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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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4)多人行(下)
凌肖重重顶撞了几下,两个人不断操干着你的花穴,蜜水像是止不住一样往外淌着,青筋暴起的肉棒隔着凸点的避孕套一下下重重拍打着你的臀,有默契般地一进一出,你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快感碾压着充血的阴蒂拉扯出淫靡的丝,口中的性器不自觉胀大几分,手中的两根肉棒也热度骇人,无论哪一个操进身体里都要逼得你攀上情欲的高峰。汗滴落在你赤裸的脊背上,身后的青年压抑着粗喘把精液射进你体内,大 泼泼qun7/8/3/7/1/1/8/6/3 股大股的白浊隔着安全套拍打着内壁引起你一阵阵的痉挛,“唔唔…不要…射…”
“乖一点,别乱动。”许墨按住你胡乱摆动的腰肢,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眸子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他想要独占你。男人的双手狠狠抓一把你的臀部,柔软有弹性,白嫩的臀肉上落下了掌印,操起来也额外得有感觉,许墨的心脏像是要爆炸般地跃动着,他毫不留情地在湿润火热的骚穴里抽插着。屈辱的跪趴式后入总会给人心理上的快感,教授此刻像是个衣冠禽兽,他放下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几乎是不由分说地再次将性器顶进去,试着动了几下,你的臀部也食髓知味般地随着身体的动作也颤起来。
早已迫不及待的青年半跪下来,周棋洛紧盯着凌肖“啵”一声拔出肉棒,精液把套子灌得满满的撑起来,发红湿漉漉的小穴还未来得及合拢,就被被人把着腰后入,青年金色的发丝摇曳着,隐忍的汗水濡湿了鬓发,他抬起手,狠狠掌掴着你的屁股,手上的戒指打在柔软的臀肉上让你全身都颤栗起来,青年却兴奋得双眼发红。
身上的人丝毫不怜惜地一次次下重手,你的屁股被扇得发红,红肿起来。两个人每一次的抽插总会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压抽插,每一次力道大的都要带些嫩肉出来。“好重…洛洛…轻一点…要不行了呜呜呜…唔——”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起的肉棒抵住了软腭,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起的手指抚摸着你的脸颊,龟头前段把你的腮帮子处顶起来一个凸起,他爱怜似得蹭了蹭,“记好,猜错了的话,咳……”男人的呼吸重了些,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耳根都红起来,他压住你的软腭顶撞了几下,你卖力嘬弄着前端的马眼,舔弄着那处的前列腺液,口水被操得啾咕啾咕。你被人撞得肉臀啪啪作响,不自觉地向前挪了几步,李泽言抓住你的手臂带动着撸着肉棒,性器火热昂扬,戳着你手心发烫,你想抬头去看李泽言,又被人按着腰一个深顶,爽的只剩下音节:“唔…操坏了要……轻一点…哈啊……”你的膝盖跪趴在白起的制服裤上,被摩擦地发红,而身体却完全放任交给情欲去支配。
男人们将你围住,李泽言抓住你手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的口中含着白起的肉棒,手腕撸动着总裁的性器累得发酸,你偷偷抬头望着李泽言,却和他恰好视线相交。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抬头。”他的嗓音沙哑,手抚上你的下巴,你仰面对上他的视线,口边还有涎水不断地淌下,看起来淫靡又纯情,李泽言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他握住性器重重撸动了几下,白色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落在了你的脸上,连睫毛上都挂上了白浊,口中的肉棒凶狠地操干着软肉,白起的目光紧紧盯住你,他莫名感觉一阵阵的燥热,想要去舔掉你口边的白浊,再把自己的痕迹覆盖在上面。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男人的性器肿胀的厉害,他拔出性器,温热的精液落在你的面颊上,“唔……”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环住脑后亲吻着,身后两根肉棒一上一下顶弄,每一次都撞上关键点,舌头交缠着拉出淫靡的丝,下面的小嘴也不知羞耻地吞吐着两根性器,花穴被撑得变成薄薄一层粉肉,两根肉棒来回顶弄着敏感点,你晃着腰卖力吞吐着肉棒,忍不住自己扭动着求操:“深一点…唔…好棒…哈啊…唔…洛洛、许墨…深一点呜呜…哈啊——”两个人对视一眼,重重操干着,你的浑身都被欲火烧着,亲吻抚摸操干,哪一处都渴望着被喂饱——EVOL的缺失在此刻显得额外重要,你敏感得要命,跳蛋嗡嗡震着,肉棒一下一下操上子宫口,火热滚烫的精液同时射进花穴,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毫无逻辑地乱叫着“啊、哈啊、到了…到了呜呜呜……”凌肖许墨搀住你的双臂,周棋洛抱住你的腰,前面两个男人分开你的双腿,蜜水止不住地向外喷溅着,浑身像是触电般不断颤抖着,在大脑空白间你的双眼被捂住,只剩下漆黑,唇被不断吻着,双唇温热、舌尖滚烫。
你不安得想要抓紧周围人,担心是自己又陷入了黑暗,白起的声音在你耳畔响起,“别怕。”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凌肖打断了:“怕什么,我们又不是不在,不过你得猜猜,哪个是谁?”
哪个…是谁?什么意思?
还未等你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便触上了你温热的唇,“笨蛋,张嘴。”李泽言的声音响起,你依言含住,猛地明白了那是什么,“薯片小姐猜一下这一根,是谁的?”周棋洛抚摸着你的头顶,声音莫名带上了些期待。
【下一章就是猜肉棒啦!
明天出新卡和新番外,觉得车车可能会比较长,定价大概是100po币/千字,然后,注意身体!吃肉快乐!】
失乐园(全员向35)“猜一猜”(猜肉棒上)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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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5)“猜一猜”(猜肉棒上)
你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男人的胸肌贴着你的脊背,双腿被人打开了,他们似乎要刻意隐藏自己一样,周棋洛的戒指、许墨和李泽言的手表、白起凌肖的手链,都变成了光洁有力的手腕。他们不说话时,你就只能攥着两个人的腕子,攥得紧紧的,却谁也不知道是谁的。
性器被你含在口中,几个人的性器都被简单地清洗过,似乎谁也不愿意把你染上别人的气味——明明都是成年人了,在对你的独占权上却还是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染上不是自己的味道时醋意几乎要把房顶掀翻了。
口中的肉棒深深顶上你的软腭,周围突然安静了,五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你身上:含住性器的嫣红的唇、挺立的乳头、湿漉漉的穴口,可爱的像枝头成熟饱满等待采摘的果实。
几个吻同时落在了你肌肤上,手背、耳垂、脊背,亲吻起来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可偏偏下面没有被抚慰到,跳蛋也被取了出来,发红的穴口迫切地收缩着,你嘬弄着性器,微微上扬的肉棒顶在你的上颚被滑溜溜地蹭着,前段坚实的龟头如果操进花穴深处,大抵会撞得嫩肉酸麻蜜水横流,你卖力嘬弄几下,刻意含住龟头去舔弄敏感的冠状沟,发腥微苦的前列腺液被你舌尖裹着吞下去,男人终于忍不住泄出几声呻吟:“……笨蛋。”
“李泽言!”你很肯定自己的猜测,手臂向前一抱,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海水气混合着汗味,闻起来额外好闻,荷尔蒙的气息包裹住你,你把火热昂扬的肉棒又吞得更深了些,呜呜咽咽地叫着李泽言的名字,臀却额外不安分地扭动着去蹭身后人的腿根,淫水把人黑色的裤子都挂上甜腻的气味。
一双手顺着你的腿根摸了几下,探到两腿之间那隐蔽的小缝,刚刚被两根性器操过的花穴还湿漉漉的,合也合不拢一般吐着水,身后的人似乎感受到你发烫敏感的身体,两根手指试探着探进花穴,立刻被热情地肉唇包含住,一层层舔弄着,裙子被几个人扯得什么也不剩,倒是许墨给你披了件自己的衬衫,宽宽松松的衬衫遮不住那些红痕,反而显得更色情,你双手交叉着想遮住自己光溜溜的下体,却像是自己玩弄着自己,更加色情。
身后人的气音低低的,带点沙哑的情欲。你的脸都因为欲求不满而烧得脸红扑扑,“进来…进来嘛……”语气三分委屈七分撒娇,试探性地往后蹭蹭,蹭到湿漉漉的火热肉穴不知羞地吸弄着硬邦邦的肉棒,巴不得操进来缓解那一份刻进骨子里的痒。
“难受…帮帮我…..”你见几个人还无动于衷,更是委屈,可话音还未落,就被人按着腰操进了花穴里,硬挺的性器顶进你的甬道只逼花心,狠狠操干着。肉棒像是最好的枪,而你而是被他紧紧锁定的猎物,坚硬的前段一次次操上敏感处,你的嗓子里尖尖发出一声似猫咪叫春一样的叫声,藏也藏不住的呻吟就这样泄了出来。还未等你反应过来,另一根性器便再次抵在了入口,他毫不怜惜地一顶,你顿时身体绷直,遮住你眼睛的领带也被克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濡湿成了深色。
身后人似乎是不忍心你这么难受,肉棒刚要拔出来,就被你的穴肉努力挽留着:“操…操我…学长……”你努力向后坐着,又把男人那杆枪的枪身整根吞入,双腿不自觉打着颤,敏感处一次次被操干着,两个人像是在比试什么:一个人操得深一点、另一个就操得更重,肉棒相互挤压摩擦着,肿胀又兴奋,汗顺着额头滴落,低低地粗喘落在你耳畔,就像是羽毛搔着心尖:“重一点、操我……”你央求着,即便花穴被撑得合不拢,淫靡的骚水却流个不停,又被大力的顶弄都打成了白沫子。乳房也被一人一手抓住玩弄,你被迫与他们紧贴着,手指抓揉着男人们坚实的胸肌,理智像是被嚼碎的糖果,被一口口吞下,那些落下来的细吻和揉捏都变成了配菜,刻意干扰着你的意识。男人突然捏住你的两只手,随后冰凉的金属便将你牢牢囚住,双手被反铐在一起,身后两个人同时一个重顶,几乎要把睾丸都顶进去,你没有把持住,喊出了白起的名字。
周围突然陷入了安静,“小笨蛋,猜错了,该受惩罚了。”那分明是许墨的声音。
失乐园(全员向36)猜肉棒(中)惩罚、俄罗斯转盘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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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6)猜肉棒(中)惩罚、俄罗斯转盘
你不知道惩罚的意思是什么,许墨似乎是你猜不透的人。周围是窸窸窣窣的轻响,你不由得抿紧了唇,像是在等待一场暴风雨的到来。是鞭打、器具还是其他的?梦里的情景与现实重合,无数种惩罚你的可能性在脑中飞快掠过,你的眼睛被蒙住,听力却额外敏锐,不知是谁拆开了包装纸,窸窸窣窣的,圆圆的东西抵住你的穴口,像是跳蛋,但是逐渐深入却发现似乎并不如你所想,圆球样的小东西隔着套子浅浅抵在你的敏感点上,后面似乎有一根小尾巴被人用手指捏住来回抽插着——那分明是根棒棒糖!大概是从周棋洛那里拿来的。
还意犹未尽的花穴被小小一根棒棒糖亵玩着,不自觉收紧了些,穴口贪婪地吞吐着,嫣红黏腻。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目不转睛盯着这幅好光景,暴露在空气里的性器一根两根都额外兴奋,涨得发痛,想要狠狠操进去填满,喂饱你到不再对其他人露出这种勾人的模样才好。有人抱起你往楼上走,那根棒棒糖露出一截在外面,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你被放到了一个平面上,身下有些不稳,“连上楼都要含着些东西吗。看来,是我低估你了呢。”许墨温柔的语气落在你耳畔就像是惊雷,你尴尬地想要学鸵鸟把头埋起来,却被他分开了双腿,男人的语气温柔却不容抗拒,他捏住棒棒糖的杆,假意晃动了几下,却尽数抵在敏感点,花穴被蹂躏着吐出一股又一股兴奋的蜜水。男人“啵”一声拔出棒棒糖,温热的舌尖挑逗着花穴,把那些蜜水都吞进口中。
“果然很甜。”教授做了一个这样的评价,却让你的耳朵更红,浑身都燥热些想要被操干,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口中还有些呜咽似的呻吟。“不要急。”男人抬手轻轻揉了揉花蒂,“作为惩罚,你要把即将送给你的礼物,与接下来的人对应。如果小笨蛋这次还没有猜对的话,那今晚你可不能睡咯。”
“那我有犯错的机会吗……”这个任务的难度听起来也太大了,你可怜兮兮求着眼前人,想要一个可以改过的机会。
“你只有完全正确和失败两个选择。”代替许墨开口的是李泽言,他的声音莫名带上几分焦灼,燥得像沙漠中缺水的旅人,而你是唯一解渴的水源。
你身下那个不稳的台子开始转动起来,你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脚都被束缚住了,动也动不得,只能被迫随着台子一起转动。礼物像是从天而降,落了你一身,几双手抚摸过你的肌肤,将那些礼物都好好地用在你身上:塞住的口球、胸前的乳夹、覆上双眼的领带、后穴的兔尾毛球肛塞,还有夹住肿胀阴蒂的小铃铛。
你被赋予了阿弗洛狄忒的礼物情色:微张的唇含住白色的口球,涎水顺着口角淌下拉出色情的银丝;金色的乳夹将两颗挺立的小乳头捏住,像极了成熟的待人采撷的樱桃;双眼被领带蒙住,遮住湿漉漉的眼睛,他们看不见你那双潮红的可怜兮兮的眼睛,你也自然看不到他们不加藏匿的、要把你拆入腹中的欲望;未经情事的后穴 泼泼qun7/8/3/7/1/1/8/6/3 颇为难挨的吞着圆润的肛塞,扭动的臀挺翘浑圆,更不必提那通红可怜的阴蒂,每一处每一下都逼得人发疯。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多诱人,可在场的男人们知道,只是望着你不自然扭动的腰,性器便要爆炸似的硬着。
尽管都想要独占你,但几个人还是将那个圆台围住,美其名曰“俄罗斯转盘”。
这是就是惩罚。
那个台子开始缓缓动起来,在众人注目下偏向了李泽言与白起之间,棕发男人的手微微攥成拳,气流便开始推着转盘靠近白起,所有一切都在计划里,只是气流在一瞬间变成了凝固的风墙,身边的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盘还是晃晃悠悠停留在了李泽言的一侧。
男人望向白起,唇上下翕动着,他身侧的人眯起了琥珀色的眸子,他听懂了李泽言的那句话:“我不会再轻易把她交给别人。”
李泽言颇为满意地抚摸过你眼前的领带,吻住被你咬得通红的嘴唇。肉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抵上湿润开合着的穴口,狠狠地一操到底,双乳上24k金镶钻的乳夹被剧烈的动作晃得来回甩动,饱满的乳房似乎是两只跳脱的小兔子被握在了男人手中。上翘的龟头不留情面地狠狠摩擦过敏感收缩的花穴,一次次顶上子宫口,骇人的热度即便隔着避孕套也可以感受到这份热情。李泽言啃咬着你的锁骨,在你身上留下第一个属于他的痕迹,性器又快又重的地碾磨过花心,引得你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呻吟,呜呜咽咽的呻吟被口球堵在了口中,你只能紧紧收缩着甬道挽留这份快感,男人几乎是一刻不停地顶弄着,粗长的性器带来一波一波的快感,你无助地攀着他,主动迎合着动作,毛茸茸的兔尾巴拂过李泽言的肌肤,男人发狠似的重重碾磨着,在你脖颈处嘬啃留下痕迹,像极了发情的大猫。
他气喘吁吁地放过你,性器刚刚拔出来,你就被白起抱了过去。他的手指抚摸过你的乳尖,两颗小红豆被玩得发红硬挺,他喜欢这两只乳夹,很配你,就像皎洁的月色与璀璨的星光。男人抱住你,一操到底,他浅浅拔出来性器,又重重顶上去,笔直的肉棒搅动着湿润的甬道,噗呲噗呲发出淫糜的水声,男人以冲刺般的速度与激情操干着,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你的呼吸都被碾成了破碎的呻吟,口球禁锢着让你不能畅快呼吸,那种窒息般的感觉让你头晕目眩。直冲太阳穴的快感使得你浑身紧绷,大脑发白,白起的牙尖啃咬拉扯着两只乳夹,笔直的肉棒一刻不停地抽插,你重重咬上男人的肩膀,浑身颤抖着要攀上高潮,白起抓紧了你,性器重重碾磨着花心,不时去拉扯嘬弄着乳夹,你呜呜咽咽拖长了调子,蜜水止不住地淌出来,大口大口呼吸着,胸前剧烈地起伏,因为这突然的窒息快感而喘不过气来。
失乐园(全员向37)猜肉棒(下)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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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7)猜肉棒(下)
白起啃咬着你的乳尖,嘬弄的水声臊得你耳郭通红,男人浑身都紧绷着,他的汗水顺着下颌淌下来,似瀑布一般。他重重操了几下,终于释放了出来,白起埋下头亲吻着你的锁骨,头发刺得你有些痒痒的,你不自在扭动了两下,又被他抱住亲了两下,才放开。
下一个,是周棋洛。
青年努力克制住自己过于灼烫的呼吸,他太喜欢你的小尾巴了,看起来毛茸茸的。青年的手抚摸上你的肉臀,摸到一手的黏腻,湿湿滑滑。周棋洛伸出几根手指搅动着花穴,透明湿滑的淫水裹满了他的手指,啾咕啾咕的水声把每个人心里那点膨胀与酸涩都给激发了出来,偏偏周棋洛还要刻意将手指放入口中舔舐着,蜜水把他那双唇都染得发亮,周围的几个人喉结上下滚动着,目光滚烫。
周棋洛不急不慢地将性器抵上你的穴口,花穴被操得合不拢般地吐出一股股的淫水,你的大腿根磨蹭得发红,手上和脚上的限制决定了你只能用一个姿势挨操,几个男人的姿势都大抵相同,抵在穴口上一插到底,敏感点被龟头摩擦着,甬道绞住性器含住感受被撑满似的愉悦,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击着你。而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同,他轻柔地吻住你的唇,你可以感受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青年双手搭在你的肩膀上,重重一挺腰,“唔——”你的身体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向上扬起,那声长长的呻吟似乎激起了身上人的凌虐欲,他的双手紧紧攥住你的肩头,一次又一次快速地挺动抽插,他的性器足够长,让你呼吸都有些困难。面前人抱紧了你,只顾埋头耕耘,他的手不时抚摸过你的腰间,攥上那柔软的小兔子尾巴,你浑身颤栗着,发出些呜呜咽咽的求饶。他的薯片小姐果然额外可口,周棋洛这样想。青年咬在你的双乳上,留下牙痕,他的抽插将淫水都搅得泥泞,青年却丝毫不在意一般,汗水把他的金发打湿,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噙满了不可言说的情欲。他想要狠狠地操薯片小姐,青年的性器又狠又快地操着,他重重地呼吸,落在你耳畔,惊起你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周棋洛猛然抓住你,死命顶进去,子宫口被碾磨着又酥又麻,你颤抖着去迎合男人的动作,一股热流跃动着射出来,肩膀上那股桎梏般的力气才小了些。
你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满是口水的口球却被人摘了下来,面前人不说话,他的手指抚摸过你的唇边,舌尖舔弄着你流下的涎水,又吻上你的唇,搅动着舌发出水声,身下的小穴也被粗长的凶器抵住,浅浅深深地抽插着。男人颇有耐心地舔舐干净你的涎水,用力一挺身,你便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唔…深一点…深一点……抱、抱一下……”花穴被填得满满当当,性器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温度和大小。许墨俯下身来,握着你的腰,顶弄着最敏感的花心,动作越来越快,“太快了......要受不了了......许墨、教授、哥哥.....”你下意识要去揽紧了身上人,指甲在这人宽厚的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划痕。许墨在听到那个称呼后一双宝石样的眸子竟有些失焦,他狠狠操进去,又重重拔出来,一次次把你推上情欲的高潮。
你被他的动作折磨得欲仙欲死,浑身更是汗涔涔地泛着微红,“慢一些…教授……要不行了唔……”你一边说着一边摇动着腰肢去蹭他,男人果真就慢了下来,慢慢磨蹭着花心,虽然温柔却不能让人餮足。教授朝你耳畔吹着气,看你再度颤抖起来的身子和通红的脸:“不要...唔...好奇怪...”你全身像是被一把火烧着,空虚,饥渴,燥热。想要更多,眼前这个人的身体好舒服,你不受控制地贴上许墨的身体,双膝顶在男人腰上,迎合着动作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要...”
