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36 / 50 章 · 11,814

人生有许意想不到的事。

许事情看起来平平静静,成不变,然而,总会有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事情推去另个方向,令人措手不及。

比如说,在路上走着走着,有辆车打偏了方向冲上行人道。这秒,要是撞上的话,说不定这场变故就把人生划上了句号。

而意想不到的是,眼看车就要撞上,千钧发之际,有个人冲了过来。

虞清被梁副队搂在怀里跌到地上的时候,还没回过神。

就在几秒前,虞清所在的位置上,辆泥头车碾压着道路把店铺的墙给撞塌了。

街道里霎时片混乱。

“你没事吧?”梁副队搂着虞清,摸摸头,捏捏手,又不放心地把虞清翻来覆去查看有没受伤。

“我没事……”虞清的脸下红了,支起身子推开梁副队。

个交警过来:“没事吧?有没受伤?”

“没事,没事……”虞清望了眼泥头车。

车头扁了,这个角度看不清司机的位置。

是醉酒驾驶吗?不过还好,肇事车辆没有起火,也没有伤到人。旁边的群众受了不小惊吓,几个女生抱成团呜呜大哭,陆陆续续有交警大队的人赶来疏散群众。

“我们走吧。”虞清伸手把梁副队拉起,梁副队刚稳,身子偏险些跌倒。

“你受伤了?”虞清紧张地摸摸梁副队的腿,裤子沾了尘,没有破,也没见出血。

“好像扭了。”梁副队苦着脸。

“我带你上医院。”虞清把梁副队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手环着他的腰撑着。

梁副队笑笑:“没那么严重啦!你不是有药酒吗?”

虞清点头:“好,那我们回去。”

今天是休息,本来虞清拿着张街道图纸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看起来像是逛街,又像是对街道地毯式搜索。

梁副队与虞队长吃喝同住,自然少不了同出门,不过遇上这意外,看来逛街计划不得不暂停了。

“这几天,你是不是在找什么?”梁副队拐拐慢慢挪,视线瞄向虞清手里的图纸。

“没找什么。”

“你肯定有目的。”梁副队不折不挠。

“你心了。”

“那泥头车肯定不是意外。”梁副队喃喃道。

“不是意外那是什么?”

“有人想制造意外的假象。”

“哈。”虞清笑了,“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铲除你。”梁副队望向他,“因为你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

虞清的表情有瞬间凝固,马上又扯出个笑:“大侦探,你有证据吗?”

“没有。”

“你猜的?”

“对。”

“哈。”

直到回宿舍,梁副队坐在床上,还是脸不服气:“虞队长,你不相信我?”

“信,你说的都信。”虞清把药酒倒手上,等搓热了才捂到梁副队的腿上慢慢揉。

“唔……嘶嘶……”梁副队疼得倒吸口冷气,“轻点。”

“啧啧,娇气。”手里放轻了力度。

梁副队静静地看着虞清。

“怎么了?”虞清感觉到视线,抬头望回去。

梁副队脸上红,赶紧别过脸,目光恰好落到桌子上。

街道图纸打着卷躺在上面。

“老梁,谢谢你。”虞清轻声道。

“唔。”梁副队若有所思,“把那图纸给我看看。”

图纸递来,梁副队埋头研究。

这是建筑院画的城市俯瞰图,高楼大厦都缩成个指甲盖大小,勉强能分辨出。

“你看得出什么吗?”虞清笑了。

“给我支笔。”

支铅笔递过,梁副队继续埋头研究。

街道四通八达,梁副队回忆与虞清走过的地方,用铅笔慢慢画出行走轨迹。

之前好几次,虞清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街道里穿插行走,看起来像是要验证什么事情。

“好像有个图案?”梁副队歪着头。

虞清心里惊。

图纸递到眼前,梁副队用铅笔指指:“这里,这里是我们走过的,在这个位置遇上车祸于是就没继续走下去。而这边,那边,是我预计的行走路线。”

图纸上画出了个三角形,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别是赵氏集团大厦,科技园大区的个大楼,还有处是新的住宅楼盘。

三个地方距离很远,街道有大有小,仔细研究就会发现道路很巧妙地打通,把看似不相干的位置牵连起来。

而三角形的内部有个圆,是这个城市的环形立交,刚好满满地撑着三角形,变成个三角形套圆圈的诡异图案。

奇怪的是,圆圈里的街道排列,看起来像是些歪歪扭扭的字符。

“你看,这些街道排列,像不像篆形字?”梁副队也不确定,毕竟篆形字是古代文字,他也仅仅是认出个大概的笔画。

“哈,巧合。”虞清冒汗。

梁副队敏锐地观察到:“你出汗了。”

“热的。”

“这图纸是什么时候的?”

