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世界 雅典机场】
苍挂着个黑眼圈,斯利亚扶着腰,两人沉默地开始登机。
“苍,我的腰好痛。”斯利亚无奈。
“哼!”苍从旅馆出来后直黑着脸。
搭飞机是斯利亚提议的,他的解释是按照玉佩的指向,段段地飞,这样比起步行节省了许时间,而且在高空中也可以看清下面的情况。
苍觉得这确实是个好方法。
不过就在起飞没久,斯利亚开始后悔了。
“你没事吧……”苍拍着斯利亚。
“呜呜…恶……”天使捧着纸袋吐得撕心裂肺。
机舱里还有十几个旅客陪着他起吐得稀里哗啦。
服务生过来清洁,把纸袋收走又递过来个新的,苍怕他不够用,把自己位置上的袋子也递了过去。
“你…你他妈的天上飞的也晕啊…”苍真心想笑,但脸上却淡定着。
斯利亚吐了两袋子终于吐完,干呕几下再也吐不出什么,他铁青着脸,靠在椅背上把自己当成具尸体。
苍抽出纸给他擦擦嘴,顺便拿出酸梅递给他。
“…呜呜……”斯利亚摇摇头,虚弱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苍拿出药和水递给他。
“…呜呜……”斯利亚又摇摇头。
苍也不管他了,扭头观察窗外的风景。
飞机已经上了云层,眼望去地面都是云海,天空是清澈的蓝,飞机受到气流微微起伏了下。
“呕……”捂着嘴,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几个月了?”苍打趣道,顺便摸上斯利亚的胃帮他按摩。
“呜…第二胎了…”天使的手覆盖上苍的手,牵引着在腹部上打圈,“快生了。”
“你够了…”苍笑起来。
“呜呜……”铁青着脸。
苍收回手,偷偷掏出玉佩放到窗台上,玉佩依旧是发热,指向那个方向。
“还有久…呜呜…”痛苦的声音。
“你睡下吧,很快到的。”苍观察窗外。
那个裂缝到底在哪?
感觉到手被牵过,苍回过头,斯利亚闭着眼,瘫在椅子上,却紧紧抓着苍的手。
“你睡吧,我不走。”
“嗯……”微弱的声音,“苍,找到后,我们还回去吗?”
“不知道。”苍的眼神黯淡下来,“可能留在这边吧。”
“嗯……”手里用点力,“我陪你…”
“哈……”苍任由他抓着手,扭头望着窗外。
——aaron,你会走吗?
——不走,我陪你,你睡吧。
——真的?
——嗯。
——我们拉钩。
——哈。
aaron……
苍望着云海有点失神。
斯利亚偷偷看着苍,顺着他的视线落到窗外的云海,下面的云层洁白厚实,望无边,就在许天前,有个同样洁白的身影在前方飞跃…
斯利亚抿抿嘴,必须移开视线别过脸才能抑制下那即将涌上眼眶的酸楚。
【魔界 皇城】
接下来段时间,都是由aaron给魔界之王送药。
aaron给王喂好药后就规规矩矩地退下了,三皇子依旧淡定地陪母后值班。
阿紫也每天躲在花园雕塑后,继续目送aaron从过道这边走向那边。
这次aaron没有直接回科学院,他下了楼梯,走过几道走廊后,敲开了治疗室的门。
“哦哟,小帅哥。”魔界医师推推眼镜,“哪里不舒服呀?”
“嗯,有点不舒服。”aaron进去后,医师老头儿抬手把门关好,门关上后形成种结界,外面无法窥视房间里的情况。
“哪里出毛病了?”老头儿转过来,望着aaron。
aaron知道他又在读心了,放空思绪,解开扣子把敞开的衣服扯开边,露出肩膀上那灰白干裂的部分。
裂痕已经扩大,变成两条。
医师老头儿过去摸摸那干裂的部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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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出现的?”
“呃……二十天前吧?”aaron不确定,似乎手臂的重伤开启了道开关,那些停止的齿轮开始悄悄运转。
“没事,皮肤病而已。”放下的手偷偷搓了搓,粉尘的触感。
“哦……”aaron疑惑。
医师老头儿绕去柜台,掏出些草药磨起来,aaron找个凳子坐下,眼睁睁地望着老头儿,他总觉得这个老头儿好像有话没说完。
“你觉得我有话没说完?”医师老头儿读到aaron的心。
“呃……”aaron又开始把自己放空什么都不去想。
“皮肤病而已,没什么好说的。”把配好的药递给aaron。
“回去搽吧,这病得慢慢治。”药是润肤药,并不是什么治疗药。老头儿心里明白。
“哦好。”aaron接过药,视线落到医师老头儿的手上。
“这个送你。”
“这?”aaron接过那个黑框眼镜,打开戴上四处看看。呃…好晕…“我没近视,可能用不上。”摘下来递回去。
“你会用得上的,带着吧。”没去接,转身踱去药柜开始忙碌地整理药物。
aaron犹豫着,收起眼镜,整理好衣服离开的时候又回头望了老头眼,老头背对着他继续收拾药渣。
“好好过日子吧。”医师老头儿回头瞄了aaron眼,“趁年轻,找个老婆,生几个孩子吧。”
“哈……”aaron有点不好意思。
吧嗒,门被轻轻关上了。
aaron玩弄着药瓶,往科学院走去。
原来只是皮肤病而已吗…
治疗室里,医师老头儿踮起脚,把药放到头上的小药柜里,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臂上大片灰白干裂的皮肤。
老头儿收回手,把袖子弄好。蹭到皮肤上磨下层粉。他搓搓手,相同的粉尘触感。
白龙,你也开始了吗?
也对,四千年,我们也活够了。
剩下的日子,你要好好地过,有没完成的心愿就抓紧时间去实现,找个老婆,给自己添个后代,把人生活得圆满完整吧。
【人类世界】
哥哥用力地扯开殴打弟弟的人,那几个流氓顺手扯起哥哥的头发。
“嘿,真不听话。”抬起膝盖狠狠顶撞哥哥的肚子。
哥哥捂着肚子倒地的时候顺便打量了下周围的情况。
斗殴已经持续好几分钟了,路边积累了不少行人,视线扫过,有些行人接触到他的眼神就匆匆离开,其他人有大胆围观的,有假装看不见路过的,热热闹闹就是没有个人愿意出来说几句话。
“妈妈…打架…”扯着妈妈的裙子。
“嘘,流浪汉打架,别看。”抱起孩子快步逃离。
哥哥收回视线,咬着牙。
“哥!”弟弟被扯着头发,嘴角淌着血,担心地望着哥哥。
哥哥嘴角也淌着血,手里握起拳头。
“哥!”弟弟用眼神制止他。
这里人,别乱来。
哥哥接过眼神,不说话了,拳头松开的时候雨点般的踩踏落在身上,弟弟也被个小伙拳打翻在地。
弟弟跌落在地的时候,咬伤那个抓着自己的手,顺便狠狠踢了流氓头头脚,冲到哥哥那撞开流氓,扯着哥哥往拐角奔去。
周围的行人哄而散,路过的也远远绕开这个范围,匆忙得连视线也不敢停留。
“他妈的!疼死老子了!”头头捂着被踢疼的小腿,捡起地上的铁管,“追!”
