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成帆毫不意外的输掉了赌局,他一边扶着何轻,一边数落她:“你怎么回事!我算好时间把人堵住了,你都抓不住大哥……你!”
何轻撅着嘴,很委屈道:“他不回来我能怎么办……”
成帆气急败坏道:“你就不会撒个娇,求求他啊!”
说完他又想起来方才两个人黏黏乎乎的样子,看着呆呆的何轻,成帆又觉得不对劲:“不至于啊,我看你挺会撒娇的……大哥,啧——这么难搞吗?”
何轻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跟着点了点头。
成帆不知道最后她干了什么,不然一定会当场爆炸。
何轻的酒品还是很好的,至少在原泽看来,送她回去的路上还是很乖的。
会成家后,何轻不让佣人扶她,自己爬上了二楼,这天晚上没有月亮,她在黑漆漆的天幕上找了半天,只有一颗孤独的星星,看着她。
忽然有点沮丧,不过好像也习惯了。
她给自己洗了个澡,爬上床沉沉睡去。
成壑那边,饭局开始没多久,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一桌子人看在眼里,都不挑明。
刚刚他们可都看见了,啧啧,跟一个小姑娘搂在一起,这包间看外面可是清清楚楚。
不过这一屋子虽然都位高权重,但是这种私底下的聚会,也说明关系比较好,说穿了就是——都是一个派系的。
成壑虽说婚结的不好,但是平日一点绯闻都没有,身边几乎都没有女人出现,这次连他几个上司都有点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姑娘家,能把他们X局冰山给融化了?
不过,成壑没给他们八卦的机会,酒过三巡就提出先走一步。
有人笑而不语,还有人拿起了酒杯,不过赵副部抬了抬手,对他笑道:“去吧去吧,也是,这大好晚上,跟我们一群老头子呆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赵副开口,自然没人敢拦。
留下一堆八卦的众人,许久有人笑着道:“唉,我才想起来今个是七夕……成壑跟我们呆久了,我有时候都忘了他才三十几——”
“相貌堂堂,现在年轻小姑娘可不都好他这口吗?”又有人补了句。
一众人哄笑。
但是不得不说,当年这小子也确实招女人喜欢。不过,招女人喜欢的成大公子,今晚踢到了铁板。
也不算是踢到了铁板,而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而此刻,搅的他一晚上心绪不宁的人,正趴在床上睡的正香。
她什么都没做,却让他第一次破例。
她甚至都没有挽留他,把他一腔情绪,憋在了心中。
牙齿咬着她柔软的脖子一路往下,睡衣被轻易挑开,睡相不好,白嫩嫩的屁股就在他眼前。
成壑只开了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没有惊醒睡着的女人,莹白的肌肤泛起淡淡柔光,像是上好的白玉,透过悠悠烛火。
男人的的手没有动,他俯下身子,吻上一个女人的臀部。
柔软又富有弹性,肉感十足,他像个变态一样,半张脸都埋在这美好的软肉里。
鼻间是她甜美的香气,带着清新的味道,男人舌尖轻轻滑过,像是用唇舌感触一样——找了个最美妙的地方,然后一口咬下去!
他用了五分力,直接惊醒了睡梦中的女人。
铁臂早就预感,把欲翻身的女人压住,然后叼着那块软肉吮咬舔舐着。
好半天,寂静的房间只有这微弱的吮吸声。
何轻懵了好久,被压制的身子颤抖着,等男人松了口才意识道:有人在咬她屁股!
而且好疼!
两腿扑腾着,踢中了男人的肩膀,成壑松了手,看她像只小乌龟一样艰难的翻了身。
何轻撑起上半身,睡衣已经被解了开来,一起身就露出了白嫩的乳肉,她也顾不得遮掩,看着床前多出来的那个男人,震惊不已:“你!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不回来吗?
男人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脸色没有一点波动,直接探身压了上去。
灼热的吻落在她脸上,男人大力吮着她的唇瓣,蛮横的撬开她的齿关,然后伸出舌头舔吸着她的口腔。
整个口腔都被他扫荡了一边,唾液被卷走,又被他勾弄这舌头分泌出更多——他还把自己的口水喂给她,强迫她吞下。
何轻被他亲的差点窒息,他却有心思剥开剩下的衣服,等她回神,就看见成壑解开了皮带。
小动物的危机意识让她很快意识到了今晚要倒大霉,赶紧往一边滚去,但是这微弱的挣扎简直像是猫和耗子玩的小游戏。
还没爬起来,就被掐着腰翻了个身,整个人被重新拖了回去,还被迫高高抬起屁股。
“啪!”的一声,男人的大掌落在她的臀上,瞬间热麻的感觉从屁股传了上来,何轻还没发出声音,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
她被打懵了,虽然不是很痛,但是这种高高抬着屁股,被人打着屁股的感觉,羞耻的要命。
“你……我惹你生气了吗?”何轻试图问个原因。
哪料男人一腔怒火在心头翻涌,恨不的把她掐死,哪里愿意搭理她。
何轻只感觉到男人靠近了点,然后大掌开始揉搓她的小屁股。
力度一点也不温柔,像是揉面团一样,他对这个部位一直有格外的偏好,每次肏她的时候,还一边捏她的屁股。
何轻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但很快,一根火热的硬物贴上了她的屁股。
开始只是沿着臀缝磨蹭着,然后很快就往下滑,沿着她的腿心开始磨蹭着。
被打第一巴掌的时候,她就湿了。
真的好羞耻,小内裤早就被他扯掉,空荡荡的下身,正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蹭着,她还在不断的出水。
好在这样敏感的反应,让男人心情好了点。
不过他任觉得不够,一只手摸到花瓣,两指扒开两瓣嫩肉,让性器埋的更深,然后开始摸索阴蒂。
成壑铁了心今晚要折磨她,也不插进去,把她蹭的淫水横流,龟头一遍遍穿过两瓣肉,撞着拿已经被他揉的肿大的阴蒂。
三十八 极乐(H)
他摸遍了她身上每个敏感点,唇齿不断在她身上点火,下身却不紧不慢磨着她的腿心。
Q27四73 11037
阴蒂被粗暴的玩弄,充血肿大在男人的指尖,何轻很快哆嗦着高潮了,胸乳无力的压在床上,但是男人却不肯放过那粒软肉,按在上面不断震颤着。
直接把这次高潮延长了五秒。
这五秒如登极乐世界,爽的她从喉咙里发出了呻吟——唇瓣被她差点咬破。
见她绷紧的身子瘫软下来,男人显然很满意,但是看到她唇上的牙印,又很快不爽起来。
于是他抵着那还在收缩的小洞,直接捅了进去,那一瞬还在高潮余韵的小穴,立刻紧绷起来,他能从性器上感受到绞着他的穴肉的跳动。
何轻呜咽了声,男人伸手揉她的胸,因为是后入式,所以进的很深——成壑很少这样,一次直接进入。
虽然还有一点没进去,但是是因为真的塞不进去。
她像只雌兽,柔弱的趴在这折磨人的床榻上,身后雄性极其蛮横的侵略着她,湿漉漉的花穴滴着淫液,从两个任交合处。
何轻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那根粗热的肉茎飞快肏了几十下,就抵上了她花穴深处的小嘴。
女人开始忍不住求饶,男人故意把她弄上高潮,然后狠狠肏进来,偏偏他时间又控制的好,穴肉已经湿透了,这样深的姿势插进来,居然只有饱胀感,却没有被撕裂的感觉。
她不该说他第一次粗暴的,只是粗暴的话只有痛感,而现在这样,没有痛感,强烈的快感混杂着涨的要命感觉,花穴不由自主的绞紧了男人的性器。
她又高潮了。
从睡梦中惊醒,到男人把她送上第二次高潮,才二十分钟不到。
他的性器依然高涨,进出的速度依然很稳,甚至在她高潮的时候,还大发慈悲停了一下,享受小穴着这次高潮带来的灭顶的快感,然后更用力操着她酸软的小穴。
花心已经被他肏的烂熟,深处的小嘴无意识的吸吮着他的龟头,被他一次次顶着,居然慢慢被撑开。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插了进去,这里他还不是很熟悉,不敢用力,怕把这最深处害羞的小口弄坏了。
于是她第三次喷出水液的时候,正好浇在他的肉茎上,痉挛的穴肉死死绞着肉茎,像是要吸掉他的魂魄。
到底是憋了那么长时间,成壑身子一抖,浓白的精液射进了那小口,很快就溢了出来,随着他射精结束抽出来,慢慢从穴肉流出来。
实在是射的太多了,那样热的液体,烫的女人身子止不住颤。
他不喜欢带套,这是跟别的女人从未有过的,甚至不去关注她吃不吃药,虽然他很清楚她一直在吃长效避孕药。
不然干了她这么多次,她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成壑自己都有点无奈。
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干扰他的判断了,这具美味的身子,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很多东西。
不过今晚还没有结束,射过后,何轻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虽然这目光被她一副承欢过度的媚意侵染的只剩娇嗔,但是男人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
他还硬的更快了。
这次不是后入,何轻能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看着他扶着性器又插了进来,看见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这是非常要命的。
哪怕男人看起来再淡定,但是身体陷入情欲,身上的每一个反应都会带着深深的欲望。
在何轻眼中,简直性感的要命。
身下的感觉快要麻木,但是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男人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次动作,让她忠于男色的大脑情不自禁分泌着多巴胺。
所以成壑手指插进她嘴里的时候,一个深顶,直接逼出女人的尖叫。
男人只是想让她叫出来,但是指尖湿热滑腻的感觉,和性器的感觉居然有些相似——他开始坏心眼用手在她嘴里搅着。
晶亮的唾液沿着嘴角滴落,她像个呆滞的性爱娃娃,被男人的性器钉在了床上,怎么扭动也逃不开那根火热的性器。
高潮随着心跳一次次来临,最后一次成壑直接抽出了性器,那红肿的穴口,直接喷出了一大股水液。
宛如失禁般的快感,让女人的身子颤抖着,男人却是又插了进来,把精水喂给她最深处的小口。她的下身已经惨不忍睹,但是还能感觉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何轻欲哭无泪:他不会还想要吧?
三十九 鳄鱼
社会快速发展的今天,女性意识开始觉醒,何轻觉得最大的好处就是,她快要二十七岁了,也没人催婚。
她的母亲可能不会理解这种思维,但是好在同龄人以及周围的人,不会关注她到底结不结婚。
体面的成年人从不会管其他人的私事,而且不结婚的女性,貌似过的更潇洒,研究所就一个NO.1女博士,海归,漂亮美艳,谈恋爱倒是不少,但是忙起来一个个小男友都懒得搭理——
有着大把的金钱和时间,为什么非要结婚生子?
NO.1这样说道。
女博士对传统女性深恶痛绝,加上研究所没结婚的女同事又少,因此对何轻这个大龄单身狗非常喜欢。何轻跟她合作的项目期间相处得非常愉快,“亲亲宝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好东西不叫男人,叫宝贝——他们已经跨越性别,属于人间之宝,所以你应当懂得,与其在一堆沙子里找金子,不如把时间花在让自己开心的事上面。”
何轻深以为然,女博士正好在看房子,大力怂恿她一起去看房子。
“亲亲你不知道,我毕业工作十年了,一半时间给万恶的资本主义打工,一半为祖国的科研世界奉献青春——然而我连帝都三环的一套房子,首付都付不起!”
女博士叫Leni,是她自己取的,希腊语光线的意思,何轻也觉得她像一道光,这个周末她被Leni拉去南三环看房子,也不知道中介怎么回事——或者说怎么这么有本事,居然在一堆公租房里找到了一家有产权的房源。
但是,在美利坚生活十几年,各大首都来回飞,回国后也只在帝都和S市中心待过,万万没想到帝都三环也有类似“城中村”的建筑。
Leni甚至怀疑中介走错了路,或者想把他妈两个单身女性骗到旮旯里拐卖什么的——但是低德地图GPS定位确实显示她们在北京三环,甚至往前再走五百米就能看见某知名大厦。
女博士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孤陋寡闻,生活太过单调,活动范围太固定——她艰难的问中介:“房子和这些都是差不多的吗?”
她指的是周围破破烂烂,宛如从十八线小显城坐大巴车三个小时去的偏僻农村看见的房屋一样,甚至还不如有些农村人家装修的好呢。
中介满头大汗,他指了指灰尘泥土混合的某处角落,大声道:“就那家!这家有房产证,真的姑娘我不骗你!周围都是公租房,拆不掉的,他家还可以申请拆迁的!”
“那为什么不申请拆?”何轻问道,这些房子实在是挺破的,居住的也都是些大妈大爷。
中介叹气:“拆是能拆,但是就这么点大,人家拆了这么点地皮能干啥呢……再说了,这可是三环!三环!拆了政府补的那可就远了,弄不好五环开外……”
五十左右的中介大叔,矮墩墩的,但是说起“三环”这两个字,那可是底气十足,确实,她们两个人站着这三环的土地上,确实感受到了摇摇欲坠。
因为一套不足六十平的房子,宛如生活在偏僻农村的房子,也要几百万。
何轻吸了吸鼻子,问着空气中的油烟味混合着的烟尘气息,真心实意对Leni道:“我们看看五环外吧?”
女博士痛苦的点了点头,她潇洒人间的时候没有后悔,三十岁还单身也不后悔,一个人独自生活也不后悔——但是面对帝都的房价,她第一次后悔,为什么当年没有好好赚钱。
一听她们要转向五环开外,中介脸色僵硬了,但是看见这都是俩姑娘,咂咂嘴道:“这房子地段真不错,你们俩姑娘,都是高学历到时候好好装修其实也不错的……其实这儿不远处就是金茂府,也有便宜的,你们俩可以让男朋友也来看看——”
大叔眨眨眼,笑的一脸憨厚。
这一刀又是扎在两个人身上,Leni第一次这样虚弱的说:“我还没男朋友。”
大叔尴尬的笑了,转头看向何轻,这姑娘看起来乖,估摸着应该都结婚了,哪料何轻也摇摇头:“我也没有男朋友。”
“……”
看这俩姑娘漂亮又有气质,虽说是外地人,但是没有限购来着,还以为都结婚嫁人了……大叔摇摇头,决定下次再带她们去看五环外的房子。
吃饭的时候,Leni大吐苦水:“真的,我单是知道那房子破,但是没想到那么破!我单是知道帝都房价贵,万万没想到贵成这样……亲亲,我熬过了结婚生子,熬过了赚钱养活自己,熬过了美国总统大选失败——可我没熬过房价啊!”
“它还越来越贵!金茂府那价格,我都能在巴黎铁塔边上买一个房子了!”
何轻安慰她,开玩笑道:“那还不至于,巴黎铁塔太高了,采光不好——”
Leni生气的开了一瓶酒,给何轻到了半杯,她知道何轻的酒量:“喝!就咱俩,到时候我把你带回去,你放心!”
她一个人租一间小公寓,就在研究所附近。
何轻也确实有买房子的想法,所以五环那里有个不错的房子出手的时候,她想了想决定让中介去联系房主。
Leni大吃一惊:“你准备买?”
何轻点点头:“房子挺新的,除了离市中心远没什么不好的,不过离我们研究所不远,到时候申请一个宿舍,然后周末来这边住。”
不过Leni关注的不是这个,她拧着眉毛问道:“那你有钱?”
何轻顿了顿,才道:“有点,再借一点能付掉,不过不知道全款能不能便宜点。”
也幸亏她在研究所上班,隶属科院,正式编制有点福利,不然她这个外来户口,不满五年就算有钱也买不到房子。
Leni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富婆~”
“软饭~”
“饿饿!”
何轻被她逗笑了,其实这些都是何教授给她存的嫁妆,她在国外赚的那点钱连何教授的医药费都凑不齐。
她心里忽然有些伤感,这是最后一个一直为她着想的人。
四十 荣光
夏日的温度逐渐降下去,秋天悄悄来临,成帆开始忙起来,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路过院子的时候,成帆抬眼看了眼二楼何轻房间外面,想起来她好像最近都没联系过他。
在忙什么?
成帆想起了他大哥,决定不在这种事上还是少关心为好。
他还挂着个前男友头衔呢。
何轻在忙什么?她在忙着房子的事情。
Leni看了十几处房子,差点没把帝都都踩遍了,还是没找到心仪的房子。
倒是她,中介看她真的要,直接联系房主——结果房主欢喜的要命,上面有消息说要改加产权税什么的,房主手里七八套房现在急着脱手移民……估摸着在国外的产业资金不够了,中介大叔八卦道。
“你运气还真不错,这房子还是新的,这位赵先生也算个富二代,但是现在急着出国——啧!”大叔笑的憨厚,但是语气却多了点耐人寻味。
何轻不关心这个:“房子没什么问题吧?”
