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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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ise失乐园(全员向25)袭警的惩罚与被抱着操尿
白起将你的右手与床头铐在了一起,轻轻在你扭动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以示惩罚。他的手摸到你两腿间的湿腻,周围的气温似乎又攀升了几度。入口处像是打开了情欲的阀门,淫水裹住警官的手指,你迫切渴望着摆脱这种无助与梦魇,双腿绞住白起的手腕不放,发出些轻哼催促着男人快一点。
你自然看不到白起起伏的胸膛与上下滚动的喉结,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的凌厉尽数化作了粘稠的蜜糖。他有些想你,男人把性器从你口中拔出,前段龟头还蹭了蹭你嫣红的嘴唇。男人将你抱进怀里,你的裤子在自慰过程中被拽了下来挂在腿弯,只剩上半身的病号服堪堪遮住一小块臀,阴唇包裹着小颗肉粒,被他玩弄地充血。你坐在白起的腿上,他的制服裤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那块湿热滑腻的软肉。
白起扶住你的脑后,覆上你的唇。“闭上眼睛。”他在你耳畔这样说了一句——尽管你闭不闭眼效果似乎大同小异,他还是不忍心看你那一双失焦的眸子。白起抱住你,他的吻有些青涩,舔舐过你干裂的唇角,又温柔地交缠着发出着啧啧的声响。你的手还被手铐铐住,金属冷冷的质感让人不舒服,你一边扭动着去摆脱白警官的手铐,一边想偷偷含住他的性器前段。
男人也想起来这一件事,把手铐打开,你的右手搭在白起的脖颈上,肉穴含进男人的龟头,主动地往里吞吐着。他只穿了件背心,手臂给你垫着头,看着你自己动腰吞下一整根肉棒,与高中时候相比,你成长了许多,像是抽开枝条的树,额外动人。白起咬着唇,感受着性器被你吞进去的快感,忍不住隔着布料抚摸上你的乳包,柔软的胸肉被他把玩在手中,他突然想起高中时候有些男孩子对你不洁的想法——当时白起把他们每个人都打了一顿,直到他们不敢对你有龌龊的心思,但是或许是高三那一年的午休,他梦见和你在科技楼无人的阴影下交缠的身影,你校服下隆起的曲线让白起醒来后发觉自己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现在那些不堪的心思都变成了自己怀抱里的人,白起把头埋进你脖颈,把你紧紧抱住,性器刻意向深处顶了顶。
笔直昂扬的性器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找准敏感处再狠狠碾磨,肉棒破开吸附着的软肉重重操干,男人又将手臂穿过你的腿弯把你整个人抱了起来操,性器顶上酸软的花心、重重撞着痉挛收缩的内壁,一刻也不停。
被操到深处的酥麻感让你不自觉抱他抱得更紧,两团软肉紧紧贴在他胸前,身体因为深顶的动作而被操得一阵阵发颤。酥麻的电流感与涌上脑后的快感把你炸得清醒却又倍感安心,那些噩梦与冰冷都被白起灼热的呼吸与坚实的胸膛所驱赶。你抓着他的手臂,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肉棒又快又凶地在身体里抽插着,每一次都要带出些淫糜的水声,啾咕啾咕作响。
这房子很空,只有水声和压抑的喘息,白起的动作越来越快,次次都操上酸软的花心,肉棒火热坚挺,重重碾磨着敏感处。你被这一下又一下的高潮顶得呼吸都乏力,抓紧了白起的背心发出些猫叫样的呻吟:“学长……学长太快了唔……要不行了……白起……学长……白警官……”
梦与现实重叠,你又想起在幻境里被白起强迫性的操干,又凶又狠。
白起咬紧了唇,操干力度不断加快,你的呻吟如热油泼在烈火上,将这场性爱搞得滚烫肆意。男人重重在你身上落下吻痕,又啃咬亲吻着你的耳垂,白起的呼吸粗重,低喘落在耳畔无比清晰。你经历了一晚上的噩梦,突然有了涨涨的尿意,而白起分开你的腿,肉棒一次次操上花核,逼得你把话语都变成了又尖又细的呻吟。
“舒服吗……?”白起喘着粗气,他的肌肉紧绷着,你能摸到他脊背上湿热的汗珠,男人挺动着腰撞着小小窄窄的入口,把那一圈嫩肉磨得发红,快感把理智冲散,失禁的快感逼得你抓紧白起呜呜咽咽,眼泪克制不住地流出来。你把头埋进白起的胸膛,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小声叫着:“舒……舒服……学长……不行了……要去厕所……”
花穴还恬不知羞地嘬着白起的肉棒,可尿意已经胜过耻辱感叫嚣着要发泄,白起愣了一下,望着你涨得通红的脸和带着雾气的眼睛,选择了妥协:“我们去厕所。”
他这样说着,要拔出性器,花穴敏锐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收缩挽留着肉棒,你又怕那种空虚感,赶紧抓住了白起的脖颈:“不要拔出来……”男人抱着你,声音低低的开口:“好,都听你的。”他一边说着又重重将肉棒顶了回去,甬道与性器契合,被填得满满的。白起的突然一操险些让你失禁,好在他抱住你走进了厕所。
你被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男人的肉棒还在你花穴里缓慢抽插着,他的性器硬硬地抵住你的花心,不紧不慢地碾磨着。
尽管你现在还病着,周围一片模糊,却还是能感受到那种被注视着的羞耻感。
“可以吗?”白起抱住你的手没有一丝颤抖,他低下头望着你,肉棒缓缓抽插起来,快感与羞耻感一同袭来,白起却操得越来越快,结实的腰身要把性器尽数顶进去一样操干着,快感再度在浑身蔓延。他重重一撞,又低下头来与你接吻,你的双腿被分得很开,性器就在两腿间的小洞里来回抽插着,小口被撑成圆圆一个,卖力吞吐着性器。
