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钢钢摆弄着支录音笔。
录音笔里反反复复只有个女孩的声音:喂?你好?喂?哪位?喂?喂?喂?……
王钢钢皱皱眉,按下了删除键。
大牛这时候也放下了电话,朝大家说:“今天小美生日请客,她宿舍的妹子也去噢!”
宿舍的几个男生立刻俩眼放光。
大牛提醒:“嘿嘿,单身的哥们注意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嘿,大牛,人家小美是不是看上你了呀?”
“就是啊!人家肯定觉得单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独喊你不好意思,才连带捎上咱!”
“哎哟哟,咱只是陪衬哟。”
大牛羞涩地红了脸:“王钢钢你去吗?”
“好啊。”王钢钢也笑了。
“嘿嘿!小钢,怎么不装清高了呀?我还想着把你那份也吃了呢!”哥们打趣。
“有免费吃喝,怎么可能不去啊!”王钢钢唬他,转向大牛问道,“大牛,小美是谁啊?”
“隔壁班的,还起上过课呢。”大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那时候她还坐我旁边……”
“哟!哟!”宿舍的男生们起哄。
王钢钢也跟着他们笑起来。
大病场回来后的王钢钢,与宿舍的朋友们打成了片。大家都觉得之前还神神秘秘语不发的王钢钢好像变了个人。
不过,这个开朗又礼貌的王钢钢招人喜欢。
难道大病场,开窍了?
斯利亚昏睡了两天,终于醒来。
迷迷糊糊中他觉得很挤,翻了个身,结果噗通声滚了下床。
苍被响动惊醒,睡眼朦胧地支起身子想看看发生什么事。
“怎么了?”赛尔揉揉眼。
最先清醒的达克瀚起身把灯开了。
柔和的光线笼罩房间,斯利亚摔得晕头转向,正想埋怨几句,等看清眼前的几个男人,不由得愣:“咦?怎么你们……”
这明明是苍和自己的卧室,怎么他们俩也在?
赛尔脸色红,不知该怎么回答好。
“你睡够了?”苍摸摸斯利亚毛茸茸的脑袋,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床上挤着三个大男人,斯利亚望着床边属于自己的点点空位,心里纠结到底是继续躺上去好还是直接坐床沿好。
达克瀚偷偷拉拉赛尔,眼神询问:回去吧?
赛尔犹豫着。
这几天挤在起睡,那只冰冷的手再也没出现过。万回去那边,那手又出现了该怎么办?
赛尔实在是怕了,那无形的危机太恐怖,他不想再经历次。
达克瀚轻轻搂上赛尔,在他脸侧印下个吻,暖暖的体温传递出令人安心的坚定。
“咦?你们去哪?”苍扶起斯利亚,却发现赛尔和达克瀚起身下床。
“回去睡。”赛尔脸尴尬,觉得自己任性地来,任性地走,似乎在无理取闹。
“呃,不过……”苍想起赛尔大腿上的手印。
“那东西几天没出现过,可能走了吧?”达克瀚笑笑,搂着赛尔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间门。
“什么出现没出现的?”斯利亚坐在床沿,头雾水。
苍解释:“赛尔被只奇怪的手摸了,在大腿上有个手印。”
斯利亚脑海中忽然闪过厅里的白色人脸。
会不会有联系?难道那时候的不是错觉?
“你现在还晕不晕?”苍摸摸斯利亚的额头。
虽然说主人可以随时提取奴隶的力量,苍心里明白,他们已经超越了主仆关系,两人动情结合仅仅是情侣间单纯的接触,早就没有力量传递。
赛尔说他是力量流失过而晕倒,可苍无论怎么回忆,也感受不到有余的力量填补进自己体内。
那么,些流失的力量到底去了哪?
斯利亚趁苍失神之际亲了口:“终于心疼老公了?”
“什么老公不老公的!”苍狠狠擂了他拳,斯利亚哎哟声可怜兮兮地捂着胸。
“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苍摸了摸小腹,脸上闪过丝疑惑。
斯利亚挤进被子,手摸上苍的腹部:“怎么,怀上了?”
本来是句无心的嘲讽,谁也没想到,居然会语成谶。
苍瞪了他眼,卷着被子翻过身。
奇怪,刚刚好像腹部里有东西动了下?
唔,可能是消化不良吧?
清晨苍和赛尔赶着上班。
模范丈夫达克瀚准备好早餐,伺候他们吃完,等赛尔出门的时候,达克瀚抱着他亲了口:“早点回来。”
赛尔红着脸:“嗯。”
“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
“哦。”
这对新婚夫妇牵着手,依依不舍地望着对方。
“咳咳!”斯利亚看不下去了,“要迟到啦!”
