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罪(中)

20 / 50 章 · 13,570

【上海 浦东机场】

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又被称为国际经济中心、国际贸易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这个机场是市里最大的,每时每刻都会有来自世界各国的飞机升降。

就在最新降落的那架飞机上,苍把瘫软的天使给扶了下来。

“你撑着点。”苍无奈。

“呜呜…恶……”下飞机还在干呕。

苍扶着濒死的天使,两人混在人群中跟着队伍出了闸,望了眼指示牌后决定下地铁。

先去市区,再查查资料吧。

在地铁里,斯利亚歪着头,靠着苍休息,不少游客偷偷地瞄他们,视线里满满的都是好奇和暧昧。几群女生聚在起也是红着脸偷眼看他们,时不时窃窃私语地轻声笑。就连几个中年妇人拖着个菜篮车子也还在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

苍面无表情地假装看不见,努力去注意车厢里的液晶电视。

“呜呜……”斯利亚被地铁晃荡得幽幽转醒。

“你好点没啊?”苍轻轻问。

“呜呜…好难受…”斯利亚铁青着脸。

苍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烧。”对上斯利亚的眼睛。

霎时传来几个女生细微的惊呼,群众屏息凝气想要观看两个男人的下步进展。要是目光如剑,他们俩早就被射成刺猬了。

苍淡定地等列车停稳,在群众们面红耳赤的热情围观下,不慌不忙地扶着斯利亚出了车厢,这儿离市区还远,苍觉得自己没法再镇定地坐下去了。

远离市区的地方就是有个好处,这儿的廉价出租屋,有公寓有别墅,也有些简陋的单间和套房。阳光透不进来,巷子里永远阴暗,水渠有积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栋栋脏脏的房子密密麻麻挤着,楼与楼之间近得只要从窗口伸出去就可以摸进对方的阳台上。

“呃…我们住这?”斯利亚苦着脸望着房间。

“不想住就走呗。”女房东也爽快,倚着门框打量着两人,“我还忙着呢,快点决定哦。”

这儿是私人旅馆,价格比市区的便宜了,虽然环境……哎,能住就行了……

“住。”爽快答应,掏了钱次付清五天的房租,房东给他开了张单子,就继续下楼打麻将了。

“呜…好脏…哈嚏!”斯利亚推开房间门,阵灰尘扑面而来。

“没办法,这是最便宜的。”苍环视房间,还好,有凳子,桌子,卧房里还有个脏兮兮的席梦思床垫。

苍掏出根烟,愁眉不展。

斯利亚过去帮他点燃,坐到他对面,不解地问:“怎么了?”

“飞机上我们已经路过裂缝了。”苍故意对着天使喷了口烟,天使难受地咳起来。

“咳咳…那裂缝是什么样的?”

“没见到,这东西指的方向就是那里。”掏出玉佩放在桌上,“它完成任务就罢工了。”

“啊?”斯利亚摸摸玉佩,果然冰冷得与普通石头无异。

“你休息吧,我下去买点东西。”苍起身。

斯利亚也起身。

苍开门,斯利亚跟上。

“你…”苍有点恼火。你以为花那么钱租房子是为了谁啊…

“我不累。”斯利亚脸色苍白,伸手牵过苍,“走。”

“啧。”苍甩开他,也不再说什么,任由他跟着。

下了楼,离超市还很远,他们沉默地前后走着。斯利亚从飞机下来后直全身乏力,走得慢,眼见与苍的距离渐渐拉远,忍不住又伸手去牵他。

“别拉。”苍大力甩开,“路上别拉我。”

“为什么?”不解,又过去牵。

路上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几个学生悄悄掏出手机拍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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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冷冷地拍开他,快步走起来。

“等等…”快步跟上。

拐了个弯后远离住宅群,进入条比较僻静的小路,这条小路是捷径,可以直达超市的街道,可路太荒,周边全是些半人高的杂草,残墙败瓦杂乱地堆积,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就在个断墙处,蛰伏已久的个光头汉子悄悄朝他们伸出手。

“苍,好远哦。”

“是啊。”不耐烦。

“你要买什么?”

“打火机,和地图…呃!”苍下意识地矮身闪,斯利亚也跳开,道细长的藤蔓在地上打出道深坑。

“这是什么?”苍诧异地看着那藤蔓在烟尘中拐了个方向飞快地朝自己刺来。

深绿色的藤蔓上满是倒钩,淌着毒液就像把把锋利匕首。

“啧。”苍幻化出把黑色的剑格挡开,同时用力削去,藤蔓被劈成两截,喷出的绿汁蒸发出毒气,断开的藤蔓又延伸分岔成两截朝苍夹去。

“走!”斯利亚扯着苍逃离进杂草堆里,他们跑着,藤蔓似乎来自四面八方,被杂草隐藏着,贴着地面像条蛇样追来。

光头男人依旧躲在断墙那,手指全幻化成了藤蔓,他控制手指钻进地里。苍和斯利亚跑出段距离后,见后面没动静,以为没事了,正要松口气,地面突然爆裂开往上刺出十几根分岔的藤条,速度实在太快,连轨迹都看不清,攻击凌乱而凶狠,苍躲闪不及,被藤条上的倒刺钩破了手臂,刚稳又堪堪躲开勾向脖子的刺,心中暗暗后怕,要是那钩子钩准了恐怕脖子就断了。

