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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嘘。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也不算故事吧,光怪陆离的,却又是无比真实的,是我这辈子都不愿意醒来的一个梦。
我出轨了,和我老公的上司。他的确富有而英俊,器大活好。但是老公对我也很好,你懂的吧?对,我没有离婚。
但是后来,我发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不仅不简单,而且简直让人想骂脏话。
再后来,我想通了,这世上哪里有人是完美的?我已经够幸运了,对吧?
爽文女性向不限虐心暗黑
“啊...你快,快些,他要下班回来了呀...”
一见高总误终生,不见高总终生误。她们口中那个世无其二的男子,现在正浑身赤裸地骑在她身上。
“快呀...你快离开,啊啊...”她心急如焚,根本没有精力去欣赏他那完美如同假人似的英俊脸庞。
“不急。”他淡淡地说着,慢条斯理地继续用窄腰带动性感饱满的臀肌,把胯下那根大屌撞进湿淋淋的阴道里。
椴木落地钟伫立在墙前,内部的金属音锤有力地敲响了第七下。
“来不及了,七点了呀...他马上就要到家了!快...你快走呀!”谢明月惊惶地不停挣扎。
“怕什么。”高大的男人眯着黑眸,一把按住她不停扭动的细腰,“怕他看见你在我鸡巴下面的这幅骚样?”
谁又能想到从那双薄唇里,居然会吐出如此下流耸动的字眼。
“求你了...”她颤抖着苦苦哀求,“快一点离开啊…”
男人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放心。陆经理是公司的中流砥柱,我已经通知整个营销部陪他一起加班了。”
“呜...”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软软地瘫回大理石餐桌上,“你好坏...”
“坏吗?”他挑眉,“每次你一紧张,小逼就把鸡巴绞得死死的。”
“呀,别,别说这种话...” 谢明月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红晕。
“我看你喜欢的很。”他伸出大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乳房三下,肥硕的奶子被打得红了一片,“真想肏死你个骚货。”
“不要打了...”奶子上火辣辣的,身下的逼水却愈发丰沛。
淫液都被男人凶猛的动作搅成乳白色的细小泡沫,浪荡地附着在那根不停进出屄洞的紫黑色大肉棒上。
“陆太太操起来就是不同凡响,”交媾中的性器互相摩擦搅拌,“听到了吗,我干你屄的声音。”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叫我呀,求你...”这种时候,陆太太这个称谓让谢明月无地自容。
他直起身子,抽插的动作丝毫没有变慢,“陆经理今年的年终奖会很丰厚。”
话题转移得猝不及防,她从没有料到男人在和她性交时会谈到丈夫的工作细节。纵使被肏干得凌乱不堪,谢明月还是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仔细听他说的话。
“陆经理个人绩效优良,工作成绩突出。”男人见她竖起耳朵,好心地缓下攻势一字一顿地慢慢解释。
“嗯...”丈夫事业心强、优秀上进,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不仅如此,还有他的妻子,也为企业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呜呜...”她被他一本正经的调戏弄得羞愧不已,“不要说了...啊啊,太快了...我要被你干,干死了呀...呜呜,慢一点...”
“骚货,慢一点你能满足吗?”他宽厚的右掌游弋过谢明月的脸颊,忽地掐紧了她的脖子,女人的颈动脉在他指尖搏动得愈发激烈。
“正教着实习助理上流程的陆经理肯定不会想到,此时此刻有人在他家里上他的太太。”
“呜...”谢明月的大眼睛里泪光盈盈。颈项间传来男人手掌的温度和力量,绝对压制的强势动作让她不禁软了身子臣服在他的胯下。
女人示弱的眼神让他松开了她的脖子。男人的手一路下移,滑到胸前用力抓揉着那两团疯狂抖动的大奶。
“陆经理很喜欢嘬你的奶头吗,乳晕好像都被吸大了许多。”他粗长的手指捻压玫瑰褐色的乳尖,拉住了奶头不停摩挲。
“不要再说了,啊,孝瑜...我求你...啊啊啊...”
“应该叫我什么?嗯?”肉屌狠狠凿进她紧致的屄洞里,香覃型的大龟头一直戳到了阴道最深处。
“啊...高总,太深了呀,轻一点,呜呜...高总,求您了...”
“需要什么轻一点,陆太太?”
“呜,高总...不要这样...”谢明月被男人肏得浑身发软,修长的手指无助地攥紧了餐桌边沿。
“说出来,我的耐心有限,你知道的。”男人把她白嫩的屁股又往桌外拖了一些。整根可怕的生殖器都没入肉穴,直到粗屌底下硕大的阴囊击打到了她的臀缝上,他挺进的动作才堪堪停歇。
“痛...”她被他撞出了眼泪,又痛又爽,“高总...高总的阴茎轻一些啊…”
他倏地皱起浓郁的眉毛,扬起大手用力扇了两下女人屁股,淡红的掌印立刻从雪肤上浮现出来。“你以为在上生理卫生课吗?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啊啊...痛...”她痛得眼泪狂飙,“高总的大,大鸡巴轻一些呀...好爽...”