几个人刚刚才释放过的性器又再度硬起来,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个人才是早有预谋,在这时把你的口球松开,让他们听你喊许墨。这间房间里不止有操干交合的水声,还有几个人撸动性器喘着粗气的声音。
许墨轻轻笑了一声,像是默认了你这种撒娇,狠狠顶到了最深处引起你的一声惊呼,而后动作越来越快,你的双腿开始发抖,声音也颤颤的,下面泥泞不堪,带着哭腔求饶,“受不了了呜呜呜许墨...快坏掉了...许墨……”你越叫越尖锐,在被操到某个地方时猛然喊了出来,快感逼得你发狂,可偏偏在这一刻许墨拔出了性器,肉穴饥渴地收缩着,嫣红水润。
饥渴的花穴被手指按住,阴蒂被拉扯玩弄着,凌肖颇为满意地望着你两腿间那个小东西——仿汉代的小铃铛,他自己做的,捏住你肿胀的阴蒂显得额外好看,被操得时候还有细微的响声。凌肖扯了扯那个小铃铛,阴蒂传来酥麻的快感让你几乎是立刻叫了出来:“唔…好麻——”
凌肖挑了挑眉,麻?麻才对。
你本就绯红的脸颊更红了,腿大开着蜜水几乎都淌了出来,青年不再犹豫,大大咧咧把挂着小铃铛的阴蒂展示给众人看,又耀武扬威般地将性器缓慢的操进去。交合处的淫水濡湿了二人结合处的毛发。这种迟来的被填满的愉悦让你情不自禁地绞住那根肉棒,内壁紧紧吸附着青筋暴起的火热,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处随意开垦。
凌肖倒是很懂你的意思,九浅一深地顶上敏感点,时不时拉扯着那只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害得你呜呜咽咽胡言乱语:“不要…不要扯、操、操深一点唔——哈啊……”你紧闭着双眼随着他的动作身体起伏,青年愈发张扬,手指按下坚硬的小铃铛碾压着你的花心,酥麻又像是失禁的快感挤压着你的理智,“不要、不要了唔…好奇怪、要、要尿出来了……”你自己都羞得满脸通红,凌肖的耳根也泛着红,他重重撞着你的臀肉,撞得前面的铃铛当啷作响。随着那细微的响声,青年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一次一次猛烈撞击着最深处的花穴。
“唔???哈啊???”你的口中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全身都紧绷着,一层一层敏感的疙瘩颤抖起来。凌肖霸道地压制住你,去反复舔弄你的唇,太过激烈的行为使牙齿碰撞,痛感会让人感觉真实。
他,凌肖,是真实拥有着你的。青年又狠狠操上去,打着圈碾压着花核,听着你一声声黏腻的叫声,打桩般的动着。
你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火热一抖一抖吐出精液,蜜水淌个不停,却一滴都流不出去,凌肖扯下你眼前的领带,重重一操,“记住了吗,谁在操你。”
失乐园(全员向39)新的游戏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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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39)新的游戏
你睁开眼,温热的精液落在你身上,像雨一般,溅了满身,原本观望着的四个人撸动着性器,将精液尽数射在了你泛红的身子上。你下意识张开了口,接住几滴腥咸的白浊,抿了抿唇。现在已经是接近早晨五点了,离几个人的飞机起飞也不过还有几个小时。你握住离你最近人的手,突然觉得酸涩:“再多陪我一下……”
被你攥住的手掌宽大有力,他反手握住你,语气噙满了温柔:“好。”
你感觉有一双手温柔的拍打着你的后背,替你清理干净身上的痕迹,抱住你放到浴缸里。他的动作很轻柔,你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整晚的性爱消耗光了你的体力,你把头埋进他的肩膀,双手紧紧揽住对方的腰,嗅着那一股熟悉的气息,渐渐进入了梦乡,似乎这样,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长一些。
再长一些……
当你醒来的时候,这栋屋子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夕阳透过落地窗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你的身上被涂抹好了药膏,两腿间已经不那么痛了,但是还是有昨晚狂欢带来的疲惫感。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他们几个应该都在飞机上,空荡荡的房间让人陡生一种失落感:这几个人就像是吃饱喝足拍拍屁股就走了的骗子,徒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忧伤。你咬了咬嘴唇,努力克制着眼泪不要落下来,走下楼,桌子上有你最喜欢的小笼包,旁边是一对耳夹——是你和白起逛街时看过的那一对,是他帮你亲手试戴的那一对。你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对耳夹,金色的银杏叶似乎带来了白起的思念。
打开冰箱,布丁和零食塞满了冰箱,外面贴着三张纸条,是不同的口吻。
“薯片小姐,给你留了我最喜欢吃的零食,这样无论多远,都可以和你分享同样一种味道了。——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周棋洛”
“布丁尽快吃掉,按时吃饭,等我回来。——李泽言”
“你就喜欢吃这这种东西?还叫少女的酥胸?算了,吃吧,别又哭了。——LX”
你把纸条攥在手心里,突然觉得分别是件痛苦的事情,趿拉着拖鞋上了楼,你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台大型仪器,像是按摩椅。桌子上放着使用说明书,还有许墨的一封信,是关于这台设备的,“这是利用新型的脑科学与vr交互技术制作成的仪器,信息利用了量子纠缠技术,更好了保证了用户的隐私性。当然,具体怎样,你还是应该自己试试才行。”那是他一贯温柔的语气,在信的最后,附上了几个人落地的时间。
你把信收好,看了看时间,你这一觉睡得够长,他们大概要落地了。怀揣着好奇的心情,你尝试着启动这台仪器,“滴”一声之后,传来了机器平稳运行的声音。你不清楚什么量子纠缠,也不确定什么vr交互,只是急切地脱下衣服,按照要求将那些贴片尽数贴在赤裸的肌肤上,冰冰凉凉的,引起你一阵轻微的战栗。你戴上沉重的仪器头盔,开始尝试调整视角。
你眼前出现的像是白起或者周棋洛地下室的屏幕,除了自己的身体建模,还有各类属性表。系统提示音在此时适时响起:“您是否需要调节各类身体属性以便更好适应游戏?”
眼前弹出了两个选项按钮,你犹豫着点下“Yes”,痛感降低,敏感度提高。
“进行测试……”电子音再度出现。你感觉似乎有什么撞了你手臂,痛得你呼出声来,那痛感太过真实,但好在只存在了一瞬间——仿佛是一场梦。
双腿间有什么在震动着,按压上你的阴蒂,被 泼泼qun7/8/3/7/1/1/8/6/3 玩弄过度的小东西敏感得要命,你浑身像触电般打了个哆嗦。
“身体属性检测完毕,是否有其他调整?”
你想了想,又偷偷将胸围调整到自己理想的大小,即便在黑暗里,你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羞得满脸通红。点下确认,进入了程序。
视线内是一片黑暗之,各类感觉交杂拉扯着你,在一声轻微的“滴”之后,世界终于再度变得清晰可见。
一切都是未知的,周围仿佛起了一层雾,浑身传来冰凉的触感,并不舒适。你的眼前出现提示:“已有潜在绑定玩家。”
这像是什么网游,却又没有给你任何提示。你好奇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鹅黄色的裙子,薄纱层层叠叠,看起来很颇可爱,头发也梳成了树杈状,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你胡乱逛着,周围像是古代的场景。走在古色古香的巷子,远处有熟悉的乐曲传来,出于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却一眼发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他没有穿上似冰雪一样的西装,换了身素白色的长袍,淡蓝色的眼眸没有波澜。男人似乎听到了你的脚步声,转过头来,在视线对上你的目光时露出一脸迷茫,尽管还隔着一段距离,你还是听见了他的唇语:“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也说不出来,而在男人抬手按下琴弦的一瞬间,身体里仿佛有一根弦也被狠狠拉扯了一下,莫名躁动的内心让你颇为困惑,却又无法抵抗这种生理本能。眼看着你就要直直栽进卓以怀里,身后突然有个人拽了你一把。
“还好没有迟到。”他在你身后淡淡开口。
纸醉金迷(全员向01)轿子里的猫儿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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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全员向01)轿子里的猫儿
那人拉住你拥入怀里,他抬手遮住你的眼睛,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气,被温热的体温熨帖成一份安心。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便是在这虚拟里,李泽言还是给予了你莫大的安心感。你被他捂住眼睛,迷迷糊糊里踏上了轿子,被人抱在了怀里。男人终于舍得松开捂住你眼睛的手,你的腰侧被他的玉佩硌得发痛,他紧紧抱住你:“做事一点都不过脑,粗心大意。”
你明白他是在说刚刚遇见卓以的事情,却想不明白那个男人有什么危险——你这才发现,李泽言也换了身装扮,他束着长发,锦衣华服,你不由得想起曾经的剧本,不由得面红心跳。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
“李泽言……”你小心地喊了他一声,刚刚身体里那股奇特的感觉还未消散,被他这样抱着更是说不清的感觉……浑身发热,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心头有小猫挠,又像是一团滚烫的火。男人换了个姿势,那块碍事的玉佩径直硌上你的软肉,被按压的酥麻快感让你情不自禁叫出了声:“唔……”你的手指抓住李泽言的肩膀,体温隔着布料烫着你的手心。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李泽言低下头,手掌抵上你的额头试探温度,他的长发有几绺触到你的脖颈处,你不自觉贴上男人的胸膛,仿佛有一团火灼烧着你。
“李泽言……”你扯开男人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狠狠在锁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圆圆的牙痕。“好甜。”他身上那股味道就像是吸引飞蛾扑上前的火苗,你在软轿里也不安分,一手扯着李泽言的衣领,一手扯着自己的胸前。那衣服虽然层层叠叠,却意外的好撕扯,鹅黄色的布料被扯得零碎,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藕粉色的兜肚」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男人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攥住你继续拉扯的腕子,声音透露着一股怒意:“你在干什么?!”
“热!”你吼得理不直气也壮,放在平日你肯定不会这么大声同他说话,但是如今是在游戏,你还热得很,音量不自觉提高了些,还伸手去扒李泽言的衣服:这么热的天气,难道李泽言就不热吗?
男人被你这一吼吼得怔住了,他似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叹了一口气:“那也不许随便脱衣服。”
你心头那把火愈燃愈旺,跨坐在李泽言腿上蹭着他的玉佩,还去扯他的外袍中衣,哪里管他的不许。几下拉扯之后,你的裙子就被自己扯了个干净,只穿着藕粉色的兜肚,遮盖住那堪堪的曲线。李泽言的衣服被你脱得只剩中衣,你跨坐在他腿上,感受到腿间火热坚硬,比原来的玉佩还要硬,似乎能舒缓你的燥热。你忍不住抱着李泽言磨蹭起来,花穴隔着布料摩擦着那根硬挺。
李泽言被你动作撩得心猿意马,奈何轿子外人声嘈杂,他不能奈你何,反倒成了你的玩具,他被磨蹭得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性器贴到火热的花穴时那处已经一片湿漉漉。男人忍不住皱起眉:不是临走前才喂饱你这只挑嘴的小猫吗?怎么又饿这样?
你抱着李泽言,骑上他的性器,在如愿听到他一声闷哼后像是舒缓了几分,抓住李泽言的腰自己挺动起来。
轿子旁的管家努力克制住不往那边看,还是没办法克制自己生理的欲望,听着你的闷哼性器硬的发痛:王爷这也太急了些……?