“呃!”赛尔终于回过神,猛地甩开达克瀚,匆匆忙忙逃离现场。
苍偷偷瞄了斯利亚眼。
“苍。”
“嗯?”
“早点回来。”
“哦。”垂着眼,有点失神。
斯利亚勾起苍的下巴记深吻。
“咳咳!”达克瀚提醒。
“哼!有什么好亲的!”苍红着脸,把推开斯利亚,尾随赛尔匆匆忙忙逃离。
俩模范丈夫在门边脸甜蜜。
白天除了买菜做饭洗衣服,俩模范丈夫再次心照不宣地走遍了公寓的每个角落。
斯利亚在找那白色的人脸。
达克瀚在找那只出来的手。
无所获,公寓里完全没有任何余的生命存在。
好像错觉般,这几天无论是脸还是手,都再也没出现过。
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尔摸摸大腿,那淤痕还在,还好,点也不疼。
“赛先生。”主管把叠资料递给他,“下午有个客户要来看楼,就麻烦你接待啰。”
“噢!”回过神。
“听说这个客户,是个有钱人啊。”主管挤挤眼。
赛尔凭借城主的招待经验,成功推销出不少楼盘,现在老板指定些重量级客户都由赛尔接待,大有培养成公司骨干的意向。
人长得又高又英俊,举手投足间威严又不失优雅,虽然眼睛的颜色怪了点……
赵先生与赛尔握手的时候,注意到那金黄的眸子:“赛先生,你的眼睛真漂亮。”
赛尔笑笑:“遗传的。”
“哦!”赵先生推推眼镜,轻轻笑。
好像有什么记忆翻搅起来,赛尔莫名其妙地浑身震。
快逃!
快逃啊!
快逃啊!!
潜意识又在发出警报了。
逃?为什么要逃?
赛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女秘书正向赛尔介绍,大买主贺老穿着唐装神采奕奕,白发飘飘远远看去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身后跟着几个高大的男人虽然介绍说是公司员工,明眼人看就知道是贴身保镖。穿铁灰色西装的是随行的风水专家赵先生。
赵先生不失时机地递过张名片。
赵高,风水师,赵氏集团董事长……
切,这老家伙,看个楼也把风水师请来了?还董事长?啧啧,身价不菲啊,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赛尔当然不可能把嘲讽表现出来,依旧文质彬彬寒暄几句,带着他们去看楼。
贺老对赛尔的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印象很好,这个年轻人能说会道,气质也不错。
赵高也暗中观察赛尔,这个年轻人身上能感觉到些特殊的气息,还有那美得不似人类的金色眸子……唔……
“赵先生,你觉得这楼怎样?”贺老望着前方的高楼。
“《黄帝工经》中说:夫宅者,乃是阴 阳之枢纽,人伦之轨模。非夫博物明贤,无能悟斯道也。此处前有明堂财气,后有文昌官气,吉利祥和,不过嘛,不能单凭外观地势推断,还是得让赛先生带我们进去看个仔细才对。”赵高拍拍赛尔的肩膀,偷偷把张小纸片送进赛尔的领子里。
纸片很小,没有人觉察到赵高的小动作,就连赛尔也不知道。
赛尔引导他们进楼,听着赵高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心里暗暗佩服这个风水先生好像还真有点料。
赵高也很尽职,在大堂里与贺老起四处逛,时不时指指屏风和摆设解释几句。
“电梯到了。”秘书提醒。
赵高转过头,正好碰上赛尔的视线。
“走,咱上去看看。”赵高的话是对贺老说的,可眼睛却望着赛尔,唇边勾起抹笑。
赛尔觉得像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寒到了脚。
晚上,公寓门开了。
赛尔脸疲惫地在玄关处。
“噢,你回来了!怎么那么晚。”达克瀚从沙发里起身,去厨房端菜。
“哎,遇上个大买主,挑剔得要命。”赛尔扶着墙,额上有些汗。
斯利亚坐在沙发里冷冷盯着赛尔,手里捞起烟灰缸慢慢起身,好像只要赛尔走近,就会把烟灰缸砸过去样。
赛尔很淡定:“达克瀚,过来扶我下。”
“哎?”达克瀚从厨房拐出来,“怎么了?”不解地过去扶着他。
赛尔脸色苍白地喘着气。
“你不舒服吗?”摸摸赛尔的脸,揩下手汗。
赛尔干笑两声:“达克瀚,你看看我背后有什么?”