“还说要轻点?你个小淫娃,越粗暴就越觉得舒服。”他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脸颊,“骚逼好紧,一缩一缩的,要高潮了吗?”
“呜,是的...好厉害,大鸡巴好粗呀...爽死了啊啊...”
“看你这幅骚母狗的样子,”他才不会怜惜接近极乐、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女人,“求我,求我用力操你。”
“高总,求求您...求您的大鸡巴用力啊,用力操我,操死我也没关系,好爽啊啊...”
男人的气息不再平稳,极快地挺动着硕大的阳具在小屄里猛烈抽送。巨炮般凶神恶煞的肉棒只留了一小截在外面,谢明月湿漉漉的屄口好像都要被那根凶器撑爆了。
生殖器摩擦的快感迅速席卷了餐厅里的一双男女,紧紧抱着男人的她开始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胸前皮肤上的红晕愈发娇艳。
“呀————!!”阴道收缩带来的酥麻翻江倒海一般从她的下腹涌来,谢明月双腿夹紧男人的腰背尖叫着攀上高潮。
胯下绝美的人儿让他渐渐失控,激烈的性交乱了男人一丝不苟的发型,几绺黑发随着撞击的动作滑落到前额。
他粗大的喉结不停滚动,喘息愈发浓重。
“不行,快抽出来!”高潮完的女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始挣扎,拼命推拒着他强壮的胸膛,“不!别射在里面!”
然而,男人身躯像铜墙铁壁般无法撼动,双手仍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粗壮的鸡巴充血膨胀到极限,他猛地顶入小逼最深处,一股一股在体内强力喷薄而出的浓稠精液让她全身瑟瑟发抖。
“永远不要命令我。”
避孕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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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措施
“月儿,我回来了。”陆勋清朗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他往客厅看了看,没有人。妻子去哪了?
“月儿?”他有些着急了,脱下的皮鞋还没来得及放到鞋柜里,赤着脚就匆匆走进来。
终于在厨房里找到了小妻子的身影。陆勋轻舒了一口气,慢慢走过去。
厨房里开着抽油烟机,谢明月并没有听到丈夫回来的声音。身后突然出现的温热怀抱让女人吓了一跳,手上的锅铲瞬间被弄翻在燃气灶台上。
“对不起老婆,吓到你了吗?”陆勋抱歉地快速拾起木铲,放到水池下冲洗擦干。
“没有。”谢明月笑着,吻了他的侧脸一下,“老公辛苦了。”
“今天临时通知要加班,还没来得及和你说。”高大的男人环抱住妻子的腰肢,一点也不在乎女人身上的油烟气味,亲昵地和她耳鬓厮磨。
“没事的。”谢明月熟稔地翻炒着不粘锅里的宫保鸡丁。
“我来吧。”陆勋净了手,接过妻子手里的木铲,“你去餐厅坐一会,马上就好了。”
男人的动作有条不紊,迅速地把妻子切好的材料分成几份。不到一刻钟,三菜一汤稳稳地摆在大理石餐桌上。
“饿了吧?”他体贴地帮妻子盛了饭,看了看落地摆钟,“都八点半了。”
“还好,你多吃些。”谢明月的胃口向来很小,她夹了一筷子青椒牛柳放到丈夫的碗里。
吃完饭男人自觉地站起来收拾碗筷,叠起来准备拿去洗碗池里。
“老公,我来洗碗。今天你已经很累了。”
“不用,”他系上围裙,“过几天你的生理期就到了,最近少碰凉水。”
“那...你洗完我帮你捶背。”
“好,待会记得吃维生素片。”他每天都不忘叮嘱她。
“嗯。”她乖巧地点头。
澄黄的顶灯让室内亮如白昼,超清液晶电视上放着最近很火的综艺节目。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出门了吗?”陆勋靠在沙发上抚摸妻子的秀发。
“嗯,去超市买了菜,然后在旁边公园里逛了会儿。”谢明月微微蹙眉,“还有啊,秦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和我约好了,这几天却一直不见人影。”
“也许她有事,”陆勋轻轻拍了拍她,“维生素片吃了吗?”
“哦!”谢明月吐了吐小舌头,“差点忘记了。”
“吃完别忘了给我捶背。”
“知道啦。”
夜阑更深,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两夫妻安静地依偎在沙发里看电视,男人的手悄悄伸进了谢明月的居家服下摆。
“趁你例假还没来...”陆勋火热的唇舌落在她光滑的脖颈上,已经有几分硬度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裸露的腰间顶撞。
“我还没洗澡。”谢明月微微躲闪了一下,丈夫身上传来沐浴后的清香,自己却还有股厨房里的油烟味。
“不要紧。”他的声线开始有些暧昧,“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她红着脸顺从地接受了丈夫的求欢,很快,宽松的居家服就被撩到胸前。
“冷吗?”阳春三月,乍暖还寒。陆勋想了想,没等她回答,就起身打开了中央空调。
丈夫温柔地舔舐着她细腻的乳肉,“你的乳房又变大了…”
“我,我长胖了吗?”她有些担心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脸。
“没有,只是胸部变大了。别担心,我很喜欢。”他一向很喜欢抓揉吮吸妻子饱满的大奶子。
陆勋的唇一路下移,拉开了她宽松的居家裤,“怎么不穿内裤?”
