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滑的媚肉缠着滚烫的腺体不住地吮咬,赤裸的欲望被温暖的花径包容着,这份舒适感令凌遇轻哼着将韩婧嫚抱得更紧,湿软的睫毛颤动着在对方赤裸的肌肤上扑扇。
凌遇轻喘着抬起下巴迎接韩婧嫚主动索吻的红唇,舌尖勾勒着对方漂亮的唇线,胸前的两处饱满紧紧贴合挤压,下身的腺体缓缓抽动更是让人无法自抑。
“韩姐姐…”
凌遇放开被她吻到几乎喘不过气的女人,温热的唇瓣滑过韩婧嫚修长的脖颈,舔了舔女人精致的锁骨,最后张嘴含住鼻尖轻触的乳肉,吸了吸,牙齿微颤着在韩婧嫚雪白的身体上留下整齐的红痕。
“笨蛋,不许…嗯…不许咬…”
乳尖微微的刺痛感令韩婧嫚微红着脸情难自禁地抱住了凌遇的后脑勺,将这人火热的唇舌按在自己胸口隆起的丰满。凌遇搂住她纤美的腰肢,嘴里唔嗯着挺了挺胯。
“姐姐好软…”
坚挺的肉棒深深埋在韩婧嫚体内,在火热的花汁浇灌下越发胀大,韩婧嫚甚至能察觉到圆润的冠头在尝试着一点点破开自己紧致的宫口。
“姐姐,射在里面可以吗?”
韩婧嫚嘤咛着骑在这人小腹上,感受着这人逐渐升腾的体温。她眼角沁出一抹湿意,低头亲了亲凌遇干净得恍如雪后凝成的雾凇般晶莹的眼眸,双手扶在凌遇肩上开始缓缓律动自己的腰肢,温柔的眼神和嘴角的轻吟带着无声的默许。
佳人身上散发的红酒味丝丝缕缕包绕着凌遇,香醇的气息迷得她满眼都是潋滟的微醺。
她坐在椅子上,衣襟大开,只有不断耸动的窄胯,带动任由她肉棒抽插的韩婧嫚在有节奏的起伏。
忽然面色晕红的这人却摇了摇头,将头埋在韩婧嫚怀中轻嚅道,“不了,还是不要射在里面了。”
坐在她身上的女人不由怔了下,指尖托起这人的下颌骨柔声问她,“怎么了?”
凌遇湿着眼认真答道,“现在还不是怀宝宝的好时机,等我毕业了,到时候就可以了。”
等她毕业了,有了正式的工作,她会向韩婧嫚求婚,请她嫁给自己,组建一个小家。然后她们再一起孕育属于她俩爱的结晶,生一堆像韩婧嫚的小宝宝。
原来是这样。
韩婧嫚捧着凌遇的小脸,看到这人眼底的坚定,心地的柔软处被蓦地撞了一下,于是俯身吻了吻她秀挺的鼻梁。
“傻瓜,等你毕业还要好久的,难道在此之前你要一直忍着射在外面吗。”
“那我可以戴安全套。”凌遇想到了这段时间来以极快速度消耗掉的小雨衣,眼神中划过一丝羞赧,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多。
事实上俩人不大喜欢与心爱之人被一层薄膜隔开的感觉,即便每次的欢爱都让她们悸动不已,但是试问和爱人毫无阻隔的亲密谁不想呢。
韩婧嫚按着她的肩膀将脊背挺得直直的小傻子推靠在椅背上,撩开自己披散的秀发倾身吻了下去。
“非发情期的Omega,即使是射在里面,受孕几率也很小的”,韩婧嫚细腻的指尖抚了抚凌遇紧实的小腹,樱色的唇瓣轻轻碰了碰这人的唇角,“姐姐今晚准许你射进来,好不好。”
凌遇整个身子都酥了,只觉得被韩婧嫚触过的地方都化成了一滩水,在这般温柔诱惑的攻势下,只剩硬挺的肉棒还依旧坚持着。
浑身无力的人眼角泅着泪,微红的鼻尖吸了吸,抽泣道,“姐姐,我动不了了。”怎么办,她被韩婧嫚魅惑的表情勾引到腿软了,呜。
人是动不了,而胯下的肉物却还是埋在幽深的花谷里浅浅蠕动着,凌遇无力地软倒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渴望,
“姐姐动一动…难受…”
韩婧嫚羞红了脸,可现在凌遇浑身绵软无力地在自己身下,确实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粗硬的性器就这么卡在自己小穴内,叫嚣着榨出花径深处的蜜汁。
稚嫩的壁肉挤压着膨胀的龟头,吸得凌遇腿根直颤。韩婧嫚只得暂时按下羞涩,将内收的膝盖微微展开,使得与凌遇交合的部位大敞,更方便这人性器的进出。失去腿弯的支撑,韩婧嫚整个身子直接坐在了挺拔火热的肉棒上,由着这根东西戳得更深,直至将露在外面的根部全部吞下。
“唔嗯…”
紧致的小穴又湿又热,缠住凌遇的性器来回吞吐。瘫软的小混蛋手指勉强抓住韩婧嫚身侧的浴衣拽了拽,嘴里呜咽着催促姐姐快些。
韩婧嫚咬着唇一只手搭在凌遇肩上,一只手按在身下这人的膝盖,支起身子往上抬了抬,娇艳的小穴吐出半截湿润光泽的肉棒,再松开小臂将身子落下,由着肉刃重新插入占领蜜源地。
这般缓慢厮磨确实舒服得令两人心旌摇曳,可凌遇身下的肉棒一直被这么温柔的含吮,冠头一下一下搔刮着湿热的内壁始终不能释放。来来回回许多次,凌遇口中的喘息不免重了些,
“姐姐快一点…再快些…”
这人的小腹上沾满了从自己身下溢出的晶莹露珠,黏滑的汁液打湿了两人的腿根。被累到胳膊打颤的韩婧嫚只恨不得能直接起身丢下这个笨蛋,可身下的穴肉却死死咬着凌遇的性器不肯松开,她也只得扭动腰肢开始摇晃自己诱人的身体。
欲望奔腾的肉棒在韩婧嫚的带领下,反复抽插着湿润紧致的嫩肉,凌遇的双手滑到了韩婧嫚不断起伏的雪臀,滚烫的性器享受着佳人小穴的侍弄,舒服得阖上了眼。
娇嫩的甬道一次次被贯穿,凌遇却始终不肯射出来。韩婧嫚细嫩的裸背上蒙了一层薄汗,她轻喘着再次将抬起的小腹放下,娇翘的臀部往下坐,凌遇很是时机的微微挺了挺胯。
“嗯啊…好深…姐姐把我全部吃掉了…”凌遇呜嗯着抱住身子倏然绷住的韩婧嫚,感受到身下紧致的内壁开始疯狂挤压她的肉棒。韩婧嫚被她突然的一顶,小腹一软,整个人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直接被送上了巅峰。
痉挛的穴肉包裹着滚烫的性器,凌遇撑着胯快速耸动几下,然后嘤嘤低泣着将头埋在韩婧嫚心口,“要射了,要全部射给姐姐。”
腿根颤抖着精关瞬间打开,坚硬的肉棒抵在宫口哗啦啦将浆色的白浊全部射了出来,激烈的浊液冲刷着花径内壁,将尚处于云端的韩婧嫚再次抛向新一轮高潮...
======
韩姐姐太可了,感觉自己疯起来连凌遇都嫉妒!
熟能生巧 (H)
紧窒的甬道被粗热的性器来回贯穿,酥麻的冷颤沿着她的脊柱传到空白的脑海,韩婧嫚咿嗯着将双腿夹住了凌遇的小腹,滑嫩的壁肉拼命亲吮肿胀的冠头。
直到体内那根灼热的肉棒急切地吐出全部欲望,轻轻弹跳着平复下来,乖觉地躺在了湿热的小穴内不再动弹。
趴在身体微颤的凌遇怀中的韩婧嫚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她撑起身子抬了抬臀,腿心疲软的性器从她身体里滑出,滑腻腻的冠头扯出一堆属于凌遇的浆白种子。
“唔…姐姐好棒,我好满足。”
获得极致欢愉后的小粘人精心满意足地揽住韩婧嫚的腰肢,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佳人怀中软绵绵地撒着娇。
韩婧嫚轻喘着摸了摸这人微微潮湿的后颈,温言劝道,“现在去洗干净,然后回房睡觉好吗。”
这一场由她主导的欢爱几乎耗尽了韩婧嫚的体力,她现在只想赶紧洗漱完毕快点躺下,这小混蛋实在磨人。
湿淋淋的小穴此时不着片缕贴在凌遇细嫩的大腿根处,温热的蜜汁逐渐变得凉滑,被小穴吐出的性器搁在凌遇的腿心被湿冷的花汁甫一蹭到,隐隐又有了抬头趋势。
毫无察觉的韩婧嫚替凌遇拢了拢滑至肩胛的浴衣,修长的美腿自凌遇腹侧分开,圆润的脚趾掂在了地板上,手臂撑起,身子往后退了退,韩婧嫚便从凌遇身上站了起来。
一瞬间,微凝的乳白浆液从肉壁翻涌而出,沿着韩婧嫚方才被磨得发红的腿根成团坠下,还有几缕挂在艳丽的穴口处摇摇欲坠。
于是还没来得及将浴衣拢起的韩婧嫚,身下这副淫糜至极的景象原封不动落在了凌遇眼底。
刚才还准备随韩婧嫚一同起身的人这下小腿又软了,只能瘫坐在椅子上挺着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粗长动也不动。
害羞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的人,红着脸眨着湿润的睫毛低低叫了声,“韩姐姐…”
不明所以的韩婧嫚闻言望了过去,视线不出意外地落在了那根粉嫩晶莹的肉棒上。
“小遇,你…”
韩婧嫚咬了咬细致的唇瓣,眼神中闪烁着微讶,不是刚射完吗,怎么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凌遇垂着眼,懊恼自己的过分索取。就在她努力尝试将坚挺的欲望按下时,一双细嫩的裸足走了过来,随即在她惊讶的表情中,一只皙白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腺体。韩婧嫚半蹲下身子,看了看被握在她手心的滚烫,粗硬的棒身上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透明花汁,狭小的冠口处藕断丝连般圈着一抹乳白。
细嫩的指尖围着光滑圆润的龟头抹了一个来回,韩婧嫚有些无奈地抓着精神抖擞的小凌遇,似是在同她商量般嗓音柔柔道,“姐姐用嘴帮你。”
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铃口,韩婧嫚探出的舌尖蜻蜓点水式地舔了舔涨实的茎头,腺体暴涨的凌遇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椅子。
“唔哈…姐姐…” 被刺激到小腹一软的凌遇拱了拱身子,整个人滑了半截,后腰悬空靠在了椅背上。
香嫩的小舌尝过了小凌遇的味道,韩婧嫚握着强壮的棒身上下撸了撸,紧接着湿热的口腔包住了肉棒的顶端,一鼓作气将眼前晃动着的年轻alpha的欲望含了进来。
“嗯啊…啊…”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一阵一阵往上导,凌遇的喘息凌乱了。
肉棒过于粗长,不管韩婧嫚如何努力吞咽,下半部分始终都卡在红唇外面。想让这人的每一处都感受到自己的温柔,韩婧嫚轻轻吐出含在嘴里吸吮的冠头,舌尖滑向滚烫肉柱的根部。
细腻的舔吻落在肉刃的每一处,湿滑的小舌小心地抚慰着凌遇焦灼的欲望。舌尖卷住的铃口烫得过分,而被舔过的每寸都带着隐隐的凉。
太舒服了。韩姐姐好会舔。
凌遇闭着眼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椅子,嘴角流泻出一串串来不及反应的呻吟。
“姐姐好厉害…唔啊…好棒…”
韩婧嫚吸住被她纳到喉根的棒身,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来回摩挲,灵巧的舌身还裹着滚烫的性器不停舔吮。伴随她细微的吞咽,坚硬地牙齿不可避免会剐蹭到脆弱的棒身。凌遇哼了声嘴里呜咽着难耐地挺了挺胯,将挺拔的性器送得更深。
“啊…姐姐…别咬…啊唔…别…”
饱满的冠头抵在了舌根处颤抖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在韩婧嫚喉头迸开。
凌遇再次将白浊泄在了韩婧嫚口中,不同于以往被呛到咳嗽流泪,这一次的韩婧嫚将她的腺体紧紧含在嘴里,小舌温柔地刮动兴奋的冠口,一点点将凌遇射出的精液咽了下去。
浑身绵软的凌遇流着泪发出急促的喘息,艰难地眨了眨被泪水洇湿的睫毛,她看着趴在自己两腿间帮她含吮腺体的韩婧嫚。
韩姐姐在吃她的精液。她咽下去了。
脑海炸裂开的灭顶快感瞬间将她湮灭,凌遇身子一软,倒在椅子上失去了意识。
“小遇…小遇…你怎么了,别吓我…”
凌遇是被韩婧嫚带着哭腔的嗓音叫醒的,面容绝美的女人眼里泅着泪趴在她身上唤着自己的名字,凌遇恍惚半晌才回过神来。
完了,她刚才被韩婧嫚咬到昏过去了。
韩婧嫚刚才差点被她吓死,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人射出的东西吞下,一抬头,却见凌遇无声无息倚在椅子上没了动静,吓得她直接哭了出来。此刻看到这人悠悠转醒,韩婧嫚这才放下担忧,紧张地抱着她亲了亲这人迷蒙的眸子。
“笨蛋,你吓死我了…刚才到底怎么了。”
凌遇羞窘到几乎又要厥过去,呜,好羞耻。难不成自己要告诉她,因为看到韩姐姐帮自己口交,还吃掉了她的精液,所以她由于太过兴奋晕厥了吗。这要是讲实话,万一以后韩婧嫚都不肯让自己碰她了怎么办。
“我…因为太舒服了…姐姐好厉害!”凌遇咬着唇飞快地将后面几个字喊了出来,然后羞红着脸吻住了韩婧嫚漂亮的菱唇,将佳人的话堵了回去。
不管,只要不让韩婧嫚出声,那她就不能笑话自己,更不能拒绝自己。
=======
没想到吧!凌遇连败两场,我宣布韩姐姐完胜!
完美未婚妻
“ling,你有在听吗?”
Whitney皱着眉挥了挥手,示意身边这个根本不在状态的人回神。
被眼前扇过的气流带动,凌遇不自觉侧了下眼,然后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嗯,怎么了?”
她答应过韩婧嫚,圣诞节之前她会认认真真在实验室完成文章的最后梳理,还会继续带着Whitney做完她的学期program,完成所有工作之后她们就能一起去旅行。她方才就是在脑海中计划着即将到来的winter eak,却被身边这位不速之客打断了。
Whitney将身子倚在桌边,低下头往凌遇身边靠近,语气颇有些不满道,“我刚才说我有一个朋友在Dean’s Suite (院长办公室)做part time,她看到了Scott对你发出就职邀请信,是真的吗?”
凌遇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是真的,看来你的那位朋友消息很灵通。”
就像是听不出凌遇言语里的话外之音,Whitney直接坐上了凌遇的桌子,双腿交叠在一处荡了荡,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你知道吗,这可以说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得到最好的消息。”
凌遇敏锐地察觉到从身侧传来的水仙花香,她敛了敛眉,站起身同Whitney拉开距离,“抱歉,你可能需要控制一下自己的信息素。”
这栋楼里的alpha可不止凌遇一个人,虽然为了清净,她现在搬到了几乎没人的休息室专心写文章,她不能保证其他低阶的alpha在经过时嗅到这般放肆的信息素不会被诱导发情。
“怎么,难道我的信息素不好闻吗?”女人有些委屈,一双水盈的眸子却是无比热切又十分大胆地直直盯着凌遇。
凌遇眸子沉了沉,按下不悦,淡淡回道,“我想身为一个Omega,比起在意自己的信息素是否好闻,你最重要的应该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Whitney近日的故作亲近过于刻意,甚至某些举动充满了咄咄逼人的傲气,很难让人猜不出她的真实意图。出于绅士alpha对Omega的保护,凌遇并没有把Whitney的这些行为说出去。好在这是她在这个实验室的最后一周,假期之后她们应该就不会再有交集。
Whitney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狭长的眼角,“你这是关心我?或者说,你在意我的信息素被其他人闻到,你认为这会给你造成困扰?”
Whitney踢了踢腿,得意地看了眼凝眉不语的凌遇,从凌遇助教的office hour开始,她就注意到这个人了,并为此特地查了凌遇所在的实验室,还主动要求过来做volunteer。
这个alpha,她势在必得。
凌遇却是一脸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不,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关心你的私生活,你的信息素也不会对我造成困扰。我在意的只有,万一我的未婚妻不小心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并由此判定我招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而感到难过,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未婚妻?你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不可能,连女朋友都没提起过的人,现在凭空冒出一个未婚妻。
“你未婚妻长什么样,我要见她!” Whitney的表情有些垮,她咬着牙撑在凌遇桌面上,方才的那份自信显然受到了冲击。
凌遇摇摇头,断然拒绝道,“不可能,我有权不公开自己私生活。至于我的未婚妻,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她,我更害怕因为她过于完美,某些不相干的人在见过她后会心生觊觎。”自己的心上人,她要藏得好好的。
Whitney极力想从凌遇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无奈的是当凌遇提到她的那位“未婚妻”时,眼神中流露出的除了爱慕便是欢喜,实在想象不出这会是一个凭空捏造出的角色。
Whitney定了定神,咬牙道,“我不管你所谓的完美未婚妻是真是假,我想说的是,下个学年我申请了Scott的graduate program,文件已经通过了。不出意外,我可以指定想要加入的课题组,到时候…”Whitney离开桌面走到凌遇身边,凑过去在她耳边挑衅地吹了口气,“ling,请你继续关照。
就在她愤愤抬脚要走的时候,凌遇却拦下了她,冷着脸一字一句认真道,“如果你有任何学业上的问题,大可以邮件咨询我。工作以外的时间,我希望我们能最大限度保持距离,毕竟,我的未婚妻会不开心。”
Whitney恨恨地跺了下脚,推开这个不识抬举的alpha,瞪着眼没好气地离开了。
终于把人送走了,凌遇皱着眉将刚才Whitney碰过的地方全部用湿纸巾擦过一遍,这才安心坐下。
这个Omega的信息素还真是顽强,好几个小时了才彻底散去。
凌遇靠在椅子上伸了伸腿,再活动一下僵直的脖子,看了看时间,太好了,可以去吃午餐了。
保存好新修的文稿,凌遇合上笔记本装模作样抄起草稿纸直奔韩婧嫚办公室。
“笃笃…”
“进来。”
韩婧嫚搁下手中的工作,起身接了杯水。
一道细长的身影溜了进来,还不忘转身锁好门。
“韩老师工作辛苦了。”凌遇很是乖觉地接过韩婧嫚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后拥着佳人坐在沙发上,伸手帮韩婧嫚捏了捏酸疼的肩膀。
靠在凌遇怀中享受小狗腿服务的人却忽地拧了下眉,然后挣扎着推开了她,“你身上什么味道?难闻死了。”
“啊?”凌遇听闻韩婧嫚抱怨自己身上难闻,吓得她赶紧起身嗅了嗅自己的衣襟。
没味道啊。
凌遇紧张地攥着衣角,眼巴巴看着面色不善的韩婧嫚,嗫嚅着道,“我闻不到…”
韩婧嫚双臂抱胸,斜眼睨她,“哼。”
凌遇咽了下口水,坏了,应该是Whitney留下的水仙花香。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总是对同类的信息素味道格外敏感。没想到这么久了,韩婧嫚居然还能察觉到。
凌遇硬着头皮蹭到韩婧嫚脚边,握住她的手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是Whitney不小心放出来的信息素,真的。”
韩婧嫚冷着脸将手抽回,“Whitney?不小心?”
