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闷热难当,特别在南方的城市,场台风过境后空气变得又湿又闷。
从暴雨那天起,苍的身体越来越弱,大热天裹着几床被子也不嫌热,天到晚就睡觉,只喝了些水,饭都吃不下。
奇怪的是,苍吹不得风,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稍微有点气流,苍也会冷得发抖。
aaron借用科学院的仪器,探测几次都没发现胚胎。
可苍渐渐隆起的肚子却明显记录着个事实。
这切仅仅是发生在短短几天内。
肚子里的东西正以飞快的速度成长。
“那东西肯定是吸收了些能量。”冥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aaron也望着天花板,眉宇间尽是忧愁。
冥王侧过脸,望着aaron。
夜里,没开灯,房间里片昏暗,可冥王还是能看清aaron俊朗的侧面。
“那东西该怎么弄出来?”aaron也转头望向冥王,“你知道的,对不?”
“嗯,我知道。”
“说说?”
“那灵体现在还是无形的能量,没法捕捉。”冥王暖暖的气息呼在aaron脸上,“等完全成型,它才会实体化。”
“你的意思是……”
“要等生的那刻,才有办法杀死它。”
aaron偷偷抓紧了被子。
短短的几天苍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还要等生的那刻?真是开玩笑!那就是要等少天?苍的身体能不能撑下去还是个问题啊!
“其实还有个办法……”冥王喃喃道,“把魔力传递给他,让那东西加快成长。”
“哦!”aaron眼前亮。
“你想用自己的血喂他?”冥王眼看穿,“白龙,没用的。”
“为什么?”
“那东西能形成,肯定有些机缘巧合。”冥王望着aaron,“那是属于他们的,你没法参与。”
没法参与……
aaron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像被掏空了。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尝试去参与个人的生活,最后无论怎么努力,到头来才发现仅仅是自己的厢情愿罢了。
那是什么事呢?
想不起来啊……总觉得心很疼……
为什么呢?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呢?
冥王伸手接下滴滑落的泪。
aaron回过神,擦擦眼,翻过身留给冥王个背影。
“苍是你的亲人?”冥王以为aaron太担心苍。
“不是……”aaron发觉自己居然哽咽着,只好紧紧咬着牙,任由泪水淌进唇里。
“放心吧,没事的,我会帮你。”冥王轻声承诺。
看来又是那些家伙搞的鬼,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呃……”aaron想问为什么,可冲出喉咙的却是莫名的抽泣。
“就当是交伙食费吧。”冥王笑笑,“我也不能白吃白住啊。”
aaron缩着身子动不动。
有种浓烈的悲伤融化在空气中。
冥王抿抿嘴,挨过去轻轻捂上aaron的眼:“睡吧。”
掌心里蔓延开的是失控的液体……
另个房间里。
斯利亚轻轻摸上苍的小腹。
已经有形状了,结实的腹部明显隆起了弧度。
好像磁铁吸引般,苍半眯着眼,翻过来搂上斯利亚,用隆起的肚子顶着斯利亚的小腹暧昧地磨蹭。
“呃……嗯……”苍脸色绯红地娇喘,浑身散发情欲的气息。
斯利亚愣。
又是这样!
他又是半睡半醒的样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他这是梦游吗?
斯利亚这次很清醒,果断推开苍。
苍就像个牛皮糖,又主动粘了上去,顺手扯开斯利亚的裤子口含住那半抬头的器官。
蠕动的舌顺着柱体路扫,刮着伞盖,攀上龟头,舌尖探进铃口勾舔。
“呃……呃哈……”斯利亚被快感冲刷,头脑中片空白。阴茎越来越粗大,等苍松开口的时候,已经是通红着硬硬挺了出来。
等苍脱了裤子,岔开腿要往下坐的时候,沉浸在情欲中的斯利亚才彻底清醒。
“苍!喂!你醒醒!”斯利亚抬手给他两巴掌。
被打疼,苍迷迷糊糊地捂着脸:“嗯?怎么了?”
“你……你觉得怎样?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斯利亚红着脸,捞过被子挡住自己高耸的肉棒。
“什么?没什么……不过脸好疼唔……”苍捂着脸,神志不清地倒在床上又昏睡过去。
“喂!”推推他。
苍的呼吸绵长,显然已睡熟。
这是怎么回事?
斯利亚心里乱糟糟的,又不甘心地推推苍:“喂!你醒醒!”