她红了脸,之前的小裤被高孝瑜挑逗得沾满淫水,想着晚上要洗澡就没有再拿一条换上。
“坏月儿,准备勾引我吗?”
“老公...”她低着头小脸嫣红的样子简直让陆勋欲火焚身。
“月儿,你好美...”陆勋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脸颊,“明明已经看过成百上千次,却怎么也不会腻。”
丈夫总是会和她说甜蜜的情话,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和谈恋爱的时候一样。陆勋轻柔地吻住她的唇,右手往谢明月的身下探去,“你湿透了。”
她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微微颤抖,贝齿轻咬着嘴唇。
“呼,我去拿套,”丈夫轻拍她肥嫩光滑的屁股,“马上来。”
“老公...今天不要套可以吗…”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牵住丈夫的衣角。
“月儿乖。我们还没有准备要小孩,戴套安全一些。”
丈夫很快就从卧室拿来了进口的大号套子。他们之前也尝试过均码的,但那层橡胶实在勒得太紧,连她看了都觉得窒息。
“喜欢哪种?自己挑一个好吗?”
其实这样尺寸的正规产品选择余地不大,尤其丈夫为了她的安全不太愿意尝试所谓的异型情趣套。谢明月捡了一片黄色包装的递给丈夫,陆勋撕开包装低头熟练地给自己套上。
套是黑色透明的,然而深色并不显瘦,丈夫的性器还是狰狞粗壮得吓人。
“好大...”看着那根已经非常熟悉的肉棒,她依旧有些担心地咽了咽口水。
“还好吧,这个牌子还有加大码的,”陆勋单膝跪在沙发上向她挪过来,“据说是市面上最大规格的安全套。”
她根本不敢想象,丈夫生殖器的尺寸已经够惊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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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站1V1的爸爸们,小谢和老公啪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_.)
例假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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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月小穴里的淫液很多,即使安全套润滑油不多时也不会觉得干涩。
“嗯...”丈夫把她按在沙发里,举着她的双腿就入了进去。
“你好紧...”陆勋忍不住在她耳边粗喘。
多余的那层橡胶隔膜使性爱体验大幅下降,谢明月厌倦了这种不纯粹的感觉。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搂住了丈夫的脖子。
陆勋急切的吻落在她的眉梢眼角,浓烈的欲望里小心包藏着珍惜和爱意,她抬起眼睛看昏暗灯光里的丈夫。
毋庸置疑,他是个优秀的男人,无论外貌还是内在。尤其是那双浅茶色的双眸,初见时就让谢明月过目不忘。
“别这样看着我,”陆勋难耐地绷紧了肌肉,“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弄坏你的。”
“老公...”她握住了丈夫粗长的中指,含入小嘴里不停吮吸。
“呼...月儿...”他咬紧了牙,依旧保持和缓的攻势,“我们慢一点,我不想让你太累了。”
“不要紧的。”谢明月水润的眼睛望着丈夫,把他的大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
陆勋深吸一口气,将居家套头短袖一把脱下甩在旁边,管理得当的好身材暴露在温度适宜的空气里。
“待会可不准叫我停下。”
楼下花坛里的含笑悄然绽放,浓郁的香气透过窗子的缝隙漫进室内。
“呜...”谢明月的双腿被丈夫分开后压在胸前,她低头就可以看见那根穿了黑色透明雨衣的大棒子九浅一深地搅动自己的逼逼。
陆勋温和的动作并没有让妻子感到欣喜,反而挑出了愈发旺盛的欲火。谢明月不由自主地左右摇着臀部,试图增强性交带来的快感。
“勋...啊,用力一些...”
薄薄的橡胶套依然阻隔了膣肉与男人性器的亲密接触,她甚至连丈夫阳具的温度和形状都难以感受出来。
“你受得了吗?”
“没事的,快一点…”谢明月焦急地皱着眉头,温感上的缺失只能靠更快更强力的摩擦才能弥补。
男人终于慢慢地加快了抽插速度,黑色套子上布满了乳白色淫水的痕迹。
“月儿,你要把我吸住了…”他把额头贴在她的颈项处,妻子紧致的小屄让鸡巴抽送之间都有些艰难。
“嗯...”谢明月咬住下唇,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欲求说了出来,“我想试试看不带套的感觉...”
丈夫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她知道他肯定也怀念肉贴肉的触感,他们很久没有过那样直接的性交了。
“可以等一会儿再戴上,就一会儿。好吗?”谢明月继续游说着陆勋,希望他能有所动摇。
男人犹豫片刻后,终于默许了。他抽出大鸡巴,褪下薄透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
“啊...”谢明月仰着头满足地呻吟,丈夫火热的肉屌总算是实实在在戳了进来。她能感觉到龟头下一圈突起的圆润边缘有力地摩擦着自己的阴道肉壁。
这才是性爱的真谛。
“喜欢吗?”