凌遇当下心焦,韩婧嫚不信她。
“姐姐别生气,我说实话。”凌遇坐过去将韩婧嫚抱进怀里,思索片刻将之前在休息室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听着凌遇讲到她是如何拒绝Whitney的时候,韩婧嫚挑了挑眉,指尖划到凌遇的下巴处,“哦?未婚妻?”
凌遇捉住韩婧嫚细嫩的指尖亲了亲,正色道,“当然,姐姐难道不是我的未婚妻吗?”
韩婧嫚眉眼舒展,哼了声,“继续。”
凌遇只得老老实实复述她和Whitney之间的对话,当然还是适时地隐去了某些自己对“未婚妻”的不吝夸赞,怕韩婧嫚取笑她不知羞。
等她义正言辞讲完自己是如何规劝对方的时候,倚在她怀中的人却扑哧一声轻笑起来。
凌遇:“…”
韩婧嫚亲昵地捏了捏凌遇柔嫩的小脸,“小东西,看不出来魅力还挺大。也不知道这张嘴以前有没有哄过其他女孩子。”
凌遇赶紧抓住机会啄吻身下这人粉嫩的菱唇,面不改色正经道,“我的魅力只让韩姐姐一个人知道,除了你,我谁都不哄。”
“是吗?”韩婧嫚噙着笑揪住这人胸口的毛衣,指尖直直按在那株尚未盛放的茱萸,暗暗使力。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她俩天天上课吃饭都黏在一块,虽然没公开,你心里不清楚吗” “储颜是我们大四艺术系设计班的学姐”……
韩婧嫚的呼吸倏然加重,她看了眼因为情动而睫毛轻颤的凌遇,伸手揽住这人的脖子,主动探出丁香软舌同她一道加深了这个吻。
======
韩姐姐现在是完美未婚妻,结婚之后完美人妻 (p≧w≦q)
新的约定
香汗淋漓的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总算从这人身下挣开来,嘤咛轻喘着,好不容易收回绵软的双腿,裸嫩的细足抵在凌遇心口,没好气嗔道,“都三次了,还不够吗?”
埋在韩婧嫚腿心努力耕耘的人闻言抬起头,舔了舔亮晶晶的嘴角,心口上下起伏着慢悠悠趴了过去,笑吟吟道,“姐姐太甜了,要不够。”
韩婧嫚的后背贴在浅色被单上,伸出赤裸的双臂想抵住这人徐徐的攻势,最后却还是被凌遇拖过去压在身下,热切的肉棒纳入花径,将全部的浆稠白浊悉数射在体内。
“小浑蛋…”韩婧嫚轻喘着倚在凌遇怀中,张嘴轻咬了口这人潮湿的下巴。
“嗯哼~”被温热水流包围的凌遇搂着她一脸惬意地躺在浴缸中,任韩婧嫚小心地发泄不满。
一换她主动就将人压得死死的,自己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她翻来覆去吃了好几回。
韩婧嫚磨了磨后槽牙,细嫩的手掌握住还在自己股间磨蹭的肉物。现在倒是精神得紧,之前羞红着脸被自己含到昏过去的时候哪敢这么嚣张。
一想到凌遇那双因为羞涩而莹润发亮的黢黑双眸就不禁暗自发笑,风水轮流转,坏东西也有这么一天。可惜还没两天,自己就又被她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腿心的腺体被韩婧嫚有一下没一下抚弄着,凌遇心里头痒痒的,粗挺逐渐拔高的趋势彰示着她内心的蠢蠢欲动。
“姐姐再用力些…”凌遇拨开韩婧嫚颈侧的湿发,亲了亲这人细腻的脖颈,口出吐出舒爽的轻吟。
韩婧嫚却蓦地收回手,开始专心清洗自己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
“韩姐姐?”凌遇胯下那根东西抖了抖,失去佳人抚慰的小凌遇无措地立在那里。
撩过就走,心知佳人是恼自己了,凌遇只得抱住韩婧嫚吻了吻她精致的耳垂,然后低声哄道,“是我不好。实在是姐姐太吸引人了,只要你躺在我身边,我就总会情不自禁。姐姐原谅小遇吧。”
上次韩婧嫚含吮她肉棒的样子至今还历历在目,白日里的清冷导师到了夜晚化身她一人的专属情人,只要想到韩婧嫚一双眼眸被欲望沾染的模样,凌遇胯下的腺体便不可抗拒地勃起。
韩婧嫚听着凌遇在她耳边呓语,不由又羞又恼,这坏家伙每次都把她的纵欲过度归咎到自己身上,可气。
“哦?那你这般不加节制,说到底竟还是因为我了?”韩婧嫚的声音有些冷,冻得凌遇缩了缩脖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分房睡比较好。”
分房睡?这怎么行,她花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才爬上韩婧嫚的床,这会要是被赶下去了还得了。
凌遇心头一个激灵,胯下的肉柱瞬间萎靡一半,她抱着韩婧嫚就开始耍赖,“不要,我不要分房睡。”
赤裸嫩滑的身子相互磨蹭着,韩婧嫚显然不吃她这套,冷声道,“不是你说我躺在身边就会影响你吗,那你自己睡岂不是更好。”
原来是说错话了,凌遇赶紧替自己澄清,“不是,和韩姐姐没关系,是我。不管你是不是躺在我身边,或是我一人睡在客房,只要想到姐姐,就会不自觉滋生欲望,都是我的问题。姐姐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生怕佳人不信,凌遇软着嗓音求她,“求你了,我想和你一起睡,我保证再也不动手动脚了。只要姐姐说不要,我就不动你了。”
上钩了。一直低着头的人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她将头搁在凌遇锁骨处,侧着脸问她,“你说真的?”
这会儿哪敢说假的,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落入圈套的人赶紧点头,“真的。”
“真乖。”韩婧嫚满意地亲了她一口,整个人放松地伸了伸腿,“从今天起,我不答应,你就不可以碰我。”
怎么会这样。凌遇咬着唇差点哭出来。她的意思是只要韩婧嫚不让自己继续,她就停下,怎么会变成韩婧嫚不同意,她就不可以碰她了。
“明天约了简潆和卫箴一起去挑滑雪装备,今年圣诞节难得我们四个可以一起出去旅行,你不开心吗?”
韩婧嫚转移话题,眼角余光瞥见这人耷拉着脑袋将身子埋进水里,她努力忍住嘴角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手掌却拨了拨清澈的温水,将打起的水花故意扑打到凌遇脸上。
“开心。”凌遇苦着脸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只觉得此时攀在自己怀中的娇嫩身躯无比烫手。
韩婧嫚看着眼前一脸闷闷不乐,明显对出游兴致不高的这人,于是好整以暇地问她,“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反悔。”
凌遇将头摇得哗哗作响,磕磕巴巴解释道, “没有…我只是…”
“嗯?”
“姐姐不要捉弄我了,”凌遇叹了口气,当下服软。想到之前韩婧嫚对她的小惩小诫,万一她一直不肯让自己碰,“会上火…口腔溃疡好难受。”以前分房睡的时候,韩婧嫚不让自己碰,她就吃了许多苦头。现在两人每天躺在一张床上,看得见吃不到,自己怕是会疯掉。
凌遇漂亮的眼里盛满了哀求,有些委屈地咬了咬薄嫩的嘴唇,讨好似的亲了亲韩婧嫚侧脸。“我答应你以后乖乖的,一定适可而止,姐姐不要不让我碰,我真的会受不了。”
其实韩婧嫚本意也不是让她禁欲,两人情到浓时发生一些该发生的事无可厚非,怪就怪这家伙极爱痴缠不休,一旦自己松口答应,她不耗尽体力决不罢休。
眼下见目的达成,韩婧嫚便也不刻意刁难她了,“那好。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做这种事的时候懂得节制,我就不禁止你靠近。”这已经是她很大的让步了。
凌遇赶紧应了,心底一软,果然韩姐姐还是很疼她的。
“不过…”凌遇的心又悬了起来。
“以后每周不许超过这个数。”韩婧嫚抬起一只手在凌遇眼前晃了晃,然后手指一捏,做出一个数字。
“啊?”凌遇有些为难地看了眼韩婧嫚示意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少。
韩婧嫚眉梢一扬,“那就再减减,”手指一动又是一个数。
凌遇忙不迭抓住韩婧嫚的手指亲了亲,“好了,就刚才那个数,我同意。”
再减下去真没了。虽然现在次数被减了,大不了以后她做的时候把战线拉长,这样也不算破坏她们的约定。
韩婧嫚眸光闪烁盯着眼前正盘算小心思的这人,登时将她的心思摸了个透彻。她抽回被凌遇握住的手,咬着唇拧着这人染着薄红的耳朵,嗔道,
“笨蛋,不许故意不射!”
=====
约定既然定了,那就是用来打破的。圣诞节滑雪走起!
缓兵之计
“简潆,你有看到我那件深色的羊绒大衣吗?”
br 简潆正靠在更衣室的门框上和人打电话,闻言回头瞪了眼看似一筹莫展的某人,“拜托,你自己看看,你那么多衣服,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件?”
卫箴穿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扎着头发在更衣室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于是直直望着简潆清声道,“就是年初你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简潆想了下,捂住话筒回道,“那件衣服前天送去干洗了。”
“还没拿回来吗?”
简潆才拿起电话的手只得先放下,“不是你自己说衣服上沾到了香水味,死活要送去干洗吗?应该还要过几天才能去取。”
“那你之前送我的那双兔毛手套呢…”卫箴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想都没想开口就问。
简潆按捺住心下的不满,拧着眉指了指身边的小衣橱,没看到自己在打电话么,非得拉着她一起来更衣室。问题还一个接一个,成心的。
“没事,我们继续。嗯,生病啊?我没关系的,早就好了,你放心,不会影响我们的行程。就是小感冒而已,之前吹了点风受了寒气。”讲到这里简潆微顿了下,轻咬着唇手指绞了绞微卷的发尾,然后斜眼看了下害她生病的罪魁祸首,这人就站在自己身边正面不改色找她的手套。
“你确定放这里了?我找不到。”卫箴站起身无奈地摊了摊手,示意自己确实没看见。
“哎,不是左边啦,是右边的柜子…笨蛋,我说了好几遍,你是不是存心的…”简潆眸子里酝着薄怒,娇声嗔斥着。却也主动走过去蹲在卫箴旁边,拉开一个小抽屉,将嵌着灰白毛圈的手套翻出来,一把拍在卫箴胸口。接着还做了个封口的姿势,并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上假意划拉一下,比了个杀人灭口的警告,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卫箴好笑地摸了摸鼻尖,嘴唇动了动,盯着气急败坏的简潆,不紧不慢开口道,“那你觉得我戴哪条围巾比较合适?”
简潆这下连电话也没心思了,捏着手机的指节都攥紧了,“你有完没完,不就是收拾行李吗。这一个晚上你从袜子要穿什么颜色一路问到围巾款式,怎么,要不要我帮你把内衣也挑好,搭一套再出门啊。”
她总觉得今晚的卫箴格外膈应人,一直在妨碍自己打电话。
卫箴染着笑意的眸子盯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你要是想,我自然不反对。不过…”卫箴下巴微抬,冲着简潆示意她手上还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
哎呀!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和人聊天呢,这么大声不会都被对方听见了吧。
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和卫箴计较,简潆接了电话赶紧从更衣室撤退,只觉得离这黑心肝越远越好。
“不是,还不是因为前两周太忙了吗,今天才来得及收拾行李。这段时间可把我累死了,既要忍受年底老板的无情剥削,还要带病上阵帮人辩护。这次去泡温泉,我一定要好好泡它个三天三夜,不然怎么弥补这一年岁月对我的亏欠…”
卫箴在更衣室收完自己的东西,又将简潆自己偷摸收拾好的行李箱一并拎下楼。上楼的时候还不忘给风寒初愈的小女人端一杯煮好的热牛奶。
卫箴才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卧室里简潆正在向韩婧嫚细数她的各项计划,“白天当然是滑雪,晚上泡温泉的时候我给你看我新买的泳衣,我偷偷找那个品牌的设计师提前提的最新款…”
卫箴看了眼马克杯里晃悠的雪白奶液,哦,最新款吗。
简潆盘腿坐在沙发上继续煲电话粥,说到兴起,又开始抱怨卫箴这几天的反常,这个黑心肝总是拦着自己不让她出门。本来就因为工作头昏脑涨,到了家还被迫社交隔离,这两天下来差点没把她闷死。好在一行人明天就要动身去滑雪场了,想到那边还有一间久负盛名的汤池旅馆,可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一道身影就静静站在门口细细听着房内的小女人一边兴奋地憧憬旅行,一边还不忘拉踩自己。
眼见手里的牛奶热气都快散去,卫箴这才不慌不忙抬腿进了卧室,将手里的牛奶递给简潆,“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要动身,让婧嫚她们早点休息吧。”
纵使还有许多话没聊完,无奈卫箴说得在理。简潆这才恋恋不舍跟陪她打了一晚上电话的韩婧嫚道了晚安,“韩老师早点休息,当心明天会起不来哦。晚安,Mua~”
搁下手中的电话,简潆捧着杯子抿了口温热的牛奶,讲了半天电话,有点渴水的人将剩下的牛奶几口喝掉。赤着脚就要往床上去,却被一旁盯着她的卫箴拦下,“不要赤脚到处走,会着凉的。”
简潆睨了她一眼,嘴里哼了声。这会知道心疼人了,那自己在空中花园哑着嗓子求了她半宿的时候怎么都不肯放过她。
“怕什么,房间不都铺了地毯吗?”简潆一面嫌弃她小题大做,一面却还是准备将脚塞进毛绒绒的拖鞋里。可她刚站起身,腰都没挺直,就被卫箴一把捞在怀里拦腰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双脚突然凌空而起的人显然是被吓到了,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双手环住了卫箴的脖子。
卫箴捏了捏被自己掌在手心柔嫩的臀肉,修长的腿两步跨到床边将人按进被褥中,然后俯身过去正色道,“你之前不是说要灭口吗?现在,你想先灭哪一个?”
简潆一闻到卫箴身上散发出的红茶味,心中暗道不妙,好女不吃眼前亏,当下认怂。
“我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在床下性子比谁都硬,到了床上嘴比谁都软。一边服软一边赶紧往绵软的绒被下挪了挪。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卫箴眸色沉了沉,一手撑在简潆颈侧,一手就要去解自己家居服的扣子。
简潆最怕的就是卫箴和她认真,这节骨眼上撒娇求饶都没用。她赶紧按住卫箴的手,缩着脖子弱弱地同人打着商量道,“明天要出门的,今晚不要了。”
卫箴看了眼身下状似孱弱眼泛水光的女人,嘴角勾了勾,“无妨。明早我会准时叫你起床。”说着便要继续解衣服。
“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的。”简潆慌忙将被子扯过盖到胸口,表情很是认真,似乎这样便能吓退自己身上这人。
卫箴笑意更深,自从简潆生病以来,这一招她屡试不爽。
因为吃定了自己舍不得对生病的她下手,每回给她喂完药,这人就故意窝在自己怀里来回蹭,兴起时还要故意将发凉的手放进来冰自己。自己不肯,她就眼里含着水泡默默捂在被子里一口一个没人疼她。
等自己允了,放她的手进来放肆。这人就仗着自己的纵容来回撩拨,还要穿得清清凉躺在自己怀里,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滑嫩的身体,偏这人因为感冒还带着点低烧的体温,令原本温热的肌肤碰上去多了分不同寻常的热意。
等她心满意足摸完了,自己却也被挑得欲壑难平,而知道自己犯错的人就软着身子可怜巴巴娇声说她病了,逼得自己下不去手,最后要等她睡了之后再悄悄起身去浴室解决。
转念至此,卫箴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没关系,我不怕传染。”
简潆唔了声,被人压在身下几乎无路可逃,只能闭着眼挑了个下下策,虚弱地说,“我不舒服,还头晕,一点力气都没有。”
是吗,刚才对着电话数落她的时候倒是全然看不出是哪里不舒服。
“你放心,保证不让你出半分力气。”卫箴眼底噙着笑便要伸手去抓简潆的小腿,吓得这人瞬间躲进被子里藏得严严实实。
又来这招?还真是学不乖。
担心这人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卫箴正想帮她揭开被子通通气,可手才刚摸到被角,简潆却快速在床上咕噜噜打了个滚,从她身下翻到了另一侧。全部的被子卷在身上,只露出细致的脚踝和半张披头散发的脸。
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一团露馅的寿司包饭,着实滑稽。
卫箴跪在床垫上,手中摸了个空,也不恼。她本来也没想动这人,吓吓她罢了,眼下见简潆如此费力自救,更是觉得有趣得紧。
去衣橱又抱了床被子出来铺好,卫箴关了灯回床上躺下,平静地入睡了。
不远处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盯着她,过了半晌,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简潆才觉出味来。
她就这么睡了?敢情刚才那一出逗自己玩呢?不对,刚松一口气的简潆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黑心肝为人向来狡诈,现在的一切说不定都是她的缓兵之计。趁自己放松警惕,她就会攻其不备。
想到这里,简潆的脚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然后非常小声冲着卫箴的方向试探道,“卫箴,你睡了吗?”回答她的是对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难道真的睡着了?裹得严丝合缝的被子缠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简潆将头钻出来仔细观察身边这人的动静,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出于保险起见,简潆又缩在里面躲了一阵,直到全身发热快要窒息了才轻手轻脚解开缠住的束缚,伸展自己被裹挟许久的手脚。
还没等她呼吸几口自在的空气,旁边一双手探过来连人带被一起抓了过去。
“啊,小人。”果然是装睡,简潆手脚并用抗拒着,却被一旁养精蓄锐良久的卫箴直接按在了怀里。
简潆还想挣扎,“啪~”卫箴扬着手直接打在她娇嫩的雪臀上。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的人咬着唇还没反应过来,卫箴阖着眼掀开被子将人拥了进来,下巴抵在这人馨香的颈侧,冷声道,
“不要吵,睡觉。”
======家属
一行四人下了飞机,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旅馆那边派来接机的工作人员以及,裹成一只憨厚胖企鹅样的夏商周。
“老板,简小姐,这里这里…”夏商周举着块牌子兴奋朝人群叫唤,成功吸引了四人的注意力。
一路上哈欠连天的简潆冷不丁见到多日不见的小助理,登时眼神一亮,随即松开卫箴的胳膊走过去一把摘下了对方的毛线帽,笑眯眯搓了搓夏商周红通通的耳尖,“哟,小夏夏也在呢,是谁家老板这么没人性,圣诞节还不给你放假啊。”
“没人性”的某不知名老板瞄到来自夏商周发出的求救信号,于是从大衣口袋中掏出手套戴上,不咸不淡问了句,“车呢?”
