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7 / 73 章 · 3,529

他这番话说的露骨又毫不掩盖, 直白的不像是他能够说出口的话语,若不是因为他的没眉眼是如此的熟悉,宋南鸢都要疑心他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从他身上传来滚烫的温度,灼热如骄阳, 她有些不自在地躲了一下身子。

“鸢鸢, 你听话,朕明日便陪你玩那些花样。”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揉了两下, 直到她有些苍白的唇|瓣再次变得娇艳欲滴, 他才俯首重新噙住了她的唇。

宋南鸢想要挣扎, 可他却紧紧地压在她身上, 他察觉到她的挣扎,不慌不忙解开她手腕上的白玉腰带蒙在自己的眼眸上, 于是她原本准备推开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而用胳膊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他知道她喜欢什么, 因此也用这些东西来诱|惑她。

她、她实在是招架不住。

白玉腰带遮挡住他的视线, 可他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从眼眸传来的亲吻, 他想, 这或许是她最温柔的时候了。

这时候, 他是不是像极了她曾经真心喜欢过的那个人?

沈淮清近乎自虐般地想到。

他这般模样, 她见了是不是就会心生欢喜?

八角琉璃宫灯明明灭灭, 他一直折腾到很晚才歇息。

翌日, 宋南鸢醒来的时候便看见床头放着一盏花灯,她愣了愣、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起了这花灯仔细端详,这应该是他留下来的。

她看了两眼手中的花灯, 随即又轻飘飘地扔在了床头。

确实不好看。

无论他做多少遍, 在她心里都是不好看的。

今日她醒的有些早,用过早膳后, 宋南鸢百无聊赖地等了许久,那女官才姗姗来迟,宋南鸢倒是不在意这些事,反正都是打发时间、一个人两个人也没什么差别。

才方方折出一个架子,她便再次听见了宫门推开的声响,宋南鸢动作微微一顿、见他不曾主动开口,她自然也不会上赶着跟他聊天,只当是不知道他来了,仍旧是自顾自干着手中的事情。

正在忙碌的时候,偏生听见他打趣的声音,“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认真,怎么朕一来你就变得如此用工了?”

她抬首、但见沈淮清言笑晏晏地看着她,他伸出琉璃似的指尖点在这花灯骨架上,清朗的眉目有如含着一汪春水。

宋南鸢只是看了一眼便又收回了视线。

他又在勾|引她。

沉重的宫门再次发出一道闷响,原来是那女官自己悄悄退下了。

他手下用力,强迫着她松开手中的花灯。

“不用学了,日后花灯节朕会亲手为你制花灯。”沈淮清抬手拉起她,随手替她整理了一番红色的纱裙,红色的纱幔层层叠叠、他如玉的手指触碰到红纱的时候居然也感受到了一分久违的温暖,如火如荼、那火红的山茶花就这样盛开在他的掌心。

他舍不得松开手。

可无论如何,他总归是要松手的。

她不是真心实意喜欢他,她只是喜欢他的身子。甚至连身子都算不上,她只是把他当成旁人的替身。

他让那红纱如同流沙一般闯过指缝,沈淮清松开了她的衣裙,踱步到床榻边拿起今早为她编制的那一盏花灯,走到她面前、将这花灯递到她眼前,笑吟吟道:“鸢鸢,你可喜欢?”

上次她说他做的花灯不好看,所以这次他更加用心了,这花灯以金纱为叶、红玉为蕊,若隐若现的金粉澄澈流明,瞧着既华贵又明艳。

他觉得她一定会喜欢。

可偏偏她看都不看一眼便嗓音冰冷道:“不喜欢。”

他面容上温润的笑意险些挂不住,她这般冷淡的话语总是让他忍不住会想起从前,那时候他也是给她画了一幅画像,她也不喜欢,那时候她还说什么话来着呢?

沈淮清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嗓音温润道:“八角琉璃宫灯晶莹剔透,点亮时宛如明月映雪,明日朕给你带过来一盏,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是真的听不懂吗,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都不会喜欢。”他已经在给她台阶下了,可偏偏宋南鸢不愿意,她爱他时愿意用甜言蜜语哄他,可如今她如今不爱他了。

她伸手径直夺过他手中的花灯,看都不看一眼便砸在了地上,语气冷漠道:“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鸢鸢很想离开吗?”沈淮清的视线幽幽落在四分五裂的花灯上,他忽而抬起有右手摸索了一下她的侧脸,阴恻恻继续道:“你休想,这一辈子你都要待在朕身边。”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离开宫殿,不多时便又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了过来,红布披在托盘上,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

直到他走到她面

前的时候才掀开红木,只见托盘上放着一堆物件,他修长的手指挑起一根精巧的锁链,那链子是用黄金制成的,看起来精巧又漂亮,金光澄澈、贵气华丽。

沈淮清右手握着那锁链,若是忽略那细长的链子,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精巧的黄金镯子。

他握着镯子神情宠溺地蹲在她身前,举动温柔地撩开她艳若桃李的红裙,他指尖在她的小腿上摩挲了两下、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肌肤,轻轻地、他亲手将这金环扣在了她的脚踝处。

“鸢鸢,你喜欢吗?”