弟弟扯着哥哥路跑,左拐右拐地没久,去到个拆迁的住宅范围。
这儿片区域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地上铺满残砖败瓦,居民楼只剩下个壳,窗子的位置剩下个口,天花被砸开,电线散乱地挂在墙上。
“哥…这边。”弟弟扯着哥哥跑进个空壳小别墅里。但很不巧,那些小伙子追到,目送他们进了小别墅里。
“两个小傻逼。”头头使了个眼色,伙人顺手弯腰捡起砖头,拿着铁管慢悠悠地进了别墅。他们不急,那对兄弟已经是囊中的猎物,他们胸有成竹。
“抓到,直接操!”头头咬牙切齿,“他妈的得好好调教下呢。”
“嘿哈哈哈!”兴奋的声音。
弟弟挡着哥哥,躲在个坍塌的墙缝里。
“嘘,别说话。”弟弟道。
“啧,真烦。”哥哥恼火的声音。
“谁烦呀?”个手臂折过来,抓着弟弟把他扯了出去。
“啊!”哥哥惊,想出去看看弟弟,另只手也很及时地把他拽了出来。
“哥…哥…”弟弟被几个小伙子按在地上。
“找到了!找到了!”个流氓朝楼下喊。
咚咚咚的脚步声,瞬间这层楼道上聚集了那群流氓小伙。
“哎哟,跟花样鲜嫩的唇呢。”头头捏着弟弟的下巴,抬手打了下去,啪的声,弟弟的唇裂了,血液冒了出来。
“呜呜…”哥哥也剧烈挣扎,顺便又偷偷瞄了眼四周。
三楼,周围没建筑,没住家,没行人。
又偷偷瞄了眼那群流氓。
应该人齐了吧?
朝弟弟使了个眼色。
弟弟接过那视线,抬手挥,手指幻化成几道巨大的藤蔓,钩刺带着毒液锋利地划过在场的流氓。
“哎?哎?”流氓头头倒下的时候望着自己断开的腿。
“啊!!怪物…怪物啊!!!”几个幸存的流氓要走,哥哥也抬起手,几道藤蔓交叉飞刺出去,噗噗噗几下,那些人身体开个大大的血洞,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彻底静止了。
弟弟起来,浑身是血。
哥哥在他们后方,没有溅到血。
在场剩下段段支离破碎的残肢,血液迅速蔓延开,沿着楼梯往下淌。
“快,穿上。”剥下个还算完整的衣服,丢给弟弟,又四下寻找,翻动着残肢剥下个还算干净的裤子,也丢了过去。
弟弟接过,麻利地换好衣服。
“哥,他们的衣服真漂亮。”弟弟摸摸胸口上的花纹,扯扯衣角,又看看手里的那染血的补丁衣裤。
“走。”哥哥拉上弟弟,跑出段楼梯,又回头,“把那脏东西丢了!”
“呃……”弟弟回过神,松开手,染血的衣服落在楼梯上。
哥哥拉着弟弟往下跑,弟弟回头看看摊在地上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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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那只是粗布,洗得掉了色,满是补丁,又薄又旧的布料。
“别发呆了,走!”哥哥扯着他,跑过个拐角后那堆衣服就再也看不到了。
弟弟觉得心里空空的。
哥哥没有觉察弟弟的表情,他牵着他,心想尽快逃离现场,越远越好。
他们不会累,也不会感到饿,也不需要休息。
机器样朝着目标前进,转眼到了晚上,弟弟拉着哥哥躲进个废弃的建筑工地里。
“我们在这休息吧。”弟弟摸摸唇,手里揩下些血。
“嗯。”哥哥坐下后觉得胸里有团东西堵着,大力咳出,地面上落下些血迹。
“疼吗?”弟弟摸摸哥哥的胸,感觉断了几根肋骨。
“有点疼,休息下就好。”哥哥也摸摸弟弟唇上那道伤口。
“……”弟弟垂下眼,凑过去吻上哥哥。
“别…休息下就好…”哥哥扭过头推开弟弟。
“没事,让我分担下吧。”弟弟搂着哥哥,把他轻轻放躺在地,开始解哥哥的裤子。
“……”哥哥有点脸红,“这…不太好吧……”
“哥,你害羞了?”弟弟剥下哥哥的裤子,也褪下自己的裤子,跪到哥哥腿间。
“呃…别这样…”哥哥红着脸,阻止弟弟握上自己分身的手。
“哥,不怕。”弟弟给哥哥撸动,“把伤平分下,好得快。”
“话是这么说…不过……呃啊……”哥哥开始微微喘息,血液奔腾地往胯下涌去,冲撞了肋骨的伤,哥哥又难受地咳出几口血。
“哥,你别说话了。”弟弟也顺手把自己的肉棒撸动几下,小心翼翼地把龟头抵在那小小的入口上,用点力,慢慢推送进去。
“啊…啊疼……”哥哥扭动起身子,“疼…咳咳咳咳……”
弟弟赶紧套弄起哥哥的分身,边轻轻地抽插。
“啊…啊哈…好疼啊…咳咳……”哥哥支着身子想推开弟弟,结果又咳出口血。
“呼呼…哥,你躺下吧。”弟弟圈过哥哥的大腿,加深入地顶了进去。
“呃…哈…呃哈……”哥哥躺下去,感觉自己胸里面积累的伤痛开始流淌出去。
就像两个杯子,连起来后满的水被过渡到另个杯子里,直到两个杯子里液体变成相同的高度。
弟弟在分担哥哥的伤。他们并不是主人和奴隶,无法感受彼此的痛,因此只能由对方去主动去承担。弟弟的伤明显比哥哥轻,他其实可以选择不搭理哥哥。他们不是人类,过几天哥哥就会自动痊愈,可弟弟就是无法直视哥哥那痛苦的模样。
“哥…你里面好热……”弟弟满头是汗,头发贴着额头,黑黑的眼睛望着哥哥,哥哥身上的伤痛过渡过来,他觉得自己胸里也开始剧烈地疼,他捂着嘴,轻轻咳出口血。
“唔…啊哈……”哥哥皱着眉头,快感和疼痛诡异地融合在起,他浑身抽搐,呻吟开始嘶哑绵长,“行了…不要了…啊哈……”推推弟弟。
“哈……哥…你的都已经那么大了…”弟弟加快速度给他套弄。
“啊哈…不要…啊啊!!”哥哥小腹抽搐下,喷射出股浓稠的精液。
“原来我们也有这些啊……”弟弟收回手,舔舔上面的粘液,“白白的,黏黏的,好像有点…花粉味?”