“车早就到了,就在机场外面,我现在带你们过去。”忙不迭想去接简潆手里的行李箱,却被自家老板先一步直接拎了过去。
眨了下眼,没关系。夏商周眼尖地跑到韩婧嫚身边,笑眯着眼道,“韩小姐,我来帮你。”伸手想要帮随行的另外两人一同推行李。
不料韩婧嫚却按住箱子冲她露出一个微笑,“谢谢夏助理,这点东西我自己来就好。”
又被拒绝了。
连番碰壁的夏商周有些气馁,目光扫到站着韩婧嫚身边的凌遇。嗯,也是一位年轻代的优质alpha,视线在韩婧嫚和她身上来回流转两遍,夏商周咧着嘴高兴地朝凌遇伸出手,“你好,我叫夏商周,是卫律师的助理。接下来几天由我负责大家的一切行程。”
凌遇也礼貌地回握住对方伸出的手,“你好,我叫凌遇,是…”看了眼身边眉眼温柔的女人,心里一甜,带着些生涩道,“这位韩小姐的家属。”
夏商周笑得更灿烂了,果然,自己看人一看一个准。哪天要是被老板辞了,她还能转行去相面。
温泉旅店开在山腰,当初非常偶然地在一块地方勘探出了地热,为此吸引大批人在那里投资建温泉度假村,可惜后经证实地热范围不大,于是开发计划搁浅。后面一对日本夫妇接手了停工项目,最后只盖了间规模小巧的旅店,没想到无意促成了这绵延雪山中独一无二的风景,每年冬季都能吸引大批游客来此观光滑雪。
凌遇一边娴熟地应对着滔滔不绝地夏商周抛来的问题,一边欣赏着车窗外绵绵的雪景。由于看得过于认真,那些快速掠过的雪松晃得她有些头晕。
一只轻柔的手伸过来盖住她的眼睛,“不要盯太久,眼睛会痛。”
颤动着的柔软睫毛在韩婧嫚手心扇了扇,凌遇“嗯”了声,身子往后靠了过去,倚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哇,凌遇,快看,是鹿诶…”前排的夏商周兴奋地指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小黑点,想和刚认识的新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悦。然而一回头,就看见韩小姐捂着凌遇的眼睛,正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欸…还没等夏商周回过味,身边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夏助理。”
突然被点名的人赶紧回头看大老板有何指示,却只见卫箴搂着怀中睡得不甚安稳的简潆,冲她蹙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人瞬间被禁了声,一个人坐在车厢的小角落里默默缩成一团。
车子到达温泉旅馆的时候,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小雪,一个门童已经等在那边了。夏商周率先跳下车帮大家一起把行李拎了进去,然后就去前台帮众人登记入住信息了。
简潆才被卫箴叫醒没多久,脱了兔毛手套,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环顾旅店四周,然后挽着韩婧嫚的胳膊嘀咕着,“不是说这间店很火爆的吗,怎么一个人都没见到。”
韩婧嫚也觉得奇怪,旅店虽然不大,但现在还是白天,也不至于除了她们其他游客都还没回来吧。
夏商周顶着一头稀薄的雪花从庭院那边跑了过来,识趣地将领到的钥匙递给卫箴和凌遇,“好了,这是你们的房间钥匙,大家先回房休息,晚饭前我再去通知你们。”说完脚底抹油溜走了。
门童帮她们把行李送回房间,并简单介绍了下附近的景点,建议晚饭前大家可以去周围转转。不过入夜后警惕会有熊瞎子和野鹿出来晃悠,所以天黑后大家在旅店里面会更安全。
送走门童后,凌遇四处检查了下房间的设施,精致的日系家居,阳台的和式拉门打开后入眼的是一望无际的绵延雪山,扑簌的雪花从房檐往下掉。凌遇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幽静的氛围,连凉凉的空气都令人舒服。
等下一定要和韩婧嫚出去好好转转,凌遇念及自己行李箱的相机,于是关上门准备先将两人的行李收拾出来。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韩婧嫚见凌遇正在开箱子,心里一慌赶紧过去制止她,“小遇,我来收拾吧,你去看看简潆她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简潆姐那边不是有卫箴在吗?”凌遇有些摸不着头脑。
“咳”,韩婧嫚不自然地咳了声,“我嗓子有些不舒服,我记得简潆那里有润喉糖,你去帮我拿几颗。”
凌遇放开手里的箱子,紧张地起身问道,“韩姐姐你没事吧,怎么会嗓子不舒服。”
“没事,稍后喝点热水就好,你先去帮我拿点润喉糖。”韩婧嫚眼神飘忽不定,都不敢直视凌遇关切的目光。
看着凌遇拿了外套换鞋出门,韩婧嫚赶紧将门锁了,然后蹲下身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确认了夹层里的东西无碍之后,动作麻利地将剩下的物件都取了出来,然后合上箱子用密码锁住。
等到凌遇从绊住她的简潆那边脱身回来,韩婧嫚早已将两人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将取回来的润喉糖喂给韩婧嫚,凌遇又拿出在旅店前台借来的体温枪帮这人测了体温,确定没有发热,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小紧张…”韩婧嫚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都说了没事,还非要给自己测体温。
既然东西都整理好了,凌遇便和韩婧嫚一道先去还了体温枪,然后牵着手去了门童之前指点的地方看雪景。
“真的不用叫上简潆姐她们吗?”
凌遇晃了晃两人十指相扣的指节,表情是按捺不住的欢喜。
“除非小遇觉得卫箴乐意有人去打扰她们。”韩婧嫚嘴角上扬,帮凌遇掸去睫毛上沾染的细碎雪花。
凌遇凑上去下巴轻抬吻住了韩婧嫚柔嫩的唇瓣,“不,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汤池
傍晚时分,天空中窸窣的小雪已经停了,sunset之后山里的天色暗得飞快。
凌遇牵着韩婧嫚踩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回了旅店,正好碰上要去叫大家吃晚餐的夏商周。
三人便一同来到简卫门前准备叫她们去餐厅用饭,开门的是简潆。她湿着头发,还穿着旅店的浴袍,似是刚沐浴完,卫箴并不在房内。
得知卫箴已经先行一步去了餐厅,于是韩婧嫚留下等着简潆收拾完后一起过去,凌遇则是和夏商周去餐厅寻卫箴商议今晚和明天的安排。
据说晚餐是由老板夫妇亲手准备的,凌遇想着韩婧嫚一向喜爱清淡饮食,这边的餐食想来应该会合她的口味。而且旅店厨师会提前向客人了解忌口的食材,尤其是对体质敏感的Omega,更是思之又慎。
然而到了餐厅,却并没见到卫箴的身影。两人等在那边,聊起旅店后面大大小小的汤池,于是对今晚睡前泡汤活动充满了期待。
在夏商周各种好奇的连番追问下,迟迟没出现的卫箴终于在韩婧嫚她们抵达前一刻回到了餐厅。
众人在几张矮桌后就坐,厨房来的侍者开始陆陆续续为她们布菜。这是远离喧嚣后的第一餐,几个人吃得安静又满足。
然而…
“为什么我们在餐厅这么久,都没看到其他人,他们不用吃饭吗?”简潆的勺子不小心磕到味增汤碗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抬头看了看空旷的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打她们进了旅店,里面的环境就一直很清静,更是没见到什么游客。心思不在吃饭上的简潆托着腮环顾一圈,怎么看都觉得过分冷清了些。
独自一人吃得畅快的夏商周就坐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小饭桌,闻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藏在汤碗下眨了眨,又看了眼正在替简潆拆鱼骨的卫箴,然后搁下筷子挠了挠头,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没告诉你们吗?老板让我把旅店包下了,所以在大家住的这几天里应该是不会有其他游客了。”
“啪~”简潆的小勺掉到了桌面上。她拧着眉瞧了眼坐在自己边上一脸波澜不惊的卫箴,什么啊,完全没听她提过,怎么好端端就整家店都包下了。
有钱是这么花的吗,呸,败家。
似是听到了身边这人的心声,卫箴轻描淡写看了眼兀自痛心疾首的简潆,伸手帮她把小勺撤了,然后示意后厨派来的侍从帮她们上一套新的餐具。在众人的目光中淡淡回道,
“这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之前委托夏助理查过了,这间旅店规模不大,但人流聚众。如果我们要泡温泉,自然免不了久等。大家是过来度假的,享受假期才是。”
没错没错。
夏商周使劲点头,就差起立鼓掌了,眼神中充满了崇拜的目光直直望向自家老板,老板说得真对!
韩婧嫚和凌遇看着对方,相视一笑,好吧,既然如此,却之不恭。
“笃~笃~”指节扣在木制拉门的声音。
让所有人受宠若惊的是,这回开门进来送新餐具的人,换成了穿着一身山茶花色和服的老板娘。她将草履脱在门外,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的木质方形托盘,小步走向简潆那一桌。
除了新上的餐具,托盘里还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碟。老板娘微笑着将小碟子搁在简潆面前,接着向卫箴浅浅鞠了一躬,两人简单说了几句后,卫箴点了点头。老板娘这才抱住托盘往后退了退,朝众人欠了欠身,便优雅地退下了。
几人还没回过神来,简潆先嘟囔了,“你刚才和那个日本女人嘀咕什么呢,不要以为我听不懂日语你就耍花招,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的。”
卫箴眉眼一弯,眼里溢出几分宠溺。
没有回答身边小女人的抱怨,她只是伸出筷子从小瓷碟中夹起一粒皱巴巴的深棕色东西送到简潆嘴边,“这是老板娘家乡的青梅,她自己采摘后亲手做的盐渍梅子。你这两天不是一直说头晕没什么胃口吗,含一颗在嘴里就好。”
简潆鼻尖轻轻倏动,嗅到了梅肉的酸味。
“张嘴。”
简潆犹豫了下还是将嘴边的梅子含了进去,“唔,又咸又酸”,简潆撇着嘴吸住腮帮子,一张脸都皱到了一起。一时间她都分不清卫箴究竟是疼她还是想整她。
这边吃到嘴的人是觉得盐渍梅肉酸,另一边却还有人巴巴望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咕嘟~”
咽口水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很是突出,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都落在旁边一脸艳羡的夏商周身上。
“老板娘说她给大家都备了一份,饭后去厨房领就好。”
卫箴瞅了眼脖子都快伸到自己桌上的助理,不咸不淡开口提醒了句。夏商周咧着嘴开开心心奔向厨房,去领她最喜爱的零嘴。
韩婧嫚看了下表,同大家商议道,“晚饭差不多了,我们先回房休整消食。一个小时后汤池见,怎么样?”
众人表示赞同。就连白天没甚精神的简潆听了都为之一振,连口中梅肉的酸涩都显得不那么上心了。
凌遇去厨房取完梅肉,偶遇在院子里正喜滋滋含着酸梅的夏商周,觉得这人有趣,于是和她多聊了几句。等她回房的时候,韩婧嫚的泳衣已经换好了。
她挑的是一身分体式泳衣,两根细细的肩带勾住窄肩,印着鹅黄色小花蕊的胸衣拢住饱满紧实的胸部,露出下面雪白优美的一截腰肢。
视线往下滑,细长美腿撑起的窄胯处系着两条细软的带子,毫不客气遮住了诱人遐想的腿间风光。
凌遇盯着那两条系带,想着若是轻轻一扯,她便能…
“小遇,别站着,赶紧换衣服,我们等下要去汤池了。”
韩婧嫚唤了声从回来开始就杵在那边发呆的人,叮嘱她去浴室取两条大毛巾。又记起自己好像把凌遇的泳衣和睡衣放在了一处,于是准备帮她打开旅行袋拿衣服。
谁知凌遇突然回神般赶紧接了袋子闪进浴室,“我自己来,韩姐姐等我就好。”
关上浴室门,凌遇紧张地看了眼没被打开的旅行袋也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藏的够隐蔽,应该没有被发现。
=====
温泉池里要是不发生点什么,总感觉不太行的样子
洗凝脂
凌遇换完衣服出来,不仅臂弯里搭了两条宽大的浴巾,手中更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浴袍披在韩婧嫚身上。
“外面温度太低,姐姐当心冻着。”
这也许是唯一一个觉得温泉汤池温度低的人吧,韩婧嫚任由她理直气壮拉过自己的浴袍系好腰带,将脖子以下的部位严严实实遮了起来。
旅店的汤池分了室内和室外,屋外那番美景,视野开阔,又岂是暖房那种水雾缭绕,令人双眼迷蒙比得上的。
凌遇和韩婧嫚到了旅店圈出的那一片区域,大大小小的温泉池被竹片围起的篱笆隔开,走进仔细听,那些天然的温泉池眼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水泡,一些突起的山石上有一层光滑的苔藓,此时都被透薄的雪给盖住了。
“简小姐,路上地滑,你别走那么快,小心摔倒啊…”
夏商周的声音伴着一阵达达的脚步声近来,二人一回头就看到一只蹦跶的小蚱蜢跟在被裹成只粽子般的简潆身后屁颠屁颠过来了。
韩婧嫚往她俩身后望了眼,不解问道,“卫箴呢?”
简潆冷哼了声,抱着手臂撇了撇嘴。
夏商周遵老板指示亦步亦趋跟着简潆,哪知小姑奶奶穿着双木屐都能健步如飞,可把她累坏了,“呼…老板在后面,还有事和这边的老板娘交代,说,让我们先泡。”
韩婧嫚点了点头,浅笑着问眼前横眉竖眼的人,“你这又是怎么了?”吃饭时还好好的,一会儿没见,又在生谁的气呢。
简潆跺了下脚,恨恨道,“黑心肝。”一想到自己的委屈,拉着韩婧嫚的胳膊就落泪了,“呜~韩老师,我太委屈了~”委屈到要趴在人家怀里抽搭着抹眼泪。
“我们不要和这些坏A一起,我要和你单独泡。”简潆说着白了一眼还一头雾水的凌遇,拖着韩婧嫚就往单独的汤池去了。
凌遇眼睁睁看着一分钟前还属于自己的佳人此时被简潆这么横插一脚,不仅被横刀夺爱,还被指桑骂槐一起被骂了进去,一时间心中也委屈到不行。
韩婧嫚轻轻拍了拍简潆的后背,不知道这俩人又在闹什么别扭,才一晃神自己都要被她挟持走了。跟着简潆气呼呼的脚步,回头看了眼傻呆呆还望着自己的凌遇,韩婧嫚朝她点点头,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然后就被简潆拐走了。
一旁的夏商周上前拍拍凌遇的肩膀,笑眯眯道,“那我们好好享受温泉吧。这么多汤池,凌遇你可以挑个喜欢的,那我选这个好了。”夏商周指了指了有小假山装饰的池子,兴奋地往那边蹿去。
凌遇站在原地默然叹了口气,四处看了看,选了个离大树不远的汤池。她将长发扎了起来,慢慢走入池中。显然是天然的活动泉眼,脚下甚至还能感受到流动的细沙。
寻了个小角落坐下,双臂随意搭在池边的石块上,凌遇轻轻合上眼感受身体被微烫的泉水包绕的酥麻。试着伸展双腿,赤脚离开水面故意扑腾着溅起些水花,显得四周没那么安静。
等到玩得累了,凌遇将背倚在池壁,抬头看着横生在夜色中的那根突兀的枝桠,梢头有白雪,在蒸腾的热意下都没化去。
手掌轻轻拨动一下树枝映在水面的倒影,雪顶碎了,又好了。忽然间一道纤细的身影投了过来,同树影一道晃动着。
凌遇蓦地抬眼看去,是韩婧嫚。
“你怎么来了?”凌遇是又惊又喜,哗啦一声从池子里直直站了起来。
“不欢迎我吗?”韩婧嫚瞧着欢喜的这人,伸手绞了把湿透的发尾,嗓音中带着丝俏皮。
凌遇见这人脸颊带着热意熏染后的红晕,身子上还透着才出水的湿意,看上去还泛着泠泠的光泽。怕她站在外面受凉,凌遇赶忙伸过手去接她,“不要吹到风,赶紧下来。”
韩婧嫚将手搭在凌遇伸过来的胳膊上,一步一步走了进来,直到泉水将曼妙的身肢全部隐去。
“简潆姐怎么舍得放你回来了?”凌遇欢喜地帮韩婧嫚将散开的头发扎起来,圆润的指尖划过身前佳人光滑的后颈,拨开一层水纹。
韩婧嫚转过身子面对凌遇,线条优美的裸臂勾住这人的脖子,柔声道,“我要是不回来,有人怕不会是要孤零零的一整晚玩水了罢。”
凌遇眼神一润,抬起下巴就要凑过去吻她。一根葱白的手指按在凌遇的唇珠,拦下她前进的举动,“嗯,现在是泡汤时间,任何不以泡汤为目的的行为都是耍流氓哦。”
凌遇泄了气乖乖坐了下去,韩婧嫚也放松地倚在她怀中,眼神打量着这人秀气白净的下巴。
“简潆姐刚才不大开心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既然无事可做,闲来聊点八卦也是不错的选择。凌遇搂住怀中柔弱无骨的身子,直挺挺地充当柔软的水下气垫。
“简潆啊…”
韩婧嫚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东西,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她柔柔地看了眼一脸好奇的凌遇,把玩这人细长的手指,“你很好奇?”
