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罪(下)

21 / 50 章 · 15,068

【人类世界 上海市】

苍正在研究地图的时候,根剥开的火腿肠递到眼前。

“像不像那根东西?”天使的声音。

苍感觉到额头的青筋跳得就要爆了,他恼火地抬起头,斯利亚及时收回火腿肠,美滋滋地口口吃起来。

“味道不错。”眼神有点暧昧。

“啪”张地图打在天使坏笑的脸上。

这是他们闷在房间的第三天,期间他们俩又去了书店,依旧是专门挑人的地方走,路平安再也没发生过什么事。斯利亚倒是没有见到那梳头的男人,却在路上望了眼个破了衣袖的男人。有种微微的气息斯利亚感觉到了,却又不敢肯定。

他们看起来与常人无异,那破了袖子的男人回头也看了他眼,继续若无其事地前行。紧接着不远处有两个兄弟牵着手在逛街,弟弟模样的穿得像个流氓,哥哥穿的却是些带了补丁的粗布衣。弟弟的指着个蜂蜜专卖店说着什么,哥哥红了脸。两人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望了天使眼,也继续若无其事地前行。

哎?奇怪了…是我心了吗?这儿的人大部分都是藤蔓人?不可能吧?

斯利亚含着火腿肠走神的时候,苍说话了。

“会去买票吧。”苍收好地图,又翻开本地理书,确认了方向后决定出发,抬头看到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天使含着火腿肠失神的模样,脸色微微红。

“喂!斯利亚?”

“嗯。”斯利亚回过神,“怎么了?”

“好吃不?”苍冷冷地看着他。

“唔。”几口吃完,顺手剥开另根粗点的火腿肠,“这儿的食物太写实了。”

“……”苍无语地望着天使。

“这根像不像勃起的……”啪,叠地图砸到天使脸上。

半个小时后,这个天使捂着砸疼的脸,闷闷地坐在地铁里。

苍着,拉着扶手堵在他身前。最近的售票点有两个地铁远,车厢里满满挤的全是人。

苍冷着眼,看都不看他。

“苍,好疼。”可怜兮兮的眼神飘向苍。

苍继续努力观察地铁里的海报。

地铁停的时候人流拥挤着冲撞,苍被挤得朝斯利亚贴近了些,斯利亚趁机伸出手想抱他的腰。

“喂!”苍轻喝,抬手拍开那只不安份的手。坐在旁边的几个女生红着脸偷偷地瞟他们。

苍面无表情,斯利亚的视线把他烤得脸上发烫,第二个点到达的时候,苍也不顾旁人的目光,拉起那只走神的天使匆匆忙忙逃离车厢。

“苍,你真漂亮。”斯利亚望着他红红的脸,脱口而出。

个拳头狠狠砸在斯利亚胸前。

苍恼火地走在前面,斯利亚捂着胸跟上。

“苍,好疼。”可怜兮兮的目光。

“……”苍扳着脸不看他。

“苍……”伸手想牵上去。

“啧。”甩手快步逃离。

“苍,等等……”斯利亚紧紧跟上。

两人经过个路口的时候,斯利亚心里惊,回头望去。

“喂,又在发呆了?”苍的声音。

“没……”斯利亚疑惑地在人群中寻找,却没有任何可疑的身影。

接下来,售票点那,苍去排队买票,斯利亚守在边仔细观察周围。切都很平静,苍拿着票,斯利亚跟着他离开。出了大厅,外面的广场人很少,下楼梯的时候有个大肚子的妇女与他们擦肩而过,苍觉得肩膀被撞了下,那个妇女脚步不稳跌倒在地上。

“哎?你没事吧……”苍伸手过去扶。

“呜呜……”妇女满脸痛苦,伸过手,想钩苍的脖子。

“……”斯利亚猛地按停那只手。

“斯利亚?”苍表示不解。

“哎?”妇女也表示不解。

“你……”斯利亚疑惑着。

“呜呜,肚子好痛哦。”妇女摸着大肚子。

远处的柱子那,个青年偷偷探出身子,同时拿着梳子仔仔细细地梳头。

“在这下手?哼,智商堪忧啊。”轻蔑地笑着。

梳子男躲在远处就像看电影,苍扶着妇女走出几步,那妇女点头说谢谢钩在脖子上的手猛地爆发出倒刺,苍及时抽身却还是把脖子割出了道口。两人距离还很近,藤蔓瞬间紧紧跟上,斯利亚惊讶着还没来得及发动魔法,几发子弹无声地打穿了妇女的身体。

妇女惊讶地回过头,广场边冒出队警员,托着枪指着她。枪都装了消音器,没有任何太大的响动。

而广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全面封锁戒严,个余的行人都看不到。

“又个!又发现个!”分队队长朝对讲机低吼着要求支援。

苍心里惊,拉着斯利亚就要逃离,却被几个警员围上。

“你没事吧!”警员关切地问,护着苍快步往外走。苍暗暗发动魔力让身体加快修复,使伤口看起来没那么致命。

“这是怎么回事?”苍捂着伤口,假装惊讶,“那是什么东西?”回头看那妇女。

妇女的肚子爆发出几段藤蔓想反击,噗噗噗的子弹打出片飞溅的绿汁,半植物化的身子开始萎靡,她又不甘心地朝苍的方向走了几步,马上有几发子弹打碎了她的膝盖,她噗的下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身体蔓延起红色的符文,符文只出现了瞬间,就消失了。

