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许意想不到的事。
许事情看起来平平静静,成不变,然而,总会有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事情推去另个方向,令人措手不及。
比如说,在路上走着走着,有辆车打偏了方向冲上行人道。这秒,要是撞上的话,说不定这场变故就把人生划上了句号。
而意想不到的是,眼看车就要撞上,千钧发之际,有个人冲了过来。
虞清被梁副队搂在怀里跌到地上的时候,还没回过神。
就在几秒前,虞清所在的位置上,辆泥头车碾压着道路把店铺的墙给撞塌了。
街道里霎时片混乱。
“你没事吧?”梁副队搂着虞清,摸摸头,捏捏手,又不放心地把虞清翻来覆去查看有没受伤。
“我没事……”虞清的脸下红了,支起身子推开梁副队。
个交警过来:“没事吧?有没受伤?”
“没事,没事……”虞清望了眼泥头车。
车头扁了,这个角度看不清司机的位置。
是醉酒驾驶吗?不过还好,肇事车辆没有起火,也没有伤到人。旁边的群众受了不小惊吓,几个女生抱成团呜呜大哭,陆陆续续有交警大队的人赶来疏散群众。
“我们走吧。”虞清伸手把梁副队拉起,梁副队刚稳,身子偏险些跌倒。
“你受伤了?”虞清紧张地摸摸梁副队的腿,裤子沾了尘,没有破,也没见出血。
“好像扭了。”梁副队苦着脸。
“我带你上医院。”虞清把梁副队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手环着他的腰撑着。
梁副队笑笑:“没那么严重啦!你不是有药酒吗?”
虞清点头:“好,那我们回去。”
今天是休息,本来虞清拿着张街道图纸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看起来像是逛街,又像是对街道地毯式搜索。
梁副队与虞队长吃喝同住,自然少不了同出门,不过遇上这意外,看来逛街计划不得不暂停了。
“这几天,你是不是在找什么?”梁副队拐拐慢慢挪,视线瞄向虞清手里的图纸。
“没找什么。”
“你肯定有目的。”梁副队不折不挠。
“你心了。”
“那泥头车肯定不是意外。”梁副队喃喃道。
“不是意外那是什么?”
“有人想制造意外的假象。”
“哈。”虞清笑了,“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铲除你。”梁副队望向他,“因为你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
虞清的表情有瞬间凝固,马上又扯出个笑:“大侦探,你有证据吗?”
“没有。”
“你猜的?”
“对。”
“哈。”
直到回宿舍,梁副队坐在床上,还是脸不服气:“虞队长,你不相信我?”
“信,你说的都信。”虞清把药酒倒手上,等搓热了才捂到梁副队的腿上慢慢揉。
“唔……嘶嘶……”梁副队疼得倒吸口冷气,“轻点。”
“啧啧,娇气。”手里放轻了力度。
梁副队静静地看着虞清。
“怎么了?”虞清感觉到视线,抬头望回去。
梁副队脸上红,赶紧别过脸,目光恰好落到桌子上。
街道图纸打着卷躺在上面。
“老梁,谢谢你。”虞清轻声道。
“唔。”梁副队若有所思,“把那图纸给我看看。”
图纸递来,梁副队埋头研究。
这是建筑院画的城市俯瞰图,高楼大厦都缩成个指甲盖大小,勉强能分辨出。
“你看得出什么吗?”虞清笑了。
“给我支笔。”
支铅笔递过,梁副队继续埋头研究。
街道四通八达,梁副队回忆与虞清走过的地方,用铅笔慢慢画出行走轨迹。
之前好几次,虞清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街道里穿插行走,看起来像是要验证什么事情。
“好像有个图案?”梁副队歪着头。
虞清心里惊。
图纸递到眼前,梁副队用铅笔指指:“这里,这里是我们走过的,在这个位置遇上车祸于是就没继续走下去。而这边,那边,是我预计的行走路线。”
图纸上画出了个三角形,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别是赵氏集团大厦,科技园大区的个大楼,还有处是新的住宅楼盘。
三个地方距离很远,街道有大有小,仔细研究就会发现道路很巧妙地打通,把看似不相干的位置牵连起来。
而三角形的内部有个圆,是这个城市的环形立交,刚好满满地撑着三角形,变成个三角形套圆圈的诡异图案。
奇怪的是,圆圈里的街道排列,看起来像是些歪歪扭扭的字符。
“你看,这些街道排列,像不像篆形字?”梁副队也不确定,毕竟篆形字是古代文字,他也仅仅是认出个大概的笔画。
“哈,巧合。”虞清冒汗。
梁副队敏锐地观察到:“你出汗了。”
“热的。”
“这图纸是什么时候的?”
