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

26 / 50 章 · 26,979

【北部冰原】

被催眠的几个魔将猛地惊醒。

咦……这是哪?

他们看看四周,冰冷的石墙,墙壁上有燃烧的火把。

“噢,终于清醒了?”牢门外个老祭司朝他们笑。

“这是什么地方?”个魔将迷迷糊糊地回忆,“奇怪了,我应该在走廊上啊……”

“我明明在巡逻呀?”另个魔将也迷迷糊糊。

“这里是黑龙城寨。”老祭司朝他们摆摆手,“你们看起来被控制了,不过嘛,现在好啰,等莉比娅陛下回来再说吧。”

“那你得先放我们出去呀!”个魔将不满地嚷嚷。

接着,他们被安置到个房间里。

没错,好几个大男人被塞进个房间里。

北部冰原的气温极低,房间烧着火仍然挡不住寒意。

这几个强壮的汉子全缩成团挤在床上。

“他妈的!过去点啊。”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被挤在外面的魔将不满了,“老子要掉下去了。”挪着屁股挤身后的人。

“别挤了,别挤了,要出来了。”

“哎?什么要出来了?”

“你说呢?”坏笑的声音。

“呜呜……好挤啊……”中间几个年轻的魔将不得不侧着身子贴在起。

“哎,要是女人该好。”个魔将左拥右抱,却都是肌肉结实的男人。

床上的行魔将都苦着脸。

莉比娅陛下你快回来啊……

【人类世界 嘉峪关】

苍醒来的时候,有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我在哪?

他迷迷糊糊地环视四周,衣柜,床头柜,天花上那圆形的灯……

公寓里的卧室?

些记忆碎片猛地翻滚出来,苍浑身震,手碰到身边的躯体,那个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包裹在被子里。

是梦吗?哈!原来是梦吗?

“aaron?aaron!”苍惊喜地推推那被子下的人,见他没动静,就想去揭开被子,可那手刚抓到被角,却停了下来。

苍的心剧烈跳动,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绝望,放在被子上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两人诡异地凝固了身子。

苍感觉到被子下的人在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开个角。

斯利亚红着眼,幽幽地看着苍。

“对不起。”苍客客气气。

“没关系。”斯利亚也客客气气。

aaron付了个月的房租,还剩下十天供他们留宿。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奇怪,与谁达成了个契约,签下字后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这个地方就被固定下来,他在这个时间里属于自己,契约过后他终将会失去,而不是永远地留下。

苍开始频繁地外出,有时候回来吃饭,但的时间他选择呆在外面。斯利亚的伤没好,也没有固执地跟着他,他知道他需要个人独自恢复。

斯利亚把蓝色的隐形眼镜摘了,他觉得已经不需要戴了。他抽着aaron留下的烟,被烟熏得有点难受,手里空空的想要找点事干,他拿出个灰扑扑的袋子,这是在裂缝附近找到的,唯证明aaron存在过的证据,与次元口袋起掉在地上的还有五个脏兮兮的铜钱,除此之外,那片空旷的地表安静得可怕。

斯利亚抽着烟,拿起袋子又放下去,那个袋子直没有打开过。他愣愣地看着袋子,觉得饿了,于是摁熄烟头,起身给自己煮东西。他只是在执行个机械的动作,那些菜不,既然不,那就吃完吧。他独自坐在aaron的位置上,吃着菜肴觉得索然无味。

苍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斯利亚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闻到空气中浓烈的酒气。苍扶着墙,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擦着嘴,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他知道他睡醒了,天亮又会继续往外走。这种重复的动作已经持续好了几天,斯利亚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苍夜无梦,窗外的阳光被窗帘切成条缝,他躲在暗处,没有任何人能走进他的梦,没有任何回忆能填充他的梦。

“喝点水吧。”斯利亚把温水放到床头柜上。

宿醉的苍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懒得摇头或点头,他闭上眼继续沉入黑暗中。

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换成了路灯澄黄的光,他揉着头,脑中疼得就要炸裂开,口里很干,可他就是不想碰那床头柜上的杯子,杯子里的水不知道换了少次,那水执着地要在他醒来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散发出温度。

“要吃点东西吗?”斯利亚的声音不大,却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轰炸在苍的耳边。

——要吃点东西吗?

——好啊,炸芋头吧。

——油炸东西容易上火哦。

——aaron,你怎么跟我妈似的呀。

——哈哈哈!

“不要。”苍烦躁地挥开这些声音,他强打起精神下了床,斯利亚却堵在门前。

“让让。”苍的酒气喷在斯利亚脸上。

斯利亚轻轻伸手拉着苍,“别这样。”

“……”苍垂下眼。

斯利亚贴过去抱着他:“别喝了。”

“好。”苍面无表情地回抱着他,“不喝了。”

苍去洗了个澡,吃完粥后又回卧室睡下了。斯利亚收拾好东西,也过去在他身边躺下。苍背对着他,躲在被子里。斯利亚把苍颤抖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

有句话酝酿了很久,斯利亚觉得应该说下。

“你还有我。”

“嗯,还有你。”苍淡淡地重复。

那句机械的语调把某个位置冷出了条缝,嘶嘶地透着风,那裂开的声音像是个杯子任性地滚到桌边,等待主人及时发现去拾起,主人其实早看见了,也听到了那杯子破碎在地上的那种声音。

【魔界 皇城】

赛尔睁开眼的时候,有点想不起这是哪。

他转头看看,柜子,大床,华丽的桌子凳子,还有厚实的窗帘,窗帘外那万年不变的黄昏光线正悄悄地挤进来填补黑暗的空隙。

哦……这是我的寝室……

赛尔觉得可能睡太久,身子有点酸,他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如梦初醒般地坐起来。

寝室里就他个人。

好像少了谁?

赛尔四处寻找着,达克瀚不在。

他跟哥哥回去冰原了吗?

赛尔觉得自己做了场很长很长的梦。

这是梦吗?

他摸摸自己的头发,短的,凌乱的发脚挨在脖子上偷偷卷着探出来。赛尔猛地惊醒,他掀开被子跳下床,连衣服都不换,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当城主议事厅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王和长老祭司们脸诧异地瞪着头发凌乱衣冠不整还光着脚的二皇子。

“达克瀚呢?”赛尔大声问。

“你……”魔界之王觉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他狠狠地把文件往桌子拍去,啪的声震撼全场,在座的各位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盯着桌面。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首先发难的却是坐在王身边的皇后,她脸怒气地绕过桌子走到赛尔面前,“你看看你这什么样子?啊?丢不丢脸?啊?”皇后扯着儿子就要把他拉回寝室。

赛尔扭起身子挣脱开,目光投向会议室里的父亲。

“他在治疗室。”王扶着额,脸无奈,“你换好衣服再去……呃……人呢?”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后在门前,目送赛尔远去的背影,视线幽幽飘向丈夫。

魔界之王的头加疼起来。

把王位传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治疗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把里面新上任的老医生吓了跳。

“哎?陛下……等等等……病人还没醒……”来不及阻拦,赛尔已经进了房间。

达克瀚脸平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苍白的脸被壁炉的火光渲染出淡淡的黄。

“他还好吗?”赛尔轻轻地摸上达克瀚的脸,手下是片冰凉。

“伤口已经处理好。”老医生解释。

“嗯。”赛尔轻声应道,“醒了就通知我吧。”手指碰碰那长长的睫毛,达克瀚毫无反应。

“好。”老医生以为二皇子终于要走了,结果却见到他还是呆呆地坐在床边。

“咳……陛下,病人需要休息。”老医生提醒。

“呃……”赛尔回过神,看了眼达克瀚,去到门边的时候又看了眼,最后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去。

老医生关好门,叹了口气,继续给达克瀚配药。

虽然帮助了王,有功,但二皇子也不用那么紧张吧,他明明就是个奴隶啊……

【人类世界 嘉峪关】

斯利亚开始陪着苍四处逛,就当是散散心。

可这散心确实是把心给散了,苍与斯利亚走在街上,斯利亚偷偷牵过他的手,他也不会拒绝,路人常常会给牵手的两个男人投来暧昧的目光,苍就像是丢了魂,对这切视而不见。

他们坐在路边的长凳上休息的时候,斯利亚试着去亲他,苍没有回避,没有笑也没有骂,只是机械地回吻他,引得路人面红耳赤地偷偷拍照或围观。

夜里气温极低,他们卷在被窝里,斯利亚继续尝试地吻着苍,苍颤抖着睫毛任由他的吻落在脸上,唇上,脖子上和胸上。

斯利亚的体温烫着苍,当他把自己的衣服褪去,裤子褪去的时候,苍也瘫软地动不动。

“怎么?不反抗了?”斯利亚挤出个坏笑,等着苍奚落。

苍接过那视线,淡淡地笑了声算是回应。

当斯利亚进去的时候,苍还是疼得皱起了眉头,这次他没有喊出来,只是随着斯利亚的撞击轻轻地喘气。

斯利亚趴下身,吻进他鲜嫩的唇里,苍也机械地回应他。斯利亚吻了会,支着身子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苍的脸红红的,也在看着斯利亚,两人的视线仅仅是对在起,根线栓在两头,没有拉扯的力度。

房间里没开灯,路灯的澄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照亮房间,苍的脸隐藏在暗处,那道光打在斯利亚的脸上。

原来这个角度他是如此的清晰。

苍躲在暗处笑了。

你看,人可以轻易地把自己隐藏,在那没有光的位置,把所有的表情和心绪伪装得只有自己才知道。

“我……明天带我去图书馆好吗?”斯利亚轻轻问,身子缓缓地摆动。

“好。”

“这几天都是我炒菜,我累了。”斯利亚低头亲着他,“明天你煮好吗?”

