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隐

10 / 50 章 · 13,135

【魔界 皇城】

圣殿偏房内,苍老的魔界之王醒着。

仅仅是醒着。

他就像个木头人,呆泄着睁着眼,动不动,什么也不说,连眼睛都不眨下。

“他这是怎么了?”皇后拉着院长。

这是魔界之王醒来的第五天,每天院长来视察情况,皇后都会说这么句话,仿佛只要院长遍遍地回答让她放心她才能看到希望。

这个毫无主见的皇后把院长当成了唯的救命草。

“放心吧,陛下。”院长无法解释什么,安慰又礼节性地拍了拍皇后的手。

三皇子又敲着门,皇后应了声,三皇子就进来了。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每天都来,那种勤奋像在跟院长较劲样。

院长礼节性地跟三皇子行个礼。

三皇子礼节性地点点头。

皇后望着儿子,心里是种宽慰。

她觉得自己选对了人,这个三皇子当上城主后又懂事又成熟,颇具王者风范。

那个赛尔成天闷在房间里,偶尔会出席会议,也就走走过场,开完会就回去了。他在会议上就仅仅是听,或者看文件,偶尔应答些提问,但是具体却根本就给不出什么建议,好像移交城主后,二皇子就懒起来。

处理文件什么的,都是三皇子在做。

这个三皇子比二皇子要可靠了。

皇后把心思都放在了三皇子身上,她打算把他培养成真正的城主,其实说培养,她也就是把他扶上位置罢了,不过三皇子上任后很自觉,表现也很好,省了操心让皇后觉得既轻松又有面子,心里很满意。要是有可能,等丈夫醒了,就劝丈夫把王的位置给他!然后再娶个其他势力的漂亮公主……这位母亲又在尽职地给孩子策划美好的未来了。

现在这个具有王者风范的三皇子陪着母后坐在床边。

院长总是有种错觉,他看起来这个三皇子就像是在监视自己,或者是…王。

“父王能说话吗?”三皇子问,倾过身摸摸父亲放在被子外的手。

“没有,他直没说过话……”皇后拉着儿子的手,望向院长。

那就好。三皇子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陛下放心,在下调配些康复药剂。”院长望着皇后,又瞄向三皇子,“明天就送来。”

三皇子淡定着,眼皮却轻轻跳。

科学院里。

aaron拿着研究报告走着,他要去个档案室整理文件。

档案室在科学院的边沿角落里,这里有段长长的分岔走廊连着皇城。

他走着。

分岔口近了。

他继续走着。

分岔口就在眼前了。

他的脚步慢起来。

到了分岔口,他终于停下来。

走廊尽头是个t字形的路,分开成左右两边,往左边走,可以过去地牢以及地下资料库,往右边走,是去皇城内部。

他又放空着思维,什么都不去想。这个意志力在医疗室里锻炼很久,面对那会读心的医师老头儿,他把自己训练成个空空的壳,即使壳里已经没了肉,却顽固地紧紧闭合,外表依旧若无其事地鲜亮。

对,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去想。

他继续前行,往科学院档案室走去。

那个走廊尽头的t字形路口,三皇子从右边走向左边。

已经远离了分岔口的aaron突然心里惊,快速折回去,视线往尽头的t字形路眺望。

三皇子已经走远,那个t字形的范围什么人都没有。

aaron觉得有种熟悉的气息。

可他告诉自己那是错觉。

就像告诉自己手臂不疼那样。

他再也不会去皇城那个范围了。

【皇城 地牢】

几个狱卒在帮赛尔清理身上的血污,会三皇子要来操他,他们得帮他准备好。

赛尔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的手臂上捆绑封印已经解开,换成了另种,边个像手镯样的符文。

因为三皇子认为,手被绑在身后,挡住后背不方便挨鞭子。

他的手上都是捆绑的勒痕,磨破了皮,胸口腹部和大腿,还有后背全是道道深深的鞭痕,渗出的血打湿片地。

赛尔没有死,他还顽强地活着。

他开始痛恨自己这种魔族体质。

狱卒把止血膏药薄薄地给他抹了层,在他那秘洞里也抹了点。

要是玩坏就没意思了。

“哥哥,我来了。”三皇子在黑暗里现形,坏笑着望向地面的哥哥。

赛尔瘫软着毫无反应,他已经几天没进食,也滴水未进,直是半梦半醒状态。

狱卒们恭恭敬敬行个礼,后退到阴影处幻形消失了。

“哥哥你的皮肤真嫩。”三皇子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早就膨胀的阴茎撸动几下,挺着巨物把赛尔翻成狗爬式,他抬高赛尔的臀部,对着受伤的菊洞狠狠挺身刺进去。

“啊……啊啊!!”赛尔哀嚎起来。

“哥哥,爽不爽啊?哈哈哈!”三皇子用力抽插,他特别喜欢这种体位,操着哥哥就像在操条狗。皇族之间无法提取力量,这让三皇子恼火着,心要从虐待里补偿自己。

“不要啊…求求你…啊哈…疼啊啊!”

