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端着咖啡进来的时候,王钢钢转头看向他。
ken大老板依旧坐在大班椅里,朝桌面指指:“放这。”
卫明放下咖啡的时候,偷偷瞄了王钢钢眼,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佛珠。
卫明下意识地摸摸,奇怪,珠子好像有点热?
ken没留意卫明的小动作,自顾继续刚才的话题:“王同学,马上就要做绘画项目了,你得认真点才行啊。”弹弹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手里的叠画稿。
画稿乱七八糟,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王同学,即使作业要求画草图,也不该草成这样啊。”ken把画稿放到王钢钢面前,“你以前画画很厉害,老师也赞过你,怎么现在就不认真了?”
卫明辨认了好久,才发现这纸上画的是老师布置的作业,人物和场景设计。
王钢钢红着脸,唯唯诺诺。
“加油吧,好好画。”ken瞄了卫明眼,撇撇嘴,眼神示意:怎么你还没走?
卫明盯着幼稚的画稿,没有觉察到ken的视线。
王钢钢拿着画稿,朝ken和卫明礼貌地行礼,灰扑扑地出了办公室。
我没看错吧!这个自大又冷漠的王钢钢同学居然朝老师行礼了?!
卫明诧异地望着王钢钢离去的方向。
“他好像变了好。”ken说出了卫明心中的疑惑,“连画画也……你也看到了,笔法生涩,毫无结构可言,看起来完全不懂画。”
本来还想着推荐他去参加绘画比赛,不过现在这情况,看来可以免了。
卫明笑笑:“这挺好的嘛,开朗了,不像以前那么阴沉沉地不理人了。”
“嗯。”ken喝了口咖啡,低头看文件。
卫明失神地望着他。
“卫明……”
“嗯?”
“要看回去看,别愣这。”ken头也不抬,“我很忙。”
“喔……喔……”卫明脸上热,低下头的时候发现地面上的张小纸片。
卫明弯腰捡起,小纸片是个大字型上面个圆,要是比喻成人的话,那个圆就是头,大字型就是身子和四肢。
是书签吗?真小,挺特别的……
卫明把小纸片放回大班桌上。
“还不走?”ken眼瞪。
“走……走……”卫明朝他做了个鬼脸,窃笑着离开办公室。
ken拿起桌子上的小纸片,小纸片上干干净净,有些凹凸的纹理。
奇怪,这是什么东西?书签?还是废纸?形状真特别……
ken把小纸片撕了,随手丢进废纸篓里。
aaron从来没有觉得上班路程是如此的远。
公寓里放着只危险的家伙,虽然有结界和封印,可aaron总觉得家里的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
他真怕某天下班回去,整片住宅区被冥王夷为了平地。
这几天aaron几乎把车当成了飞机开,上班惦记着,时刻感应结界变化,下班心急火燎地往回赶。
他有想过辞职,可天天守在家里与冥王互瞪也不是办法,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还好,冥王安安分分,在公寓里看电视,看书,还翻出aaron的衣服穿,并且喝光了两瓶红酒,磕光了盒子瓜子,吃光了盆苹果橘子……
他妈的,这只冥王把坐牢当度假了?
“aaron,没酒了,再买点。”冥王翻翻柜子,“瓜子也没了。”
厨房里的aaron努力按捺下额上就要爆的青筋,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
晚饭很简单,煎鸡蛋,瘦肉炒青菜,蘑菇汤。aaron个人的分量。
饭桌上,aaron努力不去理会冥王的视线。
冥王很聪明,自己去厨房拿了双筷子,坐到aaron对面,挑着青菜上的瘦肉吃。
“阿紫……”aaron扶着额,觉得这切实在太荒谬了。
“aaron,我饿了,给我装碗饭。”冥王阿紫毫不介意那边腾升的怒气。
“……”aaron没有动,心里闪过把这只不知好歹的米虫脚踹出公寓的画面。
可无论么生气,也不能赶他走啊!
