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16 / 50 章 · 16,656

【魔界 皇城】

三皇子又在头疼了。

那些派往冰原暗杀的魔将居然没有个回来通报,全都蒸发似的无影无踪。

“主人?”阿紫不解地回过头。

寝室里,三皇子跪在阿紫身后,往后拉着阿紫的手臂抽插几下就没了动静。

阿紫跪在地上,所有支撑力全集中在后伸的两只手臂上,扯得肩膀生疼。

“呃…主人?主人?……呜……”

“……哦?”三皇子回过神,“嘿嘿嘿!宝贝你别急嘛!”恢复坏笑的表情。

“主人…还要…还要……”阿紫主动扭起腰,后穴吃进巨物又吐出来。

三皇子用力扯着阿紫双臂,让他的身子弓起来紧紧与自己贴合。

“啊…啊哈…好深啊…”阿紫喘息。

“求我操!”三皇子下令。

“主人…求你操我…”欲求不满地扭着腰。

“怎么操?”三皇子就是不动。

“呃…用力操…”阿紫有点脱力,垂下头,长发往前倾去遮挡在脸侧。

“没听见。”三皇子戏谑。

“主人…啊哈…求求你操我……”阿紫声音大了些。

“没听见!”

“…啊哈…主人求求你用力操我!操坏我!”清晰的声音。

“嘿嘿嘿!”三皇子满意了,腰上开始用力。

“啊哈…啊哈!!”阿紫浪叫起来。

“爽不爽?爽不爽?”三皇子下了狠劲,用力冲刺,玉囊拍打在臀上,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下,阿紫那嫩嫩的臀部开始发红。

“啊…啊哈…呜呜呜啊啊…”后穴被插得滚烫,阿紫仰起头哭喊出来。

“哎嘿嘿嘿!”三皇子强忍着不射精,持续地抽插。他每隔几天都会与阿紫交合,就像是上了瘾,也不管阿紫的后穴有没恢复,阿紫有几次伤得厉害,哭着求他,他依旧不为所动地粗暴冲刺,那几次带出的片片血迹让他心情痛快得就像拨开了乌云见到天空那样晴朗起来。

似乎与阿紫在起,就能忘记所有的烦恼。

他喜欢这种愉快的运动。

后穴被持续挺进,每次深入都到那身体的最深处,甬道里敏感的位置被次次碰触,阿紫到达高潮终于大声嘶叫,胯间那膨胀的肉棒指着地面喷射出股浓稠的精液。

“地毯脏了哦。”三皇子坏笑着,“真不怪,要惩罚你哦。”

“主人…我…我不行了…”射精后阿紫全身发软。

“还没够哦,还没够哦!”三皇子继续冲刺就是不射,他集中意志硬生生地把精液憋着。

“主人…主人……”这个体位让阿紫觉得很辛苦。

放开他,放开他。三皇子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为什么?才不放呢!三皇子的欲望冲了脑子,掩盖了那声音的暗示。

“嘿嘿嘿!”三皇子就是不换姿势,依旧扯着他的双手拉着他抽插。

阿紫眼神有点黯淡。

还不行吗,看来力量还不够啊……

巨物每次挺进都会有汁液被挤出,抽出时候又会带出片粘液,持续强烈的撞击使阿紫的后穴开始红肿,胯间的地毯早就水汪汪的狼藉片。

三皇子就像个持久不累的机器,重复种相同的动作,阿紫的甬道被插得湿湿滑滑,那敏感地带次次被刺激,终于使他成功射出第二轮精液。

“不行了…主人…呜呜……”阿紫彻底瘫软下来。

“不行,还没行!唔……”个挺身后三皇子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呜呜好烫…被填得满满的……”阿紫喘息。

三皇子射完后没有拔出来,虽然感觉又有点头晕,不过脑子被欲望支配,继续抽插,那些黏糊的精液变成了润滑剂,使甬道加容易挺入。

“呜呜……”阿紫的身子又开始摆动。

“我把蛋蛋也推进去好不好?”三皇子手里用力,把阿紫拉起个高度,阿紫的腰弯成了弧线,高高挺起了胸。

“啊哈…主人…我的手好痛……”阿紫满脸通红。

三皇子恶作剧似的松开手,阿紫脱力整个人倒在地毯上,屁股依然翘着吮吸三皇子的巨物。

三皇子探手进胯间,捏着玉囊,手扶着阿紫的臀部,缓缓用力挤。

那操得扩展开的入口,媚肉外翻,褶皱全都被迫扩展容纳巨物,三皇子用力推进,嫩穴很轻松地把玉囊吞了进去,褶皱开始撕裂渗出了血。

“呜呜…好大……”阿紫抽搐起来,胯间肉棒颤,第三次射了出来。

“阿紫,你又弄脏了地毯哦…”三皇子享受着甬道的蠕动按摩,“啧啧真不乖…”

“啊哈…对不起主人…”

“我要惩罚你!”三皇子又拉起阿紫的手臂,依旧是那个体位。

“啊哈…主人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阿紫身体前倾,任由三皇子撞击。酸疼的手臂被扯得麻木。

“阿紫你再催眠几个魔将好不好?”三皇子用力顶着阿紫,“那些派去冰原的全没了,再派批过去。”

“啊哈…好…”阿紫虚弱地喘。

“阿紫,爽不爽?爽不爽?”

“呼呼…爽……”

“嘿嘿嘿!阿紫是最棒的!”三皇子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时候恶趣味又来了,他插着阿紫又尿了出来。他保持着这种习惯,已经当成是自己的大特色。那些身体成了他的容器,无论是哥哥还是这个奴隶,无论什么辈分或者地位,只有他才能高高在上地给他们施舍排泄物,他们统统得跪在地上品尝自己的精和尿。每当这时,他心里就会油然而生种无比自豪的优越感。

肠壁被滚烫的液体冲刷,阿紫忍不住呜咽出声。后穴的入口被撑大着,那些过的液体白的黄的混合了鲜红的血,开始丝丝磨成脏兮兮的泡沫挤出来淌落到地毯上。

三皇子抽出巨物,把瘫软的阿紫翻过来紧紧吻上去。

他心情畅快,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阿紫了。

那些平日看不惯自己的魔将,全都乖乖地听自己的话!

