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气包何轻委屈又可怜,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成壑面前就格外的怂,每次挨训都苦着张脸……
成帆好气又好笑,大哥真是的——
“你怂什么呀,我说你几句你还还嘴,大哥骂你你就一声不吭,”成帆一边拍她肩膀,一边道。
“他好凶嘛……”何轻摆着一张苦瓜脸,小声道:“明明是你们俩夜不归宿,关我什么事嘛,他都管不了你,我还管得了你们两个大爷?”
成帆还好一点,他一个男人也出不了什么意外,但是娇娇——唉,娇娇可宝贝那个男朋友呢!
上次成帆吐槽了句杨骋——就是娇娇的男朋友,差点没被小公主掐死,连何轻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不过她看不下去也没用,少爷和公主照常晚上溜达出去,然后深夜才回来,有时候两个人还一起回来……
虽然娇娇大小姐有时候问她去不去,但是何轻宅习惯了,摇摇头拒绝了,娇娇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这天晚上,何轻意外的接到母亲的电话,这还是她来北京后,第一次和母亲交流。
可惜这通电话并不两个人聊的并不愉快。
心情糟糕的何轻,从房间小冰箱里摸出一瓶果酒,想了想又塞回去,换了一只红酒。
她这两年睡眠状态很不好,在国外那段日子昼夜颠倒,回国后心力交瘁后常常失眠,有时候晚上两三点才睡得着。
于是晚上睡觉前会喝一点点酒,让自己快一点入睡。
酒还是张大爷给她拿的,成家有个专门的酒窖,里面有很多酒,品种年份多的让人挑花眼。
何轻挑了几瓶味道不错的果酒,还随手拿了支红酒——她其实酒量不太行,喝一点就会上头,然后脑子也会变得迟钝。
于是,喝了大半杯酒的何轻,一个人躺在阳台吹风,越喝越想哭。
可是今天好像成壑在家,对,吃饭的时候还问她成帆怎么不回家,她怎么知道成帆干嘛去了,为什么老是揪着她不放……
阳台上有点冷,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
何轻哭了一会儿,委委屈屈抱着胳膊进去了,很快从屋子里拖出一只巨大的兔子玩偶,差不多有她一个人那么大,然后抱着兔子爬上了躺椅,继续发呆。
看着月亮越想越难受,整栋楼只有她一个人和成壑那个王八蛋,她抱着兔子心里想:她是不是很糟糕的一个人,何教授说她不好,春秋说她太倔,裴欢有时候看着她也会叹气,娇娇天天嫌弃她,不过这只兔子还是娇娇送给她的……
还有成壑,天天训她。
“呜呜呜……”真的是越想越悲伤,何轻感觉自己的人生糟糕透了。
夜风吹着园子里的花花草草,也把女孩低低的抽泣声吹到了楼上。
在何轻看不见的地方,楼上的露台站着一个男人。
今晚他回来的早,洗完澡就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成壑面无表情的看着只穿了一条睡裙的女孩,女孩抬头盯着月亮,脸上还带着泪……
心情有些烦躁了,哭就哭为什么跑到阳台哭,要不是佣人住的地方听不见,明天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有什么好哭的,成帆觉得她可怜,他可一点也不觉得。
顺风顺水长大,性格内向,但是还算讨人喜欢,被林秉川一见钟情,然后谈了个人尽皆知的恋爱,一巴掌甩在周家小姐脸上。
要知道,周念慈和林秉川订婚的时候,说的可不就是一见钟情?
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儿,脾气这么倔,不吃亏怎么可能呢?
成壑轻蔑的笑了笑,然后就看见何轻翻了个身。
把那只兔子玩偶,压在了身下。
她只穿了一件吊带裙子,随着动作裙摆拉到了大腿根,素白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带了一丝丝莹光。
喔,还没穿内衣。
成壑眼神微微下移,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瘦削的肩膀上,漂亮的锁骨,下面就是浅浅的乳沟。
薄薄的睡衣遮不住乳肉的边缘,微微凸起的胸口,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确实有点吸引力。
男人抽了抽鼻子,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然后他这天晚上就睡的很糟糕,不过,也不完全是糟糕。
梦里有只漂亮的兔子爬上了他的床,小小的一团,缩在他的怀里,摸起来很舒服,柔软而又光滑的肌肤,还有温暖的身子……
小兔子很喜欢他的身体,蹭来蹭去,又长又软的耳朵在他唇边擦过,被他一口咬下去,发出呜呜的哭声。
很熟悉的声音,她还委屈的看着自己,眼神湿漉漉的,像是每一次被他训斥后,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让他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冷冷的看着她。
就这样还不行,她还要往自己身上贴,在他上半身摸来摸去,还要来亲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撩拨他——
最终成壑忍不住了,咬着她的耳朵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肏了进去……
第二天醒来的成壑,脸色很难看地掀开被子。
他都不打算管她了,怎么这个女人还要扰人清梦,不穿衣服勾引他!
然后吃早餐的时候,何轻的位置空了——管家说何小姐昨晚受了风寒,发烧了。
“医生来看过了,说是晚上被风吹的……已经吃了药了。”
成壑没说话,想起他回屋的时候,何轻还在阳台吹风,大概最后抱着兔子睡着了——不感冒才怪。
“让厨房炖点东西送去。”成壑最后道。
十七 坏事
意识到自己开始下意识关注何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成壑把这一切归于情欲,不可否认的是,那个女孩很漂亮,他弟弟虽然烂好心,但是这改变不了他是个看脸的人。
成帆还没有出柜的时候,每一任女朋友都是长的最漂亮的。
如果不是原家那个私生子,成帆很有可能会喜欢上她。但是现在看来,成帆对她只有怜惜,并无爱情,就像娇娇喜欢她一样。
“你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成壑心里道。
无论如何,何轻都是成帆的女朋友,哪怕有名无实。
这不是你放纵的借口。
成壑是一个非常自律的男人,即便他心里对何轻抱有其他想法,也没有表现一丝一毫,甚至开始疏远她。
两个天天浪的人惊恐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成壑开始找他们麻烦了。
“成帆,你回来都几个月了,还不打算工作吗?”
大哥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他可以放纵,可以和男人牵扯不清,但是作为成家的儿子,他不能一事无成。
成帆是想当一名医生的,但是这不太符合他要走的路,大哥已经退了一步,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
成帆叹气:“大哥,我明天去找姨父。”
成壑点了点头,看了眼娇娇。
娇娇公主一下子汗毛竖起,正襟危坐,表现出一副乖乖的样子。
好半天,娇娇才听到大哥对自己道:“你要是真喜欢,就带回来给我们看看……要是连我们都不看好,姑姑那边就更不可能了。”
确实,成姑姑眼光高的很,杨骋这个浪荡公子性子,真的不太合适。
但他说的确实没错,娇娇蔫了下来,她是真的挺喜欢杨骋的。
“大哥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娇娇和成帆说道。
成帆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也没看过他心情好的样子。”
他看着一边的何轻,问道:“病好的怎么样了?你还真是病的恰好,大哥都不好意思骂你了。”
何轻瞟了他一眼,慢吞吞道:“他要是真想收拾我,我就是在ICU,也得被拉出来……”
成壑训她,不像对成帆那样直接粗暴,不留情面,虽然大部分时候他只是说两句就没了,但是一直被这么个人训斥着,有点丢人啊。
“其实大哥骂你,说明是关心你,换了外人,他看都不看一眼的。”成帆感慨道。
何轻:“……”那我还得谢谢他了。
谁知娇娇也点了点头:“大哥不讨厌你的,以前张菲菲在家,大哥都不搭理她的……”
这还是娇娇第一次提到张菲菲。
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小女孩也已经长大,而逝去的人,留下的痕迹几乎不存在了。
娇娇继续道:“张菲菲是真的喜欢大哥,可大哥这种男人,恐怕是死都不会说一句喜欢的,而且喜欢这种东西,他也不在乎的……”
这倒是真的,不过成壑既然对感情淡薄,那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张菲菲呢,如今这个家中没有一点这个女人的痕迹,是不是就代表着成壑一点也不在意她呢。
连死亡都没能让这个男人记住分毫,何轻觉得成壑真的有点冷血。
原本以为被成壑再一次忽略的何轻,这几天开心的忘乎所以。
这天晚上她提前做完实验,数据非常理想,心情非常好。
这个项目是她目前能接触到的最复杂的实验,虽然不是热门研究方向,但是如果数据达到预期值的话,那就能从新的思路验证定律。
算是突破性进展,何轻乐滋滋的回了家。
从厨房顺回一碟子玫瑰酥,何轻开了瓶荔枝酒,香甜可口,吨吨吨一下子干掉一大瓶。
但是她很开心,因为后面就能拿到工资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申请宿舍了!
她就可以带着感谢和喜悦跟成壑说再见啦!
再也不用面对他的低气压了!
喝的晕乎乎的何轻,把自己脱光了扔进浴缸,热水泡的的全身发红,然后又慢吞吞爬出来,摸出一套睡衣穿上。
然后就坐在小客厅里傻笑。
乐颠颠的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吃完了一碟子点心,心满意足的何轻打算睡了,然后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什么东西打碎了?何轻迷迷糊糊的想。
成壑站在楼梯转角,地上一堆瓷器的碎片,他记得这花瓶之前不是在这里吧?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刚刚没留神手臂还在碎片上划了一下,正汩汩的留着血。
成壑还在发呆,想着要不要去找人,然后就看见楼梯上面伸出一个脑袋。
“你过来,”成壑语气很冷淡,“花瓶是谁移的?”
那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听见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不关我的事。”
那就是她干的。
成壑模模糊糊想起来这件事,见这个罪魁祸首还打死不承认的样子,脸色更不好了。
“你要医药箱吗?”那个脑袋又问。
成壑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 “还不去拿?”
然后就看见她哒哒哒穿着拖鞋跑走了。
十八 酒后
成壑还是第一次进她的房间,没来过,也没必要来。
但是今天,他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跟着这个明显是喝多了的小女人,进了她的屋子。
她怎么又喝酒了。
又是心情不好?成壑一边看着蹲在自己腿边,正给自己手臂上药的女孩,有一缕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然后被男人轻轻拂了上去,指尖摸到她的耳朵。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个扰乱他梦的小兔子,生气又哀怨的说:“不要咬我耳朵……”
可是何轻平时一点也不可爱,她就像只沉默的慢吞吞的兔子,任由人抚摸,被捏耳朵被揪尾巴,也不会叫一声。
就像娇娇养的那只肥兔子。
除了对食物感兴趣一点,别的事情都没有反应。
也不会主动讨好他,只有在被他训斥几句后露出一点可怜的表情,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逗她。
胳膊上的伤口看着深,留了不少血,但是成壑其实没什么感觉,他当兵的那些年,受伤可是家常便饭。
退下来后,其实身体也慢慢调养好了。
女人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臂上,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然后上药,纱布一圈圈裹起来,最后还打了个蝴蝶结。
成壑嫌弃的抬起胳膊,听见这小女人还在碎碎念:“不要沾水哦,记得换药……”
然后就被不耐烦的男人一把拉了起来,何轻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趴在男人身上了。
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带着难耐的饥渴,深深的欲望,和男人口腔中侵略的气息……
唇舌探索着柔软的口腔,她和想象中,和那些梦中的片段中一样柔软,甜美。
光是这样还不够,成壑掉了个边,把她压在沙发里,不让她跑掉。
何轻皱着眉,语气有些不高兴:“干嘛要亲我……”
他们一点也不熟啊,怎么能亲她呢?
成壑才不在乎他们熟不熟,他就是想亲她——
“我想上你。”
男人低沉的语气,他很少这样,轻易被人撩动着情绪。
虽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是把这只兔子抓住,摁在身下的时候还是很爽的。
不是不喜欢他吗?
不是总躲着他吗?
不是摸一下都不给的吗?
那么努力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他按住了,想干就干?
他一边亲着她的脸,一边剥她的衣服。
饶是喝的脑子宕机的何轻,也意识到了不对,开始推他:“大哥,你……”
他最讨厌她喊她大哥,明明跟成帆什么都不是,还要在他面前装乖,装的一副好好女朋友的样子。
惺惺作态……就像现在的挣扎一样,扑腾了半天,睡衣被他都扒掉了一半。
肩带滑落臂弯,露出一侧的乳肉,成壑低头吻上去。
隔着薄薄的睡衣,舔着那顶端的凸起,慢慢的乳头被他舔的硬起来,藕色的睡衣也被他舔湿了一块。
索性伸手把衣领勾下来,将那团白嫩的乳球露出来,小小的一团,随着她的推拒还在颤动着。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带着颤音的哀求声传来:“不要这样……”
成壑才不会理她,他在男女之事上格外强势,借着酒意把这个小女人摁住了,都这个地步了难道还算了然后说句抱歉?
那他还是男人吗?
家里一个女人,他还不能睡么。
他咬着一只想了很久的粉嫩的耳朵,一边低声道:“为什么不要?是你先勾引我的……”
哦豁,好大一口锅。
何轻这会子脑子不好使,还真的跟他辩解:“我没有勾引你,我把你当大哥看的……”
她之前还觉得成壑是好人来着的。
成壑嗤笑一声,用力捏了捏掌下的粉腻,惹来她一阵低叫。
“大哥?”男人嫌恶道,“我算你哪门子大哥?”
他的语气实在恶劣,让何轻眼眶都红了,更像兔子了。
下身硬的难受,他的手已经伸到裙底,从那轻薄的小小的一片布料伸进去,摸这那条细缝,很快揉出一片湿滑的水液。
他把沾着水液的手指按在她唇瓣上,问道:“你对这大哥也能这么湿?”
这样轻佻的话,让何轻偏开了头,打定主意不理他。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厌。
成壑看见她气呼呼转开头,露出一侧皙白的脖子,白嫩可口极了,手再次往下摸索去,这次直接把她的小内裤扒掉了。
一摸,水液更多了。
真是口不对心的小东西,这么敏感还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
绑着蝴蝶结的手,把她的两团的乳肉也剥了出来,指头碾着细嫩的乳头,逼得何轻呜咽了声。
她在床上可爱多了,成壑想。
然后拉开裤链,把早就硬的不行的肉棒释放出来,解腰带的时候,小兔子开始慌慌张张的逃跑。
哪里跑得掉?
成壑的手像没受伤一样,一只手就把她稳稳捞住。
然后粗大的肉棒贴上了湿漉漉的肉缝,沿着她的腿心蹭着——
带起一阵阵令人惊心的酥麻。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裤子半褪下,褐色的肉棒被她的水液打湿,粗黑的毛发上面隐约可见精瘦的腹肌……
性感的要命。
何轻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一只手被拉着,然后那根滚烫的东西磨了两下,就直接捅了进来。
“唔——”何轻痛的要命,细小的孔洞连根手指都不能顺利插进去,何况男人这样粗大的性器?
