奇门

37 / 50 章 · 11,778

aaron出门心切,忽略了几个问题。

首先,现在是深夜,大厦般都会停止办公大门紧锁。

其次,元鹤子有早睡早起的习惯。

另外,元鹤子的名片上印的是公司地址,并不代表他就住公司里。

租车上高架桥的时候,aaron心里七上八下没了底。

深夜的城市灯火辉煌,各种霓虹灯彻夜通明。

出租车拐了过个街道,又拐过十字路口,赵氏集团的大楼出现在视线中。aaron没有去过,远远的也认不出,直到车上了斜坡停在大门的时候,aaron才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

大厦里的灯开着,想必是通宵作业。奇怪的是,附近却连个警卫和服务生都看不到,大堂里也空空的,前台个人都没有。

aaron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进去。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个保安问问,视线飘到旁边的大水池那。水池里彩灯亮着,人首蛇身的诡异雕塑笼罩在片柔和的光晕中。

冥王也在出租车里,远远地看到喷水池的雕塑时,心里咯噔下。

这个雕塑他认识,当初他跳下来的时候正好踩在那女人的头上。由于造型太过诡异,冥王忍不住看了几眼。那时候逃上街道,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冥王心里明白,这是为了防止他逃脱而启动的法阵。

冥王路上还在担心,要是再遇上这些情况该怎么办,还好,阵法没有启动,出租车很顺利地接近大厦。

“在前面停。”冥王示意,“在墙角就好,不用拐上去。”

“好。”司机停车后打表,转头,“八十五块钱谢谢。”

冥王望进司机的眼。

恍惚中,司机觉得心里好像有人在说:算了,别收钱了。

“算了,不收钱了。”司机脸茫然。

冥王窃笑着跳下车。

aaron在立柱的阴影里偷偷观察大堂。他来了那么久,这个大堂就空了那么久,真的是个人都没有出现过。

这情况太诡异了,要是通宵作业,肯定会有人上夜班,再不济,也应该会有保安才对啊!这样空着,不怕糟小偷吗?

算了,可能是我想太了吧?不如直接进去吧?说不准元鹤子也在加班呢?

aaron刚走出阴影,个黑影速度极快地从后面搂着他,那人力气非常大,aaron还没回过神,就被那人拖进了旁边的草丛中。

“嘘,别出声,是我。”冥王紧紧捂着aaron的嘴。

aaron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如遭雷劈,停止了挣扎。

冥王搂着他窝在草丛里,草丛属于绿化带,半米高,旁边还有许树木,俩人窝在角落,被阴影遮挡倒是难以发现。

aaron喘了好半天才渐渐冷静下来,转头盯着冥王,震撼得个字都说不出。

冥王笑笑:“我越狱了。”

aaron扶额,既然白龙族引以为豪的结界都形同虚设,那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困着他了,除非魔界之王亲自出手……

啊,王啊!为什么你要在魔界啊!人类世界这边有个危险的家伙我真心管不着了啊!

aaron非常无助,有心无力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他真希望这切只是场梦,冥王的能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大,他只能祈祷这个冥王不要心血来潮发动突袭。

aaron垂头丧气:“你想怎样?”

冥王凑到他耳边:“就是这大厦。”

aaron愣。

冥王轻声解释:“我就是从这出来,那水池雕塑你见到了吧?估计全市也就这家才有。”

aaron脸戒备地望着他。

冥王把长发勾向耳后,露出银色的耳环:“放心,封印还在。”

aaron撇撇嘴,心里不免自暴自弃,这能随时自己拆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下来的玩意还能叫封印?叫装饰品还差不!

冥王见aaron脸色不对,马上好言安慰:“你别怕,这封印又能抑制我,又能隐藏气息,效果不错呢。”

aaron气闷地耷拉着脑袋。

冥王轻轻握上aaron的手,视线飘向大门:“他们可能真的在里面。”

aaron本能地想抽回手,可面对个强悍的家伙,没有结界的约束下aaron怕激怒他,也只好任由他握着。

冥王问:“你想进去吗?”

aaron深深吸了口气:“嗯。”

冥王不说话了,愣愣地望着地面:“大堂里有法阵,很危险。”

“哦。”aaron可不想陪他在这里发呆,但又不能放任冥王在外面不管,正当他头疼时,忽然感觉股力量袭来。

冥王横抱起aaron,张开翅膀就往楼顶飞。

aaron的思维下短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干什么!快放……”

“没事。”冥王非常淡定,“你不重。”

aaron觉得头疼欲裂:“不是这个问题……”

只白龙被冥王抱着,这情景实在太诡异了!

