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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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园大区里。

卫明小心翼翼地捧着咖啡进来。

ken抬头:“怎么那么慢?”

卫明无奈:“哎,电不够,水房的水直温的,煮了好久才开。”

“什么叫电不够?”ken不解。

就好像老天主动回答他样,话音未落,灯和电脑都闪动了下,接着,彻底灭了。

电压不稳,停电了。

“……”ken冷冷地望着漆黑的电脑屏,刚刚弄的文档没保存,整整十几页……

“可能跳闸了。”卫明望望灯。

ken扶额,努力抑制下怒气。

肯定又是楼上那些家伙,这几天总是出其不意地停那么几下电,这他妈的还要不要上班,还要不要上课?!

楼上几层,新装修的大厅里,廖先生正朝十几个电工直嚷嚷。

“廖主管,俺们也没辙啊。”老电工经不住廖先生的牢骚,忍不住发话了,“您这灯那么,肯定扯电,得申请换成大电缆才行咧。”

廖先生跺脚:“我不管!你们自己看着办!”

“廖主管,这……”

廖先生吼回去:“要换电缆就换呗!到期检查出有个灯不亮那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电工们面面相觑,大财主贺老板出的工钱几乎就是他们年的工资。只需工作十几天,就能换来年的钱,这实在是太划算了。

再说,包三餐,晚上通宵还有加班费,这等好待遇上哪找?

到嘴的肥肉当然不能轻易丢掉。

老电工拍胸脯承诺:“廖主管放心,我们肯定能按期完工!”

“哦?换电缆?那么说又要大停电?”ken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在旁边。

这几天被他们这些工程折腾得上课都没有个安定,不是停电就是电压不稳,学生们倒好,巴不得天天停电放假。

卫明在ken身后,好奇地打量这个大厅。

贺老板买下的空置楼层,每层几乎都打通成了个超级大厅,除了立柱外,几乎没有余的墙。

夸张的是,天花板几乎满满的全是小筒灯,圈圈地排列。

卫明看着有点晕,现在的灯还是全灭状态,要是亮起来,不知道会是么壮观的场面。

“难怪那么扯电。”ken黑着脸望着头上密布的小灯。

“哎,老板要求,咱打工也苦啊,戚总体谅体谅啊。”廖先生又递烟又鞠躬,脸谦卑就差下跪了。

“这还要弄久?”卫明插话了。

“三天就好!三天就好!”廖先生搓着手,“都叫他们全天二十四小时赶工,请戚总放心,电路很快就稳定了哈。”

ken冷冷哼了声。

“那明天停电吗?”卫明替ken问了出来。

ken冷笑:“换电缆恐怕不停也不行吧?”

廖先生深深辑:“停天,请戚总通融通融!大家都不容易哈!”

贺大老板的事,说穿了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是投诉到科技区委会,贺大老板也肯定有办法摆平让工程继续进行。

这装修项目,简直就是板钉钉上的事情。

“哼。”ken黑着脸大步离开。

卫明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满满的筒灯心里直感叹有钱人就是挥金如土啊。

赛尔望着天花板满满的小灯,心里也在感叹有钱人就是挥金如土啊。

那栋被贺老买了的楼盘,整个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电线格局全重新换了,电梯由俩台减少到台,接近顶楼的几层,每层全被打通成个大堂,天花板上满满的圈圈全是小灯。

反正楼盘是贺老买下了,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酒会大家都喝得烂醉,所幸战绩都不错,有几个老板愿意买楼,贺老是大手挥又买了栋。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又是栋啊,整整栋啊!这可把经理给乐坏了。

这几天,公司都忙得鸡飞狗跳整理各种合同资料,经理把打包的文件推给赛尔:“去,把合同送去贺老板那。”

“啊?”赛尔不解,“为什么要特地送过去?”按规矩来说,般客户都是亲自来这边签合同的啊。

“贺老板忙,走不开,要去你过去那边签。”经理拍拍他,“贺老这几天在赵氏集团那谈生意,你快过去吧。”

赵氏集团……

赵高微笑的脸又浮现上来。

奇怪,为什么总有些挥之不去的恐惧?

