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皇城】
三皇子最近心情特别好。
妹妹前几天跟黑龙王回北部冰原了,很顺利地支开个麻烦的家伙。
四皇女去冰原后,皇后依旧为女儿保留着她的房间,四皇女亲自上锁的大门紧紧闭着,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这并不重要,只要那个麻烦的妹妹离开了就好。
赛尔过几天就不是城主了,皇后已经下令撤销他的职位,由三皇子接手。
真是太好了。
三皇子满心欢喜地挺着腰冲刺,阿紫挂在他身下用腿紧紧圈着他。
“大力点……大力点……”阿紫兴奋地呢喃。
三皇子很乐意配合他。
“我要给你点奖励。”三皇子坏笑着,再挺身的时候在阿紫体内射了精,他把出巨物抽出后,拿过旁边的个小圈,圈在阿紫肉棒根部。怕不紧,又加了个圈。
这个也是兽人发明的东西,锁着不让射精的个恶毒道具。
“宝贝,舒服吗?”三皇子捏上阿紫的龟头搓着顶端的小口。
“舒服,还要……”阿紫挺着胸扭起腰。
三皇子埋过头去,用力吸着阿紫的肉棒,用舌头在龟头上磨蹭,又用力去挤上面的小开口想要探进去。
“啊啊……好舒服……”
“嘿嘿嘿!”三皇子大力捏着阿紫鼓胀的玉囊,松开龟头,拖着口水路下去舔起他的阴毛,把那些毛上的粘液吃了个干净。
阿紫的后穴缩缩地在淌着三皇子的精液,三皇子又把阿紫的屁股掰开,伸着舌头舔了进去。
“啊……好舒服……”阿紫扭着屁股娇喘着,“要射了…要射了…主人……”
“不行哦。”三皇子抬起头,刹那间又觉得有点晕,不过他被情欲冲了脑子,只顾眼前的享受。
阿紫微微睁开眼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三皇子若无其事地用手扯着阿紫青筋凸显的肉棒,“还不能射哦宝贝。”撸着撸着,自己又兴奋起来,摸上阿紫的腿用力掰开,挺身又刺了进去。
阿紫早就到了巅峰,可肉棒被锁得牢牢的,只能努力憋着射精的欲望,大口大口地喘息。
三皇子用力抽插,只手用力撸动他胀得紫红的肉棒,还恶趣味地拉扯玩弄。
“主人…啊哈…我想小便……”射精的欲望随着抽插转换成了股尿意,阿紫的腿开始憋得抽搐颤抖。
三皇子坏笑着,把阿紫翻了个身,让他狗爬试地趴在床上,这个体位让三皇子能加深入地撞进他的肠道。
“主人……求求你主人……”阿紫呻吟着。
“不行哦……不行哦……”三皇子用力抽插,贪婪地吸取阿紫的力量。
阿紫感到自己的力量被抽取出去,有点头晕,不过没关系。
别提取力量了,够了,停吧。三皇子心里忽然冒出个声音。
三皇子迷惘了会。
嗯,也对,那就停吧。
三皇子暂停了力量过渡,不过情欲还没消退,他伸手圈过阿紫的胸,把他上半身直起来,自己岔开腿坐在床上,阿紫顺着他调整姿势,撑着床蹲着,后洞里紧紧夹住三皇子的巨物。
“嘿嘿嘿!你真紧。”三皇子非常满意。
“啊……要尿了…主人……主人…”阿紫浑身是汗。
三皇子的视线瞄到窗上,腾升起个新想法。他挺腰插着阿紫的屁眼把他推抱到窗边,伸手推开窗。
窗台并不高,刚刚好到胯下的位置。
三皇子把阿紫高耸的棒子握在手里,抬高点对着窗外,他顺手把禁锢的小圈解开了个,还有个没解。
“用力啊,射出来。”三皇子手握着阿紫的肉棒,手挤着那鼓鼓涨涨的玉囊,坏笑地在身后继续冲刺。
阿紫用力,却只是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在龟头上滴出几滴前液,拉着丝落在窗台上。
“主人……射不出啊主人……求求你……”阿紫被强烈的尿意冲击得浑身发抖。
“大声点求我。”
“主人求求你……”
“大声点!”
“主人求求你!”
“哈哈哈!”三皇子大笑,抽插了几下后又在他体内喷发出炽热的浓稠,心情畅快地顺手把最后个小圈解开了。
阿紫猛地颤,肿胀的阴茎抽搐地酝酿,终于宣泄般淋漓畅快地对着窗外喷射出段段白色的液体,精还没射干净又喷出段澄黄的液体,阿紫在极度的快感中边射精边尿了出来。
液体在窗台上划出两段高低不的弧线飞落出去,剩下的滴落降下来路洒到三皇子的手上。
“爽不爽啊宝贝?”三皇子凑过去舔阿紫的耳垂。
“好爽……好爽……”阿紫脸色绯红。
三皇子等他尿完,从道具盒子里抽出串小球,这也是兽人发明的东西,本来是小号型的肛塞的种。
三皇子又发挥了他无尽的创意,他把阿紫翻了过来,握着那根还残留液体的肉棒,用力把小球挤进那个顶端小口中。小口被挤开,开始个个地吞小球,柔嫩的小口边缘有点红肿,却顽强地没有出血。
“哦哦,吞进去了!”
