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大团圆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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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

第部《谁的罪》:苍,斯利亚,赛尔,达克瀚,aaron,冥王。

配角:《苍天》:赵高,廖公公,夏傑,子浩,虞将军,梁师爷。

配角:《错的爱》:ken,卫明。

这里花点时间来说说第部的事情……

在魔界里,有种奴隶制度,刻印的奴隶可以主人提供魔力。

主人可以选择喝血,吃肢体,或者是交合形式提取奴隶的力量。这种力量传递是双向的,主人要是愿意,也可以给奴隶提供魔力。

奴隶的第二种用途是比较特殊:分担主人的伤痛。

主人受得伤分担到奴隶那。就像切苹果,人半。奴隶越,苹果分得越细,主人感受的伤痛就越轻微。可奴隶受伤,主人却是无法感受。

【大皇子苍(人魔混血)】的刻印奴隶是【天使斯利亚】。

【二皇子赛尔】的刻印奴隶是【黑龙达克瀚】。他们之间发生了许事,最后终于走在了起。由于他们对人类世界无所知,所以在魔界之王的安排下,与苍住在起。

三皇子(已挂),刻印奴隶是【冥王阿紫】。

四皇女(在魔界)。

【魔界之王】的部下【白龙aaron】,作为守护者,在苍小时候直保护他。可惜,后来遇上点事,最终选择把关于苍的切全都遗忘。

例如说,曾经苍用第份工资买来的糖果。

例如说,苍炒的番茄蛋,其实aaron并不喜欢,却为了不让苍伤心而清了个干净。

苍和斯利亚两人已经彻底退出了aaron的舞台。

aaron的记忆中凭空断了截。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可失忆的aaron奉魔界之王的命令,再次来到人类世界保护他的儿子们。

似乎切都没有变,但是命运却缓缓前进到个看不见的方向。

冥王阿紫是三皇子释放出来的,就连‘阿紫’这毫无品味的名字也是三皇子随便取的。

至于冥王的真名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冥王,aaron,魔界之王都是四千年前认识的老对手了。

在第部的故事里,冥王最后似乎永远消失了,就连他自己也这样认为。

不过事实却远非如此。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第章 故人

王钢钢这名字很奇怪。

父亲本意是希望儿子成为“强健如钢”的男人。同时,“钢”又代表坚定和牢固,父亲还希望儿子将来能找到个高福利又稳定的工作,例如进国企央企当个什么主管或者经理。

个钢字嫌太少,于是添了个,变成“双钢”。

可王钢钢本人却与名字恰好相反,皮肤白皙,瘦瘦小小的戴着个眼镜,看起来弱不禁风。他不爱说话,宅在家里画画成了唯的爱好,看样子是往直前地冲着cg行业迈进。可画画与国企央企比,显然上不了档次。父亲语重心长地劝儿子好好学习企业管理知识不要老顾着画画,可王钢钢沉默着,也不跟父亲辩解,偷偷报了个培训班,带着行李声不吭地离开了家。还好,他的家庭环境不错,父亲是某国企的职员,母亲是大学教授,都是铁饭碗,给儿子的零花钱足够承担高昂的学费。

母亲看到儿子的留下的纸条只是叹了口气:“儿子大了,由他去闯闯呗。”

父亲吧嗒吧嗒地吸着烟:“算了,随他去,等玩够了我想办法把他调进公司里。”

“你那边还招人吗?”

“个没问题!那小刘还有王总也不是把儿子女儿全塞了进去?有我在,放心吧!”

母亲笑着拍拍父亲的手,心里觉得嫁了个国企的老公真好。

王钢钢对家里的安排无所知。

2月20日 王钢钢入学报道。

3月11日 管理员整理学生名单的时候,王钢钢过去帮忙,偷偷看了眼通讯录,记住了邻班小美的电话。

3月12日 午休,王钢钢绕过个街道,在电话亭里拨打了小美的电话,电话被接起来,小美喂了几声,声音悦耳动听,王钢钢觉得像是沐浴在天籁中,然后开心地挂断了电话。

3月13日 午休,王钢钢再次拨打电话,听到小美的声音后再次开心地挂断。下午下课,王钢钢又换了个电话亭,再次拨打,又开心地挂断……

3月14日 王钢钢在挂断电话之前,很聪明地用录音笔录下了小美的声音,录音笔是父亲送的生日礼物,几万块钱的进口货。录制的效果很好,完全没有杂音,仿佛真人在耳边轻声呢喃,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王钢钢就带着耳机遍遍地听。

3月15日 ……

3月16日 …

……

开学已经过去段时间了,同学们全都打成片热热闹闹,室友们打扑克,吃火锅,联机玩游戏,唯独沉默寡言王钢钢独来独往,回到宿舍就闷头画画。

王钢钢从来没想过融入集体,他认为所有的艺术家都是这样超凡脱俗,要是打成片,那就不叫艺术家了。

他的世界里,只需要cg和小美(的声音)而已。

王钢钢很孤独,可他直过得很愉快。

3月21日 课室调动,王钢钢那班与小美那班起上课。座位是随机安排,小美身边坐的是同宿舍的大牛,王钢钢在最后排,假装看显示屏,实际上盯了小美的背影整整天。大牛与小美说话的景象深深刺痛了他,晚上,他偷偷扫了些灰尘撒进大牛的饭盒里。

……

4月3日 王钢钢病了,进了医院,随后他的父母来了,嫌地区医院小,环境差,连夜把他送去了省级大医院。

4月4日 同学们继续上课。

王钢钢就像个不起眼的匆匆过客,没有人想起他,连室友也还有几个不知道他的名字。

5月27日 消失了段时间的王钢钢又回来了…

……

“哈嚏!”卫明吸吸鼻子,把咖啡放到大班桌上时,还没来得及说话,又狠狠打出个喷嚏。

ken冷冷望着泛起涟漪的咖啡,这个角度能看清唾沫星子个接个跳进杯里。

“趁热喝吧。”卫明揉揉鼻子,朝坐在大班椅里的ken笑笑。

“卫明,重新泡杯。”ken拿起文件专心看,努力无视那杯咖啡。

“哎?为什么?”卫明不解,已经第二杯了啊!刚刚你说太甜重泡,这不就重泡了嘛!“这杯少放了糖啊!你还没喝,为什么要重泡啊?!”