男人抱住你的腰,狠肏了几十下,快感又急又狠,逼得你引颈受戮。淅淅沥沥的水声落进马桶,而大股大股的精液也涌进你的甬道,性器跃动着把精液打上内壁引起一阵阵收缩,男人与你亲吻着,热烈而汹涌,像是把梦里的幻想都付诸行动。
白起拔出性器,将你放到了马桶上坐着,他伸手打开了花洒,半跪下来将那些留在你体内的精液都清理出来,他的食指曲起来尽可能地将精液往外掏,你下意识夹紧了他的手臂,一副还不满足的模样。
“等一下……咳,我们洗一下再继续。”男人一边为你冲水一边清理着,“今天休假,我可以陪你一天。”
失乐园(全员向26)去散步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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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6)去散步
许墨回来时你还在睡。这个新“家”很大,占地面积四百平,除了三层楼,外面还有个很大的院子,藤萝缠绕着木质连廊,绽开紫色的小花。
“她的情况怎么样?”许墨进了门,脱下风衣挂到衣架上,扭头询问着在客厅里的白起。
“似乎做了噩梦,今天抱着她的时候身体一直发凉。”白起回过头,又补充了一句:“抓着我不松手,比之前也似乎更敏感。”
许墨放外套的手怔了一下,像是思考着白起的话:“这样么,我上去看一下。”
能够独占他的小蝴蝶一整天,许墨暗自皱起了眉,显然不是很开心。他抬腿往楼上走着,白起拿了本书走回房间,楼上楼下各三间卧室,三楼用来做什么——你也不知道。但楼上那一间主卧是你的,摆放了检测仪器却又不会挡你的路,地毯很柔软,有大大的落地窗,阳光很好。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你还在浅眠,夕阳拢在你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许墨半蹲下来,手指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目光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清冷的空气里有一股温柔的木质香调,干燥温暖。你睁开眼,仅凭猜测也知道面前人是许墨。
“教授。”你伸手去拉住他的小拇指,男人反手与你十指紧扣:“醒了吗,要不要出去散散步?外面阳光还好。”
他的声音一直是那么温柔,似乎是飘荡的金胶融进黑色基调的世界里,散发出柔和且美丽的颜色。
你点点头,感觉到一个凉凉的吻落在你耳畔:“我们先换一下衣服,穿着这个你可不能出去。”
他是指你的病号服。
许墨说着,找了找衣柜——你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刚搬进这里,衣服难免不足。
“穿这一件好吗?有兔子图案的这一件睡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衣。”他仔细给你描述着模样,似乎你的脑内也有了具体的形状。许墨见你点了点头,拿着睡衣靠近,他的指腹温热,落在你肩膀上每一下似乎都留下了痕迹。
他替你解开病号服的带子,赤裸的皮肤接触到有些凉的空气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你没有穿内衣,这倒是让许墨有些震惊,仔细想想的确也是这样。男人的手抚摸过你凸起的乳尖,引起你一阵一阵的颤栗,内裤氤氲开一块湿意,蔓延在空气里连带着许墨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流连你肌肤,每触碰一下都带着酥麻感,原先只是一小块深色,现在随着他的触碰不断增大,许墨似乎是嗅到了那股甜味,指腹刻意揉过那里,却不作为。他替你穿好睡裙,拉着你的手陪你从床上站起来。
“许墨……”你低低地央求了他一声,教授却假装不解其意:“走不动?我抱你。”
许墨的手揽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抱起你的膝弯,打横抱住你走下了楼:“这样快一点。”男人是这样讲的,但你自然不会知道这里装上了电梯方便上下楼,但你能够感受到他火热的温度抵上你的臀。
男人的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周身有淡淡的独属于许墨的味道,让人安心、却又让人觉得敏感——比清晨的雾气更潮湿。
房子里的另一个男人听到楼梯的声响后走了出来,他换上了特勤服,你能嗅到空气里的铁锈气,喊出了那人的名字:“白起……?”
怀里的手臂蓦然收紧了几分,你感受到有人站到你周围,白起的手指抚摸过你的脸颊,轻轻开口:“我这几天要去执行任务,你……注意身体。”
“她会的。”比你先开口的是许墨,他幽紫色的眸子里像是凝固着一场风浪,在遇见白起时开始涌动。
许墨抱着你从白起身边走过,屋外夕阳正好。
等到坐在连廊时,你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磨炼,兴奋而分泌出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浑身都燥得厉害,许墨没有把你揽进怀里,只是坐在一旁。你能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也能想象着他的手指是如何轻柔地捻过页脚又摩挲上那光洁的纸张的。
你有些难堪地绞着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晚风吹起睡裙的一角,裹着凉凉的体液。你闷哼一声,却引起了许墨的注意:“怎么了?”