“啊?有什么?嗯?什么都没有啊。”达克瀚拍拍他衣服上的尘。
赛尔僵着身子不敢转头。
奇怪,刚才好像有人往脖子里吹气……
斯利亚应该见到什么……
可达克瀚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赛尔还在惊魂未定的时候,门又开了,苍脸疲惫:“我回来了。”
苍好像很累,扒了几口饭,就窝进沙发里闭目养神。
电视里哇啦哇啦地播放韩剧,女主角和男主角继续呼天抢地哭来哭去。
苍听着抒情的配乐只感到昏昏欲睡。
“苍,去洗澡。”斯利亚看看挂钟,“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你先洗吧。”苍摸摸小腹,眉头皱了皱。
“你不洗,我洗!”赛尔的果断起身。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总觉得心神不定,身边阵阵寒气,快点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个觉。
“去,去。”苍朝他摆摆手。
赛尔进了浴室,大厅里三个男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电视里女主和男主继续哭哭啼啼地你句我句。
斯利亚偷偷观察大厅。
没有,什么气息都没有。
就在刚刚赛尔回来的时候,在赛尔的肩膀上探出张白色的脸,眨眼就又不见了。
这次绝对不是幻觉!绝对不是!赛尔明显也感觉到了!
可为什么完全无迹可寻呢?
“达克瀚!”浴室传来赛尔的呐喊。
“怎么了?”达克瀚应了声,“又没带衣裤吗?”
“过来!”
“呃?”
“达克瀚!你快过来!”赛尔又吼声。
“去,快去。”斯利亚朝他挤挤眼,“你老婆喊你去鸳鸯浴呢。”
“咳。”达克瀚红着脸,匆匆忙忙赶到浴室。
浴室里,赛尔裹着身泡沫在发抖。
“你这……”达克瀚忽然想笑。
“你不许走!”赛尔铁青着脸,“帮我洗!”
于是模范丈夫达克瀚很尽职地帮赛尔清洗身体。泡沫到处飞,花洒的水溅了达克瀚身,达克瀚索性也全脱了,强壮的身体赤裸裸地摆在灯光下,有几缕发丝搭在胸前,结实的小腹,再往下的是……
赛尔红着脸,老老实实盯着地面。
达克瀚修长的手指游走在赛尔身上,带着细腻而丰富的泡沫,滑到手臂,胸前,再到紧实的腰侧,抚摩似地游移滑动。
赛尔别过脸,背靠着墙,胸前那抹殷红早已挺立,正随着絮乱的呼吸起起伏伏,赤裸的身躯白皙又结实,在灯光下宛如甜美的樱桃蛋糕诱人可口。
空气有些躁热。
达克瀚脸镇定,对眼前的樱桃蛋糕视若无睹。手掌带着泡沫摸上赛尔的小腹,然后朝下滑落,摩挲着胯间的丛林,开始轻轻地揉搓那根颤抖的器官。
滑腻的触感,炽热的温度。
达克瀚手里早已粘滑片,依旧淡定地假装没看到赛尔的身体变化。
手指摸上柱体,搔割着伞盖边沿,正要摸上铃口的时候,赛尔红着脸制止他:“冲水吧。”
热水淋在赛尔身上,顺着起伏有致的曲线弯弯曲曲往下淌。达克瀚轻轻抚摸着赛尔,帮他清洗残留的泡沫。
手指顺着腰间曲线滑落,向大腿摸去。
暧昧的情欲,随着蒸汽融入到空气里。
赛尔紧紧咬着牙,压抑下种情绪。
达克瀚轻轻搂着赛尔,给他清洗后背。手指轻柔地抚向脊椎,下落到结实翘挺的屁股,滑进股间凹陷的缝隙。俩人的心跳撞击着胸腔,洗着洗着,达克瀚不自主舔弄起对方的耳垂和脖子。
赛尔嘤咛声,颤抖着身子,胯间高耸的肉棒乞求似的顶在达克瀚小腹上。
“想要吗?”达克瀚的气息吹在耳边。
“哼!”赛尔尴尬地别过脸。本堂堂个魔界皇子,怎么可能回答这种问题啊!要是回答了就变成像在求你似的!笑话!我才没有求你呢!
“它想要我。”达克瀚碰碰赛尔高耸的肉棒。
赛尔敏感地缩起身子:“呃哈!才没有!”
