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被关在了房间里,霍然一直没有回来。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按时有人送吃的过来,唯独失去了之前可以出门的自由。
这让她很不适,而且她的手机被收走了,那部可以联系霍然的手机。她在房间里最后唯一能做的,就是翻着霍然以前留下的书,学科类,或者他的卷子,又或者其他东西。
她还是想跑,不知道怎么跑。每天这个念头都折磨着她,一直一直折磨着她。
到最后无事可做的时候,她只有盯着窗外发呆……看着山,看着鸟,唯独看不
到人。
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在想她是不是错了,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是霍然不回来,霍然想不起自己,她就要一直被关到死。
她又想着,是不是被发现打110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电话都没拨通。
在余晚觉得自己要疯的一个晚上。
霍然回来了。
门被打开的时候,余晚下意识的吓了一跳。房间内没开灯,男人的阴影被走廊的灯拉的很长。余晚蜷缩在房间的角落,正无意识的翻着书。
一页一页一页。翻着自己的种种念头。
他关上门,蹲在余晚面前,抱着余晚,说着:“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是问句,不是肯定句,也不是陈述句。
余晚的喉咙里哽着很多话,你是贩毒的吗?你可以放我离开吗?你可以不要杀我吗?你可以……
最后余晚什么都没说,因为霍然亲住了她。
那一刻,余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不是有机会可以逃跑?
霍然亲吻着自己的女孩,他的双手从她上衣伸进去,揉捏着她的浑圆。他把她抵在墙上,不让她跑。
他发狠着亲她,发狠的揉她。余晚的呻吟声在嘴里婉转着。霍然放开了她,将她放倒在床上。
房间里有些黑,余晚看不清他的面容,她扶着他的肩膀,霍然又下来亲她。余晚从他的脖子摸着他的头,他的头发短了一些。
霍然的膝盖顶着她的小穴,一直转着圈。余晚可耻的湿了。
霍然终于放开了她,喘着气,他问着:“可以吗?”
余晚不明白他的话,但是她觉得既然要走了,为什么不能顺从自己的快感呢?
“可以。”她回答着。
霍然将头埋进她的胸里,将两只乳挤在一起吃着乳头。陌生的姿势,陌生的感觉。自己的乳尖挨着自己的乳尖,被一起喊在了霍然温暖的嘴里。不光这样,霍然的手一直圈着乳根。
痒,又爽。余晚的大脑极度的兴奋着。
霍然吐出乳头,换成两只手搓揉乳头,他深处舌头亲吻着,又埋在她的脖子上。
他有胡茬了,扎得人酥酥麻麻的,想躲,却又忍不住迎合,于是最后只能挺起腰肢,将胸更主动的蹭进他滚烫的掌心里。
“嗯……想要啊……”余晚这样说着。
霍然脱掉了余晚的裤子,只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将肉棒放出来。
他撑在余晚的头两边,肉棒就在花穴门口乱戳着。戳不进去。
“帮帮我好吗,姐姐?”
余晚将手伸下去,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花穴。他一下就顶进去了。
花穴很久没做过了,霍然走的日子里,余晚来过一次月经,所以她猜测,霍然至少走了一个月。
花穴有些紧,霍然一进去就说着:“姐姐,不行,太紧了。你抱着你的腿好吗?”
余晚又听话的抱着自己的两只腿。
他今天动的很慢,没有以前猛,也没有以前快。这样让她仔仔细细得感受到了他肉棒的粗细和细节。
他的伞状龟头刮蹭着自己的嫩肉,他的棒身进出带着自己花穴的肉豆。他每一次进去都破开了肉壁。
每一次出去,花穴都恬不知耻得紧紧吸着他。
“姐姐,好紧,你在我走的日子里没有背着我做吗?”
余晚也不好受,她觉得霍然的肉棒又大了,比之前粗了,撑的她太满,感觉要坏了。
“哈啊……好撑……”
霍然脸挨着余晚的耳朵:“姐姐,我好想你,我见不到你的时候,肉棒想你想的发涨,硬的疼。我有自己自慰,可是没有插你爽。”
余晚感觉他的声音好听到犯规。
“姐姐没有想我吗?没有自慰吗?你这么紧,没有自己摸摸吗?”
