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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蜂浪蝶
“你又迟到了。”谢明月冲对面的秦雪翻了一个大白眼。
“哎哟别呀,您这美丽的双眸用来翻白眼不是暴殄天物呢吗?”
“少贫嘴。”谢明月把抹茶拿铁挪到她面前,“最近在忙什么,神神叨叨地总不见人影。”
秦雪眯着眼睛笑起来,“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能呀,”秦雪低头嘬了一口拿铁,“我不是在等你说高总的纪事野史嘛。”
“喂!”谢明月紧张地环视周围,“你小声一点!”
“哈哈哈,看你这猥琐的样子,难道有过搞特务工作的经历?”
“阿雪!”
“好啦好啦,别那么紧张嘛。虽然你的奸夫确实很矜贵,但也不至于有人窃听跟踪你吧?”
秦雪作为文字编辑的用词实在精准得一针见血,谢明月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高总都回国这么久了,那些个大家闺秀不给力啊,到现在还没吞下这块香喷喷的极品腱子肉呢?”
“他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也对。如果我是他也不会这么早结婚。那么有钱,又有颜,啧...随便勾勾手指,一堆男的女的狂蜂浪蝶们都会拜倒在他的裤裆下。”
“...”谢明月差点被口中的热拿铁呛到。
“继续继续,”秦雪眼睛里闪着女人在谈论八卦时特有的光芒,“高总器大活好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庭广众的别说这个。”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嘛!每次看到他采访的照片我们同事个个兴奋得跟吸了毒一样!据说高总的衬衣如果不定做,他的肱二头肌会把袖子都撑爆啊啊!还有他的裤裆!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一坨...”
真是色情又到位的描述。秦雪像机关枪疯狂扫射一样突突突地说着,忽然间的戛然而止让谢明月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
“呃...”秦雪抓起放在膝上的单肩包,“我,我先走了,有急事,再,再不走我就要被老板炒鱿鱼了...”
“哎哎!你等等!”谢明月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秦雪一溜烟儿地瞬间人影都没了。
“搞什么嘛...”她退了几步无奈地打算坐下。
“啊啊啊!”谢明月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大跳,惊叫过后的她连忙捂住嘴,抱歉地向其他客人点头致歉。
“你怎么在这里!”
说曹操曹操到,可见背后是不能说人的。
“听你们聊得开心,过来随便看看。”高孝瑜在她旁边的空位优雅地落座。
周围男女被他那人神共愤的俊脸所吸引,又三三两两地纷纷转头看他们。
“那个...”她捡起挂在椅子上的链条包,忙不迭地想要逃离这个人多嘴杂的地方,“我,我朋友走了,我也回家了。”
男人抬起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嗯...” 这种强势的气场到底是怎么练成的。谢明月乖乖地回到位子里坐下来。
“待会儿什么打算。”
“逛街,买点衣服...”雄性动物总是对女人的这种活动嗤之以鼻,连秦雪家的公狗都不喜欢跟着她们逛步行街。高孝瑜这个钢铁直男,也一定不会对逛街感兴趣的。
“我下午有空,陪你去。”
“...”
冬天总算过去,轻薄的春夏装占据了商场的玻璃橱窗。身高腿长的男人太过扎眼,谢明月不得不放慢脚步和他保持距离,以避开人们探究的目光。
高孝瑜握着手机正在通话,并未注意到她没有跟上来。他向来很忙,除了和她性交的时候会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其余的时间里隔几分钟她就会听见有电话呼入。
“在这买,”他放下手机,回头一把拉住准备进电梯的女人,“刷我的卡。”
A馆都是些昂贵的奢侈品牌,在下一副画卖出去之前,她没有能力负担这个开销。
“不用了。”在高孝瑜的威势下,经济问题是她极少数坚持的原则之一。
男人蹙紧了好看的浓眉,片刻之后还是跟着她来到二楼的快时尚品牌。
店里没有导购,谢明月反而觉得很自在。工作日的下午顾客不多,正好高孝瑜和她都不喜欢人山人海的环境。
搞艺术的眼光向来毒辣,挑衣服根本不需要询问男人的建议。谢明月的指尖在衣架上跳动着,迅速地拿了几件新上的春装往试衣间走去,“你在外面等一会儿吧,我很快就好。”
试衣间门口负责整理的店员都不在,她直接拿着衣服进了最里头的更衣室。
她拉起了门帘,伸直手臂脱下套头毛衣。背后有一双大掌忽地抚上她的腰肢。
谢明月急忙睁开眼睛,从正对面的巨大全身镜里,她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高孝瑜。
男人此时的眼神她太过熟悉。是那种浓郁的、灼热的,激烈的、急切的,只有阳具摩擦才能舒缓的欲望。
试衣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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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衣间里
“不要...”谢明月紧张地压低了声音。这种快时尚的试衣间也很简单,只有一层布帘挡着,什么声音也遮不住。
高孝瑜转过身将布帘的挂环扣在了金属勾子上,“忍住别叫。”
谢明月看见镜子中的男人把手挪到了衬衣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扣子。高定的昂贵面料果然被那宽厚的手臂肌肉撑起,随着他的动作带出了撩人的褶皱。
她不由地想起来秦雪的话,眼睛偷偷往镜子里他的胯下瞟去。隔着西裤,她也知道他还没勃起。不过正常状态下蛰伏的性器官仍然将裤裆撑得很饱满。
“你在看什么。”
“没,没...”
他按住她的肩膀,强迫着她蹲下身,“给我口交。”
每当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代表着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咬了咬嘴唇,伸手解他的腰扣。
全手工的定制西装非常合身,不用再搭配皮带破坏整体设计的美感。黑色西裤下的窄腰翘臀,那两条笔直结实的长腿,让谢明月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她拉开了门襟里的拉链,刚想伸手脱下男人的内裤时被他拦住了。
“用嘴。”
谢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身子把双膝跪在地上。男人连内裤都是意大利的奢侈品牌,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见过这款的广告海报,价格高得让人咋舌。
不过那个代言的当红男星,裤裆里的东西远远没有高孝瑜的大。
她用贝齿咬住了布料的边沿,小心地往下拉。与那条内裤进行了快一分钟的激烈斗争,她终于把裤腰褪到了男人挺翘的屁股下面。
他的性器只是微微有些硬度,还悬垂在性感的人鱼线下方。阳具周围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让她的小穴激动地开始收紧。
“快点。”高孝瑜失去了耐心,蹙着眉头提醒。
她凑近了他的下腹部,张开小嘴把那根性器含进去。有些洁癖的男人把私密之处洗得很干净,微硬肉棒的表皮有着天鹅绒般丝滑的口感。
她仔细地舔舐拨弄着他的龟头和棒身连接处,这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男人的鸡巴像充气一般迅速勃起,很快就超过了谢明月小嘴能承受的极限。
谢明月不得不把嘴里的半截肉棒抽出来,让自己喘口气再继续。
男人不耐烦地拉起她,大手扯开她的短裙和内裤,往腿心里探了探。
“屄里都是水。给我舔鸡巴你有这么爽吗?”
“啊...孝瑜...”
“你可以再叫大声一些,我不介意别人过来参观。”
“呜...”谢明月连忙捂住了嘴。
男人握着粗大的肉屌往她的逼缝里磨蹭,不过几个来回,龟头连带着小半截茎身上都沾满了淫液。
全身镜里,高大英俊的男人站立在她身后。谢明月只看了一眼,就被他性感的裸体勾得浑身发软。
“嗯...不要...”没想到自己低头的瞬间,男人就握着她的腰身撞了进来。那根大鸡巴撑开湿漉漉的屄洞,缓慢地往她体内推进。
“这件胸罩很适合你。”下半身光溜溜地被男人捧着抽插,上半身却还好好地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三角杯的样式十分性感,繁复的法式蕾丝点缀在薄薄罩杯的边缘,衬得她的皮肤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美好无暇。
“不过,”他的长指轻轻抚摸着缎面罩杯,忽然猛地用力,一把扯断了连接三角杯中间的系带,“不穿更好看。”
“啊!”谢明月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胸罩断裂前被他拉得紧紧勒在自己肋骨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红痕。
薄款黑色蕾丝内衣像断翼的蝴蝶一样,翩翩然落在地上。
两只大奶像挣脱束缚的肥兔子,在她胸前颤颤巍巍地晃荡个不停,直到被男人双手一把抓住。
白皙细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奶子上很快浮现出手指的印迹。高孝瑜在性事上向来粗暴,而她恰巧又是享受被虐的类型。
“别...不要这样,会被发现的...”她挣扎着想要摆脱男人的控制。
“小屄夹紧,或许我能快一点射给你。”
“啊...孝瑜,不要...”他把她推到了墙壁上,那两枚玫瑰褐色的奶头接触到冰冷镜面的瞬间,立刻被刺激得硬了起来。
“看镜子。”
巨大的落地镜里的一对赤裸男女像融化的火漆般紧紧缠绕。
站在前面的女子眉目含春,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将挺拔丰盈的乳房半掩。整段身体曲线在腰间猛然收紧,优美的弧度衔接着圆润胯部和修长双腿。
身后的男人低着头,漆黑浓密的粗发让他看起来年轻得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深色皮肤包裹着强健的体魄,散发出浓郁致命的雄性荷尔蒙。
“呀...”乳房上的热气让镜面起了一圈薄雾,她压低了声音,“有人,外面有人呀,呜呜...”
真的有人。高跟鞋的哒哒声就在试衣间外,不知道是店员还是顾客,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着。
“怕什么,是个女人。让她看一下你这两只又白又大的奶子有什么关系。”他伏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着。
谢明月害怕地屏住了呼吸,双臂不自觉地交叉掩住胸口。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被她的手臂压着堆到一起,在中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镜子里的男人敛了敛眉,抽出了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谢明月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压制着转了一百八十度,猛地抱了起来。
“呜...”他的粗屌居然再次强硬地直接面对面捅了进来。
“或者让她看看你正在被我肏着的骚屄,看这么小的肉洞是怎么吃下这根大鸡巴的。”
不知道是试衣间满员了,还是想去走廊尽头照镜子,门帘外的女人还没有走,粗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响愈发靠近了。
谢明月吓得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这种丑事要是被发现,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高孝瑜却依旧像在自己家卧室一样随意自若,他甚至还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她被这紧张的气氛弄得泪光盈盈,脑中那根弦紧绷着马上就要断裂。
布帘外突然传来了中年男子的招呼声,走廊里那个女人总算是离开了。
“小婊子,果然你一紧张下面的骚屄就把我咬得死死的。”
“呜呜...不要了,我们回家继续好不好…”在公共场合里偷情实在太刺激,谢明月全身都在发抖。
“难道让我硬着开车回去?”
“呜...求你,不要在这里...”