出了公寓就等于出了结界,这不就是放虎归山了吗?没有结界束缚,天知道这个世界会被冥王折腾到什么程度……
aaron可不想重蹈四千年前的战役。
冥王瞄了他眼,又说话了:“aaron,你看。”抬起手腕朝aaron扬扬。
aaron眼睁睁地看着冥王轻松地把手链解开。
是的,手链,由aaron亲自设下的,能抑制冥王力量的特殊封印。
他居然面不改色地解开了。
aaron脸色铁青,觉得自己实在太低估冥王的实力了。
“我饿了。”冥王又自觉地把手链戴好,扬扬手腕朝aaron轻轻笑。
这意味着什么?
他把封印解开了又戴上?噢shit!他妈的这家伙是在示威吗?那是不是说明这六层结界对于他来说也是形同虚设?
“我不走。”冥王夹起煎蛋美滋滋地吃着,“你不必担心。”
aaron把自己的米饭放到冥王面前:“阿紫,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都说了,没有目的。”冥王扒着米饭。
“我曾经连续几天做同样的梦。”aaron冷冷盯着他,“梦里的就是你吧?”
“对。”
“你是特地来找上我?”
“对。”
“为什么?”
“呃……”冥王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也是云里雾里琢磨不透。
aaron观察着他的表情:“你其实心里明白,来找我,我肯定会设结界关着你,你就那么喜欢坐牢?”
“包吃包住,还有人伺候,待遇不错。”冥王很淡定,扒完饭,又舀了勺汤咕嘟咕嘟地喝着。
“你在借我的结界躲着谁?”aaron语道破,“他们还伤了你,对不对?”
冥王垂着眼,把空碗递给aaron:“再来碗。”
“阿紫,你就不怕我把结界撤了?”aaron决定试探下。
“aaron,你就不怕我把这里毁了?”冥王笑了,“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aaron扶着额,乖乖地拿着空碗又装了米饭递过去。
“其实我并不知道他们是谁。”冥王回答了aaron心里的疑问,“他们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
“哈,你从医院里跑出来了?”aaron觉得好笑。
“不,是栋大厦。”冥王犹豫着,觉得应该把话说清楚,“他们把我困在了里面,直到停电我才有机会出来。”
困在里面?那是结界吗?
“这跟停电有啥关系啊?”
“不知道。”冥王脸迷惑。
“哪栋大厦?”
“不知道。”
“阿紫……”
“真的,那大厦的外形是假的,而且周围有结界,街道会自动变换。”冥王淡淡道,“有时候无论怎么走,还是在原地徘徊,根本分不清是哪条路。”
“自动变换?原地徘徊?”aaron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结界。
“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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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人类说的鬼打墙。”
“那你是怎么……”
“aaron,你别忘了,我有翅膀。”冥王笑笑。
噢天!这家伙发现走不出去,于是干脆用飞的?!
aaron支着额喃喃道:“还好那天停电了…周围漆黑片,应该没人见到你…嗯,应该没有的…”
“嗯,不过,我降落时遇上几个人。”
“……”aaron无语地望着他。
“他们还指着我笑呢,说好大的鸡翅。”
“……然后呢?”
“他们唱着歌走了。”
“哦……”aaron想起那天夜里乱七八糟唱歌的醉汉们。
他们宿醉醒了,也会当作场梦的吧?
可总不能直养着这家伙啊!太危险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彻底让他消失呢?
冥王存在天,aaron就提心吊胆天。
“aaron。”冥王吃饱喝足,又下令了,“菜的味道淡了,下次放点盐,肉太少,明天弄点。”
“阿紫……”
“还有……”冥王起来,拨开身上的睡袍,里面光溜溜的居然什么都没穿,“给我买几条内裤。”
“……”aaron瞄向汤碗,大碗里还剩下些汤,心里在遍又遍地模拟把汤碗扣在冥王头上的情景。
这切真是……乱套了……
冥王假装没看到aaron几乎喷火的眼睛,慢悠悠踱到窗边,望着城市夜景。
落地窗外,恰好有片奇怪的小纸片掠过,摩擦着玻璃,直飞到阳台。那小纸片好像想进来,试了几次,被无形的结界格挡,最后还是随风飘走了。
哼,他们开始行动了吗?以为这样漫天撒网就能找到我吗?