“真的?”弹弹通红的龟头。
“呜呜……”泪汪汪地捂着胯下。
“哈。”达克瀚识趣地单膝跪下,温热的手掌托着他的臀,埋头舔弄起那根等待发泄的小生命。
“呃……呃咿……”被舌舔弄的那下子赛尔差点就射了。还好,面子问题,即将发泄的精液被硬生生忍住了。
“舒服吗?”达克瀚抬眼瞄瞄。
赛尔涨红着脸,咬着牙声不哼。
妈的,怎么搞得欲求不满似的,本皇子才没有欲求不满!呃哈!身体不争气能怪我吗?!
达克瀚笑了,知道这个皇子的别扭脾气又发作了,舔弄了几下便埋头把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嗯!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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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尔忍不住长叹声,手指插在达克瀚深蓝的发间,岔着腿不自觉地摆动臀部想顶得深。
达克瀚的灵舌滑过伞盖,顺着铃口勾舔,手掌也开始他臀间四处游移,顺着紧实的曲线感受着那细嫩的皮肤。
被手掌摸过的位置像着了火,焚烧着身体,赛尔实在忍不住了,仰头挺腰,闷哼声把精华尽数射进了达克瀚的喉咙深处。
达克瀚咕嘟声吞下,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齿间尽是赛尔的气息。
赛尔红着脸,心里在纠结,自己发泄完,也该轮到他了,可明天还要上班,要是做了的话,明天肯定起不来了……
赛尔的手轻轻摸上达克瀚孤寂的肉棒,脸上写满了矛盾。
达克瀚亲了他口:“我不进去。”手往下覆盖上赛尔的手,“你帮我。”
赛尔抿抿嘴,也学着达克瀚跪了下去……
斯利亚瞄瞄挂钟,那夫妻俩进去好久了,估计在做爱做的事情。
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浴室门开了,达克瀚和赛尔裹着浴巾,脸色绯红地逃进了卧室。
“苍,去洗澡了。”斯利亚推推迷迷糊糊的苍。
“唔……你先去吧……”苍扶着额,觉得有点不舒服。
斯利亚摸摸苍的额头,有点汗,没有发烧,可能工作太累了吧?
“那我先洗吧。”斯利亚起身,收拾衣服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腾腾,蒸汽弥漫。
斯利亚正在洗头,这个洗发水的味道挺香,泡沫也丰富,唔,赛尔那小子还挺会买的呢。
洗着洗着,好像摸到了只手。
谁?
斯利亚转过头。
没有人,雾蒙蒙的镜子倒影着自己的身影。
奇怪……错觉吗?
斯利亚疑惑地望着镜子。
似乎有那么瞬间,他好像看到自己身后了张白色的脸……
“苍!苍!”
“嗯……?”苍迷迷糊糊应了声。
“你过来!”斯利亚嚷嚷。
“怎么了?”苍捂着小腹,慢慢踱到浴室。
斯利亚满头泡沫地扶着门:“帮我洗洗……”
“啊?”苍脸诧异,望着斯利亚就要哭出来的脸,苍又心软了,长叹声进了浴室。
斯利亚乖乖地坐在浴缸边低着脑袋,任由苍帮他洗。
“舒服吗?”苍笑了,觉得自己像在照顾只大型犬类。
“嗯。”斯利亚的声音有点颤。
“冲水啰。”
“嗯。”
哗啦哗啦哗啦。
“苍。”
“嗯?”
“你也起洗了吧。”
“……”
“反正你的衣服也湿了。”斯利亚实在不放心苍个人洗澡。
刚才见到的东西实在太诡异,虽然是眨眼的瞬间就消失了。
浴室里明明点异样的气息都没有,那张白色的脸到底是什么?
苍犹豫了下,也开始解衣服,可毫无预兆地,苍脸色白,捂着肚子哇的声吐了出来……
夜里,斯利亚脸担忧地守着苍。
苍虚弱地昏睡在床里,浑身是汗。
达克瀚摸摸苍的额头,又捏捏苍的手,摇摇头:“没发烧,不是感冒。”
“那是怎么回事呢……”斯利亚心里没了底。
“可能是肠胃不好吧?”达克瀚也不确定。
这天晚上,斯利亚紧紧搂着苍夜没合眼,反倒是苍,第二天醒来精神了,虽然看起来很憔悴,却还是固执地照常上班。
白天俩模范丈夫又心照不宣地四处搜寻,想找出些蛛丝马迹。
苍不舒服,会不会是那东西在作怪?
斯利亚心神不定地拉开大厅的落地窗帘,窗帘里没有藏人,很好。
身后有人拍了拍肩膀。
“嗯?怎么了?”斯利亚把窗帘拉好,回头望去。
达克瀚在大门那边也望着斯利亚:“啊?发现什么了吗?”
