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里挂吊瓶。
吊针已经打了三天,全是葡萄糖和盐水。这几天卫明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整个人消瘦憔悴了许。
现在正是中午时分,外面过道人来人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陆陆续续倾巢而出,吃饭时间到了。
ken拍拍卫明:“想吃点什么?”
卫明铁青着脸,摇摇头。
个老医生慢慢踱进来:“卫先生,好点了吗?”
卫明朝主治医生笑笑,眯着眼无精打采。
ken替他回答:“还有点发烧。”
老医生朝ken使了个眼色,ken识趣地跟着老医生出了输液室。
其实卫明健康得很,当拿到体检报告时,老医生也脸诧异。除了有点脱水外,血液指标心肺功能等等等切正常。没有内伤,也没有什么细菌病毒感染,也没有任何感冒症状。老医生扣下体检报告,让病人再次坐到眼前,用中医的路子摸摸脸,把把脉,看看舌。卫明脸色铁青,唇白身冷,脉搏微弱,明显就是个严重的病患。
个没有任何疾病的重症病患。
这个病患吃不下东西,上吐下泻,却查不出任何症状无法下药,只好用葡萄糖和盐水吊着命。
“戚先生。”老医生和ken并排坐在输液室门外,“你这个朋友很健康。”
ken有点失神。
若是其他人说这句话,恐怕ken会忍不住嘲讽几句。可体检报告摆在那,老医生的几十年医治经验资质摆在那,都明明白白地指向了个病患很健康的事实。
老医生问:“他这几天还是什么都吃不下吗?”
“嗯,总是吐,只吃过几块饼干。”
“戚先生,上吐下泻般都是肠胃不适的症状,可卫先生并不是肠胃毛病。”老医生详细解释,“不是食物中毒,他的肠胃好得很,准确说,他的身体无病无痛非常健康。”
“唉……”ken捂着脸,“可他完全吃不下东西……”
老医生拍拍他:“戚先生,有句话,说了你可别笑我。”
ken望向老医生。
老医生轻声道:“卫先生他……这里。”指指眉心,“很明显,发黑。”
“呃……”
“他可能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老医生其实早就想到这个结论了,可直忍着没有说。作为医生,还抱有点能检查出病根所在的希望。卫明每天去复诊观察,可每天折腾到最后也就是打打葡萄糖盐水,根本就点进展都没有。
“哈?”ken觉得这迷信的东西从医生口中说出来实在很滑稽。
老医生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说法有点好笑,唇边挂出个自嘲的笑意,不过还是按着思路继续说了下去:“改革开放前,我曾经跟着老师在个乡村里做郎中,那时候,我曾经见过个人,也是突然就上吐下泻,什么药都治不好。”
“哈……该不会是用什么上香吃符就治好了吧?”ken还是忍不住嘲讽了句。
别说改革开放前,就是改革开放后的现在,很乡村也还是迷信得很,许病都归结于鬼怪作祟,宁愿请神婆,也不去找医生。
可神婆哪能代替医生,咒符哪能代替药物呢?结果自然而然,耽搁医治丢了性命的人不在少数,这早已见怪不怪了。
“对。”老医生点点头,“那个小伙子是欠了赌债,刨了坟,想挖陪葬首饰去卖钱。在那个年代还有许乡绅豪爷,下葬时候喜欢放金银玉器,这些玩意在当时来说,确实很值钱。”
ken开始思索老医生的话。
“刨坟的当晚,小伙子就开始上吐下泻,差点命都没了。老师领着我去珍视,可那小伙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病。老师开了止吐药开胃药,可无论什么药都治不好。后来请了个神婆,烧了符,混水灌下去,又让人去把坟复原,偷的东西全还回去,作了场法事,第二天那小伙子就生龙活虎了。”
ken深深望着老医生。
老医生指指眉心:“当时那小伙子这里也有团黑气,卫先生与他很相似。”
“嘿,蒋医生,还不去吃饭哟?”路过的小护士朝老医生笑笑。
“吃,吃,马上就去啰。”老医生摆摆手,起身朝输液室望了眼。
灯光下卫明的脸像纸般惨白惨白的。
“戚先生,你可能会觉得我迷信。”老医生喃喃道,“不过卫先生这情况确实很相似。”
“谢谢你。”ken朝老医生点点头。
老医生笑笑,慢慢踱走了。
ken心事重重地进了输液室继续守着卫明。
“剀,你去吃饭吧。”卫明瞄了眼吊瓶,估摸着还有个小时才滴完。
“没事。”ken摸摸卫明的手,“渴不渴?”