苍收回视线。

“……”那几个警员偷偷交换个眼神。

“没事了,安全了。”绕开话题。

“救护车马上到了!”远处的喊话。

“苍。”斯利亚扶着他,轻轻问。

“……”苍摇摇头,递给他个眼神。不要乱行动。

“哎,到了!”警员们把受伤的苍围着,热情地与斯利亚起扶着他,绕了个弯出了广场,救护车刚刚停靠下来,有医生护士过来给苍检查番,麻利地处理伤口,苍偷偷瞄了眼那些奔波的警员。

看来他们想封锁消息啊…

医生朝床位示意,苍拒绝躺上,他坐着,挂了好几个吊瓶。从救护车的后窗望去,广场被面围墙挡住看不到情况,增加的警员陆陆续续往那边跑,还有些穿着白大褂带着防毒面具的人。

救护车启动后,路上有点颠簸,苍觉得胸闷,死死咬着牙把口血给咽了回去。

斯利亚紧紧拉着苍的手,神色焦虑。

路上总是堵车,明明很近的距离走了将近个小时,好不容易熬到下车,医生要安排苍住院,示意其他护工过来让伤员先进病房,斯利亚去跟着他办手续。苍这时候已经铁青着脸说不出话了,他偷偷递了个眼神给斯利亚,斯利亚接过。

“他要去小解。”斯利亚扯了个非常不高明的慌。

“哎?救人要紧啊。”护士过来要扶苍上推车,“脖子哎,很危险,可能要缝针呢!”

苍也不废话,果断抬手把吊瓶全拔了,那些护士们看得心里惊。

“哎!不可能乱拔的呀。”医师也吓了跳要过来检查针口。

“不不,轻伤,很快。”斯利亚半扶半拖着苍拐进旁边的男厕里。

医生和护士在外面,护士都是女生,红着脸不敢进去,几个男医生被厕所的骚臭熏得有点晕,也乖乖地守在外面等候。

男厕有排隔间,昏暗的灯光有点接触不良。

斯利亚带着他进到最里面那间,反锁好门,把苍压在墙上开始解他的裤子。

“你…你要在这…咳…”苍侧着头,猛地咳出口墨汁,墨汁落到便池那溅了地。

苍的裤子仅仅是解开脱到膝盖上,他曲着腿就是不让裤子滑落,地面实在太脏了,不知名的积水和满是污垢的瓷砖。空气里虽然有空气清新剂的香,可怎么飘也掩饰不住浓烈的骚,苍被味道熏得有点想吐。

“我也不想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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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亚也褪去自己的裤子,摸到苍腰间的次元口袋,掏出催情剂抹到自己小腹上。很快,催情剂开始发挥作用,下体开始发热,他手撑着苍,手握着半抬头的棒子。

“你…咳咳咳…”又吐出口墨汁。

斯利亚把苍轻轻翻过身,让他弯腰扶着墙。苍的双腿发软,几乎不稳。

“你扶好啊。”斯利亚轻声叮嘱。

墙面是瓷砖,又滑又平,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苍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往下堕,用指甲抠着瓷砖缝稳住自己,胸里翻涌,开口又是滩墨汁洒到墙上。

苍的神智开始涣散,半梦半醒间下身被猛地贯穿。

“呃咿——!!”苍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很快……”斯利亚捧着苍的臀部开始抽插。

苍大腿内侧的刻印开始缓慢地流淌着光。

门外有些动静,几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进来,接着是皮带碰撞声,然后哗啦哗啦的尿声响起。

斯利亚不敢大力冲刺,怕产生水渍声。他缓缓地挺进去又抽出来,像个年老的锯木的工人,慢悠悠地进行拉锯动作。

苍抿着嘴,小心翼翼地轻喘,还要控制自己不要呻吟出来,后穴的痛楚遍遍地刺激神经,过于缓慢的抽插动作让苍能清晰感受到斯利亚的血脉跳动,还有龟头的轮廓…

不不不……不要想……

苍努力不去想,死死扣着瓦缝,呼吸进肺里的都是骚臭的空气,整个交合过程对于他来说无疑是种巨大的煎熬。

外面几个男人小解完,脚步声远去。

隔间里的两人依旧谨慎地压抑声音。

随着巨物缓慢地推进抽出,些粘液被带出洞口,顺着股沟流到玉囊上拉着丝往下落,在膝盖上被撑开的内裤成了盘子,滴不剩地把那些粘液稳稳地接住了。

“行了…呃疼…行了…喂!”苍轻声喊。脖子的伤口开始发痒,他扯开脖子上的纱布,用手摸了下。

唔,太好了,伤口开始愈合,血已经转为鲜红了。

“呼呼……”斯利亚在他身后轻喘。

“喂!喂!可以了!”苍伸过手去抓斯利亚,“好疼啊…你快出去!”

“再等等。“斯利亚继续缓慢地抽插。

“不要…呃疼…疼……”苍轻轻的声音,手上用力要掰开他。

随着斯利亚慢慢的抽动,体内的敏感点被持续地刺激,苍的胯间那软软的分身也开始半硬起来,随着身体摆动正晃晃地吐着粘液。

“呃…啊!”声轻轻的叹息,斯利亚挺着腰在苍体内射了精。

等在外面的几个医生护士脸诧异地望着两人脸淡定地走出来。

苍衣着整齐,脸色绯红,脖子上的纱布不见了,本来很深的伤口看起来只是道浅浅的割伤。

斯利亚脸上也有点红,但的是疲惫的憔悴。

“先生……”小护士觉得该说点什么。那些推车就在旁边,护工都在等着伤患。

“不用,我没事!谢谢!”苍拉着斯利亚,不管那些医生和护士怎么叫嚷劝说,他们头也不回地快速逃离现场,跑到路边直接拦了个的士,把天使塞进去后自己也挤了进去。的士很快启动融入了滚滚车流中。

斯利亚靠着车门闭眼休息,窗外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渡了层淡淡的金光。苍心虚地坐着不敢动,时不时跟司机聊几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内裤里湿了大片,不知道外裤看不看得出。

千万不要渗出去啊,至少让我撑到回去吧……

他努力忽略后洞的疼痛和流出来的滚烫精液,祈祷残留的催情剂甜香能掩盖下精液的腥气。

当警方领导过来的时候,的士早已走远,那些医生们脸无奈。

那领导撇撇嘴,把准备好劝说的借口全给烂在了肚子里。

【魔界 混沌迷宫】

达克瀚不解地望着赛尔手上的布条。

“你蒙上眼。”赛尔命令。

“为什么?”