纸醉金迷(全员向02)白日宣淫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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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全员向02)白日宣淫
泽言没料到你这么主动,你摇着臀去吞吐男人的性器,花穴处泥泞一片,古代自然是没有避孕套的,他上翘的性器抵上你的花穴,热度骇人,却又敏感得紧。性器带着媚肉狠狠操干,一下一下把男人的理智都磨成了拥吻与呻吟。轿子还在街道上走着,你却越发放肆地喊出声:“唔……你为什么临走都不告诉我?”你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往下坐了一下,男人的闷哼从紧闭的唇中泄出,他抬眼望着你,语气都有些无可奈何,可偏偏语气又软了几分:“也不知是哪个笨蛋不许人碰她,掀个被子都要伸个脚丫子出来踹我。”李泽言说着,按住你的腰往下坐,挺翘的龟头顶上敏感的软肉重重操了几十下,操得水声从淅淅沥沥到啾咕啾咕的臊人。你身体里那一点热不但没有被缓解,反而愈发旺盛。
伸手抓住李泽言的发丝,你有些好奇地一遍吞吐着男人的性器一边看他的玉佩:梁王。
“王爷也要强抢民女吗?”你很入戏,刻意把兜肚解开,露出截姣好的腰肢,手顺着胸脯摩挲到交合处的湿漉漉,刻意往下坐了几分,“唔……王爷的好大……”你说这话时视线紧盯着李泽言,男人的耳根面皮轰一下就红了起来,体内的肉棒也不自觉涨大了几分。
李泽言想要呵斥住你,哪成想你披上那些撕扯的七零八落的轻纱拢在胸前,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李泽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的确没想到你在游戏里胆子大成这样。男人伸手拥你进怀中,按住你扭动的腰肢把涨得发痛的肉棒挤进花穴深处,温热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掴着你的臀,挺腰重重操干着。
他华丽的外袍都散落在轿子里,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肌肉结实,那两条人鱼线延伸到小腹下,额外性感。而你因为调整了敏感度,李泽言操一操便蜜水四溢,更别提现在他卖力得压制住你操干着。“李泽言……梁王……太深了、花穴要被操、操坏了……王爷轻一点……要受不了了……”你的脸颊都攀上两坨醉酒样的绯红,李泽言翻身压制住你,发丝滑落下来,他的衣衫不整,发冠歪向一侧。男人大敞着胸膛,伏下身来又快又狠地操干着,李泽言吻住你的唇,又咬牙撕扯开碍事的薄纱嘬弄着你的乳头。他身下打桩般的操干也没有停下,每一下都操到深处引起你一阵阵的颤栗,快感被碾压着产生,火热的性器与甬道紧密接触着,每一下的摩擦都爽得让人头皮发麻,快感撞击着你的小腹又顶上深处的子宫口,肉棒不断向深处进攻着,啪啪的操干声响亮清晰。
“李泽言……慢一点……啊、啊、又操到了操到了……李泽言!”你的手被男人抓住,视线向下一瞥就能瞧见李泽言结实的小腹和染满了你蜜水的肉棒,肉棒在两腿间快速抽插顶弄着,把淫水都顶成了白沫聚集在穴口。男人抿着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压制住你的双腿往深处操干。
“呜呜呜……好深、受不了了——李泽言……”你伸手揽住李泽言,丝毫不在意轿子的隔音。走在一侧的管家面红耳赤,轿子里的二位还真是白日宣淫……也太激烈了些,王爷实在是好体力,听着声音准是被掀红浪。
你却管不了这么多,抱着李泽言一会儿求他重一点,一会儿又哭着央求慢一点,呜呜咽咽媚得要命。李泽言倒也是不怕这人多耳朵杂,性器凶狠地顶进去,又重重拔出来,花心被撞得酸软泥泞,穴口紧紧收缩着箍住肉棒。男人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把轿子都撞得吱呀作响,两瓣嫣红的肉唇更是充血兴奋地不像样,李泽言按住你的腰,呼吸尽数落在你耳畔,粗重又性感,肉棒一下下顶弄着,他突然咬住你的唇舔舐着,身体内的性器加快了抽插速度,跃动着射了满甬道。李泽言喘着气拔出来肉棒,失去了阻碍的穴口精液混着蜜水淌了出来,男人伸手去拿了块薄纱团成一团塞进还未闭合的花穴,堵住流出的精液:“含住。”他这样说,低沉的嗓音险些让你心脏漏跳一拍。
轿子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梁王府到——”
[男性视角,谨慎观看]自慰(白起篇)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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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视角,谨慎观看]自慰(白起篇)
白起坐在小黑的车座上,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他抬头看着前方你的背影,不自觉地把视线放到了裙摆下方光洁的小腿上,目光顺着腿部的线条一直上移,在轻微晃动的臀峰上停留了好一阵,最后锁定在了姣好的腰肢上。白起是有点点害羞的,毕竟这样盯着一个女性的背影着实的是有点变态的,更不提你是他的青梅竹马,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抓住的几个从身心到行为都令人发指的变态,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和委屈感,像是被蚊虫叮咬的瘙痒和隔着房门听到脚步的不安;白起扶额继而甩了甩头,接着狠狠踩下油门,小黑像一条旗鱼从并不宽敞的车道滑进公路中央,车速精确地被控制在道路限速之下的极限,绿化带、路灯和防护带化作了一条条曝光时间不足的模糊粗线条,他试图把大脑放空,用速度和光影压制住不可名状之火,然而小腿的线条和火热的腰胯碾碎了一切。
仪表盘和马达的轰鸣声警告着白警官“你已超速,当前道路限速120公里。”小黑却像是铆足了劲一般行驶在夜色里,与墨色融为一体。
白起猛打方向盘,车身划过了一个不太优美的曲线,接着便隐匿在了废弃服务区的夜色中。这里的夜色静悄悄。他再次扶额,耳边似乎响彻着无声的恶魔之语,理性的抵抗开始有点微不足道,或许在进入这个服务区的那一刻,选择就已经做好了吧。
拉链口被拉开,白起这才发现性器已经肿胀了无法忽视的程度,他轻轻下手窜动了几下,却发现略微紧身的牛仔裤实在是碍事,索性微微起身摘下了头盔的卡扣,金属的碰撞和凹槽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竟有了一丝淫靡,地狱的门打开了。
这种事情他并不熟练,但是出于本能的,动作却十分自然。他想象着你的脸,开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慢慢骚痒就好似每次交合之前点到」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为止的前戏,先是联想到了手指,接着是樱唇轻呷时微微露出的湿润舌尖,想到这里他的动作不由得粗鲁了几分,用整个手掌握住了上半部分的肉棒,试图模拟出温湿的口腔。
“学....长。”性幻想中的你楚楚可怜,蹲在车前座下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口中的吞吐着绝不会让人太舒服的肉棒,眼里微微泛着泪光,这时候的你穿的什么衣服呢?旗袍吧?这样就可以更一步凸出那勾人欲火的臀与腰了。
白起撩开了你旗袍的下摆,露出了仅仅被系带内裤包裹的臀线,接着他轻轻一拉,薄薄的衣料从大腿根落下,那片禁地就这么展露无遗。他突然觉得买辆车也是应该的了,车的前排空间不必很大,但是后入还是够了吧?他开始重点刺激龟头的敏感位置,刚刚进入的触感大概就是这样?一点点的温润、一点点的灼热和无以言表的紧致。接着是正式开始,从后面进入是最能刺激人类欲望的姿势,即使是幻想中的也是这样,他沉溺于大脑皮层微电流构筑的失乐园中,上下撸动的手代替幻想中的臀部撞击着他的胯,龟头顶端最为敏感的神经细胞将这种模拟出来的快感忠诚地传达给了大脑,快感淹没了他的理性,在某个可能存在的世界里,白起正用双手用力握住你的腰,胯下的阳具饱含情欲地撞击,而你的叫声仿佛魔鬼的轻语挑逗着另一个世界的他。白起独自抚弄着,这种落寞感和反差一下子击溃了他的阈值,他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另一只手几乎要抠破座椅上的皮革,白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精致的小腿,趴下后撅起的臀和快乐的临界。
他的身体的猛地一颤,充血时间过长的肉棒被撸动的有点生疼,但是强烈的快感把它抑制住了,白浊自龟头的喷涌而出,洒落在衬衫上,他气喘吁吁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大汗淋漓,索性将外套脱掉,接着有点心情复杂地穿好了裤子,他摇开车窗,看着空无一物的夜。说不上是贤者时间,还是单纯的落寞。
(作者的话:有什么男性角度的问题都可以提问)
[夏日番外]鎏金烟火(李泽言篇)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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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番外]鎏金烟火(李泽言篇)
夏天的气息是灼烫的,独属于李泽言的气息也是灼烫的。
你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劳斯莱斯的后座被放下,男人穿着浴衣,朴素的蓝色反而衬得他眉目英俊,他的领口大敞着,露出坚实的胸膛和深凹的锁骨。你就跨坐在他身上,浴衣被撩到了大腿。车内的小酒柜里放着红酒,你倒了一杯红酒,只尝了一口,就被李泽言直起身子拦住了,他从你口中夺取那一抹红,把本就凌乱的浴衣扯下,夺取你口中的空气亲吻着。
他的吻炽热霸道,带上李泽言一贯果决的作风,在这夏夜里显得旖旎绵长。
夏天是个是个做爱的季节,黏腻的情欲、轻薄的衣衫、独属于他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是再适合不过的时间,他的手揽上你的腰肢,隔着浴衣那一块都在发热。换下了西装的李泽言比平时少了几分不近人情,他的侧脸被灯火映得暖融融的,像是融化的蜜糖。
这是来势汹汹的情欲,无需遮挡,那点小心思都藏在又轻又薄的小内裤下了,那块轻薄的布料被淫水打湿,花穴兴奋地吐出蜜水攀附在大腿根。李泽言在烟花大会上看着你一路逛吃,你看到的却是映在他眼里的星辰与鬓角的汗水,夏日的温度带的他手臂发热,你被他握住手腕时温热的触感逼得你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不过走出几步,你就感觉到两腿间的湿意,这当然不能怪你,李泽言在你身边替你递上章鱼烧又帮你擦拭嘴角的酱汁时,他眼里的温柔比今晚的月色更浓稠。于是你趁着他咬下一颗章鱼烧的时候贴紧了他,夸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眸色一怔,男人某处的热度与硬度隔着浴衣都很明显,于是你咬着李泽言的耳朵调戏他:“李泽言,我饿了。”
至于哪个饿了,他在清楚不过,李泽言皱着眉头拽着你上了车,你压在男人的身上,刻意去蹭着鼓起来的小帐篷——硬邦邦的向上翘着。
如果能饱尝这爱意的滋味,做个不知春秋的蟪蛄亦无妨。
你伸手解开李泽言浴衣上的系带,又带着他的手指替自己解开浴衣,露出大腿根的湿滑泥泞,还有那一点点纯情的白色蕾丝。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抓住你拉扯着内衣的手指,将你整个人朝着桃木车窗上压去,木质冰冷的触感不同于碳纤维,头上的星空顶代替了今夜的月色,你的双乳贴在车上,李泽言反握住你的手腕,骨节分明的大手传来干燥安心的热度,他扯住内裤边沿,手指轻轻一松,“啪”一下,内裤便打上了你的臀。
“李泽言……!”你似乎没想到他这样一下,想扭头去抓李泽言的手臂。男人压上来,刚刚被掴过的臀又被他揉在手中,李泽言火热的性器就这样贴上你的臀缝,抵在湿滑的小口处。“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性器就隔着那层蕾丝摩擦着小缝,男人的手抚摸下去,微微一用力,布料“刺啦”一声被他撕裂了,李泽言把那道破洞撑大了些,抚摸着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腰把性器顶了进去。上翘的龟头抵住敏感点碾磨着,花穴被撑得发胀,茎身处的青筋暴起,滚烫火热,似乎要烙下自己的形状。
外面开始陆陆续续有烟花燃放,你赶忙找个理由去搪塞他:“李泽言……烟花要开始了……”
他望了一眼窗外,伸手按下按钮,车窗的遮光帘就被拉上了:“如果你够努力,我们还能看到。”他一边说着抓住你的腰开始操干,即使没有润滑,因情动而分泌的蜜水也足够湿润,男人的性器顶进深处,被压制的姿势把敏感点尽数找了出来,你的双腿大张着,被李泽言的两条长腿分开,固定住不能动弹。男人从身后操干着,昂扬的性器拍打着柔软的臀肉,把两腿间搅得湿漉漉。
“李泽言……要……”你嗫嚅着,车顶的星光撒下来,男人打开天窗,独属于夏天的那种热情又涌了进来,包裹着你们两个人,头顶有绚丽的烟花不断在绽开,你向后主动迎合着李泽言的动作,咬住了嘴唇:“想要和你……在一起。”
这一句话似乎把李泽言一直紧绷的神经挑断了,理智消失在这烟花下、迷失在一片情欲里。
烟火摇曳的璀璨旖旎与李泽言身上的荷尔蒙气息掺杂在一起,也抵不过那一股淫靡的气味。
你护紧了胸口,披着的浴衣早就滑落下来,光滑的桃木把你胸前两团软肉都挤压地变形。李泽言俯身去舔你的脖颈,舔得人不敢动。男人又侧过头从脊背处开始舔舐,舔舐你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浴衣被扒下来,露出光洁的后背。你试图夹紧双腿,眼神不敢直视这个人,今天的李泽言似乎额外不同,第一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样,让你感觉莫名地面红耳赤。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胆子有多大。”
李泽言封住你的唇,果然还是如之前的一样香甜柔软。男人的手顺势探进散乱的衣领里,握住那两团浑圆,比李泽言做过的所有布丁甜点都要光滑且柔软,想要让人狠狠啃一口——他这样想,把你调换了姿势,乳头被含进口中仔细舔舐着直到立起来,男人的牙关嘬咬着乳肉,留下一个个红痕。」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
不过片刻你已经丢盔卸甲、城池失守,双腿泥泞一片。
李泽言却不打算在此止步,他一路向下,从诱人的锁骨到两丘之间的沟壑,再到平坦的小腹,一路留下自己嚣张的痕迹。
樱粉色的浴衣已经被扯的七零八落,仅凭双手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隐晦,更加撩人。
将手再度探到下面,是如愿以偿的湿润。
李泽言抬头看向你,你早已双颊绯红,有点别扭地扭过头“进来。”
这默许像是解开情欲枷锁的钥匙,李泽言压下身子,坚挺的火热隔着布料摩擦着泥泞的私处。
男人一手握着自己昂扬的性器,一手抬起了你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膀上。在入口处不断摩擦试探着,蜜水将前端都要打湿,兴奋的前列腺液粘稠地拉出淫糜的丝,李泽言轻轻笑了一声,一挺身将自己的火热尽数送入。男人稳住呼吸开始缓慢抽插,在磨蹭过一个地方时你突然闷哼一声。李泽言贴近了你的身子抱紧你,胸膛贴着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又再度狠狠地贯穿。
“这样?”他并不是话多的类型,却每一句都落在你心头,李泽言挺着腰把你出口的话语都顶碎成了嗯啊的音节,他的腹肌紧绷着,人鱼线一路向下蜿蜒,一丝不苟的发现在被汗水沾染的凌乱。你的长指甲在李泽言的后背上划出血痕,暗示着自己按捺不住的情欲。
“这里……?”李泽言轻舔着你的乳房,抬起头来询问着,一双眼里满是情欲,见你点头男人才慢慢舔舐到乳晕,最后是那颗小樱桃。李泽言用力吮吸着,像是吸奶一般,双手抚摸过你的全身,你浑身都攀上情欲的粉,堂堂华锐总裁居然未尽口唇期。你想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头顶天窗有烟花绽开,落在李泽言那双眸子中,他抱住你,也没有好到哪里:男人的面颊泛红,耳根也红得似乎要烧起来,只是一声一声哑着嗓子喊你的名字。
“恩啊...李泽言...受不了了...”你抓紧了李泽言,浴衣散乱地不成样子,扬起脖颈去看那满天的烟花,红色的烟花绽放开,映得你面若桃花。
男人并没有放慢速度,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话音未落你又被狠狠的一顶弄:“烟花大会开始了。”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是积攒的欲望,宛如汹涌的浪潮要吞噬你,你大片的肌肤倒映在他眸中,男人一下又一下重重撞着,顶得你花心发酸,滚烫的性器摩擦操干着,比这热浪还要炽热,男人明显加快了速度,抓住你的腰将你按在车框处深深顶弄,水声越来越响,他的操干火热滚烫,肌肤与你接触时触感酥酥麻麻,男人上翘的性器来回碾磨着花心,汗一滴滴落下来落在你的脸颊上。李泽言扭过你的头,霸道地掠夺着你口中的空气,肉棒仍是不知疲倦地操干。
“李泽言..”你快到极限了,声音都隐隐透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快感如烟花般炸裂开来,夏夜独特的温热与甜蜜在这一刻汇集在你脑海中,他亲吻着你,卖力挺动着腰,浴衣都缠做了一团——那是他给予你的所有的美好。
李泽言亲吻着你的眼睑,不断顶弄着,肉刃猛刺重顶操干了百十下,灼烫的性器在体内跳动了两下,终于全数交给了你。
外边正是烟火最美丽的时刻,男人抱起你望着那些烟花,似乎是凝固在空中的金粉宝石,你突然发觉开到顶点的烟花都不动了,李泽言把你抱在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时间再度开始流动,像一条璀璨的星河。
烟花的声音却遮盖不了他的那一句耳语:“Je t’aime.”
