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

12 / 50 章 · 16,431

【北部冰原】

赛尔又缩在壁炉前烤火。

他的身上绷带已经拆了,连续几天上药,持续吸收莉比娅发丝的力量,使赛尔的魔族体质终于从崩溃的边缘恢复过来。那些外翻的伤口开始长出新肉,裂开的皮肤慢慢愈合。虽然还在发烧,但身体很明显地好转起来。

达克瀚带着柴火回来,打开门的时候风雪卷进小房间,赛尔冷得缩紧了身子。

他们都沉默着,互不搭理。

达克瀚刚把柴火堆在角落里的时候,门又不甘寂寞地乒乒乓乓响起来。赛尔惊,慌张地挪到床角躲好。达克瀚瞄了他眼,起身过去把门打开。

黑龙王陌克瀚又脸黑气地在门外。

“他妈的!”个袋子又被狠狠砸在地上,“他妈的臭婆娘把老子当搬运工了!我呸!”

赛尔躲着身子,惊慌地发抖,心里乱得空白片。

啪嗒声,门被关上。很明显,黑龙王陌克瀚回去了,妹妹没有来。

袋酒丢到赛尔身边。

“还有些食物,你要就自己拿。”达克瀚把袋子放在桌上,又去整理起杂乱的木柴。

赛尔解开酒袋,喝了口,是他最喜欢的红浆果酿造的酒。

“她好像觉察到是我……”赛尔轻轻的声音。

“那你去找她吧。”达克瀚冷冷的声音,“有什么好躲的。”

赛尔裹着毯子回到壁炉前,口口地喝酒。

“我冷…你还有其他被子吗?”酒精壮胆,皇子脾气又恢复点。

“没有。”捡起几根细柴,往壁炉里丢去。

壁炉的火又旺起来,加热了些温度。

“…你不好奇吗?”继续观察柴火。

柴火燃烧腾起的火星飞散开,有颗特别亮,被热气流托上升,飘飘摇摇地晃动,它努力地挣扎,黯淡点点又马上亮起来,它急切地超越所有的小火光。赛尔望着它,心祈祷它能直亮着到达那片属于它的夜空。

“你的事我为什么要关心?”达克瀚也在壁炉前坐下烤火。

两人间隔开着宽宽的距离。

那颗好不容易亮起的火星终于熄灭了消失在空气中,连曾经努力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嗯…也对…”赛尔圈起膝盖埋着脸,心里空空的。

我在乱想什么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

有个重大的秘密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找个人倾诉分享。

三皇子的变化,以及假赛尔,皇城里似乎蔓延开种危机,强烈的不安积累成巨浪席遍遍席卷过来,但地牢里的耻辱经历,却让他放不下面子去找妹妹。

四皇女的身形浮现,心里忽然腾升起个想法。

“我要去找莉比娅!”赌气地试探。

“好。”达克瀚很爽快,“这里往南过几个山就是他们的领地。”

“哦…”有点失落。

“你要滚就滚吧。”达克瀚冷冷的声音,“别指望我会送你。”

原来我是那么无关紧要的吗?哈,也对…你为什么要去关心我呢…我们那些所有的联系也不过是主人和奴隶罢了…我还把你…我们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赛尔盯着柴火,火星消散的时候,在空气里还残留了丝燃烧的味道,即使点点也好…

“你不是说要玩我吗?”自嘲道,“那么简单就放我走?”转头望向达克瀚。

达克瀚垂着眼不动。

赛尔望着他,身子直在抖,手腕上最后根发丝也变成灰色,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算了…就这样吧…这样也好…不要再想了……

达克瀚转过头,对进赛尔朦胧的泪眼。

“可以啊……”达克瀚淡淡道,身子往前倾,伸手狠狠扯住薄毯把赛尔拉过来。赛尔卷着毯子重心不稳地撞进达克瀚怀里。

达克瀚把赛尔掀翻在地,扯开毯子,赛尔修长的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赛尔不敢去看他,逃避似的别过头,心情很复杂。

“我现在就操你。”达克瀚冷冷地把裤子解开,褪到膝盖上,捏上自己软软的分身揉弄着,顺便倾身压上赛尔,另只手夹着赛尔的下巴,凑过去把唇贴好。

赛尔觉得他太重了,内脏被压得有点疼,可还是静止摊开着身子,赎罪样全部承受起这压力,闭着眼等待达克瀚舌头入侵。

然而预想中的舌头没有进来,达克瀚仅仅是贴下唇,又移开去吻赛尔的脖子。他只是拖延时间等待自己的阴茎勃起。

赛尔的手动了动,轻轻翻上去想环抱达克瀚,但是才刚碰到他,达克瀚马上支起身子挣脱开那手,直起腰跪在赛尔腿间。

赛尔尴尬地把手放到身侧,再也不敢碰触他。

火光的背景下,达克瀚那肉棒高高地耸出个角度。

那些地牢里冰冷又疼痛的回忆又重现出来,赛尔恐惧得开始僵直了身体。

“我还没进去,你就抖成这样了?”达克瀚推起赛尔的双腿,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却没有进去。

柔嫩的菊穴紧紧收缩,褶皱堆在起,那些恐惧的情绪让入口自动闭合起来保护自己。

赛尔咬着牙,止不住地抖,他努力把那些记忆压制下去,放空自己,他侧过头望向壁炉,用力固定好自己,那腿的角度,折高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了点,又分开了点;手的摆放,贴在身侧,拳头紧了些…

他已经准备好等待他的入侵。

那些腾起的火星还有燃烧的机会吗?