例如那个…问他话他都不停下的狂妄家伙……还有那个,文件掉了也没有过来捡的迟钝家伙……还有那个…连我的佩剑都忘记擦的笨蛋…就让你们统统去冰原吃暴风雪吧!

哦对了,还有那个仆人,连我杯子空了也没来续酒的迟钝家伙……还有那个给莉比娅带果子没有给我带的蠢仆人……你们等着!早晚要你们好受!

你们等着吧!

你们给我等着吧!!

三皇子大笑着,这刻,他似乎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魔界 落阳坡】

其实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太阳,说是落阳,是因为这个地方满地都是滚烫的红色石头和岩浆流,地表的颜色澄黄地照亮这个空间,有种笼罩在夕阳余晖里的感觉。

在达克瀚半拖半拽下,已经穿越了那飓风崖上的森林,又花了足足天,幻形踏风翻过几座山后到达这片诡异的地方。

赛尔实在累坏了,娇生惯养的他就算是魔族体质也觉得快不行了。

“我要休息!”赛尔恶狠狠地甩开达克瀚的手。

在飓风崖上挨的那几巴掌发酵成团气,路堵在心里。

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别说什么打脸了,除了那个三皇子…不不……不要想了…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几巴掌的痛感,强烈的皇子脾气又在酝酿。

“再往里走点。”达克瀚还视四周,视线里没有发现任何生物,连颗植物都没有。

“不走!”赛尔再次挣脱他的手,屁股往地上坐下去,“我要休息了!”恶狠狠的声音。

连日的疲劳与那堵着的气静止下来后沉淀出股怨气。

“好好…那休息下……”达克瀚在他旁边坐下。

赛尔赌气地解开次元袋子掏出干粮吃起来,没有理会达克瀚。

达克瀚也不介意。

赛尔吃完就躺下开始睡觉。

“别睡这,去前面点。”达克瀚推推他,“那儿有块大石头,那里安全…”

“你怎么那么烦!这里没生物很安全!”朝他吼。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啊?”达克瀚也火了。

赛尔不理他,闭上眼专心睡觉。

达克瀚也不说话了,坐在他身边观察四周。这儿确实没有任何生物的痕迹,连脚印之类的细节都找不到。

没过久,赛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达克瀚悄悄起身,他见到在前方好像有个范围在微微冒烟,被大石头挡着看不清。他回头看看赛尔,又再看看四周,再次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放心地走过去。走出好段距离,绕过那块大石,发现池子清澈的水正滚烫地冒着热气。

达克瀚探手下去试试温度,果断把衣服件不剩地剥光,把长发巧妙地在脖子后圈出个髻,裸着身子走进池子里享受地泡起来。

赛尔醒来的时候,只有他个。他睡眼朦胧地环顾四周,心里清楚自己还没有睡够。身边缺了另个人的温度,他睡不着。

我睡久了?达克瀚呢?

四周静悄悄的,他起来慌张地寻找那抹深蓝色背影。

视线所及,都是空空的,岩浆静静地流,石头也在安静地红。他想大声喊出那个名字,但是那股怨气憋在心里,把声音给堵了回去。

他去视察环境了吗?应该会就回来的吧?

赛尔想迈开步子去找他,下秒却又屁股坐了下来。

还是在原地等等吧…万他回来也好找到我…不不…我才没有特地等他…我懒得走而已…

赛尔没有继续睡,坐着圈起膝盖,转念想,这个姿势也太窝囊了像个娘们似的,万他回来见到那真是太没面子了。于是马上换了个酷点的坐姿,挺腰靠在岩石上,想象着达克瀚回来后自己那副霸气的模样。

我才没有特地等他…只是睡不着坐会……

赛尔维持着姿势眼睁睁地观察地面裂缝。

达克瀚在那边无所知,继续享受地泡澡。

【人类世界】

人类世界的磁场不同,无法用幻形或者踏风来移动,这让苍大感头痛。

他们走出巨石阵后,前行好久终于见到条公路。

苍正在烦恼城市是哪个方向的时候,位热情的农夫注意到他们,搭讪几句后让他们搭了个顺风车,载着他们去到城市里。

“有机会定要去看看泰晤士河,那里美得很。”到达城市后,热情的农夫朝他们挥挥手,驾车去农贸市场了。

“苍,他路跟你聊什么?”斯利亚虽然看的懂人类文字,也知道些发音,但实际听起来却有点云里雾里。

“他以为我们是自由行的旅客。”苍简单地重复,“他说了好景点,威斯敏斯特宫,大本钟……看起来这里应该是英国,我还以为是法国。”

“……”斯利亚继续云里雾里。

“你跟着我就是了。”苍也不解释。领着斯利亚左拐右拐,找到个银行柜员机,取了点钱。那些打工存下的钱还在,应该可以维持段时间。

但是拿了钱又该去哪呢?难道就真的要做什么观光客吗…

掏出玉佩偷偷看了看,玉佩还是没什么变化。

有点失望地叹口气。

他无意识地搓着玉佩,与斯利亚漫无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目的地到处逛。

玻璃橱窗里摆满了服装,男的女的,颜色各异,视线扫到标价那数字,哎,真的价格不菲啊。那边是个书店,好久没去买书了,嗯,找个时间去逛逛吧。哦,那边还有个糖果店……

苍看着看着有点走神。

“苍,这里真漂亮。”斯利亚感叹,想去那些商店里看看,见苍没有过去的意思,也就打消了念头,眼巴巴地路过了那些装饰精致的店门。

“苍,那个写的是什么?”抬头看木牌上歪歪扭扭的艺术字。

“哦,这是咖啡店的招牌。”

“哦。”想进去看看,偷偷瞄了苍眼,又惆怅地打消了念头。

街道人来人往,有店员在派糖,斯利亚过去接了几粒。再往前走,路边有个小丑在派气球,斯利亚也接过个。苍转头的时候看到天使挂着个米老鼠气球含着糖,心里有点想笑。

“你大了,还是孩子吗?”