“那你就把屄再夹紧点,射精以后我就放你走。”
“啊啊...太快了,你慢一点呀...”为了尽快射精,男人迅速地挺动窄腰带动肉棒在她阴道里摩擦。
“不快点怎么喂饱你这贪吃的骚屄。阴唇都被肏翻出来了,小穴还是在不停嘬我的鸡巴。”
“别说...孝瑜,啊啊...”男人说的荤话实在是不堪入耳。高孝瑜把她的长腿挂在强壮的臂膀上,大手掰开肥嫩的臀瓣,让她注视着镜子里鸡巴操穴的春宫图。
紫黑色的肉屌上汁水淋漓,只留了半截在她的阴户外面,硕大的龟头带着前段茎身早已没入她粉红的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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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小骚屄,爽得流口水了?”他伸手抹去她唇角的津液。
“啊...孝瑜,孝瑜啊...”她被大肉棒肏得形象全无,只知道张着嘴小声地叫他的名字。
泪光中她看见镜子里那根大鸡巴正在不知羞耻地快速耸动着,狰狞粗壮的棒身忽长忽短,在她的股间凶猛进出。
“呜———!!”这色情的画面太有视觉冲击力,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颤抖着被男人肏到了高潮。
谢明月高潮的小屄节律性收缩,夹得他难以自制地喘着气,连粗颈都涨得青筋浮现。他调转方向把她抵在全身镜上,挺动阳具冲刺。男人的大鸡巴疯狂搏动着,片刻之间就把浓精都狂泄在阴道深处。
顺利内射的他带着几分诧异低头看怀里的女人。
可能是在公共试衣间里做爱太过刺激,谢明月微闭双眼陷入短暂的晕厥。怪不得今天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拼了命反抗着不让他射在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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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月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帮她整理好了着装。
高孝瑜拿起那几件衣服去付钱,其中还夹着一件被他用来擦拭过她下体的棉质短款上衣。
柜台收银店员是位描了眉毛眼线的年轻帅哥。许是闻到了男人体液的味道,他精致白皙的小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那颤抖着睫毛,羞涩而又充满期待地向高孝瑜频频暗送秋波的小模样,简直是人见犹怜。
眼见结账就要完成,那个帅哥纠结地咬住了下唇,片刻后还是背对着监控偷偷在小票背面飞快地写了一串数字。
“欢迎先生下次光临。”
那个小帅哥把购物袋双手递给高孝瑜的时候,谢明月眼睁睁地看着他迅速地摸了一把高孝瑜的手背。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秦雪说得真对。
他们才刚走出店门,高孝瑜就头也不回地直接把写着店员手机号码的小票扔进垃圾桶。
“拿着。”他把购物袋递给她,“我去洗手。”
男人走后,谢明月弯下身查看垃圾桶。犹豫了两秒,她还是放弃了伸手捡小票的想法,开始一件件地翻出衣服吊牌,用手机计算器仔细叠加着。
按着最终算出的四位数金额,她快速地转账给高孝瑜。明明知道男人可能会觉得被冒犯,她还是坚持这样做了。
果然,高孝瑜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一句话也没和她说。
回到家时才下午四点半。谢明月倒出购物袋里的那堆衣服,拿起剪刀逐一剪去它们的吊牌。那件被高孝瑜扯断的缎面蕾丝文胸静静地躺在最底层,她快速地收拾了那件内衣和衣服吊牌,仔细叠好纸袋塞进垃圾桶。
做完这些以后,谢明月脱了衣服赤着脚走进浴室里冲洗。
浴缸和淋浴房里都很干净,丈夫总是习惯于将每个房间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沐浴完的谢明月将衣服都手洗了,甩干以后晾晒在阳台内。
正在夹衣服的她听见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她敏感地回过头,“老公?”
“月儿,我回来了。”确实是陆勋。
谢明月暗暗松了口气。
他走到阳台上,从背后抱住她,“说好试衣服的时候拍照给我看?小骗子。”
“试衣间很挤,后面好多人都排队等着呢。”谢明月低下了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因为今晚与佳人有约。”陆勋笑着吻住她的小嘴,“整整一个礼拜,你老公都快要等不及了。”
“我先去准备晚饭。”丈夫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走进房间里。
楼下各个品种的樱花竞相盛开了,但这过于艳丽的粉红色并不是她的最爱。相比而言,她更喜欢李树那一簇簇白中泛粉的小花,别具一格的清雅细腻。
“今天逛得开心吗?”陆勋把清蒸鳜鱼往妻子那边挪了挪。
“还好吧。秦雪她最近越来越神秘了,在忙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是吗。”丈夫低头扒了一口饭,“你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或许她真有重要的事,别想太多了。”
“我没有多想。”谢明月蹙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想太多?”
“对了,月儿,”见妻子面露不豫之色,陆勋赶紧转移话题,“杨赟他们把路线都规划好了。最近都是晴天,也不会很冷。”
“嗯。”谢明月的注意力被丈夫的话吸引了,“这次我们去哪里?”
“邻省的古村落,刚好油菜花都开了。”
“好呀,”她喜欢传统的中式建筑风格,“记得带上单反给我拍照。”
“遵命。”丈夫笑着答应下来。
谢明月放下筷子时,看见旁边的陆勋也早早地收了碗筷。
她有些诧异,“你今天为什么吃这么少?”
“太饱不利于运动。”他暧昧地看了妻子一眼。
“我们不赶时间,消化的时间很充裕。”
“现在我只想越快越好,比赶飞机还着急。”
“嗯。”谢明月不由得低头躲避他火热的视线。
下午在试衣间里和高孝瑜的偷情让她到现在还有些腿软,但是她心里很明白,这次不能再拒绝丈夫的要求了。
“我去洗碗,然后冲个澡。”陆勋站起来,“待会儿我会去书房,有份文件要发给同事。”
丈夫的事业心重,下班回家后经常还有一些公司琐事要处理。但不得不说今天他的时间安排非常完美,恰好占满了从晚饭后到可以剧烈运动之间的空隙。
“好老婆,你先把维生素片吃了,一小时后在次卧床上等我。”
初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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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尝试
谢明月穿上吊带裙走入次卧。平时丈夫和她都不睡这里。除了杨赟夫妇,家里鲜少会来客人,这间房用得不多。
陆勋果然准时地推门进来,今天他一反常态地没套睡衣,裸着上身直接把宽厚的胸膛暴露在她的面前。
“你别感冒了。”谢明月赶紧打开空调,“快进来。”
“老婆,”陆勋伸手熄灭了次卧的灯,“我们今天玩点新鲜的可以吗?”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谢明月有些恐慌,“干嘛关灯?”
“嘘,”丈夫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月儿,你只需要好好感受。”
陆勋吻住了她,唇齿相依,口津互换。他不停摩挲吸吮着她的小嘴,那根急切挺进的大舌头彰显着男人赤裸而又浓烈的情欲。
丈夫一寸寸褪去她的吊带裙,唇舌一路往下,到了她肚脐的位置。
“老公...”谢明月有些紧张地并拢了双腿。
“放松。”陆勋抚摸着她的臀部,“让我亲一亲你的大腿。”
她伸出手捂住有些湿润了的阴户,张开腿让丈夫亲吻大腿内侧。陆勋仔细舔舐着她细腻的皮肤,慢慢朝妻子腿心的方向移动过去。
“不要...”她急得又想夹紧双腿,“老公不要碰那里...”
他的舌头已经滑到她捂着小屄的手指处,顺着指缝色情地来回游弋,“试试看好吗,很舒服的。”
“不,你快起来...脏的...”
“不脏,我好喜欢你这里。”陆勋的唇舌不停吸吮着她的手指,“好老婆,让我亲一口吧。”
“呜...别...”
“乖,我就亲一下。”陆勋的舌头在她指间滑动,舔舐着她的小手遮掩不到的肉瓣。
“不要...”谢明月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床单,这几年来丈夫也常常要求帮她舔阴,但都被她拒绝了。
“那我亲亲你的胸。”
“嗯。”谢明月感觉到丈夫从她腿间抬起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微微松泛了一些。
陆勋抓住两只绵乳,温柔地揉着那对大奶子。他俯下身用嘴唇衔住了左乳尖,开始吮吸舔舐,另一只手捏着她右边的奶头,不停拨弄着。
“勋...啊...”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一直延伸到下腹,谢明月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摩擦来获得快感。
他把白皙的乳肉大口地吸入嘴里,“月儿,你好性感。”
丈夫钟情于这对奶子,在做爱时也是被他疼爱最多的部分。柔软细腻,丰盈圆润,他总是喜欢把脸埋在两只奶子中间,用高挺的鼻梁去蹭勃起的奶尖,然后在把乳头放进嘴里含弄。
“啊!”谢明月才走神了一小会儿,阴户上就有一片湿滑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她的脑袋瞬间空白。丈夫向来很尊重她的意愿,怎么今天却一直坚持要做这件事。
“陆勋!不要!”她又惊又怒地踢着腿挣扎,“我和你说过了我不喜欢!”
出乎意料地,陆勋还是没有停下来。他用双手箍住了她乱动的双腿,舌头在她细细的逼缝里上下滑动。
“不!陆勋!快停下!”大阴唇边沿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同于手指的粗砺,舌头温热滑腻,也更加灵活。
黑暗里,丈夫的舌头摸索到了她的阴蒂,立刻顶住阴核的小尖头,不停地摩擦着。
“陆勋...”谢明月紧紧皱着眉,一波波从没体验过的快感疯狂地从敏感的小豆子上传来,她开始不安地张着小嘴喘息。
阴蒂的包皮被轻柔地剥开,他固执地一直舔着那颗红肿的肉核。
“嗯...”勃起的阴蒂被丈夫用口舌玩弄,这样赤裸直接的接触让她忍不住漏出了一丝呻吟。
丈夫终于放过了那颗可怜的小核,侧过头用嘴唇含住两片大阴唇不停吸吮,舌头沿着唇瓣游走,在阴道口戳刺试探。
“啊,不要进去...勋,别伸进去呀...”
陆勋的舌头在穴口搅拌出一片湿哒哒的水声,不知道是他的津液还是她的淫水。那根舌头轻捋着她的小屄洞,蹭着她的肉壁,一点点往里头挤进去。
“不要...好奇怪...”完全不同的触感,不是手指,不是阳具,更不是冰冷油腻的避孕套。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舌头进入阴道的感觉。
舌头沿着肉洞深入,像一条好奇湿滑的蛇,不停触碰着她的阴道壁。
“勋...啊,停一下...”她小脸发热地请求着。
“嗯?”丈夫这次终于听话地抬起头,“舒服吗?”
“才,才不呢。”
“小骗子,你的水多得都快让我窒息了。”陆勋笑着抚摸她的屁股,“我喜欢这样,以后别拒绝了好吗?”
“不要...”谢明月面红耳赤地把脸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要的。”丈夫把着她的屁股,硬挺的大鸡巴在她的逼口磨蹭几下就插了进来。
“啊...你什么时候把套戴上的?”她竟一点也没察觉。
“在前面你欲仙欲死的时候。”
“讨厌!别说这种话。”向来温文尔雅的丈夫在房事里从不会像高孝瑜那样说些粗鲁下流的荤话。
“好,不说。”他又把肉棒往里面撞了些,“不痛吧?”
丈夫的阴茎很粗,屄道里满是被充实的快感,“不痛。”
大鸡巴在肉洞里用力摩擦,谢明月紧闭着双眼强迫自己忽略那一层格格不入的橡胶套,纵使今天的套子明显比以往薄很多。
丈夫结实的下腹撞击到自己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性器摩擦的水声一起组合成淫靡的乐章。
“啊...勋,快一些...”谢明月努力攀附着下身传来的隔了安全套的,隐隐约约的那丝快感。她皱着眉收紧了膣肉,希望可以早些抵达高潮。
“嗯,”他快速地耸动着阳具在她逼里抽插,“这样可以吗?”