“是花蜜!”哥哥没好气地别过头,身上的伤痛随着过渡渐渐减轻,“呃啊…疼…你操完没有啊…”后穴被撑开,每次顶入就像要捅穿了似的
“再坚持下,花哥。”弟弟喘息着。
“啊哈…谁…谁他妈的是花哥啊?”哥哥恼火的视线。
“你呀。”弟弟笑。
“好吧…花弟,你快操完拔出来啊……”哥哥闭着眼。
“嗯。”花弟直接撑着他的大腿用力给自己冲刺。
“啊啊!!疼!!疼!!”花哥颤抖起来。
“快了…呼呼……”
肉体的拍打声剧烈回响在工地里。
两人交合的时候,裸露的肌肤上开始隐约显现出弯弯曲曲的咒符,笔画红红的看不出是什么字,那些曲线堆叠,就像是道诡异的纹身。
【魔界 骸林】
出了落阳坡后,达克瀚带着赛尔路幻形,速度飞快地翻越几道峡谷,深夜的时候又到达片有结界的区域。
“啧。”赛尔撇撇嘴,“真麻烦。”
“我们……休息下吧。”达克瀚从落阳坡就没有休息过,持续幻形,觉得有点累,脚步不稳,赛尔赶紧靠过去扶着他。
“哎哟,真娇气。”赛尔的皇子脾气又发作了,他要极力挽回落阳坡那些丢失的面子。
“哼。”达克瀚扭过头。
“你生气了?”赛尔凑过去想看看他气急败坏的表情。
达克瀚突然转过头亲了赛尔口。
“呃!”赛尔彻底红了脸,心中又恼火又甜蜜。
“你生气了?”达克瀚脸坏笑。
“没有!”
“哈!”
“哼!”
两人走出段路后,来到昏暗的骸林,其实骸林里没有树木,这儿本来就是个荒芜的平原,没有光,天空是永远的暗,骸骨太,层层叠叠地堆积,在黑暗中的剪影就像棵棵诡异的树。那些白骨后有许闪烁的绿光,磷光下就像是束束小小的鬼火。
“那是什么?”达克瀚好奇。
“嘘。”赛尔示意别出声,小心地扶着他,轻轻地贴着外围的骸骨慢慢移动,那些磷光也跟随他们转动。
赛尔移动到处骨堆那,慢慢弯腰捡起几根骨头,凝聚起魔力,用力朝远方丢去。
骨头受到风魔法加持,破空呼啸着撞进黑暗中。
嗖嗖嗖几下,大片黑影从骸骨后跃而起,如同翻滚起漆黑的巨浪,惊涛拍岸地朝骨头追去,绿幽幽的眼睛划出道道残影。
“走。”赛尔拉着达克瀚,“轻点跑,别出声,收敛自己的气息。”
“嗯。”达克瀚答应,回头看看,那些群群的黑影速度很快,却在空中没赶上骨头,它们落地,群群又跳跃起来向那几根骨头追去。
赛尔小跑几步,又捡了些骨头,达克瀚跟着他,看着他时不时朝远处丢骨头,然后又是群群的黑影冲出黑暗朝骨头追去。
“他们看不见我们?”达克瀚好奇。
“他们只看得见运动的东西。”赛尔边丢,边慢慢移动,“希望他们专心追骨头,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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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我们就这样路走出去?”达克瀚看着远处翻涌的浪花,那些动物数量得惊人,黑暗中看不清样子,从大小判断,体积应该比成年人要大出圈。
看来这动物不好对付啊……
“不。”赛尔往四周瞄了眼,牵着达克瀚向座岩山靠近。
岩山下有个岩缝,赛尔赶紧把达克瀚往里面推,自己也侧着身子往里面挤,岩石中含有些荧光物质,幽幽的散发蓝光,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可惜这个岩缝太狭窄,无法发力抛骨头。
才进去没远,个黑影咆哮着撞在岩缝口上,它体积太大进不来。喷出的腐败气息冲打在岩缝里,赛尔被它喷了脸口水。磷光下能看清挂在岩石上的黄色粘液,黄黄的颜色里还混了些红红的肉沫和条条细细的不明物质。
“呜哇…好恶心……”赛尔强忍反胃,用力推搡达克瀚,“你快点。”
“…呜…好挤…”达克瀚被岩壁压得透不过气。
“呼呼…再往里走…”赛尔也被压得快要窒息了,吸气的时候胸口膨胀会顶到岩壁,阻挡之下无法顺畅呼吸。
“啊,到了。”达克瀚说完,就出了岩缝,那里是个挺小的空间,墙面上也全是裂开的巨缝。
赛尔跟着他出了去,马上就大口大口直喘气。吸气那脸上的腐败气息就飘过来,赛尔铁青着脸,解开次元口袋掏出毛巾给自己擦起来。
“那些是什么东西?”达克瀚嗅了嗅空气,腐败的气息满满地飘荡。
“骨兽。”赛尔擦完把毛巾丢,掏出浆果挤出汁液喷在自己身上,“那些骸骨就是他们的杰作,那时候还吃了我几个龙骑。”
“天上飞的也吃得到?”
“它们爬到山上朝天空跳跃。”赛尔恼火道,“那高度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我们怎么走啊?”
“利用岩山就好。”赛尔分辨下方向,又挤进道岩缝里,“来,跟上。”
“哦。”达克瀚也缩着身子挤了进去。
“前面有风,应该还有个空的岩洞。”赛尔侧着身子前行,“我们在那休息吧…呃?!”
“怎么停了?”达克瀚推推他。
“别推…疼…”赛尔的腹部和胸前顶着块凸起的岩石,无论他往前还是往后,岩石卡着他,硌得身体隐隐作痛。
“呃……”达克瀚发现了,“你卡住了?”