然而达克瀚并不急着进去,他的手摸上赛尔软软的分身,帮他套弄,依旧是那套手法,用指腹反复搓龟头上的开口。

上次没射出来,让赛尔的玉囊憋得涨涨的,套弄没几下,赛尔的分身就缓慢地膨胀挺立起来,恐惧被身体的兴奋分担,后穴开始放松蠕动。达克瀚腰上用力,把阴茎往入口推送,娇嫩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慢慢挤压撑开,疼得赛尔开始冒出冷汗。

“呜呜…”隐忍的呜咽。

“你别想着趁机抽取我的力量。”龟头又往里进去了些,小洞已经吞进了伞盖,“小心我操死你。”

“嗯呜呜…”赛尔牢牢咬着牙,双手紧紧握着拳,固定着身子继续观察柴火。

满布青筋的柱体也缓缓推进深入。

“啊疼!”赛尔浑身是汗地抽搐起来。

“……”入侵停止了。

达克瀚又及时撸动起赛尔快要萎下去的分身,同时下身开始抽插起来。

粗大的阴茎并没有全部进去,还有段裸露在外。

分身的快感中和了后穴的疼痛,使赛尔清醒着,没有晕过去。

“真是又热又紧。”达克瀚微微喘息。

“…唔嗯…”难受地皱眉,交接的地方撕裂般地疼,滚烫的巨物紧紧磨擦着内壁,他能感觉到达克瀚的血脉跳动。

“我们就维持这种关系吧。”达克瀚低着头,机械地摆动身子,“个不错的泄欲工具。”

“…哈…好啊……”满了眼眶的泪水顽强地聚集,硬是没有落下来,心在剧烈地疼着。

“好啊…”赛尔用手挡着眼,摊开身子任由达克瀚抽插,“就维持这种关系好了……”喃喃地要给自己些坚定。

还在装什么呢,有些感情根本就不属于自己。

但是当时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是么的开心啊。

达克瀚沉默地抽插着,手里继续按摩赛尔的肉棒。

赛尔在射精的同时,那积累已久的泪水终于被抖落出来。

【魔界 皇城】

三皇子岔开腿坐在华贵的皮椅上,感到很头疼。

阿紫忙碌地跪在地上吸舔他的巨物,紫色的眼里满是不解。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阿紫松开口。

“舔,别停,用力点。”三皇子下令,眉头紧锁。

阿紫加卖力地含起巨物舔起来。

“阿紫,我跟你说哦……”三皇子决定把个秘密跟贴心的奴隶分享,“母后那个大笨蛋把天使放走了……”

“唔唔嗯嗯嗯……”卖力含肉棒中。

“苍和他要去人界,到口边的肥肉给跑了。”

“……”动作缓了点。

“毒沼出现了个空间裂缝…”三皇子愁眉不展,“真头疼……”

“……呃?”松开肉棒抬起头,“真的?”

“是啊,真的……”三皇子沉浸在纷乱的思绪里,丝毫没注意到阿紫眼里闪过的兴奋。

“唔嗯嗯……”心虚地继续含起肉棒。

“大力点!吃深点!”有点不满地弯下身子,抓起阿紫的头发扯着他往自己胯下埋去。

粗大的巨物深深探入湿滑的喉道,阿紫觉得有点窒息,三皇子的阴毛刮在他的唇边,他把脸深深埋在三皇子胯间,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院长翘着腿坐在华贵的皮椅上,感到很头疼。

这皇后,都叮嘱了不要到处乱说的,真不知会议里到底有少人是可以相信的…万搞不好…算了算了…最要紧的必须尽快把裂缝给关上…

院长玩弄起那只翘了笔尖的羽毛笔,可怜的羽毛笔又被他搓得掉下几片毛。

穿越空间的方法你要我去哪找资料啊…文献里根本没有记载啊…你这他妈的是要我过劳死啊皇后…

aaron的身影浮现出来。

aaron,你是不是真的有事情瞒着我呢?

院长回忆着当时aaron的表情,那空空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直接问的话,你会不会说呢?

你隐藏身份那么久,肯定是知道些事,为什么你不主动说呢…

我该怎么去把你隐藏的信息掏出来呢…

哦!对了!

院长脑子里灵光闪。

苍盘着腿坐在床上,感到很头疼。

难道真的要去毒沼参观那什么他妈的裂缝吗?去了又如何…要是真那么容易跨过空间的话,魔界早成旅游景点了…

算了…先把斯利亚带出去避避风头好了…等他们找到穿越的办法,再出发也不迟…

心里烦着,抽出根烟。

“喂,你到底洗完没有啊?”朝浴室喊。

“快好了…”斯利亚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斯利亚从地牢衣冠整洁地带回来,还没等苍开骂,他就冲进了浴室,洗到现在还没出来。

“个男人洗澡要那么久吗?”苍叼着根烟,等着他出来点火。

“没办法…地牢的气味太难受了……”斯利亚身上淋着滚烫的热水,岔开腿蹲着,正用手指去扣挖后洞的精液。

就在进地牢的短短个晚上,在结界里被三个兽人轮番操了,进地牢的犯人不管有没定罪,狱卒都很乐意给自己找点娱乐项目。还好,由于没定罪的缘故,他们没敢在他身上留下太明显的伤痕。

热水的温度着把皮肤烫出片疼痛,斯利亚在用皮肤上的疼痛分担后洞的剧痛。

他满脸都是水,雾气掩饰了眼圈的红。

“你快点行吗?”苍不耐烦了。

“嗯…很快……”有点哽咽。

后穴被撑得红肿,那些精液似乎怎么挖都流不完,斯利亚遍遍忍着痛苦把手指伸进去搅,抽出来又是带出片白色粘稠,还带着点血丝,腿间的地面早就白了片,被热水稀释开冲走,蒸汽里腾腾的都是腥气。

怎么还没干净…怎么还那么…

掏着掏着,好像有个敏感的地方,每次碰到都会有种奇异的兴奋感,斯利亚只能是清理下,喘着气缓缓,等那性冲动缓和好,才继续探手指进去。

“还要久啊?”追问。

“快了…再等等…”

斯利亚咬牙又伸进根手指,强烈的刺痛让他差点叫了出来。受伤的甬道受到入侵,又开始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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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手指努力地划动扩充内壁,好让深处的精液流下来。

地上的白色被冲走,又有片白补充进去。数不清到底是重复了少次,地面上流的水终于渐渐清澈起来。

斯利亚涂抹着浆果榨成的清洗液,祈祷能掩盖精液的腥。

苍在外面等了很久,浴室的门终于开了,斯利亚围着个浴巾,浑身红红地冒着热气,浓烈的浆果甜香把苍刺激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斯利亚脚步不稳地踱到床边,扶着墙慢慢往床上坐,挨到床的时候身子僵了下,心虚地用手撑着床,挪动身子慢慢缓和屁股的接触面积。