“嗯啊...好快,好舒服...”她在心里喊着,快一些,再快一些。
“我也很舒服,”丈夫在她耳边低喘,“我们一起好吗?”
谢明月可以感觉到那根近十天没有射精的大肉棒敏感地微微搏动着,丈夫迫切地想把她肏到高潮然后再痛痛快快地发射出来。
“嗯...月儿,你快到了吗?”小屄把他夹得很紧,陆勋爽得头皮发麻,马上就要到达射精的临界点。
“啊啊,勋...快了,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啊...”
陆勋咬紧牙,不停深呼吸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胯下的大鸡巴像打夯一样极快极重地凿进妻子的逼里,两人结合处的淫水被他们的动作搅得四处飞溅。
“啊啊————!!”谢明月尖叫着迎来快乐的巅峰,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扑倒在床上。
“嗯...”几乎是反应到妻子高潮了的同时,他闷哼着把浓稠的精液都激射在避孕套里。
陆勋把肉棒抽出了阴道,褪下射满精液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待会洗个澡早点睡吧。”他温柔地搂过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们明早七点开车出发。”
“嗯。”谢明月娇软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身下的小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性爱结束后,如果那根仍然坚硬的阳具能在里面多和她温存片刻,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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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爸爸们在评论里讨论剧情,心里是欢喜的,就像从尘埃里开出花来。(._.)
生育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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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果然很好,大早上的就阳光明媚。
经过了三小时的车程,等到真正看见杨赟时,谢明月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些紧张。
他具体是哪个科室她并不清楚,也没有问过丈夫。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从未去过杨赟所在的医院,却总在脑海里浮现出他穿白大褂的模样。
“小敏,好久不见啦。”谢明月选择先同他太太说话,唐玉敏虽然也是医生但至少不会像杨赟那样让她害怕。
“是啊,明月你又变漂亮了呀。”唐玉敏笑嘻嘻地拉过自己的丈夫和谢明月打招呼。
“嫂子。”杨赟对谢明月微微颔首。
“杨医生你好。”谢明月不由得撇开了目光。她向来都觉得杨赟的眼神太过锐利,像用来切割剥离人体组织的手术刀一样寒光凛凛。
“月儿,别老是和他客气,叫阿赟就好了。”丈夫泊了车跟上来拍了拍杨赟的肩膀,“大忙人,总算有时间出来透口气了吧?”
“是啊哥,昨晚阿赟还看文献到凌晨,我都害怕他今天开车打瞌睡。”唐玉敏笑着接话,“不过还好不是周末,人不多。”
春风里的古村温柔的很。飞檐斗角,雕梁画栋,白墙黛瓦,鳞次栉比。更让人惊艳的是背景那一大片的油菜花,化成了漫山遍野铺天盖地的灿黄色。
“我好后悔没带画板。”谢明月叹了口气。虽然不喜欢这样太过浓郁的金黄色,但她不得不承认这高山花田如链似带,层次肌理感极强,这是春天特有的景观。
话音刚落,陆勋就打开了后备箱。
“老公!”陆勋竟然把她的画架、画板、画笔甚至调色盘都搬过来了。
“啧,这刚下车就秀恩爱呢。”唐玉敏看着喜笑颜开的谢明月,用胳膊肘戳了戳杨赟。“看看你哥,你不惭愧吗?”
“那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把血管钳和持针器带过来?”
“好了好了,你们的爱好太小众了,不要在公共场合讨论。”在更多血腥场面被描述出来之前,陆勋连忙制止这对拌嘴的医生夫妇,“你们先去附近逛逛吧,我陪月儿选一个画写生的角度。”
等到杨赟两口子走远了,陆勋才摸了摸妻子的黑发,“你会不会觉得他俩太吵了?”
“没有,我喜欢热闹。”谢明月支起画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都习惯了。”
“嗯,直接在这里画吗?”
“这边视线不错,选景构图也挺好的,就这儿吧。”
陆勋细心地拿了两块她已经裱好纸的画板,谢明月可以直接开始下笔画了。
“谢谢老公,你想得真周到。”
“那今晚就好好犒劳我吧,这家民宿定制的大床是出了名的舒服。”陆勋难得不正经。
“小心肾虚。”
“不会吧,我已经很养生了,这么多天就只有昨晚一次。”
“我要开始画画了,”谢明月岔开话题,“帮我去打点水来吧。”
“好的。”丈夫顺从地接过涮笔筒。
用自来水装了七成满,陆勋提着小桶匆匆走出民宿。他看见谢明月坐在小凳子上,正凝望着远处的景色。她的背影纤细秀丽,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简直像摄人魂魄的幡幢。
不过他去打水的这一会儿,就有三个大学生模样的小男生围在她身边。陆勋听不清他们红着脸和她东拉西扯了些什么,只觉得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年轻朝气碍眼得很。
“月儿,我回来了。”陆勋几步就跨到了她的身边,挡住那几个小伙子炽热的视线。
“谢谢老公。”谢明月大大方方地对陆勋笑。
三个小男生看着比他们高了半个头的男人,尴尬地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终于转身结伴离开了。
“我好希望能再和他们一样,好像怀抱着征服世界的梦想。不上课的时候就到处跑,买了车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那样无所畏惧地肆意挥洒着青春年华。”
“无知才无畏。待在象牙塔里浪费的时间,进社会工作以后迟早都是要还的。”
“你干嘛这么凶。”谢明月奇怪地看了看向来温和的丈夫。
“我吃醋了。”
谢明月忍俊不禁地笑起来,“他们不过是小孩子罢了,你还这么认真。”
“再小也是男人,都已经成年了。”
“好啦好啦,好老公。那你坐在我旁边,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来搭讪了。”
长发披肩的女人安静地坐着,握着画笔将水晕在水彩纸上,由远及近地把色彩一层层铺开。颜料在湿润的画纸上放佛有了生命般不停地跳跃绽放,在水的流动和笔的点染中慢慢有了形状。
几缕青丝从她绝美的侧脸旁滑下,他见她两只手都夹了画笔,便轻轻帮她撩起别到耳后。她转过头,向他投来一抹微笑。
阳光照在她白皙无暇的脸蛋上,他甚至可以看清她发际线旁边很细很短的金色绒毛。
山涧里拂来一阵微风,她的衣袂轻轻晃动。那个不似世间凡物的美人儿,好像马上就要乘着风翩跹远去。
“怎么了?”突然被一把牢牢握住手腕,谢明月抬起头不悦地看着丈夫。幸好她右手的毛笔还没蘸颜料,不然就要洒在画上了。
见陆勋失神地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谢明月拉开他的手继续作画,“我得快点调颜色了。”
随着画纸上的古村渐渐成型,越来越多的游客陆陆续续聚过来啧啧称奇地不停夸赞,有位气质很好的中年女子甚至给了谢明月一张名片。
“老公!”围观的人渐渐散去后,谢明月兴奋地攥着那张名片和丈夫说,“这个杂志在圈内很有名哎!没想到今天居然可以碰见陈总编!”
“是的,很巧。”陆勋在帮她洗涮画笔。
“勋,陈总编刚刚说他们杂志在招美术编辑,就是负责排版设计的那个职位。”谢明月小心地取下已经完成水彩作品,眼睛亮得像漫天繁星闪烁。
“收入很不错的样子,我好想去试试看。”
“月儿,”陆勋转过头看着一脸憧憬的妻子,“你在家画画也挺好的,已经卖出去很多幅了。而且这个公司离我们家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上下班。”
“可是...”
“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好,也不需要还房贷车贷。虽然没有很富裕但肯定不用去担心经济问题。”
“可是我每天都待在家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好想有朋...”
“老婆,过不了一年半载我们就准备要宝宝了。你如果现在去工作了,到时候还得再辞职,多麻烦。”
说到怀孕的事情,谢明月心底放佛软了一块。比起工作,她更期待孕育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宝宝,一个可以寄托她全部希望的新生命。
“嗯...那好吧。等生完宝宝再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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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回复各位爸爸们的评论,一定是因为这糟糕的社交恐惧症。(._.)
醉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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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整天就在闲逛和拍照之间悄悄地过去了。
晚上喂她吃完维生素片以后,陆勋就走到阳台和杨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不知道丈夫会和杨医生聊些什么呢。仿佛被一股力量驱使着,她好奇地踮着脚轻轻走了过去。
两个男人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话。
“...怎么样了...”
“情况还算稳定,但是...有时候需要...”
雕花木门后的谢明月仅仅能听得到只言片语,不太明白男人们说了些什么。
“嗯,我这周末去看看...还是在...”谢明月不由得把耳朵凑得更近,想要听清楚陆勋这周末要去看谁。
“明月。”
“啊!”她被突如其来的清脆声音吓得一抖。水杯摔在地上,砰的一声四分五裂,“小敏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唐玉敏没想到会把谢明月吓成这样,顿时慌了神。门外的两个男人听到声响也停止了对话,不约而同地看向她们所在的方向。
“月儿,你怎么了?”陆勋着急地赶紧走进来,“摔到哪里了吗?有没有受伤?!”
“没,没...”见杨赟的目光也聚焦在自己身上,谢明月有些紧张地赶紧解释,“我没事。”
她细嫩的皮肤没有碰到玻璃渣子。只是因为跌坐在地上的动作,原本长及膝盖的半身裙翻到了大腿,一双莹白如玉纤细匀称的长腿暴露在三个人的眼底。
陆勋跨过门槛,用高大的身躯牢牢地遮挡住了妻子的美腿,“真的没事吗?”
被丈夫扶起来的谢明月羞涩地摇了摇头。
“真是对不起啊,明月,我不是故意的。”唐玉敏不好意思地又向她道歉。
“没关系,是我自己胆子小。”谢明月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抬头又撞上了杨赟的视线。
在杨赟视线范围内的时候,谢明月常常觉得自己就是实验室里被他观察着的小白鼠。杨赟是丈夫的朋友,早在几年前她就认识他了,但某些瞬间他的眼神还是会让她不寒而栗。就像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躺在解剖盘上,被一根根大头针牢牢钉住动弹不得。
难以名状的惊恐忽然袭上她的心头,谢明月握紧了丈夫的大手。
“怎么了?”陆勋见她脸色苍白忙不迭地问道。
“阿赟!”唐玉敏顺着谢明月的视线看过去,马上冲杨赟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严肃?她又不是你的病人!”
“不,没关系...”谢明月连忙开口解释。
陆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安抚,对唐玉敏说,“月儿确实有点害怕你们这个职业。不过,你倒是和她聊得来。”
“医生有啥可怕的呀,不就是治病救人嘛。其实怕阿赟还可以理解,他那种阴晴不定的性子,医院里被他骂哭过的实习生们数都数不过来。”唐玉敏笑着悄悄和谢明月咬耳朵,“反正以前一起玩的时候也很少带他,下次我偷偷出来见你们。”
“那,那不用的...”