那群藤蔓爆发地席卷过来要把苍和斯利亚撕成碎片。

光头汉子嘴边勾起抹笑意。

“喂!那是什么东西!”个巡逻的警察与同伴起,掏出警棍朝光头汉子走去,“放下武器!”以为那化成藤蔓的手是某种匕首或者鞭子。

个巡警悄悄掏出对讲机呼叫。

藤蔓瞬间划过,巡警们全被拦腰截断,对讲机也碎成两半掉落在血泊中。

就是这短短的干扰,光头汉子收回手时,见到藤蔓均被砍断或者融化,残留的魔力与神族的光之魔法让光头汉子感到很难受。

远处,只剩下半人高的杂草随风摇晃,苍和斯利亚已经没了踪影。

他恼火地卷起地上的残肢,上半身化成巨型的花,把残肢塞进了口中。

“呀!!!”个女人路过见到他,捂着嘴高声尖叫。瞬间她也变成了尸块散落在地。藤蔓正要去卷她的时候,队巡警朝这边跑来。光头汉子趁他们还没注意到自己,赶紧恢复人形,迅速逃离现场。

“那边躺着个女人?”个巡警带着队友上前。

“呜哇!”走近后众人心里惊,才看清楚女人已经断成截截,实在太恐怖了。

“血还是新鲜的!”

“快通知上面!”

“看!那边有个人影在跑!追!”

“走!”

“你和你这留下等他们过来!我们追!”

……

个青年收回视线,掏出梳子认真地梳起头,又拿出镜子仔细地照。他隐藏气息,头发井井有条地梳去个方向,搭配朴素的衣着,使他看上去斯文又整洁。

哎,真笨,居然选这种地方下手。

“苍,我们回去。”斯利亚扶着苍,脱下衣服给他挡着出血的位置,免得引起注意。

“唔……”苍脸色铁青。

两人路过住宅群的处拐角时,那个青年认真地梳着头发,连看都没看他们眼。

斯利亚疑惑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仔细感觉番,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气息。青年也抬起眼望向他们,假装惊讶:“咦,不舒服吗?需要帮忙吗?”

“不…谢谢…”苍拒绝,扯着斯利亚逃似的离开,“设结界。”轻声说。

“苍,这不太安全吧?”斯利亚环顾四周,狭窄的街道里满满的都是打麻将的打牌的,噼里啪啦热闹得很,年轻人玩着手机成群结队,老年人提着鸟笼三三两两地聊天,还有巡警小商贩等等等,来来往往都是居民。

那攻击的藤蔓肯定是魔界的东西,为什么魔界的东西会出现在人类世界?它是什么样子的呢?会不会就潜伏在周围?

“它看起来不敢闹太大动静。”苍思索,捂着嘴咳出口黑血,“要不然我们在房间的时候早被杀了,人的地方可能安全。”

“嗯。”斯利亚淡定着,扶着他,打开防盗门,进去楼道的时候,女房东他们在隔间里打麻将,根本没有留意到动静。两人偷偷上楼安全抵达住所。

斯利亚关上门后就给屋里设了结界。

“就这屋?”苍坐在凳子上,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你还想整栋楼?”斯利亚扯开苍的衣服,解开次元口袋掏药。

“咳咳…”黑血从唇边流出,“他妈的,这玩意有毒。”

“嗯。”斯利亚给他清理手臂的伤,伤口深可见骨,骨头已经碎裂断开,外翻的肉圈全是黑的,就连冒出的血液也渐渐变得如墨般浓稠。

斯利亚的手臂也跟着他起疼,明明没有伤,奴隶分担主人的痛却是无可改变的现实。

“唔…呼呼…”苍急促喘息,觉得肺很僵硬,怎么努力就是吸不进空气。

斯利亚把他横抱起来放到墙角的圆凳上,圆凳上是软垫,没有靠背,苍靠墙坐着觉得很舒服,舒服浓烈的睡意就开始侵占意识,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接着有种诡异的甜香味散发在空气中。

不会吧…难道又…

冰窟里的画面又重现,苍努力睁开眼的时候,斯利亚已经挨了过来,把他的双腿折起扛在臂弯,缓缓挺身要进入了他的身体。

“你……不啊啊啊!!”苍想挣扎,被他推着卡在墙上无法动弹,双腿被折高,剩下的体重完全靠后背和臀下支撑,完全用不上力。

斯利亚半蹲的姿势岔开双腿圈着圆凳,腰又挺前了些,把身体紧密地与他嵌合好。

“唔…你…咳咳!”气血攻心下,苍口墨汁吐到了斯利亚身上。

“放松点。”斯利亚缓缓挺腰。

“唔……咳咳咳咳……”黑血顺着嘴角淌到脖子上。

“唔…好紧…”又推进去了些。

“咳咳咳…疼……”苍铁青着脸,用手扶着他的手臂,“好疼…太深了…”