龟头抵着肉缝,才堪堪进去半个头,就被卡住了,成壑吸了口气,试着推了推,发现她抗拒着不肯让他进去。
酒意醒了五分,虽说也没怎么醉,但是现在是有点骑虎难下了。
本来就是随性做下去,谁知道这个小东西,还是个处。
他不喜欢跟一张白纸的女人做爱,但是现在性器欲望高涨,血管一跳一跳的,他用了点力气,挤进了一个头。
然后就听见身下女人的抽泣声。
真要命。
垃圾作者有话说:
大哥本来是不打算吃窝边草的,但是这只兔子有点诱人……
真正喝醉了硬不硬得起来都是问题,大哥就是耍流氓,何轻喝了酒后很好玩的,可爱的要命那种。
兔系女主,很乖很安静。
大哥一直不爽来着,后来把她上了就爽了。
十九 生香(H)
沙发不是个好地方,加上身下的女人老是挣扎,男人退开,把人抱起来就往房间走。
何轻呆呆的趴在他肩头上,被酒精侵蚀的思绪,怎么也想不通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她这副呆滞的模样,引的男人低笑,伸手摸了把她挺翘的屁股,柔软而又有弹性,手感极佳。
他手劲很大,捏的何轻又痛又麻,还没表示抗议,就被男人压在了床上。
她的衣服早就被男人撕掉了,光裸洁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男人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盯着她胸前的两团软肉。
何轻的目光不由自主往男人赤裸的身体飘去,他的身材真的很好,穿着衣服看不出什么,但是脱光了后,那古铜色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肌肉,极富力量的美感。
哪怕是何轻完全清醒,看见这样的美色,也走不动路。
见她不怎么躲了,成壑不再压制着她,掰开她抱在胸前的手臂,然后一口咬上那顶端的粉色。
舔舐吮咬,牙齿咬着顶端的肉珠拉起来,然后再松掉,任它弹回去……
两边的乳头都被他咬的痛死了,腿心也被男人粗暴的分开,然后小穴被什么侵入。
“小逼真紧。”男人低喘着道。
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穴肉里搅着,不断的抽插着——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男人动作极其孟浪,不仅不让她乱动,还嫌她腿张的不够开,在穴里插了几下后,抽出了手指,把她两条腿掰的更开。
然后一条更粗更烫的东西抵着她的小穴,何轻还没反应过来,小穴就被毫不留情破开……
那根滚烫的肉茎在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小穴里,大力鞭挞着,不断的用力往深处挤着,她还没有怎么湿,就被这样的东西狠狠的肏了进来。
“你轻点,轻点……”女人在他身下抽泣,引的他的物事更加肿胀,动作起来更凶猛。
哪里温柔的起来?他平素里洁身自好,饭局里都不沾荤,女色对他慢慢的,影响越来越小。
有时候是顺势而为,有时候懒得做,更多的时候,是嫌弃。
他年轻的时候,虽说不如成帆那样浪荡,但身边也是不缺女人的,开始还跟着欲望来,毕竟部队里那段时间,没那么多空闲搞女人。
三十岁后,欲望淡了三分,胃口早就被养刁了,成帆以前还笑过他,再这么挑剔下去恐怕要清心寡欲了。
高处呆的久了,自然看的多,圈子里想搭上他的女人太多,但是能接触到他的,哪个女人不是摸打滚爬十几年的,往好听里说,接近他是为了利益,往难听里说,他嫌脏。
毕竟,靠色相往上爬的女人,越往上越复杂。
干个女人而已,还管她要什么?
成壑一边草肏着身下可口的女人,一边把肉棒往更深处挤去,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让他肏的不是那么尽兴。
可是他一用力,何轻就受不了,好不容易吃下他那么大的东西,他还想整根进入,哪里行?
挣扎的实在太厉害,成壑只好放弃——念在她还是第一次。
多多少少,男人对处女还是有一点怜惜的。
不过成壑虽然有,但是明显不多,见那小小的两团被他肏的乳浪起起伏伏,兴致来了,一只手袭上去开始搓揉着她的胸。
小逼里的水液越来越充沛,让他动作顺畅起来,女人的哭泣也渐渐变了调。
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更多的是涨的很,肌肉适应男人的尺寸后,疼痛渐渐麻痹,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甬道蔓延至全身。
何轻浑身泛着粉红,被男人拉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脖子,细嫩的唇瓣在男人脖子上蹭着。
成壑话很少,一门心思干她,两个人赤裸的身子贴着,被这样强制压着,她竟然有一种被紧紧拥抱着的感觉。
真的是昏了头了,何轻留了很多汗,又被体温蒸发,酒精慢慢被代谢掉,但是身下强烈的感觉仍让她有些神志不清。
她怎么就被成壑压在身下干这种事了?
他是成帆的哥哥呀。
成壑快要到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何轻的脸上,这张纯天然的,清秀的小脸被情欲沾染,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有泪水,欲流未流。
这样一副动人的画面,成壑心跳加快,用力肏了十几下,灼热的精液喷射了出来。
何轻听到男人浓重的喘息声,胸口被炽热的唇舌咬住,狠狠吮吸着,刺激的她也哆嗦了下,一大股淫水混合着装不下的精液慢慢流了出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被占有被侵略,身体的每一寸被肆意揉捏。
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未有过人这样,粗暴直接的侵入她的世界,留下深深的痕迹。
垃圾作者有话说:努力保持日更……
大哥吃肉太粗暴了……
二十 醒明(H)
太阳照常升起, 而何轻已经抱着被子一个人发呆了很久。
昨晚的男人早就不知所踪,当然,不在更好。
在的话,两个人赤裸相对,那真的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成壑早上走的时候,她还模模糊糊有点印象:
昨晚被折腾的太久,身上到处都是男人捏揉出来的痕迹,下身也痛的很,最后累的哭着睡着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滚到男人怀里了,早上还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大概是把他当成那只兔子玩偶了。
男人把她的手掰开的时候,好像还笑了声。
何轻慢吞吞爬下床,脚尖踩到地,腿心就传来一阵酸麻的疼痛……何轻现在是真的后悔,后悔自己昨晚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成壑摸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她为什么不拒绝呢?
一边清理着身上的痕迹,还有两腿间流出来的不明液体……女人咬了咬唇,她还得去买药吃。
成壑昨晚算得上强奸吗?大概是算的,但是她好像也没有太抗拒,大概是寂寞太久,有时候也会被温暖的怀抱所迷恋。
何况,她敢反抗那个男人吗?
早在出国之前,她就想明白了,有些圈子不是凡人该触碰的,权力制定好的规则,想要加入那便老老实实遵守,想打破规则——那只有站在权力之上。
何轻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和林秉川结识,就是错误的开始。
她选择成帆的帮助,却没想到又是陷入新的圈子。
哪怕这些日子她谨小慎微,从不沾成家的事情,但是自打她走入这个显赫的家族后,一切都变了。
成壑是写规则的那个人,她只是柔弱的菟丝子。
只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
何轻苦涩的想。
后来的几天,成壑都不在家,何轻旁侧敲击问了几句,从成帆那里知道是出公务了……她松了口气。
要租的房子已经看好了,是和她一个项目的同事介绍的,地段很好,就是租金有点贵。
其实她是打算买个小房子的,何教授去世后,财产都留给了她,除了每月按时打给母亲的钱,能付得起靠近郊区的首付了,裴欢不肯收她还的钱,还找人帮她看房子……
唉,总觉得欠了她好多,何轻想。
她还在想着怎么找借口和成帆结束这段关系时,成壑就回来了。
何轻赶紧申请了加班,理由是准备休假旅行。
上司倒是很开心,这段时间任务很重,正是缺人手的时候,爽快的答应了,还补了加班费。
于是成壑一回家,就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娇娇照例和男朋友黏黏乎乎到很晚才回来,成帆则是忙的要死,他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去当医生——
他在一家医药公司开始上班。
然后男人看着寂静的屋子,问佣人:“何轻呢?”
佣人小心答道:“何小姐最近开始加班,晚上才回来。”
男人意味不明笑了声,眉宇多了点冷厉。
然后忙了一整天,拖着疲惫身体回来后的何轻,刚泡了个热水澡,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思考了一会儿,推开浴室的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过来。”男人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傻站在那里,冷冷道。
何轻不敢不过去,她裹紧了浴巾,慢吞吞走过去。
随着她的步伐,男人的目光渐渐深沉,她身上带着好闻的气息,暴露在空气的肌肤奶白色——
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
可惜这块美玉上面还残留了点点痕迹,这么多天过去,他留下的印记还没有消失。
这个认知让他的身子更加火热,其实他今晚不是来上她的,但是她太诱人了,想一只散发着甜甜的味道的水蜜桃。
他把女人拉过来,扯掉碍事的浴巾的时候,意识到他今晚的计划要改变一下了。
他不想再上她的,这个女人太嫩,做起来只会喊痛,一点也不会伺候男人,又紧的要命。
但是看到她带着水汽出来的时候,漂亮的大眼睛里那么震惊,他就想干她了。
成壑太喜欢从她的脸上找到那些有意思的表情了。
比如被他这样强硬搂着,胸乳被大力揉搓,脖子被吮咬的时候——女人就会露出屈辱又可怜的表情,明明不想给他睡,却不得不承受这一切。
成壑捏她乳头的指尖用了点力,然后就听见她细细的叫声。
虽然没有她喝酒后那样乖,但是这样委屈可怜的姿态也很要人命。
“去床上好吗?”何轻小声求他,沙发上她的腰都要被勒断了。
男人舔吸她胸的动作一停,一边把她抱起来,一边往房间走,边走边捏她屁股。
虽然成壑的动作依然粗暴,但是乳头被他咬的充血红肿,屁股也被他揉的发红,她的下身很快就湿了。
成壑也发现了,一只手沿着股缝摸了下去,花心吐出来的水液被他抹到屁股上,然后咬着她耳朵道:“小骚货。”
比上次还要敏感。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女人很温顺的雌伏在他身下,细长的腿被他拉开,粉嫩的花穴暴露在灯光下。
“真漂亮……”这个时候,成壑还是不吝啬言语的。
她的毛发不多,掰开花瓣就能看见小小的肉蒂,还有害羞的收缩着的小穴。
成壑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的小逼上下滑动着,时不时顶一下肉缝间,然后很快就看见女人满脸通红,脖子泛着美丽的粉色。
何轻能感受道那根滚烫的硬物一下下蹭着自己的腿心,带来的是羞耻和酥酥麻麻的快感。
小穴收缩的更快,吐出更多湿滑的淫水。
龟头抵着穴口,借着水液的润滑,挤进去一个头。
女人呜咽了声,还是太大了。
成壑皱眉,这具身子太青涩,才被他干了一次,小逼还紧的很……有时间,有时间要好好调教一下,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一下,多少年了,他居然想要继续上同一个女人?
一个温顺的,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干起来又特别舒服的女人。
成帆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何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这次比第一次要清醒的多,感官也强烈的多,她感觉到男人的肉茎,被自己的穴肉紧紧咬着,龟头不断的擦着每一处褶皱,胀痛又酸麻。
成壑这次不算粗暴,知道她没做过这种事,动作也轻了不少,他喜欢那种柔嫩的小逼被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进到了最深处,也忍不住想要整根进入。
但是现在还不行,这样直接插进去,她会被玩坏掉的。
可惜了,他还是有点想要把她弄坏的。
男人的性器越来越滚烫,在她身上肆意玩弄的手力道也越来越重,可怜的乳头被高高提起,又松掉……男人边揉边想,胸要是大一点就好了。
不过这样也很好摸,软软小小的一团,滑腻的要命。
他动作越来越快,何轻也咬不住声音了,被他一个深顶,就尖叫了出来……生理上并没有太多的快感,更多的是被侵入,被深顶,被抽插的酸麻感,就这样她还是哆哆嗦嗦泄了出来。
小穴绞的男人肉棒舒服的要命,然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体内。
女人的身子软成水,随着性器抽出来,一股股浊液涌了出来。
成壑轻轻咬了下她的脖子,声音带着满足后的低沉:“要洗澡吗?”
累的不行的何轻点了点头,然后就被男人抱到浴室,边洗边干了一场。
最后天快要亮了,男人才放过她,抱着她说了句话才放她睡觉。
垃圾作者有话说:三次元太忙了,更新时间不定……
评论有空再回复,睡了~
何轻想的是过几天她就自由了,成壑想的是过几天要好好玩她……
二十一 前路
成壑说的那句话是——
“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这句话让她整个晚上睡的都不安稳,第二天早上男人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的女人也醒了。
她身上还带着斑驳的吻痕,指痕……一头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有种娇艳的美感。
成壑慢悠悠穿上衣服,看见她死死盯着自己,却什么都不说。
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见她还是怨恨的看着自己,男人失了耐心,转身就走。
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颤音:“你……你这是强奸——”
听起来委屈的不得了,但是成壑听了,却没有一点羞愧的样子:“强奸?”
他走到床边,捏住了何轻的下巴,语气带了点笑意,嘲弄道:“我看你昨晚挺配合的……”
何轻躲开他的目光,又听到他漫不经心的语气:“不是谁都跟成帆一样烂好心,愿意在你困难的时候搭把手,也不是谁都跟林秉川一样,跟了他三个月居然还是个雏……”
男人最后一句话真的是嘲笑了,窘迫的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她这样,成壑索性把话说开:“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呢?我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这只是交易……你情我愿的事情。”
何轻咬了咬唇,他说的没错,单凭这些日子成家对她的照顾,成壑想要什么她都该给。
但是……跟他做爱真的好疼啊。
那么粗暴,还喜欢捏她屁股,捏的她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然后成壑就听见女人很小声的说了句:“那你可以轻一点吗?”
“真的很难受的。”她的眼睛里带着水光,哀求他。
男人顿了顿,松了手,语气冷了三分:“看你表现。”
然后就走了。
看她表现?还要怎么表现啊,她都那么顺从了,还要怎么努力?
坦白说,她是不介意和成壑发生关系的,他长得不丑,身材很好,用春秋的话说,就是炮友的顶级人选。
在床技和身份互相抵消的情况下。
其实也很好理解,他只不过把她当一个泄欲的工具,谈何感情,又谈何温柔?
反正就是插进去,他爽到了就行了,会在乎自己的感觉吗?
何轻这边自暴自弃的安慰着自己,成壑那边同样很郁闷,他想到很多种可能,也想到何轻会指责他,但是没想到她会说难受……
他技术有这么差吗?女人第一次不都得疼两下的,他两次都克制着欲望没折腾她了,她还觉得好委屈的样子?
越想越不高兴,没留神转角出来个人,一把撞进他怀里。
“哎呀哎呀!”娇娇吓了一大跳,“大……大哥,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真是要命了!她昨晚没回来,今早特地赶回来,没想到被大哥逮个正着。
成壑自然看出她的慌张,不悦道:“夜不归宿?”
“没有没有!”娇娇一脸乖巧,认真道:“我刚刚起床,今天约了朋友去西郊……”
她心跳直接破百,一边诅咒该死的杨骋,一边求老天爷开眼。
结果大哥居然信了,只说了句晚上早点回家,就走了。
真的是老天开眼了。
娇娇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纳闷,大哥这一大早,怎么从二楼下来的样子?
看这样子也不是去了她房间,难道是路过?
劫后余生的娇娇公主没想太多,她现在困得要死,准备去睡个回笼觉。
何轻上午还要上班,扛着疲惫,去了研究所。
上司是个五十多的老头儿,在京大担任教授,平时大家都喊他魏教授,他一管对手底下人很好,见何轻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以为是最近加班累着了,还劝她不用太辛苦。
“上次你问的项目我看了,方向不错,很有新意,但是太创新的东西前期投入太大,所里现在几个大项目并行,恐怕很难分出人力。”魏教授道,他对何轻印象不错,上次这个姑娘来问他特意留意了。
“不过美国有个实验室在弄这个项目,巧的是负责人是我们所长的朋友,他的两个弟子也在那里,你要是有兴趣,这个项目做的好我可以跟所长提一提。”魏老笑着道。
何轻眼睛一亮:“好!我一定好好干!”
这个项目她之前就关注了很久,因为回国才搁置了计划,如果能去的话,暂时就能摆脱现在的处境了。
就算不行,她也租好房子了,过一段时间她就搬出去。
现在还不能,她还不清楚成壑的态度,也不清楚林秉川的动向,不过听说周念慈貌似怀孕了?
消息还是从成帆那里知道的。
最好的结果就是和这两个男人不再有任何干系。
何教授走了,母亲怨恨她,她的家早就散了,孑然一人没有牵挂,她只想一个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做芸芸众生,做一粒微尘。
不被任何人牵挂,也不会被困牢笼。
早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在别的女孩还迷恋偶像剧,期待自己遇见一个高富帅,霸道宣告自己的未来的时候,何轻就发现自己对爱情没什么想法。
也不是从来没有过,初中时那个默默陪着她,放学送她回家的少年,她也是心动爱恋过的。
那时她长的并不漂亮,人群中一个清秀普通的女孩子,第一次体会到那样温柔细腻的呵护,从未有过的体验——那个男孩子不敢告白,只是默默的给她做一些事情。
那些事情现在看来只是很小很小的事情,算不上什么,却在回忆里显得那样珍贵。
后来毕业,后来他们有了一些联系,后来他们很快失去联系。
那时候的情感,都是这样,随风散去。
父母离异的事情,影响了她一整个青春。
单亲家庭,母亲怨怼的眼神,模模糊糊听到的“情人”字眼……让她觉得,爱情婚姻好似只是一纸契约,姿态高的人可以轻易违约——
后来高中,大学,追她的人不是没有,但她安静的性子并不讨喜,男生们觉得她难接近。
大学的时候,试着接触一个男生,一个月没到,男生就暗示她去开房。
在什么都还不是的情况下,男生满不在乎道:“我们都认识这么久,开个房没什么吧?”
