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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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06)B7的单独审讯
你被迫跪趴在这一片洁白上,黑色的内衣衬得你肤白胜雪,男人一下下撞着你的花心,碾得那处泛酸。
“就这么喜欢被人操?”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你的腰狠力往深处顶着,花心被碾磨着的感受让你腿都打颤,白起的力道很大,你被迫靠在他身上,男人像头野兽般控制住你的身体,撞得皮肉啪啪作响。
“没有……学长……好深啊……”你又要辩解,在你身后的白起却突然笑了一声,他缓慢地拔出肉棒,如愿看着你紧紧收缩的花穴挽留着性器。“这还没有,那什么算有?”他的声音带着笑,顺着风传到你耳边,好像你熟悉的那个白起就在身边。
他又是一个挺身,撞得你花心酥麻,嫩肉紧紧裹着白起的性器。他不是你熟悉的白起,可花穴却还是熟悉他的形状,兴奋地吞得满满的。他每一次操弄都顶过你最熟悉的敏感点,逼着你呻吟求饶。男人揽住你的腰大力挺动着,你像只小母兽被他压在身下大力操干,男人黑色的制服上沾满了你的淫水,湿漉漉的一大片——看起来既不正义、也不威严。你食髓知味地主动扭着腰含住男人的肉棒,黑色蕾丝的内衣紧紧裹着你的胸口,被撕扯来的黑色丝袜还挂在你腿上,吊袜带将臀肉勒出色情的痕迹,白起粗暴地操干着花穴,水声越来越响,他的撞击也越来越重,陌生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你的神经。
“还说没有勾引我?”白起握住你晃动的双乳,掌心隔着手套揉捏着,柔软的感受让握惯了枪的男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发力。白起的手与肉棒力度一样凶狠,捏得你雪白的乳房留下红红的指印。你的手被手铐铐住,求饶也求不得,只得无助地辩解着:“没有勾引你……唔……太重了……学长……”
本来态度缓和下来的白起听到这句话动作更加凶狠了,他抱住跪趴着的你转了个身,龟头刮擦过那一圈嫩肉,逼得你尖叫出声。
好深……太重了!
你被迫与他面对面,双乳颤巍巍地挺在寒风里,男人摘下手套,粗糙带茧子的手指拧住你敏感的乳尖狠狠一掐:“骚成这样,不勾引我,还想去勾引谁?!”他说着,一口衔住你的乳房卖力吮吸,牙齿拉扯着小乳豆任凭在口中涨大挺立,他咂得津津有味,像是最好吃的糖果。那声音传到你耳边,却额外色情。你被迫跨坐在白起的腿上,上下颠簸吞吐着肉棒。
“犯人就要自己动!”他狠狠拍了下你的臀,眸子里噙满了怒意。你的臀肉被撞的发红,男人却并不为此怜香惜玉,他的手压在你肩膀上逼着你坐上他的性器,本就笔直的性器填得肉穴满满当当,一动就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敏感地要命。
陌生的快感冲击着你,你有些委屈地低垂着眼,靠近了白起:“如果我让警官满意了,警官是不是可以考虑减免我的罪行?”你一边说着还故意用小穴去磨白起的挺立。淫水滴落在龟头上,穴口主动去吸附着白起的笔直,柔软的双乳蹭着白起的绶带,一路向上将囚禁在内衣里的乳尖送到白起口边。
“白警官吃颗糖,不要对我这么凶了。”
男人那张冷峻的脸突然就红了大半,连着耳根子都红透了。他下意识伸出手挡在面前,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咳…看你表现……”
之前熟悉的白起似乎又回来了,那个会保护你、会脸红、偶尔会凶你的白起又回来了。
你险些落下泪来,却还是骑在白起身上,主动用肉穴去套弄着男人笔直火热的性器。这种浑话对白起似乎额外起作用,男人的耳根都泛着红。你趁起落的间隙用舌尖勾着白起的耳垂舔弄,面前的人似乎没料想到一般抖了一下,肉棒得寸进尺更深了几分,让你忍不住“啊”一声叫了出来。
“你做什么!”白起义正言辞呵斥住你,可他红透的耳朵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警官您的肉棒好大好粗,操得犯人要— 「管`理Q`3242804385」坏掉了……警官行行好,把我手解开来服侍您好不好~”
白起的眸色又暗了下来,他按住你的腰狠力向上顶弄,淫水被操得啾咕作响,男人一刻不停地摆动着自己精壮的腰身,他松开手任凭你受着重力自己滑下去,花心重重地被撞到发软,之前未有的深度让你头脑发白,只记得一味迎合白起的动作。男人的勋章在抽插时不小心划破了你的肌肤,微微的痛感并没有引起你的重视,你贴着白起的胸膛,两只手被铐在身后,男人狠力顶弄着,他的弹囊不时拍打着你的臀,剃光的阴阜滑溜溜的贴着白起的小腹,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撞着你的花心,双手捏住你的奶头吮吸,肉棒快去抽插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白起抓着你的腰肢把你举起来,又重重地撞上他的肉棒,快速地操干逼得你不断求饶:“学长……警官……我错了……不该调戏你……警官……啊——放过、放过我吧……”白起的操干每一下都带出湿漉漉的淫水,之前Ares射在你身体里的精液被他尽数带出来,冲撞将精液混着骚水打成了白沫,像是殷红花穴的一圈点缀。
白起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的脖颈埋上你的胸前,舌尖舔舐着那道细小的伤口,湿湿热热的感觉混着涎水不断在你胸前游走,男人从伤口处转到你的奶头,牙齿大力拉扯着乳头,肉棒狠命在你身体里抽插,层层的嫩肉被肉刃操得发麻痉挛、却还紧紧吸附住白警官的肉棒不放。笔直的肉棒烫得吓人,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显得狰狞可怕,他抱着你,阳具在肉穴仿佛要烙下自己的痕迹。
儿童节彩蛋李泽言篇“爸爸,棒棒糖”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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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彩蛋李泽言篇“爸爸,棒棒糖”
“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男人进了卧室,发现你还在睡着,忍不住开口揶揄一番。
你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从大床上爬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起床,隆起的乳包将丝绸睡衣撑出曼妙的独属于少女的曲线——那自然是李泽言同款睡衣。
你像是只树袋熊一样抱住衣着整齐的李泽言,头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蹭啊蹭,“爸爸今天不是要带我去游乐园吗?”
独属于他的气息包裹住你,男人的身体微微僵住了,“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果然还没睡醒!”李泽言那双好看的眉毛拧成了结,却没有把你从他身上扯下来。你仰起头对上李泽言的视线,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爸爸带我去游乐园玩嘛……”你抱住他来回蹭着,感受到睡裤下的巨物开始苏醒挺立。
男人似乎对你这种行径无可奈何,你的注意力又从去游乐园转到那根大“棒棒糖”上去。
“爸爸偷偷藏棒棒糖!”你有些气愤地要去看那根棒棒糖。李泽言显然没有预料到你的动作,宽松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被你脱了下来。
那才不是什么棒棒糖,昂扬的大家伙散发着热气,你凑近了嗅了嗅,没有棒棒糖的甜味,反而是一股腥腥的气味,就仿佛是昨天买的法国吉娜朵生蚝一样。尽管有些许出乎意料,你还是张口含住了这根温热的、与之前不同的大棒棒糖。
“你——”李泽言还没来得及制止,你就将“棒棒糖”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 含进了嘴里。它比之前你吃过的任何一根棒棒糖都要大,前段深深抵上你的软腭,把你嘴巴塞得满满的。
“唔…爸爸…棒棒糖好大…”你舔弄着那根腥腥的东西,含糊不清地与李泽言对视。小嘴被这根东西塞得鼓鼓的,眼里还因为有些不适应渗出了些泪水,你委委屈屈地望着李泽言,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眼里的泪水与委委屈屈的神情一起落入李泽言眸中,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猛地感觉自己口中那根“棒棒糖”又涨大了几分,李泽言温柔地摸了摸你的头顶,话语里带了七分温柔三分压抑,嗓音都有些沙哑:“笨蛋…把牙齿收回去,像舔布丁一样慢慢舔…嗯…做得很好…”
你按着他的要求舔弄着这个“大布丁”,牙齿乖乖收了回去,小舌艰难地舔舐着这根“布丁”,一点都不放过。似乎在舔突起时爸爸的表情会额外舒服,你为自己发现了什么似得窃喜,更卖力地舔弄着那一处。男人望向你的神情与之前不同,他的眼里是纠缠着的化不开的情感,就像是甜甜的蜂蜜,也像布丁上的焦糖。
“做得很好…”爸爸的声音满是沙哑的情欲,他推着你的头开始缓慢吞吐,那根棒棒糖就在你口中抽插着,嘴角都是湿漉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地方也开始湿漉漉的了。
“唔…爸爸…下面好像流水了…”你趁着拔出那根棒棒糖的间隙和爸爸抱怨,男人的眸色又暗下来,他伸手解开你的睡衣,露出刚刚发育的一对椒乳。
“明明是馋了,还这么多借口?”男人顺手剥下你的睡裤,手指抚摸上两腿之间轻轻搅动着,有清晰的水声传来,本该是尿尿的地方有奇怪的快感随着李泽言手指的揉捏打着转。
“爸爸…这是什么呀…”你哼哼着去蹭李泽言,奶里奶气地发问。
“是你馋了,多舔几下…嗯…一会儿喂你布丁吃…乖。”李泽言的语气温柔,哄弄着你,你依言吞吃着那个大布丁。男人压抑地喘息从你头顶传来,他不时揉捏着你胸前的小乳包,那根棒棒糖在你口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李泽言的低喘落在你耳畔,心跳像击鼓般愈发地快,你含那根含到下巴都要发酸,伸手抱住李泽言的腰求饶:“爸爸…好酸呀…爸爸……”。
男人看了你一眼,胸脯起伏愈发明显,男人抓住你的手腕,结实的腰肢挺动操干着你的小嘴,嘴唇被蹂躏地发红泛着水光,一副待人采撷的模样。
李泽言抱住你,操干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更凶,口中的棒棒糖越来越凶越来越烫,男人猛地拔出棒棒糖,滚烫的精液浇了你满脸。
你茫然地抬起头,伸手想要揩去挂在睫毛上的白浊,茫然的神情与一脸的精液显得既清纯又淫荡。爸爸抱起你来交换了一个霸道的深吻。他替你擦干净脸上的精液,手指抵上你小小的花穴,男人沙哑的声音在你耳畔响起:“儿童节给爸爸生个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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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彩蛋许墨篇“教授的生理知识课堂”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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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彩蛋许墨篇“教授的生理知识课堂”
你趴在教授办公室的桌子上,颇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短短的制服裙因为你的动作而跑偏,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腿肉来,如果再凑近些,就会发现那短短的制服裙下,什么也没穿。
“怎么了,我的小懒猫?”许教授推开门,便看见你嘟着嘴趴在桌子上,一副懒懒的模样。
他走过去摸了摸你的头顶,你顺势站起身果真像只小猫一样钻到他怀里。
“教授,我还有一些问题想和你请教。”
许墨皱了皱眉,伸手替你遮住过短的制服裙,他的手掌在接触到你的大腿时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得。许墨凑近了你的耳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你耳畔,酥酥麻麻的:“那这位同学有什么想问的呢?”
他说着与你拉开了一段距离,双手抱胸,不急不慢地等着你开口。
“一些关于生理学的问题,教授可以亲自指导我吗?”你刻意往许墨怀里靠了靠,制服裙随着动作向上掀起,露出半个圆润挺翘的臀部。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
许墨不动声色地与你换了个位置,遮住你的身形,言语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不妨和我说说?”
你咬着唇,脸上带上了情欲的粉红,拉着许墨的手摸上你的两腿之间:“每次看到教授,都会这里有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原因呢?”
男人露出个浅浅的笑,藏在镜片背后的视线却是像豹一样敏锐。他伸手隔着短短的制服裙抚摸上你的两腿间,如愿摸到一片泥泞。
“是这种感觉吗?”教授持教鞭的手缓慢揉捏着你的花核,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咬住许墨的指节不肯松口,男人撩开裙子,摸着湿漉漉的小花穴,指腹缓慢磨着那处的软肉。明明是正常的检查,你却红了脸。
“是这种感觉吗?”教授站在你身边循循善诱,你咬着唇点点头:“每次看到教授都会有这种感觉…好奇怪……”
“嗯…”他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我得仔细检查一下,你坐到办公桌上来。”
“诶?”你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许墨的指腹却重重碾过你的花心,触电般的快感逼着你绞出一大滩淫水。你乖乖坐在教授的办公桌上打开双腿,许墨撩起你的裙摆,果然什么也没穿!粉嫩的花穴被刚刚的动作搞得一片泥泞,含羞带怯地张着小口吞着许墨的指节,说不出的好风景。
“那我就教教这位同学生理常识好不好?”
许墨虽然这样说着,可并不期待你回答,他径直拉开拉链,那是与他温文儒雅形象不相符的巨大性器,粗且长的肉棒成怒紫色,男人前段龟头的马眼怒张,吐出些兴奋的粘液。
你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看着许墨逐渐逼近的脸庞不自觉有些发怯:“教授,这里是办公室……”
许墨挑起眉,不以为意:“可是去别的地方,似乎有些来不及了,你说怎么办才好呢?”他假装苦恼地皱起眉,而就在穴口的性器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浅浅抽插又拔出来,骚水濡湿了男人的龟头。
“教授……”你小心地拽了拽他的衣袖,自己又向前蹭了蹭。男人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乖。”他这样说着,粗长的性器却径直破开紧致的肉穴一插到底,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被提到腰间,臀部径直贴在许墨的办公桌上,你羞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许墨俯身亲吻着你的眼睑,将那些泪珠都吻去,肉棒长驱直入,尽根没入你的小穴。之前被玩弄的空虚瘙痒在一瞬间被填满,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弄着肉洞,带出些淫水来。
你抓紧了他的白大褂,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你,男人狠狠顶撞了两下,你的穴口被撑到了最大,绞住许墨硕大的性器不许他出去。
他的手指抚摸着你的小肉粒,轻轻拉扯着。
“这里,叫阴蒂。轻轻摸一摸的话、会很舒服。”许墨一本正经地给你讲解着,他拉过你的指腹抚摸上你的阴蒂,一下一下打着圈揉捏着那颗小肉粒,“现在告诉我,有没有很舒服?”
自己当着许墨的面揉阴蒂的行为怎么想都觉得太羞耻了,而许墨还一副看戏的模样看着你,他的肉棒时不时抽动狠顶一下,双重快感夹击,你颤抖着身子把头埋在许墨的脖颈,小声嗫嚅着:“舒……舒服……教授摸得更舒服……”
“那……接下来会让你更舒服的。”许墨拉开你的腿扛到肩膀上,你瑟缩的花穴被重重顶开,一下又一下快速的操干带出淅淅沥沥的淫水,许墨的办公桌上都是一片湿润,你绷直了身子承受教授的“教育”,他的性器碾过你的敏感点,如愿以偿看到你绞出一大股淫水。“这里……”他一边说着一边抽插了几下,饱涨的甬道痉挛般地收缩着,男人的龟头重重压制住你最深处的花心。“这里叫G点,是只许我插的地方,知道了吗?”
