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皇城】
自从上次魔界之王说了几句话后,就直维持着静止状态,直呆泄着。
“陛下别急,慢慢会好的…”院长安慰皇后,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王,你快醒醒啊…
院长脸焦虑。
院长每天都会来看王的情况,经常碰上三皇子陪着皇后起守着。
“母后放心,父皇会好起来的。”三皇子安慰道。
皇后紧紧牵着儿子的手,心里翻涌着个想法。
院长例行检查番,又回去配药了。
眼见院长远去后,皇后又支支吾吾地犹豫不定。
那时,当皇后问起什么是裂缝,院长就把毒沼的事情告诉了她,并且叮嘱不要公开,不要随意透露给其他人。院长很巧妙地绕过了莉比娅,他怕这个性情不定的皇后会给四皇女带来麻烦。
可是这个秘密憋在心里,慢慢膨胀撑,让皇后坐立不安,她觉得这是件大事情,具体该怎么办,皇后彻底没了主意。
要派兵过去把守吗?还是等王醒来再说?要不要联系莉比娅呢?她去过毒沼应该熟悉地形的吧?她会不会让黑龙王出兵帮忙呢…
我该怎么办呢?
不如找个人商量吧?
视线落在三皇子那。
不过院长叮嘱不要透露出去……跟他商量真的好吗?
“母后,累了吗?”三皇子关切的语气。
“没……”皇后犹豫着。
“母后,您有心事?”三皇子发现了母亲的神情变化,觉得可能会套出点什么事情。
难道那次王醒了,说了些什么?
三皇子望着母后,心里响起那个陌生的声音。
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知道了些什么?还有院长那天也在这里…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母后,我能帮忙分担点什么吗?”很巧妙地往天平里放上个砝码。
“我…我…”又在犹豫中。
“母后?”
“对了,前几天听说地牢有动静,是发生什么事了?”皇后扯开话题。
“哦,狱卒打架而已,伤了几个,已经处理好,放心吧母后。”安慰的眼神。
“哦哦…”这个儿子真可靠,办事也利索。
天平往边侧了点。
“对了,母后是听谁说的呢?”指地牢的动静。
“资料室的看守。”皇后坦白道。
资料室与地牢相差隔了两条走廊,难道那看守巡逻的时候听见了什么?
得找个时间过去把他杀了才行…
知道这事情的都得处理掉才行…
“母后,要是有什么麻烦事情,我来跟你分担吧。”话题又绕回去,三皇子微笑地望进母亲眼里,“母后最近肯定有心事,不要太费神哟。”
天平又侧了点。
皇后视线落进三皇子眼里,似乎有个声音跟自己说,把事情跟他说说吧。
嗯,把事情跟他说说吧。
皇后的神情坚定下来,她牵着三皇子的手。
“是的,有点事情…”
三皇子眼里闪过丝紫色的笑意,就在这时,魔界之王突然有了动静。
皇后注意到了,她连忙凑过身子。
三皇子黑着脸。
王的喉咙发出些响动,像是有什么话急着要说,却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父皇你怎么了?”三皇子关切地跟上去。
王的眼睛依旧是虚在前方,他仅仅是只能喉咙里响动要说话。
三皇子偷偷握起父皇的手,轻轻紧了紧。
圈紫气悄悄蔓延开,王彻底恢复成呆泄状态,再也没了反应。
皇后慌了神:“找院长…快…找院长过来……”
三皇子答应着,走出去,等拐了个弯后,握紧着拳。
得想个办法把话套出来才行。那个陌生的声音在说。
问院长吗?那老狐狸肯定不肯说,没准还会被他觉察到什么。
还是从皇后下手吧…
【北部冰原】
赛尔醒着,他睡不着。
他裸着身子,身上的疼痛和冰原的寒气让他止不住地颤抖,身体重伤虚弱,而魔族的体质却让他顽强地活下来。那层薄薄的毯子,是他能给自己的唯温暖,即使是点点也好,他珍惜地裹紧了些。
壁炉的火仍然在烧,达克瀚坐在地上背靠床沿休息。赛尔微微侧过头,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清秀的侧脸,有几段长发在鬓角滑落垂到胸前,在昏暗的房间里,凝固出种安静的美。赛尔细细地看着他,视线落往下扫,他穿着是简单的衣服,又薄又单调,连装饰的纹理都没有,就像平民那种千篇律的灰。
明明就是个王子,却活得跟仆人似的…
哈…我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啊…你看,我们之间还是有点相似的联系吧?