再说,这个冥王那么大张旗鼓地飞,就不怕被人类发现吗?!人类世界可没有这样的大鸟啊!何况冥王的翅膀不是羽翅而是翼膜,非常符合宗教恶魔形象,万被人发现还不引起骚乱?那时候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啊!

上升的速度很快,aaron胡思乱想之际,眨眼就到了顶楼。

“你就不能低调点吗……”aaron支着额,祈祷这次飞行没有吸引群众围观。

冥王不失时机地抛出个媚眼:“很舒服吧,想不想去兜风?我可以勉为其难载你程哦。”

aaron额上青筋直跳,要不是顾忌冥王的力量,aaron早把他按地上暴打顿了。

天台很普通,有处门可以通往楼下,aaron走出几步,发现冥王并没有跟上。

“看什么呢?!走!”aaron把拽住冥王,生怕他逃脱。

冥王羞涩笑:“这是你第次那么主动牵人家啊……”

aaron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抑制下仰天怒吼的冲动。

冥王忍着笑任由他牵着,视线继续飘到天台的角落。

这个天台有点奇怪,不是方方正正,而是呈个边形结构,每个角落里都放着大盆的落叶灌木,看上去花园不像花园,装饰又不像装饰,整得不伦不类。

aaron已经碰到门把手了,凝神发动魔力开锁的时候,像激发了什么开关,阵强大的气旋猛地腾升起,冥王脸色白,只来得及把aaron扯进怀里,接着俩人就被门产生的强大吸力吸了进去。

门成了泥沼,无声地吞噬两人后,又恢复了平静。

大厦某层办公室,赵高直接推门进来。

达克瀚衣着整齐地躺在床上,裸露的手臂和额头上连着各种线路,神情平静,像是睡着了。

天花板上的小灯排列成串字符持续亮着,笼罩在达克瀚上方。旁边是些仪器,记录心电图,脑电波等数据。

廖先生顶着黑眼圈坐在办公桌后,困得要命,可他不能睡,这几天忙是忙了点,只要等能量够,就可以启动法阵了。

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他必须打醒精神,及时整理好报告交给赵高看。

准备了许年,失败过无数次,这回终于要成功了!

廖先生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些。

加油!坚持!不能睡!

报告厚厚的叠,记载着达克瀚的血液化验,细胞组合,伤口愈合速度,骨髓造血速度等林林总总数据。

赵高绕到廖先生后面,廖先生精神不佳,半梦半醒的完全没警惕身后的人,当赵高拍拍他,廖先生顿时被吓得跳了起来。

“啊!赵……”

“他什么来历?”赵高朝达克瀚努努嘴。

廖先生翻开报告:“兽。”

“哦?兽?”赵高来了兴趣。

“他只对困兽符有反应。”廖先生指指头上的灯,“他的血液样本是……”

“挑重点。”赵高打断他,“每天抽血量少?”

“抽取能达到三升。”廖先生瞄着报告,“超过的话就危及性命了。”

“三升。”赵高叹了口气,“这动力不及冥王啊。”

“还有另个男人嘛。”廖先生提醒,“那个男人再生速度可以和冥王媲美哦。”

赵高阴郁着脸。

那个淡金色短发的男人,确实身体修复极快,而且只有上古流传的镇神符才能抑制他。

当时发现这异常情况的时候,赵高确实惊讶了。

他没想到居然捕获了只神。

不过,那个男人的气质根本就不像菩萨或者佛祖那样超凡脱俗。高挺的鼻子,还有淡金的头发,怎么看都像是西方人种。

西方人种,而且后背上有俩道大型伤疤,这叫什么神?那伤疤位置,看起来应该是对翅膀?

赵高只联想到天使。

兽?天使?赛尔则是只魔?

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人类世界什么时候了这些玩意?

