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的事业很顺利,几番接待下,贺老决定买下那楼盘。
是的,整整栋。
他妈的,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出手就买栋,该不会是做员工宿舍吧?这堪比五星级宾馆的宿舍啧啧,当员工的真是幸福啊!
合同摆在桌子前,贺老与赛尔正在讨论具体事项。
赵高偷偷提醒子浩:“记住了他的气息不?”
子浩是狼妖,对气息敏感,刚见赛尔就已经觉察出他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又不像是妖怪,这个叫赛尔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子浩先生,你看看这条项目需不需要修改?”大买主贺老招呼。
经济顾问子浩先生很尽职地上前,参与到讨论中。
赛尔偷偷观察这个经济顾问。
面容清秀,黑黑的眼眸像是幽深的井水,左脸的泪痣看起来就像滴无声的泪。
子浩觉察到视线,抬起眼对上赛尔。
那眼,像道无形的刀刃,割得赛尔浑身僵硬。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赛尔回到公寓直扑进达克瀚怀里。
感觉到有些奇怪的气息,达克瀚抬眼望了下楼梯,aaron住的小区非常高档,楼梯虽然很少人走,却也整夜灯火通明,无论吊灯还是扶手都非常华丽,还有些油画挂在墙上装点。
还没到保安巡逻时间,豪华楼梯安安静静。
咦,错觉吗?
达克瀚关门时,子浩偷偷从楼梯拐角现身,冷冷盯着紧闭的大门。
夜里,赛尔心事重重地翻来覆去煎烙饼,直思索子浩这个经济顾问。
那家伙的气息有点怪,好像不是人类?
奇怪了,是魔族吗?不可能啊,感觉不对,不可能是魔界过来的人。
那他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我心了吗?
模范丈夫达克瀚按停他,凑过去亲了口:“在想谁呢?我吗?”
“哼!才没有!”赛尔翻过身背对他。
达克瀚轻轻摸上赛尔的腰,路滑下大腿:“怎么,发脾气了?”
“没有!”赛尔被摸红了脸。
“最近工作还好吧?”
“嗯,签了个单子。”
“哦。”
“达克瀚……”
“嗯?”
“你别乱摸。”赛尔屈起腿想夹着那不安分的手,无奈那只手就像条泥鳅,又滑到小腹上。
“老婆的身子也摸不得吗?”达克瀚伸手重新摸进赛尔的胯下,隔着裤子抚弄。
“呃哈!谁是你老婆!你才是老婆!”
“好好好,我是你老婆。”达克瀚温柔地笑着。
“呃别摸那里……”赛尔满脸通红,伸手抓停达克瀚。
房间里就他们俩,斯利亚已经过去与苍睡起了。
俩人的时候,再也不必掩饰渴求,赛尔能感觉到达克瀚忍耐已久的坚挺正贴在自己臀部上,滚烫得像根粗长的火炭。
达克瀚摆动身子,轻轻用胯下磨蹭赛尔,灼热的鼻息吹在赛尔脸侧:“赛尔,我们好久没做了……”
“什么……做不做的……”赛尔语气软软的,魔界皇子的贵族脾气使他极力维护自己的面子,对于这些太过明显的问题,般都不会作出明确的答复。
达克瀚太了解这个别扭的皇子,不再废话,直接把赛尔翻过来,搂着亲了上去。
“这是第天的。”短暂的吻后,达克瀚松开口。
“这是第二天的。”又啄了下。
“第三天。”再啄下。
赛尔终于反应过来,达克瀚正在计算些时间。
从上次缠绵至今的空缺时间。
“你有完没完呜呜唔!”又被吻上。
每次都是蜻蜓点水,亲会,停会,轻轻柔柔的碰触把赛尔吻得浑身燥热。
“我还没数完呢。”达克瀚的眼中满是笑意,“刚刚数到少了?算了,重新数吧?”
“不行!”魔界皇子有意见了。
“哦,那你想怎样?”达克瀚故意停在赛尔的上方,俩人的唇就差那么点距离偏偏不去碰触。
赛尔心中又恼火又甜蜜,由于面子问题,他紧紧抿着嘴,就是不肯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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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皇子才没有欲求不满呢!哼!是你自己勾搭上来的!休想我去求你!