“怎么跟个老头似的?”苍觉得有点好笑,把烟递过去,意思是让他点火。

天使接过烟,点火,插进自己嘴里。

“咳咳咳…”天使被烟呛得咳起来,咳嗽带动后穴的刺痛,身子开始颤抖。

“不会吸就别吸了。”又根烟递过去,斯利亚把它点上了。

苍吸着烟,观察起沉默的天使。

“你……”视线落到围着的浴巾上,那胯间的浴巾被顶起个高度。

“嗯,会就好……”斯利亚心意地吸烟,“生理现象而已…”

在浴室里,后穴敏感点被持续刺激,肉棒早就高高地抬头,挡也挡不住。

斯利亚淡定着,眼圈发红,身子在微微颤抖。

“……”苍收回视线,把些要骂的话咽回肚子里。

两人沉默的时候,门又不甘寂寞地响了。

“苍大人!苍大人在吗?”士兵的声音。

“在!”苍应道,下意识地瞄了斯利亚眼。

斯利亚淡定地吸烟,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起拳头。

“科学院院长邀请您过去趟。”士兵说。

斯利亚的拳头松开了。

苍起身回应,“好,我马上过去。”走到门边,犹豫着有点话想说。

“我不出去。”斯利亚回答了他。

【北部冰原】

赛尔又发烧了。

之前的烧没好,与达克瀚交合后发烧严重了。

“我觉得自己成了保姆。”达克瀚坐在床边,用勺子给赛尔喂水。

“好冷…”赛尔虚弱地坏笑起来,“你喂我吧…”

“我正在喂。”

“不是这样……”

“不行!”果断拒绝。

“呃…你还有被子吗?”尴尬地转移话题。

“你之前问过次了。”

“呃……”

“……”起身到衣柜那,翻出套魔族军服,往赛尔身上盖去。

厚重的军服覆盖在薄毯上,增加点温度。

赛尔依旧冷得发抖。

“要不你穿上衣服睡吧……”达克瀚冷冷道,“反正是你的东西,全都还你。”

“不穿!”倔强地拒绝。

“啧。”达克瀚撇撇嘴,也不理睬他,捡些木材往壁炉里丢去。

赛尔昏昏沉沉,身体阵阵发寒。

要是在皇城该好啊…大被子,暖暖的床…还有…

“喂!”赛尔强打起精神。

达克瀚翻搅着壁炉的柴火,又开始假装没听到。

“达克瀚!”音量大了些。

达克瀚不耐烦地望向他。

“呃…”被那冰冷的眼神望,赛尔的皇子脾气顿时泄光了,“过来…抱我…”固执地继续把词语丢出去。

词语落在地上,变成个个炸弹,赛尔心虚地等着,他很难想象达克瀚发怒是怎么样子,有种豁出去的皇子脾气让他主动踩到片尖刺上。即使这个奴隶已经没有封印束缚,主人已经无可奈何。

“为什么?”达克瀚依旧冷淡。

我冷。话到嘴边变成,“你暖。”

“真幼稚。”达克瀚继续捣腾柴火。

“……”剩下的底气彻底没了。

达克瀚把柴火整理好,确认可以持续燃烧后,又来到床边,坐在地上,靠着床沿休息。

这段时间赛尔占据了他的床,他直就是这样的姿势睡觉。

赛尔的手偷偷挨过去,碰触着达克瀚高出床沿的后背。柔顺的深蓝长发带着点暖暖的体温,赛尔冷得很,即使点点的温度也珍惜地享受着。

“……”达克瀚明显感觉到后背的那只冰冷的手。

“…喂…扶我过去壁炉那吧。”身体软着没力,“我去那边睡。”

“……”达克瀚假装睡着了。

“…喂…呃…”赛尔挣扎支起身,顿时又天旋地转地倒下去。

达克瀚继续假装睡着了。

“…达克瀚…可不可以…请…扶我过去…”语气软下来,顺便用手推了推那强壮的后背。

达克瀚不耐烦地望向他,终于起身,挨过去把赛尔连同毯子起横抱起来。

赛尔也是个高大的男人,被他这样当成女人似地抱,反而不自在了。

达克瀚很轻松地把他抱到壁炉边,赛尔挨到地,就往壁炉那挪动逃离开。

“别过去,会着火的。”达克瀚扯住毯子制止赛尔。

赛尔乖乖地卷在毯子里不动了。

离火焰的距离近点,虽然是侧身背对着,可后背感觉明显暖了,要是再靠近点就好了…只要翻个身,再翻个身…

赛尔胡思乱想的时候,达克瀚在他身边躺下来,伸出手拦抱赛尔。

“我还没操够,你别烧死了。”达克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赛尔埋在达克瀚怀里,脸上有点发烫。

两人的身前暖出个温度,赛尔往他的怀里缩了缩,画面与那夜重叠,也许醒来,说不定还是在皇城里,这切都只是场太过荒谬的梦…

【魔界 皇城】

当aaron见到苍的时候,浑身震。

院长发现了这个细节。

“aaron。”苍朝白龙打招呼。

“嗯……”镇定的语气。

“……”院长视线瞄过aaron又移到苍那。

个想法突然冒出,院长决定顺着这个思路去套套话。

院长组装好鱼竿,把苍勾起做鱼饵,开始准备钓大鱼。

“苍,坐,aaron,你也坐。”示意桌前的两把椅子。

两人听话地坐好,院长坐在桌子后,目光炯炯地像在审问两个犯人。

院长把吊钩抛进水。

“苍,你什么时候去毒沼?”声音飘向苍,却是说给aaron听。

aaron面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无表情。

“明天就走。”苍心虚地想带斯利亚尽快逃离皇城。

“你知道怎么过去人类世界吗?”继续说给aaron听。

aaron的身子微微震。

“不知道,”苍老老实实回答,“也许去毒沼那边就有办法了。”

“aaron,你怎么看?”主动把鱼饵往大鱼口边放。

“……嗯,可能过去就有办法了。”aaron巧妙地兜了个圈。

大鱼绕着鱼饵就是不肯吃。

“aaron,你知道过去的办法不?”渔夫失去了耐心,亲自拿起渔网准备捞。

“…不知道…”大鱼错开网,游走了。

“……哦。”院长没想到这个家伙那么难翘。

“院长,我申请几天假期。”aaron这次又主动接下个问题签上名。

“怎么?”