苍睡着了没反应。
斯利亚只好捞起被子老老实实地躺着,然而被撩拨起的情欲又何尝是那么容易压制?斯利亚躺在床上努力放空情绪,胯间的小生命还是不听话地仰着头,开着小口等待释放。
斯利亚曲着腿紧紧夹着,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稍微有点摩擦,敏感的龟头便无限放大出快感,正顺着脊椎下下地往上窜。斯利亚抓着床单,小腹火热片,甚至可以感觉到精液慢慢地从玉囊里挤压进尿道里,小小的管道容不下那么液体,液体积累又释放不出,它早就被撑大了圈,胀得发疼。
斯利亚起身坐在床沿,拉下裤子,粗长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斯利亚握上它,轻轻撸动。
到底久没有自慰过了?好像自从被抓去了魔界,遇上他之后……
呵,时间过去好久了啊……
苍轻微的鼾声传来,房间里闷闷的,窗子和门关得严严实实,扑哧扑哧的套弄声被放大回响,红红的龟头吐出了粘液,湿湿滑滑的液体随着撸动四溅开去。
魔界地牢两人第次见面,冰窟里第次结合,两人第次牵手,苍曾经稳稳地在前方保护自己……苍红扑扑的脸,湿湿的睫毛,动情的拥吻……
苍……苍……啊……
斯利亚猛地抽搐,那根小生命张口吐出股白花花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落到地上,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腥。
高潮后的斯利亚有些失神,觉得眼前有点模糊,抬手揩揩,还模糊,又揩揩,揩着揩着,不知不觉手上早已湿出片温热的泪。
白天公寓里,俩模范丈夫忙进忙出地照顾怀孕的苍。
之前的几天苍还可以自己吃粥,后来渐渐的,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基本都在沉睡。
aaron照常上班,其实是顺便过去翻查资料借用工具。
赛尔也照常上班,大买主贺老指明要他接待,赵先生又偷偷塞小纸人,几轮下来,赵先生纳闷了。
奇怪,怎么回事?怎么最后探测都无效?到底是什么原因?唔,得派人跟着去看看?
赵先生推推眼镜,心里酝酿着个想法。
这个心血来潮的想法就在不久之后引爆了场几近天翻地覆的大灾难。
不过现在的他们,对此还是无所知。
冥王不愿意做无所知的人,所以他开口了:“斯利亚。”
正在洗碗的斯利亚愣。
达克瀚捧着水果也愣着不动了。
两人凝神戒备。
“别紧张,问你点事。”冥王笑笑。
俩模范丈夫心照不宣地起并肩坐在沙发里。
相处了几天,这个冥王还算老实,达克瀚早就认出这个紫发的家伙就是魔界三皇子身边的奴隶,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老实归老实,不得不提防。
斯利亚不冷不热:“什么事?”
“你是苍的奴隶吧?”冥王望着他,“你有没传递过力量给他?”
斯利亚脸上红,正在思索的时候达克瀚回答了他:“有。”
“哦?”冥王挑挑眉,“详细说说?”
“他前几天力量流失晕倒过。”达克瀚解释,转向斯利亚,“不过你好像不知道?”
斯利亚承认:“确实不知道。”
“那你是通过哪种方式呃……”冥王的话打住了,斯利亚通红的脸已经回答了他。
气氛有点僵。
冥王笑笑:“苍怀上的是你的孩子哦。”
斯利亚的脸红了:“不可能!”
冥王几乎可以推测出大概:“你们俩刚好个魔族个神族,相斥的力量能成功融合,这得归功于苍半人半魔的特殊体质。”
斯利亚与达克瀚对视眼。
“要除去那东西,只能等它完全成型,起码要个月哦。”冥王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苍的身体太弱了,恐怕很难挨到那时候。”
“那怎么办?”斯利亚脸都白了。
与苍睡在起的他是最了解,短短几天内苍明显瘦了圈,脸色蜡黄,唇也没了血色。斯利亚曾经偷偷摸摸苍的脉搏,心跳几乎轻微得感觉不到,这切变化就像在预示着苍随时会虚弱而死。
“苍的力量明显不够那东西消耗。”冥王望着他,“这几天苍有没反常的情况?”
斯利亚犹豫了下,还是把苍半梦半醒的状态说了遍。
冥王思索了片刻:“那你再跟他做次。”
“啊?”
“苍的身体是土壤,你的力量是营养,你懂我的话吗?”
斯利亚醒悟:“那东西控制了苍,就是为了吸取我的力量?”
冥王点头:“你的力量属于神族,强大精湛,是不错的养分哦。”
斯利亚垂着眼不接话。
冥王补充:“你把力量给它,可以加快它的成长。”
而且你们恰好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许看似不相干的巧合汇集到起,产生了些莫名的变化。
也许,这是种契机吧?
冥王瞄了眼挂钟,下午四点半。
“去吧。”冥王捞起个橘子开始剥,“事情早点解决好。”
早点解决了,这样,aaron就不用担心了吧?
四千年前,aaron浑身浴血地在战场上,即使全身是伤也不曾流过泪。战争持续了久,aaron就坚持了久。
而昨晚,这个泪不轻弹的白龙居然哭了,仅仅是因为担心苍吗?