达克瀚湿湿的鼻息呼在赛尔脸上,鲜嫩的唇似乎在下秒就会吻上来,赛尔红着脸等着,可达克瀚悬着就是不去碰他。
俩人固定了姿势动不动。
赛尔提醒:“达克瀚……”
“嗯?什么事?”装傻。
“没什么!”赛尔恼火着,面对近在咫尺的唇心里直痒痒。
“哦。”继续装傻,故意不去问。
达克瀚可能累了,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借力支撑,唇还是悬着就是不碰。
赛尔耐心等着,又等着,继续等着……
终于,暖暖的鼻息下,赛尔实在忍不住了,他翻手捞着达克瀚,深深吻上去,探过舌乞求地索取。
达克瀚唇边勾起抹胜利的微笑,依旧不紧不慢地伺候这个任性的皇子。
软糯的舌捉迷藏似地追逐,赛尔探过去,达克瀚与他擦着过就是不勾缠,赛尔收回的时候,达克瀚又追过去轻轻挽留。每次赛尔扑了个空,失落的时候又被撩拨起情绪,这个魔界皇子终于怒了,在达克瀚又悄悄探过来的时候,赛尔强势地顶了回去压着舔舐,达克瀚也不逗他了,认真地回应对方的索取。
炽热的唇紧嵌在起,满溢的甘露濡湿了唇瓣,达克瀚松开口的时候,赛尔已是满脸绯红地娇喘连连。
达克瀚吻着赛尔的脖子,路往下,手也没闲着,解开赛尔的睡衣,顺便轻车熟路地剥了赛尔的裤子。
白皙的忌廉蛋糕被剥了包装赤裸裸摆在了床上。
“你硬了。”达克瀚摸摸赛尔硬挺的肉棒。
“嗯……”蚊子般的声音。
“想要我不?”达克瀚故意问。
“哼!”赛尔气闷地别过头。
达克瀚摸着赛尔的肉棒,偏偏就不去撸动,赛尔被他掌心的温度刺激,差点就射了。
笑话!呃哈!本堂堂皇子才不是那么随便就射的!赛尔咬着牙,龟头的小口锁着就是不让精液喷出来。
达克瀚摸着膨胀得青筋遍布的肉棒,心里暗暗好笑,探下手,用手指在赛尔的菊穴周边打圈。嫩嫩的穴口敏感地蠕动,赛尔被他弄的心痒难耐,下意识地扭着腰迎上去。
“怎么,想要我了?身子动得那么厉害。”
赛尔恼火地反驳:“才没有!腰酸了动下也不行吗?!”
“好好好,行,当然行。”达克瀚趁赛尔不注意,偷偷探进了根手指。
后穴早已湿湿滑滑,小口紧紧吮吸来之不易的刺激,蠕动着要往深处拉。
“啧啧,你吸得真紧。”
“呃呜!才没有!”
“真的?”达克瀚手指突然抬了下,故意碰上那敏感的位置。
赛尔啊的声,锁着的精液迫不及待地冲出龟头,高高划出段银色的轨迹。赛尔及时咬牙忍着,达克瀚又勾了下,赛尔呜咽声,这回彻底把没射干净的精液全给发泄出来。
“真。”达克瀚舔舔那根发泄完的小生命,顺手探进了第二根手指。
后穴被填充,本来是件痛苦的事,可达克瀚太了解赛尔的身体了,俩手指起划着敏感的位置,赛尔抓着床单,岔着腿娇喘吁吁地扭起腰肢。
欲火早已燎原,身子燥热难当。
“快……进来……”微不可闻的声音。
“你说什么?”假装没听到。
“哼!没什么!”
“哦。”不紧不慢地扩张甬道。
“别弄了!”赛尔声音大了些。
“哦,那有什么可以效劳?主人?”达克瀚故意逗他。
赛尔憋气,心里又委屈又恼火,睫毛下隐约泛出了泪花,豁出去地嚷道:“你快进来!”
“噗……”达克瀚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笑!不许笑!”
“好好,遵命,主人。”达克瀚忍着笑意圈起赛尔的腿,收腰把巨物顶在入口处,“真的可以吗?”