“好。”苍也顺便侧过头亲上他的脸。

“没菜了,明天去买点吧。”

“好。”

“疼吗?”坏笑的声音,故意用力往里顶进了些。

苍明显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语调:“不疼。”

“舒服吗?看来我技术不错?”斯利亚轻轻揩去苍眼角的泪水,坏笑着等他反驳。

“舒服。”苍的声音有点发颤,随着抽插,那呼吸声如同缺氧般短促。

“要不要大力点?”

“要。”

斯利亚把通红的肉棒拔了出来。

“你还没射。”苍不解。

“你骗人。”斯利亚看着他,“为什么?”

“我骗你什么?”苍空空的眼睛看着斯利亚。

斯利亚的泪水大滴大滴落进苍的眼里,日的委屈和辛酸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在他体内四处冲撞,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空空地泵出血液,刀绞般地疼了起来。

“别哭了。”苍把斯利亚搂在怀里,“这几天辛苦你了。”客客气气的语调。

“苍,别这样。”你骂也好,笑也好,总之不要这样客客气气地说话。

“好。”

“难道我不能代替他吗?”斯利亚终于问出句憋了很久的话。这句话在手臂焦糊的味道中形成,翻来覆去地提炼变成短短的几个字,他直在逃避明确的答复,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他期待肯定,却又希望否定,这种矛盾让他感到害怕。

苍沉默。

斯利亚垂下眼,心跳得厉害,他开始后悔问出那个问题,不过,也许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吧?

“可以啊。”声音轻飘飘的,毫无情绪。

“你骗人!”哽咽的声音。

“我骗你什么?”

斯利亚埋在他胸前,终于崩溃地痛哭出来。

【魔界 皇城】

达克瀚醒来的时候,看到赛尔憔悴的脸。

“睡够了?”赛尔撇撇嘴。

达克瀚摸摸睫毛,轻轻笑道:“很软吧?”

赛尔红了脸,刚刚他还有点失神地碰碰那长长的睫毛,结果就把他给弄醒了。

自从王起来后,城里的大小事情都落回王那边,赛尔也乐得轻松,成天没事就往治疗室跑。

“哦,醒了就好。”老医生过来,给病人看看手又摸摸胸,“不亏是龙族,恢复力不错。”

“哦。”赛尔直勾勾地盯着老医生,老医生开始冒汗。

“可以出院了?”莉比娅阴森森地替赛尔补完那句没说的话。

“可以……可以……”老医生掏出手绢擦汗,“我再配点消炎药给你带回去……”

黑龙王像面肮脏的墙,堵在门口没进去,莉比娅识趣地走出来。

“我们走吧。”阴森森的笑意,“他醒了。”

“哦。”黑龙王跳跳眉。

他们两人知道达克瀚与赛尔之间不寻常的关系,常常也会来治疗室看看。而这个关系魔界之王却没看懂。

夜里,失眠已久的赛尔把达克瀚压在身下深深吻进他的唇。

“怎么?”达克瀚回吻他,假装不懂。

“什么怎么?”赛尔红着脸。

“想我了?”达克瀚搂上他。

“嗯。”视线对进他的眼里。

“你真重。”达克瀚笑。

“你也不轻。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我的伤被你压裂了怎么办?”

赛尔回过神,慌乱地要挪开身子。

“哈。”达克瀚手里用力圈着不让他动,“好久没抱你了。”

赛尔趴在他身上,心跳得厉害。

这身体是那么结实,熟悉的体温和气息,随着呼吸,那胸膛起伏地膨胀收缩,所有的切都是真实的触感,他确实回到了自己身边。

“我们过几天就走吧。”赛尔轻轻呢喃,吻上达克瀚的唇。

达克瀚回应他的是轻轻的鼾声。

赛尔撇撇嘴,把大被子捞过来盖上,趴在达克瀚身上也沉沉睡了过去。

【人类世界 嘉峪关】

斯利亚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脸茫然。

苍看着天使变换莫测的表情,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遇上麻烦了?”苍笑着拍拍他。努力装出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眼中的空旷。

斯利亚抿抿嘴,轻松道:“凤凰在哪?”翻遍了这个世界的记录,神话中记载过那只鸟,但却没有个明确的地点指示。

“你找那玩意干什么?”

“好奇。”

“哦。”

没了下文。

“你知道不?”斯利亚追问。

路过商店的时候苍看着琳琅的糖果,其中有个包装上是只大兔子。

哈,那糖还是老样子,直没换图案啊。

“苍?”

“呃?”回过神。

“你知道不?”继续问。

“知道什么?”

“凤凰在哪?”

“这个世界应该没有。”苍思索,“凤凰在这边只是种象征,不是真实的东西。”

“哦。”失望的语气。

“魔界可能有。”喃喃的声音。

斯利亚眼前亮。

“真的?”

“嗯,我听父亲说皇城里有个人捡过根凤凰羽毛,还泡了缸酒。”

“我们回去吧。”斯利亚拉停苍,“回魔界。”

苍诧异地看着他,有点不解:“为什么?”

“呃我……”

“你想找凤凰?”苍替他补充。

“嗯。”

“找那东西干什么?”苍盯着斯利亚。

“泡酒。”

“哈?”

“带我回去吧。”斯利亚抬起眼。

苍解读出那眼里满满的都被矛盾填充。

“我想回去。”斯利亚重复。

“好。”苍垂下眼,“那去订票吧……不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斯利亚主动解答:“学他那样操作就好。”

“嗯,学他……”苍喃喃重复。

飞机直达英国,只需要十几个小时,斯利亚脸色铁青地被苍扶下机,接着打了个车,几经周转终于到了巨石阵。

苍腰间挂着个次元口袋,斯利亚腰间也有个。

斯利亚偷偷摸摸袋子,剩下的烟盒打火机全都装了进去,这些都是aaron的东西。

“他当时是碰了哪个石头?”苍摸摸巨石,脸迷惑。

“这。”斯利亚指着某块石头凹陷处,看起来就像天然形成的个圆。当时aaron就是把玉佩按进去。巨石阵在两个世界就像复制的,连凹陷位置都没变。

苍掏出半边玉佩犹豫下就往凹陷里按去。

大小刚好嵌合,只填满半的圆。

“没反应呀?”苍抬头看看,天上阳光灿烂,石头还是石头,没有什么特别变化。

“反过来试试?”斯利亚指着空缺的部分。

苍把玉佩反过来按下去。

周围起了阵风。

“有变化吗?”苍看不出来。

“呃?”斯利亚也迷惑不解,他摸摸石头,石头有点热,可能是被太阳晒的吧?

哎?这是什么?

视线落到石头上,好像裂缝有点发光?难道……

斯利亚猛地惊醒,抠下玉佩拉着苍,匆匆忙忙到他们来时出现的位置上。

“怎么了?”苍不解,低头看看,阳光洒了地,青青的草还在随风晃动。

“我们应该晚上来。”斯利亚幽幽道,“那些光被阳光覆盖了。”

“啊?”苍还在疑惑的时候,周围忽然暗,仿佛就是眨眼的瞬间,背景切换,晴天变成了阴天。

“到了。”斯利亚松了口气,把玉佩塞给苍,“这钥匙挺方便。”

四周静悄悄,如他们来时,唯独少了个雪白的身影。

苍拿着玉佩有点失神。

斯利亚勾起苍的下巴,霸道地学着aaron那样吻上去。

苍也没有反抗,两个男人吻了会,斯利亚牵着苍走出巨石阵。

“你打算怎么找?”苍问。

“问谁也好,查什么也好。”斯利亚拉着他。

“你又隐瞒了什么?”苍用力扳着他,狠狠道,“为什么要找凤凰?”

“泡酒。”

“斯利亚!”苍心中恼火。

“泡酒。”斯利亚淡淡道,挣脱苍,继续往前走。

苍没跟上去,只是在原地。斯利亚走出段路后回过头。

“你相信我好吗?”斯利亚不敢看苍的眼神。

“我还能相信你什么?”苍冷冷道。这个天使秘密太,隐瞒了不少事情,若不是当时问出aaron的行踪,苍可能连aaron最后面也见不到了。要是反过来想,假如斯利亚能及时说出,那么是不是还有机会拦住aaron,aaron现在会不会继续活得好好的?

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苍不敢想。

斯利亚红着眼,也不想解释什么,假装镇定地继续前行,那些走过的路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得他每踏上步都胆战心惊。

当赛尔见到苍和斯利亚的时候,脸不可思议。

魔界之王惊喜地起来,皇后黑着脸也起来。

达克瀚作为赛尔的近身护卫,也顺着视线看过去。

餐厅里阵寂静。

“哈,你回来了!”魔界之王大笑地过去抱着儿子。

“爸……”最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不是父皇,不是父亲,而是最简单的个字,就跟当年在人类社会里喊的那样。

赛尔朝达克瀚使了个眼色,两人识趣地离开房间。本来父亲叫自己过来有话要说,结果还没说,士兵就把苍和斯利亚给带过来了。

皇后的脸拉得老长,屁股又坐下去,硬着脖子没有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离开的意思。

斯利亚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没人喊他进去,苍背对着他跟父亲唠叨,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地位,折了翼的天使早就什么也不是。他偷偷回头看着远去的赛尔,赛尔与达克瀚走得很近,近得两人的手可以轻轻碰到,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但赛尔望进达克瀚的眼中,两人的侧脸勾勒在平面上,传递有温柔的笑意。

斯利亚收回视线。

是什么时候开始,我迷失了方向?

苍的房间被当成仓库用了,皇后从来没指望他能回来。

魔界之王开始头疼房间分配的时候,皇后提醒他。

“科学院那不是空了个房间吗?”