凌遇嗅着这人身子被温泉水带出的红酒味,不自觉舔了下渴水的唇瓣,她现在要赶紧寻些事情转移注意力,不然这么下去说不准要出事。而且说实话,她也确实想知道卫箴做了什么能让简潆被气成那副模样。于是她点了点头,十分诚实道,“好奇。”
韩婧嫚忍着笑,攀住这人的脖子,凑到她耳边像是在讲悄悄话。“韩姐姐,你说话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湿润的热意一股股喷到自己敏感的耳根,凌遇的脸更红了。
“嘘…隔墙有耳。简潆不想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柔美的眉眼漾了下,韩婧嫚含着唇将脸贴了过去,一字一句同自己的恋人讲述自己方才在那边的所见所闻。
“什么?鲨鱼连体式吗?”凌遇差点笑出声来,头埋在韩婧嫚的锁骨处闷声笑得一抽一抽。没想到卫箴居然留了这么一手,实在是高。
韩婧嫚扶住笑得差点呛了水的这人,“好了,别笑了,当心吃水呛到。”
凌遇抱着她缓了缓气,认真道,“要不韩姐姐再讲一点别的事情吧。”
“怎么了,安静些泡温泉不好吗?”韩婧嫚仰着细长的脖颈望着面色酡红的这人,凌遇眼神中透着朦胧,像是饮了酒。
“当然好。只是…”凌遇睫毛抖了抖,垂着眼有些不自然道,“和姐姐贴得太紧,我有些…有些…”凌遇嗅着怀中愈发浓郁的香气,手指掌着这人细嫩的腰肢,不禁咽了下口水,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有些什么?”韩婧嫚窝在凌遇怀中,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凌遇的手完全不敢挪动位置,怀中女人之前换上泳衣就让她悸动不止,眼下两人贴在一处藏在水下,自己熟悉的冰肌雪肤要被滚烫的温泉水融掉般在眼前若隐若现,茭白的身子深深勾出她脑海中的迤逦遐想。
凌遇指尖微微使力捏了捏韩婧嫚腰腹处的敏感点,她学着之前韩婧嫚同她咬耳朵时的样子,将唇瓣贴了过去,轻轻亲了下对方的耳根,羞软着声音道,“有些把持不住。”
韩婧嫚腿根一颤,她觉察到了自己两腿间那根突兀的硬物在缓缓勃起,抵住了她最娇嫩的部位。她缩紧手臂抱住凌遇的脖子,红着脸低低叫了声,
“小遇…”
====
周末整整两天都在加班完成任务,作者已废~需要超多珠珠和留言安慰。
接下来几天应该可以正常更新,请放心食用!
温馨提示:下章终于要车了,估计字数不少,系好安全带!
野合(H)
身上这人细腻的腿根在自己腰间蹭着,凌遇只觉她整个人烫得厉害,额际鼻尖都在出汗。又被韩婧嫚娇软地叫了声名字,一时间连脚趾都不自禁蜷了起来。
心中默念着不行,要克制,这里可是野外,虽然有竹篱,还是太危险了。
凌遇仰头深吸了几口冷空气,将伏在怀里的佳人抱得离远了些,将眼前氤氲密集的水汽也带走了。凌遇吐出胸口郁积的热气,缓缓站起身子,整个人湿淋淋暴露在夜色中。
“池水太烫了,我出去透透气。”状似轻松向韩婧嫚解释了句,说罢就要抬腿迈出去。可是身后水波晃荡,一道身子也随之起身,然后一条手臂伸过来拉住了她。
“可是我想让小遇再陪陪我,一起泡不行吗?”似娇似嗔的声音让凌遇小腿一软,差点跌回温泉池。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后背贴过来一具温暖柔软的娇躯。韩婧嫚从后面拥住她,一只手扣在凌遇肩头,将人重新带回了池子。
凌遇站在池中踉跄了几步,被韩婧嫚扶着堪堪站稳。两人四目相对,几近赤呈的身子贴近,身上遮住美景的些许布料比之赤裸相对更添了几分心痒的诱惑。
耳边有细微的凉风,枝头的白雪星星点点扬了下来,落在脚下的汤池中化做无形。
“韩姐姐…”鼻尖的气息逐渐逼近,凌遇半阖着眼覆上了眼前柔嫩的唇瓣。舌尖点了点唇缝,又凉又甜,呼吸却是灼人的烫。
凌遇拥着她缓缓坐了下去,舌尖撬开对方的唇瓣探了进去。韩婧嫚张开双腿跨坐在凌遇身上,勾住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凌遇一双手在韩婧嫚身上游走,才压下去的欲念再次被勾出。她觉得自己后腰烫得厉害,小腹也涨得发酸,连牙根都激动地轻颤。指尖终于摸到了韩婧嫚泳衣的隐藏排扣,她将佳人往怀中按了按,双腿顶住韩婧嫚的臀部,手指开始兵荒马乱试图将扣子解开。
不知道这衣服怎么设计的,凌遇急得手指都在抖,小巧的泳衣始终是密不透风,心里越慌越是不得章法。偏偏身前这人丝毫没有帮她的意思,只是闭着眼弯着嘴角偷笑。
凌遇急红了眼,手指搭在泳衣边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布料推了上去,一对饱满嫩滑的乳肉径直跳了出来。
“呀~”韩婧嫚刚觉着心口一热,敏感的乳尖被微烫的池水蓦地一浸立刻耸了起来。凌遇的唇舌便迎了上来,将樱红的果子衔了去。
凌遇揉捏着掌心饱满的乳肉,时不时凑上去嘬几下顶端的朱果。她将膝盖往上抬了抬,将韩婧嫚的身子撑得更高。接着捏住白嫩的胸乳浸在温泉水中,却不着急再去吃几口,而是故意将乳尖托离水面,暴露在冷气中。等到乳尖变硬了,她又将红梅藏到水下,用热水继续冲刷。
几番下来,韩婧嫚被她弄得又羞又气,握着拳头就要打她。被凌遇轻飘飘接下了,软着声音叫她,“姐姐,我后面好烫,难受。”
韩婧嫚只得先伸手过去帮她探探,一只手才摸到后面,就被一股热烫的急流撞了下。
“笨蛋,你抵在泉眼了。”傻乎乎坐在这边这么久,这人皮肤又娇嫩得很,也不知道烫坏了没。
韩婧嫚拉着要换了个位置,刚挪了个地方,帮她检查了一下后腰那片。还好,后面只是红了一块,应该没有大碍。韩婧嫚才放下心,双手撑着凌遇的肩膀抬了抬身子,就被人一把揽在怀里。
“姐姐,除了那里,还有个地方很烫。”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其他什么地方被烫到了,韩婧嫚着急要帮她检查一下。却被凌遇捉住了手,直直往身下探去。
有别于温泉的湿热,此时韩婧嫚手掌按住的部位带着莫名嚣张的热意。“韩姐姐,这里也很烫,你也帮她检查一下好不好。”
凌遇的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她将韩婧嫚的手捏着一道伸进了自己泳裤内,然后呼吸一沉张嘴含住了佳人胸口的樱果。
小混蛋。
韩婧嫚被她吸食着胸口的柔嫩,不仅要小心压抑着呻吟。手心还摸着这人挺拔的肉物,还得时刻提防着四周的动静。
野合。
这是第一时间蹦入韩婧嫚脑中的词。她和凌遇这样子算是野合吧。野旷天低树,四下无人语,水乳交融…
韩婧嫚的面色像是上了层明艳的胭脂,红得可人。不消凌遇多说 ,她主动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细嫩的指尖裹挟着热流在马眼口转圈摩挲,爽得凌遇抽气连连直叫姐姐。
“小遇觉得姐姐检查得怎么样。”韩婧嫚亲了亲凌遇上扬的下巴,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手交互着撸动棒身,平滑的指甲坏心眼地在铃口按摩,还会稍稍使力故意划她几下。
微痛酥麻却是无比快意,凌遇唔嗯着扭动身子要去寻韩婧嫚的唇。
韩婧嫚探出香滑小舌同凌遇的勾缠在一处,不动声色将拇指和中指套了个环卡在肉棒的冠头套动。趁这人因为自己送吻放松警惕,为了惩罚这小混蛋刚才将自己的泳衣那般粗鲁推开,她双指用力收紧,直箍得凌遇闷哼一声,软了身子。
“姐姐,轻些,会痛。”凌遇湿润的睫毛成簇眨着,可怜巴巴求饶。
韩婧嫚摸了摸这人盈着湿意的脸颊,亲了亲她,柔声道,“乖,姐姐现在帮你,不会痛了。”
凌遇浑身酥软倚在池壁,无力地看媚眼如丝的佳人将自己的泳裤拉低。紧接着“哗啦”一声韩婧嫚潜进池中,她扶着凌遇的膝盖拉开,毫不费力就捉住了胯下膨胀硬挺的小凌遇。
“唔哼~”凌遇差点将下唇咬破,小腹都因这强烈的刺激绷紧了。韩婧嫚的舌尖舔了舔铃口溢出的那丝黏滑,没有换气,直接在水下含住了肉棒的顶端。
火热的唇舌裹着永远保持恒温的池水纠缠着凌遇的阴茎,被舔到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息的凌遇,手指用力收紧,深深抠住了池壁的小块岩石。
在水下毕竟不能呼吸,韩婧嫚含着凌遇的腺体不能吸吮,只能最简单的用舌头帮她舔弄。饶是这样,凌遇兴奋地恨不能直接射出来,将全部精华送到韩婧嫚口中。
“呼~”含弄了一阵,韩婧嫚浮出水面来换气,凌遇已经是双眼迷离,嘴唇轻颤。韩婧嫚将脸上的水珠拂开,轻笑着游过去用自己的膝盖和着柔和的水流磨了磨硬实的肉棒,“舒服吗?”
“舒,舒服…”凌遇似是被蹂躏得惨了,眼里都盈着泪,哽咽着向韩婧嫚索吻。
“小遇还要吗?”韩婧嫚握着硬得不像话的东西,不去迎合凌遇的亲吻,反而指尖捻了捻圆润的冠头,还轻轻搓了搓。
“姐…姐姐…呜…”凌遇挺着那根东西身子不由抖了抖,软绵绵地趴在韩婧嫚胸口呜咽,乖巧地亲了亲佳人娇嫩的双乳,不敢再造次。韩婧嫚见她乖觉,于是回吻了这人一下,伸手将泳衣解了。
身为一只alpha,她又被自己的Omega吃得死死的。呜,韩姐姐真的好厉害,她好喜欢。凌遇抿着唇,鼻子酸酸的,要蹭在人家怀里流泪。
“凌遇…凌遇你在那边吗?”夏商周的声音像是道炸雷,惊得凌遇差点从池子里跳起来。
她看了眼“衣衫不整”的韩婧嫚,自己还好,毕竟是还藏在水中,可是韩婧嫚的泳衣现在还捏在自己手里呢,眼看着脚步声逼近,看来是来不及重新穿好了。
夏商周穿着木屐转过一道竹篱,顺着之前她见着凌遇的方向找了过来。
“你真的在这啊?刚才叫你怎么不出声。”夏商周端着个小托盘,里面有个小酒盅和两只杯子。见凌遇背对着自己靠在池壁上不吭声,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过去拍了下凌遇的肩膀,“凌遇,老板娘送了梅子酒,我给你留了一份。一起尝尝吗?”
刚才离得远倒不觉得,现在夏商周俯身一凑近,身上果真一股酒味。
“你喝了很多酒吗?”凌遇咬着牙关望了眼醉眼朦胧的夏商周,试探着问了句。
“啊?没有啊,我就是觉得酒甜,喝了几小杯而已,不多,呵呵…”夏商周打了个酒嗝,摸了摸自己的脸。
“哎,刚才见到韩小姐往这边来的,人呢?怎么不见了。”
凌遇身子忽然颤了下,肩膀一沉,哑着嗓子道,“你兴许是看错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夏商周跌跌撞撞站起身四处看了看,除了凌遇确实没其他人。“奇怪,明明是看到人过来了。难道眼花了?”既然看不到人,夏商周准备邀凌遇继续喝两杯,一低头就见到凌遇身前的池水在咕嘟涌动着密集的泡,“好多泡啊,好神奇。”
夏商周说着直着眼就要伸手去舀一捧水仔细瞧瞧,她那个汤池怎么就没有这么多泡。凌遇一把抓住她的手,红着脸问,“你做什么?”
夏商周倒是实诚,“我的池子没这么泡,要不你让我试试,我也下来泡一泡。”说着就要去解自己的浴巾,吓得凌遇登时魂飞魄散,只觉得胯下的可怜腺体都要被人掐坏了。
“别!”凌遇带着哭腔推了把夏商周,没有一丝防备的人差点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不就是要借一下汤池吗,作甚么推自己,夏商周愣在那里,来没来得及生气。就听着凌遇磕磕巴巴说,“你没听到吗?刚才卫箴在叫你。”
什么?老板叫她啦?夏商周拍了拍浴衣下摆沾上的碎雪,“我没听到啊,真的吗?”
凌遇的两条腿都要被绞断了,当下闭着眼使劲点头,“真的真的,刚才叫了好几声,你要不先过去看看。”
夏商周眼下稀里糊涂的,还跟凌遇道了声谢,这才眼巴巴往卫箴的汤池去了。
见夏商周走远了,凌遇一双手赶紧探下去将人捞了起来。
“韩姐姐,你没事吧…”凌遇心疼地帮人顺着气,让她将不小心含进去的水吐出来。
“哈…哈…咳咳…”韩婧嫚躲在水下憋得差点窒息,要不是掐着凌遇的命根子威胁她瞎编了个理由把夏商周诓走了,她差点就要在温泉汤池中溺亡了。
趴在凌遇怀里缓了许久,韩婧嫚这才抓过这人的手臂软绵绵抽了下。
“还不都是你。”要不是凌遇,自己犯得着要这么狼狈藏在水下吗。
凌遇取了浴巾帮她擦拭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渍,目光又落在了韩婧嫚裸露的白嫩上,当下绮丽的心思涌现,吓了她一跳。不行,野外果然危险,还是回房更安全。
“我帮韩姐姐把衣服穿好,我们不泡了好不好。”万一待会夏商周发现自己被骗了,又折回来找自己算账,还是赶紧走吧。凌遇赶紧从水底将刚才藏好的泳衣捞出来,手忙脚乱帮韩婧嫚穿上。
两人刚从水里出来,凌遇才将浴巾披在韩婧嫚身上帮她系好,不远处“哐当”一声震撼的巨响,然后传来夏商周的痛呼,凌遇手一抖,心虚的她被夏商周一嗓子嗷得差点跌回水里去。
=====
夏商周:我做错了什么?
下一章解密这群人各自都藏着掖着的东西,敬请期待。
留言珍珠刷起来,毕竟甜也就甜这么几章了,好刺激。
平安夜
等韩婧嫚和凌遇赶到夏商周方才呼叫的地方时,已经有适应生闻声赶来,而卫箴和简潆也已经在查看她的伤势了。
“应该没伤到骨头,只是鼻子磕破了。”简潆蹲在那边扶着摔得七荤八素的夏商周,披在她肩上的雪白浴巾还染了几滴血。简潆转头向适应生要了冰块和毛巾,做了个简易冰袋,手脚麻利帮夏商周敷上。
刚从那边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功夫人就摔了。凌遇心头愧疚感更甚,要不是她哄骗夏商周过来,说不定也不会连累这人摔跤。
原本跌得头晕眼花的夏商周,现在睁开眼面前乌泱围了一群人,连旅店老板娘也闻讯过来了。众人站在身前都面露关切地看着自己,反而让她这个当事人生出些赧意来。旁人不清楚,她自己是知道的。无非是贪杯饮了酒,后劲上头,又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于是慌乱中踩到半融的积雪,脚下一滑就跌了。
狼狈啊狼狈,实在是有损她优秀助理的头衔。
见夏商周清醒了,旅店的工作人员也在卫箴她们的交代下先行回避了。夏商周躺在简潆怀中被人照料着,一抬眼皮却看见卫箴目光冷清清地盯着自己,顿时心头一凛,手脚利索赶紧脱离简潆肩头一咕噜站了起来。
“我没事了,劳烦简小姐了。”夏商周起得急,脚下木屐又没穿好,加上头还晕,整个人摇摇晃晃失去了平衡,着急中一伸手就扯住了离自己最近的简潆。
“刷拉…”
电光火石间,简潆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被外力重重一拉,刚才匆忙间披在身上的浴巾被整条扯了去。
刹那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简潆脚步虚浮堪堪稳住身子,勉强看了眼一脸惶恐的夏商周。只见这人捏着浴巾哆哆嗦嗦递给她,“对不起,简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又都落回了简潆身上。
愣在原地的简潆面色凝滞看了眼自己倏然一凉的身体,又看了眼夏商周手里的浴巾。接着视线又转移到韩婧嫚和凌遇身上,发现这两人只是齐刷刷盯着自己的脖子在看。
气氛一下子凝结了。简潆木木地站在原地,一时间只觉得看到了自己人生的走马灯。
卫箴冷着脸伸手接过夏商周手里的浴巾,将处于呆滞状态的简潆裹了起来,一把拥在怀里。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房休息。明天滑雪场见,大家晚安。”卫箴不咸不淡地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夏商周,然后抽出被简潆死死攥在手心的冰袋递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扣住简潆冰凉的指节,牵着人率先回房去了。
“完了完了,简小姐是不是特别生气,老板会不会开除我…我马上要失业了…” 惊恐的夏商周一身酒意都被卫箴留下的那个眼神吓没了,她颓然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嘴里不断念叨着,“完蛋了…死定了…”
站在边上的韩婧嫚和凌遇心情很是微妙,这该怎么说呢。如果不是她们两个在汤池亲热,怕被夏商周撞到,就不会想到骗人。如果不骗她,就不至于后续发生这一系列。
韩婧嫚走过去小心拍了拍夏商周的肩头,语气柔和到不行,就怕刺激到这只沮丧的小蚱蜢,“夏助理,你别担心。简潆她是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卫箴更不会让你离职,放心。”
夏商周扁着嘴抹了把眼泪,红着眼圈可怜巴巴问,“韩小姐你能保证吗?”