“是啊!我体积大不行吗!”赛尔尴尬地憋着气,感觉内脏就要被岩石挤碎了。
“哈。”
“不许笑!”心中无比恼火。
“你别动。”
“怎么?”转过头,把漆黑的镰刀已近在眼前,赛尔惊吓地挣扎起来。
“你别动…哎,别动啊…”达克瀚小心翼翼地控制手指,像切豆腐样,慢慢把岩石凸出的部分切割下来,那块岩石脱离了岩壁,挤压着赛尔身体,从胸滑到腹部,赛尔马上岔开双腿腾出空位,岩石滑到腿间的时候压到那个脆弱的器官,赛尔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叫出声。
达克瀚望着岩石终于滑落砸到赛尔腿下,赛尔以种跨坐的姿势定格在岩石上。
“你没事吧?”达克瀚问。
“没…没事……”声音有点颤,红着眼收回腿,移过身子继续前行。
达克瀚跟在他身后。
赛尔以两步喘的速度扶着岩石慢慢挪。
“你真的没事吧?”达克瀚忍不住又问。
“没事。”咬着牙。
经过段漫长的移动,终于到了另个封闭的小岩洞,岩壁依旧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岩缝。
“休息下……”赛尔脱力般地坐在地上。
达克瀚仔细观察着岩缝,想找些什么痕迹。
“这岩山里没有生物。”赛尔喘着气回答他,换了个姿势,盘腿捂着胯下,那个器官正在火辣辣地疼。无论怎么呼吸,那疼痛似乎越来越剧烈,赛尔的冷汗从额头上滑下来。
“我看看。”达克瀚过来,就要解赛尔的皮带。
“我没事!”赛尔恼火地扭身躲开,双腿挤压到分身,疼痛报复般地加剧烈。
达克瀚摸上他腰间的次元袋子,解下来,掏出些小药瓶和绷带。
“……”赛尔红着脸。
“上点药。”达克瀚伸过去的手又被抓停,“你又不好意思了?”
“没有!!!”倔强地否认。
“我早看过了。”达克瀚坏笑着,“味道也不错。”
“你…”脸尴尬。
“怎么?你不好意思了?”
“才没有!”
“那脱啊,你不敢了?哈!”
“……”赛尔被股怒气憋着,豁出去地解皮带。
达克瀚看着。
“看什么看!转过去!”疼痛冲击下,手在发软,裤链怎么拉都拉不下。
“哎……”达克瀚幽幽叹了口气,岩洞里很窄,他靠着岩壁坐下,伸手把这任性的皇子拉进怀里,赛尔的后背靠在达克瀚胸前,两人间捂出了暖暖的温度。
眼见裤链被拉开,赛尔红着脸抓住达克瀚的手。
“别……”
“你又不好意思了?”达克瀚轻轻把那器官从内裤边沿勾了出来。
“没有!”赛尔又倔强地否认,视线往下,那个乖巧的小东西软软的,表皮上有些磨损的划伤,红红的零星有点出血。它就像只受伤的小生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
达克瀚拿过药水,揩点在手上,把那根小生命轻轻握在手里涂起来。药物刺激着伤口,把疼痛磨成锋利的刀,狠狠绞着赛尔的神经。
“唔……”赛尔疼得眼圈发红,泪水聚积就是顽强地不掉出来。
“放松点。”达克瀚又揩点药,轻轻抹上去。
“呜呜……”赛尔努力压制种情绪。
达克瀚对那小生命的成长假装看不见。
赛尔脸上发烫。
那根小生命渐渐长大后,抬起头,仰着脖子,藏在褶皱里的伤痕被撑开,变得清晰起来,可以数得清有几段划痕。
“哦,有三段小划痕。”手指轻轻碰碰。
“哼!”脸上像着了火般地热。
“哈。”达克瀚轻轻把药涂均匀,拿过旁边的绷带。
“等等!”把腿并拢。
“怎么?”达克瀚不解。
“你…你要缠它?”赛尔捂着胯下,可长大的小生命还是不听话地在手间探出了个红红的脑袋。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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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吗?”
“不行!!!”赛尔怒吼。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哦。”达克瀚收回绷带。
赛尔颤抖着身子,就要把那根东西塞回内裤里。
“别。”达克瀚制止他,“你最好把裤子脱了。”
“……”尴尬中。
“你又不好意思了?”
“没有!!”赛尔恼火着,但维持着姿势没动。
“刚上好药,别揩掉了,你在我家还不是这样过的嘛。”
“啧。”赛尔终于小心地脱裤子,他把外裤褪到膝盖上,又把内裤小心地撑高,用手挑出挺立的肉棒,外裤和内裤卡着膝盖,固执地就是不肯全脱下去。
“……”达克瀚看着他有点想笑,把赛尔大衣下摆翻上去挡住那裸露的部分。
“好了。”赛尔闷闷的声音,又扯扯下摆,可那高出的龟头怎么挡都还是顽固地探出来。
“哦。”达克瀚没有离开的意思。
赛尔靠着他的胸,那些结实的肌肉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嘭嘭嘭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我要休息了。”赛尔不敢动,意思是让达克瀚自己起来。
“好,你睡吧。”手紧紧环抱在赛尔胸前。
“呃……”赛尔的心脏开始加速。
达克瀚暖暖的气息吹在赛尔脸侧,“你是不是在想,这个靠垫很舒服?”