“我跟他…苍…过去看看。”aaron匆匆忙忙把个粗糙的理由搬上来,“我…作为科学院的人…也许可以帮上点什么…顺便…考察下毒沼…”

“aaron,你别去,太危险了。”苍有点担心。

“没事。”aaron淡定的语气。

“……”院长仔细观察aaron的表情,企图读取语句背后的情绪。

aaron又把自己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专心观察桌面上秃了毛的笔,开始片片地数那分岔的羽毛。

“好。”院长终于答应了。

把鱼竿收回来的时候,鱼饵已经不知不觉被吃空,大鱼依旧隐藏着自己,消失在水深处,渔网也捞了个空。

“我给你开个外出证明。”有种感觉,这条大鱼是知道方向的。

院长再次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也是毫无依据。

“嗯。”aaron淡定的声音。

苍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插不上话,估摸着话题结束了,在院子下逐客令之前,连忙把心里的另个牵挂说了出来。

“我…我曾经……赛尔那把续命草是给了谁?”支支吾吾。

“你问这个干什么?”院子盯着苍。

“我想跟他问问父亲的情况。”

“我。”院长很爽快。

“那父亲醒了吗?”急切道。

“放心,有我在。”院长微微绕开个弯,“王会好起来的。”

“哦……”

“不用担心。”院长给了他个坚定的眼神。

苍回到房间后,开始收拾东西。

斯利亚侧身躺在床里看着他。

苍把衣柜的衣服全掏出来,也不叠,卷成团就塞进次元口袋里,把柜子里的药个个拿起就往口袋里丢,小口袋干巴巴地软着,怎么装都填不满。

斯利亚想起身帮忙,身子动,受伤的后洞又剧烈地疼起来,他只能继续躺下紧紧裹着被子掩饰自己。

“苍,外出吗?”有点虚弱的声音。

“嗯,明天就走。”苍望向斯利亚,“你不舒服吗?”

“没…我没事…有点困而已…”斯利亚咬咬牙支起身子,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差点叫了出声。

“哦。”继续忙碌。

“我要跟你起去。”坚定的声音,挣扎着要下床。

“嗯,你也去。”苍淡淡的声音,“你别起来,困了就睡吧。”

“你该不会想半夜偷偷自己走吧?”掀开被子要下地。

“早走,会带上你的。”苍瞄了斯利亚眼,又别过头,“把衣服裤子穿好再睡吧。”

“呃……”斯里亚往下看,浴巾被蹭开,半遮半挡地露出胯间春光。

“……”苍有点脸红,努力不去看他。

“好看不?”天使打趣的声音。

“你有的我也有。”苍镇定地继续忙碌。

“也对,我们早就互相看过了。”天使坏笑中。

套睡衣卷着飞过来打在天使脸上。

aaron回到房间后,并没有急着收拾东西。

他把衣服解开,开始仔仔细细地给手臂涂药,清凉的膏药涂抹到焦黑的肉上,剧烈的疼痛让aaron皱紧了眉。这是场每天都必须接受的酷刑,他强迫自己必须尽快习惯这种痛苦,接下来路上与苍起的日子,好平淡得若无其事地度过。

把你送去那边的世界,我就回来。

魔界这昏暗的世界并不适合你,你应该生活在阳光里,那边有你喜欢的切,你过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关闭裂缝什么的,就等我来想办法吧。我不会再思念你,也不会再有什么牵挂,剩下的日子就让我个人走下去吧。

手碰触到肩膀那个灰色干裂的皮肤,那儿硬了块,有道小裂缝,还是老样子,没有见愈合。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大毛病,不疼也不痒,可能是皮肤病,回来再去资料室查查书吧。

aaron在柜子里翻出个次元口袋,那口袋他也有个,但是没什么机会外出,直被放在柜子里。口袋里空空的,他往里面装了些药物和衣服,然后去到书柜那,掏出最底层那本黑皮书。

他这次把那双鱼玉佩拿了出来。

【北部冰原】

赛尔惨叫着从噩梦中惊醒。

熟睡中的达克瀚被他吓了跳。

“你怎么了?”达克瀚支起身子,扳过赛尔的肩膀。

赛尔朦胧的眼里没了聚焦,脸上湿湿的全是泪。

“喂…喂!赛尔!”用力摇晃。

“…呃?”赛尔回过神,“没…没什么…”慌张地低下头,扯住毯子把脸藏进去。

他们睡在壁炉边,赛尔在达克瀚温暖的怀里,那么天来第次睡得那么沉,睡沉了的结果就是做起了噩梦。

背后的火光把赛尔勾勒出个虚弱颤抖的轮廓。

那些地牢里经历的痛苦日子全部紧紧压缩到个梦里,个又个的兽人挺着巨物走过来,接着是三皇子的笑声,还有那皮鞭和滚烫的蜡烛油,接着是打穿手掌的冰刺…那些血和精液的味道,催情药的甜香…个个片段被掰碎了又拼凑起来,毫无顺序地遍遍重演。

他就在梦里遍遍挣扎,嘶哑地呼喊,梦和现实混乱地交替,拧成的绳索终于缠出了个解不开的结,那些绝望的情绪让他分不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

梦境就是那么简单,睁开眼或者闭上眼,薄薄的层界限格挡出两个世界。也许冰原里的切仅仅是地牢里的场梦,那些出现的人,那些熟悉的声音都是自己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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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期盼,也许醒来,还是自己个。

薄毯被尽数扯到身前挡着脸,赛尔闭着眼拒绝清醒,薄毯带来的温度和触感是与现实的唯牵连,他紧紧抓着就是不肯放开。

他赤裸的后背袒露出来,像煮熟了的鸡蛋被剥了壳,虽然有火焰在烤,但寒冷的空气急速带走身体的温度,僵硬出片冰冷的惨白。

达克瀚犹豫了下,挨近点躺下,伸出个手臂挪到赛尔头下让他枕着,另只手继续圈过去把赛尔紧紧搂抱在怀里,碰触到赛尔剧烈抖动的后背,又摸上毯子,把毯子往下拉了点覆盖上裸露的肌肤。

