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和水晶球

6 / 9 章 · 16,171

卫箴润泽的指尖点在一看就没拆开过的塔罗牌上,“我该夸你敬业吗?”

简潆几不可见地悄咪咪翻了个白眼,抿着唇就要将这些零碎收回小挎包里。卫箴却先她一步将塔罗牌按住,“时间还早,有这个荣幸请简律师帮我占卜吗?”

本来自己cos吉普赛女郎纯属临时起意,她哪里懂占卜,说不定连抽出来的图片代表什么都看不明白。可面子还是要的,尤其是在卫箴面前,不能跌了分。

简潆轻咳了声,“想要占卜啊,我收费可是很贵的。”言外之意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卫箴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顺着她的话接道,“没问题,我不差钱。”

见眼前这人得意的神情有些崩,卫箴趁热打铁含笑凑到简潆面前,嘴唇微动轻轻吐出个数字,“不知道这个价钱简律觉得可还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

简潆心里更纠结了,简直是骑虎难下,她怎么就忘了这是个不在乎花钱的主。简潆硬着头皮答道,“那也不行,今天是万圣夜,我的功力会受影响,占卜不准。”一脸反正我就是信口开河,信不信由你的无所谓态度。

“真的吗?那确实挺可惜的。”卫箴语气有些失落,手指间把玩着那副塔罗牌,眼神却瞄到了旁边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既然占卜不行,那预言呢?水晶球总是能看的吧。”

简潆心里一琢磨,反正塔罗牌她是讲不出个所以然了,一对比,水晶球就太好办了,捡些卫箴爱听的哄哄她就是了,还可以赚这个黑心肝一笔。

于是简潆装模作样的拾起水晶球,面色严肃地问主动送上门被敲竹杠的人,“你确定吗?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从里面看到什么东西的。”

卫箴嘴角噙着笑,眼里泛着柔光,“当然,但说无妨。”

简潆清了清嗓子,眼角余光偷偷瞟了瞟卫箴,一本正经道,“你把手放到水晶球上,然后闭上眼。”

卫箴一一照做。

闭上眼之后,原本安静的四周显得更加静谧,耳边只剩下穿堂而过的风声和简潆低声的吟语。

“你嘴里在念什么?”

“不要打断我,我现在在念咒语。”简潆气急败坏拍了下这人的胳膊,又赏了她一个白眼,就你话多。

卫箴吃瘪,抿着唇角听简潆在自己面前嘤嘤嗯嗯地哼了半天,终于等到了一句,“呀,我看到了。”

卫箴卷翘的睫毛抖了抖,眼睛仍旧没有睁开,“你看到什么了?”

简潆注视着眼前这人清冷精致的五官,眼中的水色闪烁着晦暗不明,克制住想抚摸卫箴眉眼的渴望,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柔软下来,“我看到,你将来会成为比现在更有有名望的律师,你手下的员工会越来越多,你的工作室会是律师行业的金字招牌。你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卫箴抿着的唇线松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像极了一脸明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但我就是信你的冤大头。

“那除了事业呢,你就没看到其他东西吗?”

简潆眨了下眼,盯着乖乖将手放到水晶球上人,其他东西,还有什么是她想听的。也对,要是随便两句话就能哄到一笔不菲的收入,这也着实容易了些。于是她缓了缓,有些苦恼地望着纹丝不动的水晶球,琢磨着再编几句瞎话。“可以问感情吗?”就在简潆还盯着水晶球苦苦思索着好听话时,卫箴黢黑的眸子缓缓睁开,不动声色望着面露难色的简潆。

不知道这人正在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一张脸上写满了小心思的简潆扯了扯发带上的羽毛结,“感情啊?你的感情会很顺利,你会和一个喜欢你的人结婚,你们会有三个小孩…”说到这里,简潆的嗓音有些干涩,她不自在地挪开盯着水晶球的双眼,胸口有些闷。

“会有三个小孩啊,倒是不赖。”卫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那她们将来也会是律师吗?”

简潆别过头,闷声道,“我怎么知道,我看不了那么远的。”顿了顿,撇着嘴道,“要看那么远,得加钱!”

卫箴哑然,还真是,财迷。

“既然你看不了那么远,那我帮你看吧。”

简潆惊讶地看着卫箴抓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同她的交叠在一处覆在水晶球上。卫箴嘴角挂着笑,轻声安抚道,“放心,我帮你看,不收钱的。”

细长有力的手指反过来同自己扣在一起,简潆挣不开。只见卫箴煞有其事地跟着念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呢喃,简潆有些发蒙,她问,“你在念什么?”

卫箴拧着眉轻轻敲了下她的头,“不要打断我,在念咒语。”

诓我呢,你一个无神论者,什么时候学会念咒了。

简潆怔怔看着卫箴在那边低声咕哝着一堆她听不懂的话,然后将水晶球举起来十分诚恳地盯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水晶球频频点头,还不忘凝眉盯着简潆思索片刻。

“你…你看到什么了?”简潆被她这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盯得心中发毛,怎么看都像是卫箴真看出了些东西。

卫箴却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般,伸出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会看看水晶球,一会看看心思惴惴的简潆。

被弄得心痒痒的人揪着身下的长裙就要趴上去看水晶球里究竟有什么,卫箴却带着些疑惑的口吻道,“真是奇怪,我怎么没看到我会有三个小孩呢?”