“不为什么!”赛尔固执道,“你蒙上就是了!”

“你呢?”

“我拉着你走。”赛尔垂着眼。

“……”达克瀚也不再问了,接过布条把自己的眼睛给绑上。

赛尔拉着他前进,前方是座巨大的迷宫,延伸开去就像堵在空间里的面墙,两端不知延伸到哪里,绕也没法绕。抬头望上去,高度实在太夸张,天花板隐藏在黑暗里,就像是个固体的天空。

赛尔没有打照明魔法,他对这个迷宫很了解,左拐几步右拐几步记得清清楚楚。毕竟当时队伍突破迷宫时折损了整整个分队的士兵,他对此印象深刻。

达克瀚被他牵着,走了几步,拐了个弯,又前行几步,往另个方向拐去。走出段时间后,他感觉到赛尔的手在发抖。

“你好好吗?”达克瀚蒙着眼,不知道情况。

“嗯。”声音发颤。

达克瀚偷偷把布往上折了点,在眼下留出条缝,视线范围很窄,墙壁上好像有光,能看清路上满满的都是血迹,些士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看起来刚死没久。

达克瀚偷偷嗅嗅空气,没有任何血腥味。他故意踏歪步想碰碰尸体,可预料中的触感没有传来,脚下接触的依旧是坚硬的地面。

幻象吗?

达克瀚透过小小的缝隙偷偷望向赛尔,赛尔镇定着走向面墙,眼看就要撞上去了,达克瀚正想拉住他的时候,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融进了墙里。

“怎么了?”赛尔被他扯到,回头从墙里冒了出来。

“没什么,蒙着眼有点不习惯。”达克瀚心虚地跟上。

赛尔不动声色地继续带路,接下来他们出了墙壁,走进个喷水池里,拐个弯却从另面墙里冒了出来,前面是皇城了望台,有飞龙部队正在起飞。赛尔拉着他走到了望台边沿,眼看步踏空就要跌下去了。

达克瀚又下意识地扯了他下。

“嗯?”赛尔不解。

“……呃…没什么…”达克瀚开始冒汗。这个场景里连风的触感都有,逼真得根本不像是幻象。

“要下楼梯了,你跟好。”赛尔打量下他蒙眼的布,不放心地伸手过去帮他紧了紧。

那细小的缝隙又闭合,眼前继续昏暗片。

赛尔牵着他,指引着他步步往下走。

“好了,最后阶。”赛尔等达克瀚下好楼梯,才又继续牵着他往前走。

达克瀚又偷偷地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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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折上了点,那条细细的缝隙又出现,他又可以看见那些景象了。

赛尔拉着他走进个卧室,撞进了墙壁里,再出来的时候是地牢的情景。他感觉赛尔的手僵硬地冷起来。视线描过去,另个赛尔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被三皇子用力抽插,赤裸的赛尔张大口在喊什么,他满身白花花的全是精液,而那三皇子也在说着什么。切就像是个无声的电影,彩色,逼真,细节充实。

“唔……”赛尔捂着嘴有点想吐。

“你没事吧。”达克瀚走紧了些扶着他。

“没什么…唔……”赛尔强忍着反胃,脸色铁青地继续前行,穿过个兽人狱卒,达克瀚见到有个紫发的男人幻形出来朝三皇子耳边说着什么。

走进墙后场景下切换到雪地上,透过布条缝隙可以看到雪地上有些飘落的黑炭,达克瀚愣。

“嗯?”赛尔又被扯着,疑惑地看着他。

达克瀚这次把布条拽了下来,越过赛尔望向前方。风雪中群密密麻麻的人在围着个巨大的火堆,火堆上立着根粗木头,上面绑着个女人。

女人浑身是血,张着嘴在痛苦地嚎叫,身上的裙子已经碎成了布渣,露出的下肢已经被火焰烤得焦黑。

达克瀚垂下眼,滴泪水滑落。

赛尔撇撇嘴,拿过布条给他擦泪。

“不用绑了。”达克瀚淡淡的声音,他已经知道这个迷宫是怎么回事了。

他听说过有个地方,会抽取记忆形成幻象,让所有进去的人迷失方向绝望地困死在里面。他没想到就是这个迷宫。

“还是…绑上吧。”话虽这样说,但赛尔拿着被泪水浸湿的布条,绑也不是,不绑也不是。

“当时你们是怎么过去的?”达克瀚拿过布条丢在地上,示意赛尔继续前进。

“那时候死了好人。”赛尔拉着他往火堆走去,“祭司把他们施了咒,围在军队前方当盾牌。”