他还觉得这个有点名的女生挺好追的呢,跟人吹嘘三天就拿下了物理系系花。
何轻当时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后来看着春秋结识一个小开,看她一点点改变,看她进入新的圈子,看她活成另一种样子。
春秋说,女孩子有两种,一种被父母看着长大,按部就班读书上大学,找一个差不多的男孩子结婚,生儿育女,在家庭中过完一辈子。
还有一种就是很不幸的,生于贫困苦难,要么学着成为第一种女孩子,要么被生活困死。
春秋说何轻是第一种,她是第三种,拼命拼命往上爬,不择手段那种。
“我有时候很羡慕你,有时候也想停一停,但是再也不想过以前的苦日子了。”
跟何轻不一样,春秋学物理是因为她分数不够金融专业的线,被调剂来的物理系。
她一直很想读金融,后来真的接触这个行业,却笑着跟何轻说:“填志愿的时候,以为学金融就能赚很多很多钱,现在才知道,学什么都不如有个好出身。”
她一边笑,一边哭。
春秋也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大学也没谈过恋爱。
最终她们两个人却走了这样的路。
垃圾作者有话说:何轻在小心翼翼试探成壑,她跑路前一向很小心。
不能惹怒成壑,也不能引起他太多兴趣。
强奸……这还算不上,无依无靠的漂亮女孩子用性资源换取庇护,成壑这种,开始都没兴趣的。
林秉川并不死心,可惜亲妈直接一棍子打死了。
二十二 求和(加更)
可惜世事向来不如人愿,何轻的小算盘在林秉川的一通电话后,彻底落空。
彼时她在为魏教授画的大饼辛苦做成绩中,坦白说项目不难,都是专家指导钦定的方案,差不多流水线,但是他们要做出最精准的数字,每一步都要做到最好。
靠的完全是耐心和细心。
一组数据录入后,何轻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成家对她不错,晚上加班的时候有司机来接她。
就在这样一个深夜,一个陌生的号码响起。
她没想什么就接通了,你好两个字还没出口,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何轻——”
她的心陡然掉入冰窟。
电话那头的林秉川很冷静,语气平淡:“下个月我会来帝都。”
“跟我有什么关系?”何轻冷静问道。
男人似乎是笑了声,声音有些不清晰,但是语气却是不容质疑:“来接你,宝贝——”
“你在帝都玩了那么久,也该回来了吧?”
然后他听到何轻冷漠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却又比记忆中更加立体生动:“我们早就结束了,林先生,我有我的生活,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了。”
然后电话就被挂掉了,林秉川点了跟烟,嘴角含笑。
他好不容易解决了周家的事,惦记这小东西这么久,怎么会罢休?
说来也是有意思,不过是见了她两面,就被她迷住了,迫不及待确定关系后,他还学着怎么做一个标准的男朋友,温柔体贴,二十四孝男友绝对不少半点。
但是她就那么果断的分手了,一点犹豫也没有。
当时气昏了找周念慈骂了一通,事后才想起来,她何轻是这么沉不住气的吗?陪他去各种场子的时候,那些他以前的女人可没少挑衅她,但是她有理会过吗。
周家大小姐绝对不会逼她离开,可她申请出国,留学干脆利落……何轻,你把我林秉川当成什么了?
以为搭上成家,就能让他罢手了?
这样的挑衅让林秉川更有兴致,果然是轻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得不到的更有吸引力。
他这次准备和成家合作,没必要为个女人得罪人,成帆喜欢的是男人,那她对成家来说就是个摆设,何况他开出的条件那么好。
这次帝都之行,他是势在必得。
林秉川动作很快,很快资料就递到了成壑手中。
谈的是军事材料方面的合作,林家从国外拿到了一批配方和样品,由Z市政府牵头,提供资金和配方,目标是华北军区的供给……其中牵连甚广,光是上下关节,就有十几处。
成壑就随便一翻,就知道这事绝不是林秉川一日的功夫,至少谋划了一年半载,他也算是有点本事,这种事情居然能打点到完美。
把这样的东西递到他这儿来,真的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对成家来说,就是上门的好事。
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成壑还不是完全负责这事的人,但是林秉川就是看中了他们家。
“真是眼光独到啊。”成壑随意道。
他的心腹——成秘书也笑了声:“林家有意和您交好,帝都这么多有本事的,林家这位公子,却是是眼光不错。”
成秘书说的是实话,却没想到成壑听了冷笑了声。
成壑把东西递给他:“林秉川那边,你去接触一下,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答应。”
成秘书认真接了,想了想笑着道:“林厅长,也算得上有情有义了……”
他跟了成壑快十年了,还是成家的旁支,对成家的事情了如指掌,成小少爷带回来一个女朋友,他当然有所了解。
这话本是玩笑,却不想成壑盯着他,问了一句:“你觉得他有情有义?”
成秘书被问倒了,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边说了自己的看法:“林厅长要的,无非就是我们这个人情,具体是什么都差不多……不过有一点还是很明显的,他对何小姐——恋恋不忘。”
他本想用势在必得的,但是多年的警觉,让他最后改了个词。
果然,成壑又道:“他凭什么觉得人家就一定记得他?”成秘书这下是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成帆少爷,不是跟原家次子……整个帝都都知道的事情,他看这次成帆回来,比之前还高调,还以为成壑放弃掰直弟弟了——
看样子,这位何小姐女朋友实锤了?
这也不怪成秘书乱想,他再机敏睿智,也想不到自家上司干了什么吧。
不过成壑也没打算瞒他,只淡淡道:“要女人让他自己找,我们家没有。”
成秘书琢磨了好一会儿,惊疑不定,照理说何小姐这个身份,成家绝对看不上的,难道是打算给成帆找个掩饰?
但是也没要非她不可啊,帝都合适的姑娘多了去了,别说成帆喜欢男人,就是成帆不是人,都有大把的姑娘想进他们家。
成秘书觉得自己一定漏掉了什么。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次合作,可能要坏事。
成壑第二天晚上才回去,何轻已经连续等了他两个晚上。
她现在宛如被揪住尾巴的兔子,火急火燎的扑腾着。
见成壑的车子回来,算了下时间,悄悄上了三楼。
她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纠结了好久,何轻最终主动推开门,摸到男人的卧室中。
浴室中有个人影,成壑没有开灯,屋子里有点黑。
他慢悠悠冲了个澡,敲门声他当然听见了,这个时间点,联想到昨天的事,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哦豁,小兔子被逼急了,主动来找他了?
真是稀奇。
果然,透过浴室的灯光,他一开门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他的床上等他。
不错,小兔子有一点很好,做事干脆直接。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看见她坐在一片阴影中,穿着薄薄的睡衣,可怜又惹人爱。
下身很快有了反应。
二十三 潮来(H)
女人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成壑问:“你来做什么?”
明知故问,一个女人夜里来一个男人屋里,还能做什么?
何轻也知道,抱的更紧,小声道:“我想你嘛……”
想他?
饶是男人知道这百分百是假话,但是也忍不住笑起来,挑起她的一捋头发,轻声问:“想我?爱上我了?”
女人不答了,成壑也不在意,手指沿着她的耳朵滑向纤细的脖子,从肩膀滑入胸口,隔着内衣开始揉她的胸。
“来点诚意的想——”男人低声道。
何轻开始解他的浴巾,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以她的角度,正好对着性感的腹肌——她伸出手摸了摸那精致的人鱼线。
手感真的很好,她忍不住又摸了摸。
男人已经剥掉她的睡衣,内衣也被扯掉,两团胸乳被他的手揉搓着,指尖擦着乳头,偶尔捏一下,带起酥麻的战栗。
他低头看着女人在他的小腹摸来摸去,眼睛亮晶晶的,一时有些无语,见她半天没有动作,用力揪了下小小的乳头。
那凸起已经被他摸的高高挺起,红艳艳的,这么一捏,何轻吃痛哼了声,抬头不满的看着他。
“快点。”男人命令道。
何轻这次准备努力讨好他,被他催促也不生气,低下头在他腰侧亲了一口。
只是轻轻一吻,却带起无端的情潮,男人按了按她的脖子,示意她往下。
何轻迟疑了下,一只手摸上那半硬的肉茎,一只手穿过浓密的毛发,轻轻揉着两个囊袋。
柔嫩的掌心贴着炽热的棒身,只上下撸了几下,男人的性器就完全勃起了,粗大的物事伸着狰狞的龟头,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虎口,茎头上的小孔开始吐出一点点液体。
男人的掌心忽然按上她的脖子,往下按了按。
何轻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
男人心里一笑,命令道:“用嘴。”
何轻一愣,呆了一下才明白他什么意思,低头看了眼那粗热的肉棒,犹豫道:“我不会……”
他当然知道她不会,“那就今晚开始学。”
压着她脖子的手没有一点松的意思,显然不用嘴是不会放过她了。
女人低下头,慢慢凑近那高高挺起的肉茎,粉色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小舌头试着舔了一下。
成壑吸了口气,对她道:“含进去——”
何轻只好努力张开嘴,嘴巴里像是吞了两个鸡蛋,舌头被挤得都没处放,直能毫无章法的舔着茎身。
湿热的小嘴含着他的性器,还没什么动作,成壑就有点受不住了,幽暗的眼神落在她细白的后背上。
“继续,对,用舌头舔……”
房间没有什么光,也很安静,只有女人舔吸着肉棒的水声,还有男人的呼吸声。
何轻舔了几下,嘴巴就被撑的满满的,男人还扣着她的脖子,试图把性器往深处挤。
那么粗的东西,还想往喉咙里挤,一阵恶心涌上来,何轻往后缩了缩,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哀求。
成壑喘息了几声,想要得到更多抚慰,但是理智拉住了狂暴的想法,他忍着下身爆炸的欲望,从她的小嘴里退了出来。
何轻咳嗽了几声,还呕了两声。
行吧,毕竟没伺候过男人,成壑想。
等她缓过气来,男人一把把她按倒,俯身压了上去。
成壑居高临下看着她,女人脸上还带着呼吸不顺的红潮,嘴角还沾了点口水,他忽然低下头,吻了上去。
花瓣样的唇被他含在嘴里吮吸着,嫩得要命,小舌头也是一样,被他含住轻轻咬着,两个人的唾液交融着,男人的津液被粗热的舌头渡了过来,何轻被迫吞了下去。
他正是最有魅力的年纪,平时在人前摆着一副架子,掩盖掉了这份吸引力,此时被欲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也更丰富起来。
何轻看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开始回吻起来。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腿心那个滚烫的物事开始上上下下蹭起来,她主动分开了腿,男人一顿,很快把下身埋进她的腿间。
何轻早就被他摸的湿了,她一只手开始沿着男人的脊背摸起来,一条腿被拉起来的时候,她开始摸男人的腰侧。
男人低低喘了声,炽热的头部抵着花穴,缓慢的抵了进去,只稍稍用了点力,整个龟头就插了进去。
但是还是很撑,女人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努力放松着自己,成壑抬起她的屁股,在底下垫了个枕头。
腿也被分的更开,整个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男人起身开了灯,龟头被花瓣含着,又很快被用力抵进来。
“轻点……”女人发出细微的哀求声。
这让成壑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他还记得那天她说“好痛”来着?
下身动作轻缓起来,比之前几次,要缓和太多,何轻也配合不少,淫水一股股涌出,她努力忽略穴肉被撑满的感觉,一心一意摸着他的肌肉和腰线。
男人也注意到她的迷恋,心里觉得好笑,居然喜欢他的身体……真是奇怪的小东西。
下身的动作开始用力,男人的腰胯开始发力,双手撑在床上,粗长的肉棒插进去又整根抽出来,柔嫩的穴肉被肏的淫水横流,男人的动作也更顺畅起来。
女人压抑不住的声音,从柔嫩的唇中吐出,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花穴里那根物事的每一处凸起,膨大的顶部一下下插进去,撑开每一处褶皱。
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她用身体讨好着一个男人,任由他那粗长的物事破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
叽叽咕噜的水声越来越响,何轻咬着唇,男人一边肏她一边舔她的胸,唇舌拉扯着胸前的凸起,有时又惩罚性的咬一口,上面和下面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带起肉体一阵一阵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抖着身子。
男人的性器抵着最深处,顶端撞着花心,把那里肏的烂熟——她早就承受不住的这样的刺激,泄了一波出来,高潮的时候,痉挛的小穴绞着男人的肉棒,逼得他闷哼了声,一口咬在她的胸上。努力配合的结果就是男人兽性大发,柔嫩的小口无力含着他的肉茎,淫水混合着射过的精液,随着抽插一点点涌出来。
滚烫的肉茎插的她又酸又麻,穴肉被撑到最开,男人还在试图顶弄着她的花心……
精液一波波喷洒在操劳过度的穴内,最后一次成壑退出来的时候,好半天那可怜的小口都没有回缩。
最后还是成壑把她抱到浴室洗澡的,她实在没有一点力气了,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胸口留恋,还掰开她的小穴用指头把浓稠的精水勾出来。
最后逼得她又泄了一次,累的趴在他胳膊上昏睡着,澡才洗完……
为什么这个年纪的男人还这么有精力……成壑平素完全看不出来床上这样热情,真的卖力的不得了了。
何轻忧郁的想,她多伺候几次,可能会虚掉。
二十四 勇士
陪睡陪的这么辛苦,自然不能睡完就完事了,她还不确定林秉川有没有动作,第二天一大早成壑穿好衣服,就看见困的不行的女人爬了起来——
正盯着他看。
看样子有什么话要说,成壑好整以暇看着她,女人抱着被子,心思全写在脸上,但是就是不说话。
何轻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很久,伸手勾了勾男人的袖子。
男人走近了点,语气带了点疑惑:“怎么?”
何轻隐约看见他眼底的笑意,脸蛋开始发红,光裸的双臂抱住男人的腰身,把头埋在他的腹部。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亲近,用类似撒娇的动作靠近他。
然后他就听到女人轻柔的声音:“不要丢掉我好吗……我会很听话的。”
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女人后背优美的线条,虽然白嫩的肌肤上沾染了点点红痕,但是依然很美。
怎么会丢掉呢?他才刚刚吃下,还没回过味来,才舍不得把她送给别人呢。
于是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换来一双期盼的大眼睛,成壑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清楚她的顾虑和担忧,到底还是应下了:“放心。”
“最近少出门,让司机接送……”男人又补了句,“过几天我会安排好。”
何轻点了点头,小脑袋又在他的腹部蹭了蹭,男人捏了下她的耳朵,语气没什么变化:“再睡会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成壑一走,何轻就下了床,找了半天才找到她皱巴巴的衣服,换上后收拾好一切,悄悄回了二楼。
不管怎么说,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跟成壑的事。
林秉川的威胁让她选择性失忆两个人怎么上了床,至始至终,她和成壑都没说太多话,这样模糊不清的允诺到底算什么,她也不知道。
像是赌博。
赌他不屑用女人换取利益。
而不是赌他们发生过关系。
何轻每次上下班都万分警惕,林秉川那个电话,没有温度的语气,这样直接通知她,丝毫不怕她有什么动作。
他们还是男女朋友的时候,林秉川算得上温柔可亲,完全没有架子,见她不喜欢交际,便带着她去各种僻静的场所,花一上午一下午陪着她,出手也很大方,各种礼物都送过。
不过都被何轻还回去了,她对奢侈品没什么欲望,没东西纯粹看眼缘。
后来她干脆利落分手,想过会惹他不高兴,但是又觉得没什么,他们也没什么感情对不对?