“再忍忍。”斯利亚肩膀的刻印与苍腿间的刻印流淌起相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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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唔……”苍死死咬着牙。

斯利亚摆动臀部缓缓抽插,随着力量的流失眼前也开始眩晕。

“呜…疼…好疼啊…他妈的…咳咳下次你切个手臂给我吃……”苍的眼里开始积累起泪花。

“呼呼…我切这根大家伙给你要不?”斯利亚轻轻挺身把巨物递送到深处,苍难受地仰着头嘶哑地呼吸。

住宅楼隔音不好,他不敢放声喊出来。

“你…咳咳你现在就切!”恼火的声音。

“好啊……”斯利亚边摆动臀部,“你有本事就把它咬下来呀。”

“咳咳咳…你拔出来我就咬…呜呜…”

“呼呼…用下面咬不行吗?”边低下头,鼻尖对鼻尖,把呼吸吹在苍脸上,“你现在可是把我含得好紧啊。”

“呜呜……”苍吸着他滚烫的气息,脸上泛起浓烈的红晕。

“呼呼……”

“啊疼…好疼…他妈的…你快拔出去…”苍闭着眼,泪水开始滑落。

“还没好呢。”斯利亚望着手臂的伤口,又移回视线望着苍红扑扑的脸蛋,埋着脸凑过去索吻。

苍扭开头喘息着就是不去接那个吻。

斯利亚只好改为亲他的侧脸,苍的脸上滚烫,斯利亚念念不舍地吻着,舔着他的泪水,把那张脸越亲越红。

苍感觉到后穴开始麻木,像是埋进了根火炭,炽热流淌在体内,补充进来的神族力量驱散了毒素,伤口的血液渐渐变成鲜红,愈合速度加快使苍感到伤口奇痒难忍。

斯利亚拔出肉棒的时候,只带出片粘液,没有精液。

苍的腿被放了下来。

“没射?”苍忍着疼痛摸摸后洞,看着软在腿间的天使

“……”斯利亚低着头直喘气。

“喂?”摇摇他。

“唔……”斯利亚疲惫着,倾身埋在苍的胯下,苍半硬的阴茎顶在他唇边,他静止着也没有余的动作。

苍岔着腿圈着个毛茸茸的脑袋,坐也不是也不是,只好用腿挤挤那瘫软的男人,“喂,你还好吗?”

回应他的是阵轻微的鼾声,斯利亚太疲劳了,埋在他胯间睡着了。

苍撇撇嘴,腿上用力,扶着墙想起来,可阴茎被他压着,苍不得不托起他的头,把半硬的东西抽出来,苍从次元口袋里掏出床单和毯子,进卧室整理好,然后凝聚力气,想横抱起斯利亚,无奈他实在太重,自己又使不上力,只好把他半扶半拖地弄进房间,放在那床垫上给他盖好毯子。

斯利亚在催情剂的作用下胯间的东西还耸起个高度,把毯子顶出个小帐篷,苍伸手探进去帮他撸动。

“唔…别弄了…”斯利亚呢喃着翻过身躲开苍的手,留给他个背影。

“喂。”摇摇。

“唔?”不耐烦。

“留着下次射?”苍也挤进毯子,倾过去用手圈着他。

“唔……”轻轻的气流,接着又是轻微的鼾声。

斯利亚卷着身体躺在苍的臂弯里,乖巧得像只小动物。

苍轻轻凑过去在他脸侧印下个吻,也躺了下去。但是他没睡,段段诡异的藤蔓浮现在眼前,他觉得好像摸到了个绳子,可绳子上栓的东西隐藏在黑暗里,他根本连影子都看不清。

【魔界 皇城】

自从aaron那次阻挡了皇后,皇后就直没有给他好脸色。

三皇子与她在同个阵线上,有意刁难或者直接不理不睬。

aaron还是每天规规矩矩地给王喂药,在续命露的作用下,王的生命被悬了起来,不至于头撞进死亡的深渊。

“院长还没恢复吗?”皇后幽幽地问。

“回陛下,院长还在治疗中。”

“哎哟,真希望院长早点回来啊。”皇后蔑眼瞟着aaron,“有些人就是让人不放心呢。”

“是。”aaron淡定着,把药瓶收拾好。

“去去,别废话。”三皇子朝他挥着手,像在驱赶只不听话的狗。

“是……”aaron行礼退下,顺手带上门。

偏房里剩下皇后和三皇子,皇后望着关闭的门黑了脸,aaron的无礼举动像是在她心里打下了个桩,何况是当着女儿和龙王的面,这情况让她感到颜面无存。

我堂堂个皇后…堂堂个皇后…

“母后,不要太计较。”三皇子拍拍母亲的手。

“……”皇后眼里泛着泪花,欣慰地牵过儿子的手。他仿佛成了她的根救命草,唯能理解她苦楚的人。

是时候找个机会把这白龙处理掉了呢。三皇子眼里闪过丝紫光。

aaron拿着空药瓶,经过花园走廊的时候,阿紫从前面墙角拐了出来。

“真巧。”阿紫望着他。

“哦,你好。”aaron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这让阿紫有点失望。

就在要擦肩而过的时候,阿紫突然伸过手,拽住了aaron。

那被拽的手臂正是重伤的那边,aaron转过脸,脸镇定。

“伤得不轻。”阿紫也转过头看着他,“需要帮你治疗吗?”