“什么房间?”王记起来,却装傻。

“那白龙不是回去找老婆了嘛,长老院都备案了呀,房间还空着,那就让他们住进去呗。”皇后轻声提醒丈夫。

科学院那么远,就过去吧,少让我见到你。

王幽幽叹了口气,随着这声叹息,苍和斯利亚住进了aaron的房间。

房间很整洁,没什么余的摆设,切都保存得很好,苍坐在床上看着门有种错觉,似乎下秒那熟悉的身影就会推开门走进来。

斯利亚在他身边坐下的时候,苍马上起身,有事没事地走到书柜那假装兴趣地翻找书。aaron的书很,大都是学术方面的东西,有人类世界翻译过来的资料,什么粒子碰撞,元素组合,药物效用等等等。这些知识实在太深奥了,苍觉得看不进去。他把书放回去,开始仔细分辨书脊的名字,想找本自己能看的,至少能让自己沉迷进去忘记切的书,小说也好什么也好,总之就找点事情干。

斯利亚孤零零垂着头坐在床沿,房间里安安静静。

“你还记得赤炎山吧?”苍说,找完第排,没有合适的书,他开始查找第二排。

“嗯。”斯利亚答应,觉得话有点少,又说句,“记得。”

“上面就住着凤凰。”苍复述王的话,视线落到本书脊没署名的本子上。

“那我过去了。”斯利亚起身,他点都不想留在这。

苍拿出那日记本,好奇地翻起来。

这本子被保管得很好,封皮破旧地裂了口又被仔细地修补好,纸张也泛着黄,里却什么都没写。苍页页仔细地翻,想找点什么。

斯利亚已经走到门边摸上把手,偷偷回头看着苍。

苍翻着翻着,忽然就浑身震,那页似乎夹过什么东西,时间长了留下个模模糊糊的印,是个白兔的图案。

“我走了。”斯利亚轻轻的声音,他已经不指望苍能听到,可他还是想说下。他闭上眼,手里狠狠地用力,打开门走了出去。

达克瀚也走出房间。

皇后来到赛尔的寝室,他必须回避。

赛尔想给母亲搬凳子,皇后却亲昵地牵着儿子,与他肩并肩地坐在床沿。就在很天前,她以同样的姿势牵着女儿把个美好的未来包装在她身上。

这次,她开始包装起儿子。

“赛尔,你做城主少年了?”

“应该…五十年吧?”赛尔摸不清母亲的心思。

“哎,是啊,真长时间呢。”皇后慈爱地给儿子理理头发,魔界之王把皇后的些疑问很巧妙地搪塞过去,三皇子的牺牲确实让皇后伤心了把,不过她还有个亲生儿子,现在只能指望他了。

“当年王病倒后就只能靠你啰。”皇后继续说,完全忽略曾经是自己把他拉下去放三皇子继位的。

赛尔心里难受,脸上努力堆着笑,谦虚几句。

“哎。”皇后幽幽叹口气,赛尔知道她要说正事了。

“哎,自从你接任后,治理还是非常出色呢。”皇后笑,“王也不年轻了,他跟我聊起,想把位置传给你,你挑个日子吧?”

赛尔愣。

皇后观察他的表情,继续坚定他的信心:“上次绿老的女儿你也见过吧,很漂亮的闺女,她还没出嫁呢,正好,你也不小了。”

剩下的话故意没说完。

做了城主,继任魔界王,再顺便把绿老的女儿娶过来,拉拢毒沼最强战力。虽然绿老与王是好友,但再怎么亲,也比不上枕边夫妻亲啊。

真是名利双收的好事。

“你好好考虑哦,选个日子跟母后说说,提亲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皇后贴心地拍拍儿子的手,本来还想着观察赛尔段时间,慢慢培养,结果苍的到来打乱了计划,论辈分赛尔比苍小,皇后担心王会改变主意那就糟了。

总之先把他弄上去再说吧。

【魔界 赤炎山】

斯利亚丢了魂似的,恍恍惚惚地就到了赤炎山。

他路没有休息过,几天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成天。

斯利亚疲惫地靠着个树干坐下来,很天前他身边有另个人,他不确定是不是同个位置,这里的景色千篇律,永远是干裂的土地搭配漆黑的树木。

他觉得眼睛有点湿,闭上眼想把这些熟悉的景物格挡开让自己躲下,然而才闭上眼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苍正在看着他。

这是梦吗?难道切都是梦?

斯利亚迷迷糊糊有点分不清,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续命草摘了?”斯利亚不确定地问。

现在是过去摘?还是摘完回来了?

苍又好气又好笑,揉乱了斯利亚的短发:“你说呢?”

斯利亚的手碰到腰间的次元口袋,真实的触感让他心里猛的惊。

“你还能走吗?”苍看着他扶着树干摇摇晃晃起来。

睡眠不足让斯利亚感觉头很晕,他强打着精神往前走,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他执着地要去完成件事。他当时为他扣扣子的,或者是把鳞片偷偷藏起来的,或者是偷偷帮他缠绷带的,或者是坚持把那些菜煮完的,那种放不下的执着。

那人的眼睛黯淡得失去了灵魂,那么,就等我来恢复那种光吧。

斯利亚麻木地前进,他急着要越过个身影,把那扇紧闭的窗户打开,让阳光透进来。即使阳光进来后照亮的不是他,那么个动作也好,证明是我就好。

只手伸过来,扶着斯利亚。

斯利亚没看苍,两人路沉默地前进。

走出段路,气温明显上升,越走越热,斯利亚脱了衣服挂在手上,苍也脱了衣服,顺手拿过斯利亚的,揉成团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塞进次元口袋里。

两人空着手,苍挨过去,继续扶着脚步不稳的天使。

“真热。”苍的声音。

“嗯。”

“为什么?”苍问。

斯利亚不答。

苍也不再问了。

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沉默的时候数着脚步,路程被清晰地记录下来,熟悉的路步步被踩得陌生起来,原来看似平坦的地面,裂缝是那么,当注意起脚下的时候,才发现那些碎石是那么尖锐,尖锐得硌疼了脚。

“到了。”苍的声音。

斯利亚终于抬起头,眼前是熔岩海洋,对岸的续命草依旧是旺盛地在火光中摇晃,仿佛是踏在同个位置,角度没有任何变化。续命草生长的岩石边上,段焦炭样的黑路延伸往上,拐着弯绕过块巨石。

凤凰就在山顶。

“你留下。”斯利亚挣脱他,头也不回地踏风过去。

脚踩到对岸的时候,苍也到他身边。

“唔……”苍捂着胸,咳出口血。岩浆海爆发的热量烫伤了内脏,人类体质的脆弱开始表现出来。

“你过来干什么?”斯利亚扯着他,有点恼火。

“我没事……唔……”难受地皱起眉。

斯利亚对这伤痛深有体会,所有内脏都像着了火,呼吸进去的也是滚烫的气流,可他不会冰系的魔法,苍的身体被烫伤,自己却没法给他降温,这种无能为力让他开始焦虑。

“走吧。”苍开始往黑路上走,斯利亚伸手拉着他。

“你别上。”斯利亚手里腾升起光,覆盖在苍的胸膛给他治愈。

苍拍开他的手,继续往上走。

斯利亚跟上几步拦着他,冷冷道:“你回去。”

“什么时候轮到你命令我?”苍也冷冷地瞪回去,顺手给自己裹了层气膜,气膜隔开些滚烫气流,让苍感觉舒服了。

焦黑的小路直蜿蜒向上,气温越来越高,苍的汗水早就流出条条小溪。

斯利亚担心地扶上苍,苍的体温太高了,浑身红红的凸显出筋脉。

苍弯着腰,又吐出口血。

斯利亚抬头看看,这条路绕着巨石路上升,看起来还有半的路程。

“你等我。”斯利亚把半昏迷的苍安放进旁边的岩洞里。

苍的体力不支,已经没法维持气膜,斯利亚只好动用魔力,过渡给他重新裹上。

“你……你自己小心……”苍拉着斯利亚,其实他想路跟上,但高温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嗯。”斯利亚摸着苍滚烫的脸,凑过去吻上他。

苍也挨紧了些回吻他。

“你等我。”斯利亚离开岩洞时候回头看看,苍靠着岩壁微微点头。

个中年女人不耐烦地在平台上,四周的高温扭曲气流,让切变得弯弯曲曲地像水流般荡漾。

斯利亚看到她的时候,脸诧异。

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年轻,脸上画着浓妆,蓝色的眼影诡异地搭配烈焰般的红唇,金黄的长发盘在头上还插着几根长长羽毛,那件看上去很热很厚的彩色羽衣从身上路裹到脚,下摆还拖在地上,那细细的脚上蹬着的是高得夸张的细长高跟鞋。

“你……你不热吗?”斯利亚下意识地问出来。

“无礼!”女人叉腰成个圆规,颇有骂街的气势。

“你是谁?”斯利亚不为所动。

“凤凰。”女人仰起头,骄傲地蔑视他。

“你说你是什么?”

“凤凰!”声音大了些。

斯利亚撇撇嘴,凤凰诡异的打扮和姿让他有点被骗的感觉。他看看周围,这儿只是处平台,前面还有路往上蜿蜒。他脸戒备地绕过女人,想继续往上走。

我身为天使都坚持到这里,看来其他种族在这碰上也不奇怪吧。

“住!”女人喊住他。

斯利亚戒备地看着她。

“上面是我家,你有什么资格上去?”