何轻是真的觉得她和林秉川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所以没想到后面发生的这一切。
她把他当作人生的一个路人,却忘了他的身份和地位,忘了开始和结束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所以当他摘掉温柔的面具后,现实才那么让人措手不及。
揣揣不安三天后,尤其是成壑没有回家,何轻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了。
这个时候,成壑通知她:“暂时搬出去几天。”
何轻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懵,好半天才反应这是谁,忙道:“好的……不过,搬到哪里?”
她也不问为什么搬出去,这么做的缘由,非常乖巧听话。
男人心情好了一点,多说了几个字:“会有人联系你,先请一个礼拜的假。”
“嗯,那成帆那边……”
女人问的细琐,成壑却随意道:“暂时不要告诉他。”
这倒是让何轻奇怪了一下,不过想想也是,成壑给她安排这些,多半是不想让成帆知道的。
毕竟名义上,她还是成帆的女朋友呢。
何轻这边答应了,下午就有人联系她了,她收拾了一点行李,成壑说暂时搬出去,那应该还会回来吧?
她有点不确定,如果解决林秉川的事,她好像没有理由呆下去了吧。
给成帆和娇娇发了短信,说是实验室那边临时有事,需要出差几天。
然后转头就请了一个礼拜的病假,好在项目做的差不多了,她又是第一次请假,很快就通过了。
于是何轻就这么,悄悄的“消失”在帝都了。
林秉川这边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
成家那边并没有给出回应,但是何轻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林秉川不悦的看着手下人,问道:“怎么回事?”
何轻会有什么动作他不意外,所以这次他早安排好了人盯着她,但是她就这么消失了,行踪没有人知道——
这一看,就是有人插手了。
“不是裴家。”手下人道,也有些奇怪:“她跟研究所那边请了假,但是回到成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我们从徐昭小姐那里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出差了。”
“你是说,她从成家消失的?”林秉川眯起眼。
“对,但是成帆那里……好像没什么不对劲。”
林秉川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成壑没有很快回复很正常,这么大项目不管是谁都要调查一下的,但是他刚联系何轻,她就跑路了……
“催一催成家那边。”林秉川严肃道。
“是。”
成帆倒是一无所知,他忙的脚不沾地,刚从津南回来,家里没人,索性去了原泽的住处。
两个人缠缠绵绵一晚上,原泽突然问了句:“你的那个女朋友,现在还在你家不?”
成帆懒洋洋靠在他身上,笑嘻嘻道:“怎么,还吃醋呢?”
原泽好笑,无奈道:“不是这个……我小姑知道吧,就是那个挺喜欢那个来着,她丈夫跟S市的林家是表亲,知道不?”
林家?成帆一下子皱起了眉,翻身看着原泽。
原泽继续道:“小姑挺疼我的,林家弄了个大项目,军事资源方面的,想找京里头几家谈谈……具体什么暂且不说,林家看中了你们家,我姑让我试试这个项目?”
成帆越听越不对劲,问道:“林家找我们?他跟我们熟吗,这种事谁会跟不熟的人合作啊,我大哥才不会搭理?”
原泽笑了笑,盯着他:“林家出钱出力,只要在上面有人挂个号就行,基本上……稳赚不赔。”
“林秉川想跟我们示好?”成帆猜到一点,又觉得不可能。
他在S市混了一段时间,林秉川……可不是什么为爱痴狂的人啊。
原泽淡笑:“项目早就有的,绝对不是坑,你大哥一查就知道,但是开始不一定要找的是你们,他们只要在京里搭个线,左右不过是你们几家,这么大个人情卖给哪家都划得来……”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林秉川选中成家。
“你是说……”成帆脸色不太好,“合作是真的,但是他把何轻当作交易的部分——”
原泽点了点头,他知道成帆挺喜欢那个女朋友的,不过不是男女之情,也不介意,不然不会提醒他:
“反正是送人情,顺便要个女人,还能表示诚意……估摸着林秉川开的条件不低,毕竟是跟你大哥谈判。”
成帆忽然想起来,何轻说她最近出差,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拿起手机就给何轻打电话。
关机——
这下成帆是真的坐不住了,他对原泽道:“要死,何轻联系不上,大哥……不至于吧?”
到底名义上还是他女朋友,就是林家开出的条件再诱人,他大哥也不至于提都不提,直接把人打包送给林秉川吧。
原泽也有些惊讶:“她不在你家?”
这就不太好了,林秉川既然还在谈判,不至于直接把人带走,这么做岂不是打成家脸……那样的话,就是成家,做了什么。
成帆也想到了这一点,准备打电话给大哥,想了想却是打给了吴叔。
他直接问何轻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儿。
吴叔却说不清楚,说何小姐走的急,是老于送的,成帆要死想知道他可以问问老于。
成帆忙说不用,还笑着解释何轻工作电话打不通,他就随便问问来着。
挺敷衍的,但是成帆没心思顾及那么多,皱眉道:“老于是大哥的一个司机,他把何轻送走干嘛?避风头?”
原泽挑了挑眉,有些话不好直说,避风头直接请假躲家里不就行了,林秉川再怎么样也不敢去大院抢人吧?
但是看成帆这么信任成壑的样子,他又不好挑拨离间,免得让成帆多疑。
成帆开始还没想太多,等他回了家,呆了两天发现成壑一次也没回来过,打电话却是成秘书接的,说成壑在忙。
这他妈的……成帆忍不住多想了,成壑不接他电话,把何轻送走了,难道是心虚?
这个猜测让成帆惊了,但是他一想,在他大哥看来,何轻跟他也不是正经男女朋友,甚至一点暧昧都没有。
他一回京就跟原泽搅到一起,几个月过去,这个女朋友有名无实,一点用都没有……林家开出合适的条件,他大哥不会真的随手就把人送走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大哥还不至于这么没人性,何轻是个女孩子,大哥还不至于……
他在这里一边瞎猜,一边找人查他大哥人在哪儿。
准备亲自找大哥问怎么回事,结果查出来结果让成帆不敢置信。
成壑两天前去了一次静海苑,然后白天办公,晚上大概在外面住的,估摸着是挺忙的。
但是静海苑成帆可太知道了,因为这处房产本来是他的,是个小二代开发的房地产,送了他一套……这种事很常见,成帆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那个小二代别出心裁,房子装修的跟情趣酒店一样……
他收了后也没在意,有次跟家里人打牌,故意输给他大哥了。
还开玩笑问他要不要附赠个美女进去。
静海苑地段不错,而且没人知道成壑在这里有一套房子,里头装个美人送人却是不错。
成帆面无表情的想。
他大哥是真客气啊,把他女朋友送出去不说,还附赠一套房子——房子本来也是他的。
气归气,但是他查了下林秉川的行踪,明天的飞机,看样子礼物是打包好了,但是人还没来取。
成帆直接开车去了静海苑,一路上绷着个脸,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他现在非常担心何轻。
权贵之间把女人当成小礼物太常见了,他大哥居然也能干出这种事,成帆倒是没想到。
腐朽,堕落!这还是他正直的大哥吗?
成帆痛心疾首。
但是何轻……他深吸了口气,决定见到人立马送到裴家。
何轻一直不想麻烦裴家,他也觉得不用,但是没想到他大哥这么不靠谱——越想越气!
气急败坏的成帆找到了地方,就开始捶门——哦不,捶门铃。
他进来还是很容易的,房子附近居然还有守这的人——都是他大哥的人,看见成帆拦都没拦。
成帆更气了。
虽然按了很久,但是门还真开了。
他大哥一脸冷酷的看着他。
“你来干嘛?”
成帆眼睛瞪得老大,成壑只随便披了件衬衫,长裤随便套在身上,脸上还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不是吧,英雄救美不成,还碰上大Boss正在睡懒觉?
这就好比勇士是个傻叉,没有先升级就去找公主,结果路痴直接走进恶龙家里。
而且他大哥这衣衫不整的,估摸着还是恶龙吃了一半,肚子还没填饱的样子。
肩负着拯救美丽公主的勇士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对恶龙道:“你把何轻弄哪儿去了?”
成壑愣了三秒。
大该恶龙也没想过,还有这样的蠢货吧?
垃圾作者有话说:这章可以当笑话看……就是作者屁话有点多。
后面有肉肉……
恶龙把美丽的公主打包起来,用漂亮的盒子装起来,绑上蝴蝶结,然后自己去拆……
二十五 藏娇 (H)
坚强的勇士还是踏入了恶龙的老巢。
成帆带着满肚子疑问,看着他哥这凌乱的造型,觉得事情有些超出想象。
“何轻呢?”他努力收回发散的思维,眼神也不去看大哥脖子上的吻痕,一心想知道何轻的下落。
他大哥面无表情的回了句:“在这儿。”
成帆语气有些艰难:“你……我,我想见见她。”
无数个奇奇怪怪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飘过,在成壑愈发不善的眼神种,指向了最不可能的一种。
成壑去叫何轻了,留下成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痛苦的抱住了头。
这是什么诡异的发展的啊!
何轻被男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时,还迷迷糊糊的,她累了一晚上,才睡下没多久,困得要命:“干什么呀?”
男人把她抱起来,穿上内衣,找了件自己的衬衫给她穿上,还把扣子全系上了。
“嗯?”女人又打了个哈欠,迷茫的睁开眼睛。
成壑语气这才答了句:“你男朋友找来了。”
何轻脑子起码转了两个弯才意识到“男朋友”是哪位,意识清醒了点,趴在男人怀里,随着他的步子往外看去——
还真是成帆。
“成帆帆!”她对沙发上的成帆挥了挥手,另一只手还抱着男人的脖子。
成帆脑子已经死机了,扯出一个笑容,看着他大哥抱着人坐在他对面。
何轻身上穿着一件男式衬衫,长度快要到膝盖,但是成帆眼睛不敢乱瞟,他盯着女孩淡粉色的脸颊,还有明显未褪的情欲之色……
少了三分青涩,多了五分风情。
他不用再看都知道这两天何轻发生了什么。
成帆心情极其复杂,何轻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开始犯困,换了个姿势趴在成壑怀里,决定继续睡。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昨晚给她喂了点酒,现在还没清醒。”成壑解释了句。
不然她看见成帆绝不会这么淡定。
成帆深吸了口气,他不想知道这两个人昨晚干了什么,他只想知道——他的亲大哥,跟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怎么搞到一起的?
但是成壑没有理他,他把何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盛了一碗三鲜猫耳朵汤——成帆鼻子一闻就知道是清州门附近那家的,香的要命。
然后他就看见大哥拍了拍何轻,然后一勺勺喂给她。
成帆:“……”
半碗汤喂完,何轻就不肯吃了,成壑看了眼成帆,意思很明显——你怎么还在这儿。
成帆死死盯着他哥,他今天一定要问清了。
大哥只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何轻送回屋。
两兄弟这才有机会说话,成帆单方面的。
“大哥,你……你是真的饥不择食啊,你居然把她——”成帆顶着成壑迫人的气势,发泄着怒气。
他担心了一晚上,还以为何轻被送走了,结果他妈居然是他大哥监守自盗。
“你跟她分手。”成帆听见他大哥道:“左右是你拿来糊弄我的,不如直接给我好了。”
成帆的怒气成功被浇灭了,他苦笑了声:“大哥,她不是个物品。”
“你只要照做就行了。”成壑淡淡道。
成帆灰头土脸走了。
何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分手了,她正抱着被子睡得正香。两天前她搬进这里。
房子很大,家具齐全,空气也很清新,环境还格外幽静。
一切都很舒适。
如果没有成壑的话。
第一天晚上她睡的很香,没有人来打扰她。
结果早上迷迷糊糊还没醒,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然后很快水声消失了,过了一会儿被窝被掀开,一个带着水汽的身体靠了过来。
何轻睁开困顿的眼睛,一睁眼就是大片赤裸的古铜色肌肤,抬头一看,果然是成壑。
男人看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何轻打了个哈欠,贴了过去准备继续睡。
“昨晚睡的好吗?”成壑问道,手已经沿着女人曼妙的曲线往下去了。
何轻推了推他的手,发现没什么用,只好答了句:“还行。”
如果不是他把她弄醒了,那就更好了。
但是男人显然不这么想,他特地把人晾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才来,可不是让她睡的香香甜甜的。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成壑问她,连成帆那个白痴都怕他把何轻送给林秉川,她自己都一点也不担心吗。
女人温顺的趴在他的胸口,含混不清的说了句:“不会的……”
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怎么总是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每次跟他做完,第二天早上也是这样,男人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揉着她胸的手开始用力。
小小的乳头被他捏了两下就凸起来了,女人下意识呻吟了一声,在男人另一只手开始捏她屁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始求他:“不要做嘛,和我睡觉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屁股上越来越用力的揉弄,男人冷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好。”
何轻无可奈何的睁开眼,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可是这一大早的,她好困啊。
她被男人往上提了提,领口被扯开,白花花的胸脯暴露在男人眼前,细小的乳头被他提起来,又重重的一捏。
“哎呀!唔——”何轻吃痛,然后一侧的乳头被男人含在嘴里,濡湿的唇舌舔舐着小小的乳头,把它吮咬成充血的艳色,才吐了出来。
黑色的头颅埋在她的胸口,色情又要命的舔着她有点平的乳沟……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两只乳头被不轻不重的捏着,从乳尖窜起的电流袭向全身。
男人的胯部磨蹭着她的腿心,粗硬的分身贴着她的花缝磨蹭着,两瓣肉唇隔着湿漉漉的,已经被她分泌出来的淫水打湿的内裤,磨蹭着男人的性器。
何轻下意识的贴紧了男人滚烫的身体,腿心被刺激的吐出一泡淫水,隔着布料涂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成壑洗完澡就没穿衣服,脱掉女人的衣服,两个人肉贴肉传递着身体的温度,男人的抚摸和亲吻都能带起缠绵的火花,电流从敏感点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寸。
何轻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她显然非常喜欢男人的肌肉,手指不断的流连在这些美好性感的线条上。
男人看着她已经清醒的眼神,还有四处在他身上点火的小爪子,第一次有这种奇妙的感觉——她显然更喜欢他的肉体。
这种认知对男人,尤其是对成壑来讲,是一种无言的赞赏,他不会像女人一样纠结对方是爱他的内在还是外在,他也不需要何轻多么爱他。
但是看着她迷恋着自己的肉体,这是不一样的——这是男人最纯粹的魅力,性的魅力,和身份地位没有必然的关系,这是雄性动物最基本的吸引力。
然而,这种淡淡的自豪,在女人好奇的咬了咬他的乳头时,一下子凝固了。
何轻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动作一僵。
于是她又咬了一口。
这下换来的是男人的惩罚,她的小屁股被狠狠揪了一下。
垃圾作者有话说:昨天大姨妈来了……
今天补更,不会咕的,真的真的!
何轻有一点迷恋身材好的男人,所以大哥稍微温柔一点,她就不会很抗拒。
现代很多女孩子可能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但是跟一个性感的男人发生关系,多半不会拒绝。
大哥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乱搞,起码在一段关系中不会去找其他人……
继续码字……
写肉肉!
二十六 玉滑(H)
何轻不满的看着他,一只手掰开他揉自己屁股的手:“不准捏!”