这点大叔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放心!绝对没问题,这房子我们公司查过的,手续证件都齐全,房跟人都没问题!有问题我们合同上写着呢——房源信息不实引起的纠纷,都是我们的过失,一切损失全赔!”
大叔说的一套一套的,何轻也不搭腔。
这家中介公司确实口碑不错,何轻点了点头,这房子好在全新,几乎没有居住过,但是大体都已经装好了——买下后不需要花大力气装修,只要精改一下就行。
一个礼拜后,中介核对好两边资料,办理了过户手续,值得一提的是,一听何轻可以全款,对方直接降了五个点的价格。
看样子是真的缺钱,算算正好可以省下装修钱,何轻欣然答应。
缺的钱还是找裴欢借的,虽然这离何轻上一次还钱才半年,但是一听好朋友缺钱,裴欢直接把钱打了过来——
“宝贝买!买房子咱得买!我给你多打点,回头找我哥要个设计师给你好好装修,你以前不是说要买猫吗,咱们买三只!装的漂漂亮亮的……”
她甚至不问具体的信息,也不废话,反倒是给她出主意怎么装修——何轻抱着手机笑起来,有一个这样朋友是多么好的事情,她一心为你着想,为你前途四处奔波,为你衣食住行处处挂念。
哪怕你们许久不曾联系,你也知道永远有一个人站在你身后。
只要你一伸手,就能够得到她。
她推着你往世界走去。
她是你一生的荣光。
她们少年结识,彼此扶持走了很长一段路,最后又分隔海岸数年,成年后已经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对方,却要对方过的比自己好。
“阿轻,我明年就要回来了。”电话里裴欢的声音有些怅然,但是她又笑起来:“八年了,整整八年……我在这里太孤单啦,以前总想着你也来,陪着我走下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还是少女时那样明媚:“一晃眼这么多年,我还总觉得是读书那会儿,没想到这次回来,我们都是老阿姨了……”
裴欢当年不愿做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她要自己努力做一番事业,刚过二十岁的生日,就远赴重洋。
何轻不问她为什么改变主意,也不问她那么多年的事业怎么办,她只说:“回来就好,我来陪你。”
也因着裴大小姐雷厉风行,过户完成后的第二天,何轻就收到了裴寻之的电话。
裴大哥话很少,给了她一个号码,说是装修方面的事全部找他。
何轻心里失笑,也不知道裴欢说了多少要求,但是估计裴寻之直接把她当成啥也不会了——直接派个全能过来。
她和裴寻之也认识了好多年,对他真的是当作大哥一样,因此麻烦起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裴大哥介绍的人是真的好用——啊不,靠谱,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但是做事利落,跟何轻沟通也是简明扼要,不到半个月就确定了设计图纸和装修方案。
何轻本打算花个半年时间,但是这位李小姐却说不用:“两个月就行,加上通风也只要三四个月。”
“这么快?”何轻惊讶道。
李小姐笑了笑,在她看来何轻就跟个小女孩一样:“房子本来就装了新风系统,我们改装换个新设备就能很好的通风。之前和您设计的时候就弃掉了大部分木材,这样甲醛就少了,只要材料用的环保——加上户型不大,通风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户型不大——何轻默了默,这四个字杀伤力太大,口袋空空的她不想多说了。
李小姐还举了个例子:“您看,如果是三十平的房子,根本都不要通风,开个窗就散完了……”
而后的装修工作直接是李小姐定期汇报给她,不看不知道,一看进度吓一跳——果然专业的人就是不一样。
确实,对她来说,装修是越快越好。
大部分家具已经选好了,剩下的就是小物件了,何轻在蓝茂五层逛二家找各种奇奇怪怪有趣的东西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声音响起的时候,何轻直觉得有些熟悉,但是没想起来是谁。
“您好,冒昧打扰一下,请问是裴小姐吗?”对方是个女人。
何轻疑惑了一下:“不是,你找错人了吧?”
女人一愣,然后很快道:“那请问您近期是否在西城悦都购置了一处房产?”
何轻皱眉,问道:“是,有事吗?”
女人已经听出何轻的防备,马上道:“您别误会,是这样的,这房子的原主是我的朋友,现在我联系不上他,请问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这话没头没脑的,原房主的朋友怎么还找到她头上了?何轻有些警惕,但是对方声音无端的熟悉感令她疑惑。
哪料下一刻她就知道了为什么。
“还有,您是不是姓何?”女人开始笑起来,见何轻没反应,语气多了丝无奈:“何轻,我是真的想不到,找个人居然能找到你头上。”
何轻这才听出来,这个声音有些沙哑的女人,居然是春秋。
连对方,也是听了几句才听出她的声音。
真真是意外。
垃圾作者有话说:啦啦啦……干完活回来啦!
这张写两种友情,挠头——还是没有男主。
四十一 秋日
也不知道春秋怎么跟她的前房主认识的,但是更令何轻惊讶的是——春秋居然也来了帝都。
“电话里说不清,你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春秋声音有些沙哑。
看样子真的急,何轻想了想,报了位置,春秋马上报了家餐厅的名字——就在楼下。
何轻挂了电话,决定继续逛,一旁等候多久的导购小姐还是笑脸相迎,弄得何轻不好意思的赶紧结账。
于是春秋随着侍者指引,一眼就看见了靠窗那里的何轻。
两个人许久未见,变化都不小,但是春秋看见坐在两只大玩偶里的何轻,还是有点想笑。
何轻也看见了她,见她发笑,瞅了瞅四周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她本来定了一个小皮卡来运这些东西的,但是春秋突然打电话,打乱了她的计划。
只好让店家把能寄的大件寄走,这些小东西她自己带走。
哪知道买的太多又送了只大玩具——她天生是个毛绒控,哪里舍得不要。
春秋落座后,看着她左边坐了一只熊,右边坐了一只大兔子——估摸着还是服务员特地给她加了个椅子。
何轻这个小个子坐在中间,场面又搞笑又可爱,路过的人都要往她这里看一眼。
春秋憋了好久,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然后她就听见何轻用那种埋怨的语气小声道:“好啦好啦,别笑啦……”
春秋笑的更欢了:“感情你怕我们两个人太孤单,还带俩朋友呢……”
何轻瞪了她一眼,把菜单递给她。
春秋摆摆手,对服务员道:“来一份一样的。”
菜很快上来,嗯,何轻跑了一上午,胃口很好——好吧,她点了很多肉。
春秋看见盘子里的肉下巴都要掉了:“宝贝儿,这一份差不多是我一个礼拜的荤了……你不要保持身材的吗?”
何轻给她倒了杯果汁,茫然道:“为什么要保持身材?而且这些很多吗?”
她看了看几个碟子,有些不解,这些真的没有多少啊——成壑偶尔下厨,用的全是荤呢……
不过她看了眼春秋细长笔直的大腿,和自己肚子上隐隐约约的小肚子……好吧,可能美女们都有身材管理意识。
春秋光从她的表情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掩嘴笑了:“好了好了,吃!姐姐我三天没开荤,今天补补!”
两个人拿起了筷子,边吃边聊。
春秋却不提房主的事情了,问了些她最近的生活。
得知她兜兜转转还是在搞物理,还在研究所拿了编制——春秋有些羡慕:“真好。”
成帆的事何轻只提了两句,春秋没多问,便岔开话题。
何轻知道她应该知道点,便不多说,只听春秋说自己的事情。
“我踹了张里后,跟了云港赵公子。”春秋淡淡道。
赵?何轻一下子想起那个房主。
“对,你买的房子原来是他的。他是H市人,和你算半个老乡,和周家有些姻亲,他们家这十几年一直往帝都发展,我也跟来了。”春秋端起杯子喝了口,甜甜的味道让她有一瞬的怔愣。
“赵家势头很不错,但是上面得罪了人,毕竟京都里头,到处都是派系,到处都是关系……人家昨天斗得你死我活,今天却握手言和了,他们家成了炮灰,赵公子早早准备好出国了。”春秋冷冷道。
“那你?”何轻有点紧张。
“我?”她轻轻一笑,语气漫不经心:“我当然留了后路,不如你这会子可见不到我,说起来也是乌七八糟的关系——你也不会想听。”
春秋咳嗽了声,忽然想到什么:“我这嗓子,也是这么坏掉的,连你都没听出来。”
何轻叹了口气,春秋当年还当过她们学校的播音主持。
不过她本人显然不是很在意:“这倒没什么,反正我也不靠这个吃饭……说起来在帝都不过呆了大半年,我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越是接近权力中心,越身不由己。
何轻心中响起这句话,无声的叹了口气,其实她也变了很多。
春秋却道:“你倒是一点都没变,看起来就跟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一样,还买了赵公子的房子——就算他急着出手,价格也不便宜吧?”
她低头笑了声:“真是……这年头搞科研这么赚钱吗,早知科技如此兴国,我当年何必下海?”
这话自然是玩笑,何轻解释道:“是我父亲的留给我的遗产,说是嫁妆来着,他存了几十年,却哪知道最后被我在帝都换了个这点大的房子。”
春秋失笑:“你倒是运气不错,西城那里挺不错的……说起来当初我千方百计,也没让赵公子送我套房子。”
这话何轻不知道怎么接,挠了挠头:“大概是他没什么钱了吧?”
春秋摇着头笑了笑,心里觉得何轻是真的没变。
“我要他的联系方式,只是想知道他人有事没……不过听你说钱款都打给他了,那说明账户还没冻结,因该是没事了。”春秋解释道。
“那你还……在乎他吗?”何轻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春秋摇了摇头,直言道:“我怕他被抓了,到时候查到我这个情人头上。”
虽说她现在搭上了一位更优秀的,但是赵公子这烂摊子,她还真不想沾上半点。
何轻见她不欲多说,便岔开话题:“不过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怎么问的是裴小姐?”
春秋也有点不明白:“我的……朋友告诉我,这房子是裴家大小姐看上的,但是电话一接通却是你。”
何轻很快明白,这大概是裴寻之不放心,赵公子的事他肯定了解了,挂裴欢的名号,到时候出了事一般人不会去追究这个房子。
何轻笑笑:“大概是我朋友介绍的,旁人听岔了。”
春秋其实只是想见见她,诚如她自己所说,赵公子那边只是怕他给自己惹麻烦,来帝都这么久,春秋都没有何轻半点消息——她还偷偷怀疑是不是林秉川已经把人带走了。
两个人闲聊的两句,何轻看见了一个熟人——原泽。
他也看见了她们,朝两人走来:“何轻——”
帅哥会令人心情愉悦,何轻对他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泽哥中午好。”
原泽随意看了眼春秋,目光落在她身边两个“保镖”上,开玩笑道:“哟,吃饭还带两个玩偶,你几岁了?”
这话要是成帆当众说出来,何轻能捶死他,但是原泽说就不一样了,她有些尴尬道:“就是逛街的时候看见了,然后给娇娇也买了一个……”
原泽说了两句就准备走,他只是路过而已。
“阿帆说这几天都没看见你,今天我有事就不送你了,下次出来玩让他给你当司机。”
“他不是很忙吗?”何轻疑惑道。
原泽笑了笑,成帆哪里需要跟他一样忙,不过这姑娘整天不知道忙什么不着边的,成帆那个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的性子——跟他抱怨何轻不在家呆。
春秋低眉顺眼看这个一身气度不凡的男人跟何轻说话,两人几句话就能看出关系不错,她看了看男人的面容——这个面孔她还没见过,或者说没资格见。
但是她只是微微笑着,等两人说完话。
吃完饭何轻要把东西送回去,便跟春秋换了手机号,下次再一起出来玩。
一下午光是把买来的东西搬进新屋子就花了很久,再把东西安置好,天色已经暗了。
何轻想起来确实这两天都没回成家了——她在研究所申请的宿舍批下来了,倒腾房子的时候经常住宿舍,于是她想了想还是回了成家。
成家依旧没什么人,虽然是周六,但是几位大佬都是忙人,何轻见的最多的是厨房的佣人……
晚上躺在床上香香甜甜睡着后,累了一天的何轻睡的死沉,成壑揪了好几下她的脸,才把她揪醒。
睡懵了的大兔子耷拉着脑袋,许久才从夜色中分辨出男人的身影,茫然道:“怎么了?”
成壑揪着她脸的手渐渐用力。
她还敢问怎么了?
半个月都没看见人影还问怎么了!
四十二 玫瑰
被他揉了半天脸,何轻才有些醒的样子,她今天累的要死,看着夜色中男人阴沉的,心里哀嚎一声。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她伸头看了眼床头的小闹钟,已经十二点多了,看见男人不做声,只盯着她——
莫名一阵心虚,不过她知道成壑吃软不吃硬,便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去抱他。
男人毫无反应,何轻想起自己这一个月,嗯,好像真的都没主动找过他一次,便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道:“我好想你啊……”
柔软的嗓音落在男人耳中,他嗤笑一声:“你当我是成帆,撒个娇就哄好了?”
何轻困的要命,不知道他又怎么不高兴了……柔嫩的唇搁在他肩上,像是无意识一般,沿着他的脖子往上亲。
濡湿,温热的触感。
男人忍了一下,被她这副无赖样子气到了,把她脑袋拎起来:“你到底……”
他看着何轻一副无措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了,也是,她知道什么呢?
在这样漆黑的夜,他忽然明白,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一开始不过是一时兴起,她用身体换取他的庇护,从某种意义上,他和林秉川并没有什么不同。
女人乖巧的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好像他是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一样。
男人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对她道:“明天搬到我那里去。”
他用的是“和我”——不是“你搬出去”,何轻半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什……什么?”
她的房子马上要弄好了,她还准备下个月就搬出去呢!
怀里的小兔子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行!”
男人不耐烦道:“为什么不行?”
何轻彻底醒了,她支支吾吾半天,下意识不敢告诉他自己买房子的事,找了个借口:“我每天还要上班呢……你那里离研究所好远的。”
而且她为什么要跟他住啊?
他俩算什么呢,何轻瘪瘪嘴。
见她不愿意,成壑也不好拦着,毕竟他也是一时冒出的想法。
真是见了鬼了,他想。
两个人各怀心事,何轻见他没说话,就知道逃过一劫,于是后面伺候他也格外认真。
一个月没做,她好像也有点感觉。
只是好久没给他口,又开始不熟练起来,小舌头吃力的吞吐着男人的性器,两只手轻轻揉着囊袋,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嗓子眼。
真的是太大了,但是男人显然很喜欢这种事,她才含进去大半根,就听见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湿热的口腔是另一种感觉,没有那么紧,但是又灵活不少,还有柔嫩的舌头小心翼翼舔着龟头。
还有小半根实在吞不进去,何轻还不小心咬到了,男人闷哼一声,把性器抽了出来,把人压在身下,伸手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水液——
何轻被他牢牢压制着,直能任由他把那根粗热的性器推了进来——紧闭的嫩肉被一圈圈挤开,好久没做湿的却更快了,她都能听见下身传来的淫靡的水声。
叽里咕噜的水液声在寂静的夜异常清晰。
被男人强迫大张着腿的女人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小穴涨的要命,那根粗长的性器还在不断抽插着,每一次动作都带起强烈的快感。
男人上身肌肉绷紧,线条诱人,床头的小夜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温柔的灯光映在男人眼中——
让他看起来柔和了五分。
尽管下身的动作激烈极了,但是男人脸上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他看着何轻的绯色的小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无比的凶狠,带着一种难以诉说的情绪,不同于以往的强势,他吻得很狂乱,动作也孟浪起来,像是在发泄着情绪一样。
他已经熟知这具身体的敏感点,撬开她的齿关后,如愿以偿听见了娇软的呻吟声。
大概是一个月没碰女人,成壑这次动作非常猛,一边揉着她的小肉珠让她分泌更多的水液,一边大力肏弄着。
男欢女爱,欢场上他不缺经验,但是对着这个小东西,他毫无经验。她像一只温顺的兔子,看似乖巧无比,任他抚摸从不挣扎,但是却并不听话。
成壑觉得,驯养一只野兔子,也很有趣。
可这兔子愿不愿意让他圈养,那就不好说了。
四十三 丹桂
反应迟钝的何轻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事情已经……完全变了。
成壑开始毫不掩饰的向众人展示他跟何轻不同寻常的关系。
连迟钝的娇娇大小姐,都发现了这一点。
到了秋天,桂花开的到处都是,香气弥漫让成帆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太浓了,闻着难受。
他手上晃着车钥匙,吊儿郎当的向小楼里头走,走廊上静悄悄的,楼梯上却趴了一只肥兔子。
成帆顺手把来福捞起来,好大一只,他差点没抱起来,低头对怀里兔子道:“不是我说你,才几个月你怎么又胖了一圈?差点把爷腰给闪了!”
