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影

17 / 50 章 · 13,367

【魔界 皇城】

院长每天坚持不懈地去视察王的病情。

令院长头疼的是,三皇子不知从哪天开始也恢复了岗位。这个岗位不仅是去城主大厅上班,还有圣殿偏房也成了他值班的地方。他好像铁了心要把那床边的凳子坐成自己的屁股,除了工作就是守在偏房,要么就是回寝室睡觉,第二天重复第天,第三天重复第二天…

生命水晶合成已经到最后关键几步了,院长每天来回跑,跑完还要去监督水晶制作,监督水晶之余还要去给王调配续命露。开始的几天还热情满满地坚持下去,可就如根紧绷的橡皮筋,持续压力下会疲劳绷断,这种高强度的工作来来回回又折腾几天后,他顶着个黑眼圈开始觉得力不从心。

aaron如同救星样,在院长力不从心地配药的时候,回来报到了。

敲门的那刻,院长还满肚子怨气谁他妈的那么烦没见老子正在忙,然后等aaron进来后院长仿佛看到了乌云背后那光辉万千的阳光。

aaron在院长眼中直闪闪发光地走进来。

aaron淡定地假装看不到院长那又暧昧又火热的视线。

“送过去了?”院长故意问,目光炯炯有神。

“是。”aaron留意到院长那个‘送’字,却垂下眼也没争辩什么。

“辛苦了.。”打官腔。

“不辛苦。”也打官腔。

“你知道复制魔法么?”院长开始观察aaron的表情。

aaron脸镇定毫无情绪地回答:“不知道。”

“哦。”心想果然难翘,继续眼钩钩地盯着aaron。

aaron只觉得自己快被那两束滚烫的镭射光射成了筛子,额头上开始渗出细细的汗,脸淡定地避开院长的目光开始告辞,“院长,我还有报告没完成,没什么事的话,我这就回去……”

“有事。”院长很干脆,“别急着走嘛,过来,过来。”从桌子上拿起两个试管把药倒进个小瓶子里,拧好盖子,强硬地塞给aaron。

aaron接过,表示不解。

“生命水晶最后几步合成,我得守着,呐,药,这几天代替我去送给王,小勺子在这,去吧。”豪迈地大手挥。

“……呃…”aaron把瓶子放进兜里,又望向院长。

“没事,去吧,去。”院长挥手,“会儿我给你补个证明交给长老就是了。”

“呃…好…”aaron行礼告辞。

院长望着aaron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aaron,你背负的秘密实在太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但我会直相信你的。

aaron来到圣殿偏房的时候,三皇子也在。

“皇后,城主。”施礼。某种熟悉的感觉弥漫在房间里,aaron脸淡定。

皇后狐疑的眼神扫过他,“哎?哎哎?院长呢?”伸长脖子眺望房门,企图寻找院长的身影。

“回陛下,院长正在监督生命水晶的合成。”aaron答。

“快弄好了吗?”皇后眼里放光。

“是的,快好了。”

“哦,那就好。”三皇子听起来也是愉悦的语气。

aaron垂着眼没去看他,但能感觉到三皇子那诡异的视线。

——小心三皇子!斯利亚在传送之前喊了出来。

aaron又把自己放空,从魔界医师那修炼来的空壳神技让他再次变成个看不出情绪的壳。

三皇子直盯着他,皇后也直盯着他。

aaron像院长那样,尽职地用勺子给王喂药。

王睁着眼,呆泄着。

“父皇好点了吗?”三皇子故意问。

“回城主,病情没有恶化。”aaron答。

“是什么原因呢?”三皇子盯着aaron。

“抱歉,我无法判断。”撒了个谎,那些熟悉的气息在王的身上缭绕,三皇子看上去安安静静,却也在微微散发那种气息。

他复活了?不可能啊…要是他的话这儿早成废墟了…可是这气息…奇怪了…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不像他啊……

aaron镇定地喂完药,皇后也过去贴心地帮丈夫揩揩嘴角。

“你退下吧。”三皇子朝aaron挥挥手,开始赶人。

“是。”aaron行礼,收拾东西恭恭敬敬地离开偏房,顺手轻轻带上门。

三皇子眯起眼盯着关闭的门。

aaron拿着空药瓶走在过道里,路过个花园的时候,阿紫故意从巨大的雕塑后出来给他看。aaron假装没有注意到那紫色的身影,继续目不斜视地前行。

阿紫冷冷地目送aaron消失在过道的另边。

aaron握紧了瓶子,阿紫握紧了拳头。

哼…我们早晚会接触的…

两人心里同时想。

【人类世界 游轮】

在游轮上的第五天,斯利亚瘫痪在床上又开始干呕。

他这几天除了吃药,没有吃其他食物,肚子里空空的翻江倒海就是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酸冲刷空荡荡的胃壁,斯利亚难受地皱起眉头,胃里像是烧了把熊熊烈火。

苍坐在床边拍着他颤抖的后背,叹了口气,“哎,你还是吃点什么吧。”

“呜呜……”铁青着脸又躺回去。

苍推推那个濒死的男人:“你都躺三天了,出去吹吹风吧。”

斯利亚抓着苍的手,牵引他摸上自己结实的腹部,“我怀上了。”

“啧!”苍撇撇嘴,用力把他扯起来,“走!到外面去生!”