冥王对白龙族的结界非常放心,淡定地拉上窗帘,坐回沙发里打开电视:“aaron,给我倒杯水。”
杯水啪的下放到茶几上,水花四溅,力道之大几乎要把茶几给震碎了。
aaron屁股坐进另个沙发中,点燃根烟,狠狠吸了口。
妈的!难道要直伺候这只冥王吗?
“啧啧,轻点嘛,水都没剩少了。”冥王拿起杯子晃晃。
aaron把口烟狠狠喷向冥王。
“哈嚏!哈嚏!”水花再次剧烈四溅,杯子彻底空了。
冥王捂着鼻子,远远躲在沙发的另端。
看着他怯生生的样子,aaron心里暗爽。
总有办法的,总有会有办法消灭你的!
冥王,你等着!
赛尔下班晚了,碰巧今天公寓电梯检修,两台电梯剩下台,这唯能用的电梯前聚集了大群等候上楼的人。
好人啊,唉,真讨厌。
赛尔绕去消防通道,开始爬楼梯。
九搂,也不高,走走就到了,哼,这点小楼梯……
楼道里,只有拐角处才有扇小窗户。感应灯前几楼还正常,可到了三楼后,上面的楼道彻底漆黑片,很明显,灯坏了。
哼,本皇子才不怕黑呢!
窗外透着隐隐约约的光线,朦朦胧胧像隔了层雾气,这点光根本就起不了照明作用,反而给楼道里增添了几丝诡异的气氛。
赛尔扶着把手,小心翼翼地踩着楼梯。
狭窄的楼道里就只有赛尔的脚步声回响。
这是几楼了?好像五楼了吧?快到了,哎呀他妈的差点绊倒……呜呜好黑啊……
赛尔硬着头皮继续上行,拐了个弯,突然阵心悸让他停下了脚步。
视线往上,楼梯上方小窗户开着,黯淡的光线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可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在上面的拐角处,似乎潜伏着什么不祥的东西。
不能上去!不能上去!
潜意识遍遍响起警报。
快逃啊!
快逃啊!!
快逃啊!!!
赛尔警惕地盯着上面的拐角,拐角处安安静静,点动静都没有。
快逃啊!快逃啊!!快逃啊!!!
赛尔扶着楼梯把手,觉得浑身都冷。魔界皇子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拉不下面子逃跑。其实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什么都感应不到,不就是没有灯黑了点嘛!本皇子才不怕黑呢!
哼!我才不怕!
赛尔浑身紧绷,迈上阶楼梯。
强烈的不安越来越浓,直觉告诉他,拐角处有东西!肯定有东西!
赛尔下意识地想打起照明魔法看看前面的东西,可强烈的不安告诉他,不要用任何魔法。
快逃啊!
快逃啊!!
快逃啊!!!
有阵莫名的阴风吹过,赛尔浑身颤抖。
黑暗中,似乎有不祥的东西在拐角处慢慢地探出头……
呜呜……达克瀚……呜呜……达克瀚你快来啊……
达克瀚正在厨房洗菜,忽然愣。
“嗯?怎么了?”斯利亚不解地望着他。
“我好像听到赛尔在叫我。”达克瀚脸迷惑。
“哈,他还没回来呢。”斯利亚瞄了眼挂钟,“应该还在路上吧?”
“嗯……”达克瀚总觉得有些心慌。
苍在厅里看电视,见到达克瀚打开门,好奇道:“你去哪?”
“接赛尔。”留下句话,门就吧嗒声关上了。
斯利亚从厨房出来,与苍对视眼。
接赛尔?他知道赛尔在哪吗?说不定还在公交车里,他怎么去接?