这种恐惧越接近赵氏集团就越发浓厚。

赛尔在出租车里,心脏莫名其妙地砰砰砰直跳。

快逃啊!

快逃啊!

别过去啊!

为什么?赛尔不解地摸摸心脏,出租车拐出了路口,抬头望去,已经可以看到赵氏集团的大厦。

所有城市的现代化大厦都喜欢用钢化玻璃修饰楼面,赵氏集团也不例外,幽幽的茶色玻璃把太阳光反射成阴森森的色调,如把茶色的剑直刺苍穹。

出租车上了斜坡后停在了大门外。

大门很豪华,就像国际酒店的门庭,有水池,绿化带。

不知这个赵高是什么品位,般水池雕塑都是人鱼或者天使为主,而这里的水池里偏偏就是人首蛇身的男女。女的造型夸张,仙带飘飘仰着身子像是在膜拜什么,男的则是弯腰,好像在捡什么东西。

这人首蛇身代表什么?是种信仰吗?

赛尔失神之际,服务生迎上来:“是赛先生吗?”

“我是。”

“贺老正在楼上等候,这边请。”

赛尔跟着服务生进了大堂,大堂面积很大,照明光源来自个巨大的吊灯。在天花板上,有圈圈星罗密布的小灯正在不停地闪烁,形成个又个不断变化的怪异篆形字。这些小灯太高,被大吊灯的光芒掩盖,赛尔没有觉察。

大理石地面上也有这些字符,还有圈圈装饰的金条。赛尔觉得这些图案有点奇怪,又像花纹又像法阵,线条凌乱,毫无逻辑可言。

赛尔不知道,这些字符叫做篆形字。

篆形字又称篆书,是大篆、小篆的统称,属于中国古代的种字体。大篆指甲骨文、金文、籀文、六国文字。小篆称为秦篆,是秦国的通用文字。

可惜,赛尔不懂,他若无其事地跟着服务生往电梯那走,大堂实在太大,赛尔觉得好像走了很久。

天花板的灯依旧在不停闪烁,各种字符以极快的速度变换。

赛尔走着走着,忽然身子软,在跌倒前及时用手撑着地才没有摔个狗啃泥。

天花板的灯停止闪烁,固定在串字符上,像是贴在上面的张符纸。

“赛先生?”服务生过去扶起他,“你怎么了?”

赛尔脸色铁青,摇摇头。

他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软软的点都使不上劲。

“赛先生,我扶你去休息下。”服务生撑着他,把他往角落的沙发那拖。

赵高从拐角处走过来:“哦哟,赛先生你来啦!”

赛尔疲惫得说不出话,汗淋淋地像从水里捞出来样。

赵高脸关切:“赛先生?哎?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赛尔点点头,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全身没力。”

赵高接过赛尔,朝服务生吩咐:“快去,给赛先生倒杯热茶。”

“谢谢……”赛尔有气无力,软成滩泥,任凭赵高把他撑去沙发那。

“不客气。”赵高唇边勾起抹笑。

服务生很快把热茶端来,趁着服务生遮挡了赛尔的视线,赵高偷偷朝个方向打了个手势,监控摄像已经捕捉到指示,天花板的小灯下子全灭了。

篆形字消失。

“呃?”赛尔摸摸脸,又摸摸胸。

“赛先生,喝了茶水感觉好点了吗?”赵高拍拍他。

“好……好了……”赛尔脸迷惑地起来。

奇怪,突然消失的力气又突然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赵高笑了:“想必赛先生是劳累过度了,平时要注意休息啰,来吧,贺老在楼上等着呢。”

反正贺老有得是钱,开个酒会,买栋楼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

还好,这次收获不错,酒会没白开,楼也没白买,事情有进展了!

