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

34 / 50 章 · 10,037

虞清打开宿舍门后愣住了。

梁副队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堵在门外,脸淡定:“队长,打扰你了。”

“你这是……”

“队长,你住房厅。”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呃……对啊。”

“你还是单身。”

“对啊。”

“那就行了。”梁副队作势要进屋。

“等等等……”虞清跨前步拦着他,“你先解释下……”

“我要住你这。”梁副队厚着脸皮面不改色。

“为什么?”

“我的房子到期啦!”

“啊?到期再续呗。”

“你这离局里近,走路就过去了,不像我那,哎,我那地方小时车程还天天塞车。”梁副队在虞清目瞪口呆下气定神闲地步入厅堂,开始布置自己的小窝。

宽敞的大厅在梁副队的改造下变成了卧室。

这个客厅卧室比虞清的房间还大。

虞清纳闷:“你睡厅?”

梁副队笑:“难道跟你起睡?”

“呃这这这……”

“放心啦,房租咱俩起分。”梁副队也不去看虞清郁闷的臭脸,继续收拾东西。

他们俩人也不过三十出头,年龄相近,进局里后拍档年办过不少案件,几乎无话不说无话不损,俨然对难兄难弟,就差同吃同住了。

梁副队主动把同吃同住的空缺填补上,把难兄难弟继续烂上加烂。

客厅沙发上四处散着笔记本和资料,还有些超市的包装袋,方便面饼干苹果橙子什么的全都混在起堆成小山。虞清个人住懒得收拾,现在沙发成了梁副队的床,当然得好好清理才能睡人。

梁副队像个尽职的秘书,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资料叠叠码进柜子里,食物堆堆转移到桌子上。虞清抱着双臂倚着墙,见证满目苍夷的狗窝进化成整洁的狗窝,忍不住打趣道:“梁秘书辛苦了。”

“咳,虞老板。”梁副队假惺惺地揉揉腰,屁股坐进沙发里,“秘书累了,快快上茶以消疲劳。”

“哈!”虞清去泡茶,等拿着杯子出来的时候,见到梁副队正拿着笔记本研究。

笔记本里写的东西乱七八糟,去码头的行车路线,x月x日记得交房租,水管爆了找某某先生电话xxx……

翻过页,上面写着:

s市 x年x月x日至x月x日:

精神病院出院共计21人

老人院出院共计20人

孤儿院领养共计 40 人

……

系列下来,都是围绕精神病院,老人院,孤儿院的出院记录,时间跨度不长,基本集中在最近几个月。

“这些是什么案件?”梁副队好奇。

虞清并不介意他看笔记本,坐到旁边把茶递过去:“你能看出什么吗?”

梁副队又翻过页:

w市 x年x月x日至x月x日:

精神病院出院共计17人

老人院出院共计25人

孤儿院领养共计 39 人

……

梁副队问:“这些精神病院老人院都是同家?”

虞清摇头:“不,比如说这个城市,有家精神病院,三家老人院,五家孤儿院。这里写的,是他们的总和。”

梁副队思索了片刻:“出院数有问题?”

虞清点头:“你再看看。”

梁副队心里默默算了下:“总数都是八十人。”

“而且都是男性。”虞清补充。

“这三家院系很特别吗?”

“嗯。”虞清点点头,“要是我说,有人拿钱去买人,你相信吗?”

“买人?”

“老人院,要么就是孤寡老人,要么就是被亲属遗弃的老人。”虞清喃喃道,“你想想,要是家里人相处愉快,何必把老人单独送出来呢?还有精神病患者,无法自力生,成了家庭累赘,这些情况下,要是被带走开个死亡证明,对于家里人来说都是种解脱,他们甚至连住院费都省了。要是有巨额赔款,那就好,谁不愿意?谁还会追查?”

梁副队不解:“你调查了那么,跟现在的任务有关系吗?”

虞清不答:“茶快凉了,喝点吧。”

梁副队捧着茶杯望着他。

虞清也捧着茶杯,望着空气里的某个点:“你是空手道黑带,还学过跆拳道,擅长搏击,也受过枪械训练,局里看中你的狙击技术,想调你去特警那边,可你拒绝了。”

梁副队笑了:“怎么无端端说起这个?”