冥王搞不懂。
他只知道昨晚白龙传递出的悲伤实在太强烈,强烈得让自己感到非常不舒服。
斯利亚沉默了,捏着拳坐了好会,才下定决心走向卧室。
卧室门吧嗒声关了。
冥王朝达克瀚:“你准备照顾那天使吧。”
达克瀚惆怅地点点头。
卧室里,斯利亚背靠着门,望着床上缩成团的苍。
窗帘和窗户都紧紧关着,昏暗的房间里闷热难当,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的腥气。
斯利亚摸上自己的扣子,粒粒解开,衣服落地,接着摸上裤子,拉下了裤链……
恍然间好像时光倒流,斯利亚想起在魔界赛尔房间的情景。
没什么不同,都是面对个陌生的家伙。
只是这次,这个陌生的家伙披上了苍的躯壳。
赤裸的斯利亚轻轻爬上床,推推苍。
苍昏睡着没反应。
斯利亚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上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隆起的小腹。
果然,像被蜜糖吸引的苍蝇,那肚子里的东西再次有了反应。
苍像个木讷的傀儡,半磕着眼,无声地支起了身子。
又是这样!原来如此!
当苍脸色绯红地搂抱斯利亚的时候,斯利亚只觉得遍体生寒。
“呃……嗯……”苍的神色间尽是情欲的气息,扭动身子,俩瓣唇主动送过去吻上斯利亚。
斯利亚被他吻得头皮阵阵发麻,苍软糯的舌几乎强势地侵占了斯利亚的口腔,霸道地勾舔吮吸,分泌的甘露濡湿了两人的唇瓣,来不及吞下的满上到唇间顺着缝隙淌落。
苍意犹未尽地吻了又吻,斯利亚红着脸,非常不习惯那么激烈的索取。
“你够了!”斯利亚猛地推开苍。
苍躺在床上,娇喘着扭起身子,主动褪去裤子,强势地搂过斯利亚,挺着腰用隆起的小腹磨蹭对方。
够了,真的够了。
要是可以直接杀死肚子里的东西,那该好啊。
斯利亚捏着的拳头松开了,抑制着愤怒,摸上苍的肚子,原本有着结实轮廓的小腹被撑得满满胀胀,现在只是刚有点形状,要是这东西再长大点,那这个肚子会不会承受不了而裂开?
斯利亚摇摇头,把些纷乱的画面赶出思绪。
苍娇喘着打开着腿,挪动身子把后穴送到斯利亚胯下,眉梢上尽是乞求和饥渴。紧实的后穴蠕动着,迫不及待地模拟吞噬的动作。
斯利亚垂着头不去接苍的目光,自顾撸动疲软的阴茎,心里想要是有催情剂该好。
可魔界带来的催情剂已经通通丢了。
他们之间早已不需要这种催化剂,两人只需个眼神或者个动作,便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如今,怀中的人却是那么的陌生。
本是两情相悦的结合,变成了种无趣的任务。
斯利亚圈着苍的腿进入的时候,滴泪终于滚落下来……
冥王窝在沙发里若无其事地看电视。
达克瀚也若无其事地洗菜。
晚上,赛尔回来了,随后aaron也回来了。
饭桌上少了俩个人。
“斯利亚呢?”赛尔望着紧闭的卧室,“不喊他出来吃饭?”
“他干活累了,正在休息。”达克瀚很淡定,“会我给他送去。”
“哦。”赛尔也不深究,舀了汤咕嘟咕嘟地喝着。
aaron深深望了冥王眼。
冥王也淡定着挑着青菜上的瘦肉吃。
等养家糊口的男人们睡下的时候,达克瀚打了盆热水,进了苍的卧室。
卧室的空气中满是浓烈的腥。
斯利亚赤裸地躺在床上。
苍也赤裸地躺在他身边,肚子明显又大了圈,小腹被满满撑着,像吹胀的气球,几近透明的皮肤上能见到些细微的血管,可惜,还没有到生产的程度。
达克瀚给他们俩清洗身子。
斯利亚已经晕了过去,力量流失严重,气息微弱,估计又要休息几天才能恢复。
这几天里苍能不能撑下去呢?那个东西吸收了力量,应该会加快成长的吧?
达克瀚望着苍蜡黄的脸,视线往下瞄到隆起的小腹上,小腹里的东西显然感受到杀气,不安地动了下。
达克瀚皱皱眉,思索了番,咬破手指,伸到苍的唇边试探他喝不喝。
苍别过脸,避开滴血的手指。
“没用的。”冥王倚在门边,“它认准了天使,才不稀罕你呢。”
“唉……”达克瀚幽幽叹了声。
要是能用血传递力量的话,自己也可以帮斯利亚分担下,毕竟龙族的血液中也蕴含着大量魔力。
天使的血液中也有魔力,可偏偏天使的体质就是有伤口就急速修复,血都来不及流伤口就愈合了。
天使斯利亚传递力量的唯途径就只剩下交合。
真是苦了他啊……
冥王偷偷回卧室的时候,aaron正好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呢喃着说梦话。
头银白的长发如丝绸般散在床上,洁白的睡衣被蹭开了几粒扣子,开岔到胸前,若隐若现的锁骨给这个硬朗的男人平添了几分性感。
再仔细看,会发现他睫毛颤抖,眼下似乎含泪。
冥王轻轻伸手揩上aaron的眼角。
还好,没有湿。
感觉到碰触,aaron猛地惊醒,支起身子警惕地盯着冥王伸过来的手:“你干什么?”