“哦?”达克瀚垂着眼,不去看那火上的女人。

“这迷宫没法读取死人的记忆,我被保护在结界里,所以能看清真正的路。”赛尔穿过了拥挤的人群,走进了大火中。

“她是我母亲。”达克瀚淡淡的声音。

赛尔垂下眼。

他们从个城墙里出来,走在高空中。

有队龙骑在前方飞来,只龙爪下绑着个浑身是血的天使,洁白的羽毛片片脱落飘散在空中。

“你认识的。”赛尔道。

“嗯。”达克瀚应。

赛尔在空中拐了个弯,眼看就要撞上飞龙了。视线被遮挡,清晰起来的时候又是雪地中,这次是大群人在驱逐个深蓝色的背影,那个达克瀚浑身是血地逃离,人群拿着武器追着他,他幻形着,堪堪避开些攻击魔法,场景切换,翻越了几座山后那些人群才愤愤地离去。个魁梧的身影混在人群中,望了他眼,也冷笑着离去。

赛尔拉着他,穿过那个跌倒在雪地里的达克瀚,撞进山壁中。

“这里据说是神创造的空间。”赛尔淡淡的声音。他们这次又走在高空上。

“……”达克瀚垂着眼不说话。

“这迷宫是天界和魔界之间的道防线。”撞进高塔中,视线清晰起来,场景变成了地牢,这次那个赤裸的赛尔失去了意识般地被狱卒操弄着。

“很精彩吧?”赛尔身子发抖。

“……”达克瀚把他的手握紧了些,他们穿过兽人和赤裸的赛尔,走进墙壁里。

“你看,这就是热砂平原。”赛尔拉着他走在平原上。

“到了?”

“还没,还在迷宫里。”赛尔朝远处的人影走去,斯利亚穿着战斗铠,失魂落魄地游荡在前方。

“他好像受到什么打击?”达克瀚打量四周,“这儿确实是平坦的地方。”

“哈,是吧,真搞不懂他守的东西在哪。”赛尔无奈。

他们穿过斯利亚,拐了个弯,撞进空气里。

“你上过女人吗?”赛尔忽然问。

“没有。”达克瀚看着前方床榻上的两人。卧室里另个赛尔和另个他正互相搂着亲吻。

“哈,我也没有,要是有那记忆该好。”赛尔走进床铺,撞进墙壁里。

“这路光看男人没意思。”

“是啊。”

……

【魔界 皇城】

院长望向窗外,队飞龙又朝着毒沼进发。

他轻轻咳了下,偷偷擦去唇边的血迹。

在续命露的支撑下,他醒了过来吊着命,但医师老头儿很明确地告诉他,这个诅咒是个死咒,无药可解。

那么,我就等生命水晶回来,你醒了,我就可以放心睡了。

院长拿着续命露,走向圣殿偏房。

“院长,院长!”皇后惊喜地起来,“你还好吧?”

“陛下放心。”院长脸镇定。

三皇子不在,肯定又去了毒沼吧?

“院长,上次那水晶……”

“陛下放心,那水晶…能量逆流,第三块水晶正在制作。”院长打开药瓶喂王吃药,“王会好起来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皇后安心下来,院长的话就像种契约,他说的,总会实现,皇后对此深信不疑。

院长这次铁了心把aaron转告的事全憋在肚子里,再也不会向这个女人透露什么了。

不知道莉比娅派了谁过去呢…不过上次赛尔没找到,那这次也许也……第三块水晶也得准备好才行……

我的好友啊,你放心,我会救你的!

aaron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他脚腕上的封印已经被院长偷偷解开,换了个伪造的封印,只需要出城后自己拆除就可以了。

他收拾了些衣服和药水,来到书柜前,书柜满满的都是书,可是他并不打算把这些东西带走。

该留下的,那就留下吧。

他抽出个破旧的日记本,翻开,里面全是片空白,只夹了几张糖纸,那是苍第次送的糖果。本来这个日记是想用来记录些自己在人类世界的事情,可到最后却是笔都没有落下。

他始终觉得这段回忆还是保留在自己心里就好,即使有人翻开了这本日记,也不可能会获取到任何片段信息。这些细小如落尘般的往事,写出去的始终会被发现,而记在心里的,只有自己知道,那么这些尴尬又脆弱的感情,就真真正正地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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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日记本放了回书柜,掏出黑色封皮的书,拿出那剩下边的玉佩放进次元口袋里,想了想,又再次把日记本拿出来,抽出里面的糖纸放进了次元口袋里。

糖纸在日记本里夹了许个岁月,印下了些包装上的痕迹,黑黑的印子上可以看清只白兔的轮廓。

嗯,这样,这本日记就彻底空了。

再也没有人知道里面记载的东西了。

就让我,把这段回忆带走吧。

他把日记本放回书柜里,环视下房间,已经没东西好留恋了,终于迈开步子,推开了门。

阿紫的身影浮现,与四千年前的冥王身影重合起来,但是aaron决定去做另件事。

——那些你管不来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你个人,能做的了什么?

——你就去做你能做的事情吧。

那我,就去做我能做的事情吧。

【人类世界 上海】

苍在斯利亚的搀扶下终于平安回到出租屋。

进大门的时候女房东边打麻将,边还跟那些牌友叽叽喳喳的。

“哎,那边新开了个店,里面的纸巾比超市要便宜三毛钱呢!”

“哎哟真的吗?会去看看啊!”

“好啊!”

“哎胡了!”

“哎哟!”

“哎,对了,隔壁屋的王婶好像昨天直没回去呢。”

“肯定又背着老公去打牌了!”

“咯咯咯咯!”

……

“上次不是有个新搬来的女学生的,呐,就是那边那家。”

“哦!怎么了?”

“听说她怀孕个月了,为了躲避家长过来的呢!”

“哎哟呵呵呵!”

……

“苍?”斯利亚轻轻的声音。

“去那边看看。”苍想确认点事情。

斯利亚犹豫下,扶着苍慢慢地往外走。

“哎?他怎么了?”女房东抬起眼注意到大门边的两人。

“他…他喝醉了,出去买点药。”斯利亚还是不习惯撒谎。

“哦,年轻人还是注意身体好啊!九筒!哎呀又给你吃了!”