“教授……好奇怪……”你被他操着柔嫩的花心,情欲不断冲刷着理智,“这位同学连内裤都没有穿就来勾引她的教授,不知道该怎么惩罚你好呢?”许墨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缓慢地宛如要将他的形状烙在你的肉壁上,你在呼吸间可以感受到他暴起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和挺翘的形状。
男人将你囚禁在他怀里,你的腿缠住他的腰肢,教授一下下动着腰,打桩机般操干着,他的眼下泛起红晕,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接下来……要教给你很重要的事情……”男人猛地加重了力度,肉棒在你体内横冲直撞,几乎我可能把所有陌生的敏感处都找出来。你被插得一下又一下发出细碎的呻吟,又担心周围人听见般地死死捂住嘴。
许墨快速操干着,啪啪的交合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响彻,外面偶尔走过交谈着的人,你更是咬住唇不肯出声。男人快速操干了几十次,每一下都撞过你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潮水吞噬着你,你感觉大脑发白,似乎有根弦断掉了,“啊——”一声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
大股热流打在许墨的龟头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抓住你的手臂将肉棒深深撞到花心深处,“居然学会潮吹了吗?”许墨吻过你的眉心,似乎是惊奇、又像是赞许。
“那看起来,今天这个儿童节,有很多需要再教给你的事情了。”
儿童节彩蛋白起篇“警察哥哥和学长都是坏人”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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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彩蛋白起篇“警察哥哥和学长都是坏人”
“怎么了?”白起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你和王警官,有些困惑。
“这个小姑娘说她走丢了,找不到家人,所以过来报警了。”
白起抬起头,看看戴着眼镜、头发梳成双马尾、还穿着校服的你,又把视线投向王警官:“我知道了,我会带她去找家人,你先回去吧。”
说罢,男人牵起你的手往警察局外走去。
白起牵着你走过小巷路口,一路沉默不语,你主动开了口,晃着他的手臂:“警察哥哥,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男人似乎没想到你会这样称呼他,脸上顿时泛起一片红,“带你去找家人,你家人有什么特征吗?”
“唔…….”你故作沉思般仔细想了想,“他很帅,但是经常会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对我却很温柔。”
白起脸上的红意更甚,“还有没有什么具体的体貌特征?”
“我想想…他的肉棒又直又厉害,喜欢抓住我后入,操得好深现在下面还好痛……”你可怜兮兮地要撩起校服裙摆,尽管白起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你要撩起裙摆的手,却还是看见了你银杏叶图案的小内裤。
“警察哥哥帮我找到他好不好。”你央求着面前这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整个身子都往男人怀里蹭。
白起似乎是犹豫了片刻,“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望着他点点头:“好,警察哥哥说什么我都听。”话音未落,男人便扯下领带蒙住了你的双眼,领带上还有他一贯的气息与洗衣液的气味,干干净净。他抱住你走进小巷尽头,“警察…咳…警察哥哥不是什么好人,要你付出一点代价才行。”他这一句话说得似乎断断续续,你还是依言点了点头:“那警察哥哥做什么我都愿意。”
被蒙住眼睛的你额外敏感,男人的手指撩拨开你的校服裙摆,又扯下银杏叶图案的小内裤,他的手有一丝颤抖,却又很快平息。随即是解开腰带的“咔嗒”声。臀瓣暴露在空气里,小肉洞收缩着吐出些汁水,那儿果然像你说的一样,被操得有些红肿,男人粗砺的手指摩挲过你的嫩肉,搅了一手的骚水。
白起不再犹豫地解开腰带,脱下内裤连前戏都没有就毫无防备地顶了进去,里面已经很湿,男人一边操着湿而紧的小穴一边解开你的校服衬衫扣子,双手肆无忌惮地蹂躏着那两团柔软。
“变态哥哥……松开我…坏蛋…”临近下班人陆陆续续经过小巷附近,你也不敢大声,只能低声求饶着。“啊……”猛的顶被到了一个地方,你情不自禁发出了低吟。
“是这里吗?”白起从身后按着你的腰,顶着深处的花心。你咬着唇不肯接受这带着羞辱性的快感,却迎来了一波一波更猛烈的抽插。
白起抱住你转了个身,将你的两条长腿扛在肩上,肉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你湿润紧致的蜜穴。
你因为不安似的开始小声抽泣,渐渐的哭泣却变成了因为无法忍受那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而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尽管是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出现的小巷,却不能妨碍你不可控制地主动张开腿。男人低头衔住你涨得如小石子的奶头舔弄,到亮晶晶得才放开。
你想叫,可只能发出呜呜声,泪水不断滴落,白起放慢了速度,怜惜般地舔舐干净你的泪水,抓住你的脚踝发起更猛烈的冲刺。
你呜呜喊着求饶,“学长……警察哥哥…操得好深要坏掉了…”你的嗓子几乎哑掉了,这种公开羞耻的感觉刺激得你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白起愈发用力地操干着那处蜜穴,干得淫水潺潺,亮晶晶的像是溪流。
你被蒙住了眼睛,双目无神,双马尾凌乱得不行。男人扯下蒙在你眼前的领带,两唇相碰,揽着你交换了一个深吻。
白起的手指划过因为用力操干而变得有些红肿的阴唇,你却突然夹紧了双腿不肯放开。
向来是持枪的二指巧妙地滑入花穴浅浅的抽插,“不够……还要……”你忍不住呻吟起来,渴望着更大更有力的东西满足骚心。
“还要什么?”白起假装听不明白,低声询问着。
“要……要警察哥哥的大肉棒唔……”话音还没落你就被人抱在了身上,火热的欲望正对着湿热的入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处于上位的你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但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急得你胡乱亲吻着白起求他快一点。男人挺腰带着两个人一起动,又抓住你的双马尾发力般抽插着,又快又狠的动作让你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在一声低吼后男人终于尽数释放在了你体内,你也累到无力似的乖乖趴在白起身上。
“怎么,生气我没有陪你过节吗……?”白起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那处,缓慢拔出肉棒。
“啵”一声,精液开始缓缓顺着大腿根流出,你咬住嘴唇,语气也带上了湿意:“警察哥哥和学长都是骗子,操完我就不要了!”
男人从背后抱住你,呼吸吐纳在你脖颈上,湿湿热热的,“那给我个儿童节改错机会,可以吗?”他的语气温柔,诚心悔改。
“那你今晚会回来陪我睡觉吗?”你转过头,眼圈红红的,抓着白起扯开的领子不放手。
男人抱住你:“一定。”
儿童节彩蛋周棋洛篇“我的小王子”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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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彩蛋周棋洛篇“我的小王子”
采访一直到凌晨三点,你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做早饭,发觉周棋洛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眼下的淡淡青色暴露了他的疲惫,你看着周棋洛的睡颜忍不住在额头上亲了一口,给他拿了条毯子盖好,准备去厨房。
地上还是有些凉,随便套了双家居袜你就去厨房开始做早餐。
把土司切片,听见了周棋洛掉下沙发的声音。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
西红柿切片,洗手间里传来电动牙刷的嗡嗡的声音。
火腿切片,一颗金色的脑袋便出现在了你身后,洗过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你就是我的田螺姑娘吗?”周棋洛从背后抱住你,落在你耳边留下一个吻。“是你的薯片小姐。”你纠正了他的说法,少年低垂着头,碧蓝色的眸子里噙满了无助:“那我是怎么到这里的,我是谁?我都不记得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抱住你,宛如一只黏人的大型犬。
周棋洛的手不安分地移向那道肉缝,另一只手探进围裙里,是,只有围裙。
“做早饭哦,等一等。”你的耐心唯独在周棋洛这里额外好用,你一边说着又把腿微微分开一点,方便身后这个少年把手探过来。
雪白的大腿、黑色的家居袜、绝对领域和圆圆的屁股让睡眼还惺忪的周棋洛一下子清醒过来,还在晨勃期的小家伙顿时精神百倍,竖旗致敬。
少年火热的阳具抵在你的屁股上,两只手指坏心地拨弄着下面,听到如愿以偿的水声后毫不犹豫捅了进去,另一只手大力揉捏着软软的胸部,玩着胸前豆豆,你强撑着收拾食材,却被人用手一下一下顶到高潮。
“洛洛!”你的气息有些不稳,夹杂着喘息,强撑着站在料理台前。
“薯片小姐……”周棋洛的语气软下来,你想到他昨晚的采访,于心不忍,少年却抱紧了你的腰加快了抽插速度。
后入的姿势让你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下一下凶狠的操干。周棋洛抱住你朝着餐桌走去,他每走一步就要坏心地颠一下。周棋洛赤裸着上身,穿着睡裤,像是异国的王子——如果不是他抱住你颠簸抽插着,或许会更像。
“那么我的小王子想要女仆做什么呢?”你跪趴在周棋洛身上,撩开他湿漉漉的刘海,露出漂亮的额头的眼眸。
周棋洛那双宝石蓝的眼睛里在片刻像是凝固了似的,也只是片刻,就再次恢复了涌动。
“想要我的专属女仆喂我吃早餐,昨天好累啊……”他嘟囔着,撩起你的围裙,贴在双乳间。
这种称呼一瞬间将羞耻心点燃,你主动捧起双乳,送到小王子的口边。“主人,今天的奶。”少年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你的胸前,一口衔住被玩得挺立的软肉,舌尖裹住乳头舔弄着,周棋洛的眼里满是饕足,他小心地托住你的胸,就像是抱住了自己最宝贵的糖果罐。
少年口中衔着你的乳头,另一只手抱住你的细腰,摆动着腰肢深深地将肉棒抵进最深处,洛洛的性器足够长,顶到深处将花穴塞满,你只要动一动仿佛那根肉棒就会把你的小腹抵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周棋洛把一对椒乳抓得满是痕迹,乳头被他咬得破了皮,发痛发肿。少年终于舍得拔出肉棒,却又发布了新命令。
“爬过来自己舔。”周棋洛重重靠在椅子上,尽管他的眉眼还不够凌厉,可就算坐在家里的椅子上也像坐在王座之上,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场。
你跪下一步步爬到周棋洛的两腿之间,费力拉下睡裤,有些拘谨地伸出舌头舔着少年的巨根。
那个东西径直弹在了你脸上,湿漉漉的肉棒拍打着你的脸颊,留下些水渍。
好大,鼻尖都是那种令人着迷的味道,你费力地含进去头部舔舐着,男性特有的腥膻味算不上好闻,更何况还混着些你的东西,但却如催情剂一般让你忍不住吞吐着巨物。
口中的阳具突然被拔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子就再度被掉了个个儿,薄薄的围裙被粗鲁地扯下来,那个刚刚在你口中的东西猛得插了进去。
“啊……”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你忍不住发出这种令自己都脸红的呻吟。
被人把住腰抽插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让人臊红了脸。
少年的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他强迫你抬起头与他对视,碧蓝的眸子就像是晴朗的海面,让你无法移开目光。“唔…”你有些不满地发出单音节,身子却翻转过来从羞耻地跪趴到面对面看着周棋洛,少年的腰肢挺动着,拍打着你的臀,动作再次加快。
你只能随着周棋洛的动作上下颠簸,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理智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能嗯嗯啊啊的叫着,巴不得他再给多一些。
你的胸部被他抓住狠狠揉捏,周棋洛抱起你把头埋在胸前嘬着,留下一串串痕迹。
“今天……你是专属于我的儿童节礼物……”
他抱紧了你,速度更快,花穴被操得发热发麻,内壁痉挛般收缩着,周棋洛近乎疯狂的操干着,每一下都要把小腹顶起一块凸起,少年抱住你,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有什么东西似乎得到了发泄。
你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有些痴迷地把手探过去,如愿以偿摸到了些什么。
“我的小王子,儿童节还很长。”
儿童节彩蛋凌肖篇“你叫的声音太小了”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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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彩蛋凌肖篇“你叫的声音太小了”
你见到凌肖是在地下酒吧,青年穿着卫衣牛仔裤帆布鞋,贝斯在他手下仿佛有了生命。还未等你反应过来,青年便跳下台来抓着你拖向后台的黑暗内。
“怎么,陪我来过儿童节?”凌肖挑了挑眉,似乎没有预想到你会过来。你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是啊,在被人忘记的世界一个人过节的确很无聊。”
那岂止是无聊。
“哦~所以你就过来找我了?”凌肖整理了一下被你扯开的衬衫,又伸出手臂把你囚在怀里,刚刚剧烈运动过的青年身上散发着一股荷尔蒙的气息。
“是、是啊……”你强撑着不输气势,却不明白凌肖的意图。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逗笑了凌肖:“要亲我吗?”
“我不要!”你甩开他的手,因为被误解而恼怒。凌肖也并不恼,起身把你压在门板上,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我亲你好了。”
话音未落,青年便敷上了你的唇,他捏着你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深吻,攻城略地霸道地要占有你的全部。
你抬手要反抗,却被他束缚住了不能动。
他怎么总是这么霸道又无理取闹?你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今天过来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青年低下头,看你胸口起伏的两团,觉得意外的美味。
凌肖堵住你还想辩驳的嘴,两唇相碰。“小点声,我又没聋。”话虽然是这么说,他的舌头撬开那紧咬着的贝齿,霸道地侵略着你的口腔,两条舌拉扯着,染上彼此的味道,拉扯出一道淫糜的亮晶晶的丝。
你面色潮红,被青年卷起衬衫,颇有技巧地揉捏着两团软肉。
凌肖的腿卡在你两腿之间,压制住了你的行动,又嫌弃不够似的解开腰带把你的两只手也束缚在一起。硬挺了许久的性器昂扬着,他用手随意撸了两下,隔着内裤轻戳着穴口。
“会被看见的……”你全身都处于僵直状态,万万没想到他要在后台做,这太羞耻了。
“不会的。”青年难得温柔一次,亲吻着你的眼睑。他的手指探进你微微湿润的蜜穴,扩张着。
异物入侵感让你难挨地想要夹紧双腿,却不知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出乎意料的有些舒服。凌肖的舌尖滑过你的耳廓,满脸愉悦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身体如愿以偿地颤抖起来。
你的两条腿盘在凌肖腰上,感受着肉刃一寸一寸开扩着紧致的甬道,每一寸都烙上他的痕迹:昂扬的性器,灼热的温度,暴起的青筋,乃至翻下的包皮,就算闭着眼你都可以感受到这个人的每一寸。
“呼……”凌肖深深叹出一口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粗暴,却又是不同与以往的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力度,生怕伤害到了你。青年缓缓地慢慢地抽插着,看你习惯些了才慢慢加大力度。
你舒服地像是被摸舒服了的猫,震天的音乐又让你不敢大声喊出来,只是低低地碎碎的呻吟。手不能用的情况下很容易失去重心,你只能靠着腿紧紧盘在凌肖精瘦的腰上,去乞求一点安全。
“宝贝儿,别咬这么紧……”凌肖的语气里都是隐忍,他也很难受,后台狭小的空间极大限制了你们两个人的自由,又因为这份逼仄,身体和心灵都靠得紧密了些。
你慢慢向下坐着,湿漉漉的穴口含住粗大的性器,慢慢慢慢全都吞下去。凌肖还会坏心的偷偷电一下你的花核,你猝不及防,重重坐了上去,被填满的感觉让你呼出一口气来,这个过程是折磨,也是极致的愉悦。
你的小穴含着肉棒上下起伏着,仿佛是在干凌肖。男人把手指伸进你口中,整根手指被舔的水亮亮的、阴茎也是水亮亮的,裹满了你的骚水。
你的身子不断起伏着,胸前两团被他揉捏地变了形状,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尖变得深红甚至发紫等人采摘。
凌肖猛然抓住你的腰,上下挺身动着胯,一下下狠狠撞在芯子上,你被顶弄着趴在他的胸脯上求饶。
“好深……不要……”
“喜不喜欢我?”凌肖趁火打劫,开始提要求。
“不……不喜欢……唔……好深……”
这个答案他显然不满意,加快了顶弄的速度狠狠冲撞,啪啪的声音大的让你怀疑外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唔……喜欢……喜欢……不要了……”
“那喊声老公。”凌肖的气声粗重,速度却慢了下来,仿佛是故意折磨着你,慢吞吞的动作把花穴的瘙痒饥渴无限放大。
“老……老公……求你快一点……”你的耳根都红了,凌肖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切开黑!