“你怎么证明你是凤凰?”斯利亚问。

凤凰冷笑声:“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斯利亚愣。

——你愿意的话,就带着盒子去求凤凰。

“你滚吧。”凤凰也不跟他废话了,返身要走。

“等等!”斯利亚脚步动了,却不敢伸手拉她。

凤凰转过身。

斯利亚解开口袋,掏出个木头小盒子,这是他偷偷从苍的次元口袋换进来的。

“请你……请你……”斯利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凤凰不说话,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继续岔开脚成个圆规,仰着头蔑视他。

斯利亚醒悟过来,他双手捧着盒子双膝着地跪了下去。

“请你……救救他……”微微的声音。

凤凰着不动。

“求求你救救他!”斯利亚低下头,声音大了些。

凤凰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膜拜的感觉,千百年来求自己的人很,而这次她没想到跪下来的居然是个天使。这本来高高在上的神族跪在地上让她有种优越的满足感,她还想继续下去的时候,说不清哪里的岩石传出点响动。

凤凰黑着脸,走过去把抓过盒子,里失去力量的白龙鳞摇晃出细微的响动。

“跪着,你敢起来我就把东西烧掉。”凤凰狠狠留下句话,就拿着盒子往山上走去。

斯利亚跪着不敢动,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可不可信,但即使点点的希望也好,他会等下去,苍的心里有道伤,既然自己无法填补,那么就让他来吧。

我知道失去他,你开始不分昼夜地灌醉自己,我无法平复你颤抖的身体。其实这很可笑,也很愚蠢,你把自己喝得憔悴不堪,你以为喝醉了就不会做梦,没有梦的夜里什么都不去想地度过,你闭上自己的眼假装看不到,我知道你忘记不了过去,也无法逃避现实,如果这是天意,那么就让我为了你去改变吧。

高温的空气烘烤着斯利亚,他开始阵阵眩晕,可他顽强地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清醒,他还得把魔力分配出去维持气膜,裹着山腰里的苍。

斯利亚像尊雕塑,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你愿意的话,就带着盒子去求凤凰。

——嗯,我愿意。

【魔界 皇城】

赛尔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达克瀚觉得这情况有点好笑,他伸手搂上赛尔把他按停。

“怎么了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达克瀚暖暖的气息吹在赛尔脸上。

赛尔心里乱糟糟的,许词句翻滚,就是组织不出个完整的句子。

达克瀚翻过身,把赛尔压在身下,低着头索吻。

赛尔把脸抬起点角度接过那个吻。

嫩红的唇瓣互相挤压得湿湿滑滑。

“你有心事。”达克瀚松开口,呼吸喘在赛尔脸上。

“没有。”赛尔轻声道,不敢看他的眼。

达克瀚这时候还不知道皇后对赛尔说的事,他以为这任性的皇子被母亲训了话。

赛尔被他压着觉得有点难受,扭着腰,分开的腿却把达克瀚嵌了进去。

两个男人的身体压出了暧昧的热度。

达克瀚配合地也扭着腰摩擦起赛尔,赛尔的脸色绯红,被他蹭得开始喘息起来。达克瀚解开赛尔的睡衣却不褪下,仅仅让他袒露着胸,然后也解开自己的,继续把身子压上去。裸露的胸膛互相碰触,早已硬挺的乳头互相挤压,少了布料能感觉到彼此汗湿的触感。

赛尔的身体很敏感,下身被达克瀚有意无意地顶撞,血液直往那个器官涌去。

“唔……唔啊……”赛尔低低呻吟。

“舒服吗?”达克瀚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腰间用力顶撞。

“唔…啊哈…不行了……”隔着裤子的摩擦带来异样的快感,遍遍积累沿着股缝冲上脊椎,赛尔觉得被他磨得快要射精了。

达克瀚很聪明地停下来,揭开被子把赛尔的裤子褪去,那通红的巨物被释放,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呜…好冷……”赛尔光着下身,夜里的寒气开始无情地替换体温。

达克瀚又把被子盖了回去,他支起身子把被子撑成个小帐篷。

赛尔抖着身子不敢动。

“它好久没进去了。”达克瀚牵引赛尔的手摸上自己的肉棒,“怎么办?”

“……”赛尔别过头不理他,手里碰触到的是滚烫的东西,还能摸到凸起的青筋。

“怎么办?主人?”达克瀚继续牵引赛尔把两人的巨物叠加在起握着撸动,那些分泌的粘液混合在起早就分不清谁是谁。

套弄没久,赛尔的身子猛地抖。

“那么快?”达克瀚抽出手,手上满满的都是浓白的精液。

高潮后的赛尔浑身脱力地陷在床榻里,红着脸不去看。

达克瀚调整点姿势,他想支起身子却又怕把被子给滑了下去,只好弓着身子,边撑起被子的同时,把赛尔翻成趴着的姿势。

赛尔软着身子,有点失神,直到达克瀚勾起自己的腰才猛然醒悟。

“啊!”赛尔反手抓着达克瀚,身子在剧烈颤抖。这个体位让地牢里的记忆又再次浮现出来,他曾经就是这样被三皇子勾着屁股交合,同时还有根冰刺打穿了手。

达克瀚固定起姿势不敢动了。

“没……没什么。”赛尔收回手,改为抓着枕头把脸也埋了进去,“轻点。”闷闷的声音。

“嗯。”达克瀚轻轻应道,弓着腰贴在赛尔背上,探下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轻轻地顶进去。

“唔……”赛尔皱起眉头,身子不自觉地前倾要逃避。

“好紧。”达克瀚被挤得难受。

“呜呜……”赛尔埋在枕头里努力放松。

达克瀚感觉他松了点后,开始缓缓地抽插。

门外有守卫,赛尔咬着牙不敢大声叫喊,后洞被那巨物填充得满满胀胀,感觉体内像是被埋了根火炭,把自己也烫得热起来。

被子随着达克瀚摆动开始有规律地摇晃出段段曲线,那些寒冷的空气被吸进来又挤出去,两个交合在起的男人身体滚烫,甚至还出了层薄薄的汗。

“啊哈…好烫……”赛尔用手臂圈着头,努力固定身子。

“你也是,呼呼……”达克瀚依旧是那种诡异的抽插方式,浅浅地探进去搔割几下后深深地顶到底,保持着这种韵律,虽然有被子挡着看不到,可两人都明显感觉到结合处汁水四溅,胯间早就湿开大片。

赛尔偷偷探下手,摸上大腿内侧,湿答答的粘液果然流了下来。

随着身体撞击,赛尔被他插得苏苏麻麻,好像总有个敏感的地方被再冲撞,胯间的器官指着床单蹭出了褶皱,那些褶皱却又恰好与龟头摩擦形成种粗糙又特殊的感觉。

达克瀚听到赛尔隐忍的呜咽,紧紧贴着他的背,腾出手去摸他胯间寂寞的器官。

“你硬了。”达克瀚轻轻陈述个现实,挺腰用力的同时,手里也开始给他套弄帮他到达那个巅峰。

“唔…唔啊……”赛尔的呻吟绵长又沙哑。

“赛尔…呃……”达克瀚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走,可是转念想到他才与父母团聚没久,也不好意思去问。

“呜…怎么了?”

“呼……没……没什么……”

两个男人剧烈喘息地摆动,被子里捂着两个滚烫的身躯,赛尔弓起身子射精的同时,达克瀚也到达了高潮在赛尔体内射了出来。

达克瀚脱力趴在赛尔背上,赛尔也趴在床上压了身精液。

交合的强烈快感让赛尔暂时忘记了烦恼,可高潮过后渐渐平静下来,那些纷乱的思绪再次填充了脑海。赛尔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动,小心翼翼地维持个平衡,生怕个偏差,天平倾斜后他无法去面对达克瀚的眼神。

赛尔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发烧了,浑身瘫软的同时头昏昏沉沉。

达克瀚把赛尔抱出浴室,放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要喝点水吗?”达克瀚帮他理了理乱乱的短发。

赛尔虚弱地点点头,个装有温水的勺子递到唇边,赛尔抿着嘴不喝,抬起眼看着达克瀚。后穴里抽抽地疼,似乎还残留了他的体温。

达克瀚哑然失笑,这个皇子那任性的毛病又发作了。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哼。”赛尔心里憋气,扭过头不看他。

达克瀚含了口水,凑过去,赛尔终于张开唇接过那个吻,暖暖的水似乎还有着甜蜜的气息,赛尔红着脸贪婪吞咽的时候,寝室门被敲响,把里面吻着的两人吓了跳。

赛尔被呛到,达克瀚也被呛了。

“呃咳咳咳!”