他拽着她的手,到达他们相交的地方。
余晚摸着他的肉棒进进出出的,也摸到了自己的小穴,撑着个极大的限度,里面的肉被带出来,又被肉棒带进去。
水一直在交和处被挤压出来,流了余晚一手。
“好软,姐姐里面好温暖。”
霍然说这句话的时候,鸡吧顶的很深,戳的余晚尿意临临。
“不行……哪里……想尿。”余晚叫着。
“没事,姐姐好乖,一会儿就喷了,我也想射了。一会儿可以帮我舔舔吗?”
他抱着余晚,衣服凉得余晚发抖,他硬硬得撞着里面的点。
余晚被撞的泄了出来,霍然也被余晚的水浇得射了出来。
然后霍然去了厕所,开了灯,关上了门。
余晚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台灯,看到自己小腹上沾着一丝血迹,谁的呢?只能是霍然的。
她裹了件长衣服就冲去厕所,霍然瘫在地上拧着眉。他捂着小腹,脸色惨白,余晚赫然发现,霍然瘦了,也白了。
“阿蛮,你怎么了,阿蛮?”余晚跪在霍然身边,有些惊慌,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霍然。第一次见到这样,脆弱的霍然。
霍然不说话,依旧捂着肚子,余晚看到了血迹,果断冲出房门叫着:“有人吗?有人吗?阿蛮流血了!”
很快有人听着声音过来,他们
把霍然抬到床上,拉曼也过来了,带着医生。
拉曼看着余晚的脸色不太好,但是看着霍然的脸色更臭。
医生给霍然上了点滴,才拉开他的衣服。
余晚才看到,他的小腹,纱布已经被滲出了血,掀开纱布,里面缝了一个四指长的伤口。伤口狰狞着,翻着白皮,冒着血。
“蛮少爷,您身体不要了别来折磨我们受罪。枪伤,枪伤,里面肠子都是缝过的,不怕内出血吗?”
“这不是相信你吗?”霍然皱着眉头说着。
医生撒药直往伤口倒,丝毫不顾霍然呲牙咧嘴的。
拉曼在一旁看着,冒出一句:“疼你就长记性了。不是夏项接的快,你就在山里了。”
拉曼的目光瞟过余晚,继续说着:“我知道你心急什么。我说过好好看着的,就好好看着的。你不用急。”
霍然咬着牙露出个笑,看着角落里光着脚,一脸担心的余晚,“我怕她急。而且我也急。”
鸡飞狗跳之后,医生临走前再三嘱咐,不要剧烈运动,这句话他朝着霍然说了三次,才离开。余晚关了门,房间内一下又安静下来。
她看着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霍然。
霍然嘶了一声,余晚才转过身子,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问着:“疼吗?我要把医生叫进来吗?”
霍然摇了摇头,“姐姐脚不凉吗?上来躺着吧。”
“我……”余晚才发现自己没有穿鞋,即使房间里有常温空调,脚也有些发红。
“我有点儿热,上来吧。”霍然说着。
余晚上了床,被霍然揽在怀里。
第二天,余晚从床上起来,就有人敲门,她裹了衣服开了门,就有女佣送了两个红包过来,她说着:“拉曼给的,新年快乐。”
余晚收了红包,是现金……
初一会去上香进庙子。霍然回来了,她又有权利跟着出门了。
拉曼要去灵堂陪霍然的母亲,霍然受伤在家里休息。只留下夏项和余晚,还有其他一群人去,没有一个女人。
余晚的包里揣着现金和那枚拉曼给的蓝宝石戒指,捏的手都痛了。但是她心情是雀跃的。她没想要,真的可以等到机会离开了,也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到了。
天赐良机,一路上她的心都砰砰跳着。
停车,进庙子,烧香,拜佛。初一人很多,庙子里香火鼎盛。
终于……
“夏哥,我可以去厕所吗?”余晚小心试探着。
“啊,这里离停车场有点儿远,忍得住吗?”夏项看着人群皱眉。
“可能有点儿难……”余晚说着。
“行吧,我带你去。顺便我也上一个。”
余晚跟着夏项去了厕所。但是她没进去,她看着夏项进了男厕,马上逆着人群跑出去了,窜去人群里。
她跑起来,狂跑着,飞奔着,她在拐角丢掉了身上的手机。将装着钱和戒指还有身份证的包捏的紧紧的,她的心一直狂跳着。
她,跑,了。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