“没什么。”冥王尴尬地收回手。
aaron冷冷盯着他。
冥王躺下,捞起被子乖乖望着他:“真的,我没干什么。”
aaron摸摸脸,又凝神感受了下周围。
没有攻击魔法,也没有咒符波动,看来这个冥王确实没干什么。
aaron心里明白,冥王不会对自己动杀手,毕竟结界是自己设的,要是施术者死亡,结界就会消失,这个道理冥王也懂。aaron知道自己很安全,所以才放心地把冥王这个危险人物安排到自己身边。
不过,他刚刚真的是伸手过来,他这是想干什么?
aaron满心疑惑地躺下,可能白天工作太累,躺下没久,又沉沉睡了过去。
俩男人并排仰躺着,被子里是暖暖的温度。
冥王偷偷碰触过去,勾上他温热的手。
aaron的手紧了紧,无意识地牵着冥王喃喃道:“苍……”
清晨,aaron又在闹钟响起前迷迷糊糊醒来。
感觉怀里暖暖的很舒服,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抱过个人,印象中好像是个男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aaron的记忆中凭空断了截,所有的往事都烟消云散。太深刻的感情始终留下了些无法磨灭的痕迹,总有些话语,些情景,些碰触不经意地钩起些边边角角,飘渺不定的画面浮现出来却又总是模糊不清。
aaron不想放手,这切都是那么熟悉,怀里的触感,温度,暖暖的气息。他又抱紧了些,好像只要这样做,就能把失去的记忆找回来样。
“白龙。”冥王冷冷的声音,“你醒了就放开我。”
“唔……?”aaron半梦半醒还没反应过来。
冥王乖巧着动不动。
可能搂着人的感觉很舒服,aaron又睡着了。
冥王偷偷环上aaron的腰。
俩个男人静静地呼吸。
没久,闹钟实在看不下去,不甘寂寞地响起来。
“啧……”aaron抬手按停闹钟,继续搂上冥王,看样子想睡回笼觉。
“再睡,就迟到了。”冥王的声音幽幽飘来。
“哦……”aaron揉揉眼,等看清怀里的人时,宛如淋了盆冷水,从头寒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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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惊醒。
“呃你你你!!”aaron再次触电般弹起。
冥王衣冠不整,紫色的长发散在床上,几缕绕过胸前,睡衣扣子还开了几个,仿佛刚被人蹂躏过地凌乱。
“白龙,你终于醒了啊。”冥王支起身子,幽幽的地望着aaron。
“你都干了些什么?!”aaron偷偷瞄向自己敞开的衣服,裤子……还好,裤子还在……
冥王慵懒地笑笑:“我这个高级抱枕很舒服吧?”
“什么?”aaron的思维瞬间短路。
“你抱了人家个晚上。”冥王妩媚地把胸前的长发拨去脑后,“事情做过就不想认了?”
aaron震惊地盯着冥王,视线往下,冥王的下半身还裹在被子里。
“你要负责哦。”冥王觉得太有意思了,恶作剧般地缩起身子,捞高被子挡着胸,可怜兮兮副受害人的样子。
“我我我……这不可能!不可能!!”aaron气闷得差点吐血。
不会吧,不知不觉把冥王给……不可能!不可能啊!!
冥王差点笑喷,这只白龙居然那么好骗,太好玩了,哈!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aaron趁冥王不注意,把扯开被子。
冥王还穿着睡裤,床单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哈,你是不是想找精唔……”个枕头飞砸在冥王脸上。
模范丈夫达克瀚准备早餐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沙发那边传来的低气压。
aaron黑着脸,口口吸着烟。冥王苦着脸,远远坐到沙发另边。
“咳,来吃早餐了……”达克瀚招呼。
赛尔也感觉到,那边沉默的俩人正在散发出不同寻常的气场。
或者说……杀气……
准确说,是aaron腾升起的杀气……
餐桌上气压极低,赛尔匆匆吃完,逃似的出门了。
aaron在上班之前去探望了下苍。
苍和斯利亚衣冠整齐地埋在被子里昏睡。
当aaron轻轻捞起被子,看到苍的大肚子时候,脸诧异。
这玩意的成长速度也太快了吧!昨天好像还没那么大的啊!难道……
视线瞄向斯利亚,看着斯利亚憔悴的样子,aaron也懂了。
“快生了。”冥王倚在门边,“也就这几天吧。”
“哼!”aaron给苍掖好被子,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砰的声,大门关上,aaron上班去了。
达克瀚好奇:“你们俩吵架了?”