“他们好像不知道?”斯利亚疑惑。

“是啊。”苍手扶着腰,每走步那后穴就像要撕裂样,他紧皱秀眉,发出痛苦的呼吸声。

“要我抱你不?”轻声问。

“不!”红着脸果断拒绝。

“苍,你看,那边好像有警卫?”远处,进去废弃工地的位置,已经被拉起警戒绳,分布有几个警员在巡逻。

“这里不许进,请绕路。”警员堵着入口。

“这里怎么了?”苍假装好奇。

“抱歉。”警员开始赶人,“这里要拆迁,危险,禁止入内。”

“拆迁?”斯利亚疑惑。

“是啊,请走别的路吧,这里直走,过去,左拐就可以到对面了。”

“哎哎?这里拆迁?”几个学生也想往这边走。

“是啊,不许过,请回,谢谢合作。”又有几个警卫过来,霎时威压的气场席卷众人。

“哎呀,怎么突然就拆迁了呢真是的。”学生抱怨着离去。

“那我们也换条路吧。”苍递了个眼色给斯利亚。

斯利亚沉默地扶着他往回走。

“为什么他们要隐瞒呢?”斯利亚有点想不明白,

“可能不想引起社会不安吧?”苍也不敢肯定。

“要是那些东西袭击这里的居民怎么办?”

“估计不会,他们真的要杀,这里早成废墟了。”苍思索着,“不过那些枪的威力还是挺大的。”

“比魔法管用?”

“嗯……”

比魔法管用?对哦!

苍的眼睛亮起来。

对哦,不定要自己使用魔法的嘛,暴露自己也说不过去,还不如……

个想法渐渐成形。

“苍?”摇摇他。

“呃?”回过神。

“钥匙?”指着门。

“哦哦……”掏出钥匙打开门,进门,苍就甩开他头撞进了浴室。

紧闭的门后哗啦哗啦响起了水声。

“要帮忙吗?”

“不必…哦……你帮我拿条内裤来……”手指探到胯间,却不知道该怎么清理,精液大片大片淌落,直流个不停。

门被敲响,苍打开条缝,探出手,预料中布料的触感没有来,反而那门被大力推开,斯利亚闪身进了浴室。

“你出去!”苍想捂着上身,又想捂着下身,红着脸惊慌失措。

斯利亚反手锁了门,爽快地也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你转过去吧。”斯利亚说。

“不行!不要再来了!”苍大声拒绝,后穴的痛楚遍遍冲击着神经,身体很诚实地提醒要是再来遍就垮给你看。

“不是,帮你清理而已。”

“不行!”背靠在墙上死活不转身。

“那你别动啊。”斯利亚与他面对面着。

“你…你想怎样……”苍避开他的视线,脸上有点烫。他刚好躲在了花洒后面,这个角度淋不到他,

花洒的热水洒在斯利亚身上,溅出的水花却还是把苍打湿得身热。

斯利亚伸手探进苍的胯下。

“不!”苍惊恐地抓着那手。

“没事,不要动。”斯利亚用力抵抗,手指已经抠进了后洞里。

“啊…啊疼……疼……”

“别动…很快……”斯利亚把身子压在苍身上,固定好他,只手扶着苍的臀侧,那只探下去的手开始轻轻扣挖。

“呃……呃疼…疼……”苍扭动身子,热水在两人的皮肤上摩擦出高的温度,苍浑身都在烫。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斯利亚强忍下种欲望,抱上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只探下去的手继续深入地搅动。

大片的精液顺着手指的动作丝丝冒出后穴,苍的大腿里全是黏糊糊的片,渐渐的,腿间的地面白了大滩。

“呜呜……”苍抑制喘息,身子开始抽搐。

斯利亚垂着眼淡定地继续清理,

浴室里哗啦哗啦淌着热水,很快小小的空间就被迷蒙的白雾填满。

斯利亚又探进了些,轻轻搅动番,确认干净了后,终于抽出了手指,与苍拉开了距离。

苍的头发淌着水,脸蛋红扑扑的,两瓣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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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般地娇嫩。

斯利亚凑过去轻轻含住那花瓣,苍红着脸,两人口沫交融了好会才松开。

视线往下,苍高耸的棒子正顶着自己的小腹,而自己那根抬头的东西,也在亲昵地碰着他。

“呃……”苍心跳得厉害,想说点什么,那些刚成型的词句却再次被斯利亚堵在了口中。

“唔唔…呼呼!”苍挣扎起来。

斯利亚探下手握着苍的肉棒,开始帮他撸动。

“苍,你也帮我。”斯利亚松开唇,吻着苍红红的侧脸。

苍低着头躲避斯利亚火热的目光,也握上他的棒子,帮他套弄。

“呃啊……”斯利亚轻轻喘息,前不久高潮过的阴茎特别敏感,每个抚弄的动作都会产生强大的快感,斯利亚弓着腰,低吼声在苍的手中射了出来。

“我的技术就那么好?”苍轻笑道。

斯利亚又亲了苍口,蹲下身,把苍膨胀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又湿又热的洞让苍忍不住呻吟出来。

“啊…啊哈……”伸手摸向胯间的脑袋,身不由己地主动挺腰往里推送。

“唔…咕唔……”斯利亚的口中被满满地塞着,巨物探进深喉,又拉回到舌尖。自己射到苍小腹上的精液正往下淌,流到柱体上,顺着吞吐也被吃进了口中。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苍仰着头,任凭快感的电流淌过全身,抽插了几下后,终于在斯利亚的喉咙里射了精。

“啊咳!”大咳声,把呛到的精液吐出来。

地面早已经狼藉片。

高潮后的苍有点失神,直到斯利亚把沐浴露涂到身上的时候才惊醒。

“爽到魂都没了?”斯利亚坏笑地舔舔嘴。

“吃够了?味道好不?”苍冷着脸,想用表情去掩饰脸上的绯红。

“味道不够咸。”天使脸的回味,“不过比火腿肠……哎哟!”

