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 20 章 · 7,913

上回最後,说道亡国太子鸿被莫琅赠予三王子赫纳,男妾阿奴

媚蛇 作者:WingYing

於门後遥遥远送太子,接著便大病场。

莫琅於榻侧细心照拂,竟从未离开步,然其铁汉柔情却化不去阿奴心中的苦闷,终日遥望远方闷闷不乐,从此大将军府中再无过往那银铃笑声。

为哄佳人欢颜,莫琅彻底变作痴情男儿,使尽浑身解数只盼能换来阿奴丝笑靥,不惜遣散府中妻妾,便是那玉香公主携著众女眷苦苦跪求,却也换不回莫琅的回心转意。

转眼冬去春来,花开花落,岁月如梭。

那俊美男人由府外归来,头件事却是走到後院那独座小楼。只看那男人立於楼前,竟是踌躇不入──谁能想到这被誉为琅邪战神的勇士也有如此小心翼翼的时候,他耐著性子等小奴进去通报了回来,只看那小奴轻轻叹说:公子今日胃口不大顺当,进了小半碗清汤就又吃不下了。

莫琅听了眉头深锁,深碧色眼眸看著那剩下大半儿的精食,溢出声长叹,说:再去熬碗热粥上来,由我端进去。

小奴忙下去打点,不会儿又端了五色小粥上来,由莫琅亲自端进屋中。

莫琅轻轻推门而入,只看那层层珠帘之後,黑袍倩影倚於窗前,只雪白灵狐盘在脚踏上静静地挨著主人。落花飘进,只葱白玉手轻轻捻住了红花,凝望而叹……

莫琅刻意放轻步伐,却还是惊动了那主人,且看他顾盼回眸,张精细小脸蕴含著淡淡忧愁,莫琅只觉得每每那双眼看著自己,回回颤动,回回心碎。他撩起珠帘走向少年,将餐盘搁於案子上,搂住那单薄身躯轻叹:怎麽又不吃东西,大夫说,你不能再瘦下去了……

少年乖巧地挨在男人怀中,瞧他敛敛眼眉,长睫轻颤,只闻他轻声应道:吃不下罢了,搁著吧,我会听话的。

那小声的委屈让莫琅何等不舍,忙说──傻阿奴,我怎麽会怪你。你若乖乖养好身子,我便答应你,必当会保那些俘虏周全。

真的……?

莫琅低头,只看那小巧容颜在自己怀中仰了起来,似如宝石般的墨黑双眼终是闪烁著点生机,叫他忍不住心生爱怜。他忍不住抬手轻抚著少年的脸颊,只觉似乎又比昨日瘦了,轻声哄道:我何时骗过你,乖,赶紧喝了这碗粥垫垫胃,莫叫胃疼又犯了。

莫琅承诺必救下当年梁朝的五万俘虏後,阿奴果真依言,乖乖地由莫琅喂他口口地吃下粥,苍白小脸亦升起抹血气。吃过粥後,莫琅又在旁哄著他睡下。

莫琅凝视著少年睡颜,粗糙手指轻轻摩挲著那柔软面颊。只看那胸口微微起伏,玉白脖子下连著诱人锁骨,他的呼吸不由渐渐粗重,趁著伊人熟睡的时候俯身将那厚软双唇蹂躏番,却在听得阿奴嘤咛声时有仓惶放开,此时小腹已是邪火乱窜,巨物肿痛难言,他因怕伤了阿奴只得狼狈离去,命人把後院里养来泻火两个小奴儿带去屋中。

那双小奴与阿奴生得有几成相似,又特意命人潜心调教,举手投足皆学了那黑袍少年以往的媚气,无奈莫大将军心中早被阿奴占得点不剩,谁人会相信他这年来竟从未碰过阿奴,不知是因为阿奴不愿,是因为阿奴病後,那大夫说他伤心太过,再不能承受半点折磨,是以莫琅至今仍不曾强迫过他。

那对小奴被带进屋里,就遭莫琅强压在桌椅上狠狠操干,只看那七尺男儿仰首尽欢,在片淫声浪语之中,却依旧心心念念著那楼中的病弱少年……

──唉,莫大将军却是不知,他才刚转身走,後边儿那在床上装死的黑蟒就翻身起来,翘起腿儿踢踢脚踏上的白狐。

去、快去给孤买只烧鹅回来,再买斤鸭脖子,还有别忘记带品斋的红豆酥回来,瞪著孤干什麽,还不麻利点!

啧啧啧啧……白狐暗暗翻了个白眼儿,却也不敢不听黑蟒的话,只看它下子飞出窗外,化成了飞烟不见踪影。

於是便看黑蟒翘腿而坐,瞧那气色只比莫琅还红润几分,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模样?

怎麽?你说他如此煞费苦心是为何事,还不是为了这已经奄奄息的剧本麽!

