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皇城】
院长拿着药水,在走廊上停下来。
从窗口望出去,天空上支支飞龙浩浩荡荡飞离皇城。
那些振翅的声音回响轰鸣在过道里,飞龙队伍队队跃出了望台补充进高空中,汇聚成长长的溪流,朝毒沼的方向进发。
是去把守的军队吗?哼…动作真快。
院长望着远去的军队诺有所思。
是谁带队的呢?近卫军那将领,还是守备队那将领?不管谁都好,希望他们都是可以信得过的人,在裂缝关闭之前,好好把守那个区域,不要在重演历史了。
来到圣殿偏房的时候,皇后跟往常样守着丈夫,但奇怪的是,这次三皇子没在。
“陛下。”院长行礼。
“哦,院长。”皇后朝他点点头,看上去心情不错。
三皇子不在,院长反而不太习惯。有两根线刚刚翘起个头,就快要连起来的时候,院长硬生生地掐住端,把它们拆分开。
院长很淡定地例行用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勺子装药喂给魔界之王,心里却在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去打听那支飞龙队伍。
“院长,生命水晶制作得如何了?”
“回陛下,合成正在进行,还需要点时间。”院长答复。
“希望这块能成功。”皇后幽幽叹了口气。
“陛下放心,臣必定尽全力医治王。”
“嗯。”
话题断了。
那个想法再次冒出来。
不如去问下那个飞龙队伍吧?…不行不行…作为科学院的人去打听皇家军队的事,被抓住把柄就糟了…这可是大罪啊…该怎么不着痕迹地套话呢…
正当院长头疼的时候,皇后再次显示出自己慷慨的气概,主动解答了他。
“明天的会议材料给份长老院。”她又次把自己放进了英明伟岸的光辉中,迫不及待地发光发热了。
“啊?”长老院?应该给城主才对吧?
“城主去毒沼视察了,”皇后语气轻松,“工作分配给长老们打理。”
皇后那耀眼的光芒扩散到院长身上。
院长开始冒汗。
城主去那边了?
三皇子去毒沼了?那支飞龙队伍就是他带领的吗?
“院长,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皇后狐疑地打量他。
“感谢陛下关心…毒沼太危险了…城主他…”
他是真的只是去视察吗?
“放心吧,有军队保护,城主不会有事的。”皇后安慰院长,“他就过去几天布置兵力而已,不进去。”
三皇子在会议结束后很主动,坚持要亲自安排兵力,信誓坦坦地承诺不进去,皇后叮嘱几句也就同意了。
“哦…那就好…”院长支支吾吾。
“哎呀,这可真是大事情啊。”皇后洋洋得意,“要是太晚处理,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还好我及时说了出来,大家的表现都很不错,我这次成功阻止了场大危机啊!
皇后脸安详地沉浸在光辉里的时候,院长眼里闪过丝担忧。
aaron,苍,你们要小心啊。
三皇子乘骑飞龙,身边环绕着圈护卫,身后跟着的是大群安排去毒沼的魔将。
他们已经出发大半天,三皇子往下眺望,下面满满的全是雾气,片白白的区域。雾气覆盖面积很广,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
看来已经到达迷雾森林上空了。
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到达毒沼。他们没有分配坐骑,路程计算应该花上十天。
赶在他们之前布置好兵力,然后…
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他们。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最好杀了他们。
阿紫穿着魔将铠甲,混在队伍里眺望地平线,眼里闪过丝紫光。
【北部冰原】
四皇女莉比娅来到黑龙城寨最底层,这里是个巨型资料库,满墙都是列列的文献档案。
“陛下,我能帮点什么吗?”看守的老祭司上前。
“谢谢,不必。”莉比娅拒绝。
老祭司行了个礼,退到边继续岗。
莉比娅顺着标签路看下去,医药,龙族简史,地理,山脉地图……最后她在魔法体系标签那停下了。
她仔细分辨书脊上的字样,有魔族文字,的是龙族专用文字,那些文字在皇城上课的时候学过。她选了些厚厚的书,本本掏出来,直接坐在地上就翻看起来。
赛尔的话就像开辟了个新的领域,她第次听说复制人这种东西。
“复制的你?”当时莉比娅很惊讶。
“是的。”赛尔淡淡道,“跟我摸样。”
“那三哥他知道不?”
“他知道。”赛尔移开视线望着地面,顿了顿,“当时那复制人就在他旁边。”
“就他个人在?”