“今年最新的。”
“这些街道是谁规划的?”
“不知道。”
“你知道的。”梁副队紧紧盯着虞清,“你从几年前就开始调查了,对不对?”
虞清专心上药酒,低头不说话。
“虞队长,我们是朋友不?”
“是。”
“是好兄弟不?”
“是。”虞清抬头。
“虞清。”梁副队严肃,“把你知道的跟我说遍。”
人生有许意想不到的事。
许事情看起来平平静静,成不变,然而,总会有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事情推去另个方向,令人措手不及。
比如说,润滑液的出现。
苍被斯利亚压在身下,插得浪叫连连。
这是有了润滑剂以来的第二场交合。
说起来,第次也很顺利,苍没有大痛苦,第二天早还能自己起床。
斯利亚摆动臀部,又拿过润滑液往结合处滴了几滴。
润滑液瓶子容量很小,几乎快见底了。
苍瞪了斯利亚眼:“我……啊哈……我他妈的明天还要上班啊!”
“上次你还不是活蹦乱跳的。”斯利亚摸着苍的脸,“那次做完,你的脸色很漂亮呢。”
“我……呜呜……”
“苍,这次你也很配合啊。”斯利亚坏笑地玩弄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半硬的器官,“其实你也想做,对不对?”
“呜呜……我……唔才没有!”苍双腿大张,不自觉地挺腰把阴茎往前送去。
“很舒服吧?”斯利亚搓弄着苍的器官,同时不忘对着他体内敏感的位置顶去。
“啊!”苍抬高腰肢,整个屁股粘在斯利亚胯下。
斯利亚收了力度,对准那个范围,浅浅地撞,轻轻地刮。
苍的双腿紧紧环着斯利亚的腰,用力把他往胯下按。
斯利亚按照视频的技巧,主动搂住苍的屁股,使苍的下半身完全脱离了床,斯利亚捞着他缓缓抽插,最后趁苍迷迷糊糊之际,突然记重重的顶撞。
那根粗长的巨物,几乎整根贯穿苍的身体,苍啊的叫声,翻手搂上斯利亚,后穴入口不住地抽搐蠕动,要把肉棒拉进深处。
被斯利亚玩弄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硬硬地刺起个高度蓄势待发。
“呜……”苍的泪珠滚滚而下,声音变得沙哑甜腻。
斯利亚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次次地捅进苍的最深处,苍的身体随着冲撞也在剧烈地摆动。
那巨大的器官满满撑着狭小温暖的甬道,苍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了出来,敏感的位置次次地被刺激,小腹胀胀的,股不知道是射精还是排尿的感觉次比次强,液体就快要出来的时候,苍及时抓着斯利亚:“呃啊!停下来!别动了!”
斯利亚听话地停止了动作。
苍推推他:“你拔出去。”
“苍……我就快了……”斯利亚红着眼,泪光闪闪地望着他。
“啧。”苍挪着屁股脱离斯利亚。
湿湿滑滑的肉棒红得发胀,龟头被放出来的时候整根器官神采奕奕地弹起了个高度。
“苍,你去哪?”斯利亚望着苍下床。
苍不理他,扶着腰拐拐地往浴室挪去。
现在是夜里,赛尔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想必夫妻俩也正在做爱做的事情。
斯利亚正浮想联翩的时候,苍裸着身子又踱了回来。
“怎么了?”斯利亚不解。
苍红着脸不答,关上卧室门,大义凛然地往床上躺,双腿张:“时间不早了,快点射完睡吧。”
斯利亚挪过去,圈起苍的腿把肉棒缓缓推送进去。
苍闷哼声,抓着床单:“快射。”
“嗯。”斯利亚开始摆动臀部给自己冲刺。
“啊疼……你慢点……呃哈……”
斯利亚识趣地捞起润滑液又滴了几滴。
随着抽插,俩人的身体漫起诱人的潮红。
股足以点燃全身的欲火慢慢升温,由结合处阵阵沿着脊椎漫上心房,犹如轻飘飘的羽毛扫过,瘙痒难耐。苍拽着枕头绵长地呻吟,身体像风雨中的扁舟,被浪潮下下地推向高峰。
斯利亚剜挖似的地顶着苍最敏感的肉壁,阵猛顶让苍娇喘不已。
“苍……呼呼……明天想不想吃炸芋头?”