“呼呼呼呼。”
“爽不爽啊宝贝?”
“主人好厉害……”阿紫瘫软着任由三皇子把小球个个整串塞进了阴茎里。
阴茎被撑高,粗了圈,顶端的小口红红地打开含着最后个球。
“哈哈哈!”三皇子大笑,他的心情很愉快。
“主人……太棒了主人……主人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嘿嘿嘿!是啊宝贝!”三皇子搂着他疯狂地亲着,“你知道吗,那些烦人的家伙都要滚蛋了!我要做城主了!”
“哦哦!太棒了主人!”阿紫抬起头回吻着他,紫色眼睛里闪过笑意。
赛尔个人在寝室里整理文件。
再过几天他就不是城主了。
皇后已经在祭司整理的文件上盖章签名,城主将转交由三皇子代理,连长老院那边也备了案。
没有通知赛尔,甚至没有跟赛尔协商过什么。
赛尔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母后会突然撤销自己的职位,明明做得很好,没有出什么错漏。
当他问起的时候,母后冷冷的眼神让他打了个寒战。
宽阔的房间里没有亮灯,窗帘开着,窗外那成不变的夕阳景色照亮着空间。
自从他被除名后,连仆人也撤走了,只剩下门外的两个看守。
他个人在寝室,感到深深的孤独。
就在几天前,这里还有另个人陪着他。
现在那人走了。
达克瀚回去了。
那天,黑龙王陌克瀚在四皇女的威胁下在联姻文件上盖下龙王印,然后四皇女带着自己的奴隶亲卫队,与龙王,还有龙王的弟弟达克瀚起回北部冰原了。
赛尔有点走神,归拢好文件后,就穿着衣服往床上躺。
光线下有灰尘在轻轻飘荡,风吹过窗帘,布料在悉悉索索,风吹过床单,布料在悉悉索索,风吹过衣服,布料在悉悉索索……
原来个人的时候是那么安静。
几天前还有着他的呼吸。
他的声音就像森林里的泉水样清澈。
最终他还是走了,头也没回。
也对,他怎么可能回头呢。
他根本就不该回头。
我割了他的翅膀,割过他的鳞,把他虐待得青块紫块,几乎半个月没给他吃过东西,夜里把他裸着锁在隔间里……
我还在假惺惺地祈求什么呢……
赛尔闭上眼,记忆中那焦糊的味道又翻涌过来。
有种不甘心,让他感到莫名的心酸。
他翻了个身。
就在不久前的夜里,达克瀚就是睡在这个位置上,在被子里帮赛尔套弄。
有种欲望腾升,赛尔把身子翻成仰躺,折起腿拉开裤链,他没有把裤子褪去,直接穿着内裤,把内裤移开个边,掏出半硬的阴茎揉捏玩弄,等欲望渐渐膨胀成粗长的巨物后,他开始握着用力撸动。
漆黑的军服覆盖在赛尔身上,紧紧包裹出他完美的曲线,大衣的长长的下摆被折起的大腿分开落在身侧,黑色的军裤紧实着,长长的军靴套着小腿支在床单上。在这片漆黑的色彩里,胯间红红挺立的东西显得特别刺眼。
赛尔又把腿打开点,两只手探进胯下,只手揉弄玉囊,另只手用指腹搓着龟头上的缝隙。
这个技巧是达克瀚教的,当时他在被子里很快就射了精。
赛尔闭上眼,效仿达克瀚的手势揉弄。
那男人的呼吸似乎还喘在耳边,那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
随着手里的动作,他的脸上开始泛起红晕,呼吸沉重起来,肉棒上分泌出的粘液随着手指的揉搓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
感觉高潮要来了。
快了,快了,再大力点……
赛尔的腰挺起来又落下去,身子剧烈抽搐,军靴紧紧划拉着床单,修长的腿越分越开,终于在腹部又次抖动中,他高高挺起腰,抬起臀部终于射精了。
精液飞溅出去,落到腹部和胸前的衣服上,裤子上也沾了片白,身侧床单下也印有着零星的痕迹。
赛尔静静躺在床上,手停放在胯下。
他感到脸上有点湿。
他告诉自己那是汗。
他提醒自己出点汗而已不必动手去擦。
他静止着,任由眼前朦胧片。
那些汗早已汇聚成段溪流,淌下赛尔的眼角,顺着脸侧滑下,打湿了下面的枕头。
科学院里。
aaron独自专心工作着。
他铁了心再也不会去见苍了。
他出院后每天都安安分分。
安安分分上班,安安分分写报告,安安分分做研究,安安分分下班,安安分分回房间,安安分分睡觉。
接着第二天重复第天,第三天重复第二天……
手臂的伤没有好,他直带着白手套,厚厚的洁白衣服掩盖了药物的气息。
他独自疼着。
三皇子兴高采烈,赛尔恍恍惚惚,aaron安安分分。
时间就这样熬了几天。
城主仪式在大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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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