只要能调查出他们的身份就好办了!

子浩在人群中静静地望着前方俩人。

热热闹闹的菜市场里,斯利亚和达克瀚俩模范丈夫正在买菜。

达克瀚手里提着的都是叉烧烧鹅排骨烤鸡翅……

斯利亚觉得好笑:“都是赛尔爱吃的,你也太宠他了吧!”

“咳,你不看看你自己,都是萝卜芋头土豆……都是苍爱吃的呢。”达克瀚挤挤眼,“大厨,晚上煮什么汤啊?”

“唔……还没想好……”大厨斯利亚烦恼中,忽然脸色变,转身望去。

“怎么了?”达克瀚也回头看看。

家庭主妇们讨价还价,叽叽喳喳人挤人,小贩在吆喝,有几个年轻女生脸色红羞涩地走开……

“怎么了?”达克瀚顺着他的视线四处望望,“你在找什么?”

“没……没什么。”斯利亚额上有汗。

就在刹那间,感觉到有道视线盯着自己。

奇怪,是错觉吗?

子浩探出身子,望着渐渐远去的俩人,等拉开了距离后才偷偷跟上去。

斯利亚和达克瀚平安回到公寓,等关上门,斯利亚才彻底放松下来。

子浩收回视线,隐藏到楼梯的阴影处。

达克瀚正在厨房洗菜,斯利亚打开电脑,想玩轮游戏冲冲混乱的心情。下载软件设置是开机自动启动,有几部电影断断续续拖了半个月,本以为没那么快,出乎意料的是,系统提示有个任务下载完成,斯利亚好奇地点开。

“达克瀚!有好东西,快过来看看!”

“什么好东西?”达克瀚走过来。

“来来,坐这。”斯利亚挪开半边屁股,达克瀚坐过去。

斯利亚神秘兮兮地点开个视频:“你看,好东西哦。”

视频里,俩个男人光溜溜地抱在起,胯间坚挺的器官已经传达了个信息。只见那个攻方拿着瓶东西挤出些液体抹到受方的股间,不紧不慢地探进手指努力开拓,受方咬着毛巾,看上去脸痛苦,后穴紧实粉嫩,明显是个处。攻方温柔地伸进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还时不时挤瓶子倒液体到手指上,湿湿滑滑的手指在稚嫩的后穴中扣挖进出,受方张开着腿随着手指动作声声地闷哼,眼见时机差不了,攻方又再次挤了些液体涂抹到自己的肉棒上,圈着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受方的腿缓缓进入……

“哇!”达克瀚感叹。

“不错吧!”斯利亚坏笑。

“这瓶东西是什么?”达克瀚指着床上的小瓶子,“好像是水?”

斯利亚按停了视频,画面正好停止在交合部位的放大特写上,粉嫩的穴口紧紧含着肉棒,受方股间流淌的全是那些液体。

“唔,这液体好像还滑滑腻腻的。”达克瀚好奇,“而且这个男人好像还带着层透明的膜?”

“那是避孕套。”斯利亚眨眨眼。

“你用过吗?”

“没有,你想用?”

达克瀚腼腆地笑了:“没必要。”

斯利亚也暧昧地笑笑,把视频恢复播放。攻方很顺利地进进出出,受方咬着毛巾闷哼得声比声紧。

达克瀚好奇:“这瓶水好像是起润滑作用呢。”

斯利亚感叹:“嗯,是啊,好像很好用的样子……”

俩人默默看了会,攻方脸享受,越插越快,两人结合处拉锯出大量的液体,摄像镜头时不时来个局部特写,画面色气满满。

看来,那瓶水起的作用不小呢。

斯利亚问:“要不会出去找找看?”

达克瀚点头:“好啊,话说这片子你哪找的啊?”