“哎?”斯利亚不解。

“哈。”苍笑着摇摇头,觉得自己带了长不大的小孩。不过也没有人划分小孩和大人间的界限,谁规定大人不可以带气球的?谁规定大人不可以像小孩那样吃糖,眼神纯真地四处看的?对了,那些眼神,斯利亚对这切是那么好奇,可我见太了。

苍满怀心事地走,对这些繁华视而不见。

到目前为止那人生是么幸运和完整,明明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唾手可得的幸福,见了,拥有了,就变成了习惯地视而不见,从来没有想过有失去的天,所以从不需要特别去留恋,以至于匆忙得连停下脚步都舍不得。

玉佩在手里,好像有点热,是搓热的吧?还是把它放口袋里算了……咦……

苍疑惑地看着玉佩。

奇怪…怎么那么烫手呢?

苍扫了眼四周,寻找隐蔽的角落。

“来这边。”苍拉着斯利亚,左拐右拐小跑到不远处的公园里。

确认行人稀少后,苍摊开手,玉佩没有发什么特别的光效,也没有变色,仅仅是发热而已。

“奇怪了。”苍不解。

斯利亚伸手去摸摸,手指间片滚烫的触感,玉佩还在持续发热。

“你把它放到石头上看看?”斯利亚建议。

苍捡来颗平整的石头,蹲下,把玉佩放上去。

两个人围着玉佩观察起来。

玉佩静止了会,终于有动静了,它就像个指南针,缓缓地在石头上转动,停下来后,鱼头指去个方向。

这就是提示吗?不过…那是什么地方?

“走。”苍起身,“我得先去买份地图…”

斯利亚也起身的时候,手里的气球没拽稳,晃晃悠悠地飘上了天。

“它最后会飞去哪?”斯利亚抬头看天,气球越来越高。那米老鼠笑眯眯,他会路维持这个表情走向他的结局,他不知道未来等着他的是什么,他能做的只是坦然地走进个安排好的命运中。

“云上吧。”苍抬头,那气球已经变成个小小的点。

云上,然后他就啪地声碎裂开,最终以破烂的身姿掉回到地上吧。

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命中注定?

苍不知道,他看不透天意,他能做的就像这气球,装作若无其事地顺着命运走向个未来。

棕哥没日没夜地前进,已经走过好几个城市,但距离目标还是太遥远了。

真的好远啊…为什么他们会在那么远的地方…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他瞄瞄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叭叭叭的喇叭才响在耳边,眨眼就绝尘而去。

可是没钱啊,那东西我也不会开,唉。

走着走着,已是黄昏,渐渐太阳沉了下去,天彻底黑了。棕哥在个橱窗前停下,打量起自己。

衣服脏了,夹克也落满了灰,鞋子好像还有点破…

该换套衣服了呢。

棕哥四处打量,寻找合适的人选。大街上热热闹闹,行人成双成对,要么就是群人挤人,就是没有落单的男人。

棕哥继续前行,走出好几条街道,在个酒吧前停下。

这个酒吧门口的栏杆上零零星星坐着些男人,他们有些在接吻,有些在猥琐地用屁股蹭对方,还有几个人盯着他。

棕哥也学着他们,在栏杆上坐下,很快,有几个长相不错的青年朝他走来。

“要人陪不?”个满脸脂粉味的男人主动勾着他脖子,吻上他的唇。

唔,这人太瘦,衣服又花里花俏的,不好。

棕哥任由他吻,视线越过胭脂男,望向前方。

个戴眼镜穿西装的白领斯斯文文地走过来,狠狠扯开胭脂男,低吼道:“滚!”,顺便抬手勾起棕哥的下巴,“万,做?”

噢,这衣服不错,不过万做是什么意思啊?

棕哥不解,瞄了下周围,那些还没来得及搭讪的青年全都老老实实退回原地对他视而不见。胭脂男也堪堪避开远远坐回栏杆上。

“做不?”白领牵过棕哥的手摸向自己的西装口袋,自信地望着这个漂亮的猎物。

袋子里是大叠鼓鼓囊囊的东西。

“做。”棕哥对上白领的视线。

哼,这就对了嘛,在金钱下谁不心动?白领嘴角浮现丝笑意,捏着棕哥的下巴就吻上去,棕哥学着他回吻起来,唇齿间口沫交融了好会,那白领牵着棕哥朝个方向走去,走过个路口,下到个地下停车场,钻进了辆黑色的跑车里。

棕哥淡定地坐在副驾上,白领驾着车,遇上红灯等候的时候会伸过手贪婪地抚摸棕哥的手,有时候红灯久,那只手就趁机伸进棕哥胯间揉捏着软软的器官,棕哥垂下眼任由他摸。

跑车穿梭在路上,很快出了城市,朝郊外的栋别墅驶去。

空旷的林子里,只有这孤零零的栋豪华建筑,三层,有露台,有栏杆,风格是欧美那种乡间情调。

哇,真漂亮的屋子。

棕哥好奇地四处打量。

白领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走。”牵着棕哥,进了别墅。

别墅里没人,静悄悄的。白领按下开关,乳白色光线柔和地照亮着客厅,真品沙发,虎皮地毯,超大的液晶电视,连茶几的底托都是段古老的树干雕刻而成。就连烟灰缸这些小东西,也是雕刻精美,镶嵌了圈银边。

看就知道全都价格不菲。

“怎样,漂亮吧?”白领自豪道,“喜欢不?”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嗯……”棕哥其实对这些毫无兴趣,但还是装出惊讶的样子。

“哈哈哈!”白领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解裤子,“乖乖听话,东西全是你的。”

棕哥也学着他脱衣服解裤子。

“过来。”白领赤裸身子大大咧咧往沙发上坐,岔开腿,指着胯间那挺立的棒子,“舔。”

棕哥听话地过去,跪在他腿间含住棒子,视线却瞄向那堆散乱在地的衣物。

唔,西装,西裤,衬衫,看起来挺新的,他跟我差不高,我应该能穿得下,太好了。

“呼呼……真爽……”白领抓着棕哥的头发,把他的头用力拉扯为自己吞吐。

棕哥觉得有点难受,这棒子的味道不太好,又腥又咸,可眼镜男看起来脸享受,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很舒服吗?