话是这么说,但成帆还是尽职尽责把它抱上了楼梯——来福虽然喜欢安静,但是经常在家里爬来爬去,它不怕人长的又可爱,佣人们也很喜欢它。
来福慢悠悠往上爬,成帆有点意外,这肥兔子一般不上三楼的——三楼是他大哥住的地方,兔子都不敢去。
他闲着无聊,顺道跟上去,看看它一天到晚干嘛来着。
来福虽然体重不轻,但是四只脚爬起来飞快,成帆只看见它一撮小尾巴消失在拐角——他刚想转过去,就听见了人声。
成帆鬼鬼祟祟探出一个脑袋,往外看去。
露台上有两个人,离他有十几米,是他大哥和何轻。
两个人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何轻低着脑袋不停地摇头,他大哥倒是很有耐心在说什么。
成帆一边看着他大哥怎么把人拉到怀里,再亲亲人家额头,又低头跟人家咬耳朵。
啧啧啧——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大哥平日里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跟女孩子这么黏糊……他看着两个人都快要亲上去了,心里觉得有意思,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个人摸了过来。
娇娇一巴掌拍在成帆屁股上,后者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跳起来。
成帆及时捂住了嘴,不然他得被娇娇吓得叫出来。
看着怒视自己的兄长,娇娇大小姐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她也伸头看了眼那两个人,啧啧了两声。
成帆才注意到她手里还端了杯牛奶,看见她这淡定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见了。
两个人有默契的下楼。
来福那只傻兔子,还搁那儿瞅着那两人呢……
娇娇慢吞吞喝着牛奶,时不时瞟两眼成帆。
“你知道他俩……搞上啦?”成帆拧着眉毛问道。
娇娇头都没抬:“是啊!你的女朋友跟你的亲大哥搞上了……”
她语气里满含着幸灾乐祸,虽然她早知道成帆跟何轻没什么关系,但是名义上的绿帽子——那也是绿帽子。
而且成帆带了个女朋友回家,这件事圈子里人都知道。
她现在就是幸灾乐祸,嘿嘿。
成帆有点愁:“你能别说了吗?人人都知道我有个女朋友在家里,现在看大哥这一点也不避讳咱们的架势——这算什么事啊!”
娇娇笑的更开心了:“人可是你带回来的,我说哥你这眼光可以啊,大哥都动了凡心……”
成帆脸上表情更丧了。
娇娇哼哼两声,嫌弃道:“你是不知道,那天我早上起来撞见大哥从何轻房间里出来,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你说何轻怎么想的,大哥都敢……”娇娇忍不住吐槽道:“他俩可黏糊了,光是我都看见好几次他俩在家里拉拉扯扯,底下人不知道看见多少了。”
娇娇忽然想到什么:“你说舅妈知道不?大哥把你女朋友啃了,舅妈会不会觉得何轻……”
这姑娘说归说,但是心肠好,到底还是为何轻想着。
成帆听了,耸耸肩:“咱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家里有什么事还能瞒过她的?”而且他大哥这样,分明是遮掩都不遮掩。
大白天就搂搂抱抱——成帆听见楼梯一阵响动,来福又爬了下来,显然上面那两个人都没关注它。
看着它沮丧的样子,成帆没有同情心的笑了——因为何轻只要有空,每天都陪着它玩的原因,来福非常喜欢她,有一次晚上还爬进了她的房间,第二天早上照料它的仆人才发现不见了。
但是大哥却对这种小动物没什么喜爱之情,估摸着是被大哥赶下来了。
娇娇还用脚踢它,语重心长道:“你看,人家有了男人就不喜欢你了……粘着她是没有前途的,你的主人是我,别整天往何轻那里跑。”
来福大耳朵一甩,压根不理她。
气的娇娇用脚薅它肚子,试图引起它的注意力。
心情不好的来福更不理她了。
四十四 圆圆
八月十五,中秋的月亮格外圆。
成家第一次这么热闹——在何轻搬进来后,来的都是本家的亲戚,还有一对特别漂亮的双胞胎。
双胞胎是兄弟俩,一人扎着一个小蝴蝶领结,穿着黑白西装,虽然才五六岁的样子,但是已经看出一副好模样。
何轻对对帅哥和可爱的人都没有抵抗力,对这种又帅又可爱的小孩子——那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两个小男孩很快被她的温柔贴心所俘获,开始矜持的接受她递过来的食物和饮料。
他们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穿黑色小西装那个是哥哥,叫成元,弟弟穿白色,叫成含。
哥哥话很少,弟弟明显活泼一点,只有他会跟何轻说话。
成元一边默默的看着他们玩,一边看四周的大人们在干嘛。
其实吃过晚饭后,成夫人他们都不在这里了,留下了都是这一辈的男人们和小孩子们。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看见这对双胞胎的妈妈。
除了娇娇和两个女孩子之外,何轻几乎没看见一个母的,成家的小辈都是男孩子偏多。
几个小姑娘大概关系不是很亲近,早早就跟着父母离开了,剩下的人……嗯,何轻也不太认得。
“那是我姑父。”成元忽然道,何轻一回头,就看见他平静的看着自己,说道:“你一直看着他。”
何轻有点尴尬,没想到娇娇的父亲是个纯正的外国人,娇娇看起来遗传母亲多一点——但是显然,她的母亲也足够美貌。
偷偷瞄了一眼那个金发碧眼的英俊帅大叔,何轻不敢再看,发现成元还盯着自己,于是便道:“你想吃点什么吗?”
“不用,”成元摇了摇头,声音很嫩但是板着张脸道:“你已经问了我三遍了。”
一边歪头看他们说话的弟弟哈哈大笑。
何轻:“……”
她有点不想跟这个小孩说话了。
成元看了她许久,缓缓道:“其实我爸爸更好看。”
何轻:“???”你在说什么呢宝贝儿!
成元轻轻哼了声,语气有点不屑:“你只会盯着长得好看的人看半天,虽然这很没礼貌,但是你是女士——我不应该戳穿的,不过——”
他指了指往一个方向道:“你看,他很帅吧?”
何轻看着他的小脸蛋,上面带着一丝丝的得意和自信,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他的脸。
成元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躲,脸上一副:好吧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的表情。
哪料刚捏两下,就听见后面一个磁性的低哑男声:“在聊什么?元元你又惹别人了?”
何轻猛地扭头,发现后面站了一个男人,来人冲她一笑:“不好意思,他们有点淘气。”
这……这这这个男人,好帅啊!!!
她心里吸了口气,努力镇定道:“没,没有,他们很有礼貌,很可爱。”
男人笑笑,他眉眼细长,面容有点像成帆,但是远比成帆更有底蕴,那是一种在悠久岁月中磨砺出来的从容。
虽然看起来年纪肯定不小,但是这样成熟韵味的男人,何轻耳朵有点发红。然后她就看见成元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是:看吧,我就说他很帅的!
何轻沉默了还没五秒,就听见怀里的成含笑嘻嘻道:“爸爸,她刚刚说你好帅!”
“!!!!!”何轻震惊的看着他,弟弟对她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然后男人的视线落在她伸手,似笑非笑道:“是吗?”
何轻的心脏被这两个字轻轻松松捏住了,好在男人说了这句话后,再也没说什么。
成钺走后,何轻往一边坐了点,这两个小混蛋一点也不可爱!
但是两个人立马粘了上来,一个抱着她胳膊问道:“姐姐你为什么脸红啊?”
一个斜着眼看她,小声道:“她肯定是喜欢上爸爸了。”
何轻瞪了他们一眼,只希望这两个小王八蛋的爹不会在意刚刚的事。
“我是成帆的女朋友,你们知道吗?”何轻试图解释。
“哦——那又有什么关系?”一个天真无邪。
“他不会喜欢你的。”一个不屑一顾。
何轻不知道的是,成钺走后,就去找了成壑。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后,成钺忽然想到什么,忽然笑着对成壑道:“成帆那个小女朋友,挺有意思的……”
成壑看着他。
成钺笑了笑:“她还对我脸红来着呢,元元和小含看起来很喜欢她的样子。”
然后他就看见堂弟的眼神冷起来,然后扭头就走。
这种毫无遮掩的试探,成壑都懒得搭理他。
不过他还是往院子里走去,那里有很多人,但是他一眼就看见树下那个笑着的女人。
成钺家两个双胞胎在怂恿她喝桌子上的各种酒。
啧。
垃圾作者有话说:成钺是成壑的堂哥,年纪还要大好几岁——但是是男人魅力的巅峰时刻。
啧啧啧。
成壑的高调行为已经引起成家人的注意了。
何轻,还是呆呆傻傻的……叹气。
四十五 灯酒
月光透过这一院子繁华,已经分辨不清,但是成壑偏偏觉得,那一星半点月光,恰巧落在她身上。
不然她怎么那么显眼,一下子落入他眼里?
成壑站在三人面前的时候,何轻已经喝的有点多了,她看着成壑冷肃的面容,觉得有点糟:都怪这两个小混蛋,说他们不能喝酒,非要自己挨个试试什么味……
她那里想得到,混酒的威力更大,没喝几口她就有点晕了。
“成壑,”她选择开始撒娇,拉着男人的手,可怜巴巴道:“他们灌我酒……”
成含的乖巧的笑容呆滞了,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不是大人吗?怎么像他们平时一样告状呢。
但是成壑冷冷的目光已经落在他们俩身上。
把弟弟从何轻怀里挤下去的成元,有点无语的看着何轻,试图和她讲道理:“是你自己喝下去的——”
“我不听我不听!”何轻小声碎碎念,拉着成壑的手更紧。
然后成元就被男人另一只手拎起来,丢到沙发一边去。
男人坐了下来,语气有些隐忍的不悦:“头疼吗?”
怎么连个孩子都能欺负她?
何轻看了眼爬的远远的双胞胎,摇了摇头,开始往他身上靠。
成壑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女人,语气放软了点:“要回去睡觉吗?”
何轻摇摇头,嘴巴张了张,结果看见不远处往这边走来的成钺,眼睛一亮兴奋道:“我要留下来看帅哥!”
成钺刚好走近,闻言笑道:“看谁?看我吗?”
何轻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
成钺对脸比夜色还要黑的成壑得意的笑了。
然后何轻就被成壑掰过脸,让她老老实实靠在自己身上。
但是喝了酒的她一点也不怕成壑,伸着脖子非要看他们说话。
气的成壑脸更黑了。
好在娇娇很快跑来,把何轻拉走了。
不然光是看成钺脸上的笑容,成壑都想掐死她。
“我说你怎么想的,养了个这么女人……还放家里?”成钺吊嗤笑道。
成壑不在意,随意道:“关你什么事?”
成钺摆摆手表示打住,刚刚他故意对何轻笑,已经把这个不好惹的堂弟惹毛了,于是便道:“我是好意提醒你,成壑你也年纪不小了,要定下来也好好考虑,别跟我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就不好玩了。”
这话说别人或许有用,但是对成壑说这些,只换来他一句冷笑:“你以为谁跟你一样?”
成钺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回事,成壑今儿跟吃了枪子一样?
不过他很快把话题岔开,两个人开始说些别的。
两个小家伙坐了会儿,看着娇娇那边欢声笑语,忍不住也跑过去了。
一群人疯了半天,娇娇还是小孩子心性,满场追着来福疯跑,誓要把它逮住——但是来福平时虽然看起来不动,但是跑起来贼快,一窜就是十米远,娇娇追的满头大汗。
来福见她跑不动了,又慢悠悠踱到何轻腿边,用下巴蹭着她的小腿。
何轻笑着蹲下来抱它,气的娇娇张牙舞爪道:“你给我过来!”
来福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她。
何轻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吃力的把来福抱起来,递给娇娇。
娇娇一把抱住,一屁股坐了下来,对怀里的大兔子道:“怎么样!还不是到我怀里了!她有什么好,对你最好的明明是我!你个坏蛋,见一个爱一个……”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喊来佣人,吩咐道:“来点青菜,给小福吃——”
却被何轻拦住,她对娇娇道:“它前天有点拉肚子,估摸着是喝了点生水,换成胡萝卜吧……”
娇娇也想起这回事,点了点头,佣人赶紧去拿。
其余几个人都围在一边,看着娇娇摆弄着她的爱宠。
杨骋也在,不过他今晚一个字都没跟何轻说。
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何轻,总觉得她手段太多,骗得成帆和娇娇都喜欢她,然后搭上了成壑。
原泽今天也在,不过是以成帆朋友名义——成帆还没胆子把人带到爹妈面前。
于是原泽便跟他们在一起,成帆则是在前面。
他看着目光冷冷的杨骋,端了杯酒递过去,轻声道:“我劝你不要在这种场合露出这种表情。”
他俩关系尚可,原泽本事不小,虽说跟成帆不清不楚,但是杨骋不在意这一点,因此他这样说便移开了目光。
两个人往外面走去。
“你也被她迷住了?”杨骋嗤笑道。
原泽笑笑,不在意他的话:“成帆喜欢她,那我便喜欢她……我提醒你,是看在你对娇娇一片真心,她把何轻当朋友,你就得一样。”
杨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可她所作所为,真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你们看重的——”
他这死脑筋,原泽也没办法,只轻笑道:“成帆和娇娇你信不过,那成壑你总该信得过吧,何轻真的做什么,成壑能看不出来?”
杨骋不说话,事实上,成壑和何轻的事情,他也只是听娇娇无意间说了句才知道的。
“你应当稍微了解过她的事情,但是你想想,巨匠那个项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谈成?”原泽淡淡道,他只能说到这一步了。
说来也是好笑,那么大个项目,居然拖到了现在。
成壑那边压着,而林秉川硬是拖着。
原泽心里闪过一丝担忧,他只是怕何轻和成壑这样不清不楚下去。
拖着才会麻烦。
垃圾作者有话说:原泽是个目的明确的人,而且他下意识站在何轻这边思考,拖下去等到成壑失去兴趣,那么何轻后面的路就难走了。
但是他也不想想他自己跟成帆,不也是拖着吗?
可惜何轻是反应迟钝,完全没想到她跟成壑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炮友不炮友了……
四十六 熏风
不过杨骋和原泽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和成壑打个招呼的。
杨骋虽然傲气,但是在成壑面前还是老老实实的垂头听训,他没有原泽淡定从容,面对成壑审视的目光——极度不自在,但又不敢乱说话。
至于娇娇,她在那边玩的正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倒是路过的何轻,看见他一脸苦逼样,结结巴巴回答着成壑各种挑剔的问题,倒是停住了脚。
杨骋瞟见她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心中无数草泥马狂奔而过:有没有眼力见啊!你跑来看什么戏啊!
但是喝了酒后的何轻连成壑都不怕,何况他?
她不仅停住了,还屁颠屁颠跑到成壑边上一屁股坐下,然后歪着脑袋继续听成壑是怎么训他的。
杨骋:……
成壑倒是没管她,继续道:“娇娇年纪还小,倒没什么……你喜欢她自然会好好珍惜她。”
杨骋忙不迭点头,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成壑的妹妹她哪里敢乱来。
何轻看见他这样,忍不住笑起来。
谁让他一直瞧不起她来着,原来也有怕的人啊……
忍辱负重的杨大少爷耐着性子听完话,走的时候还瞪了一眼何轻。
结果他就看见何轻转头,委屈巴巴对成壑道:“他干嘛瞪我啊?”
杨骋一愣,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听见成壑淡淡的声音传来:“谁让你刚刚笑他?”
何轻哦了一声,又看了眼杨骋,小声道:“他好小心眼啊……”
杨大少心里又一群草泥马践踏而过,他不得不压抑着情绪:小心眼的是谁啊!!!你不要以为你小点声我就听不见,我还没走远呢!
于是他便没走远,顺便听成壑怎么跟原泽聊的。
结果成壑只问了几句,还全是原泽工作上的事情,半点没提成帆,就连何轻,也没有像刚刚一样幸灾乐祸……
她居然一脸星星眼看着原泽。
杨骋跟吞了苍蝇一样。
然后他就看见成壑盯着她看了几秒,就让原泽走了。
虽然没说两句,那态度可比对他好太多了。
怎么了!他不就是以前风流韵事多了点吗,至于这样区别对待吗……杨大少委屈的要死,往心爱的小公主那里走去。
娇娇跟来福玩的兴奋极了,看见他第一句话就是:“何轻呢何轻呢!把她喊来一起玩!”
杨骋没好气道:“在你哥那儿呢!”
娇娇瞬间来了精神,站起来往他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何轻和她大哥坐在一起,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杨骋脸色复杂,也往那边看去,只见何轻靠在成壑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们只看见一个后脑勺。
倒是成壑注意到他们的视线,看了眼杨骋低头说了句话,然后就看见已经快倒在他怀里的女人猛地扭头……
杨大少面无表情的看着,暗自磨牙。
何轻飞快把头扭过去。
杨骋:小报告精你给我等着!