“不是,还有个紫头发的贵族。”隐瞒了狱卒。
“紫发的?”搜索着记忆,“三哥的朋友吗?奇怪了…”
“不认识,贵族那么人谁记得…”神色黯淡,“他的同伙吧…”
“你的头发是怎么?”继续问。
“在结界里,跟他打的时候被割了…”赛尔固定着视线,“我也受伤了。”
“他看起来想杀了你,用复制人去替代?”莉比娅疑惑着。
“好像是。”赛尔也不确定,“我第次见这样的魔法。”
“我也是。”莉比娅观察赛尔的表情,“三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赛尔对上妹妹的视线,“我也想不明白…”
而那个复制人现在正在皇城里,三皇子似乎产生了点变化,但是再问具体的细节,赛尔就几句话绕了开去。莉比娅觉察到赛尔有些事情不想说,也就没追问,跟他打了个招呼,下次找个时间继续过去跟他谈谈。
那个复制魔法让她很在意。
不管是以前学习的教材,还是阅读的资料,通通都没有记载过这个魔法。
莉比娅翻着书,仔细寻找些关于复制的信息。
书里林林总总记录着冰封术,水,气,雾,雷电,地狱赤炎,流星地裂等等的魔法事迹,使用的人涉及平民,大祭司,魔界各部族的领袖等等…
本书翻完,没有任何线索。
拿过另本书翻起来,这书里数记载魔界小部族的生活与文化,莉比娅满心期待能在各种细微的可能性中寻找答案。
她觉得有种危机在皇城里酝酿,面对那些未知的特殊魔法,她拿不准这种心里的不安到底来自哪个方向。
看来三哥是暗中进行着些什么…
莉比娅在资料库呆了个通宵,连复制魔法的只言片语都没查到。
“陛下,请休息下吧。”老祭司担忧地望着她。
“唉……”莉比娅腰酸背痛,决定问问老祭司,“你知道复制魔法吗?”
“啊?复制?”老祭司迷茫道,“抱歉陛下,这魔法还真没听过。”
莉比娅幽幽叹了口气。
不如,找个时间回去几天见识见识?
【迷雾森林】
苍和斯利亚跟着aaron在雾中穿梭。
这时候森林高空中飞跃过支长长的队伍,飞龙振翅的声音被浓雾格挡,他们在寂静的森林里看不见上面的情况,上面的人也看不见下面的情况。
aaron雪白的身影走在前面,距离远点就与白雾融合起来,苍和斯利亚不得不紧紧跟随,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生怕不留神就没了他的踪影。
脚下是堆堆杂乱的树叶和树枝,满满铺了地,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也找不到任何像样的小路。
“aaron…”苍忍不住了,“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没有。”aaron头也不回,前行到处低垂的藤条,弯下腰钻过去。
苍和斯利亚紧紧跟着也弯腰钻过去。
“不对啊…这里…”苍打量着周围,“这里没有路呀…”
“跟着我就是了。”aaron依旧是头也不回。
“aaron…”苍有点急,他往前快走几步拉住aaron手臂,拉着的那手臂正好是重伤的那边,厚厚的外套掩饰了绷带的触感。
斯利亚心里惊。
aaron转过身,脸淡定。
“我们返回吧。”苍望着aaron,“离主干道太远了,这样下去…”
“没事的…”aaron淡定地抬起那只被拉的手,拍拍苍的肩膀,雪白的手套搭在漆黑的布料上,“跟着我就是了。”
“aaron…”苍没松手,继续用力拽着aaron又想说什么。
“是捷径吧?”斯利亚及时把答案递过去。
aaron接过,递给苍,“是的,捷径。”
“……”苍疑惑着,终于松开手。
aaron继续往前走,斯利亚的视线落到那只手上。
那只手若无其事地扯开藤条,拂开枝叶,静止下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发颤。
【北部冰原】
赛尔有点犯愁。
他裹着毯子,穿着军服,却没有穿裤子,在军服漆黑的下摆里露出段白嫩的大腿。
达克瀚与他交合的时候,并没有射进他的体内,而是在高潮的那刻及时拔了出来,片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赛尔的胯下,满满地覆盖大滩。他们那时都累坏了,互相抱着就睡去了。
醒来后虽然擦拭过,纸上揩下零星的血迹,赛尔的菊穴有点迸裂出血,上药嫌裤子麻烦,弄脏也不好,于是就索性不穿了。
胯间被大衣覆盖出热度,似有若无地蒸发起淡淡的腥气。
赛尔红着脸,把双腿并拢些,扯着下摆把大腿覆盖起来。
达克瀚回来,把些木材拢着堆到边。赛尔望着他,空气中残留的腥气终于让他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去。
“我要洗澡!”赛尔道。
“我这没有热水。”淡淡的声音。
“……”疑惑的视线。
“真的,没骗你…”
“那你是怎么洗的?”盯着达克瀚。
“去湖里呀。”达克瀚望向他,
“什么…湖?”迷惑中。
“这附近有个湖。”达克瀚移开视线,继续整理木材,“冰层很薄,弄开就可以了。”
“反正我要洗澡!”任性的皇子脾气爆发,“你给我带路!”