他的嘴角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把你抱到他腿上坐好,他的性器硬硬硌着你的臀。“一天不见就想我了?还是……这里想我了?”许墨的手说着抚摸上那处湿润,像是清晨玫瑰上的花露,不过轻轻一碰,就是满手的湿润。
饥渴了许久的花穴再度被抚慰,兴奋地收缩着,“都想了……”你的声音低低的,落在许墨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场太阳风暴。
失乐园(全员向27)和教授在连廊的“散步”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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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7)和教授在连廊的“散步”
夕阳落在你身上,有丝丝寒意,许墨从身后抱住你,分开你的双腿。
寒风吹拂过你腿间的泥泞湿润,引起你一阵阵的颤栗,许墨的手指抚摸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花核,来回轻轻拉扯着让它暴露在空气里。
敏锐的快感随着许墨的揉捏而膨胀,你想要呜咽叫出声,却被许墨捂住了嘴,他开始低头舔舐你的脖颈,声音也低低的:“不要叫,会被发现。”
临近下班,周棋洛和李泽言估计很快会回来,而凌肖也说不准会不会去Live House,太阳斜斜地沉入地平线,许墨的指节也一寸寸抵入你的花穴,甜腻的汁水被他指节带的啾咕作响,你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吞下贪婪的快感,酥麻甜蜜的滋味像是黑暗里的解药,缓解所有的不安。
许墨似乎很享受这漫长的前戏,他的吻似蝴蝶般轻柔,落在你的耳畔、又落在你的乳尖。两颗小乳头被他用指头捻着,粉嫩似樱桃。许墨让你侧坐在他腿上,含住乳头吮吸着,他刻意吸得作响,把两颗小家伙都玩弄地水润。手指被甬道吸附着,指腹探索着寻找你的敏感点,在你整个人身体一颤的时候又重重碾磨过那一处。
“放松点……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连内衣都不穿了,嗯?”许墨一边浅浅抽插着,另一只手抚弄着凸起的肉粒,你勉强能看到夕阳下坠,像是大片蔓延的金色色块,快感超脱边缘的限制带来些饕足感,明明只有两个地方被抚摸玩弄着,你却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快感里。
“没有不穿……被脱掉了……”你被快感冲刷着说不出话来,思维断断续续的,胡乱回答着教授的问题。
男人似乎是在沉思般“嗯”了一声,把你换了个姿势,大腿冲外分开,稀疏的阴毛下藏着流水的蜜穴。肉棒隔着避孕套抵着入口轻轻摩擦,他的性器模样骇人,又有着可怕的温度,你的睡裙被完全撩到了小腹,远处的街道似乎传来车辆的引擎声——大概是周棋洛或者李泽言回来了。
你就这样大张着腿,展示着挂满露水的花瓣,那根粗大怒张的性器就直直顶了进去,许墨按住你的腰向下坐,花穴一点点将硕大的性器吞入,龟头勾住嫩肉操干着,把柔嫩的花穴干得汁水四溢。
你坐在许墨的大腿上,双腿大张着,被男人抓住了腰上下颠簸着,这一片绿色里仅有两个交缠的身影,许墨咬着你的耳朵舔弄着:“那边似乎有人走过来了,他好像看到你了。”他边说着一边顶弄着深处的花心,刻意带出些蜜水啾咕的声音。
“许墨……不要……”
你扭着腰想要躲开这种羞耻,又被男人按住沉着腰向下坐,被迫将性器吞得更深,肉唇裹着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入口被撑得圆圆的,他舔舐着你的耳侧,压低了声音:“让他们看看……好不好?”
身下的肉棒开始剧烈操干着,噗呲噗呲地带出些水声,大力地抽插把花穴拍得都发红,男人咬住你的脖颈,双手按在你的腰上来回挺动着,他的衬衫解开了几颗纽扣,你被揽进许墨的怀里一下又一下向上仰着,快感酥酥麻麻地炸开,花穴痉挛般的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淫糜的骚水,把许墨的裤裆处打湿。
“许墨……啊啊啊……不行……不要……哈啊……”你努力抓住他的手臂,又把头低下,满脸绯红怕被人察觉,许墨却分开你的大腿冲着几个人会经过的地方狠力操干着,你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快感不断攀爬在大脑汇聚,每一次的操干都像是要操坏你,许墨的性器火热硬挺,快速操干磨得穴口发红发肿,透明的蜜水裹着抽插的性器一下下被碾成沫子,高潮一轮一轮让你叫喊都叫不出来。
“今天已经高潮一次了,所以,现在不可以……”许墨后半句话你没怎么听清,在即将攀升上情欲的高峰时男人径直拔出了性器,“啵”一声淫水缓缓淌了出来。
陷于情欲中的你差一点被许墨的动作逼疯,肉穴饥渴难耐的收缩着,得不到的痛感带来了更多的空虚,下面那张小嘴蜜水淌个不停,而男人火热的肉棒只是蹭着你的大腿根,却不肯插进去。“许墨……不要嘛……要你……许墨……我好难受……”你趴在许墨身上委委屈屈央求着他,挺腰去蹭肉棒,眼泪都要滚下来了。
“这可有点让我为难。”他的手指掸去你睫毛上的泪珠,“那我操慢一点,你控制自己不要高潮好不好?不然的话……我就只能让大家都看到了。”
他的语气和缓,只等你一点头,便又深深顶了进去,许墨操得又凶又重,你毫无形象地大声媚叫着,甬道收缩着要把自己推上高潮,许墨从身后抱住你,他自然不会允许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但是吓一吓这只小猫咪似乎也很可爱。
许墨的双手抚摸上你的乳尖,揉搓着手感颇好的两团软肉,挺腰一下下卖力抽插,却又在你即将高潮时放慢速度,来回碾磨着你的快感,看着他的小猫咪脸色绯红,满眼都是泪水。
“许墨……重一点……求你了……教授……”不上不下被吊着的感觉让你感觉到不真切的眩晕,男人对上你那双没有波澜却哭得发红的眼睛,心尖一软,理智轰然倒塌。
他抱着你从后方抽插着,一次次顶上最深处的花心,又不断碾磨着嫩肉操干着。许墨揉捏着你的胸脯,亲吻着你的耳畔,“太快了……要不行了……”你浑身都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在这入夜时分却觉得一阵阵燥热。许墨抽插顶弄着,抓着你的手臂发狠操了将近百十下,他的汗水顺着下颌滴到你脸颊上——咸咸的。
你被顶得神志不清,浑身发烫,呜呜嗯嗯的叫着,许墨抱紧了你一挺身,精液跃动着拍打上甬道,又尽数被套子拦下。
你们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男人将你脸上的汗水与泪水都擦干,把睡裙又拉下来遮住小屁股被磨蹭出的红痕,轻轻蹭了蹭你的鼻尖。他浑身湿漉漉地,却亲吻着你像是蜜糖一样的唇边。
“散步结束了,我们回去吧。”灌满精液的套子被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许墨系好腰带,打横抱起你:“下次继续一起来散步,好吗?”