成壑脸色还有点不好,他睡过的女人也不算少,毕竟年龄身份在那里,年轻的时候也不成帆好多少。
但是以前那些床伴,都是温柔乖巧的,知性的漂亮女人,她们从来不会冒犯他,无一例外都很懂事。
但是眼前这个,被他睡了好几次的女人,显然有些不一样。
她很乖,但是仅限于床下,而且还常常一不高兴就躲着他,他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想着逮人,想要她的时候,晚上回来一看——门都给锁了。
导致他最近常常欲求不满。
工作上的事情本来就很多了,还要注意着弟弟妹妹,顺便给这个经常勾引他的女人擦屁股。
成壑越想眼神越幽深,掰开她贴着自己胸口的脸,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女人的小指头还在抠他的胸口,被他一把拉起来,摁在头顶——他很少在床上亲别的女人,性爱只是他放松的一种方式,而并非其他什么意义。
但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他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嘴力含着她软嫩的舌间,带着香甜味道的津液被他吞了下去,但是还想要更多,他舔着女人的口腔,下身开始不断的顶着女人的腿心。
粗大的龟头贴着肉缝,男人也不急着进去,短暂的享受了会儿被花唇包裹的滑腻感,见她被自己亲的晕乎乎的,坏心眼挤进去个头。
“唔——”女人呜咽了声,感觉到了那跟粗大的物事缓慢有力的挤了进来,狭窄的甬道被一点点撑满,男人动作很慢,他没时间做前戏了,好几天没碰她,性器刚贴上她的身子,就立刻有了反应。
他对这个女人有些着迷了。
虽然她不是很乖,但是肏起来是那么舒服,小穴紧致又湿热,怎么干也不会反抗——何轻的那些挣扎,在他看来就跟挠痒痒一样。
嘴上说着好涨不舒服,但是下身那张小嘴咬的那么紧,一边推拒他一边又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咬的他都要忍不住了,还嘤嘤嘤哼着难受。
她哪里难受?她只要乖乖躺着挨肏就好了,都不需要出一点力,还这么挑剔,真是一点也不老实。
其实跟成壑做爱还是很舒服的,他已经过了横冲直撞靠蛮力把女人肏的下不来床的年纪了,也不是毛头小子那样没有定力,恨不得一晚上睡N个女人——
最初几次的新鲜感过完,他对何轻也不再粗暴,动作也耐心了很多,开始探索她身上的其他地方。
女人在性爱上开发的好,那么全身都是敏感点,成壑一边慢慢挺动着瘦削的窄腰,一边摸上了两个人的连接之处。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致,吃力的绞着男人的肉茎,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那些藏在深处的敏感点轻而易举被发现,龟头擦着这些凸起带起酥麻的电流,涌向更深处。
更深处的地方弥愈发搔痒,想要肉棒插的更深,但是小穴又吃不下一点——
这样的刺激实在太要命,尤其是男人的手指不怀好意的围着两个人的结合处打着转,最后摸到花唇最上面,被肏的已经凸起的花珠被男人轻轻一弹,巨大的快感袭向神经。
“啊……别,别捏那里!”何轻轻轻挣扎着,但是男人的手指却不肯放过那可怜的肉珠,指尖围着它打转,捏一下又重重弹一下,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何轻的理智,她伸手抱住了男人,两团粉腻也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下身还扭来扭去,不知道是想躲开男人的手,还是想要更多一点。
性器进的越来越深,成壑一个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但是已经到底了,龟头撞着小穴深处的那一处小口,马眼被一下下吮吸着,成倍的快感促使着男人愈发想要深入。
两个人是面对面的姿势,何轻一条大腿被男人架在肩上,两腿大张,花穴被肏的合不拢,淫水一点点顺着男人的动作留了出来,沿着女人的大腿流的到处都是。
可怜的阴蒂被男人捏的涨大了一圈,男人一边肏她,一边用指节按着那里,小穴深处的酸胀感,混合着阴蒂被玩弄的强烈快感,让何轻很快就高潮了。
br 一大股淫水浇在男人的龟头上,绞的男人差点精关失守,男人深吸了口气,真的是太敏感了,得好好调教一下……
成壑的动作愈发猛烈起来,肉茎被小穴一下下绞着,高潮的小穴疯狂收缩着,女人不由自主的回应他,胸口凸起的两粒乳头在他胸口来回蹭着。
身下的女人软成一滩水,任由他肏弄着,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无意识吮吸着他的龟头,撞了百来下那里终于松了一点,男人挺腰想把头部塞进去,结果身下的女人怎么也不肯。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那里咬的太紧,怎么也撞不开,而他也快要忍不住了,几个深顶后,成壑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做完一次的何轻,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的热度还没有消散,男人半跪在她腿间,正抠挖着从她小穴流出来的精液。
“不要每次都射进来嘛……”女人轻轻的推了推他。
成壑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一把抱起她进了浴室。
垃圾作者有话说:不带套的都是渣男!
好吧,其实大哥根本不怕她怀孕,没有他的允许,何轻也生不下来……
继续写肉肉……
二十七 玩具(H)
洗澡的时候,何轻还想着成壑怎么做了一次就不要了。
结果把她洗干净后,男人把她抱到床上,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她正试图把弄得乱七八糟的被单卷起来换掉,但是还没抖开,男人就走了过来。
然后从背部传来一阵大力,何轻猝不及防摔在被子里,她一扭头,就看见成壑手上拿了个几个东西,瞬间睁大了眼睛——
以她微薄的认知,大概,或许能认出这是一些情趣玩具。
成壑看见她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然后见他走近,立马开始往前爬。
男人眼疾手快,膝盖压住了何轻的大腿,然后把整个人圈在怀里。
何轻欲哭无泪:他都这么能干了,还要这些情趣用品干什么!
她一边看着男人半硬的性器,一边不解的问道:“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啊……”
在她看来情趣用品是拿来助兴的,但是她看成壑这兴致勃勃的下身,不像助兴的样子啊。
男人把她推倒,分开她的大腿,一本正经道:“不是我要,是给你用的。”
他把那些东西丢在一边,拿起一瓶润滑液,倒了点出来,一只手按住何轻的腰,一只手往她下身探去。
凉凉腻腻的液体被涂在花穴周围,成壑往她小穴倒了点,用手指推着往穴肉内壁涂着,深处的地方涂不到,他便用一根按摩棒挤了进去——
在润滑液的作用下,这跟橡胶做的一比一仿真性器很轻松就插了进去,毕竟刚刚才做过一次。
但是何轻还是感觉很涨,按摩棒比他的尺寸要小一圈,正好是小穴能承受的尺寸,但是成壑居然……
有钱有势的男人都是这么会玩的吗。
看起来冷漠难以接近的成壑,居然在床上玩的这么开。
不过男人把按摩棒塞进去后,并没有干什么,而是拿起一个小跳蛋,塞进了穴口,然后按下了开关。
何轻娇喘一声,那个小玩具在她的穴口疯狂跳动着,她伸手就要把那东西拿出来,但是却被男人制住了。
“不准拿出来。”他的声音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制性,还把跳蛋推的更深。
按摩棒被推的正好抵在花穴深处,虽然不是电动的,但是强力的跳蛋带着它不断的震动着,仿造男人性器的龟头,正好抵着宫口,震得她整个子宫都发麻。
淫水流的到处都是,男人擦干净手指,把剩下那个跳蛋也打开了,按在充血肿胀的肉珠上。
何轻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但是小穴那无法忽视的强烈刺激,从甬道深处弥漫上来的强烈的快感。
被塞满的的小穴,阴蒂上不断跳动的……“呜呜……别!”
女人低低的抽泣着,不明白男人怎么会做这种事,用那么粗的肉茎插她不说,还要拿这种玩具来折磨她。
不过男人只把她弄了一次高潮,就丢开了跳蛋。
然后用她的手抒发了一次,就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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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女人赤裸而又诱人的身体,成壑面无表情道:“我等会儿还有事,晚上再回来。”
他的语气像是喝水吃饭一样,说出的话却让何轻涨红了脸:“我回来之前,小穴里的东西不准弄出来……被我发现的话,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何轻哀怨的看着他,却让男人眼神更加深沉,要不是下午那个会议早就定好了,他才不会做一次就放过她。
男人给她穿了件衬衫,就这样抱着她下了楼,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快要到午饭的时间了,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三餐是固定送来的,成壑把她抱到餐桌,看了看菜色:“喜欢吃什么可以跟他们说,缺什么让他们买……尽量不要出去。”
何轻咬着唇,点了点头。
幸好屋子里没有人,不然她这样一副满脸红晕,全身上下只穿了件男人的衬衫,唔——小穴又流水了,好舒服又好羞耻啊。
何轻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两腿分开,小穴贴着男人的裤子,很快就洇湿了布料,男人也不介意,反而让她把跳蛋坐的更深,按摩棒也更深的抵着小穴深处。
何轻拿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男人却不急着吃饭,两只手伸进衣服里摸她的双乳。
真是色情的要命,在饭桌上做这样的事,小穴里塞着一根按摩棒,还有跳蛋……胸部被男人揉捏着,乳头硬的不像话。
只是搬了出来,怎么做的事情越来越淫荡了。
不仅吃着男人的肉棒,还被他塞了这样的东西在身体里。
“很有感觉对吧。”男人舔着她充血的耳朵,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感受着她轻颤的身子。
真的很可爱啊,被这样玩弄也很乖的躲在他怀里。
成壑吻了吻她的唇,不再逗她。
垃圾作者有话说:调教?
我不太会写这种orz,今天的算福利章啦……
这篇文剧情没有多少,所以不会写很长,晚安睡啦!
二十八 折磨(H)
何轻拖着酸软的两条腿,尽量忽略身体内异物的存在和隐秘的快感,把弄湿的床单换掉,然后艰难的爬上了床。
小穴湿乎乎的,还在不断流着水……
成壑到底发什么神经,那个跳蛋的遥控器在哪里,难道还被他带走了?
她有点想象不出来,男人口袋里揣着一个情趣玩具的遥控器……唔——小穴好痒,那个东西还在震动着,顶的她花心好酸。
开始还能忍受,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花穴开始痒起来,真的好痒,女人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紧致的肉壁裹着按摩棒,随着女人的动作吃的更深,随着一个震颤,花心剧烈的收缩起来,然后吐出一泡淫水……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羞愧的要命,她居然又高潮了。
身体和心灵上的疲惫让何轻很快睡了过去,但是那两个磨人的玩意儿还在她的花穴里跳动着,让她睡的也不安稳。
何轻不知道的是,男人涂的润滑液带了点催情的作用,所以她才湿的这么快。
所以男人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折磨的快要发疯,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纵然小穴里含着一根按摩棒,但是怎么也得不到满足,还被震个不停的跳蛋弄得浑身发麻。
男人揭开被子,看见那张潮红的小脸。
伸手摸了摸下面,湿乎乎的一片,电力充足的跳蛋还在尽责的发挥作用,他低头亲了亲何轻的脸:“真乖。”
然后大发慈悲把小穴里的两个东西取了出来,他动作慢悠悠的,何轻嘤咛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跳蛋上全是她分泌出来的液体,湿漉漉的,而那根按摩棒有点不太好取出,男人插进去两根手指,摸了会儿低低笑了声:“被你吃到里面了。”
何轻脸羞的通红,推着他的肩膀:“你快点拿出来啊……”
声音酥软的要命,勾的男人喉头一紧,手指在小穴里搅了两下,带出更多的液体,才慢慢把那根东西抽了出来。
女人松了口气,被他抱起来带下去吃饭。
晚饭依旧是在男人大腿上吃的,这次还要更为折磨,男人直接拉开了裤子拉链,半硬的肉茎抵着她的屁股蹭了几下就全部硬起来了——然后直接抵着她的穴口挤了进去。
“唔——”何轻情不自禁抬了抬屁股,想摆脱这被撑满的酸胀感,但是纤腰被男人紧紧箍住,挣扎不得。
其实插进来后,穴内那股痒意消散了不少,她拿着勺子,看着其他地方衣冠楚楚的男人,觉得他真的是个禽兽。
他之前明明那么严肃来着,训她的时候别提多正经了。
怎么睡了一觉后,就这么变态了呢?
艰辛的吃完了这顿饭,男人抽出了分身,性器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液,还有些粘在了他的毛发上。
女人下体的毛发很稀疏,成壑眼神暗了暗,手指沿着臀缝摸了下去:“想要吗?”
长指轻易插进了小穴,他慢悠悠插着,也不急着女人的回答。
被跳蛋折磨了一下午的花穴饥渴的要命,何轻趴在他的肩膀,鼻翼间嗅到的是男人的荷尔蒙,小穴一缩一缩着,咬着男人的手指,期待着更多。
“给我嘛……”她放软了嗓音,听起来柔媚又动人,嘴唇也贴在了男人的脖子上,湿热的小舌头舔着男人的脖子:“好难受啊……”
成壑被她舔的性器更加勃发,掌心托着她的屁股,低声问道:“那我们玩点有趣的怎么样?”
何轻:“……”
看样子今天这男人是要变态到底了。
二十九 肉债(H)
宽大的床上,女人正跪趴在男人腿间,小嘴努力讨好着男人的欲望。
肉茎太过粗大,她努力了半天,才吞下大半根,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塞的整个口腔都满满的,唾液沿着嘴角滴落。
男人还压着她的头,企图更加深入,堵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小舌头可怜的在茎身上舔着,沿着龟头底部的沟壑轻轻吮着。
光是这样倒不是完全受不了,在给他口之前,她的小穴就被塞进了一根黑色的巨大的按摩棒,还是电动的!
粗大的按摩棒在小穴内搅动震颤着,抵着她的花心,震得那里酸麻不已,可是男人却让她给自己舔出来,才允许拿出来。
呜呜呜真的好难受啊,穴肉被撑开,双乳还在被男人大力揉搓着,乳尖被掐的红肿充血,一碰就忍不住发抖。
也不知道舔了多久,男人呼吸终于有了变化,他开始挺动着腰身,龟头一次次挤进她的喉咙,何轻开始忍不住挣扎,却被他牢牢制住。
“唔——”女人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男人动作也渐渐大力起来,几个深顶后,性器抖了两下,炽热而又咸腥的液体喷在了她的嘴里。
精液喷射了几波,口腔无法容纳下这么多的液体,有不少流了出来……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男人抽出分身,却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吐出来。
“吞下去。”成壑命令道。
女人呜呜叫了声,挣扎了两下也躲不开男人的手,只好把那些带着男人浓重气息的液体,吞了下去。
好恶心啊……何轻哀怨的想。
男人把她按倒在床上,俯身舔起了她的胸。
男人揉着她的胸,从乳根往上舔,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最后才把她已经硬的跟小石子一样的乳珠含在嘴里,舔咬吮吸,刺激的她小穴也空虚起来。
被塞了一下午东西的小穴,此时也忍不住收缩起来,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
“嗯啊……”胸部传来的快感让何轻忍不住呻吟起来,男人对她身上的敏感的了如指掌,光是舔她的胸就让她小穴又流出一大堆液体。
好羞耻啊……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啊。
成壑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身子不断的往他怀里贴,眼神也变得勾人起来,不再那么羞涩和抗拒。
甚至开始主动摸他的身体,男人低低笑着:“忍不住了?”