“苍,你去哪?”斯利亚拉着苍。
“我跟去看看。”苍不放心达克瀚个人出门。
“没事的。”斯利亚有种感觉,达克瀚定会找到赛尔,“我们就在家里等吧。”
“呃……”
“苍,要是你的话,我也会找到你。”斯利亚莫名其妙地说。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份自信来自哪里,可就是有种感觉,也许是奴隶和主人的关系,也许是爱人之间的牵绊,不管是那种,斯利亚明白,自己肯定会找到苍。
就像达克瀚肯定会找到赛尔那样。
达克瀚出了公寓,电梯恰好停在楼上,只要按下按钮,电梯下来后门就会打开。可心急火燎的达克瀚却选择绕去了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的灯坏了,平时很少人走,楼道里又窄又陡,空间里黑乎乎片。达克瀚是黑龙,龙族的视力很好,有没灯都无所谓,他圈圈地往下走。
达克瀚……达克瀚……
“赛尔?”达克瀚轻声试探地问了句。声音传递回响在楼道里,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达克瀚也不确定赛尔是不是在楼道里,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吧?也许赛尔现在已经搭电梯回到公寓了吧?
可达克瀚还是继续往下走去。
又下了层,达克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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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空荡荡的楼道喊了声:“赛尔?”
声音回响传递出去。
“达克瀚……”下面层果然传来赛尔细微的声音。
“赛尔!”达克瀚加快脚步往下赶。
赛尔窝在墙角缩成团,紧紧闭着眼,直觉告诉他黑暗的楼梯上有东西正慢慢往下爬。不祥的,诡异的,令人恐惧的东西。
潜意识遍遍在呐喊:不要睁开眼!不要看!千万不要看!快逃啊!快逃啊!
赛尔颤抖着身子。
达克瀚……你快点来啊……
噔噔噔的脚步声终于在上面的拐角响起,达克瀚看见在角落里发抖的赛尔。
“你怎么了?”达克瀚几乎是扑过去,紧紧搂着赛尔。
他真的来了……他真的来了……
赛尔埋在达克瀚怀里,终于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别哭,怎么了?”达克瀚温柔地抚着赛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赛尔摇摇头,身子抖得厉害。
“没事了,没事了。”达克瀚揩着赛尔眼角的泪水,“还能走吗?”
“嗯。”
“我们回去吃饭吧。”达克瀚扶起赛尔,“有你最喜欢的烧鹅呢。”
赛尔望向楼道,异样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那东西走了?
“你下来的时候有没看见什么?”赛尔怀疑,这切恐惧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啊?没有啊。”达克瀚摸摸赛尔湿漉漉的脸,“就只见到你。”
“哈……”赛尔的手轻轻覆上达克瀚的手背,贪念地享受暖暖的温度。
达克瀚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上赛尔的唇。
两人口沫交融间,赛尔不经意地瞥到,达克瀚身后似乎有张惨白的脸……
苍打开门的时候,惊讶地看着达克瀚扶着脸色铁青的赛尔。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苍接过赛尔把他放进沙发,捏捏赛尔冰冷的手,“哪里疼?”
赛尔虚弱地摇摇头,刚才可能是错觉什么的,眨眼功夫,那张惨白的脸就消失了。就这短短的瞬间,赛尔觉得心脏差点就停了。
“斯利亚,倒杯温水过来。”苍朝厨房喊。
斯利亚拿着杯子,出来的时候手震,杯子啪的下掉在地上碎了。
“呃?你怎么了?”苍看到斯利亚渐渐变青的脸。
达克瀚与赛尔对视眼。
“没……没什么……”斯利亚声音有点抖,“手滑了下。”
刚才看到赛尔和苍之间,了张白色的脸,可眨眼,那脸就不见了。
错觉吗?
斯利亚浑身颤抖,心中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似乎有种非常不祥,恐怖的东西,被带进了这个公寓里。
不过,苍和达克瀚似乎没有觉察到?
可能是错觉吧?