机械地重复着吞吐动作,肉棒深入喉间又抽到嘴边,很快,白领在他口里射了精。

又是这白花花的东西,又粘又腥,味道真糟……

棕哥吞下后,用手揩了揩唇边的精液。

“趴下,把屁股撅起来。”白领从沙发的暗柜里拿出个皮鞭,甩手狠狠打在棕哥身上。

啪啪啪,棕哥后背和屁股上出现道道鞭痕。

啊…疼啊…为什么要这样…

“咦,你的手臂怎么缺了块?”白领终于发现那个缺陷。

“天生的…”棕哥自己也不清楚。

“啧。”白领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对于这个有缺陷的性奴感到非常不满。

皮鞭发泄般啪啪啪地落下,棕哥不知所措地躲闪。

“不许躲!跪!”白领火了。

于是棕哥跪下,皮鞭继续抽打在他身上。

打了几鞭子,估计白领手酸了,于是移动身子,去到棕哥身后,毫无前奏,粗鲁地挺身把棒子捅进棕哥后穴里。

啊…好疼啊…要被捅裂了…为什么又是这样…

“啊…疼啊啊!!”棕哥痛苦地叫喊出来。

“叫啊!大声点叫啊!哈哈哈!”白领扯着棕哥的头发,“爬,爬起来!”像骑马样抽插着推动,让棕哥满地爬。

“呜呜……”

“学狗叫!快!”白领像个孩子,插着他蹦蹦地往前撞,用手挥着鞭子打他臀侧。

狗?这名词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过呢……?

——啊,妈妈那狗好凶!

——别怕,哎,去去你这野狗别过来!快走开!

——汪汪汪!

——呜呜啊啊啊!

“哎,你发什么呆啊?”鞭子抽到棕哥后背上。

棕哥回过神。

“快呀!学狗叫啊!快啊!叫声奖励千!”白领自信满满。

棕哥沉默地爬,偷偷瞄了眼地上的衣物,确认血不会溅过去后,终于挥手,白领的半边身子被切下来,那些喷出去的血污染了沙发和茶几,洒了滩在显示屏上段段往下淌。

“你…你你……”口里吐出血沫,白领的上半身落在地上,瞪大眼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人。

棕哥支起身子,推开那插着自己的下半身,淡淡瞄了残肢眼,过去捡起那些西装穿了起来。

白领的残肢抽搐着,终于静止下来,鲜血飞快地蔓延在地毯上。

棕哥穿好衣服,仔细在落地镜那打量下,很好,没有染到血迹,衣服还挺新,不错。

摸摸口袋,掏出看看,是叠纸币。

哦,钱,这东西应该有用的吧?

棕哥把这叠钱放进衣服里的暗袋,走到玄关那,挑了双新鞋子,试了试,不错,挺舒服。

他去开门,却发现门锁着。棕哥试了几下,没打开。

怎么办?

棕哥思索了会,又挥手,门被切碎成几块散落在地,棕哥在飘散的烟尘中渐行渐远融入夜色里。

同时,另个遥远的小房间里,对兄弟醒了过来。

“哦,你们醒了。”个老头儿摸摸哥哥的额头,又摸摸弟弟的额头。

兄弟两人躺在个简陋的土炕上,身上盖着的是破破烂烂的被子。他们都是挺清秀的人儿,高高瘦瘦,可并列躺着还是觉得有点挤。

“哎,老婆子,他们醒了!”老头儿朝门外喊。

哥哥偷偷推推弟弟示意他往外挪下,弟弟偷偷反抗示意已经到床边没法再挪了。

“哦!哦!”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用手搽着肮脏的围裙颤颤巍巍地踱过来。

“饿了不?”老太婆来到床前,摸摸弟弟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嗯。”弟弟点点头,皮肤感觉到的是片粗糙又温柔的触感。

“我煮了面条,等等哦!”又踱出去。

“等等哦!我去帮忙。”老头儿憨厚地笑笑,佝偻着身子出了房间。

俩兄弟坐了起来。

“哥,这是哪?”弟弟迷茫地打量四周。

“不知道。”哥哥低头思考,“目标已经出现了。”

“嗯,那就走吧。”弟弟想下床,结果发现自己是裸着身子。回头望了眼哥哥,哥哥揭开被子,也是裸着未着缕。

“来了…”老头儿手碗端着面条进了房间,抬头看到准备下床的兄弟。

“噢噢!瞧我这记性!你们等等噢!”老头把面条放到桌上,又踱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带着两套衣物。兄弟俩接过,打量了下,这说是衣物,还不如说是像衣服和像裤子的破布,颜色早就洗掉了,边角融融烂烂的起毛边,还打了不少补丁。

“我儿子的。”老头笑着,又从床底划拉出两对破布鞋。

“这…没关系吗?”弟弟问。

“他早就……唉,没关系的……”笑笑招呼,“来吃点东西吧。”

兄弟也不客气,穿好衣物鞋子整理番来到桌子前。

桌子上燃着根蜡烛,这是这个房间里唯的照明。那两个碗里,面条就是面条,清汤,飘着点葱花。

人类都是吃这些?弟弟望着哥哥,哥哥也疑惑着,坐下,拿起筷子吃起来。

味道真淡,点都不好吃。哥哥望着弟弟,弟弟也微微皱眉。

“还有点菜。”老太婆端着小碟咸菜和土豆丝进了房间。

兄弟俩望着桌子上简陋的菜,那黑黝黝的条条估计就是咸菜,那黄黄的条条估计就是土豆。

真是恶心的颜色。兄弟俩对视眼。

哥哥伸出筷子夹了点咸菜,夹了点土豆,混在挂面里吃起来。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弟弟也学着他吃起来。

两个年老的夫妇坐在边看着他们吃。老头儿打开个小小的收音机,收音机接触不好,有点唦啦唦啦的杂音,拍几下,调个频道,个女人在拉着嗓子唱京剧,又调了个频道,个xx胶囊的广告词蹦了出来,又调了个频道,终于到了新闻那。

老头儿把收音机放在桌脚,收音机里正在播放段新闻。

“在n市……xx街道内发现三名…男性……碎尸案……调查中……”

“哎哟这不就是那个……过去几个省的…那地方?”老头儿歪着头思索。

“哎,真不安全呀…凶手还没抓到哟……”老太婆叹气。

“呃…你们…不吃吗?”弟弟问。

“呵呵。”老头儿和老太婆对视眼,“我们不饿,你们吃。”

哥哥读取着他们两人的表情,望向弟弟。

他们该不会把不好吃的东西给我们,好吃的自己留下?