“晚上也没什么地方去,不如我们来玩牌吧?”唐玉敏提议道。
“好的。”
坐到牌桌旁边谢明月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是其他三人的对手,几轮梭哈玩下来就已经把自己这边的筹码都输光了。
“明月,你还玩吗?”唐玉敏笑着冲她眨眼,“换种玩法,两两组队,输了的那队罚一杯啤酒,行吗?”
“玩。”谢明月被唐玉敏欢快的心情所感染,渐渐也放开了。毕竟这么热闹的气氛可不是她每天都能享受到的。
随机组队的玩法更加突显出谢明月游戏黑洞的本质,谁和她一组谁就输得惨烈。两个男人都发扬了绅士风度,没有让她碰一滴酒,连唐玉敏也因为晚上吓到她的事情主动喝了大部分。到了最后,只有谢明月一个人腰杆笔直地坐着,其他三个人东倒西歪地趴了一桌。
“老公...”谢明月去摇陆勋的肩膀,“我们回房间吧。”
“嗯...”陆勋眼神有些迷离,用力拍了拍杨赟的背,“阿赟,我们走了!”
“哦。”杨赟连头都没抬,“注意安全。”
“喝多了吧你哈哈哈,房间不就在隔壁吗?”陆勋提高了音量大声说着,看这个状态谢明月就知道丈夫也有些醉了。
回房以后陆勋连鞋子都没脱就一头扎进大床里。谢明月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来帮丈夫脱鞋子和衣裤。
“勋,去洗个澡好吗?”谢明月清柔地解开了他的衬衣。
“不要,我想睡觉。”
几次劝说无果,谢明月只得从卫生间打来热水,拧干毛巾为丈夫擦洗身体。温热的小方巾抹过他的胸膛和结实的腹部,谢明月意外地发现丈夫勃起了。
陆勋闭着眼睛,抓起谢明月的小手就往自己的性器上放,“摸它。”
“我马上就擦完了,你睡觉吧。”丈夫强迫她圈住阳具的动作有点下流。
“不想睡觉了,”陆勋半眯着眼睛,“我想睡你。”
“你这个人!”谢明月羞红了脸,丈夫鲜少会说这样赤裸的话。
“好不好。”他把她拉到怀里。
“不好,”谢明月话还没说完丈夫就已经掀起她的上衣,直接撸开内衣罩杯,一口嘬住了左边的乳头,“啊...”
“乖老婆,帮我撸一下。”陆勋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帮他打手枪的事情她也做过许多次,谢明月握住那根炽热坚硬的大鸡巴开始熟稔地上下套弄。陆勋把头靠在她丰满的胸乳前,随着她手的撸动难以自制地粗喘着,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听得谢明月有些口干舌燥。
“月儿,我想插你的小嘴...”
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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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月从不知道醉酒的丈夫说起话来竟如此的色情。她咬了咬唇,俯下身舔那颗红肿圆润的大龟头。他的马眼处已经激动地分泌出几滴透明粘液,谢明月用舌头卷了那微咸的液体含入嘴里。
“嗯...好舒服,老婆再含深一些…”陆勋放松地躺着享受妻子的服务,“对,舔那条沟,月儿你好棒…”
谢明月放松喉咙口,尽可能多地把丈夫的鸡巴塞进嘴里。但是粗壮的肉屌体形实在硕大,吞到一半已经顶得她有些干呕。
她不得不用手握住剩下的那一小截棒身,伸出软舌垫在龟头下方凹陷的小沟里,前后挪动着脑袋开始套弄手里的大鸡巴。
“哦...好爽,再快些...”陆勋的呻吟实在撩人,听得谢明月都有些腿软。
她已经有些累了,握着棒身的小手也很酸。铆足劲儿快速吞吐了一会儿,但陆勋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呜...”她实在没力气了,把半根鸡巴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下巴都僵得感觉难以自行合拢。
“好老婆,让我插你下面吧。”丈夫贪婪地揉搓着她丰满的胸口。
“嗯...”谢明月脱了衣裙分开双腿跪在那根凶猛的性器上方,用手扶着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来。多亏丈夫酒醉有些糊涂了,不记得去拿安全套,这没有橡胶膜阻隔的感觉真是让她迷恋。
“啊啊,老公慢点...”她还没坐到一半,陆勋就迫不及待地抬臀猛地把大部分肉棒戳刺进了小屄里。
“真紧,”陆勋抱着她开始上下挺动,“坐下来,我想全部都放进去。”
“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勋...”还有一小截肉棒露在外面,要全部把整根粗壮的鸡巴吃进去是件不容易的事。
“深吗?”陆勋还是体恤她,没有强按着屁股逼她贴紧自己。他微微屈起长腿用窄臀画着圈,带动大鸡巴一圈一圈地碾磨过她每一寸肉壁,“阿赟和我说阴道里有很多敏感点,不仅是G点,还有A点和U点,所以当然是越深越好了对吧?”
“呜...”丈夫突然提到杨赟让谢明月走神了,那个让她不安甚至恐惧的医生真的和丈夫讨论了这么私密的东西吗。
“嗯...你夹得更紧了...月儿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我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啊啊...老公...”这些话是陆勋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的。
看见妻子胸前被自己的动作撞得翻起了一片诱人乳浪,陆勋腾出右手抓揉她的大奶子,舌头用力地拨动着那颗玫瑰褐色的乳头。
“你的奶真好看,我好喜欢。”
“勋...啊,轻一些,太刺激了....”陆勋的话愈发粗鲁,谢明月简直被这个和平时完全不同的他所深深吸引。
“月儿,你很喜欢这样吧。喜欢我这样用力地插你吗?”火热的大鸡巴在她的屄洞里磨蹭,把女人的性欲完全激发了出来。
“啊啊,不要,别说这样的话,我受不了呀...”
“你里面好多水,听到声音了吗?”
“老公...别这样...”她快要羞死了,陆勋描述房事时的性感低吟让小屄即将开始一阵阵地快速收缩。
“又开始咬我了,坏月儿...打你。”陆勋扬起大掌啪地一声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啊啊啊————!!”抽搐的快感从小屄里一波波辐射开,谢明月不由得仰起修长的脖颈,仿佛天鹅般高傲而美丽。
“你今天高潮来得好快...”丈夫体贴地慢下抽插动作,让她缓一缓神,“我还没有想射,再让我插一会儿可以吗?”
“嗯...”高潮了的她没有力气再坚持女上位,陆勋抽出肿胀的鸡巴让妻子平躺在大床上。
“越插越舒服了,你下面的小嘴吸得比上面的还爽。”他握着肉屌把大龟头送进她的阴道。
陆勋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奶子中间,不停地深深呼吸着她身上传来好闻的体香。他张开嘴大口地吸吮着滑腻的乳肉,恶劣地含住她的奶头拉长然后再让它弹回来。
“不要,啊啊!你好坏,别拉呀...”
“嗯,那我玩你的屁股。”他的大手下移,捧住圆润滑腻的白屁股用力揉搓,力道大得让谢明月感觉插着肉棒的小穴都被牵扯变形了。
“勋...啊,好爽呀...”丈夫的大鸡巴没有因为手上的动作而变慢,反而更狠地肏着她水淋淋的屄洞。
“月儿你怎么哭了?”陆勋停下动作,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滴,“痛吗?”
“不痛,不要停...用力点,我好爽,又快要到了...”她紧紧地抱住他,“别停,用力地插我...”
“好。”陆勋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她的阴户,“这样够用力吗?”
“啊,够,够了...好爽,老公你好棒,爽死了...呀,啊啊————!!”鸡巴在肉屄里抽插带起焚身般的炽热快感,龟头膨大的边缘刮得她浑身颤抖,谢明月尖叫着迎来今晚的第二个高潮。
“嗯...夹死我了…”陆勋闷哼着继续抽插,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大屌还是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呜...”两次高潮后的她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作用,陆勋今晚肏逼的时间特别长,谢明月几乎使了浑身解数还是没能让他把精液射给她。
“勋...快点射给我好吗,”下身的小逼因为被鸡巴过度摩擦而变得麻木,她气若游丝地低喃,“我要被你插死了…”
“月儿,嗯...就快了,就快了...”
陆勋也急得满头大汗,提臀快速肏了几下就拔出来,把湿淋淋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奶子中间。
他的大手一边一个地捧住两只大奶,往里挤压,那根凶神恶煞般的深色肉屌在乳沟内快速抽动着。
“你的奶子真好,舒服...”
谢明月无意识地跟着丈夫的动作呻吟着,那根散发着勾人淫靡气味的生殖器就在她的奶子间磨蹭,她伸出小舌就可以舔到他硕大的龟头。
肿胀的鸡巴抽插得越来越快,谢明月胸前的皮肤都被摩擦得通红一片。
“哦...”陆勋呻吟着,浓白的精液终于间歇性地猛喷出来,把谢明月的小脸和枕头都射得一塌糊涂。
谢明月连伸手擦一把的力气都没有了,昏昏沉沉地马上要睡过去。她庆幸丈夫没有内射,怀宝宝是件大事,要慢慢地从长计议。
在尚有意识的最后一秒,谢明月的脑海里倏地出现了杨赟那双冰冷的眼睛。
“注意安全。”他对自己说。
职业压力
谢明月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小腹也有些微微不适。她很少走这么多路,丈夫也很少在床事上这么狠地折磨她。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脸上不知何时已经被清理很干净,床单也擦过了,没有留下一点精斑的痕迹。
丈夫见她醒了,马上走过来扶起她靠在床头,“老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只是有些没力气,不要紧的。”谢明月看了看丈夫开着的电脑屏幕,“好不容易出门玩一趟,你还把笔记本带来了。”
“虽然请假了,但公司里还是有些事情需要跟进一下。”陆勋笑笑,“去吃早饭吧,阿赟他们好不容易有懒觉睡可能还没起呢。”
民宿阳台上的视野很好。远处层层的群山氤氲在早晨的薄雾里,像是水彩纸上不同品牌的佩恩灰,深深浅浅的蓝调冷灰色叠加在一起,渲染出出尘绝艳的画作。
“要画一幅吗?”陆勋看着出神的她,体贴地问道。
“不了。”谢明月摇了摇头。
“为什么?”
“光线太压抑,油菜花的铋黄色和气氛格格不入。她们寂寞得就像一群经过这里强颜欢笑的路人。”
陆勋转过头看她。谢明月晨起未施粉黛的皮肤浑然无瑕,仿佛今年开春时节的初雪。
“好的。”他目光柔和,“我去帮你拿维生素片好吗?”
“明月!”唐玉敏笑着走进来和他们打招呼,“下楼的时候听见老板说你们早就吃完了,你们起得好早呀!”
“陆勋一向不喜欢睡懒觉,”谢明月微笑着,“昨晚喝了那么多你会头疼吗?”
“还好啦,阿赟他帮忙冲了蜂蜜水,又洗过热水澡,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好。”
“哎,下午就要返程了,两天过得真是快呀。”唐玉敏皱着眉毛抱怨。
“当医生挺辛苦的,周末还要值班。”
“是啊,很多时候吃力不讨好,基本都要到晚上九点多才能到家。不过要说辛苦,阿赟他才最心累呢。”
“为什么?”谢明月抬头问道。
“当然是因为阿赟的病人啦,这个说来话长,他们有些时候...”