不过算了,能提供魔力就行了。

唔,还好留了个心眼,这次的收获不错,可不能让他们白白跑掉了!

赵高拍拍廖先生:“好好值班。”

廖先生苦着脸。

现在都凌晨俩点了,好好值班,那就是要值到什么时候啊?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啊!总不能这样直熬下去吧?

赵高看出廖先生的心思,笑了:“清晨元鹤子会过来替换你。”

清晨!还他妈的要守到清晨!还四个小时天才亮!啊!四个小时啊!

廖先生有苦说不出,只得堆出个笑唯唯诺诺答应着。

aaron醒来的时候,觉得晕头转向。

周围片漆黑,龙族的视力很好,aaron看清四面都是墙,地板上刺出大小不的铁刺,像束束石笋,最长的目测两米高,还沾了许红色液体。这些铁锥子密密麻麻排列在地上不留丝空隙,而自己所在的位置,明显被人清理出片空地,那些折断的铁锥子正堆积在不远处。

冥王靠墙坐着,闭着眼,脸色憔悴,很疲劳的样子。

aaron感觉身上湿湿的,还有浓浓的血腥味,低头看,雪白的大衣几乎染了个通红,扣子大开,有些红色的字歪歪扭扭地写在胸膛上。

aaron认出那是冥王的笔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aaron迷迷糊糊记得被天台的门吸了进去,下个瞬间,胸口上传来阵剧痛,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是哪?大厦里吗?为什么会掉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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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

aaron想起来,动,下体就传来剧烈的疼痛。aaron呻吟声,扶着墙慢慢起,手摸上皮带,很好,皮带并没有解开。

或者说,皮带被解开了,然后又被扣上过?

这说明了什么?

aaron的脸刹时白了。

感觉到浓烈的杀气,冥王幽幽睁开眼,正好对上aaron愤怒的视线。

“你……呜……你做了什么?”aaron疼得实在走不动,只好又慢慢坐了下去。

“抱歉……”冥王疲惫地笑了下,“我只能这样救你了。”

aaron怔怔望着他。

冥王闭上眼:“你被这些铁刺扎穿,心脏都烂了,我想过用血喂你,可我愈合得太快……”

aaron盯着冥王身上的衣服。

衣服同样染满了血,还破了几个大窟窿。

看来冥王也被这些铁锥子扎穿了,但他死不了,身体很快又复原。

“你不是我。”冥王轻声道,“你差点就死了。”

“是吗,那我还得感谢你?”aaron咬牙。

冥王笑笑:“我没射哦。”

砰的下,冥王被打翻在地,aaron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冥王躺在地上,头紫色的长发铺散开。

aaron把扯过冥王的领子把他摁在墙上,满眼都是滔天的怒意。

冥王毫不在乎地抹去唇边血迹,慵懒地对上aaron的眼。

两人凝望了片刻。

空间里片死寂。

冥王觉得应该解释下:“白龙,我只是救你,没有别的意思。”

aaron冷冷盯着他。

冥王垂着眼,别过头,有那么刹那aaron好像见到他眼底闪过抹哀伤。

俩人僵持了许久,最终是aaron沉默地松开手,坐到边圈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冥王也坐下,想了想,觉得应该找点话题:“天台上有个阵。”

aaron动不动。

冥王转头朝aaron:“奇门遁甲你听过吗?在人类世界流传很广的呢。”

aaron在人类世界活了很久,确实听过这玄学。

奇门遁甲是宇宙宏观的学问,有时间,有空间的观念,专门研究时空动力的超时代技术。由古代流传下来,至今已被国家承认为种学术,钻研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有学校还开设了这些课程。

奇门遁甲起源于四千六百年前,轩辕黄帝大战蚩尤之时,有神女相助,赠了本天篆文册龙甲神章,战争过后,黄帝命令宰相风后把龙甲神章演绎成兵法十三章,孤虚法十二章,奇门遁甲千零八十局。

而现代的奇门遁甲并不完整,大只局限在书面推测,却被传得玄之又玄。可这大厦里,有人把这门技术用得炉火纯青,不动声色地与周边布局融合,还懂得用电力和魔力作能量。

“天台的布置就是个局,你的魔力启动了阵,我们掉进了死门中。”冥王轻声道,“设阵的人,恐怕来历不小。”

aaron心里不得不承认冥王确实分析得对,可偏偏不接话,专心休息。

冥王讨了个没趣,也闭上眼,不再言。

赛尔在壁炉前,感觉坐了好天。

达克瀚还是没有回来,赛尔孤零零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壁炉的火直烧得旺,根本就不必操心去添加柴火。

也对,这切都只是在梦里。

达克瀚,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啊?