大殿依旧是热热闹闹挤满了人。
院长缺了席,他正在守着续命露。
苍在贵族的队伍里。
aaron在科学院队伍里。
他们之间隔了许人,aaron垂着眼努力不去看那方向。
苍只是望向前方。
四皇女不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交接城主职务,由皇后主持。皇室成员剩下苍,却没有他什么事。皇后没有安排他去皇室成员的位置,苍对于皇后的冷漠也习惯了。
她直把他当成是杂种。
她的恨意他了解。
祭司念完文件,把赛尔早已准备好的城主证明文书,以及衣服上属于城主的那条金属挂饰,放进个红色绒布的盘子里,递给皇后。
皇后接过盘子,移开个方向,郑重地递给身边的三皇子。
赛尔脸黯淡。
三皇子脸冷静却掩饰不住嘴角的兴奋,他单膝跪下,礼节性地双手接过盘子。
那刻他成为了皇城的城主。
赛尔的视线瞄上三皇子,三皇子的眼里闪过丝紫色。
好像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会去花园散散心吧。
嗯,会去花园散散心吧。赛尔想。
阿紫混在魔界贵族的队伍里,脸上是柔和的微笑。
皇后在城主仪式结束后,回到圣殿偏房内。
皇后在守着丈夫等着院长的续命露。
院长承诺今天必定亲自送来。
她于是很贴心地提前把仆人支走,剩下自己和丈夫。
房间门敲响后,进来的却是三皇子。
“母后,您休息下,我来陪陪父皇。”三皇子微笑。
皇后也欣慰地笑了。
三皇子果然是比二皇子可靠。
皇后坐了许久,她觉得有点饿,想吃点水果。
“有新进贡的些水果。”皇后起来,“让仆人送来咱们尝尝。”
“母后,您要吃什么?”三皇子贴心地扶起母亲。
母亲望着儿子的眼睛,似乎有个声音告诉她要出去走走。
“身子有点酸,想出去走走,”皇后笑着,“还是我去拿吧,会就回来。”离开位置走出房间。
房间门被关上,魔界之王正在安静地沉睡。
三皇子眼里闪过丝紫色的光。
他静静走到父亲身边,伸出手覆盖在他额头上,道淡淡的紫光渲染开。
三皇子坏笑着收回手。
你就直睡到死吧。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阿紫等在不远处的花坛边上,嘴角浮起丝笑意。
院长匆匆忙忙拿着瓶续命露进房间的时候,只有皇后和他丈夫。
三皇子说要去处理城主的工作,皇后拿水果回来后,意思意思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做好了?”皇后急切地过去牵上院长的手,“调配成功了吗?成功了吗?”
“恩。”院长朝皇后点点头。
是的,守了几天几夜,终于完成了。
没有丝毫差错。
虽然不能代替生命水晶,但是可以稍微阻止他的力量流失,让他延长时间等候生命水晶的制作。
他的力量流失太,苍老得厉害,唯有生命水晶才能补回来。
院长细心把液体倒进小勺子里,贴着魔界之王的唇边倾倒下去。有些液体进魔界之王的口里,有些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皇后很贴心凑过去地给他擦拭。
时间点点过去,瓶续命露终于喂完了。
魔界之王的身体动了动,却有团淡淡的紫气缭绕着像在禁锢他样。
皇后并没有发现,但院长却发现了。
那是什么气息?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魔界之王挣脱紫气,睁开了眼。
正在与三皇子交合的阿紫愣,转头望去圣殿的方向。
“怎么了?”三皇子正在抽插。
阿紫扶着树干着,三皇子贴在后面,身子颤,射精了。
“主人…好啊……好热……”阿紫及时绕开话题。
三皇子满足地坏笑起来。
射精后又来了股尿意,三皇子就像之前那样,开始插着阿紫尿了出来。
这里是皇城的个小花园里,平时很少人过来。就算是偶尔有仆人路过,三皇子都会很快察觉到,在对方发现之前,把仆人烧成灰烬。
这种野外随时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三皇子觉得很新鲜,但是他也聪明着,专门挑些没有贵族或者魔将的花园里,他们连衣服都不脱,在个比较隐蔽的角落,裤子仅仅也是剥下半,
三皇子太喜欢这种交合方式了。
最近他们都是在这些小花园里交合,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三皇子已经连续几天杀了好几个无辜路过的仆人。
发现的人统统得处理掉!