后来就是一群年轻人嘻嘻哈哈玩闹,酒水饮料无限供应,厨房还支了一排烧烤架子,夏天熟透的杨梅被做成了一罐罐杨梅酒,现在正是最好喝的时候。
成壑身边自然不会少人,娇娇带着何轻满场乱窜,来福兴奋的跟在她们后面一蹦一蹦的……
“好几年都没这么热闹过了——”成钺站在成壑边上,低声道。
成壑给他倒了杯酒,自己也拿了杯。
“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太累,可惜我们年轻的时候得到的东西太多了,现在都得为这些——权力,财富,地位,女人……做出我们的选择。”
他比成壑大好几岁,年轻时也是个玩乐的主。
成壑漫不经心道:“你是年纪大了,已经玩不动了吧?”
成钺忍不住笑了,有点无奈:“你今晚怎么了?”成壑不说话。
沿着他的视线看去,整个院子都在一片灯火中,周围人声鼎沸,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以往他最烦这种场合,现在时间长了,居然也觉得挺好的。
成钺盯着他看了会儿,不再说话。
他知道这个堂弟远比自己更果决,有些事,这些小事,哪里需要他提醒什么?
你看他叔叔婶婶,压根不在乎这些。
嘻嘻闹闹的女孩子们往这边跑来,她们盯上了快要烤好的食物,成钺只看见那个女孩哒哒哒跑到成壑边上,塞给他一个盘子,嘴里还念叨着:“我要吃那个!”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烧烤架子,然后念出一大堆东西。
成钺眼睛里带了点笑意,就他都能看出成壑今晚心情有点……嗯,这个女孩子——真有意思。
何轻把盘子塞过去就哒哒哒跑走了,显然没有在意两个男人的眼神。
成钺看见成壑轻嗤一声,然后把盘子搁在一边,开始跟他谈事情。
有点没意思,成钺想着,嘴里说的却是正经事。
不过他还没说几句,负责烤东西的佣人喊了声“东西烤好啦!”可惜那群要吃的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于是成钺就看见,成壑竟然起身拿了盘子,往烧烤架子那边走去。
成钺:……真有你的。
成壑挑挑拣拣半天,倒是带回来不少东西,味道是真香,诱的成钺也去那边弄了点。
他还没吃完,一大群疯疯癫癫的人又跑回来了,闻到食物香气的年轻人把他直接挤走。
成钺只好意犹未尽的往回走,结果就看见何轻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盘子里的东西。
她怀里还抱着那只大兔子,那么沉的一只兔子她居然硬是抱回来了,但是抱着来福她就没有手拿东西吃。
于是成钺就看见坐在她边上的男人,依然是那张板着的脸,但是还真的喂她吃。
一边喂还一边耐心的听她各种碎碎念。
女孩笑的很开心——在成钺看来,何轻真的就跟小女孩没什么差别,带着一点未消失的天真,和不经世事的稚嫩。
他看了眼注意力全放在那个女孩身上的成壑,不由得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开。
何轻一口口吃着热腾腾的食物,肉块口感酥嫩,汁水咸香,好吃的要命……她吃的眉开眼笑,然后成壑就往她嘴里塞了块胡萝卜。
何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不吃胡萝卜!
成壑见她嘴巴不动了,只含着却不肯嚼,有些好笑:“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
要知道她刚刚报的那一大串可全都是荤的……
何轻含着东西,口齿不清道:“胡……萝卜……好难吃!”
但是成壑却道:“吃掉。”
她委屈的看着成壑,又看了看盘子里一堆胡萝卜,觉得自己吃了这块,这一堆他肯定要全部塞进来。
于是成壑就看见她嘴一张,把那块胡萝卜吐了出来。
她还大声道:“不要吃个!一个都不要!”
成壑:……
她喝一点酒就要发疯吗,这可不是好习惯,成壑当然不会惯着她,语气冷硬道:“吃胡萝卜对身体好。”
何轻使劲摇头:“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她对着男人递到嘴边的小胡萝卜,不为所动,嘴巴闭的紧紧的。
成壑有些无奈,女孩子不少都很注意身材的吗,她怎么光吃肉不吃蔬菜呢,再说了兔子不都喜欢吃胡萝卜吗……
咳咳,跑题了。
见她真的不吃,成壑也不好硬塞,只好继续投喂肉什么的,期间塞几片菜叶子给她,都要被她瞪一眼。
何轻嚼吧嚼吧嘴里的蔬菜,见他筷子又要往绿色的上面移,脸都皱起来了,成壑把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忍不住笑起来。
不过好歹是换了片水果。
盘子里东西喂了大半后,何轻终于吃饱了,开始趴在他怀里玩兔子,还拿了一块生胡萝卜喂它。
至于盘子里剩下的东西,当然是被成壑吃掉了——他从小就被教育不浪费食物,因此那堆胡萝卜全被他吃掉了……
不过胡萝卜却是不好吃,成壑想到,他也更喜欢吃肉。
看了看身形单薄的何轻,成壑觉得她还得再多吃点。
他更喜欢有肉点的。
不远处的人其实都注意到了他们俩,成帆从头笑到尾,还不停的跟原泽吐槽:“哈哈哈哈你看见大哥那表情没……也有敢拒绝他的女人哈哈哈——”
“她说她不吃!哈哈哈大哥都忍不住笑了,真是哈哈哈……”
不过笑完后,成帆又想起来些悲惨的童年往事,叹气道:“我小时候不吃蔬菜,只会被大哥揍,我要是个妹妹估计小时候就不会挨那么多揍了……”
然而,成壑的真妹妹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开始看着还挺有趣的,但是一转头看见杨骋也盯着那边看,脸上还露出一种嫌弃的表情。
娇娇公主心理瞬间不平衡了,死死盯着杨骋看。
杨大少一哆嗦,扭头就看见娇娇臭着张脸,他想了想居然天真的问道:“你也觉得她矫情?啧啧啧,我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样的直男发言,就连一边的原泽都忍不住摇头——太蠢了。
不知道这笨蛋以前怎么泡到妹子的。
娇娇公主直接摔了盘子,气冲冲走了。
摸不着头脑的杨大少赶紧去追,留下成帆一脸嫌弃道:“啧啧啧!”
垃圾作者有话说:啧啧啧……
写了好久这章讷,好吧——没肉!
四十七 姣姣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次数多了,何轻今晚倒没有太晕,被男人拖走还有点恋恋不舍……
成壑真是没看出来,她居然能这么疯,跟那只肥兔子玩了一个多小时,上下扑腾,最后一人一兔被他都摁住了,才老老实实了一会儿。
原来精力这么旺盛啊,男人捏了捏她的耳朵。
何轻打了个哈欠,抱着他的胳膊口齿不清问道:“兔兔呢?”
“兔兔在这里呢……”男人低声哄道,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小东西迷蒙着眼看了看周围,还在困惑兔子在哪里的时候,就已经被男人抱进了屋子。
吊灯被男人打开,有些熟悉的感觉,何轻意识到了些不对劲,只是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被男人丢进了浴室。
成壑冷眼看她:一身的酒味和烧烤味,还跟那只兔子在地上不知道滚了多少圈,脏死了!
女人察觉到了他嫌弃的眼神,瘪瘪嘴往墙角躲去。
但是被他一把揪住,扒光了衣服,拎起来丢进了浴缸。
大概是浴室和男人勾起了她一些回忆,成壑看见她把头埋进了水里,吐了几个泡泡出来。
生怕她傻乎乎的把自己淹死,成壑单手拎起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
开始何轻还在他手里挣扎着,但是扣子一解开,大片大片古铜色的肌肉露出来后,成壑明显感觉到了她眼睛亮了。
男人轻嗤一声,松了手,快速脱掉了衣物。
长腿一迈,进了浴池。
陷入男色陷阱的何轻朝他游来,男人曲起长腿,把她困在两腿间,伸手把女人捞过来,给她洗澡。
这种事若是旁人看来定会惊奇不已,但是成壑做起来觉得理所当然——吃肉之前,当然得把她洗的干干净净对不对?
给她半长的头发上打上泡沫,还要仔细不把泡沫弄进她的眼睛耳朵里,她还不配合,不停的乱动——
男人腿间的巨物正抵在她屁股上,海绵体随着水波一下下蹭着女人柔软的臀部,何轻只感觉一个热烫的东西在屁股边上,她还伸手摸了摸……
洗个澡也不安分——成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动作加快了不少。
何轻泡的倒是很舒服,还哼起了小调,男人把她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用浴巾擦干净——“自己把头发吹干。”
女人慢吞吞哦了一声,跑出去吹头发了。
成壑有一点洁癖,刚刚在外面沾了一身炭火味道,便洗的久了点——结果出来的时候,发现何轻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扔了擦头发的毛巾,把她的小脸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绯红的小脸娇嫩可爱,他伸手捏了捏,低低笑了声:“你是猪吗?刚吃饱就睡……”
何轻睡的很浅,被他一碰就醒了,听见他说自己是猪,生气的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但是男人岂会放过她?直接俯身压了上去,他体重不轻,直接把人压制在了身下,剥开蚕蛹一样的被子,露出里面鲜嫩可口的肉体来。
“什么也不穿爬到我床上,真的只想睡觉?”男人低声问道。
何轻哀怨的瞪了他一眼,他房间里哪有自己的衣物——这简直就是诬陷!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唇舌一路侵入,暧昧的舔舐着她的口腔——这样激烈的吻,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被一个雄性侵略着口腔,掠夺着她的氧气和唾液,又将他的气息都过来,这样亲密的吻,让她,让她无端生出纷乱的情绪。
情和欲是可以分开的,但是带着情的欲,是不一样的。
这样深沉的欲望,更令人沉醉,难以逃脱。
胸乳被男人揉搓着,柔嫩的乳肉在他掌心颤动着,粉色的乳尖被粗粝的指尖重重的揉捏着,很快在男人手中高高挺起。
胸上传来的快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和饱涨感,何轻希望他再用力一点,把这磨人的涨意揉开……
几个深吻后,身下的女人已经开始小口小口的喘气,白嫩的胸脯被他揉成深粉色,男人还觉得不够,低头含住了那里小小的乳尖——他记得,她好像很喜欢被这样。
果然,舌头才舔了一下,就听见她短促的惊叫声。
男人重重吸了口粉嫩的乳头,就看见她往后缩了缩,脸上表情却是妩媚又诱人——看的他口干舌燥。
真的越干越会勾人,才跟他多久,就被他调教的这么诱人——有时候他又不得不说,成帆的眼光真的不错。
捡了个这么宝贝回来。
男人在何轻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可怜的乳尖被他吸的通红,她今晚乖巧的要命,顺从的分开两腿——
湿漉漉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她害羞的看着男人一路舔吻下去,牙齿咬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指尖剥开花瓣,沿着缝隙摸索着藏在深处的阴蒂,很快男人摸到一个凸起,轻轻一按就听见她开始呼吸急促。
然后成壑就舔了上去,炽热的唇舌将女人花穴分泌出的液体舔舐干净,说不上来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但是无疑这是让她最快适应的办法。
只要轻轻舔两下,舌头在穴口搅几下,指尖摁着那粒敏感的肉珠,就能彼得她叫出声。
其实她很喜欢的,对吗?
男人眼睛里带了点笑意,问了一个问题:“明天要上班吗?”
何轻无知无觉的摇了摇头。
垃圾作者有话说:困……
晚安么么哒!
四十八 曙光
乖一点的后果就是不会被使劲折腾,何轻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来——她的两瓣肉臀已经被男人揉的发红,浑身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男人对这个姿势情有独钟,跪服在他身下的女人显得更加娇弱可怜,小小的身躯被他牢牢掌控在身下。
可怜的一对嫩乳被他揉的满是指印,乳尖高高肿起,还时不时被他的指头抠弄揉搓,女人的胸部是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抚弄就能得到极大的刺激。
当然,那湿哒哒的小穴才是最要命的,湿热紧致,层层媚肉随着他的每个进出都会紧紧绞杀着他的肉茎——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男人熟知,轻易的一个动作就能狠狠击中。
“唔……你!不要了…… 好涨……”女人柔媚的呻吟回荡在屋子里,男人的大张禁锢着她的纤腰,让她只能无力的扭动,却怎么也躲不掉小穴内的硬物猛烈的抽插。
成壑在床上和床下根本不是一个样子,平日他不近人情,常常一忙起来就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但是只要一回来,晚上就会被他抓住——压在床上狠狠操弄。
不把她弄晕过去不肯罢休。
明明都是三十几的人了,怎么还这样精力无穷,何轻感到非常疲惫——她做个两三天实验就恨不得回来睡死在床上,而成壑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晚上折磨她。
呜呜呜男人的精力都这么好的吗?
她在这边胡思乱想,小穴猛地被男人一个深顶——直接顶进了小穴深处的宫口。
“还有心思发呆?”成壑低沉的嗓音带着深深的不悦。
平时他不在家就算了,连晚上跟他做爱都能走神,她时不时觉得自己太好糊弄了?
粗大的龟头卡在那深处的小孔中,这里脆弱而又敏感,男人只轻轻抽插了两下,就把何轻弄得浑身颤抖,穴肉紧紧咬着他的性器。
很快又是一次高潮,大量的淫水从两个人结合深处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小腹一路淌下——何轻呜咽着咬着唇不让自己叫的更大声。
成壑见她这样,更喜欢作弄她,一只手摸到了两个人结合处,试图挤进去一根手指——这样的试探很快遭到女人的反抗,她把男人的性器完全吃下去已经是要了命了,他还想插一根手指进去……变态!
见她挣扎的厉害,而且穴口紧绷的无法挤进去一点,男人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开始往前摸去。
粗粝的指尖很快摸索到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男人的性器也开始动作起来。
插的身下女人娇啼连连,甚至开始往后缩,嘴里也呜呜叫着不肯配合。
男人只好把她翻过来,强行分开两条还在扑腾的腿,将刚刚抽出的性器再次堵了进去——这一次动作更加激烈,只深顶了几下,就再次把龟头挤进深处的小口中。
这样的刺激是何轻无法接受的,那里根本容纳不下男人的性器,却在男人一次次顶撞中无意识吸吮着男人的龟头,刺激的男人动作愈发猛烈。
男人看她脸颊带泪,可怜巴巴的要命,却无法逃脱他的控制,生出一点怜惜之情,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乖,这是在疼你呢……”
何轻抽泣的更厉害了,疼他个大头鬼,只有她疼才是……
可是这个时候的眼泪最多也只能这样了,甚至她这样可怜的样子,更能刺激男人的性欲——他一直都是欲求不满的状态,有时候长时间没泄欲,当然忍不住下重手。
能怪他么,当然不能啊,谁让她不乖呢……
什么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而她分在自己身上的精力,也真的就床上这么点了。
这样的夜晚,两个做着最亲密的,大汗淋漓的事情——成壑一次次侵入她的身体,性器埋在她的小穴深处,却总觉得不够。
这一点热情完全不够,他想要的更多了。
欲望能靠性事满足,但是想要完全得到一个人的时候,仅仅是欲不行的。
一个深顶后,小穴内痉挛的媚肉紧紧绞死了他的性器,成壑低低喘息一声,终于射了出来。
这场磨人的性事,才算告一个段落。
射精带来的快感不过几秒钟Q27四73 11037,但是盯着这具美好的身子,男人心中升腾起的却是想要全部占有她的冲动,把她关在笼子里,只给自己看——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他身子沉的很,压得何轻快要喘不过气来,两只小手使劲推搡着他,嘴里还抱怨道:“快下去,重死了!”
男人定定看了她几秒,翻身躺倒,无声的叹了口气:真是要被她逼疯了。
垃圾作者有话说:来了!
四十九 敷衍(H)
日夜操劳的何轻,大清早还睡的死沉的时候,就被男人弄醒了。
昨晚睡的又晚,男人还把她像玩具一样抱在怀里,翻身都不能还做了个噩梦:她梦见被一只恶狼追了一路,怎么也逃不掉它的追击——它也不不直接吃掉她,而是戏弄一般这里咬一口,那里咬一口,还到处舔……
何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胸口一片濡湿,她慢吞吞低下头,就看见男人正舔着她的胸脯,手指还在她的小穴抽插着。
她无语了起码十秒钟,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累吗?”
男人显然心情极好,重重的在她胸上吸了一口,哑声道:“不累。”
何轻:“……”
男人不仅觉得不累,还很嫌弃她的体力,捏了捏她腰上的肉肉道:“你要好好锻炼才行。”
何轻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恼羞成怒道:“你昨晚还说我要多吃点肉!”