你是他这一生,想要永远保留的风景。
纸醉金迷(全员向03)金屋藏娇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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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全员向03)金屋藏娇
你仿佛如梦初醒,赶忙咬紧了嘴唇,脸颊攀上两团醉酒般的红。李泽言望了外面一眼,不知说了什么,轿子又动起来,你被他抱在怀里像是只受惊的小鹿。
“现在开始害羞了?”他伸手帮你把中衣一件件都穿回去,又拎起他的披风把你裹了个严严实实。轿子停下来了,你却瑟缩着不肯踏出去,他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冲你伸出了手,像无数次在现实里的那样。你握住他的手指,却被他打横抱起。鞋子落在了轿子里,脚上的袜子还晃晃悠悠,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李泽言抱住你,宽大的衣袖遮住你即将滑落的袜,抱着你往内室走去。
周围空无一人,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被不断放大,你紧张地瑟缩着,那团薄纱塞在两腿间,吸饱了精液变得难以忽略。臀难挨地蹭上李泽言的小腹,男人的步子顿了一下,“等一下。”他抱住你迅速向室内走去,两腿间像是有小虫子在啃咬,微微勾住嫩肉逼得人发狂。
男人走进室内,把你放到榻上,去关上了门。你抱着腿想要把那团碍事的布料扯出来,却被人抓住脚踝分开了双腿。那一点鹅黄落在两腿间,衬得两瓣肉愈发鲜艳,那一小点肉粒更是像饱满的樱珠,甜腻水润。李泽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牙齿凑近了咬住那团湿漉漉的薄纱,他凑的近,你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就落在了了自己双腿间,激起酥麻的快感。男人小心翼翼地扯出那一团纱,他的睫毛长而浓密,下垂的眸子收敛了一身的冷漠,看得你莫名心尖一颤,两腿间几乎是下意识吐出一口蜜水,濡湿了布料不说,还有几滴溅到李泽言的鼻尖。
他似乎并不在意,松开牙关任凭那湿软沾满蜜水的布料落地,舌尖舔舐着多汁的花唇,咂着那点甜腻。
你坐在榻上双腿大开着,被嘬弄着那一点蜜水,耳根都泛红,李泽言温热的舌尖舔弄着软肉搅起蜜水,啾咕啾咕作响。他的呼吸灼烫,落下你的双腿间引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你忍不住迎合着李泽言的动作晃着腰,男人的舌尖探进甬道,与蜜水纠缠着似乎要嘬干净这份甜腻。
“李泽言……”你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太羞耻了……脚趾因为快感与羞耻的双重碾压紧紧蜷起来,本就要滑落的袜子直接落了地,露出一双可爱的脚。李泽言瞥了一眼,抓住你的脚踝踩在他的肩头,似温玉般可爱的脚趾就这样落在了梁王身上,他的手指摩挲着你的脚踝,从脚趾摩挲到小腿,又揉捏着腿根的软肉,舌尖一刻也不停的嘬弄着。
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你似乎听到了魏谦的声音,他仿佛有点心虚,声音没什么底气:“王爷,波斯的王子在大堂等着您呢。”
李泽言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大力的含弄着你的花穴,柔软的花穴被舔得泥泞一片,你紧张地像一张拉直了的弓,一动也不敢动,男人却似乎充耳不闻,他揉捏着你手感刚好的臀肉,又用牙齿轻轻拉扯着那颗小樱桃,嚼弄满口汁水。
你被情欲冲刷着,忍不住伸手去拉扯他的袖子,李泽言终于抬起头,他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淫水,柔和了眉峰的那一点锐利。
门口传来阵嘈杂的人声,似乎是一群人朝这边赶来,你听见了个清清朗朗的少年音:“不知道梁王能否赏脸见我一面?”
那是你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李泽言此刻却抓住你的膝弯,舌尖抵上软肉揉搓舔弄着,你一时没防备,“唔”一声嚷了出来,那一声媚且长,不止李泽言听见了,外面的周棋洛也听见了
[男性视角,谨慎观看]自慰(许墨篇)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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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视角,谨慎观看]自慰(许墨篇)
已经是半夜一点了,实验室安静的可怕,嬉戏打闹的本科生早已回到宿舍,而终日以摸鱼为乐的研究生们则也在两个小时前陆续离开。作为一名科研人员,许墨对于这种情况早已习惯,半夜里相对安静的环境更容易让人思考,昼夜颠倒倒并不会让他的大脑感到疲惫或是困顿,反而会被一种近乎狂热的绝对理性所支配,这大概就是科研人的某种素养吧。
这组数据已经模拟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惜仍然和预期存在着肉眼可见的差距,许墨皱了皱眉头思考着其中缘由,而原本应该如期而至的理性却开始被一些日常的琐碎所替代,这些奇奇怪怪的小念头让这个精密如机器的睿智大脑开始像没有上过油的差分机,每一步的计算都充满吱吱呜呜的不干净摩擦。在中央空调显示二十五度的环境里,许墨感觉燥热了,为难到他的并非是某一步公式、某一种假设或是更加学术上的东西,反而是非理性的因素更多;黎曼、莱布尼茨、图灵和麦克斯韦等人诸多天才的智慧也未能让这块中央处理器过热,而此时人类最基础最原始的本能却在击溃他的边缘试探。
许墨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度,着手想在纸上写些什么,却又作罢潦草地画上了几个框图后终于开始顺从自己的想法,他想起了在午后和你慢慢走过的校园小路,阳光从树冠间的缝隙穿过,产生丁达尔效应的光柱照射到你被风儿微微吹起的裙角,炽热的光照在大腿上反射出的是近乎刺眼的白,记忆里的裙角越飘越高;哐当作响,许墨解开了皮带的卡扣,他大概理解了自己的想法,用手隔着内裤摩擦了几下后,伸手进去握住了已经充血成色气形状的巨物。
“唔.....”许墨第一次发觉这种依靠自己解决性胀满的行为是那么的令人愉悦,特别是那个想象的对方是你时,他看着在阳光中不断行走带着轻笑的你,慢慢在草地上坐下,被风儿挑逗的裙摆被撩起,许墨开始想象顺着裙边,沿着大腿一直深入的触感,他一边用手抚摸大腿根一边期待着那块神秘地的模样,突然一股背德感袭来,毕竟这种行为对于学者来说怎么看都是不雅和不合身份的,然而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快。
他不再止步于抚摸和挑逗,那块不存在的草坪上,许墨突然用身体的重量把你压到在地,接着是近乎粗暴的撕扯,他想象着霸占你的嘴唇,用舌头在你的口腔内搅动,香津四溢;之后从已经破烂的胸衣前捉出了那对柔软,他从学者严谨的角度以各种姿势仔细拿捏了手感,开始用舌头品尝其中滋味,舌尖在双峰上逗留了好一阵,最后从谷间一路下滑在可爱的肚脐上回旋了好几圈。他抬起头准备开始进入正题的研究。
许墨直挺挺地坐在靠背椅上,整个人由于快感绷得像一根绳子,平日里用于握笔记录实验的手此时握着的是兴奋无比的肉棒,暴起的青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它的主人处在何种极乐中。许墨撩开你的裙子,依旧是使用撕扯的方式去掉了最后一道防线,面对面正入的姿势符合他作为学者的身份,以便于他观察入微。你潮红的面庞、随着抽插不断颤动的双峰和嘴里不断叫喊的淫靡之音,即使这只是大脑对已储存表现进行再次加工改造的产物,但依旧让许墨沉醉,他终于理解了想象可以突破时间和空间束缚的含义,在这么的一瞬间他是真的希望这些画面可以具象化,即使真是背德而又不知廉耻的。
随着许墨的喘息达到巅峰,这场一个人的性爱也到了最终时刻,想象中的你在草坪上由于快感仿佛触电般挺直了身子,许墨的手也撸动到了极致。在压抑的学术氛围下隐藏的欲望是强烈的,而这一次的射精则是充满了热情,白浊液不断的喷涌而出,势头最高的那波飞越过桌面,掩盖了草稿纸上心烦意乱的潦草框图,也湮没了许墨仅剩的理性。
纸醉金迷(全员向04)洛洛的衣橱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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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全员向04)洛洛的衣橱
“等我回来。”你听见他这样说了一句,男人皱着眉把你抱到床上掖好了被角,这才开始整理衣冠。你发觉他的发丝上挂着一滴白色,大概是不小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q心落上去的、属于你的东西。伸手替李泽言捋去那点白浊,他动作一顿,似乎察觉了什么一般,耳根有一闪而过的红色。
“等我回来。”李泽言这样讲着,门外的周棋洛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不过是延误了一点点,他的阿薯就被捷足先登了,好气哦。
周棋洛就这样等在门外,他又觉得不妥当,于是让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吾与梁王有要事相商。”身边人不敢忤逆,只得退开。
李泽言打开了门,正迎上周棋洛的目光,两个男人在门口对峙着,像是针尖对麦芒,周棋洛往里看了一眼,看到你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金发碧眼的青年对上绛色长袍的男人,气势却也不输,他仔细想了想才开口:“我记得总裁好像有个会要开?”青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促狭,他趁李泽言不注意,进了屋。
你身上情欲的痕迹倒不是很重,但是那双被蹂躏得泛了红的唇和饱含情欲的双眼却透露了一切,轻薄的纱裙被撕扯着扔到地下,兜肚也被踹到了床角。周棋洛突然感觉一阵热血直冲下体,性器隔着布料顶得发胀。
李泽言站在周棋洛身后,似乎是在思索什么,“我去开会了,买衣服……”他顿了顿才继续,“照顾好她,有souvenir特供。”
青年的眼神一瞬间亮了起来,似乎是有星星落进了海面,泛起粼粼波光。
李泽言走出去,你躲在被子里,衣衫不整有些尴尬,结结巴巴开口:“洛洛……”
他凑近了些,俊秀的眉眼就凑在你面前,孔雀尾的装点更显得他贵气逼人,周棋洛离你很近,灼热的呼吸就打在你耳畔。他上下打量着你,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薯片小姐现在似乎缺一身好看的新衣服,嗯~让我想想怎么办才好呢?”
你以为他会带你去成衣铺子买些新衣服,不曾想还是低估了这游戏系统,也低估了眼前的Key。
他捂住你的眼睛,再睁开眼睛时你身处一个宽大的试衣间内,各色的衣裳摆满了衣架。你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周围,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洛洛,你该不会是…黑进了这个系统吧?”
周棋洛随意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以手撑头,他望着踩在柔软地毯上的你,又望着这满满的衣服发起了愁:虽然想给你买衣服是很早之前就有的念头,但当真的有好多衣服可挑时,就连巨星周棋洛也会犯难,似乎哪一件都很衬你,又好像哪一件都配不上你的美好。
青年还在想着,你却直起身径直走到那西域服饰分类前,看着红色的薄纱套、丁香紫的半裙、黑金色的占卜袍,哪一件穿在你身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合适、还带着不可言说的性感。选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周棋洛却悄悄蒙上了你的双眼:“阿薯,我似乎找到一件很适合你的。但是你要闭着眼,等我给你换完才能看。”
纸醉金迷(全员向05)镜子里的人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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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全员向05)镜子里的人
周棋洛的长发擦过你的肩头,有一点点痒,你抓住他捂在你眼前的手指,有些好奇地想要从指缝里偷看,他的呼吸就落在你的耳侧,热热的。你不大明白这个游戏的换装系统,任凭周棋洛替你换好衣服。
他像是在量你的三围,手掌刚刚触碰上你的腰,你便感到一阵痒意,像是被羽毛搔着,“嗯……”周棋洛皱起眉头,他的视线落在你胸前起伏的曲线上,总感觉薯片小姐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他想着,还是按照原有的数据替你换好了衣服。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这一片寂静里响起,你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周棋洛的手指是如何为你系好系带、扣好盘扣又一圈圈缠绕着那些冗杂的布条的。他那双弹奏出无数首美妙乐曲的手指一下下落在你肌肤上,似乎要奏出一段最美妙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由他亲手画上。
“洛洛……?”你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换衣服的时间太长,忍不住开口去喊他。胸前被布料紧紧裹住,勒的你喘不过气来。
在这长久的寂静与温热之中,周棋洛终于开了口:“薯片小姐,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他的手指揉上那两团柔软,你猛然想起来在进游戏时似乎改了改…胸部的大小。
青年松开捂住你眼睛的手,你发现两个人正处于一种颇为暧昧的传教士姿势中,两团软肉被素白镶赤色边的抹胸裹得紧紧地,愈发显得挺翘可口,两粒小乳头都凸了出来。周棋洛在你身后的手向后拉扯了几下,你被勒得不舒服,皱起眉去瞪他,青年一双碧眼却笑眯眯的,倒映着你那张泛红的脸。他手一松,那抹胸径直往下滑落,露出柔软的胸部。你赶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前,周棋洛却用那长长的绸带绑住你,从脖颈到腋下,再到双手与胸脯,一路向下延伸到小腹,他的两只手一用力,滑溜溜的绸缎便拉扯着你大腿根的嫩肉磨蹭得让人心痒。
周棋洛抱住你,带到镜子前,他只是动了动,周围便全都变成了镜子,肌肤被缎带捆绑着,像是什么等待享用的佳肴。周棋洛抓住你的膝盖弯,抬起一条腿,两条赤色绸缎中间是更加殷红且湿润的小穴,周棋洛的两根手指拨开花唇,露出翕张的小口,正不自觉地收缩着吐出些蜜汁。
身后的人强迫似得让你分开腿,好看得更清楚些,他的中指一点点探进那个小洞,直到指节尽数没入。手指的感受与性器的触感是截然不同的,像是有一种被喂到一半的饥渴,快感与饥渴共同袭来,那双握住定制麦、弹奏过吉他、写出过无数扣人心弦歌词的手,就这样被裹满了透明的淫水,在那隐蔽的小洞里抽插着。他似乎在压制着什么,喉结上下滚动着,突出的阴蒂被他用大拇指轻轻揉捏着,酥麻的快感不断向上涌着。周棋洛的另一只手攥住你的乳房,从下向上揉捏把玩着,他的吻如烈焰中的玫瑰,滚烫炽热,落在你肌肤上晕开一点点热情的印痕,比身上的赤色绸缎更浓烈、比那啾咕的水声更淫靡。
周棋洛拔出手指,坐下,他拖住你的臀缓缓地向下坐去,长长的性器抵在穴口处,动作被无限放慢,龟头沾染上淫水拢得湿漉漉的,暴起的青筋在明黄色的褂子映衬下额外明显,他重重一顶,抵上花心,似乎是得到了极大的饕足,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狠狠地操干起来。
[男性视角谨慎观看]自慰(李泽言篇)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7862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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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视角谨慎观看]自慰(李泽言篇)
办公室中央放着个两米长宽的奇怪仪器,复杂的机械结构和颇具未来感的白色管道遍布在其四周,以白色为主基调的涂装处处表现出设计师的审美极佳,但问题在于最核心的部分却只能让人想起商场里的按摩椅,无论怎么看都是个按摩椅罢了。
这也是李泽言的第一印象,作为一个以眼光独到而闻名的投资人,每天除了处理的商务外,他也会抽出一部分时间来接待一些需求资金的创业者,并挑选出其中有潜力的项目进行投资。“负责审核的干部看来需要开个会,连卖按摩椅的都能上到顶层来。”李泽言皱起眉头,一边想着,一边礼貌地倾听创业者的产品描述,在其说完“可使人获得最极致的体验”后,十分得体地表示自己不感兴趣,同时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劝退对方,最后实在受不了对方的央求,勉强同意抽时间“试用”一下。
夜已经深了,整栋大楼就仅剩下顶层灯火通明,李泽言挥挥手示意魏谦可以下班,接着端起咖啡把目光移向办公室中间的仪器。他调整身体在人体工程学设计极好的类海绵物质里让整个人都陷了下去,接着按下了开始按钮。
你出现了,李泽言有些奇怪,他想习惯性地喊你,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而面前的这个人也和平时的那个你有些不同,你俯下身子,用嘴叼开了西装裤的拉链,接着将整个身子都置于办公桌下的空当处,轻盈的像一只小野猫;李泽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坐到了他平时最常坐的老板椅上,而肉棒在此情此景下也情不自禁地从裤链之间探出了大半个身子。面前的你轻蔑一笑,眼里尽是风情,你用手指轻轻拨弄几下后,便开始了有些粗暴的吞吐,有些无礼的行为让李泽言颇为吃惊,他想制止你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这样的场面对他而言有些太过非常规——至少在你身上,是这样。
他想着刚刚那个轻蔑的眼神,不自觉有些恼怒,男人伸手想要推开你,却在触碰到光洁后背的一个瞬间变为了略带挑逗的抚摸,不知不觉间,爱欲之乐已经让男人爱上了肉棒顶端的温润感和这套颇为性感的露背装。他双手捧着你的头想操作你的动作,但两腿间的小野猫可不是乖乖听话的布偶,你轻微摇了摇头摆脱了双手的束缚,开始了更具侵略性的吞吐,每一下都伴随着色情的水声,灵活的舌尖无时不刻不在挑弄着龟头顶端,极致的快感即将推进到蓬勃而出的临界值时,一切戛然而止,你吐出来巨物,嘴角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从桌下钻出,行云流水一般半跪在老板椅上,身子紧紧贴着李泽言。
李泽言感觉自己的威严或是其他什么受到了侵犯,却完全生不出反抗的意思,他看着这个平时矮自己一头的小姑娘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心里不知是恼怒这一切的开始还是这一切的结束。
你迅速撩起了又轻又薄的裙子,对着那根依旧炙热的肉棒狠狠坐下,接着便开始上下运动,李泽言一时没适应这样的刺激,竟然差点叫出声来,他的耳根红透了,一面吃惊着今天你的大胆,一面又对女上位这种姿势颇为不满。但很快男人便放弃了思考,开始寻求进一步契合,他用近乎撕的方式解开了你面前的蕾丝内衣,刚刚开始舔舐却招致了更加激烈的起伏,不由自主的,男人开始踹起粗气,这是极限前的征兆。
你眼里依旧是一副轻蔑的模样,男人却突然有些生气,那是不被重视的恼火。他动起了腰肢开始尝试迎合,在第一次撞击声后,正式的性爱开始了,意乱情迷的轻喘和充满水啧声的撞击在办公室回荡,你放开了绞住李泽言脖子的手臂,李泽言收回了抚弄你柔软臀部的手,十指相扣开始了一轮冲刺......