“今年最新的。”

“这些街道是谁规划的?”

“不知道。”

“你知道的。”梁副队紧紧盯着虞清,“你从几年前就开始调查了,对不对?”

虞清专心上药酒,低头不说话。

“虞队长,我们是朋友不?”

“是。”

“是好兄弟不?”

“是。”虞清抬头。

“虞清。”梁副队严肃,“把你知道的跟我说遍。”

人生有许意想不到的事。

许事情看起来平平静静,成不变,然而,总会有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事情推去另个方向,令人措手不及。

比如说,润滑液的出现。

苍被斯利亚压在身下,插得浪叫连连。

这是有了润滑剂以来的第二场交合。

说起来,第次也很顺利,苍没有大痛苦,第二天早还能自己起床。

斯利亚摆动臀部,又拿过润滑液往结合处滴了几滴。

润滑液瓶子容量很小,几乎快见底了。

苍瞪了斯利亚眼:“我……啊哈……我他妈的明天还要上班啊!”

“上次你还不是活蹦乱跳的。”斯利亚摸着苍的脸,“那次做完,你的脸色很漂亮呢。”

“我……呜呜……”

“苍,这次你也很配合啊。”斯利亚坏笑地玩弄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半硬的器官,“其实你也想做,对不对?”

“呜呜……我……唔才没有!”苍双腿大张,不自觉地挺腰把阴茎往前送去。

“很舒服吧?”斯利亚搓弄着苍的器官,同时不忘对着他体内敏感的位置顶去。

“啊!”苍抬高腰肢,整个屁股粘在斯利亚胯下。

斯利亚收了力度,对准那个范围,浅浅地撞,轻轻地刮。

苍的双腿紧紧环着斯利亚的腰,用力把他往胯下按。

斯利亚按照视频的技巧,主动搂住苍的屁股,使苍的下半身完全脱离了床,斯利亚捞着他缓缓抽插,最后趁苍迷迷糊糊之际,突然记重重的顶撞。

那根粗长的巨物,几乎整根贯穿苍的身体,苍啊的叫声,翻手搂上斯利亚,后穴入口不住地抽搐蠕动,要把肉棒拉进深处。

被斯利亚玩弄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硬硬地刺起个高度蓄势待发。

“呜……”苍的泪珠滚滚而下,声音变得沙哑甜腻。

斯利亚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次次地捅进苍的最深处,苍的身体随着冲撞也在剧烈地摆动。

那巨大的器官满满撑着狭小温暖的甬道,苍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了出来,敏感的位置次次地被刺激,小腹胀胀的,股不知道是射精还是排尿的感觉次比次强,液体就快要出来的时候,苍及时抓着斯利亚:“呃啊!停下来!别动了!”

斯利亚听话地停止了动作。

苍推推他:“你拔出去。”

“苍……我就快了……”斯利亚红着眼,泪光闪闪地望着他。

“啧。”苍挪着屁股脱离斯利亚。

湿湿滑滑的肉棒红得发胀,龟头被放出来的时候整根器官神采奕奕地弹起了个高度。

“苍,你去哪?”斯利亚望着苍下床。

苍不理他,扶着腰拐拐地往浴室挪去。

现在是夜里,赛尔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想必夫妻俩也正在做爱做的事情。

斯利亚正浮想联翩的时候,苍裸着身子又踱了回来。

“怎么了?”斯利亚不解。

苍红着脸不答,关上卧室门,大义凛然地往床上躺,双腿张:“时间不早了,快点射完睡吧。”

斯利亚挪过去,圈起苍的腿把肉棒缓缓推送进去。

苍闷哼声,抓着床单:“快射。”

“嗯。”斯利亚开始摆动臀部给自己冲刺。

“啊疼……你慢点……呃哈……”

斯利亚识趣地捞起润滑液又滴了几滴。

随着抽插,俩人的身体漫起诱人的潮红。

股足以点燃全身的欲火慢慢升温,由结合处阵阵沿着脊椎漫上心房,犹如轻飘飘的羽毛扫过,瘙痒难耐。苍拽着枕头绵长地呻吟,身体像风雨中的扁舟,被浪潮下下地推向高峰。

斯利亚剜挖似的地顶着苍最敏感的肉壁,阵猛顶让苍娇喘不已。

“苍……呼呼……明天想不想吃炸芋头?”