卫明指指吊瓶:“俩缸子水正在喝呢。”
“卫明……”
“唔?”
“呃……”总不可能直接问他有没去刨坟吧,再说,城市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里哪来的坟可刨啊?
“剀,那医生说了什么?”卫明见到ken支支吾吾的样子,以为那医生说了什么要紧的事情。这场景常常在电视里看到,为了隐瞒病人让其安心养病,医生常常神秘兮兮地把真相只与家属说。
卫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没命了。
“哈,放心吧,医生说你怀上了,是双胞胎。”ken笑着摸摸卫明平整的小腹。
“屁咧!”卫明狠狠瞪了他眼,“快告诉哥,哥受得起!”
“卫明,你不舒服那天,有没挖过或者碰到什么东西?”那天还在上班呢,难道是休息时候挖了什么或者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吗?
“啊?”卫明云里雾里,“没有啊,哦,对了,碰了你的咖啡,还喝了口!”
“呔……”难道我的咖啡就那么邪门?不可能啊!
“怎么了?”
“没什么。”ken瞄瞄吊瓶,轻轻握着卫明的手。
要上哪找神婆啊,这大城市里有这些人物吗?哦,对了!
ken眼前亮。
反正周末,不如会去寺庙里上上香好了,也许,拜拜佛说不定就会好了吧?
aaron是双休。
这个周末他哪都不去,宅在公寓里守着个男人。
公寓里里三层外三层地布了足足六层结界,白龙是所有龙族中魔力最强的族类,布的结界强度不亚于魔界之王。
公寓表面上看似正常,实际早成了牢不可破的监狱。
有了结界,aaron还不放心,给他加了道封印,那封印看起来就是段小银链,环在冥王的手腕上。冥王没有反抗,反而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脸轻松,疲惫地缩在沙发里呼呼直睡。
是的,冥王,真的是他!噢shit!
aaron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口,坐在另个沙发里支着额,头疼欲裂。
魔界之王远在魔界管不到这边,所以这个人类世界里,恐怕有能力与冥王抗衡的就只剩自己了。天知道这个冥王疯起来会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四千年前的战役可是历历在目,冥界大军铺天盖地,其中地平线那还有只巨大的畸形怪物,那东西就是冥王的本体,畸形的四肢畸形的翅膀嶙峋的骨刺,随便个举动便是天地变色,风起云涌,电闪雷鸣,所到之处尸骸遍地,血流成河。
不过,现在血流成河的角色变成了冥王。
夜里带他上来的时候,aaron不得不脱下外套把他捂了个严严实实,要不然路上遇到住户,不被冥王身上的血迹吓坏才怪。
aaron心里有着太的疑问,脸戒备地盯着熟睡的男人。思索着要是能有和平解决的方法就好了,他可不想看到这城市被夷为平地。
冥王昨晚进来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躺进沙发里,把公寓当成自己的宫殿。他睡着的样子很温柔,脸上的表情软软的,长发散乱着,盖着的大衣随着翻身滑落在地,可aaron点都不想去捡。
冥王睡了久,aaron就睁眼戒备了久。
他妈的,现在都中午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aaron狠狠喷出口烟,烟飘到冥王那,冥王似乎皱了皱眉。
aaron又吸了大口,故意吹过去,烟雾轻飘飘地弥漫开,冥王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睁开眼。
紫水晶般的眸子对上aaron的黄金瞳孔。
“你醒了?”aaron冷笑声,把肩上的银发拨向脑后。
冥王淡淡瞄了他眼,翻了个身,面朝内又睡了过去。
aaron额上青筋直跳,恨不得就地解决这只毫无防备的家伙。可问题是,正因为冥王毫无防备的样子,反而让aaron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在战争中都接触过,彼此都了解对方的能力。如今冥王面对强悍的老对手,居然不慌不乱,看起来毫无畏惧,依然淡定自如地睡觉。
这骨子里透出的气势显然在表明种深藏不露的自信。
他的自信源自哪里?
难道他自信能挣脱结界和封印?
难道他自信能打败我?