失乐园(全员向28)总裁陪睡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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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8)总裁陪睡
你的身体渐渐好转,李泽言终于肯放手让你继续管一些公司的事情。
EVOL暂时消失带来的是体力的大量消耗与身体敏感度的大幅度提高,你的睡眠时长被拉扯到了12个小时,人像是浑浑噩噩的。
今天本该是你去华锐作报告的日子,鉴于身体的特殊情况,五个人达成了允许李泽言带你去公司的协议。
这几个人像是处在微妙的制衡里,而中心点自然是你。
你站在李泽言的面前,努力将复习了三天晚上的报告背诵出来——你不想让他失望。其实你的记忆力并没有衰退,只是要集中精神就必须对抗生理性的疲惫,这才是件难挨的事情。至于喝咖啡或者用冰袋冰自己这种逼迫着自己清醒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被他们几个知道的,不然等待自己的只能是每天一个人的夜间陪护。
李泽言坐在办公桌前听着你的报告,眉头一直没有解开过,你不由得有点心虚,也有些失落。
“这次的报告勉强过得去,”男人终于开口,他的指节轻扣着桌面,“现在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你的黑眼圈了?”
你假意听不懂李泽言的话,摇了摇头,“李泽言……”
刚讲了一句,李泽言的目光就扫了过来:“过来。”他淡淡开口,你只能乖乖走过去。
“我把工作给你是要你量力而为,不是消耗自己额外的时间。”李泽言叹了口气,摘下了眼镜,让你坐在他的大腿上,他身上有淡淡的海洋香,闻起来颇为清爽,打破了那一身的压抑。男人把你往怀里揽了揽,他的手臂与你的相互蹭着,热度从小臂传来。
“算了,你在这里睡一会吧。”李泽言又叹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了一口气:“我监督你。”他说完就当真继续工作了,你被他圈在臂弯里,听着李泽言沉稳的心跳,莫名觉得安心——但怎么也睡不着。
雄性荷尔蒙是你最有效的安定剂,但超过一定范围就会适得其反,特别是像现在的情况:你坐在李泽言的腿上,被他抱住依靠着,体温穿透布料让你浑身变得灼热,双腿不自觉地去绞住李泽言的小腿。
“怎么了?”男人在报表与合同里抬起头,顺手拍了拍你的背以示安抚,他的手落在你的背上,快感随着血液涌动。李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你抱得这么习惯,仿佛你是他怀里的一只猫咪,男人一边批文件一边轻轻拍着你的后背,你抬起头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大着胆子朝李泽言耳边吹气,双手环绕住他的脖颈赖住男人,当真像猫一样贴着他。
李泽言动作一僵,放下钢笔,皱起眉望着你“先好好休息。”
你摇了摇头,他难得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望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你,想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你其实有些困了,抱住李泽言的时候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他身上的味道
他微微用力,快步抱起你走进休息室,帮你盖好毛毯,又轻轻落了一个吻在你唇边:“等我一会。”
你不明白一会儿有多长,只想现在抱住李泽言不放手。他没防备,一条腿撑在床上,又被你拉扯着领带亲吻,你当真像是只肆无忌惮的猫咪,亲吻着李泽言又翻个身坐在他大腿上,迷迷糊糊喊他名字蹭着要亲亲,男人皱着眉,脸上被你亲的都是口水,衬衫我凌乱不整。他终于伸出手环抱住你:“乖乖去睡觉,我开完会来找你。”
失乐园(全员向29)办公桌下的猫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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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9)办公桌下的猫
你被李泽言的开门声吵醒,光着脚跑了过去,似乎忘记了这还是在他办公室。
男人一怔,随即把门带上,他蹙着眉叹出一口气:“笨蛋。”李泽言走上前,把你抱起来放到椅子上,他去找了拖鞋给你。但李泽言刚一扭头,你就躲进了办公桌下,他过来时你正可怜兮兮的望着李泽言,像是雨天被淋湿的猫咪。
“说吧,又想做什么?”李泽言坐回了椅子上,他似乎也想到这样的姿势有一点引人遐想,往后退了退。
他摸不清你要做什么,但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喵~”桌子底下突然传来一声猫叫,李泽言皱起眉望了你一眼,对着门外“进来吧。”
他感觉椅子被你拽着向前,你躲在桌子下面,只能听到两个人的交谈,偷偷隔着西装裤舔上男人的性器。
李泽言穿西装的时候真的很帅,西装裤下包裹着长 泼泼qun7/8/3/7/1/1/8/6/3 腿,马甲勾勒出极佳的腰身,两腿间那一块总是让人想入非非。总裁杀人于无形的点一在他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腕——有力且骨节分明,二则是在西装裤与皮鞋间的脚踝处,李泽言不会穿西装露出脚踝,但若隐若现的曲线还是让你看一看便有些难以把持。
你隔着布料卖力舔弄着沉睡的巨物,看它从蛰伏着的一团变得昂扬,性器隔着裤子抵上你的脸,硬硬的、热热的。
就算是总裁也有难以控制的事情——勃起是一件、你则是另一件。
李泽言的一只手放下,抚摸着你的头,示意你乖一点。可你却错误估计了这句话的意思,蹑手蹑脚地拉开了李泽言的裤链,男人瞳孔一怔,暗暗把座位拉近了些。正在与李泽言交谈的男人看不到桌下的一切,只以为总裁对这个方案有什么意见。
李泽言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你也继续开始偷偷做坏事,性器暴露在空气里,李泽言的性器前段呈深红色,昂扬霸道的模样倒是很有总裁的风范,龟头微微上翘着,吐出些兴奋地粘液,每次操干时龟头都会勾住媚肉一下下顶弄,又再深深挽留住最深处的花心,引起身体一阵阵收缩。