顶弄了几十下后凌肖终于被你求饶着射了出来。满满的麝香味藏也藏不住,你还泛红的脸丝毫没有威信,伸出手狠狠捶打着这个人。
“这么忘恩负义?操舒服就不要我陪你……”
你赶紧捂住他胡说的嘴,又掐了他腰一把,正正好好被凌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 肖揽进怀里,
“算了,这地方你叫的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我们回去,你好好等……诶你又掐我,你等着……过六一?不过六次你别想停!”
失乐园(全员向07)“我很想你……”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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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07)“我很想你……”
白起抱着你射过一次,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灌进你狭窄的甬道,本来平坦的小腹被突如其来的精液灌得隆起一小块,淫糜又色情。
男人钳住你的下巴,狠狠地啃咬着你的唇,他微凉的唇吻起来却额外柔软,你眼里一时又水汪汪的了。
白起低下头时僵了一下。他本该波澜不惊的心里却燃起一股要把面前这个人欺负得泪汪汪的欲望。他发狠地舔弄啃咬着,你的唇因为被啃咬蹂躏过而更加性感,男人的牙齿磕破你的嘴唇,铁锈味在两个人口腔中蔓延开。
不需要什么催情剂,对白起来说,你本身就是一记春药。
男人终于舍得解开你的手铐,替你揉着发酸的手腕,他带着你的手放到勃起的肉棒上。你把手伸进他的内裤,撸动着昂扬的性器,又跪下来低头含住前段的龟头,舔弄着。
你含着白起的味道又和他吻了一次,男人的大掌揉捏着你的双乳,似乎是轻轻地抚慰。他帮你擦掉脸颊溅上的精液,又狠狠吻着,分开时双唇间扯出色情的银丝。
“唔……”
男人撩起碍事的吊袜带,抱住你双腿。殷红的穴肉对准昂扬笔直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一点点的吞进去,你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这样被他按在了笔直火热的性器上。从龟头到冠状沟,到粗壮的茎身,直到完全吞入时白起抓住你发出饕足的一声低叹。
男人的性器被你紧紧含住,你被迫抓住白起的双手上下动着,胸前两只跳脱的白兔就颠簸起伏着,无限好风光。
白起反手抓住你的双臂,挺动着结实的腰身上下顶弄,他的衬衫解开,领带随意挂在了脖子上,腹肌紧绷着,那道长长的伤口就显得额外明显。
汗水包裹着他健壮的肌肉,细碎的呻吟从你紧闭的口中溜了出来。你趴在男人胸膛上,两团挤压变形的柔软就贴在二人之间。白起的肉刃在你体内浅浅深深顶着,他是特遣署的利刃,却又完完全全将这利刃交给了你。
“唔……啊……学长……”你抓紧了。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白起的肩头,他的动作快而猛烈,超出常人的体力逼迫着你求饶,你无助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淫水浸湿交合处,最终只能紧紧攀在他身上。
白起粗砺的手指再度探入湿润禁闭的秘处,小心翼翼地转动着,本就狭窄的甬道又被捅入了一根手指,小穴被撑裂一般吞吐着,男人的手指探索着令人愉悦的那一点,小穴尽管撑得难受,却还是紧紧地含住插入的手指,肉棒和手指哪一个也不肯轻易放过。
在探到某一处时你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又媚又软的呻吟从你口中泄出,男人的指节又深深往里进了些。你立马咬住嘴唇,脸红成一片。
他只是看着你,手指耐心刮擦过肉壁,颇有技巧的刮弄着,你从来不知道,这个人对你的耐心,居然可以变成扼住你快感的利器。
只是一声呻吟白起便了然于胸,手指在那一处周围打着圈,就是不肯再次触碰,肉棒的抽插也避开了那里,他不紧不慢地碾磨着,眸子里都是危险的气息:“告诉我,你过来的目的。”
他软硬兼施,仿佛是最好的猎手,耐心等着你开口。
你食髓知味,被白起肉棒操干的滋味充实漫溢,欲罢不能。现在却又像是隔靴搔痒,你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学长……碰一下……碰一下那里。”
“叫我什么?”白起猛得顶了敏感处一下,你被撞得大脑发白,红着脸嗫嚅着叫出来“警……警官。”
“回答我的问题,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他边说边狠狠顶了一下,花心痉挛般收缩着,最深处的花心被找到又狠狠碾磨,又酸又湿。
你伸手去抓白起的制服,勉强坐稳了身子,“我想见你……”你委委屈屈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男人沉稳的心跳一声一声,你的眼泪突然止不住地淌:你想见白起,想问问他被改造时候痛不痛……想问问他后不后悔保护自己……
你越想越难受,那些回忆凝结在一起,终于变成了放声大哭。
白起突然怔住了,他望着哭得发抖的你,莫名地心痛,一阵又一阵的绞痛逼得他呼吸困难。男人沉默地把你抱起来,手掌轻轻按压着你的小腹,把精水都排出来,淅淅沥沥宛如失禁,都浇在他的裤子上。男人又解开制服外套,披在了你的肩上。
他笨拙地揩去你的泪水,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不是只见过我一次吗?怎么会印象这么深?”
你想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哽咽着把脸埋进白起肩头,湿热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白起温暖的手掌抚摸上你凌乱的头发,把你揽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现在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你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两只眼睛红肿的像小兔子,他用制服紧紧裹住你,心脏似乎痛得更厉害了:“不怕了,有我在,都告诉我。”
你打着哭嗝控诉着白起:“我们……我们明明见过好多次,不仅在学校,之前、之前也有见过好多次!每一次你都让我不要掺和进来,说这是你的、你的事情……”
白起拍着你的背,有些无可奈何:“这的确是我的事情,我不希望有无辜群众受伤。保护你,是我作为军人的职责。”
明明是最正经的回答,你却鼻子一酸,白起永远是这样的。
“可是……你还是受伤了……”你的手抚摸上他锁骨处那道明显的伤疤,眼泪又要落下来,白起握住你的手:“受伤是常有的,而且……小伤不碍事。”他轻柔的替你擦拭着眼泪,视线又落到你满身青青紫紫的伤痕上——那都是他做的孽。
男人琥珀色的眼眸里都是愧疚,他温热的指腹抚摸过你胸前的伤痕:“是不是很疼?对不起……”你浑身都布满了指印,乳头还有他啃咬破皮的痕迹,浑身的伤痕仿佛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昭示自己的占有欲。男人自责地垂下头,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混账事而感到后悔。
“不……不痛……”你打了个哭嗝,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你抓住他的手,抚摸着他深切入骨的疤痕:“你痛不痛……白起……”
男人把你抱进怀里:“没关系,都过去了。”他柔声安慰着,温热的唇吻过你冰凉的脸颊。
你抱紧了白起,还哭哭啼啼的开口:“我要罚你!”你坐在他怀里探出头,男人露出个意外的表情:“要怎么惩罚我?”
“罚你把我操到高潮!”你咬着白起的耳朵,恶狠狠的开口。
白起一时哑然失笑:“好,特遣B7,保证完成任务。”
失乐园(全员向08)温柔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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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08)温柔
男人的吻意外的温柔,他从你的额头吻起,吻过你微微颤动的睫毛、拂过睫毛上的泪水,又吻你的唇。白起的舌尖抿着你破了皮的嘴唇,他抱起你,那一瞬间似乎有与他重逢那天温柔的风刮过。
细密温柔的吻覆盖过那些他给予你的伤痕,从凸起的锁骨至挺立的乳头,再温柔地覆上你的小腹与光洁的阴阜。他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手指摩挲着你的肌肤:“对不起……”
被泪打湿的制服额外沉重,有血与痛苦的气息,也有他仅存的温暖与热情。紧贴着你身体的布料一层一层被剥落,被泪打湿的脸颊蹭着你亲吻着,在这荒芜里相互拥抱着取暖。白起的舌尖舔舐着你的耳廓,牙齿轻轻拉扯着你的耳垂,直到它泛起可爱的粉红。
你霸道地压制住这个人,去舔弄他的唇,太过激烈的行为使牙齿碰撞,痛感会让人感觉真实,本来结痂的伤口又绽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白起见过很多次血,可这次却深深地皱起了眉,他不愿意你有一丁点的损失。
他反身压过你,那持枪的手抓紧了你的手腕,怕你痛、怕你受伤。白起的吻轻柔地落在你耳侧,手指拨开你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指腹打着圈轻轻按揉着。“白起……可以了……”你红着脸蹭了蹭他的性器,似乎是急不可耐的暗示。
“好,都听你的。”白起的语气温柔,拉开你的大腿,缓慢地把性器挤进去。你的一对乳房被温热的大掌握住揉捏着,不时嘬咬着,胸前两颗小樱桃就成熟了起来,殷红殷红的,泛着水光。
你闭上了眼,浑身颤抖,白起的吻如雨点般密集,似乎是要确认你的存在。你自然是可以感受到那火热在自己体内的变化,笔直地戳着最深处的花心,而那一圈媚肉被肉棒压制着,迟迟得不到操干。“警官,这样可不能让我高潮。”你察觉到他的失落,双腿紧紧夹了那昂扬的肉棒一下,自顾自地抬起臀上下套弄着。你的手指解开白起衬衫的纽扣,又逼他只把裤子解到刚好露出阴茎,向来整齐的制服现在大敞着,男人尽可能向后靠着,手臂的肌肉结实有力,饱满的胸肌与整齐的八块腹肌连带着伤疤还有人鱼线尽数落入你眼。
他浑身都是荷尔蒙的气息,却强压着亟待解决的欲望缓慢动着。你伸出手去揉搓他的胸肌,结实的肌肉放松下来意外的柔软,让人爱不释手。你不过揉了几下白起的奶子,男人的耳根就通红了。“白警官……这里……”你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饱满如蜜桃的乳房上,带着他的手揉搓着。
男人压抑的情欲突然爆发,尽数发泄在了肉体上。
亲、咬、嘬。
细密的汗水渗满了白起的额头,浓重的荷尔蒙激素与肾上腺激素二人包围。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更加湿润,进入比上一次轻松了些。
他的手把着你的腰,先是慢慢得顶弄着,浅浅的试探宛如隔靴搔痒,吊着你的胃口,又突然一下顶到深处,重重碾磨上花心不肯动,引得你娇喘连连,呼吸都带着白起的肉棒在动。
他拉着你的腰强迫地插得更深,伤疤随着腹肌的起伏动着,男人动着腰,结实的腰身一下下顶到深处又重重碾着,性器不断干着紧致敏感的穴肉,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
只不过刚一离开穴口,小洞便饥渴地收缩着去舔弄男人的龟头。笔直昂扬的性器又再度破开嫩肉吸附,重重地顶进去,借着你滑落的重力插得满满当当。
“嘶——”男人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餮足的叹息,他的手在你两腿间的花心处轻轻搔刮着,让那含羞带怯的小肉粒探出了头。
男人抓着你的肩膀,听着一声一声细碎的呻吟落在耳畔,你的指甲抱住白起,在他坚实的背后划下印子,又汗涔涔地相互拥抱亲吻,宛如两个醉酒的人,一下又一下地啄亲深吻。
白起明显加快了速度,浅浅插着又深深撞着,他把你一辈子羞耻的呻吟都操干顶撞出来,好好地听、好好地回味。
“不要……好深……要受不了了……”
“那里……不可以……唔啊……学长。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你不敢正视这个人,男人坚毅而炽热的视线让你面红心跳,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的要命。你一边被操干的失魂落魄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花穴发酸,一阵阵收缩着。
白起感受到自己的肉刃又被绞紧了几分,低头轻轻抚摸玩弄着一对椒乳,玩得两只奶头都湿漉漉的硬成了小石子才放开。
你扬起脖颈,任由带着情欲的吻霸占身体每一个角落,白起的制服落在了地上,重重一声。男人一次又一次抓着你的腰后入,逼迫你求饶。
突然身体就被调换了位置,跃动的火热摩擦着内壁,肉壁痉挛般地绞住性器,两片肉唇死死裹住暗色的肉棒,一刻不停地顶弄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让人叫出声来。跪趴式的体位带来了满满的羞耻感。
“警官……好羞耻……”你跪趴着,柔软的臀被顶弄的发红变形,男人惩罚似得狠狠顶弄着一点,用力操干着。
“好重……白起……白起……”说出口的话都被撞碎成了零碎的音节与呻吟,你羞耻地双颊绯红,双手向后探着想要抓住白起的手臂,身子不自觉向前挪着试图逃离这要溺死一般的快感。
男人抓住你的腰,一只手扣紧你的手腕,把试图逃跑的人一把捞回来,更用力地抽插,“不许穿成这样去见别人……我会……吃醋!”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人面红耳赤,白起为了证明吃醋似的还特地加重了力度,一下下狠狠碾磨着。
你被干得发软,无力地辩解“我不是……我没有……哈阿……受不了了……”
双手各自扯起一只手臂,强迫一样地抽插着。慢慢的,又猛烈地刺入最深的地方。“不许这样……”他想起那些残留的精液,醋得不得了,连顶弄的力度都大了起来。
“没有……没有……”你受不了似得开始啜泣,说话染上了浓重的鼻音,这时听起来却带了满满情欲。
男人加快了速度,一片荒芜里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噗呲噗呲,夹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上捞出来,汗涔涔的,理智要被快感吞噬。
精液灌进小穴,饱涨感让你几乎发狂,白起的指节攥得发白,他紧紧抱住你,似乎要把你融入血肉,不再分开。
失乐园(全员向09)舞台上的...Helios?!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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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09)舞台上的...Helios?!
金发青年站在舞台最高处,聚光灯将所有的关注都给予他,为他拢上一层金色的薄雾。即使是从额头处落下的汗水也在此刻变成了剔透的水晶泪滴。
他在一个转身后冲观众席抛去wink,银色的耳钉熠熠生辉,那双漂亮的蓝宝石样的眸子里满是热情,一头金发随着动作划出漂亮的弧线、紫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大开着,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起伏着,黑色的西裤包裹住长腿,青年的腰肢在随着节拍摆动。
他的动作就像是海浪的波纹、又像是天使的羽翼,而脖颈处的黑色领带斜斜地垂挂着;他的眼神忧郁而迷人,注视台下时像是将所有的温柔都一腔倾出般,低沉性感的男声被定制麦无限地放大,萦绕全场。
而在下一秒,节奏猛然变强,舞台高处的金发青年眯起眼伸手扯掉斜挂着的黑色领带,绕眼一周,是无与伦比的暗示,你望着他宝石蓝样的眸子变得深沉,头发也变了颜色。男人后仰倒在纯白的正方形台子上,随着节奏扭动着腰肢,透明衬衫下是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与腹肌。
禁欲而性感的气氛包裹着你,本该兴奋的你却在你这里看清舞台上那人时感觉周身温度骤降,你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你醒来时什么也看不到,感觉浑身燥热,有什么凉凉的金属划过你的脸颊,冰凉的,却总让人忍不住渴求更多,你主动去蹭那冰凉,却听到了“啧”一声。
紧接着是一条绳子勒在了自己脖子上,你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他却没有在脖颈处过多纠缠,那条绳子束缚住你,然后是胸前,后背,再到腹部,大腿内侧,花穴、后庭。
你被捆住了,结结实实的捆住了,动也动不了。你跪着,被捆着,两腿间传来低声的震动,震得你浑身酥麻,肉穴裹着根震动棒镀上一层淫糜的水。你能听见粉丝们的呼喊声,她们似乎离你很近很近,仿佛...就在眼前。
你听见面前人拉链被解开的轻微声响,被麦克风无限放大,下面的按摩棒被迅速拔出,嗡嗡的声响落尽你耳朵里——太羞耻了。高速的摩擦让你一时来不及挽留,穴口喷出几滴骚水,不知落到了哪里。一直痉挛的小洞勉勉强强得到了些许休息。
你的大腿被分开,有什么东西探了进来,那是根手指,似乎还带着戒指,打着圈揉捏着你的花穴。在高度紧张下,肉穴咬得很紧,不肯让手指进去,你怕,怕这是在舞台上,怕他做出疯狂的举动,热血直往脑子上涌,一阵阵的眩晕感逼得你发狂。
他似乎也不恼,有力的手臂将你夹紧的腿粗鲁地分开,脚踝被套上了什么东西,强迫你开成M字脚。两腿之间的丝袜早就被人粗暴地撕开,刚刚被按摩棒操弄过的小穴又湿又紧,暴露在空气中。对方似乎俯下身来,你的唇抵到了一个坚挺的棒状物,温热发腥。
“含住。”对方没有过多的言语,你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人的身份:Helios!