“呜呜……随便……”
“炸芋头容易上火,要不煮土豆吧?”斯利亚逗他。
“呜呜……随便……”
“土豆好像前几天才吃过,要不煮萝卜吧?”
“呜呜……你有完没完!”苍娇嗔地瞪了他眼。
斯利亚笑着,俯身吻上苍的唇。
肠壁被扩充到极限,被炽热摩擦出苏苏麻麻的电流越积越,苍与斯利亚深深吻着,起等待高潮的到来。
拍打声越来越强烈,粗长的巨物在媚肉里横冲直撞,剧烈的摩擦下,肠液混合着润滑液顺着股间滩滩淌落濡湿了床单。
插到最深处,斯利亚猛地抖,灼热的精液股股狂喷上肠壁。
“啊……”斯利亚销魂地叹了声。
“呜……好烫……”
斯利亚拔出肉棒的时候,苍还没射,那孤寂的器官不甘心地挺着脑袋吐着粘液示威。
苍红着脸,伸手想自己撸动释放。
斯利亚低头,把那根器官含进嘴里。
“啊!别这样!”苍慌了,探下手推他。
斯利亚吐出肉棒:“你想说你刚小解过?”
“嗯……”苍尴尬地点点头。之前怕被插到失禁,趁着还没尿出来的时候赶紧去浴室那解决了。
斯利亚低头,又含了进去。
“别……”
“苍唔唔……”斯利亚含混不清,“咕……是你的东西,我都不介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苍也不好拒绝,只得红着脸,张着腿任凭斯利亚舔弄。
斯利亚软糯的舌滑过柱体,勾过伞盖,接着猛地吸。
“啊!”苍惊呼,抬臀顶着斯利亚就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尽数落进斯利亚喉道中,斯利亚早有准备,咕嘟声喝了个干净,舔舔嘴,脸意犹未尽。
“呼呼……味道好不?”高潮后的苍浑身乏力。
“不错,很浓。”斯利亚坏笑,“不解渴,再来口?”
苍眼瞪:“你以为是豆浆吗?说榨就榨?”
“比豆浆营养了。”斯利亚凑过去吻上苍的唇……
第二天早,苍和赛尔脸色红润地出现在餐桌上。
“赛尔,不要紧吧?”达克瀚捏捏赛尔的手,“要不要请假?”
“没事。”赛尔红着脸嘟囔,“我才没那么娇气。”
斯利亚也不甘示弱,捏捏苍的手:“还好吧?疼不疼?”
苍甩手:“什么什么疼不疼的!”
“就是那个……”
“你有完没完!”
临出门,达克瀚勾起赛尔的下巴记深吻。
斯利亚当然不能示弱,勾起苍的下巴记深吻。
结果苍和赛尔俩皇子都红着脸,把推开他们,匆匆忙忙逃离现场。
俩模范丈夫倚在门边脸甜蜜。
这天本应该风平浪静地度过。
大早,俩模范丈夫打扫卫生,接着各自心照不宣地捧出卧室床单,塞进洗衣机清洗。在洗衣机运作时,俩模范丈夫下楼去买菜,要是路过情趣用品店,那就顺便去买几瓶润滑液……
说不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苍下班的时候,公寓里只有赛尔孤零零地坐在沙发里。
餐桌上空空的。
“喂,我饿了,饭呢?”苍朝厨房嚷嚷,“今天是萝卜还是土豆啊?”
“他们不在。”赛尔应道,“我回来就找过了。”
“哦?奇怪了。”苍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有下厨的痕迹,就连饭都没煮。
苍又去了阳台,洗衣机的灯还亮着,苍打开,里面还有洗好自动脱了水的床单。
饭没煮,菜没洗,床单洗好又没晾。
这事可真是破天荒的第次。
苍坐进沙发,点了根烟:“他们有没说去哪了?”