“喂……”赛尔微弱的声音。
达克瀚没动,好像睡着了。
“达…克瀚…”赛尔努力动下手,吃力地往床边移动,终于碰到达克瀚高出床沿的后背,“喂……”用力碰碰。
达克瀚依旧没动静。
“……”那只手泄了力,悄悄挨着他的后背,偷着那暖暖的温度。
“怎么?”清澈如泉水般的声音,坚硬地冷。
“我…我渴了……”哑着嗓子,乞求的目光对上达克瀚。
达克瀚移开目光没有动。
“…我渴了……”
达克瀚假装没听到。
“…求求你……”
“……”达克瀚沉默着起身,走到桌子那倒了杯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水,拿出个勺子,回到床边,舀出勺,递到赛尔的唇边倾斜出个角度。
冰冷的水流进口里,疯狂地吸取身体的热度。
赛尔被冰水刺激得咳了起来。
“…好冷……”
“……”
“有…酒吗?”酒精至少可以麻醉下疼痛吧…
“没有。”冷冷的声音。
“……那加热下吧……”身体冷得在发抖。几天没吃东西,几天没喝过水,发着高烧的赛尔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达克瀚垂着眼不说话。
“…达克瀚…”哀求着,“我好冷…”
“这里不是你的皇城。”冷冷的声音。
“……”赛尔抿了抿干裂的唇,有股气堵在胸前,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勺子又装了水递过来。
“…那不要了……”赛尔微微移开脸。
“…不要了…”他轻声重复着,用语言给自己坚定点,扭过头远离勺子,湿润的睫毛里又积累起水分。
达克瀚收回勺子,也不继续喂他,坐回原地继续睡觉。
赛尔闭着眼,任由泪水蔓延开,偏偏就是不肯去擦。有种强烈的情绪让他抵抗起干渴。他像是条逆流的鱼,伤痕累累地冲破了束缚的网,从水里跌落出来,心里莫名的不甘心,让他强迫自己停留在岸边把自己打开放在烈日下暴晒,固执地想找回那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却感觉是那么遥远。他想起那些皇城里的酒,那些皇城里厚重的大被子,他们在寒冷的夜里睡在起的那些暖暖的日子通通都像场梦。
苍和天使牵手的画面,白龙那只重伤的手,幕幕地重现,他迷惘地寻找着,他曾经眺望的那个方向,尝试去追寻,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是的,我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赛尔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孤独,他把剩余不的水分全都发泄出来,自暴自弃地要把自己拧干成具空壳。
“别哭了。”达克瀚冷冷的声音。
赛尔咬着牙关上自己的声音,却关不住那汹涌的泪水。
空气凝固起来,赛尔嘶哑地呼吸,每吸次气,喉咙里就干得像烧了把火在烤。
“我…没有那些东西……”达克瀚轻轻的声音,“我…从来只喝雪水……”
“……”赛尔依旧扭着头没动。
达克瀚却动了。
赛尔听见杯子的响动声,然后感觉到有只手扳过自己的脸,达克瀚轻轻凑过去,把唇嵌合好,有些微暖的水过渡到自己口里。
达克瀚深蓝的长发从脸侧垂落下来,隔开寒气温出片范围。
赛尔的泪水烫在达克瀚脸上。
达克瀚喂得很慢,他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冰水,顺着赛尔的呼吸节奏控制液体,不让水过积累呛到他。
赛尔缓缓吞咽,冰冷的唇被达克瀚捂得有了点温度开始柔软起来。
喂完水,达克瀚松开口,轻轻的喘。
“还喝吗?”气流暖暖的。
“……”赛尔赌气似地别过头。
【魔界 皇城】
苍在圣殿附近徘徊着。
他总想去看看父亲,每次还没接近就被士兵挡了下来。
他被隔绝在圣殿前的那条长长的走廊外,连门都看不到。
皇后的理由是王需要安静休息,其实她是不想见到自己,苍心里明白。但是续命草摘回来都好几天了,父亲到底好转没有呢?
皇城里没有任何人来告诉他,他必须自己去争取情报。
赛尔他把续命草给了谁呢?不如去问问他吧,也许能得到点消息呢。
当苍动身去找二皇子的时候,三皇子在房间里,黑着脸,心情不佳。
“主人,你有心事?”阿紫赤裸地躺在地毯上望着他。
三皇子也是赤裸地着,他伸出脚,移到阿紫的胯下,揉捏着阿紫胯间的分身,那分身还没勃起,暖暖地软在阴毛里。
“是啊。”三皇子的脚变换起角度,用脚趾去扫那柱体。赛尔被救出去了,这个事情被发现就麻烦了,追杀的魔将还没来消息,不过看情况哥哥似乎没有去莉比娅那…
而且母亲好像还有事情瞒着自己…要是问得太紧,会不会被觉察到什么?