嗜血的疯狂让三皇子渐渐大胆起来。
赛尔已经不是城主了。
他心烦意乱地走在小花园里。
这个小花园是最靠近大殿的位置,平时却没什么人走动。
他不想回房间,想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点水渍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转了个方向,望过去,发现两个交合的身影。
三皇子发现了他。
阿紫也转头看过去,眼里闪过道紫色的笑意。
苍回到房间的时候有点疑惑。
他与三皇子接触得不,但今天在大殿上,他总觉得三皇子身上有着另个人影,他以为是错觉,收回视线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影不见了。
就像是没睡醒,眼前朦胧着有两道影那样。
苍坐在床边,斯利亚也坐在床边,他们隔开点距离。
自从赤炎山回来后他们直没有过的接触。
斯利亚默默地看书,苍也拿起本书默默地看。他还有些书没看完,闲着的日子正好可以补上。
赤炎山是悬赏任务,苍得到的赏金足够他们几年白吃白喝地过日子。
苍虽然是大皇子,但是自从父亲倒下后,皇后并没有把些皇家事务分配给他处理。
她把他隔离开,眼不见为净。
他生活在魔界里,就像是个名贵的花瓶,摆设在角落,没人敢碰。
斯利亚的视线瞄过苍,苍面无表情。
苍拿着书,想的却是三皇子那诡异的情况。
“苍,我们什么时候去那边?”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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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去那边?”冷冷的声音。
“去人类世界。”斯利亚望着苍的侧脸。
苍冷漠的侧脸被他的视线烤得有点红。
“为什么要过去?”淡定的声音。
“苍,那边看起来真好,好东西我还没见过呢。”
斯利亚直在天界生活,并没去过人类世界,书里的描写让他有点向往。
他眼巴巴盯着苍,意思是你从那边过来,肯定知道过去的办法。
他把话用眼神递了过去。
“我过不去。”苍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依旧盯着书,“父亲带我过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哦……”失望的声音。
视线继续烤着苍。
苍脸淡定地红着脸,有点走神,视线落在书页上却个字都没看进去。
斯利亚凑过去轻轻亲了下他。
“我们发生过关系,算是夫妻吗?”斯利亚问得很直接,又想过去亲。
“什么…什么夫妻?你都看了些什么书啊……”苍躲避着用力推开他。
“你买的呀……”
“我……我……”苍尴尬着。
他去淘了堆书后还有很没来得及看,大的书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你够了!”苍用力把天使推远,暧昧的气氛使他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苍。”伸手拉住。
“放手!”
“你去哪?”手里用力。
“去外面走走!”挣扎中。
“我也去。”起来。
“你不能出去!”手还是没被甩开,苍恼火中。
“为什么?”
“你是天使…他们认得你…”也是奴隶。话没说完整。
“那好,我留下不走。”依旧没放手。
“好。”继续掰。
“苍,带点水果吧。”
“好。”机械地回答。
“带点面包。”明明桌面还有。
“好。”机械地回答。
“带点蔬菜。”
“好。”机械地回答。
“我想做。”
“好。”机械地回答。
等苍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天使脸的坏笑。
赛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裸着身子。
他仰躺着,觉得很冷。
我的衣服呢?这里好暗,墙壁那根蜡烛看起来快灭了,这是哪啊?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手被捆绑在后背上,圈又圈的符文封印,从手指开始,拢着手腕,路往下缠满了整条手臂。
他觉得仰躺着把手压得太疼,用点力,翻成侧躺,曲起身子,伸伸腿,腿没有捆绑,但是却在脚腕上边个圈着个符文封印,像带着个脚环。
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啊!”赛尔慌张地大喊。
“哥哥醒了?”阴影中个人影渐渐成形,三皇子坏笑着走近,蹲下身,扯着赛尔的长发,“叫破喉咙也没用,我设了结界。”
“你……你……”赛尔愤怒着,头发被扯高,不得不仰起头,视线对上三皇子,“我要把你……”
“哈哈哈把我杀了?把我碎尸万段?跟母后告状去呀!去呀!”三皇子大笑,手里幻化出冰刃朝赛尔的长发割去,段段的长发散落在空气里化成灰,长发的断去也带走了赛尔的大部分力量。
“你你呜呜……”赛尔短着头发,愤怒地挣扎。
三皇子唇动了动,飞快地念出段咒语,股强大的力量在捆绑的咒符上流窜开,赛尔浑身疼得连话都说不出,重重倒在地上抽搐。
从在皇室里小娇生惯养的赛尔哪受得起这种折磨,他脸色苍白,眼里积累起泪水,眼看就要晕了过去。
“不要晕哦哥哥。”三皇子捏着哥哥的下巴,贴心地给哥哥揩去眼角的泪花,“我早就想操哥哥了,可以吗?”
赛尔恐惧地瞪大眼睛,呜咽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词句。
“放心,会让哥哥舒舒服服的。”三皇子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赛尔集中精神扭动身子,手臂用力互相交错磨擦要把咒符蹭掉,咒符锋利的边缘割进肉里,压出段段血痕。
“哥哥还是处子吧?后面肯定紧紧的,湿湿的。”三皇子掏出巨物撸动几下,挨过去要摸赛尔的屁股。
赛尔缩起身子,把自己翻成趴着的姿势,他要用膝盖顶着地面,想起来逃脱三皇子。
又是段咒文,咒符封印又发动出去。
这回赛尔无力地贴着冰冷的地面,抖着身子再也没法动了。
三皇子大力捞起赛尔的腰,把他的屁股抬高点。
“不要!放开我!你他妈的放开我!!”赛尔暴怒着,身子却软得动弹不得。
“哥哥这里的褶皱看得清清楚楚呢,就像朵小菊花,还动动的。”三皇子伸出手指捅着那秘洞,“真可爱,真想毁了它。”
“不要啊!放开我!”屁股扭动避开那手指。
三皇子的手指被挤疼,恼火着又念了次咒。
赛尔剧烈喘息着趴下再也不动了。
三皇子狠狠掐着赛尔紧实的屁股,“哥哥你真不乖。”
“啊……好疼!好疼啊!”屁股被捏的地方传来剧痛。
三皇子没放手,继续加大力气,仿佛要把那肉捏下来样凶狠。
“好疼……好疼呜呜……”赛尔瘫软着呜咽。
“哥哥的屁股真嫩。”三皇子的手终于松开,白嫩的臀部是片紫红的淤青。
赛尔又在积累力量准备挣扎。
三皇子也很爽快,他再次捞高赛尔结实的纤腰,挺身把巨物捅进了秘洞里。
“啊疼!啊疼!!”剧痛让赛尔高声惨叫。
“爽不爽?啊?爽不爽?”三皇子用力顶撞,换着角度去捅,根本就是在毫无怜惜地破坏那柔嫩的洞穴。
“啊……不要啊……不要…啊…疼…好疼啊呜呜…呜呜啊啊啊!!”赛尔在剧痛下丢脸地大哭出来。
“求我啊…哥哥求我啊……”
“不要啊…疼啊啊啊!”