“估计放种子的人放错了。”

“哦,嘿嘿。”

“嗯,嘻嘻。”

……

赛尔下班得早,签完合同再回公司归档,经理心情大好,特别批准他可以提前下班休息。

正好,俩模范丈夫半小时前出门逛街,还真被他们在家情趣用品店里找到这种叫润滑液的东西。

现在俩模范丈夫在电脑前共坐张椅子,身子挨身子,头碰头地嘀嘀咕咕窃窃私语。

“喂!达克瀚你在干什么呢!”赛尔心里直憋气。

“你老婆吃醋了,快,去哄哄。”斯利亚挤挤眼。

达克瀚把润滑液收进兜里,也朝斯利亚挤挤眼。

俩模范丈夫眉来眼去地交流,各种信息在空气中碰撞,赛尔红着脸在外面就是拉不下面子过去看看。

“达克瀚!”赛尔又叫声。

“你老婆急了,还不快过去,不怕他发火吗?”斯利亚凑到达克瀚耳边。

达克瀚也凑过去:“不怕,让他再急下。”

俩模范丈夫耳鬓厮磨地亲亲密密,从这个角度看就像情侣在亲吻般。

作为高傲的魔界皇子,哪受得起这种无视?

见达克瀚对自己不理不睬,赛尔把包狠狠摔进沙发里,自己也重重往沙发上坐,拿着茶杯续了杯水,咕嘟咕嘟喝完,把杯子往茶几上重重放。

好嘛!敢无视我这个皇子!好大的胆子!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我才没有关心你们俩在聊啥!对,我才没有去关心!休想本皇子特地去问你!哼!

赛尔打开电视,脸黑气地瞪着无辜的节目。

身边的沙发凹陷下去,赛尔头也不回,达克瀚在赛尔的杯子里续了水,咕嘟咕嘟喝完,舔舔嘴:“还好,这杯子没漏水,我还以为被你砸破了呢。”

赛尔冷着脸不理不睬。

达克瀚扳过赛尔的脸记深吻:“怎么?又发脾气了?”

赛尔红着脸,心中直憋屈。

达克瀚搂着他亲了口:“谁欺负你了?说,等我去教训他顿。”

赛尔狠狠瞪了他眼。

达克瀚笑着,摸摸赛尔红红的脸,吻上他眼角就快溢出的泪花:“怎么又哭了?”

“才没有!”赛尔吼回去,“看电视看得眼睛疲劳不行吗?!”

“好好好,行行行。”达克瀚凑到赛尔耳边,“晚上有你最喜欢的烧鹅和烤鸡翅哦。”

“哼。”赛尔别过脸。

“赛尔……”达克瀚扳过赛尔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咳咳。”斯利亚提醒。

达克瀚笑笑,识趣地横抱起赛尔。

“你干什么?!”赛尔不满地嚷嚷,“放开我!”

达克瀚不理会赛尔的抗议,把他抱进了卧室,顺便关上了门。

现在还是下午,离吃饭还早,离睡觉时间早。就在看片子的时候俩人都有了反应,赛尔提早下班,无疑就是只自动撞上门的绵羊。

现在这只凶狠的绵羊被达克瀚压在身下,正拳打脚踢地苦苦挣扎。

“赛尔,别闹。”

“放开我!放开唔唔呼呼呼……”

达克瀚借着体重紧紧压赛尔,把赛尔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来自身上的重量和唇齿间的拥堵,赛尔浑身乏力几乎要缺氧晕了过去。

达克瀚松开口吻上赛尔的脖子,手也不闲地解开赛尔的皮带把裤子褪了下去。

赛尔被吻得晕晕乎乎,软着身子任由达克瀚剥开西装和衬衫,凌乱的布料大开,露出紧实的身躯,胸前的俩点殷红早已硬硬地挺立,这次面对香甜可口的草莓忌廉蛋糕,食客达克瀚再也忍不住口含了下去。

赛尔嘤咛声,屈着膝盖想翻过身子,达克瀚眼疾手快地稳稳按着赛尔,舌尖舔着挺立的乳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把粉嫩的部分吮吸得越来越红润。