各种心虚让三皇子焦虑,有些本不该自己牵挂的话语,他却当成自己的事那样关心,就像被催眠了样,而三皇子却丝毫没有觉察。
“主人…再大力点……”阿紫开始喘息,他很贴心地帮主人分散注意力。
“嘿嘿,宝贝,别急。”三皇子加大脚下的力度。
阿紫的分身渐渐变硬变粗。
“主人…啊哈…我还要!”
“嘿嘿嘿!”三皇子被股欲望冲了脑子,那些所有烦人的事情又统统被他抛得远远的。
他蹲下身,岔开腿。
“舔。”他高耸的肉棒指着阿紫。
阿紫听话地爬过去把通红的棒子含进嘴里。
“啊…好热…舒服啊……”三皇子脸享受,“阿紫你真棒!”
“主人的…好大…好烫哦……”阿紫含混不清的声音。
“你躺着,边舔,边自慰。”三皇子来了个新想法,“我要看你射!”
阿紫听话地转换姿势变成仰躺,把头伸进三皇子腿间,把他的肉棒拉下点含进嘴里,三皇子很识趣地变成跪着的姿势,让柱体能探入喉咙深处。
阿紫含着肉棒,等含稳了,松开手,两只手探进胯下开始套弄。
三皇子动起腰,在阿紫口中抽插,边欣赏阿紫自慰表演,阿紫的只手按摩着龟头,只手圈着柱体上下撸动,那肉棒飞溅出些粘液滴落在腹部上,很快,阿紫就到达了巅峰,含着三皇子的肉棒呻吟着射出白色粘稠。
“阿紫你把上面那只手伸过来。”三皇子命令。
龟头上的手松开,带着精液在空中划出个弧度,轻巧地落在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迫不及待地把那只手抓过来舔着上面的粘液,脸享受地吮吸着阿紫的手指,种嗜血的情绪爆发,他正要口咬下去,突然有种念头阻止了他,让他恢复成吮吸的状态。
这种情况出现过好几次,但是每次,三皇子都被情欲冲着脑子,这些细节全都被欲望掩饰得干二净。
阿紫含着肉棒,唇边微微有点笑意。
“阿紫,咸咸的,真好吃。”三皇子喃喃的声音。
“唔唔唔。”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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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不清地用舌头舔着三皇子的巨物。
三皇子舔着他的手,抽动着腰,很快就在阿紫嘴里射了出来。
阿紫也全部滴不剩地喝了个干净。
“好吃不?”三皇子意犹未尽。
“主人好棒……”
“你尿出来。”命令道。
“啊…会弄脏地毯的…”
“怕什么!会叫仆人来换!快点!”三皇子抽出巨物,把残留的粘稠往阿紫脸上揩去。
“嗯…嗯啊……”阿紫努力地引导着尿意,只手握着棒子压低点角度,岔开双腿,突然颤抖起身子,股澄黄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小孔冒出,加大着力气在空中划成道弧线。
尿液洒落在地毯,尽数被吸收变成滩深色的暗红。
很快那弧线就降落下去,路洒着滴在腿间连成段水线。
三皇子心情畅快地扑过去,抓着阿紫还残留液体的棒子舔起来。
“啊哈…啊哈…主人好厉害…主人心情好像好起来了……”
“嘿嘿嘿!”
“真是太好了主人…”
“嘿嘿嘿!”三皇子疯狂地吸舔他的肉棒,心里被愉快的情绪占据。
以后有什么事,都跟他说说吧。三皇子心里冒出个声音。
嗯,好的,以后有什么事,都跟他说。三皇子眼里闪过丝紫光。
阿紫微笑起来。
院长从圣殿回来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他无意识地玩弄只羽毛笔。
今天三皇子把他喊过去的时候,他总觉得三皇子怪怪的,到底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这小子看起来好像有点问题,得防着…而且王好像被种什么东西束缚,有些话没法说出来,难道那种紫气就是王呆泄的原因吗?
那紫气到底是什么?
羽毛笔在院长手中转动,掉落下几片绒毛。
“啧,呼——”院长吹走那些断毛,改用笔下下敲起桌面。
王的好像被禁锢着,要是有生命水晶就好了。
那个天使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生命水晶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要是能问出来,恐怕就不用那么辛苦去自己合成了吧…
还有王说的,找他,这个他到底是指谁?
抹银白色的身影浮现出来。
过去的战役,封闭裂缝,隐藏身份的白龙。
那个“他”是指你吗?或者还是其他的谁?
aaron,要是指你的话,那时候,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跟我说完?