“没事了。”清澈如泉水般的声音,“没事了,别想了。”轻轻的气流暖暖吹着赛尔的发丝。

赛尔逃避在毯子里,把所有的呜咽全都顽强地憋着。

“哭出来会好点。”达克瀚轻轻抚摸着赛尔的后背,留下片温柔的热度,“这里没有其他人。”

薄毯嵌在两人之间,卡出个不协调的角度,达克瀚炽热的体温隔着层布料传递过去的时候,已经冷却成淡淡的温。

赛尔赌气似的紧紧抓着薄毯,听着自己的心跳,就是不肯哼声。

【魔界 皇城】

清晨,当aaron到面前的时候,斯利亚移开视线望着地面。

苍把去毒沼的路线地图确认番,塞进小口袋里。

房间里已经被清空,连墙上的挂钟,和床上的枕头被子床单都统统收拾好放进了口袋里。苍有种感觉,这次出去后可能会有很长的段时间不回来。也许是个月,也许是年,也许是永远。

他的所有东西都保存得很好,他守着段回忆,舍不得丢弃。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简单,简单得如同门打开后圈出的那片扇形范围,个范围圈出两个空间,有些人走了出去,有些人依旧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走吧。”苍说。他打开了门。

aaron走进扇形范围又走出去,他遍遍地告诉自己,还会回来,定要回来,即使他已不在。

苍和斯利亚走出扇形范围,条很熟悉的路,少了灯,变得陌生起来。他们不知道前方等着的是什么,不知道这条路通去哪,走出去了是不是还能再回来。

三个人沉默地走出房间。

声脆弱的关门声,彻底在个生活轨迹里画上段分割线。

【北部冰原】

这几天,白天赛尔就枯坐在壁炉前,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心意守着柴火。

达克瀚这儿没有任何加热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煮食的餐具,喝的水依旧是冰冷的雪水。还好气温太低,妹妹送来的食物保存得很好,赛尔珍惜地吃着干面包和烤肉,果酒还有点,他舍不得喝。

他光着身子卷在毯子里,任性地坚持着种信念,死活不肯穿回他给达克瀚的衣服,铁了心要把毯子融合成自己的皮毛。

那套衣服是主人给奴隶的唯东西,即使现在这个主人已经奈何不了那个奴隶。而这个细微的方向绕出个意外的单程轨迹,记录着个脆弱的温柔。

他固执地不肯把那抛出的线收回。

夜里达克瀚都会搂着他在壁炉前睡下,可他不敢睡熟,每次迷迷糊糊要堕入梦乡的时候他都会及时醒来,那噩梦占据的范围太广阔,他害怕不小心就会踏空陷了进去。

于是赛尔在几天内渐渐憔悴起来。

他俊俏的脸开始枯槁,眼里黯淡着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达克瀚在他旁边坐下,两人起看着燃烧的柴火。

赛尔觉得达克瀚好像有什么要说,他已经准备好接过,但是等来等去却没有任何的词句递过来。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自作情。

两人小心翼翼地呼吸。

正当赛尔失神的时候,忽然感到有只手摸上自己的脸,他转过头,对上达克瀚清澈的眼。

“…呃…”达克瀚回过神,“没什么…”想要收回手。

赛尔的手及时覆盖上去,制止了那热度流失。

即使是点点也好,点点的可能性也好,他宁愿相信这片刻的温柔。

赛尔垂下眼,手里用着力,把达克瀚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侧。

手掌下是段消瘦的曲线,冰冷的,带点颧骨的硬。

那冰冷的皮肤贪婪地吸收手掌的热,渐渐开始染上淡淡的红。

“我…我不是的…我只是…”赛尔尴尬地想挽回面子。

“……”达克瀚沉默着。

“我…我我不是…”还是顽固地不肯放手。

“……”达克瀚垂下眼。

“我…我我……”手里用力抓紧着,心里的词混乱得就是凝结不出个理由。

达克瀚感觉到手好像被温热的液体打湿着。

“……”赛尔闭上眼,静静感受他的温度,再也不想分心去思索词汇。

达克瀚轻轻凑过来。赛尔感觉到了,睁开眼,抬起头,望进他的眼里。

就像两个水滴,靠近到定距离就会互相牵连着融合。

赛尔轻轻闭上眼等待,达克瀚靠近了,暖暖的气息吹在脸上,那两瓣唇轻轻挨到赛尔的唇,又近点,贴紧了些。

火光的背景上,两人男人吻着,投下的影子连在起。

达克瀚的长发落在赛尔肩上,两人的气流在脸间交错着,赛尔的泪水流进唇间,与他起分享着这微咸的味道。

赛尔偷偷探出点舌想碰下对方,达克瀚感觉到了,他轻轻吮吸起那湿热的部分,也探出点,回应赛尔。

紧紧嵌合的唇瓣隐藏了里面的柔情,些轻微的水渍声飘散在空气里,两个人距离太近,身体间蒸发的温度让赛尔觉得自己脸上烫了起来。

达克瀚移开点方向,吻着赛尔憔悴的脸侧,舔着他满是水汽的睫毛,然后路往下吻到赛尔的脖子上。

赛尔的身子有点抖,那些记忆带来的种恐惧感让他想要逃避,但他还是把卷在身上的薄毯褪去,袒露出白嫩的身子,紧紧闭着眼,顺着达克瀚的力道仰躺在地上。

达克瀚轻轻摸着赛尔身上的曲线,从腰侧摸到腹部,又游走回到胸前,覆盖到他的乳头上,手掌的热度捂出片羞涩的触感。

“呃…”赛尔轻咛声,睁开眼对上达克瀚。

达克瀚停止动作,把个问题问进他眼里。

赛尔轻轻点头,回答了达克瀚。

达克瀚移开身子,解开裤子,赛尔配合地分开双腿,等达克瀚跪到自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己腿间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剧烈抖动起来,双膝无意识地想要并拢。