还是自信摧毁这个城市如同捏死蚂蚁样简单?
aaron摸摸肚子,觉得有点饿,于是摁熄了烟屁股,起身去洗菜煮饭。煮着煮着,aaron就觉得这切实在太滑稽了,厅里躺了只危险的家伙,自己却还如往常那样生活。
不过,封印能抑制他的力量,何况还有白龙族的结界。
再说,要打的话,自己也未必会输。
只是……
窗外传来些小孩的嬉闹声,还有不知哪家住户在练习钢琴,断断续续的音符,虽然生涩,可听得出那人在很认真地练习。
是啊,这里不是魔界,没有杀戮,没有魔兽。
这儿和平,温暖,繁荣,充满着生命和活力……
冥王,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啊……
车还没接近寺庙,卫明就开始有反应了。
他捂着嘴,脸色铁青。
ken瞄了他眼,按下车窗好让他透透气。寺庙的香火味飘散开,炮仗噼里啪啦地回响在天地间。
停车场到了,ken打方向盘,跑车滑进个车位,刚熄火,卫明就忍不住打开车门吐了起来。
可他直没吃过东西,只吐出些胃酸,火辣辣地烧着喉咙。
瓶水递过来:“喝点。”
“咕嘟咕嘟。”
ken搀扶卫明,锁了车,缓缓向寺庙走去。
“剀,好辛苦,为什么要来这?”卫明捂着头,觉得头昏脑胀。越是接近寺庙,头疼的感觉就越强烈。
ken望着卫明眉心的团黑影,觉得也许真的来对了地方。
可到了地方,该去拜谁呢?
观音大士,佛祖,罗汉,四大天王……
ken作为个无信仰的人,直觉得寺庙什么烧香拜佛无论中西方哪种教派哪种信仰统统与自己无关。
如今踏入这片领域,ken有点不知所措,瞄着外面的卖香卖炮仗的小店,心里拿不准是先买个炮仗烧了再去拜,还是直接买束香点了就完事。视线落到庙宇门边的个小窗口,指示牌写着售票处。
是的,现在的寺庙也收入场费了。
再往内,大门里查票的地方,立着个牌子,上面写着“凭票送香”。
ken心里感到好笑,买了票,拿了香,扶着卫明往大雄宝殿走去。这个殿就在门口不远处,香火旺盛,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今天的阳光灿烂,可卫明的身体就像块冰,冷得厉害。
“剀……休息下吧……”卫明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好。”ken扶着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卫明靠在ken肩上,昏昏沉沉,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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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像是会直这样睡下去。
ken望着不远处的大雄宝殿,心里直纠结,要是留卫明在这,自己去上香行不行的呢?还是说定要卫明亲自去参拜才有效?
“施主。”年轻的声音把ken唤回了神。
个小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大师正在等候,请随我来。”
“哎?”ken蒙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规矩吗?
小和尚温和地笑笑,并不解释什么。
ken扶着半死不活的卫明,跟着小和尚左拐右拐,最后进了处大院。这大院清幽朴素,外面人群的喧哗和炮仗好像全被隔了音,这儿只剩鸟叫虫鸣,俨然处世外桃源。
“大师正在里面等候。”小和尚示意。
“该怎么称呼他?”ken的职业病又犯了,平时接见客户都会先与秘书了解清楚对方的名字,以便见面时好打招呼。
小和尚笑了:“上空下云。”说完又双手合十行了个礼,离开了。
“啊?”ken头雾水。心直纳闷这叫人猜字谜?还是这四个字就是名字?
他不知道,佛门里般不直呼师名,在称呼师父名讳时,往往把名字拆分开,称为“上什么下什么”。
房间里,佛龛前,个穿红袈裟的慈祥老人朝他们笑:“进来吧。”
ken扶卫明进去,房间里干净整洁,香火缭绕,老和尚跟前有俩蒲团,ken愣着,不知道是坐下去好还是跪下去好。
“呵,坐。”老人也很随和,“贫僧法号空云。”
ken扶着卫明,坐在蒲团上。卫明就像坨烂泥,全靠ken撑着。
“唔……空大师……他……他……”ken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老和尚笑着点点头,把佛珠从脖子上取下,轻轻挂到卫明身上。碰到佛珠的刻,卫明颤抖着身子捂着嘴,看起来又要吐了。
“他……他是不是撞上了什么东西?”ken紧张地望着老和尚。
老和尚笑而不语,从香炉里拔出根香,以香为笔在空气中对着卫明虚划了几下,似乎在写什么咒符,写完,把香插了回去,然后绕到卫明身后,在他背上拍了下。
“呜咳!”卫明猛地吐出口黑血。
ken吓了跳,慌慌张张地抬起手用袖子揩着卫明的嘴角:“空大师……他这是……”
“好了,没事了。”老和尚笑笑,拍拍卫明,收回佛珠,又从佛龛那拿出串长长的佛珠手链示意,“盘在手上,不要取下。”
ken接过手链,仔细地给卫明戴好。手链的佛珠很小,共百零八颗,每颗只有黄豆点大。
卫明戴了手链,似乎精神了。
“空大师,这是怎么回事?”ken摸摸卫明的脸,明显恢复了温度。