“你不是怕死,你直留在我这干活。”虞清语道破,“你这次来,是想保护我?”

“对。”梁副队承认。强烈的直觉让他嗅出了潜伏在案件中的危机,他摸索不到方向,唯能做的就是到虞清跟前,为他挡下。

“你是我的好兄弟。”虞清拍拍他,“我很感谢你。”

梁副队愣愣地望着茶杯。

“我们这次面对的,也许不止贺长青这家伙。”虞清坦白道,“很可能会……”

“放心,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梁副队几乎能猜出虞队长接下来的话,主动回答,“这任务我不会退出的!”

虞清撇撇嘴,心里思索该怎么劝劝这根筋的家伙。

我跟你说,我们这次面对的,很可能还有些不是人的东西。

也许枪支弹药对他们无效,你的搏击也无法伤他们。

他们有场阴谋,可能已经开始了。

不过,这么荒谬的事,你要我怎么解释呢?

你呀,你有着大好前景,为什么要来陪我冒险呢?

你呀,你呀,真是太傻了。

茶杯在手里渐渐失去了温度,梁副队喝了口,满嘴淡淡的苦涩,苦涩过后却有丝甘香。

“放心,我跟你起。”梁副队坚定地望向虞清。

虞清垂着眼,手里捧着的茶渐渐没了温度,却还在固执地散发出热气。

冥王也捧着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似乎看电视成了他唯的娱乐,还好,电视的节目丰富,各种电视剧,电影,娱乐频道层出不穷,新闻节目每个固定的时间都会播放,例如现在,报道的是查获了宗白粉走私案,抓了不少人,问题是,被抓的人,全都无例外莫名其妙地死去。

主播哇啦哇啦面无表情地念着稿件,几句概括完最后以句“现在警方正在调查此事”为结尾,然后又念起某地发生什么地震灾害造成大损失……

冥王看得直犯困,捧着杯子踱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热热闹闹的小花园。

这几天天气很好,小花园来来往往都是人,小孩子,家庭主妇,老年人,还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

冥王在阳光里,也想出去走走。

他已经足不出户段时间了。

冥王心里明白,元鹤子直在找自己,现在没准正在哪个街道上地毯式搜索。

元鹤子认识冥王,就算冥王带着封印压抑了气息,万就是那么巧合在街里遇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上打了个照面,那就真是送羊上虎口了。

冥王想给自己找点事干,不要每天都过得无所事事。他去书柜掏掏,拿下几本书看,aaron的书都是些科学研究系,要么就是物理学,要么就是基因研究,内容各种深奥复杂,冥王看了会又觉得没意思,把书丢边打开冰箱翻翻,掏出些食物走向厨房。

aaron这几天替同事顶班,工作是轮班制,今天看样子又是凌晨才下班。

有好长的时间冥王可以自己渡过。

他煮了饭,炒了菜,餐桌放的上几乎全是肉食。

冥王独自面对瘦肉,有少可以吃少,再也没有人提醒他要吃青菜。

吃着吃着,冥王觉得没什么胃口,又放下筷子把菜收拾好,继续窝进沙发里看电视。

电视里现在播放的是动物世界,雪白的大鸟扑扇着羽翼从这边飞到那边,解说员温和的声音就像落在大鸟上的阳光。

光线下,大鸟尘不染,绒毛轻盈地泛着辉光,它飞翔的时候有羽毛落下,宛如飘入凡间的雪花。

就像白龙……

白龙有角,有骨刺,鳞片幽幽泛着辉光,他扇动着羽翅,修长的身子滑翔在空中,在黑云遍布的战场上化为朵洁白的云。

他那时的眼神是那么无畏无惧,看透生死般漠然,纯净得没有丝杂念。

四千年过去了,冥王觉得自己活得够长,阅历是够丰富了。而当时aaron传递过来的情绪是那么陌生,冥王搜肠刮肚地几乎把所有知识翻了个遍,就是毫无应对办法。

他觉得自己懂的实在太少,除了杀戮之外,还有些领域的事情他没有接触过。

他不知道aaron眼眸里的落寞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像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孤独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冥王窝在沙发里,电视里的内容点都没看进去。

aaron回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

冥王在沙发里转过头,问:“饿了吧?”