赛尔红着脸,把达克瀚搂进怀里轻声道:“你要,我都给你。”
达克瀚亲了赛尔口,也搂紧他,腰间使力,扩张后的入口很轻松地被撑开,小口满满地含着肉棒,缓缓吞进龟头,接着是持续进入的柱体,直到深深埋了进去,只剩下根部的玉囊挂在菊穴外。
赛尔抖着身子,小腹里热得快要着火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内脏好像就要被顶了出来,肠道被撑得满满涨涨,稍微动下也会产生撕裂般的痛楚。
达克瀚轻轻摆动臀部,巨物缓缓拉锯,点点搔割肠壁,骚着骚着,就刮到敏感处,赛尔猛地抽搐,胯间疲软的小生命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达克瀚这次不是九浅深,而是保持着种极缓慢的速度,小心翼翼又慢慢悠悠。
“你快点!”赛尔红着脸嚷嚷,“大力点!没吃饭吗?”
“噗……”达克瀚又忍不住笑出声。
“不许笑!呜呜呜!”赛尔窘迫得就要哭了。什么皇子脾气什么面子全都荡然无存,他被达克瀚插得汁水四溅,撩拨起的情欲实在受不了那种慢腾腾的折磨。赛尔把泪光闪闪的脸埋在达克瀚怀里,双手按在达克瀚臀部暗中使力往下压。
达克瀚识趣地加快了速度,重重地捅着赛尔,媚肉翻飞,粘滑的液体顺着股间浸湿了床单。赛尔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高高翘起的腿下下划着空气。
“舒服吗?呼呼……”达克瀚埋头吻着赛尔。
赛尔脸上挂着泪,被插得乱了呼吸。
达克瀚对准那敏感的位置不放,次又次地撞,次比次大力,赛尔的呻吟变成放浪的哭喊,达克瀚积累力气,又在赛尔体内重重撞了记,这下子差点把赛尔的魂都撞了出来,股白花花的精液猛地喷射飞溅,尽数潵在达克瀚小腹上,又拉着丝垂到赛尔身上。
达克瀚闷哼声,也在赛尔体内释放出来。
高潮后的俩人搂抱着静静喘息,细细感受甜蜜的温度。
“咦,他们结束了?”隔壁房的斯利亚凝神静听,那边的动静已几不可闻。
“唔……”苍在斯利亚身下,满脸通红,“你快射啊!”
“赛尔那小子,声音叫得真甜呢。”斯利亚再次圈好苍的腿,不紧不慢地摆动,“看来他们挺激烈的。”
“呃呜呜……”苍抓着床单,被插得满身是汗。
交合已经持续了段时间,这个天使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
虽然之前还在担心会不会又怀孕,不过冥王已经画了咒,明确告诉他们不必担心,这个冥王帮忙杀了魔胎,aaron似乎也挺信任他的能力。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必忍耐了……
斯利亚与苍十指交扣,臀部快速地摆动,苍被他插得苏苏麻麻,开始的痛楚变成麻木,麻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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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居然有了丝快感,随着抽插,快感越积越,苍的双腿不自觉地环扣上斯利亚的腰乞求。
房间里的窗户开着,拉着窗帘,有些细微的清风拂进,被情欲冲刷的俩人身子像团火,下身紧紧牵连,双唇深深吻在起……
相对于俩房间的激情,隔着宽敞的大厅,对面aaron的房间就显得冷清了许。
冥王的精神感应很强,在魔界时候曾经控制过三皇子和士兵,来到人界,被关在结界里也可以通过梦境找上aaron,这个梦境还被虚弱状态的苍和赛尔捕捉到,当然,还有直监视他的赵高。
可惜,赵高进了冥王的梦境,却无法参与他和aaron的对话。
冥王心里明白,这个世界里,能帮他的,就只有aaron了。
这个帮,也仅仅是提供结界庇护,不包括其他业务。
当然,包吃包住这说法,是冥王自己厚脸皮争取来的。
现在,冥王的脸皮想厚也厚不起来了。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对面俩房间传递出强烈的情欲感染下,冥王的身体也有了变化,他开始痛恨自己如此敏锐的精神感应。
aaron背对着他静静地呼吸,似乎睡着了。
冥王抓着床单,无论怎么努力也按捺不下几近失控的情绪,胯间的小生命早已抬头撑着裤子,吐出的粘液在布料上濡出片水迹。
不行了……睡不着……好痛苦……自己去解决算了……
冥王扯开被子,偷偷起身,刚离开床,床非常不满地发出咯吱声,这点响动把aaron惊醒了。
“你去哪?”aaron支起身子,警惕地盯着冥王。
冥王红着脸,把衣服下摆往下扯了扯:“我渴了,去喝水。”
“水?房间里有,你不必出去。”零食和水在房间里时刻准备着,aaron就怕这个冥王半夜三嘴馋去觅食,然后心血来潮把苍他们给杀了。
“我……我我……”冥王的脸越来越红,“我顺便小解。”
“小解?哼!”aaron冷笑。你终于露出马脚了?平时没见你去小解,偏偏选今天,你以为日乖巧能麻痹我的警惕吗?你打算今天动手了吗?哼!想得美!