“卫明,不是甜不甜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去,重新泡,杯子换个。”

“为什么要重新泡?浪费哎。”卫明绕到ken身边,脸迷惑。

你喝的咖啡可贵了,就算做老板也不是这样浪费的呀。

“……”ken不耐烦地抬起头。

阳光洒在办公室里,ken穿着白色衬衣,外面套着深色西装,在大班椅高高靠背衬托下,画般框在平面上。

卫明弯下身,在ken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下,见ken没反应,又啄了下。

“卫明,你玩够了没有……唔……”

记深吻把ken的词句堵住了。

笃笃笃。

门非常煞风景地响起。

“请进。”ken淡定的声音。

秘书带着文件过来:“戚总,这是课程安排请过目…噢!”瞄了眼卫明,放下东西识趣地退出,啪嗒声顺手把门带上了。

“卫明,你把人都吓跑了。”舌尖上还残留了卫明的气息,ken觉得有点渴,下意识地端咖啡,猛然想起唾沫星子的事,只好又讪讪地放下杯子。

两个大男人的关系在培训公司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那些老师对这俩人的亲密接触早已见怪不怪了,倒是在学生面前,他们还是懂得收敛些。

卫明红着脸,拿起咖啡往外走,没会又泡了杯,朝ken示意:“新的。”赌气般咕嘟声喝了口,满脸享受地舔舔嘴:“唔!不错!味道刚刚好!”挑衅地把杯子放到ken面前。

咖啡还剩下半,雾气腾腾地散发香气。

ken冷冷望着卫明。

卫明挑挑眉:“怎么?老板,我喝过的,你介意了?”

ken端起咖啡把剩下的喝完:“真烫。”

“嗯,哈嚏……”

“冷到了?”

“嗯。”

“吃点感冒药吧。”

“剀……”

“怎么?”

“你觉不觉得……三班的温度特别低?”卫明轻声道。不久前才去那课室维修电脑,进门明显就感觉到有阵莫名的冷风吹过。

ken不解:“你是说空调温度吗?调高点不就好了?”

现在是夏天,大热天的,开个空调不是很正常嘛。

“不,那感觉……好像特别阴。”卫明搜肠刮肚地寻找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形容词,“不是般的冷。”

“哈,就像进了鬼屋?”

“嗯!对!对!”卫明恍然大悟。

“卫明,”ken看看挂钟,决定不跟他瞎扯,“现在都下班了,你先回去做饭吧,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嗯。”卫明亲了ken口,“戚总,别太晚哦。”

“嗯。”ken把视线放在文件上,这份文件直拿在手里,从卫明泡第二杯咖啡到现在,还是行字都没看进去。

卫明愣愣地在边,眼钩钩地盯着ken,这个俯视的角度看过去,ken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红红的薄薄的唇,在衬衣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都是那么迷人。

“卫明……”

“嗯?”

“还有事吗?”

“没有。”

“那你可以走了。”

“喔。”还是没走。

ken感觉额头上的青筋直跳,终于忍不住了,把文件拍到桌面,挥手赶人:“去!去!看什么看!快滚!”

卫明笑着,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楼里还有三三俩俩的教师,课室都陆陆续续熄了灯。走廊转个弯,三班的门虚掩着,灯还没关,卫明推开门,恰好迎面遇上王钢钢。

“卫老师。”王钢钢礼貌地笑笑。

“噢……你好。”卫明也笑笑。

望着王钢钢远去的身影,卫明摇摇头。

这个学生叫什么钢来着…哦…王钢钢…

唔,好像气质有点变了呢,不再是沉默寡言的小子了啊。

难道大病场后,开窍了?

赛尔来到人类世界没久,开始生病了。

毕竟是纯血魔族,也许是人类世界的空气,或者是磁场,或者是气候,总之千百个理由落到赛尔身上,凝聚成几个字:水土不服。

苍去上班了,公寓里剩下斯利亚和达克瀚照顾他。

大热天的赛尔卷着三层被子瘫在床上,头昏昏沉沉,脸上是抹病态的红。

达克瀚靠着床沿给他换冰袋。

“粥煮好了。”斯利亚端来,放到床头柜上,“退烧了吗?”

“没有。”达克瀚摇摇头,轻轻推推赛尔,“喂,起来吃点东西吧。”

“呜呜……”赛尔微弱地呜咽,想动动,却没有力气。

达克瀚把他扶靠在床头,细心地把被子捞上去盖着他的胸,并在他后腰上垫了个枕头。

赛尔虚弱地睁开眼,发丝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达克瀚摸摸他的脸,揩下满手冷汗。

“好暖……”赛尔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覆盖在达克瀚手上,让那手维持贴着的姿势。

达克瀚亲了下赛尔。

斯利亚垂着眼,偷偷离开房间。

这几天,达克瀚直留在房间守着赛尔,赛尔冷得发抖的时候就钻进被窝用体温暖着他,喂粥的时候会细心地吹凉,确认不会烫到他的时候才把勺子递过去。

自从来到人类世界,苍直对斯利亚保持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天中,大部分时间苍去上班,早出晚归,回来吃个饭,洗洗澡,偶尔聊几句或者看看电视就去睡了,第二天重复第天,仿佛机械般没玩没了地运作。斯利亚拿不准,他们的关系是不是还能恢复成过去的状态。而赛尔和达克瀚之间的感情强烈得让斯利亚既妒忌又羡慕,他想,要是自己生病的话,苍会不会也像达克瀚照顾赛尔那样照顾自己?

可他是天使,没有体验过生病的滋味。

苍下班回来,进了赛尔的卧室。

“他睡着了。”达克瀚坐在床沿轻声道。

苍伸手摸摸赛尔憔悴的脸,那皮肤火辣辣地烫:“这被子盖得太了吧?”