“呜呜……随便……”

“炸芋头容易上火,要不煮土豆吧?”斯利亚逗他。

“呜呜……随便……”

“土豆好像前几天才吃过,要不煮萝卜吧?”

“呜呜……你有完没完!”苍娇嗔地瞪了他眼。

斯利亚笑着,俯身吻上苍的唇。

肠壁被扩充到极限,被炽热摩擦出苏苏麻麻的电流越积越,苍与斯利亚深深吻着,起等待高潮的到来。

拍打声越来越强烈,粗长的巨物在媚肉里横冲直撞,剧烈的摩擦下,肠液混合着润滑液顺着股间滩滩淌落濡湿了床单。

插到最深处,斯利亚猛地抖,灼热的精液股股狂喷上肠壁。

“啊……”斯利亚销魂地叹了声。

“呜……好烫……”

斯利亚拔出肉棒的时候,苍还没射,那孤寂的器官不甘心地挺着脑袋吐着粘液示威。

苍红着脸,伸手想自己撸动释放。

斯利亚低头,把那根器官含进嘴里。

“啊!别这样!”苍慌了,探下手推他。

斯利亚吐出肉棒:“你想说你刚小解过?”

“嗯……”苍尴尬地点点头。之前怕被插到失禁,趁着还没尿出来的时候赶紧去浴室那解决了。

斯利亚低头,又含了进去。

“别……”

“苍唔唔……”斯利亚含混不清,“咕……是你的东西,我都不介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苍也不好拒绝,只得红着脸,张着腿任凭斯利亚舔弄。

斯利亚软糯的舌滑过柱体,勾过伞盖,接着猛地吸。

“啊!”苍惊呼,抬臀顶着斯利亚就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尽数落进斯利亚喉道中,斯利亚早有准备,咕嘟声喝了个干净,舔舔嘴,脸意犹未尽。

“呼呼……味道好不?”高潮后的苍浑身乏力。

“不错,很浓。”斯利亚坏笑,“不解渴,再来口?”

苍眼瞪:“你以为是豆浆吗?说榨就榨?”

“比豆浆营养了。”斯利亚凑过去吻上苍的唇……

第二天早,苍和赛尔脸色红润地出现在餐桌上。

“赛尔,不要紧吧?”达克瀚捏捏赛尔的手,“要不要请假?”

“没事。”赛尔红着脸嘟囔,“我才没那么娇气。”

斯利亚也不甘示弱,捏捏苍的手:“还好吧?疼不疼?”

苍甩手:“什么什么疼不疼的!”

“就是那个……”

“你有完没完!”

临出门,达克瀚勾起赛尔的下巴记深吻。

斯利亚当然不能示弱,勾起苍的下巴记深吻。

结果苍和赛尔俩皇子都红着脸,把推开他们,匆匆忙忙逃离现场。

俩模范丈夫倚在门边脸甜蜜。

这天本应该风平浪静地度过。

大早,俩模范丈夫打扫卫生,接着各自心照不宣地捧出卧室床单,塞进洗衣机清洗。在洗衣机运作时,俩模范丈夫下楼去买菜,要是路过情趣用品店,那就顺便去买几瓶润滑液……

说不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苍下班的时候,公寓里只有赛尔孤零零地坐在沙发里。

餐桌上空空的。

“喂,我饿了,饭呢?”苍朝厨房嚷嚷,“今天是萝卜还是土豆啊?”

“他们不在。”赛尔应道,“我回来就找过了。”

“哦?奇怪了。”苍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有下厨的痕迹,就连饭都没煮。

苍又去了阳台,洗衣机的灯还亮着,苍打开,里面还有洗好自动脱了水的床单。

饭没煮,菜没洗,床单洗好又没晾。

这事可真是破天荒的第次。

苍坐进沙发,点了根烟:“他们有没说去哪了?”