个拳头狠狠擂在天使的胸膛上。

第二天他们上了火车后,斯利亚就扭开头直望着窗外。

车厢是卧铺,共三层,坐在对面下铺的青年照着镜子,用梳子仔仔细细地梳着头。

梳子男那边只有他个人,中铺和上铺都空着。

苍和斯利亚这边,上铺本来是个女生,她去了男朋友那,于是也空了出来。

“嗨,我们好像见过?”梳子男微笑。

“呃……”苍回忆,“哦,你也是出租屋那边的…”

“是啊,你去哪?”梳子男终于收起梳子,学着斯利亚望了眼窗外。

后面几节车厢的豪华包间里,棕哥也在望着窗外。

窗外建筑飞快地掠过,很快进入到山林范围。

花哥和花弟在林子深处飞跃。

“去嘉峪关。”苍答。

“哈,我也是,真远啊。”梳子男苦笑,补充,“回趟老家,老母亲病了,哎!”

斯利亚回过头瞄了他眼。

这时候有乘务员过来查票,苍掏出票,梳子男也掏出票。

乘务员走后,卖食物的小推车过来了,梳子男点了盒快餐。

在公共场合里,苍不敢从次元口袋掏食物,只好肉痛地花了五十块钱点了两盒饭,分给天使盒。

苍和天使吃着寡淡的饭菜,觉得味同嚼蜡。

梳子男就像个外来打工的青年,他美滋滋地吃着粗糙的饭菜,边兴致勃勃地与苍讲起打工的趣事。

苍也乐在其中,就当是听故事那样津津有味。

斯利亚专心吃着食物,他总感觉这个梳子男在努力用词句把自己包装成普通人。

棕哥拿着杯子,无视椅子边的热水壶,出了豪华包间,直走过几节车厢,特地路过他们的位置。

梳子男在滔滔不绝,棕哥接近的时候,梳子男微微愣,抬头瞄了棕哥眼。棕哥故意放慢脚步,假装脚步不稳地扶着床沿,低头顺便看了眼苍和斯利亚,然后望向梳子男。

有种强烈的心悸,让斯利亚开始冒汗。

棕哥的袖子还是烂着,他似乎特别喜欢这套西装,直没有换。

四个男人诡异地定格住了,斯利亚浑身紧绷着戒备,苍望望梳子男,又望望棕哥,觉得这儿的气氛有点怪。

“呃,你还好吗?”梳子男盯着棕哥。

“抱歉,脚步不稳。”棕哥笑笑,“坐太久,脚都麻了。”稳了重心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嘿,他穿的那身衣服可是贵东西呢。”梳子男脸轻松地朝苍偷偷说,“giio armani品牌,价格呀啧啧,你猜少?起码万哟!”

“哇。”苍惊讶。

接着梳子男开始细数西装的牌子,从高到低全都熟悉得很。

就像个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很年的人那样。

“你很了解嘛。”斯利亚轻笑。

“唉,我们这些打工啊,个月才那么千把块钱,那些西装我做梦还想要套呢!”梳子男也朝他笑。

这时候棕哥折返回来,手里端的杯子有热气冒出。他目不斜视地前行,梳子男目送棕哥远去才又捡起话题继续聒噪地滔滔不绝。

花哥花弟在外围的林子里跟着火车飞跃。

“哥,前面就要到城区了,我们也上车吧。”花弟望着不远处的钢筋水泥桥。那边没有遮挡,还有队工人在施工。

“好,走。”花哥拉着弟弟靠近火车,跃就跳到了车尾的护栏里。

这趟列车的后两节是邮政车厢,里面装的都是杂七杂八的包裹和信件。

兄弟俩老老实实在那最末尾的围栏里等着,列车很快穿越了水泥桥,进了山洞。等列车出了山洞,护栏的位置早已空无人。

棕哥坐在包间里望着窗外,当包间门被打开的时候,他才回过头,望着门外的俩兄弟。

包间里还有两个女生,脸尴尬地也望着俩兄弟。

“请问你们……”女生怯怯地开口了。那个弟弟穿得像流氓,哥哥却是打满补丁的穷人打扮。

“我弟弟们。”棕哥朝她们笑笑。

“哦……哦……”女生拉拉另个女生,轻声说,“我们还是过去那边吧。”

“嗯。”那个女生也红着脸,收拾了行李,两个女生怯怯朝棕哥打了个招呼后,逃离似的过去其他包间找同伴了。

花哥和花弟并肩坐到刚刚那两女生的位置上,打量着棕哥。

“怎样?我帅不?”棕哥笑笑。

“哈。”花哥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笑起来,“同类?”