“哈,你是医生?”aaron打趣道。

“懂点。”阿紫盯着aaron,“小伤,我可以治好。”

“哦?看起来你能力不差嘛。”装傻。

“嗯,就快恢复了。”莫名其妙的的回答,平淡的声调里隐含淡淡的威胁。

“哦。”继续装傻。

“望着我。”阿紫盯着aaron。

aaron望进他眼里:“怎么了?”

“……没什么。”阿紫收回视线,“你忙吧。”松开手。

aaron若无其事地拿着瓶子离开。

阿紫垂下眼。

果然无法催眠,哼,这白龙还挺会装的…

aaron脸平静地拐下个楼梯,走过几段走廊,又下了个楼梯后,敲开了治疗室的门。

“他还没醒。”医师老头儿把他让了进去。

aaron每天送完药都会顺路过来,他像往常样,来到院长床前摸摸院长的手。

还是冰冷片。

医师老头儿拍拍他:“没事,放心吧。”

真的吗?

“真的。”老头儿的声音。

“你又在骗我了。”aaron摸摸院长铁青的脸,“续命露可以吗?”

“哈。”老头儿笑了,“这可是专门供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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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哦。”

“没事,我偷偷带过来。”aaron垂下眼。

“好,不要被其他人发现。”医师老头儿望望院长,视线落回白龙身上,“现在就拿来,不能等了。”

“好。”起身。

“那些你管不来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医师老头儿说,“你个人,能做的了什么?”

aaron转身看着他。

“把他救起来,你就去做你能做的事情吧。”医师老头儿踱过来,拍拍aaron,“玉佩不是有反应了吗?”

“你又读心了。”aaron有点恼火,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关严那些思绪。

“去吧。”老头儿朝他挥挥手,语双关。

“……”aaron垂着眼,开门闪身离去。

【魔界 虫巢】

崖壁里,达克瀚醒来的时候,赛尔还在沉睡。

只大虫子在洞外,探过触角想碰碰他们,结果够不着,失望地缩回去,挪动巨大的身子继续往上爬。

达克瀚动动身子,赛尔醒了。

“唔?”迷迷糊糊。

“没事,你睡。”达克瀚解下小口袋,掏出些果子吃。

赛尔撑着身子坐起来,达克瀚打出个照明光球,赛尔觉得有些刺眼,躲着光也摸过些果子吃。

“吃完就走吧。”赛尔睡眼朦胧,脸憔悴。

达克瀚望着他不说话。

“……”赛尔红着脸也不看他,掏出衣物整理自己。

“你很累。”达克瀚轻轻的声音。

“没有。”

“再睡睡吧?”

“不睡!”

“哦。”达克瀚垂下眼。

两人吃完穿好,出洞的时候达克瀚横抱起赛尔,自己动用魔力操纵风往上飘。

路过大虫子时候,那些虫子还好奇地目送他们上升。

赛尔这回也不再说什么挽回面子的话,他收下达克瀚的好意,卷在他怀里继续抓紧时间睡觉,魔力消耗过度,他必须要用漫长的睡眠来补充体力。

达克瀚沉默地上升,前进大半天后到了崖顶,他四处看看,不确定该往哪个方向。

怀里伸出只手指去个方向。

“朝那黑烟的位置走。”赛尔微弱的声音。

“好。”达克瀚幻形过去,这儿没有结界,他抱着赛尔路闪身前进,些毒花猛兽见到他们,还没来得及扑过去,两人身形晃就又消失了。

赛尔感觉自己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毯子,眼前是圈篝火。达克瀚把串烤好的雪原蘑菇递过去。

“这是哪?”赛尔迷迷糊糊接过蘑菇,看看四周,昏暗的林子里满满的都是些高大的树木,抬头时候发现了高空中的团黑烟,“你…你到了?”

“是啊。”达克瀚脸平静。

“我…我睡了两天?”赛尔清醒了。这路程骑飞龙也得用去两天时间。

“天。”

“……”赛尔撇撇嘴,把句话咽了回去。

“你是不是在想,我比坐骑要好了?”达克瀚轻声笑,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你休息吧。”赛尔把毯子抛过去,“前面就到迷宫了。”

“你守夜?”达克瀚望着他。

“是啊,不行吗。”

“……”怀疑的眼神。

“怎么,你有意见?”心里憋气。

“你行吗?”担心的声音。

“我怎么不行了?”赛尔火了。

他妈的,这家伙看不起我吗?我好歹还是个皇子,你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吗?

“好。”达克瀚爽快地躺下,卷好毯子,却望着他,“你会烧火吗?”

