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

14 / 50 章 · 16,163

【魔界 毒沼】

三皇子他们已经到达毒沼入口。

这里是片墨绿色的地方,地面是墨绿色,植物藤藤条条叶子树干都是墨绿色,连些看起来像花的东西也是墨绿色,毒沼深处那些毒气弥漫着也全是墨绿的颜色。真是单调的地方!三皇子脸厌恶地就要往小路深处走。

“城主,别靠近。”个魔将队长拦住三皇子,“里面有毒气,危险。”

三皇子正要发脾气,心里忽然有个声音在说,冷静点,安排兵力探路吧。

“分配兵力进去探路。”三皇子把脾气压下来,“把里面详尽的地图画出来,特别是裂缝的方位。”

“领命。”魔将跑开去安排人手。

三皇子说是来安排兵力,其实他自己什么都不用干,那些分配兵力,布置位置,岗轮班人手什么的细节,统统都有将领包办。

他仅仅挂个名意思意思而已。

阿紫混在魔将队伍里,假装忙碌地安营扎寨,紫色的长发在脖子后拢扎起来,修长的身子包裹在漆黑的铠甲里,他的举动都像是从画里走出的般,美得不像真实的存在。

三皇子又被欲望冲了脑子,想走过去,却被个魔将挡住了。

“报,主帐按扎完毕,请城主休息。”

真是个太及时的消息啊!

三皇子心情很好,按捺下激动,若无其事地踱到阿紫身边,阿紫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身边还有些没有被催眠的士兵将士,三皇子小心翼翼地守着个秘密,拍拍阿紫,“把这个绳索带去我那。”

“城主,需要帮忙吗?”个士兵很热心。

“谢谢,不必,你们忙。”三皇子果断拒绝。

阿紫听话地把绳索收拾好,跟着三皇子离开了。其他魔将对此也不奇怪,经常有帐篷缺少绳索或者材料,过来要求调用的比比皆是。

阿紫跟着三皇子进了帐篷,又贴心地开始扣门帘上的扣子。

三皇子迫不及待地搂着阿紫。

“主人,还有个扣子,再等等…”阿紫轻声道。

“我等不及了。”三皇子反手用力把阿紫掀翻在地,铠甲碰触地毯时候传来轻微的磕碰声。

三皇子拿着那个绳索,连阿紫的铠甲都不脱,就开始给他捆绑起来。

“呃…主人……”阿紫的胸前交替绑着绳索,绳子绕到后面,把双手反绑在身后,铠甲的关节处正好成为卡绳子的受力点,那些铠甲下的皮肤被硌得生疼。

阿紫强忍着疼痛,声不吭。

三皇子把阿紫翻了个个,让他脸朝地趴着,开始解他的裤子,裤子上连有铠甲的链条,把束腰牢牢固定着。三皇子解来解去就是解不开,恼火地在手中腾起股黑焰,直接凑过去把铠甲给融了。

阿紫的腰间被烫,热量波及到被捆绑的手上,他扭起身子,眼里积累起泪花。

“主人…好烫啊…主人…好疼…”

腰间铠甲被溶解,冒着刺鼻的烟气,下面的皮肤呈现烫伤的红,三皇子麻利地把阿紫裤子剥下,手里摸上那受伤的皮肤,也不顾周边的余温,就伸过头去舔起来。

湿滑的舌头在皮肤上留下片片的水迹,三皇子路往下吻到尾椎那,舌头顺着臀缝路挤着舔到那隐秘的入口上。

阵阵快感像电流般窜上阿紫的身子,阿紫颤抖起来,娇喘连连:“主人…还要……”

“别急宝贝。”三皇子用力挤着入口把舌头伸进去挖舔,后穴收缩起来包裹着舌头三皇子用力去挤压把舌头探到深处,脸享受地勾舔那拥挤的内部,舔了没几下,却觉得舌头伸直开始酸疼起来,又路往下吸着那饱满的玉囊,阿紫扭动起身子要贴近三皇子。

三皇子很爽快地解开裤子掏出巨物,抵在入口处狠狠挺身,巨物挤开窄小的嫩穴,路冲刺地深入到甬道里的最深处,插到底。

“啊…主人…啊……”阿紫手被捆绑,虫子似的扭动匍匐在地。

“阿紫,你自己动。”三皇子坏笑地叉着腰,巨物捅着就是不动。

阿紫涨红起脸,弓起身子,把双腿跪好,吃力地扭动着腰点点地前后摆动。

巨物随着身体节奏,开始被入口吐出来又吞进去。

三皇子低头欣赏那吞吐的美景,那些嫩红的媚肉摩擦肉棒,时不时带着粘液起翻出。

“嘿嘿嘿!真淫荡啊……”三皇子很贴心地俯下身子,手探进阿紫胯下抓住那直指地面的硬物,那硬物分泌出的蜜液拉着长长的丝已经把阿紫胯间的地毯湿出段痕迹。

“啊…啊哈…”阿紫剧烈喘息,手背在身后,翘着臀部使长发倒滑过去挡住脸。

“阿紫,我真想进去看看那裂缝啊。”三皇子扯着阿紫的肉棒玩弄,“我还是第次听说有这东西。”

“啊…啊哈……”这个姿势让阿紫的腰开始发酸,累得气喘连连。

“啧,里面有毒气,明明莉比娅也不是进去了嘛…她到底是怎么进的呢…”三皇子玩弄着阿紫的肉棒,边享受阿紫的摆动。

阿紫的肉棒被他拉长,又用力捏,三皇子的手指时不时扣挖那顶端的小孔企图把手指探进去。巨物分泌的粘液满满地打湿了三皇子手。

“啊…啊哈…主人…等地图画好了…我带你进去吧…”阿紫喘息着,腹部颤,在三皇子手里喷射出片粘稠,精液拉着丝落到地毯上画出条条图案。

“真的吗…太好了!”三皇子高兴起来,收回手,脸享受地舔着上面的精华。

必须阻止他们跨越空间,不能让他们活下来。心里有个陌生的声音在说。

嗯,那么进去后就布置些攻击的魔法,要阻止他们过去那边的世界…不能让裂缝闭合。三皇子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

阿紫的笑意被发丝遮挡着,随着身子的摆动,巨物在甬道里抽插,阿紫后背的烫伤明明按魔族体质也要两三天才好,但红肿却开始消退渐渐复原,三皇子沉浸在思绪里,点都没觉察到这细微的变化。

【北部冰原】

就在清晨,小屋里还发生过次争执。

“我要去找莉比娅!”