得知对方身份的你浑身发凉,血一股股涌上头脑,他却没有给你过多的反应时间,一个俯身把肉棒填进了你口中。同时男人的脸颊与舌尖顺着你的长腿一路游弋到胯下,对准两腿间将脸贴了上去。
粉丝的呼喊似乎就在耳畔,而你却在周棋洛的粉丝面前...
“不行...不要...求求你...”你眼泪都要落下来,求着Helios不要这样做,却愈发感觉镁光灯照在自己身上,赤裸裸的。
舌尖不断舔舐着小肉粒,快感逼着你收紧了双腿,却又囿于双脚的限制合不拢腿,Helios一次次强迫性地将你的腿分得更开,舌尖搅动着花穴发出啾咕啾咕的水声,你被挑逗得浑身无力,两条腿无力地大开着,任凭这个捉摸不透的青年在自己身体上肆意妄为。Helios的性器被湿湿热热的口腔包围,他的性器同样修长,你的舌头费力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引起一声男人极轻的低吼。
你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尽管双眼被蒙住,却更加恶趣味地玩弄着他的性器,松口从下往上舔舔弹囊,又亲吻吮吸着杆部,绕着龟头打旋儿。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你似乎不知道这幅表情有多色情,甚至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唇部亲吻的声音。
男人眯起眼睛,似乎是在享受,又一刻不停地吮吸着你的阴蒂,闭着眼睛仿佛其他器官都敏感了起来,你的花穴被人整只含住舔弄吞吐着,69的体位让两个人同时感受到愉悦。你忍不住舒服地发出小猫似的叹息——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失乐园(全员向10)“你死还是我活,可不一定。”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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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0)“你死还是我活,可不一定。”
Helios拔出性器,把你扶了起来。你似乎坐在了一个台子上,冰冰凉凉的,男人的手抚摸上你的两条腿,向外打开,被舔得湿漉漉的花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翕张着。而那些呼喊的声音又是那么真切,仿佛就在你的眼前。男人的手指抚摸上湿漉漉的花穴,恶意挑逗着小花核,啾咕啾咕的水声在这时却显得额外清晰,落得你耳畔都是一片红。
“啧。”他收回手指,两指摸着湿漉漉。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的一片,把你抱起坐在他的腿上,“你说,他们会看到多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却像是恶魔的低吟,你浑身僵住了似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如让他们看个够吧。”
Helios似乎是做出了个决定:“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也是第一次。”
即便眼睛被蒙住了,你还是感到一阵阵没来由的恐惧,伸手去抓住Helios的衣角,攥到自己指节都发白:“不要在这里...”
“呵。”他似乎是不以为意,径直架起你的两条腿,肉棒在一片泥泞的穴口处磨蹭着。
你不自觉地扭动着腰,想要吞入那根硕大,却又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尝试着操控你的Evol之力。
“不要想搞什么小动作。”Helios察觉了你的动作,按住了你的双手,“和我很像的那个人,这里也像吗?”他握住性器,前段被你的淫水浸湿,肉棒在你的肉缝处磨蹭着,刻意吊起你的胃口。他看着你被蒙住眼却还主动摆腰的样子,莫名感觉喉头一紧。
男人握住你的膝盖弯,强压住身上少女的胯部,硕大的龟头破开窄小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楔了进去。
失去了视觉的你其他器官莫名的好用,你感觉下面被撑得胀胀的,修长的肉棒不需要多费力就可以顶进最深处,在Helios碾过某一点时你忍不住泄出呻吟“那里...不行...”
“奇怪吗?”Helios愣了一下,仔细思索了一番,似乎明白了什么,肉棒缓慢地蹭着那里,不断碾磨着:“是这种不许吗?”他的语气里明显带着调笑,像是什么偷心贼。
你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一次次调动Evol之力:“不...不是...”他不同于周棋洛的直接,带上了更多的挑逗意味,肉棒这里蹭蹭那里磨磨,饶有兴致的根据你的反应调整动作,你的敏感点尽数被他找出来。
Helios俯下身,抱住颤抖着的你。你的穴儿湿热紧致,紧紧含着男人的肉棒,却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被他冲昏头脑,你越是抗拒,下面越是收缩,爽得人忍不住射精的欲望。
你被迫与他紧紧抱在一起,男人的胯前后摆动着,肉棒在你体内抽插着,每一次都会碾过你最敏感的点,周围的呼喊声还在响起,你的泪水不知不觉浸湿了眼前的绸缎。
不该是这样的!
青年快意地侵略着你紧致的内壁,双手甚至把玩上你的乳房,修长挺立的火热在你甬道里肆意进出着,似乎要将你的理智撞成碎片。
你的指甲嵌进肉里,努力让自己不受控制,感觉眼前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消失不见。
Helios轻啧一声,似乎没有料想到会有这一出。你在那一片宁静里摘下了眼前的东西,身上的绳子也尽数裂开。你对上Helios有些冰冷的视线,扯起一个嘲讽的笑:“现在的局势,是你死还是我活,可说不定。”
失乐园(全员向11)“你果然很大胆”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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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1)“你果然很大胆”
你站在独立的王国之中,长裙又回到了你身上,裹得严严实实。你冷眼睥睨,看着Helios冷冰冰的表情绽开一条滑稽的缝,他猛然勾起一个嘲讽又冰冷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你心脏乱跳了几下。Helios伸手想要去扼住你的手腕,却被你挡了回去。
让桀骜难懂的Helios低头,总需要点暴力。
你早该知道的。
你没有学他做得那样蒙住他的双眼,反而要让他看着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了一起,男人的手不够柔软、不够温热,粗糙的茧子刮过你的手背,却传来微小电流般地酥麻感。
Helios望着你,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冷冰冰的。男人咬着牙,凶狠恣睢,你又想起那天的见面,他离开时背后宛若有巨有力的黑色羽翼,带着他一路飞翔。
而你,则是囚禁他的天空。
你的双手费力地掰开困兽紧闭的牙关,探出舌头去追逐着他的舌尖,羞辱似的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唇被你舔得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了血色,那双阴翳蓝的眸子也终于像冰山融化般露出着你看不懂的情愫。
“你果然胆子很大,一次又一次接近我。”Helios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再是冰凉的,就在你耳边响起,轻轻震颤着耳膜。
你看他挣扎不能,却仍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感觉陌生,却又忍不住想要去触碰他。
你不知从哪里拿起一把刮胡刀,男人的黑色皮裤从裆部开了条长长的口子,露出包裹着男人性器的黑色平角裤、和内裤下蛰伏的巨物。
你舔弄着他的性器,把男人下体的毛发弄湿,擦上肥皂拿刀子轻轻刮过Helios最关键的部位。
偏偏又不肯认真去刮,你刮几下便停手抬头,目光对上Helios。你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弹囊,龟头抵住你的手心一口又一口的吐出透明的粘液,留下你一手的滑腻。
身为太阳的神祇的耻毛就这样一点点被你刮掉,光溜溜地,刮胡刀剃掉耻毛那沙沙的声响比直接在人的心上捅一刀更为折磨,你的小指轻轻挠着他光溜溜的肌肤,看蛰伏在草丛里的小家伙变得精神挺立。
你放下手上的刮胡刀,肆意玩弄着他的昂扬,修剪干净的指甲试着浅浅戳刺着领口,拨弄着他的包皮,指腹温柔地抚摸过那一圈嫩肉。听Helios隐忍着抽气声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突然加快了动作快速撸动着,修长的肉棒在你手中一次次撸动着,你抬头仰望着这个波澜不惊的男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断克制着呼吸,下颌线的肌肉紧绷着,汗水顺着他挺翘的嘴唇落下来。
咸咸的。
你的手指沾满了前列腺液慢慢撸动着着,没了毛发的遮挡整根修长的性器看的额外清楚,肉棒不时弹起来打着你鼻尖。
你主动跨坐在Helios的双腿上,扯着他胸前的带子,“你想要我这样吗?”
你一想起他在周棋洛粉丝面前的所作所为,不觉有些愤怒。你缓慢地坐下,吞吐着男人的性器,Helios的脚趾都蜷起来。你贴着他的胸膛,冷硬的胸膛包裹住你,陌生又清冷的气息萦绕在你鼻尖。
你上下挺动着腰,裹住他的性器,肉穴紧紧地吸附住男人抵进来的每一处,却唯独对他一字不提,仿佛他只是一只人形按摩棒。
你闭上眼,慢慢用他的肉棒抚慰着自己刚刚因为紧张而未能好好享受的小穴,在戳到一个柔软的地方时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闷哼,抓着男人的肩膀自己晃动着腰,火热的内壁包裹住他。
也许是你自我享受的模样太过自然,Helios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抓住你的腰,猛地深顶上最深处。
“你果然很大胆。”
失乐园(全员向12)湿漉漉的黑天鹅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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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2)湿漉漉的黑天鹅
你没防备,被这一顶失了神,肉壁猛地一收缩,男人一声低吟险些泄了出来。
Helios看你尽管脸上满是情欲的红,却还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是只张牙舞爪的野猫,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突然有了色彩流动。
男人抓着你的腰,一下又一下地顶,“胆子很大,可惜……”后半句他便不说了,只顾着凶狠地插穴,你长长的裙摆被动作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风,隐忍着的呻吟声像极了小奶猫撒娇,可比奶猫更野。
好玩。
这是Helios心里的想法,你攀着Helios的衣服缀带,努力让自己稳住身体,眼里是与他相同的不训。
或许正是因为相似,才会如此大胆。
“想要吗?”他的声音似乎是被捂热的冰块,温热低沉,像破开寒冰的溪流潺潺,带着热意。他把手套摘下来扔一边去,手真和逗猫一样放在你的下巴处挠了挠,似笑非笑看着你。
你眯起眼,重重绞了他一下,前后动着腰一下下把性器吞得更深。
你绞着腿,感受着他的皮带碰着大腿根,不时激一下肉穴,腰不安分地扭动着去迎合Helios的动作。你的头侧了侧,低下来抓住面前人的手心,小口小口舔着他的手,从指尖,到指节,到掌心,再到桡骨,像舔着好吃的糖果一样小心翼翼,然后停下来,看着男人变幻莫测的表情,愈发得意。
Helios的敏感部位都被你掌握,你晃着身子,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往下吞,Helios动了几下,发觉你似乎更喜欢主动,便整暇以待,看着你一下下动着。
而在你抬眼的那一瞬间,男人猛地感觉有种电击一样的滋味从脊柱噌地一下子蹿上来,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神经,都激动地颤栗着,连着心脏都在怦怦跳。那是他不熟悉的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最高塔上向下一跃的那种肾上腺激素急剧分泌的感觉。
像是逃脱牢笼获得自由的欣喜,但这仅。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仅只是因为你望向他的那一眼,充满了挑衅、野性与自我掌握。
这只小野猫,终于把男人撩得忍不住了。
他的两只手指粗暴地插入你口中搅拌着,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嘴留下来,亮晶晶的。Helios的两只手指搅动着你的口腔,发出淫靡的水声。口水顺着口角流了下来,显得不堪又性感。
他冰凉的扣带硌着你,被金属撩拨着的乳头很快就再度硬了起来,涨得厉害。
他啃上你的锁骨,落下一个个红印,一路向下。男人和你拉开一点距离,看着肿胀的乳头颤巍巍的,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牙齿轻轻拉扯着你的乳头,像是一匹狼玩弄着自己掌心的猎物。
被肉棒填满的花穴被探进了一只手指进去,四处探寻着。和性器共处一地的感觉的确不怎么让人舒服,更何况这根性器还是自己的。
Helios的性器抽插着,手指探到一块软肉,用力一摁,“哈...唔...不要...”他如愿以偿听到了你变了调子的呻吟,满意地四处抽插着。
只不过是稍微拔出手指,淫水混着他的体液从穴口流了出来,在人的注视下不知羞耻的淌出一条透明的痕迹。
“这不是很快乐吗?”Helios搓了搓自己指尖,放到自己鼻尖,甜甜的,带着一股骚味。
他似乎是出于好奇,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你脑子嗡一下炸开,亲眼所见这种事情,更羞耻了。
受到了刺激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紧实而有弹性的臀部被胡乱摸了两把,捏捏掐掐的。然后男人抄过皮带在你白嫩的屁股上抽了几下,顿时浮现出了红红的印子。
“你...你……!”你昂起头,因为羞耻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一绺一绺贴在脖颈上,呼吸都不稳了。
像一只落魄的黑天鹅。
漂亮。Helios在心里头默念一句,灰蓝色的眸子又变得无风无浪。
他平了平气,握着你的腰,没有任何预兆的再次大力顶了进去。
“啊……”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Helios火力全开还是让你受不住,太长了,真的……要被顶破了……你吸了吸鼻子,生理性泪水克制不住地流下来,看起来委委屈屈的。男人慢慢把性器抽出来一半,抽出来却感觉肉棒又大了些许。
Helios!
你咬着嘴唇,花穴夹得更紧了几分,你听见轻笑一声,一巴掌拍在泛红的臀上,“轻点,夹断了。”话音还未落,男人就又狠狠顶了进去。
“哈...唔啊...”你克制不住细碎的呻吟,黏腻的语气吐出来更添了几分色情的味道,却还是努力保持着主动权。
肉棒慢慢地拔出来,你收缩着内壁,感受着两个人相似的修长,涨得发硬,青筋,龟头,用心感受描摹着他的形状,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一波一波的。
感受到你渐渐习惯了自己的节奏,男人便大幅度动作了起来,你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像是一叶在风雨里飘摇的小舟,没有方向,只是被一轮一轮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推着向前,被一浪一浪推向高潮。
“洛洛...”你喊出了声,哭着叫着周棋洛。“不行....太快了,受不了了...哈啊...”最后几个音节拐着调子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粗重的呼吸从头顶传来,那是狩猎的兽,愤怒、张扬。内壁紧紧箍着性器,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粉嫩的媚肉,恋恋不舍咬着那里。
“唔,哈...”你只感觉眼前一白,没有克制住,淫水喷了男人满肉棒。
潮吹的快感被更猛烈的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所替代。
“哈啊...洛洛...不要唔...太快了...嗯..”你红着眼眶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哭着求饶“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了啊!”
受不住了的你下意识地想逃,却被Helios捞回来,重重抽插了几下,似乎是在发狠:“我是谁!”
洛洛……Helios……两个身影重叠,你终于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失乐园(全员向13)眼前的黑(剧情剧情)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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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3)眼前的黑(剧情剧情)
连着几天的梦让你疲惫不堪,而此刻站在李泽言的办公室里也又显得真实的不可思议。
男人从策划案里抬起头,眉头紧锁着,他的话在见到你惨白的脸色时似乎是梗住了,似乎愣了半天才开口:“这是你的策划?”