“呜呜…恶……”身体移动产生剧烈的眩晕,斯利亚捂着嘴又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苍圈着他的腰,把他只手环过自己脖子,拖着他往外移动。

“你真重。”苍吃力道。

“呜呜…恶……”

外面不远有个露天的平台,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很灿烂,蓝天白云,还有些海鸟在远处飞。

海面上是清澈的蓝,有些奇怪的鱼会飞出来又落回去。游客们大穿着泳装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那些啤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酒肚的男人只穿着沙滩裤挺着大肚子边喝啤酒边与朋友聊天,有几对情侣互相抱着在装饰围栏边接吻,其乐融融的环境下还有几个煞风景的贴着栏杆朝海里吐。

很快,斯利亚就加入了栏杆的粉丝团,趴着栏杆朝海里干呕。

“嗨,真是太痛苦了。”旁边个金发妇女吐完,擦擦嘴,打开包酸梅给自己塞了颗,倾过去递给斯利亚,示意他也来颗。

“thank you...”斯利亚夹出颗酸梅,学着她吃起来。

妇女离开栏杆,愁云满布的丈夫赶紧过来扶着她。

“嗨,你没事吧。”丈夫挺着个大大的啤酒肚,摸摸老婆微微隆起的腹部。

“唔。”妇女脸幸福地亲了丈夫口。

两人远去。

苍和斯利亚望着他们。

“你说那男的几个月了?”斯利亚问。

“噗……”苍笑喷了。

斯利亚学着妇女,脸幸福地亲了苍口。

“啧。”苍红着脸推开他,努力抑制下把他丢进海里的冲动,“你好点没啊?”

“唔唔……”斯利亚含着酸梅,似乎胃里的翻涌平静了些。

苍扶着他把他放到个沙滩椅上,让他晒晒太阳去去霉气。

斯利亚躺在椅子里,暖洋洋的温度和柔柔的海风把他吹得迷迷糊糊的,那颗酸梅吃剩个核,他吐出来丢进边的垃圾箱里。口里的甜酸味渐渐淡去,胃里好像又开始不安分了。

包新的梅子及时递过来,苍又把几粒酸梅糖果塞到斯利亚手里。

“我觉得我在照顾个孕妇。”苍无奈。

“哼!”斯利亚冷笑声,对自己被上的事情耿耿于怀,打开糖果含了粒。

“哎,天界是什么样的地方啊?”苍躺在他身边的椅子上,转过头看他。

“很漂亮的地方…”斯利亚淡淡的声音,口腔里酸酸甜甜的糖果味飘散过来,“所有的路都是云层铺的,就像那个样。”指着前面天空上的白云。

“哦。”

“有很建筑,白色的,就像许城堡集合在起,但是那边没有太阳,夜里也没有月亮。”

“那不是很暗?”

“不,云层里有光,那是个云海上的空间。”斯利亚垂下眼,“夜里有星星,每天都可以看到银河。”

“你住那?”

“嗯,住了很久。”怀念的语气。

“后来离开了?”

“后来分配去看守水晶。”

“哦。”

“然后的事…我忘了。”斯利亚想不起来。

“为什么会让你过去守呢?”苍不解,“几年轮次班?”

“轮班……?呃…不是,不过那时候我……”斯利亚垂下眼,“我犯了个错误……”

“哦?”

“我的部下被个…家伙打伤了…他们只是过去申请军粮……”

“那家伙?”

“他扣了很,只分出点。”斯利亚笑了,“那点怎么够大军分呢…”

“……”无语。

“其他将领不愿意管,没人敢惹他,全都当做没看到。他每年私扣不少军粮,留着卖给小部队,他的权力很大,我们拿他没办法。”斯利亚眼里空空的。

“听起来…有点……”苍想想,“有点不太对啊…”

斯利亚眺望天边的云没有说话。

“你过去跟他吵架了?”

“我打了他。”斯利亚的睫毛微颤。

苍望着他:“于是你就被派去看守水晶?”

“嗯,本来是死刑,后来他把我调了过去。”

“服役?”

“不清楚…”梦中经常会出现些血红的场景,但是就是隔了层看不见的墙,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看来他还挺好心的。”

“哈。”轻声笑道,“他会好心就怪了。”

苍看着斯利亚迷茫的侧脸,有点不解。

“那边很危险吗?”

“记不起来了。”斯利亚黯然。

苍收回视线也望向天边的云。

看守生命水晶居然可以作为种处罚?那边环境恶劣?或者那水晶很危险?还是其他的什么?