“哥哥太小声了,我听不到!”

“啊哈…啊…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啊啊!!”赛尔放声哭泣,残酷的折磨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家面子。他心乞求,他们能放过自己,杀了自己也好,总之不要在这样折磨下去了。

“我听不到!”

“呜呜啊啊…求求你!求求你!!”

“哥哥哭泣的声音真好听。”三皇子继续毫无怜惜地挺进,下下地撞,要顶进那深的位置。

每天来地牢玩弄赛尔,成为三皇子的种乐趣。赛尔的后穴早就迸裂出血,连续几天的折磨下,那些肌肉被操得松弛,又红又肿开着小口合不上了。

地牢里响起剧烈的扑哧扑哧肉体碰撞声。

“哥哥你知道吗,小时候你有个木头雕塑,我问你借,你都不肯给呢。”

“呜呜呜啊…好疼…”

“哎,你到底还记不记得那个木头雕塑啊?”抽插的同时用力捏着赛尔的屁股。

“啊!!好疼啊…好疼啊!!”

“我真喜欢那东西,于是我把它偷了出来。”

“啊哈…好疼啊…好疼啊呜呜呜呜…”赛尔绝望地哭着,手努力着往屁股上摸去。

“哥哥你可能忘记了吧?”三皇子沉浸在回忆里,“你不在乎的东西,我却很喜欢呢。”挺腰拼命往前顶。

“呜呜啊啊啊疼啊啊…”

“为什么你不肯借我呢?害我后来把它毁掉了呢。”

“呜呜呜……”

“都怪哥哥不好。”三皇子眯起眼,惩罚似的拔出后又挺腰大力撞,洞口渗出的血被推挤飞溅到三皇子小腹上。

“不要啊…呜呜哇…好疼啊…”赛尔的手摸到三皇子的手,用力想要掰开他,指甲陷进三皇子的手背上。

“哎哟哥哥居然还能动?”三皇子觉得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手被掰得有点疼,心里恼火,继续用力抽插,顺便念动了咒文。

封印咒符又发动,赛尔的手无力地垂落打在地上。

哭泣的喊叫也微弱下去。

缕缕鲜血顺着大腿蜿蜒淌落。

“哥哥晕了?不能晕哦。”三皇子手里幻化出道尖利的冰刺,狠狠往赛尔的手掌上打去。

那个垂落在地的手被牢牢钉在了地面上。

“啊!!呜呜啊啊啊!”晕厥的赛尔被手上的剧痛惊醒。

“这就对了嘛。”三皇子心情舒畅,手里狠狠摇晃那根冰刺,把那手掌搅得血肉模糊。

“呜呜呜啊啊啊!!!”赛尔凄厉地哀嚎。

“哥哥的里面好湿,好热哦。”那些血就像润滑剂,血腥味刺激了三皇子,使他越来越兴奋,他下下大力撞,很享受那些血液飞溅的视觉效果。

“……呜呜啊好疼啊…求求你…”

“大声点?”

“…呜呜…求求你…求求你…”明知不会放过自己,还是抱着些可怜的期盼。

“哎,你说什么?太小声了听不见。”三皇子乐在其中。

“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声音努力大了些。

“被操了那么次,还跟个处子样紧啊……”无视赛尔,就像当年他无视自己样。

“…呜呜呜…好疼啊…好疼啊…”

“哥哥喜欢我吗?”三皇子用力拔出冰刺,带出片血花。

赛尔的手掌上了个血洞,正当他集中力气想收回手掌的时候,那冰刺又打了下来。三皇子拿着冰刺,下下打桩样把那手掌打得肉沫四溅,破碎的骨头混合在肉里,赛尔身体疼得剧烈抽搐。

“哥哥喜欢我吗?”三皇子又拔出冰刺,舔舔上面的血,坏笑着用力把赛尔翻成仰躺。

“咳呜呜呜呜…”赛尔泣不成声,泪水像小溪片片淌着。

“我可是很喜欢哥哥哦。”三皇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把那冰刺打了下去,还是同个伤口,换着角度去砸,血洞越来越大,碎骨粘在肉上乱成锅粥。

赛尔铁青着脸失去了意识,冰刺被持续冲击终于震碎了,三皇子也玩够了,他捏着赛尔的肩膀,把他拉弯个弧度,让自己能深入他的体内。

“我呀,可喜欢哥哥了,喜欢得恨不得天天操呢。”三皇子很欣赏哥哥虚弱的模样。

赛尔晕过去又惊醒,惊醒了又晕过去,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这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

