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了三天。霍然坐在床边,梳理着她的头发。他有些疲倦,可又舍不得睡过去。他怕一醒来她就不见了,他怕余晚对她惊恐的脸。即使他拴着她。
可是余晚就像摇晃不定的钟摆,除非让她坏掉,不然什么都无法阻止她晃动的轨迹。必须扯坏她。
霍然将脸埋在手心里,坐在椅子
上,就这样睡了。
余晚红着眼睛醒来,浑身酸痛到无力。她看着天花板,有一刻恍惚,又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在巴黎的那栋别墅。
她动了动手,很快就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肉体。她满脑子都是……好想要……
被感官支配,被触觉引导,她的手从他的T桖钻进去,抚摸上他的肉体。她的脸贴着他的腹部,闻着他的味道。
“嗯……”好好闻,像是木质的味道,低沉浑厚,不热烈却让人上瘾。她贴在他的肌肤上,狠狠的嗅着。
霍然的肉体,触感,味道,让她着迷,就像是罂粟,余晚知道危险,可是已经被他拉入,沉迷其中。
她像有极度渴望症一样,想要靠紧他,哪里都贴紧,如果她的胸膛可以被剖开,她愿意将他塞入她的身体,完成合体。
她摸着他的腹肌,摸着人鱼线往下,她拉下他的裤子,因为晨勃,巨龙苏醒着,她拉下裤子,肉棒就弹出来对她欢悦得打着招呼。
余晚痴迷的摸着他的大腿,摸着他的股肉,像他对待自己的乳房一样,揉着,骑在他身上,包含着他的巨龙。
以至于让她能够忽视,她脚上正牢牢绑着一条铁链子。
霍然惺忪的眼睛睁开,身上最嫩的,最坚硬的软肉正被粗暴的对待着,余晚吸得让他觉得有点儿疼。但他又不想拒绝她,霍然摸了摸她的头,她就顺从的蹭了蹭。
他的果实,很成功。
他撑起身子看着余晚。余晚身上穿着白色的吊带,带子已经掉了一半,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她果然不管的舔弄着她,胸部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正捏着自己的屁股。
异样的感觉,像自己是个被人玩弄的妓女,这位嫖客很着迷他的身体。
“姐姐,你醒了吗?”霍然睁着眼睛说着白话。
余晚抬起头,一脸情欲得看着她,眼神让霍然想到了吸食上瘾的人。可是即使这样,霍然觉得余晚依旧着迷的厉害。鸡吧涨得更痛了。
“阿蛮,想要。”她趴在他的身上,咬着手指。两只腿矫揉着,想要刺激自己的阴蒂。
霍然感觉自己牙根都在发紧,他还是镇定得问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
“有。”余晚拨弄着霍然的性器。“下面不舒服,胸不舒服,要阿蛮舔舔,要阿蛮揉揉,想要挨着阿蛮,哪里哪里都挨着阿蛮。”
霍然坐起来,手抓着余晚的脸,眸子有些沉沉得盯着他。余晚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害怕,她抓着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掰开他的手指。
霍然的手长得很好看,骨节分明,食指处带着一些薄茧,这是一双大手,一双富有力量的大手,可以轻轻松松包裹住她,给予她另外一种快乐。
她捧着他的手,含住他的指尖。神色靡靡。
“姐姐,你在勾引我吗?”霍然的手指压着她的舌头,她的舌尖一直和自己的手指做着游戏,口腔的温度和温暖,她吮吸着,就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你在挑逗我吗?”霍然扯出手指,牵出一条银线。受不住,她不安分的过头了,让霍然在思考,究竟他下了多少药量。
豁然站起来拒绝了她的要求,“不行,你才刚醒,身体还没好,再等等。”然后想起身,余晚慌张的从背后抱住他。
“阿蛮,不要走,求你,别走。”余晚恳求着,手紧紧的勒着他,链子扯出哗啦啦的响声。霍然闭着眼睛,嘴角溢出着笑。
他转过身任由余晚抱着自己,他居高临下,如同君王审视自己的领土,开着口:“姐姐真的很想要吗?那就依你好吗?”
