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被做到晕过去了。高潮一直一直都被延续着,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在梦里余晚都能感觉他在插自己。
她睡了。
醒了以后,光线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视野里,耳朵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从身体下传来的嗡嗡声。自己的下体里含着什么东西。
她条件性得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的手和腿都绑起来固定了。有人摩挲着自己的手臂,接着手臂一痛,有些凉凉的东西被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情潮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的大脑,很不对。自己怎么了?
霍然带着橡胶手套,看着被绑在情趣椅子上的余晚。她带着全封闭的口罩,除了鼻子漏出个洞,全部都被包裹着。他摩挲着余晚手臂上的静脉血管,看着针管里的试剂,慢慢将药品推了进去。
这会让她很快乐的,非常快乐。霍然舍不得她沾上毒瘾,只有用其他办法让她对自己成瘾,比如,性爱。
他的手指划过余晚的皮肤,从胸膛到小腹,然后将两只手指伸进了她的小穴里。小穴正夹了个电动棒,嗡嗡嗡嗡的,咬着正欢快。突然加进来的手指,也顺便被咬的更紧。霍然感觉手指都被挤的插不进去了。
震动棒带动着手指也嗡嗡的,他压着穴口处一处凹凸不平的区域,使劲按压着,玩弄着,恶意得曲着手,拿指尖顶弄着,穴口越来越紧,不一会儿就喷出了水柱。他没着急着撤走,因为小穴一口一口有规律地贪恋着他的手指,可爱的迷人。
余晚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的身体敏感极了,乳头挺立着,脸也在发着烫。她渴望那只手指在自己身体上停留。可是那只手指,带着温热橡胶触感的手指,只是划过了自己的胸膛。
他没有停留在自己渴望亲抚的乳尖上面,他那里都没有停留。他停在了自己的小穴里。和自己的小穴比起来,他的手指温凉,他不停的戳弄着自己,去触及她平时自慰时最爱的点。
力度合适,甚至有些尖锐的角度,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泄得极快,泄得意犹未尽。她空虚的更厉害。
下体想要想要更大的东西来填满自己,想要更长的东西,去亲吻自己无法触及的深处。这是按摩棒无法满足的。
她想要有人抚摸自己挺立的乳头,她在渴望那只手,可是没有。余晚难受极了,被情欲折磨透顶,她哪里都动不了,连夹腿摩擦的快感都得不到。
只能被动承担着。她感觉在面罩里,耳朵红的更厉害,在没人看到的面罩里,她甚至觉得,吞咽口水都可以获得快感。
她要被折磨疯了。偏偏那个人只玩弄着自己的小穴,拿玩具……不够,不够……不够……
霍然撤出手指,拿着按摩棒,抽插着,他缓慢的推动着,再拉出来,再看小穴吃进去,看着肉蠕动着。抽出来的时候感觉小穴在和自己拔河,于是他了解到,余晚应该是很爽的。
他看着身边的玩具,思考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凉凉的金属棒。
余晚感觉自己像一个尸体,被解剖着,有一个凉凉的金属件顺着自己的肌肉滑动着,围绕着自己的乳房转着弯,凉凉的酥麻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可是她想要被抚慰的乳头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它只在乳晕打着旋,余晚挺直了自己的胸膛想要触碰。
它又一路往下,围绕着自己的肚脐,然后按压进了肚脐眼。余晚觉得好爽……她又泄了出来。
霍然看着她的小穴喷出东西,笑了出
来,太敏感了。一旁的闹钟响起,一个小时了。他决定今天结束这场活动。
他拔出了按摩棒,将一边准备好的输液工具插入她的手臂静脉。等到明天再来看她。