母后…

苍…

莉比娅…

达克瀚…

谁也好…快来救救我啊…

赛尔晕厥着,三皇子又次挺身终于射出了精。

“哥哥好舒服哦。”三皇子抽出棒子,探过身舔着赛尔的泪水,他每天都在重复相同的程序,回忆小时候的事情,让哥哥哭着求饶,狠狠摧残哥哥,并对此乐而不疲。

精液滚烫着,混合血淌下股间,秘洞红红的翻着媚肉。

赛尔浑身抽搐,只剩下细微的呜咽。

“哦对了,差点忘了。”又把棒子捅进后洞里。

赛尔身子猛地抖了下。

三皇子惯例地插着哥哥尿了出来,这也是三皇子的个特殊爱好,他很乐意把排泄物施舍给哥哥。

“哥哥饿不饿?”三皇子尿完,拔出巨物,摸着赛尔紧实的腹部,“哎呀我好像忘记给哥哥食物了呢。”

“……”赛尔昏迷中。

“哥哥饿不饿?”

“……”

“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起吃饭…有道菜是烤肉…”

“……”

“那是我最喜欢的菜,哥哥吃得最,真讨厌,母后还让着你呢。”

“……”

“哥哥?哎!哥哥听见了吗?我在你说话呢。”三皇子狠狠巴掌扇过去,赛尔的边脸红红的肿起来。

三皇子捏起赛尔的脖子,残暴地巴掌巴掌扇着那苍白的脸。

“哥哥听见了吗?哥哥听见了吗?嘿嘿嘿!”三皇子心里暗爽。

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那些积累年的怨气,那些被无视,被打扰,被哥哥抢去的不甘与挫败感,统统拥挤着爆发出来。他终于可以证明自己的强大,连这个高傲的哥哥也得趴在地上被自己踏在脚下乖乖求饶,只有自己才能赐予哥哥生死的权利,他感觉自己无所不能就像个光芒万丈的神。

“哥哥你醒醒好吗?”满足地笑,“哥哥你以前也打过我呢,真的好疼啊,你记得吗?”

“呜呜…”赛尔唇边滴血,脸上红肿。

三皇子把虚弱的赛尔狠狠掀翻在地,挺着依旧坚挺的肉棒走过去,跪在地上,捏着赛尔的下巴打开他的口,把自己满是骚味的巨物捅进他的嘴里。

“吃肉棒吧哥哥,你不是最喜欢吃肉吗?啊?好不好吃?”三皇子用力捏着他的脸,让他的头部移动为自己吞吐。

“唔…唔唔唔!”赛尔窒息着,被腥燥味刺激得直想吐。

“好不好吃?啊?哥哥?好不好吃?”三皇子暴戾的气息扩散开。

“……”赛尔手脚发软,只能努力把头往后仰。

“啊…好舒服…又湿又热……”三皇子开始主动挺着腰抽插着,抽插没会就又射精了。

精液滚烫着滑过赛尔喉间,在肉棒抽出去的时候,赛尔终于忍不住吐了,但是几天没吃东西,肚子早空了,他干呕着吐出胃酸,脸色铁青。

“啧,真脏。”三皇子抓着哥哥的短发,把他提到另块干净的地面上,“你们过来玩吧。”朝黑暗里喊道。

半人兽狱卒们现形出来。

“把药涂到他身上,”三皇子整理自己的裤子,“让哥哥射出来,射干净,让我看看哥哥射空炮。”

催情药浓烈的甜香散发在空间里。

赛尔惊恐地瞪大了眼。

苍的房间。

苍开始把书统统收起来,牢牢管着次元口袋。

“为什么?我还有几本没看完。”斯利亚不解。

“……”苍恼火着不理他。

“苍……”

“不行!”冷冷的。

“给我本……”

“啪”本食谱丢了过去。

“你看吧。”苍说,不再搭理这个学会撒谎的天使。

天使从书里学了不少人类的那些东西,他现在又把书里看来的表情用到自己身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苍。

想到自己天真地相信了他,最后被他按在身下交合,苍就感到心里憋气。

他都看了些什么书啊…

“……”苍沉默地吃起干面包,努力分散注意力。

天使盯着他,好会儿见他没动静,终于乖乖拿起食谱研究起来。

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苍大人!苍大人在吗?”士兵的声音。

“我在。”苍应道,没去开门。

“三皇子邀请您…在…餐厅…时间……”公式化的句子。

“我知道了,会过去。”苍道。

“领命。”士兵远去的声音。

自从三皇子上任以来,几乎手包揽了所有皇城的事务。苍直被隔离开,作为皇城里众所周知的名贵花瓶,没人敢碰。而三皇子主动碰上这个花瓶,对他的态度似乎比赛尔要柔和,

虽然开会没有叫上苍,但是平时里些清闲时间会邀请苍起过去,有时候是散散步,的时候是在起聊天闲扯地吃水果或者点心。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斯利亚疑惑地问。

“哪里奇怪了?”苍整理着衣服。

“不知道…”

“哼。”冷笑声,准备出门。

“苍。”起身走近。

“怎么?”戒备的神情。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犹豫着组织语言,却发现找不到任何有分量的词句。