本来就是诓你的,看不到不是很正常吗。简潆有些心虚,她也不信卫箴真的看到了,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她也奈何不了自己。

“那是你功力不够,看得不够远,所以才看不到你会有小孩。”

“原来如此,”卫箴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肯定道,“我说怎么只看到了我的妻子,没有孩子呢。”

什么?!妻子。你还看到了妻子,我信你才有鬼。

简潆一脸嫌弃地看着若有所思的卫箴,她现在完全肯定卫箴就是在诓她,真的是顶坏的坏心肝。

“你说你看到了你未来的妻子,那她长什么样?”简潆挑衅似的冲卫箴扬了扬头,编,你接着编。

不料卫箴却是摇了摇头,有些为难道,“我也不知道,她一直背对着我不肯回头,像是在躲着我。”

简潆心头涌上一股恶趣味,她挑着眉无情嘲笑道,“那我打赌她长得肯定不好看,不然也不会一直躲着你,不让你看到她的正脸。”

卫箴似是被她的话伤到了,漂亮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悲伤,浓厚的羽睫忽闪着轻颤不已,嘴唇也紧紧抿在一处。

简潆见她这副样子,以为是卫箴当了真,慌忙解释道,“其实不是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潋滟的水光在卫箴眼底漾了漾,她抬眼问简潆,“那是了,既然不是因为长得不好看要躲着我,那你说她为什么不肯见我呢。”

简潆不傻,卫箴分明是话里有话。她有些急想抽回自己被握住的右手,却被卫箴紧紧扣住。

“这些天,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简潆慌了,怎么绕来绕去还是被她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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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欠我们卫.影后.箴一座小金人。。。

卫律:只要套路深,还怕演不真?

真心话

“你别胡说,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躲着你。”但是说话的人显然是没什么底气,被卫箴清冽的目光一盯,她都不敢同人对视。

“我也想知道,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突然搬回自己的公寓。”还让自己不得不守在这种场合才能抓到她,卫箴从容不迫地盯着眼前闪烁其词的女人,在她面前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简潆咬着唇别开眼,拿出了破罐子破摔的痞气,她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坦然道,“我们一开始不就是纯粹的炮友关系吗,既然只是床伴,不过就是各取所需。现在我腻了,不想要了,我们之间就该结束了,这难道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

床伴?腻了?不想要了?

卫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面前这个女人真是惯常的口是心非,却总是每一句话都能准确戳到自己痛处。

她们所在的空中花园楼层很高,几乎看不到周遭其他建筑的灯光,于是显得今晚的月色格外明皙。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侧云层投映在简潆云淡风轻的脸上,似乎刚才那番冷漠薄情的话并不是出自她口。

“我当初许你提出结束的主动权,不是让你拿来这么用的。简潆,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说服我吗?”

“信与不信都是你的事,反正我就是厌倦了,不想待在你身边了。”简潆靠在长椅上,海藻般的长卷发铺在椅背,她轻轻闭上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情和几不可察的疲倦。

卫箴盯着这人明艳的侧脸,冷冷地问她,“你这是真心话?”

简潆喉头滑动了下,闭着眼道,“是的。”

“撒谎。”

卫箴毫不留情戳破她的谎言,捏着简潆的手一同举了起来,“你难道没发现吗,每次你一紧张,大拇指就会不自觉去掐食指。因为心虚,都不敢直视对方。如果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真的厌倦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那你现在睁开眼,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简潆闻言想挣开被卫箴牵住的手,可惜手腕被人拿捏住逃不开。她咬着唇望着眼前目光深沉的女人,眼神飘忽着甩出一句,“无聊。”

卫箴也不恼,由着简潆在那边费力掰扯着自己的手指,想拿回属于她的主动权。

“既是真心话,不妨再说一遍。只要简律师愿意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讨厌我,不想和我在一起,让我死心,从此以后也好令我不再纠缠你。你现在这般抗拒,到底是不想讲,还是说,你不敢?”

听到卫箴说让她死心,简潆的指尖不由颤了下,她像是被折断羽翼的幼鸟般,垂着眼低声问道,“是不是只要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是。”

“那好,你先松开我。”简潆抬起头,从卫箴手心抽回自己的手,抚了抚弄皱的长裙,冲眼前这个迷人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抬着下巴语气冰冷地道,“你听清楚了,卫箴,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唔…”

刻薄的话语被骤然覆上的柔软打断,温热的气息扑打在简潆唇边,一条湿滑的小舌轻轻松松就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

简潆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长裙,她被吓到了。

卫箴的吻充满了霸道,灵活有力的舌勾住这条惯爱撒谎的谎话精,气急般狠狠吮了吮。刚才集中所有精力说着违心话的简潆被偷袭了个措手不及,她一双眸子里雾蒙蒙的,一张小脸被卫箴捧在掌心认真亲着,脸颊一侧晃悠着发带上垂下的羽毛结搔得人有些痒。

简潆有些恍惚,她迷蒙地望着在自己眼前倏然放大的面容。心底不由赞叹道,卫这人长得可真好看,睫毛又翘又浓密,像把小刷子似的一颤一颤,让人想摸一把。鼻梁生得挺直秀气,眼睛湿漉漉的,接吻也好会,连她身上的红茶味都这么好闻…

等一下,红茶味。

简潆混沌的大脑在卫箴缠绵的亲吻下勉强清醒了些,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不知不觉被沦陷。简潆挣扎着推开了几乎要伏到自己身上的卫箴,整个人受了极大委屈般捂住了自己被咬得艳红的唇瓣,

“小人,你卑鄙。居然用信息素…”简潆说着说着,眼角便红了,眼眶中蓄积着盈盈欲滴的泪珠。

卫箴的舌尖掠了下刚才简潆推开自己时情急之下被牙尖划到的唇角,尝到了一丝腥甜。

柔嫩的唇肉就这么破了道口子,卫箴也不去管它,只是直直盯着眼前一脸激愤的简潆。小小的血珠在那道口子堆积,等到唇瓣逐渐干燥起来,卫箴这时故意扯了扯唇角,于是聚起的血珠一下子晕开,顺着她白净的皮肤往下滑。

震惊于卫箴故意释放信息素引诱自己的羞愤中,在心中已经骂了她无数遍的人,却在看到卫箴的唇瓣出血的瞬间一下子慌了神。

简潆下意识就伸手抚了上去,急道,“流血了,怎么会流血的。”好在量不多,只是轻轻抹了抹便没了,简潆托着卫箴的脸仔细瞧了瞧,发现只是唇瓣上的一个小口子,才放下心来便意识到自己当下这番动作过于暧昧。