羽毛笔的笔尖开始被敲得弯曲,院长沉浸在思绪里丝毫没有觉察到。
【北部冰原】
白天冰原的温度依旧是极低,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没玩没了地下个不停。
赛尔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手腕上了圈红绳,有熟悉的力量散发。他用点力,把手抬到眼前仔细观察,他认出了那是莉比娅的小段头发,被小小的封印锁着,不至于在空气中化成灰烬。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外面风雪呼啸,达克瀚不在。
他去了哪呢…
这时候门响了,乒乒乓乓的要把门敲烂样凶狠。
赛尔惊吓地坐起来,慌乱地退到床角,紧紧缩着用毯子裹起自己。
外面的人也不说话,个劲敲门,敲了没几下就停了,然后门外安静下来。
赛尔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门外没人后,终于松了口气。
达克瀚回来的时候,赛尔正卷着薄毯缩在壁炉前烤火,他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在壁炉的火光下,灰扑扑的毯子从头卷到脚,把他裹成了只黯淡了颜色的毛毛虫。
“来吃点东西吧。”把几个洁白的雪原果递过去。
“……”赛尔缩在毯子里发抖,阴影挡住了表情,他转过头,带动毯子扭出个轮廓,视线落在果子上,没去接,又转回去看着壁炉的火。
达克瀚把果子剥了皮,把同样洁白的果肉递过去。
“吃吧,”冷冷的声音,“早点恢复好给我操。”
“……”赛尔抖着身子没动。
达克瀚也不勉强,直接把果肉放进自己嘴里吃着,把剩下的几个果子放到赛尔身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达克瀚过去整理床铺,“我这没你要的食物。”
“……”赛尔偷偷瞄了眼身边的果子。
达克瀚冷冷的不理他。
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外面的人也不说话,乒乒乓乓的直敲门声,力度大到恨不得把门给砸。
赛尔赶紧后退到床边的角落里缩着,这个位置很巧妙地被墙挡住,门口那角度看不进来。
达克瀚扫了赛尔眼,过去开门。
黑龙王陌克瀚正脸黑气地在门外,宽阔的体积把门堵出片黑暗的阴影。
“啧,他妈的!你滚哪去了!拿走!”从肩上把袋东西狠狠摔在地上,噗的声闷响。
达克瀚弯下腰,把袋子捡起来。
“呸!”黑龙王陌克瀚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凶狠地瞪着弟弟,“要不是那个臭婆娘,老子才不想来见你呢!”
“是啊,都怪那个臭婆娘。”旁边幽幽飘来个声音。
“是啊!等老子回去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啊…夫人……”声音软下来,“你…你怎么来了……”
“你不带我来,我只好偷偷跟着。”莉比娅阴森森地在斗篷里笑着,挤到门边,黑龙王陌克瀚乖乖地往侧边了让出位置。
达克瀚的视线对上四皇女。
“你的朋友救出来了吗?”四皇女的声音,“外面真冷,我可以进去吗?”
赛尔紧紧缩在角落里发抖,羞耻的经历让他选择了逃避。
“抱歉不太方便。”达克瀚稳稳堵着门,同时也堵着四皇女朝房间里眺望的视线。
黑龙王陌克瀚暴躁地把扯过弟弟的领子,狠狠瞪着他,“小子,别太嚣张。”挥拳就要打过去。
“回去吧。”莉比娅抬手稳稳制止了丈夫,“改天再来。”朝达克瀚点点头。
达克瀚垂着眼,没有回应她。
赛尔沉默地缩在角落里,听着达克瀚把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袋子的悉悉索索声。达克瀚从袋子里掏出些干面包和烤火腿肉,递过去给角落里的赛尔。
赛尔终于有了动作,他轻轻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接过块干面包和火腿肉口口吃起来。长期空虚的肚子突然被食物填充,让赛尔又忍不住想反胃,但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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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慢慢吞咽食物。
“…给我杯水吧……”没底气的声音。
“……”达克瀚冷冷的没动。
“…我…我渴…可不可以…”犹豫地寻找词句。
“啧。”杯水放到身前。
赛尔拿起杯子,缓缓喝了口,依旧是冷冰冰的液体,刺激着喉咙让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达克瀚假装没听到,自顾自收拾木材。
“你…你问她借了头发?”微微的声音,想找点话题。
手腕上圈着的那段红绳正在微微散发能量补充到赛尔身上。虽然不,但四皇女长期喝龙血转化成的力量沉淀积累,让赛尔的魔族体质加快了自我修复。
不过,毕竟发丝是断了,储存的能量有限,力量流失使红发正渐渐变灰。
那时候感觉到妹妹的气息,就是因为这个红绳吧?
“嗯。”往壁炉里添加柴火。
“你是怎么说的?”喉咙有点哑。
“我说去找个朋友。”
“…真是幼稚的借口。”轻笑出声。
“是啊…”
“然后呢……”
“结果她什么也没问,就割了段头发。”
“…你之前有没跟她说什么?”不甘心地追问。
“……说什么?…哦对了…”达克瀚回过头对上赛尔的视线,“那天我身上疼得厉害,她说我脸色不太好。”
“就这样?”