“哥哥你记得吗,小时候你弄坏了我的羽毛笔。”三皇子脸享受。
“疼啊啊啊!好疼啊!呜呜呜……”
“我真伤心透了。”
“放开我啊…呜呜呜……”
“哥哥为什么就不跟我道歉呢?”三皇子念出咒文。
又阵强烈的剧痛传遍全身,赛尔彻底软成滩泥,他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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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都发不出了,用力喘着气,脸贴着地面,泪水崩了堤,打湿脸地。
“对了,哥哥你为什么要把奴隶放走呢?为什么不留给我呢?”
“呜呜……”
“哎,好的黑龙,我真喜欢他。”
“呜呜呜……”
“为什么不留给我呢?啊?为什么呢?”
“呜呜呼呼……”赛尔的脸憋得通红。
“哥哥你总是不关心我。”三皇子再次念动咒文。
赛尔这次真的痛晕过去,可晕了没久,后穴的剧痛又把他惊醒。
紧实的菊穴被毫无前奏地刺进,随着粗大的柱体捅进去又拉出来,些肠液混杂了血液被带出,顺着赛尔的大腿曲线淌下。
“哥哥我真是好伤心啊…”三皇子眯起眼大力冲刺,把赛尔插得汁水四溅。
赛尔满脸是泪,嗫嚅着唇句话都说不出。
“啊对了,给哥哥看看点好东西!”三皇子坏笑着,对阴影处使了个眼色,阴影里现形出几个兽人狱卒,脸嗜血的凶暴,手里拖着些虐待道具走过来。
那眼神就像是被催眠了,望着赛尔就像是在望着个普通的奴隶。
随后进来的,是抹紫色的身影,他身边着的是另个赛尔。
“哥哥你看,很像你吧。”三皇子扯着赛尔的短发,把他的头移去个方向,“亏阿紫帮忙呢!我的人要比你的好哦哥哥。”
阿紫朝赛尔微笑。
那个着的赛尔冷冷地望着地上的赛尔。
地上的赛尔浑身震。
“哦对了。”三皇子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前亮,“不过……”眼神又黯淡点,“真想把苍哥哥和那天使也带过来操……不过……”
太急了也不行啊…
还是慢慢来吧……
苍的房间里。
苍衣冠不整地与同样衣冠不整的斯利亚扭打在起。
斯利亚用力扳着苍,要把他按倒在床上。
苍用力扳着斯利亚,要把他按倒在床上。
两人胯间都是涨涨的凸起,把坚硬的布料被撑起个小帐篷。
他们已经禁欲好几天,自从赤炎山回来后,直是冷战状态。苍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几次在夜里有了冲动,想要自慰却又咬牙忍住了。斯利亚不动声色地睡在他身后,他们背对背,谁也不说话,谁也没有余的动作,谁也不去碰谁,身体之间隔开着缝隙冷着,胯间的玉囊满满地涨着。
“苍,听话,你都硬了。”斯利亚手里用着力,猛地把苍掼到床上。
苍刚挨到床就马上挺身弹起,他反手扣,把斯利亚按倒在床里,斯利亚挣扎着翻身,顺着力道扳回去,又把苍反压到身下。
“你他妈的……”苍恼火着,“你这身功夫哪学的……”
“天界的格斗技……”斯利亚埋下脸要去吻他。
苍紧紧抵着他的肩膀,扭过头躲闪开,集中精神手脚起用力,身子猛地往外靠,斯利亚支撑床单的手被冲击,天使重心不稳地脱力,苍趁机把斯利亚掀翻在床上反身压过去。
斯利亚慌了神,正要动,苍两手同时用力牢牢扣着他的两个手腕固定在他脸侧,稳稳骑在天使身上俯视下去。
“哼。”苍冷笑声,“凭什么要我做下面那个?”胯间剧烈的膨胀让苍就要忍不住了,他不得不接受交合或者自慰的现实。
“哦,好啊。”斯利亚笑起来,他放松身子不再挣扎,“你放手,我解皮带。”
苍冷冷盯着他。
“我是说真的。”
苍脸戒备地松开手。
斯利亚把手往胯下探去,却被骑着的苍挡住,“你让开好吗?”