她急着将手从卫箴脸上收回,不料卫箴唇瓣一动直接含住了停在自己嘴角的指尖。湿滑的软舌舔了舔简潆柔软的指腹,勾得她心口一阵酥麻。

简潆差点叫出了声,她红着脸要将手指抽出来,抬着眼直直撞进了一双热切蛊惑充满情欲的眼眸。卫箴含着她的指尖,轻轻吮了下,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简潆。

“卫箴,你…别这样。”简潆软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这人老是这么故意挑逗她,坏死了。

无动于衷的某人拿牙齿咬了咬简潆的指尖,这才面无表情任由简潆将手指夺了回去。

“你不是说讨厌我吗?做甚么要关心我是不是流血。”卫箴觑着眼前有些无措的女人,嗓音清冷道,“我刚才故意放信息素迷惑你,你不生气吗。”

被卫箴这番几记弄得措手不及,简潆将收回的食指藏进手心捻了捻,很快恢复了冷静。大拇指抵在食指关节处用力往下摁,她挑着眉讥笑道,“舍不得我啊,要使出这种手段留下我。其实你早说啊,没想到前床伴对我的身体这么留恋,趁我现在心情不错,怎么样,要不要打个分手炮?”

方才被卫箴压制的被动局面一下子逆转过来,简潆慵懒地拨了拨头发,一个翻身直接坐到了卫箴腿上,然后摸了摸这人细长的眉眼,媚笑道,“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还是不要?”

眼前这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简潆吃吃笑着,表情像极了一只诡计得逞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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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茶与蔷薇 (H)

腿上的人故意贴得极近,衣裙煽动间都能嗅到从简潆身上传来的幽然蔷薇花香。

简潆的手指沿着卫箴脸颊的轮廓一点点滑到她的喉部,小指勾了勾衣襟处被解开的系扣。瞧着卫箴眼中浮现出一丝愠色,简潆哂笑道,“不想要就算了,做什么摆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又不是你吃亏。”

简潆心中笃定卫箴不会答应,于是手掌抵在卫箴锁骨处推了把,正自从这人身上起来,身后一道绵韧的力道却将她一把摁在怀中。

“你做什么?”简潆心中一惊,她闻到了卫箴身上骤然变浓的信息素。

卫箴收了收手臂,凝眉淡淡道,“分手炮啊,我觉得你说的在理,又不是我吃亏,何乐不为。”

简潆小巧的下巴随即被对方的手指拿捏住,红茶的香气顺着两人贴合的唇瓣缓缓渡了过来,柔嫩的舌尖开始热切地汲取自己口腔的甜蜜。

简潆身子蓦地绷紧,不是的,以前的卫箴才不会拿她的调笑当真。简潆“唔嗯”着想脱离对方的桎梏,可惜自己的小舌早就在对方谙熟的挑逗下急不可耐与之纠缠在一起了。

简潆的小臂垂在卫箴腰际捶打着她,终于等到卫箴将她的唇吮至些微热意散开才作罢。

简潆微微发麻的舌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卫箴的唇便贴到了她嫩滑的脖颈。湿热的舌尖甫一接触简潆凉滑的肌肤惹得她身子一阵战栗。

“不要。”简潆喘着气,惊慌失措要去推卫箴的肩膀。

闻言这人竟真的停下了,只是柔嫩的唇瓣若有似无的贴在简潆下颌摩挲几下,然后温柔地亲了亲她发烫的耳根。而她的一只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从厚重的裙摆下钻了进去,细腻有力的指尖不偏不倚按在了简潆身下躁动不已的蜜源处。指尖下的布料微凹,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指腹传递出主人的情动。

卫箴嘴角轻轻勾起,“不要?你的身子倒远比你本人要来得诚实得多。”说着逗留在外的指尖便挑开布料边缘探了进去,戳破花瓣深入一片柔嫩到不像话的滑腻。

“唔啊…”紧致的甬道就这么被她贯穿,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匍匐前行。简潆身子微颤着抱紧了卫箴的脖子,“你不要,住手。”

卫箴看着伏在自己怀中被情欲折磨到轻喘的女人,冷然道,“不是你自己提出的建议吗,我不过是从善如流,随你所愿,怎么这会就要叫我停手了。看来你说的分手炮,一点诚意也没有。”说着手指愤愤然戳了下湿嫩的内壁,惊得花径一番猛然收缩,“况且你不是也动情了吗?湿得这般厉害。”

简潆被她身上泛滥的红茶味挑逗到身子发软,只得面色酡红地依偎在卫箴胸口,嘴硬道,“ 你无耻,是…是你的信息素,我才不会对你动情。”

馥郁的蔷薇花香萦绕在卫箴鼻尖,她直接忽视掉简潆指责她卑鄙的手段,口中嗤笑道,“简小姐不是一直都很中意我的信息素吗,每次都湿得这么快,总能让人轻易就进入状态。”

卫箴嘴里说着令简潆难堪的话语,花径内不甘示弱般也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在一处有默契地抽插。简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被她勾出,泣音斥责卫箴的无耻,身体却不由自主跟随身下的抽动作出最真实的反应。

“混蛋,黑心肝,大骗子,你这个讨厌…呃啊…”留在花穴外的手指拈住了两瓣嫩蕊,重

重一捻,强烈的刺激逼迫简潆嘤咛一声直接扑倒在卫箴怀中。

简潆骂的越是凶狠,卫箴越是不能饶了她。两根手指在甬道内轻拢慢捻,第三根手指也开始在娇嫩的穴口摸索,指腹沾满了溢出的花蜜,试探着要一齐进入小穴。

简潆被吓得甬道拼命收缩,火热的内壁死死绞着含住的两根手指,她眼中包着泪哀求道,“不要,会疼~”

卫箴低头看了眼趴在自己胸口抽泣的女人,娇艳的面容染了粉,噙着水光的眸子哀哀地望着自己,想教自己放过她。

胯下的分身涨得发疼,卫箴定定看着俯首服软的女人,冷漠道,“连我身下腺体都容得下,怎么就受不住这一根手指了。”