她抱起余晚,托住她的屁股,她们的上身紧紧挨在一起,余晚的乳尖仅仅是这样挨着,就感到一片战栗,迅速的挺立了起来,在真丝吊带上顶起一个小弧度。
霍然隔着咬在了她的乳尖上,手指滑进了她的屁股,洪水泛滥着,沾了霍然一手。霍然将她放在桌子上,狠狠得咬着她,余晚抱着他的头,将胸努力的往前送着。手不老实的脱着他的衣服。
霍然配合他脱了衣服,他的肌肉线条柔美,是骨骼和肌肉呈现的美感,余晚的下身又涌的更欢了。她翘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顺着往下走,被霍然一把抓住。
他捧着余晚的脚在唇边亲了亲,“调皮。”
高度正好合适,霍然就着这样的高度能轻轻松松的放进去。余晚脚夹着霍然的腰,手往后撑着桌子。被他一下一下的戳着。
霍然拉住她的腰,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半落下来的吊带,遮不住春光,白兔偷跑出来一只被猎人紧紧的咬着。
余晚喘息着:“唔啊……好满啊。”
“喜欢吗?撑的你满满的。”霍然吐出乳尖说着,三天而已,她的甬道又变得紧致像个处女一样。夹的人发麻,又或许现在的体味,霍然感觉自己的肉棒难以进入,她的小穴现在就像一个吸盘,进去阻力很大,出来总吸着他的龟头,他要用些力气才能带出来,然后又扯出她小穴里的嫩肉。
“喜欢啊……喜欢阿蛮……喜欢被阿蛮操……”余晚忘情的绷直自己的腿,啊,男人的身子在用力的操着自己,他在用力的操着自己。
肌肉在发力,一下一下的。
“唔啊
……快一点儿,快一点儿。”余晚叫着。似乎是因为之前被情欲折磨的太久,余晚下意识的想要被粗鲁的对待着。
他的牙齿咬的奶头红的发疼,即使他已经很快了,余晚还是想要他重一点儿,再重一点儿,狠狠地贯穿自己,狠狠的破开自己。
霍然的胸膛起伏,他的手往下,将她彻底放倒在桌上,双手掐着腿根,眼神带着一丝戾气,“快点儿是吧,嗯?”语调上勾。
余晚的背部被冰的一凉,随后霍然快速的抽动着。速度太快,她感觉自己的花穴被插红插肿,豆豆一直被磨蹭着不给一丝停留的时间。
她被颠的一起一起的,狠狠的钉在桌子上,男人的手掐着她生疼,可是她又莫名的愉悦,腾起的火苗烧过她的全身,感觉龟头一下一下顶着自己,小穴松软,然后被他顶到了极限。
“唔……”余晚尖叫着泄了出来。霍然还在继续。子宫的吸力更大,他像个打桩机一样耕耘着,抽插着。穴边都被打起了白色的泡沫。
余晚哭喊着:“阿蛮啊,不行……不行……受不了了……慢点儿啊,求你。”
霍然喘着气,回答着她:“你受得住,相信你自己好吗?姐姐,你受得了。”身下插的更狠了些。
余晚摸索着自己的身下,哪里软软糯糯像沾满了奶油,她拿手指捏着霍然的根部,企图让他泄得更快。
霍然红着眼睛埋在她的脖子旁低沉得叫了一声,“姐姐,你在欺负我。”
他抽插了百来下泄了出来。
他抱着余晚,两个人身上都带着热气。余晚倦得抬不起一根指头,抱着霍然,呼吸着他的味道,好好闻,好好闻。
终于,余晚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安宁,她的情绪又正常了起来。
洗了澡,坐在床边等着霍然吹头发,她的脚上绑着根链子,她晃着脚,链子就哐当哐当得打着床。
她睁着眼睛问着霍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霍然关了吹风机,收拾着残局,“嗯。”
“你,你是不是在贩毒?”
霍然拉着抽屉,蹲在柜子前收拾着吹风机,他的表情不明,语气却平静,“很难猜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看到夏哥和别人的聊天,才猜出来的。”余晚的话好像变多了些,得到满足的大脑让她无法更多的思考。
这是成瘾后的效果,她对霍然成瘾,她对他的味道,身体,声音,知道能看到摸到听到闻到,她的大脑就麻痹着她的思考。她能袒露出许多不想说的,想说的的话,因为她不恐惧。
不恐惧则无畏,无畏则……
“那你害怕吗?”霍然收拾着地上的衣服。
“不害怕,我喜欢你霍然。”
大脑在对释放愉悦的信号,霍然无法区分这是她真的喜欢,还是别的因素影响,但是这句话无疑是取悦他的。
“嗯。”他的神色放松,带着笑,温柔地应着,“我知道,我也爱你,余晚。”
余晚从位子上跳起来,抱着霍然,“真好,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霍然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霍然和你什么关系呢?”