“月儿,”陆勋端着水杯走过来,“吃维生素片了。”
“好的。”谢明月接过温水和服药小量杯。
“前面看见阿赟再找你,”陆勋转头对唐玉敏说,“在大堂花坛边,好像是你父亲有事打电话来。”
“哎呀!对对对,我的手机还放在他那里呢。”唐玉敏赶紧趿着拖鞋下楼去了。
“看小敏这丢三落四冒冒失失的性子,真有些害怕她会把盐酸普鲁卡因当成腮腺组织染色液。”
“不会的,”陆勋笑了,“她是个好医生,只是生活中有些马虎罢了。”
山间的雾霭被微风吹着飘散开来。他停顿了两秒,“月儿,盐酸普鲁卡因是什么?”
“啊?”谢明月被陆勋突然的提问难倒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随口一说。感觉好像很熟悉,可能以前在哪里看到过吧。”
“嗯,有些时候人确实会对某些陌生事物产生熟悉感。今天上午还想去旁边玩吗?”
“去一起走走吧。”
“和我一起走的还不够多吗?”陆勋笑着揽过她,“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
“嫌我烦了?”
“怎么敢,我当然求之不得。”陆勋回房间拿单反,“走吧,顺便帮你多拍些照片。”
古村保留了大部分明清时期的建筑,木结构的房屋用了马头墙隔断以防走水时火势蔓延。整个聚落背山面水,地灵人杰。
民居之间的小巷子里青石铺地,常春藤爬满整面墙壁。见陆勋在调相机的快门速度,谢明月便越过他走到了前头。
“玩得开心吗。”
谢明月脸色刷地苍白,整个人仿佛被瞬间冷冻一般动弹不得。背后突兀地传来了高孝瑜的声音。
高孝瑜为什么会在这里!
“月儿,问你呢。”陆勋从后面追上来,“玩得开心吗?”
原来是自己听错了,她长舒了一口气。
“开心,”她笑笑,“很开心。”
“我们该回去吃中饭了,阿赟他们肯定等急了。”陆勋牵起她的手。
“好的。”
游园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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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时撞上了晚高峰,进了城一路上踩刹车排队,别说开车的陆勋,就连谢明月都觉得有些筋疲力尽。
“其实我们不用这么早回来的,”谢明月进了家门在玄关处脱鞋子,“周末你也不用上班。”
“周六我得去公司一趟,”陆勋抱歉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可能会抽个下午过去和同事交代点事情。”
“嗯,好好工作。”
“这是必须的,老婆尽管放心。”陆勋拿来了拖鞋,蹲下身帮她穿上,“你今天也累了,待会早些睡吧。”
“好的。”
许是舟车劳顿真的有些疲倦,谢明月一夜无梦睡得很好。
陆勋没有等到下午,吃完早饭后就急匆匆地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对不起啊老婆,我得提前过去一趟。晚饭不回家吃了,有个活动方案要和乙方公司商量。”
“好,路上开车小心。”
谢明月回到客厅里坐了下来,春天到了人特别容易犯懒,她看着电视慢慢地靠在沙发里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高孝瑜就坐在正对面的的沙发上。
“我睡了多久了?”谢明月眨着还有些朦胧的眼睛,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现在十二点半。”高孝瑜站起身,“起来收拾一下,跟我去个地方。”
“好的。”在大脑有所决断之前,嘴巴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回答了。和他相处这么久,多数情况下她已经习惯了服从。
坐上后座的她有些忐忑,还好司机在处理高总私生活方面表现出了极强的职业素养,头也不回地稳坐在驾驶座上。这个训练有素的司机让谢明月十分坚信,后面就算载着现任美国总统,他也会照样握着方向盘一脸正色地目视前方。
黑色慕尚平稳地经过城市西郊,进入一扇铁门后停了下来。
谢明月跟着高孝瑜走进建筑里,初入时视线压抑,逼仄的廊道中连天井透进的光量都少得可怜。她的眼睛还不适应突然变黑的环境,只好小心跟着他亦步亦趋地走着,慢慢穿过这段曲折迂回的复廊。
突然豁然开朗。竹色清寒,波光澄碧,亭台楼阁,飞檐翘角,山水横披的精巧园林映入眼底。
谢明月被这迤逦恢弘的场面所震惊。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近十年,从不知道西郊有一个这样华丽的公园。
“这是什么地方?”
高孝瑜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着。游廊九曲,珠帘已撤。满湖风光扑面而来,水波潋滟得让她睁不开眼睛。
他们穿过了一片浓荫浮翠,在临水的单向卷棚歇山顶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以后你可以在这里画画。”高孝瑜转过身对她说。他站在明媚的阳光里,拂在她耳边的呼吸却像寒冬山脉一样沉默辽阔。
她听见园子里的鸟鸣声声和涧水潺潺。他说,“这幢楼是你的了。”
“啊?”谢明月完全呆住,下意识地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高孝瑜抬起漆黑的眸子看了看她,“愚人节。”
说完他就笑了。那英俊浓郁的眉眼轻柔地舒展开来,她从来没有看过他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
谢明月被这诡异的场景所震惊,她用力挣扎着,好不容易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觉自己还躺在家里的沙发上。
原来是个梦吗。
可这感觉也太过真实了。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客厅里落地摆钟的指针落在上午十一点的位置。
她喝了杯水,起身走到画架前,安静地坐了下来。梦里的园子仿佛真正存在一般触手可及,她还记得那种走过漫长的暗廊然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的体验。
谢明月拿起画笔。这样的世外桃源,她得趁着记忆清晰的时候画下来才不算浪费。
竹色清寒,波光澄碧,亭台楼阁,飞檐翘角。颜料在棉质纤维中蔓延,短短时间内一幅山水横披画便出现眼前。
鸟鸣声声和涧水潺潺犹在耳畔,她笑着用毛笔写下一行字。
“众音徒起灭,心在静中观。”
“你什么时候来的?!!”谢明月差点被身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现在十二点半。”高孝瑜站起身,“起来收拾一下,跟我去个地方。”
“好的。”在大脑有所决断之前,嘴巴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回答了。和他相处这么久,多数情况下她已经习惯了服从。
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谢明月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
她握着画笔的手微微颤抖,下意识地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高孝瑜抬起漆黑的眸子看了看她,“愚人节。”
坐静中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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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静中观
黑色慕尚平稳地经过城市西郊,进入一扇铁门后停了下来。
白墙黛瓦的卷棚硬山顶下有个平淡无奇的小门,谢明月跟着高孝瑜走进去。前厅内有些幽暗,廊道一侧饰有漏窗,隐隐透出几缕光线。转过腰门,视线豁然开朗。
竹色清寒,波光澄碧,亭台楼阁,飞檐翘角,和她刚完成的水彩画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
高孝瑜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着。游廊九曲,珠帘已撤。满湖风光扑面而来,水波潋滟得让她睁不开眼睛。
他们穿过了一片浓荫浮翠,在临水的单向卷棚歇山顶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以后你可以在这里画画。”高孝瑜转过身对她说。他站在明媚的阳光里,拂在她耳边的呼吸却像寒冬山脉一样沉默辽阔。
她听见园子里的鸟鸣声声和涧水潺潺。他说,“这幢楼是你的了。”
谢明月抬头看他,“它有名字吗?”
“等你来取。”
“嗯。”她很喜欢这栋小楼,“那这个园子叫什么?”
“静中观。”
和她画上写的字一模一样,“是取自刘禹锡的诗吗?”
顶层三面置有明瓦和合窗,楼前的平台临水,对面是绵延的黄石假山。在苍绿的松柏之间,几株遒劲的李树亭亭而立,枝头簇拥的白色花朵已经开始凋零。微风拂过,一些花瓣温柔地飘落到水平如镜的湖面上。
“那它就叫镜清斋吧。”她笑了笑,“会不会太压抑了?”
“不会。”
“这楼是新建的吗?”看起来真是古色古香,墙面上还余留了岁月斑驳的痕迹。
“是从邻省搬来的老房子。不过这种古建异地保护近两年来已经被禁止了。”
她靠近嗅了嗅,整栋古建筑构架居然是用楠木铸就。推门而入,厅堂陈列和装饰更是巧夺天工般完美到极致。
“喜欢吗。”
“喜欢。”室内设计得细腻而不失清雅,“只是这太贵重了。”
“别想太多,你只是拥有这幢楼的使用权而已。”高孝瑜把木门合上,门旁是一台精致的指纹锁,“在你活着的时候,这里没有你或王管家的引导,谁也进不来。”
“上楼看看。”高孝瑜对她说。
二层视线开阔,凭栏远眺,林木交映,楼阁台榭,尽收眼底。让谢明月吃惊的是,她根本望不到这个园子的边界。
“很漂亮。”这种迤逦恢弘的程度真是令人咋舌。
“左手边是你的画室。”
光线充裕的开敞室内已经备齐整套水彩画具,甚至连水粉和素描的画材都准备好了。
“谢谢。”
“走吧。”高孝瑜转身下楼,“厨房已经把午餐准备好了。”
走过分隔湖面的三曲桥,她跟着他进入了另一间体量庞大的古建筑。餐厅有上下分层,分成大厅和数个不同规模的包厢。
“这里对外开放吗?”一楼厅堂宽敞得完全可以举办中式婚宴。
“不,只是偶尔会有些朋友过来转转。”
临水的双人包厢看得见数株白皮松和东南面的藏书楼,小厨房准备的中餐更是样式精美。
“吃饱了?”
“嗯。”饭菜可口得让谢明月都不禁一时贪嘴,她有些尴尬地感觉到肚子都被撑得微微鼓了起来。“这楼有两层吗?”
“三楼是屋顶花园,感兴趣的话待会可以去看看。”
“好的。”
通往屋顶的楼梯在建筑之外,谢明月跟着男人,一步一步走在用太湖石堆砌而成的石梯踏面上。
几幢建筑相连的屋顶花园规模大得像是园中之园,高低更迭的石台上摆放着不同种类品相极佳的造型盆景树,西面建有六角攒尖亭。
亭脚有着大片盛开的牡丹,奇就奇在这片牡丹深紫深红得接近黑色,且花中雌蕊无一例外地全部呈青绿色。
“好美。”名花倾国两相欢,站在花丛之中的她不禁转过头对高孝瑜投来一抹微笑。
微风送来牡丹轻微的草木香气,男人伸手抚上她白皙无暇的绝美脸庞,“你喜欢就好。”
牡丹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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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亭下
眼前的光线被遮挡了一大半,高孝瑜身上的气息突然贴得极近,她甚至清楚地看见了他根根分明的浓郁眉峰和漆黑纤长的细密睫毛。
他炙热的唇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她的小嘴上。陌生的触感夹杂着强烈的电流从男人唇瓣传导过来,让她立刻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谢明月被他按着背靠在亭子的廊柱旁。她在明白发生什么了的那个瞬间,全身血液都仓惶地奔涌上小脸。
高孝瑜温柔而暴虐地轻轻撕咬她的下唇,他带着强势的力道侵入她的小嘴。他的舌头绵软滑腻,谢明月甚至不敢相信这样刚硬的男人身上居然有这样一个柔若无骨的存在。
她的心脏近乎疯狂地快速跳动着,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唇上传来的触觉更加清晰了,他伸出舌头勾住她的互相厮磨,来自男人口腔里的气息清新而热烈,莫名地让她痴迷到无法自拔。
“你在发抖。”唇齿分开之时,她听见高孝瑜低沉而磁性的嗓音。
谢明月一秒也不敢看他,低着头无措地急促喘息。
脚边是枝叶茂盛的牡丹,层层花瓣包裹着花心里那一轮细碎卷曲的青色雌蕊,硕大繁密的浅墨紫色花朵像没有明天似的绚烂绽放。
“再不走天黑之前就逛不完了。”高孝瑜抬手松了松衬衣的领口,转身下楼。
“嗯。”谢明月心还是跳得飞快,急匆匆地迈着酸软的腿脚好不容易才跟上了男人的步伐。
看着高孝瑜高大的背影,她的脸更红了。说出来的确让人难以置信,他们做过几十上百次,但今天却是他和她之间的第一个吻。
“呀!!”一不留神她被脚下凸出的石棱绊倒,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地往前扑去。她害怕地用手护住脸,几乎可以感觉到下一秒摔在楼梯上磨破皮肤的痛苦。
“怎么回事?”她被一只大手牢牢拉住,“不会好好走路?”