作势便要将手指往穴内探去,简潆吓得赶紧勾住卫箴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菱唇,讨好似的啄了啄卫箴的唇角,鼻尖和下巴,可怜地抽噎道,“真的不可以,饶了我吧。”

这会子知道求饶了,方才说那些狠心的话逼自己死心的时候怎么就那么舍得。

卫箴思量着还是将手指撤了,余下的两指却变着法在甬道内折腾她,每每感受到穴肉挤压着开始吸吮指尖,卫箴就会突然顿住不动,任由简潆在她怀中轻颤却始终得不到解脱。

“你别这样…”简潆翻来覆去在临界点就是上不去,叫得嗓子都哑了,只得抱着卫箴求饶,“我不骂你了,再也不骂了,你快一点好不好。”卫箴完全不加克制的信息素几乎要将她逼得发疯,简潆不由唾弃起这副总能轻而易举被卫箴挑起情欲的身子。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女人此时被拔去锐刺,低低泣着求自己给她快乐。卫箴何尝不想给她一个高潮,简潆的信息素对她而言不亚于妖冶的罂粟花那般有致命吸引,但是残存不多理智却让她暂时克制住自己的渴望。

卫箴指尖捻着湿滑的软肉,泠泠的嗓音问简潆,“你说厌倦我了,这话是真是假。”

简潆颤抖着低吟,她感受到身下那处被人肆意玩弄的威胁,却将头抵在卫箴胸前丝毫不肯松口。卫箴见状,两指毫不犹豫直接从简潆体内拔出,带出一片滑腻。

接着简潆的身子就被她压在了长椅上,细长的手指再次用力进入,迫使身下女人控制不住喊了出来。第三指故意在穴口游离,卫箴危险地眯了眯眼,“真话还是假话?”

简潆咬着唇赌气不肯看她,于是卫箴第三指抵在了穴口开始微微往里送,小半个指节即将被吞没,简潆呜咽着终于喊了出来,“假的。”

柔软的双臂揽住卫箴的脖子,简潆哭喊着吻住了她的唇,“我骗你的,满意了吧。呜~”太欺负人了,自己就真的这么不被她疼惜吗,都说了会疼还要进来,卫箴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大混蛋,可偏偏自己就是心仪这个混蛋。

得到想要答案的人满意地回吻住身下娇泣的佳人,确实是自己逼得狠了,简潆的鼻尖哭得有些泛红,眼角布满了动情和委屈的红晕。

卫箴轻伏在简潆身上,温柔地吻去这人眼角破碎的泪珠,然后含住了被她因为倔强而咬得发白的嘴唇。身下的手指开始快速进出,拇指也在轻柔地研磨小核,指腹上轻轻的一层薄茧刮蹭着稚嫩脆弱的花心。

无数次抽插进出后,终于在手指的一次深深进入时,简潆蓦地一僵,纠缠的小舌倏地缩回,身下的穴肉紧紧挤迫卫箴的手指,内里的肉壁一翕一张使劲吮住圆润的指尖。卫箴了然般俯首将简潆高潮的低哼尽数吞入腹中。

等到怀中这人身子的轻颤逐渐退去,卫箴吻了吻她这张口是心非的红唇,将带给简潆快乐的手指缓缓抽回。然后咬了咬正轻喘着享受高潮余韵这人的鼻尖,俯身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见过卫继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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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小姐躬先表率告诉大家,说谎不是个好习惯,好孩子不能撒谎。

蔷薇有刺

察觉到在自己抛出这句话之后,身下这人娇柔的喘息忽地一滞,甚至连抓住自己衣袖的手指都下意识拽紧了。

卫箴盯着忽然将身子蜷缩起来,然后紧紧抵在椅背作出防御姿势的这人,眼底划过一丝心疼。简潆颤抖着将双膝合紧拢在一处,一双雾气缭绕的眼眸中盈满了防备,慌乱,委屈和不甘。

她 ,竟然如此不安。

卫箴心口刺刺的,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却被简潆毫不留情抬手拦下。

“这个分手炮卫小姐可还满意?如果做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卫箴的手被拨开落了个空,卷翘的睫毛不由抖了下,她目光柔柔地看着眼前带刺的小女人,“简潆,我想听实话。”

“我这人哪来的什么真话假话,说喜欢你也好,讨厌你也罢,刚才那些话不过都是哄你的,做爱的时候说的话,卫小姐听听便罢了,何必要当真。说几句是情趣,说多了不免有些自讨没趣。”

简潆嗓音还没从刚才的欲望中平复,明明是皱着眉说着绝情冰冷的话语,却始终透着一股娇软湿柔的媚意,听着就像是在同情人怄气。

卫箴定定望着眼前矜横的女人,想起了两人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简潆老是喜欢用各种手段故意撩拨她,等到成功把自己惹出火了,她就嬉笑着跑掉。好不容易抓到这人,自己按着她一番索求,等折腾狠了,简潆就会哭着对她又啃又咬,将她身上抓出好些血印子才作罢。

每回结束后简潆只得又羞又恼替她上药,一边捏着棉签擦药一边还要挖苦她,“活该,都说蔷薇有刺,你每回都要扎手,疼死你算了。”

最后却还要趴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吹一吹尚未干透的药膏,轻柔的风凉丝丝地贴在自己的皮肤上,总能撩起一阵新的热意来。

想着这般,卫箴平静的眼底逸出一抹宠溺来,她这辈子早就栽在这个言不由衷的女人身上了。

“卫继铭找你,是叫你离开我吗?”

简潆皱着眉有些不耐烦道,“卫小姐听不懂吗,我不认识什么卫继铭,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未免把自己看得过于重要了。”

“那好,既然你不记得,我给你点提示。”卫箴点了点头,认真地回忆一番,“8月24,羽和机场,三楼候机厅。”

简潆怔住了,她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语气从容的这人,“你查我?”