赛尔茫然地摇摇头。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苍又了起来,想寻找些字条。

他们可能遇上了急事出门……应该会留下字条的……

没有……

什么字条都没有……

苍拿起电话,拨斯利亚的手机。

手机响了,在卧室。

苍又拨达克瀚的手机。

手机响了,在茶几上。

“可能出门买东西了吧?”苍笑笑,挂了电话,不知这话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赛尔。

“嗯。”赛尔揉揉眼。

“饿了不?我煮点面条吧。”苍觉得应该找点事情干,现在时间太晚了,将近七点半,煮饭做菜的话恐怕得折腾到八九点才有得吃。

苍在厨房里忙碌,赛尔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餐桌上有些沉闷,苍瞄了眼挂钟,八点了。

去超市的话也该回来了吧?

赛尔红着眼,默默吃完面,又窝进沙发搂着抱垫看电视。

轮连续剧播完,苍瞄了眼挂钟。

晚上十点半了……

人生有许意想不到的事。

许事情看起来平平静静,成不变,然而,总会有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事情推去另个方向,令人措手不及。

比如说,直不冷不热的aaron突然性情大变,热情地倒贴上门投入冥王的怀抱。

当然,遐想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aaron还是那个aaron,冷冷的,像是杯没有温度的水。

冥王直盼着这种意想不到的变故,他坚信机会是自己争取的,没有机会的时候就应该自己去创造机会。于是冥王把五花肉夹到aaron碗里主动示好,aaron也不拒绝,声不吭地闷闷吃着。

“说话!”冥王不乐意了。

“说什么?”

“味道好不?”

“咸了点。”

“噢……”冥王抛了个媚眼,“那怎么煮,你教我啊。”

aaron头也没抬:“不会。”

“呃……”冥王蔫吧了。

话题断了线,冥王牵着线头不知所措。

饭桌又恢复了沉默。

若是说冥王那天夜里的吻开启了个叫冷漠的大门,那么前几天场爱的宣言无疑就是雪上加霜。冥王亲手把自己从米虫的属性推向至空气的属性,把自己从柔软的大床推向客厅的沙发。要说开始aaron还会看冥王几眼,而后来简直就是连眼都不肯施舍,对冥王完全视若无睹。

aaron从来不主动挑起话题,冥王不甘寂寞地独挑大梁,每次话题递过去,aaron总是很聪明地以最简明扼要的方式回答完就不管了。

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无疑就是种漫长的煎熬。

冥王当然不可能忍受这种煎熬,他要改变这种局面。

于是善于创造机会的冥王解开了手腕的封印,放到aaron面前。

aaron挑挑眉,视线终于飘向冥王。

冥王的眼顶着aaron视线望回去:“有其他款式吗?”

aaron扶额:“你想要什么款式?”

冥王把垂落的长发勾向耳背:“耳环。”

aaron收走银链,发动魔力摆弄番,把弄好的对银色小耳环递过去:“满意了?”

冥王戴好耳环,又理了理长发,妩媚笑:“漂亮不?”

aaron支着额:“漂亮,漂亮。”

“喜欢不?”冥王又抛出个媚眼。

现场气氛实在太过诡异,aaron受不了了,他扶着额离开餐桌走向客厅沙发,坐下后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几口才把自己即将爆发的闷气压抑下来。

“切。”冥王撇撇嘴,心中满是挫败感。

要说意想不到的事情没有发生,那是不正确的。

意想不到的事情其实发生了,比如客厅的沙发再次成为冥王的床。

aaron坐在旁边的独立沙发中。

冥王在他的床上千媚百柔地躺着,支着脸慵懒地嗑瓜子。

电视里哇啦哇啦地播放新闻。

前几天的白粉案件如石沉大海,点后续消息都没有。

aaron面无表情地看电视,冥王正搜肠刮肚想话题的时候,电话响了。

冥王距离电话近,手捞就接起。

苍在电话里,语气显得很焦虑:“斯利亚他们有没过你那边?”

半小时后,苍和赛尔坐到了冥王的床上。

aaron把热茶递过去:“你是说,他们没回来?”