“……”心虚地移开视线。

“那边有木材,几根细的搭配根粗的丢进去就好。”不放心地叮嘱。

“哦。”

“那我睡了。”还是睁着眼望着他,“你别到处跑啊。”

“……”脸上被他的视线烤得发烫。

“……”继续不放心地望着他。

“你看够没!”恼火中。

“你坐过来吧。”轻轻的声音。

赛尔坐过去。

“坐这。”示意身前的空地。

赛尔犹豫会挪了过去。

达克瀚躺着,伸过手搂着赛尔的腰肢,终于闭上眼。

赛尔曲着膝,身子窝下去的地方被只手的重量压着,在大衣的褶皱里捂出个暖暖的温度。

篝火旺盛,赛尔望着火焰有点走神,忽然周围有些动静,视线移过去,只怪鸟扑腾地从这个枝丫飞去那个枝丫。

赛尔松了口气。

林子里总是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无法分辨从哪个位置传来。黑暗里那些光是什么?是火光的投影?还是猛兽的眼睛?还是自己的错觉?

赛尔全身贯注地留意四周的动静。

这种没有帐篷,没有仆人,也没有军队的野营还是第次。娇生惯养的皇子没有任何应对经验,但他知道,达克瀚睡着后,自己必须承担起守护他的责任。

就像当时自己睡着了被他保护那样。

【人类世界 上海】

苍迷迷糊糊地觉得手里有点空,伸手摸摸,猛地惊醒。

斯利亚不在。

苍坐起来,后穴的疼痛让他差点弹了起来。他强忍着,扶着腰四下寻找,房间里没有。出去厅里,没有。跑去阳台,也没有…会不会在洗澡?浴室里…也没有……

斯利亚已经出了这个空间。

苍心里恼火,那只毫无生活经验的天使偷偷出了外面,万迷路了…或者是遇上……不不…不会的…这儿那么人应该不会受到攻击的…

他坐到墙角的圆凳上,圆凳的海绵软垫很好地缓解了后穴的痛楚。他抬头扫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了。

人的地方真的不会受到攻击吗?他真的安全吗?

钟上的分针慢吞吞地走过格格,四周静悄悄的,苍起身决定出去找他。

他草草收拾了东西,开门下楼,楼梯的灯接触不好,经常灭,苍只能就着窗外的微光急匆匆忙忙地跑下楼,就在楼梯下到半,拐弯的时候,猛地撞到个高大的身躯,两人被巨大的冲击力荡开,苍后退几步扶着墙稳住,斯利亚却屁股跌坐在地上。

“啊…好疼…”斯利亚摸摸屁股。

苍扶着被撞疼的胸,大口大口直喘气。

“你…”苍正要发作,想到这儿是出租屋,周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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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房客,就忍着气把拉起斯利亚把他拽上楼,进了屋子把他狠狠往地上掼,反手锁了门。

“啊……”斯利亚从地上爬起,揉着腰,脸怒气,“你干什么啊?”

“干什么?”苍按捺下怒气,屁股坐到凳子上,实际上坚硬的凳子硌着他受伤的后穴让他差点叫了出来,可他还是非常淡定地面无表情,“你去哪了?”

斯利亚垂下眼,脚崴了,拐拐地走到圆凳那坐下,与苍隔开点距离。

那个梳子男他很在意,他总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他虽然躺下,可常年征战的敏锐感带来的心悸,让他无法安然沉睡。他觉得应该再去确认下,于是趁苍睡着的时候,出了门,凭借记忆找到那个位置,夜里住宅区街道还是人来人往,各种卖麻辣烫和羊肉串的,还有从白天开始就直在打麻将的那群人。斯利亚认真地分辨,企图在人群中找到那个身影。小范围地兜了圈,毫无收获地失望而归。

“去散步了。”撒谎。

“……”苍的脸黑下来。

“我…闷得慌…就…出去走走……”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苍移开视线。

“真的…”继续装可怜。

“……”苍开始心软。

“……”继续视线攻击。

“今晚不许出去。”苍的语气软下来,“明天…再…”

明天我再去看看……

“你想个人去找那藤蔓?”斯利亚语道破。

“没有。”心虚起来。

“真的?”

“嗯。”

“哦,我去睡了。”起来。

“好。”依旧坐着。

“你先进去。”

“为什么?”苍不解。

“……”斯利亚在门口就是不进去。

苍叹了口气,起来,率先进了房间。

斯利亚跟进去后学着他反手锁了门。

“我不走。”苍脱了衣服躺回床上。

斯利亚也脱了衣服挤进毯子里。

“你说要买什么?”斯利亚望着天花板问。

“打火机,和地图。”再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好确认下。

“哦。”斯利亚翻了个身,搂着苍。

苍也累了,两人偎依着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们早就出了门,专门挑人的路线走,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上班族们挂着黑眼圈群群地在等车,每当路口红灯亮起,车辆总会挤着排起长队,喷出的烟尘让斯利亚难受地咳起来。