三层被子,还是冬天的那种羽绒被,不闷晕才怪。

“他说冷,还嫌不够呢。”斯利亚倚在门边轻声道。

苍微微叹了口气。已经躺好几天了,还没退烧的迹象。他们不敢带他去医院,毕竟这儿是人类世界,苍拿不住人类和魔族龙族构造上到底有什么区别,去医院看个病,无论大病小病肯定都要求验血,万检查出什么,那就麻烦大了。

苍和达克瀚失神地坐在床边,熟睡的赛尔就像个大孩子,头发乱乱的,呼吸轻轻的,软乎乎的样子点都没有在魔界时的暴戾。

是的,这个就是魔界的二皇子,曾经任性霸道嗜血成性的凶残气息似乎被洗涤了个干净,不可思议的是,苍感觉到这个弟弟眉目间明显了些柔情。

是这个男人改变了他……

苍望向达克瀚。

达克瀚感觉到视线,也望向苍。

两个男人愣愣地互望。

“咳……饭做好了,来吃吧。”大厨斯利亚提醒。

发呆的两人终于回过神,红着脸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赛尔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梦里的切好像隔着层纱,远处有个紫色的身影在叫喊,零零星星的词句飘忽不清,似乎在求救,又似乎在骂什么。雾气中,个陌生男人的背影出现在画面里,那男人身形高高大大,穿着铁灰色的西装,径直朝那抹紫色走去,好像还在说着什么,可完全听不清。赛尔往前走想过去看看,那男人似乎觉察到赛尔,慢慢回过头……“啊!!”赛尔猛地惊醒。

饭桌上的三人愣。

“怎么了?”达克瀚匆匆忙忙赶过来。

赛尔满头大汗地埋在达克瀚怀里,个劲喘气。

“怎么了?”苍伸手摸摸赛尔的额头,烧还没退,似乎温度高了。

赛尔虚弱地摇摇头:“没什么……做梦而已。”

苍跳跳眉。

斯利亚帮苍问了出来:“噩梦吗?”

赛尔的表情闪过丝迷惑,摇摇头:“不是。”

那算是噩梦吗?不,没有什么血腥可怕的画面。赛尔只觉得紫色的身影有点熟悉,而那个陌生的眼镜男,只知道他戴着个眼镜,却连具体样子都想不起来。

“哈,那你鬼叫什么?”达克瀚低头啄了下。

“呃……”赛尔迷茫中。

是啊,明明不是噩梦,可为什么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夜里,苍背对着斯利亚睡下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苍就直维持这个姿势睡觉。斯利亚仰躺着,霸道地占据了大部分床位,如很天前,魔界里他们第次睡在起的那个晚上。

空调静静地吹着冷气,薄薄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斯利亚把苍翻过来,苍睁开眼:“干什么?”

“想看看你。”斯利亚支起身子俯视他。

苍哑然失笑:“天天看还看不够?”

“看几眼不行吗?”

“也对,我那么帅。”

“切,脸皮真厚……”斯利亚躺了回去,两人并排着仰躺,斯利亚想牵下苍的手,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结果苍又把身子翻了过去。

“喂,你转过来睡吧。”斯利亚划拉着苍的胳膊。

“别动。”苍弹弹胳膊,觉得有点烦。

“苍,你转过来。”继续划拉。

“你怎么那么烦啊!”苍转过去,冷冷盯着斯利亚。

斯利亚及时凑上去吻上苍的唇。

苍皱着眉回应他,两段舌在唇里纠缠,看似火热,可斯利亚明显感觉到苍是在应付自己。

“怎么,玩够了?”苍感觉到斯利亚收回了舌。

斯利亚也不说话,起身去把卧室门给关严,然后又回到床上,整个身子压上苍。

“呜呜…好重…”苍被天使的体重压得非常难受,“你好重啊……快下来……”

“我们好久没做了。”斯利亚粗重的鼻息喷在苍的脸上,“在魔界那边也没做,在这边也……有少天了?你记得吗?”

苍红着脸不说话。

“苍……”斯利亚扭着腰磨蹭苍的胯下,坏笑着,“你有没有偷偷自己解决?”

苍别过脸不去接他的话。

斯利亚吻下苍的脖子,咬开衣领舔着他的锁骨。

“要做就快点。”苍主动解开衣服,手肘有意无意地推开斯利亚的脸,“我明天还……”

“你明天休息。”斯利亚打断他,“明天周六,你忘了?”

“呃……我……我……”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你想说明天要加班?不想做?”斯利亚摸着苍的胯下,“你都硬成这样了。”

“啧……”苍对这敏感的身子非常气恼,坐起来,豁出去地把裤子褪了丢边,完成任务般地又躺下去打开双腿等待斯利亚进入。

毕竟在正常状态下,苍已经觉悟到自己打不赢斯利亚,之前那几次上他,纯粹是因为这个天使晕船晕飞机体力不支才有隙可乘。

斯利亚也褪去裤子,握上苍肉棒撸动起来。膨胀的龟头上吐出了不少粘液,打湿了斯利亚手。

苍闭着眼,懒得抵抗,直到斯利亚收回手,以为他就要进来了,苍僵起身子准备好,然而预想中的痛楚并没有出现,他感到斯利亚跨在自己腰间,然后肉棒上传来紧实又湿热的触感。

“呃……你?”苍睁开眼惊讶地盯着斯利亚。

“唔……”斯利亚扶着苍的肉棒慢慢往下坐,显然那些粘液的润滑还不够,龟头进去的时候强烈的撕裂痛楚占据了神经,斯利亚眉头紧皱,满身是汗,可有种强烈又任性的情绪支持着他,后穴的小口硬生生地把整根巨物连根吞入。

这种体位使巨物直达肠道深处,顶着内脏。

“你……你没事吧……”苍摸摸他的脸。

“没事。”斯利亚摇摇头,发丝里挂着的汗珠跌落出去。

苍扶着他的腰,看着他臀上用力慢慢抬起又落下,后穴吞吐着巨物,柔嫩的甬道被撑开了又缩紧,缩紧了又再次被撑开,剧痛次比次强烈。

“唔啊……”苍微喘,斯利亚体内滚烫得像着了火,温度包裹下苍抖着身子想射精,只要再点摩擦点刺激的话……

斯利亚趴上前,吻着苍。

“疼吗?”苍轻声问。

“很舒服。”

“……”苍垂下眼。

这句话在很天前aaron也说过,可那个熟悉的aaron早就没了这段记忆。

斯利亚努力摆动腰肢,望着苍,想得到他的些奚落,或者嘲笑什么也好,总之就对自己说点什么,而不是这样陌生的感觉。

已经好长的日子,两人在起的时候,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般,他总感觉与苍之间像是隔了层东西。

苍果然没奚落,也没嘲笑,只是沉默地喘气。他的视线又越过了斯利亚,飘到了遥远的过去。

仿佛确认了什么般,斯利亚停止了动作。

两个男人诡异地凝固了姿势。

“你……你怎么了?”苍终于回过神。

斯利亚抬高臀部,把巨物吐出,垂着头,收起身子坐在床上。

苍凑过去,摸摸斯利亚毛茸茸的脑袋:“疼吗?呃……上点药吧?”