卫箴没有否认,只是很自然地伸手帮简潆把弄乱的发带解下,“那个和你面对面聊了半个多小时的人,叫卫继铭,是我的父亲。”

“所以呢,我该夸奖一下卫律师的人脉和手段吗。连我在哪里,见了什么人,你都可以查清楚,”简潆手心微微攥起,苦笑着自嘲,“那你何必还要闹这么一出来哄我,从始至终都在看我的笑话。”

卫箴不反驳,毕竟确实是她叫夏商周去调查了简潆的行程。

“我很好奇,那时我分明解释过手上官司很顺利,结束就会回家,又是什么值得你一反常态大老远特地转机去芝加哥堵我。如果理解成你是对我思念成疾,那几天才一直缠着我在床上厮磨,这会让你觉得是我单方面将自己看得太重吗。”

简潆心绪杂乱,眼神不停闪躲,卫箴却突然俯身亲了她一下,眼神温柔又坚定地望着她,“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反常,我想换做谁,都会去了解一下究竟是为了什么。”

被卫箴亲了一下还有些犯懵的人,却听见那道近在咫尺的嗓音轻柔又笃定地下了结论,

“你在害怕。”

因为害怕,所以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担心会失去,才会热切地去感受自己还在她身边的真实感。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刮过,简潆愣愣地躺在卫箴身下失了神,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整个人都要被融化掉。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简潆的声音细若蚊咛还带着微微的鼻音,目光缓缓转移到卫箴脸上,手指被她紧紧攥在手心,指节透着青白。

卫箴睫毛颤了下,对上了简潆的目光。樱色的唇瓣轻启,嘴角漾出一个浅笑,柔润的嗓音带着些无奈,完完全全向这人妥协道,

“简潆,我投降。是我过于自信了,我以为即便是没有亲口说出来,你也会明白我的心意,现在看来,我一开始就错了。”

她一腔缠绵悱恻的情话,到头来,在身下这人莹莹注视下,只化作了短短几个字,卫箴吻住了简潆泪眼朦胧的眼眸,“我爱你啊,傻瓜。”

也许是两人的床上关系始于一场意外,因此在简潆内心一直都有一种“也许卫箴是因为喜欢她的信息素所以才会和自己在一起”的错觉。不曾想卫箴心里也藏着个秘密,担心这个秘密被简潆知晓后会毁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又自信地以为随着时间流逝终有一天简潆会领悟,于是也选择了闭口不言。

两个人认定对方只是迷恋着自己的信息素,骄傲的不愿承认自己对对方的心意。反反复复以来就这么互相拉锯着,小心经营这一段如履薄冰的床上关系。

“我爱你”,曾经简潆梦想着无数次想听到的三个字,就这么真实发生了。

她没想到自己用来伪装的坚硬铠甲,在卫箴一句话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简潆红着眼凶巴巴瞪她,嘴唇一抿眼泪就控制不住接连串掉了下来。从咬着唇小声呜咽转成了泣不成声,这人像是被欺负得狠了的狐狸幼崽,趴在卫箴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卫箴托着她的后脑勺,嘴里轻声哄着,“乖,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早点坦白对你的感情,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让卫继铭有了可乘之机。我不管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简潆,我爱你,你是我的…”

“…开律所不过是小打小闹,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继承我的位置。恕我直言,以简小姐的家室,背景,没有哪一点能帮得上她。卫箴需要的是一个有强大家族做后盾的伴侣,而不是一个来路不明的Omega。你想用信息素绑住她,迷得了一时,迷得住一辈子吗?卫箴会明白到底什么才是她真正需要的…简小姐,人贵自知…”

简潆绷住身子咬着牙关任泪水撒欢似的往下流,很快便浸湿了卫箴胸口的布料。

“呸,你们姓卫的,没一个好东西…”

简潆哭着哭着抽噎了一下,卫箴这家伙原本就是个黑心肝,心黑手段也黑,总是把自己骗得团团转,还总在床上欺负她。卫箴她爹也不是什么好鸟,说的话像刀子似的直往自己心口捅,一刀接一刀。

简潆哭得伤心,她委屈极了。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淋漓,她现在也顾不上自己哭得好看还是不好看,当着卫箴的面就大大咧咧抹起了眼泪。

整座空旷的空中花园里回荡着简潆的呜咽和抽搭声。

卫箴看了眼被她扯过去当成手帕擦眼泪的袖子,心底暗自哀叹一声。见她哭得难受,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泪都滑到了头发里,心疼着想将人扶起来揽到怀里任她哭个痛快。

才将手臂伸到简潆肩胛两侧,就被她推开了,“你走…阿秋…”

简潆不想要她扶自己,一张嘴却猝不及防吸了口凉风,于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卫箴有些怔,她看到简潆微红的鼻尖前冒出了一个圆滑的鼻涕泡。

简潆也傻了,这种时候,本来就哭得很跌份了,这会还冒了个鼻涕泡,很顽强地立在那里,简潆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钻进去。

但比意识更快一步的永远是她的动作,简潆想也没想抓过卫箴的袖子就将鼻涕泡擦去了。

卫箴眼睁睁看着自己湿乎乎的衣袖上又多了一道印记,她眯着眼直起身子坐在简潆脚边。卫箴一向爱洁,上身的衣物是绝对不许弄脏的。

此时皎洁的月光衬得她一张沉如月华的脸更是清冷,幽蓝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死死盯着身下作势抽泣的女人。

然后慢条斯理解下了束着头发的银色发扣,一头凉滑如水的长发瞬间散开,在月色下似乎泛着莹莹的光泽。

简潆哆嗦了下,好端端的,做什么要解头发。

“这件衣服我很喜欢的,”卫箴抬了下袖子,看了看那处深色的水迹,摇了摇头,“可惜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买件一样的赔你就是了。”简潆当下连哭都忘了,撇着嘴抽噎着回她。

“买不到的,我找人订做的,就此一件。”卫箴看也不看她,径直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万恶的有钱人。

简潆心中暗骂,刚还说爱她来着,现在就因为一件衣服,竟然向自己索赔。

“你…你脱衣服做什么?”简潆头皮发麻,不对劲,这场景怎么看都觉得熟悉得不得了。

卫箴将上衣的系带一一松开,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冷然道,“衣服你肯定是赔不起了,我收点利息总还是可以的。”说着手指便摸到了长裤边缘的腰带上。

简潆抓过一旁卫箴解下的披风,哆哆嗦嗦往自己身上盖,“你别过来啊,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叫人了。”

现在的自己要落她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简潆想继续用眼泪来唬住卫箴,只要自己一哭,这人肯定不舍得对自己做什么。可是干巴巴眨了半天,眼泪没挤出来,反而是被卫箴捏住细致的脚踝将人一把拖到了身下。

简潆用披风将自己死死裹住,围得密不透风。卫箴扯了扯被她死拽着不放的披风,嘴角几不可察勾了勾,“你裹着我的披风做什么?”