男人的语气并不算很好,你莫名有些心虚。
“一塌糊涂。”他简明扼要地给了你一个回答,你那颗悬着的心似乎一下沉到了冰冷的谷底,身上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甚至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木然地接过策划书,“总裁对不起。”你说着就要往回走,连称呼都糊成了一团浆糊,高跟鞋推着你不自觉地向前跪倒。
你强撑着一步步迈向门口,眼看着就要摸到门,却眼前一花。
预想的疼痛没有来袭,不知过了多久,你才听见耳边传来一个略显急躁的声音:“笨蛋!你在干什么?”
你虽然听得到李泽言的声音,却看不到他,有些莫名其妙:“李泽言……你把办公室灯关了吗?”
他的气息似乎更急促了些,你试探着在一片黑暗里摸索着走路,却被人猛地抱进了怀里。
“李泽言……?”你试着喊出他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你把灯打开,我看不见……”看不到也听不到他回应的你不觉有点着急,声音都带上了焦灼。
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他的声音才落回你耳边,“灯坏了,别怕。”
李泽言罕见地有些失控,你胡乱找路莽撞往门上碰的模样和始终没有光反应的瞳孔让他开始害怕了,男人一边哄着你说没有开灯,一边给医院打了电话。
你抓着他的衬衫,扣子硌得你手心痛,你拼命想要凑近去看那粒惹事的扣子,却什么也看不见。
“李泽言……”你突然叫了他一声,男人低下头,“怎么了?”
“我是不是看不见了。”你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男人握住你手的力道又大了些,似乎还有些颤抖:“没有,笨蛋,不要胡思乱想,只是停电了而已。”
你的手按着记忆里去摸李泽言的脸,他似乎就在你眼前,但什么也看不见,你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淡然:“李泽言,你不要骗我了。”
“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不要怕。”他的脸颊似乎湿漉漉的,男人扶住你往外走去,他的步伐很慢,托住你的手有力温暖。
周围似乎有切切擦擦的说话声,却在细听时戛然而止。你的指尖感受不到温度,连声音都变得弱小,五感从你身体里被剥夺抽离,一切都在将你向泥泞中退去,连呼喊都发不出。
声音、听觉、视力、感官一点点剥离,悄无声息,好在你还有零星的触觉,来判断人的存在。
在沉默许久后你的手被放到了另一个人手里,那不是李。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泽言的手,李泽言的手因为敲击键盘会在指腹落下薄薄的茧子,他摩挲过你乳头时候那种酥麻感像是触电,你的大脑回想起那种记忆,突然感觉有什么在复苏。
这双手在手腕某处有微微的凹陷,那是许墨的手。这里大概是许墨的实验室,他刚摘下手套不久。
你听不清他们说什么,莫名觉得疲惫,靠着李泽言,睡了过去。
(在审高考卷……今天咕咕,明天更彩蛋哦
端午节加高考彩蛋凌肖篇《色彩》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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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加高考彩蛋凌肖篇《色彩》
如果说你有最后悔的事情,那么一定是现在跟着凌肖跑到这个空旷的泳池来了。
他还是老一套的说法:你望风,他来干坏事。
可是这儿别说人了,蝉鸣都没有几声,太阳火辣辣地烤着,你望着眼前的泳池,不自觉产生一种想跳到里面游泳的冲动。凌肖张扬地朝着墙面喷着油漆,红的黄的紫的蓝的,炫目的色彩与狂放的笔触就像这个人桀骜的内心。
“喂!”青年突然从背后大喊你一声,吓得你往前一个趔趄,径直掉进了泳池里。
等你缓过神来已经是被凌肖抱在了怀里。他外套都还没来得及脱,两个人被水包裹着,布料紧紧裹着你的曲线。
你不习水性,这个人就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凌肖倒仿佛是忘记了谁让你想变成现在这样,甚至揩了你一把油。他低头吻住你要抱怨的唇,手顺势解开你的热裤大力揉捏,他的胸肌抵着你的两团柔软,几乎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我说你是不是小脑问题,平衡感怎么这么差?”凌肖一边说着一边抱紧你,泳池不深,最深处也才一米八。你狠狠瞪他一眼,想要攀着泳池扶手走上岸边,却又被凌肖拉进了怀里。
一根火热紧贴着你的腿,即便是在水里也能感受到这份火热,凌肖还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挺了一下腰。
你的脸热得快要冒出蒸汽,天地似乎更灼热了,就算是在水里也渴得要命。凌肖侧过头,吻住你的唇,交缠着津液解渴,他的舌头搅动着,发出些水声,你的眼里除了水池的碧蓝便是墙面的色彩,桀骜霸道,水波一下一下漾开,你的胸也被揉得一下一下推开水波。彼此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比日光更灼烫。
凌肖拉开你的大腿,逼迫你倚在泳池壁上,抬着你的一条腿吻过赤裸湿漉漉的肌肤,“我说,我还没在这里做过,要不要试试?”
你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伸脚要去踹凌肖:在这里被发现怎么办!
你越是紧张,凌肖的笑就更张扬,他扯下你因沾水而变得沉重的热裤,手指抚上一片泥泞的腿间,粗鲁地把性器挤进去。小穴被猛地填满,他浅浅深深地抽插着,每次用力一挺身,总让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纹,晃得你发晕,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太阳灼烤着你,凌肖的吻比夏日的阳光更热烈,他抱着你在泳池里似乎是要吻你千万次,唇被蹂躏的发红发肿,略微粗糙的手指抚摸过你的每一寸肌肤,水花随着他的挺动溅出来,水声哗哗的响着,分不清是你的还是泳池的。
凌肖握着你的窄腰,你浅色的内衣紧紧贴在身上,乳头遇水受刺激样颤巍巍立起来,被青年衔住,敏感点都被他把控着,青年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你被撞得无力地昂起头,发现墙边的涂鸦慢慢清晰变成海浪中的阿弗洛狄忒,你猛地睁大了双眼,凌肖抬起眼往墙边看了一眼,又狠厉一撞,顶弄上最敏感的花心。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水浪声一波一波,你在水里被迫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太快了......要受不了了......凌肖……你这个混、混蛋......”你要去揽他,手伸进他沾水的衬衫里,在这人宽厚的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划痕,他的银发沾着水滴落下来,脸上是你未曾见过的情欲,一时让人失焦。
“那慢点?”他说着果真就慢了下来,慢慢磨蹭着花心,虽然温柔却不能让人餮足。泳池的水花溅起,在水雾朦胧里你望着这一片不真切,全身像是被一把火烧着,空虚,饥渴,燥热。想要更多,你的双腿盘在凌肖腰上,迎合着动作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好热...”
凌肖的动作陡然凶猛,撞得你眼前发白,在一片白茫茫里,似乎只有那副阿弗洛狄忒是你唯一的色彩。
他是你唯一的色彩。
端午加高考彩蛋李泽言篇《滋味》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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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加高考彩蛋李泽言篇《滋味》
Souvenir的灯独自亮着,蔡老先生今天回去的早,这间餐厅里只剩下你和李泽言两个人。
本该是干净的后厨现在显得一片狼藉,你的上衣被脱掉,胸脯贴上柴犬图案的围裙,脸颊还蹭上了些奶油。
李泽言靠在冰柜处,旁边是打翻的奶油。你用手指抹了一点在他挺立昂扬的性器上,雪白的奶油点缀在了那颗红得发紫的“车厘子”之上,显得额外诱人。
“你……”李泽言顿了顿,想要开口,却被你含住了那沾着奶油的“法棍”。
你含住他的性器,抬起眼与他对望,刻意探出舌头舔弄着,你伸出一只手握住粗大的性器,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费力含住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像是在舔舐一根甜蜜到融化的大棒棒糖。
舌尖的甜蜜一掠而过,紧接着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沉香味,清冷好闻,最后是一点性器特有的腥膻,你吐弄着这根味道不错的棒棒糖,不时白色的奶油蹭到你嘴边,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你的喉咙,男人的性器就这样被你含在口中吞吐着,你揽住李泽言的腰,不时抬头仰望他,眼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
既色情又清纯。
李泽言眸色一深,揽住你的脑后,那根大棒棒糖就顶到了你喉咙深处,奶油沾了满嘴,像是偷腥的小花猫,偏偏只要这一根“鱼”,其他的什么也不要。“李泽言……”你的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性器,摸着暴起的青筋撸动着,看店长大人隐忍不发,他的下颌绷得紧紧的,肉棒硬得发烫,抵住你的软腭,操弄的下巴发酸。你跪着,双乳抵住他的膝盖,被挤压地变形,软软地护在男人腿间。
那根甜蜜的棒棒糖又热又烫,你却爱不释口,舔吸嘬弄,李泽言时不时深顶到喉咙深处,引起你一声不满的嘤咛。男人的衬衫被起伏的胸膛撑得满满的,他拍了拍你的脸,终于从你的嘴里转到另一张贪吃的小嘴上——当然,穿上了小雨衣。
李泽言把你抱在料理台上,凑近你的耳畔,他没有吻过你的唇瓣,却将你耳边的奶油舔了干净。“笨蛋。”李泽言的语气是三分无奈七分宠溺,他的霸道在性爱里似乎变成了一罐蜜糖,把你浸泡的甜丝丝的。
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莫名脸都羞得发红,小穴绞住肉棒,咬得紧紧的男人抱着你挺动着腰开始抽插,啾咕啾咕的水声过于响亮,你把头埋在李泽言的胸前,他的衬衫上沾了点布丁的甜蜜,好闻极了。李泽言低低笑了一声,抱住你揽紧了几分,即便在做爱时也保持着绅士的修养,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从鼻腔泄出来的低音落在你耳畔,男人不自觉加重的喘息尽数拍打在你的脖颈处,酥麻火热。
男人的一只手撑住你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探向真空的围裙下揉捏着柔软的乳房。他的两指夹住你凸起挺立的奶头,指腹磨蹭着带来酥麻的快感,腰肢一下下挺动着摩擦过内壁褶皱,把浅浅的敏感点好好抚慰。
“泽言……哥哥……”你被他的动作磨得湿漉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漉的,见他许久不动,只能自己唤他的名字。
男人那双眸子陡然变深,反手抓住你的两只手臂,一向在性事中温柔的男人变得粗暴,抓住你的腰肢用粗长的性器狠狠捣过泛红兴奋的花穴,他的动作快又直率,次次抵上你的敏感处,时不时抵到子宫口还要再抓着你往自己怀里揉,方便操得更深些。
一下接一下的快速操干让你有些缓不过气来,抓住李泽言的衣角断断续续地求饶:“泽言哥哥……好快呜呜呜……泽言哥哥……”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下来,“笨蛋……!”他一边狠操着一边做出回应,而那哀求却丝毫没有被重视,一心一意深顶狠操着你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李泽言的味道就在你身边,你张口咬住他的衬衫,努力将自己挂在他的身上,方便男人更深的操干,“泽言哥哥……亲亲……”你含糊不清地张口,双乳贴在男人胸前,扬起头要李泽言的亲吻。
李泽言抱起你,向上一顶,趁你张口吻了上来,男人的吻像是恰到好处的布丁,甜蜜中混着一丝焦糖的微苦,他掠夺过你口中每一丝空气,彼此交缠。
万般滋味,不如他。
端午加高考彩蛋周棋洛篇《梦回盛唐》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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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加高考彩蛋周棋洛篇《梦回盛唐》
你来到影视基地,是受了周棋洛新MV的邀请。他的新MV回归盛唐风格,少年扮演异域的王子,在见到扮做歌女入宫行刺的你时一见倾心。
棚子里华丽奢靡,造型师也下了大功夫。你身上缠着几段红色纱幔,堪堪遮住胸前,双眸似水、欲语还休。周棋洛则是锦冠华服,绸缎的长袍和孔雀绿的绣边很衬他的金发碧眼。你们过了几个镜头,已经到了傍晚收工时候。
周棋洛提出要和你讨论剧情,留下了你,而沈远则带着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离开,一时间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洛……”你刚想开口,便被他吻住了,他的手抓着你的红纱撕扯着。你护紧了胸口,披着的外衣早就滑落下来。周棋洛又俯身去舔你的脖颈,舔得人不敢动,他那头毛茸茸的金发看起来额外可爱。“薯片小姐……拍镜头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亲你了……”周棋洛说得可怜巴巴的,又侧过头啃咬着你的锁骨处,在红纱下留下了一个个吻痕。你的道具服装被他小心翼翼地脱下,乳贴被周棋洛揭下,他的拇指抚摸过你挺立的乳头,又隔着轻纱摩擦着另一边。你的眼神不敢直视这个人,第一次在这种地方……真的像是MV里那样,你没来由的面红耳赤。
烛火摇曳的旖旎,熏香也抵不过那一股淫靡的气味。
他吻过你的唇,如之前的一样香甜柔软,口红被他的吻蹭的满脸都是,他却只觉得性感。青年的手顺势探进被薄纱遮掩着的胸下,握住那一团浑圆,吻也细碎的跟了上来,带着你口红的吻一下下落在胸前小腹,像是一个个烙印。
不过片刻你已经丢盔卸甲、蜜水横流。
周棋洛撕扯着那些碍事的布条,他的衣服服装还没有换下,凑近你时果真像一位异域王子。也许是太热了,汗珠顺着他的鼻梁滚落,睫毛也湿漉漉的,他一路向下,从你的锁骨到两丘之间的沟壑,再到平坦的小腹,一路留下自己嚣张的痕迹。
布料被扯的七零八落,仅凭双手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隐晦,撩得少年血气上涌。他轻轻抵上那一处湿润,碧蓝的眼睛望向你:“薯片小姐?”
你早已经双颊绯红,有点别扭地遮住胸前被凌虐的痕迹,默默吐出一个字节
“嗯。”
这默许像是情欲阀门的开关,少年压下身子,坚挺的火热把缎袍撑起一个小帐篷,他撩开下摆,性器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泥泞的私处。他一手握着自己昂扬的性器,一手曲起你的一条腿,在入口处不断摩擦试探着,蜜水将前端都给淋湿,一片泥泞。“王子……自重……”你含糊着讲出剧本里的台词,周棋洛眼睛微微圆睁,却又极快反应过来:“要我保密吗?”他一边说着,一挺身将自己的火热尽数送入花穴。
尽管监控关闭了,门也反锁着,但不时的脚步声还是让你不敢出声,周棋洛也稳住呼吸开始缓慢抽插,又抵上那一处滑腻,狠狠地贯穿。
“唔……”你身子一颤,像是尾脱氧的鱼,少年挺着腰把你出口的话语都顶碎成了嗯啊的音节,又尽数吞入自己口中,你紧紧抓着那些破碎的轻纱,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出声,少年舔着你的乳房,咬上那颗小樱桃嘬弄,像是吸奶一般。周棋洛的双手抚摸过你的全身,金发触到你的肌肤酥酥麻麻的,少年的面颊泛红,耳根也红得似乎要烧起来,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你明白他说的是“阿薯”,外面脚步匆匆,你被反身压在周棋洛身下,两个人的头发都凌乱着。周棋洛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欲望,你大片的肌肤倒映在他眸中,他缓慢却又大力的一下又一下重重撞着,顶得你花心发酸。
“周棋洛...”你快到极限了,声音隐隐透着哭腔。他一下下亲吻着你的眼睑,不断顶弄着,肉刃猛刺重顶操干,少年喘息着开口:“薯片小姐……如果……真的是这种生活,穿越回古代我也无怨无悔……”
端午加高考彩蛋许墨篇《教授的桌下》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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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加高考彩蛋许墨篇《教授的桌下》
高考结束后的许墨似乎忙了很多,你也不大清楚大学教授在忙些什么,或许是招生计划?许墨的单人照片总是出现在恋语大学的招生单页上,儒雅的男人笑得温和。那张照片一度被评选为恋语大学最佳招生广告——似乎满足了懵懂的小姑娘们对大学所有美好的幻想。
今年的招生广告需要重新拍,你坐在许墨面前,同他商量着拍照的事宜。
男人讲着讲着话头突然断了,他笑眯眯地望向你:“就没有别的想和我说的吗?”