小兔子害羞的钻进他的怀里,腿心却是压在了他的性器上,肉缝夹着龟头,凸起的肉珠上上下下蹭着,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成壑舔着她的耳朵,动作色情又挑逗。
小兔子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用胸部又蹭了蹭他,见他无动于衷,只好咬着嘴唇,委屈的抬起屁股,把穴口对准了男人的龟头,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好撑啊,但是好舒服……
“唔——嗯啊……”
小穴费力的吃下大半根,就怎么也吃不下去了,成壑听着她压抑着的呻吟,肉茎涨大了一圈,挺胯往上撞去,湿热的小穴紧咬着他的肉棒,女人没动几下,就不肯再动——
“真没用……”男人把她拉进怀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挺腰狠狠一插,把剩下一截茎身也顶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一颤,性器在紧窄的小穴中跳动着,龟头顶着酥软的花心,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那么深,那么粗的东西,擦着她的的敏感点,重重的撞进来……一直都没有被满足的小穴终于被彻底填满,甚至不需要技巧,几个深顶就能把她送上高潮。
成壑的体力极好,一个动作可以连续二十分钟都不歇的,粗大的性器在她的穴内进进出出,一波波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了出来,一次高潮后,男人的肉棒插的更加顺畅,好几次差点撞进她的花心。
第一次射出来并没有太久,不光是她憋了一下午,成壑同样有些心浮气躁,早上匆匆干了一炮不仅没有抒发掉欲望,反而被勾起更深的欲望。
用力的占有她,两个囊袋拍在她的臀部,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插成艳红色,几个快速抽动下,男人一口咬住她的胸乳,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小穴深处。
快感让成壑焦躁的心情舒畅不少,舔着她胸乳的唇舌也温柔起来,舌间勾弄着充血挺立的乳头,在她白嫩的胸脯上留下一个个情色的红痕。
女人低低呻吟着,小猫一样细软的叫声,情不自禁把胸乳往他嘴里送,慢慢硬起来的肉茎开始缓缓抽动。
第二次比第一次要更漫长,何轻的两条腿被他掰开,男人线条分明的腰腹大力耸动着,钳制着她的大臂,肌肉已经鼓起来,何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些肌肉所蕴含的力量。
一只手就能摁住她,甚至……在肏她的时候,这种快速又猛烈的撞击就能让她无力挣扎,她简直要被这根性器钉死在床上。
可是男人是巴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的。
在这种强烈的肏弄下,他的性器没有半分疲软的样子,听着他从容不迫的呼吸声,何轻觉得也不像要射的样子。
可是她……唔,又要到了,花心被撞的酥烂,淫水像是开了闸的堤坝,淌到她的大腿上,床单也湿了……
呼吸间尽是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真的要被干坏了,可是身上的男人像是不知疲惫的性爱机器,把她送上几次高潮后,又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翘着屁股,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的更深,男人颇为喜爱的小屁股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小穴被大力鞭挞着,原本握着腰的大手也摸向了她的屁股,用力揉捏着,她一挣扎就被啪的一声——屁股上落下一巴掌。
“老实点!”男人轻斥道,他干的兴起的时候话很少,闷头一顿猛操,不把她插的高潮迭起觉不放慢下来。
现在何轻才知道在家里的时候,男人都没有用全力折腾她,难怪每次做完第二天还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他这是多久没睡女人啊……呜呜呜。
花穴好像都肿了,屁股也被捏的好痛,酸软的快感却依然一波波涌上来,乳尖涨的发疼……
她终于知道那些小玩具的目的了,只有湿透了的小穴,才能承受这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的性爱。
好不容易绞着肉棒,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才让男人在她的穴内射了出来——她现在已经不纠结男人内射不内射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可是做完第二次,成壑却没有半点要睡觉的样子,这一次他显然很满意,看着困顿的何轻,破天荒露出一个笑容:“再做一次。”
何轻忍不住哭了,再做她就要坏掉了,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一点更多的刺激,可是只要他插进去,小穴就会有快感——
而且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快感会越来越延迟,但是一次比一次更强烈,身体是疲惫的,但是心理上却渴望着太多,她甚至会情不自禁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眼看着男人要再压上来,何轻吓得手脚并用爬起来,但是还没下床,就被男人拽住了腿。
他是军人出身,对付何轻这种弱鸡都不需要任何技巧,只轻轻在她背上一按,她整个人就软倒在了被子里。
何轻无力的挣扎着,男人试图哄骗她:“就做一次,很快就好的……”
然后开了床头不知什么时候放的一瓶酒,嘴对嘴给她渡了几口。
粗热的性器不由分说的挤进湿透了的小穴,已经肿起来的 穴肉把他的肉茎紧紧咬着,女人还在微弱的抗争着。
好在酒精很快发挥作用,没插几十下,女人已经满脸红晕,呆呆的看着他。
三十 娇娃(H)
成壑一直知道她喝了酒后会很好玩,但是不知道这么好玩。
问什么答什么,虽然常常要反应好久才答一句,但是比起那个温顺听话的何轻,他更喜欢这个真实的她。
“痛吗?”他捏了捏红肿的乳头,一边温柔的插她的小穴。
小兔子摇了摇头,小声道:“不痛——”
然后挺起胸脯,把柔软的胸乳往他手里送。
男人抽出分身,又用力顶了进去,但是手上动作却无比温柔,直把身下的女人揉的呜呜叫。
“你在环北租了房子?”男人的语气忽然有些捉摸不透,即使在做这样激烈的事情,他也没有失去理智。
何轻感受着下身不断的快感,迷茫的看着他:“怎么了?”
成壑俯身,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吻,有些不悦:“住在家里不开心吗?为什么要搬出去?”
他顶着林秉川的动静时,顺便得知了这件事情,这个小东西,居然跑到外面租了个房子!
“为什么不能搬出去?”何轻有点呆,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只是暂时……住在那里,而且我和成帆帆又不是真的——唔!”
男人突然用力撞了一下。
“你干嘛啊……”女人抱怨的推了推他,声音被他接下来的猛烈动作弄得断断续续:“轻一点!”
成壑心情忽然糟糕透顶,跟成帆没有关系,所以躲过风头就拍拍屁股走人吗?
可他却问不出“那我呢?”——这样无能的话。
下身动作越来越用力,女人的腿被他分到最开,花瓣被粗大的性器肏的红肿,凸起的阴蒂圆润可爱,却被心情糟糕的男人狠狠捏着,掐着……
“呜——好痛!别……别捏了呜呜……”女人扭着屁股,想躲过越来越暴虐的性器,还有男人不知怜惜的手指,但是在酒精作用下放松的身体和脑子却更加敏感。
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可怜的小穴却高潮了,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液。
“主动来找我,也是被林秉川威胁了?”成壑被高潮的小穴差点绞的射出来,于是便停下动作,继续问问题。
何轻一点也没察觉到他的坏心情,意识深深陷入在高潮中,听到他的问题还点了点头。
当然是这样啊,要不是林秉川吓唬她,她才不会主动勾引成壑呢。
虽然很喜欢他的身体,但是一做就是好久,而且他还喜怒无常,不高兴的时候肏的她第二天都爬不起来。
男人暗自磨了磨牙,语气变得格外低沉:“那你还喜欢他吗?”
好在就这个问题,何轻没做出什么危险的发言,否则他可能忍不住把这个小混蛋丢下床。
“不喜欢!”何轻撇了撇嘴,嫌弃道:“我才不喜欢他呢。”
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女人好奇的用脚踢了踢他,然后缩着小屁股想把小穴内的肉茎弄出去。
她今晚已经吃的很饱了,不想再多吃一点了。
男人也不阻止她,见她一点也不怕他,踩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点挪动着屁股,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那你讨厌我吗?”
这句话问出口,成壑无端的,心中升起一种无力之感,他想都不用想,直接问出这样的话,甚至问的都不是喜欢与否……
然而,即便问的这样谨慎,也没能得到一个好结果。
何轻欢快的摇了摇头,大声道:“讨厌!”
成壑脸彻底黑了:“……
他的性器还硬着,这会子火气上来,更是高高挺着。
见他脸色不太好,何轻缩了缩脖子,但是大脑又非常放松,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怕,于是鼓起勇气又补了句:“非常讨厌!”
虽然她很喜欢身材好的男人,尤其是那种肌肉分明,运动过后汗水会沿着线条缓缓淌下来那种。
床上的成壑也很性感,肌肉漂亮又结实,彰显着男人的力量,但是这力量压制着她动弹不得,只能叉开腿任由肏弄时,就一点也不诱人了。
做的激烈的时候,男人的汗水也会沿着胸肌腹肌滚落下来,滴在她身上——这个时候她已经被折磨的发疯,当然没有欣赏的心情了。
而且,哪怕再沉迷的时候,她也很清楚——她是为了讨好男人,不被轻易送走,才爬上男人床的。
所以她不会反抗,只会尽力讨好男人,成壑喜欢乖巧温顺的,她就不挣扎,乖乖承受他粗暴的性爱。
这是交易啊——她心里道。
如果何轻清醒的话,自然不会说讨厌,作为金主来说,成壑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她甚至要感谢他能看上自己的身体,不然林秉川要她的时候,她只能任由宰割。
从这一点来看的话,成壑真的是个大好人。
毕竟,他这个段位的男人,不是只要漂亮就行的,还要感谢他的不挑食。
何轻咬着手指想,看向他的眼神也温柔了不少。
但是成壑的心情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倒不是因为何轻的话,她讨厌不讨厌不重要,只是个偶尔拿来泄欲的女人罢了,双方也算是各持所需。
只是,什么时候,他开始在意一个床伴的心情了?
为什么她说讨厌他的时候,他的心情会这么糟糕。
何轻见他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看了眼他下身高高挺立的性器,慢吞吞道:“你还要做吗?不做我睡——唔!”
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往下一拉,一根火热粗硬的物事直接捅了进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这根坚硬的东西就在她体内快速抽动起来,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几个猛烈抽插,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这还没完,粗大的龟头抵着她小穴深处的小口,用力往里挤。
“不要!痛呜呜呜……”女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做了这么长时间,花心早就被肏的烂熟,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男人挑逗过了,只有这里,还未被开发。
她的挣扎在成壑看来简直是瞎扑腾,铁臂按着她的腰,不由分说,龟头不断顶着那处小口,居然一点点插了进去。
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宫口正好卡在他的冠状沟处,稍稍动作就能带起极度的快感,那张小嘴还在不断吮吸着他的龟头,浑身都窜起酥麻的电流——
爽的要命。
几个抽动,腥浊的液体喷射了出来,他看着女人脸上痛苦的神色,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何轻这才尝到了口无遮拦的苦果。
男人射完,把她带到浴室清理干净,重新回到床上本以为能睡了,但是男人掰开了她的腿,扶着性器缓缓推入。
“别弄了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困……”何轻累得不行,苦苦哀求,但是男人不为所动。
见她挣扎,又给她渡了几口酒,也不知道那里弄的高度酒,没多久她就昏昏沉沉了。
彻底醉了的女人身子格外娇软,水液丰润,也不会反抗。
何轻却是被折磨的想死,成壑像是精力无穷一般,不知道插了多久,还逼她说话,不让她睡觉。
最后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求饶的话,男人才射出来,她才能昏睡过去。
她再也不要喝酒了!
昏过去前,何轻发誓道。
垃圾作者有话说:昨天交稿子……所以咕咕了,会补!!
肉写完了,后面时间线就是接的成帆来找人那一段,然后跑剧情!
大哥意识到了自己多余的兴趣,所以后面不会有调教了……
后面他会发现更多的,嘻嘻。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是这种思维:如果这个男人帅气性感,床上持久,那么只要他不跟别的女人乱搞,那么跟他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介意的。
挠头,所以何轻是不在乎大哥到底把她当什么的,大哥跟别的女人乱搞她也不在乎的,这样她还有理由跑路了。
何轻喜欢帅哥,但是她对感情没有期待,不仅仅针对大哥。
林秉川是她的尝试,但是这次尝试……很不好。
在大哥不想要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很乖的。
三十一 鼹鼠
林秉川亲自来帝都,结果却扑了个空。
中间人是国兴二公子曹楞严,在国兴挂职,虽是帝都圈子里的人,但是和林秉川关系却是不错。
曹二公子性子大大咧咧,早年在特种部队里混过,虽说取了个佛经名字,却是个一等一的猛男。
但是这会子,猛男曹同学看着冷着张脸的林秉川,一时间也不敢开口,他其实也摸不着头脑——
林大少这趟是来谈生意的,按理说这么好的一口肥肉,送上门怎么有人不要的?但是成家还真就拒了,也不算拒绝,只是不肯答应林大少的一个小小私人条件。
为这点小事,曹二公子硬是跑了无数趟,前面条件双方都没意见,甚至都愿意退一步,但是偏偏卡在一个女人身上。
不信邪的曹公子甚至找上了成帆,他虽然人看着憨,但是人机灵,在帝都很吃得开。
约到成帆不难,但是意外的是,成二公子直接了当拒了:“生意上的事,犯不着为难个女人……曹二,这事你少掺和。”
曹二公子急了啊,这事他可是出了大力,林大少跟前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的!
“不是我说哥,你这跟小原总打的火热,怎么还吃着锅里还惦记碗里呢?”曹二苦口婆心劝道,在他看来这真不算个事:“你看你为个女人,把这稳赚不赔的项目搅黄了,你让你家老爷子怎么想,让小原总怎么想?”
成帆翻了个白眼,他最近心情可不太好:“原泽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他拎着酒杯,似笑非笑道:“这事又不是我说了算,你要真想让林秉川满意,那就跟我大哥谈——跟我说没用。”
曹楞严气得吐血:“您可是真看得起我!就我这……还能见得到成局?不是我说二少爷,咱不带这样的啊!”
他心里知道成帆说的没错,这事还真不是成帆说了算的,但是成壑要不是看在那女人是成帆女朋友的份上,至于这么一步不让吗?
成壑护短,谁不知道的事啊……哪怕成帆跟个男人搅在一起,你看帝都谁敢嘲笑他?连带着小原总在原家地位都水涨船高。
成帆说这事跟他没关系,谁信啊。
曹楞严只好灰头土脸回去跟林大少汇报,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事,结果卡在了最后一步。
其实林秉川也想不通,成帆跟何轻认识,他是一清二楚的,要说两个人有多深的感情,他是不信的。
成帆把她带回帝都,纯粹是一时烂好心,加上那段时间林秉川被一堆烂摊子烦得要死,一时半会也就没管。
但是……成家现在不肯放人,成壑那边态度不好不坏,条件可以再改,但是要人就是不行。
花了这么多精力,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件小事算了,成家看起来不想是要拿着何轻宰他们的样子,难道成帆真的打算娶她。
林秉川思量了会儿,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成帆看样子跟原家那位是不肯断了,这事现在已经人人皆知。就算娶个普通女人,面上也好看点……
只是何轻宁愿给一个同性恋做个只有名份的女人,也不愿意跟他吗?
如果她不愿意,成家也不会做出为难的事情。
成壑虽然行事雷厉风行,但也算光明磊落。
“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林秉川皱眉问道。
曹二公子也头疼:“真的找不着人,她跟单位请了假,开始我还以为躲在成家,但是小六女朋友认识徐大小姐,徐大小姐无意中说何小姐出差了——川哥,应该是被人藏起来了。”
林秉川这次来,对何轻是势在必得,不管是正常手段还是非常手段,他都是要把人带走的,但是何轻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林秉川已经是骑虎难下,诚然他可以二投他家,但是这种改弦易辙,多半会让二主心疑。“成家拖得了,我们可不行。”林秉川看了眼窗外的夜景,整个城市灯火通明,淡淡道:“我能看得出他们的用意,却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放着送上门的利益不要……”
“帝京成家,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和林秉川这边暗地里焦急不同,何轻的日子过得非常轻松,她本来就有点宅,整天抱着电脑看实验数据,也不寂寞。
除了时常要应付一下成壑的欲望。
这个男人真的是精力无穷,明明工作那么忙,却还有时间来这里睡她,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同时不在家,成家人会不会发现什么。
成帆……唉,成帆已经知道了,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成帆呢?
她正抱着电脑看电影,一个人影走过来,沙发陷进去。
“看电影?”成壑问道,声音四平八稳。
何轻应了声,顺手关了电脑,看着身边坐的男人,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最近没事。”男人言简意赅,视线落在她合上的笔记本上,“不看了吗?”
何轻慢吞吞应了声,男人明显是刚冲过澡,随意穿了件条纹衬衫,扣了一半的衣服掩不住布料下精壮的肌肉。
你穿成这样坐到我边上,谁还看得下去啊!
“去顶楼,那里有个视听室。”男人站起身,拉她起身。
何轻茫然的跟他上了楼,不知道他怎么来了兴趣,不过看他在皱着眉挑片子,还是有点好玩的。
不知道这些片子谁放的,大半都是封面暴露,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看着男人嫌弃的翻了一遍,最后挑了个不知道什么语种,封面也看不出什么东西的。
男人很自然的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然后把她搁在大腿上,何轻也不尴尬,他们俩睡都睡了,何况这里就这么一个沙发。
她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在男人的怀里,开始聚精会神看片子。
十分钟后,何轻打了个哈欠。
画面很清晰,音响很完美,但是片子很无聊。
大概成壑也觉得无聊,放在她肚子上的收捏了捏她的软肉,漫不经心道:“你好像长胖了点……”
何轻陡然清醒,竖起耳朵:“什么!胖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肚子,推开男人的手,自己也捏了捏……
好像是有点儿,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她往上爬了点,挪着屁股坐直了点,然再摸摸,松了口气:“没有哦,你看……现在没有了。”
成壑被她蹭了一下,注意力分散了点,手伸过去摸了摸,确实少了点,但是她最近气色好了不少——看样子过的不错。
他还担心过,一个人呆着这里会不会抑郁,现在看来倒是心大。
不过也可能是不在乎吧,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成壑低下眸子,目光落在她细白的脖子上,上面还有上次他留下的痕迹,语气听不出情绪:“林秉川找我谈了……”
果然,怀里小兔子跳了起来,立马转头紧张道:“他想怎么样?”