斯利亚咬着唇,把声呜咽吞下肚。某种复燃的神族自尊让他选择冷冷拍开苍的手,躺进床里狠狠卷着薄毯,留给苍个严严实实的背影。

苍撇撇嘴,也躺下,扯着毯子:“不做了吗?那好啊,被子给我点。”

斯利亚卷着毯子就是不放手。

“你闹什么情绪啊?”苍继续扯。

这天使弓着身子占据了大半床位,还霸道地把薄毯全卷了过去。床位就算了,挤挤样可以睡,但是毯子就张,任凭苍怎么扯怎么拽,就是争取不到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斯利亚!”苍心里直憋气,“你闹够没有!耍什么脾气啊?”

斯利亚终于动了,支起身子把薄毯狠狠砸向苍:“拿去!”

苍也火了,随手捞起靠垫丢向天使,斯利亚显然没预料到飞来的东西,措不及防正好被靠垫砸了个满脸。

“哈。”苍解气了,正想奚落几句,下秒个枕头撞了过来。

时间房间里枕头靠垫衣服裤子甚至连床单……乱七八糟地飞来飞去。

“你他妈的……”苍被飞来的衣服盖了个结实,刚扯下紧接着又被个垫子撞了个满怀。

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支撑着斯利亚把苍丢来的东西全都原封不动地砸回过去,带着莫名的怒气,或者是无处宣泄的妒忌。

东西丢过来还过去,垫子依旧是垫子,枕头依旧是枕头,在传递过程中不会有任何变化。可有些感情扎了根,接过的时候注定已经无法还回去。

在魔界时候,第次见面,第次共枕,第次遇见那抹雪白的身影……过去的事情无法遗忘,所有的片段翻涌在心里寻找个突破口。

斯利亚把最后个垫子丢过去,低着头摸索寻找其他可砸的东西时候,个身影猛地扑了过来,饿虎擒羊地把他稳稳压在身下。

“你好重……呼咳咳……”斯利亚难受地推着苍。

“呼呼……你……你有本事就把我也丢出去啊!”苍也累坏了,把斯利亚当成个抱枕,紧紧搂着不放。

两个男人大汗淋漓地喘着气,周围如同龙卷风过境般片狼藉。

苍吻上斯利亚的泪水,可那泪水早已崩了堤,止也止不住。

“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嗯?个大男人耍什么脾气啊?”苍又好气又好笑,觉得自己像在带个长不大的孩子。

斯利亚别过脸,抿着唇不说话。

有时候太在乎太重视个人,对方的举动中,无论么细小的裂痕也会被无限放大。

“斯利亚?”

“……”斯利亚告诉自己把心放空,不必全被他占满,这样就可以忽略了很细节,以后不管他说什么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做什么都影响不到自己,那么就可以过得轻松点快乐点。

斯利亚又想起很年前征战的那些日子,独自领军,独自生活,日子虽然单调,可却活得自由自在。

是的,没有牵挂的人,那么,就不会去在意某人的口味是酸甜苦辣,也不会在某人加班未归的时候担心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不会因为某人的句话或者个表情而闷闷不乐,最重要的是,不会紧张地在乎某人对自己的感觉……

面对苍的视线,斯利亚终于闭上了眼。

“斯利亚。”苍扳过他的脸,“你就是你。”

“什么意思?”斯利亚哽咽着。

“没有谁可以代替谁。”苍心里明白这个天使闹别扭的源头,aaron就像横在两人心中的影子,不管时间过去久,也无法磨灭岁月的痕迹。

苍觉得,有些事情必须得跟斯利亚说清楚。

“你就是你,独无二的。”苍轻声道,末了又补充,“在我心里。”

斯利亚努力把紧皱的眉头放平,想透过厚厚的泪水看清楚苍,他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厢情愿的场梦。

苍笑了,揉乱了斯利亚淡金色的头发:“真的,没骗你。”

“这是表白吗?”

“难道不够浪漫?”

“哼……真笼统……”

苍在斯利亚额头上亲了下:“那你想我怎么说?”

“哼……”

“斯利亚。”苍认真地看着他,“你是我的。”

“男人之间说情话真是点都不浪漫啊。”

“咳,是啊,你要是女人该好。”苍吻着斯利亚的唇。

“你要是女人也该好。”斯利亚回吻他。

浓烈的情欲蔓延开,动情的两人再也不必掩饰彼此的渴求了。

斯利亚瘫软着,任由苍掰开大腿进入自己体内。

“我的身体不错吧?”斯利亚轻声笑,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却无法覆盖眼中的甜蜜。

“又热又紧,”苍俯下身吻着斯利亚,“每次都是处子的感觉。”

“哈…独无二的…”斯利亚喘息着,“可重复使用的处子……”

“属于我的。”苍与斯利亚十指紧紧相扣。

“嗯……”斯利亚闭上眼,“你也是我的。”

“呼呼…我是你的什么?”

“可重复使用的那个……呃哈……”

“你的专属按摩棒?”

“……才不……啊烫……”

“唔……”苍弓起腰,深深插着斯利亚射了精。

“呜…太了。”斯利亚感觉腹部里胀胀地疼,精液挤压着内脏有种想小便的错觉。

苍抽出肉棒的时候,斯利亚探下手揩了点流出的东西,移到眼前,手指捏捏,白花花的浓稠。

“真浓,久没射了?”斯利亚虚弱地笑笑,“你就不会自己解决下?”