“哎哟,怎么那么娇气啊?”苍打趣地看着天使。

“唔…咳咳咳……”泪眼朦胧,路上人太,想要去牵苍的手,苍及时快走几步避开了他。

“别牵!”苍轻声喝道。

“咳咳咳……”斯利亚跟紧了些。

两人进了超市,苍挑了些书和地图,当他把打火机放进购物篮的时候,斯利亚偷偷把打火机拿了出来,苍继续逛,斯利亚路扫货。

苹果香蕉雪梨…火腿肠饼干方便面盘子瓶子碗筷杂七杂八的堆。

“你…你你……”苍气结,把那些碗筷什么的又放了回去。

“我们以后不是在这边住吗?”斯利亚不解,“这些都是日常用品吧?”书里看来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了。

“到时候再说!”恼火的声音。

“买点果子吧。”可怜兮兮的眼神,“我还没吃过呢。”

“……”

“这些…也买点吧……”继续可怜兮兮。

“……”又开始心软。

心软到最后最后换来结账时的脸黑线。

苍望着卡里不的数字,心里没了底。

还能坚持段时间吧?买车票应该够的吧?哎,得省着点……

他们吃力地提着大包小包去了男厕,进隔间后,把那堆东西全都塞进了次元口袋里,两人喘着气,身轻松地从同个隔间里出来,几个正在小解的男生脸诧异地目送两人远去。

个青年在车里手拿镜子照自己,手拿着梳子慢悠悠地梳着被风吹乱的头发,身边还有许人也在等车。

斯利亚在路上远远地见到了他,心里猛地惊。

梳子男毫不在意,整整齐齐地把头发梳到边,点翘起的发丝也被按了下去,风吹来,发型又乱了,他耐心地继续整理,镜子偷偷移了个方向,照出斯利亚戒备的身影。

“怎么了?”苍回头。

“没……”斯利亚接过苍的视线,又继续望向车,那个青年已经收好镜子梳子,老老实实地在人群里。

苍走远了,斯利亚回过神,小跑地快步跟上。

他们没有注意到,车来来往往好几班车,那个青年就是没有上车。他的视线路追随两人的背影,等两人拐过了路口,他才跟了上去。

两人前行了没久,前方却窜出个光头汉子。

光头汉子跌倒在路边,浑身抽搐,脸痛苦。

路过的行人没人敢去碰他,生怕救了他会被敲诈医药费。这些事情在这个社会里已经得见怪不怪,就算双方撕破脸皮上了法庭也没用,样判救人的那边赔钱。渐渐的他们全都学聪明了,那些不该管的事情统统都视而不见。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或者是‘明哲保身但求无过’之类的词语实践得炉火纯青。若是有人不小心踩了进去,围观的他们也只是稍稍议论,叹息的表情就是全部的惋惜。

光头汉子身子扭来扭去,行人全都远远地绕开,空出大片范围。而苍和斯利亚却正好在这空出的范围里。

苍若无其事地前行,他不想惹太事。

斯利亚疑惑地望着汉子,总觉得有点心悸。

“小哥,救救我。”大汉歪着脸朝苍喊。

“……”苍假装没听见。

那些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地指手画脚感叹世态炎凉。

“小哥,救救我!”光头汉子扭着身子跟上苍的脚步爬去。

强烈的心悸让斯利亚决定去管下闲事。

“你怎么了?”斯利亚问。

“……”苍有点无语,也停了脚步走回去。

围观的人群中开始热闹起来,三五成群地嗡嗡嗡议论开。

那个青年在人群中,又掏出梳子开始梳头,个大婶挤过来,撞到他,他手松,梳子掉在地上,大婶全神贯注前方的事态发展,没留意脚踩在梳子上。青年跳跳眉,望着大婶肥胖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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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没有去捡地上的梳子。

众人看着苍和斯利亚扶着光头汉子朝远方的建筑工地走去。他们三人的身影渐渐走进杂草堆,被半人高的杂草给遮挡了。零零星星地有人离开,陆陆续续地又走了几个,慢慢的人群散开了。青年终于弯腰捡起的梳子,拍干净上面的脚印,不急不慢地跟上远去大婶。

“在前面。”光头汉子表情痛苦,“回去吃药就好。”

“哦。”斯利亚淡淡的声音。

“你们真是好人。”光头汉子道,“就在前面,就前面那。”