你怔了怔,连着几天睡醒没有见到这个男人的脸,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却又像赌气一样开口:“没有。”
“看来是我忽略了你,我有许多话想和你说怎么办?”许墨一副为难的样子,你看着他眼下淡淡的淤青,突然有些心疼。
正出神,男人却撑起身子在你的耳侧落下轻轻的一啄,又一个转身将你抱入他的怀里,白大褂还带着实验室那股淡淡的气息,而他整个人的气息却温暖又熟悉。你突然有些想哭,他的舌尖舔舐过你的唇角,干燥温暖的手指抚摸上你那双泫然欲泣的眸子:“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你被他拉着坐到男人怀里,他的嘴唇有些干裂,你抬头轻轻描摹着这人薄唇的形状,直到那双唇软软湿湿,又带着一丝独属于许墨的温暖。男人撬开你的牙关,反客为主,他的双手揽住你的腰,唇舌交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似乎要霸占你所有的空气,松开时口唇在两人间拉出淫糜的丝。
他的手摩挲着你的脖颈,扯开你脖颈后面系成蝴蝶结的颈带,你的蝴蝶骨,你凹下去的腰窝。
你是他展翅的蝴蝶、是一团燃烧不息的火焰,把许墨的世界点缀上色彩,又把一颗心烤得燥热焦灼。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衣冠不整的你猛然醒悟过来,想要挣开许墨的桎梏,却被人拍了拍臀示意躲在办公桌下,许墨脱下外套,搭在他的膝盖上。男人腿分得很开,将你的下半身夹得紧紧地,性器从西裤里弹出来径直拍打上你的臀,你感受到对方的大腿似乎有了微微放松,忸怩地想要挣脱开来,却被一双大手钳住了腰肢不能动弹。
“许教授,上次的报告您看过了么?”
说话的似乎是个男学生,你曾经见过几面,算是面熟之人,然而即使这样,羞耻感也让你放弃了挣扎,下弓着腰像只等待捕食的母猫,静静等待。
“这篇我看过了。”他把性器放在了蜜穴口缓缓开始摩擦,口中吐词却依旧是平时的从容。
“第三章第二个小结有一点问题……”许墨用上了平时摆弄仪器的手指,抚弄着充血的阴蒂,感受着一手的黏腻。这种不满足感像小猫抓耳挠腮,你终于下定决心主动向后蹭着,男人的言语一顿,轻咳了一声,唇角有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男人还在继续同学生讲着话,你捂住嘴主动去勾引男人的肉棒,性器填满了花穴再重重拔出来,稀疏的水声被盖在了白大褂之下,许墨的话也开始断断续续。
他抬起手来看了看表:“我接下来还有些事情,下次再继续可以吗?”他一边说着,身体向前挺了一下,你险些被顶出了声,男人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送走了学生。他一把将你从桌子下抱出来,重重顶了上去:“不知是哪只小猫咪在作乱?我好像......需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端午加高考彩蛋白起篇《工具与人》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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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加高考彩蛋白起篇《工具与人》
白起定在了浴室前,看着你分开腿坐在浴缸里,双腿间露出漂亮的花穴,被水濡湿像是晨曦的花露,漂亮且性感。你的手里还握着个鲸鱼样的蓝色小玩具,正嗡嗡震动着,抵在花心上,你咬着唇,感受着情趣玩具一波一波的冲击。
直到男人的浴巾落在了地上你才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
男人似乎是在想着怎样开口才能打破这种尴尬,你却没好气地开口:“学长回来了?”
小玩具还在嗡嗡震动着,白起的脸色一瞬间变得不好看,你也有些生气:这个人连着一个月没有来过卧室,晚上回来晚了就在沙发上窝一晚上,第二天你还没起床他又早早的出门了。
一个月,你饿得终于决定自己动手。
千挑万挑,终于鼓足了勇气准备动手实践,男人却早早回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蓝色的警服,推门的手似乎有些颤抖。
“在干什么?”他的语气并不是很好,走近了些,尽管5.0视力早就看到你手中的东西,却还是想要你自己说出来。压迫般的气场向你袭来,因为快感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你的手指开始颤抖,却还是强撑着精神:“如警官所见,在自慰。”你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直直对上他的视线,那张因情欲而泛起红潮的脸在此刻看起来更多地像是对白起的讽刺。
他半蹲下来,与你的视线齐平,制服扣子扣到最上,喉结上下滚动着,看起来颇为禁欲:的确是位好警官,都忘记了喂饱自己。
白起一言不发,只是解下腰带,撸动了几下性器,顺手撕开安全套套上,把你从水里捞出来,又一寸一寸把自己的火热钉了进去。你被迫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即使扩张过吞进去白起的一整根肉棒也是过于为难你了,更何况是这种饿了一个月,小穴紧得不像话。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成两半,小口小口的呼吸,却不肯求饶。没有支撑的手试图胡乱去抓着些什么维稳,却被白起反剪着胳膊按在浴室的墙壁上。
“白警官是要跟按摩棒比一比谁好用吗?”你明明反抗不能,却还要犟嘴。男人的眸色又深了深,冰冷的可怕。他的胯用力撞击着你的臀部,似乎想要把垂下的蛋囊也全部插进去,你雪白的臀被撞得发红,身上遍是男人啃咬出的吻痕,而白起的每一次抽插必然会蹭过那一块敏感处坏心眼的摩擦着。交合的地方松软泥泞,淫水濡湿了白起胯部的毛发,他的脸上虽然有用力而产生的情欲的红晕,可眼神偏偏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不知疲倦地打桩似的抽插着。“白警官……和按摩棒吃醋……幼稚……”你努力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可你的语气带了些哭腔,眼里也雾蒙蒙的,像是失了神,眼泪珠子样大颗大颗落下来,砸在地上,也重重砸在白起心里。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会刻意碾压着一点,而是大开大合操弄着你,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搞得你腿软,站也站不稳,膝盖强撑着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白起咬着你的耳根,一下一下顶着,他夺过你手里的按摩棒扔到洗漱台上:“不许…我就是吃醋……”男人抓住你抱起来坐到浴缸里,半天又加了一句:“我比那个…咳…好用……它能做的我也能……”白起的耳根泛红,却还是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可以…我来…”
失乐园(全员向14)治疗方案改进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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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4)治疗方案改进
你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干脆闭上了眼睡过去。你也不会明白,屋外正孕育着一场怎样的暴风雨。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两个人,李泽言坐在许墨的对面,眉头紧锁。而教授也收敛了平时那副温和的模样,一双眸子里冷的像数九寒天的冰。两个人面前是一沓研究资料,介绍着Queen的近况,那些暗地里的研究都因为你突然的情况而浮现出水面。而无论哪一页,都没有讲到有关Queen能力的消失。
你的能力消失了,连带着感官一起。如果说Evol的运用是一个燃烧进化的星球,而你现在的境况就好比超新星爆炸后的坍缩的中子星——耗尽了所有的能力,无法再获得能量。
这样的你能否生存下去都是个问题。
李泽言将那些资料都浏览过一遍,却什么解决措施也没有找到。风吹起纸张的一角,那是本不应属于夏日的刺骨严寒,两个人抬起头:白起正站在他们不远处。
气流陡然变成利刃,直冲两人而来。许墨按住被吹飞的资料,抬起手将那些利刃尽数拦下。从角落里又走出一个人来,他不紧不慢将长板放到一旁,挑起眉打量了一下四周:“人齐了,不对,还差一个大明星。”
“他晚点过来。”李泽言开口,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要先去看她。”白起收敛了周身的气场,一时间会议室静的可怕,仿佛那些倒塌的桌椅和飞起的纸张都只是一场梦。
许墨站起身,按下按钮,铁幕被拉开,房间里有一张宽大的床,各类仪器围绕着床边牵挂在你身上。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毯子,所有尖锐处都被包裹上了海绵,而你就睡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睫毛微微眨动,像极了童话里的睡美人。
隔着透明玻璃几个人可以看见你熟睡的脸——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而那冗杂的缠在你手臂上的管子却又暗示着几个人——一切都变了。
你从浅眠中醒来,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梦,但梦醒了你依旧什么也感受不到。“许墨……李泽言?”
你尝试着呼喊他们,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咽喉被肌肉撕扯着发痛,你一次又一次尝试着呼喊他们的名字,呼喊所有人的名字。所有人听着声嘶力竭的声音都紧紧皱起了眉头:你似乎是用尽所有力气在喊着他们的名字,一声一声满是绝望。
还在缄默中的李泽言抿了抿唇,而白起的指节已经攥得发白。
你冰凉的手被人握住,有一只手在轻轻抚着你的后背,微弱的气流撩动你的睫毛,唇边似乎有什么酥麻冰凉的感觉。
被回应的感觉过于珍贵,像是一捧易碎的珠玉,让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几个人围在你的床边,许墨放下手,替你解开各种各样的软管,进行检查。
你现在的情况连自理都困难,许墨带上薄薄的医用手套,转了个身,脱下贴着你的内裤,三个人都是一顿,想要伸手阻拦。
男人捏起消毒棉球,为你擦拭尿道附近。
一直处于黑暗里的你仿佛看到了一点星光,转瞬即逝,破开黑暗——虽然只是一点,却也足够让你兴奋。
“我可以感觉到了!”你喊着,却不知现在的场面有多尴尬:凌肖白起李泽言围绕床站着,而许墨的棉花球刚刚抚摸过你的阴蒂,为你清理着肉唇。
几个人似乎是交换了一下视线,许墨隔着手套将手指按揉在了小花心上,轻轻打着转。
那种感受似乎又出现了,你的触觉似乎也恢复了一点,你伸出手去抓那一点光芒,却正好按在了许墨的手上,将自己的花核向下按着。
触电般的快感袭来,你像是被光芒充溢,不自觉发出声。
几个男人都有些震惊,双腿间喷出的水溅了许墨满手——这还只是轻轻碰了碰。
“看来,我们的治疗方案需要改进了。”
失乐园(全员向15)凝固的白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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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5)凝固的白
许墨转过头,望着皱起眉头的李泽言,“这个试验只有你来了,在她高潮时暂停时间。”他说的云淡风轻,落入其他人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场惊雷。
“你……!”李泽言的脸色变得难看,许墨摘下手套,不急不慢地开口:“毕竟,我们都想让她好起来。”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
让你好起来,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李泽言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我要做什么?”
“你是第一步,时间感受。简单来说,就是在她高潮时暂停时间,用快感冲破Evol的禁锢,恢复她Evoler的能力。然后接下来……”许墨说得一本正经,仿佛与之前进行的什么科学实验别无二致,他不顾几人加之于自己身上的凌厉眼神,又把目光又投向白起与凌肖,缓缓开口“就需要你们两位了,恢复她的触觉。”
“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可以轮流进行,并不会影响正常的工作。”许墨推了推眼镜,不再看面若金纸的李泽言,抬腿带着凌肖白起走了出去。
男人望着腿间一片湿滑却什么也感受不到的你,突然有一种无能为力感——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难过。李泽言半跪在床前,一声声喊着你的名字,又抚摸着你的手背,你的手指冰凉,不过短短几小时,你的能量仿佛就已经迅速耗尽。
李泽言小心地避开那些监测仪器,将你抱起来,太轻了……那些喂你的布丁牛排甜点都像是失去了作用,你的腹部向下凹着,浑身冰凉。他尽可能让你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取暖,甚至在想:等你好起来后,souvenir的特供多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你腿间喷涌出来的骚水蹭得李泽言西装裤湿了一块,本应是为了麻醉用的病号服后开口此刻却变成了适合李泽言从身后探手进去的工具,他摸着你的脊背,又握住你的一只乳房,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有点痒……”你迷迷糊糊开了口,某个地方有奇怪的酥麻感,那份触感额外明显,抚摸着你的乳包,指腹没有那种熟悉的摩擦感,反而有点冷冰冰的,你不喜欢,想躲开。
李泽言带着橡胶手套的手在轻轻玩弄了几下奶头后终于放过了那一处,你现在比之前还要敏感,只不过是隔靴搔痒般摸了摸奶头,花穴便兴奋地吐出一大股热流,尽数蹭在李泽言黑色的西裤上,将那块布料颜色晕染的很深。
“笨蛋……”男人轻轻笑了一声,把你抱起来,坐在床边上,男人半蹲下身,你的花穴就蹭在李泽言的鼻尖。
艳红色的花穴肉壁收缩着,剔透粘稠的花液被带出,拉扯出一条淫糜的银丝。
男人将你的双腿分开,舌尖缓慢舔舐着肉穴,粗糙的舌苔抵上湿滑黏腻的花穴,抚摸过挺立充血的阴蒂,不断舔弄着。淫水止不住地向下淌着,你能感觉到似乎是有一团火灼烤着你,那种火热与敏感的感受近在眼前,你似乎是不受控制地任凭火焰灼烧,身体先意识一步做出了反应,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来,你感觉血管不断涌动着什么在横冲直撞,像是马上要跃出心脏。
意识海被不断冲刷着,在抵达空白之时那些洁白的浪花全都凝固在了空中。
像是干涸的白水彩。
是时间暂停了。
李泽言张口接住那些发甜的蜜水,尽数吞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有几滴还溅到了男人的睫毛上。微微颤动着的睫毛被你的蜜水濡湿,他的目光里噙满紧张,紧紧盯着你的脸庞。
“笨蛋……听得到我说话吗?”男人开口,猛然觉得艰涩,他多怕你不回应,怕你听不到他。
那股难受的感觉在你身体里流窜,把你囚禁住,像是不可抗力,又宛如上涨的海水,逼迫你溺死在这里。
不,不行……!