“很喜欢,老公,快一点。”
“好。”陆勋快速地耸动屁股插干妻子的阴穴,“舒服吗?”
“嗯...”谢明月像只发情的小猫般眯着眼睛,娇媚地淫叫。
丈夫近乎痴狂地注视着谢明月,“你好美,月儿...”
胯下粗壮的肉棒仿佛自己有了意识般,肆意地往女人的桃源洞里钻。硕大的龟头磨过她的每一寸敏感点,又粗又烫,她被肏得勾起了脚趾。
陆勋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奶子上。
充血的大鸡巴里仿佛裹了一捆钢筋般坚硬,真是名副其实的铁棒。男人用这根壮硕的阳具作为武器,大力鞭挞着身下柔弱的妻子。
“啊...勋,好舒服...”她满足地半闭着眼睛,小嘴里溢出的叫床声娇媚得令人发指。
陆勋厚重的三角肌贲起,喘着粗气的他此时有点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他用力嘬着妻子的乳头,眼睛余光往两人交合处瞟过去。
瞬间,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谢明月还沉浸在肉屌抽送带来的巨大快感里,差一点就要被丈夫操到高潮了。她微微不满地睁开双眼,“怎么了?”
“老婆...”陆勋深呼吸平复情绪,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坚定地把鸡巴从她的小屄里拔了出来。
她不解地看过去。昏黄的灯下,除了乳白的淫液,丈夫青筋暴起的大阴茎上还沾了好几缕粘腻暗红的血丝。
“你来月经了。”他翻身下了沙发,抽过湿巾擦拭两人的性器,“我去帮你煮红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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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
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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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为牢
经期五天,同床共枕的丈夫都没有再碰自己,高孝瑜也像人间蒸发一般不见踪影。
早晨起床后,谢明月终于可以撕去自己底裤上薄薄的卫生护垫。阴户直接贴着裆部的棉布,感觉轻松透气了许多。
“月儿,”用完早餐的丈夫过来轻轻拥抱她,“我去上班了。”
“好的,路上开车慢一些。”
“嗯,今天天气不好,可能会下雨。你就待在家里画画吧,我下班回来再顺便买菜。”
窗外确实有些阴沉沉的。
陆勋吻了吻谢明月的额头,走到玄关处换鞋,“待会儿别忘了吃维生素。”
“知道啦,等你回家哦。”
送走丈夫后,谢明月从餐桌上拿了一片全麦面包,边吃边坐在了窗边画板前。现在光线有些晦暗不明,她作画的兴致并不高。
落地窗外的栏杆上一对麻雀正在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它们起得很早,谢明月睡眠不好的时候常常会被鸟叫声吵醒。
她走过去推开了玻璃门,两只小麻雀立刻警觉地飞走了。
谢明月无奈地笑了笑,依旧撕下一些面包屑,摆在栏杆旁的白色托盘里。她喂它们很久了,但这对鸟儿仍时刻保持戒备之心。
她慢慢踱回房间。不画画又能做什么,打发时间的方式好像都被自己试遍了。
摆放整齐的画笔被放入水中浸润,谢明月撸下手腕上的皮筋,把过肩的黑发高高束起。
今天是画风景还是人物呢。她微微蹙眉思考着。
栏杆上又传来翅膀的扑棱声,这次是一只。它机警地探头探脑观察了片刻之后,跳进盘子里啄食面包屑。
谢明月认得它。这只鸟的体色很好看,砂褐色和肝褐色的纯度明度都非常适合,脸颊上还有两处黑色的斑点。
她太寂寞了,连在附近筑巢的鸟儿也会盯着看个半天。
拿过手边的调色盘,她又撕了几缕面包放在上面。如果这只鲜活的、生命力如此旺盛的小鸟儿肯进来陪陪她,该有多好呀。
托盘里的面包屑被吃完了,麻雀开始歪着小脑袋巡视着周围。
快进来呀。谢明月期待地看着它,悄悄把调色盘往窗外的方向挪了挪。
圆滚滚的小家伙扑闪着短短的翅膀,落在落地窗的门框上,试探地往调色盘靠近。
她看清楚了它翅膀上根根分明的羽翼,那双生动的暗红褐色的小眼睛。
这只麻雀环视了一圈,似乎觉得没有危险,轻快地蹦跳着靠得更近。
谢明月屏住了呼吸。它正侧着脑袋在观察自己。她有些无措地咬了咬嘴唇,尽量把目光放得柔和。在几秒的对视之后,她甚至开始讨好地对它微笑。
鸟儿终于安下心来,悠闲地开始享用盘子里的面包。她没有撕得很碎,所以它啄起来有些费力。她仔细地观察着它。从炭黑色的鸟喙到栗色的小翅膀,最后是尾部淡黄褐色的羽毛。
谢明月轻轻地拿起浸润的毛笔,蘸了固体颜料,在铁盒上飞快地调和颜色。吸饱水分的柔韧笔尖毫不犹豫地落在棉质画纸上,水彩有生命一般在画纸上慢慢晕开。初时只是斑驳的色块,随着数只画笔在她修长的指尖轮转,渐渐地显出由浅及深的褪变。
干擦浓抹,随性的渲染和细腻的勾线,在小鸟儿还没有吃完面包之前,一只与它几乎完全相似的麻雀跃然于纸上。
光影流转,速写贵在分秒必争。完成了鸟儿身体的她迅速转身拿深镉红色的单只颜料。
“啊!!”