“好啊。”达克瀚对赛尔话里的意思假装不知道,赛尔等着他答复,可他偏偏不去补完下文,脸淡定地坐在壁炉前剥雪原果吃。

“你……”赛尔恼火地吼道,“你给我带路!”

“不行。”果断拒绝。

“为什么?”固执地追问。

“不为什么。”

“那好啊,你给我地图。”

“没有。”

“你…你你…”赛尔愤怒地过去用力扳着达克瀚的肩膀,“我不管!我定要过去找她!”

达克瀚视线扫到赛尔裸露的肌肤上,赛尔直任性地卷着薄毯,随着他起身走动,毯子披在肩上,开口夹在脖子两边,晃动出条大大的缝,描绘着段白嫩的人体结构,从脖子,胸前凹凸的曲线,隐约的腹肌,然后…

“风景不错。”视线落到他胯间的那片森林中,有段乖巧的东西软软地挂在腿间。

“呃…”赛尔红着脸把毯子合起来。

“你想路打过去吗?”达克瀚移开视线,“那些追杀的人肯定不止那几个。”

“啧……”赛尔犯愁了。

“我去喊她过来,你留下别出去。”达克瀚起身,走到门边又叮嘱,“你别出去。”

于是赛尔就留了下来继续面壁思过。

窗外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里的暴风雪似乎没玩没了地吹,窗台的积雪早就把窗口给封住了。

壁炉里的柴火从完整的木头变成半边黑,渐渐的全部黑成碳条,接着变成灰,然后把下面压着的翻上去,继续看着从碳变成灰,趁火还没灭的时候去添加新木材…整个过程重重复复了好几次,赛尔对柴火燃烧没有经验,他无法从这些细枝末节中读取准确的时间。

但是他感觉过了很久,肚子饿了两次,吃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了两次食物,喝完两袋果酒。

他在壁炉前坐得腿阵阵地发麻,但是点困意都没有。

他出去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现在是下午还是晚上了?还是已经到深夜了吗?…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或者在路上…

赛尔制止了奔涌的思绪,拿过颗雪原果,剥开吃起来。

唔,真甜,还带点酸…他怎么还没回来…不不…这果子不错…嗯,不错…

吃完个后又剥了个。

这果子在皇城里没有…他挺会吃的…

赛尔的手放下,失神地拿着果皮。

他怎么还没回来…

赛尔在壁炉前躺下想让自己睡觉,身后搂着他的人不在,他觉得冷,往壁炉那靠了靠,现在已经没人阻挡他了,就算他跑进壁炉里跳舞也没人能管。

赛尔把毯子卷紧了些,毯子边角与火苗的距离还是太近,他恼火地往后挪,把那不听话的边角移到安全的范围。

他的后背凉凉的,望着火光,觉得有点刺眼。

翻几座山而已…用得着那么久吗…他幻形了吗?还是慢慢走过去的?

赛尔开始把脚步掰碎计算起路程的时候,门终于有了响动。

达克瀚顶着身风雪,带进来阵刺骨的寒风。

赛尔面朝壁炉,假装睡着了。

达克瀚轻轻走到桌前,把什么东西放到桌上,轻微的点响动。

赛尔假装被吵醒。

“怎么去那么久。”赛尔假装迷糊的声音。

“你应该问为什么妹妹没有跟过来。”达克瀚在壁炉边坐下,赛尔坐起身子腾出位置。

达克瀚也配合地往那边挪了挪。

“为什么她没有来?”依旧镇定的声音。

“她去皇城了。”达克瀚望着赛尔。

赛尔惊讶地起来,“她过去了?谁说的?几个人去?”

“她仆人说的,守门的士兵也证实了。她只带近身护卫。”

“你…哥哥呢?”

“这几天他下去玄冰空间了。”达克瀚垂下眼,“我跟那仆人交代,等你妹妹回来,就让她来这。”

“……”赛尔心里乱糟糟的。

“等等吧。”达克瀚翻动下壁炉的柴火,“急也没用。”

“……”焦虑中。

“……”视线扫过去,终于忍不住伸手探进薄毯里,轻轻握住那垂在腿间的软东西。

“啊……”赛尔反应过来要抽腰,两股力道抗衡下,分身被拉动,疼得他腿软跌坐在地。

分身的被握在手中,软软热热的触感,阴毛摩擦手指,蒸发出些暧昧的温度,它就像个小生命,能感觉到微微的脉搏跳动。

“你玩够没有!”赛尔红着脸恼火地去掰那只手,手的温度烫着分身,他感到血液直往胯下涌,要在勃起前掩饰好自己的身体变化。

达克瀚很巧妙地牢牢握紧,无论赛尔怎么掰,他的手还是粘着把那乖巧的小生命完完全全地包裹在自己手中,同时拇指悄悄地沿着柱体搓弄起来,搓弄产生的热量无限扩大沿着臀缝窜上脊椎,像潮水样冲刷着赛尔。

“你…你放手啊…啊哈…”怒骂和呻吟混杂着,赛尔开始抓着他的手腕用力往外拔,结果那只手带动柔嫩的器官被力道拉扯,赛尔在疼痛来临前不得不跪起来,腰挺出去,带动整个腹部被推出了遮挡范围,在火光下清清楚楚能看见些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你…你…你不放手我就念咒…”下身产生的热量把脸烤得通红。