几分钟后,aaron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餐桌上的食物。

炒瘦肉,肉饼,蒸肉丸子,还有破了皮露出不少馅料的煎饺……

冥王把热好的饭放到aaron面前:“吃吧。”

aaron苦笑:“全是肉?”

“你要吃青菜就自己弄。”

“你没吃晚饭?”

“嗯。”

“其实你不必等我。”aaron也确实饿了,夹起瘦肉尝了口,“咸了点。”

“噢。”

aaron起身,端着炒瘦肉进了厨房,没会,端着新的菜出来。

瘦肉里加了青菜。

冥王挑着青菜上的瘦肉吃。

“吃点青菜。”aaron提醒。

“哈。”冥王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那句话你说过好几遍了。”

“是吗?”aaron也笑了,目光与冥王碰在起,下秒两人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算算日子,冥王来坐牢也有段时间了,要是这种豪华住宅包吃包住包服侍有电视看的生活能叫坐牢的话。

冥王还算是乖巧,没有什么破坏的举动,忠实地扮演米虫的角色,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要么就是看电视。

虽然说,公寓里再个几只米虫aaron也养得起,但是并不代表就能让他这样住辈子啊。

从哪里来,还是该回哪里去。

毕竟冥王实在太强大,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

aaron直到睡下,也还在头疼这个问题。

这个他头疼了很久的问题。

冥王现在附身在陶偶上成了不死身,再生能力惊人,完美得毫无弱点。

在找到消灭他的方法前,唯能做的就是把他困在结界里亲自看护,防止他对这个世界造成任何破坏。

“唉……”aaron惆怅地叹了口气,“阿紫……”

“嗯?”

“把你的手拿开。”

“喔。”冥王收回搂着他的手,静静地望着他。

aaron起身点了根烟慢慢吸。

冥王躺着,懒洋洋地动不动。

在冥王的视线下,aaron感到非常不爽,恶作剧地朝他喷了口烟。

“呃咳咳咳。”冥王泪汪汪地翻过身缩进被子里。

“哈。”aaron解气了。

根烟吸完,aaron也躺下,没久,就开始传出轻微的鼾声。

aaron侧着身,冥王也侧着身,俩人背对背。

冥王醒着,偷偷翻了过去,轻轻搂上aaron。

其实这个“搂”的动作对于冥王来说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他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就像许人晚上睡觉喜欢搂着抱枕或者公仔那样简单。

aaron含含糊糊地呢喃几句,翻过身成了仰躺。

冥王恶作剧地轻轻搔搔aaron的下巴。

aaron皱皱眉,迷迷糊糊地伸手挠挠,接下来又是轻微的鼾声。

冥王又搔搔。

aaron闷声闷气地呢喃了几声,似乎梦里在对谁说话。

那个名字,冥王经常在aaron的梦话里听到,他现在不想再听了,那个音节让他烦躁,他想要关闭这个声音。

冥王俯下身,在aaron唇上轻轻啄了下。

aaron安静了。

好像唇间还有丝软软的温热。

冥王又低头,开始是轻轻啄,碰了几下后贪恋地触上去,呵护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柔软又温热的触感让他觉得很新鲜,以至于aaron睁开了眼他还没发现。直到冥王松开唇,见到aaron冷冷的视线才触电般弹起:“啊我我……我呃呃……”

aaron擦擦嘴,翻过身,把被子捞高盖过了头。

冥王不知所措地跪坐在床上等着aaron开骂。

aaron卷着被子没反应。

冥王拿不准aaron是不是生气了,探过身轻轻推推他。

“别碰我!”这声如冰山崩落的寒气,把冥王冻在了原地。

赛尔在办公室整理客户档案,经理神秘兮兮地拿着个请柬递给他:“这份是你的。”

“啊?请柬?”赛尔头雾水。

“贺老开酒会,把咱们部门全请上了。”经理美滋滋的,“他对你印象不错,咱们都沾了你的光呢。”

“呃……”

“好好争取这个客户。”经理拍拍他,“哄哄这老家伙,让他掏钱买咱们的楼盘。”

“哦……”赛尔苦着脸。

所谓商场如战场,业务之间争得天昏地暗。许酒楼食府成了斗争场所,为了谈生意,般是由业务员那边掏钱请客,而如今正好反了过来,既然客户主动请吃喝,那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当然得赏脸,何况对方是个有钱人。