“没有!!!”顽固地否认。
“哈,你睡吧,我也休息下。”达克瀚低着头抵在赛尔肩膀上,脸紧紧贴着他,些深蓝的长发随着角度变换倾斜下来挡在脸侧。
赛尔醒着,很快耳边传来轻微的鼾声,达克瀚搂着他睡着了。
赛尔垂着眼,轻轻转过脸,偷偷碰了下他的唇,脸贴紧了些,也沉沉睡了过去。
【人类世界 候机室】
下了飞机后又订票上飞机,来来回回好几次,段段地飞,就是还没有到那裂缝的位置。
时间已经耗去好几天,他们直在机场里消磨时间。机场候机过安检特别麻烦,他们两人个半魔个天使,体质强过普通人,这种折腾硬是坚持了下去。
苍趁候机的时间吃了点东西,斯利亚坐在旁边,却瘫软成坨烂泥。
“我们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下?”苍看着斯利亚饱受折磨的表情,开始心软。
“呜呜…休息完还不是要飞…”斯利亚脸色铁青。
“你吃点东西吧。”递过去块面包。
“吃完还不是要吐出来…”斯利亚扭过头,他已经几天没有进食,胃里空空的每次在飞机上难受得就像吞了把火,他的眼眶有圈黑影,紧绷着脸,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憔悴。
“你…你自己飞的时候晕不晕啊?”苍终于问出来。
“这怎么可能!”果断否认。
“那你怎么会…”
“这…完全不同的情况啊…”无奈中。
“哈。”苍哑然,递过袋酒示意他喝点。
斯利亚摇摇头,疲惫得连话都不想说。
“噢。”苍扫到不远处的咖啡店。
唔,咖啡啊,还真是好久没喝过了。
苍刚起身就被拽住了。
“你…去哪?”微弱的声音。
“买咖啡。”用力点挣脱,刚动身,又被拽住了,“你放手好吗…”
“……”斯利亚摇摇头,把所有力气集中在手里,死死抓着苍的袖子不放。
“我真的就过去下。”
“那好。”斯利亚扶着椅背摇摇晃晃起来,“走。”
“你…”苍把扶着就要软下去的天使,“好好,我不走。”两人又坐下了。
斯利亚又软成坨泥。
“我不走,你放手吧。”扯着袖子,就是挣脱不开那只手。
“不!”顽固的声音。
“啧。”苍有点憋气,任由他扯着。
斯利亚靠着椅背半梦半醒不敢熟睡,苍醒着,这儿不能吸烟,他只能个接个地吃酸梅。
好不容易熬到登机,苍扶着斯利亚过了闸。接下来的短短路程,斯利亚就像是赶赴死刑的犯人,脸悲壮。
“吃点药。”苍安慰他。
“呜呜…”斯利亚脸严肃地掏出药开始吃。
“喝点水…”
“咕嘟咕嘟。”
“别那么紧张,放松点。”拍拍天使,轻松的语气,“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斯利亚白了他眼,板着脸不说话了。
他们进了机舱,坐定,斯利亚已经拿好纸袋准备英勇就义。
苍望着天使的苦逼脸,心里暗暗做了个让好几个人痛苦的决定。
“要是这次还是找到裂缝,那我们就延长路线。”苍掏出地图看了看。
“咕……”斯利亚咕哝声算是答应。
花哥和花弟昼夜不停地前进,他们专挑人烟稀少的丛林,在树枝上飞跃前行,可这个地方林子实在太少,前进没远就遇上钢筋水泥的建筑,层层的灯亮着,时不时有成群的人结伴在小区的公园里逛。连偏远点的森林,也被改造成高尔夫球场和各种度假别墅,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兄弟俩挑来挑去,最后只好规规矩矩地步行。
“哥,好远哦。”弟弟望着前方。
“是啊,真烦。”
“他们好像在拉近距离呢。”弟弟仔细感受了下目标的方位。
“嗯,可惜还是太远了。”哥哥脸黑气,“这世界林子太少了,到处都是人。”
“哥,我想吃花蜜。”弟弟望着哥哥咂咂嘴。
“不行!”哥哥红着脸拒绝。
“哦。”失望的语气。
前方是片别墅群,他们分辨着路正打算绕过去。
“哎,宝宝!别跑啊等等妈妈!”个贵夫人追着条脱了绳子的哈巴狗。
“哥,她儿子真毛。”弟弟轻轻跟哥哥说。
“嗯,可能他爸爸也毛。”哥哥拉着弟弟要绕过去。
“哥,你那里也。”弟弟坏笑着。
“你够了!”哥哥又红了脸。
哈巴狗挂着铃铛铃铃啷啷跑着跑着就望向了他们,鼻子嗅嗅,走近点,又嗅嗅。
“宝宝!宝宝!”贵夫人就要抓住绳子的时候,哈巴狗又避开,冲到兄弟跟前朝他们龇牙咧嘴地汪汪汪大叫起来,兄弟俩停住脚步望着哈巴狗,哈巴狗狂叫着就是不敢接近。
哥哥的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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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却马上被弟弟制止。
“哥,别。”弟弟往旁边看看,散步的人太,这路上,那路上,还有草坪上。些其他住户的宠物被叫声吸引,也跟着大叫,时间小区公园彼此起伏片犬吠声,几个巡逻的警卫朝兄弟的方向看来,副随时赶人走的神情。
“啧。”哥哥恼火地盯着哈巴狗。
“走,哥。”扯着哥哥快步走。
“汪汪汪!”哈巴狗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大叫。
“宝宝!宝宝!”贵夫人终于扑过去把狗抱在怀中,“哎哟急坏妈妈了。”
“汪汪汪!!”哈巴狗在她怀里挣扎,拼命朝兄弟叫喊。贵妇人疑惑地望着兄弟,两兄弟个穿得破破旧旧,个穿得跟痞子似的。
哪来的流浪汉,真脏!
贵夫人用下巴蹭蹭怀里的哈巴狗,亲昵地说:“宝宝不怕,回家喂你好吃的。”说着就抱着狗往回走。
“汪汪汪!”哈巴狗挣扎,继续朝兄弟叫喊。
“哥,别看了,走。”弟弟拖着就要爆发的哥哥,匆匆忙忙地沿着小路逃离出去。
小路前方正好是山林,兄弟俩挑了条隐蔽的小路上了山林后,开始跃上树枝飞快地穿梭在丛林中,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妈,有两个哥哥跳上树枝了。”小孩子趴在窗台望着兄弟消失的地方。
“啊?”母亲把晾好的衣服扯平,顺着孩子的视线望去,“没有人呀?”
“真的,他们还在树枝上跳呢。”小孩子用手指比划,“嗖嗖嗖,跳过去,嗖嗖嗖……”
“是是,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奥特曼。”拿起柜子上的超人公仔往孩子眼前晃晃。
“哈哈哈!”小孩子高兴地接过,把超人举着,飞来飞去,“嗖嗖嗖跳来跳去!”