“我的封印早没了。”继续搓动,“只有肩膀上的刻印,要不你试试,也许有效?”打趣的声音。

“呜呜…别这样…放手啊……”手里渐渐没了力气,分身在搓弄下开始膨胀变大,无论怎么抑制情绪,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出卖了他。他发现自己对达克瀚这套手法完全没有抵抗力。

正估计要在他手里射出来的时候,达克瀚凑近,埋在赛尔胯间,轻轻把那坚挺的器官含进口中。

赛尔觉得脑子里片空白。

他翻遍所有的记忆,这个奴隶似乎从来没主动给自己口交过。达克瀚的技术依旧是流,他边吸舔,边用舌头包着柱体扫动,在龟头上打着圈,直含进去,直到巨物抵达喉咙最深处,他又会把头后移,让巨物回到唇边,往返几次,听着那些哧溜哧溜的音效,赛尔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你…你放开我…啊…啊哈……”赛尔浑身燥热地扯着达克瀚的长发想把他拉远。

达克瀚头发被扯疼,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声带的肌肉动起来用力按摩那巨物,赛尔弓起身子,猛地颤抖下后终于在他喉咙里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唔…咳咳咳……”连忙吐出巨物,难受地咳起来,那些想说的话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突如其来的粘液给呛成狼狈的音效。

精液被吞了部分,剩下部分被咳出来挂在嘴边,白花花拉着丝往地上垂。

“你…我我…你…”赛尔慌乱地弯下腰,想拍拍他的后背,又想给他擦下嘴,那些高潮的证据落在地面上圆润晶莹地反射火光。

达克瀚的手动了动,出其不意地勾过赛尔的脖子,抬头吻上去。他嘴里的粘稠揩到赛尔的唇上,随着唇瓣的吮吸被抹开广阔的范围,赛尔红着脸努力去推他,有些精液在舌的纠缠中过渡到赛尔口里,腥咸的气味弥漫在两人唇齿间。

“自己的味道好不?”达克瀚松开他,舌尖上挂出段银丝。

赛尔闭上唇断了那根牵连,那白色的粘液不甘心地贴在唇外往下淌。

他们距离得很近,呼吸着对方湍急的气息。

“你爽完,那我怎么办?”达克瀚坏笑着,圈过去的手挑逗地玩弄起赛尔脖子后的那些短发。

“不行!”避开他的视线,“那…那里还没好…”

达克瀚牵着赛尔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赛尔隔着布料,明显地能感觉到胯间那坚挺又炽热的巨物。

“我刚才不是教过你吗?”达克瀚牵引着赛尔的手把自己的裤子剥下个角度,那通红的棒子迫不及待地探出个头。

赛尔撇撇嘴,他在地牢中曾经吃过三皇子的,那个羞耻的经历回想起来还让他忍不住地反胃。他犹豫着,视线幽幽飘向那探出来的龟头。

达克瀚在等着他。

赛尔咬咬牙,趴下身子把头埋进去,脸挨近点,周边的空气被巨物的热量蒸发,能感觉得到那强烈的雄性气息。赛尔把达克瀚的裤子又往下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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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裤腰卡在玉囊上使整个器官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

火光下那根巨物坚挺地指着赛尔的唇。赛尔闭上眼,张开口轻轻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巨物撑大着口腔,唇已经是开得最大,唾沫从些边角的缝隙中流出来淌落到柱体上,赛尔红着脸,学着达克瀚的方法笨拙地舔舐起来。

达克瀚坐在地上,腿打开点调整角度,把赛尔牢牢固定在腿间。

“不错,继续努力。”达克瀚坏笑的声音。

“……”赛尔被巨物堵得有点窒息。

“吃深点。”

“……唔唔…”头努力往前,把巨物吃到喉咙最深处,喉咙被入侵的不适让赛尔觉得想吐,他顽强地忍着,把头往后挪,使巨物回到唇边,趁机喘下气,又继续含回去。

“……”达克瀚面对赛尔拙劣的技巧,也没说什么,垂着眼,温柔地抚弄赛尔那头短发。

“……唔呼呼…”赛尔觉得口好累,持续的张开让他的下巴开始发酸,口腔里满满的都是雄性气息,那些分泌的粘液混合唾液吞了部分,又流出部分。

“我摘了好雪原蘑菇。”达克瀚回答了堵在赛尔心中的疑问,“绕远了而已。”

“……”鼻子有点酸。

“那玩意长的地方挺偏,但味道不错。”用手指轻轻玩弄赛尔的发丝。

“……”专心地吞吐那巨物,把所有的感觉全部集中在口里。

“天天吃面包和浆果,偶尔换下口味吧。”发丝在手指里打了个圈,卡住了松不开。

“……”有点哽咽,巨物已经顶进喉咙深处,被喉咙的肌肉大力挤压。

“啊!”身子猛地颤。

“…呃咳咳咳!”赛尔呛了口,与达克瀚样,吞了部分又吐出部分。

两人的精液分散地落在地上,有几滴混合在起。

赛尔低着头,慌乱地擦着嘴,呛到冒出的眼泪正好掩饰了其他理由。

【雷雨平原】

前方是个诡异的地方。

有团面积很广的黑云,固定在天空上,点飘走的意思都没有。云层里冒着闪电,哗啦啦地往下面的平原上砸落着豆大的暴雨。

苍停下,观察路面。前方不远有个奇特的边界,这边干爽,那边却被雨帘隔开淌得满地都是水。

“这里有雷雨结界。”aaron从小口袋里掏出把黑色的伞,“只能走过去,真头疼。”率先撑伞走进暴雨里。

“aaron。”苍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

“去毒沼。”aaron转过身,撒谎撒得面不改色。

“不是。”苍环视四周,这儿完全是片陌生的领域,“去毒沼不是这个方向。”

“放心,我没有迷路。”aaron又往雨帘里走进点,“快跟上。”

苍望着前面的暴雨,有点犯愁。他和斯利亚在干燥的地面,就是不肯往前踏进那条边界里。

“呃……”aaron疑惑道,“你没带伞吗?”