“赛尔?”皇后的声音。

两人心里惊,赶紧整理自己。

皇后进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怎么吃那么浆果啊?”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达克瀚鼻子也痒,空气里满满的都是刚挤出的浆果味。

赛尔虚弱地躺在床里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皇后瞄了达克瀚眼,达克瀚识趣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门外那两个守卫,冷冷地看着这个奴隶衣着整齐地去到窗边。

切,不过是帮助过王,就提升到这等级了?守卫丢了个眼色给另个守卫。

另个守卫也狠狠地盯着那个高挑的背景,眼里满是妒忌和羡慕。

达克瀚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繁荣的景象,完全没有留意背后两道尖锐的视线。

仆人捧着食物和蔬菜穿梭在园区小路上,路过的巡逻兵们会偷偷顺走几个果子,仆人发现了与他们争论番,巡逻兵有的会还回果子,有的会直接咬口,剩下仆人们叽叽喳喳地朝他们直嚷嚷。再远点有园丁在修剪植物,还有些专门洗衣服的抬着箩箩布料走进对面的长廊中。隐约有食物的香气飘散在空中,这儿虽然没有日出日落,可周边装的照明挂饰带来暖暖的令人安心的光。

这儿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这儿不必烦恼些琐碎的杂事,切有仆人打点好,火炉会提前烧好,三餐都有人提前准备好,衣服脏了也有人拿去洗,外出还有军队保护和仆人伺候,安全得很。

重要的是这儿有他的父母,没有什么比家人在起好。

达克瀚放在窗台上的手握起了拳头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有个承诺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坚持下去。自己失去的切,可他有。那些唾手可得的幸福就在身边,他根本就没必要与自己到同个平面上。

达克瀚垂下眼。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终章 轮回

aaron这个名字是王给我取的。

他当时在看本人类世界的小说,就突发奇想送了我这个音节。

其实这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既不代表什么希望也不代表什么光啊爱的,仅仅是王的个趣味,开始的段日子我还记不住,因为除了王,并没有其他人这样称呼我。

直到苍的出现。

当我知道苍的存在时,他已经到了念幼儿园的年纪,真正与他接触,是在十几年后他念小学的个日子里。

王起的这个代号,苍很喜欢,叫得也顺口,即使他知道我的本名,却还是喜欢aaron aaron地叫我。

这简单的音节使我们三人之间了个联系,王送给我,却由苍执行的个名字。

苍长得像他母亲,那是个很贤惠的女性。当她得知王的身份时,还在削苹果,我真担心她受不了这刺激把刀子挥起来,或者把苹果砸过去,我已经做好保护王的准备了,小说和电视里经常有这样的情节,我觉得正常的情况应该如此。这个女人在我们的注视下安静地削完了个苹果,果皮很薄也很细,看起来脆弱得碰下就会断掉,可直到果皮掉进垃圾袋的时候,依然保持段完整的长度,也许把它卷起来,可以再拼凑成个完整的形状。

她把苹果切了三份,我们人份。

“我等你回来。”她平静地说。

王当时就哭了,他扑上去紧紧搂着她的时候,我尴尬着只能去研究那垃圾袋里的果皮。

果皮在浸泡在时间里渐渐开始发黄,可我知道,无论时间过去久,那些看起来脆弱无比的牵绊是永远不会断。

她为了养家,年轻时候打了好几份工,在家的时间不。我暗地里保护她,可的时间是陪着苍。苍的童年朋友不,经常搬家使他来来回回地认识了又失去,刚混熟又跑到另个陌生的城市,像是场又场无意义的轮回。

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苍学会了吸烟。当时我们两人在屋顶晒太阳,他偷偷摸摸地给了我根,抽着抽着我成了他的烟友,我们约好瞒着他的父母,要是她知道了肯定少不了顿责骂,要是王知道了我没法想象王会有什么反应,总之这事牢牢捂着就好。

我们之间了些联系,只属于我和他的点秘密。

我们两人的烟气缭绕在空气中,风吹就无影无踪。

我想,我们应该就是朋友的关系吧?其实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每个陪在身边的人吗?每个无话不说的人吗?也许是吧。

苍第次梦遗的时候没有找母亲,而是找上我。喜欢上班里个女生,也没有告诉母亲,只对我说。那些懵懂的日子他经常会问些事,例如父亲去了哪,例如为什么那些小伙伴都长大了而他还是没有变,这些事情可王叮嘱不能告诉他,我也只是含糊地搪塞过去。

我在他眼里似乎与他样,都是不会老,或者说,老得慢。

也许这是令他感到亲切的原因吧?

我的样子没变化,是因为我受到过裂缝关闭时产生的辐射,这是四千年前的事,许人在辐射中死去,也有些人活了下来,例如我,例如王。可能我是白龙,体质问题,直把模样固定在年轻的躯壳里。苍不是不老,而是时间在他身上过得慢,他继承了半魔族体质,让他拥有着百年寿命。

他在漫长孤独的岁月里,只是需要个能陪他的人。下雨时候有人能给他送伞,伤心的时候能哄他,能分享些难以启齿的梦境,能起讨论烟的牌子,能并肩起坐在草地上看云的人。

这种感情只是友情吧?

他打工获得的第份工资,买了包糖,还好那糖不贵,微薄的工资消耗部后还能剩点给自己的晚餐添些菜。那个有个兔子图案的糖果确实不错,他同时还把那包糖分给了母亲和公司的同事们。

当时我有个想法,要是他只送我人该好。哈,你看,是不是很奇怪?是啊,真的很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的思绪。当看到他们也拿着与我相同的糖果时,我的鼻子忽然就酸了。

王封印了冥王的能量团,回来的时候确实太晚了。他们三人团聚的时间不长,他的母亲坚守了辈子的承诺把丈夫等到了。你看,总会有种牵绊,强烈到超越了时空,甚至超越了些不被允许的界限。

我么希望能加入他的轮回,陪他起走下去。

不过,还是算了。

也许这切都只是我单方面的思念吧。我真羡慕那个天使,他真像他母亲,也许切都是天意吧,他在失去的时候又再次获得,他陪在他身边,似乎有种弥补他母亲那些空缺岁月的错觉。

天使的到来似乎推开了扇窗,那些阳光洒进来落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到苍的身上,而这切我只能在远处看,就如千百年的岁月里,我在轮回外看着段又段的生命飞逝,我参与不到那种温度。

原来我直在外面,没有加入他。

苍,如果我没认识你,那我的生活会不会平平静静地继续下去?

不如忘了吧。

那么剩下的日子让我自己走下去吧。

嗯,我个人走下去。

aaron睁开了眼。

斯利亚直跪着,双膝被尖锐的石头硌得失去了知觉,他还没有晕过去,有种强烈的牵挂让他顽强地坚持了下来。

这里没有计算时间的东西,没有日出日落,他拿不准自己到底跪了久。

前方传来点响动,他抬起头,朦胧的视线里,那个浓妆女人带着个雪白的身影走了过来。

“怎么?哑了?”凤凰把aaron挡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岔开腿又成个圆规。

“呃……”斯利亚看看aaron,又看看凤凰,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凰仰起头蔑视他。

斯利亚醒悟过来,他弯腰匍匐在地,把头磕在漆黑的地上,朗声道:“谢谢你。”

“哼。”凤凰勉强满意,伸手拉过aaron把他推到斯利亚面前。

斯利亚没有动,维持虔诚的姿势,像是在乞求aaron。

“那是救你的人。”凤凰抬手指指斯利亚,“你们滚吧。”

aaron弯腰,轻轻扶起斯利亚。

“谢谢你救了我。”aaron淡淡地笑。

斯利亚猛地震,这种客客气气的语调让他感到害怕。

“不客气。”斯利亚也客客气气。有种不确定的预感让他浑身瘫软。

aaron给斯利亚加了层气膜,白龙族是风属性龙族,擅长气流和气温的控制。斯利亚裹在清凉的气膜里,浑身都冷。

“该怎么称呼你?”aaron轻声道。

斯利亚开始剧烈颤抖。

凤凰在平台上目送两人消失在小路上。

“这样你满意了?”凤凰转身朝岩石说。

岩石里飘出个半透明的身影,魔界之王脸怒气地瞪着她:“你做了什么手脚?”

“他自己要忘记,我也没办法。”凤凰继续交叉双臂,岔脚稳稳成圆规。

“……”魔界之王的影子继续瞪着她。

凤凰也毫不客气地回瞪他。

“哎……”终于,王叹了口气。

在苍问起的时候他就知道儿子要去找这女人,凤凰的脾气他清楚得很,要是苍的话,那体质上不上得去顶峰还是个问题。他匆匆忙忙赶过来半威胁半强迫地终于疏通了关系让凤凰下来等,然而他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对结尾。他没有想到居然是苍的奴隶上来求凤凰,没想到求凤凰是为了复活aaron。

“他给了你什么东西?”王清楚,要复活个人,必须得要那人身体的部分作为材料。

凤凰冷笑声:“盒子鳞片。”

“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凤凰任务完成,也不搭理王,开始往顶峰走去。

“哎……”王幽幽叹气,“谢谢你。”

凤凰哼了声算是回应。

今天她的心情很好,不仅有天使来跪她,还有魔界之王来谢她,这俩等级的家伙给她的虚荣生涯中添上了笔浓厚的色彩。

【魔界 皇城】

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又丢了魂,路上沉默地跟着斯利亚和aaron回到了皇城。

王已经安排了个房间给苍,在皇后不屈不挠的坚持下依旧是科学院那边的房间。

当aaron过去报到的时候,王并没有惊讶,反倒是皇后惊讶起来。

“孩子生了?”

“没有。”

“结婚了?”

“没有。”

“呃……”皇后不解,那你那么快回来干啥?

“旅途累了吧?下去休息吧。”王及时把个台阶放到aaron脚下。

aaron识趣地行了个礼,离开会议厅。

皇后黑着脸,aaron回来那就回来吧,问题是起回来的还有苍,那家伙不是说出远门了吗?怎么又那么快回来了?王应该不会改变主意吧?

视线幽幽飘向丈夫。

王假装看不到,继续阅读长老送来的文件。

本来按常理,赛尔今天应该要过来与王起处理文件,明明是个很好的表现机会,结果……哎!赛尔那儿子也不争气,那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发烧了!