达克瀚圈过赛尔的大腿,温柔地抚摸,慢慢平息他的恐惧。

赛尔努力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记忆里翻涌而来的画面刚掀起个角,就被他及时按了下去,他用力呼吸,再次把并拢的膝盖拉开距离。

达克瀚摸上赛尔暖暖的分身,开始帮他按摩。

“呃…啊哈…”意识到呻吟出声后,赛尔又咬着牙沉默。

“不怕,你叫出来吧。”分身在达克瀚手里渐渐膨胀挺立。他依旧是那套手法,用手指搔弄龟头的小口,时不时换成用指腹去搓弄龟头和伞盖部分。

肉棒在他的玩弄下开始通红地发胀,蜜液顺着柱体流下淌湿了后穴入口。

“啊…嗯啊…不行了…啊哈!”赛尔不再掩饰呻吟,虽然总觉得叫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别急。”达克瀚用手圈紧柱体根部,另只手扶着自己的巨物,把龟头顶在那蠕动的洞口上,腰上用力,把巨物递送进去。

“啊!!啊哈…啊哈…”赛尔被他顶入而身子上移,并拢起膝盖潜意识地想要逃避,却又紧紧握着拳打开双腿固定好姿势。

达克瀚及时撸动起他的肉棒,让前面的快感分担后面的痛楚,赛尔清醒着,瘫软在地上边享受抚弄边承受酷刑,这次他也顽强地没有晕过去。

达克瀚跟上次样,只进去部分,还有段留在外面,他套弄着赛尔的阴茎,边缓缓抽插,赛尔的腹部抽搐了几下终于射了出来,精液片片落到自己的腹部上,空气中飘散开浓烈的腥气。

达克瀚松开手,改为圈起赛尔的腿,用手撑着地面,把赛尔的臀部顶高些,支起身子继续缓缓抽插。

“啊!啊哈…啊哈…呜呜…”赛尔皱着眉,手在地上划动,摸到薄毯,像抓了根救命草,紧紧撰在手里扯着。

达克瀚低着头轻轻喘息,每次顶入,都像把赛尔体内的空气给推撞出去,赛尔则顺着他抽插的节奏吸气呼气地呻吟起来。

“呃…啊!啊哈…呜啊啊!!”赛尔的身子开始剧烈抽搐。

“……”达克瀚放缓了节奏。

赛尔满身是汗,松开只手从胯间探入,摸到那段裸露在外的柱体上,柱体膨大着凸显青筋,滚烫的触感。

“…全进去吧。”赛尔的声音发颤,他疼得都不想说话,但就像赎罪样,他打算用身体的疼痛去换取种奢望的温柔。

“……”达克瀚犹豫着。

“…我没事……”微弱的声音,又主动把腿折起分开点。

达克瀚把赛尔的腿抬高,缩着腰往前跪下,缓缓挺身把剩下的柱体推送进去开始抽插,同时腾出只手继续帮赛尔套弄萎靡的阴茎。

达克瀚的抽插方式比较奇怪,深深连根没入次后,抽出去,浅浅地探入插几下,然后又次深深地顶入。他不紧不慢地维持这种诡异的节奏,后穴满满地被填充,些汁水飞溅到地上。

“呜啊…啊哈!啊哈…啊…”赛尔紧紧皱着眉,眼里开始积累液体,又粗又大的巨物撑着肠壁磨擦,赛尔被他插得苏苏麻麻,同时撕裂般的疼痛也如潮水般冲刷过来。

在达克瀚的努力下,赛尔又成功地勃起,肉棒高高挺立着准备第二次的喷发。

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来的人也不说话,乒乒乓乓地个劲砸门。把在房间里交合的两人吓了跳,赛尔咬着牙,收敛自己的声音,望向达克瀚,达克瀚也在望着他。

“哥哥而已,别出声,他很快走的。”达克瀚轻轻说道,巨物停留在甬道里,被湿热的肠壁紧紧吮吸,达克瀚抖着身子觉得自己也快射了。

两人固定交合的姿势等着门外人离去。

门乒乒乓乓响了会,停了。

房间里两人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黑龙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像没人?”

“呼,外面真冷。”四皇女的声音。

“夫人别急!老子这就把门砸了!咱们进去等!”黑龙王马上献殷勤。

“等等——!!!”达克瀚紧张地朝门外大叫,同时抽出肉棒,来不及擦拭自己,直接把裤子套上,同时赛尔也慌起来,紧张地擦着脸上的泪痕,四下寻找东西遮挡自己,套军服及时迎面飞来。

“快穿!”轻轻朝他喊,自己也翻出个长摆衣服穿好扣紧,大衣下摆很巧妙地把胯间的凸起部分掩盖住了。

“原来你在啊,他妈的冷死老子和夫人了!快开门!”乒乒乓乓地又砸起来。

达克瀚太了解这个哥哥了,黑龙王陌克瀚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说砸就肯定会砸得不留片门板。

看来莉比娅这次是铁了心要进来,赛尔思绪飞转地把些要回答的词句汇集归拢,做城主的经验让他很快地把语言给组织好,就等妹妹进来把答案抛出去。

达克瀚慌慌张张要去开门,突然又想起什么,连忙抓着布把地面的液体擦拭干净,又从桌面上捞起个雪原果,用力捏,把果子的汁液喷洒在空气中,仔细呼吸几下确认精液的腥味没那么明显后,把果子丢,才脸淡定地打开门。

外面的狂风暴雪卷着寒气冲撞进小房间里。

黑龙王陌克瀚脸黑气地堵在门边,没有进来的意思,莉比娅倒是不见外,直接顶着头肩的积雪,走进房间里。

赛尔整整齐齐地穿着漆黑的军服坐在床沿,衬衣整洁地扣着,外衣的金属纽扣也全部从上到下紧紧锁着。

“这地方真冷。”莉比娅把袋食物放到桌上,来到壁炉前席地坐。

就在刚才那个位置还有两个交合在起的肉体,赛尔脸上微微发烫。

“奇怪,”往空气里闻了闻,“好像有什么味道?”