苍埋头含着斯利亚萎靡的阴茎,含糊道:“留着就等着操你。”

“哈。”斯利亚笑着闭上眼,享受苍口腔里的湿热。

苍的技术不错,舔着柱体路往上含着龟头,舌尖在小口那打圈,勾着伞盖边路把整根东西含进了喉咙,吞咽几下后又吐出唇边继续挑逗小口。

“味道好不?呃哈……”斯利亚抓着床单,快感如电流阵阵窜上脊椎。

苍含糊应了几声,继续大力吮吸,终于斯利亚腹部开始抽搐,抬高臀部的瞬间,片同样浓稠的精液被苍吸了出来。

苍早有准备,没有被呛到。

“呼呼……呼呼……”高潮后的斯利亚浑身是汗。

苍淡定地含着精液凑过去,吻上斯利亚的唇。

斯利亚还没反应过来,股又热又腥的粘液过渡到口里。

“呼呼……唔唔……”

“很浓吧?”苍喘息着舔舔嘴

斯利亚含着精液就是不肯咽下去,苍轻轻托高他的下巴,咕嘟声,精液尽数顺着食道流进胃里。

“呃咳咳咳……”斯利亚被呛了,捂着嘴难受地咳。

“哈,自己的味道不错吧?”苍伸手揩揩斯利亚的唇。

斯利亚红着脸看向他。

苍接过他的视线,笑道:“你就不会自己解决下?”

“你还不是样?”

“没我就不行吗?”

“你说呢?”

距离越来越近,苍闭上眼,斯利亚也闭上眼,两人红红的唇又再次贴在了起,苍用力压紧了些,斯利亚翻手紧紧搂着苍。

房间里,两个赤裸的男人深深吻在起。

第二天,达克瀚惊奇地发现斯利亚扶着腰,拐拐地进了厨房。

公寓里又了个病人,苍裸着身子与斯利亚在夜里打斗,出了汗又进行交合,激情过后身子冷却下来,被空调的冷气吹,人类体质很诚实地发挥作用,就感冒了。

还好今天是周六,苍老老实实地捂着薄毯软在床上。空调关了,夏天空气里有暖暖的温度,可身子还阵阵地发冷。苍迷迷糊糊地想着会要让斯利亚加床被子,想着想着就又睡了过去。

厨房里,斯利亚正在掏米熬粥。

达克瀚过去轻声道:“我来弄吧。”

斯利亚犹豫了下,湿透的内裤正在提醒他体内还有苍的精液要清理,于是点点头,跟达克瀚交代了些煮食细节后,就进了浴室。

达克瀚嗅嗅空气,认出这种隐约的腥气,想起赛尔与自己的那些事,不由得脸上红。

浴室里,斯利亚正岔开腿蹲着,热水哗哗地落在身上。手碰到后穴入口的时候痛楚猛地窜上脊椎,斯利亚深吸口气,努力放松,缓缓把手指挤进去,根手指深入后,又探进第二根。两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了,他皱着眉,撑开甬道扣挖着,好让苍的精液流下来。

当浴室门被敲响,斯利亚吓了跳,扶墙起,把门开了道缝。

“怎么了?”斯利亚探出头,视线落到达克瀚伸过来的手上。

“给你。”达克瀚没解释什么。

斯利亚红着脸,拿过药盒:“谢谢。”

当浴室门再次打开,滚烫的蒸汽散发出浓烈的沐浴露香气,让达克瀚打了几个喷嚏。

斯利亚穿着浴袍,脸色绯红地扶着墙,脚步发飘地踱向客厅。

“粥快好了,你休息下。”

“嗯。”斯利亚拐拐地挪到沙发上,捞过软垫,垫着屁股慢慢坐下。这个角度看不到卧室,但听着苍的呼噜声,便知道他还在熟睡中。

苍确实在熟睡,同时熟睡的还有隔壁房间的赛尔。

苍觉得自己好像在片雾里。

奇怪,这是哪?

苍迈开步子往前走,恍惚中,似乎有个紫色的身影出现在远处。

隐隐约约传来声音,好像那紫色的身影在喊什么。

“喂,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啊!”苍朝那边大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声问。

旁边的雾气中出现个漆黑的身影,赛尔走出雾气,脸惊讶地看着苍。

梦里的切似乎都毫无逻辑,苍越过赛尔继续往前走,可无论怎么走,与那紫色身影的距离居然点都没拉近。

雾气中有个男人渐渐显出了形状,背对着他们挡在路上。

“你是谁?”苍问。

那个男人转过脸,忽然勾出抹笑。

“啊——!”两个房间同时传来惊呼。

斯利亚愣,达克瀚从厨房出来,两人目光碰,各自奔进卧室。

苍坐在床上,满头大汗地喘气。

“怎么了?”斯利亚靠过去摸摸苍的脸,“作噩梦了?”

“不知道。”苍支着额,头疼欲裂。

明明不是什么可怕的梦,为什么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斯利亚把苍搂进怀里,低声呢喃:“没事了。”

苍的身子有点抖,抬起头,汗湿的发丝贴着脸,两瓣唇红红的。斯利亚低下头,含上那两瓣嫩红。

苍及时推开斯利亚,闷闷提醒:“我感冒了。”

“我知道。”

“会传染给你的。”

“我从来没有生病过。”斯利亚坏笑,“真想体验下呢。”低头凑过去。

苍红着脸,接过他的唇。

两人在房间里吻得火热的时候,赛尔脸尴尬地后退了步。

“怎么了?”达克瀚在赛尔后面,看不到房间里的甜蜜。

赛尔气聚丹田,在门边大声咳了下。

房间的两人赶紧分开,望向门外。

门框成了个豪华大屏幕,魔界二皇子气定神闲,慢慢地登上舞台出现在门框内,任性地宣布个决定:“我要出去散步!”