视线扫到冥王胯间支起的小帐篷时,aaron不由得愣。
既然被发现了,冥王也不再遮遮掩掩,冷笑声:“你看到了?那还要不要我在房间里解决?”
aaron时语塞。
要是放他出去,他会不会顺便暗杀了苍他们?苍他们应该睡熟了吧?万他真的出手,自己能不能及时制止还是个问题。要是留他下了的话,那岂不是……
冥王大大咧咧地往床上坐:“你想看现场直播吗?”
aaron红着脸起身:“走,起去。”
“呃?”冥王下子没反应过来。
“别想歪了,你进去自己解决,我在外面等你。”aaron冷笑声,“专业保镖护送,你有意见?”
冥王撇撇嘴,心里别扭得很。
苍的房间,交合还在进行,持续散发的精神波动太强,冥王几乎要忍不住了,刚起来,布料摩擦下,冥王差点就射了,咬牙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
aaron紧紧跟上,见冥王进了浴室,自己就坐在外面的餐桌边,点了根烟慢慢吸。
苍的呻吟声不大,房间里几乎都是闷闷的喘息,aaron在外面听不见。俩边的卧室门都紧紧关着,aaron以为他们睡着了。
浴室门紧闭,里面亮着灯,有些暧昧的水渍声,持续了段时间后,里面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淋浴声,接着,门开了道缝:“给我拿条内裤。”
“啧!”aaron黑着脸,正想去翻衣柜的时候,冥王又说话了,“睡裤也拿条……呃算了,直接拿套新的衣裤过来。”
内裤沾了精液,睡衣睡裤也遭殃了。
冥王不会洗衣服,把被污染的衣裤丢进洗衣篮里,反正明天有人会处理。
然后第二天,模范丈夫达克瀚在洗衣篮里发现了满是证据的衣裤。
望着冥王红光满面,aaron脸黑气的模样,达克瀚好奇:“你们……你们昨晚……”
aaron光顾着吸烟,思路还没跟上。
冥王红着脸,羞涩笑。
斯利亚神色复杂地瞄瞄冥王,又瞄瞄aaron,把肚子问题给咽了回去。
“苍和赛尔呢?还没起来?”aaron望望挂钟,快要吃午饭了,虽然是周末,也用不着睡到这时候吧?
达克瀚与斯利亚目光碰:“咳,难得休息,让他们睡会呗。”
苍和赛尔俩皇子现在是想动也没法动,腰酸背痛地软在床上,捂着被子呼呼大睡。
aaron和冥王分坐沙发俩端,谁也不理谁。
斯利亚和达克瀚俩模范丈夫洗衣服洗床单做饭做菜做家务顺带照顾老婆手包办,幸福地忙碌着。
科技园大区里。
ken望着楼下豪华的车队,不禁冷笑声。
来看个楼也搞得皇帝出巡似的,有钱人真够折腾!
ken的培训公司所在大楼,上面的几层还是空置招租状态,空了好久都没人理。这楼在科技园大区的边上,出去搭个车也要走好远的路,很不方便,般公司都看不上这。不过,虽然偏了点,好歹环境清幽,ken包了底下的几层,做课室倒也合适。
物业经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个大客户,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引着贺老进了大门,贺老仙风道骨的气质吸引了不少人注目。
卫明摸摸手腕的佛珠。
奇怪,佛珠在发热?好像烫了?难道又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
卫明四下寻找,视线最后还是落到贺老行人中。
ken不解:“你在看什么?”