弟弟垂下眼,继续吃面条。

收音机哇啦哇啦在报道新闻,老头儿听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老太婆把土豆往他们推近点,“吃点。”

“嗯。”兄弟齐声答应。

兄弟俩西里呼噜地吃面,这个场景与遥远的过去重叠,有个少年当时也在坐在那个位置吃着清淡的挂面。

“你…你不舒服吗?”弟弟问老太婆。

“没……”老太婆擦擦眼,“喜欢就吃点。”

很快的,两碗面见底了,咸菜还剩几根,土豆也剩几根。

老太婆收拾碗筷出了房间。

兄弟俩也了起来。

“哎?你们要去哪?”老头儿追上去。

“去办点事。”哥哥道。

“天已经黑了,不安全,明个儿我送你们吧。”老头儿担心他们,伸过手去拽后面的弟弟。

弟弟望向哥哥。

哥哥道:“不必了。”

“哎哎,别急,天黑不安全,等天亮早儿就送你们下山。”老头儿没放手,拖着弟弟往回拉。

哥哥抬手挥,老头愣了下,接着脖子断开,头颅滚了下地,身子迟缓了几秒,弟弟挣脱开,那身子终于跌倒砸翻了条板凳。

老太婆在厨房里吃兄弟剩下的咸菜和土豆,听到动静出门看,走到近前,“怎么了?怎么了?”

两兄弟看着她。

她视线往后,终于发现了老头的尸体。

老太婆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惊叫出来,她的脖子也断了。

两兄弟跨过老太婆抽搐的尸体,往外走。外面确实是山林,四处黑幽幽的,这儿是唯的间土房子。

“哥等等。”弟弟回头望望昏暗的屋子,桌子上的蜡烛是唯光源,这住所简陋得连像样的灯都没有。

哥哥不解地看着弟弟走回去,去了厨房,又去了杂物房,还有间房就是他们睡的那个卧室。整个房子是红砖擂的,屋顶是稻草混合木材叠几片水泥瓦,简陋得不可思议。

弟弟转了圈,终于出来了。

“怎么?”哥哥不解。

“没什么。”弟弟回头望着那房子。他找不到任何像样的食物,那装挂面的袋子还剩下小撮面条,土豆还有几个小的,咸菜缸子也快见底了。

“走吧。”哥哥拉着弟弟,朝个方向进发。

“哥,我们需要吃东西吗?”弟弟问。

“呃……”哥哥摸摸自己的胃,既不饱,也不饿,“应该不用。”

“哦。”

两人的身影走进黑暗中,跃上树枝,大步跳跃前行。

【魔界 落阳坡】

赛尔终于忍不住了起来。

其实也才过了会儿,但在这没有时间参考的区域,让赛尔有种等了很天的错觉。

达克瀚还没有回来,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是不是迷路了?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了?是不是在哪里晕倒了?

赛尔想喊他的名字,却还是顽固地忍住了。他朝四周望望,往前走了段路,又后退回去,往左边走了段路,又后退回去……他走来走去,就是不敢走出那片范围。

他可能下秒就回来了…万他找不到我…那…那…

赛尔心里焦虑,狠狠踢开块小石头。

再等等吧…要不再等等吧…再……

“达克瀚——!”赛尔忍不住大喊起来,“达克瀚——!”

声音蔓延开,被空间吸收,连回音都没有。

“达克瀚!!”赛尔开始边走边喊,“达克瀚!!达克瀚!!”

声音传递到个方向上。

“什么事啊?”不知哪里幽幽飘来声音。

“达克瀚?!”赛尔以为是错觉,静止下来仔细聆听。

“我在这。”那声音幽幽应道。

赛尔辨认方向,往那块大石走去,走了好会,终于到了,他又问句,“达克瀚?”

“这里。”声音在石头后传来。

赛尔绕过去,那情景差点让他憋气得吐血。

达克瀚双手勾在池边,长发诡异地盘成个髻,身子泡在热水里看起来脸享受。

“你…你你……”赛尔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你也来洗洗吧,很舒服呢。”达克瀚朝他笑道,随后又观察下赛尔,“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赛尔红着眼,有脾气发不出,蹲下身子摸摸池水,“哇…好烫……”连忙缩手。

“……啊?”达克瀚不解,“水温刚刚好啊。”

你皮厚!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赛尔赌气地解开衣服,发现达克瀚正眼睁睁地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转过去!”恼火地命令。

“看看也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达克瀚不解。

“不为什么!”赛尔红着脸。

“你觉得不好意思了?”达克瀚终于问了出来。

“才不是!”赛尔大声否认,心事被说出,有点尴尬,手悬在扣子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

“好好…我不看你…”达克瀚扭过身子朝另个方向,“明明都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你……”气结中。

达克瀚背对他,听到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下水声。

哎呀…好烫啊…他妈的好烫啊…

赛尔马上抽身上岸,伸手点点地捞水往身上泼,等适应了会才又慢慢下水。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下水后抬眼,发现达克瀚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啊!”赛尔惊吓地捂着胸。

“你……”达克瀚忽然觉得好笑,“有什么好挡的?”

赛尔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松手,把身子往水中沉。热水烫着身子,水蒸气缭绕在眼前,赛尔觉得被水压挤得血液直往头上涌,血管胀胀地跳,有点喘不过气。脚下踩的岩石尖细地硌脚,他慢慢挪动,想找个平坦的位置。

“在池边就好,别往中心走,那边……”

噗通……

赛尔脚踏空沉入水中。

池子中心是个大坑,段直线下降的深洞。

赛尔沉在热水中扑腾,中心的水温高,他觉得自己的血液要被榨了出来,肺里的空气被挤出去,四面八方的高温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只手伸过来,把他提了上去。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掉下去了……”达克瀚圈过手,夹着赛尔摸索到池边。

赛尔满脸淌水,剧烈咳着大口大口直喘气。

“没事了。”达克瀚摸了摸赛尔湿漉漉的短发。

赛尔比他矮了半个头,水刚好到达克瀚的肩膀,却淹没了赛尔的脖子。

“呃咳咳咳。”赛尔感觉脖子像被掐着般异常难受。

达克瀚双手环过去搂在他的胸前,用力把他往上提升个高度,又贴紧些。

“你用手撑着岸。”