生命水晶就像个巨大的谜团,苍看不透,斯利亚见过却被抹去了记忆。

但不管如何,这水晶是可以救父亲的东西。

不知道父亲好点没呢?

苍出神地望着天边,思绪穿越了时空,无数个片段翻滚着掀了出来,层层叠叠的画面里,那抹银白的身影与那片洁白的云重合在起。

好像飘起了嫩叶,有泥土的清香,那抹银白的身影与他起,坐在草地上讨论那云像马还是像羊。

最后那片云在他们的讨论中慢慢淡化消失在天空上,既不像马也不像羊,似乎从来就没有任何形状,等再看过去的时候,那片云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aaron……

唇间忘不掉那炽热的温柔。

苍收回视线,避开白云去看海。

蓝蓝的海水磷光闪闪,点都倒影不出远处的那片白。

【魔界 落阳坡】

达克瀚半撑半拖地扶着个濒死的男人慢慢行走。

赛尔铁青着脸,只手挂在达克瀚脖子上,另只手扶着腰,双腿发软,两步喘地艰难前进。

我他妈的真是…自找苦吃啊…呃疼……

“要休息吗?”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就在不久前他们刚休息过,才前行没远。

“才不要!”

我这堂堂皇子才没你想得那么弱气!想当年我还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呢!当时受伤我还不怕!还会怕这点点疼?哼!不就是被插下嘛!呃疼……

赛尔艰难地迈步,脚步每次移动,踩在地上,后穴都会传来阵撕裂般的痛楚。

“你还好吧……”达克瀚脸担忧,手里用力搂紧赛尔。

“呜呜…”痛苦的呜咽。

“哈,真娇气。”

“才没有!”

“真的?”

“哼!”

“还有远啊?”达克瀚望着前方,这领域无法幻形,让他觉得很无奈。

“呜…当时我们骑龙飞了半天…”赛尔咬着牙。

“哎,我的翅膀还没长好,要不你再加把劲治疗我,让我长好了驮你飞出去?”达克瀚坏笑着。

“呃……”赛尔的脸红起来。

“你在想,要是我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的尺寸再小点就好了,对不对?”淡定的声音。

“……”扶着腰憋气中。

“哈。”坏笑的声音。

他们两人慢慢地挪着。

“还有远呀?”继续找话题。

“呜…还没到半的路呢…”赛尔虚弱的声音。

“我是说那个什么平原。”

“呜呜…到落阳坡这只是骑龙的两天路程……”

“哦,还是骑龙好啊。”

“哼!”恼火中,要不是那皇城里莫名其妙的变化,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里有只龙,”坏笑的声音,“高级坐骑。”

“……”赛尔红着脸,呆呆看着达克瀚走前几步半跪下来。

“上来吧。”达克瀚示意。

“……”赛尔尴尬中。

“你又不好意思了?”

“没有!”赛尔大声否认,利索地趴到达克瀚的背上,双手环起他的脖子。

达克瀚圈起赛尔的腿,轻松地把他背起来。

“你真重。”故意道。

“那就放下我啊!”

“为什么?”

“……”红着脸不理他。

赛尔趴在他结实的背上,那些柔顺的深蓝长发被自己压在身前。他收回只手,把那些压住的长发慢慢勾了出来。

“嗯?怎么了?”达克瀚觉得有点痒。

“没什么。”长发放下来,像床薄薄的被子束在臂弯里,他偷偷把那长发放到肩上披下去。

长发随着身体移动而微微摇晃,摩擦出温柔的热度。

“这被子不错吧?”达克瀚轻声笑。

“……”继续红着脸不理他。

达克瀚笑着也不继续逗他,他知道这个任性的皇子又开始坚守自己的面子了。

赛尔趴在他的背上,下巴轻轻抵在那宽阔的肩上,视线偷偷飘过去,达克瀚的侧脸依旧是清秀的曲线,那些紧实的线条勾勒出流线型的美。睫毛有点长,鼻线是坚毅的挺,微微开启的唇是淡淡的红,鬓角有几束不听话的发丝没有勾好,探出了耳边。

赛尔想伸手摸摸那长长的睫毛,又想帮他勾好那几缕发丝,这几个想法刚翘起个角就被他及时按了下去。他收回视线,手偷偷圈紧了些,闭上眼,埋着脸沉沉睡了过去。

【人类世界】

棕哥没日没夜地前进,又过了好几个城市,路追踪目标,在那条两点线的位置里,来到个熟悉的地方。

棕哥顿了顿,朝城市里的个小区前进。

小区占地面积很大,环境优雅,有别墅群,也有高楼住宅群。在楼群之间有个大花园,水池里美人鱼雕塑捧着个哗啦哗啦吐水的瓶子。有些小孩在草坪上嬉闹,几个家长边看守孩子边闲聊。

棕哥在大门口,整理下衣服走了进去。警卫抬起头打量他,西装整齐,领带笔挺,裤子整洁,鞋子虽然有点灰,明显可以看得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货。这儿的楼价不便宜,能住进来的都有些本事,昂贵的着装根本就见怪不怪。要是穿得土气点,那肯定得去问个清楚,不过嘛,这人看起来气质不错,应该是企业家吧?