失乐园(全员向16)星球的归宿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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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6)星球的归宿
你的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凝固的火焰,随着李泽言的动作而变得愈发灼热。那些静止的浪潮又开始涌动,像是严冬的湖面拂过初春的风,吹皱那一江冰冷,连带着枝条都显得柔顺可爱。
你的意识缓慢回流,在某一点交汇,那处敏感发烫,能够感受到李泽言指腹的微热,感受到男人揉捏着你花核的触感。
所有静止的情欲在此刻突然变成了融化的粘稠的冰淇淋一般,甜蜜地裹住你,嘴唇处传来微妙轻柔的触感。李泽言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你,一遍遍描摹着你的唇瓣,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滴滴落在了你的脸颊之上,你能够感受到,却做不出任何回应。
男人在静止的时间之下抱起你,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落在你心尖上酥酥麻麻的,像是羽毛轻柔地拂过那一片柔软。在一片黑暗里,你只能感受到从穴口处传来的火热感,光斑在不断扩大,你像是迷失在宇宙里的一颗行星,那光源和热度是你唯一的方向。
李泽言拨开柔嫩的花穴,胸口发烫,他又想起你第一次引诱他的模样:不过是喝了一点酒,就胆子大到无法无天,还敢伸脚去踩自己。你当时的吻滚烫炽热,落在李泽言的唇上,原本波澜不惊的人当时心脏停跳了几秒。他想着,捧起你的脸颊回吻,温柔的吻覆盖着你的唇。男人握着性器扶住你的腰,一点点挤进去,暴涨的青筋和紫红色的龟头显得狰狞可怕,李泽言一边吻着你,一边解开自己衬衫的领口,紧贴着你的胸前。
你在一片意识海里飘荡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李泽言的性器抵住穴口缓慢挤了进去,“噗呲”一声,插了个满满当当,他极力忍耐着,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水,尽管你现在没有任何反应,他也不愿意弄疼你,一下下浅浅抽插着,浅尝辄止般摩擦着嫩肉,把花心操得发红,蜜水顺着交合处淌出来,浇在男人性器上。
李泽言狠狠抱住你,似乎要把你揉进血肉里,他前后摆动着腰,将肉棒一次又一次顶进深处,看着你情难自已的微颤又重重覆上你的唇,毫无章法地亲吻着。他一向克制、理性,唯独在你这里失了态,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手上也不自觉加重了力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攥住你的腰肢大力操干着,每一次抽插都要带出些蜜水。李泽言胡乱地吻着你,睫毛眨动着,一刻不停似打桩机般顶弄着,他的西裤搞得一团糟乱,花穴还死命地绞紧了肉棒不肯松。
两个人的衣服甚至还挂在身体上,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可交合处又是一片黏腻,花穴不知羞耻般地吞吐着李泽言的性器,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整根拔出又狠狠贯入,他的脸上都是情欲的红,眼里却只有一个你。
“笨蛋......”李泽言望着紧闭着双眼的你,粗重的呼吸声尽数落在你耳畔,他抓着你换了个姿势,从身后插入。男人按在你的腰窝上,一下一下发狠般地往深处凿着,噗呲噗呲地抽插声在这静谧中显得额外明显。那些水珠浸润了你的花穴,肉唇泛红,还挂着几滴蜜水,显得额外可爱,臀肉被撞得发红变形,李泽言的西装裤挂在腰上,一张脸汗涔涔的,他在静止的时间里,唯有你一人。
你飘浮在意识海里,那份感受越来越明显,像是逼迫着你醒来,说不出的感受一阵阵包裹着你,引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所有的血液流回心脏,一声一声与男人的动作共鸣。
被李泽言抓住的手指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在静止的时间里。
男人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上你的手背,俯下身抱住你,漫长的像是等待一颗彗星被俘获那般。
穿过无尽的黑暗与苦难,终于拥抱住你。
失乐园(全员向17)“幸好”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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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ise失乐园(全员向17)“幸好”
你反手抓住李泽言的手心,却也只能是轻轻挠着他的手背。
被李泽言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粉褐色的乳头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颠簸着,挺立的小乳头像是一球微微融化的冰淇淋球上的樱桃,甜美可爱。男人俯下身,口中含住你的大半只乳包,用力吮吸着,像是个还未尽口唇期的小孩。你的乳头被他拨弄着红肿泛着水光,快感在他口腔堆积,又蔓延到两腿间的蜜穴,你的乳房被含住,手指圈成圈握住李泽言的肉根,小手指轻轻撩拨上男人的睾丸,饱胀滚烫的感觉让你下意识想要逃脱。
可你也只有手指能动——更何况,现在还是在这个男人的时间里。
李泽言抱住你,你的手指圈成一个圈抓住火热的性器,垫在两个人交合处,那些细细的水溅到你的手上,滚烫炽热,比夏天的阳光更直白。你羞愤地想要抽开手,奈何身体却动不了,只能任由李泽言握着抚摸着他那根在身体里来回抽插的肉棒,手心都被烫得要握不住似得。
你对感觉似乎更敏锐了,一点点细小的变化都会引起你的颤抖,平时温热的肉棒现在握起来感觉额外粗大,而他的温度足够让你从耳根开始连带着全身都烧起来。
“笨蛋......”李泽言咬着你的耳朵,在你耳边轻轻开口,他的手指抚摸过你嫩红的两瓣肉唇,挑起些淫水抹在你脸上,又凑近了探出舌头舔掉那些甜腻。
很甜。他做了个结论,又抓住你的腰更狠地操了进去。
你的腿大开着,四溢的蜜水随着李泽言的动作淌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濡湿了两人结合处的毛发。你只感觉自己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李泽言那根火热,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处随意开垦,他是这混沌中你能感受的唯一存在,你甚至连他整个人都感受不到,似乎只剩这根肉棒把你们连接起来,一下又一下操开淫窍,撞得你花穴发红头皮发麻,那些快感如潽射出的水珠,解了你的渴,让理智一点点回归。
你紧闭着双眼随着李泽言的动作迎合着身体起伏。他的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一次一次猛烈撞击着最深处的花穴,似乎要把那里撞成一滩蜜水。
“唔···哈啊···”你什么也叫不出来,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你的全身都紧绷着因为窒息般的高潮而收缩着。
交合处是一片泥泞,男人粗长的肉棒满满当当地塞了进来,不留一点空隙。女上位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入更深的位置,你的手被撩到他脖颈处,手臂不断磨蹭着男人的胡茬,酥酥麻麻的。他打桩似的狠干着,把你压着操了不知多久,狭小的空间里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与嗯嗯啊啊的低喘声,仪器随着李泽言的动作晃动着,男人的西裤终于全部落了下来,深色的性器在你双腿间卖力抽插着,时不时重重撞一下,听你压抑着的哭腔。
他伸手替你抹去那些眼泪,放慢了速度慢慢顶着,又一下狠狠顶向深处,摩擦着敏感处,感受到你收缩的甬道,更是热情地操干着。你双眸微闭,眼前都是大片的白,快感在你心头凝固流通,眼里像是氤氲了一层雾气,微粉的身体看起来额外的可口。
李泽言按住你的腰向下迎合着自己的动作,欲望冲出牢笼包裹住二人,情欲如浪一般袭来,一波一波,让人窒息,又让人兴奋不已。
你张大了嘴,沙哑地叫着李泽言的名字:“李泽言...言...啊...哈啊......”
你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猛被灼烫的精液烫的一个哆嗦,男人的肉棒一抖一抖吐出精液,又被尽数堵住出口一点都不许流出来。他抓住你的腿向深处撞了几下,大股精液被搅动着刺激着你敏感的甬道,李泽言充满情欲却极力压抑的沙哑嗓音终于显得那么清晰。
他说的是:“幸好......”
失乐园(全员向18)一起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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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8)一起
你的手指勉强能动,脚趾蜷起来,被李泽言抱在怀里。他缓慢拔出性器,那些精液混着蜜水一起淌下来,发出轻微的“啵”一声。
李泽言少有手足无措的时候,这种在他印象里,第一次是哭泣着的你,现在是没有反应的你。男人把你抱回床上,四处摸索着帕子要给你擦掉那些爱液。他的动作很轻,但你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帕子的布料擦拭过你两腿间,揩去那些温热又湿漉漉的淫液。
难得的安心感,你躺在床上,似乎感觉到一股不属于李泽言的温度,冷冷地像是金属,落在你的小腿上。
两个人在争执些什么,你却一句也听不清,伸手抓住了身边最近的东西,对方怔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你。“呵。”他开口,声音很轻,你还是听清了那句话,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Helios!
周棋洛呢?
你突然害怕起来,Helios为什么在这里?
你还没来得及细想,耳畔传来一阵湿热,随即是被咬住的痛楚。你痛的想要大叫,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感受不出来,但是......”李泽言看了一眼冷冰冰的Helios,语气同样不善,他伸手掐住银发男人的脖子,目光冷淡,又变回那个杀伐果决的李泽言。
那人松了口,却再度含住了你的耳垂,一番肆虐过后那处变得湿漉漉红润润,他刻意一寸一寸亲吻啃咬着你的肌肤,肩胛、锁骨、乳头。被舔舐的红肿的乳头又被Helios含在嘴里用牙齿拉扯,另一边胸则被抓在手里揉捏。
你动弹不得,好在有个人从身后抱住你,才不至于让你瘫软成一滩泥。李泽言护住你,冷冷对上Helios那双没有波澜的眸子。
“你也知道,仅凭你一个人不能让她恢复。”Helios抬起头,手指摩挲着你的身体,一寸一寸。他对李泽言的警告置若罔闻,缓慢地在你身上每一寸都留下自己的记号。
“李泽言……”你腿软般地坐了下去,被李泽言抱在怀里。Helios倒是喜欢你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像是挑衅一般对上你身后的李泽言,他打量了一下男人还兴奋的阴茎,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慢慢向下拉,那根性器猛得弹出来,抵着你的脸。
你的唇边有灼烫的触感,明白是什么时你的脸腾地红了起来,身边并非只有Helios一个,而男人却丝毫不畏惧,你甚至能感觉到抵在你唇边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还带上了腥咸的气味。
那是你再次感受到气味,却是男人的麝香味。
李泽言望着你,抿紧了唇。你深吸一口气,把Helios的性器含了进去,有点鲁莽地舔弄着。他的气味并不难闻,你因为味觉与嗅觉的短暂恢复让你雀跃不已,甚至试着吞进更多他的味道。
“唔......”Helios低下头,便看见你的头发被绑成一个马尾,脑袋慢慢动着。你看不到,虽然逗你的乐趣少了不少,但却仍然可爱。
“嘶.....”Helios皱起眉,终于吐出来一个音节。落在你耳畔似乎是尘封已久的提亲终于落下第一个弦音,你像是受了鼓舞。不断舔弄着,甚至主动往里吞,现充Helios费了好大劲才克制住喷薄的欲望。你的技巧虽然不是很熟练,但却是意外的柔软与温热,有时含得深一点,性器的前段直接顶到软腭,湿紧的感觉让人欲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罢不能。
“一起效果不是更好吗?”Helios抬起眼,似乎在克制着,李泽言的眸子晃过一瞬的诧异,男人又继续开口:“你如果想单纯看着,我也不介意。”他一边说一边将性器又往你口中顶了顶,听你发出些呜咽声。
失乐园(全员向19)两颗星球的爆炸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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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19)两颗星球的爆炸
Helios舔了舔嘴唇,疲惫的伪装与此刻的欲望交织着让他无比渴望一场性爱,让你一寸寸染上他气息的性爱。
身体两处传来不同温度却同样撩人的触感,像是黑暗里同时炸开的行星:灼烫又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你渴望着,去主动迎合着Helios,从背后扶住你的男人似乎是怔了怔,随即一根肉棒又插了进来,湿润紧致的肉壁贴合上性器的形状,主动求着去蹭上敏感点。身下的快感让你无法忽视身后这个男人,两处都被填满,你被钳制着动也动不了,而僵硬的身体被火热的温度触碰着,像是解冻的溪水,变得潮湿柔软。
他们显然也发现了这点细小的改变。
李泽言抱住你,肉棒上下抽插着,而Helios则又将那根昂扬兴奋的性器塞进了你的口中,男性特有的腥膻味对此刻的你来说简直就是春药一样的存在。恢复的知觉似乎都用来奋力吞吐着那根粗大了,包皮被翻过去,露出柔嫩的龟头,前端有点硬硬的,像是嗓子里带进了一根头发,操得你不舒服。
Helios紧绷着身体,腹肌随着动作起伏着,他感觉自己的性器顶进了一个紧致湿润的地方,动作也不由得加快起来。你被李泽言抱在怀里,他侧下头一点点吻过那些Helios留下的痕迹,覆盖住,一点都不剩。你的肉缝里抽插着几根手指,曲起的手指时不时地碾过自己的敏感点,你想要从喉头发出些声音来,都被Helios的性器堵回去。
如果只有李泽言一个人,或许你会腻着他求他轻一点,可偏偏自己对面又是另一个劲敌,你看不到他带些疯狂的目光,只能感受到他抓着你的头发将自己的火热朝更湿热紧致地方捅去,有时会引起你不适的呻吟,生理性的泪流了满脸。而更多时候,你只是发出些类似小猫啜泣的呻吟,眼角还挂着泪。
李泽言似乎不是很满意现在用手便可以让你舒服的状态,他抱住你的腰,狠狠地向上冲撞,你呜呜咽咽发出些细碎的音节,李泽言整个胸膛都贴在了你的脊背上,欲望顺着尾椎骨向上攀附着逼迫你求饶。
他只是挠了挠你的腰侧,黑暗中传来酥麻的感觉,你扭着身子往李泽言怀里躲,磨蹭着他火热而昂扬的性器。Helios挑挑眉,一手捏住你的下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刃再度缓缓地开扩进去,细碎的不成调子的呻吟被这火热碾成了破碎的音节。性器一寸寸钉进去似得,你扬起颈子,却又被他抓住头发按了下去,狠狠地抽动了几下。
你主动探出舌头舔弄着Helios的性器,像是对欲望低下头去。两个男人的性器是不一样的感受,李泽言的性器坚挺粗硬,像是这个人在商战里一贯让人臣服的态度;Helios的肉刃不及李泽言的粗大,可胜在长度,每一次都能顶弄到你喉咙最深的位置。你难挨地扭动着腰,同时被两根肉棒操干着带来了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快感堆积着冲刷着理智,你紧绷着身子感觉那一汪寒冰都化成了淅淅沥沥的春水,蜜水又将床单打湿,肉穴紧紧收缩着,连软腭都发烫了几分。
男人们静静望着你穴中吐出的蜜水,一股又一股,却似乎不打算就此停手。李泽言趁着你还在高潮的余韵,加快了操干的频率,蛋囊拍打着你紧贴着他大腿的屁股,发出些啪啪的声音。混合着那啾咕啾咕的水声,怎样听来都淫靡的很。
你的头埋在Helios两腿之间,他的手便空出来,探过去揉捏着你胸前两颗小小的挺立——那里早就被李泽言玩弄地肿胀发红,湿漉漉的。你无力地一边吞吐着前端,手还抓住没完全含下去的茎部上下撸动着。李泽言皱起眉,有些不满地抓过你另一只空闲的手,拉住你的腕子上下摆动着腰。
本就敏感的身体这次让你连呼吸都觉得要困难了。脚趾爽得蜷了起来,可一上一下的两个人却还没有要放过你的意思。
失乐园(全员向20)双龙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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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0)双龙
紧致的穴口又被强迫拉开了些,几根手指插了进来,撑得满满的。
Helios拔出了性器,你似乎再度失去了味觉。有些温热的液体灌进了你口中,而男人的手替你穿上脱下来的衣服,又将那些监测仪器尽数绑好。冰冷的仪器与男人的手指形成反差,Helios认真替你绑住缠绕的仪器,你因为能力消耗而瘦削的手臂被层层缠绕着,那些用来监测心跳的贴片又被贴回了胸下。
Helios甚至恶意揪了你乳头一下,他的力道不大,却还是让你颤栗起来,他又望着肿起的乳头,含住细细舔舐着,胀得发痛的乳头被含住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胸前两点像是得到了慰藉,卖力往Helios口中送着,男人的舌苔摩擦着你的胸肉,似乎要咂出奶来。
你的五感只允许你了解个轮廓,而想象力又将这些细碎的感觉描摹成一幅淫靡的画面:李泽言给你渡了一口水,温热的水流顺着唇淌下脖颈,濡湿两团软肉,又被Helios尽数舔舐干净。花穴被肉棒与手指一并扩张着,快感与扩张的痛感一点点吞噬着你,可偏偏又无比清醒,