“呜呜……”抬手攀着岩石,脚下悬空。

“好点了吗?”达克瀚的气息吹在耳边。赛尔的后背紧贴在他结实的胸前,腰间有段弯着的弧度没有挨到,那些肌肉曲线压着的缝隙里,能感受到水流被格挡穿梭开去,还有臀部能感觉到他腿间的那……

“没什么…”赛尔不敢回头。被水烫的红脸,正好掩饰了其他理由。

达克瀚搂着他静止在池边。

“要用点浆果清洗身子吗?”达克瀚轻轻的声音。

“不用…”赛尔闷闷的声音,有点喘,耳边发丝滴落的水珠湿在达克瀚的鬓角。

他们又静止了会,池子静静地蒸发水汽,两人露出水面的部分像被盖了层轻纱。达克瀚的呼吸喘在赛尔脸侧,赛尔觉得受不了了。

“你顶到我了。”赛尔尴尬的声音。

达克瀚沉默着,手往下移,摸到赛尔胯间,赛尔惊慌地伸手阻止他,同时并拢双腿贴到岩石上想掩饰。

“你也是。”达克瀚暧昧的声音,“要做吗?”

【人类世界 游轮】

斯利亚扶着栏杆,朝海里吐得稀里哗啦。

同时还有好几个晕船的游客陪着他起朝海里吐。

苍拍着斯利亚,那些呕来呕去的音效彼此起伏,交织回响刺激着他,他觉得自己也快要吐了,视线落到远处的海上,哦,有鱼飞了出来,哦,那边好像有个岛,哦,又来两个晕船的…不不不别看…别看……

苍紧紧抿着嘴努力观察远处的大海分散注意力。

斯利亚浑身抽搐,干呕着再也吐不出什么。

“回去休息吧。”苍扶着瘫软的天使往客房走去。

他们订的是间普通套房,狭窄的房间里有两个床位,设计上节省空间,床也是窄窄的只够个人躺。

斯利亚铁青着脸,任由苍把他放躺在床上。

“…好难受……”斯利亚呜咽。

“你……”苍觉得有点想笑,“你个天上飞的将军居然晕船…这真是…”

“呜呜…恶……”又干呕几下,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吃点晕船药,睡下。”

“苍…呜呜…”斯利亚有点问题想问,喘着气就是组织不出句子。

苍掏出玉佩,玉佩还是在发热。他们顺着方向追到港口,要再往前就只能是搭船了。苍查了地图核对方向后就订票上了游轮。现在这个游轮正在往玉佩指示的方向前进,虽然有点点偏差,但是大方向是没错的。

“放心吧,裂缝不可能在海上。”苍解释,“海上经常有风暴,磁场太混乱,裂缝不可能稳定存在的。”

“呜呜……”斯利亚明显松了口气。要是裂缝在海上,他这个瘫痪状态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帮苍处理了。

“起来吃药。”苍递过杯水和药丸。

“呜呜……”斯利亚强打着精神支起身子,接过水把药给吞了,又头倒下去。

苍给他盖好被子正要出门。

斯利亚伸手扯住他的大衣下摆。

“呃你……”苍哑然。

“你去哪?”斯利亚瞪着他。

“你睡吧,我出去走走而已。”

“不行!”手上用力,“你留下。”

“我真的…不会偷偷走的啦…”

“不行!”用力拽。

“啧。”苍想发脾气,但是见到斯利亚那虚弱的样子脾气下又泄光了,“好,我不走,我去睡。”往旁边的床榻走去。

“……”依旧没放手,大衣下摆被扯成段直线。

“你…你你……”苍憋气。

斯利亚侧着身子挪出空位,“e on,baby!”

“你…你哪学来的……”诧异中。

“那些人不是经常这样说吗?”斯利亚回忆,那些公园里,男人朝女人说,女人就过去了。街道上,大人对小孩说,小孩也过去了。这个句子看起来挺管用。

“……”苍无奈地坐到那空出的位置上,“这床太窄根本没法睡啊。”

斯利亚吃过药,精神好了,他坏笑着,猛地扯过苍把他按在身下。

“叠起来就可以了。”斯利亚认真地望着苍,开始解苍的大衣。

“你…你他妈的!”苍挣扎起来,“你晕船还那能想那种事啊!”

“分散下注意力会好点…”斯利亚其实眼前还是在犯晕,想到接下来几天都要在游轮上度过,就豁出去地运动起来。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打斗后,斯利亚开始后悔了。

他被剥了个精光,晕船使他力气发挥不出来。苍赤裸地压在他身上,等天使彻底脱力后,支起身子,用力把他的双腿折起来推到胸前。

“哼,既然你要求,那我就满足你吧。”苍冷笑声,在魔界做了几次被插的角色,让他积累了不少怨气,趁斯利亚病怏怏的正好可以反攻回去。

“呜呜…”天使又在装可怜了,“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

“别装了,你自己要求的。”苍瞪了他眼,握着自己坚挺的巨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物,抵在斯利亚那蠕动的入口上。

“不要…不要啊……”斯利亚慌乱地扭动起腰要逃离。

苍勾住他的腰,双腿跪着夹在他的臀侧,挺身缓缓推进。随着入口撑大吞进了龟头后,斯利亚剧烈喘息着再也没了力气。

“呼哈……怎样,分散了注意力了不?”苍坏笑地望着身下的男人。

“呜呜…唔…你这…呃哈…呃哈…你他妈的…”斯利亚的身子随着苍的顶入移上去又落回来,把床单给蹭得皱皱巴巴的。

“唔…好紧……”苍每次顶入都很费劲,那肉棒受到肠壁的挤压就像要被掐断了似的,“好疼…你放松点。”

“呜呜!”疼痛让眼里冒出泪花,“你…呜呜呜你他妈的……呼呜呜呜!!”