冥王只是羞涩地笑笑。
般怀胎,女人是十个月,身子可以慢慢适应变化。而苍却是个男人,短短的几天内就经历了整个怀孕过程。胚胎吸收了神族的力量,成长得飞快,腹部容量跟不上胚胎的成长,皮肤越撑越薄,腰都挺成了弧形。
透过硕大的肚子,能看到里面的胚胎在动。
快了,就快生了。
赛尔和aaron不约而同地请了几天假。
大家都等着那刻。
那刻来得很快,就在第二天的下午,苍开始阵痛了。
这是苍那么天来第次清醒,浑身是汗地捂着肚子哀嚎。
正当众人忙进忙出的时候,斯利亚也捂着肚子倒下了。
“斯利亚?你怎么了?”aaron扶起他。
“好疼……好疼啊……”斯利亚满头冷汗,弓着腰脸都白了。
达克瀚脸色变:“差点忘了,刻印奴隶会分担主人的痛苦,苍在疼,他也在疼啊。”
公寓里下子躺倒俩男人。
赛尔和达克瀚在卧室里照顾斯利亚。
另个房间,aaron和冥王正忙着接生。
阵痛越来越厉害,苍裸着身子,哀嚎得越来越大声。胚胎急着寻找个出口,直往胯下挪,苍的腹腔被挤压,有尿液排出污染了床单,阴茎受到体内的刺激,收到指令般渐渐硬挺,通红的龟头张开口,决心要吐出肚子里的东西。
“好疼……好疼啊……”苍满头汗地呻吟。
胚胎又动了下,硬挺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喷射出股精液。苍开始扭着身子,用力要把胚胎生出来。肉棒膨胀得厉害,龟头红红的,像是哭泣样分泌出大量粘液,无论怎样润滑,胚胎始终没办法出来,出来的只有精液。
男人又如何能生孩子呢?
办法只有个。
冥王咬破手指,以血为墨在苍的胸膛上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咒文,等最后笔勾勒完,哀嚎的苍彻底安静下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aaron实在不放心。
“封了他的感官。”冥王解释,“麻醉而已,要不然你怎么动刀子?”
aaron长叹声,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些手术用具。
这是从科学院借来的,他曾经想过很种办法,希望能用些不痛苦的办法解决肚子里的麻烦,可冥王确实说得对,要等生的刻那东西才会实体化。
现在,那实体化的胚胎,似乎感觉到来自外界的威胁,动得厉害了……
另房间的斯利亚也不好受。
苍被麻醉了,不知道痛,可斯利亚没有。
斯利亚作为刻印奴隶硬生生地分担了苍的痛苦,苍安安静静昏睡的时候,他却哀嚎得越来越大声,就像自己在生孩子样。
床单凌乱,被子早已汗湿。
斯利亚也赤裸着身子,斜靠在赛尔怀里。
胚胎在苍的肚子里运动,内脏产生的挤压分担到斯利亚身上,斯利亚胯间的肉棒也硬挺着,小口开开合合地射出股尿液,尿液排干净后是精液,毫无快感的射精让斯利亚痛苦不堪,阴茎通红地抽搐,龟头粉嫩的小口大开,企图要把不存在的胎儿吐出来。
达克瀚忙进忙出地换床单,打热水给斯利亚清理身子。
“他的身子好冷……怎么办……”赛尔不知所措地望着达克瀚。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斯利亚捂着肚子,闷哼声又射出股精液,精液越来越清,到最后龟头只吐着粘液,什么都射不出了。
达克瀚也想过喂镇定剂或者止痛药,但斯利亚的痛楚来自苍,无论吃什么药怎么治疗都完全没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只是单纯地承担痛楚罢了。
达克瀚把干毛巾垫在斯利亚胯下,包上硬挺湿滑的肉棒,捞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电暖袋的灯终于灭了,达克瀚拔下电源,摸摸袋子,温度很暖,这大热天用电暖袋确实有点诡异,不过除了电暖袋,又有谁可以给他些温度?
达克瀚把电暖袋塞到斯利亚怀里,斯利亚铁青着脸,电暖袋可能让他觉得舒服了些,呻吟越来越小,看起来像是晕了过去,汗湿的头发贴着脸,赛尔抱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着他,觉得像抱着块冰。
那边房间,aaron的刀子滑落,这边房间,斯利亚吃痛猛地惨叫了声。
赛尔按不住挣扎的斯利亚,达克瀚过去也搂抱着他,俩人的钳制下斯利亚只剩下哀嚎的力气。
“赛尔,你去找条干净的毛巾。”达克瀚吩咐,“给他咬着。”
赛尔刚松手,斯利亚像是滚水中的虾,捂着肚子翻腾不休。
斯利亚作为天界将军,虽然常年征战,大伤小伤都受过,这种没有伤口的疼痛无疑就是种酷刑,连治愈魔法都无效,苍疼久斯利亚也得跟着疼久。
他这刻,是否后悔成为苍的刻印奴隶?