“哈。”母亲笑笑。
棕哥也在前进,同时那个盲眼的老头也开始行动起来。
在遥远的几个城市里,还几个人也陆陆续续地朝苍的方向进发。
这时候,苍正在飞机里观察地面的情况,时不时递给濒死的天使些水和酸梅。
他们对于未来的危机,无所知。
【魔界 骸林】
赛尔透过裂缝望着外面,有点发愁。
岩缝到尽头了,再往外是片平坦的区域,只有零星的骨头,都是大型动物的头骨肋骨和腿骨,完整得很,无法丢,又无法为他们提供掩护。这儿离另端的岩山还有很长的距离,也就是说,这段路他们必须硬抗着过。
赛尔咬咬牙,狠心要冲出去,被达克瀚扯住了。
“你打算怎么过?”透过岩缝,可以看清外面密密麻麻的绿色眼睛,昏暗的空间里被他们照得阴阴森森。
“冲吧。”赛尔紧张道,抓紧达克瀚的手,“你跟上我。”
“好。”手握紧了些。
赛尔吸了口气,猛地发力,达克瀚紧紧跟上,两人牵着冲出岩缝。
那些骨兽见到移动的东西开始兴奋,呼啸着群群朝他们扑来,遮天蔽日,巨大的黑浪再次翻涌沸腾。
“啧!”赛尔抬手打出火焰,火焰与骨兽相比实在太小,那只挨了火焰的骨兽只是微微顿了下,落地又起跳扑上来。
赛尔继续凝聚魔力,打出最高级的地狱火,巨大的漆黑火焰席卷咆哮着朝骨兽撞去,几个躲避不及被吞噬了半边身子,后面的骨兽涌而上把那几个受伤的同伴给肢解吞食了。
赛尔出招后腿有点软,达克瀚架着他,轻轻念咒,朝兽群挥手,地面开始扭曲化成巨大的地刺,把最前面的十几个骨兽串到空中,地刺同时也成了个小小的格挡,给他们争取了些喘息的时间。
“原来你会地属性的魔法?”赛尔有点发晕。
“会点。”达克瀚观察四周,另边也开始有兽群出现,只骨兽的速度特别快,眨眼就冲到他们身后,长口要朝赛尔咬下去。
念咒已经来不及了,千钧发的时刻,达克瀚把赛尔护到身后,抬手幻化出五把巨型镰刀格挡,那骨兽明显没料到这样的变化,它的冲力太强,撞在龙爪上,被切开的头颅和身子还像炮弹样往前冲了好远才静止在地上。
血腥味吸引了骨兽,达克瀚拉着赛尔没命地朝前方的岩山跑,几只潜伏在岩山附近的骨兽猛地跃起朝他们呼啸而来。
“跑!”达克瀚把赛尔朝岩缝方向狠狠推,自己抬起龙爪与骨兽缠斗起来,希望能给赛尔争取逃生的时间。骨兽砍翻几只又涌上批,眨眼间数量越来越。
达克瀚边跑边念起咒文,又打出排地刺。
可惜这些骨兽都学聪明了,个个扭身避开尖刺,踏在刺出的柱体上借力跳到高。
“啧。”达克瀚又砍翻几只。
离岩缝不远了,快到了,还有几步,再坚持下,赛尔他进去没有呢?
又团澎湃的地狱火打来,把达克瀚身边那只偷袭的兽给烧成了灰。
“快点!”赛尔已经挤进岩缝,焦急地朝达克瀚伸出手。
可那个岩缝很快被另头骨兽堵上,赛尔连忙缩回手,那骨兽龇着牙凶狠地朝缝里咆哮,口水喷洒进岩缝里湿答答的大片。赛尔紧张着,正想打出火焰,只见那堵着的兽身形顿,开始鲜血飞溅地拦腰截断,达克瀚收回爪子变回正常的手准备进岩缝,可就这短短瞬间个大口已到了近前,达克瀚感受到风压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却还是被咬掉了肩膀大块肉。
“达克瀚!”
“别出来!”达克瀚左躲右闪地避开只只扑上来的大口,巧妙地移动身子来到岩缝前。赛尔赶紧伸手扯着他,达克瀚也缩起身子,顺着赛尔的力道挤进岩缝里。
“走!”赛尔拉着他,侧着身子往里移动。
达克瀚也往里移动,那群进不来的骨兽气急败坏地在缝隙口扑腾,口水和腐败的气息彼此起伏。岩缝还是很窄,赛尔小心地挪动,额头上淌下几滴汗,折起的手撞到岩石,调整下角度,手终于摸到额头把那汗水擦去。
“你…疼不?”赛尔转过头,望着达克瀚。
伤口在另边,赛尔的角度看不见,在岩石莹莹的光照下,他还是可以清晰看见达克瀚那被血染透的衣服。
“没事。”达克瀚脸色苍白,在岩缝里他无法用手去捂伤口。
“再坚持下。”赛尔伸过手紧紧牵上他,手里感觉到片冰凉,“前面有风,应该快到岩洞了。”
“嗯。”轻轻的声音。
随着达克瀚移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动,背后的墙面留下斑斑的血迹,他很庆幸,还好赛尔看不到。
肩膀的剧痛使达克瀚有点脱力,他的脚步渐渐慢下来,赛尔感觉到了。
“快了。”赛尔紧紧抓着他的手,“再坚持下。”
“嗯。”声音又小了圈。
赛尔努力加快速度,用力拉着达克瀚,两人沉默地移动出好长的距离,终于见到了岩洞。
这个岩洞非常小,地面都是嶙峋的石笋,在幽幽荧光下,能看见有块平整的岩石凸起来,可面积却小得像条短短的长凳。
当达克瀚出来的时候,赛尔终于清晰地见到那肩膀的伤口。明显地被咬去了块,脖子到肩膀的那个弧度硬生生地凹陷下去,能看到断裂的血管和刺出的锁骨,要是再偏点,他整个脖子就没了。伤口已经开始止住血,龙族体质正在自我修复,可达克瀚伤得太重,大量失血让他疲劳得昏昏欲睡。
赛尔扶着他坐到那平坦的岩石上,解开口袋掏出药水和绷带。
“我自己来吧。”达克瀚吃力地把衣服脱下,手的动作扯开伤口,又把血液给压榨出来。
“我…我帮你……”赛尔的声音有点颤。
“没事的,上点药,睡觉就没事了。”达克瀚垂着头,体力的流失使他急着要休息,拿过药想随便涂涂就好。
赛尔蛮横地夺过那瓶药,“先涂这个吗?”
“嗯。”达克瀚妥协。
赛尔拿着药,望着那破碎的伤口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个涂法。那伤口周边还残留骨兽的口水和些肮脏的残渣,浓烈地散发股酸腐味。
赛尔觉得直接上药的话可能不太好,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些毛巾,又掏出酒袋,用烈酒浸湿毛巾帮他清理起伤口。
“哈。”达克瀚轻笑,“原来你懂啊。”
“呃…”赛尔尴尬起来。其实他根本就不懂那些处理伤口的事情,只是单纯地觉得伤口脏了要清理,没有水,只好用酒,就那么简单。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他受伤都是有专门的仆人或者医生处理,他只需要闭上眼休息就是了。
达克瀚也不说话,老老实实坐着让赛尔折腾。那毛巾很快就脏了,揩下的些黄黄的口水和些红红黑黑的肉沫,那些东西不知道是骨兽嘴里的还是达克瀚身上的,赛尔也不敢去想,他换了条毛巾心意地清理,那些酒水有消毒作用,但同时又剧烈地刺激伤口,剧痛使达克瀚咬着牙身子开始颤抖。
赛尔努力按捺下心中的痛楚,他淡定地把伤口周边挂着的皮弄断,强忍着恶心把伤口里面埋着的些肉沫和不知名的异物挑出去,然后把剩余的酒尽数倒在伤口上清洗遍再揩干,确认干净后才打开药瓶帮他涂起来。
“原来你挺细心的嘛。”达克瀚虚弱地笑笑,“真看不出啊。”唇边淌落丝血,他感觉到,想擦擦,可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赛尔伸过手帮他揩去,血揩走了,又有新的涌出来,那些鲜红的液体不甘心地往外冒,达克瀚捂着嘴,终于咳出憋了很久的口血。
“没事的……”赛尔喃喃道,给自己些坚定,“没事的,上了药就好。”
“嗯,上了药就好。”达克瀚安慰道。
赛尔只想快点上药,上好药包好绷带,那伤口就看不到,看不到了,那自己的心也许就不会疼得如此厉害了吧?