“嗯。”
干面包里特地夹了点奶酪,火腿肉上特地涂了些香油。
都是赛尔喜欢的口味。
赛尔吃着吃着,眼眶就湿了。
【魔界 皇城】
苍正在敲赛尔寝室的门。
看守走廊的士兵见是大皇子,也就没有阻拦,同时也没去搭理,当他是空气样的存在。
敲了好会,门才打开。
赛尔脸冷漠地望着苍。
“赛尔…”苍紧张地组织着语句,“你…那个续命草…”
“……”赛尔脸迷茫。
“红色的,就是那时候…我和他…走廊的…给你…”当时斯利亚牵手的温暖又浮现出来,手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温柔,苍下又红着脸乱了词。
“什么?”赛尔淡淡的声音。
“你把那把草给了谁?”只要找到制药的人,也许可以跟他问问父亲的情况。
“不知道。”
“啊?”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抬手把门关上了。
苍脸迷惑地愣在寝室门前。
三皇子与阿紫完事后,整理好衣服出了房间,才拐出个走廊,就见到走廊尽头赛尔的寝室门关上的幕,然后是苍发愣的身影。
“怎么了?”三皇子走过去,视线紧紧盯着苍。
“不…没什么…”苍支支吾吾,心里忽然腾升的个想法,不如直接问下三皇子吧?他应该去过父亲房间吧?
不过…
那个想法又被按下去。
三皇子那两个身影重叠的情景直困扰着他,在心里形成道坎,有种强烈的直觉提醒着,除非是三皇子主动邀请,不要去与三皇子接触,
三皇子眯着眼,踌躇的苍在他眼里像个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孩,神情慌张地想掩饰。
“对了,今天餐厅有红浆果,去晚了就没了哦。”三皇子贴心地帮他找了个台阶,“让仆人给赛尔送去就好。”
“嗯…是啊…”苍心里有点混乱,“那我…我自己过去餐厅吧…”顺着现成的台阶下坡,匆匆忙忙逃离现场。
望着苍远去的身影,又回头望了眼赛尔寝室的大门,三皇子狠狠咬着牙,从心里层层叠叠的堆堆想法里,抽出个放到最顶端,迫不及待地盖上了章。
【北部冰原】
赛尔吃了食物,有点力气了。
他又挪到壁炉前,卷着毯子烤火。
这里简陋得没有计算时间的东西,外面大雪飞扬昏暗得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夜晚。
赛尔包在薄毯里,在壁炉前固定成个灰沉沉的雕塑。
达克瀚拿着药和绷带,高挑的身影停在他旁边,他抬起头对上达克瀚的视线,达克瀚瞄了眼床榻,朝他示意:过去躺。
“…在这吧。”轻轻的声音,“这里暖…”
达克瀚冷着脸蹲下,放下药物,伸手去解赛尔的毯子。
赛尔抓着毯子的手紧了紧,达克瀚用点力,毯子依旧严严实实地卷着,两种抗衡的力度僵持瞬间,有边的力量很干脆地撤走了,达克瀚松开手。
两人沉默起来。
最后是赛尔动了,他松着手,抖着身子把毯子打开点。绷带圈圈勾勒身上的曲线,在火光下强调出明暗。
赛尔仅仅是把毯子揭开,却并没有褪去。他披着,把所有知觉放到后背上,继续贪恋毯子裹出的温度。
达克瀚很爽快地伸手把毯子剥下,手划过空气带动气流,赛尔冷得僵了身子。毯子落在地上团着,赛尔垂着手坐在地上,像是被剥了叶子的粽子。
达克瀚沉默地把赛尔身上染了血的绷带圈圈解开,公式化地上药,然后继续缠绷带。缠好了手掌,缠好手臂,胸口腹部连同后背起圈着,缠好大腿,缠好小腿。绷带缠成了个衣服,却隔不开气温的寒。
“把腿打开。”冷冷的声音,手里的药用完了,他起身去拿新药。
赛尔屈着腿,抱着身子冷得发抖,他心里清楚还有个地方的伤需要上药。
等达克瀚拿着药靠近的时候,赛尔很配合地分开腿,腿有点发软,身子不稳,赛尔只能用手撑着地。
腿开得并不大,充其量就是膝盖分开点距离罢了。
达克瀚往手指上揩下点药膏,往赛尔胯下探去,冰冷的膏药被手指的温度暖着,轻轻涂抹到后洞周围。娇嫩的花蕾红肿还没消,轻轻的碰触也让赛尔疼得浑身抽搐。
达克瀚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反应,手指收回去,继续揩膏药,摸索上那紧紧的入口,点点地轻轻往里探去。
“…啊…”内壁的敏感让赛尔忍不住叫出声。
“……把腿分开点。”手被紧紧夹住。
“……”听话地把腿又分开了点。
达克瀚抽出手指,又揩点药膏,继续往里面探去。
随着深入,有个敏感的地方被碰触,赛尔又慌乱地夹紧了腿。
“……”达克瀚抬起眼,手臂被夹得有点疼。
“等等…等等……”赛尔微微喘气,集中精神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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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欲望抑制下去。
腿再打开的时候,达克瀚很配合地又深入点,手指在甬道里轻轻旋转涂抹膏药。
两人沉默着,有水渍声微微响起。
“等等…再等等…”赛尔又心虚地关上腿。
“你配合点好吗?”