“……”达克瀚犹豫着,“你不怕冷吗?”
“你不是也不怕吗?”
“我…是龙…”
“…龙又怎样,你不怕,我也不怕。”作为皇子,他最受不了被人轻视的感觉,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奴隶,心里开始憋气,“你带我去!”蛮横道。
“现在?”
“是啊。”赛尔扶着墙慢慢起,后穴的疼痛让他双腿发软,身子有些不稳,有段软软的东西挂在腿间晃动。
达克瀚移开视线:“你先把裤子穿上吧…”
“……”赛尔脸上发烫,捡起地上的内裤和军裤慢慢穿起来。
“你的东西,全还给你了。”指衣物。
“我…我暂时借你的而已。”心中别扭,“弄到新的就还你…”后穴的膏药揩到内裤上,湿湿热热。
“穿脏了就还我?”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我…我会洗干净…”没了底气。
“你会洗衣服吗?”
“呃……”彻底泄了气。
等赛尔走出门,就开始后悔了。
外面的暴风把雪花狠狠拍打在赛尔身上,那层厚厚的军服开始蔓延出片白,寒风渗入领子的缝隙疯狂掠夺身体温度。
达克瀚没有动,在门口望着他。
“走…走吧…”心中股气,赛尔就是放不下面子去推翻自己,他豁出去似的深脚浅脚踩在雪地里,往前方走去。
达克瀚轻轻叹口气,锁了门跟上他。
他忽略了个问题,最近几天安定的生活,让赛尔忘记了结界的存在。其实结界直都在,牢牢地笼罩屋子周围,隐藏了他们的气息,但是赛尔却在步步走出去。
【迷雾森林】
他们三人还在迷雾森林里行走。
魔界里没有白天黑夜,森林中直白茫茫的也看不出那永恒的落日余晖,苍凭借对气温的感觉,判断应该是到黑夜了。
行走了很长时间,路面崎岖不平,稍不留意还会被落叶滑下,每步都必须小心翼翼,还要时不时去挡开眼前的枝丫。
苍觉得有点累。
“休息下吧。”这句话却是aaron说的。
“好。”苍爽快答应。
斯利亚跟着他们,来到块空地上,aaron靠着树干坐下来,苍坐在他身边,斯利亚隔了点距离坐到他们对面。
aaron从自己次元袋子里掏出个烟盒,夹出根烟,又掏出打火机点燃了。
苍很及时地把自己的烟递过去,aaron很自觉地帮他点着。
“还是那个牌子?”aaron望着苍的烟。
“是啊。”享受地吸了口。
“还没吸完?”
“带了好几箱。”
“哈,你这烟民。”aaron笑起来。
“彼此彼此。”苍很痛快地送了aaron盒,aaron也收下放进口袋里。
两个老烟枪在林子里脸享受地吞云吐雾。
烟气有点淡淡的蓝色,很快就扩散开被浓雾吸收了。
斯利亚移开视线望着地面,烟气呛得他想咳嗽,但他偷偷咬牙硬是坚持坐在刺鼻的烟味里。
苍吸完烟后掏出干粮吃起来。
aaron淡定地打开苍送的那盒烟,又点燃根。直到吸第四根的时候,苍终于吃完东西,把衣服紧了紧,靠着树干终于开始休息。
aaron夹着烟又吸口,吐着烟气弹弹烟灰,等了会又偷偷瞄了眼苍。
苍的呼吸均匀,渐渐发出点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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鼾声。
aaron吸完最后口烟,把烟屁股丢到地上踩熄,轻轻起身往远处的大树走去,走出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下苍,苍在熟睡中,视线扫到天使那,斯利亚正在专心望着地面。
aaron放心地前进,他不敢走远,绕到棵大树后面坐下,手臂上的剧痛持续冲撞,让他差点晕了过去,强忍着前行段路他觉得再也坚持不住了,才会提出休息的要求。
他把药和绷带掏出来,手的肌肉随着运动被拉扯,他想上药,试了几下,最后还是喘息着把双手搭在膝盖上,垂下头动不动地固定起来。
他实在太辛苦,连解开衣服的力气都没了。痛苦冲击着他,他恶心得直想吐,可在苍面前却直顽强地若无其事,吸了烟压抑下那种胃里翻腾的不适,等放松下来后,又阵阵眩晕和强烈的睡意交替着袭来。
身体很诚实地告诉他,必须要晕下或者睡下,总之什么都好,静止下来休息下。
斯利亚还是来了。
他沉默地蹲到aaron跟前,开始粒粒帮他解扣子。
aaron垂着头没动,任由他解,外套解开,接着是衬衣。他们沉默地就像当时他为他系扣子那样,有个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人,只能由对方去分享。
斯利亚要把衣服褪去,aaron也很配合地直起身子,两只手垂在身侧,斯利亚把衣服轻轻剥开半边,把那只重伤的手臂勾出来,开始帮他解绷带。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aaron视线越过天使望向地面,天使把绷带解开后开始拿过药盒帮他上药。
这药仅仅是止痛消炎,符文造成的伤必须靠自身去恢复,白龙懂,天使也懂。
手臂被外力拉扯过,那些快要好的嫩肉又断开,焦黑的皮肤外翻地裂出深的口子。
斯利亚的身子挨得很近,呼吸吹在aaron裸露的肌肤上,膏药抹到肩膀位置时候,那手明显顿了下,身子又凑近点观察。
“这是什么…”斯利亚轻轻问,手摸到那灰白干裂的皮肤上。
“不知道…可能是皮肤病…”aaron轻声回答,手也摸上那个范围,然而碰触到的手感让他心里惊。
“疼吗?”