大买主贺老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出手买栋,没准哄几下,把所有楼盘全包了那就完美了。

经理不愧是经理,想得非常周到,他不断地教育赛尔,要提升公司形象,聊天之余见缝插针推销剩下的楼盘。公司简介和楼盘手册小礼物等等等切东西全都准备好,部门里所有的销售人员整装待发,就等酒会时候投身战场。

既然是酒会,那喝酒就是难免的了。

战场是在家豪华酒店里,贺老举办的,自然有不少贺老的朋友赏脸,个俩个都是企业家富豪之辈。

赛尔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战斗,他只知道自己被单独安排坐到了贺老身边,隔壁还有个赵高,再隔壁的隔壁是子浩,还有票装扮成员工的保镖也在这桌。

就像插了个牌子,划清了界限,无形的气场在这桌蔓延。

赛尔是魔界皇子,做过城主,对付这场面简直就是小菜碟。这位魔界皇子很淡定很专业地与贺老谈笑风生,聊天之余不忘经理的吩咐连带扯上楼盘,赵高在边很贴心地倒酒。这酒赛尔从没喝过,在魔界时喝的是浆果酿造的酒,甘甜可口。而现在餐桌上的瓶瓶叫茅台五粮液二锅头的玩意看起来像白开水,喝下去却呛辣无比。

本来白酒太烈,般只倒杯子三分之的量,慢慢喝慢慢适应。饭局上,赵高有意无意地下子装了个满,赛尔不懂这些细节,敬酒时候下子喝了个干净,几杯下肚只觉得喉咙和胃像着了火,头脑阵阵发晕。

赵高见赛尔喝得差不了,便递了个眼色给子浩。

达克瀚开门时,见到赵高和子浩边个搀扶着烂醉的赛尔。

“你好,赛先生他喝醉了。”赵高彬彬有礼地把赛尔送进达克瀚怀里。

明显是赛尔告诉了他们的地址,他们把他送回来了。

“谢谢你们。”达克瀚撑着赛尔。

“怎么了?”斯利亚走过来。

于是赵高和子浩次过见到了俩个金色瞳孔的人,哦,包括赛尔的话,共三个。

不知道还有没其他人呢?

苍刚好洗完澡,正好看到行人在门口。

赵高关切道:“给他喝点浓茶,或者吃点萝卜,解酒。”然后朝子浩:“我们走吧。”

门关上后,子浩忍不住回头望了眼。

收获不错,次上门,见识到三个金色瞳孔,个蓝色瞳孔。

电梯里,赵高问:“记住了他们的气息不?”

子浩点点头。

“你觉得他们像是人类吗?”赵高摸摸下巴,“人类应该没有金色瞳孔的吧?”

赛尔曾经说是遗传,可从遗传学角度来说,瞳孔颜色变异几乎是亿分之的概率,而这亿分之却下子把三个人全遗传到了?

“不像人类。”子浩脸疑惑,“也不是妖怪。”

子浩身为狼妖,也只是黑色瞳孔。

那公寓里,蓝色瞳孔的明显是人类,可以不必管,那么那三个金色瞳孔的,到底是什么来历?

赵高头疼的时候,赛尔也在头疼。

浴室的门关了个小时,在苍和斯利亚望眼欲穿的时候吧嗒声终于开了。

达克瀚扶着赛尔,赛尔围着浴巾,脸色铁青地擦着嘴,即使吐完洗完澡还是散发出身酒气。

斯利亚及时递过浓茶。

达克瀚朝他挤挤眼。

斯利亚拐了个弯,识趣地把浓茶送进他们房间。

赛尔脚步发飘每步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墙还浑身乏力,达克瀚索性横抱起他,进了卧室把门关了。

“苍,去休息吧,有达克瀚照顾,没事的。”斯利亚望了眼挂钟,“明天还要上班呢。”

“唉……”苍幽幽叹了口气,“赛尔这小子,为工作那么拼命啊……”

喝酒伤身,过量的酒会导致酒精中毒,对身体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就在赛尔回来时,苍远远的就已经闻到了酒精味。

白酒特有的酒精味。

虽然说,做销售常常会遇上应酬,吃饭喝酒很正常,可赛尔这次,确实喝得太了。

“明天弄点白粥给他吧。”苍交代,“粥里加点白糖。”

“好。”斯利亚答应着,瞄了眼紧闭的房门。

赛尔瘫在床上,达克瀚推推他:“喝点茶水。”

可能是洗澡的热气蒸发不少酒精,赛尔在浴室折腾完出来显得精神了。他不动声色地瞄了眼杯子,又瞄了眼达克瀚,最后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

“赛尔…来喝口…”

“哼!”