“好像不是。”花弟伸过手摸摸棕哥的脸。

棕哥不说话,任由他摸。

弟弟收回手。

“手感怎样?”棕哥笑。

“不错,暖暖的。”花弟红了脸。

哥哥看着红脸的弟弟,脸拉得老长。

棕哥假装看不到哥哥敌视的目光,自顾泡了杯咖啡,美滋滋地边喝边欣赏窗外的景色。

花弟看着杯里黑黑的液体,有点好奇。

“要尝尝吗?”棕哥把杯子递过去。

花哥脸黑气地看着弟弟拿着杯子尝了口。

“好苦。”花弟皱着脸,把杯子还回去。

棕哥轻声笑起来,拿过杯子继续美滋滋地喝,花哥注意到他的唇碰到的边沿恰好是弟弟的唇碰触的地方,心中不由恼火。

“哥,我想吃花蜜。”弟弟咂咂嘴,想用甜甜的东西代替满嘴的苦涩。

“……”哥哥犹豫中。

“什么花蜜?”棕哥不解。

“甜甜的。”弟弟解释,“花才有的东西。”脸期待地看着哥哥。

花哥垂下眼,有种想把棕哥比下去的情绪扩散开,他爽快地拉下裤链,勾出软软的分身,却没有褪下裤子。

毕竟这里是车厢,还有道小窗在门上,虽然是磨砂玻璃,可总觉得不好意思。

花弟蹲下去埋在花哥胯间,把乖巧的东西含进嘴里开始吮吸。

“那些白花花的粘液?”棕哥明白过来,“甜的?这不对啊,明明是腥的。”

“唔,呼呼呼……”花弟忙碌中。

“哼。”花哥朝棕哥冷笑声,“你不是花,当然不知道。”

棕哥表示无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花蜜可以这样弄,脸好奇地看着花弟吞吐,那根软软的东西在花弟的口中渐渐变粗边长,最后可以看到布满青筋的通红柱体。

花哥浑身颤抖,喘息开始湍急,他把腿岔得开,双手探下按着弟弟的脑袋。

“大力点……呃啊……再大力点……”花哥开始抽搐。

“呼唔唔唔……”花弟吸舔得满脸通红,有点窒息。

感觉高潮要来了,花哥按着弟弟的头,低吼声终于射了精,弟弟喘息着吐出肉棒,把口中的液体滴不剩地吞了下肚。

棕哥探过手,在花哥高耸的肉棒上揩下点残留的精液。花哥满脸通红地看着他把手指放进口中。

“咦,确实是甜的。”棕哥惊讶,“怎么会这样,真是太奇怪了。”

“唔。”弟弟意犹未尽地舔舔肉棒,“花的精华嘛。”

“啧。”花哥莫名地尴尬,轻轻推开弟弟,把裤子整理好。他急着掩饰自己,肉棒还硬着,把裤子撑出个小帐篷。

弟弟与哥哥并排坐着,哥哥红着脸看窗外,弟弟却在看哥哥胯间撑高的布料。

“再来次?”花弟坏笑。

“不行!”果断拒绝。

“哈。”棕哥笑,“你们可真幸福啊。”虽然他不太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不过兄弟俩的情谊让他挺羡慕的。

真好,不像自己孤零零个。

俩兄弟红了脸。

车厢里沉默起来,三个人动作致地望向窗外。

【魔界 毒沼】

三皇子在阿紫的陪同下,又偷偷地跑到了裂缝那。

这次还没接近裂缝,浓烈的血腥味就飘了过来。

“啧,怎么那么臭。”三皇子捂着鼻子,挥动佩剑边砍边走。毒花毒草被砍得支离破碎。阿紫垂着眼跟上,两人又次砍出了条路。

花瓣四散地洒了地,阿紫捡起来,想了想,又丢掉了。

算了,留着力量开门吧。

“呜哇!”前方传来三皇子的惊呼。

“主人…怎么了?”阿紫赶上去,绕过弯后视野开阔起来,依旧是垃圾堆样的小山,不同的是,小山上了些动物的残肢。

三皇子捂着鼻子想爬上山去看裂缝,被阿紫拉住了。

“主人,小心,别过去。”阿紫望着那些断腿断头道,“你留下吧,我去看看。”

“唔,好。”三皇子捂着鼻,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刺激得他想吐。

阿紫小心翼翼地扶着冰箱,踏在木板上,下坡的时候踩到滩肠肠肚肚,及时抓住旁边的柜子才没有被滑倒。

越接近裂缝,血腥和腐臭味越浓。毒花毒草被肉吸引,开始渐渐往裂缝周边聚集,但是再怎么近,他们也不敢靠近那道缝隙。

阿紫望望周围,满地的污血,有鸡鸭鹅的翅膀,羽毛,脖子,半截身子,还有猫猫狗狗的脑袋,尾巴,腿脚等全都混杂成滩滩的腐肉。仔细点看,还能发现些昆虫的翅膀和破碎的身子。

啧,真是恶心呢…

视线落到裂缝那,裂缝似乎大了点。

阿紫回头看看三皇子,这个位置被垃圾山挡住,很好。

三皇子这时已经退离垃圾山,在拐角那等着,他也很好奇裂缝周边的情况,可血腥味次次地把他的勇气给击退,他在这位置,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百无聊赖地感受了下自己布置的攻击魔法,那些魔法除了外围的发动过几次,这附近却是动也没动过。

奇怪了,苍他们还没过来吗?

三皇子不放心,又继续添加了几道攻击魔法。

就在三皇子发动魔力的时候,阿紫也发动了魔力,他手里暗暗腾升起紫色的光,朝裂缝打去。

裂缝受到冲击扩张了下,又收缩回去。

阿紫不甘心,又打出团光,这次他持续地发力延续那光照,裂缝在魔力的压力下渐渐产生撕裂,但很快却又坍缩回去,开裂的痕迹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紫继续发力,裂缝继续抗衡,两股力道僵持不下,终于,裂缝承受不住冲击,再次裂开几道缝,阿紫立刻在空气中幻化出几道咒符打进裂缝里,没会,裂缝里传来卡擦卡擦两声响动。