“不疼。”不疼不痒,连感觉都没有。
斯利亚也不再问,抹好药后又圈圈地缠起绷带。
aaron放下的手偷偷搓了搓,指间带点粉尘的触感。
【北部冰原】
赛尔推开达克瀚的同时,自己往旁边滚。
道雷光打在刚刚两人的位置上。
赛尔抬起头,对面树林里走出几个身影。达克瀚偷偷往后面扫了眼,身后的不远处也隐约有几个身影。
“他们来接你了。”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真是…太热情了…”赛尔苦笑。
身影在风雪中走近了点,渐渐能看清楚轮廓了,他们全都是漆黑的服饰,带着面具,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赛尔后退步,正想说点什么。
杀手们也很爽快,没等赛尔说话,同时起跳,挥舞着兵器朝他杀来。
带有皇城刻印的刀,带有皇城刻印的枪,带有皇城刻印的鞭剑…
来的全是皇城近卫魔将。
赛尔微微怔,继续翻滚躲开他们的攻击。他跑开,前后夹攻的魔将们紧紧跟上。赛尔发现他们几个的目标锁定就是自己,反而把达克瀚给无视了。
这样也好…我得把他们带远些…
柄斧头夹杂火焰朝赛尔挥来,赛尔巧妙地侧身躲开,反手抓紧斧柄顺着角度往后用力顶,斧头的末梢装饰的是块尖细水晶,反向的斧头就像支重型的矛,深深刺破铠甲打进那魔将的胸膛内。
那魔将倒下,其他人凶狠地踏过那魔将的尸体跟上。
赛尔连忙念动咒文抬手打出漆黑火焰,火焰就像只巨大的黑色魔兽,在雪地上烤出道深深轨迹,呼啸着冲破风雪往魔将们袭去。魔将们赶紧散开,有两个躲避不及的被火焰吞噬在风雪中化成了灰。这招属于上级的地狱火,特别消耗体力,短了头发的赛尔出招后开始觉得有点晕,有两个身影到了身后,赛尔堪堪躲开,还没来得及起身,雪地上刺出数根巨型的冰刺,噗噗噗地穿透了剩余魔将的躯体。他们被冰刺穿透,刺在空中诡异地凝固起来。
达克瀚收回手,过去扶起赛尔。
“走,回去。”达克瀚道。
“放开我!”赛尔挣脱他,走到个魔将尸体边,开始动手解他们的面具,解开了个看了眼,然后又去解另个。
他是皇城护卫队的队长…还有这个…他是骑兵队的人…还有这个…他曾经在我外出的时候做我的帐篷看守…还有他…衣服上的勋章是我亲自颁发的…还有他…
他们明明都认识我的啊…
赛尔抖着身子,还要再去另个尸体那确认,这时候个魔将动了动,突然朝赛尔挥出把小匕首,赛尔背对着他,听到破空的声音,猛地转身,匕首却已经近到无可躲避的距离。
守在旁边的达克瀚伸手,稳稳把暗器握停,锋利的刀刃把他的手掌割破了,鲜红的血液从紧握的手中滑落。他把匕首狠狠甩回去,匕首破空插到那魔将的头上,那魔将抽搐下,垂下头就再也不动了。
“走!”达克瀚拉上赛尔的手,怕他挣扎,索性弯腰横抱起他,不顾他怎么反抗,直接幻形进了风雪中。
幻形的速度很快,没几下达克瀚就进入结界,但仍然抱着赛尔,来到小屋门前,才把他放下。
“你真重。”达克瀚把门打开。
“……”赛尔红着脸,心神不定地走进屋子。
屋子里暖暖的,壁炉还在燃烧,这切不过是短短的时间,他们就经历了场生死拼搏。
赛尔坐在壁炉前,尝试把切不合理的事情串联起来。但是所有碎片都是块块,缺了条牵连的绳子。他已经碰到了那些碎片,却连绳子的头都没摸到。
“你认识他们?”达克瀚从柜子里翻出膏药,给自己的手掌涂抹。手掌的刀伤很深,裂口周边有点泛青,却因为气温极低的缘故,出血并不。
“嗯,皇城的人。”赛尔偷偷瞄了眼达克瀚,“你没事吧?”