卫明故作惊讶:“哇,你看,这年代还有人穿唐装啧啧。”
ken轻声道:“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穿给你看。”
卫明眨眨眼:“我想看你穿围裙。”
ken不屑:“切,围裙哪好看啊!”
卫明羞涩:“你穿什么都好看。”
ken笑:“你小子,嘴真甜。”
俩夫妻打情骂俏的时候,王钢钢下课经过大堂,正好与贺老行人打了个照面。
王钢钢的绘画成绩落千丈,老师们不得不安排他周末补课,于是下课的时候,就只有王钢钢孤零零个人。
ken望着王钢钢,心里直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个人改变得如此彻底?
赵高感觉到什么,疑惑地瞄了王钢钢眼。
子浩跟在赵高身后,见到王钢钢,也愣了下,马上表情也同样地迷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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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先生脸谦卑地跟在贺老身后拍马屁,把贺老哄得哈哈大笑。
王钢钢垂着头盯着地面,与他们擦肩而过。
等贺老行人进了电梯,王钢钢才抬起头望过去。
电梯门闭上的那刻,王钢钢视线与电梯里的子浩对上了。
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下,子浩回过神。
赵高轻声问:“跟他说了?”
子浩下子没反应过来。
赵高补充:“赛尔那边。”
子浩点点头:“元鹤子答应过去看看。”
赵高唇边勾起抹笑。
那个叫赛尔的家伙,住的地方居然有结界?哼,有意思,既然子浩破解不到,那就让元鹤子去试试吧。
元鹤子在豪华小区外,仔细感应里面的气息。
没错,其中户,确实笼罩着非常强大的结界。
而且,这个结界很熟悉,难道是白龙?哈,白龙来人类世界了?
元鹤子摸摸兜,兜里还有点钱,小区旁边有个大超市,元鹤子在纠结,空着手去可能不礼貌,要不要买点水果带上去?
不过,里面住的真的是白龙吗?
元鹤子不确定。
唔,不急,那么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吧。
苍和赛尔心虚地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夜里的运动太激烈,兄弟俩的后穴至今还在抽抽地疼,现在软软的沙发成了唯的救赎,兄弟俩坐下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aaron坐在另边,点燃根烟。
苍伸手:“来根。”
烟递过去,苍点上,享受地吸了口,喷出团烟,烟雾晃晃悠悠地飘向赛尔。
赛尔也伸手:“来根!呃咳咳咳!”
达克瀚把赛尔捞进怀里:“赛尔,不许吸!”
“为什么?”赛尔看着苍和aaron脸满足的样子,心里好奇,那根烟真的那么好味道?
“不许就是不许,懂?”达克瀚亲了赛尔口。
赛尔红着脸,乖乖地缩在达克瀚怀里。
斯利亚镇定地捞过烟盒,夹出根烟点燃,加入了烟民队伍。
三个男人吞云吐雾,斯利亚被熏红了鼻子,强忍着咳嗽固执地口口吸。
苍觉得好笑:“不会吸就别吸了。”
“呃咳咳咳!”斯利亚呛了口。
苍笑着给他抚抚背。
aaron移开视线,盯着电视假装沉迷在那狗血剧情中。
冥王好奇地望着这三个烟民,明明灭灭的火星腾升起烟雾,人牵着端,在空中汇聚成团乱麻,彼此纠缠不清。
冥王伸手虚抓了下,烟雾从他手里消散开。
aaron又吸了口,故意对着冥王吹过去。
“哈嚏!哈嚏!!”冥王苦着脸,这位置已经是沙发边,再过去就只能坐地下了。
堂堂个王,众人坐沙发我坐地下?这简直开玩笑!