就只解开了两个吗?还不行啊,不够啊……

阿紫继续消耗魔力,幻化出咒符打进去,仔细聆听,咒符如石沉大海悄然无声。

裂缝又开始坍缩,这次阿紫感觉体力不支,收回手,捂着胸咳出口血。

不行啊,力量还是不够啊…

阿紫擦擦嘴,开始往回走,走开几步,又看看裂缝。

不过嘛,完全打开也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再来也不迟…

三皇子见到阿紫终于慢慢地爬下了垃圾山,就迫不及待地迎过去。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怎样?”三皇子问。

“主人,裂缝大了,周围很腐烂的动物残肢。”阿紫坦白。

“呃……”三皇子庆幸自己没有过去。

阿紫脸色苍白,有点微微喘气。

“咦?你不舒服?”仔细打量阿紫。

“主人…我没事……”微弱的声音,胸里有点闷,强忍着不让自己咳出血。

阿紫体力消耗得厉害,方面要维持两人结界,另方面动用了魔力与裂缝抗衡,这不完整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

而三皇子不这么想,阿紫的虚弱激发了他的兽性,他扯过阿紫,把他按在树干上。

“主人……别…主人……”阿紫慌乱起来,“主人,不要…”

“嘿嘿嘿!”三皇子就要去解阿紫的裤子。

“不要啊…不要啊!!”阿紫第次开始剧烈的反抗。他越反抗,三皇子就越兴奋,他把虚弱的阿紫掀翻在地上,麻利地剥下他的裤子,同时也迅速脱了自己裤子。

阿紫哀嚎着要爬远,三皇子扯着头发把他拽了回来,捏着他的屁股挺身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阿紫嚎叫起来,拼命挣扎要挣脱三皇子。

“哈哈哈!”三皇子大力地抽插顶撞。

忽然,三皇子愣,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放了他。放了他。

为什么要放?爽!

三皇子被情欲冲了脑子,什么都不顾,只在乎发泄。

阿紫皱着眉,集中精神。

放了他!放了他!三皇子心里那声音遍遍回响。

为什么?才不要!

三皇子加大力气地冲撞。

阿紫有点泄气。

还是不行…力量还是不够啊…

“嘿嘿嘿爽不爽?啊!爽不爽!”三皇子大笑起来。

阿紫越哭喊,他就越兴奋,他把自己胯间的巨物当成了种武器,大力的挺进又拉出,阿紫的后穴由于身体紧绷而收缩,被三皇子坚挺的巨物硬生生地扩张捅入,抽插没几下,阿紫就瘫软着没了力气,后穴被带出片片的血水,三皇子爽起来的时候恶趣味也起发挥到极致,继续毫不客气地插着阿紫尿了出来,污染了后穴然后继续抽插,直到到达巅峰射出了精。

整个交合过程中阿紫把剩下的力量全用来维持结界,结界没了,他们全都活不成,要是三皇子死在这,他自己就算出了去也肯定活不成。

力量不够啊……还不够啊……

阿紫咬着牙坚持,泪水早已湿了脸。

三皇子爽完,自顾穿好裤子,感觉有点晕,但在高潮余韵下却依旧神采奕奕,他用力拖起趴在地上的阿紫。

“要走了!你起来!”使劲摇晃。

阿紫趁长发遮挡脸的时候,把愤恨的表情换柔和点,微弱地回应:“好的…主人……”

三皇子松开手,阿紫脱力倒在地上,他顽强地爬起来,给自己整理裤子的时候手却用不上力,三皇子就在边坏笑着地看,欣赏阿紫虚弱的表情,也不去帮他穿。

“快点!”不耐烦的声音。

“嗯……”即使偷偷吸取了三皇子的力量,却弥补不上结界的消耗。阿紫体力不支,眼前开始眩晕,他强忍着,集中精神,终于把裤子给整理好。

三皇子拖着他,也不让他休息,迈开步子就往外走,植物又挡了路,三皇子抽出佩剑砍伐,阿紫这次脱力拿不起剑,只好任由三皇子拖着,路上脚软,就像踩在了棉花上。三皇子在前面边砍边走,阿紫捂着嘴偷偷把积累的那口血咳了出来,咳出来后马上把血迹擦干净,生怕血腥刺激了这个暴戾的皇子。

两人趁着夜色偷偷摸回帐篷后,三皇子又把阿紫掀翻在地脱他的裤子。

阿紫这次没有力气反抗,不必维持结界后,整个意志开始涣散。他想不明白这个皇子哪来那么旺盛的精力,就算自己是冥王,完整的时候体力充沛,也不可能像他这样天天泄欲,三皇子有时候天还射几次,常常射完还神采奕奕点都不累,这种诡异的技能真是让阿紫又惊讶又矛盾。

以前他刚出牢狱的时候可是很欢迎三皇子如此主动,这让他偷偷盗取了不少力量补充自己,不过,他现在太累了,心里非常烦躁,想反抗又无力,半昏迷地任由三皇子摧残,被操大的后穴再次涌出了血,旧的尿和精液被挤压出来污染了地毯。

半梦半醒间,阿紫仿佛回到了四千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完整的冥王,他率领军队穿越了空间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比那边要温暖了,有光,有植物,有山川,有河流,不像异度空间,空虚得只有冰冷的黑夜。

他要夺得这个世界。

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

身体被切碎封印的那刻,他很聪明地把自己的能量体给抛了出去。

我会再回来的!我定会再回来的!

这个能量团实在太小,连思想都没有,要是长年累月吸收外界的力量,最终会慢慢成形化为冥王的部分,可惜无论怎么隐藏,还是被魔界之王发现了,给带了回去封印。

不过,正要处理的时候,王病倒了。

牢笼里,这个能量团渐渐有了形状,接着没久,三皇子出现了。

看,这就是天意!

现在要我承受什么痛苦都行。

只要恢复魔力!只要裂缝打开!

你们等着!

阿紫失去意识前,唇边挂起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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