他感到很难受,有股痛楚积累着就要冲破了眼眶,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他慌乱地急着找个又体面又牢固的理由解脱自己。
上药看上去简单,赛尔的手却在发抖,他只把药抹到伤口外翻的皮肤附近,而伤口里那些残破的肌肉,断裂的血管和骨头,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药弄进去。
“涂外面就好,还有酒吗?”
袋酒递过去,达克瀚拿着酒滴不剩全喝了。
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再说话,达克瀚喷着酒气,赛尔上完药开始帮他缠绷带。
绕过去,圈,绕过来,圈…
绷带被缠得乱七八糟,达克瀚撇撇嘴没有说什么。赛尔红着脸硬是把他的肩膀绑成了个粽子。最后收尾的时候还怕绷带不稳,扯了扯打了个死结。
达克瀚的伤口被绷带勒紧,疼得又开始冒汗。
“好了。”赛尔直起酸疼的腰。
“嗯。”达克瀚观察了下四周,想找个舒服的位置睡下。这块石头凸出在岩洞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离墙壁都远,连靠背的地方都没有,躺下去的话那赛尔怎么休息?视线飘到把匕首上,赛尔正要挽起袖子往下割。
“不用。”达克瀚制止他,“在我家里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忘了?”
赛尔望着他身上的绷带,绷带已经开始被染成了红色。
“那好。”赛尔收起匕首开始解裤子,又被达克瀚制止。
“我不想操你。”达克瀚知道赛尔想干什么。
“我想操你。”赛尔冷冷的语气,他任性脾气又发作了,强硬得不允许任何拒绝。
“呃……”达克瀚傻了。
赛尔飞快地脱下裤子,接着把虚弱的达克瀚轻轻按躺在岩石上,这块岩石实在太短,坐上去还没什么感觉,但达克瀚躺下去后明显发现石头的长度只到自己的臀部,还好岩石不高,双腿折下去可以碰到地面。
“我知道你想传递力量。”达克瀚望着赛尔,“没必要,龙族没你想得那么弱。”
“你操我爽了那么久,也该到我了吧?”赛尔红着脸,绕开话题死活不承认。
“那好啊。”达克瀚笑起来,“你要给,那我也接受,你自己割脉吧,割深点最好。”
“不行!”赛尔拒绝,他开始解达克瀚的裤子,“我怕疼!”用力把他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呃!”达克瀚慌了,开始扭动身子要逃,动,伤口又被扯疼,他脱力地安静下来。
“用那种我不会感到疼的方法。”赛尔坏笑着,“你教的。”
“哼!”达克瀚咬咬牙,心里有点窝火。
赛尔把达克瀚的腿折起来推到胸前,自己迈开腿卡在他腿间,两人饱满的玉囊互相挤压,那些体毛痒痒地磨蹭对方。赛尔揉弄起半硬的器官,那个分身上的伤还没好,勃起的时候那受伤的表皮又开始疼痛。
“怎样?断了没?”达克瀚打趣的声音,“别勉强了。”
“啧。”
达克瀚感觉到腿上的压力轻,赛尔起身了。达克瀚以为这位任性的皇子终于放弃了,正想把腿放下来好好睡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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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阵熟悉的甜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你…你你!!”达克瀚睁开眼对上赛尔,赛尔坏笑着,再次把达克瀚并拢的双腿打开折起。这次达克瀚眼睁睁地看着赛尔低下头,双腿迈开,半蹲的姿势卡住自己,收腰把臀部抬高,手握着那已挺立的巨物,对准了暴露出来的小小入口。
“你…不行!不要啊!!”达克瀚开始剧烈挣扎,要把赛尔掀翻,还没来得及发力,下身却被个粗大的巨物慢慢地贯穿。
“啊!!啊啊!!!”达克瀚悲鸣起来。
“呼…呼呼…好紧…”赛尔自己也疼得满头是汗。
“你快出去!”达克瀚腿上用力要把赛尔挤开。
赛尔半蹲着,巧妙地用自己的体重压制达克瀚双腿,无论他怎么挤,赛尔还是脸淡定地摆着臀部慢慢抽插。
达克瀚肩膀上的刻印和赛尔后腰的刻印开始淡淡流淌出相同的光。
“爽不?”赛尔套弄起达克瀚的分身,帮他分担痛苦。
“唔…唔啊…疼呃…啊哈…”达克瀚感到有力量源源不断地汇到身体里,伤口加快修复,肩膀奇痒难忍。
催情剂的药力下,赛尔分泌出许粘液,随着反复抽插,体液早已弄得两人胯间湿滑片,被肉棒拉锯带出的粘液淌下达克瀚股缝,拉着丝垂落在地。
达克瀚臀部优美的曲线嵌合到赛尔的大腿上,两人以种诡异的姿势结合在起。
赛尔觉得自己的分身很疼,那些擦伤的表皮被蠕动的肠道紧紧吮吸,在湿热的包裹下阵阵快感夹杂阵阵痛楚,让他开始汗如雨下。
“…啊哈…你爽了吧?”达克瀚红着眼,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花。
“唔,真爽。”赛尔坏笑着,加快了抽插速度,手里的套弄也同步快起来。
扑哧扑哧的水渍声搭配肉体的碰撞声,在小岩洞里回响得厉害,无限放大的音效轰炸着两人。
“呃啊…啊啊啊!!”达克瀚被快感冲刷,挺着胸高声叫喊,腹部的肌肉抽动,整个身体颤抖得厉害。
赛尔知道他要高潮了,于是手里卖力地套弄,终于达克瀚长啸声抬高臀部在空中猛地射出白色弧线。
催情剂的甜香里加入了浓烈的腥。
赛尔继续挺腰冲刺,高潮后的达克瀚虚脱着,失神地望向他,视线往下落到两人链接的地方,在四面八方的荧光下连阴毛和挂着的精液都看得清清楚楚,赛尔的肉棒深深埋进他体内,抽插时可以看到他胯下进出的粗长柱体。
“这体位真淫荡啊。”达克瀚撇撇嘴,抬手又把眼角要冒出的泪水擦去。
“这里的…呼呼…地形不错…啊!”高潮的瞬间,赛尔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拔出肉棒,但还是晚了点,有些精液被射进了达克瀚体内。
达克瀚探出手摸摸胯间,黏糊糊的大滩。
“呼…呼呼……”赛尔没了力,趁机跨坐在达克瀚腿间休息。
“喂,你好重啊!”达克瀚觉得自己的玉囊要被他压爆了。
“呼呼…呼呼…让我坐下…”魔力流失太,身体开始虚脱。
“啧。”达克瀚用力抽身,赛尔只好起来。
达克瀚坐在岩石上,挪出点位置,伸手搂过瘫软的赛尔,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两人并肩坐着,赛尔剧烈的喘息声填满了岩洞。
“至于吗?太久没操我,体力不行了?”达克瀚望着赛尔虚脱的样子,有点想笑,“真娇气呢。”手指玩弄赛尔的短发,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愣住了。
赛尔满头的黑发中开始夹杂了些白发,那些黑色也正在慢慢减淡。
“喂…你…你……”达克瀚慌了,他知道这是魔力消耗过度的症状。
“给了你,就别还我了。”赛尔微弱的声音,也摸摸自己的头发,“休息几天就恢复了。”
“好。”达克瀚垂下眼。
“感觉爽吧?”轻飘飘的声音。
“疗效不错。”身子移开点,把赛尔放躺,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哈嚏!”赛尔被他跨间蒸发出的腥气刺激到。
“自己的气味不错吧?”达克瀚摸摸肩膀,痛楚明显减轻不少。
“啧。”有脾气发不出。
“这林子还有远才到出口啊?”