“…很快…”赛尔别过头不去看下面,他喘着气,努力地观察燃烧的柴火分散注意力,等感觉情绪缓和点,腿再打开,达克瀚继续把手指深入进去。
手指已经连根没入,甬道里湿滑滚烫,随着赛尔的呼吸缩放地蠕动,紧紧吮吸达克瀚的指头。
火光下,个柱体在硬起膨胀,那种从小到大的缓慢过程被光线忠实记录着。
“你硬了。”达克瀚冷冷地陈述个现实。
赛尔红了脸,他非常尴尬,即使抑制了情绪,却抑制不到身体的变化。
明明是个伤患,怎么搞得像欲求不满似的…
“是啊…”赛尔撇撇嘴,“你要操吗?”
“不。”简单的个字。
“……”赛尔扭过头继续观察柴火。
达克瀚垂着眼,专心给他上药,
内壁敏感的范围被持续地刺激,肉棒高高挺了起来,映在火光里,投下段长长的影子。赛尔感到血液直往下身涌去,充血的膨胀带动起筋脉的凸显,通红的龟头冒出的蜜液越积越最后片片往下淌。
达克瀚假装看不到。
赛尔偷偷把膝盖并拢,把肉棒夹在腿间,小腿岔开圈出个三角范围,好让达克瀚的手伸进去。
“呜……”咬牙抑制呻吟,被夹在腿间的肉棒高高仰起头,等待外界刺激。
赛尔依旧是往后倾斜身子双手撑地,达克瀚依旧是专心上药。
肉棒的蜜汁打湿了阴毛,淌到玉囊上,顺着股间的曲线流到后洞湿在达克瀚手上。
“你自己解决吧。”
“……”继续倔强地观察柴火。
达克瀚似乎有意无意延长上药时间,赛尔抖着身子就是不去释放自己。
终于涂完药,达克瀚收回手的时候,手指带出甬道里的肠液,手上还覆盖有赛尔分泌的蜜液,随着手的距离拉大,两种液体混合着拉出片透明的粘丝,滑腻腻地在火光下星星点点的亮。
赛尔努力把欲望压抑,屈叠起腿,颤抖身子把薄毯继续裹在身上,紧了紧,又把自己卷成个毛毛虫,腿间暗暗用力憋着。
“你是想等我操的时候才射?”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是啊…”恼火中,继续观察燃烧的木材,他铁了心要用眼睛去把木材的组合元素个个给盯出来。
达克瀚轻轻从后面环抱着赛尔,吻上他的耳垂,“那我现在操你好不好?”
“……”赛尔垂下眼,静静感受着达克瀚的体温,他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攀在达克瀚的手臂上。
“骗你的…”达克瀚的气息吹在赛尔脸侧,“我早晚要玩你,但不是现在。”
“嗯…好啊…”赛尔的视线落到手腕那段头发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跟那发丝样,正在渐渐变成了灰。
【魔界 皇城】
传令士兵又在传递三皇子的邀请,苍起身整理好衣服就要出门。
“苍!”斯利亚踏前步拉住他,心里是强烈的不安。
“你最近怎么了?”苍面无表情地挣脱开。
“不要再去了!”
“为什么?”
“都连续好天,不要再去了。”个不住脚的理由。
“哈?”苍觉得好笑。
“这…我…我…”努力把不安转换成词句,却组合不出完整的话。
“……”苍也不理他,大步上前拉开门,砰地声狠狠把门关上。
苍的脚步声远去。
斯利亚犹豫着,强烈的不安催化着情绪,经过好几天的积累凝结成股蛮横的勇气。
他这次终于走过去,抬手打开了门。
三皇子坐在豪华餐厅里,望着桌面那些精致的水果思考问题。
阿紫依旧静静躲在偏门后。
苍来了,跟往常样与三皇子面对面坐着。
三皇子也跟往常样,东扯西拉地闲聊。
“这果子真新鲜呢。”
“是啊。”
“这个黄色的浆果是东边部落进贡的,你尝尝。”
“唔,挺甜。”
“这个也不错呢,这个红果子赛尔最喜欢吃。”把话题摆正。
“嗯是啊……”
“苍,你觉得赛尔胖了不?”不放心地又套起话。你是不是觉察到什么了?