“对,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高孝瑜已经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横抱着走下石梯。
谢明月稳稳地被男人抱在怀里,她悄悄地看了一眼目不斜视的高孝瑜,伸手往下揪了揪裙摆。
“放我下来吧。”已经到了一楼偏厅,谢明月的声音细若蚊蚋。
“很喜欢吗?”
“啊?”谢明月不明白地抬头看他,“什么?”
“很喜欢我亲你吗?”
谢明月似乎听见自己的脸嘭的一声瞬间涨红了,“没,没有。”
“那为什么屁股上有这么多水。”他把被她淫液弄湿的手掌摊在她眼底。
如果地上有条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然而没有,谢明月只好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羞愤难当的脸。
他抱着她走进北面的小厨房,把她放在不锈钢台板上。他看了看她发红的脖子,一把拉开她的双手,“你别把自己弄窒息了。”
她无措地咬住了嘴唇,睫毛仿佛蝶翼一般微微颤抖,敛着眼睛不敢看高孝瑜。
他轻轻叹了口气,“本来今天打算放过你的。”
看着他随手拿过旁边刀架上的进口餐用剪,坐在厨房台板上的谢明月心跳开始加速。
“呀!”冰冷锋利的德国剪瞬间割裂了她的连衣裙,她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里,像只快要被剥皮的兔子般簌簌发抖着一动也不敢动。
“不,不要...”没有了连衣裙她待会儿怎么回家。然而剪刀已经不容抗拒地挪到了她白色纯棉胸罩上。
“别,孝瑜...别这样...”刀锋轻松地挑断了两根纤细的肩带,随后在她的乳沟间一划,在谢明月还来不及伸手护住的时候,整件断裂的文胸已经掉落在地上。
“呜...”她无助地抱住两只晃动的奶子,缩在不锈钢台板上,楚楚可怜得仿佛刀俎上的鱼肉。
可惜这种人见尤怜的样子,在高孝瑜看来只是愈发挑动他的施虐欲罢了。带着弧形的刀面滑到她的腿间,“腿张开,我不想割伤你。”
“孝瑜...”她别无选择,缓缓地打开了紧闭着的双膝。
白色小裤裆部已经湿得透明,隐隐可以看见她黑色的阴毛和小屄的形状。
寒光凛凛的刀尖隔着内裤在她的阴户上游走,“我没骗你,都湿透了。”
“不要...别这样...”利刃一端从三角裤边缘伸入,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啊!”刀锋快速合拢,伴随着棉质布帛碎裂的声音,水光淋淋的女性私处瞬间从被剪成两半的裤裆里暴露出来,四片盈润饱满的重重花瓣紧紧闭合着,远比那亭前盛放的牡丹娇艳撩人。
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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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另一边还有大厨房,因此北侧的小厨房使用频率并不高。
十分整洁的不锈钢台面有着微磨砂的极佳触感,坐在上面的谢明月已经被高孝瑜剥光了衣服,她无助地双手遮胸瑟缩在墙角。
“过来。”高孝瑜卷起袖口,露出他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呜...”谢明月没有选择,只好慢慢地挪到台板边沿。
“啊!”她猝不及防地被他抱了起来,直接放进了旁边那个长方形的巨大水槽里。
高孝瑜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浇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别担心,这个池只用来冲洗经过初步处理的新鲜果蔬,很干净。”
“别...孝瑜...”温水冲得她一抖。她根本就没有在担心这种东西,一个大活人被剥光塞进厨房不锈钢水池里的时候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在意卫生的问题。
他没有说话,伸手捏住她白皙纤细的小脚,把她的长腿弯折着也放进池子里。直到高孝瑜开始用手搓洗自己乳房的时候,谢明月才知道他挽起袖口的真正原因。
“孝瑜...”谢明月惊慌地咬住了嘴唇,她永远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嗯?”他褪下她手腕上的黑色发绳,用手指作梳,将她的长发束起。
“你要干什么...”
“别害怕,”他掬起清水浇在她的胸前,“我又不会吃了你。”
真的吗...那为什么要把她放到厨房水槽里洗...
不锈钢厨盆经过了冷拉伸处理,简洁的设计和金属的质感彰显着现代气息。黑发白肤的美人儿浑身赤裸地坐在里面,水流像透明的绸缎一样流淌过她如玉的胴体。
“你说你的奶子像什么水果?”高孝瑜揉搓着她丰盈饱满的一双大奶,长指在已经坚硬勃起的乳头上碾了好几下。
“呜...”他为什么可以这样正经地说出这种问题。但既然现在他问了,谢明月不敢不接话,“水,水蜜桃?”
温水从她的背后流过,白嫩细腻的奶子上凝着几颗晶莹的水珠,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是吗,那我尝尝。”说完他竟真的俯下身含住她的奶头。
“孝,孝瑜...”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容埋入自己的胸前,简直快要羞涩得难以呼吸。
“啊...你轻点呀...”高孝瑜用力吸吮着她的乳尖,嘬弄发出的淫靡口水声让她呼吸都不禁急促了起来。
男人松了嘴,玫瑰褐色的奶头从唇间弹回来,“给我生个孩子吧。”
“什,什么?!”她震惊地瞪大眼睛,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给我生个孩子吧。”他难得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窗外细碎的光线穿过杜英的叶片,撒在高孝瑜漆黑的眸子里,他丰神俊朗恍若天人。
“你,你...”这次清楚地听到了男人的话,谢明月无措地抓紧了细压纹的不锈钢盆边缘,“你...”
“生一个长得像你也像我的小宝宝,男孩女孩都好。”
“如果是晴天,我们可以推着婴儿车去园子里散步。如果下雨了,你就在家里哼着摇篮曲哄她入睡。”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谢明月只听得见高孝瑜磁性的声音,只听得见他仔细描述着那些仿佛触手可及的未来。
“等她长大些,我们可以带她去藏书楼里认字,或者一起去七星桥上逗锦鲤。夏天的时候,牵着她到岫云峰下面的溶洞里乘凉。到了冬天,我就搂着你在待霜亭旁边看她玩雪。”
“我们的宝宝肯定长得很可爱。”他认真地看着谢明月,“她是我这辈子拥有的最光荣最骄傲的成就,我会给她我力所能及的一切。”
谢明月没有说话。微风从窗子缝隙里吹进来,拂过她泛红的湿润眼眶。
“别哭。”他的吻温柔地落在她凝着泪珠的睫毛上。
谢明月伸手抱住了高孝瑜结实的窄腰。
她湿透的身体在男人昂贵的衬衣面料上留下了难看的水渍,但是他丝毫没有排斥的意思,任由她紧紧抱着自己。
一呼一吸之间都是他的气息,她从来都没有与高孝瑜这样贴近过。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掌在她胸前轻抚,突然极其用力地拧了一把她的绵乳,“这样我就可以喝到你的奶水了。我还没有喝过人奶,不知道从你那对水蜜桃里出来的东西到底甜不甜。”
谢明月倏地僵住了。
“你该不会真的在期待我们的孩子吧?”高孝瑜好整以暇地直起身,俯视着面如死灰的她,“陆太太,你疯了吗。”
金莲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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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泪珠打在高孝瑜的手背上。
谢明月依旧保持着僵坐在不锈钢水槽里的姿势,眼里光芒像濒临死亡的破布娃娃一般迅速黯淡下去。
“很好玩吗。”她自言自语,大颗大颗的泪滴从她通红的眼眶里滚落。
高孝瑜沉默地看着她。
泪水从她没有表情的脸颊蜿蜒流下,她又喃喃低语了一遍,“很好玩是吗。”
“不准哭。”
谢明月安静地流着泪,那双绝美的眼睛此刻好像白皙皮囊下两个正在汩汩漏水的破洞,仿佛整个生命都从她的眸子里缓慢逝去。
“别哭了。”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根本擦不干净。谢明月喉咙口没有发出一丝哽咽,眼泪却疯狂地肆意蔓延。
“好了,别哭。”高孝瑜双手沾满了她的泪水,“别哭了。”
她还是睁着双眼,泪水像没有尽头似的仍在汹涌而下。
“好了。”他无奈地叹息,抱住浑身湿透的她,“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开这种玩笑。”
“再哭我就要亲你了。”高孝瑜好闻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端,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睫毛。
“真不听话。”
他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固定在她的脑后,阻止了她所有退缩的动作,然后俯下身吻住那张小嘴。
男人仔细地舔去她唇齿之间残留的咸涩泪水,把她细腻的唇瓣含入口中舔舐吐哺。他粗热绵软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霸道地不停吸吮那根粉嫩小舌,同她亲密无间地口津交换。
直到她的气息微微紊乱,他才松开扣住她的大手。
“这才乖。”他满意地看见谢明月终于不再流泪了。
“我们继续吧,”高孝瑜的手掌顺着龙头里的水流下滑到她的阴户,探入两瓣大阴唇的指尖摸到一片滑腻,“你又湿了。”
他粗长的手指在她屄缝间缓缓滑动,就着温热的清水轻轻搓洗那两对大小阴唇。
谢明月的脸上开始有了血色,微红的眼眶衬得她更加楚楚动人。
“别动。”高孝瑜固定住了她欲合拢的双腿,指尖继续细致地洗着她的私处。
等到他终于放过那朵被把玩彻底的阴花时,谢明月都快要忍不住嘴里的细碎呻吟。高孝瑜的手滑过她的长腿,握住了一双莹白的赤足。
谢明月的小脚被他捏在手掌里边洗边把玩。他的指节刮过她羊脂玉般滑嫩的脚背,刮过她弧度完美的足弓,刮过她十只顶端泛粉的脚趾。
“嗯...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娇喘出声。
“你的脚很漂亮。”他抚摸着她柔软的脚心。谢明月轻轻呻吟着,眼眶变得更红了。
高孝瑜把由他亲自洗干净的谢明月抱出水槽,放在旁边的不锈钢台面上。
她的小脚还被他捏在手里,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让我亲一下吧。”
“不!”她惊恐地用力想抽回赤足,却被他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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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轻嗅她的脚尖,“好香。”
“你干什么!”她被高孝瑜出格的动作吓到了,他向来是个有洁癖的人,“不要这样!”