“呵,年轻人,八字轻啊。”老和尚回到位置上打坐,“佛珠可以挡挡煞。”
“呃……谢谢你……这串链子少钱?”ken以为又要收费。
“结缘。”老和尚见ken脸迷惑的样子,换了个说法:“不收费噢。”
“喔。”ken红了脸,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卫明的肚子抗议般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去吧。”老和尚笑起来,“去吃点东西吧。”
“呃,谢谢你。”卫明红着脸笑笑,感觉好了,可手脚软着没了力,毕竟挂了好几天吊瓶,什么也没吃,即使铁打的也熬不住。
房间门被轻轻关上,ken搀扶着卫明离开了。
空云大师闭眼喃喃道:“呵,离那天不远啰。”
冥王直睡到傍晚才悠悠转醒。
aaron依旧脸戒备地盯着他,身子紧绷时刻准备着。直觉告诉他,这个冥王很快就会有动作了。趁着短短几秒的空隙,aaron心里就已经飞快地模拟出他的攻击套路以及自己的应对方式。
冥王果然动了,他坐了起来,看上去有点虚弱,从茶几上捞起把刀。
aaron紧紧盯着那把寒光四射的水果刀。
他拿起刀了!他连魔法都懒得用吗?噢shit!这家伙真还看得起我啊!他准备用刀刺还是劈还是砍?!
冥王对虎视眈眈的aaron表示淡定,捞起个苹果慢悠悠地削皮,削完皮后口口地吃,啃光了苹果又捞起个橘子剥,吃完橘子又打开盒子捞出把瓜子嗑……
他妈的,还真当成自己家了?
“招待不周,真是不好意思啊。”aaron嘲讽句。
冥王瞄了aaron眼,说了句让aaron差点吐血的话:“没关系,你不必自责。”
aaron觉得血液直往胸腔里涌,有团火越憋越大,他扶着额,努力按捺下怒气,告诉自己冷静点,应该用和平的方法去探探这家伙。
冥王又说话了:“白龙……”
“叫我aaron……”aaron觉得不能再放任这个家伙口句把自己的身份给喊出来。
“嗯,aaron,那你叫我阿紫吧。”
阿紫,哼,真没品味的名字,很明显不是本名。
般异世界王的名字都是串强力的字符,人们可以透过这串字符搭配咒语进行借力或者召唤,所以很时候他们不愿意把本名透露出去,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要是能知道本名就好了,也许还能钳制他……
“阿紫,你的本名叫什么?”aaron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冥王红唇微动,叽里咕噜说了串话。
发音不是魔界语言不是人类语言。
aaron愣,完全听不懂。
冥王笑了:“那是我的名字,共三百九十二个字。”
三百九十二个字?这谁能记得住啊……
“所以你还是叫我阿紫算了。”冥王点都不介意,又捞过把瓜子继续嗑。
aaron总觉得现场气氛不太对。
这个冥王看上去点都不紧张,举动镇定得根本不像是在演戏。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看他淡定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办完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是解放了冥界军队?还是解放了自己的本体?或者是得到了什么特殊的力量才如此自信满满?
不管哪样,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无疑就是场巨大的灾难。
aaron觉得应该问下:“你来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目的?”
冥王把瓜子壳放下后垂着眼愣愣望着桌面。
气氛下子凝固起来。
好嘛!你终于不装淡定了?
aaron觉得自己肯定点了个导火线,接下来应该就是引爆炸药了。
来吧!我不怕你!
正当aaron紧张戒备的时候,冥王说话了:“aaron,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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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扶额,再次按捺下即将喷涌而出的怒气,乖乖地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当杯子撰在手里的时候,aaron心里又开始遍遍模拟把水往这冥王头上淋下去的情景。
可这杯水最终还是平平安安递了过去。
冥王接过饮而尽,抿抿嘴回答:“不知道。”
aaron愣愣盯着冥王,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些线索。
“我真的不知道。”冥王又捞过个橘子剥了吃,“我醒来就在这个世界了。”
“喔。”aaron垂着眼。
话虽如此,可不能就这样把他留在这个世界啊!这个家伙太危险了,直接杀吗?
当年把他的本体分成十块封印了,现在封印还好好的,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那现在的冥王,仅仅是本体分裂出的小部分能量团吧?直接杀应该没问题的吧?难道还要把他再丢次空间裂缝眼不见为净?