“嗯。”苍点头,“出门前我还给他们留了纸条,让他们回来就给我电话。”

然后直到现在,电话也还没响起。

斯利亚和达克瀚还没回来。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还差十几分钟就十二点了。

般这个时候,作为上班族的他们早就睡下了。

冥王插话:“你们能感应到他们的气息不?”

你们是他们的主人,主人感应奴隶的气息应该不难吧?

“没有……完全感觉不到。”赛尔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子,戒子暖暖的散发熟悉的温度。

达克瀚,你怎么还没回来?你到底去哪了?

赛尔捂上脸的手,及时挡住了落下的滴泪。

苍把赛尔轻轻搂进怀里,脸色也变得沉重。

失踪这个名词用在只天使和只黑龙身上,实在非常可笑。但问题是,随着时间流逝,现在面对的情况,正渐渐指向失踪这个方向。

而且严重的是,他们俩个主人竟然完全感应不到对方的气息。

气息消失,说明了什么?

那个人已经死亡。

这也正是苍和赛尔不愿面对的猜想。

失踪?死亡?哈,真是笑话!天使和黑龙即使来到这个世界,能力依旧不减,能运用各种魔法的他们比人类要强大了。个神族个龙族,不可能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可为什么他们会消失得如此彻底?

要是失踪的话,那带走他们的,是谁?

aaron明显想到了这个问题,正要开口的时候,冥王帮他问了出来:“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惹谁了?”

苍回忆了遍,摇摇头,赛尔捂着脸,也摇摇头。

公寓里阵沉默。

赛尔哽咽:“他会不会……会不会已经……”

苍摸摸他的头:“赛尔,别乱想,没事的。”

冥王与aaron对视眼。

aaron思索番:“这样吧,你们在这边住几天。”

“啊?”苍不解。

aaron严肃道:“既然能让他们俩人同时失踪的话,对方估计来头不小,你们在那边未必安全。”

冥王笑笑补充:“这边有六层结界,比防盗门还管用。”

aaron撇撇嘴,不可置否。

人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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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想不到的事,比如说,冥王睡了好几天的沙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再次睡回了柔软的大床。

苍和赛尔明天还要上班,俩兄弟在另间房睡下了。苍搂着赛尔,赛尔整个晚上都埋在苍的怀里,泪水早已濡湿了衣衫。苍也睡不着,他作为兄长,必须给弟弟足够的信心,不能表露出半点脆弱。

“没事的,他们没事的,可能明天就回来了。”苍喃喃道,他只能重复这句话来给自己点信心。

aaron也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阿紫,把你的手拿开。”

冥王缩回手,赌气般捞高被子盖过头。

aaron问:“你对这失踪有什么看法?”

冥王埋在被子里不理他。

aaron转过脸:“阿紫,问你呢。”

冥王闷闷哼了声。

aaron也不理他了,自顾盯着天花板。他知道这个冥王肯定耐不住寂寞主动搭话,果然,没久,冥王探出个脑袋眼巴巴望着aaron。

aaron果断翻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冥王轻轻推推他:“我只是有个猜测。”

故意不说下文,等着aaron搭话。

aaron假装睡着了。

冥王伸手偷偷搭上aaron腰间。

aaron扯开他的手。

“哈,你果然没睡。”

aaron翻过身,冷冷望着他:“有话快说。”

“在结界里,不就感觉不到气息了嘛。”冥王暖暖的鼻息吹在aaron脸上。

aaron支起身子:“结界?”

冥王笑了:“就像我现在样。”

结界?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制造结界?

要困住只天使和只黑龙可不容易啊。

aaron忽然想起了元鹤子。

元鹤子也是魔界来的人,肯定会运用结界。不过,老实敦厚的元鹤子,肯定不会对神族和龙族的人出手。

那到底是谁呢?

元鹤子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呢?

aaron心烦意乱地又躺了回去,眼睁睁望着天花板。

冥王轻声道:“现在急也没用,说不定人明天就回去了呢。”

“唉……”aaron叹了口气。

冥王支起身子俯视aaron:“要是苍的奴隶永远消失就好了,对不对?”

aaron冷冷望着他:“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只是说出你的想法,你肯定有这样想过。”

“我没有!”aaron烦躁地吼道。

“要是那个叫斯利亚的天使消失了,那你就可以和苍在起了。”冥王继续说,“你喜欢苍。”

aaron猛地扯住冥王的领子把他压在身下,咬牙:“我警告你别管闲事!”