“没事。”达克瀚上好药,觉得有点困,连绷带也不想缠,直接坐在地上靠着床沿休息。
“我估计不止这几个…”赛尔望着火堆,回想那张张熟悉的面孔,“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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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达克瀚轻轻的声音。
“喂,我渴了,给我倒杯水。”赛尔道,自从身子恢复后,连脾气也起恢复了。
“……”达克瀚昏沉沉的没有动。
“喂!”
“……”还是没动。
“喂!达克瀚!叫你呢,别睡了!”赛尔的声音又大了点。
“……”没反应。
“达克瀚?”赛尔轻轻走过去,推推他,“喂…叫你呢…”
“……别闹了…我好困…”觉得他有点烦。
“你怎么了…”又推了推,赛尔仔细地观察起达克瀚,他就像刚睡醒的迷糊状态,深蓝长发乱乱地垂在胸前,唇有些发白,脸色看起来有点泛青。视线往下,落到他紧握的手上。
“给我看看……”伸出手去掰,碰触的是冰冷的温度。
“……别闹了。”手掌紧了下,就是不让他掰开,“小伤而已。”
“……”手里继续用力,扯着手指慢慢把拳头打开。
伤口在火光下是片青黑的色调。
赛尔心里惊。
糟了…那匕首有毒…
“你…你有解毒药吗?”镇定的声音。
“没有…怎么……?”达克瀚困得眼睛都不想睁。
“没…没什么……”两个手紧紧包着那只冰冷的手,“我给你上点药…”
“我已经…上好了……”达克瀚轻轻的声音,“别闹了…我睡下……”
“…呃…我我…”没有任何治疗经验的赛尔开始颤抖。
达克瀚皱皱眉,努力睁开眼,“你怎么又哭了…”
“…不是…我只是…”泪水大滴滚落。
达克瀚视线往下落到被紧紧握住的手上,用点力挣脱开赛尔,伤口暴露在空气里。
“毒而已…”微微的声音,“睡下就好…”
赛尔沉默地倾过身,把达克瀚紧紧搂在怀里。
达克瀚闭上眼,脱力般靠在赛尔结实的胸膛上彻底没了意识。
【魔界 毒沼外围】
距离毒沼还有天的路程,飞龙队伍降落在处平原上扎营休息。
士兵们首先扎的是城主的大帐篷,厚厚的布料还有结实的骨架,衬着华丽的勾边,门帘布上嵌有许宝石点缀。
帐篷有张华丽的小桌子,个豪华的床榻,些城主的行李箱子,还有几个精致的盘子里放着食物。帐篷扎好后,工兵门去忙着扎其他将士的帐篷,趁他们忙碌的时候,三皇子迫不及待地把阿紫拉进去,随后又探出头吩咐看守的士兵,“拒绝切打扰。”
“领命。”守卫将士行礼,眼里闪过道被催眠的紫光,他们对阿紫进去表示视而不见。
跟随的将士人数太,阿紫的力量还无法全部催眠,三皇子不得不偷偷摸摸地谨慎行事。
门帘关下来,阿紫贴心地把帘子上的锁个个扣好。
三皇子从后面抱着他,吻着他的脖子。
“主人……再等等……”阿紫轻声道。
“我等不及了,怎么办?”挑逗地用胯间的硬物下下顶着阿紫臀部。
“主人……”阿紫转过身,主动亲吻他。
三皇子疯狂地吮吸阿紫口中的液体,舔舐阿紫那湿滑的舌,搂着他移动脚步往那桌子走去,阿紫挨到桌边,桌子不高,刚好到臀部位置,他顺势坐了上去。
三皇子猴急地解开阿紫的皮带,拉下裤链,阿紫配合地移动下屁股,裤子很顺利地被剥落下来。
三皇子埋在阿紫腿间,疯狂地吸舔那半硬的器官。
“主人…我…我还没洗澡……”阿紫有点不自在,不久前他还小解过。
“嗦…咸咸的…味道真好。”悉悉索索的吮吸声。
“啊…主人…好舒服……”阿紫享受地仰起头,又把腿分开些。
三皇子把半挺的器官吸成了膨胀粗大的巨物,他用舌头抠挖龟头的口子,勾食起美味的粘液。
“主人…啊…不行了要射了…啊啊……”阿紫高高仰起头,腹部颤,尽数把精液射进了三皇子口中。
三皇子全部吞下后又意犹未尽地舔着余液。
“主人…呼呼对不起主人……”阿紫喘息着抱着三皇子的头。
“嘿嘿,我要惩罚你哦。”三皇子把手指探入阿紫的后穴中用力捅。
但毕竟是手指,细度和长度不能与胯间那个器官相比。肠道蠕动地吮吸着手指,要把那入侵物拉到深处。
“主人…快进来……”阿紫被情欲冲击,却得不到满足,让他心急如焚。
“该怎么求我?”三皇子坏笑地用力旋转手指。
“啊…啊哈…主人…快来操我…”
“怎么操?”