苍往后挪了点,依旧稳稳压在天使的大腿上。
斯利亚把手伸到裤链那,拉下来,裤链里的巨物撑着内裤,他摸上内裤的裤腰,扯着缓缓把内裤往下褪。
“太难受了,释放出来就好。”天使的声音。
苍移开视线,红着脸,也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斯利亚裤子已经脱下腰间,肉棒红红地弹了出来,裤腰布料挨着的夹缝里,隐约能见到涨涨的玉囊。
“你移开点好不?”
“……”苍戒备着,移开了点身子。他的裤链已经被拉下,巨物顶着内裤凸出个高度。
斯利亚扭着身子,把内裤和军裤连同长靴起完完全全地褪下去。漆黑的裤子带动内裤和靴子,杂乱地滑动落到床下。
苍挺着巨物,也把褪下的裤子靴子起丢到床下。他裸着下半身跪着,衣服长长的下摆滑过来,往腿间挤去,但是红的龟头却违和地顶在下摆的缝隙里高高探出个头。
他妈的,早该去浴室自慰好了…
苍红着脸恼火地解自己的衬衣。
要是他是女人该好……算了……闭上眼都样……他妈的为什么我的生活里会出个这样的家伙……
苍走神的时候,斯利亚突然起身,抬手拉着苍用力把他按躺在身下。
“呃你!你他妈的……”苍剧烈反抗。
“放松点。”斯利亚低下头吻过去。
“呼呼唔唔唔……”苍扭着头要躲避,声音传去天使的口中,腿上用力,要把他顶下去。
斯利亚稳稳地压在苍的身上,很巧妙地把下身挪进苍的腿间挤压,用膝盖去磨蹭苍的玉囊和肉棒,苍的下体被挤到,不得不打开腿圈出个窄小的空地去释放压力。
两个男人直吻着,斯利亚牢牢按着苍的双肩,苍也牢牢地抓着斯利亚的双肩往上推,两股力道不相上下地牵制,他们修长的腿交错地互相挤对方,床单被他们划拉得乱成团。
“不要……”苍红着脸,好不容易扭开头错开唇,拖着的粘液还没挂断,斯利亚跟上又吻了进去了。
斯利亚的大衣下摆随着扭动翻盖下来延伸到小腿上,坚硬的布料顺着身体曲线覆盖,把他们胯间的春光遮挡进影子里。
这个吻深远又绵长,好像无穷无尽的索取,苍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手里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们深深吻着,苍就要窒息的时候,斯利亚终于松开口。
“苍……”斯利亚喃喃地亲着苍的脸侧,路往下亲着苍的脖子。
“……”苍累着直喘气,身上的压力还没缓解,自己却被吻得没了力气抵抗。
“我想进去。”斯利亚支起身子俯视苍。
苍闭眼喘息,红着脸,长长的睫毛下似乎有泪珠闪动,头发乱着贴在额头上,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有发丝悄悄贴在脸侧,他的唇就像两瓣鲜嫩的红玫瑰,在晶莹的粘液里娇嫩欲滴。
“苍…你真美……”斯利亚失神地亲着苍紧闭的眼睛,有泪珠湿在唇上。
“不要…”苍觉得喉咙有点哑。
“为什么?”斯利亚的手松了点力,往下吻着苍的脖子,吻到他胸前,含住那挺立的乳头。
“唔…啊…”苍皱眉呻吟。
斯利亚彻底松开苍的肩膀,手摸到苍隆起的胸上,胸膛肌肉紧实着,正随着呼吸起伏,他含着乳头轻轻舔着,只手揉捏起另个乳头。
苍仰躺着,脸色绯红,岔开的双腿屈起来夹着斯利亚,他觉得很舒服,虽然感觉怪怪的。他的手有点脱力,扶着斯利亚的手臂,任由他舔自己。
斯利亚含着乳头轻轻吮吸。
“唔……”苍心里纳闷,男人的那里有什么好吸的。
斯利亚吸够了,改用手摸着苍的胸,细细感受着那凹凸的曲线。
苍闭着眼,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舒服吗?”斯利亚路吻着摸下去,在苍的身上落下斑斑吻痕,火热的唇落到苍的腹部,苍的身子敏感地抽搐了下。
“不要……”没了底气的呜咽。
“你的身体真敏感……”斯利亚继续往下,摸着苍膨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吻着龟头,舔着上面分泌的粘液,然后轻轻把粗大的器官含在嘴里,连根整个吞了进喉咙深处。
“啊!不要啊!!”强烈的兴奋感袭来,苍慌乱地坐起身,手往下探去要推开斯利亚,“不要…别这样…啊呃…”
斯利亚边抵抗苍的推力,头部上下动起,肉棒在喉间湿滑地抽插,些口水和粘液顺着柱体淌下打湿了阴毛和玉囊。
“啊…嗯啊不要啊…啊哈…快放开啊!”苍的身子弓得像只虾米,斯利亚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颤动。
高潮的前兆,同是男人的斯利亚心里清楚得很。
“快放开啊!!斯利亚!啊哈…”苍喘息,膝盖用力收着并拢要把斯利亚挤开,“不行了…要射了……”
斯利亚动作大地吸紧肉棒,同时舌头舔舐柱体着给他按摩。
“啊……不要啊!!”终于苍剧烈震,抬起臀,在斯利亚口里射了精。
“呃呜咳咳咳……”斯利亚虽然有准备,却没料到分量那么,他赶紧松开口,呛咳出几段浓稠的银丝。
“呼呼…味道好不?”苍心里恼火。
“咳咳咳……”
“哼!”