第二十几来着?改好了,吃肉!
这个问题问的霍然脑子一懵,他觉得她应该并不会觉得有什么联系。自己做了什么吗?还是她想到了什么关联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呢?”他摸了摸余晚的耳垂。
“我看到了以前自己的照片,还看到了你藏着的语文试卷,阿蛮的成绩好差。可是为什么你的名字只写了一个霍。你不是叫霍蛮吗?”
霍然看着那双眼睛,温柔地告诉她:“不,我叫霍然。”无所谓吧,她已经是个扯坏的钟摆,不会再走了。
如果再走,就只有扯得更彻底一点儿。折断骨头也好,吃掉她的肉也好,只要在一起,最后的结局只要是在一起。霍然觉得都无所谓。
霍然小时候和母亲一起住在贫民区,破旧的房子,沾满污垢的女人,霍然的母亲是个妓女。而霍然的记忆里,没有父亲。
他的出声在阴暗的房子里,他的成长在一所污泥一般的巷子里,伴随着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暴力。
性交、暴力,是他们谋生的工具,污垢、腐烂,是每个人骨子里的附骨蛆虫。
他这样想着,这样瞪着眼睛望着,然后就在以为自己会在这所巷子里成长到死的时候,他的妈妈先死了。
伺候男人被她老婆上门捅死了。走前还怕吓着自己,痛得冷汗淋淋,也不说一句痛,他在那个小屋里生活了一年,才七岁,然后被外婆接走了。
在后面的记忆……
就算离开了肮脏的街道,每个城市都有附骨的蛆,和讨厌的鼠蚁,走不掉,跑不开。越想跑,越被跟得紧。
霍然就是个腐烂的尸体,和他母亲死的时候一样,被污泥吞没。可是他见到了光。
糖果是那么好吃,女孩的笑容是那么可爱,摇晃的羊角辫和秋千一样晃荡着他的心,将一滩死水驻进清泉。
哪怕污泥还是污泥,活水改变不了死水。
余
晚又乖巧了起来,巴黎浪漫得就像霍然做的梦一样美。似乎只要在这里,余晚就能和他期待的样子化等号。
霍然甚至觉得,以后在这里定居也不错。他开始有些幻想以后,以后有孩子,以后老去,以后开车带着她逛街。
她会和巴黎的太太们一样,穿着得体的衣服,举着高雅的酒吧,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魅力,吸引着他。她会和曼妙在河边,在庄园,在所有他曾经去过的,没去过的地方。
霍然刚和威廉交接了最近的货物情况,回程的路上,看到了街边的甜品店。
他下了车,推开门撞响了铃铛。按照余晚的口味,挑选了两个小甜点。那个老板似乎认出了霍然,对他说着:“你女朋友很喜欢吃吗?味道怎么样觉得。”
“她很喜欢,谢谢你的点心。”霍然自然的回答道。
“希望下次能够看到你的女朋友,她真的很可爱。”
“你的老婆也很可爱。”霍然回赞着。
老板和老板娘相视一笑,多送了一个甜品。
霍然怀着愉悦的心情回家。在二楼间就听到卧室里的水声。他推开门,地上的铁链蜿蜒进厕所。因为铁链的关系,门并没有锁。
霍然坐在床上的时候,余晚出来了。带着哐哐得声音。她的脸上嫣红,头发也滴着水,裹着浴巾,两条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她擦脸,擦头发,找吹风机,坐在凳子上,透过镜子对着他笑。
她吹干了头发,依旧裹着浴巾。
霍然今天出门,穿了一身深蓝色条纹的西装,外卖套着的羊毛外套还没脱,西装裤衬得他的腿,笔挺。黑色的袜子包着他的脚腕,下面是一双黑色的毛绒绒拖鞋。
西装给他带来了一层禁欲感,像高岭的花,像遥不可及的雪。他默默的注视着你,将你纳入眼底,看穿你的心思。
“姐姐,你饿吗?”
余晚胯坐在他腿上,诚实的回答着:“饿了。”饿了,下面想吃。
霍然无辜的拎起旁边的甜点,“路过给你带的,姐姐喜欢的草莓味。”
“想吃其他的。”余晚依偎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
“比如?”霍然垂目看着她,手里的甜点并没有放下。
余晚扯了扯他的领带,“想吃霍小然。”
霍然嘴角勾着弧度,琥珀色的眼睛把余晚都溺毙了进去,“如果我是姐姐,我选择两个都吃。”
“怎么吃?”