小麻雀被她的惊呼声吓得立刻扇动翅膀,机警地绕过落地窗框飞走了。
在她背后的长沙发上,高孝瑜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正放松地倚在靠垫上,长手长脚随意地伸展着。这样安然闲适的姿态,仿佛他就是这套房子的男主人。
“你,你怎么来了。”她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战战兢兢地弯腰捡到掉在地上的画笔。
“天气不好,不想去公司。”他抬起手轻抚着下巴,“继续,画得很好。”
光线画面在片刻之间早已沧海桑田,鸟儿惊飞了,连带着它身下的阴影也一同消失,颜色全都变得不同。
看着几乎快要完成的画作,她用力攥紧了手里的毛笔,犹豫几秒之后还是搁在旁边的铁盒上。
“生气了?”
谢明月连忙摇摇头。
沙发里的男人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的指尖划过那一排水彩,最后停留在深镉红上面,“继续。”
她艰涩地低下头抿紧了嘴唇,挤出一些颜料到调色板上,拿起画笔缓慢地蘸取。
“不想画?”男人高大的身形给了她极强的压迫感。
谢明月的笔尖几乎要开始凝结,她浑身僵硬地顿在纯棉画纸前。如果凭着自己臆想出来的色彩,继续下去这张画就要毁了。
“不想画我来帮你。”
高孝瑜漫不经心地挑起她的吊带,“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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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爸爸们能点下收藏,送个珠珠,再留句言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_.)
不忠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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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月低着头地站在画架前面,浑身上下只着了一条小小的蕾丝低腰内裤。她漆黑的长发放了下来,妖娆柔顺得像吸引男人们的招魂幡。
两只乳房直接暴露在开敞空气中的感觉让她不安。她刚想抬手遮掩,还没来得及动,皓腕就被高孝瑜用力握住。
“给我老实站着。”
寥寥数字就让她不得不打消了反抗的念头。
“麻雀的社会是一夫一妻制,”男人看着她尚未完成的画,“和人类相似,也存在出轨和背叛。”
谢明月的头垂得越来越低了。
“不过生物学家们总是将这种行为归结到繁殖后代的角度,”他走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你觉得这些鸟偷情的时候有快感吗?”
“我,我不知道。”
“像你画的这只公鸟,它会啄配偶的泄殖腔,迫使它老婆排出可能在其中的其它公鸟精液。”
谢明月红了脸,男人很喜欢一本正经地说这些下流的东西。
“我觉得恶心。”他眉目森然,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里,“你如果敢带着其它男人的精液和我性交。”
高孝瑜身上散发出的戾气让她浑身一抖,所幸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站立着的女人身体是一件艺术品。肤若凝脂,温香软玉。从脖颈到脚踝,起伏有致的曲线不带丝毫的凝涩,让人不禁感叹连造物主都对她有所偏爱。
他俯下身拈起一支黑色杆的画笔,“这笔是什么毛。”
“是狼毫。”
男人把湿润的笔尖蹭在她的蕾丝裤腰上。棉质布料吸收了狼毫毛笔的一些水份,狼毫笔上不再有水珠滴落。
他握着笔杆,用山峰状的笔尖仔细描画她那两弯柳叶眉。
“嗯...”毛发的触觉让她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暗暗感叹幸好已经把画笔上的颜料都洗干净了。
“太细了。”高孝瑜不满地换了一支,“这是什么毛。”
“马鬃。相对狼毫来说,更加坚韧结实。”
男人抬起黑眸看了她一眼,依旧在内裤腰上抹掉了画笔的多余水液。湿度适宜的笔尖略过谢明月敏感的耳后,在纤细的脖颈上流连徘徊。
她忍不住怕痒地想要抬手阻止。
“不要动。已经是第二次了,再有下回,我会惩罚你。”
强韧的马鬃毛擦过她的双峰。那两只饱满丰盈的大奶子在重力作用下仍呈现挺翘的半球形,雪肤因与毛笔接触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的奶头硬了。兴奋吗?”
谢明月垂着头没有答话。
男人伸手揪住了她勃起的乳尖,握着那支毛笔就把棕黄色的笔尖往用来分泌奶汁的小洞里戳。
“啊!”她有些害怕了。按照她对男人的了解,如果自己再不服软,他很可能会真的把马鬃毛穿入奶头中间乳腺导管的小口里,“孝瑜,不要...”
“回答我。”
“嗯...兴奋了...”
马鬃笔尖转了方向,开始上下刷着她勃起的乳头。马毛与玫瑰褐色的乳晕接触时带来一波波酥麻瘙痒的陌生快感。已经六天没有与丈夫行房的谢明月十分敏感,很快就被男人色情的撩拨弄湿了阴穴。
高孝瑜很快玩腻了马鬃毛笔,抽手拿了另一支。“这个呢?”