只是想一想你的两腿间便有了感觉,主动吞吐着性器开始舔弄。
“总裁……?”销售经理看着眉头一点点皱起来的李泽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李泽言的茎身被你舔弄着,自下而上甚至连两颗饱满的睾丸也没有放过,你的舌头温热,舔舐着性器的那种快感从两腿间传来,逼得他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文件上来。
恃宠而骄。
这是李泽言脑子里第一反应,他抿着唇听完对方的话,“其他公司有什么动作……吗?”男人明显顿了一下,你就在桌子底下含住了李泽言的性器,深深地吞到喉咙,又湿又软像是甬道深处一般。啾咕啾咕的声音从桌面下传来,你甚至在拔出性器的片刻学了声“喵~”
口中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男人特有的腥膻气包裹着你,色情却又无比让人心动,你的舌尖舔弄着李泽言的龟头,口中还呜呜咽咽发出着猫咪的叫声。
头顶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你有些心虚地“喵”了一声,口中还含着李泽言的性器,眼神却四处瞟着。
李泽言伏下身,整齐的西装下是被你含住的挺立的肉棒。你的口边还挂着涎水,眼神无辜,李泽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你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男人眉头紧皱着,你拒绝暴露在总裁办公室,换了个方向手脚并用想爬回去,却被人捞起来,肉棒顺着内裤边缘抵进去,顶上湿漉漉的花穴,微微用力便顶到了深处。
“唔……”你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李泽言唇边这时倒是挂上了一抹笑意:“刚刚是谁在学猫叫,现在又不继续了?”他一边说着性器一边找寻着敏感点,你被他压制着跪在大理石地面上,两只脚被李泽言压住,他从身后操进来,重重地顶上敏感处,又压迫着向深处操,你的裙摆被掀起,李泽言半跪着,汹涌的快感舔舐着你,花穴的蜜水泛滥似的涌出来,一片湿滑。
“有人……”你上半身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臀翘得高高的,每一次的操干都撞得你想要往前跑,又被人抓回来快速抽插着,肉棒将穴口撑大,又快又狠地操着,娇嫩的软肉被性器撞得发红,快感一波又一波冲撞着你。
“太晚了。”李泽言的声音响起,他抓着你的腰似乎不忍心,把你抱在了椅子上分开腿操了进去,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显得额外淫荡,你迎合着李泽言的动作,把脸都埋进他的胸膛里。办公室内的钟时间定格在了某一秒,李泽言的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显得他额外性感。男人操了几十下,座椅都被干得吱呀作响,肉棒不知疲倦般地在体内抽插着,时不时重重撞过那一点,你蜷着脚趾呼吸都变得急促。男人粗长的性器就在你体内来回操干着,像是个打桩机,每一下都又凶又狠,你被操得蜜水横流,那些交缠的淫液都抹在了李泽言的西装裤上。
“喵……喵——”男人一个深顶,你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里挤出几声猫叫样的声音,李泽言眸色一深,重重操干着,噗呲噗呲地水声似乎响彻了办公室,你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经理,生怕他突然就看到了这一切。
男人抓住你的腰胯骨顶上你的臀肉,把那里撞得生疼,逼着你喵呜喵呜的求饶,狠狠干了百十下才射了出来,李泽言拔出性器,擦干净那一片泥泞,把你抱回休息室。
你回去还要经历些事情,现在先保存你的体力。
他这样想。
失乐园(全员向30)争宠?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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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0)争宠?
你坐在李泽言车上回到了家中,其余四个男人已经在客厅中坐着了,李泽言走过去,你像是被孤立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今天要宣布什么事情吗?”你还是决定先发制人,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有些将信将疑地双手抱胸,在不经意间你似乎已经锻炼出了一种与几个男人相处的合理模式。
“过几天我有个在瑞士的脑科学研讨会,李泽言的 泼泼qun7/8/3/7/1/1/8/6/3 话,也要出差去英国。”许墨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他望了一眼李泽言,男人点点头看向你。
“我要出国际任务,周棋洛这一个周都在西班牙,凌肖他,也在德国做跨文化交流。”白起又补充了一句。
所有人都要飞去欧洲,也就是说…“家里这一个周都只有我一个人了?”你环视一圈,得出了这个结论。
“就算不在你身边,薯片小姐也不要想做坏事哦。”周棋洛站起身,朝着你走过来,他低下头捏了捏你的脸颊,又轻轻落下一个吻:“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会很伤心。”他双臂环住你,给予了你一个深吻,他的气息灼热,似乎是要将一个周的热情都消耗光,你顺从着周棋洛的动作探出舌头,两条舌交缠着发出些水声,周棋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似乎要勾起你无尽的欲望,那股檀香气好闻又舒适,你忍不住抱紧了他,舌头探出来相互舔舐着,周棋洛将你禁锢在怀里,似乎要把你揉进身体里一并带走。
“咳。”也不知是谁咳了一声,打断了这场依依不舍的告别,你陡然清醒过来,又被周棋洛按在了沙发上,他扑在你的面前,一双碧蓝色的眼睛里都是委屈,眉间似乎要拧出泪来:“Honey,我马上就要飞去拍戏了,多一点拥抱可以吗?”