“……没有…”苍面对那眼望不到尽头的漆黑暴雨,心里有点慌。

aaron从小口袋里又掏出把伞,走过去递给他。

那把伞比较小,勾着可爱的花边,颜色是清晰的黄。

“咦…原来你带着啊…”苍接过来,欢喜地摸着那伞,“我以为它丢了呢。”

“哈。”aaron笑。

斯利亚看着苍把那伞撑开,伞里有个骨架歪了,但可以看得出细心修理的痕迹,圈圈的细细绳子缠在上面,几处松动的位置也被仔细固定起来。

伞保养得很好,崭新的,看不出年份。

“我妈买的。”苍对斯利亚解释,“来魔界的时候忘在柜子里了…”

“哦……”斯利亚望着那把伞。

伞的面积挺小,遮挡个男人也许还够,但是两人的话……

苍把小黄伞递给斯利亚,斯利亚以为是让他撑伞,结果才刚举好,却目送着苍跑进雨帘里,aaron及时把那把黑伞递过去挡住他。

aaron的黑伞挺大,两个男人在起,却又显得有点小。

“你要是女生就好了。”苍朝aaron笑。

“可以啊,你就把我当女生吧。”aaron也笑了,“体积大点,样子帅点而已。”

“噗哈哈哈……”

斯利亚撑着伞跟上他们,小黄伞为他隔开暴雨,他躲进他的个记忆里。也许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他也像现在的自己那样,撑着伞走在暴雨中,也许是相同的角度,也许相同的手势,伞的片布上垂落下根长条扣子,斯利亚把它转到眼前,扣子变成条分割线,短暂地把前方的两个身影隔成独立的两个部分。

那时候他身边陪伴的是母亲?还是仅仅他自己?或者是…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读不懂这把伞的故事。

个人在小伞里显得太空旷,长条的扣子在眼前晃悠,前面两人的背景紧紧并肩贴着,即使被眼前那段扣子隔开,却还是可以看到那湿透的肩膀同步得人边,黑色军服湿透的颜色变得深,白色外套湿透的颜色变得深。

那个毫无内容的黑伞挡出了两人的故事。

斯利亚干燥着,只希望能与他起分享那片湿透的范围。

【魔界皇城】

敲了好久,门终于打开了。

赛尔脸不耐烦地盯着莉比娅。

莉比娅把几个黄色的果子递过去,“二哥,我带了你最喜欢的黄浆果。”

“黄浆果?”赛尔脸坏笑,“你脑子没发烧吧?我喜欢的是红浆果!”

莉比娅轻轻跳跳眉头,强硬地递过手:“拿去吧。”

“啧。”赛尔皱着眉,脸不耐烦地接过,正当果子要过到手里的时候,莉比娅很巧妙地转个角度,有几个果子掉在地上。

赛尔手里拿浆果,坏笑着没有去捡的意思。

果然这臭屁的性格摸样。莉比娅弯下腰,心里暗暗惊讶。

“慢慢吃。”莉比娅阴森森地笑着,把捡起的果子狠狠往赛尔手里塞去。

皮肤碰触到的,是真人摸样的温度,还有那些魔力流动,也是完全样…

“你还有什么事?”赛尔不耐烦道。

“没事,给你送果子而已。”莉比娅仔细观察赛尔的细微举动,希望能从发丝之间,或者表情之间寻找点裂缝,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剥下那张虚伪的皮。

“哼!”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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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声,抬手大力把门关上。

全部都摸样,连那些表情…小动作都…毫无破绽…

莉比娅在紧闭的大门前,有点发愣。

这魔法真是太神奇了…得找个机会进去地下资料室查查才行…但是没母后的命令,那防卫结界无法打开…难道自己要出手去打碎吗?不行…肯定不行…要好好想点什么办法…唔…

莉比娅满怀心事地踱到圣殿那,偏房里母后应该还在守着父皇吧…再去哄哄她…再试试吧…

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被打开,院长拿着空药瓶走出来。

“哦,莉比娅陛下。”恭恭敬敬行礼,“你回来了啊。”

“是的,院长。”点点头回礼。

望着远去的院长背影,忽然心里腾升起个想法。

【魔界 毒沼】

在三皇子野外露营的第五天,份地图终于递交上来。

为了这份地图,魔将士兵折损了十人。

“很好,辛苦了。”三皇子打着官腔,“复制份回皇城备案。”

“领命。”但是魔将没走,他以为谈话结束了,心等着三皇子把地图还过来。

三皇子看地图看得入神,地图很详尽,连溪流和植物分布都画得清清楚楚。裂缝在营地偏北的位置,看距离,大概几小时就可以到,可周围都是画满了毒花毒草,毒气的浓度肯定比外围高出许倍。

兵力已经分散在毒沼四周,所有设岗的位置都有标注,毒沼内部毒气过浓,并没有设兵把守。

那些进了去的士兵,把画好的图样带出来后就殉职了。

“陛下?”魔将依旧跪着没走。

“裂缝周围都有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是什么?”指着裂缝位置的那些凌乱的笔画。

“回陛下,都是…很奇特的东西…”魔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大的,有小的,有些长方形的盒子连着…绳子…绳子上还有触角…”努力比划。

“是生物吗?”

“回陛下,不是生物,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气息。”

“有把那些东西带出来吗?”

“回陛下,有带出几个小玩意。”

“拿来给我看看。”

“领命。”魔将远去。

赛尔偷偷把地图递给守在边的阿紫,阿紫手上覆盖出层淡紫的光晕,光线照在地图上,影子投下来凝固成另份地图。

三皇子不动声色地拿回张,另张则被阿紫收进怀里。

魔将再次进入帐篷的时候,手里捧着个微波炉。

“这是什么玩意?”三皇子好奇地摸着那外壳,冷冷的,硬硬的。

“回陛下,这东西可以打开。”魔将抠着微波炉的小门打开了。

“哦,真有意思。”伸出手往里面摸摸,依旧是凉凉的触感,“还有少东西?”