“我保证。”韩婧嫚温柔地摸了下她的头,总觉得夏商周这副可怜的样子像极了吃不到糖的凌遇,蓦地对她有些心软。
一旁的凌遇看在眼里只觉得胸闷得紧,“你放心好了,简潆姐她们不会这么小气的。明天滑雪的时候你好好表现,说不定她们过一晚就不记得了。最重要的是你今晚需要好好休息,毕竟摔了一跤。”凌遇牵着韩婧嫚的手往自己身后藏了藏,然后自己继续温言安抚受伤的夏商周。
“哦,没错没错,明天还要滑雪,我要好好表现。谢谢韩小姐和凌遇,我真得回去睡觉了。明天见。”夏商周朝她们挥了挥手,然后敷着冰袋赶紧回房睡觉,就看明日她优秀助理如何重拾雄风,重振旗鼓。
这一晚上一波三折,来回折腾了几遍,等凌遇帮韩婧嫚吹完头发,换好衣服,两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开了地暖的榻榻米又软又暖,凌遇舒服地躺在韩婧嫚身边,侧过身将身子拱进温软的怀抱。想了想,将一条腿也挤进人家膝盖内,再拉过韩婧嫚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际。
“怎么了?”韩婧嫚的下巴搁在凌遇耳际,察觉出这人此刻格外的粘人。
凌遇的嘴唇贴在韩婧嫚锁骨处吮了吮,嘴里小声嘟囔了句,可惜韩婧嫚并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凌遇又往她怀里缩了缩,手脚并用将人缠紧,然后将头埋在韩婧嫚胸口,用比刚才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轻呓道,“你以后不要摸别人的头好不好?”
嗯?韩婧嫚想了下凌遇说这话的缘由,于是恍然明了,这是吃醋了?
黑暗中韩婧嫚的手指摸在凌遇脸上,触了触她柔软的唇珠,紧接着一个馨香湿软的唇印了过来,“好,以后只摸你一个人。”
凌遇面上被她垂下的发丝挠得有丝痒,于是抬着下巴迎上去,和韩婧嫚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吻到最后几乎让她们忘记自己是何时睡去的。
隔天的行程安排,夏商周一早就发到了她们的手机里。因为时间没那么赶,几人便慢悠悠起床洗漱,到餐室吃完unch,等着夏商周带着雪具回来然后出发前往滑雪场。
过了一夜的简潆似乎完全忘却了昨晚的一切,整个人容光焕发等在旅店门口。凌遇晃了晃韩婧嫚的手,眨了下眼,两人同时回头看了眼庭院中包得严实的卫箴,尤其是脖子上那条怎么看都不符合她气质的粉色Hello Kitty围巾,不由相视抿了下唇。
她们倒也没等多久,夏商周很快根据众人的尺寸将订好的雪具都载过来了。
“我们今天去的是北面的滑雪场,平时游客都喜欢那边。但因为今天情况特殊,是平安夜,所以我特地查了一下,滑雪的人数应该不到之前的一半。”夏商周汇报完自己搜查的消息,满脸期待地看着下简潆。
“小夏夏事情办得不错,我们出发吧。”简潆从夏商周手里接过护目镜对着半天云里的太阳比了比,满意地点了下头。
夏商周又眼巴巴看了下那边一声不吭的卫箴,对方迈着长腿走了过来,近到她身边,淡淡说了句,“不错。”夏商周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她龇着牙朝韩婧嫚和凌遇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欢欢喜喜张罗着大家启程去滑雪场。
一行人到达目的地,换好了各自的雪具,乘缆车上了山顶。俯瞰下去能望见群山包围下的一泓湖水,银雕玉砌的在她们脚下蔓延开。
简潆兴致勃勃戴好护目镜,挑了条居中的雪道,来之前她就放过狠话,一定要在她们面前露一手,当下深呼一口气,滑雪杆一撑,人先没了影。卫箴紧随其后,两人距离咬得不算太开。
她们仨念书的时候冬天就没少过来滑雪,本来以为凌遇会相对生涩些,没想到这人竟然出乎意料挑的是单板,连韩婧嫚都被她惊讶到了。
“韩姐姐放心,以前在国内念书的时候,我有和其他人一起去滑雪,教我的那人是这方面的专家,她还有滑雪教练证呢。”凌遇信誓旦旦保证道。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韩婧嫚自然是相信她了。帮凌遇戴好护具,嘱咐了几句,两人便一前一后下去了。
山顶上留着独自一人踩着双排滑雪板小心翼翼挪动的夏商周,望着眼前快速缩成小黑点的私人,夏商周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抬了抬纹丝不动的雪靴,妈呀,早知道她就不跟着上来了。刚才看到山脚下好像有幼教区来着的对吧…
简潆来回几趟速滑很是尽兴,见凌遇滑得不错,更是生了battle的心思。
然而地利,人和,偏偏天公不作美。
下午四点不到,空中居然又开始飘雪,而且雪势愈演愈烈,缆车也停了。在休息室等消息的几人最后还是等来了滑雪场提早关闭的通知,众人无奈只得收拾之后回了温泉旅店。
既然是平安夜,旅店那边早早挂了圣诞树装饰好了彩灯,树下还放了老板娘给众人准备的圣诞礼物。门童还穿了圣诞老人的服装等在门口,乐呵呵地将她们一个个迎了进去。
旅店今晚算半打烊,老板娘给大家放了假。于是韩婧嫚她们也被邀请参加今天的聚餐,一群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互相抽签赠送小礼物。难得清闲的一晚,老板娘还取了珍贵的扇子为大家跳了段扇面舞。
夏商周兴致很高,吃了太多酒心巧克力,于是拉着凌遇开始絮絮念叨,“凌遇,我好开心啊,这么多年不管是圣诞节,还是春节,我都是一个人过。今年居然有这么多人一起,我真的好开心。”
凌遇听她这番话心头也是一紧,轻声问,“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夏商周嘴角咧开一个大方的笑,“因为我是孤儿啊,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所以就一直一个人过了。”
凌遇听着她大大方方讲了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一下子眼眶酸涩,嘴角动了动眼泪就快要流出来了。
一直在留心两人谈话的韩婧嫚见势不妙赶紧坐过去握住了凌遇的手,还没等她开口,没想到的是连简潆也坐了过来,默默给夏商周倒了杯清酒。几人当下无话,安安静静等着晚宴散去。
“明早再见就是新年了。”简潆捏了下夏商周的脸蛋,“小夏夏要不要想一个新年愿望啊,说不定圣诞老人就会来满足你了。”
卫箴不动声色倚在门口看简潆在那边哄满脸酡红的夏商周,眼里带着含蓄的温柔。
酒过三巡,自然宾主尽欢。
凌遇被韩婧嫚牵回房间,沐浴完,换上宽松的浴衣。房间的温度有点高,韩婧嫚将阳台的拉门开了条缝,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漫天飞雪,银装素裹。
两人一起坐在那扇门前,盯着表上的指针一点点在十二会合。
“哒…哒…叮”十二点整。
凌遇靠在韩婧嫚怀里,睫毛颤了下,趴上去轻轻吻了下韩婧嫚的唇角,“新年快乐,韩姐姐。”
韩婧嫚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眼底闪着柔润的光泽,“新年快乐。”
“我有礼物送你!”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双方都有些诧异地望着对方。
这么巧。
===
喜欢吗?
这么有默契,互相送新年礼物,那下一章直接送入洞房!
(看珠珠和留言决定是否解锁洞房新知识)
刺 (H)
两人看着对方眼中划过的诧异,转瞬便成了心意相通的欢喜。
凌遇满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她凑上去抵住韩婧嫚的额头,亲了下对方的鼻尖,“韩姐姐有给我准备礼物吗?我很开心。”
沐浴在雪天的冷香混着凌遇身上的牛奶味,试想着当这人看到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时会有怎样反应,韩婧嫚不由有些心跳加速。她轻轻抱住了凌遇,柔声道,“我想先看看小遇的礼物,可以吗?”
凌遇亲了亲她柔嫩的唇瓣,“当然。”
空荡荡的浴衣下两条长腿踩在地板上 ,凌遇起身去她的背包夹层取出一个手掌大绒布袋装着的精致原木盒,然后跪坐在韩婧嫚面前,“你打开看看。”
韩婧嫚勾了勾散落在两颊的发丝,看了凌遇一眼,伸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细致的银色项链,下面坠着一颗不知道用什么材质打磨好的小星星,上面缀着无数颗小巧的水晶石。星形中间是镂空的,多出来的空白正好是月亮的形状。
好漂亮。
韩婧嫚拈起项链仔细看着,指腹摩挲到星星边沿有凹陷,于是她心念一动,映着光看清了刻在旁边的字,跟着念了出来,“Venus。”
“没错。”凌遇眼里的光几乎要揉碎了,她轻声道,“金星,也是长庚星。离月亮最近的那一颗,所以我把它送给你。”
韩婧嫚捏着星坠的指尖有些发烫,她抬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前的女孩,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凌遇的脸庞,“你…”
凌遇侧着脸贴在她手心蹭了蹭,长长的睫毛颤了下,嘴唇动了动,漾开一抹纯情的羞涩,“愿我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韩婧嫚莫名觉得眼睛有些酸意,心跳快得让人胆颤,她伸手将凌遇纳入怀中,“这份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
凌遇安心地趴在韩婧嫚怀中,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太好了,韩婧嫚说她喜欢这份礼物。
两人静静相拥了许久,凌遇从她怀中抬起头,“我帮你戴上吧。”
多年夙愿达成,凌遇想亲手帮韩婧嫚戴上这份早在五年前就该送出的礼物。
韩婧嫚嗯了声将项链托在掌心递给凌遇,却惊喜地看到链扣的末端竟然打造成了一把小锁的模样,分开的另一端可以从锁孔穿过,两端的间隙被锁身遮住,整条项链看上去浑然一体。
“这里的设计好巧妙。”韩婧嫚摸了下项链的锁扣,真心称叹,想必设计师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凌遇将韩婧嫚颈后的头发拨至一侧,然后伸手去接她手心的项链,不假思索道,“储颜也说过这是她最得意的作品,果然,韩姐姐也很喜欢。”
“啪~”
凌遇手心接了个空,转眼间韩婧嫚那只皙白的手掌滑落到纯色的浴衣上,项链被她攥在手心。
“韩…姐姐?”凌遇收回手愣住了,她看着忽然低头不语的韩婧嫚,只觉身子都凉了半截。
慌慌张张托起韩婧嫚的下巴,却见这人抿着唇表情哀切,眼中泪光闪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的凌遇急得眼圈都红了,“韩姐姐…怎么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还是哪里说错话了。”
韩婧嫚看着凌遇着急流泪,心中又是酸涩又有些刺痛,储颜,又是储颜,是挽着凌遇的胳膊骄傲地向其他人宣布这是她女朋友的储颜。
韩婧嫚咬着唇,神情恍惚,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夏天,那个她亲眼目睹凌遇承认和别人在一起后,躲在暗处的自己不得不忍下悲伤,狼狈不堪独自落荒而逃的夏天。
她高估了自己,以为有了凌遇的爱,她就可以忘却那份难堪。然而有关于储颜的记忆,就像是一根刺,仅凭她一己之力根本就拔不掉。
“储颜是谁?”韩婧嫚将手掌摊开,看了眼泛着莹色的项链,漠然问了句。
凌遇抹了下泪珠,储颜?
“储颜是国内念大学时的学姐,是艺术系的学生,比我高一届。项链,项链就是请她帮忙设计的。”凌遇急得脖子后都蒙了层细汗,好不容易见韩婧嫚开口,立刻如实相告。
“你和她…你喜欢过她对吗?”
喜欢储颜?
“没有,我不喜欢她。”这话从何说起,凌遇不知道韩婧嫚怎么突然这么问,她和储颜只是朋友,从不曾有过半分超越友谊的感情。
“骗子。”韩婧嫚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看得凌遇心疼欲死。想伸手去抱她,却被人挣扎着推开。
“你不是当众承认储颜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们,你们还接吻了。”韩婧嫚捏得指节发白,鼻尖也红了。两个人都在哭,凌遇是急哭的,韩婧嫚是气哭的。
自己什么时候承认储颜是她的女朋友了?凌遇慌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跟着嘴里念叨,储颜储颜…
“不是的,是误会。”误会大了,凌遇仔细回想着自己和储颜有交集的场景,终于回想起某一天在图书馆附近的那一场精心安排的戏码。
“我和储颜是朋友,学校社团滑雪的时候认识的。她家里有一间私人订制的手工坊,我当时想亲手做一份礼物送你,于是画了图纸去找她一起设计,然后拜托她让我借用工作室。”凌遇解释得急,又见韩婧嫚侧着身子默默流泪不肯看她,于是也跟着哽咽,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后面储颜找我帮忙,学校有几个alpha一直在纠缠她,所以她才委托我假装是她的女朋友。”凌遇一直用手背抹眼泪,哭得哆嗦,手腕都是冰凉凉的一片。
韩婧嫚的泪痕滑到嘴边,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那吻呢?你怎么解释。”韩婧嫚含着泪看了眼正哭得伤心的凌遇,她当时人就在现场,看得分明,储颜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上去。
“没有吻。”凌遇委屈得不行,哪来的吻,她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甚至连刚学会自渎的第一次射精,都是给了臆想中的韩婧嫚。“是借位,储颜用头发遮住了,根本就没有碰到。”
这一下事情发展有些出乎韩婧嫚的预期了,她原本只是想听凌遇坦诚和储颜的那段过去。只要凌遇亲口说出来了,兴许这根刺就能拔出来了。可谁知这根刺根本就不算是拔掉,而是这根刺她原本就不存在。
凌遇此时再傻也知道韩婧嫚肯定是误会了,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段传闻,但一想到韩婧嫚连问也不问,也不和自己确认,就认定储颜和自己是一对,说不定她一个人默默误会了有多久,是不相信自己吗。凌遇哭得更伤心了,难受得拱着身子放声大哭起来。
韩婧嫚一阵心慌,她无意间的逼供,却把人逼成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愧疚却还带着些甜蜜欢喜。她看了眼手里的项链,问,“五年前你就准备好这份礼物了?”
“是…呜…”
“项链是你亲手做的?”
“是…” 凌遇又想到那时候自己除了学习,其他时间几乎都要住在储颜的工作室了,吊坠的形状一直车不出来,后面是储颜帮忙找了这种特殊材质才打了模。人家费心思帮她准备礼物表白,最后还被当事人误会她俩之间有猫腻。
“那时候你就想和我‘夜夜流光相皎洁’了?”韩婧嫚一扫方才郁懑心塞的感觉,只觉身心舒畅,连问话的尾音都带着些微微上扬。
凌遇瘦高的身子矮了下去,一张小脸惨兮兮的耷着,整个人盘成一团缩在角落里流着泪开始生闷气。
韩婧嫚这一剂药下得太猛,爆发得又没有预兆,凌遇毫无接手之力就被她将心里话榨得一干二净。
生气了。
也是。换做谁,被自己爱慕这么多年的心上人莫名发难,还是挑在自己送定情物的当天,怕是要翻天了罢。
可自己为什么就只剩下愉悦呢。
韩婧嫚朝凌遇那边挪了下,将这人的头抱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牵着凌遇的手仔细观摩一番,动作轻柔地摸了摸这人细腻的指腹,现在光滑得没有一丝痕迹。
“当初打磨项链的时候,手上是不是起泡了?”
凌遇哭得难受,胸腔郁闷,闷闷不乐回了声,“是。”那段时间手上被篆刻刀多次划伤,大大小小的水泡此消彼长,直到最后磨破了,结成茧子,过了半年才消退。
“疼吗?”
韩婧嫚捉着凌遇的指尖小心翼翼吹了吹,仿佛受伤的是眼前完好无损的手指。
凌遇扁着嘴,侧着头将脸埋进韩婧嫚双膝间,呜咽着,“疼~”
韩婧嫚想也没想,张开唇将凌遇的手指含了进来,柔软的舌尖细致地照拂到每一根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最后再轻轻吮一吮。
“还疼吗?”
凌遇哭得嗓子有些哑,一边可劲流泪一边含糊着回应,“唔。”
“我想戴上这条项链,小遇帮我好不好?”