棕哥感觉到警卫的眼神,朝他笑笑点头打招呼,警卫也颔首,没再问什么,继续在门口巡逻。

有些细微的记忆浮现出来。他在小区里走着,来到处独立的小型别墅那,抬手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好久,终于出来个妇人。

“你好,请问你找谁?”妇人来到栏杆前,并没有开门。

“你是谁?”棕哥不解,这个妇人的样子他完全没有印象。

“哎?什么?”妇人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棕哥,表人才,整洁又高挑,视线落到西装的扣子上,有个ga的环形标志,她认出这套西装是昂贵的giio armani品牌,订做的起步价都万,般人根本就穿不起。视线继续往下,西裤整洁,皮鞋看起来像是鳄鱼皮特制的。

这人好像挺有钱,看起来不像是流氓。

“你住这?”棕哥疑惑地问。

“是啊,请问先生您……”马上态度好起来。

棕哥脑海深处翻涌出些身影,他详细描述,“之前这家……就是那金红色卷发的女人,黑色辫子的女孩,还有个秃头的男人。”

“哦……”妇女明白了,“他们早就搬走了,现在这里是我丈夫买下的。”

“搬走了?去哪了?”

“抱歉,不清楚…”妇女遗憾地摇摇头,

“噢……”棕哥失望地离开。

棕哥沿着小路走,没有离开小区,他在小花园的长凳上坐了下来。他记得这个位置,那时候他经常和个小女孩起,有些冰激凌会蹭在自己头上,凉飕飕的芒果味,还没等渗进皮肤,就很快被她小心地抹去清理干净。

棕哥打量着四周,没错,模样的景色,那小树被折了腰,周边那些花丛还是那么鲜艳,大大的芭蕉叶子旁边有个挺漂亮的小路灯,还有叶子下面那个熊猫样的垃圾桶。

——嗨,都破了,丢掉吧,妈妈给你买新的。

——不要!呜啊啊啊啊!

那垃圾桶的口真大,真黑,里面堆满了垃圾,散发浓烈的酸臭,有苍蝇和虫子,还有沾了可乐的半块汉堡包,真脏。那儿几乎成了他的最后归属地,他曾经绝望地以为自己也会成为腐臭员的时候,有只小手把他抢了回去。

棕哥看着那垃圾桶有点走神,个小皮球掉了过来打到裤子上,给那高级的布料留下个满是灰尘的球印。

哎呀,裤子弄脏了呢…啧,还有泥巴,真脏…

棕哥弯腰捡起球,视线落到不远处,个小男孩牵着妹妹,怯生生地望着他,妹妹躲在小男孩身后,探出个头。

棕哥拿着球没有动,裤子上的球形灰印在深色的布料里挡也挡不住。

小男孩抿抿嘴,望着棕哥脏兮兮的裤子。

棕哥定定地看着他。

哈,这孩子,那清澈的眼神真像她……

小男孩终于下了决心般颤颤巍巍地走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棕哥也起身了。小男孩吓了跳,那高挑的身影在路灯下延伸出段长长的黑影,抬头往上看,棕哥的表情被隐没在暗处,这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把小男孩包围在强烈的压迫感中。

棕哥盯着小男孩,步步地走过来,小男孩数着那接近的脚步,害怕得浑身颤抖。他闭上眼全身绷紧地等待场淋淋尽致的痛骂。妹妹也害怕地扯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着哥哥的衣角躲在后面。

高高的身影越来越近。

小男孩不敢看他,仔细数着那脚步声,每步就像踩在心里,那直勾勾的视线带来的恐惧把小小的身子凝固得如同尊僵直的蜡像。

棕哥的手忽然动了动。

小男孩猛地颤。

个小皮球轻轻塞到小男孩手里,棕哥又摸摸妹妹毛茸茸的脑袋,留给他们个沉默的背影。

小男孩望着他,视线落回球上。

那满是尘埃沾有泥土的皮球不知什么时候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穿马褂的盲眼老头守着地摊,行人来来往往当他是透明的空气。

等来等去没有生意,闲着的时间里他又腾升起占卦的想法。

那次能量波动让他很在意。

是谁来到这个世界了?几个人呢?