正当冥王纠结的时候,aaron又恶作剧地朝他吹了口。
“唔咳咳咳!!”冥王满眼泪花地逃进了卧室。
“哈。”aaron心里暗爽。
苍神色复杂地瞄了眼aaron。
是啊,现在的aaron快活了,正如赛尔说的,就像放下了什么包袱,神情间早已没了愁苦。
是的,也许,忘了我,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苍弹弹烟灰,斯利亚也弹弹烟灰。
aaron把烟吸完,直接摁熄了烟屁股。
三个烟民减少了个,aaron退出了他们的舞台,剩下的俩人将相依相伴地继续走完他们的故事。
aaron已经忘了,苍的事,和斯利亚的事。他的记忆仅仅是从重生的那刻开始,过往的切都已烟消云散。
这个aaron,没有受伤,没有放不下的牵挂,是如此的幸运和完整。
“aaron。”苍说话了,“打扰了那么久,我们也该走了。”
身体恢复了,又有冥王画过咒,那么就算出了结界,也不必再怕那些东西了。
“噢。”aaron望着他,“你身体还好吧?”
苍笑笑:“嗯,没事,明天也该上班了。”
“今晚就走吗?”
“嗯,今晚就回去。”苍望了眼赛尔。
赛尔点点头。
俩模范丈夫自然听从老婆的决定,也没有意见。
aaron瞄了眼挂钟:“我开车送你们吧。”
当见到aaron的车,苍和赛尔傻眼了。
之前上班时间错开,aaron走得早,他们没有机会见识这车,现在看之下不由得咋舌。
他妈的这是名贵跑车啊!雪白的流线型车身,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能坐得下吗?”苍疑惑。
“能。”aaron笑了。
车外形看起来是俩座,进去才知道,aaron用了点空间魔法,把车内部弄成了房车大小。
苍坐在副驾上,剩下的几个男人在后面点都不觉得挤。
苍苦着脸,心里计算要工作少年才能买辆这样的车。
赛尔撇撇嘴,心里在计算要签少个单子才能买辆这样的车。
对于俩兄弟酸溜溜的心思,aaron没有觉察到,打着方向盘出了停车库。
元鹤子这时候已经回大厦了。
因为夜深了,元鹤子有早睡早起的习惯,这个连赵高也奈他不何,只能随他去。
毕竟,能制服冥王的,就只有元鹤子了。
热热闹闹的豪华公寓又剩下俩个人。
aaron忽然觉得公寓空空的,心里空空的。
冥王提醒:“白龙,该洗澡了,明天要上班。”
“噢。”aaron吸了口烟,作势要往冥王喷去。
冥王怯生生地挪到沙发另边。
“哈。”aaron笑出来,把烟摁熄去洗澡了。
烟灰缸里残留了几个烟屁股,这是三个烟民留下的证据,曾经燃烧过,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最后以种残破不堪的姿势倒在烟灰缸里。
冥王伸手碰碰堆成小山的烟灰,烟灰碰即碎,看似牢固的形状立刻坍塌出自身的脆弱。冥王搓搓手指,烟灰的温度让他想起那天夜里白龙的眼泪。
深夜,aaron觉得有点热,翻了个身,手砸在个躯体上。
那个躯体吃痛闷哼声。
“嗯?”aaron迷迷糊糊睁开眼。
冥王静静地看着他。
aaron恍惚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愣愣想了会,再次触电般弹起:“你怎么会在这?!”
苍他们已经回去了,aaron终于可以放心让冥王睡厅了。
可这本来应该睡厅的冥王,怎么又跑这了?
aaron想起某天早上搂着冥王的事,就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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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让他留在房间里!
aaron冷冷命令:“你出去!”
“去哪?”
“去睡你的沙发!”
“为什么?”
“这是我的床!”
“你的床舒服。”冥王卷着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aaron。
“你你……”aaron气结。
“呜呜。”冥王假惺惺地哭了几声,“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什么……什么?”aaron听出了他的话中有话,“你是虎?我是犬?”
“我可没说,你自己承认的。”
“你你……”
“白龙,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冥王像个牛皮糖,铁了心与床粘在起,翻过身不去看aaron黑得不能再黑的脸。
aaron气得咬牙切齿。
难道要自己去睡沙发?笑话!那么好的大床怎么可能就这样白白让出去啊!再说,谁才是这屋子的主人啊!