“还有几件。”

“装好,带回皇城备案。”顺手把地图还了回去,这个地图份是给皇城长老们做档案,份是留下给将领们布置兵力参考用。

而阿紫手里的,是自己用的。

“领命。”魔界接过地图,又捧起微波炉远去了。

“阿紫,我们晚上就进去。”三皇子跃跃欲试,“那些毒气…你有办法的吧?”

“嗯。”阿紫应道,“有种结界可以隔开。”

“嘿嘿嘿!”三皇子扑过去抱住阿紫又亲又啃。

“主人…别这样…主人…”阿紫半推半就,顺势抬起头吻上三皇子。

【魔界 皇城】

莉比娅拿着些实验材料来到院长室。这本来是仆人的工作,她主动接过成为个见面的理由。

“哦,莉比娅陛下,放那边就好。”院长在专心调配康复药剂,手里拿着试管摇晃。

“院长。”莉比娅往走廊外看看,仔细确认番后把门关上,“我有点事想请教…”

“哦?”

“院长,您听说过复制魔法吗?”盯着院长。

院长浑身震,手里的药剂被抖飞出几滴。

“我想了解下。”莉比娅走近点,观察着院长。

“……”院长转过来,望着四皇女。

“院长,是知道的吧?”

“陛下,我…臣不知道。”

“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莉比娅阴森森的眼神。

院长垂下眼,绕开话题,“陛下,这听说是古代魔法,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院长,您见过,对不对?”仔细观察院长的表情。

“抱歉,没有见过。”院长脸淡定,顽固地否认。

“院长……”

“抱歉,臣不知道。”院长把注意力转到试管上,不再搭理莉比娅,有送客的意思。

“……”莉比娅也不再强求,“我明天就得回去了,帮我配点伤寒药吧。”

“好。”院长假装忙碌地专心盯着试管的液体,“明早就送过去。”液体被他摇晃得乱七八糟,又有几滴洒了出来。

“好。”四皇女点点头,“院长,还有句话。”

“哦?请说。”继续专心摇晃试管,试管里残留的液体已经不了。

“小心两个哥哥。”莉比娅轻声道。

声音不大,却像落石样砸在院长心里。他手震,试管剩下的液体全被荡飞出来,本来满满的试管彻底空了。

三皇子,和…二皇子?

莉比娅,你是不是觉察到什么?

莉比娅接过那疑问的眼神,却没有去回答。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要是真问起来她也无法解释什么。唯确定的复制人她搞不懂,但是院长看起来比她还懂。

有种直觉,她必须暗中查找些线索,等积累成结实的绳子,她才会抛出去把院长拉上来。要是绳索太细,恐怕院长才爬到半,绳子就断开连人起跌入深渊。院长是父皇的朋友,直在照顾父皇,若是出了什么事,换了人,她也不放心。

“就这样吧。”莉比娅结束话题。

“好。”院长不敢问,只是朝她坚定地点点头。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莉比娅离开的时候又回头望了眼,院长正若无其事地配药。

院长,您可千万要小心啊…

【北部冰原】

赛尔吃着烤蘑菇,蘑菇香嫩可口。

比起皇城那些食物口味寡淡许,少了调料的鲜却了自身的香。

达克瀚忙碌地把烤好的蘑菇弄出来放在盘子里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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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雪依旧没日没夜地刮,赛尔拿不准到底是过了少天,他每天都在期待莉比娅敲响这里的门。

莉比娅怎么还没回来?她会不会遇上危险了…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达克瀚很冷静地分析,“她是联姻的砝码,估计他们不敢轻易去动她。”

话很直接,但是赛尔也不得不承认其实妹妹就是个抛出去的砝码,被远远抛到雪原那,联系起黑龙族的势力。

那自己呢?也是被抛出去的个,联系起了什么?

视线偷偷飘向达克瀚,达克瀚也望了他眼,视线往下落到赛尔露出毯子的那段大腿上。

“…呃!”赛尔慌乱地缩起腿裹紧毯子,恼火地冲他骂,“看什么看!”

“看看也不行吗?”淡淡的声音

“不行!”

“谁叫你不穿衣服。”达克瀚打趣的声音,看着赛尔气急败坏的样子又坏笑地补充句,“早看过很遍了。”

“……”憋气中。

这时候门又不甘寂寞地乒乒乓乓响起来。

赛尔起来,有种预感,妹妹也在外面,她终于来了。

套满是冰渣的军服很及时地落到眼前。

“抖掉冰就可以穿了,快点!”达克瀚轻声朝他喊。

于是莉比娅进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穿戴得整整齐齐却冷得缩在壁炉前的哥哥。

达克瀚正要出门回避,被莉比娅喊住了。

“不必出去,留下。”莉比娅声音,同时朝外喊道,“你也进来。”

于是黑龙王陌克瀚黑着脸,缩着魁梧的身子想进门,结果被门框卡了下,又试试,还是被卡住。他恼火地想要撑裂那束缚自己的框框,抬头发现莉比娅正盯着他。

“怎么了?”莉比娅的阴森森的声音。

“呃…没什么…”黑龙王乖乖收敛力道,退后点,侧着身子斯斯文文地慢慢挤了进来。

“来,坐这。”莉比娅指着达克瀚旁边。

“啧……”黑龙王脸不愿意,隔开点距离还是屁股坐下了。

他们四人围在壁炉前坐好,窄小的空间显得拥挤起来。赛尔与妹妹坐边,剩下黑龙两兄弟坐边。达克瀚垂着眼望地板,陌克瀚也垂着眼望地板时候视线瞄到旁边烤好的蘑菇上,大大咧咧地伸手拿起个吃起来,吃着吃着忽然感受到夫人的视线,慌慌张张又拿过个递给夫人。

莉比娅沉着脸接过,慢悠悠地吃,也不急着说话。赛尔望着她,伸过手捏捏妹妹的手臂,又捏捏妹妹的脸,想确认点什么。

“放心,我不是复制人…”莉比娅笑道,“我去的时候,三哥外出了。”

“哦…”赛尔终于缩回手。

“我见到你了。”莉比娅望着赛尔,“果然是摸样。”伸手摸了下哥哥,“那人也是有体温的。”

赛尔身子微微颤抖。

“你们听说过复制魔法吗?”问黑龙兄弟。

“有。”达克瀚承认。

“古代魔法的种。”黑龙王陌克瀚补充。

“具体说说?”