赛尔又在轻轻摩挲手指上的戒子,冥王不是说过,专心去想,就能见到对方了吗?可为什么想了那么次,还是见不着你?

达克瀚……

赛尔轻轻吻着那枚深蓝的戒子。

壁炉前的达克瀚愣,转头:“赛尔?”

身边空空如也。

呵,又是错觉吗?也对,赛尔怎么可能过来呢?

达克瀚轻轻吻着手指上的殷红戒子。

平行空间似乎了丝联系,有刹那,俩人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就在旁边!就在旁边!

赛尔伸手摸摸空气,难道刚刚的只是错觉?

“达克瀚……”赛尔哽咽着,“我不会对你发脾气了……你快出来啊……”

没人回应,空间里静悄悄的,赛尔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达克瀚……呜呜……达克瀚……

泪水滴落在深蓝的戒子上,碎溅成点点星光。

突然层无形的玻璃碎裂,恍然时光倒流,有温热的手覆上赛尔的脸侧。

“你怎么又哭了?”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触感……

达克瀚……

赛尔不顾切地扑过去,搂着他深深吻了上去……

有那么瞬间,脑电波的数据波动了下,廖先生垂头打盹,没有留意。

达克瀚脱离了梦境,短短苏醒了会,却又受到困兽符的影响,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就这短短的瞬间,赛尔透过达克瀚的视线,看到了个现代化的房间,灯光很亮,旁边有各种仪器,对面墙上有幅人首蛇身男女飞天的大型油画,油画旁还有个人在垂着头打盹……

“啊!!”赛尔猛地大叫,把苍吓了跳。

豪华公寓里,赛尔终于醒了过来,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

苍脸紧张:“赛尔?”

赛尔抓着苍的手,大口大口喘气:“我……我知道他们在哪了……”

aaron小睡觉,觉得精神好了。

他扶着墙慢慢起,抬头看看上方。

这个密封的空间里,落差足足十几米,十几米差不是五六层楼的高度。aaron想不明白,栋大厦哪来那么深的位置?

“奇门遁甲属于空间阵法。”冥王看出了aaron的疑问,“就像拉扯橡皮筋,阵里米高的空间可以延伸成十几米。”

aaron真心不想再见到冥王,连话也不想跟他说。可这个冥王确实比自己懂的,要想在这种诡异的阵法中找到达克瀚和斯利亚,也许还得借助冥王的力量。

aaron深吸了几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你有办法出去吗?”

冥王思索了番,抬手打出个紫色的雷球,雷球晃晃悠悠融进了墙壁里。

“你过来。”冥王坐着没动。

aaron厌恶地皱着眉,还是听话地坐到冥王身边。

冥王闭眼凝神感应,aaron耐心地等着。

过了半晌,远处墙壁传来电流的噼啪声,接着开裂哗啦啦地粉碎倒塌,烟尘过后,出现段仅供人爬行的通道。

aaron惊奇地起来。

冥王解释:“那连着通风管道,已经打通了。”

aaron瞄了冥王眼,冥王依旧坐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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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憔悴得有点泛白,想必是下落的时候身体被刺穿流了不少血,然后还……

但不管怎样,冥王毕竟是冥王,该防范的还是要防范。

aaron在通道前观察了番,有气流,说明连着的确实是通风管,冥王没有骗他。aaron回头:“你先走。”

“你知道他们在哪层吗?”冥王望着他,“这三十几层难道你层层搜?”

aaron有点泄气,这确实是个问题。

冥王又打出几团雷球,雷球飘飘忽忽地融入墙壁中

“过来坐吧。”冥王拍拍身边的空位。

aaron没动。

冥王闭上眼:“等等吧,别急。”

aaron皱眉:“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冥王这次似乎有点生气,瞪了他眼:“帮你找,你还不满意吗?”