“你心了。”冷冷的。

“小心点。”手动了动,却又抑制住没去牵他。

“知道了。”果断出门逃离出去。

啪嗒,门关上了。

斯利亚皱着眉,心神不定。

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肯定是哪里出了点问题。

这几天苍没有接任务,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三皇子每天都来邀请,有时候天好几次,明明那些水果每天餐桌上都有,却非得故意喊他过去。

就像是要找借口仔细观察苍样。

【皇城 地牢】

赛尔的阴茎在催情药下膨胀着,射出最后滴精液后,龟头的小缝隙红肿着开开合合,已经什么都射不出了。

三皇子摸了把地上的精液,轻轻揩到赛尔唇边。

“自己的味道好不好?啧啧,满地都是哦,渴了可以随时喝呢,对不对?”三皇子轻声呢喃,摸上赛尔的肉棒继续给他套弄。

赛尔虚脱着,高潮后的身子特别敏感,被三皇子弄又想射精,龟头努力吐了几下也只是挤些透明的粘液,三皇子继续大力撸动,赛尔被情欲次次推上了巅峰,来回几次后,小股尿液代替了精液被射了出来。

那些液体淋漓尽致地冲出尿道洒出个弧线,空气里满满的都是精液的腥和尿液的骚。

“哥哥失禁了呢。”三皇子有点后悔没有用手指堵着那小口,要不然哥哥的表情就精彩了。

阿紫幻形出来,贴在三皇子耳边说着什么。

“哦!他来了,我也得过去了。”三皇子朝守在边的狱卒们使了个眼色,“明天我还来,别玩死了。”

“领命。”齐刷刷的声音。

三皇子离去后,剩下的兽人狱卒们继续操弄赛尔,赛尔的后洞残留了三皇子的污物,他们毫不介意,也不清理,直接当做是现成的润滑剂。

赛尔早已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看他的样子快不行了吧?”个狱卒往赛尔的伤口上滴蜡烛油,蜡烛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那破碎的手掌上,滚烫的油滴滴覆盖在那血洞里,裹出片蜡。

赛尔麻木得已经毫无反应。

“啪啪啪!”皮鞭落在胸上。

“啪啪啪!”皮鞭落在小腹上,又打在大腿上。

“喂,你别打了,停下,别打死了。”抽插的狱卒对拿皮鞭的狱卒吼,“给他喘口气,别打死了。”

“呸!不耐打,没意思!”拿皮鞭的狱卒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眯起眼看向赛尔破碎的手掌上。

“啧,嫩的皮肤啊。”抬起脚狠狠踩下去。

赛尔的身子抽搐起来。

“唉,你别踩死他了!”拿蜡烛的狱卒连忙收起蜡烛。

“没事。”脚下用力继续碾压。

“哎哎你踩轻点啊。”努力抽插的狱卒舔舔嘴,就像看着道美食,“不过嘛,估计三皇子过几天就玩厌了。”

几个狱卒目光碰。

“嘿嘿嘿嘿…”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

【北部冰原】

莉比娅最近总觉得心里有点慌。

她不知道这种心慌是来自哪里。

她的丈夫黑龙王又下去玄冰空间了,她独自在房间里思索,尝试在记忆中寻找蛛丝马迹。

“报,夫人。”士兵在外面传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什么事?”

“达克瀚求见。”

莉比娅起来,“我马上过去。”

“领命。”士兵远去。

冰天雪地里,达克瀚孤零零地在城寨门口,没有人愿意放他进去。就算是黑龙王下令批准,族里的人也不会执行这道命令。

何况黑龙王根本就不会放他进来。

他是个黑龙族禁忌和耻辱象征。

族人里的发色有深棕色,有黑色,就只有他是深蓝色。

那颜色像个符号,明明白白证明着自己是上代龙王与妹妹乱伦的孩子。

那唯疼爱他的母亲跟随父亲离去了。

在这广阔的土地上,他只剩下他自己。

冰原大雪纷纷扬扬,这抹深蓝色在风雪里,染上了层的厚厚白。

达克瀚抬起头,莉比娅与几个近身护卫起从城寨深处走来。

她的红发像团火,那是她常年喝龙血积累而成的结果。

她走近了,盯着丈夫的弟弟。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她疑惑地问。

【魔界 皇城】

夜里,阿紫被三皇子搂着坐在大浴缸内。

“阿紫,你这儿真美。”搔着阿紫的龟头,用力抠挖着那顶端的小口。

“啊…主人…不要…”阿紫在三皇子怀里扭动身子。

“嘿嘿嘿。”三皇子摸着阿紫的屁股,狠狠捏着,“真有弹性……”

“啊…主人……”阿紫娇喘声。

“嘿嘿……”三皇子把手指探进紧实的菊穴里,屈着手指翻搅着内壁,“舒服吗?宝贝?”