“蓝松鼠毛...”
厚实的松鼠毛吸足了清水,高孝瑜往她的臀部上方擦了好久,画笔这才不再往下滴水了。
“我没有把水弄在你的裆部。”他用木质笔杆点了点,“为什么湿了。”
“因,因为...我兴奋了...”有了前车之鉴,谢明月极力忍住羞涩,磕磕绊绊地说。
“是发骚了吗。”
“是,是的...”
“哪里发骚了?好好地说给我听。”
“是...是小,小逼发骚了,有一点痒...”谢明月满脸通红地紧闭着眼睛。
“骚逼只是有点痒?”鹅羽棱笔管挑下小小的内裤,蕾丝布料顺着重力一直滑落到她的脚边。“腿分开让我看看。”
厚肚子的圆锥型笔尖落在大阴唇顶端的缝隙上,男人用足了腕力移动饱满的大毛笔。
“再打开一点。”
她的双腿呈直角叉开,腿心的风光都暴露在男人眼底。
“看这颗阴蒂肿的,都凸到大阴唇外面了。想不想让我帮你摸摸它。”
“嗯...想的...”
“那就告诉我,想要我怎么做?”
“孝瑜...我想,想让你摸摸我的阴蒂...”
“真应该让陆经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知道你这么骚浪吗?”
男人的指尖终于如她所愿地拨开大阴唇,揉住了充血勃起的小阴核,捻动着不停把玩。
“呀,别说了啊...”阴蒂尖的包皮被他褪下,松鼠毛笔直接刷在逼缝中间小豆子最敏感的部分。
“啊...”绝美的女人张开小嘴吐出了细细呻吟,大阴唇靠近屄洞的位置上开始冒出盈盈水光。
见她爽得发抖,男人恶劣地停下搓阴蒂的动作。他转身从笔架上拿了一支没有浸湿的毛笔,“这是?”
“红貂尾部中段毛...”她被高孝瑜调戏得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很好。”干燥聚峰的貂毛笔被按在阴道口,开始慢慢吸水变软。
“呜,不要...孝瑜...”
红貂毛比俄罗斯蓝松鼠毛的更硬,很快就吸饱了谢明月涌到大阴唇外的淫液。毛笔戳得她又羞又爽,阴穴里的瘙痒空虚愈发难耐。
“骚屄,”男人拿过调色盘用湿润的笔尖蘸取了少量深镉红,“教我画画。”
“别这样,呜呜...”高孝瑜实在是太淫邪了,居然用她分泌出的淫水调合颜料。
男人的不停刺激和长时间腿张开的姿势让她肌肉酸软,挪了挪双脚的位置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你擅自动了。第三次。”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操起一把扁平的细羊毛画刷,狠狠地抽在她滑腻的屁股上。
“啊!!”她痛呼一声,眼睛里瞬间泛起水雾。
“这种刷子有三个型号。奶子,小屄,屁股,刚好一样一种。”他缓缓地摸着她被打红了的皮肤,“先打哪里,自己选。”
笔尖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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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高潮
谢明月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到了前几天丈夫让她挑选避孕套时的画面。
“啊!!”她痛得惊叫起来,尺寸最小的羊毛刷子已经狠狠抽打在自己的奶上。左乳被扇得和右乳撞到一起,颤颤巍巍地晃个不停。
“走神了是吗。”他身周围绕着阴鸷的气息,扬起长长的笔刷啪啪抽在大奶上。一波波白色乳浪汹涌而来,疼痛夹杂着被虐待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
“孝瑜...我错了,呀!我错了,你轻一点,呜...”
“应该说什么?”
“啊!别,别打乳房了...呜呜,好痛,换一个地方...求你了...”
“小屄还是屁股?”他沉下声音问道。
“小,小屄...呜...”
“骚货。”他拿起中号的羊毛刷,啪的一声甩在她的阴阜上。“自己修过逼毛了?”
“呀!是,是的...”她不喜欢全把阴毛刮干净,但仍保持着定期修剪的习惯。白皙阴阜上的细软毛发呈现出精心打理后的倒三角形图案。
“一副欠干的模样。”高孝瑜的眸色深邃,抬了手肘啪啪地又用笔刷抽了阴户两下。
“呜呜...别打了,啊...”她不得不用双手扶住画架,逼逼又痛又爽,她几乎快要站不住了。粘稠的淫液开始从股间滴落,牵扯出细腻的银丝。
“看你自己的淫水,越打你就越骚。想不想我来操你?”细羊毛刷子狠狠地抽打在她前面的逼缝上。
“啊啊啊...想,想的...”
“教我画梅花。”男人仍然没有忘记这回事,把调好的深镉红都吸附在貂毛画笔上。“边教我边操你。”
高孝瑜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裤子。他拉下拉链后,那根粗长坚硬的深色鸡巴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来。硕大的肉屌像一条吐着蛇信子的巨蟒,彰显着生机勃勃的邪恶与淫欲。
男人四肢结实修长,从内裤里掏家伙的动作格外性感撩人。她羞得连忙低下头。
“这根鸡巴你都看过多少次了,到现在还害羞?”