她挣扎着踢蹬双腿想要逃脱,但男人的大手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钉住了她的脚腕。他强迫着把她的小腿抬高,薄唇吻在了雪白的脚背上。
“高孝瑜!”她又惊又羞地惊叫起来。那张英俊得不似真人的脸正靠在她的脚边,从侧面看过去他的五官更显深邃立体。
“不要!不要这样...”他细碎的吻慢慢靠近她的足尖,一直亲到了那粉嫩如花瓣的脚趾甲上。噬骨的快感从足部末梢神经传来,她简直快要被高孝瑜弄疯了。
男人抬起黑眸看了看她,张开薄唇把晶莹的脚趾含入嘴里。
“啊!!”谢明月纤细腰身像触电一般猛然弓起,眼眶里瞬间重新蓄满泪水。
他的舌头划过她圆润的脚趾尖,又转向在趾缝里勾舔。
“不要...啊,啊...救命...”她崩溃地大声尖叫,通过视觉和触觉传导而来的凶猛快感让谢明月泪流满面。
高孝瑜漆黑如星辰的眼睛看着她,握着她的玉足轮番吸吮着几根脚趾。他的口腔温热柔软,这种仿佛被他放在心尖上狠狠疼爱的感觉让她难以自己地不停呻吟。
“孝瑜,孝瑜...”她像一条脱离水面快要窒息的美人鱼似的拼命扭动,“救我,救我呀…”
“喜欢吗。”他吐哺着精致纤细的脚趾,伸出舌尖挑逗她的嫩肉。
“啊...啊,我受不了,求你别这样...”谢明月从来不知道被他舔脚会有这样毁灭性的快感。
“再让我亲一下。”他的喉结滚动着,大手爱怜地轻轻抚着那只玉足,边舔边让她细腻香软的脚心踩在他的俊脸上。
“啊啊啊————!!!”她的胸腹绷成一道弧线,在高孝瑜没有触碰阴户的情况下居然浑身抽搐着直接到了高潮。
瓜熟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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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她软软地瘫在不锈钢台面上,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小脚。
“你好敏感。”他摩挲着她纤长的双腿。
谢明月羞得抬不起头,她几乎不敢相信高孝瑜居然会这样下流猥琐地亵玩她的小脚。
“时间还早,我们再玩些别的吧。”
可能是因为先前把她惹哭了,谢明月感觉到男人的语气之间带着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和安抚。
拒绝的话她说不出口,他施舍给她的柔情蜜意是这样的难能可贵。
见她没有拒绝,高孝瑜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已经被仔细清洗过的无刺黄瓜。
“你,你要干什么...”
“腿分开,让我测试一下你的阴道长度。”
“不,不要...你,你...”谢明月紧张到结巴,他居然想把黄瓜塞进自己的小屄里,实在是太淫邪了。
“听话。”
“呜...”在男人的威势下,她不得不分开紧闭着的双膝。
他握着那根并不很粗的水果黄瓜在她的屄口磨蹭,“放心,已经洗干净了。”
“嗯...太冰了...”小黄瓜浑圆的末端顺着淫水慢慢顶入她的体内,凉凉的温度让她浑身一抖。
“你好湿。”高孝瑜耐心地把脆嫩的黄瓜继续塞入她的小屄里。青绿笔挺的水果撑开粉嫩多汁的阴道口,有一种淫靡直接的视觉冲击。
“啊...”谢明月咬着唇,进入体内的新鲜黄瓜坚硬饱满,是和男人性器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为什么还没有到底?”大半根黄瓜都被插进小穴里了。
“孝瑜...”水果黄瓜棒身光滑短直,没有高孝瑜的鸡巴长度和粗度,一时没有触碰到她阴道最里面的嫩肉。
“你的小屄很深。”
“没,没有...不深...”她有些担心地缩了缩身子。
“别紧张。”高孝瑜拍了拍她的屁股,“深一点好,不然每次插入都不尽兴。”
“那...那你喜欢吗?”
他笑了。那英俊浓郁的眉眼轻柔地舒展开来,她从来没有看过他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
谢明月看呆了。
“傻瓜。”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当然喜欢了。”
高孝瑜宠溺的动作让她心如擂鼓。
“你的小屄很好,又粉又嫩水又多,每次插入的时候都夹得我头皮发麻。”他贴近了她的耳畔,性感地喃喃低语,“有些时候我几乎都想死在你身上,或许就这样做个牡丹花下的风流鬼也不错。”
她羞涩地咬住了嘴唇。
他把那根青绿色的小黄瓜全部顶入她的阴道里,加上了半截食指,水果黄瓜那冰凉浑圆的末端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子宫颈。
“呜...太硬了...”她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小屄真贪吃。”高孝瑜看着全根没入的无刺黄瓜,伸手抓揉着她的大奶子,“黄瓜塞得太深,好像拿不出来了。”
“啊!”谢明月慌了神,她好像是有看见过往下身塞异物取不出来送医急救的新闻报道,“那,那怎么办呀?”
“看来现在只好靠你自己了。蹲着用力,把它挤出来。”
“不要。”绝美的小脸瞬间涨红,她根本拉不下脸在高孝瑜面前做出那种蹲着尿尿的姿势。
“那没办法了,我打电话给120吧。然后让王管家把你送到园子出口,他应该很乐意帮忙的。”
“不!别,别这样...不要让管家来,不要叫救护车,呜...”
“不叫救护车怎么办?你还能走路吗?”他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她硬挺的小奶头,“可能还没走到五十米,就被小屄里的黄瓜磨到高潮了吧。”
“孝瑜...呜呜,别这样...”
“王管家肯定会很好奇你为什么一边走路一边滴水。”
“不,不要...”
“其实你坚持走路也好,在路过花圃的时候它就会顺着重力从小屄里滑出来。不过这样的话王管家就会看见那根沾满白色淫水的黄瓜,突兀地从你双腿间掉到园丁刚精心打理过的那排三色堇上。那个场景应该会让他永生难忘。”
“啊啊...求你别说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塞着黄瓜的屄口里居然溢出了丝丝淫液。
“所以你还是蹲着把它挤出来比较好。”高孝瑜抚摸着她的滑腻的大腿,压低了声线,“蹲起来,听话。”
“呜...”听见他命令的语气,她不得不委屈地支起双腿。
“腿分开,让我看见你的小屄。”
谢明月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地打开了双腿。
白嫩的双腿间嵌着一朵淫靡的阴花,小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得非常饱满,一丝褶皱也看不见。顶端那点小阴核也从包里里激动地钻了出来,红彤彤的惹人怜爱。
“把黄瓜挤出来。”
“呜...别...”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乖。”
谢明月咬紧了下唇,开始挤压阴道肌肉,“啊,啊...嗯,出,出不来呀...”
“你可以的,用力。”
“嗯...”她娇吟着更用力地收缩小屄。
高孝瑜低下头去看她的阴道口,“看见黄瓜底部了,再用力点。”
屄口正下方地不锈钢台板上滴滴答答地淋了一滩她的淫水,她捂住小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下贱的表情。
高孝瑜伸手去揉她的阴蒂尖,才摸了几下好不容易挤出来了一点的黄瓜又被小屄吸了回去。
“啊啊...孝瑜,别摸我...”
“那你就专心些,不要想着别的东西。”他一把拉下她遮住脸的小手。
“呜...”
“骚屄果然厉害,真的挤出来一小截了。”高孝瑜赞赏地看着她的屄口,“不过淫水也出来了好多,这样会很爽吗?”
“不,不是的...”是因为用力才有水液出来的。
“你的小屁眼在动,我看见里面粉红的肉了。”
“啊啊啊,孝瑜,求你了,别再说了...”
“这根小黄瓜虽然没我的鸡巴粗,但是被你挤出来的时候应该也会有快感的吧?”“呜...”
“告诉我,会觉得爽吗。”
“会,会呀...它,它卡住了,呜...你把它拿出来好不好…”黄瓜微微膨大的顶端嵌在小屄中段,谢明月用力了好久都没有感觉到它的移动。
“不行。连黄瓜都挤不出来的小屄以后怎么生宝宝?”
“孝,孝瑜...”提到宝宝,她浑身一抖,只好更用力地缩着下腹。
“就差一点了。”
那根青绿色的黄瓜淫荡地挂在她的阴道口子上,不知是它重量太轻还是小屄吸力过紧,黄瓜始终没有从她腿心里掉出来。
“快些,”高孝瑜轻拍着她的屁股催促,“再出不来我就叫管家带你去医院。”
“别,别...”谢明月修长纤细的手指攥紧了台板边缘,又急又羞地想把黄瓜拉出来。
“嗯...啊,不行,我,我挤不出来...呀...”她白皙的胸脯上布满红晕。
“再用力一点,就快了。”
“啊啊,嗯...啊...”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正在顺产婴孩的孕妇一样绝望。
“乖,加油。”
“啊...”她深呼吸着,濒临崩溃地用力挤压着小屄的肌肉,“呀————!!”
随着整根黄瓜啵的一声从她的屄口脱落,一小股清澈透明的淡金色液体从前面的尿孔里猛然飙出,细碎的水珠大力击打在不锈钢台板上,把高孝瑜的裤子都溅湿了一片。
淫戏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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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孝瑜显然不曾料到她会失禁,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裤子已经被温热的尿液弄湿了一大半。
“呜...”还没等他开口,谢明月就羞愧欲死地紧紧捂住脸。她居然失禁了,而且还是当着高孝瑜的面。
“看来真的要王管家过来一趟了。”高孝瑜伸手褪下半湿的高定西裤。
听到断断续续的小声抽噎,他抬起眼看了看快要缩到台板缝隙里的她,“别哭了。”
“呜呜...”谢明月白皙的胴体愈发明显地颤抖起来。
“好了,”高孝瑜脱了裤子以后又开始解衬衣的扣子,“再哭我就强奸你。”
这句话掷地有声地迅速让她停止了抽泣。
透过朦胧的视线,谢明月这才发现他已经把身上的衣物都除去,胯下那根坚硬粗壮的紫黑色大屌直直地撞入她的眼帘。
“我,我不哭了...”谢明月吸了吸鼻子,今天高孝瑜的鸡巴好像特别硕大,青筋暴起的棒身让她有些害怕。
“好,那不强奸你。”他拿起昂贵的衬衣擦拭台板上的尿液,那认真专注的样子真让她脸红。
“嗯...”她小心翼翼地挪开屁股让他擦得更方便一些。
台板上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他随手将浸湿的衬衫扔在旁边地上,“我们做爱吧。”
他的话音未落,她的睫毛就像振翅欲飞的蝴蝶细碎地颤抖起来。做爱?从和高孝瑜开始这段关系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爱。他是一个那样完美的男人,根本不是和她在同个世界的人。她从未想过,也不敢想。然而在听到他说做爱而不是性交的时候,她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却吹气般膨胀起来,或许,他会有一点点地爱自己吗?
“在想什么?”高孝瑜不满地看了看她。
“没...没什么...”
“做吗?”
他居然在询问自己的意见。谢明月按捺下受宠若惊的感觉,犹豫片刻后,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等,等会儿...”她忽地想起前面失禁的难堪场景,身下的阴户肯定已经一塌糊涂,“我去清洗下面...”