反正闲着也闲着,那就问卦吧。

他掏出几个铜钱,这次数量是增加到九个,捂在手里摇晃起来。

低下手松开,铜钱落到地摊布上,叮叮当当阵响动后静止下来。

老头摸索起来。

个…正…另个…正…反…正…反…反……

啪嗒,个大脚踢过来。

盲眼老头手被踢疼,皱皱眉。

“这里不许摆摊!滚!”个凶狠的声音。

“哎,别,别。”盲眼老头看不见情况,但是他感觉到被几个人围了起来。他连忙抓紧地摊布要收回,手抓着小板凳,这是他的所有财产。

“把这些东西收走!”明显是对同伴说。

“哎,别啊…”盲眼老头急了,用力挽救布和凳子,却被几个人拦住硬生生地扳开了手,听着铜钱叮叮当当滚落到地面,凳子被丢到车上啪嗒那声,还有地摊布扬出片尘埃打在脸上。

那声音轻笑道:“老头,注意点,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另个年轻的声音。

“嘿嘿嘿!”

拦住盲眼老头的手松开了,几个人嬉笑着远去,接着另个街道口传来那些小贩奔跑求救的吵杂声。

盲眼老头摸摸地上,地摊布没了,小板凳没了,那几个铜钱也没了。

他轻叹声,整理被扯乱的马褂,他的脖子下是片灰白干裂的皮肤。盲眼老头整理领子的时候往那皮肤摸了下。

又扩散了,看来时间不了。

哈,既然如此,不能再这样混日子啰,剩下的时间,我也该做点什么了吧。

盲眼老头起来,摸摸兜里剩下的几枚铜钱,决定找个空地再占卦。

他想知道那边到底来了几个人。

他走着,并不需要导盲杖,他对气流有敏锐的触感,他看不到东西,可他仍然能感觉得到前方是人还是灯柱。

他拐过几个街道,去到个公园里,弯腰摸摸地面,不错,平整的花岗岩。

他掏出九个铜钱,捂在手里晃动会,手挨下地打开。

铜钱叮叮当当掉在地上,他伸手摸去。

正…反……正…正……反…

他把铜钱的信息核对进卦象里,眉毛微微挑。

咦?来了八个?怎么那么?

他收好铜钱,又再次占卦。

铜钱掉地后,他继续摸去。

滴汗从他额头落下。

确实是八个,那边的世界过来了八个家伙。

那他们在哪呢?

【魔界 皇城】

接下来的几天,院长守在生命水晶那儿连门都不出,配药和送药全都交给了aaron去办。

aaron也规规矩矩地上班,没有余的动作也没有余的话。

三皇子安静几天后终于按捺不住了,他开始说起余的话。

“工作忙哦?”三皇子道。

“还好。”

“科学院就是辛苦呢。”三皇子望了皇后眼,皇后颔首表示理解。

科学院负责皇城里切药剂和发明的工作,零零碎碎大事情有生命水晶和影子的制造,小的事情有吸水力强的毛巾,洗澡用的浆果清洗剂等等等…

“实验听说有些还挺危险的呢。”三皇子继续废话。

皇后点头表示理解。

“感谢城主关心。”aaron规规矩矩给王喂药。

“要是个不小心啊,那就把自己给炸伤了呢!”三皇子眯起眼盯着aaron那重伤的手,“弄伤了手就不好了。”视线落到白手套上。

“……”aaron依旧镇定。

“对了,母后,东边部落进贡了些不错的食物。”三皇子对皇后说,却望着aaron,“会让仆人带给母后尝尝。”

“哈…”皇后拉着三皇子的手,喜上眉梢。

aaron已经喂完了药,皇后朝他挥挥手示意可以回去了。

“aaron,你过来拿点,带些给院长尝尝吧。”三皇子喊住他,“院长也辛苦了呢。”

“是啊,院长确实挺辛苦的。”皇后承认,“给他带点吧。”

“嗯。”三皇子眯着眼对aaron道,“跟我来吧。”朝皇后行礼算是告辞,然后往门口走去。

aaron也朝皇后行了个礼,跟着三皇子走出去。

三皇子把他带进豪华餐厅,就在很天前,苍还在这里与三皇子分享水果。

aaron在桌这边,不坐。

三皇子走到桌那边,也不坐。

阿紫穿着仆人的衣服,与几个仆人起,捧着几大篮子过来。

“放那。”三皇子指指桌。

阿紫故意走到aaron身边,把大篮子放到他眼前。

aaron镇定着,视线定格在篮子上,那些食物都是水产加工的小食,看起来都是小块块,实际上压缩得挺重。

“这些都是分给科学院的。”三皇子又指指,“把这,这,和这,集中到个篮子里,那篮给皇后送去。”

“领命。”个仆人带着篮子出去了。

剩下的仆人与阿紫听话地摆弄起来,几个小篮子被撤走,桌上剩下两个大篮子。

三皇子挥挥手,示意aaron拿东西滚蛋。

aaron捧起个大篮子,另个篮子实在没法搬。

阿紫主动捧起另个大篮子。

两人朝三皇子行了礼,退出了餐厅。

阿紫和aaron走在过道里,拐了几个弯,开始下楼梯。

“好久不见。”阿紫轻轻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道。

“嗯?”aaron装傻。

“你不认识我了?”阿紫笑。

“抱歉,不认识。”aaron淡定的声音。

“也差不有四千年了吧?白龙?”