你起身被周棋洛抱在怀里,他金色的发丝显得额外温暖,带着让你眷恋的温度。另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你,铆钉硌得你后背有点痛,一扭头果然是凌肖那张脸。
“作为弟弟,我也有被姐姐喜欢的权力吧?”凌肖丝毫不畏惧周棋洛的目光,目光中只有你一个。你倚在凌肖的胸前,坐在他的两腿之间,青年屈起膝盖,断眉向上扬着,似乎是在挑衅。
白起坐在对面沙发上,看着你被两个人缠着,李泽言去了厨房,而许墨则不知道去了哪里。凌肖轻轻舔舐着你的耳侧,又故意朝着耳朵里吹气,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你想要躲避,却被人抱了个正着,凌肖的手臂横在你的胸前,周棋洛也敛起了那种可怜兮兮的神情,他牵起你的一只手,吻在手背上。
靠东的房间传来脚步声,李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托着个蛋糕走了进来,周棋洛扭过头,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Souvenir特供?”
李泽言点点头,望向你:“今天要吃蛋糕的话,就要和我做交易。”你吞了一口口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坐在一旁的白起倒是先走了过来,他替你将滑落的发丝别进耳后:“我明天就要出发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他的语调波澜不惊,你的心却被狠狠剜了一下似的,语气也带了些歉意:“白起……”
“咳…我没关系,等我回来。”白起移开目光,耳根透着红。
四个男人像是陷入了争宠大战,要把最后一晚上攥到自己手里,把一个周的思念都尽数诉说。你被围在几个人里,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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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1)“你们谁先撸出来?”
凌肖环住你,手摩挲上敏感的腰侧,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腰炸开,快感攀着脊柱涌上大脑,你身体一颤,下意识要弹跃起来,被凌肖揽住了腰。
“我说,德国那个跨文化交流,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应该是个好节目?”青年把下巴垫在你肩膀上,手指游移着在你腰间抚摸着,又把你抱得紧紧的。周棋洛皱起眉,他半跪在沙发上,带着戒指的手抚摸过你的脸颊,又与你十指相扣:“薯片小姐,西班牙的美食节目也很适合取景。”他凑得很近,灼热的鼻息与你交缠着,语气真诚,似乎容不得你拒绝。
几个人都盯住你,像是护食的狼,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有脚步声走近,你回头看了一眼,许墨手里像是拿了个什么礼物盒。他抬头望见你求助般的目光,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几个人,脸上也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不如你们先决定一下顺序,我带她去吃饭。”男人抚摸着下巴,像是得出了一个解决对策,许墨走过来,把你从两个青年的围攻中径直抱了起来打算朝外走,被两个人拦了下来。
“选择权还是交给你吧。”白起站在你面前,双手抱胸,他舍不得去强迫你,皱起了眉头缓缓开口。
你打量了一圈周围或坐或站的五个男人,难免有些头痛,谁也不想抛下不管。
一个周……
你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示意许墨放你下来。男人挑了挑眉,还是把你放下了。
“坐下。”你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示意几个人分散坐到对面,“我要看你们谁先撸射出来,就算输。”
话一出好比晴天霹雳,几个人的眉头都皱起来,李泽言的脸色颇为难看:“你又在想什么歪点子?”
你盯住他,又把目光落在他的蛋糕上,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李泽言听:“把蛋糕抹在胸前应该会更好吃?”
男人低下头看了看手头的蛋糕,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耳根染上一层粉红,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其他人也都想到了。你的手轻轻抚过白起的手铐、又碰上许墨的风衣,望着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两个青年,“答应吗?”
“好。”凌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的,他也想知道你会做出什么花样,但是他但是想好了很多姿势,要一个个尝试。
五个人坐的很分散,毕竟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情还是有点不大放得开。
周棋洛倒是很习惯众人的目光,他大大方方站起身把腰带解开,露出被内裤包裹住的颇为挺翘的臀部,橙色的腰带上印着白色的字母,他望着你,扯下内裤的手又有些犹豫,尽管可以看到已经微微勃起的性器轮廓,他还是冲着你在的方向开口:“薯片小姐真的不过来摸摸它吗,它都有些没有精神了。”周棋洛隔着内裤撸动了几下,那根性器将内裤撑出了个明显的帐篷。
“切。”凌肖撑着沙发跃下来,他把铆钉皮衣扔到沙发上,解开几颗衬衫扣子,又把牛仔裤拉链拉下,“要看吗?”凌肖手臂一展,牛仔裤“刷”地落到了小腿处,棕绿色的碎花内裤显得花哨,还带了些野性,性器毫不遮掩地把前段顶起,高高在上。
教授推了推眼镜,“既然你提出了这种要求,我也只能答应了。但作为回礼,我可以要求你用些我喜欢的道具吗?”