苍抬起头,前面是处建筑工地,楼盖了半就停了,没有窗,没有栏杆,连楼梯把手都没装。

“在里面点。”光头大汉指示。

几人进了工地后,光头大汉突然身形动,苍和斯利亚警觉地同时矮下身,几道藤蔓在他们头上高速划过。

“不错。”光头大汉没等他们喘息,手指全部幻化出藤蔓,交错地向他们卷来。

这些家伙果然可以化成人形啊。

斯利亚又堪堪躲开割来的藤蔓,正思索该用什么魔法去回击。

“走!”苍拉着斯利亚就要往外跑。

几道藤蔓越过他们打在天花板上,挖下大块,碎石夹杂粉尘撞在地面堵住两人前行的方向。

粉尘里几根藤蔓从不同的位置横扫过来,苍和斯利亚滚进粉尘里。

趁着粉尘掩护,苍抬手打出段巨型的黑剑横刺过去,藤蔓毫不畏惧地蔓延席卷,硬生生地把黑剑卷成了粉末。

“全是黑剑啊,你还会其他吗?”斯利亚躲开挥过来的钩刺。

苍苦笑,“我只会这招啊……”又挥手,这次在光头汉子的四周,空气中瞬间凝聚出圈黑剑猛地朝汉子刺去,汉子诡异地扭动身子,蛇样把剑气卷了个干净。

根从瓦砾中偷袭的藤蔓往苍的腿上钩去,苍正要幻化出黑剑格挡,道炽热的烈焰打来把那截藤蔓烧成了灰。

斯利亚发动火系魔法,空气中凝结出耀眼的火光,就在瞬间,火焰还没成型,又有几根藤蔓刺了过来,斯利亚堪堪避开,藤蔓打在碎石中激起飞沙走石。碎石像子弹样四处散射开,苍的脸侧划出了道血痕,他用力砍断蔓延过来的藤条,眼见脖子后那个倒钩就要割了过来,斯利亚赶紧过去撞开他。

苍被撞翻在地,挨到地面就猛地翻滚避开砍下来的藤蔓。

“不行啊,这家伙速度太快了。”斯利亚咬牙,“根本就没有时间发动大型术法啊。”

苍朝四周扫了眼,从窗口的位置发现远处有几个身影朝这边移动,见斯利亚又想打出火焰,及时制止了他,“别用魔法,快走!”

“哎?”斯利亚不解,还是跟着苍路闪避往外冲。

光头大汉铁了心让他俩死在这,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出原型,上半身裂变成巨大的花,延伸的藤蔓冲破天花板直达三楼,他的枝条四射要把整栋楼拉垮困住猎物。

斯利亚拉着苍,迎着落石冲出浓烈的粉尘,在藤蔓横扫中硬是冲了出去潜行进杂草。

光头大汉被愤怒和血腥冲了脑子,忽略了些事情。

当发子弹打进身体的时候,光头大汉愣了下。

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那些听到动静埋伏过来的警员已经把这废弃建筑给包围了。

“队长,那是什么东西?”个年轻警员探出身子想看清楚点。

段藤蔓横扫把年轻警员的头给钩了下来。

接着是四面八方的子弹开始朝光头大汉射击,大汉植物化的身子开了个个孔,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看不清轨迹的攻击让他躲都没法躲,大汉的身子开始冒出绿汁,绿汁蒸发起毒气,绿色的毒雾蔓延在空间里。

“册那娘b!”警官脱口骂出,“这东西有毒!”当机立断呼叫救援。

就在建筑里片混乱的时候,苍和斯利亚正躲在远处的个破烂雕塑后。

“那些子弹够他受了。”苍表示很平静,拍拍身上的尘。

“是啊。”斯利亚也身粉尘,“他们手里的是什么武器?”

“枪。”

“哦,怎么没声音?”跟书里看到的不样啊。

“装了消音器吧。”

“……”斯利亚云里雾里。

“走。”苍拉着斯利亚,绕远路往住宅区跑去。

“我们不过去看看吗?”斯利亚眺望远处的废弃建筑,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不,别过去。”

个青年靠在远处待拆迁小楼里,吐出对皮鞋。就在不久前,这鞋子还踏在把梳子上。他转身离去的时候不忘掏出镜子照照自己,又拿起梳子慢慢地给自己整理头发。

夜晚,废弃的别墅里,花哥坐在楼梯上岔开腿,花弟埋在他胯间,努力地吸舔肉棒。

“唔…唔啊…”花哥轻声呻吟,快感就像电流,阵阵地窜上脊椎。

花弟努力地舔舐,大力地把龟头吸长,又用舌头去打转,花哥的肉棒膨胀着就是没有射出东西。

“哥……”弟弟很有挫败感。

“哼。”哥哥别过头。

花哥拗不过弟弟乞求的眼神,总算答应给他来发。当然,至于能不能射出来,还是得看花弟的技巧。

现在花弟对自己笨拙的口交技巧感到无比失落。

花哥喘着气,就是还差那么点点射不出来。

“再大力点。”花哥提示。

“嗯,唔唔唔……”花弟努力着,感觉下巴无比酸疼。

个青年拿着镜子,边用梳子仔细地梳头,步步慢悠悠地走上楼梯。“肉棒好吃吗?”青年到楼梯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专心地整理头发。

“真是…难得见到同类……”花哥努力压抑下呻吟,镇定地盯着他。

花弟依旧埋头苦干,没有理会他。

“跟你说哦,人肉好吃呢。”把头发规规矩矩地梳到边,青年终于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兄弟俩。

“你叫什么名字?”花哥淡定的声音。

“我没有名字,要不你起个?”

“哈,梳子男你真有意思。”花哥轻笑声。

“哈,梳子男?有趣。”梳子男也笑了,定格在楼梯下没有走上去。

“你来有事吗?”花哥的小腹开始抽搐,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迎接高潮。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梳子吗?”