苍的肉棒也在分泌粘液,抽插几下后,有了润滑,渐渐顺畅起来,那些出的汁液被拉锯着股股带出,胯间的床单马上湿出滩水迹。

“唔呃…啊哈…啊哈…”斯利亚呻吟开始嘶哑绵长。

“声音不错。”苍浑身是汗,“后面也不错,挺紧的,又湿又热。”

“你…呃哈…你他妈的爽了吧……”斯利亚恼火的视线。

苍毫不客气地回盯回去,“是啊,真爽。”加快了抽插速度。

“呃啊啊…呃啊啊啊!!”斯利亚被他插得苏苏麻麻,无意识地扭起身子,那个神秘的敏感范围被再刺激,让他胯间的巨物也开始有了反应。

“呼呼…要不要再快点?”苍抓紧斯利亚的腰,也不等他回应,就又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满满地撑在甬道里短距离地拉锯摩擦,滚烫的刺激那敏感点。在快感和痛楚的轮番轰炸下斯利亚忍不住高声嚎叫,胯间的的肉棒膨胀着等待喷发。

苍很贴心地握上那个寂寞的肉棒,用力撸动帮助他到达巅峰。

床单早就凌乱不堪,两个肉体剧烈的撞击声在房间回响,那床被他们晃动得咯吱咯吱直晃荡。

“哇啊啊!!呜啊啊啊啊啊!!!”斯利亚扯着床单狂乱地哭喊,同时腹部颤,片浓稠的精液飞洒到自己胸前路滴到剧烈抽搐的小腹上。

苍收回手,冷酷地舔了舔手上的精液,“怎样,爽吧?”继续勾着斯利亚的腰肢快速地抽插。

“…呜呜…疼…疼啊啊啊…”斯利亚高潮完,后穴的疼痛又覆盖上来,大滴的泪水受到身体的冲击撞滚落下去,把枕头打湿了大片。

“呼呼…好舒服……”苍脸享受。

“呜啊啊啊!疼…疼啊啊啊啊!”扭动身子,并拢膝盖想把他挤出去。

苍抓住他的腿,大力分开,继续挺腰冲刺。

“呜啊啊啊啊!!”斯利亚扯着床单放声哭喊,胯间渐渐疲软的器官随着撞击甩甩地晃动。

苍的喘息渐渐剧烈,斯利亚的哭喊却渐渐微弱。

斯利亚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苍到达了巅峰身子猛地抖。

“啊…好烫啊…”斯利亚皱着眉,感觉到后穴里被填得满满的,“呜…太了…好烫…”

苍收腰拔出巨物,龟头退出的时候,带出了滩白花花的精液,后穴张着小口空空地呼吸,红红的肉怎么蠕动就是合不起来。

“呼…”苍爽完,觉得腰肢开始发酸,那些加速运动让他费了不少腰力。

斯利亚满脸是泪,红着眼坐起来,用手捂着脸,可怜兮兮地叠起腿缩在角落里抽泣。

“怎么搞得我在强奸你似的……”苍去拉斯利亚的手。

“呜呜呜!”委屈地甩开他,胯间的床单被持续吐出的精液打湿了圈。

“哼!”苍也不理他,扭过头坐在床沿上,副爽完就走的样子。

“呜呜呜……”继续可怜兮兮地抽泣

“……”继续不理睬。

“…你给我点纸……”斯利亚终于忍不住了。

“去洗澡。”冷冷的声音。

斯利亚咬咬牙,强忍眩晕,腿上刚用力,动作拉扯到后穴的肌肉,让他又脱力地倒下去。苍心软了,伸手拉着他,把他半扶半拖地带到浴室那。

苍的精液在斯利亚后穴流出,顺着大腿曲线往下淌。

“你满意了?”斯利亚红着眼,打开花洒,热热的水流落在两人身上。

“不错。”苍往斯利亚身上涂着沐浴露。

斯利亚赌气打开他的手。

“哼。”苍冷着眼,把手里剩下的沐浴露往自己身上涂。

“跟女人比那个好?”幽幽的声音。

“我没上过女人。”苍面无表情,“你上过?”

“没有。”斯利亚下红了脸,偷偷探手往胯下摸去,他不好意思在苍面前清理后洞,只好着让那些液体自己往下淌。

“哦。”苍淡淡的声音。

“哼,我要是女人的话,估计早怀上了。”斯利亚继续恼火,那些精液怎么流都流不完,即使被热水冲着,胯间还是黏糊糊片。

“你别忘了操过我少次。”苍冷笑声,“分量足够我给你生支足球队了。”

“……”斯利亚彻底没了脾气。

【魔界 落阳坡】

赛尔满脸通红,用力推搡达克瀚,视线回避达克瀚那贴了乱发的锁骨和胸膛。

达克瀚强势地搂着他,两人在水池里扑腾出片水花。

“不行啊…”赛尔扯开达克瀚不安分的手,“在水里不行啊……”

“那上岸就行了?”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不行!总之不行就是不行!”赛尔恼火地大吼,用力推开他,艰难地爬上岸。

“我早说过要好好玩你的,你答应过,你忘了?”达克瀚冷冷望着他。

赛尔浑身湿淋淋冒着热气,跪坐在岸上,胯间的肉棒红红地高耸着,他把腿又并拢了些。

“哼。”达克瀚生气地扭过头,依旧泡在水里。

衣服就在前面的石头那边,他回头望望达克瀚,达克瀚给了他个背影,看不见表情。

赛尔往衣服那边移动,又望望达克瀚。

你生气了?赛尔抿抿嘴,有些话他就是拉不下面子去问下。

达克瀚背对着他,狠狠捧起水往身上浇几下,也上了岸。他的衣服在另边,他沉默地走过去。

“喂……”赛尔轻轻的声音。

达克瀚假装没听到,捡起衬衣擦身子。

“喂!”音量大了些。

达克瀚继续假装没听到。

“……”赛尔见到他擦干了水,把衬衣用力砸在地上,开始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穿外套。无辜的衬衣在软地上,扁塌塌地皱成团。

“叫你呢!”赛尔大声道。

达克瀚依旧没理他,开始给自己扣扣子。

“你生气了?”终于问了出来。

达克瀚继续不理睬他,起来整理大衣。他没穿裤子,修长的双腿从下摆露出,大腿上还蒸发着热气,大衣的长度正好遮挡了他的臀部。他把发髻解开,头柔顺的深蓝长发如瀑布般铺落下来,他反手梳理头发,在烟雾缭绕的池边,他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高挑又性感。