可空间裂缝不是说开就开的呀……
aaron门心思全放在消灭冥王上,对于他身上的血迹视若无睹,根本就不想去关心。
冥王捞过水果刀:“你仔细看。”刀往自己手指上削去。
aaron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鲜血四溅,根手指头噗通声落到茶几上,没几秒就褪色变成了坨泥巴,然后这段泥巴还快速地风化,最后成了滩灰烬。
冥王脸痛苦,朝aaron扬了扬断指,断口出不停地冒血,淌了手。可没会,血渐渐止住了,接着开始长肉,植物发芽似的,很快,根完整的手指头出现了。
这是魔族的修复能力吗?这是冥王的修复能力吗?不可能啊!就算是伤口复原也不可能那么迅速,何况是组织再生!
aaron忍不住伸手去摸摸,手指头完好如初,点划痕都没有。
冥王拿起刀子,这次是往自己脖子上抹去,力道之大,把脖子开了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出来洒了墙地,断口处能看到里面的喉管。
再强悍的魔族,被抹了脖子也不可能生存下去。
这根本就是无药可治的致命伤!
冥王脸色苍白,痛得秀眉紧皱,声带被割断无法说话,只好指指脖子,示意aaron仔细看。
脖子里有大动脉连在心肺上,旦割破,血液奔涌的速度迅猛无比止也止不住。
人体失血量在短时间内超过30%(即1000毫升)以上就可能达到极限,如得不到及时输血救治必定会死亡。按现在的出血量看,早就超过50%了,看样子用不了久,冥王就会死去。
可冥王还活着,脸色越来越白,血还在冒,伤口却开始修复,没会就复原了,皮肤除了沾满血外,完整得点伤疤都看不出。
冥王虚弱地笑笑:“就算把头割了,也能再生。”
aaron震惊得话都说不出。
把头割了也能再生?这还是生物吗?就算是冥王也不可能啊!
冥王又躺进沙发里,看起来快晕了。
aaron小心地凑过去,摸上冥王的脖子,有脉搏,有体温。
“你杀不了我。”阿紫微微睁开眼,轻声道,“我死不了。”
四周血红片,墙壁上,地毯上,茶几边,水果盘,杯子上……还有温热的血液滴落,忠诚地证明刚才发生的切。
冥王染血的衣服显得红了。
你身上的血是你自己的吗?
你是怎么过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冥王虚弱地陷在沙发里,再次昏沉沉地睡过去。
aaron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口,隐隐觉得有事情好像掀起了个角。
赛尔每天都在坚持往外跑,达克瀚陪着他,吃完饭去散步,逛街……
虽然赛尔身体还是有些不适,可他心里明白,要想早点适应这个世界,必须主动往外走走,晒晒太阳,吹吹风。
结果赛尔跑着跑着,居然顺手找了份工作。
当苍得知赛尔工作的事情,已经是几天后了。
“你工作了?!”苍音调都变了,生怕这个魔界皇子又折腾出惊天动地的事。
“嗯,是啊。”赛尔把块排骨夹到达克瀚碗里,达克瀚趁机亲了他口。
斯利亚努力不去看那边的甜甜蜜蜜,淡定地挑着豆子吃。
“是什么工作?”苍非常紧张。
“房产销售。”赛尔的城主经验让他口才出众,加上身材高挑面貌俊朗,本来现场招聘只是好奇去试试,结果就被录取了。
“什么什么销售?”苍以为自己听错了。
“房产销售,就是推销住宅。”赛尔笑了,“放心吧,哄哄人,带去看看房子,就那么简单。”
哄哄人?没听错吧?这个任性又暴躁的皇子居然愿意拉下面子去哄哄人?!
苍真担心万这个弟弟被惹毛了,来记地狱火把人给烧了就什么都完了。
“苍,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赛尔眨眨眼,“别忘了,在魔界时候我做过城主,接待过不少来客。”
“那……公司远?”
“隔壁街,半小时车程。”
“你会搭车?”苍震惊了。好像来人类世界后,还没来得及带赛尔坐公交车。
“会,看看就懂了。”赛尔觉得苍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我还办了张车卡,苍,你不必担心。”
“喔……喔……”苍像个父亲,对初次工作的孩子心心念念,“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来自兄长的关心让赛尔脸上热。
赛尔和苍都是双休,早出晚归。
也许是兄弟同心,或者是心有灵犀,苍与赛尔致反对自己的另半去工作,宁愿自己辛苦赚钱供着养着。
于是,公寓里平时就剩斯利亚和达克瀚俩宅男……哦,家庭妇男才对……
这天下班晚了,赛尔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柔和的灯光下,达克瀚和斯利亚窝在沙发里偎依着睡着了。
视线落到饭桌上,饭菜明显准备好,似乎在等他们回来才开饭,等着等着俩人就睡了。
是的,俩人。
亲密地,偎依着,睡了……
赛尔心里直憋气,气聚丹田大咳声:“嗯咳!”