“……”达克瀚苦笑,他知道这个皇子又在耍脾气了。

赛尔望着天花板走神的时候,达克瀚的清秀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慢慢接近,然后唇上传来暖暖的温度。

赛尔闭着眼,贪婪地喝着达克瀚喂过来的水。

“还喝吗?”达克瀚微喘,摸摸赛尔的脸,“哈,你的脸真红。”

“啊,对了。”赛尔忽然想起什么,“把我的包拿来。”

达克瀚递过包,赛尔支着身子往里面翻,翻了半天,掏出个殷红的戒子递过去:“给你!”

达克瀚接过戒子细细摸索。

戒子没有繁复的花纹,红红的像个玛瑙晶莹剔透,仔细看能发现有凝结的血丝,还有些力量在里面流淌。

赛尔捞过达克瀚的手,把戒子套了进去,可能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太清醒,赛尔歪着头想了想,又把戒子剥下来套进达克瀚另只手上。

左手,无名指。

赛尔借着酒劲唬道:“就这样,我们人个!嗝!”

“你用自己的血做的?”达克瀚眼里湿湿的。

“是啊,钱不够买,只好自己做了,咕。”

“你弄破手指放血?”

“是啊!不行吗?”

“哈,难怪这几天我感到手指疼。”

“哦?疼?哪疼?揉揉……”赛尔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奴隶能分担主人疼痛这事。

达克瀚哽咽着把赛尔搂进怀里,赛尔也顺势搂上他。

俩人的手指上个蓝个红的戒子终于把场婚姻勾勒出完整的模样。

赛尔舔着达克瀚的泪,又霸道地吻上他的唇,然后路往下吻上脖子。

“呃……赛尔……”

赛尔借着酒劲,把达克瀚把掀翻在床上,身子稳稳压上去,喷着酒气:“既然交换了戒子,嗝!那就该洞房了!”

“啊?”达克瀚思维瞬间短路。

“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妃子!唔不对,老婆!”醉汉赛尔岔开腿骑在达克瀚身上,想去解领带,摸到脖子下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然后想去解皮带,摸到腰上又想起洗了澡直是围着浴巾出来的。

那浴巾早就在搂抱中蹭掉了。

赛尔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索性摸上自己胯间挺立的器官,脸坏笑地撸动。

“赛尔,你醉了。”达克瀚想掀翻他,无奈醉汉狂暴化,身体坚固如同磐石无法撼动分毫。

赛尔喷着酒气,把达克瀚的裤子扯了,摸上那半硬的器官,叠着自己的起套弄。

“呃……呃啊……”达克瀚被撸得浑身冒汗。

“别动!把腿分开!”

“赛尔……”

“叫老公!嗝!”赛尔加大的撸动力度,俩人的肉棒膨胀着蓄势待发。

“呃哈别这样……”达克瀚能想象作为老婆的角色所要迎接的事情,紧张地扭动起腰。

“别反抗了!没用的!今天我要上你!”赛尔喷着酒气,恶狠狠地嚷嚷。

“好好……我给你上……”达克瀚脸坦然,闭上眼等待赛尔进入。

反正在魔界时候已经给他上过,那再上次也无所谓了。

达克瀚的身子微微颤抖,心祈祷这个醉汉不要那么暴力。

“怎么?你怕了?哈哈!”赛尔坏笑着,挪动身子,看来要调整姿势准备进去了。

“你轻点……”达克瀚红着脸,紧张地抓着床单。

“放心,我很温柔!嗝!”赛尔抬高臀部,扶着达克瀚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呃?!”达克瀚的思维再次短路。