“唔…没啊…”苍想了想,“没胖也没瘦。”
“他最近总是在寝室,真懒。”继续套话,“说不定天天睡觉呢。”
“哈,是啊……”
三皇子还想继续闲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啧…进来。”三皇子的思路被打断,黑了脸。
“报!”士兵匆匆忙忙进来。
“怎么了?”
士兵瞄了眼苍,向三皇子汇报着,“名奴隶打伤了几个守卫。”
“奴隶?”三皇子眯起眼,“奴隶可以随意走动吗?什么奴隶那么厉害啊?”
“报,是名男天使。”
苍吃惊地了起来。
三皇子惊喜地了起来。
机会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用不着我费神了!
你们两个就乖乖下地牢吧!
“带路。”三皇子淡定的声音,程序还是得走,不能太急,“去看看。”朝苍使了个眼色。
斯利亚又被几个守卫围上,那些守卫眼里放着光,就像发现兔子的饿狼。
“我先操!”个守卫抬手抓着斯利亚。
斯利亚冷冷地挥开他,同时狠狠拳朝守卫身上打去。守卫后翻倒在地上,胸前出现个巨大凹陷,盔甲被打得粉碎。
“真活泼!”另个守卫舔舔嘴。
斯利亚慢慢往后退,而后路也有几个兽人巡逻在拦挡。
“别急,小天使。”个领袖模样的守卫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守卫拿着刀剑慢慢移动,半人兽巡逻也在慢慢包抄移动。斯利亚握紧了拳头,手里有金色的光晕出现。
“都住手!”三皇子及时赶到。
守卫和巡逻们齐刷刷地收敛身姿,列队好向城主施礼。
斯利亚依旧戒备着,当看到苍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时,他也收敛了气息,心虚地凝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固在空气里。
苍没有说话,只是到三皇子身后,垂着眼不看斯利亚。
“按照皇城法律,奴隶是不能到处行走的哦。”三皇子望着天使,话却是对苍说的。
“哎哟。”假装惊奇地发现地上几个瘫倒的守卫,“还打伤了皇城士兵啧啧。”
“城主…他……”苍慌乱地组织着词句。
“把他关进地牢!”三皇子打断苍,果断下达指令,坚定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回响轰炸。
这次苍没再说什么,垂着眼望向地面上的道裂缝。
斯利亚沉默地看着苍,几个守卫上来,狠狠扭过他的手臂,反扣着把他压跪在地,粗大的铁链缠上天使,把他紧紧勒着动弹不得。
三皇子强忍激动,继续镇定地注视天使被推搡着往地牢方向前进。
太好了,解决个…接下来轮到苍了…皇室成员嘛…太急了也不行啊…要走程序审判才行啊…啧,真麻烦…
苍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沸腾焦虑。
“苍,你回去吧,等长老院来处理。”贴心地安慰道。
等我来命令长老院那些人处理。
全城通告审判后,就没有人能救你们了!
你们两个等着给我操吧!