“好厉害…我还要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啊哈…啊哈…快进来…”阿紫回头吻着三皇子,手探进胯下,按着三皇子的手用力往洞里捅。

“太小了…主人…要大的……”自己也探进去根手指,与三皇子的手指起互相摩擦撑大甬道。

湿滑的肠壁紧紧包裹起两人的手指。

“别急宝贝……”三皇子粗暴地把阿紫推起来,让他趴在浴缸边,自己贴在他屁股后,把早已挺立已久的巨物狠狠地捅进去。

又热又紧的甬道紧紧含住巨物。

“阿紫……”三皇子挺腰冲刺着。

“好棒…好大…呃啊…”阿紫肉棒随着抽插前后摆动着。

“阿紫…你知道吗…你的比他的热了…”三皇子又在自豪地说自己的战绩了。

“他是谁…啊哈…”明知故问。

“嘿嘿嘿,我的那个赛尔哥哥哟。”三皇子咬着阿紫的肩膀,“他呀,被我操得话都说不出呢!”

“啊哈…啊哈…主人好厉害…主人喜欢哥哥还是喜欢我?”

“当然是你啦,宝贝!”三皇子用力挺进,“哥哥真是太没意思了呢。”

“哦?那主人打算处理他了吗?啊哈…再大力点……”

“是该把哥哥处理了呢。”三皇子叹息,“越来越没意思了。”

“主人好厉害…”眼里闪过丝笑意。

“嘿嘿嘿,你知道吗,我呀,准备把苍和那天使也抓进去操。”三皇子信心满满,“阿紫你见过苍吧?是不是很性感?也复制个苍吧?”

“不行啊主人…啊哈…”

“为什么?”三皇子急切道。

“…主人……啊啊啊哈……”

“你记住他的样子了吧?”焦虑着。

“……主人…主人…啊哈…”

“难道距离太远你没看清?”追问。

“主人…我的力量还没恢复啊…啊呃…啊啊…”

“啧。”烦躁中。

“主人…对不起主人…”

“宝贝,我要给你点惩罚哦…”三皇子坏笑着,大力地刺入,阿紫配合地把腿分得开,随着三皇子的推进,阿紫高耸的棒子也下下地剧烈摇晃,龟头冒出的粘液飞溅得到处都是。后洞带出的精液,垂挂在股间和玉囊底部,丝丝地往水里落。

【皇城 科学院】

大早,院长带着康复药剂出了实验室。

那是带给魔界之王的药剂,不知道有没有效,但是就算只有点点成功几率,他还是会非常乐意去尝试。

好友,你等我!

他独自匆匆忙忙小跑着,很快进入到皇城的过道里。

“院长。”三皇子的声音。

走神的院长抬起头,对上三皇子。

“是给父皇的药吗?”望着院长手里的瓶子。

“回陛下,是的。”礼节性地施了个礼。

“是什么药呢?”三皇子望进院长的眼中。

院长感觉好像有个声音在说,把瓶子给我看看吧。

“配制的康复剂。”院长把瓶子递过去。

三皇子把瓶子拿在手里掂量着,瓶身随着移动反射着过道上的烛光,隐隐出现的紫气又马上消散开去。

那丝闪而过的光线被烛光掩盖了,院长并没有觉察到。

三皇子眼里闪现丝紫色的笑意。

“那就拿过去吧,父皇在等着,”三皇子微微笑,把瓶子还过去,“我还有点事,父皇就麻烦你了。

等三皇子渐渐远去,院长疑惑地望向瓶子。

院长思索着,路前行,终于来到圣殿偏房。

院长朝皇后施了个礼。

“你们退下吧。”皇后摆摆手,把仆人统统赶离房间。

确认大门关紧,皇后视线落到院长手里的瓶子上。

“是药吗?”皇后急切的声音。

“是的,陛下。”院长凑到魔界之王旁边,从大衣兜里掏出另个瓶子,和个小勺子。

他把兜里掏出的瓶子打开,用勺子装了药,倾斜着给王喂进嘴里。

“院长…那药……”皇后的意思是院长拿着的那瓶。

“陛下,这瓶才是…”指兜里拿出的那个。

有种直觉,让院长早就警惕地准备了两瓶,这感觉告诉他,必须要用兜里藏的那瓶。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虽然没有任何根据。

苍老的皇喝了药,还是动不动。

“还是不行吗?怎么办…怎么办啊…”皇后几乎要哭了。

院长疑惑着,正要开口时,王的嘴动了动。

同时又是股淡淡的紫气浮现又消失,像是在禁锢着王。

皇后焦虑着并没有发现,但是院长却发现了。

又是那团细微的紫气,那到底是什么?