感觉到aaron怒气冲冲地躺了回去,冥王把笑憋进肚子里。
白天,aaron上班去了。
冥王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门铃响了,冥王感应到什么,浑身震。
元鹤子提着水果和大包小包的零食礼盒在门外。
白天远远地见到aaron开车出去了,元鹤子只好在外面闲逛,估摸着下午也应该下班了吧?便买了东西上来了。
结界格挡开切气息,元鹤子感应不到冥王,冥王却凭借强大的精神力感应到门外的就是元鹤子。
怎么办?!为什么他会找上门?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地方?
元鹤子等了会,见没人开门,猜测到aaron可能还没下班,只好提着大包小包下楼,去花园里坐着等。
豪华小区的花园很大,绿树成荫,简直就是个小公园。
年轻的母亲抱着宝宝,走累了,也坐下休息。小宝宝趴在母亲肩上,胖嘟嘟的脸蛋朝着元鹤子,元鹤子伸手碰碰,小宝宝嘿嘿呵呵地抓着他的手指笑。
“宝宝,叫哥哥。”母亲逗宝宝。
“嘿呵噗噗噗。”小宝宝现在还不会说话,只是个劲地抓着元鹤子的手指笑。
“哈,他很喜欢你呢。”母亲笑笑。
“呵呵。”元鹤子有点不好意思。
aaron开车回来的时候,元鹤子还逗着小宝宝直乐呼。
等母亲抱着宝宝回去煮饭,宝宝还念念不舍地朝元鹤子嗯嗯噗噗地嚷嚷。
元鹤子笑着朝宝宝摆摆手,坐回去继续等。天色渐暗,路灯亮了起来,元鹤子估摸aaron也该回来了吧?于是揉揉酸痛的肩膀,提起大包小包往公寓走去。
当aaron开门的时候,差点失声喊了出来。
门外的就是元鹤子,棕色短发,有点胖,样子不算帅,以大众的审美标准来说,甚至有点丑,额头上有道疤,可眼眸眉梢间尽是温和敦厚的感觉。
元鹤子笑笑:“好久不见。”
老友相见,aaron眼里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当个死了四千年的同伴突然出现在面前,这震撼程度无疑就是被劈了记落雷。
aaron僵在原地,忘了说话。
元鹤子以为aaron没有认出他,尴尬地搔搔头,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亮,翻手幻化出柄长长的三尖枪。
蓝色的三尖枪,底部镶嵌了颗红玛瑙。
“aaron,是我。”元鹤子觉得,aaron见到三尖枪,应该就会想起了吧?
当年,他还赞叹过自己挥枪的样子很帅气。
当年,他们还起跟随着魔界之王讨伐冥王。
当年,正是这柄三尖枪刺穿了冥王的心脏,抑制了这只巨型怪物的活动,争取了机会让魔界之王把冥王巨大的本体切割封印,战争才顺利落幕。
“aaron,是我,元鹤子,我样子应该没变呀。”元鹤子望着呆泄的aaron,不解地摸摸自己的脸。
aaron吸了口气,伸手摸上三尖枪。
没错,熟悉的气息,这柄枪确实是真的。既然能幻化出武器,那这个元鹤子,也是真的?
“我问你几个问题。”aaron的声音发颤,“战争里用的麻醉药,是谁调配的?”
“我父亲。”
“那时候我们把冥王分割成少块?封印了少块?”
“十块,全封印。”
aaron扶额:“当年,你是怎么死的?”
“关闭空间裂缝,被磁场反噬而亡。”元鹤子眨眨眼,“可现在我回来了。”
豪华公寓里了个陌生人。
元鹤子坐在沙发里,四处望望。
卧室门关着,书房门关着,杂物室的门关着。
元鹤子仔细感应了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存在。
aaron把茶放到元鹤子面前。
“谢谢。”元鹤子缅甸地笑笑,“你个人住?”
桌子上摆的水果,瓜子也,看就知道是招待用的。餐桌上还有剩菜,分量来看肯定不止个人。
“嗯,我个人住。”想了想,又补充,“有朋友过来玩,住了几天,昨晚才走。”
“噢!”元鹤子相信了,又笑笑,“六层结界呢,真夸张。”
“没办法,谁知道人类世界有什么危险?”aaron很淡定,“没准哪天回来,隔壁煤气爆炸,我这边也起遭殃,那可不划算啊。”
“呵呵,是啊,这地方看起来不便宜。”
“嗯。”aaron点燃根烟,借着尼古丁的刺激才让自己看上去显得若无其事。
“aaron,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哦?”