“别……别吸……”赛尔窘迫地红了脸,“男人那里有什么好吸的……”话虽如此,赛尔被达克瀚舔得酥软颤抖,身子很诚实地挺着乳头往达克瀚唇边送,乞求的爱抚。

从片子里学来的技巧,达克瀚边舔弄赛尔的胸前,俩手游走在赛尔的腰侧,顺着紧实的曲线来来回回地摸。

“呃……呃哈……别这样……”赛尔被摸得心痒难耐,泪汪汪地扭着腰。

达克瀚这回前戏做得足,几乎把赛尔全身给吻了个遍,当达克瀚撑开赛尔的双腿,埋头到股间的时候,失魂的赛尔才猛地惊醒。

“不行!别舔那里……”赛尔努力缩腿夹着达克瀚,探下手推他。

达克瀚亲了口赛尔鼓胀的玉囊,舌尖在蠕动的入口周围打转。

“别……呜呜,我要生气啦!”赛尔羞得满脸通红,手里加大力度推搡。

“好好好,不弄不弄。”达克瀚被赛尔推得秀发凌乱,支起身子不慌不忙把长发盘了个发髻挂在脑后,搭配红红湿湿的唇瓣,乍看还真如公主般娇艳。

赛尔痴痴地望着他,视线往下落到他手上:“你这是干什么?”

达克瀚把润滑液涂向赛尔股间:“放松。”

“什……啊!”后穴被根手指入侵,赛尔差点就弹了起来。

有了润滑液,手指在后穴中进出无阻,达克瀚模仿视频里,捣腾番后又伸进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湿湿滑滑的手指进进出出,不断地翻搅扣着敏感的位置,赛尔双腿大张,扯着床单浪叫连连。

“舒服吗?”听着赛尔的叫喊,达克瀚觉得自己胯间膨胀得太疼了。

“呃啊……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别……呃哈……”

“放松……”

“呃呜呜……”快感越积越,床单越扯越高,又次翻搅后,赛尔闷哼声宣泄出来。

高潮后的赛尔眼里没了聚焦,剩下剧烈的喘息,房间里闷闷的全是情欲的气息。

居然又被他用手指高潮了……

赛尔面红耳赤,折起手臂挡住脸。

达克瀚扯开他的手:“别挡,让我好好看看你。”

“哼……”赛尔气闷地别过脸。

当达克瀚推高赛尔的腿的时候,赛尔又猛地惊醒:“不行!”

“赛尔,别闹,听话。”

“不要!呜呜……”赛尔翻过身想爬走,达克瀚再次眼疾手快地按停他,直接压在他背上,把涂了润滑液的肉棒抵在了赛尔股间。

赛尔贴在床上,搂着枕头把脸埋了进去,股间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赛尔浑身战栗。

“别紧张,放松点。”达克瀚再次显示了他不急不躁的心理素质,扭着腰用肉棒顺着赛尔的股缝来来回回地搓,像顽皮的蟒蛇,故意碰碰后穴,有几次顶进去了些,可最后还是浅浅探探又出去摩擦股缝。

好几次好几次,就要结合了,赛尔咬牙等着,等来等去就只等到股间湿湿滑滑的触感,黏糊糊的温度直撩心弦。

“呜呜……”赛尔心痒难耐地扭着屁股。

“噗……”

“不许笑!不进就滚!”赛尔埋在枕头里闷吼。

达克瀚忍着笑,探下手扶着肉棒,对准后穴轻轻地推入。

紧实的后穴有了润滑和手指的开拓,巨物很轻松地探了进去,越顶越深,没玩没了的入侵让赛尔忍不住发出阵呻吟。达克瀚箍着赛尔的胳膊,趴在他背上摆动臀部,粗长的柱体进进出出,扩展搔刮着肠壁,俩人的身子有节奏地上上下下,压得大床阵阵摇晃。