这话成壑确实说过,但是是在洗澡的时候,他听见何轻这样说,低低笑了声:“我以为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原来还是有印象的,那还记得别的吗?”
他眉目极其硬朗,但是笑起来的时候一下子就柔和起来,终于和成帆有兄弟的样子了,何轻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不记得……”
男人把她的腿分开,下身缓缓侵入,粗大的阴茎慢慢撑开了层层嫩肉,男人一边舔着她的胸一边道:“小骗子……”
何轻呜咽了声,她的小穴还肿着呢,但是刚刚的笑意迷了她的眼……而且昨天晚上她对成钺傻笑,好像让他不高兴了,这会子何轻生怕他算旧账,便顺着他。
男人见她不乱动,语气温柔:“乖,做完这次就放过你。”
心里却是觉得可惜,到底还是太嫩了,情事上还没有找到乐趣,每每做起来还是有些青涩。
他年轻的时候,可是看不上这种小女孩的,嫩得要命,被欺负了只会泪眼汪汪看着男人,不然就是撒娇要这个那个。
不过她小一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男人忽然生出一点好奇心,一边肏弄她一边问:“你在S市读的大学?”
他忽然问这个,何轻有些茫然,点了点头道:“怎……怎么了?”
男人已经低下头,敛去神色,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状似随意道:“你要是来帝都读书就好了。”
17岁,那时候他还没结婚呢。
想到那段糟糕的婚姻,男人有些遗憾的看了眼身下的女人,要是那个时候遇到他,也许他就不会那么随便定下来了。
少年时觉得情爱没什么意思,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觉得婚姻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而十几年后——他却忽然生出一种岁月忽已晚的错觉。
无可否认的是,他已经被这个女人迷住了,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令他感到新奇。
他只差几步,就要往权力的巅峰走去,在这个年龄——却奇妙的遇上了这样一个人。
可惜的是,眼下这个小东西好像不是那么在乎他。
这个认知不难发现,也让他感到无力,纵然没有谈过正经的恋爱,但是对女人的了解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
她对他一无所求。
林秉川不算什么威胁,这个男人顾虑太多,浸淫官场多年,却还未执掌大权,根本没办法从他手里抢到东西。
但是除了这个,她从来没跟他要过什么,钱权名利物质——统统没有,也不曾想要他的感情……成壑甚至觉得,如果他三个月不回成家,她就真的三个月不来找他。
何轻当然有他的联系方式,但是他从来没有接到她的电话,甚至一条短信都没有。
无论他多晚回家,都不会有一句问候。
这让他生出一股挫败之感,明明愿意跟他做爱,却一点也不想要别的,他低头看着何轻沉浸在情欲中的脸庞,心中升起的却是巨大的空洞感。
她不会主动朝他走一步。
连林秉川都能有个名分,他却什么都不是。
他的呼吸有些压抑不住,身下动作也开始凶猛起来,何轻哼了声,有些受不住。
“你把我当作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何轻正好被他撞上一个敏感点,小穴一颤,被他送上了高潮。
失神之际,她茫然的想着这个问题,他们之间算什么呢。
她能感觉到成壑的态度逐渐改变,但是这样的变化,却不是她想要的——
她能从容的接受男人的侵略,不代表她愿意接受更多。
男人见她不说话,停下了动作,看样子是一定要一个回答了。
女人急促的喘息着,粉颊还带着美丽的红晕,湖水般清澈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犹豫道:“炮友?”
成壑的脸一下子黑下去。
何轻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选了一个最糟糕的答案。
但是,他们之间不就是一种交易吗?br
男人闭了闭眼,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个蠢货说出什么好话来,炮友有他这样惯着她的吗?整日跑来跑去,对他一点也不上心,还要他给她擦屁股,甚至肏她还要专门找时间——
这算哪门子炮友?
成壑的好心情一下子被这盆冷水浇的什么都不剩了,但是性器还硬着,于是一口咬上她的脖子,粗大的肉茎整根抽出,又狠狠插进去。
何轻差点被他弄疯掉,自从他没头没脑问了两句话后,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不仅把她往死里折腾,还用手掐她的乳尖,阴蒂,还有屁股……
那些地方昨天晚上就被他弄得痕迹斑斑,今天早上这样一番粗暴的折腾,又是伤上加伤。
到底抽什么筋啊……何轻哀怨的想。
有时候不得不说,她在感情上,真的是得过且过,并且敷衍极了。
敷衍到成壑这样自制力强的男人,都差点被她气死。
垃圾作者有话说:成壑打算养这只兔子了,但是这只野兔子毫无情商可言,而且胆子贼小,他一靠近就要逃跑。
正常女孩子很容易沦陷在他的光环中,那些小小的偏爱就足以让别的女人顺从,但是成壑遇到的这个——天生缺爱,毫无情商可言。
何轻的情感是残缺的,她对朋友(裴欢成帆娇娇这种)都能产生感情,看见帅哥也很容易生出喜爱之心,但是对于爱情,她是0需求。
有一说一,男主真的是靠男色上位的,开始还能说是依靠他,解决林秉川的威胁,但是后来她呆在成家那么长时间,成壑的放养政策让她感到很舒适,但是现在他不放养了,要把何轻圈养了——这就让她感到不舒服了。
你们可能觉得很奇怪,怎么说呢?现在的女孩子真的在渐渐失去爱的能力——不能说是大部分都这样(你看我还在写这种傻白甜幻想文,你们还愿意看,就说明大家对爱情还是有很大幻想的),但是现实真的有部分女孩,对结婚谈恋爱失去了兴趣,因素太多了。
何轻就是这种,这不是男主的问题,是她的问题……
五十 零落
昨晚都玩的太疯,导致第二天早上都起的很晚,成帆打着哈欠下楼吃饭的时候,惊奇的发现他大哥居然也在。
他看了眼困得不行的何轻,眼底一片乌青,差点没笑出声,刚不怀好意溜达过去,准备拍她一下结果就被大哥冷冷的看了一眼。
哦哟!好一记眼刀子扎在了他身上。
吓得成帆老老实实坐下来了,一边在桌上找自己喜欢吃的一边纳闷:不应该啊!昨晚大灰狼不是把小白兔已经翻来覆去吃抹干净了吗?怎么一大早还火气那么大呢……
成帆耐心的等着小白兔一边打瞌睡一边吃早饭,他看的倒是有趣,何轻居然能在大哥这低气压下吃得下去……很快成壑就出去了,剩下成帆和何轻两个人。
成帆把准备回去补觉的何轻拖了回来,开始拷问她:“喂,我说你跟大哥怎么了?怎么他一大早就一脸不高兴……
何轻满脸迷茫,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成帆心里翻了个白眼,跟你没关系才怪。
其实把她折腾完,成壑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今早不高兴……还是他一大早非要把何轻弄醒,一边捏她的小屁股一边问她有什么想要的——
他忽然意识到,好像还没有给这个小东西送过什么……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应该很喜欢买东西才对,不过他之前的女人,大多要的是名和资源,何轻这种小姑娘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了。
陪了他这么长时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却是委屈她了——男人心中没有来生出一点怜爱,看着她困的要命捂着耳朵不愿意搭理他,也不生气,反倒放缓了语气,咬着她耳朵道:“衣服包包还是珠宝……或者房子还是车?”
好像她不怎么喜欢打扮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或许可以给她安置一套房子,总呆在家里还是有点不方便的。
男人已经开始想地方了,怀里的女人却把耳朵捂的更紧:“不要不要!都不要!我要睡觉……”
她对着一点也不感兴趣,或者说也没想过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所以能这么淡定睡下去——要知道,之前她花了老大劲东拼西凑才勉强在帝都买了个小房子,而有权有势的男人,尤其是已经混迹官场多年,哪个愿意随便掏出一套房子的?
越是高位的男人,越难从他们身上捞到什么。br
何轻,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不过她显然没意识到这份好运,被成壑弄醒的起床气已经让她不想思考什么了——男人沉默了一小会儿,看着把自己卷在被子里的女人又睡着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爱要不要。
“他一大早问我想要什么……”何轻慢慢想了起来,“然后我太困了,就说要睡觉——”
“然后他好像就不高兴了。”何轻挠了挠头,不确定道。
成帆惊了:“不是,这可是宰我大哥的好机会——你怎么能错过!”
何轻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成帆拉着她继续道:“你想啊,他都混到这个地位了,那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你把他哄开心了,那下半辈子就不愁了啊!”
这话从成帆这个大少爷嘴里说出来,还挺有意思的,何轻笑了笑,觉得他跟春秋有点像。
成帆见她不以为意,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趁现在他对你还有几分喜欢,还不赶紧多捞点,等他腻了你这个年纪还想找条件好的男人可就难了——”
何轻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问道:“我为什么还要找男人?”
她已经被这群男人坑的这么惨了,还想再找,那不是脑子坏掉了。
这话一出,成帆挑眉道:“你对我哥这么痴情?打算吊死在他这一棵老歪脖子树上了?”
见他会错意,何轻忍不住拍了下他胳膊,没好气道:“谁要跟他死缠烂打了……我只是觉得奇怪,我为什么非要找个男人才行?”
成帆两眼瞪着她,鼻子哼了声:“不然呢?”
何轻嗤笑一声,真是……
“谁说女人非要男人不可的,男人有什么好的……条件好的尽是麻烦事,条件差的我又看不上,不结婚不生小孩——兴许能多活好几年呢。”
她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也不过正常的事情。
成帆被她说的有些发愣,她这情况,可不是什么好的发展趋势啊——于是赶紧道:“你不会想一辈子都不结婚吧?那什么单身主义来着……”
这不可能啊,成壑难以置信:“我看你挺喜欢帅哥来着,天天对着阿泽发花痴……”
“我才没有!”何轻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气哼哼道:“看帅哥跟不想谈恋爱有什么关系,一个人多快乐!要不是因为……我才不会跟你们有什么牵扯呢……”
成帆越听越不对劲,他大哥现在可是一头热来着,这笨蛋居然什么都没发现——还是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他谨慎问道:“你没发现,大哥最近对你……不太一样了?”
何轻偏了偏头,手指戳了戳桌子上的杯子,语气平静:“你想说什么?”
“觉得他……有点在乎我了?”她轻轻笑了,没有什么表情:“时间久了而已,我过几天就要搬出去了。”
成帆大张着嘴,呆呆的看着她。
本来这话晚点才跟他说的,但是既然说了,那就一并说清了。
成帆看见她对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轻松道:“然后我们就是正式分手了,你帮我这么多,真的很感谢,但是你毕竟是……而且我一直呆在你家里,也不太好对不对?”
“总之谢谢你,以后有事需要帮忙的,我一定竭尽所能。”
成帆心里凉了半截,这……这事情不该是这么发展的啊!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问道:“那你跟大哥说了吗?”
何轻耸了耸肩,道:“还没有,过两天跟他提一下就行了。”
“你打算那天说?”成帆决定问清时间,然后那天死都不能回家。
“不知道,看他什么时候在家吧。”何轻随意道,她不觉得这有什么,本来呆在成家这么长时间已经不合适了,再说了成壑早就有让她搬出去的意思了。
她这个时候离开,再合适不过了。
垃圾作者有话说:开始还债……
如果真的按炮友关系算,那何轻的决定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吧……成帆还算了解他哥的,意识到成壑并不是打算玩玩,但是何轻这态度,他也找不到劝的理由——br
没名没份,他俩什么都不是,何轻要走,再合理不过了。
成帆决定装死,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哈哈。
滚去码字,下章裴大小姐回国,大哥要被晾了。
谈什么恋爱玩什么暧昧,赚钱摸鱼看帅哥才是正道!
五十一 逍遥
成帆找了个理由,跑到原泽那里躲了一个礼拜。
原泽看他一副不敢回家的怂样,还笑话他:“ 又不是你干的事,你怕什么?”
成帆苦大仇深道:“她把我哥惹毛了,我哥能把她咋滴?她是走了,那我哥还不把火撒我身上?”
原泽笑着摇头,两个人没聊两句,成帆手机就响了。
他一看屏幕,就跟见了鬼一样,转头对原泽道:“完了,说曹操曹操到——”
然后他就接通了电话,听到电话那端他大哥隐忍而又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你在哪里?”
……
被自己大哥一顿审问的成帆简直想死,但是成壑的语气实在是太……惊怒交加,但是又被他压制着情绪。
成帆能理解,照他大哥看,何轻就是把自己惹毛了,不紧不主动道歉,还大摇大摆走了。
这是人干的事?
但是有一点成帆不敢说:大哥你也没立场说这话啊。
林秉川亲自来帝都逮人,好歹还有个名分,怎么说也是前男友……他哥现在算什么?
何轻这种特立独行的脑子的,怎么可能像大哥之前那些女人一样,她要是愿意,早就跟了林秉川了。
成帆不敢把话挑明,他哥其实也不了解何轻,两个人都不怎么上心,他能怎么撮合?
总之成壑没从成帆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开始觉得何轻不像之前觉得的那样乖巧,她变得喜怒无常,甚至还要离开。
她一点也不乖了。
但是他只要一深想,就会发现,这一切的变化,源于他的举动——
他只靠近了一步,这只兔子就蹦出了十步远。
而他还想着圈养它。
成壑怎么糟心何轻不知道,她搬走后可开心啦,因为裴欢回国了!
裴大小姐在美利坚潇洒这么多年,终于愿意回归祖国的怀抱了!
而裴欢回国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她被催婚了。
何轻差点在电话里笑死,男朋友跟换包包一样勤快的裴大小姐,居然也会因为催婚郁闷。
不仅这样,据说裴妈妈已经选了一打合适的相亲对象。
裴欢看到资料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那一摞厚厚的资料,人选也是五花八门——从身家相当的二代们,到草根出身的精英们,什么人都有。
何轻和裴欢两个人躺在宽大的沙发里,一边翻看这些资料。
“这个好看!”
“这个帅!”
“哇啊,这个好像吴彦祖!”
何轻一边看,一边把长得帅的跟长的一般的分开。
裴欢的嫂子,就是裴大哥的老婆,良采玉良大美人笑得不行——“还是阿轻好,只看脸,长得好看就行。”
嫂子笑的揶揄,分明是在说裴欢太挑剔。
裴欢把何轻挑出来的那些抢过来,恼怒的看着她:“长的好看有什么用!养不起我怎么办?”
何轻眨巴眨巴眼道:“你的嫁妆……还不够你花的吗?”
嫂子笑的更欢了,见裴欢要掐她,忙把何轻拉到自己边上来,还对裴欢道:“这点你放心,就算你嫁出去了,你哥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裴欢看着何轻钻到自家嫂子怀里撒娇,叹气道:“既然愿意养我,那还干嘛把我嫁出去,我待家里也挺好的。”
“你现在不想,以后后悔怎么办?愿意找男朋友,那为什么不愿意找老公,我们又不是强迫你要哪个,不行咱就换。”嫂子道。
嫂子的意思就是她哥的意思,裴大小姐横行霸道二十多年,但是也不敢不听裴寻之的话。
但是裴寻之在饭桌上提这事的时候,裴欢毫不留情的要求,把何轻也带上——美名其曰,也给她找找。
何轻瞪了她一眼,还没开口拒绝,就听见裴妈妈笑了:“这样也好,一起看,省的我们还要给何轻再看人——”
她看着何轻,笑的温柔极了:“干女儿也是女儿,怎么能厚此薄彼,你就和欢欢一起去,看中哪个就和我们说。”
何轻受她疼爱多年,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裴欢还在边上煽风点火:“咱们从帅的那一堆里开始看,都是你挑的,你肯定喜欢!”
何轻无奈道:“你就不怕我们看中一个吗?”
裴欢听了,大义凛然道:“给你!都让给你!姐姐绝不碰妹妹的东西——你要是看中了,我喊人当场给你套麻袋装上……”
何轻:“……”她相信,裴欢是真的干得出来。
之前在国外,每天处理生意上的事情,裴欢还端着,结果回国了,公司也让人代理了,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
裴寻之也非常赞同,两个人去看,相中的概率岂不是高多了。
这相亲还不是一般的相亲,秉着多看多选的原则,加上何轻也参与了,人选又扩大了一倍,光是“海选”名单,就有上百人。
何轻跟裴欢下巴都惊掉了。
良嫂子笑眯眯解释道:“合适的都在里头,帝都大大小小名流,商界政界等等各界人才,你哥哥可是选了好久呢……”
她们不知道的是,裴欢还没回来,裴妈妈已经跟各位夫人打过招呼了,裴寻之效率极高,几乎是把整个帝都都筛了一遍了。
这——这是把人骗进来再杀啊,何轻和裴欢对视了一眼。
然后就是密集的相亲饭局,各种休闲游玩的场子。
何轻一看密密麻麻的行程,基本上海选完就要三四个月,她有点遭不住。
开始安排的人还是不错的,大概是为了不让她俩一开始就撂挑子。
但是相到第三个,就碰上了老熟人。
海选的时候,何轻和裴欢是不知道明天是哪位的,有点像是拆礼物的感觉……
然而,看到原泽的时候,何轻还是很震惊的。
他俩认识,让裴欢不由得多看了原泽两眼,这个人她有点印象,看这外貌条件,气质长相——何轻还一口一个“泽哥”,啧啧啧!