嗯,可能是错觉吧……
饭桌上,斯利亚和赛尔都有些心神不定。
“斯利亚,你在看什么?”苍不解地问,这个天使似乎直在打量四周,就像新住户,眼神挑剔地四处观察。
“不……没什么,有蚊子。”斯利亚扯了个谎。
晚饭后,赛尔缩在达克瀚怀里,虽然眼睛望着电视,却明显是在走神。
“赛尔,你看。”达克瀚掏出枚蓝色的戒子。
“呃……?”赛尔回过神。
“送你的。”达克瀚本来想着过几天再给,可他觉得,现在应该给赛尔点惊喜,冲冲那乱糟糟的心情。
赛尔接过戒子轻轻摩挲,深蓝色的戒子很朴素,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似乎有晶莹的能量在流淌,散发出暖暖的温度。
“你用发丝做的?”赛尔把玩着戒子。
“嗯,做了好几天呢。”达克瀚拿过戒子,捞起赛尔的手,把戒子轻轻套进无名指上。
左手,无名指。
传说左手无名指流着的是爱情的血脉,与心脏最近,般结婚的人都会把戒子戴在这个手上。
赛尔红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嫁给我。”达克瀚牵着赛尔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咳咳。”在边的斯利亚忍不住泼冷水,“程序错啦!应该是先求婚,等对方同意了再交换戒子的嘛!”
“噢……”达克瀚窘迫地红了脸。
“再说,他还没同意呢。”斯利亚瞄了眼那边脸红得就要冒烟的魔界二皇子。
“赛尔,嫁给我。”达克瀚捏捏赛尔的手,等着句答复。
苍惊奇地看着赛尔的脸越来越红,眉宇间染上了些妩媚的感觉。
这个任性又霸道脾气坏得塌糊涂的魔界二皇子居然娇羞了!
“哪有男人用嫁的……”赛尔蚊子般细微的声音。
达克瀚向斯利亚投去求救的眼神。
俩模范丈夫再次眉来眼去地传递信息。
斯利亚撇撇嘴:去,哄哄。
达克瀚挑挑眉:怎么哄?
斯利亚挤挤眼:亲个。
达克瀚扳过赛尔的脸,记深吻。
“赛尔,嫁给我。”达克瀚捧着赛尔的脸。
赛尔颤抖着睫毛,湿润的红唇微启,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愿意不?嗯?”达克瀚假装没看到那记点头。
“……愿……意……”轻轻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赛尔的心里直憋气,恼怒和甜蜜混杂在脸上,终于豁出去般怒吼出来:“我说愿意! 你听明白了?!”
“你生气了?”
“没有!”赛尔恼火地别过头。
“哈……”摸摸赛尔红红的脸。
“咳咳!”斯利亚又在提醒了。
达克瀚识趣地横抱起赛尔。
“你干什么?!”赛尔狠狠瞪了他眼。
“你说呢?”达克瀚笑着。
赛尔红着脸,没有挣扎,任由达克瀚抱进了房间,随后,房间门关上了。
客厅里就剩下苍和斯利亚。
电视在播放广告,苍个字都没看进去。
斯利亚摸摸自己的短发,叹息声:“唉……我的头发太短了。”
苍面无表情,假装没听到。
斯利亚挨过去,亲了苍口:“等长长了就给你做个。”
“什么什么长不长的。”苍狠狠瞪了他眼,“我才不要嫁你!”
“好好好。”斯利亚把苍搂在怀里,低着头凑近,“那我嫁你,总行了吧?”