“白龙的寿命有那么长吗?”把魔界医师的话抛了出去。

“哈,要是受到过辐射就不奇怪哦。”阿紫故意补充,“扭曲磁场产生的辐射呢。”

“辐射?有结界可以挡呀。”aaron装傻,“实验室里也是这样做的。”

阿紫观察他的表情:“要是那次没有开结界呢?”

“哦,那真是很危险啊。”继续装傻。

阿紫很平静,轻声道:“我的样子应该没变呀。”

“你认错人了吧?”aaron比他平静。

“呃……”阿紫开始被他搞糊涂了。

望着他那迷惑的表情,aaron心里暗暗好笑。

“这些食物挺香呢。”aaron淡定地扯开话题。

“吃了容易上火呢。”阿紫学他的语气。

“是的哟。”

“是的哟。”阿紫继续学他。

“挺重。”

“是的哟。”

阵沉默,又拐了几个弯,走进条过道里,几个巡逻士兵迎面过来的时候朝aaron行了个礼,又瞄了眼仆人打扮的阿紫,若无其事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两人拐进岔路,已经见不到那些巡逻士兵了。

“你知道吗,曾经有个人,他的身体被分成了好几块。”阿紫轻轻道。

“哦哟,那真疼。”

“是啊,那几块还封着呢。”阿紫望着aaron。

“哦,这故事真恐怖。”aaron表达出对故事惊讶的表情。

“是啊,你猜,是谁把他分解了?”

“刽子手吗?”aaron装傻,“那人肯定犯了很严重的罪。”

“……是啊。”阿紫道,“其中个刽子手就是只白龙。”

“哦,同族啊。”aaron依旧很淡定,“你想说我像他?”

“嗯。”

“白龙族都是头银发,远远看去确实挺相似的呢。”

“是的哟。”

“哎,到了。”吃力地挪着身子,摸上把手,用力推开门。

这里是小型的公共空间,些分享的食物都会集中摆放这儿。

aaron把大篮子放到桌子上。

阿紫也把大篮子放到桌子上。

aaron朝阿紫伸出手,阿紫也伸手与他握了握。

“谢谢你帮忙。”aaron打官腔。

“不客气。”阿紫也打官腔。

aaron整理起食物,阿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忙碌的aaron眼,疑惑地离开了。

aaron开始感谢王亲自给他上的两道特殊封印,那封印直在发挥作用,抑制着大部分力量和气息,阿紫他感应不到。

记忆中那来自异度空间的恶魔又浮现出来,巨大的体型,畸形的四肢,嶙峋的骨刺,还有背上那三对漆黑的翅膀。

aaron垂下眼,放在食物上的手轻轻握起拳。

冥王,你怎么又回来了?

【人类世界 雅典】

游轮在海上飘了好几天,经过好几个城市,终于到达个叫雅典的地方。

斯利亚瘫在床上晕船晕得魂都没了。

苍在下船之前,偷偷把玉佩放到桌子上观察,玉佩转了几下,还是指向那个方向。

看来还没到啊…

“喂,起来,要走了。”苍收好玉佩,开始推搡瘫软的天使。

“呜呜…好辛苦…”斯利亚铁青着脸,任由苍把他拽起,圈过他只手,半扶半拖地把他带下了船。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苍道。

视线落到码头附近的那家银行,苍把斯利亚放到路边的凳子上,“你别走,我去办张卡顺便兑换钱,很快回来。”

“……”斯利亚昏昏欲睡。

“喂!”使劲摇晃。

“知道啦…我…在这…等你……”虚弱的声音。

“记住别乱走啊!”苍叮嘱,往银行走去的时候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看,斯利亚朝他做了个去吧的手势。苍撇撇嘴,进了银行。

银行人不,还是耽搁了些时间,苍出来的时候猛地发现那凳子已经坐上了个年轻的父亲和他的小孩。

苍慌张地过去打听,年轻父亲却告诉他,他们过来的时候这个凳子上就已经没有人了。

苍急了,跑开几步四处眺望那淡金色头发的身影,大街上很游客都有着头淡金的秀发,直的卷的,长的短的,男男女女的身形交错行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蒸发样消失了。

斯利亚你这笨蛋跑哪去了…你要我上哪找你啊…

视线四处搜寻,街道口,路口,小巷子,再过去的那边…咦…

斯利亚拐出个路口,吃着个雪糕,手里还拿着个,正向他走来。

“你去哪了?”苍冷冷地问,视线瞄到雪糕上,“你哪来的钱?”