aaron望着他。

冥王收回视线,慌乱地寻找个合适的理由:“我…你……呃,他们肯定在进行什么事……”

“然后你觉得应该阻止?”aaron补充。

“……嗯。”

“哼,你真伟大。”aaron嘲讽道,“好个心地善良,慈悲为怀的冥王啊。”

冥王不吭声,垂着头,长发成了帘子挡住了表情。

aaron在通道旁坐下,望着眼前嶙峋的铁刺。

这种有铁刺的方井让aaron想起种刑罚。

准确说,是种源自秦朝的酷刑。

当时的罪犯除了戮刑、磔刑、腰斩之外,还有种在地牢中秘密执行的惩罚,就是把犯人推进插满铁锥的方井,任凭犯人跌落刺死。这种锥刑的痛楚时间最长,往往用来整治叛国的重犯。

没想到被阵法吸进的空间,居然有这种恐怖的东西。

尖细的铁刺漆黑片,密布固定在地面,黑暗中下落的人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躲避。

aaron摸摸胸口,衣服破得严重,可身体还是完整,连丝伤痕都没留下。

冥王把力量过渡给自己,加快了身体愈合才不至于毙命。

aaron觉得应该道个谢,毕竟无缘无故接受了股强大的魔力。

可传递魔力的方式实在太难以令人接受。

无奈,魔界里传递力量就是通过血液,吃肢体,交合这三种。

“阿紫。”

“嗯?”

“你为什么不切个手指给我吃?”aaron望着他。

冥王媚眼抛:“你想吃泥巴?”

aaron撇撇嘴,决定换个话题:“找到了吗?”

“等……啊!”冥王眼亮,“二十三楼有个。”

“你确定?”

“嗯,那里有大量的电流消耗。”

“……”aaron无语地望着他。

“白龙,你可能想不到,这个布阵的人利用了小灯。”冥王扶着墙起,“利用灯变化出咒符,那人很有创意。”

aaron望着冥王自觉爬进坍塌的洞中,犹豫了下,也跟了上去。

通道很窄,特别是进入通风管道后,个苗条小女生也许还装得下,可大男人的体积塞进去就非常难受了。

冥王苦着脸慢慢挪,aaron在后面提醒:“你快点呀。”

“好挤……”

“缩缩,头低点。”

“呃……”

“这是几楼?”aaron艰难地挪动身子。

冥王沉默。

aaron哑然:“你不知道?”

“这里又没数字,我哪知道啊!”冥王不满了。

俩人无语地爬出段路后,冥王停下了。

“怎么了?”aaron轻声问。

“我好累,休息下。”冥王气喘吁吁。

“在这里休息?”aaron觉得手肘和膝盖顶得生疼,这通风管又窄又小,腰都直不起,长时间低着头脖子也开始酸疼地抗议了。

冥王腰酸背痛,几乎整个趴了下去,手肘的力道重了些,咔嚓声,通风管道被压裂了道小口子。

冥王把小口子抠大,仔细观察下面的动静。

好像是条走廊,灯火通明,等了好会,下面还是点响动都没有。

看来这层完全没人呢!

“喂,怎么了?”aaron轻喝。

“等等。”冥王正在忙碌地捣腾什么,aaron在后面看不见,只能干着急。

“白龙,出去后不要用魔法。”冥王提醒,“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除了电力,还有魔力也是启动阵法的能量。”

aaron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冥王身形窜就落了下去。

通风管道被弄开了道大口子,aaron也顺利地落了下去。

这儿确实是办公楼的走廊,办公室都锁着门,明显没有任何人。

冥王朝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

“找电梯。”

“啊?”

“电梯不就快了嘛……啊!”冥王又是愣,“还有个在十八楼。”

“喔!”aaron眼里亮亮的,找到位置就好办了!

电梯在拐角处,共三台并排。冥王把按键按了个遍,看哪个先到上哪个。

aaron瞄了眼楼层标识,这层是二十楼,离二十三楼最近,那么就先去二十三楼,能找个算个。

左边的电梯从楼上下来,叮的声门打开,俩人走了进去。

赵氏集团大厦,二十三楼。

aaron和冥王走出电梯。

走廊的边上溜全是办公室,至少也有十来间,临走廊的位置都是厚厚的玻璃,玻璃后就是厚厚的窗帘。

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办公室的内部情况。

怎么办?