“唔……?”达克瀚悠悠转醒。
“哦……你回来了……”斯利亚也迷迷糊糊,下意识地搂着达克瀚想把他推起来。
从门这边看,俩人宛如新婚夫妇,甜甜蜜蜜卿卿我我。
恰好这幕,被随后而到的苍尽收眼底……
这餐晚饭吃得很沉默。
斯利亚和达克瀚对视眼,有点搞不懂这对兄弟在闹啥别扭。
晚饭后,苍居然主动搂着赛尔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斯利亚与达克瀚并排坐在另个沙发上,心里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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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
“吃点……苹果吧……”斯利亚尝试打破沉默,削了个苹果,切好,见苍和赛尔俩人视若无睹臭着脸屁都不放个,只好讪讪地与达克瀚分吃了。
苍不动声色地捞起个橘子,狠狠地剥,橘子皮溅出的汁正好飞进了赛尔眼里,赛尔泪汪汪地红了眼,觉得要是抬手擦的话会显得自己在哭似的。
笑话!本堂堂魔界皇子才不是在哭呢!
赛尔鼻子发酸,扳着脸,与苍起酸溜溜地分着橘肉,泪眼朦胧地瞪着电视。他不敢眨眼。被橘子汁刺激,持续分泌的眼泪已经满满的,只要再来点挤压,恐怕就会流出来了。
“赛尔……”达克瀚望着赛尔泪光闪闪的样子,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了。
赛尔当机立断起身就走,进房间后狠狠甩上了门。
达克瀚叹了口气,斯利亚偷偷推推他:“去,快追过去哄哄。”
达克瀚朝斯利亚挑挑眉,斯利亚朝他眨眨眼。
两人眉目传情间,苍面无表情又地剥了个橘子,酸溜溜地吃着。
达克瀚轻手轻脚地过去,打开房门,闪身进去后门又悄悄关上了。
电视里在播个连续剧,大雨中,女主角个劲地喊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男主角脸苦逼相地回答我爱你可我们不能在起……
苍心里直骂这编剧,搞个剧情也那么狗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看新闻……
女主角又哭了,音乐响起,可下秒却没了声音。斯利亚按下静音后,放下遥控器。
“喂,你不看,我还要看。”苍剜了斯利亚眼。
斯利亚神秘兮兮地挤到苍身边。
“怎么?”苍挪开身子。
“仔细听。”
“听?听什么?”
“嘘……”
空间里静悄悄的,渐渐,好像哪里传来了些声音。
似乎有人在呻吟,绵长又嘶哑,要是认真听,还能听见另个人的喘气声,也许再凝神认真听,也许还能听见些细微的水渍声。
房间里,赛尔衣着整齐地趴在床上,裤子被褪到了膝盖,达克瀚捞着他的腰,弓着身子摆动臀部。
“嗯哼……不要……嗯哼……”赛尔被插得苏苏麻麻,浑身使不上劲。
“赛尔……放松点……呼呼……”
“呜呜……你他妈的……我明天……”
“你明天放假哦。”达克瀚探下手摸进赛尔的胯下,“你硬了。”
“才没有!嗯哼……呜呜……”紧紧抓着枕头,像捞了根救命草。
“赛尔……我忍了好几天了,怕早上你起不来,就等你放假……”达克瀚依旧是那种诡异的抽插方式,浅浅搔割几下,再深深顶进去次。
两人结合处汁水四溅,赛尔被他顶得魂都快没了。
达克瀚太了解赛尔的身体了,每次顶进都挑着敏感的位置进攻。
最初的疼痛变成波波的快感,强烈的刺激潮水般冲击着赛尔,胯间的肉棒早已诚实地坚挺着,直指床单,膨胀着蓄势待发。
几次漫长的浅插后才会迎来次深深的顶进,每次就差那么点点要到达巅峰了,就差那么点点的时候他又退了出去……
赛尔感觉到精液已经漫上尿道,积累在出口中,龟头红红地膨胀着,小口开开合合却还是只吐出些粘液。
“……大力点……”蚊子般的声音。
“啊?”达克瀚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赛尔恼火着,好面子的皇子脾气又发作了,只好搂着枕头把脸埋进去。
可这种九浅深无疑是漫长的酷刑,肠道被慢慢挤压,撑开,摩擦……
快了,快了,只要再点……
赛尔终于忍不住了,精液满满地射不出几乎要把他憋坏了。
“你大力点!”任性地命令。
“噗……”达克瀚忍不住笑了出声。
“笑什么笑!不许笑!”赛尔涨红着脸,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
“好的,主人。”达克瀚紧紧搂着赛尔的腰肢,整个身躯贴在他背上,摆动臀部加大力气顶撞,“主人……呼呼……主人满意吗?”