余晚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没有便意,每天只有尿液。
她的脑袋被折磨的要死了,每天那个人都过来玩弄自己的小穴,可是只有小穴而已。她感觉自己敏感到按摩棒一进来就喷的地步,甚至小小的跳蛋,她都能感受到乐趣。
吞咽口水是她最爱的事情,可是到后面,嘴巴发酸发涨,她感觉干的可怕,水都没有。她的肌肉已经僵了。
在她感觉她要死的时候,她却总能够活过来。做梦是她最后的慰藉,和霍然做爱的场景,在她头脑过了千万遍。
余晚好想霍然,好想他……
霍然现在站她身边,已经五天了,他觉得差不多了。最后一次在她身体里打入药剂,拔掉输液管。他终于可以品尝他的成果。
他回来了。余晚痴痴地想着。他又回来玩弄自己了。
她努力的挺直自己的乳头,希望今天他可以注意到。然后……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自己的乳头,他的舌尖硬硬的,学着肉棒戳自己的小穴一样,一下一下的刺弄着奶头。
啊……一直被吊着的欲望,得到了释放,她淅淅沥沥的泄了,仅仅依靠着玩弄自己的奶头。
男人舔了左边,又换到右边,然后拿手抚摸着她的乳根。他像孩子一样,努力的吮吸着,渴望得到什么。
骨间滑腻腻得一片,霍然将龟头抵在花穴门口,拿龟头在她花心打着圈,然后直直得,粗暴得塞了进去。几乎一进去,她的肉就吸附着自己,湿的可怕,软的惊人。它们欢呼雀跃的迎接着自己的情人,不愿意它离开。
“呼……”
余晚无声的张着嘴巴,啊……是霍然啊,好大,好涨啊。
霍然解开了余晚的手和腿,出人意料的,她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去解自己的头套,而是颤着手抚摸着自己,拉着自己的手,去摸她的乳头。
霍然顺从的插着她的穴,拉着她的身子,搓捏着她的乳肉。他带了些力气捏着,很快奶头就红肿起来。
即使有些疼,可是快感大于疼痛。下面被塞住,胸也被他搓揉着,还差一个……还差点儿什么……
余晚的脑袋想着。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停留住了。他在解自己的头套。
就像在拆自己期待已久的礼物,霍然看到余晚的样子,脑子都要炸了,他满意极了余晚的样子。太美了,太美了。
她就像是欲望的神,脸上泛着潮红,她的眼睛泪眼婆娑着。
余晚看不清人,但是她知道,这个人是霍然。她迫不及待的用手捧着他的头,狠狠的送上自己的吻。
她想要,想要肌肤相触,想要他的亲吻,想要他的爱抚,想要他给予自己的一切。
霍然捏着她的胸,肏着花心,她太敏感了,每一次都带出大片水渍。她的舌头狠狠的吸着自己,就像下面的小穴一样。
霍然用性器在她的花穴里打着圈,在她的甬道里碾磨着,每几下,余晚就紧紧抱着自己,到达了高潮。
霍然喘着气问着余晚:“姐姐,你舒服吗?”
余晚模糊着眼睛,呆呆得看着他,又去亲吻他的唇。她想要,她想要他的亲吻。
她叫不出声音,只能拿身体的反应诚实的告诉她,她很爽,很满意,甚至感觉要死了。她的思绪一片空白,仅仅这样靠着霍然,闻着他的味道,就觉得让人情动。
霍然知道余晚要不行了,一直用营养液作为续航,她的体力不如以前,而且她的大脑一直被春药麻痹着。
她张着嘴,眼神涣散着。即使她的小穴还吸附着自己,即使每动一下,她就泄出来。就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直不停。
霍然决定最后给予她真正的高潮。
“姐姐,你相信我吗?我会给你真的快乐。”
余晚已经没办法回答,她瘫在情趣椅子上,就像死肉一样,灵魂不知道在哪里。
霍然的手,从她的腰间,摸上了她的脖子。他掐住余晚的脖子,使劲得,掐住她。她的手扯住他的手,她的身体紧绷着勒着他的肉棒。
她的胸膛高高涨起,脸变得更加红,青筋暴起。霍然依旧没放手,他快速抽插着。
在她,在他,在他们一起泻出来的时候,松了手。
呼吸回到了余晚的身体,新鲜的空气疯狂的涌入她的肺部。
她尿了,真的尿了。可是同时的,那种空虚感,被驱散了。像久久行走在沙漠的旅者找到了水源,像久久飞翔在天空的候鸟找到了回家的路。
她看着霍然,笑着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