苍红着脸,接过斯利亚的唇……
寝室里,俩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结合在起,苍被斯利亚压在身下,正随着斯利亚的动作而有节奏地晃动。
刚进入的时候苍觉得实在太疼,内脏都要顶出来了。可随着抽插,发现斯利亚的节奏有点诡异。
斯利亚好像不急着释放,浅浅探几下,再来次深深的顶进,然后又退出到穴口继续浅浅搔割。慢悠悠的节奏实在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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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苍皱着眉,肠道每次被展开他都忍不住闷哼声。
“嗯哈……喂,你快射啊!”苍狠狠瞪了斯利亚眼。
“不急。”斯利亚坏笑着,看着苍渐渐绯红的脸色,就知道达克瀚传授的秘籍见效了。
果然,没久,阵又阵的快感开始代替原来的疼痛,可惜,每次的快感间隔时间太长了,必须忍耐浅浅的几次试探才来那么下。渐渐被撩起的欲火眼看就要燃烧,偏偏就差那么点无法尽情释放。
苍忍不住搂着斯利亚,双腿环上他的腰,主动用身体迎向浅浅抵在穴口的巨物,企图吃得深。
“舒服吗?”斯利亚故意收腰避开迎上来的臀部,偏偏不让苍如愿。
苍喘着气,胯间的肉棒膨胀着蓄势待发,龟头张开小口眼看就要射了。
又次浅浅地刺入,苍用力把斯利亚往自己身上压,可这个天使铁了心就是不让他吞噬自己。
“你玩够没有!”苍怒了,精液膨胀射不出实在太难受了,这个天使不配合,只好探下手撸动让自己释放。
手刚摸上孤寂的小生命,斯利亚及时捞,把苍的双手交叉着翻扣在头上,下身依旧是不紧不慢地摆动。
“喂,你……嗯哈……你够了!放开我啊……”苍被插得瘙痒难耐,手动不得,只好双腿扣着斯利亚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呼呼……又湿又热……”结合处汁水四溅,媚肉翻搅,苍的身体紧紧咬着斯利亚,斯利亚觉得太舒服了。
“呃哈……呃咿咿……”
“呼呼…好舒服…”
“呃哈!你快点啊!”苍被折磨得魂都快没了,忍不住扭着腰向斯利亚索取。
斯利亚坏笑着,他就等这句话。松开钳制苍的手,改为捞起苍的腰,把他火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这个角度能进入得深。
苍喘着气搂着斯利亚,任凭斯利亚加快着速度顶撞。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随着他的摆动苍发出绵长的呻吟,床单被身体蹭得乱七八糟,两人胯间都湿了片。
情欲焚烧着苍,身体随着激烈的动作越来越敏感,斯利亚湍急的气息热热地烤着,暧昧的温度让他浑身酥麻。
扑哧扑哧的水渍声和啪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响,斯利亚吻上苍的时候,苍闷哼声释放出来。
被苍的情欲感染,斯利亚只感到有股热流蔓延上尿道,越积越,再次挺进后也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肠壁,苍觉得腹部热,然而很诡异的,下瞬间感觉腹部里像突然放了块冰,所有温度消失殆尽。
斯利亚收腰缓缓退出苍的身体。
苍摸摸小腹,已经恢复了着火般的温度,后穴里湿答答地淌着斯利亚的精液。
奇怪,刚刚是错觉吗?
斯利亚支着头,跪在床上直喘气。
“哈,体力不行了?”苍掰开天使的手,发现他的脸色铁青。
“我没事……”斯利亚虚弱地摇摇头。
“爽得魂都没了吧?”苍笑着揉揉斯利亚毛茸茸的脑袋,可发现这个天使没有接话,身子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会倒下。
“喂,你没事吧?”苍轻轻把斯利亚放躺,“疼的是我才对啊……”
斯利亚微微睁开眼:“头很晕。”
“晕?”苍摸摸斯利亚的额头,揩到手冷汗。
斯利亚的脸色越来越青,双唇发白,软在床上虚弱地喘气,像只搁浅的鱼。
苍扶着腰,不顾后穴的疼痛,心想去厅里找药。
刚靠近房间门,就要拉把手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赤裸的达克瀚扶着同样赤裸的赛尔在外面。
“苍……”赛尔红着脸,浑身是汗,“我要睡你这边。”
另处公寓里。
ken反手甩把卫明摔进床里。
卫明怒吼声扑过去要把ken扳倒,ken身子侧化解了卫明的力道,卫明再次被ken稳稳地压在身下。
“唔……你他妈的放开我!”卫明扭动身子要爬走,ken眼疾手快大力捞,把卫明的双手反在背上牢牢按着。
“卫明,别乱动。”ken手压着卫明,手扯开自己的衬衣,扣子无法承受澎湃的力道而四散飞溅开。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卫明恼火着,虫子样扭得厉害了。
“卫明,别老搞得我在强奸你似的。”ken无奈,“谁叫你打不赢我。”
“呜呜呜……放手啊好疼呜呜呜……”
“……”ken心软了,手里松了点力。
卫明趁机发力,猛地挣脱开ken,衣冠不整地往外逃。
“卫明!你好大的狗胆!”ken怒,紧追上去,终于在阳台捕获卫明。
“呜呜!放开我!”卫明与ken扭打在起,“难道我们就不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吗?”
ken挑挑眉:“你想怎样和平?”