苍躺在床上,斯利亚也躺在床上,床很窄,两个男人背靠背。

连日的奔波让苍感到非常疲劳,aaron的回归确实让他非常惊喜,可接下来的句“苍先生。”无疑像投了个炸弹,把所有的喜悦炸得灰飞烟灭。

是的,aaron已经把他忘了,把斯利亚也忘了。

对于aaron来说,所有与苍起的日子就像场梦,醒来后忘得干二净。这场梦缩小了范围,变成苍人的舞台。这个范围再次圈出两个空间,有些人走了出去,有些人依旧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斯利亚走不进去,aaron走进去又走了出来,简单得就像进门出门样轻松。

他对他们的认知仅仅从赤炎山开始,之前的切隔在门外,被硬生生地切断。

斯利亚红着眼,睡不着。

不知是喜悦还是失落,总之各种矛盾的情绪混杂成团浆糊。现在的aaron没有任何伤,他的生命是如此的幸运完整,他不需要人帮他扣扣子,也不需要偷偷摸摸地缠纱布。

两人之间所有的秘密全都断了线,斯利亚牵着线头不知所措。

“谢谢你。”苍幽幽的声音。

斯利亚把脸埋进被子里,他已经不想再听这几个字了。

苍背对着他,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赛尔躺在床上,达克瀚也躺在床上,他们并肩平躺着。

赛尔有点话想说,达克瀚也有点话想说。

两人沉默地酝酿词句。

达克瀚手动了动,摸上赛尔的额头。

“还有点烧。”达克瀚把句子丢出去。

“是啊,你要负责。”赛尔把句子接过挂在自己身上。

“你的身子真娇气。”达克瀚把句子又扯过来开始编织绳子。

“不行吗?”心里憋气。

“哈。”翻过身搂上赛尔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还是在皇城好,有仆人照顾。”

“是啊。”赌气中。

“也有你的家人。”

“……”赛尔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

达克瀚垂着眼,隔着长长的睫毛看不清眼里的情绪,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跟我起走,你能习惯吗?也许连烤肉都吃不上,也许还有受冷挨饿,你不知道那些野外的环境是么的恶劣。

“留下吧。”达克瀚终于说了出来。

“我们起?”赛尔推开达克瀚,支起身子冷冷地看着他。

“嗯。”达克瀚对进赛尔的眼里,“起。”

“你想说什么?”赛尔恼火地扯着达克瀚领子。

达克瀚抬手覆盖上赛尔抓着衣领的手,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理直气壮而不是心虚躲闪:“留下来吧,我也与你起。”末了,又说:“在哪也无所谓的,与你在起就好,你也不是说过吗?”

你看,原来放下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之前预想的切,信誓坦坦的承诺,统统搁置在边,只要与你在起就好。

赛尔颤抖着手,望着他空空的眼,句话也说不出。

绿老又带着女儿和儿子们过来做客了。

说是做客,其实是想拉拉赛尔和女儿的感情。

晚宴上,苍坐在莉比娅旁边,莉比娅旁边坐着赛尔,赛尔的旁边坐着绿老的女儿莉雅。

王和皇后与绿老相谈甚欢,绿老的其他孩子们坐在另端。

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这些家长们的用意。

黑龙王已经回冰原,那玄冰空间又不稳定了,他得过去照看番,莉比娅被皇后留了下来,理由是参加完哥哥的婚礼再走。

达克瀚在角落守卫兵队伍里,垂着眼看地毯。

赛尔镇定着脸,却如坐针毡。

“哦,真不错。”不知道那些家长谈了什么,绿老的视线瞄向赛尔,眼里尽是赞赏。

皇后也趁机瞄向赛尔,朝他使眼色。

赛尔假装看不到,苍看到了,却没法通知赛尔,莉比娅也看到了,她在桌子底下偷偷掐了哥哥把。

赛尔的手被掐得生疼,他淡定着脸,在绿老和皇后的注视下,起身拿过酒瓶,很礼貌地帮莉雅空了的杯子续上果酒。

莉雅红着脸,轻声道谢。

赛尔也客客气气地应答。

赛尔的身材硬朗,被漆黑的军服衬托出种独特的魅力,举动都透着皇室威严,绿老笑吟吟地看着英俊的皇子,又看看红了脸的女儿,回过头朝王和皇后继续窃窃私语,片其乐融融的气氛。

餐桌上皇后总是恰如其分地给赛尔暗示,莉比娅如天线般灵敏,总是能及时接过皇后的暗示掐在赛尔手上,赛尔好不容易熬完晚宴回寝室的时候,手背和手臂上已是青紫片。

这天晚上赛尔和达克瀚都失眠了,两个男人沉默地睁眼到天亮。

苍与斯利亚也沉默地睁眼到天亮。

这几天每次遇上aaron,那声“苍先生”“斯先生”喊得他们两人心惊肉跳。

苍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魔界之王抬起头的时候,看到脸憔悴的大儿子苍。

会议室里,苍在桌子边,王和皇后坐在桌子另边。绿老和其他长老祭司很识趣地离开房间。

皇后的脸拉得老长,虽然只是在商量婚礼的细节,可苍的到来就像个瘟神打散了这片乐融融的氛围。

每次看到苍的那张脸就不爽,好像会带来不好的事情般。

苍只带来句话,这句话让皇后心花怒放。

“我打算回人类世界。”苍轻轻的声音。

王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他问:“你打算去久?”

皇后瞄着丈夫,眼神里责备他此问,万勾起苍的思乡之情,使他把心横不去了或者只去几天兜圈再回来那就真糟透了。

“可能永远吧。”苍看着父亲。

皇后再次心花怒放,觉得丈夫那句余的话霎时变得如此精彩。

王点点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反而好像早已料到样。

“注意安全。”王叮嘱。

皇后见谈话已结束了,丢了个眼神给苍让他别废话快滚。

苍也识趣地行礼,退下了。

王淡定着脸,皇后喜上眉梢。

aaron坐在床沿,正在研究本什么都没写的日记。

他对宿舍的切是那么熟悉,所有的书他全都看过,唯独这本日记他想不明白。

他总觉得这里面好像记载了些很重要的东西,却连些零星的字眼都没有留下,他翻来覆去地看,只在某页里找到个奇怪的印子,印子像是夹过什么东西,留下个模模糊糊的白兔图案。

好像有点眼熟?

aaron看着图案有点失神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

个传令士兵在外面。

“王在会议室等你。”

“好,我现在就过去。”aaron把日记本顺手收进次元口袋,整理下衣服,关好门往会议室走去。

赛尔知道苍走了。

他带着斯利亚起去人类世界了。

赛尔望着餐桌上的食物没了胃口。现在是午餐时间,绿老依旧是与王和皇后腻在起,苍的位置空了出来,莉比娅和莉雅边个把赛尔夹在了中间。

赛尔再次坐如针扎,他从来不知道吃餐饭居然能吃得那么辛苦。

皇后又再次朝赛尔使眼色了。

赛尔继续假装没看到。

“你聪明点行吗?”莉比娅挨在哥哥耳边轻声道。

赛尔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莉比娅胆战心惊。果然,哥哥的视线越过自己望向在墙边的达克瀚。

莉雅正在笨拙地切着块烤肉,要是赛尔聪明点,应该接过餐具帮助未来夫人。绿老的视线也瞄着那怎么切都切不烂的烤肉上。

皇后见赛尔走神,脸马上黑了下来。

莉比娅探下手,在桌布下紧紧扯着哥哥衣服提醒他回神。

赛尔确实被妹妹扯回了神,他礼貌地起来,规规矩矩地行礼意思是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接着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淡定地走出餐厅。达克瀚作为赛尔的近身护卫,也赶紧跟了上去。

皇后望眼欲穿地瞪着儿子的背影,赛尔头也不会地消失在门外,皇后只好继续堆笑闲聊其他话题。

莉比娅也收回视线,却不经意地与父亲的目光碰。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赛尔没回寝室,他满怀心事地走在小花园里。他曾经在前面的路上遇到三皇子和阿紫,他有点抗拒,于是绕着边走在花园外围。

达克瀚跟在他后面慢悠悠地走。

赛尔走到个长凳上坐下了。

达克瀚也稳,与他隔开了点距离。

“过来。”赛尔命令。

达克瀚走近了些。

“来这。”赛尔示意自己身前。

达克瀚听话地走到赛尔身前。

赛尔坐在长凳上,倾过身紧紧抱着达克瀚,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

“别这样。”达克瀚轻喝,想掰开他的手,“这里是外面啊。”

“那又怎样?”赛尔闷闷的声音,把脸低了些,这个高度可以碰触片柔软的位置,即使被坚硬的布料格挡,也填补不上腿间那凹陷的三角范围。

“赛尔,别玩了。”达克瀚有点冒汗,“快放手啊。”

“你怕什么?”赛尔抬起头。

“你注意身份好吗?”达克瀚严肃道,“你还要继承王位……还要…还要…”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泄了气。

“还要娶你。”赛尔拉着他垂在身侧的手,起来,与他面对面。

达克瀚心里有点酸:“别闹了,真的。”

“嗯,真的。”赛尔抬起头看着他,达克瀚避开那视线。

“看着我。”赛尔命令。

达克瀚还是不看他。

“我会跟他们说的。”赛尔目光里透着坚定,“我们起走吧。”

达克瀚看进赛尔眼里,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地撞疼了。

赛尔抬手擦去达克瀚滚落的泪水,任性地重复:“我们起走。”

达克瀚心里矛盾,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两个男人着,视线连在起,说不清是哪边先动,这根无形的线被牵扯,越缩越短,赛尔闭上眼,达克瀚也闭上眼,唇与唇之间再也没了缝隙,他们紧紧吻在起,把所有话语封进了对方的口里。

然而两人忘情深吻的时候,个仆人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于是过了不久,赛尔被唤去议事厅的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仆人拿到打赏金,行了礼退下的时候与赛尔擦肩而过。

皇后黑着脸,王也黑着脸。

议事厅就他们俩,赛尔有点搞不清状况。

“跪下。”皇后威严的声音。

“呃?”赛尔愣了下,看向父亲想找点蛛丝马迹,王扶着额盯着桌面。

“跪下!”皇后拍桌子狠狠了起来。

赛尔听话地跪下。

皇后屁股坐回下去,黑着脸不说话。

正当赛尔开口想问的时候,达克瀚的手被反绑,几个士兵押着他跪在赛尔身边。

皇后挥挥手,士兵们退下,房间门关上后,皇后终于爆发了。

她绕过桌子,抬手给了赛尔巴掌。

达克瀚急了,想挣脱绳子,却被赛尔眼神制止。

皇后没有注意他们的小动作,王却注意到了。

“好啊你,居然跟奴隶好上了?”抬手又巴掌。

“别打了!”达克瀚起来挡在赛尔前面,赛尔捂着脸,红着眼也起来。

“跪下!”皇后怒得浑身颤抖。

达克瀚不动,赛尔偷偷拉着他,两人又起跪下。

“你喜欢他?”王扶着额,问儿子。当时他抱着这奴隶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作为父亲就已经感觉到什么了,只是这感情实在太不可思议,王直骗自己那只是错觉。

“嗯。”赛尔硬着脖子承认,又清晰地补句:“我就是喜欢他!”