窗帘到大门之间隔着大厅,大厅过去是餐桌,餐桌再过去才是达克瀚所在的位置。
短短转头的瞬间达克瀚就跑那去了?
斯利亚脸刷地白了:“你刚刚找我吗?”
达克瀚脸迷惑:“没有啊。”
“你刚去哪了?”
“我直在这。”
“呃……”斯利亚扶额,“你有没看见什么东西?”
“就看见你。”达克瀚走了过来,捏捏斯利亚,“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斯利亚哆哆嗦嗦地把衣服扯开露出肩膀:“你帮忙看看。”
“啊?看什么?”达克瀚不解地望向斯利亚的肩,脸色变。
斯利亚的肩上了几道淤青,乍看像是个手印。
与赛尔的样!
“这个屋子可能真的有东西。”斯利亚觉得浑身都冷。
达克瀚的脸色凝重起来。
那个出来的东西似乎只有斯利亚和赛尔感觉到了,而自己却点也没觉察到,不知道苍有没发现呢?
晚上,苍回来的时候依旧是脸疲惫。
“苍,你回来了,今天熬了粥哦。”斯利亚从厨房出来,眼睁睁地望着苍摇摇晃晃地进了卧室。
“把菜热了,吃饭吧。”赛尔在沙发里回过头,“咦,苍呢?”
“苍?你怎么了?”斯利亚进了卧室,打开灯。
苍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躺倒在床上,像条濒死的鱼。
达克瀚过来,与斯利亚对视眼。
斯利亚过去,捏捏苍的手:“该吃饭了。”
苍摇摇头,懒得说话,直接捞过被子盖着睡了。
“你哪不舒服?”达克瀚也过去摸摸苍的额头,没有发烧,还是只冒汗。
“不想吃,没胃口。”苍闷闷的声音。
斯利亚朝达克瀚示意:“你们先去吃吧,我陪陪他。”
达克瀚正想叮嘱几句,厅里忽然传来赛尔的惊呼,接着是噗噗噗几声闷响。
沙发被幻化出的冰刺扎成了刺猬,赛尔扶着墙,脸色铁青。
“这是怎么回事?”达克瀚诧异了,“你为什么无端端打沙发啊?”
“那……”斯利亚哆哆嗦嗦地指着被扎穿的沙发。
沙发旁,有张惨白的脸……
aaron正在厨房里炒菜,忽然门铃响了。
奇怪,是谁呢?
aaron打开门后愣住了。
斯利亚架着苍,达克瀚扶着赛尔。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aaron下意识地想让他们进来,电光火石间,猛地想起公寓里还有个危险人物。
不行!不能让他们进来!
不管怎样,先把他们打发下,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冥王……
“咦?谁来了?”冥王裹着浴巾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噢!shit!
aaron扶着额。
门外的四人霎时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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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
aaron曾经想过很种办法,例如新租套房子专门把冥王关里面,又或者是找间有地下室的把冥王弄进去锁着……
总之什么情况都好,也不要像这样,几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地不说话。
苍与斯利亚神色复杂地瞄瞄aaron,又瞄瞄旁边的冥王。
赛尔脸色铁青,没想到在公寓撞鬼罢了,在这边居然撞上了只比鬼可怕的家伙。
达克瀚淡定地挑起话题:“你们住起了啊?”
冥王缅甸地笑了。
aaron支着额:“阿紫……拜托你先把裤子穿上……”
“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呢?”冥王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盘着腿,浴巾的阴影下隐隐约约泄露出些春光。
斯利亚撇撇嘴:“你们发展到哪种程度了?”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aaron头都快炸了,闷吼声捂着脸,等冷静下来后,断断续续向他们解释了下情况。
“嗯,就是这样,我们同居了。”冥王作了个总结性发言。
aaron心里把冥王的祖宗给问候了个遍。
苍不认识冥王,所以不怕他:“aaron,我们想住你这。”在人类世界中,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啊?”aaron诧异了。
众人中最镇定的是达克瀚,他从赛尔腿上的淤痕说起,直解释到今晚斯利亚与赛尔同时见到的东西。
斯利亚配合地把领子扯开,露出肩膀上的手印。
“达克瀚你见到了吗?”aaron觉察出当中的些疑点。
“没有。”达克瀚摇摇头,视线落到苍那,苍也摇摇头。
就只有赛尔和斯利亚见到,这是为什么呢?