成壑心里低笑,却慢条斯理把林氏打算跟他们合作的项目讲了些,寥寥数语,却着重讲了这个项目林氏花的精力和谈成了的利益。
然后他成功看见何轻脸色白了白。
心情好了三分,成壑低头埋在她脖子里,深深嗅了口她美好的气息。
小兔子小心谨慎问道:“那你答应了吗?”
饶是她不懂这其中利害关系,但是也能看出这个项目带来的利益,林秉川不会为她大动干戈,这个项目一定是早就计划的——这也说明,他绝不会放弃这个项目。
“差不多吧。”成壑慢悠悠道,嘴唇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何轻心里一抖,整个人僵硬在他怀里,一瞬间所有的不安和恐惧袭上心头,男人亲了会儿,抬头看她这副呆呆的样子,还笑了声。
“怎么了?”他好整以暇道。
小兔子红了眼,看他的眼神格外可怜,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不会丢掉我的。br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何轻抬手擦掉,怎么就哭了呢,还没说两句呢……她怎么就变的这么脆弱敏感了呢?
“我答应你什么了?”成壑的语气带了丝莫名,看她努力擦干净眼泪,憋着不哭的样子,心跳都开始加快了。
太可爱了。
男人情绪控制的很微妙,何轻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眼底的笑意,听他这句反问,原本轻松惬意的心情一下子崩溃了,发现男人还盯着她看——
实在没忍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一边哭还一边要爬起来,却被男人牢牢按在怀里,挣扎不得,于是哭的更伤心了。
“你明明!明明答应的……”
“出尔反尔,呜呜——”
“你怎么能这样,我还跟你……”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成壑听了,却故意问道:“和我怎么了?”
于是就看见何轻涨红了脸,粉颊带泪,脸上委屈的不得了。
他欣赏了会儿何轻脸上“生动”的表情,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语气带了丝温柔:“生气了?”
何轻扭过脸,不理他。
成壑放缓了语气,不再逗她:“骗你的……”
小兔子才慢慢转过耳朵。
他继续道:“项目是好项目,但是林家肯这么下血本,谁知道里头有没有问题……放心,不管成不成,我还用不着把你抵出去。”
虽说上次被她墙头草的性格气了好久,但是他心里也明白,不过是个普通女人,哪里受的住他们这些人精的折磨。
他慢慢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这次何轻没有躲,她也意识到了男人是在逗她玩。
“你只要乖乖的,就不会有事。”
这句话半是安抚,半是警告。
垃圾作者有话说:这章很长……
成壑也不是那么在乎何轻,只是他的自尊心是绝对不会让他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林秉川开的附加条件很诱人,但是大哥目前还看不上,他正玩的开心,怎么可能会答应?
而且他吃准林秉川绝对不会为一个何轻大动干戈,利益至上,所以林秉川一定会妥协。
大哥赢在比林秉川高了一个档的权力,帝都在政治上还是比S市重要一点的。
也赢在对女人的态度上。
总结一下,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
三十二 甜桃
两个人说完话,电影已经放了三分之一,何轻趴在他的脖子上,越想越郁闷。
她刚刚还哭了,好丢人啊。
成壑眼神掠过她表情有些许丰富的小脸,摸了摸她的脑袋:“来看电影——”
女人怨怼的看了眼他,然后转过身子去看屏幕,然后惊呆了。
这……这,这才多久,怎么男主角已经在拖女主角的衣服了!
明明是个纪录片啊,一队人进入了森林探险什么的……怎么两个人就忽然落单了,还开始ooxx起来了?
这一刻高清的荧幕,给她展示男女两人相连的性器,律动的肉体。
立体环绕的音响,将淫靡的水声,亲吻声,激烈的动作声——360°钻进她的耳朵里。
男人也有点意外,他本来是打算找点片子调情,烘托下气氛,但是没想到这里放置的都是情色片子,他模模糊糊想起来,貌似这屋子里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怀里的女人不安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格外诱人,他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带着天真和试探,所有的表情都很好懂,但是混合在一起,偏偏又让人看不清。
何轻忧郁的挪了挪屁股,成壑的表情淡定的很,但是屁股底下膈应她的,又是什么呢……
是不想做吗?
那可不可以放她睡觉啊,她才不想跟成壑一起看这种片子……
见她有些躁动,男人扶着她的腰的手慢慢往下滑动,一直摸到她的臀部……何轻下意识往前倾,男人温热的身子也贴了上来,她个子其实不矮,但是被男人圈在怀里,却像只小宠物。
扣子被一粒粒解开,胸衣暗扣啪嗒开了,何轻咬着唇,他是一只手解的吗,好像就用了两根手指——这家伙怎么这么熟练?
当然,不用想,哪怕他看起来再严肃正经,走到这一步自然是不会少睡过女人的。
那他最近有没有跟别的女人睡过?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让她有点……不舒服。
她戳了戳正埋头舔她脖子的男人,男人微微抬眼:“嗯?”
虽然已经被他弄得有些情迷,而且这个问题有点……嗯,说不出口。
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成壑的脸离她很近,所以她能清楚的看见他的表情,男人盯着她看了起码半分钟,看的她羞恼极了:“你——”
然后就被压在了身下,成壑低头吻住她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句道:“我都被你榨干了,哪有精力去搞别的女人?”
何轻一脸血:“!!!”
成壑说着话的时候,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他说完这句话,还用下身顶了顶她的腿心,漫不经心道:“我每天都忙死了,还要天天来看你……你还这么粘人——”
“我哪有!”何轻瞪大眼睛,这说的是她?
成壑低头去咬她的胸脯,一边舔着她滑腻的胸乳,一边随口道:“那昨天晚上睡抱怨我回来晚的,还非要抱着我睡……”
“我没有!”何轻涨红了脸,使劲推他的脸,不让他继续动作。
成壑偏头,躲开她的手,把她困在自己身下,继续挑逗她的胸乳,敷衍道:“嗯,你没有。”
何轻被他快要气死了。
但是男人力气很大,她根本推不开,直能看着他一边舔自己的乳头,一边伸手摸自己的下身。
花穴早就湿漉漉的了,男人意味不明笑了声,一把拉下她的小内裤,把早就硬的不行的性器推了进去。
“唔——”身下的女人发出隐忍的,长长的一声呻吟。
大概是还没湿透,成壑放缓了点速度,伸手去摸她花瓣里的肉粒,又去吻她的胸。
他今天明显心情不错,动作都温柔了很多,何轻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张开腿让他进出的更顺畅。
睡觉嘛,和谁不是一样呢?
况且他睡起来也很舒服,算起来她也不亏,对吧。
被他抱着的感觉,也很温暖,不是吗?
如果你是卖土豆的商贩,那么你会面对不同的人。
但如果你是卖顶级珠宝的商人,那么你遇见更多的,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何轻深知进入权贵们的圈子,对于她这种普通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她上大学的时候,班上也有些女生,早早靠着学历加美貌混迹各种男人身边。
她的购买欲很淡,收集癖也仅限些小玩意儿,春秋每每看她捣鼓那些小东西,都嘲笑她跟初中小女生一样。
同龄的女孩子都在买衣服化妆品珠宝的时候,她还在玩小孩子的东西。
裴欢在她十八岁那年生日,祝她一辈子都拥有一颗童心。
垃圾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这张注水肉哈哈……
后面写剧情就拆开来了。
三十三 前路
不过春秋看到林秉川为了讨何轻欢心,把S市的一个玩具店的套盒限定款买空了后,就笑不出来了。
那时候他们刚刚开始谈恋爱,林大少在送了一堆珠宝衣服后,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后,开始挖空心思研究何轻的喜好。
也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那个牌子出的套盒何轻很喜欢,但是价格有点贵,她就买了两三个。
但是林秉川一口气送了她一整个系列,她还是很开心的。
春秋看着她摆弄那些小东西时的笑容,有点哀愁,这个笨蛋对那些奢侈品兴趣不大,拿回来后拆开看看就塞回去了,至今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吃灰。
春秋愁的是,何轻只拿到了一个系列,嗯数一数大概是十二个,加在一块可能也没有林大少送出的一个手链贵。
但是这个系列限量的500件,已经全部被林秉川买走了。
玩具牌子毕竟是小众的东西,但是厂家已经不会生产这款了。
而这些何轻并不知道,她还以为自己只是拿到了十几个玩具,其实林秉川给她买下了一个生产线。
对于林秉川这样的人来说,这不是难办的事情,也花不了多少钱,但却比顺路去一家奢侈品店,挑一个昂贵的包包要麻烦的多。
那一刻,春秋想起自己花了那么多精力,努力往上爬,其实也不过是让自己有一天可以自信的走进那样的店。
她也不指望靠男人,只不过选择了一跳快速获得资源和金钱的路,但是看着何轻,她忽然生出一股疲惫感。
是不是做到不在意,才能真正拥有呢?
新男友送给她的一辆车,落地五十万,不是什么好车,但是对比大多数人的代步工具,已经很不错了。
那个时候,春秋已经是很多女生仰望的存在,但是何轻对她始终如一,好像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女生,太势力了?”
一年圣诞节,春秋和何轻挤在一张床上,在漆黑的夜里问出了这样的话。
黑暗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春秋听到何轻笑了声,一点也不在意道:“秋秋你劈腿了吗?你欺骗他们了吗……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你又没犯法,怕什么呢?”
春秋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看不起的……他们管我们这种叫——捞女。”
何轻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很轻:“你觉得没有错,就没有错,只要你不伤害别人,怎么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她看的这样开,却从来不碰感情,春秋很清楚,何轻这样的样貌和性格,更容易得到那些二代的青睐,这个夜晚她发自心底希望何轻不要进入那些圈子。
但是几年后,也是她把何轻带入了这个圈子。
林秉川为她做了那么多出人意料的举动,在外围圈里,一度盛传着林大少的物理系女友的故事。
何轻被林秉川保护的很好,她更像是被这个男人藏起来一样,除了少数几个和林秉川关系好的人见过她之外,旁人并没有见过她。
连周念慈,也只见过她两面。
低调,分手后一片水花都没有,但是却被林秉川放在了心里。
那些风流大少放下身段,一心一意的故事周念慈自然清楚的很,这些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个没什么定力的姑娘,粗暴的分手后,让林秉川对她有了意见。
就连她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林秉川一去帝都,就是一个礼拜,没有电话,短信都没有。
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她周念慈家世好长得好又有能力,她的丈夫本该对她相敬如宾,两个人互相扶持。
但是林秉川对她,相近如冰。
他们甚至都没有睡过几次。
林家这个项目周念慈也了解,但是林秉川为什么选中成家,为什么到十拿九稳的项目还没有谈妥,为什么这种事他还要亲自去帝都。
周念慈不愿想。
她第一次,对普通人有了厌恶的心。
一个礼拜过去,林秉川亲自见了成秘书,但是没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作为成壑手下第一人,成秘书的态度就是成壑的态度。
他彬彬有礼,笑容和悦又带着些尊敬,关于前面所有的条件都表示没问题,唯独关于何轻。
这位年轻的秘书长笑的有些无奈:“林厅长,关于这件事真的很抱歉,二少爷非常在乎成小姐,他不肯答应,我们成句也不好答应……毕竟一个姑娘家,怪可怜的。”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偏偏最后一句话“怪可怜的”,在林秉川心上扎了一刀。
也是,何轻为什么跟一个不熟悉的人大老远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帝都,还搬进了成家。
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躲着他吗?
林秉川自嘲的一笑,索性说开了:“成局想要什么,只要这个项目里有,都可以。”
成秘书心中一动,这无疑是任他们宰,但是他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奈何上司给了死话。
他冲林秉川一笑:“林厅的意见我们非常尊重,但是……真的不行,我们平白参与这个项目,本就是幸运,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这是愿意在别的条件上退一步了。
林秉川闭了闭眼,眉宇多了丝疲惫,他真的没算到会这样。
成秘书看着这位在S市官场如鱼得水的男人,此刻也算得上为情所困了,花了这么大力气,甚至愿意舍弃利益也要换个女人,真的是为爱奋不顾身啊。
成秘书心里感叹,忽然又想到成壑,忍不住扶了扶额。
这位他是真的猜不透心思了。
他想破脑袋都没想清成壑不放人的缘故。
结果在某天半夜,接到成壑的电话,让他把一个文件送到某个地址。
静海苑还是他第一次去,什么时候成壑在这里置办了房产?
结果大清早的,他跟着成壑进了屋子,就看见餐厅桌子上坐了个女孩子。
她看起来很年轻,成秘书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哇哦了一声——稀奇啊,真稀奇!
然而,电光火石间,他想起来好像看过这个女孩子的照片。
然后脑子就宕机了。
他眼里的震惊实在太明显,惹得何轻往他们这边看了好几眼。
成秘书看着上司的眼神有点无语,难怪不肯放人了,他还真以为是二少爷看中了,成壑又大发善心了一把。
结果是被他自己吃到肚子去了。
成秘书忍不住看了眼何轻,何轻下意识对他笑笑,然后就看到他飞快的扭过头。
怎么了?
成秘书听着成壑和他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就往厨房走去,过了会儿端出来一碗面。
他饥饿的胃瞬间跳了一下,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食物的香气,但是眼前这一幕又不得不让他多想:这个女孩一直坐在那里,屋子里里也没有佣人,还是老大进的厨房……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可怕。
他看着何轻拿起了筷子,还看了他一眼,对成壑说了什么。
“他应该还没吃吧……才六点多呢。”
成秘书从口型大概看懂了女孩说的是什么,心里一阵感动。
然后他就看见自家上司摇了摇头,吐出冷漠的两个字:“不用。”
呵,这冷漠的世界!
被食物的香气刺激的愈发饥肠辘辘的成秘书,带着憋屈出了小区,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成壑这样私人的一面。
他一直觉得成壑虽然严肃,但是对下属还是不错的,但是今天这一趟才知道,下属终究是下属。
一大清早开了一个小时车送份文件,连口面都不给他吃。
不过话说老大煮的面,能吃吗?
成秘书不知道,但是何轻知道。
不仅能吃,而且很好吃。
和她这种厨房废物不同,成壑做饭的技能居然是点满的——精六插八的那种。
这极大的博得了何轻的欢心,甚至不计较他一大早把她从床上弄起来,不计较昨晚被他折腾那么久的事情。
“你为什么……居然会做饭?还这么好吃?”何轻吸溜着面条,咸香可口汤底,浇头恰到好处的浓郁的肉味,她甚至把不爱吃的胡萝卜都吃掉了。
成壑看着她一脸仰慕的眼神,他吃的很快,确很优雅,到底是多年培养出的气质。
“学学就会了。”他矜持道,才不会说是当年在基层的时候,吃不惯当地的口味,自己学着做了半年才能吃的事情。
基层条件辛苦,他虽然身世显贵,但是主动去基层本就是为做出一番成绩,自然不会为点吃的麻烦别人。
不过这么多年,能吃到他做的饭的人,还真是少有。
在家自然不会用得着自己做饭,也是这边没有佣人,他又不吃外面的东西,便让人备好食材自己做了点东西。
他做的随便,但是何轻非常给面子的全部吃了。
整整一大碗,吃的她肚皮都圆了。
成壑满意的走了,然后通知她明天可以搬回去了。
垃圾作者有话说:成秘书很有意思的,内心戏很多那种,性格和成帆有点像。
说实话不是很乐观的人,在大哥手底下是呆不住的……
何轻也很乐观,她还格外看得开哈哈。
给她做饭这件事怎么定义呢,大概是你养了只猫,你也愿意有空到时候,给它做点鸡胸肉生骨肉对不对……
大哥不是嘴硬的人,也不是漠不关心的性格,所以他下意识会慢慢对何轻好。
啵啵!晚安!