毕竟躺了好几天,这个皇子早就闷坏了,而且连续几次遇上同个梦境,这让他觉得心烦意乱。

夏天的阳光灿烂,蓝天白云,公园里树木繁茂,绿草如茵。

小孩子在草地上追逐打闹,老人们托着鸟笼三三俩俩在聊天,偶尔路过些游客叽叽喳喳地拿着地图讨论路线……

这个世界真好啊……与魔界完全不样呢……

个毽子落到赛尔脚边,赛尔捡了起来。

小女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赛尔,好像在犹豫怎么开口。

赛尔笑笑,把毽子递过去。

小女孩接了毽子,没有走,愣愣地望着赛尔。

“呃……怎么了?”赛尔下意识地摸摸脸。

“哥哥……你的眼睛真漂亮噢……”

这句话犹如道落雷,苍的心下跳到了嗓子眼。

小伙伴在喊小女孩,小女孩朝赛尔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苍?”斯利亚摇摇他。

“天……我忘了……”苍望着头雾水的三人。

斯利亚,赛尔,达克瀚……

天使,魔族,龙族……

三人的金色眸子不解地望着苍。

人类世界中,瞳孔有蓝色,黑色,棕色等等,唯独没有金色。

哎,忘记让他们戴隐形眼镜了!

“那种蓝色的隐形眼镜吗?”斯利亚眨眨眼,替苍说了出来。

“这事情很重要吗?”赛尔不解。虽然苍说过,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要随便用魔法或者变身,以后工作也是,龙族魔族神族的寿命远远比人类长,所以不能做模特或者其他抛头露面的职业,尽量低调点好隐藏年龄的问题……

不过瞳孔颜色的话嘛……

“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就好了嘛。”赛尔眨眨眼,“美瞳啊,遗传什么的……”

“是啊,苍,问题应该不大嘛。”斯利亚实在不想戴那种东西,每次都搞得眼睛酸酸地疼。

苍幽幽叹了口气,自己是人魔混血,蓝瞳,没戴过那玩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每次帮斯利亚戴,斯利亚总是被折腾得泪汪汪,要是赛尔,说不定早就暴走了……

应该……确实……唔……

不戴也没什么问题的吧?要是有人问起,说是遗传,应该也没有人怀疑的吧?毕竟遗传的东西千奇百怪嘛,般人不会认真去查的吧?

“戴着那东西很难受吗?”达克瀚问斯利亚,每次见斯利亚戴着隐形眼镜出来总是苦着张脸。

“是啊,很难受啊。”

“反正我不戴。”赛尔的任性脾气又发作了。

“唉……”路过长椅的时候苍过去坐下了。

斯利亚挨着苍坐下,还好椅子够长,赛尔牵着达克瀚也坐下了。苍瞄瞄身边的赛尔,在睫毛的遮挡下,若是不注意看,金色瞳孔应该也不明显的吧?

“不戴的话……应该也……问题不大的吧……”苍觉得可能自己直太紧张了吧。

苍不知道,刚刚的决定在未来的道路上打下了个路标,在不久的将来,有个人猜测出了他们的身份,引发了场致命的危机。

在平静的生活下,他们对此无所知。

赛尔望着对面的花坛,花坛里盛开着些紫色小花。

“苍,早上你梦见了什么?”赛尔失神地问。

个不断重复的梦境里,居然第次出现了苍。这是巧合?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或者,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罢了?

苍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你们同时叫了出声。”斯利亚补充。

“大合唱似的,同步率惊人。”达克瀚继续补充。

苍和赛尔互望了眼。

“我在梦里见到你。”赛尔回忆。

“我……我也见到你……”苍盯着赛尔,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周围的雾真浓。”赛尔失神中。

“是啊……”

“远处有个紫色的身影。”

“……是啊。”

“你记得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模样吗?”赛尔望向苍。

苍的脸色开始泛白。

斯利亚惊:“你们做了同个梦?”

达克瀚思索着:“紫色的身影?你们见到他的样子吗?”

“没有,距离太远了,看不清。”赛尔记忆中也有抹紫色,不过那个紫发的男人,不是应该被父皇丢进空间裂缝了吗?

达克瀚搂上赛尔的腰:“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谁?你们认识吗?”

赛尔顺势偎依在达克瀚怀里:“不认识,我连他样子都记不清,苍,你记得不?”

苍收回视线盯向地面:“我也点印象都没有。”

斯利亚也偷偷环上苍的腰,却被苍瞪了眼,只好讪讪收回手。

“咳咳,赛尔,达克瀚。”斯利亚酸溜溜地提醒,“你们小俩口注意点形象啊。”

“什么小俩口!才不是!”赛尔急红了脸。

“那我们是什么?嗯?”达克瀚打趣地望着赛尔。

赛尔红着脸不说话。

“咳咳,总之,大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众场合下那么亲密不太好哦。”斯利亚实在无法直视那边的甜甜蜜蜜。

“为什么?”赛尔不解。

斯利亚支支吾吾:“这边的世界不同魔界……总之……咳……很少男和男的…那个…你懂的……”

赛尔撇撇嘴:“哼,管他们呢!”本皇子还要看其他人的脸色办事?哼,笑话!

“哈。”达克瀚妩媚地拨了拨深蓝的长发,朝赛尔笑笑,“你把我当成女人不就好了?”

“真的?”

“假的。”

“……”憋气中。

“哟,生气了?”摸摸赛尔的脸。

“没有!”赌气地别过头。

达克瀚凑过去亲了赛尔口。

路上的人来来往往,投来些惊诧和暧昧的视线。

斯利亚和苍低着头,盯着地面发呆。

感觉到腰间环来只手,斯利亚惊喜地望向苍。

苍满脸通红,却依旧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斯利亚探下手,珍惜地覆盖上苍的手背。

aaron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

又是这个梦……

aaron烦躁地起身,去了客厅,灯也不开,直接捞起烟点了慢慢吸。

豪华公寓很大,个人住显得太空旷。小小的火星明明灭灭,烟雾缭绕却填不满客厅的寂寥。

aaron觉得应该找点什么事干,于是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日记本,页页地翻。这个空白的日记本早就被翻了无数次,他总有个感觉,这个日记里肯定记载了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可翻来翻去就只有页里有个大白兔的印子,无论怎么回忆,点都想不起这图案代表的意义。

aaron吸完烟,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光,躺在沙发上又来来回回翻着日记本。也许太疲劳,aaron翻着翻着,慢慢在沙发上睡着了。

起雾了,又是这个梦。

aaron脸厌恶地朝远处的紫色身影喊道:“你到底想怎样?”