李泽言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虽然睡的时间不长却让人十分精神,他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标志着男性生理健康的晨勃并未如期而至,反而遗留在布料上的白色沉淀物格外显眼。
“果然是....最极致的体验。”
纸醉金迷(全员向06)试衣间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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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全员向06)试衣间
你就这样被周棋洛按倒在试衣间厚实的地毯上,对着镜子狠狠操干着。你能看到两腿间是如何吞吐着肉棒的,小穴被狠狠撑开,淫水不知羞耻地顺着腿根淌下来,又被他抽插的性器打成了白色的沫子。你刚刚被他穿好的服饰又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一对椒乳,盘好的发髻因为周棋洛的动作而散下来,青丝映着满脸通红的情欲,周棋洛抬起你的一条腿狠狠冲撞着,他的性器长且坚硬,龟头顶住敏感的嫩肉一下又一下摩擦着,他的手抚摸过你的每一寸肌肤,吻炽热地落在你身上。
周棋洛自然是不担心有人突然闯入的,Key的防火墙是坚不可摧的,现在你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薯片小姐。
那些金银配饰落了一地,有些不轻不重地在你身上烙下印子,又被周棋洛以吻抚平。青年的性器还硬硬的顶上深处,他重重的碾磨,又缓慢地拔出来。青年手上捻起那些细碎的金银再为你戴上,圆润金镏子打造的乳环看起来小巧可人,衬得你越发可爱。可这样的可爱也不能掩盖你被掰开了双腿狠狠操干,薄薄的衣衫从肩膀上滑落,就这样被人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薯片小姐要是满意的话,我是不是该要一点利息?”他十分恶趣味地顶弄着一片泥泞,把水声操得极为响亮,镜子里映出你通红的身体,你的手抓紧了地毯,满脸绯红,又被周棋洛追问,“是这里敏感,还是更喜欢这里?”
青年的性器毫无章法地抽插着,你可以感受到体内的火热,又担心别人看到似的不敢大声。“唔……洛洛……都、都喜欢……”你断断续续回答着,快感冲刷着理智,什么也留不下。
“薯片小姐?”虽然他温柔地呼唤着你,可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来,“就算在游戏里,第一时间没有想起我的话,我也会伤心的。”明明是委屈的模样,周棋洛却大开大合地顶弄着,你的双乳被操得上下甩动,那两颗金镏子也在灯光下一甩一甩的。青年的长袍脱下来堆在地上,染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周棋洛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薯片小姐有遇到那个人吗?”
他说的是卓以。
你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他警惕,一味摇头否认:“不是...我没....”你因为快感攥得指节发白,却只能无力地迎合着周棋洛的动作,他华贵的袍子上沾满了斑驳的淫水,交合处的毛发都被濡湿,你的面颊绯红,身上的周棋洛同样满脸汗水,他咬着你的簪子替你插进发间,肉棒也随着动作狠狠一顶,顶得你呜呜咽咽求饶:“洛洛...洛洛……不行了……”
青年把住你的腰肢,“好啊,薯片小姐会撒谎了,看来要好好惩罚你一下才行。”他的语气恶狠狠的,像是真的生气了。他狠狠一顶,重重操干了百十下,每一下都顶得你花心酸软,大脑发白,你想去抓周棋洛的手却被他甩开,青年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把嫩红的肉都操得发肿,精液猛然间大股地射出来,拍打在肉壁上引起你不自觉地痉挛。
周棋洛喘着粗气,甚至没把之前的精液弄出来,便狠狠地再次顶了进去,比上一次更加粗暴而直接。
你跪趴在镜子面前,屁股高高撅起,被周棋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q洛抓住用力顶弄着,那处紧致而火热,后入更是把性器顶向更深,你只要抬起眼,就能看到周棋洛的上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腰身,他重重操着,精壮的肌肉随着呼吸而起伏,那些衣裳饰品都落到了地下,叮叮当当。你的指甲嵌在肉里,感受着肉棒一次次深顶的愉悦,有时撞痛了花穴就狠狠收缩一下,惹得身后人一声闷喘,可是这种轻微的痛又伴随着上瘾般的愉悦,你没有办法拒绝。而周棋洛更像是在惩罚着你刚刚的不专心,把每每愈逃的你抓回来,更深地操干着。“轻一点...唔啊...洛洛……我错了……好痛……”你试图求饶,泪眼朦胧,却被人更大力度地顶顶弄着,蛋囊打在臀上啪啪作响,偏偏周棋洛还用那小小的簪子掴着你的臀,被灯光映得洁白的身体上留下红红的印子,而这更像是种性暗示,小小的试衣间里充满了不知是水声还是交合声的动静。你被顶得又爽又痛,还有被小簪子掴得羞耻感,终于忍不住,生理性的泪水簌簌掉了下来,“不行了...唔...洛洛....”你求饶着,声音里带几分哭腔,青年加快速度操干着,浓稠的精液就留在了你的体内。
你几乎瘫在地毯上,花穴肿胀、双腿酸软打着颤,双目泛红,即使你每日锻炼也还是经不起几个人这样大强度的考验。你的眼睛半眯着,眼角还挂着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周棋洛似乎明白自己犯了错,将你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你总感觉到花穴有异物感,不禁动了动,“别闹。”周棋洛扶住你,把射在体内的精液给用手指抠挖出来,探出舌将你的泪水舔干净,亲着你通红的耳朵:“亲爱的……我错了……”
你扭过头去,不理这个人,周棋洛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慌乱,他拉起你的手,半跪在你面前,小Kilo还兴奋着,他伸手拧了自己腿根一下,把小家伙痛软,才继续道歉:“薯片小姐……我刚刚太冲动了……为了道歉,你打我骂我我……我都可以接受。”
你“哼”一声不理他,双腿间还发痛发酸,怎么能这么饶掉他!
周棋洛见你不说话,更慌了,你扭过头不理会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薯片小姐……”周棋洛再度喊了你一声,你忍不住回头,见到他的一瞬间满眼都是震惊。
纸醉金迷(全员向08)上药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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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全员向08)上药
最终周棋洛帮你把所有的衣服都打了包尽数塞给你,其中不乏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款式,周棋洛一边收拾着,一边暗暗打算着要用这些衣裙做些什么,他每收拾一件,脸就更红一点,哪一件都想和你做,单是看你穿上就已经很好了,更不必说抱着你落下一点点热烈的吻。
“洛洛。”你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望着周棋洛,一时间突然顿住了:周棋洛仰起头,他因为怕热一样撩起刘海露出饱满的额头,汗水顺着他的刘海滚落,在灯光的映射下亮晶晶的,他的眸子也亮晶晶的,青年闻言回过头。你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呆在原地,他倒是大步走过来,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薯片小姐?”
你赶紧回过神来,周棋洛弯下腰,在你被捏得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他的眸子里都是愧疚,埋头替你把大袖衫系好:“阿薯,现在本来应该抱着你一起睡觉的……但是远哥在找我了。你回去记得泡个澡,等我回来。”他依依不舍地抱住你,在你耳畔唇边落下轻吻,带你走出了试衣间,出门时发现这里还是李泽言的梁王府门口,侍女们似乎因为你们两人的突然出现而吓了一跳,赶忙作揖,周棋洛冲你挥了挥手,却对着侍女开口:“记得照顾好她哦。”
你站在门口里,冲着周棋洛用力挥了挥手,青年眉眼弯起来,也冲你挥了挥手,你看到了他的口型,是“等我。”
李泽言似乎是早就和侍女们打过了招呼,侍女们尽管怕你,却不敢多说什么。你被人领着进了侧厢房,高床软枕,熏着淡淡的甜香。侍女为你备好水,水里洒了厚厚一层玫瑰花,香甜袭人,你泡在水中,感觉浑身的疲惫都因为这热气而消失殆尽。温热的水汽把你的脸颊都拢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即便是在游戏里,你也需要休息,这种性爱尽管足够真实,却不能模拟任何一个人拥抱你的感受。你深吸一口气,∮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 ※把脸埋进水里,默默扒拉着手指,想了想已经见到的两个男人,也不知道剩下的人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你躲在浴盆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像是又回到了高中午后,有着和煦的阳光,一阵风的带动下那些金黄的银杏叶就缓缓落了下来,轻柔且美好,把一池阳光都搅得旖旎。
“学长……”你下意识伸手去抓漫天落叶,在落叶里发现了那一闪而过的白色校服衣角。他的身影顿了一下,却又极快隐匿起来,像是在隐藏少年不为人知的心事。
你赶忙追过去,前方却无路可走,猛地向前,却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他身上有一丝血腥气,闻起来却额外熟悉,你不管不顾地抓住他的手腕,像是要确定他存在一般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遍,少年的身上还有不少淤青,脸上也挂了彩,只是随意用创可贴掩盖了下血渍。
“学长!”你喊他的名字,少年却着急地把手中那封情书藏到身后,攥出一道道属于青春的涟漪。你想去看看那封给你的信上究竟写了什么,他却不给你看,你们像是在进行一场博弈,少年的身影突然藏匿进漫天的金色里,你往上看,却只看见静谧的夜色中有稀稀朗朗几颗星。
直到最后,你也没有看到那封给你的心理写了什么,还是又一次的错过了。
你这样想着,却听到有人似乎在呼喊你的名字。
“醒醒…”有人在呼唤着你的名字,听起来遥远又熟悉。
你睁开眼,撞入眸子里的是白起焦急的脸庞,你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正躺在梁王府中。
“学长?”你一时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下意识就要去抓他的手臂,白起想要起身又被你结结实实抓了回来。他叹了口气,弯起嘴角摸了摸你的头:“我在。”
男人替你把被角掖好,藏好露出来的那一丁点雪白。你紧紧抓住白起的手不放,他就任由你牵着,细细摩挲着你的指节,那双好看的眉一直皱着:“怎么在浴盆里睡着了?”
你摇了摇头,呆呆地望着白起。青年的脸色泛红,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怎么了?”他见你不说话,更紧张了,伸手去摸了摸你的额头:“你发烧了,应该是之前在浴盆里睡着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替你把被角掖得更紧了些。白起的石青色倭缎长袍衬得他愈发英朗,上面唉暗绣着江牙海水纹,九蟒四趾。你不由得好奇起来,“白起,你是……?”
说实话,现在你对他们在游戏里的身份都不大清楚,李泽言是梁王、周棋洛是异国王子,白起是……?
他望着自己身上这一身衣服,顿了顿才开口:“奉国将军白起,见过长公主。”
“什么?”你仿佛暂时耳鸣了一样,对长公主三个字毫无印象。白起笑起来:“放心,无论在现实还是在哪里,你都是我唯一需要守护的人。”他说着伸手探了探你的额头:“我去给你买药,你在这里等我。”
你还没从长公主这个冲击里回过神来,白起便翻窗消失在碧空里。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长公主,您醒了吗?”
你赶紧应了一声,侍女推开门,冲你作了个揖,为你端上几个小瓷瓶,又继续解释道:“这些是王爷送来的…说是对您消肿好。”消肿,哪里红肿了你自然是知道的,不自觉感到脸上一红,答应下来会自己上药就让她们出去了。
白起回来时你正躲在被子里拧开药瓶犯愁,男人望着薄被下的一团不由得有些困惑,还是站在窗外喊了你的名字。你正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探进花穴里,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被他这样一喊更是心虚地整个人都滑在了被子下。
白起许久没有听见回答,只看到你更卖力地自己塞进被子下,难免有些困惑。
“怎么了?先出来。”他说着就要去帮你掀开被子,你赶忙扯住被角,“等…等一等……”隔着被子你的声音有些模糊,门外再度响起侍女的声音:“您真的不需要我们给您上药吗?”
她们说着想要开门,你还衣冠不整,屋子里还站了个白起,这下怎么说也说不清了。情急之下你干脆把白起一起抱紧了被子里,解下床幔,若隐若现间侍女只看到你露出个脸,似乎是满脸通红。
“您还好吗?”侍女隔着床幔遥遥问了一句,你发出个肯定的音节,佯装镇定地开口:“还好,先下去吧,我要睡一会了。”
两个侍女依言替你关上了门,你这才舒了一口气,突然想起白起还与你抱在一起。你赶忙掀开被子,白起闷得脸颊发红,不自在地直起身,尴尬地把视线挪开。
那一小瓶药被打翻在床褥上,散发出馥郁的香气,不自觉让人面红耳赤,你的亵裤被褪到腿弯,穴口湿润泛红,白起的呼吸一滞,他伸手攥住那只小瓷瓶,耳根都泛红:“要上药吗?”