达克瀚叹了声。
斯利亚晕了过去又硬生生被疼醒,翻来覆去的痛楚使他喊哑了喉咙。
赛尔拿着毛巾,塞进斯利亚口中,凄惨的嚎叫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应该快了,再坚持下。”达克瀚抱紧了些,赛尔也挤过去,人边紧紧搂着痛苦的天使。
那边房间,aaron铁青着脸望着肚子里的东西。
确实是个婴儿,只是头上了俩对小小的角,身侧了些昆虫般的节肢。那几对细长的节肢四处穿插,已经刺破了苍的内脏。
苍的手腕上绑着aaron的缕发丝,发丝被小小的封印锁着,正持续地散发魔力填补着苍,使他不至于虚弱而亡。
魔胎吱吱乱叫,睁着血红的小眼睛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手脚乱动踢得血沫横飞,还好,苍被麻醉了感觉不到。
aaron正愁该怎么抱出这个魔胎而不伤害苍的内脏,要是能把那些节肢弄走就好办了,刚想伸手过去,冥王及时阻止他:“别动,我来。”
冥王再次咬破手指,弹出几滴血,那血落在魔胎身上,呼啦啦地烧出些血洞。
“吱吱吱吱!”魔胎吃痛,狠狠瞪着伤害它的紫发男人。
“你远点。”冥王朝aaron吩咐。
aaron开步,脸戒备。
“再远点。”冥王撇撇嘴。
aaron又后退了步。
冥王瞄了aaron眼,朝魔胎伸出手。
aaron脸紧张,生怕他有什么小动作。
只见眼前花,魔胎张开节肢弹了出来,像个大蜘蛛攀在冥王手臂上,张口就咬。这口是何其的毒,冥王的手臂瞬间蔓延开片青紫,看来用不了久,这个手臂就被溶解废掉了。
魔胎咬着不放,眼看扩散出去的青紫又慢慢地消散,最后消失恢复正常的肤色时,那对血红的小眼睛终于露出了些惊恐。
冥王的手掐在魔胎脖子上,用力握,啪嚓声,魔胎吱吱乱叫了几下,终于四肢无力地瘫软下来。
“好了。”冥王捏着魔胎,拾起把手术刀,在魔胎身上刻出些咒文。
唔,这魔胎长得挺完整,不错的材料,真难得,这得感谢那些人呢,哈。
冥王专心致志地勾画咒文。
aaron抿抿嘴,开始动用魔力给苍治疗。
白龙的治愈魔法与天使比显然差了截,天使的治愈术是所有种族中最强的,可那只天使正在另间房昏迷,无奈只好自己出马了。
不管怎么说,总比人类的缝针要强了。
某大厦里。
赵高愤怒地扫桌子。
啪嚓嚓几下,名贵的花瓶和杯子尽数落地粉碎。
他妈的!失败了!失败了!胎儿没了!
赵高怒目圆瞪,就刚才的刹那,他听见了来自魔胎最后的嚎叫声。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杀了它?!
“赵先生,你冷静点哇。”廖先生擦着汗,心疼那些破碎的古董,“不就个胚胎嘛。”
“你懂什么!”赵高支着额,“千百年难得孕育的魔胎啊!唉!可惜啊!”
“魔胎是神魔混合体,拥有强大的力量。”子浩双臂环抱在胸前靠着墙,“不错的容器,难道你想借胎重生?”
赵高不答,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岔开话题,“子浩,过几天贺老谈合同,你也跟我起去。”
“好。”子浩垂着眼,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廖先生木木地在旁边,似乎在回味刚刚子浩说的话。
赵高:“没你事了,你也下去吧。”
廖先生这才回过神,脸谦卑地退下了。
赵高慢慢踱到落地窗前,手里捏着张画有符文的白纸,朝前丢。
白纸穿越玻璃,崩散成无数小纸片,像雪花样向城市散播开去。
哼,魔胎既然有这个机缘,那依葫芦画瓢再做个就好。
是的,再做个,这次可不能再失败了!
赵高俯瞰着窗外的城市。
可惜,赵高忽略了个问题。
魔胎形成的两股力量都来自男人,并非是孕育在女人体内。
而且有个让他咬牙切齿的人,觉察到他的心思,在未来的日子里成为他强大的阻力。
赵高将会后悔,当初把冥王给召唤过来。
执行几个小时的手术,事后还动用魔力,aaron实在累了。
再累,也等盯着冥王。
何况,这个冥王现在正在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你这是在干什么?”aaron看了会,实在忍不住要问问。
魔胎已经化成滩黑水,像果冻样浮在空中,冥王正虚托着黑水往矿泉水瓶子里灌。
很快,瓶子满了。
“再来个。”
又个空瓶递来,冥王接过,继续灌。
“你这是在干什么?”aaron拿起黑乎乎的瓶子摇摇,“这水有什么用?”