王的眼珠转动起来,他望向院长,嘴唇继续动着,神情异常紧张。

“王好像在说话?”皇后疑惑地望着院长。

院长凑过去,以为王的声音太小,自己没听到。

王的唇继续动着,房间里寂静无声。皇后和院长终于发现,王确实是在说什么,但是没有声音,就像有道无形的屏障在格挡某些信息。

王好像也有点泄气,他静止下,集中着力量,又动唇,这次他似乎挑了个重要的事情说。

“没时间了。”他终于有了声音,有紫气被挣脱开。

院长和皇后下来了精神。

“空间裂缝出现了,”他说,声音浑厚有力,“我已经感觉到了,必须阻止。”

“王,该怎么过去那边的。”院长直接问。

王的视线对进院长的眼里:“你知道些什么?”

“封闭裂缝必须两界同时关闭。”院长复述aaron的话,“需要强大的力量同时释放,扭曲磁场就可以把门闭合。”

王点点头。

皇后也在听。

王又动了动唇,这次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意识却渐渐涣散,身上的紫气又缭绕起来。

皇后直没有觉察,她正在专心等候下文。

院长却发现不对劲了。

“找他!”王把最后的力气望进院长眼里。

“王!”院长急切着想确认,“王!他是谁?”

王又没了动静,呆泄着成了木头人。

“……陛下放心,在下再去配点药。”心慌地对皇后说。

“裂缝是指什么?”皇后关心的是另件事。

走廊里,三皇子望着偏房紧闭的大门,眼里狠狠闪过丝紫光。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皇城 地牢】

深夜,赛尔昏迷着躺在地上。

在地牢里不见天日,暗着的空间只有个蜡烛在闪烁。白天黑夜都是同样又潮又冷。赛尔赤裸着,浑身是血和精液,身上的伤口被重重复复的破坏,让魔族的再生能力变得迟缓,那些伤口被割开遍又遍,已经快到无法愈合的状态了。

从小娇生惯养的皇子哪受得起这种折磨,没几天他就发起了高烧。

赛尔又饿又冷,嗓子里在冒火,全身青片紫片,痛苦冲击着神经,让赛尔次次地徘徊在昏迷边缘。

原来是那么疼…

他想起了地牢里的天使,以及房间里的黑龙。

原来是那么疼…

个狱卒又幻形进来,性欲冲击着半人兽,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抬起赛尔的屁股,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就把自己的巨物深深捅了进去。

受伤红肿的嫩菊又次被撑裂,有血迹丝丝渗出,赛尔痛得剧烈颤抖。

之前留下的精液没有清理,还在后洞里,随着巨物抽出挺进,粘稠地拉起丝,磨成片片肮脏的白色泡沫。

兽人毫不在乎,他只专心发泄自己的欲望。

赛尔已经不再哭喊,他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他大力呼吸,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狱卒和三皇子的发泄玩具。

“啧,怎么没声音呢?”狱卒觉得不满了,“老子那么努力,你倒是叫几声啊!”抬手狠狠朝赛尔脸上扇去。

赛尔的唇破了,血液积累成大滴的红珍珠淌下嘴角。

“啧!”狱卒瞄到赛尔身侧的手上,那个手掌穿了个血洞,伤口有点发炎,黑红的血肉外翻,能看见里面破碎的骨头。

狱卒把爪子狠狠按在那手掌上。

“啊!啊啊!!”赛尔终于叫了出来。

“哈哈,这才有意思!”半人兽掰着赛尔伤痕累累的大腿,给自己进行最后冲刺。

好疼啊…

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啊…

仿佛是回应般的,空间里的结界被打碎了,种熟悉的气息出现,抽插的狱卒惊。

“救救我…莉比娅…”赛尔微弱的声音,他感受到妹妹熟悉的能量波动,他想睁开眼看看,眼前却昏暗着模糊片。

后洞的巨物拔了出去,狱卒被打翻在地,被根巨大的冰刺穿过心脏固定在地上,挣扎了下就不动了。

“莉比娅…救救我…求求你…”赛尔喃喃的声音,他再也不顾上什么皇子尊严,他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啧,终于找到你了。”清澈如泉水的声音。

赛尔惊,想看清眼前的人,却怎么努力眼前也只是模糊的层影。

高挑的身影,戴着兜帽全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里,浑身是血和伤。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快疼死了。”达克瀚冷冷地俯视赛尔,兜帽投下的阴影遮挡了他的表情。

那熟悉的黄金色瞳孔,那熟悉的声音…

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情景重合在自己身上。

你来了…

你真的来了…

哈…你真的来了…

哈哈是真的……哈…

赛尔唇边浮现点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三皇子赶来的时候,地牢的狱卒死伤大半,关押赛尔的牢房结界被打破,赛尔早就不见了。

“还有谁知道情况?”三皇子淡定地问个狱卒,“把他们喊过来。”

那个狱卒匆匆离去,又带了几个狱卒过来。

“详细说说?”三皇子很耐心,“来的是什么人?”