赛尔茫然地摇摇头。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苍又了起来,想寻找些字条。
他们可能遇上了急事出门……应该会留下字条的……
没有……
什么字条都没有……
苍拿起电话,拨斯利亚的手机。
手机响了,在卧室。
苍又拨达克瀚的手机。
手机响了,在茶几上。
“可能出门买东西了吧?”苍笑笑,挂了电话,不知这话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赛尔。
“嗯。”赛尔揉揉眼。
“饿了不?我煮点面条吧。”苍觉得应该找点事情干,现在时间太晚了,将近七点半,煮饭做菜的话恐怕得折腾到八九点才有得吃。
苍在厨房里忙碌,赛尔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餐桌上有些沉闷,苍瞄了眼挂钟,八点了。
去超市的话也该回来了吧?
赛尔红着眼,默默吃完面,又窝进沙发搂着抱垫看电视。
轮连续剧播完,苍瞄了眼挂钟。
晚上十点半了……
人生有许意想不到的事。
许事情看起来平平静静,成不变,然而,总会有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事情推去另个方向,令人措手不及。
比如说,直不冷不热的aaron突然性情大变,热情地倒贴上门投入冥王的怀抱。
当然,遐想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aaron还是那个aaron,冷冷的,像是杯没有温度的水。
冥王直盼着这种意想不到的变故,他坚信机会是自己争取的,没有机会的时候就应该自己去创造机会。于是冥王把五花肉夹到aaron碗里主动示好,aaron也不拒绝,声不吭地闷闷吃着。
“说话!”冥王不乐意了。
“说什么?”
“味道好不?”
“咸了点。”
“噢……”冥王抛了个媚眼,“那怎么煮,你教我啊。”
aaron头也没抬:“不会。”
“呃……”冥王蔫吧了。
话题断了线,冥王牵着线头不知所措。
饭桌又恢复了沉默。
若是说冥王那天夜里的吻开启了个叫冷漠的大门,那么前几天场爱的宣言无疑就是雪上加霜。冥王亲手把自己从米虫的属性推向至空气的属性,把自己从柔软的大床推向客厅的沙发。要说开始aaron还会看冥王几眼,而后来简直就是连眼都不肯施舍,对冥王完全视若无睹。
aaron从来不主动挑起话题,冥王不甘寂寞地独挑大梁,每次话题递过去,aaron总是很聪明地以最简明扼要的方式回答完就不管了。
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无疑就是种漫长的煎熬。
冥王当然不可能忍受这种煎熬,他要改变这种局面。
于是善于创造机会的冥王解开了手腕的封印,放到aaron面前。
aaron挑挑眉,视线终于飘向冥王。
冥王的眼顶着aaron视线望回去:“有其他款式吗?”
aaron扶额:“你想要什么款式?”
冥王把垂落的长发勾向耳背:“耳环。”
aaron收走银链,发动魔力摆弄番,把弄好的对银色小耳环递过去:“满意了?”
冥王戴好耳环,又理了理长发,妩媚笑:“漂亮不?”
aaron支着额:“漂亮,漂亮。”
“喜欢不?”冥王又抛出个媚眼。
现场气氛实在太过诡异,aaron受不了了,他扶着额离开餐桌走向客厅沙发,坐下后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几口才把自己即将爆发的闷气压抑下来。
“切。”冥王撇撇嘴,心中满是挫败感。
要说意想不到的事情没有发生,那是不正确的。
意想不到的事情其实发生了,比如客厅的沙发再次成为冥王的床。
aaron坐在旁边的独立沙发中。
冥王在他的床上千媚百柔地躺着,支着脸慵懒地嗑瓜子。
电视里哇啦哇啦地播放新闻。
前几天的白粉案件如石沉大海,点后续消息都没有。
aaron面无表情地看电视,冥王正搜肠刮肚想话题的时候,电话响了。
冥王距离电话近,手捞就接起。
苍在电话里,语气显得很焦虑:“斯利亚他们有没过你那边?”
半小时后,苍和赛尔坐到了冥王的床上。
aaron把热茶递过去:“你是说,他们没回来?”