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鸢鸢,你乖一些,以后都不要闹了,好不好?”他将她轻轻抱在怀中,掌心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语气微弱的像是一阵风。

宋南鸢还是没有说话,她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金链的另一端在他手中,那是一个小巧的圆环,他白皙的手指轻轻把玩这圆环,半天听不见她的回复,他也不觉得生气,只是语气哀怨道:“鸢鸢,你如今不愿意跟朕说话了吗?”

“鸢鸢,从前眼瞎的时候,朕每日睁眼闭眼都是一片漆黑,那是朕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跟你说话。”他黝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语气是说不出的诡异,像是一只从黄泉爬出来的恶鬼,看似白玉无瑕、实则早就糜烂了,“鸢鸢,你为什么不能长长久久留下来呢?”

“朕原先是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是你实在是太不乖了。”他眼眸微眯,右手径自掐住了她的脖子,明明是做着这样诡异的事情,可偏生他的语气却是如此温柔,“鸢鸢,朕听闻南疆有一种秘法可以保人死后尸体不腐,是不是这样鸢鸢就会一直留下来了?”

他的力气一点点收紧。

她从头到尾都不曾挣扎。

这辈子沈淮清见过很多人性的丑陋,不管这些人生前如何高贵、死前都是在痛哭流涕求饶,比如他那尊贵的父皇和母后,他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见过太多龌龊肮脏的事情,初见觉得反胃,后来倒是能够习以为常。

再后来少了杀戮和哭泣,他竟是有些不习惯。

他想,只要他一直关着她,总有一天,她会习惯他的存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毕竟,她如今不是很喜欢他的身体吗?

他给她的,旁人都给不了。

这般想着,他又笑着松开了手,“鸢鸢,是不是觉得朕像个疯子啊?”

宋南鸢见不得他这般的神情,她也不喜欢他这样鬼魅的语气,她抬手就想要制止他的动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抬眸一双空灵毓秀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开口极为认真道:“我不欠你,当初我救了你的性命,如今你也报了恩,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两清,你做梦。”沈淮清轻笑出声,眼眸微眨,打横将她抱在怀中,语气缠|绵悱恻道:“鸢鸢,朕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疯子,可从前朕还能控制自己,碰见你以后,朕便控制不住了。”

在无数个深不见底的黑夜,是她把他救了出来。

她是他的菩萨。

她凭什么不管他了。

她拉他出了这万丈深渊,轻飘飘一句话又不要他了,凭什么?既然救了,她就应该救到底。

这世上的事情这般多,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鸢鸢,朕方才不是在吓你,如果你还是不听话,朕不介意将你制成傀儡。”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指尖也轻柔地拂过她的面颊。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捡起落在床榻上的金环扣在床角的一个角落,方才抱着她走的时候、她的发髻变得有些凌乱,一缕青丝从脸颊旁边垂落、衬得她眉眼如画。

沈淮清抬手替她整理好落下的碎发,颇为爱怜地在她唇间落下一吻,温柔道:“鸢鸢别怕,以后朕不会这样关着你的,你不是喜欢在床榻上玩花样吗,朕今日陪你好好玩,如何?”

说完,他走到书桌边、端着那个红木托盘再次走了过来。

五花八门的黄金器物入眸,宋南鸢愣住了。

“鸢鸢,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坐在床榻,白皙的指尖一点点从这些器物上划过。

“挑一个吧,鸢鸢喜欢哪个?”沈淮清看见她难掩震惊的神色,似乎是被取悦到了,他低低地笑出声,忍俊不禁道:“鸢鸢何故这样看着朕,莫不是当真以为朕把你锁起来?”

“昨日不是鸢鸢说想要来点刺激的吗?”

他指尖挑挑拣拣,最后拿起一个玲珑圆润的物件,“这个可好?”

金珠躺在他白皙的掌心,他掌心微动、金珠便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宋南鸢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她昨日不过是随口说的一句话,他倒是记得清楚,唇角微勾、她语气凉凉道:“是啊,那我想回清河镇,你怎么不放我走呢?”

“自然是不能,朕要让鸢鸢快活,离开了朕、鸢鸢如何能快活呢?”他语气中尽是理所当然。

他左手握着金珠,右手慢条斯

理从怀中掏出一块薄纱递给她,“蒙上吧,鸢鸢。”

“鸢鸢,朕会让你快活的。”

这快活,除了朕,谁都不能给你。

他要她食髓知味,日日难忘。

--------------------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朋友的文,《扯了将军的白袍》by居度,明天开文。祝宝宝们岁岁安康~

熟练

==============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