这无疑是场爆炸,把皇后设想的那些美好前景给炸了个粉碎。

“他是谁?奴隶啊。”皇后要把执迷不悟的儿子骂醒,“他能给你生孩子吗?你们都是男人,你羞不羞?啊?”

赛尔满眼泪水,硬着头皮与皇后对视。

“儿子啊,你听好,绿老的女儿……”

“我不要!”赛尔吼回去。

皇后额前的青筋直跳。王扶着额,拍拍皇后,示意你训话吧,我没眼看了。然后摇摇晃晃地逃离现场。

赛尔不知道自己骂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他固执地要保护段感情,以至于透支了所有勇气与母亲对骂,会议室里成了战场,母子俩吵到最后,以皇后喊来了士兵告终。

她决定要把儿子拉出错误的泥沼,关键就是那奴隶在卡着,只要那个奴隶消失了,那切就好办了。

达克瀚身上缠着封印,垂着头,他感觉自己的存在可能是个错误,兄妹乱伦的孩子本来就不该被生下来。他的出生害死了母亲,生注定被排挤在黑龙族外,有道界限他无法跨越,那些生活不属于自己,然而无所有的自己还牵扯了个即将拥有切的人。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存在如同个恶毒的诅咒,害惨了个又个自己深爱的人。

就在达克瀚黯然神伤的时候,那些押着他的守卫个个闷声倒地,接着他感觉到有人在解封印。

“走!”赛尔扯开封印,拽着他往走廊外奔去。

“赛尔。”达克瀚觉得鼻子发酸,当那种不甘奢望的幸福摆在眼前的时候,他被那温柔的热度包裹着掉了泪。

两人牵手跑出段路后,前方守卫开始聚集,赛尔拉着他,拐了个弯跑去另个方向。

他们路跑,路有守卫被赛尔打翻。

“英雄救美的感觉不错。”赛尔喘着气。

“哈。”握着的手紧了些,“现在去哪?”

“不知道,出了皇城再说吧。”赛尔走得匆忙,连次元口袋也没拿,两人无所有地奔向个不确定的未来。

“这。”赛尔拉着他又拐进条走廊,接着踢开个门,这儿是个小小的杂物室,赛尔把门关好用桌子顶住,移开墙边的柜子,柜子后有个洞。

“来。”赛尔招呼声就往里爬。

“咳咳。”达克瀚通道里的尘埃刺激着,“这是什么路?”

“这…哈嚏!”赛尔也被灰尘堵得难受,“小时候我们出去玩的密道。”

“确实……很隐秘……咳咳咳……”

“哎呀…呜呜……”赛尔明显磕到了头。

“这通道是不是变窄了?”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是啊!”憋气的声音,赛尔不得不趴低些,以前的小男孩已经成长成了高大的男人,小小的过道显然太挤了。

“你是怎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么发现这里的?”达克瀚好奇。

“父皇偷偷告诉我们的。”赛尔说完,又爬出几步后愣。

达克瀚也愣住了。

他们都想到了个问题。

这个通道外面,会不会早就已经布满了士兵等着自己?

“不管了,都爬半了。”赛尔恼火着,浑身都是蜘蛛网和灰尘,达克瀚跟在他后面比他干净了。

“是啊,都清扫半了。”达克瀚终于说了出来。

在前面自动清理灰尘的男人恼火着。

“挺干净的,哈。”

“啧。”

“继续努力。”

“砰!”赛尔又把头给撞了。

“专心点。”达克瀚有点想笑。

赛尔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脾气发不出,继续往前爬。

黑暗中两人爬出段路后,赛尔终于爬到了尽头,他用力推前面的墙,块腐朽的木板被他推翻了,啪的下盖在地上,又扬起片灰尘。

赛尔咳嗽着爬出去,达克瀚也跟着爬出去。

这里好像是个废弃的杂物间,腐朽的木箱子,木板,木条,柜子上些瓶子全都盖满厚厚的尘埃。

“这……哈嚏!”赛尔拉着他,这里的门没锁,拉就开,两人灰头土脸地撞出去,眼前是道走廊,这个杂物室就在走廊的尽头上。

“前面就是个偏门。”赛尔拉着他,外面可能会有堆的守卫等着,“准备好了?”

“嗯。”达克瀚笑了。

“走。”

两人牵手又开始跑起来,眼见出口越来越近,那门开着,外面那些枝叶茂盛的植物后面会不会埋伏了什么士兵?

赛尔准备好了。

达克瀚也准备好了。

就在即将跨出门的时候,抹红色的身影从棵树后走了出来。

两人愣住了。

“你忘了东西。”莉比娅把次元口袋丢给哥哥。

赛尔愣愣地接过。

个信封和份地图还有个绿色的玉佩递了过来:“父皇给你的。”

“呃……”赛尔继续愣愣地接过,打量着手里的东西,信封写着给苍,地图很详细,画的是个陌生的地方,背面还写了些说明文字,那绿色的玉佩是只弯着身子的鱼。

“再见。”莉比娅阴森森地笑着,拍拍哥哥,看着达克瀚,“祝你们幸福。”

两个男人红了脸。

莉比娅也不废话了,返身走进皇城里。

“保重。”赛尔道。

“你们也是。”莉比娅朝他们挥挥手。

魔界之王在窗边,看着远处只深蓝色的巨龙飞向天际,他无奈地笑笑。

他妈的,这小子居然喜欢男人?苍也走了,啊啊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啊?

王低头看看手心里另半鱼型的玉佩。

双鱼玉佩本来就是陨石矿物打磨成,共有两个,分别由王和aaron保管,拆分后就是四把钥匙。

不过嘛,苍把,aaron把,赛尔把,我自己留把。

aaron,苍就再次麻烦你照顾了,哦对了,还有赛尔,哎,没个儿子能让我安心啊。改天我也过去看看你们吧,没准那时候孙子满地爬也说不定呢!

王收好玉佩,他现在该头疼该怎么与绿老解释了。

城主的位置看来还是得自己坐啊,啊啊,我他妈的果然还是劳苦命啊……

院长,好友啊,你送我的这条命真是太健康了,想偷懒休息下都不成呢。

院长的身影似乎在了窗边,朝王淡淡地笑。

王转过身,看着窗边。

“我把你的衣服埋在墓里了,改天我过去扫墓,起喝酒吧。”王笑了,眼里却湿湿的。

院长也无声地笑了,那身影开始淡薄,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雷雨平原】

这儿的雨实在太大了,达克瀚被雨水压得飞不动,只好化成人型,与赛尔起寻找避雨的地方。

平原里有许堆叠的巨石,石块之间形成缝隙,干燥得就像个小山洞。

赛尔浑身湿透冷得发抖,达克瀚拿过次元口袋往里翻翻,翻出些木材,又继续翻翻,掏出些衣服,再翻翻,扯出几条毛巾。

“来,点火。”达克瀚摆好木材朝赛尔示意。

赛尔撇撇嘴,抬手丢出团火。

火焰燃烧起来,暖暖地蒸发温度。

达克瀚把衣服剥了个干净,用毛巾给自己擦起来,长长的头发全湿了,他随便擦擦然后随手盘了个发髻挂在脖子后。也不穿衣服,裸着身子就坐在火堆边烤火,火光下那些身体细节清清楚楚地被刻印下来,额前乱乱的发丝,湿润的睫毛,红红的唇,起伏有致的肌肉,还有那…

赛尔的视线往下。

“好看吗?”达克瀚笑。

赛尔红着脸收回视线。

“脱了吧,你的衣服都湿了。”

“哼。”

“你又不好意思了?”

“没有!”

“好好我不看你。”

“啧。”赛尔犹豫下也剥了个干净,赌气似的坐到火堆边上。

达克瀚走过来,把赤裸的赛尔圈进腿里。

“这个靠垫很暖吧?”达克瀚搂着赛尔,暖暖的气息吹在他耳边。

“……”赛尔红着脸不说话。

“还有远?”

“出了这里还有云谷,再路过棵大树。”赛尔回忆,那地图和信封还有玉佩全都在次元口袋里。

“哦。”达克瀚挨过去亲了亲赛尔。

“父皇早就算好切了。”赛尔闷闷的声音。这个方向不是去火山,也不是去瀑布,那封给苍的信,让他隐隐感觉到前方的路。

“嗯,跟你在起就好。”达克瀚也不介意。

赛尔红着脸,唇边挂出个甜蜜的笑。

达克瀚轻轻扳过赛尔的脸,把两人的甜蜜牵连在起。

“呐,过去那边要娶我哦。”达克瀚轻轻摩挲赛尔的唇。

“你又不是女人。”赛尔含住他的舌。

“你可以当我是女人呀。”

“真的吗?”