“我们可以坐下谈谈……”
“谈?谈完还不是给我上?”ken强势地把卫明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
他们住的公寓前面没有楼房,阳光充足,无遮无挡。倒是旁边有住户,那边的住户刚好挂了帘子在阳台上,所以这边俩人的春光几乎没人发现。
不过,虽然看不见,但声音可以传出去。
“卫明……呼呼……这里是阳台哦。”ken把卫明翻过去让他趴着窗台,自己弓着腰把巨物抵在卫明的后穴上,“我劝你最好不要叫得太大声。”
“你……啊!”后穴猛地被东西入侵,粗大的肉棒挤开窄小的穴口,缓缓地顶入到身体深处。
“好紧,你在吸着我呢。”ken的气息喘在卫明耳边。
卫明咬着唇,努力忍着呜咽。
ken紧紧搂着卫明,摆动着臀部,两人结合的位置隐藏在路灯照不到的角度,可听着扑哧扑哧的水声,卫明几乎可以想象那个位置是如何的湿润。
“卫明,舒服吗?”
“嗯哈!才不……嗯哈!”
“你的身体说舒服哦。”ken摸上卫明高耸的肉棒套弄着,“每次进去你都会分泌那么粘液,这明显就是在迎接我嘛。”
“呜呜……才没有……嗯啊!”
“哈。”ken笑着,拉过卫明的手,牵引着摸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巨大的柱体进进出出,媚肉被翻出来又挤进去,大量湿湿滑滑的液体淌落股间,卫明红着脸收回手的时候,手里已是粘稠片,在路灯下晶莹剔透。
卫明索性趴着折起手臂,把脸埋了进去。
ken轻轻捏捏卫明的手:“卫明,听说附近新开了家海鲜馆,明天带你去尝尝。”
“哼……呜呜……”
“你恢复胃口就好。”ken扳过卫明的脸亲了口,“那几天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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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我了。”
“嗯呜呜……”卫明咬着唇不敢说话,生怕会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隔壁阳台的灯亮了,透过帘子能看到有人在晾衣服。
卫明涨红着脸,这回哼也不敢哼了。从帘子透过来的光,能看清路灯照不到的角度,在旁边的盆万年青叶子里,似乎夹了片小小的白纸。
卫明伸手把小纸片夹了出来。
“呼呼……那是什么?”ken见到了。
“这……呃啊!”卫明赶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呼呼……这个好像是办公室你捡起的那个小纸人?”ken轻声问。
“……”卫明点点头,被ken插得苏苏麻麻,呻吟声已经积累在喉间,可他咬着牙死活不出声。
“你的东西吗?”
“……”摇摇头。
“看起来好像是废纸。”
“……”点点头。
“丢了吧。”ken觉得这东西留着也没用。
“……”卫明把小纸片撕了,揉成团丢出了阳台。
隔壁阳台的灯关了,看来衣服晾好主人离开了。
ken加大着力度给自己冲刺,阳台上响起剧烈的拍打声,卫明感觉到有粘液顺着大腿滑落。
ken喘息着,手里也加大力度套弄,终于卫明闷哼声射精的时候,ken也挺身在卫明体内爆发出滚烫的浓稠。
ken退出卫明的身体,卫明浑身脱力,顺着阳台慢慢蹲下,靠着墙直喘气。ken凑过去忘情地亲吻着卫明,卫明也红着脸回应他。
“去洗澡。”ken扯扯卫明。
“休息下……”高潮后的卫明觉得太累了,后穴还在抽抽地疼,“你的尺寸真大。”
“你的也是。”ken弹弹卫明疲软下来的器官。
“呜呜疼……”卫明捂着胯下,泪眼汪汪地像只大型犬类。
“哈。”ken亲了卫明口,伸手横抱起他,“去洗身子啰。”
“重吗?”