“冥王被召唤出来了。”元鹤子呷了口茶。
“冥王……”aaron支着额,假装若有所思,“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封印了吗?”
“有人把他召唤出来了。”元鹤子严肃道,“冥王现世,附身在个陶偶上。”
“陶偶?”
“对,经过祭祀的陶偶,我也是。”元鹤子拿过水果刀,在掌心里划了刀,扬扬手,刀伤没几秒就痊愈了,“就算把头切了,也能再生。”元鹤子指指脖子。
“不死身?”
“对。”元鹤子点点头,“随着冥王降世,这柄枪也出现了。”
aaron的视线落到三尖枪上。
应该就是半年前吧?在魔界,冥王时隔千年又出现了次。
那次还好,冥王仅仅是小团能量体。
魔界之王说,元鹤子死后,这三尖枪直由元鹤子的父亲保管。就在半年前,那父亲用枪扎穿了冥王的身体,最后,冥王插着枪,被丢进了空间裂缝中消失了。
仔细算算,这枪共扎了冥王俩次。
那么说,冥王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直害怕的,就是这东西?
元鹤子没有觉察到aaron的心思,自顾解释道:“有人提炼了三尖枪的力量,把我也召唤出来了。”
“有人?他们是谁?”
“抱歉,这个无法透露。”
“呃……”aaron疑惑地瞄了元鹤子眼,“那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白龙,冥王是个危险的家伙。”元鹤子认真地望着老战友,“你得小心,这三尖枪曾经扎穿过冥王的心脏,能克他,要是你遇上了他,不要恋战,直接来找我就好。”
元鹤子递过张名片。
aaron接过,扫了眼:元鹤子,赵氏集团区域经理,电话……地址……
“哈,区域经理。”aaron笑了。
“呵呵。”元鹤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打工,赚点小钱,吃几顿温饱。”
“嗯。”aaron把名片收好。
元鹤子起身告辞。
“你要小心。”临走时元鹤子还叮嘱,“要是遇上了,千万别跟他硬打,记得来找我。”
送走了元鹤子,aaron失神地坐在沙发里。
冥王打开卧室门,探出个头。
“他走了,你出来吧。”aaron头也不抬。
还好给冥王上了道封印,抑制了他的力量和气息,元鹤子并没有发现他。
沙发凹陷下去,冥王静静地坐在aaron身边,轻声道:“谢谢你。”
“他们召唤了你,又召唤了他。”aaron觉得这里头肯定有些事情在酝酿,“他们用元鹤子来压制你,那你呢?他们为什么要冒险去召唤你?”
“不知道。”冥王茫然,“他们困着我,抽我的血。”
“啊?”
“在我的心脏上插了根管子。”冥王指指胸,“真疼。”
“所以你就跑了?”
“是啊。”冥王笑笑,“我虽然不死,受伤了还是会感到疼,插着管子太难受了。”
“哦……”aaron沉浸在刚才的对话中,失神地望着地面,视线偏了点方向,瞄到桌边的堆东西。
那是元鹤子提来的水果和零食礼盒,aaron懒得收拾,反正过几天这堆东西就会被米虫给清了个干净。
米虫冥王不会做饭,中午靠零食水果为生,苍他们来的那几天才吃上那么顿正餐。
aaron早上还在想是不是该买几箱方便面放着,可方便面也不是什么营养东西,看着冥王挑剔的样子,万他不吃,那就得自己去清理了。aaron又觉得是不是直接买箱水果好,正头疼时,这堆突然降临的零食无疑就是天赐的救星。
橘子橙子苹果香蕉,泡芙,雪饼,曲奇,糖果……唔,挺,看样子能消耗段时间呢。
于是这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全归米虫管。
米虫冥王翻着袋子,掏出包糖果。
这是种奶糖,上面印着个大白兔的图案。
冥王觉得有点眼熟,拆了包装,掏出粒,仔细研究了番,剥开糖纸,翻开日记本比划着,正好,糖纸的大白兔图案与日记本上的印子吻合,就连大小尺寸都模样。
冥王瞄了眼卧室,aaron已经睡觉了。
那么,明天再告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