“出了这山才知道。”赛尔有点困,“应该不远了。”
“哦。”
“唔……”赛尔迷迷糊糊。
“你睡吧。”达克瀚弯腰拾起次元口袋,掏出毛巾,岔开腿给自己清理。
赛尔枕在他腿上,听着毛巾悉悉索索的声音,脸上直发烫。
就在赛尔堕入梦乡的时候,岩山突然震动。
达克瀚和赛尔同时愣。
“地震?还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达克瀚警觉地看看四周,没有任何生物进来的样子。
“应该是外面。”赛尔支起身子。
两人凝神等候,果然,没久震动又来了,这次震动使岩洞上方开始淅沥淅沥地落碎石。
“快穿上。”推起赛尔,自己匆匆忙忙揩了下身子,开始穿裤子。
轰轰轰。岩山连续传来几下震动。
“这边。”赛尔强打起精神,分辨方向,扯着达克瀚往条岩缝挤进去。
移动过程中,大大小小的震动间隔时间次比次密,还好岩缝里本来就很窄,落石不。
“好像有什么大东西在外面?”达克瀚疑惑道,“不过…感觉不到魔力。”
“应该不是龙。”赛尔也肯定,“出去看看再说。”
他们小心地前行,但前方却到了岩缝尽头,原来这道岩缝封闭着没有出口。
“你让下。”达克瀚挤过身想替换赛尔的位置,可岩缝太窄,两个大男人侧着身子就是挪不动。
“呜呜…太挤了…”赛尔涨红了脸。
“那你别动。”达克瀚伸出手,把两根手指幻化成龙爪,巨大的镰刀贴着赛尔,慢慢地朝前探。
“呃……”赛尔望着鼻子前锋利的刀锋开始冒汗,“你小心啊。”
“嗯……”达克瀚也开始冒汗,这个位置视线被赛尔挡着,他看不到前面,只能凭借手指的感觉,切割前方的岩石。在手指划动中,赛尔面前的岩石被切落,掉在赛尔身上往下滚。
“呜……”赛尔绷紧身子不敢乱动。
“啧,这个角度真累人。”达克瀚的手开始发酸,“你往前走。”
赛尔乖乖地往前挪。
达克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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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继续切割,“你再往前。”
赛尔踩着碎石,又往前移动过去,他们就这样慢慢的边切边走,终于走出段路后,岩层薄起来,又次剧烈震动后,前方自动坍塌出个出口。
达克瀚松了口气,收回手指。
出口的视线范围很窄,可以看到堆堆高高的骸骨。
“喂,看那骸骨。”赛尔示意出口不远处的巨大骨头,“我们去那躲。”
“好。”
“嗯。”赛尔握着达克瀚的手,偷偷在出口那静止下,仔细观察四周,确认旁边没有骨兽后,吸了口气,猛地带着达克瀚起冲出了裂缝。
裂缝到大骨头的距离其实挺远,然而两人奔跑过程中,却没有任何骨兽追来。
两人起躲在大骨头那回头看,只见只巨大的虫子攀在岩山上,群群的骨兽跳跃着撕咬它,巨大虫子剧烈扭动胖嘟嘟的身子,白花花表皮下的能看见里面的内脏,随着撕咬,内脏混合着花花绿绿的液体喷洒出去,那些汁液像是浓硫酸,泼洒在骨兽漆黑的身子上,烫出道道烟雾。
巨虫子的身子被咬得破破烂烂,肠子肚子挂在身上,它挥舞着触手继续往岩山高处爬,那些骨兽群群地扑咬,撞在山壁上产生次次震动。
“呜哇…好恶心…”赛尔撇撇嘴。
达克瀚也脸色铁青,“趁现在快走呀!”推搡走神的赛尔。
“唔…这边……”赛尔扯着达克瀚奔向个方向。
达克瀚边跑,边四处观察,周边空空旷旷的剩下骸骨,那些骨兽似乎都去忙着处理那条大虫子。
“那虫子是什么东西啊?”达克瀚问。
“不知道,第次见。”
“哦。”
前方又出现个岩山,赛尔回头看看,那虫子还没死,骨兽密密麻麻地围着它。
“这边。”赛尔扯着达克瀚,绕过岩山,“看来不用躲了。”
“嗯。”
两人路没命地跑,前行了大半天,连只骨兽都没遇上。
“那虫子看起来营养丰富。”达克瀚打趣道,“挺受欢迎的。”
“是啊。”赛尔撇撇嘴。
“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呢?”
“你吃吃看?”
“你煮吗?”
“我煮你就吃吗?”
“行啊。”
“那你吃完就不要……”及时把话打住。
“吃完就不要吻你?”达克瀚贴心地补充。
“哼。”恼火地红了脸。
“你生气了?”
“没有!”
“哈。”
两人路前行,渐渐接近道悬崖,这道悬崖延伸很广,两边都看不到头,前方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对岸有远。
“跟上。”赛尔操纵气流往下跳,达克瀚跟着他往下飘。
“出去了吗?”
“嗯。”赛尔出了骸林后,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放松,身体的疲劳再次覆盖过来,眼前又开始阵阵发晕。
达克瀚飘过去搂着他,“你休息下,我来就好。”
“嗯…好…”赛尔累坏了,靠着达克瀚,收了气流,任由他撑着往下飘。
两人渺小得就像风中的沙尘,悬崖无边的黑暗很快吞噬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