“嗯。”苍点头,“出门前我还给他们留了纸条,让他们回来就给我电话。”
然后直到现在,电话也还没响起。
斯利亚和达克瀚还没回来。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还差十几分钟就十二点了。
般这个时候,作为上班族的他们早就睡下了。
冥王插话:“你们能感应到他们的气息不?”
你们是他们的主人,主人感应奴隶的气息应该不难吧?
“没有……完全感觉不到。”赛尔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子,戒子暖暖的散发熟悉的温度。
达克瀚,你怎么还没回来?你到底去哪了?
赛尔捂上脸的手,及时挡住了落下的滴泪。
苍把赛尔轻轻搂进怀里,脸色也变得沉重。
失踪这个名词用在只天使和只黑龙身上,实在非常可笑。但问题是,随着时间流逝,现在面对的情况,正渐渐指向失踪这个方向。
而且严重的是,他们俩个主人竟然完全感应不到对方的气息。
气息消失,说明了什么?
那个人已经死亡。
这也正是苍和赛尔不愿面对的猜想。
失踪?死亡?哈,真是笑话!天使和黑龙即使来到这个世界,能力依旧不减,能运用各种魔法的他们比人类要强大了。个神族个龙族,不可能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可为什么他们会消失得如此彻底?
要是失踪的话,那带走他们的,是谁?
aaron明显想到了这个问题,正要开口的时候,冥王帮他问了出来:“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惹谁了?”
苍回忆了遍,摇摇头,赛尔捂着脸,也摇摇头。
公寓里阵沉默。
赛尔哽咽:“他会不会……会不会已经……”
苍摸摸他的头:“赛尔,别乱想,没事的。”
冥王与aaron对视眼。
aaron思索番:“这样吧,你们在这边住几天。”
“啊?”苍不解。
aaron严肃道:“既然能让他们俩人同时失踪的话,对方估计来头不小,你们在那边未必安全。”
冥王笑笑补充:“这边有六层结界,比防盗门还管用。”
aaron撇撇嘴,不可置否。
人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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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想不到的事,比如说,冥王睡了好几天的沙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再次睡回了柔软的大床。
苍和赛尔明天还要上班,俩兄弟在另间房睡下了。苍搂着赛尔,赛尔整个晚上都埋在苍的怀里,泪水早已濡湿了衣衫。苍也睡不着,他作为兄长,必须给弟弟足够的信心,不能表露出半点脆弱。
“没事的,他们没事的,可能明天就回来了。”苍喃喃道,他只能重复这句话来给自己点信心。
aaron也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阿紫,把你的手拿开。”
冥王缩回手,赌气般捞高被子盖过头。
aaron问:“你对这失踪有什么看法?”
冥王埋在被子里不理他。
aaron转过脸:“阿紫,问你呢。”
冥王闷闷哼了声。
aaron也不理他了,自顾盯着天花板。他知道这个冥王肯定耐不住寂寞主动搭话,果然,没久,冥王探出个脑袋眼巴巴望着aaron。
aaron果断翻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冥王轻轻推推他:“我只是有个猜测。”
故意不说下文,等着aaron搭话。
aaron假装睡着了。
冥王伸手偷偷搭上aaron腰间。
aaron扯开他的手。
“哈,你果然没睡。”
aaron翻过身,冷冷望着他:“有话快说。”
“在结界里,不就感觉不到气息了嘛。”冥王暖暖的鼻息吹在aaron脸上。
aaron支起身子:“结界?”
冥王笑了:“就像我现在样。”
结界?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制造结界?
要困住只天使和只黑龙可不容易啊。
aaron忽然想起了元鹤子。
元鹤子也是魔界来的人,肯定会运用结界。不过,老实敦厚的元鹤子,肯定不会对神族和龙族的人出手。
那到底是谁呢?
元鹤子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呢?
aaron心烦意乱地又躺了回去,眼睁睁望着天花板。
冥王轻声道:“现在急也没用,说不定人明天就回去了呢。”
“唉……”aaron叹了口气。
冥王支起身子俯视aaron:“要是苍的奴隶永远消失就好了,对不对?”
aaron冷冷望着他:“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只是说出你的想法,你肯定有这样想过。”
“我没有!”aaron烦躁地吼道。
“要是那个叫斯利亚的天使消失了,那你就可以和苍在起了。”冥王继续说,“你喜欢苍。”
aaron猛地扯住冥王的领子把他压在身下,咬牙:“我警告你别管闲事!”