“墨水,你看不出吗?”冥王笑笑。
黑果冻足足装了三个瓶子才装完。
“墨水?”aaron嘲讽,“高级人就是用高级的东西啊。”
不知这个冥王在打什么主意,总之还是小心点为妙!
“嗯,我是高级,那你呢?”冥王回了句,“你不高级,那就是低级啰?”
aaron白了他眼,躺进床里不理他了。
苍的刀伤已经愈合,剩下的魔族体质会自己修复,那么应该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吧?
斯利亚在赛尔他们的房间,应该也不会有事的。
嗯,切都挺顺利。
冥王折腾完,收好瓶子关了灯,也躺下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
“阿紫!你睡过去点!”aaron觉得冥王的体温隐隐传递过来,虽然还没有碰到对方,可这暖暖的温度总会让他想起某天早上的事情。
噢shit!我他妈的居然搂着他睡!啊!天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冥王挪着身子往边上靠了靠,静静地望着aaron,像在欣赏件精致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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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aron被他的视线烤得发毛:“看什么看!”
“为什么不能看?”
“有什么好看的?”aaron恼火地转头望向他。
冥王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静静倒影着aaron。
aaron烦躁地翻过身背对他,捞高被子盖上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夜里无意中在身边摸了个空,心里突生警觉。
糟了!冥王呢?他去哪了?!
aaron猛地支起身。
冥王其实就在旁边,只是睡得离他远了点,靠近床沿,他没摸到而已。
“怎么?那么紧张?”冥王觉得实在太好笑了,“你是在找我吗?”
“呃……”aaron脸上红,尴尬地躺了回去,继续捞高被子盖过头。
“要不要我睡过去点?”
“……”aaron不理他。
“切!”冥王讨了个没趣,想翻身背对他,结果噗通声滚了下床。
aaron看着冥王摔得七荤八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四千年前打得死去活来,动动就掀起血雨腥风的冥王居然也有这窘迫的刻。看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aaron心里觉得暗爽爆了。
冥王扶着腰,挪上床,声不吭地捞起被子也盖过了头。
“摔疼了吧?哈!要揉揉不?”aaron嘲讽句。
“哼!”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aaron笑着,躺回去,心里觉得真畅快。
冥王偷偷挪着身子靠近aaron,心里有了阴影,特地远离床沿。
aaron感觉到后背传递来暖暖的体温。
俩男人语不发地背靠着背。
这个夜里,有了点温度,似乎没那么孤单。
苍很虚弱,同时虚弱的还有他的奴隶斯利亚。
斯利亚可冤了,无端端地承受了苍的痛苦,现在成了滩泥,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模范丈夫达克瀚正在用勺子给他喂水。
斯利亚话都说不出,只好用眼神询问。
“放心,那胎儿取出来了。”达克瀚擦去斯利亚唇边的水迹,笑道,“据说孩子很像你哦。”
斯利亚瞪了达克瀚眼。
俩模范丈夫眉来眼去地传递信息,赛尔这个新婚男人红着脸,心里直憋气。
斯利亚示意:你老婆吃醋了。
达克瀚挑挑眉:哦?
斯利亚撇撇嘴:去,哄哄。
达克瀚捞过赛尔记深吻:“去,打盆热水,再拿条毛巾来。”
赛尔满脸通红,羞涩地去执行丈夫吩咐的任务。
斯利亚眨眨眼:那谁去帮苍擦身子啊?
达克瀚笑笑:“放心吧,aaron在照顾他。”
斯利亚垂下眼,轻轻抓紧了床单。
aaron以为,时间消失,有些东西也就永远地消失了。
无论时间过去久,总有些人,些事,些情残留在记忆中,曾经以为能彻底遗忘,当面临相似的情景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
到底要有少坚强,才能忘记这份思念?
毛巾散发出暖暖的温度,aaron正在给苍擦身子,擦着擦着,眼前却模糊片。
aaron抬手揩揩眼。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aaron觉得心里有个空洞,这个空缺的地方有东西在剧烈冲撞,力量强大得扯痛了心。
好像很久以前,也曾经这样照顾过个人,那时候他发烧了,没法动,自己也像这样帮他擦身子。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心里割舍不下的,到底是什么呢?