“不重。”
卫明搂着ken的脖子,笑意里带着丝甜蜜。
正当卫明和ken甜甜蜜蜜的时候,另边的四个人想甜蜜也甜不起来。
两人睡还算宽裕的床上放了四具赤裸的身体,牛高马大的男人们只能侧着身子挤在起。
赛尔摸摸昏迷的斯利亚:“你提取了他的魔力?”
“啊?”苍纳闷,“没有啊。”
“他这明显是魔力消耗过度。”赛尔在魔界给达克瀚治疗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能眼看出症状所在。
“不可能啊……我没有……”苍不解地望向赛尔。
赛尔也在直勾勾地望着他。
兄弟俩还是第次见到彼此的裸体,俩人不由得脸上红,同时心虚地移开视线。
达克瀚捞起被子盖过去:“休息几天就会恢复,不用担心。”
“嗯……”苍给斯利亚掖紧了被子,又暧昧地摸摸赛尔的脸,“新婚快乐,怎么有洞房不睡跑来这边呀?”
赛尔满脸通红。
达克瀚也望着赛尔。
刚刚两人还在交合,高潮完昏昏欲睡的时候,赛尔猛地蹬腿,浑身颤抖地冒着冷汗,达克瀚以为他做噩梦了,搂着他继续睡下没久,赛尔又猛地蹬腿,这次他整个人弹了起来,逃似的直接拉开门去隔壁找苍,达克瀚赶紧跟上去,于是就有了苍开门见到的幕。
“我……我我……”赛尔嗫嚅着,觉得刚才有点诡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做噩梦吗?”达克瀚支起身子亲了赛尔口。
“还是上次那个梦吗?”苍挨过去摸摸弟弟的脑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梦境就再也没出现过。苍以为自己解脱了而赛尔却还在做那个梦。
赛尔脸迷惑地摇摇头:“不是,那梦没有出现过了,你呢?”
“我也没梦过。”苍坦白道。
“其实……我刚刚……”赛尔的声音发颤,“刚刚好像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腿……”
“啊?”达克瀚与苍互望眼。
苍问达克瀚:“你感觉到什么气息吗?”
达克瀚摇摇头,捏捏赛尔:“你做梦了吧?”
“我也以为是做梦……”赛尔紧紧握着达克瀚的手,“直到第二次,那只手又摸了过来……”
苍疑惑地望向达克瀚,你摸的吗?
达克瀚摇摇头。
“那只手很冷……很硬……”赛尔脸都白了,“感觉不是人……”
不是人?难道是魔兽?开玩笑!这里可是人类世界啊!
“它摸你哪了?”苍问。
赛尔移开被子,挪着身子把大腿露出来。
修长的大腿上白白净净,靠近根部的内侧分布着些斑斑吻痕,胯间丛林中的器官还红红地耷拉着脑袋,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赛尔坐的位置上有些精液正在持续地扩散濡湿着床单。
这切情欲的痕迹都忠诚记录着不久前的激情。
苍红着脸不敢看眼,赛尔也红着脸,满脸尴尬。
达克瀚发现了异样,他摸摸赛尔的大腿:“你看,这里。”
大腿外好像有些淡淡的淤痕。
“像不像个手印?”达克瀚望着苍。
苍摸了摸淤痕的位置,偷偷用手比划着,惊奇地发现确实像个人用脏脏的手摸了下遗留的痕迹。
“疼吗?”苍按了按淤青的位置。
“不疼。”赛尔涨红着脸,现在疼的是另个位置,这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夜里,大床里分别睡着斯利亚,苍,赛尔,达克瀚。
苍搂着斯利亚,与赛尔背靠背。赛尔在达克瀚怀里缩成团,达克瀚用腿夹着他,把他紧紧护着。
这夜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只是第二天,苍和赛尔都腰酸背痛起不来,斯利亚还在昏睡,于是模范丈夫达克瀚包办了他们天的伙食和家务。
龙族对气息特别敏感,达克瀚几乎走遍了公寓的每个角落,又在寝室里仔细地感应,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个空间里根本就没有出什么生物,连只苍蝇都没有。
那么,那只出的手和手印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