鼻尖对着鼻尖,银白的长发垂落在冥王脸侧。
冥王毫无畏惧地顶着aaron的视线望回去。
俩人凝视了片刻,冥王笑:“我的身体很暖吧?”
aaron触电般弹起。
冥王抛出个媚眼:“来,再压次,大力点。”
aaron这次可不会上当了,抬手狠狠擂了他拳。
“呜呜……”冥王苦着脸揉揉被打疼的肩膀,“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
aaron不再受他的激将法,躺回去翻身不理他。
冥王轻轻推推。
“啧,别烦。”
“白龙。”冥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能就是囚禁我的那些人哦。”
aaron果然被话题吸引,翻过身望着他。
冥王笑笑:“其实我直觉得,他们好像在做什么试验。”
“试验?”
“嗯。”
“例如,抽你的血?”
“嗯。”
“难道说……”aaron灵光闪。
“对,我的血有强大的魔力。”冥王轻声道,“神族也是,龙族也是。”
“魔族也是。”aaron帮他补充。
“对。”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aaron茫然,视线对上冥王。
冥王趁机眉目传情:“来,亲个。”
“阿紫……”aaron扶额。
冥王可怜兮兮地望着aaron。
aaron再次翻过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切。”冥王也翻过身背对他,“热脸贴上冷屁股。”
“你你你……”aaron气闷,“你讽刺我是……”
“我可没有说哦。”
“你你……”
“你不是冷屁股,是热屁股。”
aaron赶紧挪开屁股。
“白龙,你真可爱。”冥王笑出声。
“阿紫……”aaron额上青筋直跳。
“睡吧。”冥王不逗他了。
似乎感觉到视线,冥王转头,对上aaron的眼。
两人静静望着。
冥王:“你想说什么?”
aaron:“你还记得路线不?你飞过来,应该也记得大概方向吧?”
冥王抿抿嘴,翻过身捞高被子盖过头,不再搭理他。
第二天,苍早早下班回去公寓趟。
留言的字条还是放在台上,公寓里空空的没有人回来过。于是他给赛尔打了个电话,要他下班直接去aaron那。
人生有许意想不到的事,总会有些突如其来的转变把事情推去另个方向。
比如说,苍的个电话。
正是这个电话拯救了赛尔。
子浩和几个男人昨天来的时候,赛尔已经和苍出门了。今天守在楼道附近,却只看到苍个人进出,等来等去还是没有等到赛尔。
赛尔整天无精打采,经理以为他没休息好,很贴心地允许他提前下班。
于是提前下班的赛尔与冥王分坐沙发俩端,苍回来的时候提着些水果和菜。
冥王瞄向赛尔的戒子。
那个戒指已经被赛尔抚摸了好次,深蓝色的戒子里似乎还散发着龙族的力量。
冥王好奇:“黑龙送你的?”
赛尔红着眼,点点头。
冥王眼前亮:“你现在去睡觉吧。”
“啊?”赛尔抬头。
“有这个联系就好办了。”冥王示意那枚戒指,“你试试进他的梦里问问他在哪。”
“什么,进梦里?”苍从厨房走了出来。
冥王笑了:“你们也不是进过我的梦嘛。”
赛尔和苍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梦里的紫色身影就是冥王。
“我……我该怎么进?”赛尔脸紧张,只要能找到达克瀚,他什么都愿意尝试。不过上次去冥王的梦里,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条件啊。
“去,睡觉。”
然后赛尔脸紧张地躺在床上,冥王和苍在边。
“上次为什么我会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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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赛尔疑惑,“苍也是。”
“我的精神感应比你们强。”冥王笑笑,“可能那时候你们的精神状态不好,被我影响到了。”
“哦……”
“放松点。”冥王提醒。
赛尔闭上眼,努力放松自己。
半小时后,赛尔睁开眼,脸焦虑:“睡不着啊……”
“放松,不要想太。”冥王提醒。
赛尔又闭上眼,半小时后,赛尔脸焦虑地睁开眼望着冥王和苍:“我睡不着啊。”
冥王出去,回来后手里拿着两瓶酒:“喝。”
咕嘟咕嘟……
瓶酒下肚,赛尔脸色泛红:“嗝!这是什么酒啊?挺甜。”
冥王转标签:“bsp;petrus,法国葡萄酒。”
苍感叹:“哇,柏图斯,贵东西啊。”
赛尔晕晕乎乎,可还没到醉的程度。
冥王观察赛尔:“有没想睡觉的感觉?”