“刚有个雪糕车经过,在那边停下,”指指路口,“免费的,不错。”把新的雪糕递给苍,淋着白的浆,是香草味,而自己吃的是黑色巧克力味。

“我喜欢巧克力。”苍冷笑声,心里堵着气,有意要奚落天使。

“哦,那给你。”那个沾了口水的黑色雪糕递到面前,不等苍说话,他又舔起了香草味。

于是两个雪糕都沾了天使的口水。

“你…你你…”苍气打不上来,额头上青筋突显。

“咦…你不是要巧克力的吗?”那我就吃香草味的吧,巧克力的剩下半还能吃呀。

苍眼睁睁看着那巧克力剩下半,香草味的也被吃剩半,彻底火了,怒道:“不要了!”黑着脸朝码头附近的那家旅店走去。在船上照顾病怏怏的天使折腾几天没睡好,他要好好补觉。

“哎…很好吃的啊…”斯利亚不解,“你怎么生气了?”

“……”苍觉得胸闷得就要口血吐了出来。

接下来路上不管斯利亚说什么,苍都不理睬,登记,拿钥匙卡,上楼。

房间门关上后,斯利亚跟在苍后面,打量起这个房间,装修得很简单,有点小,却很整洁,两个床位中间隔着个床头柜。

“苍,这布置真简单,跟你的房间差不呢。”

“……”苍不理他,坐在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床上,整理纸币。

“这是什么城市?”

“……”继续不理睬。整理好后起身就要去洗澡,浴室的位置被斯利亚挡住了,苍正想绕过他的时候,斯利亚把拉住他,“你生气了?”

“没有。”苍面无表情。

“……”斯利亚抿抿嘴。

“让开。”苍垂着眼。

斯利亚突然拉过苍,把他按在墙上吻了下去。

“你…唔唔呼…”口腔里被舌头纠缠,苍贴着墙感觉快要窒息了。

斯利亚没完没了地吮吸,唇齿间残留的香草和巧克力的甜香弥漫在两人口中。

苍觉得自己难受得快喘不过气,开始用力推搡天使,天使扭着身子又很巧妙地化解了他的力道,他无论怎么推,还是被天使牢牢地固定在墙上。

“怎样?好吃不?”斯利亚坏笑的声音。

苍恼火地抬起膝盖,顶上斯利亚腿间,下秒斯利亚脱力地捂着胯下蹲了下去。

“呜呜呜…疼死我了……”满眼的泪花。

“哼!”苍冷笑声,越过他进了浴室,狠狠把门给锁了。

斯利亚红着眼,捂着胯下慢慢踱到床边坐下来,直到苍洗完出来,他还是维持那样的姿势。

“你去洗,洗完早点睡。”苍见到他那颓废的样子就觉得有点想笑。

“断了,怎么办?”斯利亚幽幽望了苍眼,苍穿着的是旅店配的白色浴袍,隐约看见露出的锁骨,腰间绑紧了带子紧紧束着口,下摆遮到膝盖那,整个人热气腾腾地蒸发出种性感的美。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苍坐到对面床,掏出根烟,刚把烟插进嘴又猛然想起那打火机早已哑了声。

迷雾森林中与aaron起吸烟的情景又翻上来,与巨石阵那吻叠加,苍叼着烟有点失神,连斯利亚走过来也没发现。

斯利亚垂着眼,抬过手,点燃烟,然后利索地进了浴室。

苍默默地吸烟,根吸完后,按熄烟头,倒在床上睡起来。

迷迷糊糊中苍感觉有点热,他想把被子踢开点,却意外地踢到段修长的大腿。

“呜呜…好疼…”身后传来委屈的呜咽。

“你…你这是干什么?”苍扯开斯利亚的手,支起身子瞪着他。

“睡觉啊。”斯利亚弓起身子揉着被踢疼的大腿。

“你给我滚!”扭着身子要把他挤下床。

斯利亚也扭着身子奋力抵抗:“别推了,要掉下去了…”

“你他妈的怎么那么粘人!你上辈子是鼻涕虫吗?!”苍恼火地推斯利亚。

斯利亚反手扯着苍,借力固定自己。

苍无论怎么推,他就是掉不下去。苍火了,索性用双手扳着他,要把他丢下去。

两个男人在窄小的床上扭打起来,苍的浴袍被扯开,露出了半边肩,开口下拉到小腹上。斯利亚的浴袍在打斗中蹭松了腰带,整个浴袍开着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苍在打斗中渐渐体力不支,被斯利亚稳稳地压在身下。