他笑眯眯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听起来似乎并不过分。男人像是刻意展示一样把西装裤解开,缓慢地向下褪着,蛰伏在黑色内裤下的巨物已经苏醒,迫不及待地将内裤顶出了个弧度,粗且长的性器有与他外边不相符的野蛮,仿佛黑夜中的兽,要将你啃咬干净。
白起干咳一声,望着几个脱得或多或少的男人,又望向你,有些犹豫:“要看吗?”
你义正言辞地点了点头,男人扯开武装背心,把衬衫扣子尽数解开,露出结实的腹肌和两条触目惊心的伤疤,白起解开裤带,藏青色的内裤裹着笔直向上的性器,甚至探出个头来,露出嫩红的肉,马眼翕张着,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它……有点想你。”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投到了还没有脱的李泽言身上,总裁的眉头紧皱着,吐出“幼稚”两个字,他解开腰带,露出蓝色条纹的平角内裤,用手撸动着肉棒,使它兴奋起来。隔着内裤你似乎也能嗅到空气里的荷尔蒙,腿险些一软,坐直在沙发上。
“那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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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2)多人行(上)
肉棒被各自握在了手中,昂扬火热。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麝香气,只剩下几人偶尔泄出来的闷哼。情欲像是融化的蜜糖,裹住你的五感,你目不转睛地盯住几个人的表情,不肯错过一分一秒。
最右侧的是白起,男人的确不适应大庭广众这样,他耳根都泛起红色,手上的枪茧摩擦着包皮和嫩肉,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抚慰到,白起的腹肌紧绷着,他注视着你,将那杆枪擦得险些走火。
你注视着白起,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白起明显愣了一下,你握住他火热的性器,撸动着。与男人粗糙手掌不同的柔软触感包裹着肉棒,那双小手一下又一下撸动着火热滚烫的肉棒,硬挺的龟头着你的手心,白起的性器笔直,是一杆最好最准的枪,他想用白色的精液做弹药,在喧嚣里将每一发子弹都射向你,狠狠填满。你的手指玩弄着两颗沉甸甸的弹囊,半跪下来含住龟头前段,软腭顶住性器紧致湿滑,要不是白警官自控力好,大概就要用他滚烫的精液射你一脸了。
你看着白起微红的脸,起了捉弄的念头,站起身将裙子一点点向上拉,刻意露出一点内裤边缘,正对上白起的鼻尖。
男人的脸腾一下烧起来:“咳……你……太近了……”
“还可以更近一点。”你凑近了些,蕾丝质地的内裤抵上他的鼻尖,那股甜蜜的骚味就凑在白起鼻息前,他起身一把抱住你,灼烫的肉棒顶住你光洁的阴阜,而下一秒,你便发现自己似乎动不了了——你的evol只恢复了一半,这种暂停时间依旧有效。
几个人站起身,似乎是陪你演了一场戏一般,性器还硬着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你。肉棒一抖一抖,把空气都拉成了淫靡的丝,你紧紧盯着晃动的肉棒,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后知后觉感到了紧张——五个人…太为难你了。你还在出神,裙子拉链却突然被周棋洛从身后拉下,他的手颇为色情地抚摸着你的腰肢,青年的额头因为刚才的自慰渗出细密的汗水,他抿住了嘴唇,手指裹着性器快速撸动着,把空气都染的淫糜,龟头探出包皮露出细腻泛粉的软肉,马眼翕张着,被撸得发硬。硬挺的肉棒抵上你的臀肉,破开两瓣花唇,在入口处磨蹭着,黏腻的前列腺液带着色情的味道。“薯片小姐?”他从左侧叫着你的名字,却换到右边舔弄着你的耳垂。
你扭头想要躲避,腿却被微微分开,蜜水附着在大腿内侧拉扯出银丝,教授的手指搅动着那一滩蜜水,探进去的两个指节把嗡嗡震动的跳蛋缓缓塞进花穴,那处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含住了震动的小玩具往里吞着,跳蛋堵住了那张贪吃的小嘴,却堵不上你的欲壑。
“本来想作为礼物之后送给你的,现在可能要提前了。”许墨说着,又不急不慢地把跳蛋塞进去了几分。跳蛋抵住敏感点,肉褶吞吐着那颗素白色的跳蛋,它不断震动着,逼迫你缴械投降,可你却怎么也动不了,淫水裹着跳蛋,酥麻感震颤着袭来,啃咬着你的理智。
你赤裸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粉红,拼命吞吐着穴里的跳蛋,要把它向外挤、却又努力挽留。
罪魁祸首终于走过来,李泽言手中还捧着那一点奶油蛋糕。他细心地将奶油蛋糕涂抹在你挺立的胸前,又伏下身嘬弄着奶油包裹的小樱桃。李泽言牵起你的一只手,搭在肩膀上,揉搓着你挺翘饱满的乳房,舌尖打着圈抚弄着乳尖,嘬出了些声响。白色的奶油蹭到他的唇边,男人的牙齿拉扯着乳头,像是在吃甜美的糖果。只有一只乳头被抚慰的空虚感让你有些难堪,努力发出些不满足的哼哼。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只奶头,他草草带上了套子,将性器重重地顶进去,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你像是被囚禁的雀,只能无力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凌肖的性器将震动的跳蛋抵得更深,你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口中,而突然一下,尽数泄出:“唔…好重…痒……”