“刚吃了雪原果……”心虚地应着,怕她问起眼圈的红,特地补充句,“那果子水分太,我还被呛了下。”

“哦…你的……?”想问赛尔的短发。

“没什么…有点热而已。”心虚地以为问的是脸上的红。

“……”

达克瀚识趣地走出去,关好门,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妹,自己与哥哥起,在外面隔开宽宽的距离,人边享受着风雪。

【魔界皇城外围 迷雾森林】

毒沼的方向在皇城的西北部,三人路沉默地幻形踏风,渐渐接近迷雾森林。

穿越森林后,再过个悬崖,翻过几座山,绕开兽人部落,跨越几条河流,沿途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会有片湖泊,再过片森林,然后就会进入毒沼的范围了。

“我们休息下吧。”苍实在累了,连续奔波,直没有休息,人类体质又在发挥起作用。

“再往前走吧。”aaron道,“森林里面相对安全些。”

“嗯。”苍率先进入了森林浓重的雾气里,接着aaron和斯利亚也跟了上去。

迷雾森林有着结界,他们无法幻形或者踏风。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有几片树叶飘落。这里没有任何生物,无论是白天黑夜,森林里弥漫的都是浓浓的白雾,树木刺在雾气里,往上就潜入了片白,连高度都无法看清。

还好,苍和aaron都识路,斯利亚紧紧跟着他们,却又固定地落后拉开距离。

苍没觉察,但aaron觉察到了。

aaron偷偷朝他做了个手势,跟紧点,别走丢了。

斯利亚听话地把距离拉近点。

苍在片空地上停下,这里是主干道,般穿越森林都会经过这个地方。

aaron却往另个方向示意,“来这边。”

跟着aaron走出段路,迷雾中有个巨大的树洞在前方出现。树洞是由周边几棵树的根纠缠编织成,就像个天然的小房间。

“不错的地方。”苍好奇地摸着巨大的树根,“你怎么发现的?”

“那时候啊,第次来,迷路瞎逛发现的。”aaron靠在洞口坐下,“最后还是院长他们把我找了出来。”

“哈哈…”苍笑起来,“我以为你只是在那边会迷路,没想到…哈…”

“走几趟就不迷路了。”aaron也笑了,“人类世界的路实在太难认了。”

“哈哈是啊。”苍笑道,“有几次还是我给你带路的呢。”

“哈,是啊。”

有些路无论走了少遍,还是会心甘情愿地迷失方向。

“你进去休息吧,小心别磕到头。”aaron垂下眼。

“你总把我当小孩。”苍弯腰走进洞里坐下,“不过那时候磕到树枝确实挺疼的。”

“哈。”aaron笑。

斯利亚尴尬着,离开点距离坐在外面,这个角度只看得见洞口的aaron,看不见里面的苍。只听着他们聊了几句后,渐渐安静起来。苍似乎睡下了。

斯利亚沉默着,他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余的人。那些领域被时间包裹在个坚固的壳里,明明已经拿在手上,却无论怎样观察,都找不到进去的入口。

aaron不累,斯利亚也不累。

两个醒着的男人动作致地望着地面发呆。

【北部冰原】

门外的黑龙兄弟就要冻成冰棍的时候,四皇女终于出来了。

“改天再聊。”莉比娅朝房间里说,关上门,回过头时发现被冰雪覆盖的达克瀚,又主动推开门让他进去。

黑龙王狠狠瞪了弟弟眼,抖落积雪,与莉比娅起回去了。

达克瀚进去后顺手把门锁上,赛尔依旧是坐在床沿动不动。

“来这边暖点。”达克瀚坐到壁炉前。

“……我在这里就好。”赛尔有点窘迫,后洞的疼痛让他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哦。”达克瀚把壁炉的柴火翻了翻,把底层没燃尽的翻到上面。

“……”赛尔等着达克瀚问话。

达克瀚专心地捣腾柴火没有要问的意思。

“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赛尔主动把话题递过去,“可能…有追杀我的…”

“我这有结界,他们进不来。”达克瀚很淡定地接过话题丢出去。

话题断了线。

“我…我只跟她说了些城里的情况…”眼巴巴望着达克瀚,等着他问。

达克瀚继续专心捣腾柴火。

“我…我…你…”有点憋气。

达克瀚若无其事地拿过几个雪原果,坐在壁炉前吃起来。

“……”尴尬中。

“过来吃点吧。”依旧淡定。

塞尔咬咬牙,用手撑着床,同时腿上用力,艰难地把臀部抬离床沿,扶着墙慢慢挪过来。

“……”达克瀚忽然觉得这个情景有点好笑。

“……”赛尔的脸上发烫。

“你操我的时候,我还没那么娇气。”达克瀚窃笑的声音。

“……”赛尔红着脸,挪到壁炉前,慢慢弯下腰,用手撑着地,缓缓变换姿势把臀部放到地上,刚挨到地面又阵疼痛传来,身子下意识地往上弹起,又慢慢放松往下终于坐稳。

个洁白的果肉递到眼前,赛尔不去接,也不敢看他,继续观察柴火。

“尝尝。”

“……”接过,慢慢吃起来。

雪原果酸酸甜甜,果肉鲜美汁,赛尔想起了皇城里的那些浆果,红的绿的黄的,来自各个地方进贡过来的各种昂贵的水果,唯独没有这种洁白的色调。

其实自己直想要的不是什么纷杂富贵的色彩,有些东西未必太昂贵,却因为过于卑微而被埋没,那些颜色不在皇城的果盘里,他也被蒙着眼直不敢确认这种特殊的存在。

“挺…好吃的…”

“嗯。”

没了下文。

话题又断了。

“你…听说过复制魔法吗?”继续把话题递过去。

“好像是古代魔法。”达克瀚淡淡道.