你看他握住药瓶,不自觉有些慌乱,赶忙蜷起双腿试图用衣摆遮住下体:“我…我可以的……”
白起的食指挑起一坨香软滑腻的乳白色药膏,分开你的双腿,你紧张地瑟缩着,双脚不自觉往外踹,却被他正正好好握住了脚踝。“交给我。”男人这样说着,手指温柔地探进穴口。被蹂躏过的花穴泛红发肿,白起抿着唇,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指节粗糙,抵进去时有一瞬间的迟疑,却又温柔地将药膏涂抹到深处。白起动作细致,手指在甬道内打着圈,他的指节抵上你的敏感处,混着药膏搅动着发出些啾咕的声响。酥麻的快感顺着双腿间攀爬上脊椎,你忍不住把腿夹得更紧了些,紧紧夹住白— 「管`理Q`3242804385」起的手腕,把他的剑袖都染上一点湿润。
“放松一点……”白起的嗓音也有点沙哑,他的耳根都染上一层红色。你不敢直视白起,怯怯地把双腿打开,这样看起来却更像勾引了,湿漉漉的花穴、嫣红的唇肉、凸起的小肉粒,哪一点都在勾引着白起,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压抑着翻涌的情欲,手指细心将药膏抹匀。你抱住双膝,打开腿,药膏融化紧紧裹住白起的手指,黏腻的快感涌上心尖,你努力把腿分开,露出花穴,红肿湿腻。
白起的呼吸陡然粗重,他耐着性子帮你涂好药,拔出手指,“啵”一声让两个人都红了脸。
你小心翼翼地望向白起,看他泛红的耳根,看他移开的视线,两个人就挤在一张塌上,你的腿贴上他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顺着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蔓延开来,把情欲燃上你的心头。
“学长……”你小声喊他。
“不行。”白起义正言辞的拒绝你,“你感冒了,好好休息。”
你抬起头,半跪在他面前,摇晃着他的手臂:“可是要发汗才能好,用腿也可以……”
白起盯着你,像是在严肃思考什么问题,他终于起身吻了吻你的耳侧:“好,但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男性时间谨慎观看】自慰 凌肖篇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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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时间谨慎观看】自慰 凌肖篇
凌肖轻微晃了下脑袋,送走那个女人后,他收起了平时轻佻的笑容,让自己整个脸都隐藏在街道角落的阴影里,不爽压抑和各种负面情绪让这张脸变得有些狰狞,不过很快的,他又换出最日常的模样踏着滑板绝尘而去。他感觉有些犯困,却又懒得回家,一个人开房什么的未免也有些奇怪,他瞄到私人影院的宣传海报若有所思,拎着长板走进商城,乘电梯直达影院所在的五楼。
房间采用了明快又自由的波西米亚装修风格,虽然让人感觉舒适,但是却有一种温馨到可憎的感觉,凌肖在房间中呆站了一会儿,想说些什么又发现只有自己一人,最后径直关上了灯。
“反正黑了都一样。”他故作轻松地想着。
屏幕里放映的是部老电影《金色池塘》,不过凌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电影上,他躺在沙发上,用枕头垫着头,燥热的身子和心里莫名其妙的委屈感,让他不知不觉就把手放在了牛仔裤的裆部开始摩挲,开始只是简单的刺激,但脑海里如幻灯片般闪过的女性却让胯下之物不知不觉就粗大到了令人可喜的程度,而这股子委屈感Qベqun.妻捌③⑦+1壹巴6`③刺激着凌肖做出了下一步的动作,他拉开拉链让肉棒解放出来,突然又觉得这条牛仔裤紧的恼人于是索性把裤子整个脱下。
他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摸着胸口,“有那个女人就好了”他这样想着,你出现在了房间里,没有任何前戏地便跨坐了上去,出乎意料的是,下面的触感已经温润到让人无法自拔,凌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你,一边上下耸动一边宽衣解带,先是上衣,薄薄的外套被肆意丢飞到空中,像是狂野的蝴蝶,皎洁如玉两条胳膊随之展露挥舞,接着是贴身小背心,黑色的背心被随手丢到一旁,露出了可爱的小肚脐,凌肖想着自己一定得摸上一摸,但接着最后的胸衣也解开了,你似是挑逗将接下的胸衣放置到凌肖眼前想要挡住这抹春色,凌肖有些暴躁,他将眼前的遮挡物抓住高高抛起近乎要触碰到天花板,接着一下子用强健的腹肌直起腰来,将你揽入怀中,对着晃动的双峰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腹肌配合着臀大肌开始了主动进攻。
“这种事情怎么能被占据主动啊!”凌肖愤愤的想着,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他不停地撸动着肉棒,却发现快感始终被一股子委屈压抑无法达到想要的程度,于是开始重点揉搓龟头。
攻势完全逆转,此时的凌肖把你整个人压在身下,肉棒肆意的进进出出,肉体碰撞的声音饱含水润和淫靡,他伸出一只手开始玩弄你的胸部,用指尖挑逗着粉嫩的小豆豆,同时身下也开始发力,喘息声慢慢高过了电影的音效在房间里回荡。已经很快了,凌肖的手被分泌出来的液体打湿有些黏糊糊的,大大缓解了用力撮动所造成的疼痛感,他的脑子陷入了空白,已经无法继续想象出更多的画面,于是将全力集中在了你处在高潮临界点的脸上,然而之前的那股委屈和不甘一下子把他从极乐的巅峰拉了回来,画面变得清晰,你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不屑,凌肖生气了,他撸动的速度变得更快,高速分泌的肾上腺素将那轻微的疼痛感完全掩盖,他想着你开始求饶,开始呻吟,而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完全不理会身下人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盖过了电影里父女相拥时煽情BGM的音量,突然间,影院的广播响起,告知了房间使用时间仅剩十五分钟。凌肖愣神,绷紧的弦一下子断开,白浊无法抑制地喷涌而出,他略微有些失神,直到液体顺着他的腹肌流到了大腿根,这才清醒过来,草草清理干净,他失魂落魄地离开,拎上长板,趁着夜色离开,划过脸庞的风都没了温度。
远处,似乎又下起了雨。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团柔软,掌心的温度捂得胸口发热,浑身因为他粗糙大掌的揉捏而燃起火来。白起的抚弄没有什么技巧,单纯的揉捏已经足够让你愉悦了,“无论什么样,我都喜欢。”他闷头操干着,突然这样说了一句,还未等你反应过来便又重又狠地干着两腿间。
“白起……太重了……唔、要被操破皮了……肉棒好厉害、不行了……不行了……”你努力夹紧双腿,兴奋得都在颤抖,臀肉颤抖着迎合白起的动作,腰低下去,两瓣圆润的臀肉显得额外可爱。白起伸手捏了一把臀肉,肉棒重重摩擦着花唇。只凭着穴口那一点的热度更像是望梅止渴,你忍不住撅高了臀,夹住白起的性器磨蹭着,努力想让他“不小心”顶进来。
“对你不好。”白起一眼看穿了你的小心思,压抑着开口,他甚至把性器拔出来一点,远离那颗小肉粒。
“学长……进来…………里面难受……白起、白起……”你晃着腰冲他撒着娇,男人眉头皱起来,这次却没有犹豫,深深一顶,肉棒径直破开花穴抵进了深处,把你的呻吟都操得变了调子。
纸醉金迷(全员向10)“我看看。”
白起的玉佩被他解下来,“咬住,不要出声。”他的指腹抚摸过你的唇,手指探进口中搅动着舌头,拉扯出淫糜的银丝。
你在咬住玉佩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白起,你的任务结束了吗?”
“是跨国演习,现在是休息时间,有什么想要的纪念品吗?我带给你,来,含住。”他一边解释着一边把玉佩放到你口边,感受到性器被紧缩的甬道狠狠咬了一口时他的气息险些不稳,目光不自在游移着:“不是这里,咳,张嘴……”他还是不习惯你突然的调情,耳根红透了,性器却在花穴里又涨大了几分,撑得满满当当。
你含住玉佩,嫣红的唇雪白的羊脂玉,凑近了白起耳侧,刻意压低了声音:“将军说得要我张嘴,是哪张嘴?”
白起这次不止耳朵,满脸都是红色,他忙于打断你话头般狠狠挺动着腰,每一下都顶上嫩肉,前段硬挺的龟头探上最深处的媚肉,火热的性器膨胀着带来些细微敏感的变化,嫩肉被操到发麻,白起抽出性器又操进去,那里被捣弄的像一滩烂熟的玫瑰泥,多汁滑腻。
你没防备,被他操得狠了,倒在床上压得床板都“嘎吱嘎吱”地响,“唔……白警官好厉害……哈啊……”你卖力扭动着臀,迎合着白起的动作,这种称呼更加深了那一点羞耻心,白起抓着你的腰,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敏感点,狠狠操上去。他的持久力本来就好,现在更是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腰操干着。
“呜呜……白警官……要被你操坏了……”花穴湿润,每被操一次都挤出更多的蜜水,强烈的快感包裹住你,又碍于口中那块防止你大喊出声的玉佩,只能小声啜泣着,这嗫嚅般的娇喘更让人难以抵抗,白起从床上捞起你,缓慢抽插着,把细微的变化都无限放大,很快就磨得你受不了,他从身后环住你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亲吻着你的侧脸:“哪里操坏了?我看一眼。”
本该是关心的话,因为白起上扬的语气却带了一点调戏的意味,屋子里熏着的香也盖不住那股子精液的腥膻。你坐在白起的身上,感觉有点头重脚轻,说出的话都颠三倒四了,扭动着腰主动让性器操上花心:“舔过学长肉棒的这张嘴要被你的玉佩操坏了,现在被学长大肉棒操着的嘴也要……唔……也要被操坏了……白警官……”你扭动着腰,白起低低的笑落在你耳畔,他伸手按住你胡乱扭动的臀:“那多几次会不会好一点?”
“会!”你直截了当地回答,在磨蹭过一个地方时你突然闷哼一声。白清河贴近了你的身子抱紧你,胸膛贴着那一对椒乳,又再度狠狠地贯穿。
“那……这样好吗?”白起挺着腰把你出口的话语都顶碎成了嗯啊的音节,你的长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血痕,情欲藏也藏不住地泄出来。
“这里……喜欢吗?”白起从身后轻舔着你的蝴蝶骨,落下一个个带着痛意的吻。他抬起头来询问着你,一双眼里满是情欲,见你点头男人才笑了笑,手指抚摸上那颗小樱桃,肉棒把花穴都操得泥泞,一刻不停地抽插着,你浑身都攀上了情欲的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只能感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白起的双目泛红,耳根也红得似乎要烧起来,他分开你的腿,变着花样操干着:“这里……舒服吗...”
“恩啊...舒服...白起……受不了了...”你的花穴不断抽搐着,快感包裹着两个人,火热浓烈的情欲把房间都染得淫糜。
男人并未放慢速度,反而是话音未落的你又被狠狠一顶弄:“舒服……就多操几下……咳……”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积攒的欲望,宛如汹涌的浪潮要吞噬你,你大片的肌肤倒映在他眸中,男人一下又一下重重撞着,顶得你花心发酸。
“白起...”你快到极限了,声音都隐隐透着哭腔,意识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不断飘摇。
他亲吻着你的眼睑,不断顶弄着,肉刃猛刺重顶操干了百十下,灼烫的性器在体内跳动了两下,终于全数交给了你,暴风雨里的小,popo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7⑧.⑶⑦.11.八63
舟终于落入了海里,在迷迷糊糊间你听到白起急促的呼喊,却不想醒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纸醉金迷(全员向11)高烧时的恶作剧
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像是热火灼烤也像寒冰刺骨,迷迷糊糊间你像是被人灌下了许多汤汤水水,苦涩的滋味顺着舌尖蔓延开来,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了眼睛。
凌肖正手忙脚乱地把药碗放到桌子上,又捏着帕子把你吐出的药汁擦干净,他刚一扭头,就看见了你茫然的目光:“哟,醒了?”青年拍了拍自己身上你落下的那身药汁,丁香色的外袍被染得半旧不新。你还是第一次见凌肖束发的模样,他挑了挑眉,那半边断眉显得极为凛冽,“你该不会是烧傻了吧?”凌肖见你半天没声音,伸手去摸你的额头,滚烫。
他轻啧了一声,伸手拿过碗,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张嘴。”凌肖不打算一勺勺来,把青玉碗送到你嘴边,你木讷地张开嘴,只喝了一口,就大咳起来,太苦了……青年又赶忙用手给你擦嘴,“张嘴。”
你赶紧摇摇头缩进床边,挣脱了被子的束缚让你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凌肖皱起眉头,他把碗放下,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你不明所以,又被他抱进了被窝盖好被子:“冷?我过来陪你了。”
凌肖把你紧紧箍在怀里,一时间只听得到他的心跳,丁香色外袍上还有一点药的苦涩气味,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你后背,温和轻柔。如果比凌肖会给人掖被角更让你意想不到的就是他会哄人睡觉了。“凌肖……你居然会……”你贴着他胸膛,努力扬起脸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怎么了?会什么?”凌肖把你探出来的头又按回被子里,轻轻拍着你的后背,“他们说你病了,我翘课过来的。”青年的下巴抵在你头上,毫不在意般地解释了一句,你还想问些什么,被他按住揉进胸膛,“我又不会跑,快睡!”
凌肖的胸膛温暖,你也实在是没什么精神,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侍女在门外询问是否需要用膳,你才从朦胧的梦里醒来。凌肖还靠着你睡着,他的胸口前被你睡着时的口水打湿了一小块,丁香紫的颜色更深。他抱你抱得紧,只给你留了个转身的空当,凌肖睡着时那种桀骜不驯倒是完全收敛起来了,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均匀,落在你肌肤上引起一阵阵的颤栗。你猜不出凌肖的身份,他总不会是个国子监学生吧?你的目光打量上凌肖圆领袍下显露的锁骨,莫名觉得紧贴着你大腿那一处有什么硌着你,不算痛,但是很明显——尤其是在两个人紧挨在一起的时候。
你刚想伸手试探着摸上去时青年似乎一个激灵,皱着眉头迷迷糊糊说着梦话:“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他梦呓般嘟囔着,你的手却又悄悄顺着袍子去抚上他半硬的性器。手心微热,隔着布料碰到炽热的性器,连带着你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这并非什么情欲作祟,只是单纯想在他睡着时做一点恶作剧。手心握住那一根性器上下撸动着,沉睡的小东西也愈发兴奋,前段的粘液兴奋地分泌着,在手指间落下一点粘连的情欲。拇指与食指拨开包皮,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 02 一下下撸动着,你刻意压低了声音,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原本疲软的肉棒在你手中兴奋起来,直挺挺抵着你的手心。
你还在专心撸动着性器,就被一个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你该不会是傻得觉得我现在还没察觉吧?”
纸醉金迷(全员向12)吻
凌肖捂住你的脑后,手一伸把你抱到了他面前。你的手还握着青年的命根子,忘了松手重重一撸,凌肖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你这是想借病要了我的命?”
你赶紧松手,龟头被狠狠摩擦到泛红,原本硬挺的性器因为这突然的变化不堪地软下去,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凌肖抽着冷气抱着你,你身上发烧的热度降下去了点,但仍旧是有些烫,他皱着眉扶起你,趁你还在内疚,把药以一。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种生猛地手法灌了下去。你嘴角还残留一点药汁,凌肖满意地把干干净净的碗放回桌上,你被药苦到麻木的神经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男人干了什么,下意识地要吐。
凌肖赶紧扶住你,他罕见地皱起眉,对你这种又不吃苦又病怏怏的模样不知道怎么下手。
“苦。”你皱着眉头干呕。
凌肖两条眉毛拧起来,他从兜里翻出了个什么,抱住你覆上你的唇。凌肖的唇瓣温热,覆上你的唇时像是什么迷魂散,让人情不自禁揽住他。口中的苦涩被那一点甜意稀释,凌肖抱住你跪在自己腿间,他的手指抚摸上你滚烫的脊背,也许是生病的原因,青年手指覆上你脊背时能够摸到你后背凸起的肋骨。凌肖收紧了手臂抱住你,舌尖温柔地舔舐着牙关,不同于之前的雷厉风行,这份温柔像是梦一般,又像春日的细雨,落在你身上。青年抱你抱得更紧,侧过头鼻尖相碰。舌尖被他用力吮吸着有点痛,你不满地嘤咛一声,又被他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抱住:“专心点。”
虽然说着专心,凌肖的手丝毫没有停下,他探入亵衣内,揉着你的双乳,发烧时的体温偏高,他的手是唯一一点凉意。你蹭着他的胸膛,感受到臀肉处的硬度,微微蹭了蹭,却被凌肖按住了腰,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别乱动。”
松开交缠着的彼此,凌肖抱住你的腰,让你跨坐在他身上:“如果你现在不生病了,我一定……”他重重揉了你胸前一把,食指与中指钳制住乳尖拉扯着,说不上的酥麻。你张口咬在凌肖的脖颈处,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似乎在嫌弃他自己把火点起来又把欲望熄灭。
凌肖的锁骨处留下两排明显的牙印,还带着涎水的粘连,青年低下头看了自己的伤痕一眼,张口也在你身上同样位置落下两排牙印。你痛得要叫出来,凌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给你当太医还要以身试药,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太医,凌肖是太医?!你突然为喝下肚的那碗中药担忧…应该死不了吧?
凌肖伸手弹了你脑门一下,除了痛还有一点电流的酥麻感,你捂住额头瞪他:“你作弊!”凌肖笑意更深,他甚至不加掩饰,抱着你颠了几下,性器硬邦邦地硌着你,举止嚣张:“对,我就是作弊,那长公主要把我怎样?”
“凌肖!”你重重咬了他一口,似乎惹毛了凌肖,青年三两下解下你的中衣亵裤,你连拦住他的反应时间都没有,你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开那些零零碎碎的布条的,凌肖显然对你的吃惊很受用:“考古系别的不知道,衣服结构还是了解的,你要是想知道,以后请教我也可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袍,又脱下马甲、解开中衣,露出结实紧绷的腹肌,抱着你靠近了点,凌肖给你留了件衣服,似乎是怕你着凉,但是解开的中衣和露出的肚兜怎么看也不像正经样子,他舔了舔虎牙,不再犹豫。青年揉着你的胸,火热的性器抵上花穴,一插到底。
纸醉金迷(全员向13)唯一的光
你的花穴额外火热,紧紧含住笔直的性器,肉棒像是泡在了一汪热泉里,马眼兴奋地翕张着,快感似电流般震颤过全身。凌肖抿紧了唇,抓住你的腰肢狠狠向下一按,龟头顶上最深处的嫩肉,用力碾磨着。
“唔…”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却又害怕被人听到似得咬紧了嘴唇,生生将滚烫炽热的情欲压下去。凌肖抱着你小幅度打着转,不断寻找着你最敏感的那一点,他挑了挑眉:“怎么,害怕别人听见?”