“这里风大,我冷。”简潆顺势抖了抖,将身子蜷得更紧。

卫箴没吭声,只默默解了衣服,然后爬到简潆身上来。清新的红茶味扑面而来,简潆往披风里缩了缩。

“你不要一个人裹着,我也冷。”卫箴抱臂觑着她。

“我穿着裙子自然比你更冷,你有衣服穿的。”

“衣服弄脏了。”卫箴一脸冷漠。

“脏了也是可以穿的。”

“那我们交换,你将披风还我,衣服给你穿,等看完烟花再换回来。”卫箴状似妥协,捡起旁边的衣服递给简潆。

不疑有它的天真女子以为卫箴是出于真心交换,于是当真从披风下钻出来伸手接过了上衣。

被揭开一角的披风露出破绽,卫箴直接伸手将整张布料揭了去。

“啊!”简潆惊叫着抱紧了卫箴的上衣,“你又骗我!”

“我哪有骗你,衣服不是在你怀里吗?”简潆脑袋有些蒙,确实是。就在她准备套上衣服的时候,卫箴却突然拦住了她,“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的法子能让你不这么冷。”

“做什么?”简潆一个晚上心绪起起伏伏,先前又被折腾了一回,脑袋晕晕的,身子还软,当下整个人都恹恹的。卫箴说什么,她就跟着问什么,配合得不得了。卫箴搂住她将人压在长椅上,扯过一旁的披风盖在两人身上,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丝餍足的愉悦,

“做三个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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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我更新啦!!!

恭喜扣1的小伙伴,本回合卫律先得一分,简小姐暂时还翻不了身(后面不一定)。

采花蜜 (H)3800珠加更

卫箴刚才将衬衣解了,现在里面就剩了一件打底的贴身衣物,摸上去凉凉滑滑的。一头铺泄开的柔滑长发搭在肩侧,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身下犯怂的猎物。

可怜的简潆被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卫箴压在身下,顿时吓得腿都软了,捂着自己的胸口磕磕巴巴道,“这里是天台,你别乱来。”

卫箴脸上露出一个被取悦到的笑容,轻笑了声,“你放心,我不乱来,我只…好好来。”

这份表情过于邪魅,高雅而危险的气息活脱脱就是中世纪古堡令人胆寒的夜行者,午夜时分迎面撞上了令她满意的无知少女。

“救命~唔啊…”简潆扯开嗓子就要开叫,却被卫箴俯身轻而易举堵住了不安分的唇舌。灵活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摸到了滑嫩的大腿根,一把将简潆的繁复的长裙全部撩起。

湿滑的内在美被卫箴剥掉,露出里面娇嫩的花心。简潆倏地合上双腿,却被接在正中的手掌强行分开。

卫箴的双腿压了过来,将简潆的膝盖屈起撑开抵在椅背上。下半身空无一物的人立刻感受到腿心凉飕飕的,无奈自己被人夺去呼吸,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手脚并用拼了命地挣扎。

卫箴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再顺手解了简潆衣裙的系带,在简潆身上练就出一身好本领的人直接将身下的人剥了个干净。

混蛋,善解人衣的衣冠禽兽。

卫箴分开两人死死纠缠的小舌,故意摸了摸自己被简潆吸得晶莹饱满的唇珠,挑着眉问她。

“你知道今天晚上你咬了我多少次吗。”

简潆皙白的脸庞还沾着微粉,胸口上下起伏,她轻喘着啐道,“活该,早告诉过你本小姐带刺的,轻易摘不得。”只恨刚才没多咬几口。

“是吗?我倒是记得蔷薇有刺,也只在花茎,花心却是没有的。”卫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掰开了简潆的双膝,目光落在了那处湿润的花源地。

“呃唔…救命…” 简潆线条优美的小腹难耐抽搐着,膝盖被撑开闭合不得,只能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披风, “不要…嗯啊…”

火热的唇舌报复性地搅弄着简潆花蕊间的一汪蜜液,不仅舔她的花缝,吮她的花蕊,还要咬她的花核。卫箴托着她挺翘的小屁股,张嘴吸了吸娇嫩的花穴口。

简潆抽吟着扭动,想将身子从卫箴掌控下夺走。到嘴边的猎物岂能轻易让你跑了,卫箴嗤笑着她的不自量力,柔韧的小舌肆无忌惮滑过湿滑的小穴,贴住了坚实肿胀的嫩核扫了扫,继而坚硬的牙齿接了过来直接将朱果衔住,牙关微微使力,熟透的浆果便刹那间迸开,溅了卫箴一嘴的蜜液。

“呃啊…啊…”

简潆绷紧了小腿整个人如坠云端,她这会儿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哑着嗓子哼都哼不出来,只能半阖着湿润的眼角无力娇喘。

浓郁的蔷薇花香悠然绽放,卫箴满意地探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一抹晶莹。想要采得花蜜,被刺扎上几下又有何妨。

方才还喊冷的人,奋力挣扎无果,连着后背都出了身细汗,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简潆抬起胳膊盖在自己眉目处,遮了遮因为高潮而沾湿的羽睫。今晚的月亮怎么这么大,又这么亮,晃得她眼睛都花了。