鼻尖对着鼻尖,银白的长发垂落在冥王脸侧。

冥王毫无畏惧地顶着aaron的视线望回去。

俩人凝视了片刻,冥王笑:“我的身体很暖吧?”

aaron触电般弹起。

冥王抛出个媚眼:“来,再压次,大力点。”

aaron这次可不会上当了,抬手狠狠擂了他拳。

“呜呜……”冥王苦着脸揉揉被打疼的肩膀,“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

aaron不再受他的激将法,躺回去翻身不理他。

冥王轻轻推推。

“啧,别烦。”

“白龙。”冥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能就是囚禁我的那些人哦。”

aaron果然被话题吸引,翻过身望着他。

冥王笑笑:“其实我直觉得,他们好像在做什么试验。”

“试验?”

“嗯。”

“例如,抽你的血?”

“嗯。”

“难道说……”aaron灵光闪。

“对,我的血有强大的魔力。”冥王轻声道,“神族也是,龙族也是。”

“魔族也是。”aaron帮他补充。

“对。”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aaron茫然,视线对上冥王。

冥王趁机眉目传情:“来,亲个。”

“阿紫……”aaron扶额。

冥王可怜兮兮地望着aaron。

aaron再次翻过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切。”冥王也翻过身背对他,“热脸贴上冷屁股。”

“你你你……”aaron气闷,“你讽刺我是……”

“我可没有说哦。”

“你你……”

“你不是冷屁股,是热屁股。”

aaron赶紧挪开屁股。

“白龙,你真可爱。”冥王笑出声。

“阿紫……”aaron额上青筋直跳。

“睡吧。”冥王不逗他了。

似乎感觉到视线,冥王转头,对上aaron的眼。

两人静静望着。

冥王:“你想说什么?”

aaron:“你还记得路线不?你飞过来,应该也记得大概方向吧?”

冥王抿抿嘴,翻过身捞高被子盖过头,不再搭理他。

第二天,苍早早下班回去公寓趟。

留言的字条还是放在台上,公寓里空空的没有人回来过。于是他给赛尔打了个电话,要他下班直接去aaron那。

人生有许意想不到的事,总会有些突如其来的转变把事情推去另个方向。

比如说,苍的个电话。

正是这个电话拯救了赛尔。

子浩和几个男人昨天来的时候,赛尔已经和苍出门了。今天守在楼道附近,却只看到苍个人进出,等来等去还是没有等到赛尔。

赛尔整天无精打采,经理以为他没休息好,很贴心地允许他提前下班。

于是提前下班的赛尔与冥王分坐沙发俩端,苍回来的时候提着些水果和菜。

冥王瞄向赛尔的戒子。

那个戒指已经被赛尔抚摸了好次,深蓝色的戒子里似乎还散发着龙族的力量。

冥王好奇:“黑龙送你的?”

赛尔红着眼,点点头。

冥王眼前亮:“你现在去睡觉吧。”

“啊?”赛尔抬头。

“有这个联系就好办了。”冥王示意那枚戒指,“你试试进他的梦里问问他在哪。”

“什么,进梦里?”苍从厨房走了出来。

冥王笑了:“你们也不是进过我的梦嘛。”

赛尔和苍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梦里的紫色身影就是冥王。

“我……我该怎么进?”赛尔脸紧张,只要能找到达克瀚,他什么都愿意尝试。不过上次去冥王的梦里,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条件啊。

“去,睡觉。”

然后赛尔脸紧张地躺在床上,冥王和苍在边。

“上次为什么我会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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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赛尔疑惑,“苍也是。”

“我的精神感应比你们强。”冥王笑笑,“可能那时候你们的精神状态不好,被我影响到了。”

“哦……”

“放松点。”冥王提醒。

赛尔闭上眼,努力放松自己。

半小时后,赛尔睁开眼,脸焦虑:“睡不着啊……”

“放松,不要想太。”冥王提醒。

赛尔又闭上眼,半小时后,赛尔脸焦虑地睁开眼望着冥王和苍:“我睡不着啊。”

冥王出去,回来后手里拿着两瓶酒:“喝。”

咕嘟咕嘟……

瓶酒下肚,赛尔脸色泛红:“嗝!这是什么酒啊?挺甜。”

冥王转标签:“bsp;petrus,法国葡萄酒。”

苍感叹:“哇,柏图斯,贵东西啊。”

赛尔晕晕乎乎,可还没到醉的程度。

冥王观察赛尔:“有没想睡觉的感觉?”