那身影果然在说着什么,可距离太远,听不清。aaron在原地懒得走。之前第场梦的时候,aaron往那个身影方向走了很久,可距离点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么远,好像两人之间隔着道什么结界。

aaron用力掐自己,想快点清醒。

那边的紫色身影急了,aaron虽然听不清,可明显感觉到他在高声喊着什么。

“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你别来烦我了行不?”aaron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梦里的切都毫无逻辑可言,aaron忽然感觉到脑海中传来微弱的声音:“白龙……你……在哪?”

aaron觉得不应该回答他,可梦里控制不住思维,潜意识中闪过附近的街道,住宅小区,公寓的画面。

好像放下什么重担般,这个充满浓雾的空间下放出了光,雾散了,aaron睁开眼。

窗帘外透进来的丝阳光正好照在aaron脸上。

天亮了。

卫明病了。

整个晚上都在吐,吐完几轮,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ken坐在床边,摸摸他的额头,皱着眉:“你发烧了。”

看看钟,清晨六点半。翻出手机给秘书留了个话,交代今天自己和卫明不去公司了。

做老板就是自由,去不去公司也就是句话能解决,连请假条都不用写。卫明这个小程序员也沾了老板的光,有老板养着,生活倒是过得滋润。

ken给卫明掖好被子,出去淘米熬粥。

卫明弓着身子,浑身难受,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身体上没有哪里痛,可胃里翻江倒海的总想吐。

“卫明,起来吃粥。”ken过来推推他,“吃完带你去医院。”

卫明睁开眼,虚弱着没有力气。

短短的夜间,卫明憔悴了不少,脸色发青,眼下挂了层黑眼圈。

浓稠的白粥里洒了点白糖,香喷喷的散发热气,卫明吃了半碗,猛地脸色白,捂着嘴,又冲去洗手间……

ken跟上去,卫明又在抱着马桶撕心裂肺地呕来呕去。

“卫明……”ken心中莫名痛,轻轻抚摸卫明颤抖的后背,幽幽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折腾完,ken把卫明塞进车里,打方向盘,跑车滑出了停车场。

路上,卫明软在副驾里,成了具尸体。

“卫明,老板亲自煮的东西,你居然敢吐出来。”ken开始找话题,“你好大的狗胆。”

“呜呜……”

“下次你再敢吐,就喝回去。”

“咕……”

“喂,你还好吧?”

“呜呜……”摇摇头,摸摸肚子,胃都空了。

ken撇撇嘴:“卫明……”

“嗯……?”

“你该不会是怀上了吧?”

“我呸!”

“哈……也对,我们前几天才做过,要怀上也没那么快有反应呢。”ken薄唇抿出个嘲讽的笑。

卫明不由得脸上红。

虽然这是个讲人权的社会,男人与男人间的那种事情,谁攻谁受确实是值得争论的问题。可偏偏每次与ken打架卫明都会落了下风,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老板格斗技那么厉害,输了就是输了,卫明每次都狼狈不堪,以极不光彩的姿势被老板压在身下交合。

“戚訾剀……”

“嗯?卫先生有何指教?”

“你小心别被我灌醉了。”灌醉了,你就乖乖等着让我上吧!卫明闷哼声,虚弱的身体让他的语气软绵绵的,点威胁感都没有。

“你觉得有这个机会吗?”ken笑了,前方红灯,车停了,ken伸过手放在卫明大腿上轻轻拍拍。

卫明的手轻轻覆盖上ken的手背。

“卫明,你的手真冷。”

“呃……”卫明想缩回手,却被ken把牢牢抓住。

温暖的手掌里紧紧裹着坨冰。

“没事的……”ken望着卫明铁青的脸,像在安慰自己,喃喃地重复道,“没事的……”

医院里,ken忙进忙出地交钱办手续,刚做完全身检查的卫明瘫在长凳上等结果。

周围些咳嗽声,小孩隐约的哭闹声,家长轻轻的喝诉声……卫明迷迷糊糊中,想起他们第场亲密接触,那时候自己得到了ken的身体,可最后ken发烧了,不得不去医院挂吊瓶。

周围隐约的喧闹,挥之不去的药水味,淡淡的白色灯光……

感觉切都像时光倒流般,有种如堕梦里的甜蜜。

是啊,时间过去好久了。

那时候的ken还是直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个角色呢,哈……

件衣服盖到了身上,接着身边坐下个人。

“在想什么呢?笑成这个鬼样。”ken让卫明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枕着自己的肩膀,顺手摸摸卫明勾起的嘴角。

“你猜?”

“你在想,你陪我来挂吊瓶的那些日子吧?”ken语道破。

卫明撇撇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

“卫先生?”护士翻着名单过来问。

“我是……”

“体检报告出来了,在医生那,请过来。”护士带着职业笑容,看不出什么情绪。

般体检报告都可以由护士拿出来给病患,可这个护士没有,明显报告在医生那边扣着,是不是医生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难道,是查出了什么严重的病?

ken紧紧握着卫明的手,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了底。

aaron是在生命科学院里工作。

生命科学院虽然占地面积大,可地点特别偏。还好,aaron有车,清晨出门路上很畅通,只需要花俩小时就可以到工作的地方了。

去下俩小时,回来下俩小时,来回路上共要消耗四小时。这还是没有计算塞车红绿灯等时间,要是连带起计算,起码来回就用了五小时。

不不划算啊。

其他研究员都劝aaron住这边分配的宿舍。

生命科学院安排的宿舍就在办公楼对面,步行只需十分钟。而且这片地区环境优雅,绿树成荫,宿舍也是独立套间,沙发彩电太阳能热水器等等等应俱全,俨然种五星级别墅享受。

包吃包住,何必住那么远呢?

aaron笑而不语。

要是过来这边,那又怎么方便照看苍和赛尔呢?这可是魔界之王的嘱咐啊,做下属的可不敢怠慢。

不过,这种照顾他儿子的事,好像有点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也接受过相同的任务。可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aaron只是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具体细节却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觉得好像忘了很很重要的事情,以至于自己的心里凭空少了块,空空的不真实。

还好,生命科学院这边工资很高,经常有假期,而且专业对口,aaron也乐在其中。

下班已经很晚了,城市早已灯火通明。

aaron回到住宅区,觉得有点饿,心里想着早点回去煮个面吃。

路过小区花园的时候,好像总有个声音在说:等等吧。

等等吧?