冥王爽快地来到第间房门,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你有钥匙?”aaron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没有。”手里用力,啪嚓声,整个门把手被冥王卸了下来,推开门,里面黑乎乎明显没有人。

冥王很淡定,路过去啪嚓啪嚓地拆锁,面不改色地连开七八间。

aaron心里别扭得很,感觉自己成了盗窃犯的同伙。

某房间里,廖先生迷迷糊糊地醒会睡会,这地方实在太亮,打个盹也不踏实。

算了,泡杯茶提提神吧。

廖先生伸了个懒腰,拿起茶杯往外走,刚打开门,恰好见到隔壁有俩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喂!你们是干什……”噗通声,廖先生软下去倒在地上。

冥王收回手,把廖先生拖回房:“aaron,你别进……”

话音未落,噗通声,aaron也软下去倒在地上。

小筒灯形成的困兽符覆盖了整个办公室,aaron也是龙,无法挣脱符咒的束缚。

冥王扶额。

aaron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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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撑起身子,狠狠瞪了冥王眼:“你早说啊!”

冥王苦着脸,把廖先生丢到墙角,匆匆忙忙寻找电灯开关。

墙面就是墙面,干干净净平平整整,除了油画,根本就没有按钮之类的东西。牵连着达克瀚的仪器,线路全部延伸进墙壁中,不知是连到哪里去。

可能开关也隐藏在墙里,不过时间紧迫,没办法,把抓吧。

冥王的手幻化成畸形的爪子,猛地砸进墙里,把墙打穿个洞。

这个位置没有电线。

冥王换了个地方爪砸进去,于是墙面又了个洞。

连续砸了七八个洞,居然还没有找着电线。

真不知道这里的线路是怎么铺的……

“打上面!”aaron忍不住提醒。

“我不够高啊。”冥王抬头。

“用翅膀!”

“噢!”冥王醒悟,幻化出翅膀就往上飞,伸手砸进天花板,扯出团花花绿绿的电线,用力握,电线噼里啪啦地冒着火花,蓝色的电弧瞬间笼罩了冥王。

要是普通人,这种电压下恐怕不出几秒就变成了焦炭。而冥王神色淡定,扯毛线样,把线路扯出了把又把,捏断了把又把,终于,扯断把红色电缆的时候,天花板的灯闪了几下,啪地灭了。

困兽符消失。

力气又重新回到身体里,aaron试了试,可以动了。

达克瀚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明显是贫血的症状。可毕竟他也是只龙,体重不轻,要是路扛着肯定吃不消,aaron拍拍他:“达克瀚?醒醒?”

达克瀚嘟哝声,开始打呼噜。

aaron又加大力气拍拍。

“唔……?”达克瀚迷迷糊糊睁开眼,“咦?你怎么……”

“会再说,走!”aaron把扶起达克瀚,转身见冥王的时候愣:“你在干什么?”

冥王正在剥廖先生的衣裤。

他把廖先生翻来覆去,剥了的衣裤换到自己身上。廖先生还在昏迷,只穿着内裤歪在角落里,副被强奸后的可怜相。

冥王扣好扣子,西装革面地朝aaron甩长发:“帅不帅?”

aaron扶额,假装没看到。

门外走廊里也片漆黑,想必是冥王扯电线的时候把主线路也给弄坏了。

aaron撑着达克瀚往电梯走,现在的目标是十八楼,只要把斯利亚也找出来,那就可以返程了。

还好,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整栋楼空荡荡的,路畅通无阻。

拐到电梯那,刚好,中间的电梯叮的声,门开了。

电梯里的人与电梯外的人打了个照面。

元鹤子惊讶:“咦?aaron?你怎么……”视线落到旁边的达克瀚身上,往后,又瞄到了冥王……

赵氏集团大厦,十八楼。

斯利亚昏迷在床上,身上同样连着各种线路,心脏位置插有根导管,血液正随着心脏跳动正持续地往外泵。

赵高身边乱七八糟地堆着许古古怪怪的刀具,银色小匕首,青铜剑,长矛,蛇形剑等等。

赵高神色有些疲惫,揉揉太阳穴,又拿起把短刀,在斯利亚掌心上划了下。

伤口依旧快速复原。

赵高失望地把短刀丢边,那堆乱七八糟的小山又了个同伴。

手边的武器不了,赵高拿起支古箭,继续在斯利亚掌心里划了下。

伤口依旧快速复原。

啊!为什么!连后羿用的箭都伤不到他?