凌肖似乎很享受你的压抑,他重重向上一顶,找寻到你的花心,感受着花穴内壁温度细微的变化,快速操干着。你被他的动作操得上下颠簸着,努力压抑着呻吟不要被侍女听见,他一个猛撞,“哈啊…好重…”你终于没有忍住叫了出来。
“轰隆——”天边响起一声炸雷,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发抖,凌肖倒是一副很满意的模样,他抱住你走到窗边,你的脊背抵着硬硬的雕花木窗,硌得发痛。青年抱着你,扎起的头发散落下来,他的衣衫不整,嘴角有一抹难以捉摸的笑,看起来像极了登徒子。凌肖俯下身,性器撞得更深,他咬着你的耳朵:“现在叫吧,只有我能听见。”
窗外也如他所愿,雨越下越大,掩盖了一切嘈杂的声音,院子里有侍女奔跑收拾杂物,却听不清声音,又一道雷下来,凌肖正正好好操上最深处,压制着你碾磨着。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屋外的狂风骤雨撞得窗子吱呀作响,你也像这风雨里的木窗,被大力操干着,撞得脊背发痛,每一块骨头都在喊痛,而心脏却叫嚣着要更深地操干、更猛烈的风雨。
惊雷掺杂着暴雨一并落下来,在夜晚的院子里、在你身上。
凌肖的吻带着一点难说的快感,是电流的酥麻感,把劈开黑夜的光尽数洒落在你身上——如果黑夜没有炬火,他便是唯一的光。
青年抓住你的肩膀,重重地挺动着胯狠狠抽插,华贵的袍子被汗水与淫水浸润,落上星星点点的暗色。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在天边炸开,你听不到什么其他的声音,除了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就是凌肖不加压抑的喘息,他的每一下都撞得快感似这骤雨止不住地溢出来。墙边开得正当时的花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打落了花瓣,绿肥红瘦;窗内的茱萸也同样被摧折地泛红,蜜核被这场风雨压得难捱,只能无力抓着眼前人。
“凌肖…凌肖…呜呜呜…好重、太深了、凌肖——”
他挺动着腰,紧绷的腹肌上积攒了从下颌处落下的汗水,他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笔直的肉棒碾磨着花心,带上了他似乎压抑太久的情欲,在这场暴雨里尽情释放。青年操弄的动作凶而猛烈,每一下都要抵到你的最深处。他低下头啃着你的乳尖,嘬得一只肿起来再去咬另一只。你主动挺着胸脯任由他操干。窗外雨越发的大,一阵风刮过,熄灭了屋内的烛火,霎时间一片黑暗。
“凌肖——”你尖叫着喊出声,又被他熟悉的
Qベqun.妻捌③⑦+1壹巴6`③ 气息环抱住,“不用管。”
黑夜里只有他的呼吸是真实的,青年托住你臀深深地顶弄,木窗被风雨刮得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发出不堪的声响,你哑着嗓子一声声叫他,花心被磨得敏感的要命,温度又涌上来了,不知是高烧还是情欲。凌肖抱着你向上顶弄着,他每一次的低喘都带着肉棒狠狠的抽插,风雨消散了酷暑的闷热,却消不去两个人身上的欲火,肉穴深处被顶得淫水直流,又被快速的操干磨成了白沫子,看起来额外淫靡不堪。
“雨这么大,你是不是该叫一点…平时说不出的东西?”
(ps. 02 最近似乎因为种种原因不是很好上网,上不来也不要急,安全最重要哦!文就在这里,虽然更新慢了点但是每天都会有新进展,可以等过了这段时期快快乐乐慢慢看~要开心呀(*0766`)~73)
纸醉金迷(全员向14)荤话
“说…说什么?”你被他这样托着,难免有点紧张,努力在黑夜里看到凌肖的双眼。
青年的指尖捻着一团电光,在漆黑里燃起丝丝光亮。“就好比,我现在…在操你哪儿?”
充血肿胀的花蒂被他不小心似得触上,凌肖重重一按,肉棒跟着动作向深处顶去,酥麻失禁般的快感霎时间吞没了你,两条长腿死死缠上凌肖的腰,身子绷直迎合着操干,青年压着你靠在墙上,狠狠碾磨着:“这里,是什么地方?”
“阴…阴蒂……”你趴在凌肖肩头,颤抖着说出那两个字,凌肖操得实在太狠,还有微弱的电流敏感地触上去,把两腿间都搅得湿漉一片,你的脚趾止不住地蜷缩着,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有些痉挛。
凌肖抱住你,指尖的黏腻尽数贴在你的脊背上,尽管在黑夜里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还是能听到他压抑着的笑:“太小声了,大点儿声!”
他这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盘上凌肖的腰,花穴裹住龟头收紧般绞了一下,凌肖闷哼一声,差一点就缴械投降。那是很受用的一声闷哼,你像是突然起了玩心,不过是骚话,他能,你也不差。
这样想着,你坐在凌肖腰胯处,花穴裹住他火热硬挺的命根子缓慢套弄着,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与你对视,黑夜里他的眼睛亮管`理Q`叁二4尔巴零肆`3捌午
得像是天上的星星,还带上了一层不堪言说的欲望:“操我操得这么快,凌肖弟弟,难道你很久没有碰过了…?”
“弟弟”这个称呼比其他更具羞耻感,凌肖呼吸一滞,狠狠一挺身,把你压在书桌上,抬起你的一条腿,“那又怎么样?”性器又快又重地抽插着,把满溢的蜜水都搅打成了白沫,窗外雨下的更急,不时有一道闪劈下来,照亮漆黑的夜,照出他脸上炸开一般蔓延的红色。
你微微直起身子,咬着凌肖的耳朵:“弟弟,好重…唔…花心都被你操到了…好深啊…”
青年扶住你的脊背,毫无章法地胡乱操着,刚刚的伶牙俐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似乎在掩饰什么一样抽插着,每一次都又快又重,操得你话都要说不完整:“弟弟…好快…好重、要受不了了唔…哈啊…”你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把柔软都揉捏的变了形,大口喘着气,凑近了凌肖耳侧,呵气如兰,把耳畔都搔得酥酥麻麻:“我猜猜…难道是因为没有我,你…射不出来吗…啊…轻一点…要被撞坏了……”
“重要吗?”凌肖压抑着粗喘开口,他的性器涨得更厉害,抓住你的双手钳制住,不断挺身操干着花穴深处,操得花穴发麻痉挛,内壁的温度又高了一点,热乎乎裹着青年的性器。你是雨夜里不灭的欲火,是摄魂动魄的美艳,一举一动都在撩拨着青年的心弦。凌肖的呼吸愈发粗重,他弓起身子,小腹紧绷着,吐息滚烫,性器硬得硌人。
青年动作再度加快,窗外雷电交加,宛如末日,屋内肉臀被拍地啪啪作响,啾咕啾咕的水声额外淫靡;快感扼住两个人的咽喉,只能以吻挣脱所有束缚;性器又快又重地操干着,把两片花唇都磨得发肿,滚烫的欲望蚕食着理智。
“凌肖…好快、要不行了…你好重呜呜…哈啊…”你咬着牙,被冲天的快感包裹着,声音都带了点泪意,与窗外的雨融在一起,抓紧了凌肖。马眼翕张着吐出前列腺液,肉棒不断操进最深处,性器猛地一跃,青年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喷薄着泄了出来。
纸醉金迷(全员向15)生命讯号丢失
睡醒后又是枕边空空的一天,你抬头望着天花板,陡生一种失落感。这是第四天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了,有时候他们像极了梦郎,随梦而来,梦醒来又消失不见了。不过落几个轻飘飘的吻、一个拥抱、几滴汗水就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 能让你欣喜许久,再换回饕足的性爱。
你夜夜抱着好梦入眠,醒来除了凉掉的被褥,什么也留不下。
这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寂寞感,你尝试着冲破这份虚拟,可一切都太过真实,就连系统提示也不见了踪影。
你像是被遗弃在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不被记起。他们忙,不会上线、不会出现,不会发消息给你似乎变成了理所当然,但没有什么是该理所当然的,爱需要的自然是双向的回应,绝非将你喂饱就囚禁起来的孤寂。
你从没像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现在这样厌恶虚拟的世界,由信号、数据组成的虚拟世界。
时间在这里像是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你却愈发想要挣脱这牢笼——华丽的衣摆拖曳着落在地上,那是周棋洛的手笔;侍女为你在小憩后端上一杯茶,那是李泽言的旨意;新增的护卫是白起要求的、屋内的装饰是某位考古系研究生的爱好。他们都在这里留下了印记,似乎这样你被困在藏娇的金屋里就暂且不会感到丝难过。
你望着屋外正好的、明晃晃的日头,叹了口气,把那身华丽的长裙换下来,随便找了件轻便的衣服换上。既然他们不在,偶尔去见见这个游戏里的其他人,也不算过分吧?
这是整座城里最繁华的街市,你坐在厢房里,阳光刺眼得有些恍惚。而在这有些惨白的阳光下,有着俊美外表的男人正一丝不苟地履行他的职责,他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来,连脚印都和印象中完美重合,你抬头看着他的微笑,固定弧度的嘴角,和微微眯起的眼睛,柔和、不带任何杀伤力。青年的唇很薄,一头银发,他抱着琴走过来,素白的袍子在阳光下映射得耀眼,有着眩晕般的光圈,你认识他的,在刚踏上这世界时,那是卓以。
在这个井井有条的乌托邦里,绝对的秩序压抑着所有的疯狂,而他,似乎本身就是绝对的秩序,这也是你此番前来的原因。
男人静静听你倾诉,然后才开口:“抱歉,这个我也无能为力。”
你还怀有希望的那颗心突然坠了下去,无声的孤寂又缠绕了上来,卓以看着你的表情变化,微微皱起了眉头,端给你一杯茶,杯壁与热气相撞凝成水珠,你一时不知该夸这数据做得完美、还是这份闲情雅致让人羡慕。他自己也抿了一口冷泡茶,然后才对上你的视线:“这个世界,的确与那个世界一样不够完美……”他的话中似乎还藏着一层别的意思,却不肯说了。青年含笑望着你,仿佛你已经懂得了一切。
你的确听懂了,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一样的不够完美,离开的方式也理应相同,不过是生变成死,然后才破开这种世界的束缚。至于能否重生,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死固然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你却不打算这样做——他们将你忘在这里,总该有一点苦头才是。
你起身谢过卓以,他只是微微笑起来:“我并没有做什么。”
足够了,就算只有一天,也足够了。
你谢绝了所有侍女的帮忙,一个人呆在了院子里,白起派来保护你的侍卫尽数被辞退,拿上了一大笔银子离开。那些李泽言送来的茶点被你又重新摆盘放在了瓷碟里,摆得整整齐齐,等待着发霉。衣裳自然是要退回去的,你只留下自己那件鹅黄色的裙子——它被李泽言和周棋洛两个人撕扯地不成样子。你坐在椅子上,细心补着撕裂的布料,针偶尔会扎到手,在鹅黄的料子上画下一朵红梅,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裙子半晌午便补好了,剩下的衣服都被叠好放在了床头,至于那些无用的瓷器装饰也被你放在了门外。你想了想,该收拾些什么许墨的东西,却又自觉好笑,整个游戏世界,都是他的手笔。
不需要给他们写信,离别向来是无声的。你想着,一个人踏上了前往城楼的路。
到了关隘城楼时日已西沉,天边的火烧云把万物染上一层灼热的红,变幻莫测,你站在城墙最高处,感受着风声、感受着凉意,闭上眼睛,像折翼的鸟儿一般直直的坠下去。
与此同时,五个人佩戴的手环同时发出刺耳的鸣叫,办公室、警务局、片场、研究所、大学课堂,一声一声急促地叫嚷着。
“配对者生命讯号丢失!配对者生命讯号丢失!”
纸醉金迷(全员向16)暗流
几个人进入游戏时,置入你身上的芯片系统显示你已经彻底断开联系。警报不断响起,震得每个人耳膜发痛。所有他们赠予的东西都好好地被收拾起来,放在一边,像是原本该有的样子,还是白起没有耐得住烦躁,三两步跃进风里,按照地图指引来到你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
城楼风景固然美丽,而脚下却是深不可测的山崖,系统显示你最后一次是出现在这里,但山崖下空荡荡的,连鸟儿都没有一只——也许是有的,你是唯一一只。
“有给她打过电话吗?”周棋洛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焦虑,他接到消息第一件事就是黑进系统找找你的踪影,哪怕是一团数据也好——结果什么也没有,就算是在现实世界,也没有音讯。你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点踪迹也没有留下。
“打过了,告诉我电话号码不存在。”李泽言正站在桌边,捏起一枚藕花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打过电话,家里的监控在凌晨四点坏掉了,而再恢复信号时,你已经不见了。这段资料或许要靠周棋洛来修复了,但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
气氛越发的压抑,窗外落了几个惊雷,震破这无声的束缚。凌肖就靠在木窗边,颇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望向众人:“那我们怎么办?”
“找,一定会找到的。”白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撑着窗子一翻便跃了进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紧抿着唇,男人又环顾了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一周,才开口问道:“还差一个人?”白起破过无数人口失踪的案子,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头上。
“我明天回国查监控,你们还需要多久?”李泽言终于肯放下那块藕花酥,他的指腹有一点甜腻的油渍附着着,又好像除了那一点黏腻,什么都留不下了。
“我也差不多了,今晚和远哥说一声,通宵把内容拍好,明天也能飞回去了。”周棋洛攥紧了那一点布料,他明知道那只是一团数据,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把布料攥住褶子,一圈圈漾开苦涩的味道。
可是你呢?你究竟去了哪里。
在城楼一跃而下后,连接着手腕的信号采集器传来剧烈的疼痛,使你清醒过来。那像是一场绵延的梦,说不清是好是坏,长时间泡在体验舱里让你浑身无力,在趿拉着拖鞋去厨房煮了碗面吃下后,才觉得恢复了体力。你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是凌晨三点。
在收拾好行李下楼后,手机显示时间还不到四点。而你万万没有想到,在别墅区的拐角,传来一阵熟悉的钢琴声。
那钢琴声太过诡异,你忍不住走过去想一探究竟。那是个熟人,前不久你才在游戏里见过他,男人处在一栋半透明的屋子里,洁白的三角钢琴就坐落在窗边,卓以专心致志弹奏着莫扎特的《第二十一号钢琴协奏曲》行板部分,指尖流淌出的音符在黑夜里平添一份落寞,你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住了,四周都是黑暗,唯有这一处几何状的玻璃建筑是光明,像极了他冰雪般的眼眸。你宛如扑火的飞蛾,迈开腿朝着那栋房屋走去。
“不是说好要等我回来的吗?”手腕被人突然抓住,你的双眼被人蒙住了,自然看不到屋内屋外两个男人目光的交汇,宛如暗流般的争斗在黑夜里纠缠着,许墨一只手捂住你的眼睛,另一只手接过你的行李箱,朝着研究所走去。
纸醉金迷(全员向17)庄周梦蝶
身后的钢琴声再度变了调,那是舒曼的《梦幻曲》。你的脚步顿了一下,夜色里的钢琴声额外清晰,那本该是首欢快的曲子,在这时却显得额外嘲讽。热恋中的舒曼曾写信告诉他的爱人:“记得有一回你对我说:‘有时在你面前我真像个孩子。’”
你低下头,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的肉里,疼痛让你清醒过来,又想起自己的初衷。不得不说,卓以的钢琴声的确让人清醒,不过是凭着一首曲子便让你想起那些在游戏里的时光:诗歌般层层递进的音符里藏着起伏落差的情绪,像是被囚禁的金丝雀,因见到他们而喜悦、也因为见不到他们而失落。你努力忍住了眼泪,抓住许墨放在你眼前的手掌放下来,扭过头看着他:“许教授还有事情吗?没事的话我要准备去机场了。”你这绝非假话,过几天有个纪录片需要在X市拍摄,而你选择这时候离开。
男人就站在你面前,深邃的眸中不知在考虑着什么。他白大褂的胸前别着铭牌,写着“许墨”两个字,你想起他曾指着两件差不多的风衣带你辨别:“有铭牌这一件才是研究所要穿的,他们还是有所不同的。”他应该来得很急,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拉住你的手开了口:“可以等我一下吗?很快就好。”
你站在马路边上抢过自己的行李,拿起手机准备叫车,系统却显示车辆太少,需要等待五分钟以上。许墨就站在你对面,满眼都是焦虑,低垂着眸子望着你。你关掉手机,自顾自地向外走去,许墨跟在你的身后,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却在街角处猛地拉住了你的手臂把你揽进怀中。你的头埋在许墨的胸膛前,听着那一声声心跳,本来烦躁压抑的心莫名平静了下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了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许墨低下头,捧起你的脸,对上你泛红的、噙满了泪的眸子,眉头再一次紧紧皱起来,从胸口蔓延开来的疼痛感随着你落下的眼泪而加剧,像是在夺取他的呼吸与生命。
你低下头,却又被许墨执拗地抬起,他的眼里是你看不透的情绪,男人抱紧了你,低下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可以告诉我吗?”