“个纯种魔族,个神族,两个极端种族,能见到不奇怪。”冥王笑笑。
“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达克瀚很淡定。
“灵体,种负能量而已。”冥王在众人的视线下慢悠悠地捞过橘子开始剥。
“你的话能相信吗?”赛尔冷冷盯着他。
“你好像很了解?”达克瀚也接话。
冥王蔑了他们眼:“小年轻,我活得比你们久。”
气氛下子凝固,有堆炸药,就看谁去点火。
aaron岔开话题:“放心,这里很安全,它们进不来。”
“嗯,六层结界。”冥王偷偷瞄向大门。
刚才被结界格挡的小纸人,应该就是他们说的东西吧?
说不定那玩意在门外徘徊正愁进不来呢。
哈,六层结界就是好啊。
aaron住的公寓很大,杂物室和书房清理出来,连同卧室刚好成了三个房间。
至于冥王,aaron实在不放心把他放在厅里。毕竟现在了那么人,搞不好这个冥王趁着众人熟睡偷袭了俩个那就不好向魔界之王交代了。
于是冥王睡了那么天沙发,终于盼来了柔软的大床。
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两个失眠的男人。
“aaron,你不必那么戒备,我不走。”冥王觉得有点好笑。这只白龙不仅把房间门给反锁了,还亲自贴身严加看守。
aaron望着天花板:“你先睡。”
“好,我睡了。”冥王把被子捞高,闭上眼。
aaron凝神感受那边的动静。
冥王安安静静地呼吸,没有余的动作。
aaron开始有余的动作了,他扬起手在冥王眼前试探地挥了挥。
冥王好像睡着了,正当aaron松了口气的时候,冥王突然睁眼朝他眨眨,见到aaron吓了跳的样子,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你到底睡还是不睡?”aaron火了,狠狠擂了冥王拳。
天来给这个米虫折腾得满肚子怨气,要不是顾及他的力量,aaron肯定要爆发次狠狠打个够。
“呜呜,好疼。”冥王委屈地皱着眉。
aaron凝神戒备。怎么?要打吗?来啊!
冥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aaron觉得额上的血管就要爆了。
这只冥王借白龙结界来避难,使aaron总有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错觉,心里憋屈翻涌着把结界撤去的冲动。
“你试试撤啊。”冥王笑道,“你有本事就赶我走啊!”看我不把这里变成片废墟!
aaron扶额,满脸痛苦。
同时,还有个人也很痛苦。
另个房间里,斯利亚觉得被子里实在太热了。
有种暧昧的气息在蔓延,斯利亚正在努力抑制,遍遍告诉自己,明天苍还要上班,不能冲动。
苍的手又搭了过来,蛇样游走在斯利亚身上,摸着摸着,就伸进了裤子里。
“苍!”斯利亚猛地弹起,捏着苍的手。
苍慵懒地半磕着眼,脸上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苍?”斯利亚望着他又像睡了又像醒着的样子,心里有点纳闷。
苍的唇动了动,好像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斯利亚凑近点想听清楚。
苍突然伸手勾着他吻了上去。
“呼唔唔唔!!!”斯利亚吓了跳。
舌激烈地勾缠,苍几乎完全侵占了斯利亚的唇,吞咽不及的甘露顺着交叠的缝隙淌下,苍越搂越紧,挺着下身磨蹭着斯利亚,时不时用膝盖顶撞他的胯下,几次挑逗下,气氛如同干柴中加了把烈火,斯利亚隐忍的情欲被撩拨起。
床上俩具赤裸的躯体纠缠在起,斯利亚紧紧搂着苍,贪婪地吻着,苍也打开腿圈着斯利亚的腰,几乎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斯利亚觉得下身就快膨胀爆了,弓起身子就要进入时,忽然清醒过来。
“不行!”斯利亚推开苍,“你明天要上班!”
之前苍与斯利亚有协议,上班期间不做那档子事。毕竟请假次,是要扣工资的。
要养家糊口交房租交伙食费买日用品等等等开销还明摆在那,苍曾经还信誓坦坦地威胁要是斯利亚强上了那就等着扫地出门吧。
斯利亚知道苍其实舍不得扫他出门,不过两人还是很有默契地遵守这个约定。
今天苍居然主动打破这个约定?为什么呢?