“回城主,那人包裹在黑斗篷里,看不清面貌。”其中个狱卒回忆道,“高个子的男人,对了,会用冰,会幻形。”

抹深蓝的身影浮现到记忆里。

“哦……”三皇子明白过来,丝残忍的笑意浮现。

“把这层的所有狱卒集合。”三皇子下令。

这层是个独立隐秘的牢狱,空间不大,只有零星十几个牢房,关押犯人的牢房都会布置层结界隔离开,根本不必担心他们会听到动静。

狱卒们陆陆续续集合过来,剩下看守的人数并不,只有十个,伤的走过来,躺的被抬过来。

“齐了?三皇子问。

“回城主,全在这。”领班的狱卒答。

“很好。”三皇子的手突然动起来。瞬间眼前飞溅起片血花,十个狱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爆发出来的冰刃分解成块块,腾起的黑色火焰紧跟上把他们烧成了灰。

阿紫领着几个魔将出现在阴影处。

“北部冰原,找出来,杀。”三皇子狠狠的声音,“动静别太大。”

“领命。”被催眠的几个魔将眼里腾起阵紫光。

【皇城 科学院】

aaron垂着头,坐在床榻上。

这里是他的宿舍,他作为高级干部分配了个不错的房间。房厅,厅很空旷,只有几个蜡烛燃烧,房间里简洁干净,贴墙放着个大书柜,里面整整齐齐码了层层厚厚的书。

他直个人住。

从来没有人进过他的房间。

他独自人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独自人把那个思念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告诉自己,喜欢独自人的感觉,独自人很好,他隐藏着自己渡过了漫长的岁月,他应该早习惯了这种生活,剩下的日子他应该继续安静地过下去。

他把雪白的外套解开褪下,又把洁白的衬衣解开褪下,他不想重复这个过程,但是身体上产生的变化让他不得不次次地确认。

袒露的上半身,那边重伤的手虽然开始长肉复原,但是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个小范围却开始变成了灰色,甚至还有些干裂开去。

aaron把创伤药抹到手臂上的伤,顺便又涂了点到干裂的地方。

奇怪,今天早上出现的,这是怎么回事呢?皮肤病吗?

他起来,走向书柜,掏出个医疗书想查查资料,视线不经意地落在最底层那。aaron弯下腰,在最底层掏出本厚厚的黑皮书,他翻开那本书,内页被掏空了部分,凹陷的位置形成个小小的厚厚的盒子,书里面放着个玉佩,两个鱼头尾相接地环成个圆。

他没拿出来,他果断地把书关上放回书柜里。

那个签了好次名的笔终于断了,有个问题摆在他面前,他沉默地把那只断裂笔放到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边。

这次,他选择闭上眼。

【北部冰原】

赛尔被剧痛惊醒。

他睁开眼,落进视线的是壁炉映在天花板上的火光。

他移开点视线,达克瀚正在床边给他那手掌涂药。他的手掌骨头碎了,软软瘫着,狰狞的伤口还在出血。

达克瀚抬起眼对上他,又低下头继续上药。

赛尔觉得很渴,可是他说不出话,他努力地想发出声音。达克瀚也不理他,假装看不到。

那手掌在达克瀚的手里捂出个冰冷的温度。

赛尔的视线移开去,环视起这个房间。

房间很小,周围的墙壁是木材和岩石混合擂成的,可以挡风雪,但是却挡不住刺骨的寒冷。个木制的小桌子,配个木制的小凳子,有个小衣柜,墙壁有个小壁炉,壁炉正烧着木材。

他睡的是唯的床榻,薄薄的被子,身下垫着的是薄薄毯子。

真是简陋的画面,是他的仆人家吗?还是黑龙城寨的地牢?

赛尔闭上眼,他有太的问题想问,他积累着力量。

“…这是哪?”微弱的声音。

“我家。”冷冷的声音。

“哈…哈你家?!咳咳咳…”干哑的喉咙咳出口血,溅到被子上,剩下的血丝沿着嘴角滑落。

达克瀚假装没看到,他拿过绷带,包扎起那只破碎的手掌。

赛尔努力地呼吸着。

“你…为什么…我……”微弱的声音。

“……”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甘心追问。

“我快疼死了。”终于有了回应。

刻印的奴隶会分担主人的伤痛,但是奴隶的伤只有奴隶自己承担。

达克瀚身上新舔的伤叠加在赛尔分担过来的痛楚上,他自己几乎也要痛晕了过去。

达克瀚揭开赛尔的被子,把膏药抹到他胸和腹部的裂口。

“呜……”赤裸的赛尔冷得发抖。

达克瀚假装没看到。

赛尔咬着牙沉默地忍受冰天雪地里刺骨的寒,短着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达克瀚淡定着表情,慢慢上药。

赛尔的身材修长又结实,长期生活在皇城,缺少锻炼让他的胸前和腹部的肌肉不,隐约有点,的是平平整整的白嫩,这种白衬托着伤口的红,对比出道道交错又重叠的鞭痕,伤口附近都是暗红的淤血,药物涂上去能揩下片凝固的蜡,蜡下面的毒渗进皮肤里,让赛尔感到自己被埋在个滚烫的盐堆里。