“不用。”
“很快就好的...让我去洗洗吧...”
高孝瑜抬起眼看了她一秒,“真麻烦。”
“啊啊!”他居然低头钻进她的双腿间去舔湿淋淋的小屄!谢明月惊吓得快要昏过去了,“不要!你快起来!快起来呀!”
男人柔软的舌头挑开她的大阴唇,在中间那条细窄的逼缝里来回滑动,在路过那个细小尿孔的时候,他甚至还停了下来轻轻嘬了两口。
“孝瑜!求你了,不要舔那里呀!”下面好脏,说不定还残留了之前的尿液,“你快起来!”
他的大手轻松地按住谢明月拼命挣扎的双腿,含住两片细嫩的小阴唇纳进嘴里玩弄。
“啊!不要这样...”她仿佛被自动除颤器电击了一般节律性抽搐着,惊慌失措和被舔阴的快感在她脸上交织成淫靡绝艳的表情。
那颗充血勃起的小阴蒂也被高孝瑜仔细地舔弄,他的动作并不熟稔。但正是这一丝生涩让谢明月心跳飞快,她不禁暗自猜想着有洁癖的他是不是第一次吃女人的小屄呢。
“呀...孝瑜...”他口腔的温度让她沉迷,他的唇舌湿润滑腻,“啊...”
“爽了?”男人从她腿心里抬起俊脸,薄唇上晶莹一片,不知道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津液。
见高孝瑜看着自己,她还没来得及抬起手遮脸,就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俯身下来,薄唇含住小嘴,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搅动。
“好吃吗?”
“不好吃...”有淡淡的咸味,他会不喜欢的吧…
“像清澈透明的新鲜海水。”高孝瑜的手指轻抚那朵阴花,“肉很嫩,软软滑滑的,会抽搐。”
“呜...”
“还吐着淫水,小屄一张一合地好像已经很饿了。”
“够了...孝瑜,别说了...”
“想要吗。”
谢明月脸颊绯红,自言自语般地低喃,“嗯...”
“想要谁?告诉我。”
“想要你,孝瑜...我想要你。”
“乖。”他低头亲吻谢明月的颈侧,她的雪肤无暇,像上好的白玉一样细腻光滑。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放在腰侧,那根火热的性器触碰到了她柔软的阴唇。
“你的阴毛形状很好看,以后不修剪也可以。”
谢明月的细软阴毛天生地呈现精致的倒三角形,平时她也只是略略修剪一下毛发的长度,因此抚摸阴阜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扎人。
他说着话,下面的大龟头竟然悄无声息地顶了进来。圆润膨大的肉屌顶端默默地破开了她紧闭着的粉嫩门户,一寸寸往里推进。
“嗯...”她紧紧攀着他高大的身躯,纤长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高孝瑜的大鸡巴慢慢肏入了大半根,她忍不住发出低吟。然而在抬头的那瞬间,她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瞧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深不见底的漩涡,“你别看着我...”
“为什么不让我看?”高孝瑜英俊的面容上轮廓深邃,他依旧侧过头注视着谢明月。
“我,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会如此羞涩。都说习惯成自然,但上百次的接触还是没能让她克服掉害羞的毛病。
“我喜欢看着你。”他边说边抽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特别是看到你被我肏得皱着小脸口水乱流的样子。”
“呜呜,你...”
“你的表情因为我给的欲望而扭曲,小嘴被我的鸡巴干得不停哭叫呻吟,是我最喜欢的你的样子。”
“你好坏,啊,大变态...”
“哪里变态了?”
“哪里,嗯...哪里都变态…你居然喜欢看那么丑的表情…”小屄里的大鸡巴一刻也没有停顿地不停抽送这,填满了她被挑动的情欲。
“丑?”他的肉屌深深地插了一下,“你向来都很美,特别是在我身下的时候,简直像吸人精血的狐狸精。”
“啊...太深了,你轻点呀...”
“每次进来小屄都好像不认识我一样紧张,非要我狠狠地操个几十下她才会放松服帖下来。”
性器摩擦的快感非常强烈,这也许就是阴阳交融的妙处所在。
“啊啊...”身下强势进出的那根大肉棒让她没有心思去斥责他又说了什么下流的荤话。
“我肏得你爽吗?”
“呜...爽,好爽呀...”她光滑的脊背在不锈钢台板上磨蹭,因为激烈动作而散开的长发仿佛漆黑的罂粟那样绝美张扬。
“就是这个表情。”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高孝瑜的喘息变得浓重,“哭出来,哭出来我就给你高潮。”
“啊...太快了,啊...孝瑜,呜呜...好舒服...”她的眼睛里水光盈盈,侧头的瞬间一大颗透明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到鬓角里。
“快一点你才会更舒服。”他的大手把她的胯骨用力按向自己,让阳具肏得更深。
“孝瑜,呀,不行了...我不行了…”鸡巴凶狠地猛干她的小屄屄,他结实的身体撞击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骚逼真紧。”高孝瑜皱着眉更加快速地律动着,捅了大半根棒身进去,只留了一小截肿胀的大鸡巴在屄口外进进出出。
“啊,啊...操死我了...救命...”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最好,那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啊啊啊啊啊———!!”谢明月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着攀上顶峰。
几乎是她高潮的那瞬间,高孝瑜迅速地拔出了阳具,浓稠的精液凶悍而失控地喷射而出,全数浇得她的阴户和小腹上。
高潮的这一刻,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脑海里充斥着的快感居然不是来源于肉体上的欢愉。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谢明月还牢牢记得这个愚人节的下午。记得他捋起她脸颊旁细碎的黑发,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波涛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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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经夜幕低垂。关上大门,谢明月急匆匆地走进主卧换了居家服。
在对着梳妆镜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自己的发型和着装以后,谢明月这才松了口气。她看了看桌上的小闹钟,倒了杯水将维生素片服下。
悠扬的和弦音响起,她转过头看向玄关的位置。
有人在按门铃。
谢明月放下杯子赤着脚走过去开门。是秦雪,她提着小包气喘吁吁地正站在门外。
“怎么了,喘成这样?”谢明月赶紧让秦雪进来,拿了拖鞋让她换上。
“来蹭饭。”秦雪往客厅和餐厅的方向环视了一圈,“你没做晚饭呀?”
“我刚回家。”
“和高总出去了?”秦雪看着空空荡荡的餐桌,“你在家待了一整天却没有烧饭的痕迹,你老公不会怀疑吗?”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那就快去下面条给我吃啊,人家都快饿死了。”
“哦...”
不到一刻钟,那碗色香味俱全的三鲜面被端端正正地摆在了秦雪面前。她陶醉地吸了吸鼻子,立刻拿起谢明月递给来的筷子,毫无形象地大口吃起面来。
“手艺不错,”她从不吝啬对谢明月厨艺的赞美,“荷包蛋煎得尤其专业。”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加班呗。”秦雪快速地剥了一只虾塞进嘴里,“白天的时候还看见你老公了。”
“他今天上午就去公司了,说是有点事要处理。”
秦雪停下筷子,眨巴了几下眼睛,“去公司了?”
“嗯,怎么了吗?”谢明月不解地看向秦雪。
在面条蒸出的袅袅热气里,秦雪低着头没有说话。看着一反常态沉默着的她,谢明月歪着头再次想了想她之前说的话。
猝不及防地,谢明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秦雪说她看见陆勋了。秦雪的杂志编辑部离陆勋的公司少说也有二十公里,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陆勋上下班都不用经过她的编辑部,她是怎么看见陆勋的?
“阿雪,你在哪里看见他的。”谢明月的手指抓紧了居家服的衣摆。
“编辑部楼下。”
“他和谁在一起?”
秦雪再次沉默了。
“阿雪,告诉我。”谢明月深呼吸了几次,尽量保持语气平稳。
“和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秦雪顿了顿,对用词斟酌再三,“你别想太多了,我看他们拎着鲜花水果,好像要去探望慰问。”
探望慰问?谢明月突然想起了在民宿里丈夫和杨赟的对话。那时候她的确听见陆勋说这周末要去看望一个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欺骗她说是去加班?他去看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你先别瞎想,等你老公回来问问他。”
“要我不多想都难了。”谢明月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他骗我。”
秦雪放下筷子,走过来握紧了她的手。
“他骗了我。”
看着面色苍白的谢明月,秦雪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搂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你不要难过,看着你这样我也不好受。”秦雪温柔耐心地抚慰着她,“陆勋肯定是爱你的,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对你有多在乎。今天的事情说不定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们好好沟通一下吧。”
“嗯。”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了秦雪,谢明月咬住了嘴唇没有再说下去。但仓皇无助的泪珠还是从眼角滚落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秦雪肩膀深色的衬衣上,而后绝望地慢慢晕开。
楼下的樱花早已从粉红变得苍白,风刮过,卷起一大片花瓣雨淅淅沥沥地淋在返青的细密草坪上。本是幅极美的景象,可却是在这夜里,在这满城辉煌的灯火里。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谁也不会去在意,这成千上万的花朵正在走向她们生命的最后一程。
“月儿,我回来了。”见只有餐厅亮着灯,陆勋换了拖鞋走进来,“月儿?”
谢明月不在餐厅。
“月儿你在哪?”陆勋有些着急了,匆匆打开客厅吊灯,她也不在客厅。
陆勋快步走进主卧,却也没发现谢明月的身影,“月儿?”
点亮主卧顶灯后,他这才发现谢明月坐在落地的飘窗旁。
陆勋轻舒了口气,慢慢走过去,“你怎么不开灯,吓了我一跳。”
“老公,”谢明月转头看向窗外辉煌的灯火,“今天加班还顺利吗?”
“还好,几个活动方案催得紧。不过新来的那个大学生还算上道,处理起事情来挺机灵的。”
“她有男朋友吗?”
“这我哪知道。”陆勋走近她,“月儿,吃过维生素了吧?”
透过飘窗看得见江水的一角,夜幕下那条江像翻滚着的漆黑沼泽,浓稠黏腻得让人心生厌恶。
“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希望。”
“我不知道自己继续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日复一日地过着这样一模一样的生活,从早上睁眼开始,一直到晚上闭眼睡去。”
“怎么了,为什么说这些话?”陆勋有些紧张地搂住她,“是我的错,以后会多留些时间陪你的。”
“你知道吗,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生活真的太难熬了。”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你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倾尽所能地去拿给你。”“现在我只想要你告诉我,今天你去了哪里。”
“月儿,”谢明月听见了陆勋的轻声叹息,“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就告诉我,今天你和谁在一起。”
“我的助理,还有阿赟。”
“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月儿,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打电话让阿赟和你说吧。”陆勋拿出手机快速地拨了杨赟的号码,“我开免提,你在旁边听着好吗?”
谢明月安静地听着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规律的嘟嘟声,直到几秒之后电话被接起。
有女人断断续续的抽噎从电话那头传来。
“阿赟?”
“哥...”唐玉敏的声带撕裂一般破碎喑哑。她像是哭泣了很久,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阿赟他,他在抢救...”
“什么?!”陆勋大惊失色,谢明月的心也瞬间被揪紧了,“他怎么了?!!”
那边的唐玉敏忍不住又哽咽起来,“外伤性脾破裂,大出血...进手术室之前他已经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