“没有。”赛尔无奈,虽然有点晕,可好像越喝越精神。
“继续。”又瓶递过去。
赛尔咕嘟咕嘟喝了半,终于,红酒的后劲上来,噗通声整个人躺进了床里。
迷迷糊糊中,冥王的声音远远飘来:“心意想着对方,你就会找到他……”
达克瀚……达克瀚……
达克瀚……
壁炉前的达克瀚惊,扭头:“赛尔?”
没有人,小屋子里就只有他自己。
窗外狂风暴雪呼呼地咆哮,达克瀚抱着膝坐在壁炉前烤火。
这儿是魔界的北部冰原,达克瀚的家。
达克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他记得明明跟赛尔去了人类世界。可睁眼,就在这小屋子里。
切都是那么熟悉,简陋的床榻,薄薄的毯子,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
达克瀚曾经以为与赛尔在起的日子全都是梦,直到摸到手指上的戒子。
嫣红的戒子,散发着属于赛尔的力量。
属于俩人爱情的忠实证明。
到底发生什么事呢?为什么我会回到魔界的北部冰原呢?
赛尔……
达克瀚手放到唇边,用唇轻轻碰着那枚戒子。
赛尔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发现周围雾蒙蒙片。
“达克瀚!”他喊了声,“是你吗?”
四周空荡荡的,声音扩散开,连回音都没有。
“达克瀚你在哪?”赛尔边走边喊,这浓雾空间无穷无尽,没有任何参照物。赛尔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喊了很久。
“达克瀚!达克瀚你在哪?”
“达克瀚!”
达克瀚惊,起来望向紧闭的大门。
赛尔,是你吗?你来了吗?
达克瀚冲过去,打开门,门外只有呼啸的风雪,没有任何人影。
赛尔在浓雾中边走边喊,终于,视线突然开阔,暴风雪夹杂寒气席卷而来,赛尔没有准备,差点被吹翻在地。
好冷……好大的风雪啊……
远处好像有座简陋的小屋子,赛尔认出那是达克瀚的家。
达克瀚,你是不是在那里?
赛尔顶着风雪走向小屋,小屋里的壁炉似乎在燃烧,透过窗户隐隐可见暖暖的火光。赛尔敲敲门,没人应,推推门,门开了。
小屋子里壁炉烧得旺,可却空无人。
赛尔关了门,去到壁炉前坐下抱着膝盖愣愣望着柴火。
好像切时光倒流,在魔界时候,自己受了伤,也是这样缩在壁炉前烤火。而自己与达克瀚第次动情交合也正是在这个壁炉前。
可达克瀚呢?
他是不是出去,还没回来呢?
那么等等吧,等等,也许他就回来了。
达克瀚也坐在壁炉前,愣愣望着火苗。
两人就像去了个平行空间,模样的小屋子里,明明就是在旁边,可就是见不到彼此。
苍望着熟睡的赛尔:“他这是入梦了吗?”
“不知道,等他醒吧。”冥王并不想与苍说话,自顾窝进沙发里看电视。
苍坐到床沿,守着赛尔。
赛尔的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壁炉的火好像烧了很久,赛尔觉得自己坐了很久。
这儿没有计时的东西,窗外直是昏天暗地的暴风雪。赛尔不觉得饿,也不觉得渴,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他无法控制梦境的走向。时间永远固定在这个小屋子里,赛尔孤零零的完全没了线索。
达克瀚是不是去摘雪原蘑菇了呢?是不是去捡柴火了呢?
赛尔心烦意乱地起来,在小屋子里兜圈子,左摸摸右摸摸,又往床上坐坐,总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手摸到毯子,又心血来潮地把床上的毯子叠好,然后打开衣柜,把乱糟糟的衣服件件收拾好,折腾完又去柴堆那,把柴火整整齐齐码好,墙上的画歪了,赛尔过去扶正……
咦?画?
画框里是副类似图腾的画,人首蛇身的男女在往天上飞。
达克瀚家里有这东西的吗?