凌遇被韩婧嫚扶了起来,眼里含着流不尽的水光,满脸都是因为哭泣泛起的红晕。韩婧嫚再次摸了下星坠,然后将项链放到凌遇手心,自己将重新散开的头发挽了起来。
刚才被含过的指尖还带着舌尖吸吮后的紧致余韵,凌遇抽噎着捻开锁扣,将项链戴在优美修长的天鹅颈上。
扣好链子,星坠正在落在锁骨间那处莹白,好看得紧。
“好看吗?”韩婧嫚撩了下头发,侧过脸问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凌遇。
凌遇咬着唇,盯着自己精心打磨后的项链,心里明明开心得要命,可一想到刚才韩婧嫚的误会,心口一堵,只瘪着嘴点了点头。
韩婧嫚伸出食指按在凌遇紧闭的唇瓣上,往下一滑,唇瓣就不争气打开了。
“小遇伤心了吗?”韩婧嫚鼻尖凑得近极了,凌遇眨下眼,睫毛都能扫到她的眼睛。
“对不起,是我不对。”韩婧嫚突然啄了下她粉嫩的菱唇,“刚才吓到你了,我道歉。”
凌遇哭得太多嘴唇有些干涩,被她这么一亲,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于是韩婧嫚的唇覆了上来直接吸住了还没来得及逃掉的小舌,被人卷住拖进了韩婧嫚口中。
凌遇本就哭得气短,又被人咬着舌尖吮吻,一时间双臂没了力气只能跌坐在韩婧嫚怀里,揪着她胸口的浴衣艰难地喘息。
“唔~”凌遇发觉自己的浴衣被人挑开,腰带也被抽走了。从拉门缝隙中呼啸而过残留的雪花钻了进来刮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冰凉的雪粒瞬间被她的体温化成了水滴。
韩婧嫚伸手将缝隙合上,阻断了和外界的最后一丝连接。
然后双手微微使力,凌遇一下子被她推倒在了榻榻米上。柔润的唇舌继续肆意掠夺凌遇的呼吸,略带冰凉的手指却丝毫没闲着,揉捏过形状姣好的鸽乳,摸过紧实的小腹,最后牢牢抓住了两腿间的挺拔。
等到她觉得手下掌控中的那根东西有了令人满意的变化,韩婧嫚这才跪坐在凌遇身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凌遇身下裹着洞开的浴衣,流着泪看韩婧嫚将纯色的浴衣从肩膀上缓缓褪下,剥开后露出鸡蛋清一样漂亮的肤色。
除去了浴衣,韩婧嫚光滑的身子上此刻就只剩下了方才戴上的项链。
她俯下身亲了亲凌遇紧张的喉头,舌尖滑过锁骨,落在凌遇心口的饱满。韩婧嫚微微吮了几下,粉色的乳尖就立了起来,凌遇更是战栗着抓紧了身下的浴衣。真是可爱,害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等一会可怎么办。
韩婧嫚的唇舌尽情挑弄情欲,凌遇身下的腺体已经硬到耸了起来,紧紧贴着韩婧嫚的腿根。
她要被韩婧嫚吃掉了,呜,连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凌遇呜咽着挪动着臀部,于是腿心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直在戳顶韩婧嫚滑腻的大腿。
“乖,姐姐会让你舒服的。”韩婧嫚在她小腹落下一个轻若鸦羽的吻,灵活的舌尖一路向下逼近了粉嫩的肉柱。
“呜…呜哈…” 圆润的冠头被韩婧嫚吸住,凌遇慌乱得将腿蹬直,小屁股顶了一下,将肉棒插得更深。
可韩婧嫚才帮她吞进去舔了没几下,就把肉棒吐出来了,且迟迟没有再含进去。离了令人窒息的快感,泪眼朦胧的凌遇睁开眼想看看韩婧嫚,于是和守株待兔的这人撞了个正着。
韩婧嫚看着倏地闭眼缩回去的红眼小兔子,微笑着握住了唇边跳动的肉物。
“唔哼…呃呃…”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不像小穴那般紧窒湿热,也不是被含在口中轻吮舔弄,但是却柔腻的不像话,没有湿热黏腻的蜜液润滑,肉棒都要被搓得着火。
凌遇只觉自己的肉棒被夹在一堆绵软柔嫩之间被疯狂挤压,冠头奋力挣着才能逃出生天。她咬紧牙关哆嗦着睁眼想看清自己的肉棒为什么会被这种陌生的快感包围,等她看清楚之后,直接身子一软,手脚无力跌在了榻榻米上。
只见韩婧嫚拢着一双嫩乳将硬实的肉棒夹在中间,自己捏着乳肉来回摩擦套弄。凌遇只觉自己半条命都丢了,她看着韩婧嫚的身体随着她的套动起伏,一双白嫩的乳房被她捏得发红,而自己肿胀粗挺的赤色肉柱就在这对饱满间抽插。自己为她戴上的项链星坠一下下敲击着韩婧嫚的锁骨。
为了给凌遇给多的快感,韩婧嫚故意用坚挺的樱色朱果在棒身摩挲,粗粝的感觉来回刮动,凌遇只觉自己的小腹快要抽搐到痉挛。
“姐…姐姐…” 凌遇抓着布料费力地想抬起身子,却被这视觉冲击的一幕刺激到浑身无力,只得眼睁睁看着韩婧嫚抓着自己的乳肉帮她揉弄肉棒。
凌遇躺在榻榻米上,爽到眼泪沾湿了发际,无力地随着韩婧嫚的揉搓胯下抽插。
“唔啊…”滚烫的冠头戳到了乳尖,滑了过去,凌遇抬了下臀,棒身插到了根部。脆弱的铃口一下子磕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凌遇死死咬住唇却没绷住,腿根一软,如瀑的白浊瞬间喷射出来,绵绵不断的白浆浇在了韩婧嫚的肉体上…
=====
凌遇:反正姐姐难过,肯定是我的错,先认错了,姐姐后面会好好疼我的。
韩老师:在其他人面前都可以保持理智,在凌遇面前,不存在的。
差不多五千字。。。关于储颜的这一part暂时解开。还有恭喜我们韩老师又解锁了新技能!
至于接下来的车要开多久,你们懂得?(〃039;▽039;〃)
翻身 (H)
“呃哈…唔嗯嗯…”
凌遇背脊一阵寒颤,耻骨往前一送,酸麻的臀部便无力地跌落在床垫,一条腿的膝盖微弯贴在韩婧嫚嫩滑的大腿内侧轻轻颤了颤。
韩婧嫚只觉被包在双乳间的那根滚烫奋力往前一挣,滑腻的冠头几乎要戳到她的下颌,倏而一道湿黏的热流射在了她微张的菱唇上。
韩婧嫚捧着被研磨得娇红的嫩肉,前后交错轻柔安抚着亢奋的肉棒,浆浊的精液就这么被均匀地抹在她丰盈的乳尖。直到铃口再也没有白浆涌出,她这才放开双手,松开被紧紧裹挟住的肉物。
娇艳的唇瓣张开,将粉嫩可爱的蘑菇头含进嘴里,湿滑的小舌伸过来将冠头的黏液悉数舔了去,又细细吻过棒身,温柔地帮凌遇舒缓高潮后的空白。
凌遇一只手举过头顶,咬着唇发出急促的喘息,她只觉自己像是浸在了一泓温水之中,下腹正被绵润潮湿的云层包绕着,丝丝袅袅的水泽温润地没过了她颤抖的肉棒。
韩婧嫚把腺体上残留的带着淡淡牛奶味的精液吃下,又帮凌遇把半软的性器含到重新勃起。这才支起身子伏在凌遇怀中,摸了摸这人潮红的脸蛋。
“这里还很硬呢…”指尖把玩着挺立的肉棒,韩婧嫚故意揉了揉凌遇僵直的小腹,惹得身下这人一颤。。
“刚才射了好多,小遇喜欢韩姐姐这么帮你,对不对?” 食指指尖从自己的锁骨处蘸了一丝黏稠,然后抹在凌遇的唇角。
浑身绵软到无力抗拒的凌遇,湿着眼眶眨了眨朦胧的双眸,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玩弄着她。韩婧嫚光滑的侧脸,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细致的锁骨,就连晃动的嫣色乳晕上,都黏着她的精液,乳状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变得接近透明。
凌遇的呼吸更乱了,张开嘴大口喘着,胯下的腺体赤剌剌举到几乎和小腹平行。
“姐姐…呜…”
韩婧嫚俯身给了她一个吻,探出舌尖将这人唇边刚抹上的精液舔去。她眼中似是笼了层雾蒙蒙的轻烟,直勾勾盯着凌遇,小腹却不动声色滑到了凌遇的耻骨处蹭了蹭,腿根那一片湿滑黏腻随之毫无保留贴向滚烫的肉棒。
温热的花液滴在了膨胀粗大的性器上,凌遇的眼泪滑了下来,难受得直抽噎,呜呜着要去抱韩婧嫚。
“想要吗?”韩婧嫚抬了抬紧致的翘臀,青丝如瀑搭在肩胛处,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浅笑。
凌遇红着眼,像一只傻乎乎被化身美人的妖精骗回山洞的幼崽,呜嗯流着泪点头。
“想要啊,可是我现在不想动了。毕竟刚才帮小遇那一回实在太累人。”韩婧嫚见撩拨得差不多了,居然当下收手,双膝撑开跪在凌遇小腹两侧,作势便要起身。
箭在弦上,你却跟我说靶子不想动了。太欺负人了,呜。
韩婧嫚睨了她一眼,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臀部往上一提,眼看人就要翻身下去了。凌遇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按住了韩婧嫚的大腿,“不要…呜…”
白皙的身子往下一坠,花心直直撞上了肉柱,棒身被瓣肉含住了一小半。
韩婧嫚的身子早在替凌遇揉搓腺体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个彻底,泥泞一片的腿心彻底打开要接纳肉棒的入侵。
凌遇扶着韩婧嫚的腰,粗挺的肉棒被黏湿的嫩肉轻吮着,急得她差点直接泄出来。
韩婧嫚被她这么一撞,身子都软了。嘴角嘤咛一声倒在凌遇身上,双手不偏不倚按在了两只娇嫩的鸽乳上。
凌遇果断抱住佳人,双腿夹着韩婧嫚的窄胯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她唔嗯着盯着身下媚眼如丝的美人,又看了看韩婧嫚颈间的项链,两条腿登时迸发出属于alpha的力量,一口气将身下这人的膝盖撑到最开。
被心上人误解的愤懑,被她逼到泣不成声的窘迫,还有勾引自己的坏心眼。
凌遇一手按在韩婧嫚肩头,另一手托起了佳人滑嫩的小屁股。
教你刚才吓唬我。
粗硬挺拔的肉棒就着两人体位的逆转,气狠狠一瞬间捅破了花穴口布下的的蜜障,裹着滑腻的肉壁一口气插了进去。
“啊啊…小遇,全都进来了…”韩婧嫚勾住凌遇的脖子,穴内的嫩肉吞吐着将滚烫鲁莽的性器全部吃了下去。
湿热紧窒的花径死死推挤冲进来的肉冠,凌遇一边吸气一边抬着韩婧嫚的腿开始冲刺。
韩婧嫚牛奶样嫩滑的肌肤贴在凌遇小腹,凌空悬着的裸足随着这人的快速撞击不断晃悠。
“姐姐…好紧,里面要把我夹坏了…唔啊…”凌遇用力耸动自己的臀部,赤色的肉棒一下一下捣进湿嫩的粉色花心,插得韩婧嫚只能紧紧抓牢身下的床单。
层层叠叠的肉壁几乎要被粗硬滚烫的肉棒熨平,韩婧嫚配合她的进攻嘴角泄出一串轻吟,“小遇,小遇,好深…嗯啊…”
凌遇放下被自己抬着的臀肉,一记猛入操了进去,然后趁着韩婧嫚失声尖叫的时候,用力将肉棒拔了出来。
水淋淋的性器上沾满了韩婧嫚体内的花汁,凌遇还嫌不够,她喘着气扶佳人侧躺,自己则贴在身后将一条长腿卡进韩婧嫚的膝盖。看着白嫩的双股间粉嫩嫩的穴肉正一翕一张吐着花蜜,她挺着那根焦急的肉刃强硬地挤了进去。
“好舒服…嗯啊…姐姐…”肉棒一瞬间如鱼入海,直捣花心。饥渴地在细嫩的甬道内来回抽动,“姐姐…呜…”
韩婧嫚被她一双白嫩的手臂牢牢箍住,下身只能不断迎合性器的抽插律动。身子是和凌遇水乳交融,可她始终还残留着一丝意识,记着自己先前藏在枕头下的东西,一定要找个时间送出去才是。
“啊呃…好重…不要,顶到了…啊…”韩婧嫚腿根颤抖着将肉棒夹得更紧,小屁股轻轻往前送下了,凌遇刚才插得太深,抵到了闭合的宫口。
韩婧嫚的手慢慢摸向松软的枕头,快要成功了,指尖已经碰到坚硬的盒子了。
“呀~”韩婧嫚惊叫着缩回手,因着凌遇又将她翻了个身子,直接让她趴在了床垫上。
不知疲倦的腺体在花穴口滑动几下却没有插进去,而是贴在韩婧嫚柔嫩的臀缝处磨蹭。
“姐姐好美,身上没有一处是我不喜欢的。”凌遇这会儿收了些眼泪,盯着自己那根傲人的东西在韩婧嫚迷人的肉体上游走。凌遇伏着身子开始亲吻韩婧嫚优美的蝴蝶骨,舌尖沿着脊骨一路向下滑去…
“进,进来…” 韩婧嫚身子被这阵酥麻的快意激得快要失控,她只得主动打开双腿,向身后这人抬了抬臀。
凌遇双手抄进韩婧嫚下腹,揽住她的腰身向上提了提。硬实的肉棒抵住穴口往前一送,再次尽根没入。
“嗯…小遇好棒…” 韩婧嫚扬着下巴呻吟出来,湿软的蚌肉缠住凌遇不让她分神。
这是韩婧嫚第一次在非言语诱哄的状态下喊“小遇好棒”,凌遇听着更是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欲望,她湿着眼眶捏住韩婧嫚的腰身,将肉棒堵在花径内俯冲,“姐姐…姐姐再夸夸我…”
韩婧嫚的手再次伸进了枕头下,这回将正只盒子都捏在了手心。
“小遇好厉害…嗯啊…” 盒子被打开了…
凌遇只觉身上似着了火,韩婧嫚短短一句话就让她忘记了流泪,只想带给身下这个女人极致的欢愉。
“小遇插得好深…唔…” 凌遇好几个快速抽插磨得韩婧嫚花径内一阵挛缩。摸到了,取下来了…
韩婧嫚心中一喜,下身的穴肉不由跟着突然用力收缩了一下。
“夹到了…姐姐…呜…姐姐,我要射了…” 凌遇俯身抱住韩婧嫚柔嫩的乳肉,身下的肉棒顶了进去,插到宫口处的嫩肉,紧密的穴肉一下子把冠头咬死了。
东西拿到手的韩婧嫚也放软了身子,享受凌遇最后埋在她体内的最后几道冲刺完成后的律动。
“呃啊啊…唔哈…好热,都出来了…” 凌遇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哆嗦,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捏住了韩婧嫚的乳肉,敏感的乳尖被她一捏,两人颤抖着一同到达了巅峰…
体内的肉棒还在颤抖着吐露白浆,凌遇绵软无力地趴在韩婧嫚的裸背上喘息,怕自己的手臂硌住了韩婧嫚,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手被韩婧嫚身下移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只能暂时压在她身上任由肉棒将浊液吐净。
无力动弹的手指搭在韩婧嫚脸侧,凌遇晕乎乎地只想这么埋在韩婧嫚体内沉沉睡去。
忽而指节被人抬起,随即一道冰凉的触感套在了她的指根。凌遇心头一凛,支起身子就往自己手上看去。
银色的物件在她指缝间折射出炫目的光晕,凌遇直愣愣去看身下的韩婧嫚,只见对方正托腮看着她。目光流转到凌遇颤抖的唇上,这人轻喘着朝她绽开一个柔美的笑容,
“你好啊,未婚妻!”
====
你们好啊!开车啦!安全带系好了吗?
正在考虑要不要放简卫两人的小剧场,不知道你们是想现在看还是番外看。如果留言珠珠到4700,那就下章温泉普雷!想想都刺激!
以牙还牙 (H)4700珠
简潆是被人裹在浴巾中抱回房间的。
卫箴把神情恍惚的女人放在榻榻米上,取了毛巾帮她擦头发。简潆的鞋子应该是落在了温泉池那边,一路踉跄着回来,细嫩的脚踝上还沾着一圈细密的水珠。
卫箴换了条毛巾,然后半跪在简潆脚边捏住了这人滑腻的小腿。
“她们看见了吗?”卫箴的手指有些凉,摸在简潆的腿腹让她下意识往里缩了下,说话的尾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微颤,说不定有万一呢。
“看见了。”卫箴低着头拿捏住她绷紧的裸足。
“看得清楚吗?”
“清楚。”毫不留情打破了简潆心存的最后那丝侥幸。
“啊啊啊啊啊!”简潆一头扎在床垫上,脚下一蹬踩在卫箴肩膀上想将人踹开。她扑打着柔软的枕头开始在床上翻滚撒泼,“都怪你啊,混蛋。”
不解气。简潆抄起枕头要去砸卫箴,却被人轻松接住。
“怪我什么?”
简潆听她不咸不淡的回答,好似自己的丢脸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当下气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浴巾,伸长脖子冲卫箴怒道,“你自己看,我这里难道是被狗啃的吗?”
女人亮晶晶的眸子里带着薄怒,愤愤地盯着她。卫箴走过去将枕头放回床上,视线在简潆脖子锁骨那一片逡巡着,大大小小粉色的痕迹遍布自己目光所及。卫箴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语气一如往常的正经,“不,狗啃得可没这么整齐。”
简潆怒极反笑,“又是哪个不要脸的偷换我泳衣,偷偷把我高中体育课的衣服塞进来的?”简潆又看了眼身上这件全校统一发放的灰色鲨鱼连体泳衣,只觉气血翻涌,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双手攥着拳,简潆眦目咬牙盯着卫箴道,“你觉得这种小人行为合适吗?”