“没有。”赛尔无奈,虽然有点晕,可好像越喝越精神。

“继续。”又瓶递过去。

赛尔咕嘟咕嘟喝了半,终于,红酒的后劲上来,噗通声整个人躺进了床里。

迷迷糊糊中,冥王的声音远远飘来:“心意想着对方,你就会找到他……”

达克瀚……达克瀚……

达克瀚……

壁炉前的达克瀚惊,扭头:“赛尔?”

没有人,小屋子里就只有他自己。

窗外狂风暴雪呼呼地咆哮,达克瀚抱着膝坐在壁炉前烤火。

这儿是魔界的北部冰原,达克瀚的家。

达克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他记得明明跟赛尔去了人类世界。可睁眼,就在这小屋子里。

切都是那么熟悉,简陋的床榻,薄薄的毯子,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

达克瀚曾经以为与赛尔在起的日子全都是梦,直到摸到手指上的戒子。

嫣红的戒子,散发着属于赛尔的力量。

属于俩人爱情的忠实证明。

到底发生什么事呢?为什么我会回到魔界的北部冰原呢?

赛尔……

达克瀚手放到唇边,用唇轻轻碰着那枚戒子。

赛尔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发现周围雾蒙蒙片。

“达克瀚!”他喊了声,“是你吗?”

四周空荡荡的,声音扩散开,连回音都没有。

“达克瀚你在哪?”赛尔边走边喊,这浓雾空间无穷无尽,没有任何参照物。赛尔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喊了很久。

“达克瀚!达克瀚你在哪?”

“达克瀚!”

达克瀚惊,起来望向紧闭的大门。

赛尔,是你吗?你来了吗?

达克瀚冲过去,打开门,门外只有呼啸的风雪,没有任何人影。

赛尔在浓雾中边走边喊,终于,视线突然开阔,暴风雪夹杂寒气席卷而来,赛尔没有准备,差点被吹翻在地。

好冷……好大的风雪啊……

远处好像有座简陋的小屋子,赛尔认出那是达克瀚的家。

达克瀚,你是不是在那里?

赛尔顶着风雪走向小屋,小屋里的壁炉似乎在燃烧,透过窗户隐隐可见暖暖的火光。赛尔敲敲门,没人应,推推门,门开了。

小屋子里壁炉烧得旺,可却空无人。

赛尔关了门,去到壁炉前坐下抱着膝盖愣愣望着柴火。

好像切时光倒流,在魔界时候,自己受了伤,也是这样缩在壁炉前烤火。而自己与达克瀚第次动情交合也正是在这个壁炉前。

可达克瀚呢?

他是不是出去,还没回来呢?

那么等等吧,等等,也许他就回来了。

达克瀚也坐在壁炉前,愣愣望着火苗。

两人就像去了个平行空间,模样的小屋子里,明明就是在旁边,可就是见不到彼此。

苍望着熟睡的赛尔:“他这是入梦了吗?”

“不知道,等他醒吧。”冥王并不想与苍说话,自顾窝进沙发里看电视。

苍坐到床沿,守着赛尔。

赛尔的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壁炉的火好像烧了很久,赛尔觉得自己坐了很久。

这儿没有计时的东西,窗外直是昏天暗地的暴风雪。赛尔不觉得饿,也不觉得渴,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他无法控制梦境的走向。时间永远固定在这个小屋子里,赛尔孤零零的完全没了线索。

达克瀚是不是去摘雪原蘑菇了呢?是不是去捡柴火了呢?

赛尔心烦意乱地起来,在小屋子里兜圈子,左摸摸右摸摸,又往床上坐坐,总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手摸到毯子,又心血来潮地把床上的毯子叠好,然后打开衣柜,把乱糟糟的衣服件件收拾好,折腾完又去柴堆那,把柴火整整齐齐码好,墙上的画歪了,赛尔过去扶正……

咦?画?

画框里是副类似图腾的画,人首蛇身的男女在往天上飞。

达克瀚家里有这东西的吗?