一道阴影投在尚自懵懂的这人脸上,精致好看的五官取代了简潆眼中的那份月色。

卫箴的身子覆了上来,滚烫的硬物贴在了湿滑的下腹,轻轻蹭了蹭。

简潆的意识霎时回笼,下一秒娇软的双腿被再次拉开。

“唔嗯…”

卫箴携着躁动不安的腺体温柔地挺进了湿热的蜜穴,紧致的壁肉被一点点撑开。圆润的肉冠被兜头浇上黏滑的热液,卫箴咬着唇轻哼了声,舒爽得直接将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

被久违的湿滑柔嫩包裹,卫箴当下没忍住抽动了两下腺体,惊得简潆惊慌失措抱住了她的腰。

“你不要这么快…”简潆微泣着将头埋进卫箴怀里,身下的甬道被充实的感觉让她不禁哼了出来。

卫箴忍住下腹的冲动,吻了吻简潆娇嫩的红唇,末了竟咬了咬她的唇瓣。就是这张嘴,口是心非,总是说些让人心碎的话。

简潆的小穴艰难地含吮着卫箴的肉身,身子微颤间却被这人周遭淡雅清甜的红茶味缠得更显媚态。

卫箴撕掉了覆住一双嫩乳的胸贴,饱满耸立的乳尖随即被含住,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纤细的指尖逗弄着雪顶红梅。另一只手却悄悄潜到两人身下,托住简潆的翘臀往上抬了抬,于是,粗实的腺体进得更深,肉棒抵住了脆弱的宫口缓缓摩擦。

“呃啊…”花径里的东西开始动了,简潆挺身搂住了卫箴的脖子,上身微耸将嫩滑的乳肉尽数送到她口中。卫箴的头发又长又顺,垂在两侧落在了简潆脸上,痒痒的。

卫箴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按,让简潆将自己的肉棒吃得更深。今晚的小卫箴比平时更为冒进,让好一阵子没有吃过她的简潆双腿有些微颤。

“妖精,咬得真紧。”卫箴扶着简潆的腿缠在自己腰际,“这么多天都不肯见我,你是想磨死我吗?”说着胯下重重一顶,插得简潆一阵哆嗦。

卫箴咬了口眼前微张的红唇,冷冷道,“这张嘴里一句真话都不曾有,下面这张嘴可诚实得多。既然舍不得我,以后还要躲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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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潆整个身子被她捞在怀里,优质alpha的信息素死死缠绕着她,逼得她眼泪差点流出来。只得哽咽着低吟,“不躲了,以后都不躲了。”

卫箴心疼她,亲了亲她晕红的眼角,默默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这人脑海的混沌。然后胯下开始加速,粗长的性器插在娇嫩的小穴中不断研磨湿热的内壁。

“唔哈…唔…卫箴…太快了,慢一点…”柔嫩的花穴被粗硬的肉棒鞭笞,简潆呻吟着将卫箴的身子缠得更紧。

肉冠头每一下都能抵到花径尽头,直直戳在紧闭的宫口。今夜的卫箴带着些狠意,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誓要将灼人的欲望都留在里面。

“砰~砰砰~”

接连几声巨响惊醒了深陷情欲的两人,受到惊吓的简潆愕然钻进卫箴怀中,只剩身下的小穴死死绞住肉棒,柔嫩的软肉因为紧张开始痉挛。

卫箴被她这么突然一咬还狠狠吮吸着,小腹一软差点交代出来。

是瞬息万变的烟花,绚烂的色彩璀璨了半个夜空。

抚了抚这人轻颤的裸背,卫箴柔声宽慰她,“别怕,是烟花,很漂亮。”

简潆闻言这才将战栗的身子放松下来,抬着湿意弥漫的眼眸看了看天空绽放的焰火。

精心设计过的烟花绵绵不断在她们头顶绽开,简潆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叹,真的好美。

回过神的卫箴,深邃的瞳孔暗了暗,她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被焰火吸引走全部注意力的女人,漂亮的眉心微微蹙起,这女人,似乎是忘了她们现在正在做什么。

“呀啊…唔嗯…”

身下猛烈的撞击和次次深入到底的冲刺将沉浸在烟花盛放中的简潆拉回现实,卫箴抿着唇耸动胯下粗长的性器,将柔腻的花蜜撞得破碎绵密。

“卫…卫箴…呃啊…嗯…”简潆的手指扣在卫箴扇动的蝴蝶骨,身子几乎要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听得见断断续续的低吟哭喊。

肉棒又一次深深插了进去,卫箴挺着耻骨,将冠头推到了花径深处。

“唔…”

紧绷的小腿蹬直,狭窄的肉壁紧缩。焦灼的精液喷射而出,悉数浇在了微开的宫口。

卫箴伏在娇软的胴体上,轻轻吻了吻简潆失神的双眸,“我愿意接受你的提议。”

“什…什么?”简潆喘着气,覆着薄汗的身子兀自颤抖着。

“我们结束床伴关系,从今天起,我只想做你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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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计之围魏救赵 (H)

“坐好!”

韩婧嫚瞥了她一眼,将偷偷摸摸滑到自己腰际的爪子拍下,咬唇嗔道,“你到底还想不想认真改论文了?”