“苍…咳咳…我想进去。”斯利亚被精液呛红了脸,他轻轻拉过苍的手,引导他握着自己挺立已久的巨物。
“不行!”苍红着脸,别过头,想抽回手却没了力。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苍…它都那么大了……”斯利亚引导苍的手,摸上自己胯间,让他握好套弄。
“你真烦……”苍的手被粘液打湿了片,他用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睛,袖子贴下来隐藏起脸上那片浓烈的红晕。
撸动会,斯利亚依旧没有射精的迹象。
“射不出怎么办?”天使打趣的声音。
“……”苍沉默着不理他。
斯利亚往后跪了跪,顺手推起苍修长的大腿。
天使的棒子热热地烫在苍的棒子上。
他们静止了会,谁也没动。
终于苍沉默着把大腿又分开了点。
胯下的秘洞暴露出来,紧松地蠕动。
苍沉默地仰躺在床上,手臂依旧是挡着眼,袖子下的脸红红的,薄薄的唇鲜嫩欲滴,头发乱乱的,那个被牵引的手沾了斯利亚的体液,动不动地搭在小腹上,他身上的衬衣和军装并没有褪去,仅仅是袒露着胸和腹,全身满满散发出性感的美。
斯利亚看着看着又走神了。
苍觉得有点冷,腿不自觉地紧了紧,碰了下斯利亚。
斯利亚回过神,用手探进胯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秘洞上。
“你轻点……”苍轻飘飘的声音。
“嗯。”斯利亚低着头,轻轻挺着腰往前用力,龟头撑开洞口,缓缓被推了进去。
苍疼得吸了口冷气,紧紧咬着牙,定格起身子动不动。
膨胀的柱体缓缓推了进去,连根没入,被甬道紧紧夹着。
“苍…唔疼…好紧…你放松点……”斯利亚痛苦的声音。
苍浑身颤抖,集中力气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叫出来。
“苍…你放松点……”后穴实在太紧了,动下就像被拉扯。斯利亚把苍的双腿抬高,抗到自己肩上,身子前倾,把他的腰顶高让自己好地嵌进去。
苍满身大汗,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放松,斯利亚感觉他的甬道蠕动起来,于是配合着轻轻抽动。
“哈…啊哈…啊哈…”随着抽插,苍终于呻吟出来。
“苍…苍……”斯利亚喃喃地喘息着,腰上用着力,“苍…把手放下,看着我好吗……”
“不好…啊哈…啊…”苍依折着手臂躲着脸,双腿无力随着斯利亚的挺进翘翘地划动。
“呼…呼哈…”斯利亚也是浑身是汗,挺着腰,撑起苍的大腿,又把他的臀部顶得高。
“啊疼!”
“呃……”动作收缓了,被顶高的臀部又降下点,“这样好点吗?”
“……”苍咬着牙沉默。
就在斯利亚继续抽插的时候,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
“苍大人!苍大人您在吗?”敲门声。
房间内交合的两人愣住了。
“……在!什么事?”苍侧过脸,努力镇定的声音。
“三皇子想与苍大人起分享水果,不知道苍大人会有空吗?”士兵的声音。
“分享水果?”斯利亚轻轻地问苍,下身又往甬道里顶了下。
“啊疼!”苍不自觉地喊了出来。
“苍大人?苍大人你怎么了?”门外士兵疑惑道。
“没事,我……”支起身子,往后挪,要逃离出肉棒。
“我…我…会要…”镇定的声音。
斯利亚跪着没动,肉棒随着苍的挪移,渐渐被退出后穴,龟头出来的时候整个通红的肉棒拉着粘丝弹起个高度。
“我会要休息…不去了,谢谢他的好意。”苍移开视线,红着脸,乱了词汇。
“领命。”士兵远去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消失。
房间里寂静得剩
谁的罪 作者:牧野洋洋
下两人的喘息。
苍红着脸不敢看斯利亚。
“我…”斯利亚垂下眼,“我快了…”
“……”苍抖着身子,曲叠起腿坐着,别过头就是不去看他。
苍感觉到后洞里抽抽地疼,还正流着些肠液和斯利亚的蜜液,斯利亚咳出的精液还粘在大腿内侧也拉着丝往下滴。
“苍……”斯利亚伸手去拉他。
苍反抗下,又往后挪了点,后背紧紧靠在床头高起的木栏上,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斯利亚挺着肉棒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苍红着脸不看他。
“苍…别这样…”斯利亚跟上去,可怜兮兮地摸着苍的大腿,“我就快了…”手摸到叠起的大腿内侧,被夹在腿间,斯利亚手里用了点力,想把他的腿掰开。