在梦里,赛尔的思维有点迟钝。

他觉得自己来应该是找达克瀚,而不是去研究幅画。

梦里的切总是毫无逻辑,赛尔把画扶正后又坐回壁炉前呆呆望着柴火。

aaron下班回来,见到俩空瓶子差点吐血。

冥王舔舔嘴:“这酒味道不错。”

aaron脸心痛地拿起空瓶子,这酒是特地托同事从法国空运回来的,据说这酒是纯手工酿造,产量有限,价钱昂贵,可遇不可求。

自己口没喝,居然被……

“aaron,你回来了。”苍从卧室出来。

赛尔还在昏睡,气息中散发着浓浓的酒精味。

“这是怎么回事?”aaron瞄瞄苍,又瞄瞄冥王,“他喝醉了?”

苍把大概情况解释了下。

“入梦?”aaron望向冥王,“灌醉了入梦?”

“嗯,剩下半瓶我喝光了。”冥王咂咂嘴,媚眼抛,“想尝尝味道不?”

苍神色复杂地别过脸。

aaron当冥王是空气,俯身摸摸赛尔,确认赛尔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赛尔呼呼大睡的时候,饭桌上三人各怀心思。

这餐是苍煮的饭,aaron炒的菜。

半生熟的厚厚萝卜片,土豆用些酱油煮成泥还潵了些肉沫……

苍愣愣地望着桌子上的菜。

aaron自从失忆以来,从来没有做过这些诡异的菜式。半生熟的萝卜和咸咸的土豆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消。

唯独,都是苍爱吃的口味。

总有些话想问问,苍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aaron夹了块萝卜放去苍的碗里,笑道:“你最喜欢的……”话没说完,aaro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n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变。

不知不觉,又做了苍爱吃的食物。

年来照顾苍,早就熟悉了他喜欢的菜式,喜欢的口味。这些细枝末节统统成了种习惯。这种习惯融合进潜意识里,刻在骨子里,改也改不掉。

气氛下尴尬起来。

aaron开始害怕苍会觉察出什么,或者即将问出什么。

苍确实开口了,马上就有词句要传递出去的时候,冥王苦着脸,把咬了口的萝卜片放到aaron碗里:“没熟呀,不好吃。”

aaron很平静地把萝卜片又放回冥王碗里:“整个吞吧。”

冥王媚眼抛:“你喂我呀。”

aaron差点呛了口汤。

苍的视线从aaron扫向冥王。

冥王偷偷瞄了苍眼,伸手拈走aaron唇边的粒饭。

“阿紫……你想我把这汤泼你头上吗?”

冥王把长发勾向耳后,故意露出耳环:“有本事你就试试啊。”

aaron扶额。

苍低头,把话咽回肚子里。

赛尔还没有转醒的迹象,aaron坐在沙发上,捏着元鹤子的名片发呆。

苍口口地吸烟,看似平静,眉宇间却残留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斯利亚和达克瀚已经失踪快天有,过了今晚,就是第二天了。

点消息都没有。

苍次次心存侥幸地拨打自己公寓的电话,响了半天还是没人接。

还没回来,为什么还没回来……

斯利亚……斯利亚……

苍不知道自己的平静还能伪装久,他捂着脸,可泪水不听话地在眼眶中越积越,苍顽强地忍着,不想在aaron面前崩溃地哭出声。

aaron望了苍眼,拿着元鹤子的名片了起来。

冥王伸手拈,把那张名片丢回茶几上。

“你去哪?”冥王问。

“出去买点东西。”aaron披上大衣就要出门。

他早就记住了地址和电话,有没名片都无所谓。

去问问元鹤子,看看他有没线索。

冥王跟上去拽住他。

aaron挣脱开,朝苍道:“苍,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苍闷闷地应了声,不敢说话,怕泄露出声哽咽。

aaron又次躲开冥王牵上来的手,打开门,大步跨了出去。

门砰地下关了。

冥王愣愣地望着紧闭的门,犹豫半响,回头朝苍道:“你留下看着赛尔,等他醒来。”说完,也拉开门,大步跨了出去。

等苍回过神的时候,豪华公寓里静悄悄地就剩自己和赛尔。

冥王出去了……

苍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等想明白后,脸色刷地白了。

六层结界还在,冥王却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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