三十四 狗粮
第二天回到成家,一切还是如同往常,但是何轻知道,自己跟成壑之间的交集,已经改变了一些东西。
阿福还是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它被仆人们养的毛发油光水滑,天气冷了后,毛也厚了不少,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好吧,其实它本来就很大只。
几天不见,娇娇倒是过的很开心——大抵是因为成壑不在家,她溜出去的机会多了,和杨骋整天甜甜蜜蜜黏在一起……
何轻和娇娇一边陪阿福玩,一边听她讲和杨骋发生的那些趣事:虽然杨骋在外名声不好,但是对娇娇是真的动了心。
何轻听着娇娇抱怨杨骋怎么粘人,怎么死缠烂打追求她,又怎么千方百计讨好她……小女孩带着娇嗔的抱怨——哪里是抱怨,明明就是炫耀。
何轻情不自禁笑起来,抚摸着阿福圆润的身子,柔软的毛发下是温暖的肉肉,她的声音温柔得滴水:“真好呀……你们要好好走下去啊。”
这个笑容明媚的如同三月的春光,娇娇看的有些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低下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和他能在一起多久。”
然后娇娇就听见了何轻的笑声:“你才多大啊,就想着以后的事情……”
周末的时候,娇娇出去玩的时候,硬把何轻拖上了。
小公主老气横秋道:“你整天宅在家干什么!走!我带你泡帅气小哥哥!”
何轻对这个娇蛮的大小姐没有办法,只好陪着她出去玩了两次,她长的漂亮,性子又好,又是娇娇公主带去的人,因此还挺受欢迎。
不过,杨骋打量她的眼神,让她有点不适应。
娇娇和成帆都有人陪着,何轻开始也没什么感觉,直到七夕节前一天,她才悲催的发现,明天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怎么说呢,平时成家虽然有些冷清,但是成帆和娇娇有时会带些朋友回来,倒也还好,但是七夕前夕,朋友圈散发着浓浓的酸臭味——连热搜都带着恋爱的甜蜜味道。
往年七夕虽然也是一个人,但是好歹会有几个男同学男同事发个短信什么的……今年换了手机,一下子就无人问津了。
这落差实在有些惨,尤其是娇娇早就开始准备七夕那天要穿什么衣服,画什么妆——何轻吸了吸鼻子,打算去实验室看看。
结果收到群里发的通知:“明天休息一天,祝大家七夕快乐!”
魏教授还配了张烂俗的粉红色玫瑰花表情包。
看的单身狗们心肌梗塞。
于是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成帆打着哈欠下楼,就看见何轻一个人丧丧的坐着吃饭。
“娇娇呢?”成帆拉开椅子,拿了杯牛奶喝了一口。
“已经走了。”何轻叹了口气,“一大早,杨大少爷就开着车等着了。”
她这个哀怨的表情惹得成帆哈哈大笑,从她碗里夹了一个小笼包,含混不清问道:“那你今天就一个人吗……大哥呢?”
一个人——这三个字无疑在何轻身上又扎了一刀,她点了点头:“是啊,今天不上班,我宁愿去上班……你说大哥?不知道唉。”
成帆挑眉看她,发现她已经把小笼包拖得离他远远的。
成帆:“……”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大哥今天应该是回来的啊,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昨天和大哥通电话,他还随口提了句明天是七夕,大哥电话里没反应,他还以为……
不过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个意思?
何轻搬回来后,他仔细观察了两天,发现两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眼,要不是他那天撞破了两个人奸情,看现在这情形估计打死都猜不出来。
真的是好奇的妈妈流产了——好奇死了。
可是不管成帆怎么拐弯抹角的问,只要一谈到成壑,何轻就开始支支吾吾,不肯多说。
倒不是成帆介意什么,他只是太好奇了,他大哥那么个难搞的人,何轻怎么跟他搅在一起的?
不过看她一个人过七夕实在有些可怜,成帆想了想,决定带着她一起出去玩。
何轻不干,给他叉了个包子:“你们家人都这么……喜欢虐狗的吗?娇娇今天早上还问我要不要跟他们去玩,拜托——杨大少爷那个眼神,恨不得当场把我掐死!”
成帆笑嘻嘻道:“没关系,原泽不介意。”
“我介意。”何轻严肃道,“我好歹是你女朋友,我可不想带着绿帽子招摇过市。”
成帆嗤笑一声:“我们已经分手了,宝贝——”
何轻震惊的看着他。
“大哥让的哦。”成帆笑的不怀好意,“论绿帽子,你给我戴的更大只呢~”
何轻无话可说了,论不要脸,她真的比不上成帆。
于是,在七夕这一天,作为一名国家特级保护动物单身狗,她被自己的“前男友”带着去和他的现男友,一起度过这个浪漫的节日。
何轻的心情是麻木的,但是架不住成帆的淫威,被他带去了原泽的公司。
这两个人也是奇葩,七夕居然在公司约会,于是坐落于S区最繁华地段的摩天大楼的某一层,两个男人默契的办公,剩下她一个享受着“七夕假”的单身女士无语望天。
为什么她放着好好的假期不休息,要跑来看这两个社畜秀恩爱?
其实刚开始见到原泽的第一眼,何轻心中的不情愿立马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这是因为,这位小原总实在是太帅了啊!
他比成帆还要小两岁,但是英俊无比,眉目俊朗,剑眉星目——成帆明显感觉到了身边女人眼睛亮了。
原泽倒是有点意外,成帆笑咪咪给他介绍:“阿泽,你看——这就是何轻。”
原泽淡淡一笑,伸出手。
何轻压下兴奋的心情,刚要伸出手,成帆就伸手把原泽拉开了,回头对她道:“男女有别,注意点。”
何轻:“……”
你们两个基佬,和我说哪门子避嫌?
帅气总裁办公自然也是帅气的,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如果没有成帆在一边的话。
上午吃了一肚子狗粮,午饭吃的还是盒饭,虽然是某家非常好吃的餐馆外卖,但是何轻觉得还不如在家一个人霸占成家的大厨。
下午她忍不住出去溜达了一圈,然后躲在秘书小姐姐的办公室玩电脑。
秘书小姐姐甜美心善,给她拿了一堆零食,还带她去公司参观了一下。
“怎么把她带来了?”原泽不解道。
成帆意味不明笑了声:“左右她一个人也没事,带来给你看看,省的你不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原泽笑了笑,说道:“不过你确实对她挺上心的,林秉川来的那次,你还以为她失踪了,急成那样……”
成帆噎了下:“我……这不是怕她被人害了么。”
原泽笑笑不说话,成帆赶紧转移话题:“今晚在嘉宝定个位子,我们晚上去那儿吃。”
“嘉宝?”原泽微讶,这家他们只有公务上的饭局才会去,不过味道也不差,便打了个电话给秘书。
成帆眼睛里带了点算计,笑的有些古怪。
垃圾作者有话说:昨天的补更。
咸鱼翻滚……
三十五 葡萄
这顿饭吃的还是很开心的,小原总虽然话不多,但说话很有技巧,他大学在国外读的也是物理系,因此和何轻颇为谈得来。
“我好几个同学都转行做了金融,没想到泽哥也是物理系出来的……”何轻笑的温柔,看的成帆牙酸。
之前还叫原总原总呢,原泽一说,她就改口泽哥了——
她到现在还跟着他喊成壑大哥呢。
哼!
成帆这个醋,也不知道是为成壑吃的,还是为自己。
原泽社会上摸打滚爬这些年,三两句话就套出何轻的底细,连她的脾性都摸得清清楚楚。
确实是个好姑娘,可惜了。
这副样貌只要稍微有心一点,光是靠成帆和徐昭两个人,她都能搭上很多人——可惜这姑娘倒是有点喜欢他。
原泽一时半会才不吃成帆带她来的用意,不过看她对自己很感兴趣,便陪着聊了不少。
成帆漫不经心听着,一边算着时间。
不得不说,原泽比他会聊天的多,只聊了会儿,何轻这个笨蛋就把自己工作上的事情透了个底,她很开心对原泽道:“我正在接触‘Yg射线穿透’项目,美国那个实验室有点难申请,不过魏教授说可以帮我联系。”
原泽想了想道:“切尔诺那个?”
他当年如果不会国,估计和何轻走的路子差不多,因此对那几个研究所还有些印象。
“不过仅仅是交流,也得好几年吧?”原泽问道。
何轻在舀碗里的虾球,点了点头:“两年起步,我更希望在那边呆下去……国内的研究所,嗯,有些不太适合我。”
原泽倒是认同这一点,国内的科研参杂的因素太多了,相比之下,国外有些研究所要简单一些,不过——
原泽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国内,谈个恋爱结婚什么的……”
何轻年纪不小了,如果再出国,恐怕婚姻就得耽搁下了。
不过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张大嘴道:“结婚?不不不,这太浪费时间了,女性的婚姻对她们的事业将会是毁灭性打击。”
男人忍不住笑出来,不过他瞥见成帆一脸诡异的表情,便问道:“那谈恋爱呢,找个帅哥总不是打击吧?”
何轻挠了挠头,有点迷茫道:“我也喜欢帅哥,但是谈恋爱……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事情吧。”
原泽笑笑不说话,给她倒了杯酒:“度数不高,尝尝看。”
他的微笑杀伤力实在太大,何轻愣了一下,等回过神,已经喝了一大口了。
成帆郁卒。
算了算时间,三个人吃的差不多了,成帆便道:“我们先送你回去。”
何轻重重的点了点头,她懂的嘛,把她这个电灯泡送走他们就可以过二人夜晚了。
成帆看她呆懵的样子,笑的很开心。
原泽有点奇怪:“没喝多少啊……”
他不知道的是,成帆没拦着她喝酒,就是为她这副样子。
不过为了不引起一些麻烦,成帆找来侍者,点了杯葡萄汁,递给何轻。
葡萄汁甜甜的,里面还放了冰块,何轻喝的很开心,成帆和原泽两个人扶着她不让她乱晃着摔了。
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两男一女,俱是俊男美女,啧啧啧——
嘉宝酒店的包间做的很雅致,白桦木做的隔板,镂空但是外面看不清里面。
成帆眼神贼好,加上他早就盯了很久,一眼就看见北边一处包间外面站的那个人。
他眼睛笑起来,戳了戳何轻绯红的小脸,对她道:“喂——我看见大哥了……”
何轻吐出吸管,一边左顾右盼还一边问他:“在哪里在哪里?!”
她看的是另一边,当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成帆见成壑已经看到他们,心里笑了声,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带着她转了个面:“喏,在那儿。”
男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们。
他早就看见他们三个人,看着成帆把何轻转了个面,然后她就像个被拧上发条的小玩具,摇摇晃晃笔直朝他跑来。
成帆居然给她喝了酒,成壑看她对自己一脸傻笑,不用闻都知道。
她怀里还抱着一杯欲盖弥彰的果汁,路都走不稳,一把扑进他怀里。
成壑扶了扶她,想把她往走廊带去,但是何轻却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眼神亮的惊人,大声道:“成壑!”
男人动作停了一下,过了会儿才勉强应了声。
然后就看见她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笑的格外傻气。
一低头就能闻到她呼吸间的,浓郁的葡萄气息。
垃圾作者有话说:酒精能催化心中的情感,何轻正常的时候,是一个非常文静,还有些拧巴的女孩子。
所以故事需要一些酒精来催化。
她喝了酒后才是最真实的她,前面提过一句,她小时候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好吧,这还是个披着狗血皮的傻白甜文。
三六 蝶梦
原泽和成帆站的远远的,他看着成帆笑的像只狐狸,才意识道此行的目的,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你哥跟她……”
成帆把胳膊搭在他身上,哼了声:“震惊吧?不可置信对吧?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是呢,哎你还别说,两个人看起来还挺登对……”
这一点原泽不敢苟同,他心里一瞬间掠过很多事情。
难怪林秉川花了那么大力气也没把人带走,竟然是这样。
之前一顿饭对何轻产生的认知被推翻,原泽开始重新思量起这个女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只蝴蝶的翅膀已经闪起了飓风。
那边何轻抱着男人的腰,手中的饮料她嫌碍事,早就扔到一边——此刻她抱着成壑,无比的开心。
也许是看了一对对的小情侣亲亲我我,也许是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寄托她的寂寞,看见成壑的那一刹那,竟然是那样的惊喜。
抱了了好一会儿,男人低声问她:“怎么跟成帆一起?”
他往那边看了一眼,眼神从原泽身上掠过。
原泽心中一凛,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成帆意识到了他的紧张,对成壑笑了下,就看见何轻仰头跟大哥说了句什么,然后大哥就再也没看他们一眼。
成帆:“……”行吧。
他拍了拍原泽的肩膀,开玩笑道:“你猜大哥会不会直接把人带走,我们赌赌看?”
原泽神色淡然,看了眼他道:“我猜不会。”
成帆哈哈大笑:“我猜肯定会。”
“成帆帆非要拉我出来……我才不想出来,今天是个好讨厌的日子哦。”何轻小声答道,手指无意识摸着他的袖扣。
“今天怎么了?”男人问她。
“七夕啊……到处都是小情侣,我还跟着泽哥他们吃饭,当个电灯泡。”她越说越委屈,语气是说不出的哀怨。
男人笑了声,但问的却是:“泽哥?”
何轻点点头,对他一边笑一边道:“就是成帆帆的男朋友啊……他好帅的哦!”
成壑默了一会儿,眼神已经有些不善:“你很开心?跟他一起吃饭?”
何轻完全没意识道他的脸色,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小声道:“开心呀……”
男人握着她的腰开始收紧。
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还看到了成壑壑……真的好开心~”
然后她害羞的把脸埋进男人的胸口,一边数着他的心跳,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男人脸色和缓了三分,摸了摸她的脸蛋,语气多了丝无奈:“怎么喝了酒?”
然而怀中的女人已经只会傻笑看他了,小爪子还在试图摸他的脸。
他把人半抱着往走廊去,虽然刚刚多半已经被包间里人看的差不多了,但是这个小东西在他身上乱蹭——
成壑掐了把她的腰,听到何轻惊呼了声,然后不满的盯着他:“这么长时间没看见我,你都不想我吗?”
男人默了默,说想是不可能的,汛期工作上的事情非常多,他还真没空想她,但是却反问了句:“那你想我吗?”
何轻想了会儿,然后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成壑:“……”
喝了酒她的回答是最靠谱的,所以这个小东西还敢来问——男人暗自磨了磨牙,心里有些不爽。
趴在他身上的女人醉意朦胧,嘴上趴趴说个不停,全是些无厘头的话,但是又不肯松手。
在旁人眼中,那就是唧唧我我缠缠绵绵了。
“那你晚上回家吗?”何轻忽然问道。
成壑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
何轻哦了声,好像酒意醒了三分,然后小声道:“那好吧。”
成壑不动声色,垂眸看她的小脸,等着她继续撒娇求他,然后要亲亲摸摸。
然后他就看见何轻从他怀里钻出来,脸上还是红红的,看着他的眼睛还是很明亮:“那我回去了哦……”
她还打了个哈欠,眼睛聚起一层水雾,看了眼他,见他没什么表情挥了挥爪子就往回走。
仿佛她就是来打个招呼一样。
虽然何轻真的就是来打个招呼。
成帆震惊的看着何轻往他们这边走,然后他大哥还在后面站着,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情况不太对劲。
然后何轻忽然想到什么,又转头回去,成帆一挑眉,结果这个喝醉了笨蛋还记得她的葡萄汁,绕过成壑去拿杯子……
成帆明显看见他大哥脸黑了。
何轻无知无畏返回的时候,还笑嘻嘻在成壑脸上啵了一口,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是挺开心的,晚上可以好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