“你要是忍不住的话,我帮你吧。”斯利亚握上苍的器官,以为他是情欲难耐。
只见苍身形扑,把斯利亚稳稳按在身下。
“苍,你怎么了?”斯利亚惊恐地看着苍言不发地跨坐上来。
苍扶着斯利亚的肉棒,缓缓往下坐,脸色平静,居然连丝痛苦都没有。
“嗯……嗯呜呜……”强大的快感冲击着斯利亚,让他不自觉地扶着苍的腰用力往下按,想让苍把自己吃得深。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苍确实吃得很深,主动抬臀上上下下动着,每次都坐坐到底。
“啊……啊……”斯利亚舒服得快崩溃了,搂着苍喃喃道,“快点……快点……”
苍的动作加快了,激烈的动作下,肉棒满满地膨胀撑着内壁,媚肉翻搅,扯出来又塞回去,随着进出,似乎有血丝淌落下来。
可苍依旧声不哼,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斯利亚只觉得浑身发软,头脑阵阵眩晕。
快离开他!
快离开他!!
快点离开他啊!!
“啊!!”阵心悸,斯利亚猛地推开苍。
苍撞在床头板上,捂着头闷哼了声。
“疼吗?撞哪了?”斯利亚挨过去想帮他揉揉。
苍迷迷糊糊地望着斯利亚,视线落到他胯间通红的巨物才猛地惊醒,把挥开斯利亚恼火道:“你干什么?!”
“啊?啊?”斯利亚蒙了。
“斯利亚!我明天还上班!我警告你别……唔……”苍捂着小腹皱眉。
奇怪,好像肚子里有东西踢了下?
斯利亚眼睁睁地看着苍脸色憔悴地躺倒进床里。
“苍,你这是什么意思?”斯利亚心里直憋屈。莫名其妙地亲吻,然后莫名其妙地交合,然后又莫名其妙地骂人,最后不理人自顾睡觉?
“唔……”苍弓成个虾米,虚弱地应了声。
“你……呃你……疼吗?”斯利亚捏捏苍的手。
“我好累,你别闹了……”苍呢喃着,然后没了动静,似乎沉沉睡了过去。
aaron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闹钟还没响,aaron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觉得旁边暖暖的很舒服,于是又蹭了蹭靠近些。
冥王偷偷伸出手搭在aaron腰间,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碰鼻尖,暖暖的呼吸下,aaron终于觉察到旁边有个人,等看清那抹紫色时,触电般下弹起,惊呼道:“为什么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你房间?”冥王觉得实在太好玩了。
aaron短路的思维猛地恢复过来,脸上阵窘迫。
闹钟恰逢其时地响了。
没错,今天,要上班……
几个男人又大眼瞪小眼了。
苍脸色发白,后穴虽然疼,可没有精液淌出,看来那个天使昨晚没有射。
斯利亚担心地摸上苍的手,苍恼火地甩开。
赛尔牵着达克瀚,实在不放心把自己的爱人放在冥王身边。
“你们就那么不放心吗?”冥王扬扬手腕上的封印链子。
aaron狠狠吸了口烟,冥王自己解开又戴上这个细节他没有跟大家说。
烟雾扩散开,冥王苦着脸远远坐到沙发另端。
aaron冷冷盯着他。
不过,这个冥王,好像还真的只是来避难?他到底在怕什么?难道那些人真的就那么厉害?
几个男人继续沉默地互瞪,谁也不肯离开。眼看就要迟到了,僵持到最后,在俩个模范丈夫好说歹说下,养家糊口的男人们才忧心忡忡地出了门。
aaron临走时狠狠瞪了冥王眼:要是你敢动手,我回来就杀你。
冥王挑挑眉:你杀不死我。
aaron继续瞪:用烟喷死你。
冥王当场沮丧了脸。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下班时候居然下起了大暴雨。
赛尔直接打个的士,心急火燎地赶了回去,见达克瀚平安无事,便头扑进他怀里。
随后,把车子开成飞机的aaron也回来了。
可等来等去,挂钟的指针转了圈,苍还没有回来。
斯利亚望着窗外澎湃的暴雨,当机立断拿起把伞就往外走。
“你去哪?”aaron拉住他。
“接他。”
“你知道他在哪吗?”