“啧,怎么那么紧……”醉汉赛尔脸痛苦,小穴正在长大口缓缓地吞食达克瀚的巨物。

肉棒缓缓地进入展开肠道,可惜开始似乎不太顺利,好几次看起来顶进不去了,赛尔抬起臀吐出肉棒,揩揩自己的前端,把粘液涂在达克瀚的肉棒上,再次缓缓往下坐。身体及时分泌出肠液,润滑了后穴,在达克瀚的配合下,小穴终于把肉棒连根吞入。

“唔……唔……”赛尔岔腿跪着,双手撑着达克瀚的小腹,正抬着臀努力吞吐肉棒。胯间的器官在手臂间探出头,不甘寂寞地吐着粘液,随着身体上上下下甩甩地晃动。

俩人交合的地方巨物进进出出,能见到带出的体液缓缓淌落。

“呃,舒服吗?”达克瀚真心想笑。

“唔……好像有点不太对?”赛尔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思索。

“噗……”达克瀚扶着赛尔的腰,忍不住笑出声。

“不许笑!小心我操晕你!”赛尔醉眼朦胧地瞪了达克瀚眼。

这个魔界皇子实在醉得不轻,糊里糊涂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混杂在脸上,呼哧呼哧地动着身子,在紧实又滚烫的后穴里,达克瀚觉得自己快要爽晕了。

“呃哈……怎么没声音呢?”醉汉赛尔提醒。

达克瀚识趣地嗯嗯啊啊呻吟起来。

“声音不错。呃哈!”醉汉满意了。

房间里充满俩男人的呻吟声,个明显矫揉造作实际爽翻天,个低沉闷闷的气喘吁吁。

隔壁房的斯利亚睡不着了,捅捅苍:“你觉得他们谁攻谁受?”

苍红着脸:“我哪知道啊!”

“你果然睡不着。”斯利亚把额头磕在苍的后背上。

“你好热,过去点!”苍挪着屁股顶他。

斯利亚搂着苍不放,摆动臀部暧昧地磨蹭。

“你放手啊!”苍扭着身子,把被子里的温度越蹭越热。

斯利亚摸上苍的胯间:“你硬了。”

“呃呜呜呜……”怎么拽都拽不开那只色气满满的手。

“也对,那边那么激烈,我们怎么可以落后呢?”斯利亚的鼻息喷在苍耳边,手挑开裤子摸了进去。

“我明天要上班啊!”苍无比恼火,“你自己解决!”

斯利亚强势地翻过苍,把扯开他的裤子,苍吓了跳,缩起身捂着胯下:“你敢?!”

斯利亚坏笑着:“放心,我不进去。”顺手把苍的双腿并拢着推至胸前,挺着腰把肉棒探进苍的胯下。

并拢的大腿根部形成了紧实的三角入口,还有苍的那根滚烫的器官和幽深的丛林,斯利亚摆着臀模拟交合的动作。

苍红着脸任由他折腾,胯间的温度越来越高,俩人分泌的粘液早就濡湿了对方,黏黏滑滑的触感下斯利亚忍不住用手叠着俩根肉棒套弄。

正当这边房俩人闷闷喘息的时候,那边房的激烈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赛尔实在累了,最后趴在达克瀚身上直喘气,股间还连着达克瀚的器官。

达克瀚抬着腰,这个角度实在不好使力,他想把赛尔翻到下面,赛尔的脾气又来了:“不行!你在下面!”

笑话!本堂堂个魔界皇子被你压了那么次,呃哈!今夜绝不给你得逞!

“好好好……”达克瀚亲了他口,“我在下面,我在下面。”

“哼!”赛尔趴在达克瀚身上动不动。

“喂,你动下啊。”

“咕咕咕……”

赛尔也是个大男人,体重自然非同般,达克瀚挺腰努力冲刺了几下,自己也累垮了。

俩人贴在起直喘气,达克瀚休息了会,索性搂着赛尔坐了起来,赛尔顺着他的姿势调整自己,双腿圈过达克瀚,双手挂在达克瀚脖子上依旧搂着不放。

不是不想放,而是不能放,赛尔的酒气终于冲了上脑,阵激烈运动后又累又晕,他把所有力气集中在手里借达克瀚稳着自己,要不然他真怕软了下去,之前积累的“老公”威严就通通白费了。

达克瀚摸上赛尔紧实的臀部,用着力抬动为自己吞吐。

赛尔软软地趴在达克瀚肩上,神智徘徊在半梦半醒间。

甬道又紧又热,抽插了段时间后湿湿滑滑,达克瀚高潮也来得快,在又次连根没入时,呜咽了声射了出来。

肠道里传来片滚烫,赛尔皱皱眉,不满地呢喃了几声。

“赛尔?赛尔?”