“你…你放手啊!”苍扭着头,努力躲避斯利亚的吻。

“为什么?”斯利亚跟上去,终于吻进苍的嘴里。

“呼唔唔唔!!”苍红了脸。

斯利亚稳稳地压着他,下半身很巧妙地顶顶地磨他,两人胯间的浴袍下摆被蹭开,那些裸露的范围互相贴着摩擦起暧昧的温度。

“唔…你呼呼呼!!”苍把话都骂进了斯利亚口中,胯间阴毛和分身互相摩擦产生的高温开始转化成阵阵电流顺着脊椎传递上来,苍慌乱地扭着腰,支起腿要踢开他。

“没用的。”斯利亚终于松了口,“你打不赢我。”坏笑地舔舔唇边的粘液。

“你…你他妈的…”苍恼火地继续反抗,扭动身子要逃离,斯利亚又整个人压上去,天使的体重把苍压得动弹不得。

“…好重啊…呼啊…”苍满头大汗,内脏被挤压,刚吸了气还没到肺里又被挤出去,他开始缺氧地急促喘息。

斯利亚吻着苍汗津津的脸,下半身继续缓缓地收腰挺腰地运动,两根渐渐挺立的肉棒纠缠着亲昵地交换起粘液。

“苍…我……”斯利亚有点话想说。

“……”苍没了力,红着眼就是不看他。

斯利亚最终抿抿嘴,把句话吞回肚子里,支起身子。

苍以为他终于玩厌了,自己也解脱了,正要起身的时候,斯利亚却分开苍的大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苍还没反应过来,斯利亚就抱着他的腰肢,挺身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苍随着斯利亚的抽插开始痛叫出声。

“唔…呼…唔…呼呼……”斯利亚垂着头,只手握上苍就要蔫下去的分身,开始努力帮他套弄。

“啊…好疼啊…呜呜…疼…”苍的泪水被震落出来,他上半身侧着就是不肯躺下去。浴袍已经完全脱落下来,软塌塌地挂在手臂上露出了双肩。

斯利亚在抽插的时候,直没说话,光喘气。

“唔…啊哈…你他妈的爽了吧…啊哈…”苍的头发乱糟糟地汗湿在脸上,恼火的视线投向斯利亚。

“嗯,还好,没断,还能用。”斯利亚幽幽飘出句。

苍也不说话了,肉棒在斯利亚的套弄下已经开始膨胀,他用力呼吸,迎接巅峰到来。

斯利亚腰上用着力,手里也用着力,后穴的敏感点被次次地撞击,积累上肉棒的快感让苍的身子剧烈颤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声低吼中到达高潮射了出来。

斯利亚的手上湿答答的,他学着苍,冷酷地舔着手上的精液。

“啊哈…怎样…味道好不?”苍恼火地瞪着斯利亚。

“不错,咸咸的。”斯利亚坏笑着咂咂嘴。

“是啊……呼呼……又营养又健康!”苍浑身脱力地任由他冲撞,身子蹭着床单,又把床单给弄得皱皱巴巴的。泪水顺着脸侧落到枕头上,湿了大片。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斯利亚还没有射精的迹象。

“喂!啊哈…你快射啊!呃疼……”苍心里憋气,抬起头瞪着天使,后穴已经被撑大得麻木起来。

“射不出怎么办?”斯利亚脸正经,“加快速度好不好?”

没等苍答复,斯利亚开始加快速度地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苍剧烈地扭动起身子惨烈地嚎叫。

“真不错,又紧又热。”腰间用力地运动中。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苍扯着枕头弓起身子。

剧烈的撞击声持续好几分钟后,高强度的摩擦终于把斯利亚推上了巅峰。

“啊……”斯利亚挺身喷射出去。

肉棒拔出的时候,苍彻底瘫软成坨泥,下体滚烫得像着了火,后穴张着小口,吐着精液努力蠕动就是合不起来。

“怎样?爽不?”斯利亚挨过去搂着浑身发烫的苍,亲吻着他湿润的睫毛。

“呼呼…呼呼……”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苍…我……”斯利亚还是有点话想说,那句话憋在肚子里总想找个出口。

“呼呼……”苍缩在斯利亚胸前,继续喘息。

斯利亚还是抿抿嘴,又咽了回去。

“你…你想说什么……”苍微弱的声音。

斯利亚垂下眼,那抹银白的身影像是道坎,巨石阵那吻在这道坎上拉下个闸。这道闸隔着个他看不到的领域,他想得到苍的答复,给自己个明确的答案。

不过,算了,有什么好问的呢?

我根本就不可能代替他的吧?

“没什么。”斯利亚把滑落在地的被子扯上来,卷着两人,又把枕头挪过来放到自己头下,调整下姿势,把瘫软的苍固定在胸前,伸过胳膊让他枕着。

苍的呼吸吹在斯利亚的脖子下,斯利亚的下巴轻轻抵在苍的头上。

“哼!”苍恼火的声音。

“睡吧。”手圈紧了些。平静下来后心里却腾升起莫名其妙的想法,等事情过去了,就租个房子,买个冰箱,里面放堆巧克力雪糕。

两人被被子捂着,汗湿的身体互相烫着对方。

苍听着斯利亚的心跳,朦胧中好像感觉到有点巧克力和香草的味道,还有些梦里的烟草味也扩散着融合进来。

——aaron,这烟味道挺纯,你尝尝…咦,你吃的是……

——嗯,巧克力雪糕,不错呢。

——哇,这是给我的吗?

——你尝尝,不错吧?

——aaron,你喜欢这口味吗?

——喜欢啊,你呢。

——我也是。

——哈,那就好。

不过,其实比起巧克力,我喜欢香草味呢。

aaron温柔的笑意中,苍把这句话埋进了心底。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