谢明月小脸更红了。
他粗鲁地拉起她,一把按在旁边的门框上,挺着硕大的阳具就直直地往屄洞里肏了进去。
“真是一副好屄。”
“啊啊...孝瑜,轻点呀...”多日未用的阴道更见紧致,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得她很是酸胀。
“不,你的骚逼就喜欢被我狠狠地肏。”
“啊...不要这样...”男人的荤话让她愈发面红耳赤。
“来,握着我的手,教我画画。梅花的花芯在你的奶头上,不要画错了。”
他的手很大,她根本包不住,最后只好虚虚地握着他引导落笔的方向。纵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貂毛笔尖落在自己的乳晕上时,她还是忍不住一抖。
“画歪了。”男人的鸡巴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肉穴,“认真点。”
画错一点对谢明月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她随便动动手指就可以修正回来。但是现在却显得非常艰难,尤其是阴道里还含着那根不停作怪的大肉棒。
“呜...”一向手稳的她微微颤抖,朱红的花瓣在笔尖盛开。
高孝瑜贴近了低下头看她的画作,随着他偶尔抽插的动作梅花三片花瓣的边缘变成了波浪形,“不好看。”
“是你太笨了...教,教不会...”说什么谢明月都可以容忍,说她画得不好不能忍。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男人被她呛得愣住了,过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在男人低气压的质问下,谢明月很快地认怂了,“没,没什么...”
“胆子变大了。”他把貂毛画笔塞回她的手里,“不把两朵梅花画完,别想让我把你操到高潮。”
这又有什么难的,她想。但是她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
“不...孝瑜,别,别摸我了...”他的大手绕到她身前,拨弄着那颗红肿勃起的阴核,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她几乎连画笔都握不住。
“难吗?”男人好像知晓她所有的想法,“需要我帮你吗?”
“啊...要的,帮帮我啊...”
他抽出剑拔弩张的大鸡巴,谢明月被他一把扛在肩上,扔到画板旁的沙发椅里。
“呀...好粗...”高孝瑜把她仰面压在胯下,滚烫的肉棍再次顺着淫水操进屄洞里。
“这样方便你画了吧。”他拧了一把还没有沾上颜料的左奶头,“骚货动作快点,笔尖的淫水都要干了。”
“孝瑜...啊啊,轻点呀...”她努力托起右边的奶子,艰难地在男人的撞击下保持着画笔的平稳。
身下的屄洞里早就淫液泛滥,大鸡巴抽插之间带出了粘腻暧昧的水声。
“屄夹这么紧,是不是要高潮了?”谢明月的阴道不停地吸着粗屌,他不得不深呼吸压制鸡巴头子上传来的过于强烈的快感。
“呜...”谢明月像只被欺负的小兔子一样眼眶绯红,本想趁机偷偷高潮,却被高孝瑜给及时识破。
“看来是猜对了。”男人缓下攻势,吊着她的胃口,“左边还没画。”
本快要攀上极乐的阴道里突然失去了大鸡巴的强力摩擦,她急得直哼哼。
“我说话算数。”
谢明月拗不过他,也亏得他慢下动作,她左手托着另一只大奶子,右手开始运笔。
“啊...好痒,好痒...我不要画了呀...”细韧的红貂毛蹭在自己的乳房和乳头上,她被画笔刺激得娇吟不断。
窥着美人自淫自画的高孝瑜,眼见娇嫩奶头上开出两朵风骚的红梅,衬得她的雪肤愈发白皙诱人。
“继续。”男人被她勾得绷紧了结实的腹肌,胯下的大肉棒胀痛难耐,叫嚣着想要狠狠肏逼。
随着梅花的最后那片殷红花瓣落定,她的屄肉狠狠地抽搐起来,像锦鲤吸水般一口一口地自动吮吸男人的大鸡巴。
“啊啊————!!”在高孝瑜没有抽插的情况下,谢明月居然靠着屄洞的收缩自己到了高潮。
“操。”他差点被她吸出精来,扬起大手扇在她抖个不停的肥臀上。
“啊啊...不,孝瑜慢一点...太刺激了...”
“骚屄,我干得你爽吗?”
男人卯足了劲,快速顶胯肏干身下还在不停翕合的小逼,高潮余留的快感在他操屄动作下愈发强烈地蔓延。
“啊啊啊,太爽了,不行了...不要呀...”
“看你那两只奶子抖的。”奶头上两朵红梅仿佛随时要被男人的撞击抖落一般剧烈晃动,“小婊子,说你喜欢被我的鸡巴肏逼,说出来。”
“喜欢...喜欢啊!好喜欢被孝瑜的大鸡巴干,喜欢被你按着肏逼...啊啊!”