“呼呼……舒服吗?”有润滑剂确实顺畅了,达克瀚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赛尔臀部啪啪直响。

“呜呜……我的腰……”赛尔埋在枕头里,觉得自己腰都快断了。

达克瀚识趣地捞起赛尔的腰,自己改成跪着的姿势弓着身子冲刺。

赛尔被他插得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挂着皱巴巴的西装和衬衫,胯间的肉棒红彤彤地指着床单下下划出道道水迹。

达克瀚又偷偷往俩人结合的位置滴了些润滑液,扑哧扑哧的水声越来越响,达克瀚认准赛尔体内敏感的位置次次顶撞。

高潮后的身子特别敏锐,所有刺激都被无限放大,赛尔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强烈的兴奋感从股间沿着脊椎直窜心房,心脏越跳越快,赛尔的喘息也越来越剧烈。

达克瀚再次展示他傲人的耐力,持续高强度的冲撞下还是没有射精的趋势,反倒是赛尔,哭喊声次比次大,岔跪的双腿越分越开,最后悲鸣声再次射出滩浓稠的精液,可入侵还没结束,敏感的位置还受到持续地刺激,以至于射完精后,有几滴澄黄的尿液被下下顶了出来潵在床单上。

达克瀚捞着赛尔的腰,深深地撞进,抽出,再深深撞进,赛尔呜咽声:“别撞…呜呜…要尿了……”

“呼呼……我快了……你忍着点……”达克瀚加快速度给自己冲刺。

又有几滴尿液被撞出来,赛尔快憋不住了,赶紧探下手捏着阴茎堵上龟头的小口:“呜呜……你快点啊……呜呜呜……”

“呼呼……呼呼……唔……”达克瀚闷哼声终于射了出来。

不射还好,射,那些滚烫的精液冲出来瞬间填满了内壁,那个敏感的位置被温度刺激,赛尔的身子抖,啊的声,握着阴茎的手上已经开始淌落尿液,赛尔咬牙,猛地推开达克瀚,不顾赤身裸体就冲了出去直奔浴室。

浴室里,斯利亚正在洗澡……

赛尔拍着门:“你洗完没有啊?快出来啊!”

“没那么快,你再等等嘛!”斯利亚心里郁闷,要不是你们那边叫得那么大声,我用得着进来洗冷水冷静自己嘛?

斯利亚在花洒下扶着墙,努力放空自己,好让高耸的肉棒恢复原样。

赛尔在外面差点就哭了,阴茎满满地含着液体,强烈的排尿感遍又遍地冲击赛尔,几滴液体挤了出来落到双腿间的地板上,身体很诚实地坦白快憋不住了。

“用这个吧。”赤身裸体的达克瀚贴心地递过个空瓶子。

赛尔什么也不顾了,把捞过瓶子:“你出去!”

“好好好……”达克瀚识趣地退回房间。

赛尔把瓶盖旋开,刚把瓶口对准龟头,股尿液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落进瓶子里。

释放的强烈快感让赛尔爽得浑身颤抖,迅猛的液体冲刷管道,哗啦哗啦的灌水声停止后,赛尔弓着腰,闷哼声又射了次精。

达克瀚坐在床沿支着耳朵聆听厨房的动静,很快,那边安静下来,正犹豫该不该过去扶赛尔的时候,赛尔浑身潮红地慢慢踱了进来,大腿间还有达克瀚的精液在缓缓淌落。

“瓶子丢了?”

“丢了。”赛尔坐到达克瀚身边,疲惫得直喘气。

达克瀚往赛尔胯间瞄去,很明显,那根小生命又发泄过,红红的小嘴旁还残留着些白色的口水。

“你没事吧?”达克瀚把赛尔搂进怀里亲了口。

“嗯,没事。”赛尔闭目养神,似乎这次交合并不如往常那种痛苦,后穴虽然在疼,可不至于疼得动不了。

斯利亚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见到房间里光溜溜抱在起深吻的俩人。

“咳咳!”斯利亚好心提醒。

房间里的俩人惊,立刻分开。

赛尔脸色绯红地躲在达克瀚身后。

达克瀚起身去关门的时候,朝斯利亚挤挤眼:功效不错哦!