寒冷的夜里,苍失眠了。
他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床是如此的空旷。
他坐起来,掏出烟,却想起没有点火的人,于是他解开次元口袋,掏出那个打火机,啪嗒啪嗒地努力按着,打火机哑着声就是腾不起火苗。
苍恼火地把打火机和烟全丢到边,颓丧地耷拉着头,用手捂着脸。
斯利亚,你为什么要出去啊…
这次你要我怎么救你啊…
三皇子也失眠了。
他兴奋得睡不着。
“主人?”睡在边的阿紫疑惑道。
“阿紫!”三皇子大力搂着阿紫,用力吻进他的唇里。
“唔唔…主…唔人呼呼…”
“呼呼…阿紫…太好了阿紫……”三皇子松开嘴,路舔下阿紫的脖子。
“主人…主人…还要……”阿紫开始喘息起来,身子扭动磨蹭三皇子。
三皇子舔着阿紫的胸口的肌肉曲线,吮吸起他的乳头。
“阿紫…他们都快下地牢了…太好了…太好了……”
“唔…主人…啊啊……”阿紫主动把自己的裤子拉开,褪到大腿下。半硬的器官正在微微抬头。
三皇子挪着身子,也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把坚挺的巨物掏出来,然后跪在阿紫腿间,把阿紫的大腿折起来抬高,对着那暴露出来的后洞狠狠挺进去。
“啊…主人好棒……”阿紫脸色绯红地喘息起来,身子随着抽插配合地扭动。
三皇子心情很好,他狠狠冲刺,边弓起身子舔着阿紫翘起的腿。
“阿紫…我真是太高兴了…阿紫……”被兴奋冲刷的三皇子挺身在阿紫体内爆发出浓稠。
“啊…好…主人今天好快哦……”
“嘿嘿哈哈哈!”三皇子搂着阿紫疯狂地大笑。
长老院那群家伙估计开始拟写审判奴隶的公告纸,只要走走程序把他们带去审判番,剩下就是自己的事了…
正当皇城里,两个男人个烦恼得失眠,个兴奋得失眠的时候,有个女人也失眠了。
两个男人个女人直睁眼到天亮。
正当两个男人还没什么行动的时候,这个女人终于忍不住开始动手了。
第二天大早,失眠的皇后顶着个黑眼圈,召集了长老院的几个高层,祭司院的几个高层,科学院院长,赛尔,三皇子,以及破天荒地喊来大皇子苍。
“我有点事情,请大家出点主意。”皇后决定把个问题抛出去让他们烦。
三皇隐约觉得母后要说什么了。
院长也隐约觉得皇后要说什么了。
皇后很畅快地给他们坚定着信心,她把心里憋了很久的秘密背书样倾泻出来。
“毒沼…空间裂缝……两界同时…磁场扭曲…”
皇后把个重担子抗起来走出段路后终于在他们面前放了下去。
长老祭司们震惊了。
三皇子震惊了。
院长也震惊了。
赛尔跟着他们起震惊。
苍也愣了。
“在场的各位都是皇家干部,此事请不要公布出去。”皇后很贴心地补上句。
大家都是高层,都是自己人,应该没什么关系的,不公布出去就好。
皇后把秘密倾吐出来后就像放下个石头样轻松起来,脸上挂起柔和的笑容。
长老们嗡嗡嗡地讨论开来,各种意见传递着,封锁毒沼,戒严,派人秘密去封闭裂缝等等等…
皇后喜滋滋的,果然是人力量大,再大的烦恼,分散到各个人的手里就碎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这个项目是自己交代的,要是做成了,自己也很有面子。
她对自己的决断很满意,又故意强调着,“要把裂缝闭合必须两界同时扭曲磁场。”视线瞄上了苍,又怕苍不懂,解释番,“必须有人要去人界。”
苍懂了。
眼里的信息很明确,你在那边呆过,熟悉那边的环境,去的人就是你了,那就过去吧不要再回来了,眼不见心不烦。
苍接过皇后的眼神,主动起来。
“我去吧。”他说。
长老祭司们又讨论起来。
“你知道过去的方法吗?”个长老问。
“不知道。”苍回答。
“总会有办法的。”皇后的视线幽幽飘向院长,院长开始冒汗。
“母后,我有个请求。”苍及时抓住这根救命草。
“哦?”皇后示意。
“我要求带我的奴隶过去。”
“可以啊。”总之你滚出皇城就行了。
“陛下,”另个长老拿出串报告,“大皇子的奴隶现在在地牢里…他…”
“放了。”皇后打断他,没耐心听长老的长篇大论,心怕苍会反悔,又给大祭司加句,“记录好,他们两人起去,写个通告备案。”
大祭司在会议记录上手起笔落,个难题在皇后的决断下锤定音。
三皇子目瞪口呆。
院长哑口无言。
还有个问题悬在会议里,但是皇后相信院长会解决这个难题,查文献也好,找资料也好,问什么人也好,只要有院长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在,就总有解决的办法。
没有什么是院长解决不了的。
“也许去了毒沼就有办法了。”个长老摸着胡子。
“我过去看看。”苍又主动把话稳稳接住了。他好不容易抓到条绳索,生怕他们会反悔,无论是涂了什么毒,或者是勾了什么刺,他紧紧拉着斯利亚,心急火燎地从个个危机里步步往上爬。
皇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毒沼那么危险,你自己个不小心死在那也不错。
皇后觉得这回做了个很爽快也很正确的决定。自己在犹犹豫豫的性格里,终于拨开云雾看见明月,光辉潵在自己身上,皇后的英明形象高大伟岸起来。
她在路口插上个指示牌,苍主动走上去,那条路里埋了两个地雷,他随便踩个都是皇后喜闻乐见的结局。
但是她没想到,这个指示牌把路过的三皇子给撞翻了。
散会的时候,皇后心情愉快地离开。
三皇子走在后面,黑了脸。
院长也走在后面,黑了脸。
他妈的这个蠢女人!两人心里同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