等什么?

aaron觉得很奇怪,越往公寓走,那个“等等吧”的念头就越强。

为什么要等等?到底要等什么?

aaron终于停了脚步,坐到长椅上,掏出烟,点燃,狠狠吸了口。

年轻的夫妇抱着宝宝在花园里散步,有贵妇人牵着小哈巴狗,还有小孩在滑梯秋千那里玩耍。这儿认识aaron的也有几户住家,可般也就见了面打个招呼,没什么特别的接触。苍下班晚,也很少过来,倒是自己经常过去送食物。

等?等谁?

aaron呆呆坐着,吸完根,又点燃根,直到吸第三根的时候,aaron不耐烦地起身,往宿舍走去。

根本就没有人来找他。

aaron摇摇头,心里感到莫名其妙。

可有种直觉告诉他,应该等着谁。

于是每天,aaron下班回来,无论晚都会在花园里坐坐,吸吸烟,逗逗小孩。

那个浓雾弥漫的梦境再也没有出现,aaron最近睡得很踏实,挨枕头就睡到了天亮。充裕的睡眠让aaron的精神很好,晚点睡也无所谓。

不过,难道就这样直等下去吗?

夜里,aaron再次坐到椅子上,心里忍不住自嘲了番。

没有任何预兆的,啪的下,花园里忽然暗下来,路灯全灭了。

四周响起片惊呼。

“停电了?停电了?”

“喂?爸?老妈在吗?嗯是啊,停电了!你带着孩子别乱动哈,我就在楼下马上回来!”

“妈妈呜呜呜……”

“别怕别怕……”

“唉,停电了,哥们,咱们还是去喝几杯吧,走。”

……

aaron向四处望望,小区隐藏在夜里,黑黝黝片。不,不止这个小区……小区隔壁的住宅群,还有远处的商业区……

是的,全市大停电,可能是哪里的电缆出了问题吧?

aaron掏出手机看了眼,十点半了。想了想,又掏出根烟,点燃,淡定地吸了口。

反正停电了,那就在外面坐坐吧。

嗯,就坐坐吧,再说,明天休息也不用上班……

aaron望着地面发呆。

他没有觉察到,自己在为等谁找着各种借口。

这场大停电似乎持续了很久,aaron拿不准停电的范围到底有广,他独自坐着,周围的人渐渐减少,蜡烛的光,电筒的光,慢慢地撤离舞台消失了。无聊的时候,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浮了上来,例如停电给交通造成的影响,给生活带来的不便等等等……

还好,有月亮,唔,月亮圆圆的真像个银盘……

aaron望着夜空失神的时候,周围的光措不及防地亮了起来。路灯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黑暗,掩盖了月光。

来电了。

aaron掏出手机又看了眼,已经凌晨点了。

夜深了,那么就回去吧。

吃点东西,洗个热水澡,好好睡觉。

aaron躺在床上闭了眼,以为会像平时样睡到天亮,可没有,睁眼看看钟,时间只过了五分钟,再闭眼,又睡不着,睁眼看看钟,时间才过去半小时……

强烈的心神不宁让aaron翻来覆去煎烙饼,他从来没有觉得夜晚居然如此漫长。

起身,去客厅,点烟,吸了口,又吸了口,很快,烟见底了,摁熄烟屁股,去倒了杯红酒,喝完,又倒了杯继续喝,很快,瓶红酒也见底了。

他妈的,完全没有睡意,这是怎么回事?

aaron又开始翻日记,翻来翻去,最后烦躁地把日记本丢到桌子上,躺进沙发里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

怎么办……完全睡不着啊……

有种强烈的感觉,aaron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走走。

嗯,那就出去走走好了……

aaron披上大衣,出了门,楼道里空空的,他独自坐电梯下了楼,管理员蔫吧在柜台内打盹。不愧是高级小区,连防盗门的质量也是非般的好,打开的时候没有太大响动,aaron轻手轻脚地出了去,漫无目的地在花园里闲逛,最后还是坐到了熟悉的长椅上。

难道就这样坐到天亮?

aaron呆呆坐了会,觉得实在太莫名其妙了,掏出烟,点燃后口口地吸。

有种熟悉的气息慢慢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接近,aaron浑身震,警觉地起来四处眺望。

aaron是白龙,龙族的视力很好,路灯照不到的黑暗处也能看得清二楚。

可草丛就是草丛,雕塑就是雕塑,什么都没有。

远处,有几个喝醉的小伙子互相搀扶着往公寓走去,距离太远,隐约能听见他们在乱七八糟地唱歌。

慢慢的,醉汉们走远了,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树叶的唦唦声。

aaron绷紧了神经,捏着拳头不敢松懈。是的,直觉告诉他,确实有东西在接近,而且越来越近,可那东西好像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无法分辨具体方位。

唦唦,唦唦,身后传来些响动。

aaron赶紧回身,黑暗中,只小猫咪穿过树丛远去了。

呼……野猫吗?原来只是野猫吗?

正当aaron迷惑到底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的时候,身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白龙……”

aaron身子僵,缓缓转过身。

黑暗里,个紫色长发的男人扶着树干,衣着缕烂,浑身是血地望着他。

“白龙……是我……”紫水晶般的眸子黯淡着,像汪幽深的泉水。

aaron从来没有如此震惊过,他浑身颤抖,脸不可思议。

这个家伙不是应该被封印了吗?

对啊,确实是被封印了啊!魔界之王也证实过,他身上插着三尖枪掉进了空间裂缝里,事情明明应该结束了啊!

你是怎么复活的!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到底想怎样!

千百个问题凝聚在心里,aaron脸色苍白,冲口而出的却只有两个字:“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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