粗长的巨物持续摩擦冲撞,噗叽噗叽的水渍声响了。
两个身躯剧烈摆动着,可赛尔还是没有到那个巅峰。
“嗯啊……再深点……嗯……”强烈的刺激让赛尔差点晕了过去。
“这样吗……呼呼……”达克瀚岔着腿跪稳,腰上用力,臀部摆动的幅度大了。
“啊哈啊哈啊啊……”赛尔狂乱地抓着枕头,弓着腰,滩浓稠的精液畅快淋漓地喷射到床上,瞬间浓烈的腥气蔓延开。
可达克瀚还没射,还在剧烈地冲撞。
“不要……不要啊……”高潮后的身子特别敏感,赛尔觉得体内埋着的肉棒太烫了,温度连同撞击起刺激着敏感的位置,让赛尔有种想小便的错觉。胯间发泄完的小生命又再次昂起了头,含着精液准备第二轮喷射……
大厅里,斯利亚淡定着,按下遥控器,电视恢复了声音。
苍红着脸,心里乱成片,心虚地缩了缩腿掩饰身体变化。
“苍,你硬了。”斯利亚垂着眼,陈诉个事实。
“啧!”苍尴尬地扭过头。
总不能学赛尔那样回房间吧!那岂不是案件重演了嘛!
苍的视线幽幽飘向浴室。
对哦!还没洗澡呢……不如趁洗澡自己解决算了……
苍当机立断推开就要吻上来的天使,红着脸逃似的进了浴室。可脱了衣服,开了水后才发现忘记带换洗衣裤……
苍探下手摸上早已高耸的器官。
怎么办……难道叫那个天使送过来吗……
浴室门被敲响:“你忘了带衣裤。”
门开了条缝,天使很贴心把衣裤递过去,可下瞬间,苍还没反应过来,天使就闪身进了浴室,反手把门锁了。
“你……你……”苍裸着身子退步,有点手无足措。
“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斯利亚利索地剥去衣裤,挺着通红的肉棒往前走了步。
“你……你想怎样……”苍又慌乱地后退步,后面就是墙壁。
已经退无可退。
“上你呗。”斯利亚坏笑着,伸手把苍拽进怀里,强势地把他压在墙上深深吻了下去。
“不要……唔呼……我不要……”苍努力挣扎,无奈天使力气奇大,把他按得动弹不得。
“苍,你上过我回,这次轮到我了。”斯利亚轻轻含着苍的耳垂。
“嗯哈……谁他妈规定人次的……嗯呜呜……放手……”
“苍……苍……”斯利亚扭着身子,用自己的肉棒摩擦苍的,两根小生命纠缠着互相吐着粘液滋润着对方。
“唔……唔咿咿……”苍脸色绯红地喘着气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不要……不要……”
“苍……你都硬成这样了……”斯利亚探下手,握着它们,叠在起套弄。
“嗯哈……不要……唔啊!”苍猛地身子颤,几段银丝喷出来射了斯利亚身。
斯利亚把脱力的苍搂在怀中,轻声呢喃:“爽得魂都没了?”