可惜何轻很快揭破了真相,得知原泽有喜欢的人,裴大小姐失去了兴趣。
这都不算什么,令人无语的是,三天后,她俩相亲又碰上了成帆。
何轻:“……”
看样子裴家还是挺看好原泽和成帆的,这两个人安排的都挺靠前的,但是可惜是一对基佬。
成帆怒视着眼前的何轻,要不是顾及场合,他都想把何轻掐死了。
裴欢看他冷这张,只看着何轻,觉得有意思的来了,开始试探道:“成二少认识我们家何轻?”
成帆最近被他大哥折磨的很惨,一听这话,阴阳怪气道:“认识,那可太认识了……”
何轻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怎么惹你了吗,你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
成帆继续阴阳怪气:“是啊,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不告而别罢了。”
他还是后来才知道,何轻这个混蛋,没等他大哥回来,就等不及搬出去了——搬出去前还跟他妈打了招呼,但是只给成壑发了条短信。
天知道他大哥看到短信的时候什么心情。
裴欢越看越有意思,成家这位二少爷,当年圈子还是很有名的,而且成家这几年势头很猛来着,成帆配她都绰绰有余了。
不过成帆没留给她八卦的机会,差不多是冷着脸吃完饭,然后就走了。
摸不着剧情的裴欢,成帆一走,她就开始盘问何轻:“你跟他什么关系?”
何轻挠了挠头,试图掩饰真相:“他跟之前那个小原总,是一对啦……”
“Gay???”裴欢惊了。
何轻严肃的点点头。
但是裴大小姐又纳闷了:“那他怎么摆着一副臭脸?你是不是跟那个原泽……”
“没有没有!”何轻飞快的摇头,但是她想了想,还是道:“我是他名义上的前女友来着。”
裴欢这次是真的惊了,这事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名义上的,假的。”何轻补充道。
然后一点也没提成壑。
她还不知道,成帆刚出门,就给成壑打了个电话。
垃圾作者有话说:成帆帆在经历了被大哥当作出气筒之后,叛变了。
相亲宴是被成壑压着来的,结果碰上何轻,哈哈哈成帆帆反手就是一个告状。
何轻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正常情况下,女孩子要是有了喜欢的人,那肯定第一个找闺蜜分享……但是之前那么长时间,何轻提都没跟裴欢提哈哈哈……
五十二 散场
成帆一通电话,劈里啪啦一顿告状,被逼来相亲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气了,结果还碰上了何轻。
哼,自己后院失火还不知道!成帆挂了电话,想起前几天原泽说跟裴大小姐吃饭,就更来气了。
何轻这个小混蛋,等着他大哥收拾吧!
结果成帆暗戳戳等了半个月,也没发现他大哥有什么动静,连人都跑去了外省,而何轻那边,还是天天跟裴家那个大小姐到处跑着玩。
成帆琢磨了半天,难道他大哥不要何轻了?还是自尊心受损,不愿意搭理何轻了?
一个月后,成帆绝望了,如果不是偶尔刷到何轻的朋友圈,他甚至怀疑她和大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虽然知道这两个人没有什么发展的可能,但是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过去了?他还打算看一场好戏呢……
何轻嗯,正跟裴欢玩的不亦乐乎呢——果然人是会堕落的,在吃惯成家大厨的好手艺后,她对研究所小食堂的饭菜深恶痛绝,加上她跟着裴欢玩野了,做起实验来也有点漫不经心。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裴大小姐这般说道。
可是这份工作还是她好不容易才应聘到的,养家糊口还要靠这份工资呢,垂头丧气的何轻只好继续干活,项目做了半年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又在实验室泡一个月后,最后的数据也交了上去,这次是大老板亲自审查,通过的话就能拿到后期的经费——然后才能进一步研究。
交完数据,魏教授看着这一群人熬了一个多月,大手一挥,给他们放了假,反正这个项目一期已经结束了。
于是何轻终于有空了,可以去倒腾她的小屋子了。
裴欢到她的小窝看看的时候,她正在往墙上钉木板,准备放一些小盆栽和相册。
可怜她一个小个子,踩在凳子上还要踮脚尖,裴欢看着都怕她摔下来,忍不住吐槽道:“干嘛不请人来装?”
“不放心呀,”何轻拎着小榔头,敲敲打打半天,才道:“他们也听不懂,我说横着放,结果弄成竖的……气死我了!”
裴欢哼了声,何轻就是个龟毛性子,又喜欢折腾这些东西,她就这么扫了扫四周,就知道她那收集各种小东西的癖好从来没有改。
一橱柜的大大小小的手办,玩偶,还要一堆亮晶晶的小玩意儿,裴欢看的无语,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一件事,装作不经意问道:“那你可以找个男朋友啊,你在帝都呆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个帅哥排解下寂寞吗?”
最后一句话让何轻身子一抖,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她迅速扭过头,挥舞着小榔头对裴欢凶恶道:“不要瞎说!”
裴大小姐笑的暧昧:“没有吗?”
然后就听到何轻坚定道:“没有!”
“那你不会现在还是个小处女吧?”裴欢不怀好意道。
这话真的把何轻问住了,她脸涨得通红,看见裴欢咯咯咯笑起来,又把头扭了过去:“裴欢欢你好讨厌!”
裴欢才不被她的撒娇迷惑住,继续逗她:“让我猜猜是谁——上次那个小原总?还是那个被你残忍抛弃的成家少爷?”
果然,听到成家的时候,何轻又把头转回来了。
裴欢心里笑了声,想到前两天她大哥隐晦的说了几句关于何轻的事,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是裴欢回头一查,查到的消息让她差点没炸了。
何轻这个小王八蛋,居然提都没跟她提过!在成家住了那么长时间,林秉川亲自到帝都抓人都失败了,林氏那个项目找的是成家这可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这么一大口肥肉成家居然没答应——
里面没有内情她才不信。
但是何轻还真的什么都不肯说,面对她的玩笑,居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让裴大小姐差点没气死——这个死丫头,跟她都不肯说实话!
成帆她也却是了解过了,跟那位小原总确实是来真的,这事不难查,而且看小原总对何轻的态度,不像是情敌的样子啊。
既然跟成帆没有关系,那为什么成家愿意保她?
“林氏这个项目最后还是会谈妥的,但是林秉川没要到人,十有八九还是成家不肯放人——我也想不明白,成家没有理由不答应林秉川的条件,他们稳赚不赔何必在这种事和林秉川闹得不愉快。”裴寻之这样道,虽然这种话听在裴欢耳朵里有些不舒服,但无疑这是事实。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成家为什么要帮她?再说了,现在成家做主的应该是成帆那个哥哥啊。
裴欢眯起了眼睛,用手戳了戳何轻的腰,问她:“我听说成帆还有个哥哥,年纪不大已经混的不错了,怎么样,你见过吗?”
然后她就看见何轻跟被揪住尾巴的兔子一样,震惊的扭过头看她,结结巴巴道:“当然见过啊,怎么了?”
裴大小姐抱胸盯着她:“你怎么这么惊慌的样子?成帆哥哥怎么了?”
何轻心里一跳,直觉告诉她有些事还是不说为好,于是她想了想憋出了一个解释:“额……他大哥,有点凶,你一说我就想起来被他骂的时候……”
裴欢看着何轻一副认真乖巧的模样,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于是她随口道:“是吗?还喜欢训人,那岂不是跟我哥一样——我哥还打算让我跟他相亲呢?”
何轻瞪大了眼睛,这——裴欢跟成壑?这画面,有些……令她难以接受。
裴欢盯着她的眼睛,慢悠悠道:“我才不干呢,听说他还离过婚,位高权重怎么了?这种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何轻压住心里的慌张,忙跟着点点头,表示认同,但是她一慌张就容易暴露,往下爬的时候不小心把凳子带翻了,差点一头栽下去,还好裴欢扶了一把。
裴欢一边扶她一边心里冷笑:好哇!翅膀硬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裴欢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继续试探道:“不过大哥要我去,我还能怎么办,听他口气,对这位评价还挺高,不会是要把我拿去联姻吧?”
她这完全是假话,一边说一边观察何轻的反应,可怜的何轻还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被裴欢都看在眼里,还在给她分析:“裴大哥觉得不错,那你可以考虑看看,不过我就不陪你去了,我还是他弟弟前女友……有点不太合适。”
何轻镇静的编出一个貌似无懈可击的理由,她肯定不能碰上成壑,谁知道他那个阴晴不定的脾气会怎么样,万一裴欢真看上他,那她夹在中间岂不是尴尬的要命?
裴欢看她一副淡定的样子,还给自己找理由各种不去,心中的肯定愈发深了。
要死了臭何轻!居然真的这么不老实,对她都不说实话!
如果裴欢能跟成壑交流下此刻的心情,那一定能引以为知己——何轻这个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性子,一遇到事就缩进乌龟壳,惹是生非拍拍屁股走人不说,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大小姐对何轻狠不下心逼问,她决定从成壑那边下手。
五十三 欠打
不过也正因为裴欢的话,何轻这两天也会想到成壑,毕竟这个男人给她留下的印象不是几天就能消散的,之前她下意识想要忘记这个男人,但是裴欢这么一提,她又忍不住想起来那些日子。
成壑是一个话很少的人,平时也跟她几乎没有交流,没睡过之前还喜欢训她,睡过只好就不怎么训她了——大概是上过床了,不好意思骂她了。
成帆还安慰过她:“大哥骂你才说明在意你,真要是不把你当回事,看都不看你一眼。”
这倒也是,他俩没发生关系前,成壑真的不把她当回事——虽然睡过了,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
甚至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他才会话多一点,说的还都是些……啊天呐,不能想这些,他们已经没关系了。
也不知道成壑有没有看见她的短信。
其实他除了话少和床上喜欢折腾人之外,也没什么坏毛病,对她也算可以——只是在林秉川那件事上,成壑还是维护她的。
虽然是用她的身体换来的,但是这也很正常,非亲非故人家为什么要帮你……听成帆说,林秉川开的条件非常有诚意——何轻叹了口气。
欠的越多,她越不敢在成家呆下去。
成壑绝不是烂好心的人,他帮她的,一定会从她身上分毫不差的收回来。
那些,令人发疯的夜晚……她差点死在这个男人的床上,再呆下去她肯定会虚掉的。
但是他身材真的好好啊,何轻忍不住想,可惜了。
很久以前她还是喜欢那种白衣少年,嗯……大概是遇到春秋后,在她的影响下,她才发现肌肉猛男真的才是正道。
这也很正常,少女们喜欢同龄的翩翩少年,等过了二十岁,或者心智成熟后,就会体会到男人的性感——
想当初她不就是被林秉川那副好脸蛋和身材吸引的吗……那个用心险恶的狗男人,在发现她喜欢性感的男人后,就开始疯狂的秀身材——光是海滩,泳池这种地方,就约了她好多次。
何轻面无表情想着。
其实成壑也有点,自从发现她迷恋他的身材后,每次上床流程就更简单了,脱光了再按住她更省力更简单,甚至在她遭受不住他的剧烈动作的时候,还会故意压低声音哄她——
都是狗男人啊啊啊!
下了床都正儿八经的,还天天摆个脸,要不是有求于他,她至于那么……真是想想都羞耻啊。
其实她不是每次醉了都没有记忆的,成壑那个混蛋,就喜欢给她喂点酒看她发傻的样子——令人窒息的恶趣味,别以为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每次只要他回来,她没有主动或者第一时间粘过去,成壑就会灌她!给她喝各种度数的酒!王八蛋!不知道多少次喝懵了,然后就被他骗着做了那么多羞耻的事情啊啊啊啊……
她喝多了有多傻她还是知道的呜呜,裴欢以前就喜欢灌她,她那个讨厌的爹,小时候也喜欢给她倒点酒,然后看她手舞足蹈或者呆呆傻傻的样子。
林秉川那个混蛋也喜欢,但是自从有一次被他喂了杯酒差点被他强压着上了,她就一次也没喝过了。
哼!都是王八蛋!
可惜裴欢虽然发现了什么,但是没有逮到成壑,原因很简单,他俩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他哥倒是能接触到,但是裴寻之却劝她不要招惹成壑。
“他跟成帆不一样,不是简单的人,无论何轻跟他什么关系,现在她离开了就是好事。”裴寻之看得很明白,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成壑留情了,何轻这个性子其实容易得罪人。
但是裴大小姐却不在乎,她从小横行霸道惯了,即使是去了美利坚,照样把那些白人使唤的团团转,区区一个成壑,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她就是忍不下这口气,她养了十几年的好白菜啊!被猪拱了啊!这能忍吗?啊!
她当年还甚至想过把何轻塞给她哥,可惜何轻对他哥一点感觉都没有,才算作罢——这些年她对自己的着落一点也不在意,但是看见个青年才俊,第一个想到的可是何轻。
但是何轻……唉,死丫头对感情真的有点不着调。
裴大小姐用尽手段,还是约到了成壑——这倒不是难事,最近裴家大小姐在帝都声势浩大的选亲,那可是人人都知道的。
光是海选名单,都是普通富家女接触不到的。
有好事者还以上榜为荣,当然成壑自然知道她的来意,尤其是这个女人用一种审视他的目光,拐弯抹角问了几个问题后——他浸淫官场多年,还能看不出个女人心思?
不紧不慢打了几个太极后,明显感觉到了裴大小姐的不耐烦。
成壑心里低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想打探消息,那应该把何轻带来呀,当事人都不出场,她还想知道什么?
“听说裴小姐约其他人吃饭,还带着旁人,这次居然一个人,成某真是受宠若惊。”被刺了几句,成壑不咸不淡回了句。
裴欢笑容开始阴森起来,她呵呵了一声,随意道:“唉,没办法,说好陪我一起,结果自己见了个帅哥,就跑得没影了……真是没良心。”Q274 7311037
这种话成壑听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淡定的很:“那裴小姐这个好朋友也不怎么样啊。”
裴欢顿了一下,似乎是跟着抱怨起来,对他道:“我也觉得,这个小没良心的,到处惹是生非,见一个爱一个,最后还要我来擦屁股……”
见一个爱一个,这几个字直接扎在了男人心上。
可惜他早就混成人精,脸上表情淡定的很,居然还称赞了句道:“裴小姐重情义,对朋友这么好,想来若是朋友有难,定然会拔刀相助……”
一听这话。裴欢心里骂了句娘,还没开口,就看见他对自己微微一笑,语气悠然:“裴小姐这样的人,成某很是钦佩,就算以后没什么缘分,成某也很乐意做裴小姐的朋友。”
他语气真诚,难得一见的态度,但是句句是刀,刀刀扎在裴欢身上。
好朋友?
那怎么何轻没找裴家帮忙,还找了个他这样的外人施以援手?
之前在S市就算了,何轻到了帝都,也没看见裴家有什么举动来着,裴欢现在一副找茬的模样,在他眼里可笑极了。
朋友算什么,裴家大小姐又算什么,包括裴寻之,难道真的愿意不惜代价和林氏杠起来?
哼,只有那个蠢货才会跟这种大小姐做朋友,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还不如跟着他呢,起码不用担惊受怕,而且裴欢和林秉川能给她的,他还给不起吗?