白起的手指拨开你充血肿胀的花唇,带些茧子的手摩擦上那处嫩肉,殷红的细缝被撑成了一个小圆洞,一根肉棒在你体内肆意抽插,每次操干都要带出些淫液。白警官面皮发红,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充血的阴蒂,本来就湿漉漉的小花核被男人舔弄地愈发黏腻,“好舒服…学长…多吸一下……”你动着腰,把肉核往男人口中送,白起的唇与你贴的更紧,满口骚甜的蜜水。
被抽插的花穴突然被撑得发胀,在一旁的教授将一根手指挤进去,甬道里面早就湿滑不堪,手指按动着揉着寻找敏感点,又屈起指头搅弄抽插着。许墨将指节尽数没入花穴,不一会又挤进第二根,他进进出出着,你的双膝发软,乳头被李泽言舔弄着,口中的空气尽数被周棋洛掠夺,最敏感的小肉粒又被白起舔弄吮吸着,他们似乎要将你分食拆入腹中,细细品味,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刺激着花穴,一股热流在甬道里酝酿着,紧紧收缩痉挛的肉褶将性器与手指都绞得罚金,热流更快地冲刷着花壁,操干的肉棒将跳蛋抵进子宫口嗡嗡震动。
强烈的快感逼迫你尖叫出来:“不行…凌肖…不行…要死了…啊啊啊不行了…啊——”
你长长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淫水直喷上白起的面庞,男人咬住花核,把那些蜜水尽数舔舐进口中,啾咕啾咕的声响臊得你脸都要烧起来,而凌肖和许墨又一进一出的操干着,淫水再度飞溅出来,被人尽数舔弄吞咽,两腿间的蜜水止不住地流着,你抱紧了眼前的人,声音一下比一下急促“深一点…喜欢…啊……”
(ps:手没有多大问题啦,昨天吃火锅被油烫到了,去医院抹了药好多啦!作为咕咕的补偿我在督促某人搞黄色,男性角度的黄文,刺激?乛?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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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3)多人行(中)
你的腿酸软不堪,被人抱着跪在了白起两腿间,凌肖为了迎合你的动作也跪了下来,白起双腿大开着,你的手撑在他的腿上,双腿被分得大开,蜜水顺着花穴淌个不停,两片柔软的唇肉被干得发红外翻,含不住样地含着凌肖那根挺立的肉棒,粉色的避孕套上还带了凸点,磨蹭着内壁酥麻痉挛,男人操得狠又深,他扬起断眉,“我可不记得有先来后到。”凌肖一边说着一边按住你的腰狠顶,啪啪的交合声落在每个人耳朵中,抬眼看到面前两人皱起的眉,不知该如何抚慰,只能埋头含住白起的肉棒,又伸手撸动着李泽言在你眼前的那一根肉棒。
你的裙子被许墨和周棋洛剥落,像是只剩花心的花朵,贴身的衣物就斜斜的挂在腰间。你背后是两个同样满是欲望的男人,许墨的手指已经探到四根,撑得你发麻,手指和肉棒像是有种默契一刻不停地抽插着,无论是哪一个都要顶上你的关键点,重重深深操着,你被逼着一声一声地叫,凌肖握住你的腰重重一顶:“姐姐,记住它的样子,要是记不住,我就要……”他说着,微弱的电流在你花唇处蹿过,你“啊——”长长叫了一声,语气都要攥出水来,“凌肖…”
身后的周棋洛似乎是不满意这种行为,他牵着你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撸动着,肉棒滑滑湿湿,滚烫黏腻,你的指腹抚摸着青年的龟头,感受着他灼烫的呼吸落在你的脊背上,引起一阵又一阵激动的颤栗,肉棒火热挺立,被你握在手中一下又一下撸动着,口中还有男人浓重的麝香味,挺直的肉棒直直抵住你的软腭,引得你一阵又一阵不适的干呕。
李泽言还拧着你的乳尖,他莫名有些喜欢看你羞愤不已的表情,像是个张牙舞爪的猫咪。一向不爆粗口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讲着些调情的话:“别骚。”李泽言的语气隐忍,你伸手去摸他颤巍巍的欲望,手指圈成小圈去撸动着包皮,一向禁欲的男人根本经不起这种撩拨,肉棒肿胀的厉害,想狠狠操进你的小穴,用精液把你灌满。身后操干声愈发响亮,交合的淫水有些还撒到许墨肌肉精健的小腹上去。
教授逼你开口品尝自己的味道,甜甜蜜蜜的,许墨一点点开扩着你的甬道,把花穴撑得合不拢,男人粗长的性器抵上花穴,那里被凌肖操得淫靡,红肿又亮晶晶的裹上淫水,你不敢叫,又克制不住,“许墨…不行…会被撑坏…哈啊…”你的眼泪都要落下来,红着脸咬着唇随着动作发出些细碎的呻吟,凌肖往深处顶了顶,给许墨留出个位置,男人的性器缓慢操进去,你的手指都在发抖,被三个男人抱住亲吻着缓解紧张,太痛了…身体仿佛要被撕扯成两半…可疼痛之后又是欢愉,你像是刀口嗜血的小狼,疼痛又快乐,忍不住颤栗着,你抬起头对上周棋洛的视线,被狠狠一碾时眼角的泪水、颤抖着的呼吸,都让青年发狂。
谁都想去破坏这份脆弱,去玩弄你,看你一张脸泛着潮红带着泪水,那种克制的表情完完全全变成只在自己面前显露出的欢愉,独占你的美好,胜过所有言语。
想要狠狠蹂躏你,操你,狠狠操,把肉棒顶进深处操到你喊不出声,几个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似乎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