“嗯。”斯利亚并不确定苍的位置,可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能在路上找到苍。
苍昨晚的反常,和早上憔悴的脸,让斯利亚心里隐隐不安。
道闪电过后,轰隆隆的雷声紧接着闷响。
雨似乎大了……
苍出公司的时候还没下雨,本以为可以赶回公寓,却没料到公交车路上塞车,等着等着,豆大的雨点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这天,苍强打着精神上班,无论坐下还是起身,后穴的疼痛无疑都是场折磨,明显的不适却是来自小腹,似乎从昨晚开始,小腹阵阵地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蹬。
明明不晕车的苍,在公交车里直犯恶心,车厢里闷闷的空气都成了导火索,特别是旁边女生吃的糖果,本来就是清香的菠萝味,苍就是闻不得。
强忍着恶心,好不容易熬到,苍找了个避雨的地方,坐在楼梯上疲惫得不想动。
这位置是家仓库的大门,仓库早就锁了门,员工都下班了。苍捂着肚子孤零零地坐在楼梯上,暴雨带动气流形成的冷风,把苍吹得阵阵发寒。路灯朦胧的光被雨帘隔开,照不到苍的位置。苍隐藏在暗处,像只受伤的孤狼。
好大雨啊……地面上都积成小水潭了呢……
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在小水潭里,把倒影的灯光撞得支离破碎。
苍愣愣地望着小水潭。
赛尔他们应该都回去了吧?应该都吃饭了吧?今天有什么菜呢?排骨?青菜?萝卜?
苍回想起食物的味道,胃里却阵翻搅。
唔……不要想……不要想……
苍压抑下恶心的感觉。
奇怪,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小水潭出现了双泥泞的腿,视线往上,个高大的身躯渐渐在雨帘中成形,恍然间,淡金色头发的身影与母亲重叠,苍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很年前,母亲撑着伞来接自己。
“苍,回去吧。”斯利亚撑着伞,却还是湿透了。
苍笑了:“就把伞吗?”
“呃……”斯利亚窘迫地红了脸,当时没考虑太,捞起伞就夺门而出,没料到外面的雨是那么大。
“走吧。”苍吃力地支起身子,扶着腰。
“你的腰怎么了?”斯利亚发现了,“那个……后面还疼吗?”
“没什么,有点酸。”苍也纳闷,小腹好像堕着什么东西似的胀痛。
大雨中,苍和斯利亚挤在把伞中,斯利亚偷偷把伞往苍那边移了移。
苍皱眉,扶着腰。
“不舒服吗?家里煮了粥。”斯利亚把伞换了个手,改为手搂着苍,手撑着伞。
苍才走出没几步,小腹里又传来些动静,强烈的恶心下苍哇的声吐了出来……
aaron打开门的时候惊讶地望着落汤鸡般的俩人。
苍铁憔悴着脸声不吭。
斯利亚撑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着苍:“他不舒服。”
冥王瞄了眼手忙脚乱的众人,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电视。
苍昏睡在床榻里,斯利亚正给他擦身子。
aaron捏捏苍的手,又摸摸苍的额头:“他是冷到了吗?”
“不是……前几天就这样了。”斯利亚红着脸,隐瞒了昨晚的事。直觉告诉他,苍的病直没有好。
冥王好奇地探出头围观。
“姜汤来了。”达克瀚把汤放在床边。aaron闻到姜味,明显身子震了下,好像有些被遗忘的,非常疼痛的记忆翻涌出来,仅仅是模模糊糊的点点印象,想再看清楚些,却只剩下片迷雾。
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aaron望着澄黄的姜汤有点失神。
斯利亚含了口姜汤,吻上苍的唇,慢慢地喂。
aaron的心忽然莫名抽痛了下,他摸摸胸,脸迷惑。
房间里阵沉默。
达克瀚瞄了眼探头探脑的冥王,灵光闪:“阿紫,你能看出他是什么病不?”
冥王没动,视线飘到aaron身上。
aaron也望向冥王。
这家伙好像知道得挺,也许可以帮忙治疗苍?
“阿紫,你来看看。”aaron话虽如此,见冥王过来,又开始凝神戒备。
同时偷偷戒备的还有斯利亚和达克瀚,赛尔在外面,也暗中凝聚起魔力。
只要这个冥王有什么小动作,众人肯定不会让他好受。
冥王没有什么小动作,只是捏捏苍的手,摸摸苍的额头,又摸摸身子,当手游走到他小腹的时候,冥王愣了下,仔细感应后,脸刷地白了。
“他怎么了?”aaron觉察到事情可能有点严重。
“他……他怀孕了……”冥王脸不可思议。
斯利亚觉得太好笑了,男人怀孕?先别说孩子能不能形成,就算形成了胚胎,可男人没有那些器官,怀孕的话那孩子是在哪孕育的啊?生孩子的话是怎么生啊?
冥王撇撇嘴:“你别笑,他肚子里真的有个生命。”
达克瀚伏下身,耳朵贴在苍的小腹上想听听,恰好,腹腔里的东西动了动,达克瀚猛地躲闪开,脸也刷地白了。
看着达克瀚的样子,斯利亚的脸也青了。
男人怀孕?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