“唔咕咕……”

“喂,你睡了?”达克瀚抬起赛尔的臀,收腰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

“咕咕咕……”肩上传来轻微的鼾声。

达克瀚无奈地把赛尔放躺,自己高潮了,赛尔还没解决,眼看那根小生命渐渐无精打采,达克瀚于心不忍地握上去想帮他释放。

“唔……别烦……”赛尔呢喃着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

“喂,喂。”推推他。

“咕……”

“哎……”达克瀚无奈地捞过被子,仔细给赛尔掖好,自己也躺了进去。

借着窗外的微光,达克瀚细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红色戒子。

这是他活了那么久,第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

他是上代龙王与妹妹乱伦的孩子,族里容不下他这个异类,把他视为黑龙族的耻辱。

从小就被排斥的他没有什么朋友,可那时候还有母亲陪着他,直到连最爱他的母亲也去世的时候,有种被世界遗弃的绝望替代了所有的期盼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当绝望成为种习惯,就开始不再拥有幻想。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魔界的冰原里独自度过生,简陋的小屋就是他的家,门外呼啸的大雪就是所有的景色。

不再去期待,漫天的冰雪里从来没有阳光,他开始喜欢暴雪的感觉,雾蒙蒙的看不见前路,就像自己的心情。

对于这切他没有去抱怨,只要没有任何遐想,于是也就无所谓是否会有失望。

当他被赛尔抓去皇城做奴隶的时候,确实想到了死,可比起死亡残酷的是身体上承受的虐待。

也许哪个方向出了点偏差,赛尔最后选择放他走。后来还发生了许事,看似不可能的俩人居然走在了起。

他直弄不清这到底算不算爱情,他从来就不懂什么叫爱情,他只知道,赛尔远远没有他想得那么残酷。这个皇子娇生惯养,任性,霸道,又爱耍脾气。受了重伤躺在床上奄奄息的样子,冷得发抖的样子,缩在他怀里的样子,还有传递的魔力超出负荷,满头白发憔悴的样子……

他深有体会的孤独,伤痛,不想再延伸到这个皇子身上。

思念,牵挂,想陪陪他,希望他能快乐点。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达克瀚在赛尔脸侧印上个吻,喃喃道:“谢谢你。”

第二天,达克瀚醒来的时候赛尔还在怀里睡得香甜,达克瀚扭扭身,总觉得被子里好像黏黏湿湿不舒服,达克瀚掀开被子,果然,在自己的小腹周围有摊浓稠的精液。

赛尔那根发泄完的小生命正红着脑袋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清晨梦里,赛尔是攻方,骑着达克瀚交合,在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达克瀚绯红的脸和玫瑰般的唇,他朝赛尔喊:大力点……大力点……

然后赛尔加大力度,达克瀚被操得浪叫连连。

最后很自然的,赛尔在梦里高潮就射了。

他醒来后还没分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迷迷糊糊中赛尔总觉得腰酸背痛,特别是后穴,好像还闷闷地胀痛。

“昨晚是我上你吗?”在达克瀚喂水的时候,赛尔忍不住问。

达克瀚差点没把水喷出来,强忍着笑:“是啊,我被你压在身下,压了个晚上。”

“哦……嘿嘿……”宿醉的赛尔脸上浮现出胜利的表情,半响又变成疑惑,“奇怪,我的屁股怎么那么疼?”

“你不小心摔了下。”达克瀚撒谎。

“哦……呃疼……这跤摔得不轻啊……”

“噗……”

“笑什么笑!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达克瀚摸摸赛尔红红的脸,无名指上的戒子有着暖暖的温度。

赛尔伸手覆盖上达克瀚的手:“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嗯。”达克瀚亲了赛尔口。

赛尔强势地扳过他的脸,吻上那瓣鲜嫩的唇。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