斯利亚挑挑眉:我就知道!

达克瀚:再买几瓶备用!

斯利亚:好!

达克瀚:再找些片子咱学习学习。

斯利亚撇撇嘴:啧啧你真坏!

达克瀚挑挑眉:哎哟你才知道啊?

……

晚饭的时候,苍瞄瞄达克瀚,又瞄瞄赛尔。

俩人明显洗了澡,脸色红润,容光焕发,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舒畅和甜蜜。

“你们……好像心情不错?”苍好奇。

夫妻俩羞涩地笑笑。

达克瀚朝斯利亚眨眨眼:今晚加油哦。

斯利亚挑挑眉:放心,就怕吵得你们睡不着。

看着俩模范丈夫又眉来眼去地传递信息,赛尔这次红着脸,声不吭地闷闷喝汤。

苍忍不住问:“遇上什么好事了?”

斯利亚和达克瀚脸高深莫测地望着苍……

另处公寓里,冥王也脸高深莫测地望着aaron。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餐桌上全是肉,炒瘦肉,炸瘦肉,煎五花肉,肉丸子汤……

这次aaron没说什么,默默地吃着。

冥王问:“咸吗?”

aaron不答,自顾舀了勺汤慢慢喝。

冥王支着下巴:“要吃点青菜吗?”

aaron当他是空气。

冥王抛了个媚眼:“做我的妃子好吗?”

“噗咳咳咳!!”aaron呛了口汤。

“哈哈!”冥王乐了,“你终于有反应了!”

aaron脸色绯红,狠狠瞪了他眼,这眼,俩人的视线又在空中撞在起。

冥王愣愣地望着他,aaron移开了视线。

“你脸红了。”冥王笑笑,“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aaron觉得不说话不行了:“被呛的。”

“哦……”冥王看着他起身走向客厅,“你吃饱了?”

aaron不理他,坐到沙发里看电视。

自从前几天夜里的那个吻后,俩人之间开始了长达几天的冷战。aaron对冥王不理不睬,天也说不上几句话,特别是值夜班时,凌晨四点回来就洗澡睡觉,躺床上什么也不说。工作繁忙,加班劳累都成了各种沉默的理由。

米虫冥王白天个人,没人陪他说话,aaron值班回来又冷冷淡淡声不吭,这可把他闷坏了。

还好,科学院的那个同事终于出院,回到岗位上,aaron也恢复正常作息,每天晚上七八点就回来了。

冥王坐到aaron身边,捞起把瓜子嗑。

aaron点了根烟,声不吭地吸。

电视里又在播个言情剧,又是俩男争女的筹码。可能是风水轮流转的缘故,这次女主角和男二号在哭来哭去,每当哭的时候总会下雨,把俩人淋得身湿。而男主角是腼腆内向的人,喜欢女主角却不敢主动去追求……

“真狗血。”冥王评论句,“要是那男的能主动点就好了,你说是不?”

aaron不答,垂着眼闷闷地吸烟。

冥王继续说:“件很简单的事情能折腾那么久,那编剧真能扯。”

根烟吸完,aaron又点燃第二根慢慢吸。

烟雾缭绕在四周,冥王觉得鼻子痒痒的很难受,伸手拈走aaron唇上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

aaron还是垂着眼声不吭。

冥王:“说话!”

aaron侧过脸望着他:“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冥王颔首:“也对,四千年前都说完了。”

“嗯。”

“唉……”冥王叹了声,拿着烟盒夹出根烟,点燃,很酷地插进自己嘴里。

aaron愣愣地望着冥王,冥王显得很淡定,若无其事地吸了几口:“味道不太好。”

“嗯……”aaron也拿出根,点燃,慢慢吸。

“白龙。”冥王夹着烟,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我告诉你,在我消失之前……噗咳咳咳!”