“假的。”

“啧。”

“你生气了?”

“没有!”

“哈。”

……

【人类世界 s市】

南方的城市要暖了。

苍在个小区那租了套公寓,两房厅,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本来想着人间房,结果每天醒来总会在身边发现只熟睡的天使。渐渐的,那边的房间变成了杂物室。

苍把次元口袋里的挂钟拿了出来,却发现搁置已久的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这个钟陪了他很久,指针圈圈走了不知少个岁月。他换了个电池,钟还是动不动。其实它早就坏了,固执地止步在个时间段里。平时很东西觉得理所当然,可当失去的时候才发现他的重要,而无力挽回的时候才猛地觉察到自己是如此脆弱。苍拿着挂钟,舍不得丢弃,他把挂钟靠着墙放到柜子上,当作个装饰品。

苍卡里的钱不了,他找了份工作养家,在人类社会中生存的经验帮了不少忙,可斯利亚却不熟悉,苍不放心他出去,买了很书,弄了台电脑和些手机电话之类的东西,打算让这个天使熟悉下再放出去打工。

于是在苍上班的时间,天使宅在家中玩游戏。

门铃响起的时候,斯利亚确实愣了下。

aaron捧着个大碗,里面是炸好的芋头。

“吃不完,分你们点。”aaron笑。

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什么的,在他们来到这边没久,aaron也现在这个城市里,并且很巧合地住在隔壁街道的个豪华小区内。苍和斯利亚第次到他的公寓参观时确实傻了眼,豪华的水晶吊灯,皮沙发,液晶屏,落地窗,毛地毯等等等…没有样不显示这里昂贵的价格。

aaron笑笑,没解释什么。他常常会煮些东西,了,带过来分他们点,三人保持了种邻里间稳定互助的关系。

也许这结局就是最好的吧?

斯利亚送走aaron后关上门,大碗还热着,透明的盖子上满是白蒙蒙的雾气,有点像云谷上面的云,可是那飞跃在前方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斯利亚看着那雾气有点失神。

这时候门铃又响了。

呃?他又送东西过来了?

门打开后,斯利亚傻了。

苍下班回来已经很晚了,他推开门的时候,也傻了。

赛尔和达克瀚转过头看着他。

“呃……父皇给你的信。”赛尔掏出那封信递过去,这似乎成了他们之间唯的话题。

斯利亚直沉默,看着赛尔又坐回达克瀚身边,两人的手偷偷地牵在起。

哼,这臭小子,居然真的把那黑龙给泡到手了?

信封里有两张卡片,封信。苍拿出那两张卡,发现是身份证,然后看完信,脸不可思议,瞄瞄赛尔,又瞄瞄达克瀚,视线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

“我……我给你们收拾下房间。”苍对这情况还有点不太适应,“喂,你进来帮忙。”喊斯利亚。

于是赛尔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把堆杂物般出般进,折腾好会终于整理干净。

“你们住这吧。”苍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两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完全是空白,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苍还是问了出来,巨石阵离这城市可远了,你们应该没有钱吧?那怎么坐飞机啊?

“飞过来的。”赛尔眨眨眼。

“啊?”

“高级坐骑。”指指达克瀚。

苍干笑两声,问:“你们在天上有没看到什么东西?”

赛尔想了想:“有啊,遇上几只大鸟,对了,那鸟的身上有小窗口。”

苍扶额。

“咦,怎么这个表情?难道要把那些鸟打下来吗?”赛尔观察苍。

“不不不……”苍撇撇嘴,决定慢慢教育这俩人,抬眼看看钟,转头对斯利亚道:“你去做饭吧?”

“早做好了,再炒两个菜就可以吃了。”斯利亚进了厨房。

四个男人围着餐桌,这实在是件诡异的事情,明明很天前还水火不容的几人走着走着走到了起还扎了堆。

随着这次落座,赛尔与达克瀚就成功加入了……宅男队伍……

“你们记住不要出门啊。”第二天苍上班出门还不放心,他不怕他们俩被人拐,就怕这俩人个不小心用了什么魔法或者变了身,那就全曝光了。

“不要出门啊。”又叮嘱,“看书,或者看报纸,等我下班,找时间再带你们到处走走。”

当aaron再次带着炸芋头出现在门前的时候,轮到赛尔傻眼了。

“你们……也来了?”aaron干笑几声。

斯利亚扶额。

你不是曾经说过炸芋头容易上火少吃点的嘛……为什么还要炸那么啊……

这天苍下班回来,屋子里的四个男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哎呀他妈的,这又是什么情况?

斯利亚识趣地进厨房炒菜。

aaron也进了厨房帮忙,路过门边的时候发现柜子上坏掉的挂钟。

他拿起钟,觉得有点眼熟。

“坏了。”苍过来解释。

“买个新的不就好了?”aaron道,“为什么还留着?”

苍的鼻子忽然就酸了。

你买的,可你忘了。

aaron并没有留意苍黯淡的眼神,他放下挂钟,进了厨房。

赛尔看着苍。苍朝他笑笑,也窝进了沙发。

“他好像有点不太样?”

“嗯。”苍点头,“你觉得他现在怎样?”拿起个苹果开始削。

赛尔偷偷瞄了眼厨房,想了想,轻声道:“好像轻松了。”

“轻松?”苹果的皮削得很薄,这是母亲教的技巧。

“嗯。”赛尔垂下眼,“好像放下了很大的包袱,看起来轻松了。”

“哦。”苹果皮长长地连着,看起来稳稳的却到最后圈断开了,断了的皮掉在地上,苍的手开始发抖。

嗯,是啊,他看起来确实轻松了。

苍抿着嘴,努力不让心酸冲破眼眶。他淡定着,把削好的苹果分成两瓣,给了赛尔和达克瀚。

桌子上的菜很丰富,番茄蛋,切得很厚的萝卜片,土豆泥,鱼汤,排骨,还有那他妈的炸芋头…

斯利亚摸摸脸上的颗痘痘,那就是连续几天吃炸芋头的成果。

“放心,没毒。”aaron见赛尔不敢动,淡淡笑了,“苍先生你也吃点吧。”

苍先生?

赛尔偷偷瞄向苍。

苍垂下眼。

那盘应该是aaron爱吃的番茄蛋,aaron却没有碰,赛尔把那盘红红的东西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解决了。达克瀚比较喜欢那半生熟的萝卜片和排骨。

那些分不清是谁的罪,拧到最后却糅合成团。

这个aaron没有为了谁而受伤,在他记忆中有段空白的地方怎么也衔接不上。

赛尔成功地赎了罪与达克瀚走在了起。

原来有些东西拿在手里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护着,放下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如此简单。打开的门可以再关上,圈出的空间并不是永恒不变,谁走了出去谁又走了进来,当猛然醒悟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停留在原地,看的只是他们热热闹闹地人来人往。

斯利亚偷偷看着苍。

苍却看着aaron碗里的饭,米饭白白净净地冒着热气,点也没有番茄蛋的痕迹。

(第部 完)

后记:

是不是想称呼我叫后妈?没关系,后妈胸脯挺,大手挥,尽管叫!尽管……(众:怒打)

咳,是不是想砸键盘?那就砸吧,想丢鼠标的尽管丢吧,番茄鸡蛋白菜刀子什么的全往电脑上招呼吧……砸大力点,反正不是后妈的东西……(呃!!好像有什么东西爬出了屏幕?!放开我呃啊救……咔嚓……)…………

(后妈正在跪搓衣板忏悔中……)其实嘛,这个还不算是结局,真正的he在第二部。所有遗憾都会在第二部补完,有没觉得aaron的人生是场遗憾?想不想花兄弟再次出场?阿紫与aaron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aaron会记起与苍起的那些日子吗?放心,后妈大手挥保证给个圆满完整……真的…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相信我……

赛尔与达克瀚这对的人气很高,简直在这第部里稳坐模范夫妻的宝座啊,(偏头)你们说怎么办?

苍递了个眼色给斯利亚。

斯利亚笑笑:拆了呗。

后妈:唔……aaron你觉得呢?

aaron(移开视线)。

阿紫插话:别急,虐完拆,拆完虐。

后妈:好主意!

赛尔(怒):你敢?!呜呜达克瀚……

达克瀚(抱住他):别哭,别哭,有我呢。

赛尔(眼角泛着泪花):嗯。(抬起脸闭上眼)

达克瀚温柔地低下头。

苍斯利亚aaron阿紫齐齐移开视线。

后妈干笑两声:为什么那么鸡蛋朝我飞来……

剧透下:第二部里,aaron会与阿紫在起,其实他们俩才是真正的对……呃,(摸头)这把菜刀是谁丢的……

阿紫脸上红:aaron,原来我们……

aaron(淡定着脸假装没听见)。

另外:在第二部《谁的罪2 生死有命》中,涉及到三个故事的人物,分别是《错的爱》里卫明和ken…还有《苍天》里的夏杰,子浩,虞将军,赵高,廖公公…当然,出场人物还是以《谁的罪》里的他们为主。

卫明(仰天长叹):说好的反攻,终于有实现的天了!

ken(冷哼声):后妈你是忘记写番外才把我们拖出来的吧?

子浩幽幽望着夏杰。

夏杰红了脸。

虞将军(尴尬):咳咳。

赵高(微笑)拍拍廖公公:好好干,后妈不会亏待我们的。

众(幽幽的视线瞄向后妈)

后妈(冷汗中)干笑两声:咳,所以,其他俩篇,可以当成番外故事翻翻哦~

那么,我们就第二部见咯~

牧野洋洋

完稿的日期忘了,应该是2012年12月的某天吧?

《谁的罪2 生死有命》作者:牧野洋洋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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