“用力操…大力操…操坏我……”阿紫主动探下手把那手指往身体内推挤。
后穴入口早就湿答答,粘液顺着股间流下,沿着桌边拉着丝滴落。
“嘿嘿嘿!”三皇子抽回手指,凑过头舔桌子上的粘液,舌头路往上,舔到股缝,舌头往那小入口里挤压。
“啊…主人…啊啊……”阿紫浑身颤,高耸的肉棒又喷射出段精液。胸口和腹部的铠甲上落满了斑斑点点,三皇子的头发上也残留了部分。
“啧啧,真不乖。”三皇子又跟上舔起那铠甲的精液,“还热的呢,真好吃。”
“主人…对不起主人……”阿紫弓起身子抱上三皇子的头,“主人…快来用力操我……”
“嘿嘿嘿!!”三皇子坏笑着,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坚挺的巨物,把阿紫的双腿分开。阿紫也配合地仰躺下去,把腿折起支在桌边。
三皇子爬到桌上,蹲着打开双腿,把那胯间那通红的巨物对准那个蠕动的入口,握紧阿紫的腰,挺身撞进他的体内。
“阿紫…好棒哦阿紫……”三皇子喃喃的声音,这个体位他只需要腿上用力动动屁股就可以实现抽插。
“呼呼…主人…啊哈……”阿紫喘息着却不敢叫喊太大声。
桌子被交合的身体带动,扑通扑通地响起来,还好下面垫的是地毯,吸收了不少吵杂的音效。
“阿紫…呼呼…我们要永远在起……”三皇子心情愉快,愉快恶趣味又来了,他停止动作,把肉棒深深刺进阿紫体内直接尿了出来。
“啊…主人…好…啊好烫…”阿紫扭着腰。
“嘿嘿嘿!”三皇子也不嫌脏,尿完继续抽插,那些澄黄的液体混杂肠液被股股带出,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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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容纳不下那滩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下雨样污染着地毯。
“不要离开我…我喜欢你……”三皇子趴过去吻阿紫,腰间继续用力。
“嗯…啊哈……”阿紫回吻着他,“我们永远在起…”唇边挂出个笑意。
【北部冰原】
达克瀚迷迷糊糊中,感觉有股力量顺着喉道融合进体内。
他睁开眼,发现赛尔的手腕正贴在自己唇上。
“你醒了。”赛尔憔悴的脸泛着白。
达克瀚扯开赛尔的手,那手腕上是道深深的刀口,血管被割断,然而血液被榨干了般只能微微渗出来表示自己曾经努力地喷发过。
“呃…我只是…”赛尔尴尬地抽回手,又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实验下而已…”
“实验下,主人是否能传递力量给奴隶?”达克瀚垂下眼。
“是啊。”镇定的声音。
“实验结果呢?”达克瀚望向赛尔,赛尔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身体的魔力与血液同时流失,使赛尔感到阵阵眩晕,他依旧是固执地打起精神硬是不让自己晕过去。
“实验…很成功…”声音有点颤,他摸过药盒和绷带,脚步发飘地踱到壁炉边给自己上药。
“我的手腕很疼啊。”达克瀚摸摸疼痛的部分,明明那里没有伤。
“呃……”赛尔忽然想起来奴隶分享主人伤痛的事,尴尬着不知道该怎么应他。
“你的疗效不错,比药物还管用。”达克瀚手掌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长肉,他试着动动身,那些麻痹的疲劳感也完全消失了。
“……”赛尔撇撇嘴。
达克瀚走过去坐到赛尔旁边,“下次不要伤害自己了。”望着赛尔的侧脸,“你伤了,我也疼,这不划算。”
“……”赛尔的脸上有点烫,低头专心给自己包扎。
“我都说睡下就好…”达克瀚依旧盯着他,词句清晰地丢向赛尔,“龙族体质会慢慢分解毒素,睡久点而已。”
“哦……”恼火着,赛尔觉得自己又在自作情,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
达克瀚伸过手,搂着赛尔,“下次用另种方法吧。”
赛尔下没反应过来,迷惑地转头望着他。
达克瀚趁机亲吻过去,唇瓣磨蹭起赛尔的唇。
“那种我不会感到疼的方法…”达克瀚的舌纠缠着赛尔。
“唔?!呜呜呜!”交合的痛楚瞬间翻涌进赛尔的记忆里,他猛地推开达克瀚,“不行!”