“我…其实城里…”望着达克瀚,故意没把话说完。

“喜欢就吃点。”话题被转移。

“你就不能问点什么吗!”赛尔怒道,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皇子的任性脾气又发作了。

“这玩意水分还是挺的。”达克瀚继续扯开话题。

“你…你你…”赛尔恼火着。

“……”又剥开个吃起来。

“……”赛尔觉得心中堵着股闷气。

达克瀚瞄了他眼,终于开口了。

“好啊。”达克瀚的声音,“那我问你…”

“……”赛尔继续恼火中。他心里打定主意要挽回皇子形象,他要证明自己不是在自作情自讨无趣。要是达克瀚问出来,那就不理睬他,不管他怎么问都绝不回答他,就算他哭着求自己告诉他,自己也绝对不能心软,即使那些答案已经准备了很久。

赛尔已经开始脑补他好奇心被勾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那窘迫表情,以及准备好副冷酷的样子,就等着他问出来然后自己马上把面具戴起来。

“继续吗?”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呃…?”思路下没跟上。

“我还没射呢。”达克瀚伸手把赛尔拉到怀里,勾起赛尔的下巴,低头深深吻进去。

赛尔被他吻得彻底红了脸。

“唔…唔呼…不要…唔呜呜……”赛尔挣扎推开他,狼狈得再也不顾什么皇子形象了。

“我早说过要好好操你,”金色的眼眸对进赛尔的眼里,“那时候你也答应了。”

【迷雾森林】

aaron朝树洞里看了看,等确认苍的轻微鼾声响起的时候,他终于行动了。

斯利亚看着他轻轻往旁边走去,绕到后面。

这里有个树根从地上凸起,是个不错的天然凳子。他坐下,开始解开衣服,外套和衬衣扣子全开后,他没有全脱,只是把那重伤的手臂伸出来,另边的衣服依然穿在身上。他时刻准备着,万苍醒来,走过来发现自己,也方便披上衣服掩饰下,他心思细密地连重伤的理由都想好了。

他把那手臂上的绷带解开,从自己的次元口袋掏出些药物开始涂抹起来。

手臂上焦黑的肉虽然开始缓慢地愈合,但是大还是外翻着,狰狞地道道巨大裂缝,袒露出红红的嫩肉。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他涂好药,掏出个镜子照着肩膀仔细观察,那个灰色部分的裂缝好像有点变大。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疼。

他拾起绷带给自己包扎,为的是隐藏药物气息。重伤的手抬着,另只手吃力地绕过去又圈回来,这过程实在太累人,当时在皇城房间里,他就费了不少时间去缠。

必须快点,要不苍醒来就麻烦了。

心里乱着,绷带脱手掉落,扯出长长的道白条在地上翻滚几下停住了。

只手捡起绷带。

aaron低着头没去看他,固定起姿势等候那个身影渐渐走近。

斯利亚沉默地拿着绷带圈圈帮他包扎起来。

【北部冰原】

赛尔的衣服整整齐齐,但是裤子却在与达克瀚的纠缠中被剥去,现在正岔开双腿蹲坐在达克瀚腿间,军服长长的下摆垂落遮挡了两人胯间的春光。达克瀚看不到,只能手搂着赛尔纤细结实的腰肢,另只手握着柱体摸索对准入口。

“坐下去,听话。”达克瀚拍拍赛尔结实翘挺的臀部。

赛尔喘着气就是不肯往下压。

巨大的龟头抵在嫩穴的入口,达克瀚抬腰轻轻顶了下,赛尔马上敏感地弹高身子。

“等…等等…我自己来…”赛尔红着脸,只手勾稳达克瀚的脖子,另只手往胯下探去推开达克瀚那手,接过他膨胀的肉棒,咬咬牙,慢慢往下坐。

“呜…太大了…”龟头才进去半,入口被撑开,疼痛的感觉把赛尔的勇气全泄光了。

“尺寸跟你差不。”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赛尔脸上又烫起来,他把头埋在达克瀚肩上,身体抖着在抵抗,但他被有种急于赎罪的狠劲支撑,倔强地用力往下坐。

龟头很快被吞进去,在粘液的润滑下,粗大的柱体也很顺利地进了去,赛尔利用自己的体重,腿部放松地点点坐,巨物很快就连根没入了。

赛尔剧烈颤抖,开始呜咽出声。

“想叫就叫吧。”达克瀚双手探进大衣下摆里,扶上赛尔臀侧,用点力上下托动赛尔。巨物被甬道蠕动地吞吐,赛尔双腿发软,两手死死环抱着他,满身是汗。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随着身体上下移动,赛尔呜咽地嚎叫出来。

“你…你好重啊…”达克瀚也累得满身是汗,“你能不能自己动啊…”

“呜啊啊啊啊!!”泣不成声中。

“……”达克瀚手扶上赛尔的后背,身子用力,顶着赛尔,转换姿势把他轻轻放躺在地上。

赛尔紧紧皱着眉,哭得满脸泪水,两只手臂死死扣着达克瀚就是不肯放。

达克瀚无奈,只能趴在赛尔身上,腰上用力摆动。

“呃哈…啊哈…啊啊啊!!”赛尔仰着头,痛苦地叫喊。

达克瀚及时凑前,用手臂圈着他,吻上去。赛尔也紧紧吻着他,把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喊进他的体内,有太的话,在口沫纠缠的时候互相溶解进对方身体中。

达克瀚调整姿势把腿折叠起来,顶起赛尔的大腿卡住他腰侧,赛尔也配合地用力分开腿折在胸前。大衣的下摆被身体冲撞开,像剥了半的糖纸,紧闭着上半身,却露出交合的下半身。

“唔…唔呼…唔呼…”两人紧紧吻着,杂乱的呼吸随着身体摆动渐渐同步。

赛尔的甬道里又热又湿,达克瀚贪恋地抽插,每次顶入像是要去探索那身体的最深处,赛尔颤抖着身子,努力配合。他紧紧抓着达克瀚,那些好不容易才把握住的感情,脆弱得不堪击,他的皇子脾气使他拉不下面子去道歉,他任性地用身体去偿还过去的罪孽,即使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也好,痛苦不堪也好,他统统都愿意。

皇城里互相搂抱的日子,寒冷夜里的温度,温柔的细语,他望过来又移开去的视线…曾经以为失去的绝望,重新获得的惊喜…

赛尔每次承受冲撞时,眼里都会被震出大滴的泪水,与达克瀚晶莹的泪珠混在起,微咸的液体流进紧贴的唇内,两个男人深深吻着,脸上都湿着,分不清是谁的泪。

那刻,他们都不再是孤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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