你像是被躯壳囚禁住了,尽可能地做出自己的反抗,那些细小的动作落在两个人的眼里反而变成了主动。
李泽言将你架起来,箍在怀里,毫不犹豫地吻下去,男人深知哪里能让你舒服,他的性器一下下顶着最深处,又浅浅磨蹭着,舌尖交缠带出些银丝,似乎要霸占你所有的空气。
那是个热情而绵长的吻,总裁的舌霸道地侵略你口腔每一处,牙关相碰的声音更是催情,即便你五感缺失,也能感受到他似乎要把你拆入腹中一般的蛮横,直到舌尖尝到腥甜李泽言才放开。
“李泽言……周棋洛……”你的意识有点迷糊,不清醒间被人挤了大堆润滑油涂在两腿间,凉凉的。你本该用不到这种东西的,只感觉到Helios的手指一根又一根挤入花穴,李泽言的肉棒还插在穴内,紧致火热的肉穴被强迫性地撑开,Helios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被修理打磨得圆润,而刚刚只探进一个指节你便痛地呼出了声,心脏砰砰跳着,痛感夹杂着快感太过真切,让你不得不清醒,而那些仪器又桎梏着你逼迫你习惯着。在润滑的作用下吞下一根手指也算不上什么难事,李泽言的性器只是顶在你身体里,没有什么动作,而那份空虚感又逐渐吞噬着你的理智,逼迫你求着李泽言动一动。
Helios的手指慢慢动着,试探着让你习惯些,退出来指节抵到一个柔软处时,似乎是所有电流都顺着脊柱向上涌,快感让你忍不住喊出了声,细细弱弱的呻吟落在两个男人耳朵里,逼得人心脏直跳,你紧张地闭紧了嘴巴——太丢人了……
Helios尽可能地让你靠着他的身体,把手指加到两根,在敏感处停留额外的久,“唔……不行……”你的手紧紧抓住李泽言的手指,咬紧了唇。李泽言的吻如细密的雨点般落在你身上,尽可能让你放松。Helios倒是不闻不问,看着你侬我侬的情景挑了挑眉,探进第三根手指,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你的腰。你感到有什么在蹭着后面,火热昂扬,你不敢往下想,含得时候已经很困难了,两个一起进来的话会出人命吧……Helios撸动了几下性器,撕开安全套套上,两个人把你抱起来,两根同样火热的性器一寸一寸把自己的火热钉了进去。你被迫靠在两个男人之中,脸色苍白,即使扩张过吞进去两根肉棒也是过于为难你了,身体似乎要被撕成两半,如果是外部的疼痛,你尚可以忍受,但是从里往外的痛就让人无法接受了。你连呼吸都困难,仿佛一动后面就更加接受,但比身体上不适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你感受不到他们。
“李泽言……要抱抱…….抱抱……难受……周棋洛……”你的手试图去抓住两个人,却被人一人一只手反剪着胳膊操得更深,顶入你身体里的两根硕大却又膨胀了几分,你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那处被撑开的形状,性器上爆起的青筋,凸出的血管,一下一下缓慢抽插着把你的自尊全都碾碎,却又无比清醒。你迷迷糊糊,像是被无尽寒冬的雪水浇了个透心凉,又像是被扔到了云巅急速下坠。
失乐园(全员向21)桃子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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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1)桃子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你的脸颊绯红,连身上都是一层淡淡的粉,胸前双乳被两个人啃咬嘬弄地像是饱满的水蜜桃,而桃尖则是恰到好处的可爱与水润。手臂上被缠上了一层层仪器,像是束缚住你的枝叶。汗水顺着你的睫毛眨动,因为疼痛一张脸有些惨白,你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抓两个人的手臂,指尖都发红,仰着脖颈向上呼气。李泽言与Helios对上了视线,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共识,黏腻的淫液堪堪包裹住两根性器,粗硬与修长的肉棒抵在一起,搅得花穴都湿漉漉的,仿佛是有人吮吸了一口蜜桃的汁水,甜甜蜜蜜地淌着。
床足够大,可以容纳下三个人,周围的仪器发出平稳的响声,你茫然地被破开肉壁,双乳被不同触感的大掌抚摸着,一只急促、另一只缓慢。
你的黑暗宇宙里被强塞进了两个正处于活动期的星球,它们碰撞摩擦着,搅动着这一片粘稠厚重的暗色。
“啊……”两根性器同时进入,顶到了花穴最深处,戳破了多汁蜜桃的表皮,快感随着抽动一浪一浪地涌来,你的眼泪再度止不住的涌着,两只大手同时把玩着你的乳房,又落在你的腰肢上抓紧,猛地向上一挺,最深处的花心被顶得酸软,七窍像是通了六窍,你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两根凶狠的性器就像是默契十足一般,一个拔出来另一个又操进去,花心不断被碾磨着,肉穴紧紧收缩着被操得要发肿一样,从两腿间蔓延出的快感过于强烈,像是两颗爆炸的行星照亮你昏黑一片的眼前。
你的眼前慢慢又浮现出了两个人的身影,Helios一头银发都湿漉漉的,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征服的欲望,青年有力的手臂线条正搭在你的腰肢上,黑色的刺青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着,那片刺青仿佛烙在了你心口上,滚烫火热。Helios敏锐察觉到了你的视线,他的动作一怔,随即俯下身去含住你的乳头,他刻意吸得作响,小小的乳粒在他口中像是好吃的糖果,你被舔的头脑发白,两腿间的小洞像是打开了情欲的阀门蜜水不断淌着,啾咕啾咕,听觉在这时额外好用,你就算闭上眼也能听到两根肉棒是怎么一刻不停地拍打着你的臀狠狠撞进去操干你的。
李泽言也察觉了什么,他垂下眼,对上你视线的那一刻气息居然有些紊乱,男人揽住你的脑后,不管不顾地交换了一个深吻,你的味觉也逐渐恢复,舔舐着他干裂的嘴唇,手指缓慢抬起来摸着李泽言的脸颊。他掠夺着你的空气,Helios松开口抓住你的腰,手指还抚摸过你圆圆的肚脐,修长的性器重重一撞,男人的腹肌紧绷着,而你险些咬到李泽言的嘴唇。
Helios冷着一张脸,一刻不停操干着,他的手捂上你的眼睛,语气却像个恶魔:“闭眼感受一下,谁操你操得比较舒服?”
失乐园(全员向22)对视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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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2)对视
你还迷糊着,被这突如起来的话语吓得抖了个哆嗦,又被两个人稳稳抓住:“不用怕。”李泽言声音淡淡的,你茫然地抬起眼,发觉外面天早已经黑了,浓稠的夜色沉沉地压下来,两个人的眸色比夜色更浓厚。
仪器束缚着你,视线向远处望去,你发现身穿白大褂的许墨就站在玻璃外,他双手环臂,看不清表情,男人的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你霎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直在看着吗?
Helios和李泽言显然也发现了玻璃背后的许墨,他们似乎一点也不吃惊,两个人同时拔出了性器,空虚感把你烧得焦灼。
“等一下。”李泽言在你耳畔轻轻说了一句,他和Helios架起你,李泽言脊背贴在了玻璃上,而你靠在了他的胸膛上,Helios的手指顺着你腰肢摩挲上你的臀,指尖的淫水像是落下的雨滴,淅淅沥沥的,你的意识并没有恢复多少,他不过轻轻蹭了蹭,穴口便主动绞着手指吃着,Helios话一向不多,李泽言的话也不多,凑在一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起像是沉闷的雨天,而接下来的话却像是漆黑深夜里的一道闷雷:“有没有人告诉你,薯片小姐这里…也很贪吃?”
那是你再熟悉不过的声调,上扬着,充满着热情。可是在这时,却只能震惊地让你说不出话来。
他未等你反应过来,修长的性器将肉穴填了个满满当当,你有些吃痛地惊呼一声,李泽言撩开你零碎的细发,他的手指抚摸着你的脸颊,将肉棒抵在你口中,黏腻的性器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可在你口中却像蜜糖。
你迫不及待地张开口吞吐着性器,目光对上李泽言的视线,呜呜咽咽的舔弄着。
许墨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视线,偶尔与你目光交错,又很快挪开。
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柔嫩的花瓣包裹着修长的性器,而嘴唇却抵住粗大的肉棒,同时抽插着让心里的火苗被无限放大,似乎是打翻的红酒浇在你身上、像融化的蜜糖包裹住你。
许墨的手指翻过书页,他微微蹙起眉:“是一种舞蹈,在辉煌日那一天,当白皇后再次戴上皇冠,那一天我会尽情跳着福特韦根舞。”
那是《爱丽丝梦游仙境》,只是你听不到。
他思索着,抬起头,却正好与你视线相交。
黏腻的、火热的视线。
李泽言的肉棒烫得你嘴唇嫣红,一下下抽插着带出些淫糜的银丝,涎水顺着口角淌下,他的手抚摸过你含住肉棒的唇,重重盯着,时不时操到软腭,引起你一声不满的啾咕。
周棋洛的汗落了满脸,他喜欢从身后操干薯片小姐,圆润的臀被撞得变形发红,两腿间的小穴被肉棒撑得湿漉漉的,淫荡又色情。你扭动着身子向后求着他更深一点,青年抓住你的腰,重重一顶,肉棒被尽数吞入,你的小腹被他顶起一个小凸起,随着周棋洛的动作起伏着,火热敏锐的快感顺着你的脊柱攀爬,从全身炸开,终于在对上许墨视线时没有忍住情欲的浪潮,被快感溺毙。
失乐园(全员向23)同居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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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3)同居
“所以,怎么解释她这种现象?”凌肖敲了敲桌子,紧皱着眉头,他难得和白起有意见相仿之处,却苦于其他人不说话。
“问题你也清楚了,只是...可能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帮助。”许墨翻着一沓病历,“最好每个人都在。”他后半句显然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把他的蝴蝶囚禁在自己的世界中,才是他想做的事情。
每个人都要在......“那意味着同居?”周棋洛坐在凌肖身旁,收敛了平时那副总是笑着的样子,他碧蓝色的眼里似乎有阴翳一闪而过。
几个人身份特殊,住在一起容易引起骚乱不说,能不能和平共处都是个大问题。且不说最耀眼的周棋洛,他的行程要随时被经纪人沈远掌握着;华锐总裁跟娱乐偶像住在一起,被抓拍到难免传出什么绯闻;再加上许墨和白起这两个工种特殊的人,这样看下来,凌肖反而是最不惹人瞩目的。
“中心大道那边有套复式,住下足够了。”一直沉默的李泽言终于开了口,“隐私性也足够好,不必担心。”他一边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周棋洛,青年露出个无可奈何的神情,似乎在讲“这事他也没有办法。”
中心大道到各处都很便利,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
五个Evoler要搬家似乎不是什么难事。但鉴于你还陷在昏迷里,众人拒绝了白起抱你飞过去的行为——毕竟你身上还带着各式各样的仪器,而且天上的风,也比较大。
凌晨三点,恋语市一处复式别墅在悄无声息里搬进了六位新住客。
还在昏迷的你被安置在了主卧里,周围是监控心跳血压的仪器,你当然不知道,几个人为了争主卧的位置险些动起了手。
尽管这不能作为一个长久的住处:周棋洛跑通告、李泽言出差、白起出任务、凌肖要去地下酒吧、许墨留守研究所,但几个人还是要争一个主次。
在五点钟这个新家的家规终于定了下来,第一条就是确保你的安全,不能做出任何损害你身体健康的行为,却又被人填上了一行字:“可以适度SM,但一切以女方意愿为主。”这句话是谁加上去的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地忘记了,但当你醒来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总感觉它像是决定了你未来很长一段日子的生活。
谁也不知道你的症状会持续多久,但每个人都紧张着,期盼你赶快好起来。
那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你是梦游仙境的爱丽丝,也是偷食禁果的撒旦,世界忽大忽小、记忆忽隐忽现。你像是身处一段光纤之中,过往不断重现,而另一端似乎是你,也并不是你,所有的过往潮水般涌来,拍打着你的记忆,所有的性爱都扭曲着,形成虫洞,拖曳着你流向黑暗。鲜红的苹果落了地,一切又回归了正常,无论是李泽言白起周棋洛许墨或是凌肖,都又回到了你身边,他们的眼神里有错愕有惊喜,那种或温热或冰凉的温度把你从泥潭中挣出来,你睁开眼,周围一片陌生。
失乐园(全员向24)安慰ParadiseLost(恋与制作人全員向)(煌煌Crépusc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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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全员向24)安慰
一场噩梦并没有让你清醒多少,你像是个忘记带眼镜的高度近视,眼前都是模糊一片。勉强趿拉上放在床边的拖鞋,你努力分辨着眼前的路出了房间。你身上还有些软管和仪器,被你的行动拖了下来,砸在地板上。
重重一声,炸开在你耳畔。
楼下的几个男人循着声音回头,看你腿脚不稳地踩上楼梯,心猛地悬了起来。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风被赋予了温柔的形状,托住你即将滚落的身体,白起的衣角被风吹起,你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迷迷糊糊中他是唯一的热度,坚实有力的臂膀揽住你的腰肢,热度灼烤着后背那一小片赤裸的肌肤,你的病号服被气流掀起,露出截腰身。白起抱住你落到地上,他的白色外套有洗衣粉的淡淡香气,你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一声一声沉稳的心跳,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袖不肯放手。
白起把你搂得近了点,“别怕。”他小声在你耳边呢喃着,动作轻柔,像是怀抱着他那年折好的情书,不敢惊动风,怕把这些都吹散了。
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到你身上,男人抱住你轻轻放到沙发上,许墨简单地做了个检查,除了你五感的问题,心跳血压值都在正常范围内,现在是早晨六点半,你这样子也铁定不能去上班。
李泽言今天要去抽查你们公司的月报告,周棋洛要去影视基地,许墨今天也有研究生课程,凌肖被许墨带着回了恋语大学,只剩白起抱着你,看着人一个个走下楼——大家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
白起把你抱回楼上,想要叫外卖,又想了想担心暴露地址,轻轻给你掖好被角,在你唇边落下一个酥酥麻麻的吻,留下了他的外套披在你身上,打开窗跃了出去。他来得匆忙,没有骑小黑,只能飞去给你买早餐。
可他刚走,你像是只失去了安慰剂的猫,浑身都发着热,这间房子里少有人气,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他们的味道。
噩梦舔舐着你的理智,逼迫你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可以信任的气息。恐惧来得汹涌,冷汗顺着脸颊不断向下滴落,双腿不安地绞住被褥,祈求着白起快点回来。
脊背处凉嗖嗖的,是风吹开了病号服背后那一块褶皱,搭在你肩上的外套散发着白起的气息:你想着他的手臂,想起他揽住你腰肢的手臂,双腿间蓦然吐出一股蜜水,濡湿了内裤。
白起带着早餐回来时你的被子大敞着,那件外套被夹在了双腿间摩擦着,你的脸色潮红,渗出细密的汗珠,绞动着白起的外套摩擦着,像是绞着海绵里最后一滴水。
白起呼吸都轻了些,反应过来你在做什么的他耳根突然就红了,脸上也挂着不自然的红晕。他将买来的热粥放到床头柜,握住你抱着他衣服自慰的手指,整个人欺身压在你身上。
你又嗅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他刚刚经历了运动,汗还没消,荷尔蒙的气息包裹住你。白起身上有淡淡的洗发水味,很好闻,混杂着那股微热的汗意,比猫薄荷更让你觉得心痒。
你在混沌里放弃了仅有稀疏味道的外套,抱住面前的男人扭动着腰肢蹭着白起,又觉得意犹未尽似的去摸着他两腿间。
“想要……快一点……唔……”你咬住他的耳垂舔得软肉湿漉漉的,腰腹紧紧贴着白起,他的皮带扣硌得你难受,但吃不到的感觉却更难受。
你的视力有限,手费力地去解开白起的腰带,却被他温柔地按住了手,白起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一点尴尬:“等一下。”
他今天还没来得及洗澡,难免味道有点重——他怕你不习惯。
你却像只发了情的猫,胡乱解开白起的腰带,头拱进男人腿间含住已经梆硬的肉棒,温暖、带着熟悉的气息,似乎能驱散所有不安与冷漠,白起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你含住啾咕啾咕舔弄着。
男人跪在主卧的床上,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住你的头,任凭你含住性器舔弄,你抚弄着龟头,舌尖嘬弄着翕张的小孔,能够确定自己的感官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特别是在黑暗中已经沉寂了许久以后。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
你舔弄着白起的肉棒,手悄悄摸上自己的两腿间,那里早已泥泞湿漉,你想做坏事的手被白起反手按住,白起半弯着腰,在你臀上不急不慢掴了两下:“小姐,袭警是要被逮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