卫箴似是充耳不闻,目光在简潆高耸的胸脯前走了一遭,稍显紧致的泳衣有些勉强地包裹住饱满的胸型,勒出清晰的弧度。卫箴点了点头,煞有其事道,“确实是不合适。”
简潆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卫箴趁着简潆愣住没来及反应,她伸手将落在地上的毛巾拾起,起身去浴室收拾了一番。
“你先去沐浴,衣服和毛巾我帮你放在架子上了。”卫箴出来唤正在生闷气的女人去清洗身体,简潆上一次生病拖了许久,卫箴担心这人又折腾到着凉。
除了简潆,卫箴自己也还是穿着湿衣没有换下。简潆看了她一眼,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咬住唇哼了声。
“你要是不肯进去,我倒是不介意亲手帮你脱了。”卫箴目光一沉,走上前就要去剥她。
简潆像只炸了毛的波斯猫,跳起来冲进浴室将门落了锁。呸,小人,伪君子,就知道威胁自己。
卫箴见人飞也似逃进浴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显然不着急换下自己的衣服,毕竟,马上就会用得上了。她迈着两条光裸的长腿,走到窗前替自己倒了杯青梅酒,新酿的果酒,味道有些涩口。
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里面的人不知道在磨蹭什么迟迟没有开门。
卫箴长腿交叠倚着窗,两眼盯着一动不动的浴室门,像极了一只无比耐心等待猎物送上门的豹子。
“咔嚓~”门把被拧动。
披着一头海藻般湿润长卷发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绞着毛巾,别扭地杵在那边,娇着嗓子扭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让自己沐浴,结果架子上连条浴巾都找不到,就只有两条毛巾和自己…自己被藏起来的泳衣。
卫箴手指捏住原白的杯口,一瞬不瞬看着换上了新泳装的简潆。浅紫罗兰基调色的两件式比基尼款,因为设计师的别出心裁,颈后和环在腰间的系带都采用了同色系网抄蕾丝点缀,成熟妩媚中又带了点小女生的俏皮。
简潆腰细腿长,穿着这一身,锁骨处还留着暧昧的痕迹。映着身后水雾迷蒙的灯光,好端端的泳衣硬生生被她穿出了令人心痒的欲。
“过来~”卫箴眸色深沉如水,喑哑着嗓音唤她。
简潆也不怕她,大大方方支着两条腿就迈了过去。“我说你这人,到底想做什么?没事做要藏我的衣服,现在又使诈骗我穿上,你…唔…”
刚走近,一股力道就拽着简潆跌进了一个湿凉的怀抱,略带酒气的唇舌逼了过来,结结实实吮遍了她口腔的甜蜜。
青梅酒回甘后有些苦,香滑的舌尖缠着简潆的呼吸,她都能尝出几分涩来。
卫箴松开被自己亲得眼眸莹润泛着水光的女人,抵在她的唇边轻笑道,“你穿这身很好看。”
是好看,穿的少当然好看了,色胚。
简潆正要发难,自己还在跟她算账呢,怎么就稀里糊涂被人吻得腿都软了。
卫箴搁下杯子,牵着简潆的手来到房间门口,蹲下身帮她穿好拖鞋,然后从柜子里取了浴袍替人披上。
“干什么呀?”就知道这黑心肝把浴袍都藏起来了,可自己才沐浴完,她这是要带自己去哪。
“嘘~别把其他人吵醒了。”卫箴穿好浴衣,伸出食指碰了下简潆的嘴唇,示意她小声。
简潆横了她一眼,装神弄鬼。
卫箴牵着她悄声过了回廊,穿过庭院,除了孤零零的冷光和留在雪地里的深浅不一的几行脚印,没人知道她们正在去往哪里。
简潆心中虽然不满卫箴神神秘秘的,但大晚上这么刺激,也不免被勾起了好奇心,当真一路都没有提问,静悄悄跟着她绕到了旅店汤池后方。
“啊,这是…”简潆望着眼前被围在林子中氤氲着水汽的温泉池,有些惊喜地扯了扯卫箴的胳膊。
“嗯,这里就是这边所有汤池的源头,也是当初第一个被开出来的泉眼。因为池子太小,位置又很偏僻,就没有和其他温泉一起纳入旅店待客。”
简潆开心极了,池子不大,但胜在自然啊。周边还有没清理过的积雪和埋在深处的松果,还会因为自己的走动踩到被雪盖住的枯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们可以泡吗?”简潆蹲下身拨了拨清澈的温泉水,仰着头问卫箴,眼里带着期待。
“可以,老板娘允了。”卫箴穿着湿衣在外面走了一圈,饶是再怎么厉害现下也觉出冷来。于是利落地解了身上的浴衣,先一步走进汤池。
“下来,我接住你。”卫箴脚下踩着滑动的流沙,转身朝池边这人伸出手。
简潆心里痒痒的,本来今晚就计划泡温泉的,可自己泳衣被换在前,夏商周摔跤在后,活脱脱把她泡汤的兴致败了个干净。眼下见到这么清澈干净的泉眼,想也没想便搭在卫箴手上轻轻滑了进去。
“好舒服。”简潆游动了两下,四肢百骸都被温热的水流烫得暖洋洋的,伸展两下腰肢,连背脊都是酥的。
“满意吗?”卫箴倚在池壁,含笑望着游动的这一尾美人鱼。
“姑且还算满意吧。念在你找了这么好的地方,就当你将功赎罪了,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偷换泳衣的无耻行径吧。”简潆欢快地捧了水,然后趁卫箴不备泼了过去。
没有设防的卫箴当下被浇了一脸,简潆以为这人会黑脸,于是缩着脖子嗫嚅道,“你怎么也不知道躲一下。”
卫箴站起身子,荡开的水纹正好撞在她的肋骨处。池子不大,呼吸间她的身体就贴上了简潆滑腻的身子,擒住了企图逃掉的女人。
“不是偷换。”
“啊?”简潆还以为自己会被教训一顿,结果对方只是将她拉着揽在怀中,来了这么一句。
“我是故意的。”卫箴将人抵在壁上,看着简潆的面色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红。指尖滑过简潆娇嫩的侧脸,卫箴的声音仿佛是淬了雪,冷清清的。
“我有私心,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样。除了我,以后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这么穿。”
简潆红了脸,心脏跳动得更是快要炸开。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
卫箴只管捏着她的下巴吻了过去,简潆半个身子浸在水里,腿根一软差点滑进去。卫箴及时伸出膝盖撑住了简潆的小屁股,她这才不至于呛到水。
这人的唇怎么会这么凉,软软嫩嫩的却像是粘着冰晶雪粒,一点一点在自己唇上研磨。简潆颤了颤睫毛,刚想说话,卫箴的舌头就进来了,含住瑟缩的丁香吮了吮然后放过了她。
简潆红着脸,手指搭在卫箴肩上,“你这人,讨厌死了。”
“是,我讨厌。”卫箴指尖摩挲着被自己吻到发热的唇珠,柔着声音哄道,“你乖些好不好。”
简潆被她轻若鸦羽的嗓音一挠,更是差点把持不住。侧过脸不去看这人眼里细碎的光,啐了句,“闷骚!”
卫箴捉着她的手亲了亲,哑着嗓子道,“我很闷吗?”
简潆怔了下,这人不会是不明白“闷骚”是什么意思吧。
“不是闷,是闷骚,说你表里不一,衣冠禽兽,人面兽心。卫律师,懂?”
简潆一双眸子里盈着水色欲滴,兴致勃勃数落她数落得开心。卫箴看着她,只想让这人眼中的水都教自己揉碎了去。
“哦,衣冠禽兽,人面兽心,你指的是哪方面?”卫箴的膝盖往上用了力,最坚硬的部位正好抵在简潆腿心的娇嫩。
简潆轻吟一声,知道这人又在使坏。
“你总是欺负我…”简潆身子一软,双臂攀在卫箴肩上,连指责对方的力气都不够。
见她伏在自己怀中乖巧,卫箴搂着她的细腰紧了紧,吸着这人身上馥郁暖香的蔷薇花香,更是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吃下才好。
“不欺负你,只疼你。”卫箴爱恋地抚着这人红润的脸廓,帮她把润泽的湿发勾起来掖好。
“我不是闷骚,简潆,我只对你一人这样。”
“哪样啊?”简潆低垂着眉眼,咬着唇,头快要埋到卫箴肩膀了。
卫箴双腿往前欺了一步,将胯下挺拔的火热贴了过去,亲了亲简潆的鼻尖,轻叹道,“这样。”
简潆听到她染了情欲的嗓音,又感受到腿心处不同于温泉水的炙热滚烫,当即便明白了卫箴的意思。一只湿漉漉的手探到她颈后,径直摸到了系带的结,轻轻一扯,蕾丝缀边的带子便浮在了水上。
简潆眼角余光瞥见散开的系带,心下有些慌张,还想挣扎一下,却被人扣在怀中动弹不得。被泉水浸得温热的手指轻车熟路解开了隐藏的胸扣,简潆只觉胸口一松,被拢起的嫩肉便落入了一只细腻的掌心。
“乖,现在来疼你。”卫箴细细揉捏着嫩滑白皙的双乳,两指捻了捻顶端硬挺的朱果,俯身过去含在嘴里,好好尝鉴一番。
简潆只觉自己腿心那处有止不住的滑腻在缓缓流泻,沾湿了包住花穴的布料。卫箴亲得太温柔了,简潆被她慢条斯理的舔弄激得背脊发颤,只觉生涩的酸痒从脚趾一路传到了腿根。
卫箴绕着浅粉的乳晕舔了好几圈,直到怀中的女人坐在她的膝盖上开始发抖,她这才松开唇抬头吻住了简潆柔润的唇瓣。
手指贴在简潆光裸的后背向下,擦过触手生温的嫩滑肌肤,微微一挑,包臀的布料连着的两根细带被解开。接着几根手指勾住松开的边缘向下一扯,简潆顿时觉到刚才还与自己肌肤相贴的布料便脱离了黏滑的穴口,被拉到了腿根。
简潆贴着身前这人扭动身子,不想让主动权就这么落到卫箴手里。无奈人为刀俎,她不过是对方眼里一条可爱骄横的小人鱼。
卫箴将被自己剥光的小女人抵在池壁,一只手扣着简潆手指从自己泳裤钻了进去,然后摸了摸那根粗硬的腺体。
温泉池边漂起了两件紫罗兰色调的小布料,紧接着又在旁边浮现两条黧黑的泳装。
简潆被她压在身下,一条腿被卫箴拉开,强硬危险的肉物挺了过来在黏湿的嫩肉处滑了几下,来了个亲切礼貌的问候。
简潆只觉藏在层层瓣肉下的小花核因为她的摩擦,此刻赤裸裸触到了滚烫的温泉水,刺激得她骶椎一麻,只能伏在卫箴怀里任她为所欲为。
小穴与肉棒完成了短暂的亲密会晤,卫箴的手扶在简潆后肩和臀肉,以防她被池壁不平的砂石硌伤。翘起的冠头戳在温暖泥泞的穴口跳了下,卫箴后腰带着力道往前推动,铃口先没入花径,接着是一半的肉身,细嫩的小穴被粗长撑开,简潆嘤咛一声抱紧了卫箴的腰,手指用力抠了下,整条肉棒便全部插进了她的身体。
好烫,好满。
滑腻的蜜液晕开在两人下腹,简潆只觉自己身下紧致的甬道都被卫箴的性器填满了。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顶她会被操死的。
卫箴吸了口气,肉棒被湿热的肉壁绞得太紧,她几乎无法抽动,只能耸动窄胯试图松动一下紧窒的嫩穴。
不行,还是太紧。要是就这么放开抽插,简潆肯定会被弄伤的。
卫箴捏着她的臀瓣揉了揉,将被自己贯穿的花心分开一条缝。细长的手指伸了过去,分开紧张绵嫩的几片花肉,指尖夹住了害羞的花核。
“嗯啊…”简潆的小穴缩了缩,夹得里面的肉棒有些疼。
卫箴搓捻着小核,圆润的指甲抵在尖端不停划弄,逼得简潆咬着唇泪水涟涟,哭喊着教她放了自己。卫箴动了动窄胯,觉着因喷涌出的滑腻蜜液,肉棒有所松动,于是尝试着抽插了一下。
“不要…唔…太粗了…”简潆缩在她怀中,小穴被牢牢钉在了肉柱上,当下双腿离地盘住了卫箴的腰。
卫箴小心地托着这人的臀肉,掌心却抵在简潆的骶骨使了力,肉棒一下钻得更深,戳到了柔嫩的宫壁。现在不是简潆的发情期,强行进入肯定会伤到自己的Omega,卫箴将腺体往外撤了撤,温柔地在花径内滑动。
“唔嗯…”简潆的背挺了下,一把抱住了卫箴的脖子。卫箴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搂住怀中娇嫩的身子开始用肉棒着重摩擦刚才研磨的那一块嫩肉。
“嗯啊啊…唔哼…轻一点…呃啊…”简潆也缓缓晃动自己的小屁股,随着肉棒的顶弄自觉上下起伏。绵密的水流被两人腹部的撞击带出“啪啪”声响,“不要,好大声…会被听到…啊啊…”
卫箴感受着抽搐愈发强烈的嫩肉咬住了自己的肉棒,当下双臂撑起简潆窈窕的长腿,往外一扯,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嫩肉,疯狂抽插。
“啊啊…卫箴,好深…呜呜…”卫箴扯着粗长的性器脱出穴口,再重重捣进去,一下一下将蜜穴内的花汁全部榨出来。
“要到了…卫箴,唔啊…”简潆身子往前一扑,腿根蓦地绷紧。
“乖,我们一起…”卫箴喘着气捏着这人纤细的腰肢,用力按在挺翘的肉柱上,下腹加速挺弄,每一回都戳到痉挛的嫩肉。忽然肉冠头再次被狭窄的壁肉吸住,卫箴拔不出来,便顺势往前重重一顶…
哗~
寂静的夜色被一道激烈的水流撞击声打乱,过了许久,归于平静。
细密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泉林间,简潆的腿无力垂在卫箴腰侧,她将头靠在卫箴颈边,感觉自己体内一瞬间被灌满了热烫的白浊,粘乎乎盈满了她整条花壁。
半晌,释放完欲望的肉棒从滑嫩的小穴中拔出,在水底一声不响便将带出的白浊隐在了汤池之中。
身子倏然一空,空落落的小穴往外吐着粘稠的浆液。简潆闷哼一声扯住卫箴的长发,混蛋啊,射这么多。
恨得牙痒痒的人全然不顾正在贴心轻抚她背脊的女人,又念及自己脖子上那一圈被吮出来的红痕。
心一横,闭着眼就朝卫箴的脖子咬了下去,不管,本小姐这是以牙还牙…
=====
所以,简小姐万受无疆,反攻之路任重道远...
不知不觉又是五千多字,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
喜欢的话就请投出你们的珠珠吧,欢迎留言讨论(*^▽^*)
特殊的纪念 (H)
未婚妻…
凌遇浑然不觉她和韩婧嫚现在身处何方,愣愣地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的那抹银色,忽而间浑身燥热,只感觉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蓦地涌上同一个地方。
她的皮肤因为体温升高在发烫,红了眼圈,嘴唇抿在一起,眼泪悄无声息往下掉。
这算什么,明明自己想先向她求婚的,韩婧嫚怎么可以抢在她前面做了这么帅气的事,还做得这么迷人,这么温柔,这么理所当然。
这女人简直就是在作弊,故意惹自己为她心动得一塌糊涂。
凌遇眼眶酸涩,又左不住内心的惊喜冲击带来的眩晕,于是挺着背伏在韩婧嫚身上,止不住凉滑的眼泪滴在人家净白精致的蝴蝶骨。
“别哭~”韩婧嫚见她落泪,又知她先前受了委屈,才刚借由身体的高潮泄了一回,突然又接收到自己这份“礼物”。当下情绪处于敏感波动的状态,连周围的信息素都乱了。
想转身抱住凌遇,可自己仍旧被她压在身下,且那根带着热意的肉棒还填斥着嫩滑的花径。韩婧嫚艰难地撑起一只手,侧过半个身子帮她轻轻擦去眼泪,柔声哄她,“再哭明天眼睛该肿了,会被笑话的。”
凌遇抽了下鼻子,“让她们笑…”又抬起手上的戒指哽咽道,“你这是求婚吗?”
韩婧嫚心疼地想凑上去吻一吻这人潮湿的眼角,可身子稍稍一动,体内的东西就往深处戳一下,“唔嗯…”韩婧嫚喘了下,咬着唇看她,“我觉得现在应该不是说话的好时机,韩太太。”
韩太太…
凌遇更难受了,整个身子都被这个称呼带得微颤不止,连胯下的性器都重新硬了几分。
她艰难地抬起身子,将硬实的肉棒一点点从韩婧嫚的小穴内抽出,黏腻的浆液顿时从软嫩的花肉处往外涌。
韩婧嫚稳了稳心神,感受到身下穴肉的空虚挛缩,她支起身将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凌遇抱进怀里,抚着她的背,亲了亲这人滚烫的耳廓,轻柔地在她耳边呓语, “我爱你,会一直爱你。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凌遇背脊一阵酥麻,光裸的两条手臂搂紧了韩婧嫚,拥抱属于她的全世界。
韩婧嫚察觉这人身子的颤抖,刻意压制的呼吸声越发急促,却不见凌遇开口答复。韩婧嫚摸了摸这人顺滑的长发,又将凌遇往自己怀中紧了紧,放低了声音哄她,“你要是不愿意嫁我没关系,换我嫁给你好不好?”