“唔呼呼……唔呼呼……”
“苍,我想要你。”斯利亚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苍的脸上发烫,已经红到耳朵根了。
“苍,我想要你,行不?”斯利亚吻着苍红扑扑的脸蛋。
苍扭开脸不说话。
斯利亚轻轻把苍翻了过去,让他扶着墙,自己吻上苍的脖子,沿着脊椎路往下,当吻到臀缝的时候,苍敏感地震了下。
“苍,你又硬了。”斯利亚环过手摸上苍渐渐翘起的东西。
苍红着脸,对自己这敏感的身体非常恼火。
斯利亚并不急着进去,先是缓缓探进根手指,慢腾腾地搅动。
“啊……你干什么……”苍觉得体内好像进了条热乎乎的虫子,实在太恶心了。
“放松,会没那么辛苦。”斯利亚又偷偷加了根,俩根手指扩充着紧实的甬道。
当碰触到个地方,苍忍不住放声叫了起来。
“哦,这里……”斯利亚对准了目标反复扣挖。
“别……嗯哈……”苍反手抓着斯利亚想按停他,可高潮后的身子特别敏感,小腹里像着了火,斯利亚扣挖没几下,滩粘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在墙上。
苍高潮了两次,彻底脱力,当斯利亚搂着他进入时,苍几乎不稳。
斯利亚抽插几下,觉得太吃力了,于是退了出来,苍以为他不做了,松了口气,挨着墙蹲下休息。
“苍,过来。”斯利亚岔着腿坐在浴缸边,胯间挺立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层水光。
苍蹲在墙角,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苍,听话,别闹。”斯利亚摸摸蓄势待发的小生命,“它在等你呢。”
苍扭开脸,缩着身子动不动。
“苍…别这样…”斯利亚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就快了…苍…呜呜…”在泪汪汪的视线攻击下,苍终于心软了,扶着墙慢慢挪过去。
斯利亚及时伸手搂过脱力的苍。
苍咬咬牙,岔开腿,扶着斯利亚的肉棒缓缓往下坐。
“放松……放松……”斯利亚轻轻拍拍苍。
经过扩充的后穴很成功地把整根巨物紧紧含住,又紧又湿的包裹触感让斯利亚爽出了声。
“呃……好大……”苍觉得体内埋了根又粗又长的火炭。
“苍,你的腿抬下。”斯利亚示意,“环着我的腰。”
苍满脸通红地动不动。
斯利亚亲了苍口,也不勉强,双手托着苍紧实的臀部上下动着为自己吞吐。
苍实在太累了,腿支不稳,只能搂着斯利亚的脖子把身子固定好。
“呼呼……苍,亲我下。”斯利亚亲昵地蹭蹭苍的侧脸。
“呃……呃哈……才不……”
“呜呜……”斯利亚又在可怜兮兮了。
苍飞快地在斯利亚脸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下:“满意了?”
“差评!”
“呃哈……你想怎样?”
“再亲下。”
“斯利亚……呃哈……我明天还要……”
“你明天放假。”斯利亚坏笑着,“赛尔也是。”
“呃……”
“来,听话,再亲下。”
“哼……”苍狠狠别过头,有发丝乱乱地湿在红扑扑的脸侧。
斯利亚失神地望着他:“苍,你真美。”
“呃哈……应该是帅才对吧?”
“哈。”斯利亚笑了。
那笑容就像绿叶间落下的阳光,暖暖的温柔。
苍失神地望着,被吸引般移不开视线了。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苍闭上了眼,斯利亚也闭上了眼,两人紧紧搂着,火热的唇深深嵌在了起……
第二天,魔界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瘫软在床上,兄弟俩只感全身酸痛,腰都不在原位了。
斯利亚和达克瀚忙进忙出,煮粥喂食家务活通通包办,俨然就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模范丈夫。趁着兄弟俩熟睡的时候,这俩模范丈夫还心有灵犀地窝在厅里,窃窃私语地交换些经验……
所有人都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又甜蜜地度过。
平静中暗藏的汹涌他们完全没有觉察到。
就连冥王也以为躲在白龙结界里很安全,他们找不到,等时间久,他们自然就会遗忘。
可冥王太低估他们了。
某大厦顶层,个穿铁灰色西装的男人望着空空的房间,眉头紧皱。
破碎的玻璃窗已经换了块新的,满地的碎渣也被清扫干净。
他伸手按着开关,天花板上密布的小筒灯开始亮了起来。随着开关闭合,小筒灯圈灭圈亮,就像嵌在天花板的个法阵。
“赵先生,这灯重新装了,全部都没问题。”瘦瘦高高的男人脸谦卑。
“廖先生,人找到了吗?”赵先生慢悠悠地踱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城市。
阳光下,道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没想到出差离开几天,就被他逃了。
“还没……就连子浩也感觉不到他……”连那只狼妖也感觉不到,那就说明那人彻底消失了,还有啥好找的?!
廖先生把不满憋在心里,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意。
“你算算他逃跑几天了?”
“呃……”廖先生还真的掰指头去算。
“再怎么跑,也不可能出这个城市。”赵先生懒得看他。
分布在城市周围的结界还没有任何异动,说明他没有出这片范围。
可他要逃,到底是逃去了什么地方才能消失得如此彻底?
“找,掘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
“是……是……”廖先生点头哈腰,“属下这就去吩咐。”
听着廖先生远去的脚步声,赵先生推了推眼镜。
逃,你以为真逃得掉吗?
只要在这个城市里,我早晚能找到你!
冥王,你等着!
灿烂的阳光下,赵先生的唇边勾起抹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