aaron只觉得头疼欲裂,被丢弃的记忆碎片翻出个轮廓,有些东西快要想起了,潜意识里又矛盾地拒绝想起。
冥王若无其事地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电视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哭哭啼啼折腾了大半个月,再长的故事也终于到了尾声。这个苍骂过,赛尔和达克瀚看过,斯利亚也心不在焉瞄了几眼的电视剧,由冥王独自迎来了结局。
最后男主角和女主角终于走到了起,而直喜欢女主角的男二号,默默地为爱人付出了许,可最后却选择退出了他们的舞台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据说这集的收视率爆表,看哭了票观众。
冥王并不喜欢这个结局,要是由他来编的话,肯定来个全灭大结局,这样世界就清静了。不过他不是编剧,不管接不接受,这结局早就被别人安排好,没有人可以改变。
冥王换了个台,这个娱乐节目里主持人嬉笑怒骂,时不时搞怪,现场气氛热烈,冥王窝在沙发里怎么也笑不出来。
有些强烈的悲伤在蔓延,冥王觉得非常不舒服,起身走向卧室,朝坐在床沿捂着脸的aaron说:“别哭了。”
从来没服侍过人的冥王,这次破天荒地拿过毛巾接下aaron的工作,给苍擦了遍身子,又端着盆子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aaron已经离开。苍还是在昏睡,可气色明显好了许,脸上渐渐恢复血色,看来用不着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冥王过去给他盖好被子,如此近的距离他终于可以好好观察下这个男人。
这个能让白龙落泪的男人。
这个男人与aaron点都不像,很明显不是亲人。不过想想也知道,aaron是龙,这个男人是半人半魔,无论怎么扯,也不可能是亲戚。
冥王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电视剧里的男二号忽然就浮现了出来,男二号见到自己深爱的女主角与男主角抱在起的时候,黯然神伤的落泪模样似乎有点相似。
有种强烈的感觉,aaron与苍之间的故事,是以种非常惨烈的形式落幕的。
冥王起身离去,再也不想看苍眼。
aaron今天睡得早,被子盖过头,在床上缩成团。
冥王不想睡,他继续窝在沙发里,翻着本日记本。
日记本很旧,却保管得很好,里面空空的个字都没写,只有某页里印着个大白兔的图案。
aaron经常翻的日记本。
属于aaron的日记本。
冥王翻来覆去地看,想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这本日记他也翻了不少次,开始是见到aaron翻,觉得好奇,趁aaron上班的时候偷偷地研究。
也许在某页有什么暗号,也许在某个角落有什么标记……
没有,什么都没有。
日记本空空的,唯线索就是那个大白兔的图案。
这个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部落图腾吗?隐藏的地图吗?还是什么印章?
冥王若有所思地摸着那图案。
魔胎取出后,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恢复得很快,没几天,就可以自己吃粥了。
“给孩子想好了名字不?”孩子他爸斯利亚坐在床沿,捏捏苍的手。
苍的疼痛渐渐消散,斯利亚也跟着起恢复了精神。
“什么名字不名字的!”苍红着脸瞪了斯利亚眼。
“哈。”斯利亚亲了苍口,“你没事就好。”
暖暖的鼻息吹在苍脸上,把苍的脸越烤越红。
斯利亚勾起苍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软糯的舌温柔地钩缠,苍含着斯利亚轻轻舔舐,舌尖交错着滑过,又念念不舍地摩挲向对方索取。
这个才是苍,他爱的苍。
斯利亚忘情地吻着,曾经有那么刻,他以为会永远失去他。
“斯利亚。”苍摸摸斯利亚的脸,“你瘦了。”
苍并不知道奴隶分担疼痛的事,在分娩痛楚的折磨下,斯利亚几天内也憔悴了不少。
斯利亚并不打算解释,亲着苍的脸:“你也是。”
“咳咳!”模范丈夫达克瀚实在看不下去了,拿着粥在门边问,“需要关门不?”
房间里的夫妻俩牵着手,满脸通红。
赛尔和aaron请的假到期了,眼看苍渐渐恢复,俩个养家糊口的男人便安心回公司,公寓里剩下米虫冥王依旧窝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等吃饭。
当然,米虫也不是白当,冥王至少还是有自觉的。苍清醒的那天,他沾了些魔胎牌高级墨水,在苍的身上写了些字,又朝斯利亚他们虚画了几笔。
“你这是干什么?”当时aaron不解,“冥王的亲笔签名?”
真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异界之王,连字都写得那么个性,真是练得手好狗爬。
“画咒。”冥王撇撇嘴,看着众人脸迷惑的样子,换了个通俗的说法,“驱鬼,保平安,就算出了结界,那些东西也不敢再附上来,懂了不?”
众人恍然大悟,心里感叹原来这个冥王还是个神棍!
冥王苦着脸,觉得自己好像在与小朋友们探讨高深的学术问题。
不过,这样的话,就或或少能防范下了吧?
虽然冥王不清楚那些人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可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魔胎出现,恐怕那些人也没预料到吧?遍地撒网的结果居然意外地发了芽,不过嘛,很可惜,这个芽发错了地方。
他们肯定会有下步行动的。
冥王没法预料他们的行动,甚至没有想到,不久后的某天,危机居然自己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