“真想操死你。”
“太快了...放过我,孝瑜...求你,求你了!”谢明月满脸泪痕,被男人大屌日得欲仙欲死。
皮下已经极度充血的海绵体让那根生殖器看起来粗壮得吓人。他喘着气匆匆耸动窄腰冲刺了几下就拔出肉屌,用硕大红润的龟头对着她的小脸,伸手开始飞快地撸动。
谢明月眼睁睁看着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猛飙出来,一股接一股喷到自己的嘴唇和睫毛上,粗长的大鸡巴抽搐着整整射了十多下才停歇。
“呜...”看着高孝瑜射精的性感画面,身下湿淋淋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又收紧了几下。
谢明月快要羞坏了,顶着满头满脸的精液赶紧站起来去卫生间清洗。当余光略过画架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僵住。
“啊啊啊!你射到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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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不从心地...想写得更黄暴一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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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今天过得怎么样?”陆勋刚进门就搂过妻子吻了吻。
“下午真的下雨了,幸好没出去。”那场暴雨大得让她心惊,窗外红叶李满树细腻繁密的白色花瓣都被打落了一地。
陆勋看见了画架上的水彩画,笑着对她说,“我老婆画得真好啊。这只鸟好像要从纸上飞出来了。”
她的丈夫就是这样,明明已经看过上百幅自己的画作,却仍然每次都给予恰到好处的赞许表扬。
“下面的调色盘画得好细致。尤其是这些颜料,真像喷上去的一样。”
谢明月沉默地低下头,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老婆辛苦了。”陆勋摸了摸她抓着裙摆的小拳头,“我去洗菜,今天有你喜欢的海鲜菇。”
丈夫准时下班,回到家为自己洗手作羹汤。这样的生活让多少女子可望而不可及。
谢明月安静地坐在大理石餐桌旁,把两人的碗筷摆放整齐。
“月儿,你看过群消息了吗?”
“还没,怎么了?”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杨赟两口子说要和咱们一起组织个短途自驾游。”丈夫为谢明月盛了饭,放在她面前。
她的眼中闪过亮光,“是吗!他们不用值班吗?”
“过几天刚好到他俩轮休,当医生也挺不容易的。”
“嗯。”谢明月按捺住兴奋的心情。待会儿得好好翻一翻群里的消息。
陆勋烧菜手艺很不错,她还记得本科的两个室友曾经撺掇他去开小饭馆。但即使丈夫有着好厨艺,她还是没有把碗里的饭吃完。
“你已经够瘦了,多吃点。”
谢明月摇了摇头,“我有些撑了。”
他没有再强迫她,站起身收拾碗筷。
“老公,今天我来洗。”她直接越过陆勋,站在洗碗池边,“不接受反对意见。你去客厅里看电视等我。”
“好。”丈夫温和地笑了。
洗完碗后,谢明月边擦手边走到沙发旁,陆勋已经把维生素片和温水准备好了。
她接过来吞了进去,“你新来的助理怎么样?”
“还行吧。大四的小女孩,考研没发挥好直接来实习了。”
“这么年轻呀,”谢明月用指甲抠着手中的玻璃杯身,“有照片吗?”
“长得不好看,没有你一半漂亮。”
“人家想看嘛,不知道她们这些年轻人最近流行什么样的打扮。”她坐下来依偎着丈夫,“好老公,给我看看她的朋友圈。”
陆勋拗不过她,滑动屏幕点开了照片让她自己翻。
是个貌不惊人的女孩子,满脸的胶原蛋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年轻真好啊。”她轻轻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不由地感叹道。
“老婆,你还和大学的时候一模一样。”陆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蛋,“连岁月匆匆都格外厚待我家的美人儿。”
“油嘴滑舌。”谢明月笑了起来。
“明晚下班我陪你去逛街吧,你肯定已经想好买什么风格的新衣服了。”
她总是喜欢提早做好准备,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相处,丈夫很了解自己了。“但是,我已经和秦雪约了明天喝咖啡哎。应该会和她一起去的。”
“明天是工作日,她要上班也忙。还是我陪你去吧。”
“你真是小看女人之间的友谊了,既然约好了,她肯定会来的。”
“那好吧。你打算几点出门?”
“这个还没想好。”
“直接打车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试的衣服别忘了拍照给我看,我帮你参谋一下。”
可以出门自驾游的消息让她心情愉悦,谢明月不禁嘟嘴向丈夫撒娇,“每回出门你都像个老头子一样啰啰嗦嗦的。”“还不是怕美如仙的老婆大人被拐走了。”陆勋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商场的定位也要记得发我哦。”
“我还要等到明天才去呢!你的话真多。”
“好好好,老婆别生气,”他宠溺地抚摸她的黑发,“我这就闭嘴。”
丈夫的吻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谢明月甚至感觉到他伸出舌尖来回舔舐自己的皮肤。
“月儿,你好香。”
算上之前因为例假提前没有尽兴的性爱,他们已经六天没有房事了。她知道对丈夫这样的壮年男子来说,到了好好纾解生理需求的时候。
可是白天和高孝瑜的那场交媾太过激烈,在满足了女人性欲的同时,也让她面对丈夫的求欢有些力不从心。
“勋...今天我有些累了...”
“嗯。”丈夫顺从地停了下来,把头靠在她的颈窝里,“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谢明月摇了摇头,“明天晚上再来可以吗?”
“那说好了哦,到时候可不准耍赖。”
“嗯。赖皮的是小狗。”她笑着地靠进丈夫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