“想~”

凌遇委屈巴巴将注意力放回笔记本界面,可沐浴后的韩老师就坐在她怀里,柔软的身子又暖又香,她能控制好自己胯下的孽根都已是难得,如何能集中精神听韩婧嫚在说些什么。

偏偏韩婧嫚手里还捏着鼠标,一点一点帮她抠着文章里的细节,时不时要倾身在键盘上敲字。小屁股坐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磨着,简直是最温柔的人间酷刑。

“你看这里,逻辑衔接得不错,但我觉得还可以把前面的初期数据引用一下…”韩婧嫚原本是心无旁骛在教她润色文章,可顶在自己两股间那团硬物分明有了勃起的迹象,加上耳边凌遇刻意压抑的轻喘和身边愈发清晰的牛奶味,一般人哪里忽视得掉。

可韩婧嫚真不是一般人,秉持作为导师认真负责的态度,她神情自若继续帮这人读完了最后一段,还做好了标注。

“好了,接下来两天按照刚才说的修改完,然后把定稿发给我。”韩婧嫚坐在凌遇怀中转了个身子,面对着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剩下的东西就有劳你收拾了,我要去睡觉了。”说罢便迆迆然要起身回房。

“韩姐姐好过分。” 凌遇抱着怀中馨香的身子不肯撒手,虽说是自己央着她坐下来陪着一同看文章的,可真把自己撩得神魂颠倒了,连个吻都不给就想跑,一点都不负责任。

“是我过分还是某人更过分。”小没良心的,什么时候还学会倒打一耙了。自打凌遇搬到她房间,自己几乎就没有一个晚上能好好睡觉的,小混蛋打着侍寝的名号夜夜笙歌。自己都还没怪她扰人清梦,她倒是会先发制人。

“韩姐姐,我们一周都没有那个了。我想…”凌遇红着脸将下巴搁在韩婧嫚心口,细软的发丝蹭了蹭她细腻修长的脖颈,连求欢都是软软的没有攻击性。

“你不想。”韩婧嫚冷漠地拒绝了。

“我想的!不信你摸摸。”凌遇涎着脸皮捉住韩婧嫚的手就往自己下腹探去,“她现在很硬很不舒服,姐姐…帮帮我。”

突兀的硬物戳了戳她柔嫩的手心,韩婧嫚面上热意弥漫,瞬间将手抽了回来,咬着晶莹饱满的唇瓣开口道,“你不是能自己解决吗。”

小混蛋之前欢爱时将自渎的细节说得那么详细,那么露骨,自己都替她臊得慌。

韩婧嫚的表情不容置喙,凌遇修长的睫毛扇动了下,垂着头一声不吭牵着韩婧嫚的手从自己浴衣的襟口探进去,覆在她胸前小巧的鸽乳上。

凌遇将胸口的衣料敞得更开,将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韩婧嫚眼下。她凑上去吻住了漂亮的菱唇,舌尖滑过韩婧嫚的唇缝,“姐姐难道不想要我吗。”

掌心是这人盈盈一握的滑嫩饱满,指尖都能感受到顶端的小蓓蕾逐渐立起,还有因情欲的渴求而飞红的眼角,柔顺的秀发披散在纯色浴衣后,下巴微微扬起口中发出清浅的喘息,怎么看都是一副在引诱自己的模样。

韩婧嫚挑了下眉。

温和的牛奶味四处飘逸,软绵绵地打在韩婧嫚身上像是投石入水,“咕嘟”一声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凌遇带着韩婧嫚的手将自己揉得几乎软倒在椅子上,胯下的腺体急不可耐地支了起来,而身上坐着的女人仍是不为所动。

自己的调情连个温柔的回吻都没有,凌遇垂着眼有些气馁。

“姐姐不肯帮我,那我只好自己来了。”凌遇湿着眼睛趴在韩婧嫚肩上,亲了亲对方净白的耳根。

于是这人耷拉着眼角,当着韩婧嫚的面无声解了腰带,不紧不慢拉开小腹处的浴衣。一双晶莹柔润的眸子透着委屈,深深望了眼波澜不惊的韩婧嫚,一只手缓缓探了进去,握住了挺拔耸立的腺体。

“呃哼…”

鼻腔发出一声浅哼,凌遇咬住了下唇。

指腹转着圈抚了抚肿涨的冠头,凌遇眼巴巴盯着韩婧嫚秀气的下巴,凑过去吻了吻对方微凉的唇角,嘴里发出一声叹息,“好舒服,韩姐姐亲亲我好吗?”

韩婧嫚掌心收紧,将柔嫩的乳肉微微捏起,指腹细细研磨着凌遇胸前缀着的两粒红梅,尔后俯身含住了一侧的娇艳。

“唔嗯…姐…姐姐…”

凌遇手下快速撸动着炙热的硬物,赤色的肉冠从浴衣下襟露出一个头,直冲韩婧嫚。

伏在心口的佳人轻轻含吻着两朵娇嫩,舌尖微微使力逗弄口中的朱色小果。凌遇咬着唇喉咙溢出低吟,“姐姐,姐姐…呃啊…”

怎奈她手中不管怎么使劲套动,坚挺的肉棒就是不肯释放。凌遇尝试着像从前那般唤着韩婧嫚的名字来揉她,可就是射不了,反被涨得发疼的腺体激得哭了出来。

凌遇呜咽着往韩婧嫚怀里钻了钻,带着鼻音软声求到,“姐姐,出不来,呜…”

韩婧嫚看了眼贴在自己怀里难受嘤咛的小混蛋,白净的侧脸上几乎能看到她几近透明的细微绒毛,身下的那处火热直直抵在自己小腹,隔着一层浴衣都能感受到阵阵热意。

眼角的余光微微一瞥,就能看到可怜的小凌遇被这人握在手心用力掐得有些发白。笨蛋,这种地方,是能这么使劲掐得吗。

韩婧嫚认命般解了自己浴衣的系带,双腿微微分开跨坐在凌遇腿上,没有了束缚的浴衣直直打开,衣摆垂在膝盖两侧。

“姐姐?”凌遇湿润的睫毛一簇一簇的,冲韩婧嫚忽闪着。

一双柔嫩的手取代了她粗鲁捏着腺体的部位,带着些潮湿的指腹摸了摸黏腻的铃口。果然,手心一片灼热滚烫,许是真的憋得久了。韩婧嫚臀部向前挪了挪,单手捉着这根棒子抵在自己已然湿滑一片的腿心,炙热的冠头在花穴口磨了磨,便径直插了进去,湿热紧致的嫩肉将粗长的肉刃尽数吞下。

“嗯啊…姐姐真好…”凌遇舒爽得小腹绷紧,扑倒在韩婧嫚怀中,眼眸微阖哼了出来。

韩婧嫚大腿根都在轻颤,她回抱住这故意装可怜的粘人小混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笨蛋,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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