“好啊…我…我给你……”微弱的声音,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达克瀚终于回头冷冷看了他眼,又收回目光,继续整理长发。

“你……”赛尔也开始恼火。他好不容易放下的面子,又被戴了上去。

赛尔这次爽快地走向自己那堆衣服,跪在地上,解开次元口袋从里面掏出些毛巾擦拭自己。红红的肉棒高耸着等待释放,赛尔就是不去碰它。

身后安安静静的,赛尔忍不住回头看去,达克瀚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起消失的还有那些衣服,连那件衬衣也不见了。

“达克瀚!”赛尔起来朝四周看,“喂!达克瀚!达克瀚!”声音被空间吞噬后又恢复了沉静。池水静静蒸发缭绕的雾气。赛尔快步绕过去到刚刚达克瀚的位置,那儿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达克瀚!”赛尔大喊,他绕着池边仔细寻找。

他是不是下水了呢…那边的蒸汽好浓,他是不是去了那边……

“达克瀚!”赛尔走过去,没有任何人影,只有自己的回音。他开始慌乱起来,朝四周望去。池子那边只有自己的那堆衣物,他又走了回去。

他是不是还在池子那边,只是我看漏了?

仔细搜索,依旧空无人。

那抹深蓝色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赛尔觉得自己晕得厉害,蒸汽的幻觉让他产生了飘渺的不真实感。那些真真假假的梦境从来没有离他远去,在他体内细小的裂缝中,穿梭蔓延开大片范围。

其实这里的切都是场梦,也许从来就没有达克瀚这个人,这切甜蜜的幻想全都是自己的场梦,醒来或许是在寝室里,或者是那个地牢里。

赛尔摸着自己的衣物,真实的触感,还是说梦里的切都是虚假的真实?

“达克瀚!达克瀚!”赛尔不甘心地朝四处放声大喊,声音延伸开,然后回归寂静。

这种恐怖的寂静让赛尔开始发抖,他强装镇定地擦身子。

他又去了哪里…

赛尔抓紧了毛巾。

这个梦境还会继续吗?

“怎么?”清澈如泉水的声音,在身后的那块巨石绕了过来。

赛尔感到他就在自己身后。

是的,不是梦。

“怎么?”达克瀚又问句。

赛尔没回头,固定身子动不动。

达克瀚轻轻蹲下去,用点力,扳过赛尔。

赛尔垂着眼,眼圈有点红。

达克瀚只是看着他。

赛尔小心地抬起眼,对上那金黄的瞳孔,犹豫着微微点了下头。

达克瀚却淡淡地笑了,轻声道:“你不愿意,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赛尔低下头。

“算了,我厌了,”达克瀚淡淡的声音,“就这样吧。”说着就要起身,赛尔把扯住他的衣服。

“我…我愿意……”赛尔抬起头,“我…真的……”眼前朦胧片,泪水顽强地就是没有掉下来。那些什么面子,什么皇子形象他统统都被塞进个盒子里紧紧锁住,他这刻终于走了出去,把盒子留在了房间里。

“我…我愿意…真的…真的……”手里用着力,那衣服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达克瀚搂上他的时候,唇边忍不住勾出个笑意。

赛尔混乱着,忽略了个细节,为什么达克瀚偏偏只穿衣服不穿裤子,为什么他要特地假装消失又从巨石后绕过来。

达克瀚的体温很烫,很真实,赛尔什么都不去想,闭着眼,任由达克瀚吻遍全身,最后当他吻到那挺立已久的肉棒时候,赛尔忍不住颤抖起来。

达克瀚很贴心地帮他撸动,赛尔也主动把腿分开,达克瀚调整下姿势跪了过去。

达克瀚也不急着进去,继续加大力度地套弄着,用指腹去磨那龟头的小孔,赛尔身子颤,在他手中射出片浓稠。

“分量真。”达克瀚笑。

“……”赛尔红着脸直喘气。

达克瀚收回手,挂着的精液直拖到胯间,他握着自己的巨物,抵在了那个窄小的入口上,刚刚洗过热水澡的赛尔浑身都热,入口软软地蠕动,很快就张嘴吞进了硕大的龟头。

赛尔剧烈颤抖,手贴在身侧紧紧握起拳头。

“别怕,放松点。”达克瀚轻轻拍拍赛尔僵硬的大腿。

“唔……呼呼……”赛尔努力深呼吸放松自己。

达克瀚缓缓挺着腰,把整根巨物递送进去,同时挪了下腿,夹稳赛尔的腰肢,圈起他的大腿抵在自己的臂弯里,手掌摸索到赛尔身侧的拳头,牵引他把手换个姿势,折上去压稳,把他们的十指紧紧扣在起。

赛尔在抽插过程中直放空思绪,努力放松,他咬牙低声呜咽,就是不敢放声叫出来,毕竟是旷野,虽然没有生物,可在没遮挡的环境下总感到不好意思。

“赛尔…呼呼…赛尔?”达克瀚的声音。

“嗯?呼呼…”微微睁开眼。

“看着我……”达克瀚正盯着他,臀部缓缓摆动,长发披在身上,被荡出了小小波浪。

“呃哈…呃哈…”赛尔想逃避那视线,但下秒又红着脸勇敢地对了进去。

达克瀚温柔地笑了,他埋下脸吻上他,赛尔半开的红唇被他挤压大,两人张着口朝对方索取甜美的甘露。热气缭绕的池子边两个交合的身影紧紧连在起,赛尔高高翘着腿,随着达克瀚的动作剧烈地摇晃。

“唔唔…唔呼…唔呼……”两人呼吸着对方的气息,双唇紧紧贴着隐藏了里面的柔情。

达克瀚感觉自己要射了,连忙松开赛尔支起身子,在到达巅峰的那瞬间及时收腰拔了出来,滩浓稠的精液射在了赛尔胯间。

“呃…呼呼…为什么不射进来?”赛尔浑身瘫软,探手下去摸摸,揩到满手的粘稠,想支起身子看看,却又没了力。

“你想路淌着我的精华前进?”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呃……”赛尔没了脾气,软在地上直喘气。

达克瀚凑过去,亲昵地吻着赛尔脸侧。

赛尔红着脸,伸手扶住达克瀚,转过点方向,深深吻进他的唇。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