温柔攻势的许教授总是让人情不自禁地沉沦,他见你反抗不像之前那么激烈了,便慢慢地带着你朝车里走去。许墨的手与你十指紧扣,攥得很紧。你一直不明白许墨为什么买SUV,直到他牵着你的手坐上后座、安全带束缚住你时,这个答案似乎才有了定论。
可以营造压抑却不会过分束缚的性爱环境。
弗洛伊德曾经讲过:“性的冲动对人类心灵最高的文化、艺术和社会成就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是了,即便是许墨,也不能免俗——他的小蝴蝶,需要一点惩罚。
你被安全带束缚住,奋力反抗着。许墨有条不紊地脱下了外套,垫在你腰后面,他取下铭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将“许墨”两个字别在你的衣领上,“如果你不说,我也会很伤心。”
他侧过身从耳侧开始吻你,左手与你始终相扣,右手则灵活地解开纽扣,又绕到你背后,拇指与中指一抿,内衣扣就被许墨解开了,他的吻足够温柔,却不能温暖你逐渐坠入泥潭的心。你不再反抗,任凭胸前坦坦荡荡暴露在他视线里,抬眼对上许墨的目光,眼神空洞却毫不退避,“许教授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要做的话我不会拦你。但是之后,除非你能确保我会活在你的福尔马林里,否则,我总会选择一种方式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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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的动作停住了,他似乎没有想到你会这样说,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却又很快露出个笑容:的确是他错了,你不同于任何一只蝴蝶,你是有生命有自尊的,他无法把你囚禁起来,独享这份美。
你解开安全带,反手替他系上。摘下许墨的眼镜,男人的眸子有片刻的迷茫,却又很快恢复如初,许墨看着你解开他的衬衫,又狠狠啃咬着男人的两片唇,把甜蜜都染上了一点血味。你解开衬衫,捆住许墨的双手,手指抚摸过男人鼓起的裆部,听到他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才解开拉链。你努力压抑住眼底翻涌的泪光,骑上许墨的腰,扯着他的领带,伏下身来:“是庄周梦蝶,而非蝶梦庄周。”
粗长的性器破开干涩的甬道,你甚至怀疑是不是出血了。动作只不过停顿了一下,就被许墨的腿托住了臀部,“这样会伤到你。”他的眉头紧锁,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焦灼,你却不甚在意,挺身一点点向下坐着,直到完完全全地吞没性器,才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一声叹息。
纸醉金迷(全员向18)双光子作用
(注:图为量子纠缠数学表达)
你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尽可能地湿润。性器粗长,把干涩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一动就要将嫩肉撑坏一般。许墨向后靠在座位上,抿着唇看着你的行动,没有润滑的性爱每一下都是痛,他看着你浅浅地吸气,又缓慢坐下去,眉头皱得更紧。
这的确不是种好受的体验,但埋在痛苦下的那一点快乐却让人难以自持。男人的性器抵上深处某一点时,愉悦像是喷薄而出的岩浆,灼烤着两个人,一大股蜜水猛地浇打在许墨龟头上,引得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愉悦却又痛苦,是许墨对你的压抑着的情感。
你大力抓揉着许教授的胸肌,把肌肉都揉捏出红印子,许墨低下头望着你,任凭你胡作非为,他的眼里是看不透的、浓重得化不开的情绪。
在名为爱的量子场里,作为观察者的自己也逃不过量子纠缠的必然性——即便跨越了几千公里的距离,心脏也依旧保持着纠缠的、不可分割的状态,每一声心跳都因你的陪伴而跃动。
许墨眯起眼睛,回忆着什么。
“一般来说,光束在发生交叉时并不会发生扰动。在一些特定的光学材料中,如果光束的强度足够高,那么这些光束就可以通过一系列的非线性效应彼此影响。在纯真空的环境中,如果双光子系统的质心能量足够大,那么就会发生由光引起的较弱的光散射。另外,如果该能量高于某一阈值,部分能量就会转化为新的物质。”
那是他在这场跨国会议上重申的内容,人们试图将量子物理与生物物理建立起联系,从观察者效应角度去看人类进化。
无论他的理论如何准确,在感性方面却依旧会受到阻挠。
Evol永远不是原因,归根到底也只不过是充当了光子耦合的一根线,你的爱才是让他的心为之改变的唯一原因——一生一世与你纠缠,不可分割。
许墨从回忆里回过神,对上你微微泛红的双眼,呼吸不自觉变得粗重。他看你抿住唇,微微吸了一口气,再度一坐到底,粗长昂扬的肉棒狠狠破开紧致的甬道,要将花穴填满一般,饱涨感混合着湿漉漉的快感将理智湮没,快感如潮水般上涨,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即便手被你的衬衫捆住,男人还是不动声色地摸到了铭牌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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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会议后的3D打印体验项目,男人把量子纠缠的数学表述打在了铭牌后面。
许墨手指摩挲着那凹凸的痕迹,眸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清朗模样。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任凭你鱼肉,这反而是一种享受了。
你上下动着腰,套弄着昂扬的性器,两团软肉随着你的动作上下甩动着,男人张口衔住樱珠,仔细舔弄,听你微微地吸气声。花穴内每一点细微的快感逐渐放大,啾咕啾咕的水声愈发响亮。你抓住许墨的胸膛,伏在他胸前,听着心跳沉稳跃动的声音,那种温暖安稳莫名让你鼻酸。
男人的衬衫大敞着,露出被揉捏得发红的胸肌和坚实的腹肌,他的肌肉紧绷,胯部一下又一下拍打着臀肉。你被这突然的顶弄操干的头皮发麻,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许墨还是保持着被你束缚的模样, 珀ˇ文/裙7⑻⒊⑦`衣①ベ8⑹叁而不断挺动拍打上臀肉的胯骨却大力拍打得肉屁股上都留下了红痕,他的动作发狠,但语气又偏偏压抑地让人心疼:“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走了吗……是我……不够好吗?”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轻,带了一点迟疑。
你被快速地操干操得喘不过气来,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却还是紧咬着唇反驳他:“许教授很好,但是……和我无……唔……无关……”你的话音未落便发现许墨眉头紧皱着,他的眸色深沉,抿着唇又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他不想听到与自己无关这种话,许墨覆上你的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唇舔弄啃咬着,尽管他的操干凶狠,吻却意外的温柔,呼吸间带着一点泪水的凉意。每一次抽插小穴都要被几乎要被撑成薄薄的一层肉壁。入口处被性器磨得发红发肿、花穴仿佛快要抽搐痉挛一般收缩着,你强忍着眼泪不落下来,似乎在与许墨对峙究竟谁先败下阵来。
纸醉金迷(全员向18)阿斯蒙蒂斯
显然,这场无声的对峙是许教授输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挣脱开束缚,伸手把你揽进了怀里。许墨的胸膛温暖有力,而略快的心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剧烈起伏。
“你这个样子,我也会难过的。”男人皱着眉,低垂着眼眸。你倔强地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许墨伸手替你擦干眼下的泪,温热的指腹抚摸上湿润的肌肤,险些让你鼻子一酸再度落下泪来,除了哽咽什么也做不到。
“这一次,是我们的错,忽略了你的感受。”许墨的语气里满是怜惜,看着明明眼泪翻涌却还在坚持的你,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他把你再度揽进怀里,温柔地拍着你的后背,继续
讲道:“所以这次,你要怎样惩罚我们,都可以。但是要先说好,不许像这样,伤到自己。”他的手顺着脊背抚摸上你的臀,又撑着你微微抬起,手指抚摸上交合处,触碰着发肿的肉唇,心疼地皱起眉:“现在,我们要处理一下这个伤口。”他的吻落在你的唇角,将皱成一团的白大褂披在你身上,伸手替你系好安全带,他跨上前座,一颗颗系上你亲手解开的衬衫纽扣,遮盖住被揉捏得泛红的胸肌,开车朝着研究所驶去。
直到你被许墨抱着放在了床上,才后知后觉发现有什么不对:许墨的研究所外套披在你身上,宽宽松松的,露出被扯开的内衣和可爱的内裤。许墨半跪下来,分开你的双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整条内裤都扯下。你赶忙合拢了双腿,却被人再度分开:“别动,让我看一下有没有受伤。”
他的鼻息滚烫,就落在不断收缩着的穴口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拨弄开害羞的嫩肉,他戴着眼镜,仔细替你检查着,冰凉的消毒酒精顺着阴阜涂了一圈,凉飕飕的,甜腻的味道在封闭男人的气息都不安起来,泛着红的肉唇有些可怜兮兮地分泌着淫水,被隔着橡胶手套挑起。双脚被绑在了两边,你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许墨的实验室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许墨小心地将手指探进去,缓缓转了一圈,手指远没有他性器粗鲁地操干来得痛。
“没有出血,但是有红肿。”许墨皱起眉自顾自地念了一句,你猜不透他的想法,也并不想猜——现在只想合拢腿从这尴尬的境况里逃走。他却执拗地给你上好了药,抱着你走到了休息室,掖好了被角,你听见许墨在黑暗里说了句:“好梦。”
意识昏昏沉沉,再度清醒时你也不确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游戏,陪在你身边的人变成了穿着素色长袍、束起发来的男人,他撑着头在读一本书,你想去看那本书的字,却看不清。
书突然落地了,一起落地的还有两个人的衣裳,纠缠在一起,像是分不开似得。许墨暗色的眸子有些泛红,他伸手轻[追ベ新婆┈文═来`群╢⑦⑻`3┊,7⑴①.┋⑧6⒊]
轻拢住自己世界里唯一一只色彩斑斓的小蝴蝶,似乎是要把她囚禁起来。
那些垂下来的绸缎突然变成了束缚住你的工具,从腋下穿过,又勒住了腿根,分得极开。许墨生怕这只蝴蝶逃走一般将绸缎缠绕得很紧,一点点禁锢在心上。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道,撞上花蕊的力度又重又狠,不顾一切,像是扑火的飞蛾。花瓣瑟缩着,吐出一点淫靡又可怜的露水。男人从身后抱住你,拇指一路顺着肩膀向下,把着凹下去的腰肢,将自己的性器大力顶进最深处,似乎要把最柔嫩的那朵花摧毁一般地操干,搅弄起啾咕啾咕的水声。肉穴被他抽插冲撞着,不断适应他的动作,深处的媚肉被撞得酸麻。你连叫喊都没有了力气,只能一声声抽噎着,浑身颤抖着适应许墨的动作。那些束缚你的绸缎不断勒紧,勒得人无法喘气,性器操干得也越来越重越来越狠,碾磨着花心操干着媚肉,把柔嫩的内壁都摩擦得泛红,快感似潮水般上涨,快感宛如一簇簇繁花开在你眼前,迷幻万千,一眼万年。
在许教授的花园里,可以有千万朵鲜花,他亲手种下、思索着每一朵花的模样、每一种工具的用法、每一个姿势的高潮点。
他要把小蝴蝶囚禁在这花园里,迷了眼,再也出不去。用爱培养、用性浇灌,再也离不开他。
只许他看到最好的模样。
你是他的阿斯蒙蒂斯,是这一生束缚在许墨梦中的不可言说的欲望。
纸醉金迷(全员向19)另一个世界
你醒来的时候正是凌晨四五点,许墨不知道去了哪里。你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也睡不着了。这半个月的事情的确像一场梦,说不清、道不明白。数据是最好查找也最好消除的东西:周棋洛只需要在源代码中加几个看似无关痛痒的字母,又或者是几行代码后的一个回车键,在游戏里的那些都会化作警报声和大大的Error;如果白起愿意ParadiseLost 作者:煌煌Crépuscule
,他的身份本身就可以追踪到许多隐秘的埋藏于视野之下的信息。通过光导纤维被无限折叠的信息有着千百种形态,可以随意被更改,只是凭借着虚拟的网络就要把你囚禁在一场好梦里,未免太过分了。
察觉到不对劲是从他们毫无声息地离开开始的。他们即便再忙,这种一周没有音讯的事情也从未发生过,而被囚禁的每个梦里,都有他们的影子——那只能说明,他们与你隔离开了。
Black 02 的开启需要你的梦境,而每个进入梦里的人都显得那么不真切。在那一个瞬间,你的逃脱便开始了,利用总是相互的,这很公平。
现在,你只差最后一点便能踏入另一个维度,一个真正的纸醉金迷的维度。
山水相接、天地灵气交汇处便是恋语国。
梁王辅佐有方、宰相志虑忠纯、将军晓畅军事、番邦交好,国家安定,如若要说唯一不安定的因素,便是你这唯一的王上。
李泽言正在案几前专心批阅奏折,听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珠帘碰撞叮叮啷啷。他皱着眉停了笔,往声响处瞥了一眼,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他望着珠帘后的身影,若有所思地转了转杯壁,拇指上的玉扳指撞上青釉杯壁,发出一声轻响。不过片刻,门外便发出一声闷哼,你捂着额头坐在了地上。白起收起剑,行了个礼,他的语气冷冰冰的:“王上。”
你莫名有些尴尬,这是第三次出逃失败了。你谢绝了侍女的搀扶,自己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准备回宫。人们常说这恋语国唯一的变数是你,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几人将工作分摊的太好,你来到这边几日,连早朝都不必去上,饱食终日无所用心,自然觉得厌烦。
侍女跟在你身后:“王上可是要去御花园?”你摇摇头,宝石蓝水龙暗纹曲裙让你行动都有些困难,膝盖处隐隐作痛,大概是刚刚磕到了,走起的路难免一瘸一拐。堕马髻上插点翠坠红宝石步摇和翡翠金华盛又沉又重,坠得你头皮发痛。你显得有些狼狈,却执意不肯用人搀扶,就这样摇摇晃晃走回了寝宫。你与几个人的似乎是一夜间又回到了初识时,一切要从长计议。
你让侍女将跌打损伤的药酒放到 泼泼qun7/8/3/7/1/1/8/6/3 ,了桌子上,自己去换下了这厚重的外袍,穿了件轻轻快快的常服出来。撩开裙摆,膝盖果然红肿了一片,大殿里的人都被你赶走了,你忍痛倒出药酒捂在手心,一点点揉开淤血,痛得龇牙咧嘴。
大殿外突然传来白将军来见的声音,你原本想让他回去,话却比他的动作要慢了一步。白起走进来,看你坐在榻上一个人揉腿,默默把头转向了一边:“今天的事情,是臣失职。”
白起一开始打算手下留情,拦住你就够了,但没料到你会这样横冲直撞过来,他站得够稳,不会倒下,却把你撞倒在地。他本不会心软,但是在看到你拒绝了侍女帮助一个人走回寝宫时,心里却蓦然一软,跟了过来。
男人有点别扭地侧过头,你似乎也察觉到了尴尬,想喊侍女将纱幕拉上,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你叹了口气,放下裤脚,伸手去钩疏箔,只是手还没碰到,那道纱幕已经自己落下来,将你和白起隔开。
“没事,白起你…你随便坐吧。”你的伤还没好,一边揉着药酒一边同他讲话:“我也没有想要责备你,这也算尽职尽责。”你又倒了些药酒在手心,淤青一路从膝盖蔓延到小腿,青紫一片。
白起许久没出声,你抬起头来远远望着他:“今天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没伤到白将军吧?”
男人眸色一怔,随即转过头来,隔着纱幕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你坐着擦药,他又转过头去,耳根泛起红:“咳,没有,王上好好休息。”
他说完准备要告退,你又想起了什么:“白起!”不远处的身形一顿,“王上?”
你察觉到自己失言:“白将军,等下你去府库带些好药上材走,不必说你不用,就算你不用,你的下属们总要用的,去吧。”
你低着头专心擦药,看不到白起望向你的目光,他似乎是怔了很久才开口:“谢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