强装的淡定终于露陷,冥王被烟呛得泪光闪闪,搭配那作秀的模样aaron真心想笑。

冥王也不顾形象了,捂着嘴咳个不停。

aaron夹着烟,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优哉游哉地望着冥王:“你想说什么?”

“我……呃咳咳咳!”

“哈……”aaron忍不住笑出声,“不会吸就别吸了。”

“呜呜……”冥王苦着脸,摁熄了烟,咕嘟咕嘟喝完杯水才勉强顺了气。

aaron弹弹烟灰,又吸了口,故意朝冥王喷去。

“哈嚏!哈嚏!”冥王泪汪汪,稳稳坐着就是不肯挪屁股。

aaron总有种欺负动物的错觉,正在走神之际,冥王又伸过手拈走他唇里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

“阿紫……”aaron扶额。

冥王把搭在胸前的长发拨去脑后,望向电视。

电视里,男二号与女主角起牵手逛街,男主角只能在旁眼睁睁地望着他们越走越远……

“白龙……”冥王又说话了,声音终于稳定下来,似乎还有那么丝温柔的磁性,低沉,又带着沙哑,aaron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落在草地上的阳光。

aaron忽然觉得自己的比喻实在好笑。这个冥王根本就无法与任何阳光的东西联系起来,伴随他的词汇就只能是战争,牺牲,血腥,残酷,恐怖,屠戮……

似乎这个冥王就是代表了系列的负面词汇。

现在这个负面词汇代言人说话了。

他说:“我告诉你,在我消失之前……”

aaron帮他补充:“我告诉你,在我消失之前,你奈我不何。”

冥王望着他。

aaron冷笑声:“我确实奈你不何,我除了关着你,看守你,让你白吃白住,却没办法除掉你。”

见冥王没反应,aaron继续说:“元鹤子可以钳制你,但是要完全消灭你,恐怕他也没这个能力。”

冥王垂着眼并不接话。

aaron继续说:“至于召唤你的人,我不清楚他们有没这个能力,不过事情搞明白之前,你还是乖乖待在结界里好了。”

冥王点头:“你说对了半。”

“哦?哪错了?”

冥王笑了:“第句就错了。”

“怎么个错法?”

“白龙,我告诉你,在我消失之前,我会把你追到手。”

aaron愣。

冥王抛了个媚眼:“不信?”

aaron笑了:“有本事你就试试?”

冥王颔首:“本王言九鼎。”

然后,当天晚上,这个言九鼎的冥王在沙发里缩成团,可怜兮兮地望着紧锁的房门……

赵氏集团。

赵高拿着张打印纸。

纸上描绘的是些篆形字。

就是那个嵌在天花板,让赛尔浑身发软的串篆形字。

轩辕降魔符。

相传在远古,黄帝姓姬,居轩辕之丘,故号轩辕氏。以土德王,土色黄,故称黄帝。《史记·五帝本纪》载:“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

河北涿鹿县境内,黄帝联合炎帝展开了与蚩尤部落的战争,史称涿鹿之战。蚩尤金瞳怒发,骁勇善战,还会各种邪术。炎黄两帝击杀蚩尤时,用了种法阵抑制了蚩尤的行动。

这个法阵里的图案就是黄帝的轩辕降魔符。

压抑魔的力量,从而实现困魔,囚禁的目的。

试了好几十种,就这个轩辕降魔符让赛尔有反应。

赵高捏着打印纸若有所思。

难道说,这个赛尔是只魔?

或者,另外俩个黄金瞳的家伙也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是魔?

赵高踱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不久前,冥王就是打碎了这处玻璃逃出了大厦。

据说这些异族的血液含有强大的魔力,就像冥王那样。

唔……也许可以试试……

赵高唇边勾起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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