舍近求远,真的蠢透了。
这顿饭局就在两个人想看生厌中结束了,总之双方估计都不会有再见面的想法了。
垃圾作者有话说:分开后两个人才会意识到之前的关系……
裴欢那个时候不在国内,没有意识到林秉川的不肯放手,至于裴寻之,他这种谨慎的人当然是在观望,毕竟刚开始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大哥现在是表面淡定,但是内心极度不爽。
本来照他的性子,何轻要走他也不会拦着,虽然不告而别让他不悦,但是也不至于跟个小女人计较……但是成帆不断的刺激他(成帆被大哥折磨绝对是他自找的),裴欢又来戳他痛脚,让他本想放放的心思彻底没了——
是的,大哥打算暂时晾凉何轻,他也意识到这样的开始有点不合适,对于何轻这种正儿八经的女孩子,还得用正常的路子,虽然他的目的很简单——养个陪他睡觉的宠物。
林秉川都知道要用正经的手段,大哥当然知道,只不过是一开始他没想那么多,懒的花心思而已。
包括到现在,他还是懒得花心思,其实他花点小手段就能把人留下的……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这也是成帆不理解的一点,明明有兴趣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
至于你们评论里说到爱不爱的,烂作者忍不住哈哈大笑,指望男主那还得写好久好久,指望女主,那得更久——她不会因为爱而怎么样,也不会因为不爱就不怎么样。
我的观点是,爱是一种漫长岁月才能证明的东西,要是结婚的男女一定要相爱,那还了得……民政局得倒闭了,婚姻并非需要爱,大多数时候还是合适就结了……好吧,其实最后还是老梗和狗血剧情造就了结局——在这篇文里,男主是处于一个绝对优势的存在的。
很多进展只是取决于他想不想,我还写了个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主,很好骗的……
女主的优势是什么呢……大概就是没心没肺吧,活的轻松极了。
就算是上篇的女主郁闲,正文里也是背负了很多东西的,何轻大概是第二想得开的女主了(不要问第一,第一还在大纲呢)
性格造成了女主。
我要是被成壑和林秉川这么对待,我早就气死了。
虽然肉写的不多,但是你们可以发现,女主也很双标哎,你看她对林秉川,那叫一个无情……但是她跟男主睡了,她就很双标的觉得男主是恶趣味,林秉川是渣男——林狗输在结婚早了,大哥赢在升官发财死老婆。
五十四 温泉
何轻终于有空了,裴大小姐迫不及待的把她拖出来玩——她找了个温泉庄子,这还是何轻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也不知道帝都这么点大的地方,居然会有温泉,听裴欢说,还是天然的温泉开发出来的。
人不多,但都非富即贵,裴欢递给她一张会员卡——纯黑色的卡片,上面只印了名字,其它什么都没有。
何轻不想问这张卡片的价值,问了她会心痛,她还是个负债累累的社畜,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好在唯一的债主就是面前这个富婆,富婆嘛~当然是给什么都接的,何轻屁颠屁颠跟着裴欢,往定好的房间走去。
小房间也有几十平,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池子在中间,周围放了两张按摩椅,小桌子上还有两壶清酒和点心。
裴欢明显看见何轻的眼神落在了那碟子吃食上,心里一只大乌鸦飘过,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然后对屋子里两个候着的按摩师挥挥手,对何轻道:“我们去外面泡。”
何轻有点疑惑,外面的应该没有房间好才对啊,结果裴欢对她神秘一笑:“外面有好多小帅哥~”
何轻眼睛一亮,猛点头:“好的好的!”
裴大小姐很满意,点点头,还不忘让人把那碟子点心捎上。
说是外面,其实也不是露天的,头顶是很高的透明玻璃顶,大大小小的池子围着中间一个大池子,裴欢嫌弃大池子人多,便挑了个没人用过的小池子,拉着何轻沿着台阶下去了。
淡淡的硫磺味,四处弥漫的朦胧水汽,还有一具具年轻的肉体……很明显,中间那个大池子里的人玩的比较开,男男女女靠在一起,甚至好几个在一起亲昵的抚摸着……看到何轻满脸通红。
周围小池子里的人就比较端着了,离得比较远,有不少还空着,裴欢慢悠悠邮过来,靠在她边上道:“中间都是爱玩的,有些就是来找一夜情的,你看外面的几个,都在观察呢……”
她们俩就是来看帅哥的,但是气质不凡,又不主动下场,很快就有几个小鲜肉“路过”,对她们露出温柔的笑,展现自己性感的肉体。
何轻看的眼睛亮晶晶,眉眼带笑,一脸羞涩。
还有个帅哥蹲了下来,对着她笑:“宝贝今晚有空吗?”
何轻啊了一声,赶紧躲到裴欢身后,不敢多看一眼人家。
裴欢被她这怂包样子逗笑了,三言两句打发掉这小帅哥,回过头数落她:“你怎么这么怂啊……”
她笑的不能自己,结果就看见何轻秀气的小眉毛拧了起来,然后愤愤把脸扭过去。
裴欢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却什么都没看见,不禁问道:“怎么了?”
何轻已经游到池子边,不肯回答,裴欢看她已经开始吃东西,也没在意,还拿了青瓷给她倒了杯酒。
三杯酒下去,何轻就原形毕露了,开始哼哼唧唧抱着她撒娇,嘴里嘟囔着什么。
裴欢可喜欢她这样了,可爱死了,问什么答什么。
“宝贝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呀?”
“裴欢欢!”
“刚刚那个帅哥好看吗?”
“好看……”她羞涩道。
裴欢笑的愈发欢乐,其实这才是最真实的她,又乖又听话。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裴欢拖长了音问道。
何轻歪着脑袋想了想,摇了摇头。
裴欢心里叹气,一时间后面的问话又问不出口了,既然她不想告诉自己,那就算得到了答案有什么意思。
然后她就看见一个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蹲在她的小姑娘面前。
裴大小姐冷眼看着成壑问了句话。
大意是她跑这儿干嘛。
何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继续吃东西。
成壑挑眉,他刚刚听有人说裴大小姐在外面,就估摸着这小东西也在,出来一看还真是。
果然是有靠山就不得了了,以前还主动粘着他,现在看到她都直接甩脸色了。
男人捏住她的腮帮子,不让她再吃,语气也多了丝无奈:“怎么又不高兴了?”
何轻嫌弃的掰开他的手,嘴里嚼着剩下的东西,口齿不清道:“别碰我!”
成壑只披了件浴巾,蹲在池子边,何轻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大片的胸肌——但是她只晃了下神,就扭开脸。
“才多久不见,就这么对我了?”成壑语气平淡,但是显然已经不高兴了。他还不高兴?
何轻气哼哼推了他一把,嘴里却道:“你不是有美女陪着吗?别来烦我!”
她才不高兴呢,虽然也不知道这不高兴从何而来。
裴欢扶了扶额,觉得有点丢人。
但是成壑倒是愉快的笑了,他捏捏何轻发红的小脸,解释道:“那个女人跟我没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语气平静,眉眼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泡在水里的小兔子粉粉嫩嫩,却是好骗的很,一听他这么说,犹疑不定道:“真的吗?”
“真的。”成壑一边说,一边把她从池子里抱出来。
“干嘛啊?”
“带你去那边玩。”男人哄她。转头对裴欢点头示意,然后就把人抱走了。
裴欢自然没有拦,她倒是想看看成壑要怎样。
从她手里把人带走了,那可不是好收场的。
垃圾作者有话说:玩水水……
何轻喝酒是微醺,大部分时候脑子还是在的,只是行为会简单直白很多。
她看见大哥跟别的女人走在一起也会不高兴的,挠头……
裴欢还是很想把她嫁出去的,但是她不怎么看的上大哥这种,根本掌控不了,一旦出现意外,何轻第一个被连累。
五十五 黯然
男人挑了个靠后点的池子,跟何轻她们不同,成壑来这种地方纯粹是为了放松一下。
虽然不至于跟成帆这些年轻人玩的一样,但是来这里自然不算什么正经消遣,不过他们也不会在人多的场合露脸。
成壑把人放在池子边坐着,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个小台阶,何轻坐在水里,把脸埋在水里——一脸审视的盯着他。
男人捏着她的脸颊往上扯,水面浮起几个气泡,何轻抬起头挣脱他的手,板着张脸问道:“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她还是耿耿于怀这一点,这让男人不由得弯了弯嘴角,低头问她:“你还会在乎这些?”
“我怎么就不能在乎了?”何轻非常不满。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见那个女人靠在成壑边上后——内心深处的不爽,这还是她偶然撞上,那她不知道的时候呢?
“你是不是跟她们睡了……”何轻气鼓鼓问道,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么在意这种事,那她为什么一溜烟就跑了?
“我还以为你一走了之,吃抹干净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成壑不慌不忙道。
但是何轻现在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探究之意,她一门心思只想要一个答案:“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面对咄咄逼人,听不见任何话的何轻,饶是成壑也没办法,无可奈何道:“没有关系,我都不认识她……”
还没来得及有关系,也可以这样说。
毕竟这小混蛋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连个消息都没有,今晚跟韩祀他们出来,有人照着他原来的口味安排了个女人——成壑倒没什么反应,可要可不要的东西。
那女人倒是知情知趣,见他性格冷淡,也不多纠缠,只是乖巧的在他边上陪着——
哪像眼前这小女人,一个问题问了十几遍才肯满意,不回答她就咬他胳膊,然后往池子外爬去。
真是被惯坏了,当初对他可不是这样的,刚开始的时候还知道晚上主动投怀送抱呢,现在倒好,自己跑的没影,还逼问他跟别的女人什么关系。
他还没质问之前那几十场相亲局呢。
成壑暗自磨了磨牙,把人捞住,说了八百遍跟那女人没关系,又哄了半天人才算老实了。
不过也看的出来,这个小女人非常非常介意这种事。
难怪林秉川铩羽而归,这种性子哪里适合圈内人。
不过他这会子可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眼看着裴欢已经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心里嗤笑了声,把还在水里游来游去,时不时从他身上揩点油的何轻捞起来。
“我们去房间玩,怎么样?”
“嗯,嗯?”何轻看了看四周,没看见裴欢。
“裴小姐已经走了。”成壑把宽大的浴巾披在她身上,围得严严实实,半搂着她往走廊去。
何轻还在思索裴欢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叫她——好巧不巧,迎面走来一个前凸后翘的知性女人。
就是刚刚在成壑边上的女人,看见她也不生气,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成先生要去休息吗,我带您去。”
何轻脑子还是很好使的,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要走,却被成壑拦住了。
男人一边把她圈在怀里,一边对女人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可以。”
女人脸上笑容不变,优雅的让开路,对他们微微一笑:“好的,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真是端庄得体,从容大方。
成壑看着脸已经垮下来的何轻,这对比看的他忍不住发笑,还没走两步,又被人堵住了。
“哟!我说哥,你这哪来的姑娘啊?”韩祀似笑非笑的盯着何轻看。
他个子很高,皮肤有点黑,身上带着常年呆在军营培养出的硬气,盯得何轻心里毛毛的,转身就往成壑身后躲。
她这副样子倒是吸引了韩祀,这小子偏爱软妹,眼睛顿时就亮了:“妹妹这是打哪儿来啊?”
何轻躲的更厉害了,抱着成壑的后腰,脸都不肯露。
韩祀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成壑冷冷的眼神逼退了,只好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哥这不是看你人不见了,我和小娜出来找吗?”
成壑闻言眼深更冷了,冻得韩祀直冒冷汗。
不过他对何轻更好奇了,可惜成壑把人遮得严严实实,他再也没看见正脸。
转头倒是看见徐娜娜冷脸站在过道,不禁嗤笑道:“你可真憋得住啊,好不容易逮到了人,结果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他地位也不低,徐娜娜不敢得罪他,只冷声问道:“成局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这种小姑娘?”
韩祀耸耸肩,这也是他第一次见,他们刚来没多久,成壑就找理由出去了,好半天没回来,结果底下人说跟个女人在外头泡着呢。
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他一点也不急,左右几天就能查出来,不过看徐娜娜这样子,呵……想搭上成壑,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
不过这女人费尽心机,把自己弄成成壑最喜欢的口味,结果没算到人家换了个口味——啧啧,那么嫩的小姑娘,成大局长真有口福。
嫩生生的,看着他都眼热。
垃圾作者有话说:大哥也不是好人,他现在忙着把人哄到没人的地方呢……
五十六 倦怠
把人哄进房间后,成壑才露出真面目。
何轻还在看房间里的摆设,没注意到男人已经关上了门,正冷眼看她的一举一动。
这间屋子比她们刚刚那个大不少,温泉修在露台上,外面是一大片湖水,也不知道怎么修成的。
成壑抱臂走到她身后,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顶:“听说你在城南买了套房子?”
男人语气低沉,带着丝丝冷意,何轻身子一抖,宛如一只被恶狼盯上的小动物,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
成秘书上次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成壑还顿了一下,一算时间,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已经睡过很多个晚上了。
他只稍微看了眼,就知道这个小混蛋买房子的时候是多么迅速果断,不过也是她运气不错,还捡了个便宜。
“买房子这么大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男人语气温和了点,似是诱哄道:“毕竟是一大笔钱,你分期贷款了吗?”
傻傻的小兔子啊了声,摇摇头道:“没……没啊,我找朋友借了点钱。”
男人心里冷笑,低头用牙齿咬着她脖子上的嫩肉,低沉的嗓音从她脖子里传出来:“为什么不来找我?”
就算是意识再不清醒,何轻也察觉到了男人语气的不对劲,她转过身圈着男人的腰,小声道:“我……我不好意思找你嘛——”
“为什么?”男人不依不饶,湿热的舌头已经沿着她的肩膀往下舔去。
何轻意识到了不对,但是她现在正在绞尽脑汁回答他的问题:“额……我怕你觉的我太烦人,这种事情——”
“其实你根本没想过找我,对吧?”
何轻一呆。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成壑愈发不悦,在她的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又重重的吮了一口。
何轻的酒意只剩两分,一时间有点愁,她不知道成壑怎么回事,她以为成壑今天是来找她睡觉的……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男人的手沿着腰线往上探去,大力揉捏着她的胸乳,浴巾早就跌落在地,只剩一件单薄的内衣。
身后的内衣带子也被解开,两片薄薄布料下是男人的大手,正用力揉搓着这两团粉腻,何轻忍不住呜呜叫了声。
“轻点……”
成壑心中也烦躁的要命,这个女人……真的,差点把他气死。
为了躲避另外一个男人,被他夺走第一次后也只默默接受了现实,面对他后来的性行为,也不敢抗拒。
他还记得有个夜晚,她小小的一只,缩在他的床上,抱着他求他不要丢掉自己。
那么可怜那么乖巧,无助又令人怜惜。
跟现在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截然相反。
成壑又重重咬了口,心里更多的是汹涌的情绪——心烦,隐忍又带着莫名的怒气。
何轻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脸:“对不起啊。”
虽然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是他这个样子,她还是道个歉吧。
给大爷您先道个歉吧。
成壑猛地抬头,掰过她的头,俯身吻了上去。
几乎是蛮横的闯进她的口腔,然后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重重的吮吻着,吸的她舌根发疼——简直要把她吞下去一样。
这个带着深沉欲望的吻,吻的何轻脑子缺氧,男人一边吻她,还一边用粗糙的指尖揉捏着细嫩的乳头。
刺激的电流带着强烈的快感,两团胸乳已经被男人揉的发红,乳尖才挺起来就被男人重重掐着,很快就红肿不堪蹂躏,何轻忍不住往后缩。
她越是缩,成壑越是侵占的厉害,他把人抱进池子里,热腾腾的泉水把两个人温柔的笼罩住。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男人把她按在池边,下身火热的性器抵在她腿缝间,语气是说不出的温柔。
他一下子失了计较的心,她不懂,那就挑明好了。
何轻还迷茫的看着他,有些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好了……然后花穴就被粗大的性器缓缓的撑开。
“留在我身边。”成壑的声音低沉,性感的要命。
他其实变了很多,不再是初见时的那般冷漠无情,对她态度也慢慢和颜悦色起来,他的脸庞深邃硬朗,像是荒原之上最雄奇的山岭,孤傲冷冷注视着整个世间。
“留在我身边。”这五个字轻轻敲在何轻心上,让她不由自主开始颤抖起来。
她看着男人带着欲望的俊脸,这样的话语,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心动。
滚烫的性器比泉水还要热,因为浮力的作用,让男人的动作轻松又缓慢,一下下撞在她腿心深处,带来无尽的快感,激荡在她的每一处神经角落。
也让她无比清醒。
何轻低下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男人火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样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像是打量一件物品,一只宠物,她能感受到男人喘息声中浓重的情欲,他落在她身上带着炽热温度的吻。
她迷恋着这样的温度,甚至喜欢这样被侵占被用力抽插带来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她好像一直失去了什么,感情上极度缺失的空洞,让她忍不住靠近成壑,情不自禁和他发生这样亲密的关系。
不然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留在成家那么长时间。
男人的吻又落在她唇瓣上,这样的温度,这样有力的怀抱……
与爱无关。
她心里浮起一丝哀伤,成壑对她渐渐的喜爱,傻子都能看出来,但也仅此而已。
其实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说这样的话呢。
男人就是这样自私的生物,什么都不说,只是一昧要求女人做什么。
她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
“我们算什么关系?”
这句话既是疑问,也是嘲弄。
她心里一闪而过林秉川那张脸,有些恶心。
为什么一个个都要她乖乖当个宠物?抑或是情人?
只是要男女关系的话,她的要求很低的……为什么非要把她圈在某个定义中。
成壑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尽管湿热的穴肉还在不断的咬着他的性器,但是何轻的神色很冷淡。
他好像走错了一步。
男人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色,开始分析她情绪变化的这样快的原因——是不满意这个身份吗?