“你自己答应过的…”达克瀚坏笑着,“在我的翅膀长出来之前,你还是老老实实为我治疗吧。”
你翅膀长出来那也是几百年后的事啊…他妈的难道这几百年内我堂堂个皇子必须给你…呃…
赛尔红着脸,心里憋气。
“把裤子脱了。”达克瀚突然命令。
“不行!我…我那个…还没好…”赛尔惊慌地拒绝,后穴还没恢复过来,正在抽抽地发出疼痛警报,恐怕再来次身体就真的要垮掉了。
“不是那个意思。”达克瀚起身,去衣柜那掏出新的内裤丢给他,“是拿出去洗而已。”
“呃…”之前没有去到湖边就遇上袭击,内裤里直沾了药,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我。”达克瀚很淡定,“我出去很安全,但你必须留下。”
“……”赛尔又觉得自己在自作情,这是第几次自作情了?那些什么面子形象全都被自己亲手丢在地上,个不小心踩碎成了渣。
他恼火地跪起身子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外面的军裤脱了,被股怨气冲着又麻利地褪下内裤。
内裤上有着淡淡的血迹,的是药物渲染开的些痕迹。
达克瀚把裤子拾起正要出门。
“等等!”赛尔红着脸,喊住达克瀚,又继续麻利地把衣服全脱了,“去!把它们全洗了!”极力要挽回面子。
达克瀚望着冷得发抖的赛尔,心里觉得好笑,他又从衣柜里掏出自己的衣物,正要递给他,赛尔却倔强地扭过头,也不穿那干净的内裤,裸着身子,把扯过毯子把自己卷起来,继续研究壁炉的柴火。
达克瀚也不强求,捡起地上的衣物走了出门。
刚刚出门又想起什么退回来朝赛尔道:“柜子里有干净的布,你擦擦身子吧。”
“哼!”赛尔赌气的声音。
啪嗒声门关上了,房间里剩下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呼吸声,柴火配合地发出啪嚓啪嚓的燃烧声。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气又来了,还有那些药物的味道也从胯间蒸发出来。
布在柜子里吗…
赛尔偷偷瞄了眼柜子。
算了……
偷偷把手探进胯间,膏药被内裤蹭去部分,已经慢慢开始干起来,手摸过也没有过于潮湿的感觉。
手往下点,摸到入口处,那个位置非常烫手,还在火辣辣地疼,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开开合合地蠕动,这小小的入口就在不久前还…
赛尔红着脸收回手,继续望着柴火出神,达克瀚的伤遍又遍地出现在眼前。
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啊…我是不是该回去城里…不行…绝对不行啊…莉比娅什么时候过来呢…
不如主动去找她商量吧…
【魔界 皇城】
皇后得知莉比娅回来皇城来探望自己的时候,真是乐坏了。
圣殿偏房里,她拉着女儿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父皇的情况,东边城寨进贡的装饰品,还有小部落进贡的特色食物等等…莉比娅也耐着性子应答母亲,她在找谈话的空隙把自己的目的插进去。
皇后滔滔不绝后渴了,停了话,拿起杯子喝水。
“母后,”四皇女莉比娅牵着母亲的手,“我带了些红浆果给二哥,二哥呢?”
“哎哟,那懒骨头成天在寝室。”皇后没好气道,“吃饭也是仆人送进去的呢!”
“噢……”
“哎对了…我跟你说哦……”皇后又像背书样又开始滔滔不绝讲起自己那次英明的决断,意犹未尽地描述那些长老祭司们震惊的表情,又赞叹起三皇子办事效率,唯独提起苍的时候短短几个字给带过了。
莉比娅淡定地应着,心里却猛地惊,但是观察母亲的表情,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个信息是自己带过来的,看来院长很贴心地隐瞒了自己。
莉比娅暗暗舒口气,她把皇后说的那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锁起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来,不动声色地听着。
三哥不在啊…哎…还想着见见他……算了…下次吧…
等皇后的演讲渐渐到了尾声,莉比娅很贴心地补上句,“母后,这事要注意保密。”
“知道了,就你们几个,其他人都不知道呢。”皇后喜滋滋地拍了女儿的手。
莉比娅心里乱着,她若无其事地起身告辞,“我去把浆果送去给二哥吧。”
“急什么,让仆人送去就好。”皇后又拉着她坐下了,“在那边习惯不?”