“……”两兄弟互望眼,沉默起来。

“怎么?不方便说吗?”视线扫过达克瀚,移到旁边盯着丈夫。

“几千年前次战役中,出现过复制军队。”黑龙王陌克瀚终于受不了夫人那眼神。

阵沉默。

“然后呢?”莉比娅问。

“没了。”

“具体是几千年?”追问。

“不知道。”

“那是什么战役?”继续问。

“不知道。”

“双方将领是谁?”不耐烦。

“不知道。”

“啧……”恼火中。

“……夫人你别瞪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求救的眼神飘向弟弟。

“小时候父皇当故事那样说,我们也没在意…”达克瀚坦白道,“真的。”

“……”莉比娅沉默起来。

“哦……”赛尔有点走神。

“院长好像知道点复制魔法的事情,但是他不肯说。”莉比娅分享着她的情报,“苍大哥和天使去了毒沼,他们过去封闭裂缝,三哥也过去布置兵力了。”

“裂缝?”赛尔不解。

“嗯。”于是莉比娅把毒沼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界同时关闭?”黑龙王陌克瀚摸摸胡子,“这词怎么那么熟呢…”

“父皇的那个故事好像有提到。”达克瀚努力回忆,“那时候你听得快要睡着了…”

“哦……”黑龙王恍然大悟。

“那…这故事,你们父皇是听谁说的”赛尔觉得抓住了线索。

“不知道…”黑龙王耸耸肩,“我们根本就没去在意这些事。”

“嗯。”达克瀚点点头。

线索又断了。

莉比娅紧紧盯着丈夫,魁梧的大汉绷紧身子开始冒汗。

莉比娅收回视线望向赛尔,黑龙王终于松了口气,达克瀚撇撇嘴有点想笑,黑龙王瞪了弟弟眼,达克瀚强忍着笑意努力去观察地面。

“科学院制作的生命水晶失败了。”莉比娅对赛尔说。

“哦。”赛尔失望。

“但是父皇醒了。”

“哦真的?”惊喜中。

“醒了,但是没法说话,也没法动。”

“哦……”又失望。

莉比娅望着赛尔:“要是父皇能恢复过来就好了。

“是啊。”

“父皇肯定也知道点什么。”

“是啊……”喃喃的声音。

达克瀚垂着头继续观察地面,黑龙王也垂着头观察地面的同时又偷偷摸过个蘑菇吃起来。

“你是在哪里抓到守护天使的?”莉比娅终于问出今天过来的目的。

赛尔懂了她的意思。

“在热砂平原,就是那个与天界交接的地方。”赛尔回忆,“那时候他个人失魂落魄的…”

“那水晶……?”

“没有,”赛尔道,“那里平坦得很,都是砂子,别说什么看守的门了,连个像样的结晶都没有。”

“……他真的是守护天使吗?”

“是的,他穿的就是守护者装备,那佩剑的刻印也是。”赛尔很肯定,“我查过文献,全都指向那个平原上,可就是找不到水晶在哪…”

“好,我过去看看。”莉比娅见目的已经达到,爽快地起身要走,却被丈夫抓住了。

“你识路吗?”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黑龙王疑惑道,“那地方远着呢。”

“我去吧。”赛尔接过话题,“那边还要经过个迷宫,我走过次,认得路。”

莉比娅望向赛尔,黑龙王顺着夫人的视线也望向他。

“你去又怎样?能找到那什么水晶吗?”达克瀚的声音。

“去看看吧,再转几圈没准就找到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赛尔也拿不准,但是皇城里酝酿的危机,却让他不得不主动去寻找些对策,即使点点的可能性也好…

莉比娅犹豫着。

“没事,我熟路。”赛尔安慰道,“我去就好。”

“二哥,你变了。”莉比娅阴森森地笑起来,“皇城里的像你。”

赛尔红了脸尴尬起来。

“我给你准备点干粮什么的吧。”莉比娅思索着,“明天过来城寨吧。”

达克瀚想说点什么,被赛尔眼神制止了。

“好,我过去。”赛尔道。

那么明天,就出发吧。

【雷雨平原】

暴风雨越来越猛烈,即使撑着伞,他们身上还是湿透了。

这里直是乌云压境,气温也永恒地湿冷,根本无法判断白天与黑夜。

平原里有树木,但是不,那些残枝败叶都是雷劈过的焦黑,而巨大的岩石倒是还不少,每前行段距离,都可以见到几个巨石堆在起。

“我们…休息下吧…”苍有点疲劳。

“好,休息下。”aaron镇定的声音,其实他身上也湿透了,衣服湿答答地滴着水,重伤的手臂被液体浸泡直持续剧痛着。

他们三人朝个巨大的岩缝走去。

两块巨岩倾斜拼凑的空间,外面湿,里面却非常干燥,看起来就像是个独立的小山洞。

aaron收了伞,靠着岩壁放稳,斯利亚学着他收了伞,把伞放靠在另边岩壁那。

苍往洞里走,想看看这路是通去哪,结果很快就到了尽头,原来洞并不深。

“这环境不错,挺宽敞。”苍好奇地左摸摸右摸摸,“就是雨下个不停。”

“哈…是啊。”aaron应道,“还有半路程就可以出去了。”

“嗯。”苍往次元口袋里掏出些备用的衣服。

斯利亚守在洞口专心聆听雨声。

苍又掏出些干燥的木材,这是那次找龙骨的时候许下的承诺。aaron掏出打火机,点燃些小的柴火,然后把那稳定下来的火焰放进柴堆里。火苗很快扩散起来,火星活泼地飘动,这堆火焰强势地散发炽热的温度,点都不像冰窟里的那盏小台灯。