“这样……”
霍然拥抱住自己的女孩儿,含住了她红艳的唇。
打开的蛋糕瘫在床头柜上,霍然拿指头涂抹在她的乳头上,和着奶油一起啧啧有声。
余晚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蛋糕,被他品尝着。他的手指就像一根火柴,擦过的地方,燎起一片火源。
“嗯……”
她弯起自己的脖颈,然后被霍然咬住。他的手指带着奶油的甜味,压着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动着。
“霍……然啊……”广从余晚的嘴里叫出来,霍然的心就软了一半。
“嗯?姐姐,叫我干什么?”
她舔着霍然的手指,“被你吃一半了,该我了。”
霍然有些好笑的从她嘴里抽出手指,在自己嘴里舔了一口,“嗯,好。”
她涂在霍然的喉结上,牙齿咬着,吮吸他的喉结。手学他一样伸进他的口腔里,余晚突然发现,原来霍然的舌头好软。
松开他的领带,松开他系的严严实实的衬衣,只用三颗,他若隐若现的锁骨就露出来。余晚坐在他的身上,将蛋糕放在他的锁骨上,轻啃着。
霍然呼了一口气,说着:“可以吃正菜了吗姐姐,硬了。”
余晚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看到霍然的心跳,控制不住他对自己的靠近,他的味道,他的声音,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她想靠拢他,亲吻他,拥抱他,从他身上得到满足。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镜子面前的男人西装革履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女人摇晃着屁股吃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她仰着头像高歌的鹤,闭着眼睛呜咽着,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
“霍然……霍然……好涨啊,吃不下。”
余晚感觉草莓在自己的甬道里翻滚着,他的肉棒和草莓碰撞着,挤压着自己的肉穴,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草莓不规整的碾压而过。
“要我帮你吗?姐姐?你说的想吃草莓啊。”霍然搓揉着乳肉,“帮你好不好?”他真诚的建议着。
“帮我……帮帮我……”她湿漉漉的望着他。没有一点姐姐的样子。
霍然把她抬起撞在衣柜上,脚链哐哐得响着。余晚没有着落点,只能抱着他,霍然的力气很大,他的手抬着她的屁股,只是将她困在衣柜和他身体的方寸之间,就开始抽动。
“帮你……”他抽插着,“就算是帮姐姐,姐姐也不要夹得这么紧啊。”
余晚不敢动,怕掉,又因为他的肉棒钉得她太爽了。她能从侧面镜子看着他的身材,看着他穿衬衫西裤的样子,看着他的肉棒长长的出来,又一下狠狠的进去。
看着他的侧脸,深情的望着自己。而自己赤裸着,展现在他面前,没有一丝隐瞒。b
r “霍然……霍然……好爽啊。”她尖叫着。
霍然的脸上也带着红,低头亲了亲她的下巴,“背对我好吗?”
余晚翘着屁股扶在衣柜隔层上,霍然跪着舔着自己的嫩肉,他舔着,扣着,挖着草莓的残汁果肉。
他的指尖太过恶意,又长又恶意扫过G点,让本来就搔痒的小穴,不停的溢出汁水,最后泄了出来,霍然就在那里吃着。
等她泄出来后,再重重的捅进去,把水全部关了起来。余晚觉得很难受,想泄,被堵住,还被他重重的挺弄着,在肚子上戳出一个小圆头。
“霍然,好涨,想泄。”
霍然正插的开心,他捏了捏余晚的屁股,说着:“姐姐吸的我正欢呢,等下就泄了。对了……谢谢姐姐的草莓,好甜,我很喜欢。”
“我……嗯啊……”余晚被戳到了高潮。
霍然被浇的热热的,“姐姐……姐姐……”他一声一声的低呼着。
让余晚想到了以前。
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像狗狗一样可爱的孩子,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眼巴巴地跟着她,一声一声叫着她:“姐姐……姐姐。姐姐……”
她的记忆和现实穿插着,她正被那个乖巧的孩子,捅小穴。
“唔……不行,求你……拔出来。”
霍然不说话,他马上就要射了,他加快了速度,“呼……呼……姐姐啊!”
他叫着,射在余晚的身体里,然后将肉棒拔出来。肉棒一股一股的冒着精液,余晚的小穴里淅淅沥沥顺着腿流出爱液。
她腿软的往地上坐,被霍然扶住。她听到霍然在她耳边说着:“姐姐,我还饿,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