“嗯,还好。”思索逃离的借口。
“吃的东西习惯不?”
“还行…”
“那边有少兵力啊?”终于问到正题上。
“还没具体统计……”撒了个谎,“大概有几千吧。”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皇后对于把女儿嫁出去的判断非常满意。但是对于是不是该调用黑龙族的兵力去毒沼或者是填充进魔将里,她又开始犹犹豫豫把握不定。
莉比娅连忙扯开话题聊起些冰原有趣的事情,把母亲哄得开开心心,当她觉得时机成熟了,把另个请求抛了出去,“我在那边遇上点问题。”
“哦?”皇后来了兴趣。
“来了个异族人,他使用了种很奇特的魔法。”莉比娅组织起谎言,“我很好奇,但是那边查不到……”
“不行。”打断了女儿的话。
皇后这回很聪明地反应过来,她是想去皇城的地下资料室。
赛尔就是因为进去看了不三不四的书,搞的神神经经的,你作为黑龙王的妻子,也搞得神神经经那就真是亏大了。
“不行!”又重复次,“谁也不允许进去。”严厉的声音。
“母后…我只是…”
“这个话题不许再提。”皇后黑了脸。她必须要英明地阻止另次危机,点点苗头也必须要赶紧掐断!心慈手软的话,又怎能当个好皇后呢?
莉比娅沐浴在皇后的光辉下识趣地闭上了嘴。
【迷雾森林】
苍醒来的时候,aaron还没醒。
aaron仰躺在地上睡得深沉,只手搭在胸前,银白的长发乱乱的被压在身下。洁白的身影在杂乱的色彩中添加上笔圣洁的美,那些满地的落叶和树枝把他框成了幅画。
苍望着aaron,想起很年前,个暖洋洋的午后,他也是同样的姿势睡在树荫里。那时候苍还小,想捉弄下aaron,但是手还没碰上,他就醒了,温柔地笑进苍的眼里。暖暖的风吹起些嫩叶,苍觉得他的笑容很美。
仿佛延续童年未了的心愿,苍伸过手,想去碰他。
“别。”斯利亚及时制止,“让他休息会。”轻声道。
“哦……”苍想缩回去的时候,aaron醒了,他睁开眼,落进眼里的是他们抓在起的手,放大定格在眼前的张特写。
aaron移开视线,斯利亚心虚地松开苍。
“你醒了。”苍就如很年前的那个午后,心虚地问道。
“嗯,睡够了。”aaron起来,顺手打理下散乱的长发。
“走吧。”aaron淡定的语气。
“嗯。”苍踩着他的脚步前行。
斯利亚沉默地跟上他们。
三个男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有时候苍会跟aaron聊起过去的事情,例如小学时候aaron教他用树叶吹口哨,他有几次带了些喜欢的糖果给aaron,两人起讨论什么牌子的烟味道纯……偶尔会回过头,朝斯利亚叮嘱声跟紧点哦。
他们时不时聊着,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斯利亚沉默地听他们聊着,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前方的雾气渐渐淡下去,景物清晰起来。他们来到森林的出口,眼前是条很宽的河流,水流湍急地横挡着道路。
奇怪,应该是悬崖才对呀…
“这里没有结界,我们踏风过去。”aaron道。
“aaron,这路不对呀……”苍疑惑道。
“放心吧,捷径。”aaron笑,“你怕我把你拐了?”
“哈,好啊,你拐呀。”苍也笑起来。
斯利亚垂着眼望着河流努力去研究水花飞溅的轨迹。
“斯利亚?斯利亚?”苍的声音。
“嗯?”回过神。
“别发呆了,快过来。”苍和aaron已经跃到河面上。
“嗯。”斯利亚也动用魔力,踏着风飞身过去。
苍和aaron并肩在前方飞跃,斯利亚跟着他们,视线落到河面突起的石块上。
大河的水流澎湃激昂,明明是紧紧相连的水,遇上凸出的岩石后就心甘情愿地撞击出浪花,剩下的水流无奈地望着飞溅的水珠,他选择了沉默地继续前进。可他忽略了个问题,那分岔的水流无论怎么撞,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而那块岩石,却直顽固地停留在原地没有随他们而去,经过长年累月的冲刷,最后粉碎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