斯利亚望着洞外的雨有点走神。

“斯利亚?”苍朝他喊。

“嗯?”回过神。

“过来把衣服换了。”苍开始动手解自己的外套。

火光下苍的体型修长,肌肉结实,头发湿湿的有几缕贴在额头上,浑身散发种男性特有的美。

aaron移开视线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斯利亚坐到aaron对面,与他起扭头专心欣赏外面的暴雨。

“哎?你们怎么都不动?”苍换好衣服后对发呆的两人表示不解。

你去换吧。aaron把视线递给斯利亚。

斯利亚接过,起身过去换衣服。

岩洞里没有什么遮挡的拐角,斯利亚就在苍面前剥光衣裤,火光投射出那熟悉的身体轮廓,手臂,锁骨,胸,凹凸起伏的腹肌,还有下面…苍脸上有点烫,面无表情地扭过头集中精神观察洞里的岩石。

“苍,你去休息吧。”斯利亚换好衣服,捡起那些湿透的衣裤,“我们来弄就好。”假装忙碌地整理那些细小的褶皱。

aaron也行动起来,假装忙碌地过去整理那些不需要整理的柴火。

“哦,好。”苍并没有休息,而是掏出些干粮慢悠悠地吃起来。

aaron又假装忙碌地到洞口整理那些雨伞,拉开距离免得被苍注意到。

但苍还是注意到了。

“aaron,你把衣服换了吧,都在滴水呢。”苍好心提醒。

“嗯,会就换。”心虚地应道。

“苍,你带了毛巾吗?”斯利亚及时分散他的注意力。

“哦?哦啊!”苍终于想起来,利索地从口袋里翻出两条递给斯利亚,朝aaron的方向示意下。

斯利亚拿着毛巾过去递给aaron条。

于是aaron假装忙碌地擦拭起自己的长发。

“这科学院研究的毛巾吸水力还不错。”苍道。

“是啊……挺好的…”aaron抬起的手臂又在剧烈地疼。

“你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斯利亚道。

“嗯。”苍终于吃完干粮,他们以为他要睡的时候,苍又掏出个浆果吃起来。

斯利亚继续整理衣服,aaron继续若无其事地擦头发。

“哎,这果子很甜呢。”苍津津有味,吃完个,又掏出几个丢给斯利亚,朝aaron那边示意下,斯利亚拿着果子过去分给aaron。

“唔,不错。”斯利亚剥开吃着。

“水分挺。”aaron也吃着。

“是吧,哈。”苍吃完个,又剥开个,他把浆果吃成了种享受,双目炯炯有神,点睡意都没有。

aaron头疼起来,这没完没了地吃,真的要我当你面换衣服啊…

斯利亚把剥浆果的时间无限延长,仿佛剥的不是果子,而是个美人。

aaron把吃浆果的时间无限延长,仿佛吃的不是果子,而是炸弹。

苍在剥第五个果子的时候,他们才吃到第二个。

“哎,aaron你把衣服换了吧,湿啊。”苍好心提醒。

“嗯,吃完就换。”aaron非常镇定,继续放慢速度。

苍吃完第七个果子的时候,擦擦手,终于躺了下来。

岩洞里安静了会儿,aaron转头瞄了苍眼,斯利亚也转头瞄了苍眼。

苍也正在看着他们,还没有合眼。

aaron与斯利亚同时移开视线。

“你们…你们这…”苍失声笑起来,“怎么跟做贼似的……”

“没…你放心睡…我们守着…”aaron心虚道。

“哈…”苍终于闭上眼。

又等了会,aaron又偷偷瞄了他眼,同时斯利亚也偷偷瞄了他眼。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苍面对着他们,似乎睡着了。

aaron又头疼起来。

为什么你要面朝外…你仰躺也好…趴着也好…最好朝石壁…你这角度让我怎么放心脱衣服啊…

斯利亚把那些湿透的衣服带到靠近洞口的岩石那件件铺开,手里腾升起金色的光晕,抑制着火焰散发出热量烘烤起来。

aaron依旧是坐着没动,等到苍发出轻微的鼾声,他才轻轻地解开衣服。

衣服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手里每个动作都沉重不堪,aaron咬着牙强忍剧痛,终于把外套褪了下来,开始解衬衣扣子时,斯利亚过去,稳稳挡在aaron身前,帮他脱去衬衣,胸前和腹部那些鳞片状的伤在火光下刺眼地湿着。

“还上药吗?”斯利亚轻轻问,生怕吵醒不远处的苍。

“不上了。”aaron怕上药的过程中苍会醒过来。

斯利亚帮他把绷带拆走,aaron心虚地望了眼苍,还好,他呼吸绵长,似乎睡熟了。

绷带已经湿透,水分渗进皮肤里,那些焦黑的伤口开始发泡肿胀。

斯利亚皱皱眉,拿着毛巾轻轻揩上去。

“别弄了。”aaron轻轻阻止,掏出衣服就要换上。

“再等等…”揩干手臂,又擦拭起aaron的身体。

“别弄了。”aaron轻轻喝诉,抬手就要给自己套衣服。

这时候苍突然有了动静,把aaron吓了跳,斯利亚连忙扯过外套盖在aaron身上。

苍只是呢喃几句,翻了个角度,脸朝上继续睡着。

又等了会,两人松了口气,aaron把干燥的衬衣穿上扣好,才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很快把套湿透的衣物给剥了个干净。

天使又很配合地过去把那些湿透的衣裤拿走摊开在岩石上,集中魔力去烘干。

“不错的…干衣机…”aaron轻轻笑。

“唔,谢称赞。”