还是想要更多?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他语气淡淡,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又仿佛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何轻有些疲惫,忽然不想再跟这群人有什么瓜葛了:“没有关系最好。”
她也不想在他面前各种小意奉承,撒娇卖乖讨好他了。
她愿意留下来,跟他想要她留下来,并不是一回事。
垃圾作者有话说:哦豁~
这事黄了呀。
大哥求欢可以的,亲妈绝对满足,但是想要别的,现在还早的很。
自负,太自负了……你说陪你就陪,何轻这个倔脾气,要不是被男色蛊惑了下,怎么会愿意给他白睡那么长时间——最主要的是,她要的东西跟大哥现在给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
她要的是爱与温暖,大哥给的是名分和利益。
何轻是一个很自我的人,她其实很孤僻的,不然她这么讨人喜欢的性格为什么没几个朋友……她的感情非常匮乏,小时候对父母投注的爱被忽视被打碎,单亲家庭对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伤害非常大——她开始下意识讨好周围人,因为她已经被最亲密的父母所否认,但是她却不敢向他人投注一点情感(裴欢是唯一的例外)
她手里只有那么点东西了,但是林秉川却什么都想要,而大哥是下意识想要她交出自由。
叹气,两个人对感情都不是很看重,所以轻易错过了最初的一点心动。
五十七 纤纤
这一场性爱并不快乐。
在何轻这两句话后,男人沉默了。
成壑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低估林秉川失败的原因了。
但是身下这个女人,这样狠狠的戳了他一下,像是一直趴在他怀里的温顺的兔子,忽然用力蹬了他一脚。
男人低头咬住她的唇,眼神冰冷,何轻一下子气势全无,看着他一脸不善,结结巴巴道:“你……是你先——唔!”
女人用力的推阻着他的胸膛,但是男人此时怒火中烧,动作愈发凶狠,何轻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掐断了,粗热的性器直直闯了进去,何轻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其实她性子软弱,刚刚也是一时的气话——哪里知道成壑反应这么大。
成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肆虐,吮咬着她的小舌头,粗暴的吞下她流出的津液。
他不想听到这张小嘴里吐出的任何字眼了。
肿胀的性器在紧致的小穴里大力抽插着,男人的怒意直接从动作里发泄出来,膨起的龟头擦着每一处敏感点,撑开每一片褶皱,然后重重撞击着小穴深处的小口。
涨的要命,何轻的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滑落在通红的小脸上——她听见男人低沉又隐忍的声音:
“你真的……不知好歹!”
这话一出,让她直接哭出来了,哇的一声推开他:“关我什么事……你说要我陪你我就陪你,凭什么啊……”
男人力气那么大,她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双腿分的更开,两瓣嫩肉被他的肉茎肏的红肿不堪,淫靡的水液随着他的动作流的到处都是。成壑一边大力肏弄着这张销魂的小穴,一边揉捏着她的敏感点,两团胸乳上遍布着他的指痕和吻痕,红红白白一片。
一股股湿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刺激的他深吸了口气,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是身子又是这么城市,一边哭还一边抱着他的腰。
这哪里是拒绝,哪里是呢?
看着她这副迷乱失措的样子,成壑又忍不住心软,到底是年纪差了这么多,他实在看不出何轻到底要什么。
她才这么小,很多失去都没有经历过,成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也从没有说过——或许是他们的交流还不够。
他这样想着,动作也温柔了几分,嘴唇落在她的脸颊,颈间……“你再想想,你之前不是很乖吗,陪在我身边不好吗?我记得——”
成壑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她最喜欢的低音诱哄道:“你晚上也很喜欢和我睡的,不是吗?”
这是睡觉不睡觉的事吗!何轻心里怒骂,他脑子里只想着睡觉吗?
但是她又很快意识到,她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小穴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已经无力思考,男人还在哄她,像是把她当成了来福一样,好像只要有胡萝卜她就会乖乖的——任由他这样折磨。
成壑精准的控制着性爱的节奏,粗长的肉茎将整个小穴填满,时轻时重,深深浅浅……如果不是体力太好的话,那他其实确实是一个好情人。
那她还要什么呢?器大活好,地位尊贵,身材好的要命,也不乱搞——这不是顶级炮友吗。
简直可遇不可求。
他也从不限制自己什么,除了在床上,也没有太多的要求。
但是何轻却不想点头,成年人的世界里,她和成壑这样的关系再正常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人的一生又太短暂,要做的事情太多——男女之事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她努力说服着自己不要想太多,答应下来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人生规划里并没有结婚生子这一项——那为什么现在还要纠结呢?
“你……不用结婚吗?”何轻忽然问了一句。
男人低低笑出声,把性器埋的更深,低喘着道:“怎么?怕我让你当小老婆?”
何轻怒视着他。
成壑试图把性器挤得更深,低头寻她的唇,仿佛叹息般道:“放心吧,不会让你当小老婆的……”
他还没有打算下一段婚姻的计划。
何轻被他渐渐开始大力的动作弄得全身发抖,在快要抵达峰顶的时候,她听见成壑的声音:“不是每个人都想要结婚的,如果……”
他射了出来,低低喘了声,然后没有再说下去。
两个人都被情欲所侵蚀,成壑把她抱在怀里,嗅着她发间馥郁的香气,思考着该怎么驯养这只野兔子。
结婚他是没有这个打算的,这一点他可以保证,至于孩子——还有成帆不是吗,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不管,但是总归该给成家生个孩子吧?
成帆要是听到这话,一定要气死。
成壑想不明白的是,他能许诺很多,但是何轻为什么不开口呢……该不会是真傻吧。
他心里直叹气。
现在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再怎么样,也看不下去女人被他逼哭的。
男人低头吻去她的泪痕,动作温柔的让何轻忍不住睡了过去。
垃圾作者有话说:两个人都是……不自知的状态。
大哥想的很轻松,要什么给什么呗,他还能比林秉川差?
何轻……她答应林秉川那么快,和现在的纠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喜欢才会想那么多。
大哥这条件,还有形式风格,很容易讨她这种慢吞吞性子人喜欢的。
所以这还是个恋爱脑文,叹气。
后面就是大哥讨她欢心咯……我真的是男主亲妈,他要女主从来就很简单。
(好吧,其实是现实的残酷)
五十八 无定
第二天何轻被裴大小姐一顿好骂:“你是蠢驴吗,人家吊跟胡萝卜你就跟人走了?”
何轻很想反驳,兔子才喜欢吃胡萝卜,但是她不敢。
只能小声道:“我看你走了嘛……”
裴欢柳眉一翻,伸手捏揪她耳朵:“还敢顶嘴,还敢瞒着我,球球你可真长本事了!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耳朵都要被她揪掉了,何轻眼泪汪汪的看着她,敢怒不敢言。
裴欢深吸了口气,昨晚这小妞一去不复返,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等了两个小时——最后意识到何轻真的被拐走了!
真的一口老血吐出来:跟谁不好,偏偏跟了成壑!
裴欢差点没头疼死,成壑是那么好搞的?也不知道何轻的小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招惹一个林秉川不够,还要来这帝都招惹这个帝都二代里最难缠的男人。
裴大小姐感到了一阵无力。
但是现实显然更难搞定,何轻这个比狗还怂的性子,被她骂了两句就找借口跑了!
居然跑了!
裴大小姐脸色阴沉,开始想办法,她要斩断这段孽缘。
成帆明显感觉到最近大哥心情时好时坏,具体表现在是否寻他——这就有些奇怪了。
而且最近人也经常不回家了,明明快到年底了……成帆试图骚扰何轻,但是不是在忙就是有事。
成帆摸不着头脑,好不容易逮个周末,成壑回家了,成帆准备问问他关于何轻的事——总不可能就真的断了吧。
结果就看见他们家来福,从院子里蹦跶进来——家里没客人的时候,佣人们不会掬着它,任它到处乱跑。
不过来福向来可是躲着大哥跑的,今天倒是一反常态,四条腿蹦跶的贼欢快,直接窜到成壑身边,然后直起身子,开始扒拉他的裤腿。
真是稀奇,成帆盯着来福,好奇它今天怎么吃错药了。
成壑瞧了眼扒拉他的大兔子,见它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轻嗤一声:“滚开。”
他向来不喜欢猫猫狗狗这种东西,来福小时候有次爬到他身上,结果被他丢了出去,从那以后,它就再也不敢往成壑身边凑。
但是今天它被成壑踢到一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又凑了过来,爪子霸者他的腿不肯撒手。
成帆忍不住笑了:“来福!你快松开,大哥要揍你了……”
来福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缠着成壑。
男人低头看了它一眼,微不可闻叹了口气,低下头薅了两把它的大耳朵,无奈道:“挠我也没用,是你那笨蛋姐姐不要你的……”
来福听不懂他说什么,依旧扒拉着他,成帆忍不住把它抱起来挪到一边,一边对成壑道:“娇娇不要它了?这几天都没看见人,又跑去跟杨家那小子到哪里玩了?”
他以为成壑说的是娇娇,便这样说道,哪料成壑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成帆莫名其妙,怀里的肥兔子还在使劲蹬他,差点没把他胳膊给蹬青了,成帆没好气的拍了下它的屁股,把它试图往成壑离开的方向使劲扑腾的脑袋按了回去:“你今天脑子抽了,大哥都敢挠啦,也不怕他一脚把你踹出去……”
成帆一边嘟囔,一边把它抱回花园,看它这两只红眼睛还盯着楼梯,怕是放下去又要上楼——成帆还真怕大哥把它丢出来。
把它塞进窝里,看着它委屈的把屁股对着自己,成帆也叹了口气。
照顾来福的小伍探头探脑,看见它这这副样子,拿了根胡萝卜逗它,一边对成帆道:“是不是大少爷回来了?我刚刚看见它跑出去了……”
成帆也拿了棵白菜,喂给这只笨兔子,纳闷道:“是啊,大哥刚刚回来,怎么了?”
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小伍一听,便解释道:“害!二少爷您不知道,上次大少爷不知道怎么忽然想着把它带出去玩了一天,然后小福就跟大少爷亲亲近了……”
“带出去玩?”成帆挑眉,还有这事?
他哥把这货带出去炖了还差不多,居然还会带它出去玩?
小伍憨憨笑道:“是啊……大少爷那天让我们把它装进笼子里,然后拎走了,我们还疑惑了好久,不过第二天就把它带回来了。”“就这一次吗?”成帆开始琢磨。
小伍想了想,道:“大概三五次吧,大少爷那么忙,也就周末有空,不过最近两个礼拜没有了……”
他指了指来福,道:“然后它就天天盯着大少爷回家,上次夫人还打趣呢……估摸着难得出去一次,上头了。”
不过来福此刻倒是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被他们逗了半天也只吃了几片菜叶子。
小伍一边摸它脑袋一边叹气:“……大少爷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但是小福不懂啊,有人带它出去玩那当然开心死了,可惜大少爷现在又不管它了,小福伤心死了。”
“就跟之前的何小姐一样,在的时候天天跟它玩,走了之后再也没惦记过它,我们小福一直很想她呢……”
小伍喋喋不休抱怨道。
成帆:“……”
他哥不会把这肥兔子带出去哄女人了吧。
五十九 引狼
事情还真的是这样。
成壑虽然对女人不上心,但是要哄何轻这种小姑娘,那还真的不是难事,两次约人没成功后,他想了个很简单的办法。
处理完最近几天的事情,成壑难得挤了个空出来——要是再过一个月,别说抽空,他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但是没办法,想吃肉就要自己努力。
一大早,来福就被从小窝里抱出来,佣人们给它洗了个澡,快到一米长的大兔子安静的泡在大木桶里,里面还撒了些干花瓣,热气腾腾的水浇在它的身上。
忽然,眼前出现一个男人,来福疑惑的抬起头,看见佣人们把它擦干净吹干,梳理好毛毛,然后装进一个大笼子里——来福倒是不反抗,它从生下来就是当宠物养的,每天都是好吃好喝,懒洋洋的很。
但是事情很快不妙起来,小伍提起笼子,放进了扯后座,然后又放了个小箱子进去——里面装了些它的零食。
车子平稳的开动了,来福望着身边的男人,扒着笼子盯着他看,望着周围开始陌生的景色,还有身边这严厉的男人。
它开始慌了。
成壑看着躁动的肥兔子,不断地扒拉着笼子,还叽叽叫起来——
“安分点。”
来福叫的更大声了。
成壑闭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叹气。
这只蠢兔子跟它喜欢的那个姑娘一样蠢。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车子一路行驶到城南,何轻的房子就在这里。
今天周末,何轻正在家睡大觉。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裴欢,迷瞪着眼把门开了后,第一眼就看见一只巨大的笼子。
还有一声声凄惨的“叽叽”叫声。
大兔子显然在笼子里挣扎了很久,毛发都有些凌乱,一只大耳朵从缝隙间挤了出来,可怜巴巴的对她叫唤。
何轻呆了三秒,才清醒过来,她一抬头就看见成壑正看着她:“早上好。”
“早……早啊——”何轻结结巴巴道,他,他怎么跑来了?
靠着肥兔子的叫唤,成壑顺利进了屋子,不过他看起来有些许狼狈——原本干净的袖口沾了些不明液体。
显然在路上已经和来福掐过一场了。
“你走后,它一直蔫蔫的,小伍说是想你,正好他今天要回去照顾家人,我便把它送来——麻烦你照顾一下它。”成壑淡定解释道,也不管这个接口是否漏洞百出。
因为何轻压根不会深想,她看见来福明显很开心,给它开了笼子门,肥兔子直接窜了出来,扑到她脚边,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看见两只傻东西蹲在一起笑嘻嘻,男人心里哼了声,觉得这两个傻货笨死了,但是嘴角还是情不自禁弯起来。
低沉的男声响起来:“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何轻忙站起来,看见他袖口的一大片污渍,大概是来福的尿,尴尬道:“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洗一洗?”
脱下来?
男人眼尾带了点笑意,漫不经心道:“全脱了?里面也沾了——”
何轻呆了呆,开始局促不安起来,她有些慌张的给男人指了卫生间,小声道:“那里就是……没有换洗衣服,你就自己处理下吧。”
脸上开始充血,她还穿着睡衣,虽然已经天冷换上了冬天的睡衣,但是何轻还是不由自主的尴尬起来。
好在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往洗手间走去。
剩下何轻一个人盯着来福,她郁闷的想:这明明是她的房子,怎么这么不自在呢……
趁着成壑清理,她赶紧跑回房间换衣服,来福一蹦一跳的跟过去,结果被她拦在房门外。
“我要换衣服啦,换完就出来陪你玩……”
成壑弄干净衣服后,就看见来福直立起身子不停的挠门。
在它坚持不懈挠了十分钟后,成壑就看见何轻慌慌张张跑出来,已经换了身衣服。
来福算是把他那句“一直想你”贯彻到底,从看见何轻之后,就一直粘着她一步不肯离开。
成壑已经开始考虑怎么把它塞回笼子里了。
不过何轻倒是因为它,显得没那么紧张,还能跟他轻松的聊上几句——这是个好兆头,成壑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氛围。
“小伍说它最喜欢你,但是你却一点也不想它。”成壑看见她给自己倒水,随口道。
何轻手一哆嗦,差点把水洒出去,瞪着他道:“哪有!我明明很想它来着……”
“那怎么不去看看它。”男人笑意淡淡,问道。
何轻却犯了难,她有什么理由去看它,她跟成帆名义上已经分手了,再说了成家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吗……
男人伸手揉了揉来福的长耳朵,叹气道:“你只是不愿意罢了,枉费它对你一腔心意——娇娇养了它这么多年,它都不怎么粘她。”
它那么喜欢你,你却一点也不珍惜。
何轻被他说的低下了头,一脸犯愁的看着来福,然后又抬起头盯着他道:“能不能,把它给我养几天……”
“就几天嘛~”女人爬到他边上,恳求道。
成壑看着她,眼神多了丝莫名的情绪,他轻声道:“它只是一只兔子,什么都不懂,你陪它几天,对它好照顾它,它就会一直想着你。”
何轻一怔。
男人继续道:“他喜欢你,想着亲近你,可你却只有那么点时间陪它,甚至一走了之后就不见了……你就没想过,也去喜欢一下他吗?”
何轻感觉他在说兔子,又感觉不是,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没有等她回答,只是站起来观察了下四周的摆设。
一打量,成壑就发现这个屋子里东西真不少,光是零零碎碎小东西就码了一堆——光是沙发上的玩偶抱枕就有七八个。
大大小小堆在一起,来福显然很喜欢,从里面钻来钻去,两个小傻子很快在客厅里跑了起来。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屋子里,暖洋洋的。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小东西,眼神温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