“啊哈…为什么…呢…啊……”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花哥按着弟弟的脑袋,抖着身子就要到达巅峰了。

“你看,”梳子男掏出梳子,玩弄上面的锯齿,“本来是完整的片木,硬生生地缺了好个口子,就像被匕首切过样,真美,对吗?”视线落进花哥眼里。

“这就是…你…唔…啊!”花哥低吼声,在弟弟口中射了出来。

“……”花弟满意地舔舔嘴,也转过头望向梳子男。

“要跟我起合作吗?”梳子男又开始梳头,“让他们变得跟这梳子样残缺。”

“呼呼…哼……”高潮后花哥有点脱力,“我不想跟臭美的男人合作。”

“哦。”梳子男眼皮颤,猛地抬手,段满是倒刺的藤蔓划过来的时候,被另根藤蔓格挡,花弟手里用力,格挡的同时爆发出巨大刀刃,正要缠过去的时候,哥哥制止了他。

“让他走吧。”花哥道。

“哼。”梳子男讪讪收回手,优雅地梳着头步步慢慢走下楼。

“呼呼……”哥哥放松下来后回味高潮的余韵。

“哥,分量有点少。”弟弟意犹未尽地舔舔哥哥疲软的分身。

“哼,你还想要少?”

“罐。”

“怎么可能!”

“再来次?”花弟眨眨眼,含着分身用力吸。

“不行!”果断拒绝,用力推开弟弟。

“哦……”弟弟坐到哥哥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跨间。

哥哥红着脸并拢腿,弟弟收回视线。

“哥,我们要跟着他吗?”

“不必,”哥哥眺望前方的窗户,可以看到拥挤的住宅群,“我们自己动手。”

“嗯。”伸手勾过哥哥的下巴,花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弟弟吻上了。

“唔…唔呼…别……”怎么推都推不开,花弟的舌头探了进去钩舔着口里的甘露,吮吸了好会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唇。

“别闹了!”花哥涨红了脸,双唇如花瓣般鲜嫩。

“唔。”弟弟咂咂嘴,挤过去偎依在哥哥怀里。

“啧”花哥撇撇嘴,搂着弟弟。

他们刚到达这个城市就目睹了警察围攻同类的情景,他们收敛气息,躲进这废弃的别墅里。

兄弟两人起眺望远处的住宅群,他们等待着个合适的机会。

棕哥坐在花园里,也在等待个机会。

目标距离他只有好几条街,但他并不急。

公园里有小孩在滑滑梯,草坪上有拿着飞机追逐同伴打闹,也有玩过家家,或者是拿小公仔跟着家人散步的。

真好。

棕哥望着他们,脸上是淡淡的微笑。他觉得自己挺喜欢小孩子的。

记忆中有个影像,她红扑扑的脸蛋,穿着绣花的连衣裙,地点在处草坪,身边还有好小伙伴。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哎,记不清了…

视线里了只流浪狗,它正在朝几个孩子龇牙咧嘴地叫,那几个小孩也大胆,伸出手就要打它,手抬高还没挥下来,狗就扑了过去。小孩们哇哇大叫地四散逃开,个跑得慢,眼见就要被狗赶上了。

旁边正在聊天的大人们发现了,慌张地朝孩子们跑来。

棕哥的距离最近,他果断身形移动,眼见狗跳起来就要扑到小孩,棕哥伸出手及时拦挡,狗张开的口顺势朝他手臂上咬去。

咦,好像这事情有点眼熟?唔,好疼,好像以前也这样疼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棕哥用力挥开手,狗扯下西装的袖子,落地后愤怒地要再咬过去,视线对上棕哥的眼神,狗立刻蔫吧了,拖下尾巴就开溜跑远。

几个家长姗姗来迟。

“谢谢你!哎哟谢谢你!”妇女抱起那大哭的小孩朝棕哥道谢,抬头眼看到那昂贵的西装烂了袖子。

好像没出血吧?也不知道有没被咬破皮…西装……哇……这牌子好贵的啊……

“谢谢你啊!谢谢你啊!”抱着小孩匆匆忙忙逃离现场,边大声安慰孩子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谢谢你救了我小孩,”个年轻男人瞄了眼逃跑的老婆,不理会老婆的暗示,主动过来,“受伤了吗?去医院看看吧?”

“没,不必。”棕哥笑笑。

“这……”男人犯愁了,瞄着棕哥的烂袖子,慌张地从兜里掏出些钱想赔他,抬头棕哥已经若无其事地走远了。

“嗨!收回去!”妇女抱着小孩到男人身边,伸手打下那举钱的手,“管什么闲事啊!”娇嗔地瞪了他眼。

“你这……”男人想回骂几句,被她凶狠地瞪,底气又没了。

“走,回去。”妇人恼怒地朝他使了个眼色。

年轻男人瞄瞄棕哥远去的背影,也就乖乖地跟着老婆往回走了。

棕哥偷偷摸摸烂袖子,那儿的皮肤被咬破,有点渗血,他集中精神去修复,被布料遮挡的手臂开始蔓延出怪异的红色纹路,像是文字,又像是符咒。

还是,有点疼呢…

棕哥摸摸右手那凹陷的缺口。

那时候,也挺疼的,不过她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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