【魔界 毒沼】

阿紫消耗力量释放结界把两人圈起来,紫色的光晕隔开出片清净的领域。

三皇子在阿紫的陪同下,按照地图的标示终于来到空间裂缝附近。

只要再拐个弯就是了,但这里的植物实在是…

几朵暗红色的大花朝他们吐出口绿色的痰,痰落到地上蒸发起毒液,上面还有好几段巨大的藤条纠缠地挂着也在蒸发毒气,连周围的树干也凑热闹般地全都在冒毒气…

三皇子抬手挥出黑色火焰朝毒花打去,毒花张开大口把那团火给吃了。

三皇子不服气,又打出个大的火球。

毒花用力吸,把火焰吃进嘴里,然后吐出口痰作为回礼,继续张大口等待下餐美味。

“啧……”三皇子恼火,手里幻化出冰刃,朝那花丢去,那花张着口等着吃,却有段藤条主动缠过来把冰刃卷着拉高,冰刃力量慢慢被巨藤吸收,那释放的毒气浓了。

“看来必须要用物理攻击啊。”阿紫抽出佩剑朝花砍去。

花躲开,却还是被削了大半的身子,伤口冒着绿汁挥发毒气。

他们身边的毒越来越浓。

阿紫偷偷捡起几片散落的花瓣握在手中,打算回去慢慢观察下。

三皇子有结界保护,并不怕那些毒,他疯狂地挥舞佩剑毫无章法地到处砍伐,阿紫跟上,两人起砍,很快就开辟出条窄窄的过道。

三皇子心急火燎地走进去,阿紫细心地四处观察,只见那些周边的植物正蠕动过来填充过道。

“啧,真是烦人的东西。”三皇子恼火着,边砍边走。

拐了个弯后,眼前出现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堆积的数量太,那些植物被压着,遍地都是挤压出的绿汁。

三皇子好奇地摸摸个冰箱,又摸摸个茶叶罐。

阿紫也诧异着。

他们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爬过堆积的小山,踢翻个爱马仕箱包,踏上块液晶屏,步挪,很快到达个相对平整的地面上,眼前几步远的地方有条缝。说是空间裂缝,确实很贴切,那空气里活生生地破了道口子,不大,半人高,固定在空中,高度也不算高,三皇子走过去,裂缝正好可以伸手摸到。

于是三皇子伸出手。

“主人,不要碰,危险。”阿紫及时拉住他。

“…为什么?”三皇子不解。

“这个…看起来没有完全打开…还没有生物过来…”阿紫支支吾吾,“要是被吸过去,可能就不是完整的人了…”

“呃……”三皇子触电般缩回手。

缝隙的口子很窄,里面片漆黑,时不时有些小东西从口子里喷出来掉到地上。

三皇子望得出神,忽然裂缝里有东西闪了下,他马上偏过身子,个平底锅从裂缝里飞出来,阿紫正观察周围的东西没留意,转过头的时候正好脸撞了个结实。

“阿紫…你…你没事吧…”三皇子挨过去给阿紫擦鼻血。

阿紫手里揩了自己的血,个想法冒出来。

“主人…我没事…”阿紫笑笑。

三皇子又给阿紫揩揩脸,不放心地观察番,阿紫鼻子有点红,额头也有点红,三皇子伸出手想帮他揉揉。

“主人…我真的没事…”阿紫面对他的温柔,反而不自在了。

“哦。”三皇子见他没事,转过身继续去观察物品。

他对这里的切都是那么好奇,那些金属外壳的机箱,塑料外壳的杯子,还有些三角形红色的圣诞帽,那些花束真美,颜色比魔界的好看了……

阿紫偷偷瞄了三皇子眼,迅速地咬破手指,鲜血流出来,他捡起地上个破烂棕熊娃娃,以血为墨,在上面勾画出些咒符纹路。画好后又掏出那几片藏起来的花瓣,也同样地勾画上咒符纹路,然后趁三皇子不注意,把棕熊娃娃和花瓣往裂缝里抛去。

要是你们真的过到那边世界,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必须阻止裂缝关闭!

阿紫眼里闪过丝恨意。

“阿紫。”三皇子的声音。

“啊…啊?”回过神,转身,束鲜花已递到眼前。

“送你。”三皇子认真的眼神。

“呃…谢谢主人…”阿紫接过。

红的玫瑰,星星点点的白花,还有些串串不知名的紫花,被仔细排列好捆绑在紫色的网格布里,绳子下连着个红色的牌子,上面有个烫金的囍字。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三皇子不认识那个字,阿紫也不认识。

“挺配你的。”三皇子轻轻捞起阿紫的缕长发,花样的紫。

“呃…呃…”阿紫觉得脸开始烫起来。

【云谷】

aaron领着他们前行天,终于出了那片雷雨平原。

踏出雷雨范围,周边的空气立刻干爽怡人。

三个人浑身湿答答地在个悬崖上,前方是望不到尽头的云,白乎乎地铺满了整个峡谷,看起来就像是软绵绵的地毯。

“我们踏风过去。”aaron道。

“你想把我们带去哪?”苍问。

“毒沼。”

“aaron,我是说真的!”苍又想过去拉他,被斯利亚制止了。

“走吧。”斯利亚道。

“不对啊…裂缝不是在毒沼吗…”

“裂缝…不定能过那边。”aaron终于承认,“跟着我就是了。”

“……”苍还想说什么,aaron却头也不回地踏风上了云海。

“走吧。”斯利亚踏上去跟着aaron。

苍犹豫了下,也跟上去。

三人的身子湿淋淋的,那些滴落的雨水掉进下方的云海中,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斯利亚望着前方的aaron,那湿透的手臂微微在抖。

“这儿有休息的地方吗?”斯利亚问。

“没有。”aaron淡定的声音,“你累了?”

“有点。”持续散发魔力烘烤衣服,确实是有点累,但是在意的却是那包裹在水中的手臂。

“再坚持下吧。”

“哦。”

“出了云谷有棵大树,我们到枝丫上休息。”

“好。”

三人沉默地前进。

这儿的云掩饰了山谷的细节,那些风化的岩层埋在云中,狰狞崎岖全被洁白的色调掩饰得严严实实。山谷直都在,看不穿有深,看不透有广,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被白色覆盖,当云被轻轻挥开的时候,才会让人想起山谷的伤。

aaron在前方,洁白身影在云上飞跃。

斯利亚垂下眼。

他开始看不清那片云下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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