射杀了猰貐和九个太阳的箭都伤不到他?!

难道就没有能伤到神的东西?

赵高开始心灰意冷。

不,肯定有的,肯定有能弑神的武器!

神不可能不死的!

赵高把捞过资料细细研究。

后羿射九日的弓箭,黄帝杀蚩尤用的古剑,嬴政御赐给扶苏自刎的宝剑,来自印度的齐拉努匕首和坎查短刀,来自日本的邪刀村正……

耗费年寻找得来的东西,都有根有据,凝聚了无数传说和力量。

通通没用!

通通没用啊!根本无法伤他分毫!哼!什么狗屁东西!名字倒是响亮!结果纯粹就是个装饰!

赵高翻过页。

激光刀,离子切割器,电锯,枪……

这些高科技的玩意也没用啊……

赵高长叹声,用笔在这些文档上画了个叉,然后把资料放边,继续拿别的工具试验……

苍和赛尔匆匆忙忙打了个的士,赶到赵氏集团的大厦。

大厦里灯火通明,门口个人都没有,连巡逻的保安都没见着。

水池哗啦啦地响,诡异的雕塑沐浴在柔和的灯光下。

没错,人首蛇身的男女,与那幅画样!

还有,打盹的廖先生……

赛尔望着大厅,上次无端端脱力的感觉还记忆犹新,正犹豫该不该进去的时候,头上突然传来阵爆破声。

俩人抬头,看之下愣在当场。

冥王手搂着aaron,手扯着达克瀚,张开翅膀之余还不忘朝上面吼:“有本事你就把枪丢下来啊!”

断口边,元鹤子拿着三尖枪脸愤怒,没想到不留神就被冥王撞开玻璃逃脱出去。

他对冥王只有浓烈的杀意,但怕伤着aaron和达克瀚,迟迟犹豫不敢投枪。然而就这短短几秒内,在冥王的“挟持”下,aaron和达克瀚平安地落到……水池里。

“你就不能挑个干燥的地方吗?”aaron浑身湿透,狠狠瞪了冥王眼。

冥王苦着脸:“不能怪我啊,谁叫这个池那么大。”

“达克瀚!”赛尔头扑进达克瀚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赛尔,我没事……”达克瀚也紧紧搂着他。

“斯利亚呢?”苍脸都白了。

“在十八楼。”冥王拨了拨湿漉漉的长发。

“别去!”aaron把拉住要冲进去的苍,“里面有法阵。”

股威压从上面袭来,冥王抬头,惊恐地发现元鹤子正拿着三尖枪往下跳。冥王赶紧祭起雷球要打上去,没想到大门外居然也有法阵,这魔力波动再次启动了奇门遁甲。元鹤子在空中,只见下方众人的身形闪瞬间就被水池吸了进去。

降落到地面的时候,水池附近已是空无人。

廖先生睁开眼,见到的是元鹤子胖胖的脸。

“廖先生,你有没受伤?”元鹤子扶起他。

“我……呜呜……”廖先生懵懵懂懂地呻吟声,揉揉肩,感觉好像被人个手刀给砍晕了。

咦,好像身上少了点什么?

低头,瞥见自己裸得只剩内裤的模样,廖先生的脸下就青了,“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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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呢?!”

“在冥王身上。”

“喔喔!”廖先生眼前亮,“冥王抓来了?人呢?”

“逃了。”

“呃……”

“还有那个……”元鹤子示意空空的床榻。

房间里片狼藉,墙面很好地诠释了千疮百孔的定义,就连天花板也不甘寂寞地掺了脚,大洞里垂落不少电线。

“啊!怎么可以这样啊!”廖先生抱头哀嚎,“他妈的又逃了!还次逃俩!这让我怎么跟赵高交代啊!”