两人僵着互相用力。
“苍…别这样……”斯利亚眼圈红红的,可怜兮兮的目光又飘过来。
“……”苍冷着脸不看他。
“苍……”斯利亚掰着腿的手泄气样松了点,“我就快了…”
苍颤抖着睫毛,腿终于动起来,顺着斯利亚轻微的力道渐渐打开,撬开了壳的贝再次把那柔嫩的部分展现出来。
斯利亚配合地跪过去,托起苍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挪过来,顺便往苍后腰里垫上个枕头。
“你轻点…”苍张开腿,乱着秀发,衣服在刚刚移动的时候蹭到肩膀下,白净的衬衣和漆黑的军服卡在臂弯里露出曲线优美的双肩。
“嗯。”斯利亚低着头,握着柱体把龟头抵在蠕动的入口上。
苍闭上眼,双手垂在身侧抓紧床单,脖子后和肩胛骨被床头硌得生疼。
斯利亚轻轻把阴茎推送进去,倾身向前,埋下头吻上苍那嫩红的唇。
苍的呻吟声全都落进了斯利亚的嘴里。
他们深深吻着,下身紧紧交合在起。
交合的痛楚让苍落了泪,他的泪水滑出来,湿在斯利亚脸上。
正当苍和斯利亚在房间里结合的时候,地牢里也发生着场肉体接触。
阿紫又幻形出来,贴着三皇子耳边汇报消息。
“切,他居然拒绝了。”三皇子加大力度地刺入,报复样发泄自己的愤怒。
赛尔颤抖着身子,浑身是汗,剩下的力气只能维持急促的呼吸。
三皇子在又挺身后,尽数射进了赛尔体内,同时也恶趣味地,插着他尿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冲刷的肠壁,赛尔感觉内脏快要被煮烂了,胃里阵阵恶心地翻腾。
“没意思,你们来。”三皇子尿完,尽兴了,拔出棒子带出大片液体。
“好好玩,但是别弄死了。”三皇子整理裤子,“明天我还要来呢。”坏笑着,与阿紫起消失在阴影里。
赛尔虚脱仰躺在地,后洞股股地淌着黄白的液体,个兽人狱卒接班,紧紧抓着他的腿,也不顾后洞的肮脏,下身挺,插稳后迫不及待地狠狠冲刺。半人兽的阴茎比正常人粗大上圈,巨物狠狠撑着赛尔受伤的后洞,抽出来又连根没入。
赛尔娇贵的身躯接近崩溃的边缘,他抽搐着已经发不出声音,昏迷了又被肉体的剧痛惊醒着,在兽人抽插中重复着晕厥和清醒的状态,内脏剧烈的翻搅让他恶心得想吐。
另个狱卒手里拿着的皮鞭终于忍不住朝赛尔打下来,带刺的皮鞭勾在赛尔毫无防御的胸膛上,划出深深的口子。
“啊!!啊疼啊啊!!”赛尔痛叫起来,强烈的求生意识让他扭动身子。
鞭子毫不留情地又落下了。
“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赛尔浑身是血,挨了几下鞭子就再也喊不出声。
另个狱卒拿着燃烧的毒蜡烛走来,往赛尔的伤口上倾倒着滚烫的毒油。
赛尔抽搐着身子,没有反抗的力气。
伤口流着血,蜡烛油在伤口上覆盖冷却成片蜡,毒素挥发着刺激伤口,就像潵了把着火的盐。
兽人在又次挺身的时候,终于射了精,他抽出大棒子,另个兽人狱卒接班,跪在赛尔无力的腿间,挺身又刺进去。
赛尔的后洞已经狼藉片,血肉模糊地外翻媚肉,精液尿液都被磨成了肮脏的泡沫,兽人根本就不介意这些,他们只在乎发泄自己的欲望。
赛尔意识涣散着。
皮鞭打上赛尔的大腿,蜡烛油很配合地跟上。
三皇子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赛尔活下来,有个复制的假赛尔可以代替他。
没有人会去注意假赛尔,些生活上的细节连皇后都不知道。
魔界皇城里根本就不会有谁去特别在乎谁。
他已经不是城主,不会在些公共场合出现。母亲开始对他厌恶,四皇女去了冰原,苍平时跟他也没有过的接触。最亲近的达克瀚是唯存活的奴隶,最后却被自己放走了。
赛尔被孤立起来,已经不会没有人去注意他了。
假赛尔会好好地代替他活下去。
赛尔从来没有如此的绝望过,他忽然想起好天前,个天使也被关在地牢里糟受虐待,那时候苍出现了,他说带他走,最后天使成为了苍的奴隶,陪在苍身边紧紧守护他。
我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
会有人来救我吗…
达克瀚…你在哪…
谁也好…快来人啊…救救我啊……
苍与天使牵手的情景浮现出来,那天使挡在苍身前,狠狠地望着自己…
记忆中那股焦糊的味道又弥漫过来。
苍…我真羡慕你啊……
赛尔终于在第五个狱卒挺进的时候,深深昏迷过去,再也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