凌遇湿润的眸子抵在韩婧嫚心口,她咬着牙关嗯了声,抬起头定定望着眼前的女人,略干涩的嗓音带着隐忍的鼻音回道,“不要,我愿意,愿意嫁你,我想嫁给你。”我想嫁给你好多年了。噙在眼眶内的泪珠又滚了下来,却被韩婧嫚的唇接了个正着。
印在脸上温热的触感,直到这会儿凌遇才察出几分真实感来,韩婧嫚是真的向她求婚了,还给她戴上了戒指。不是做梦,指根处的坚硬冰凉和迷人的色泽都是真实存在的。
韩婧嫚吻过这人脸上滚落的泪珠,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吻住了发烫的唇珠。舌尖温柔地撬开凌遇发软的牙关,两人拥在一起缠绵着倒在榻榻米上。
凌遇不舍地松开被自己吻到气短的女人,望着面色如绯的心上人,凌遇颤着嘴唇伏在韩婧嫚身上缓缓蹭了蹭,“我…”
一根手指按在她微启的唇线上,“嘘,别说话,做你想做的…”
韩婧嫚闭上眼环住身上这人的脖子,缠在凌遇腰际的双腿往外分了分,露出沾染清露的腿心,火热柔软的唇瓣主动贴上凌遇的菱唇。
凌遇吞下口中的甜蜜,掌在韩婧嫚臀部的双手托起这人暖滑的胴体,胯下早已支起的腺体迎了上去。粉嫩的蘑菇头在晶莹的穴口浅浅戳了数下,等重新溢出的花汁浇湿了棒身,她挺着臀往前微微一送,柔嫩的内壁再次吞进了她火热的粗长。
韩婧嫚真的太嫩了。嘴唇是水嫩的,吮几下就发烫。脖子,乳房,小腹也是嫩的,亲一亲就留痕。大腿根也娇嫩,自己每回插进去磨两下,雪白的腿根就发红颤抖…
就是不知道她的花穴这么嫩,含着粗挺的肉棒插在里面又抽又磨,会不会也被自己欺负坏。凌遇想到这,一个温柔地挺入将肉棒深深插进柔嫩的甬道,应该不会,姐姐的小穴又湿又滑,总是能将她的棒子吸得紧紧的,而且高潮的时候还咬着不肯松开…
“韩姐姐…”凌遇睫毛颤抖呢喃着在韩婧嫚体内缓缓抽插,紧窒的小穴毫无保留接纳她的一切。脑海中回荡着韩婧嫚向自己求婚的画面,顿时觉得气血翻涌。
“嗯…小遇…”韩婧嫚发觉体内的肉棒又涨了几分,于是打开绵软的腿根攀在凌遇后腰。锁骨处的细致项链因为身子晃动滑到了脖子后面,直直贴住颈后正散发香醇红酒味的腺体。
“你刚才向我求婚了,这是真的对不对?”凌遇吻了吻韩婧嫚的唇,舌尖探进去索取一番又撤了回来,湿软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身下被情欲激荡的女人。
“真…真啊…”韩婧嫚被她胯下的顶弄勾泄轻吟,只觉体内粗壮的肉棒将小穴撑得满满的,连吞吐都比以往艰难。
“我爱你。”凌遇趴过去亲她,又流着泪吻了吻对方莹白的耳根,轻喘着将腺体埋在花径内缓缓律动。“我好爱你,韩婧嫚。”
肉棒被骤然收缩的小穴夹了下,凌遇腿根一颤,没忍住身子往下沉了沉,滚烫的肉棒陷得更深,戳得韩婧嫚含着唇发出一声轻哼。
“唔嗯…姐姐的小穴太紧了,我每回都忍不住想射在里面…”凌遇抬了抬腰,将挤到宫壁的冠头往外拔。可紧密的穴肉这回也像是发了狠似的拼命吞咬小凌遇,凌遇一抽动肉棒,汩汩流动的花汁像无数湿滑的小舌舔过她的铃口,强烈的快感令她背脊发颤,不自禁地挺了胯。
“嗯啊…太深了…”韩婧嫚绷着小腹抱紧了凌遇的蝴蝶骨,她甚至觉得凌遇的腺体就快破开自己的宫口了。
凌遇怕伤到她,咬牙抬臀想拔出来。两人下腹死死相贴的部位才刚分出一条缝,韩婧嫚一伸手将人又按了回来。
“别…不要出去…嗯呀…”激烈的肉棒直直撞到宫口,重得韩婧嫚身体瑟瑟发抖。
凌遇咬牙摸了摸她的脸,“不可以,这样会伤到你的。”两人都不在发情期,没有了至关重要的充盈信息素加持,凌遇不敢贸然动她。
只是这个晚上实在太特殊了,特殊到韩婧嫚忍不住想多做些事情来留恋。
松开攀在凌遇身上的一只手,韩婧嫚侧过颈,将散在身下的发丝拨开,露出Omega最宝贵的腺体。
平时几乎看不出凸显的腺体,此刻为着对身上这人的情动而显现出来,即便是没有发情期那么明显,却也足够吸引一个alpha奋不顾身咬下去。
凌遇嗅到空气中陡然浓郁的红酒味,胯下肉物登时膨胀起来充盈了细嫩的小穴。她侧着眼别过头,不想去看眼前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腺体。
韩婧嫚忍着下身被这人插入的酸胀,抬着身子缓缓起身给了这个傻瓜一个甜蜜的吻,“标记我吧,凌遇。”
早该如此了,她只想做凌遇的唯一。早前不准凌遇标记她,是因为两人彼此那些错综复杂的处境不允许。如今心意相通,只要凌遇标记了她,错过的许多年也许就会少了一些遗憾。
凌遇呆呆地望着眼前邀请自己标记她的女人,alpha对Omega的标记是永恒的,一旦结契,终生不悔。想要洗掉标记,会是剜心挫骨的痛楚,有多少Omega因为担心遭受alpha的背叛,直到结婚后都不愿意让对方标记。
身下的热流越积越多,含吮肉棒的花汁渗了出来。韩婧嫚跌回榻榻米上,双腿无力的打开,她咬着唇看着犹豫不决的凌遇,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你也想要的不是吗?小遇,难道你不想标记我吗?”
眼见身下的女人泪水迷蒙,凌遇赶紧俯身将即将低落的眼泪吮去,“姐姐想好了吗?真的要我吗?”
“要你,只要你…”韩婧嫚揽住她的脖子,稚嫩的小穴亲了亲火热的冠头。
凌遇抱住韩婧嫚,一手将女人的发丝拨开,深深望了眼伏在自己怀中轻颤的身子,她的唇贴向了眼前修长细腻的脖颈。
感受到凌遇唇舌的热意正逼近自己的腺体,韩婧嫚紧张地缩紧了蜜穴。凌遇被她夹得一颤,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姐姐放松些,别咬得太紧。”
韩婧嫚瑟缩的身子听到凌遇这番话,不禁又朝她怀里钻了钻。倏然间颈后一凉,湿滑的舌尖舔了上来,紧接着坚硬的牙齿衔住了那块敏感。
韩婧嫚实在是太紧张了,凌遇轻喘着舔了舔嘴唇,突然胯部开始活动,臀部耸动着带动火热的肉棒在花穴内进出研磨。
“嗯啊…”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意让韩婧嫚放声呻吟出来,滑腻的汁液淌得她腿根湿滑一片。
凌遇找准时机,准确无误含住了凸起的腺体,然后适时释放自己温和的牛奶味信息素笼罩着正沉溺在快感之中的韩婧嫚。
牙关打开,凌遇咬了下去…
这就是被标记的感觉吗。
恍惚间韩婧嫚觉得自己的腺体似乎被咬破了,绵绵不断属于凌遇的信息素正在注入。她这是怎么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四肢都是软绵绵的,但是身下的花穴好热,又好空,粗挺的肉棒正在肉壁内摩擦,可她却渴望着更多…
凌遇抬起韩婧嫚的一条腿,浸在穴内的肉棒发力往里捣,韩婧嫚肆虐的信息素飘了出来,激得凌遇不知疲倦地用力抽插顶弄,誓要将肉物操到花穴最深处。
“遇…小遇…好深,啊啊…”穴内的嫩肉疯狂迎合肉棒的进出吐纳吸咬。
不够,还不够,还可以更深。
凌遇捞起软成一滩水的韩婧嫚,臀部突然用力一顶,整条肉棒顺利撑开花穴抵达最深处的宫口,被花汁浸得肿胀滚烫的冠头戳在娇嫩的宫口跃跃欲试。凌遇一狠心,挺起窄胯往上一耸,肉冠与宫口相撞,原本闭合的宫口打开缝隙。
“进来啊…我要你…”韩婧嫚细腻的呻吟配着沾染媚色的嗓音,扭动的身子蛊惑着凌遇深入探索。
眼神一暗,俯身吻住心爱的女人,凌遇挺着肉棒挤迫逐渐打开的宫口。小穴好烫,湿热黏滑的蜜液缠着硬挺的肉棒,凌遇狠狠磨了几道,然后压着耻骨沉了下去。
“啊啊…好粗,进来了…”韩婧嫚娇吟着缠住凌遇,小穴开始疯狂绞动。
冠头突破了宫口的桎梏,一下子冲了进去,登时被纳入到一片更加广阔的新天地。
“唔哼…好紧好舒服…” 凌遇身上蒙了层细汗,不自禁仰着头发出一声舒爽的赞叹。伏在韩婧嫚身上的人开始顶弄,两人纠缠的信息素完全契合在一起,雪白的胴体上遍布情欲顶峰的红潮。
粗挺的赤色肉棒扑哧扑哧在湿嫩的穴口抽动,韩婧嫚呻吟着将盘起的小腿蹬直,“太快了…嗯啊…小遇…”
凌遇喘着气将挣扎的女人按住,挺起充胀的肉棒深深插进小穴,火热的冠头如愿以偿破开阻滞的宫口操了进去。
凌遇快速捣弄着花穴深处的蜜汁,忽然身下的人小腹绷住攀紧了凌遇的身子。激烈当口的人霎时间骶椎一紧,光滑的冠头卡在宫口迅速膨胀成结,被颤抖痉挛的小穴用力一吮,凌遇挺着傲人的腺体顿时精关一松,粘稠的白浆就这么直直射进了韩婧嫚体内…
======
霁色
圣诞节当天晨曦初露。
一整夜马不停蹄的飘雪总算停了,此时屋檐和门外阳台上的积雪都能没过人的脚踝。韩婧嫚和凌遇俩人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舍弃了新年的第一份早餐。
屋内还残留着靡糜韫色,凌遇茭白的双腿缠着同样光裸的一对修长,正枕在韩婧嫚肩窝处安静把玩着套在手指上的戒指。她瞧着指根那抹银色,越看越欢喜,于是忍不住侧身在细细抚摸她发尾的韩婧嫚脸上接连落了好几个吻才作罢。
“就这么喜欢吗?”韩婧嫚被她几下轻吻亲得痒痒,捏了下这人的鼻尖。
凌遇张开手指举了起来,这人一双手生得细腻漂亮,每根手指骨节分明又不显得瘦削,无名指那处多出的银色物件衬极了她的肤色。凌遇抿着笑,有些矜持地将微露的牙齿藏起来,往韩婧嫚怀里钻了钻,“喜欢。”
两人凌乱的发丝铺满了暖色的榻榻米,韩婧嫚抱着怀里这人温软的身子,柔声Q27四73 11037问她,“为什么没有彻底标记我?”昨夜情到深处,凌遇确实是咬破了她的腺体,也注入了信息素,但片刻后就松开了牙齿,任腺体自行愈合,根本没有留下深刻的烙印。这种暂时的浅度标记,除了促进情欲,并不算结契。
凌遇仰头亲了下这人的下巴,温柔地看了眼只留有一个浅浅牙痕的位置,她知道不到一个月,这个印迹便会从韩婧嫚颈后彻底褪去。
“我想等回国去见了叔叔阿姨,见了外婆,得到大家的祝福,我再和你结契。”若是她现在标记了韩婧嫚,到时回了家,韩婧嫚的父母兴许会觉得她行事莽撞,怪她是在利用结契将人绑在身边。两人之间本就差了六岁,她又是韩父韩母看着长大的,万一对方家长嫌弃她年龄小,不肯把女儿交给她怎么办。
韩婧嫚思忖着回家后定是要向父母坦白的,却是没料到凌遇此番想得比她要周全些。
“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韩婧嫚捏了捏这人腰间的软肉,取笑她。
凌遇红了脸,怀中揣着几分羞赧往旁边滚了滚。她怎么可能没信心呢,她信心可大了。她心中设想了诸般结果,最坏的可能性是如果韩婧嫚的父母不同意,她就赖在那里不走,想尽办法也要求到他们答应把女儿嫁给她为止。凌遇她爹当年不也是这么才从外婆那里求到她母亲的吗。
韩婧嫚喜欢逗她,凌遇小时候怕黑总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韩婧嫚伸手去摸她的耳尖,见人软绵绵地想要缩进去藏起来,于是突然伸出手臂揽住凌遇的腰,开始挠她痒。
“哈哈…姐姐…痒…哈…不要…”凌遇来回躲避,为了逃出韩婧嫚的魔爪,她挣扎着去抓对方皓白的手腕。
两人在床上翻滚嬉闹,凌遇被她闹得没了力气,终于一把搂住韩婧嫚的身子奋力滚到床沿。被两人的动静掀开的被子早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凌遇按着身下嫩滑的娇躯轻喘着投降。
韩婧嫚也累了,不着片缕躺在凌遇身下抚着这人的后背帮她顺气。
温热的身子覆了下来,两人贴在一处。凌遇将头埋在韩婧嫚颈侧,牵着对方的手指仔细瞧了瞧,圆润的指尖在韩婧嫚手心滑动。韩婧嫚心念一动,故意问她,“做什么?”
凌遇噘了下唇,将自己的手指和韩婧嫚的扣在一处,拿指根的一抹凉意去冰她。“你的呢?”
“什么啊?”韩婧嫚状似不懂。
凌遇耳根有些发热,她细着声音嘟囔道,“戒指啊。”
韩婧嫚眼中笑意更胜,却总想勾着她,于是凑到凌遇耳边低声道,“你放心,我藏起来了,在很安全的地方。”
凌遇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笑,枕头下面的盒子她偷偷检查过了,只有一枚戒指的位置,属于韩婧嫚的那一只戒指到底在哪,她竟死活套不出话,看来是要使出杀手锏了…
凌遇故作凶狠地拉下脸,又将韩婧嫚双手交握举过头顶,抬起身子沉着脸恐吓道,“小娘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寨主面前私藏宝物。”
韩婧嫚一怔,凌遇她这是…cosplay?
才不管韩婧嫚此刻什么表情呢,凌遇傲慢地捏住佳人的下巴,沉着嗓子道,“劫财还是劫色,你自己选。”
劫财?还劫色?哪家山寨的寨主把人光溜溜压在身下还问这种问题的。
韩婧嫚美目微侧,假意瞧不见这人瞬间凌乱的呼吸和恐吓声中的轻颤,当下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向凌遇求饶,“不敢啊,大王饶命…”眼角晕红的女人咬着唇笑得胸腔都在颤动,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凌遇满意地点点头,胆子肥了又趴过去在人家脸上狠狠亲了两下,欺身捞起佳人腰肢贴近自己小腹,哑着嗓子道,“那你说,戒指藏在何处?”
韩婧嫚含着笑眼波流转,竟主动贴了上来,暖滑馨香的身子埋在凌遇怀中蹭了蹭,可怜兮兮请道,“小女不知大王口中所谓何物。既然大王口口声声嚷叫劫财或色,小女既是无财,便也只得这副身子了。只盼大王心善,怜我疼我…我便知足了。”
这是哪一出。不对啊,这怎么不按剧本走。
凌遇身子一僵,抓着韩婧嫚手腕的力道都松了,结果被佳人轻松挣脱,直接伸臂揽住了她的脖子。
“咦,大王不是要劫色吗?怎地竟是说说而已。”细嫩的手臂勾在颈后,韩婧嫚的双腿也在缓缓摩挲凌遇跪在床垫上的大腿,脸上却还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凌遇腿根一软,双手抄在韩婧嫚肩胛处直直趴了下去,胯下因为晨勃还未消去的肉物也抵在佳人腿心。
“我错了,姐姐原谅我吧。”凌遇哭丧着脸求饶。身下的女人却是一脸讶色,膝盖不动声色地并在一处夹住了腿心的硬物,“大王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女岂敢怪责于你。”
“姐姐,不玩了,我认错。”凌遇身子一颤,她只想问出戒指在哪而已,才不是真的想劫色。
韩婧嫚脸色一沉,一改方才的弱势,膝盖夹住逐渐挺拔的肉柱磨了磨,慌得凌遇连连吸气。“大王可是看不上小女蒲柳之姿,是也诓骗于我。”
“不是不是,不敢,娘子饶命啊。”凌遇声音都颤抖了,她只一心求财,方才是无意间才轻薄了佳人。
韩婧嫚“哼”了声,冷笑道,“登徒浪子。”
韩婧嫚双腿用了力,凌遇一个哆嗦差点交待出来。她咽了下口水,瞥见佳人水润的眸子中盈了薄嗔,于是乖觉地伸手去分韩婧嫚的膝盖,一边红了眼软着嗓子过去亲她,“登徒浪子爱娘子。”
火热挺拔的肉棒触到滑嫩娇艳的贝肉,登时愈发昂扬。凌遇眼里泛了水光,动作轻柔地将佳人放置在床垫上,又软声哄着韩婧嫚打开双腿,“娘子腿儿再打开些,我好进去。”韩婧嫚睨着她,瞧她面红眸湿,嘴唇都在发颤。又感受到锁骨处的凉滑星坠四处游动,心下一软,抱着这人的脖子微微张开了腿。
凌遇得了空,下腹一沉,硬实的肉棒径直滑进了紧致的嫩穴。“姐姐好滑,嗯啊…都进去了。”粗挺的腺体竟然没有一丝停滞就贯入花径,一瞬间被湿热滑腻包绕的舒爽令凌遇差点射出来。
韩婧嫚咬着唇攀着她的肩膀任人肏弄,娇嫩的身子被凌遇撞得上下耸动。按捺住呻吟,指尖抚在凌遇侧脸,口中却魅声道,“不知小女的身子大王享用的可满意否。”绞住的穴肉同时配合般缩咬住里面的硬物。
凌遇先前本就被她勾得离泄身只差临门一脚,现在被她存心一夹,埋在花径内的肉棒挺着用力抽插几番,没忍住将人揉在怀里,重重顶了进去就这么射在了花心深处…
待到两人彻底满足,又相拥着转去浴室间闹腾了许久,等到换好衣服拉开阳台的活动门,屋外已是晴空万里。
远处延绵的雪山顶被升起的太阳照得明晰,望上去像是笼了层浅粉的雾,室外清新凉爽的空气瞬间袭来,两人不自禁齐齐做了个深呼吸。
床边被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来自“外婆”的三个未接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