在梦里,赛尔的思维有点迟钝。
他觉得自己来应该是找达克瀚,而不是去研究幅画。
梦里的切总是毫无逻辑,赛尔把画扶正后又坐回壁炉前呆呆望着柴火。
aaron下班回来,见到俩空瓶子差点吐血。
冥王舔舔嘴:“这酒味道不错。”
aaron脸心痛地拿起空瓶子,这酒是特地托同事从法国空运回来的,据说这酒是纯手工酿造,产量有限,价钱昂贵,可遇不可求。
自己口没喝,居然被……
“aaron,你回来了。”苍从卧室出来。
赛尔还在昏睡,气息中散发着浓浓的酒精味。
“这是怎么回事?”aaron瞄瞄苍,又瞄瞄冥王,“他喝醉了?”
苍把大概情况解释了下。
“入梦?”aaron望向冥王,“灌醉了入梦?”
“嗯,剩下半瓶我喝光了。”冥王咂咂嘴,媚眼抛,“想尝尝味道不?”
苍神色复杂地别过脸。
aaron当冥王是空气,俯身摸摸赛尔,确认赛尔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赛尔呼呼大睡的时候,饭桌上三人各怀心思。
这餐是苍煮的饭,aaron炒的菜。
半生熟的厚厚萝卜片,土豆用些酱油煮成泥还潵了些肉沫……
苍愣愣地望着桌子上的菜。
aaron自从失忆以来,从来没有做过这些诡异的菜式。半生熟的萝卜和咸咸的土豆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消。
唯独,都是苍爱吃的口味。
总有些话想问问,苍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aaron夹了块萝卜放去苍的碗里,笑道:“你最喜欢的……”话没说完,aaro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n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变。
不知不觉,又做了苍爱吃的食物。
年来照顾苍,早就熟悉了他喜欢的菜式,喜欢的口味。这些细枝末节统统成了种习惯。这种习惯融合进潜意识里,刻在骨子里,改也改不掉。
气氛下尴尬起来。
aaron开始害怕苍会觉察出什么,或者即将问出什么。
苍确实开口了,马上就有词句要传递出去的时候,冥王苦着脸,把咬了口的萝卜片放到aaron碗里:“没熟呀,不好吃。”
aaron很平静地把萝卜片又放回冥王碗里:“整个吞吧。”
冥王媚眼抛:“你喂我呀。”
aaron差点呛了口汤。
苍的视线从aaron扫向冥王。
冥王偷偷瞄了苍眼,伸手拈走aaron唇边的粒饭。
“阿紫……你想我把这汤泼你头上吗?”
冥王把长发勾向耳后,故意露出耳环:“有本事你就试试啊。”
aaron扶额。
苍低头,把话咽回肚子里。
赛尔还没有转醒的迹象,aaron坐在沙发上,捏着元鹤子的名片发呆。
苍口口地吸烟,看似平静,眉宇间却残留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斯利亚和达克瀚已经失踪快天有,过了今晚,就是第二天了。
点消息都没有。
苍次次心存侥幸地拨打自己公寓的电话,响了半天还是没人接。
还没回来,为什么还没回来……
斯利亚……斯利亚……
苍不知道自己的平静还能伪装久,他捂着脸,可泪水不听话地在眼眶中越积越,苍顽强地忍着,不想在aaron面前崩溃地哭出声。
aaron望了苍眼,拿着元鹤子的名片了起来。
冥王伸手拈,把那张名片丢回茶几上。
“你去哪?”冥王问。
“出去买点东西。”aaron披上大衣就要出门。
他早就记住了地址和电话,有没名片都无所谓。
去问问元鹤子,看看他有没线索。
冥王跟上去拽住他。
aaron挣脱开,朝苍道:“苍,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苍闷闷地应了声,不敢说话,怕泄露出声哽咽。
aaron又次躲开冥王牵上来的手,打开门,大步跨了出去。
门砰地下关了。
冥王愣愣地望着紧闭的门,犹豫半响,回头朝苍道:“你留下看着赛尔,等他醒来。”说完,也拉开门,大步跨了出去。
等苍回过神的时候,豪华公寓里静悄悄地就剩自己和赛尔。
冥王出去了……
苍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等想明白后,脸色刷地白了。
六层结界还在,冥王却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