他全身都是伤,支离破碎得没有块是完整的。

达克瀚冷着眼,手里的小药盒见底了,他依旧淡定着,慢慢起身,慢慢移动,慢慢从小柜子里拿出另盒新的药,慢慢的踱过来,慢慢的打开盖子,又慢慢地继续涂药。

整个过程被无限延长,赛尔抖着身子几乎就要冻僵了。

“你快点行吗……”赛尔终于忍不住了,微弱又颤抖的声音,嘶哑着嗓子,嗓子再疼,他也硬撑着要把信息传达出去。

即使是薄薄的毯子也好,快点涂完给我盖下吧。

达克瀚没理他,赛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把话说了出去。

“我好冷…”赛尔哑着嗓子。

达克瀚假装听不到,他已经涂完了腹部,移开点身子,把赛尔的大腿折起。

“你自己支起腿。”冷冷的声音,松开手,赛尔的腿又无力地并拢倒下。

“…呜…”赛尔呜咽声,咬着牙,集中精神把力气用在腿上,他的腿抖着,努力地屈膝把腿支起个角度。

“呃疼…”随着大腿角度变化,拉扯到后穴撕裂的肌肉。

双腿软着,只能用膝盖并拢互相支撑。

“把腿打开。”冷冷的命令。

“……”赛尔咬着牙,用力把膝盖分开,但只是点点,秘洞还是隐藏在腿间的阴影里。

达克瀚用手指抹了点膏药,伸进双腿之间,往他的后穴探去。

“啊疼……”双腿又并拢起来,紧紧夹着达克瀚的手臂。

“把腿打开。”冷冷命令。

“呜呜…”赛尔抓着床单,虚弱着,把腿又分开了点,丝自嘲的笑意,“你…呜…你也想…操我吗?”

达克瀚的手指轻轻在红肿的后穴周围涂着,些残留的精液和血液还在往下淌,把身下垫着的薄毯污染得狼藉片。

“是啊,想操你。”达克瀚垂着眼,不去看他。

“哈…好啊…咳咳…”赛尔闭上眼,不再乞求达克瀚的视线,“…你操吧。”紧闭的眼再也掩饰不住积累的液体,大滴的泪水开始滑落。

他早已抛弃了什么皇子的身份,什么皇子的尊严,那个毫发无损的假二皇子现在在皇城里过得好好的,这个二皇子却被割短了头发,在地牢里被当成性爱玩具轮着操。

那记忆中焦糊的味道不属于他。

那牵着的手里捂出的片温柔也不属于他。

他的体内有个地方疼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失败了。那些曾经想尝试的,怀着莫名的期盼,小心翼翼埋下的种子被冰冻在雪地里,厚厚裹出层冰,隔阂着再也发不出芽。

也对,我还在假惺惺地期盼什么呢…

“你操吧。”赛尔强忍着呜咽,身体的寒冷让他麻木起来。

也好,麻木了,就不会疼了吧?

达克瀚沉默着把手指轻轻往密洞里探去。

受创的甬道蠕动着翻出充血的媚肉,敏感得细小的磨擦都会带出剧烈的疼痛。

赛尔浑身颤抖,泪水汹涌地打湿了下面的枕头。

达克瀚很轻柔地,用手指在甬道里点点深入,仔细清理污物,浓烈的腥臭味让达克瀚忍不住皱起眉头,手指挖出片片黏糊的液体,新的旧的,红白混杂。

“…呜…你操吧…”哽咽的声音,身上的伤痛被无限放大,“别弄了…”

达克瀚沉默着不应他,清理干净后,揩上膏药往后穴探去。

手指深入进去,有个敏感范围被刺激,可虚弱的赛尔没有力气勃起,他的精液早在地牢里被榨干了,分身红肿萎靡在阴毛里。

“我真怕把你操死了。”达克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哈……”心脏在剧烈冲撞。

“你别指望我会把力量传给你,等你好了我再慢慢玩。”

“…哈…好啊……”泪水又满了。

“你等着吧。”冷冷的声音。

“嗯…好啊…”眼圈红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着,倔强不哭。

“反正你被操,那位置怎么疼我也感觉不到。”

“…哈…咳咳…”抓紧着身下的薄毯。

“…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咬着牙,却还是渗出丝哽咽。

达克瀚沉默下来。

沉默的寂静让赛尔小心翼翼地锁着声音,他用力呼吸去缓解强烈的酸楚,许赌气的话和哭泣的呜咽在体内混合发酵,冲撞力度大得刺了心,疼痛越积越,苍白的唇再也无法抵挡那汹涌的绝望,当他们越过个终点线后,赛尔终于哭了出来。

寒冷的小房间里,回响起个男人虚弱又隐忍的哭声,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清晰着。

达克瀚垂着眼,假装没听到,继续给他涂着药。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