意外的是,赵高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脸色平静。

“冥王来过?”赵高拿着把黑色的短刀在落地窗前,“结果又被他逃了?”

廖先生用手帕擦汗。

“逃的还有那个兽?”赵高唇边扯出个笑,“然后他们落到水池那就消失了?”

“是……是……”廖先生瞄了眼门口,元鹤子正在外面等候。这个小子看起来老老实实,应该不会骗人的吧?

不过,几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不是瞎扯嘛!就算是冥王也没有这种本事啊!这小子该不会是为自己的失误找借口开脱吧?

廖先生觉得自己成了个三明治,夹在中间,扮演个吃力不讨好的传话筒。

正心神不定地等赵高发脾气的时候,赵高却笑了。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赵高在笑,笑得云淡风轻,那些人逃跑在他心中就像是微不足道的事。

廖先生低着头琢磨赵高话里的含义时,赵高又说:“你下去,联系贺老,马上布置。”

“啊?”

赵高望着渐渐苏醒的城市,昏暗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廖先生没走,因为他没听懂。

赵高看起来心情很好,耐心地解释:“现在是清晨,那么就午夜启阵吧。”

“啊?”廖先生惊讶地抬起头。

“能量够了,而且……”赵高微笑,话没说完,廖先生头雾水地等着下半截,等来等去赵高却没有补充的意思,廖先生的视线落到他手里那把漆黑短刀。

这把短刀廖先生认得,当时还是他主持冶炼的。

黑刀的材料来自1908年俄罗斯通古斯大爆炸后,现场遗留的黑色矿物。

据说那场大爆炸是外星陨石引起,又有人说是ufo堕落,总而言之,爆炸的地方至今还寸草不生,成为当地的个禁区。那地方在爆炸后出现许黑色的矿石,粉碎得七零八落,光收集就花了几年时间。

难道……

视线偷偷瞄向斯利亚。

斯利亚还在昏迷,摊开的手掌上有道深深的伤口,流出的血正滴滴往下落。

把外星矿物打磨成的短刀,能让神的伤口流血不止。

这说明什么?

廖先生额上冒汗,他本以为自己摸透了赵高的想法,然而事实上,他发现赵高隐瞒的远比自己知道的要。

这个赵高,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aaron在黑暗空间下坠的时候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四周的黑暗勾起铁锥牢狱的记忆,aaron才猛地回过神。

众人只觉得眼前花,只雪白的巨龙身子捞,把苍他们稳稳地接在背上。

黑暗的空间很广,根本看不到边界,白龙扇动羽翅,尾巴不经意往下扫,正巧撞在铁锥子上,痛得aaron倒吸口凉气。

广漠的大地上,密布大大小小无数根铁刺,要是撞上了后果真不堪设想。

冥王趴在aaron背上往下看,庆幸:“还好没撞上,要不那么人,我可体力不支啊。”

aaron怒:“你敢!”

达克瀚好奇:“什么体力不支?”

冥王脸色红:“没什么。”

苍沉默,心里牵挂的是斯利亚。

冥王扫了苍眼,有些话他根本就不想说。

倒是aaron帮冥王说了:“苍,没事的,他们只是要血,斯利亚不会有事的。”

赛尔把问题问进达克瀚眼里,达克瀚亲了他口,望向苍:“真的,我也没受伤,放心吧。”

“嗯……”苍幽幽应了声。

aaron直往前飞,感觉飞了好久,还是没有摸到边。他想问问冥王,可心中别扭地不想与他说话,冥王很贴心地提示:“干脆往下飞吧。”

“下面是铁锥,怎么飞?”

“再低点。”

“啧。”低了点。

“就这吧。”冥王打出团雷球,雷球晃晃悠悠飘了下去,融合进铁锥里,铁锥霎时电光大作,电弧牵连出片范围,照得四周片通明。

铁刺噼里啪啦在电压下碎裂。

冥王再抬手,空气中幻化出漆黑的剑,落雨般地往下刺。

苍懂了,赛尔和达克瀚也懂了。

众人在龙背上各施奇招地破坏地面,各种魔法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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