若按照天道命格来看,莫琅乃是天生的帝王之命,想他现在本该和赵鸿相知相恋,为其救下梁朝五万俘虏因而遭琅邪百官非议弹劾,又因和三王子决裂使得莫琅在朝中逐渐遭到孤立,时至琅邪王病重,其下六个王子为夺嫡而激烈内斗,琅邪尚未统中原便已四分五裂,莫琅便是趁此拥兵谋反,此间因有赵鸿相助,其谋反之路可说是顺风顺水,帆风顺,而赵鸿被莫琅尊为第军事,於是这对狗男男相携打下片江山,统中原,後莫琅登基欲尊赵鸿为男後,立誓为其终身不娶,时传为佳话……

然而现在,因为黑蟒的插足,将原本应该相爱的两人无情拆散不说,原定於该为蓝颜而反目成仇的三王子与莫琅跟在夺嫡之战中结为联盟,且看他二人兄友弟恭郎情妾意的恩爱模样儿,黑蟒只差点又被刺激得喷出口血来!

说好的为美人怒发冲冠呢?说好的谋略天下呢?那脸甘心为三王子当小弟、做嫁衣的狗熊孤根本也不认识啊啊!!

眼下皇宫那儿琅邪王已传出病危,几位王子已蠢蠢欲动,莫琅这阵子来频繁出入三王子府邸,想来二人已达成共识,狼狈为奸,眼下发生的切都将於天道背道而驰,黑蟒只觉顶上乌云密布,数万道的天雷已经在虎视眈眈地等著他……

黑蟒总算是临来了做小三的报应,他发誓来日定要好好做蛇,破坏夫夫间的感情真的会被雷劈的啊啊啊!!

不行,孤必须挽救这濒死的剧情,眼下暂且将神凤放在边儿──当然,黑蟒绝不承认那是因为他没胆子面对那对他脸含情脉脉、至死不渝的赵鸿,他坚持目前需以大局为重,在苦思冥想之後,黑蟒拍定案,决定昂首阔步地朝美人祸水、誓向逼迫莫琅谋反之路的大道上勇敢奔去!

是以他便俱按照原本的命运试图亡羊补牢,却在不知不觉间扮演了原本赵鸿应该扮演的角色,在诸事情上为莫琅出谋划策,於这年之间为莫琅解决了不少隐患──便是因此,叫莫琅放不下这个少年。

莫琅何曾想到阿奴如此胸怀若谷,看似几次的无心之言,却是暗藏玄机,他仔细咀嚼,觉得阿奴过去伪装成妖媚无知,似是个心怀天下、胸有壮志的玲珑人物,为此他於阿奴是爱意与敬重并存,对这少年愈发小心翼翼、情深不寿。

──麽美丽的误解,且让他就这样继续错下去罢,黑蟒已经对这脱缰野马似的剧本感到无语凝噎,直叫他不忍直视……

然而未叫黑蟒料到的是,天道命势虽偶尔会因些外来因素而发生变化,却也不至於由大局偏转,莫琅到

媚蛇 作者:WingYing

底还是会为了美人而迈向谋反的不归之路,只是黑蟒猜中了结局,却未能料中过程罢了。

且回到故事主线上,梁国太子赵鸿被三王子赫纳纳入麾下,却并未被王子视作禁脔,反是在经过数次考验後,赫纳确是认为赵鸿乃是天纵奇才,单是个便能抵上他府中百来个智囊。确如赵鸿所言那样,自得他相助,赫纳在角逐皇位的过程中可说是百般顺遂,此外叫赫纳讶异的是,为达到目的,赵鸿甚至不惜劝他与莫琅合作。

“孤以为你应当怨恨他至深。”三王子微扬嘴角,看著对座那同他对弈的冷面男子──只看那白衣男子面若冠玉,眼眉之间却是冷若冰霜,而那双唇却是呈著暗紫色泽,平白为那绝色之容增添了几分妖魅。

且看他两指夹著黑子,在王子提及莫琅的时候,那冷眸微有几分狰狞,那黑子转眼便在他掌心捏成碎沙。

赫纳亦感受到股寒意,心下暗惊──他没想到赵鸿自拜了个奇人为师,不仅恢复了身武功,不知他从那西域高人身上学了什麽邪功,功力竟精进得如此神速。

只看赵鸿冷笑声,缓道:“於赵鸿来说,过程并不重要。只要殿下记得,当初我二人的约定……”

年前,赵鸿发誓必助得三王子取得王位、统中原,而作为交换的则是,那个名叫阿奴的男宠以及莫琅的项上人头。

“放心,孤每时每刻都记著。”赫纳故作轻松地笑,谁成想,他如今对赵鸿越发客气,甚至有时候,他亦有些惧怕这个恨意蒙心的男子──想著赵鸿这段时间来的恶毒奸计,赫纳不由万般庆幸,好在这麽个鬼才是在他这条船上,他实在难以想象与这麽个可怕的对手为敌……

“说来有事,你必当十分感兴趣。”只听赫纳道:“是与那叫阿奴的少年有关。”

此话出,果真见赵鸿身子颤,那冰冷眼眸之中瞬时便染上丝浓烈情绪,就像是个无魂的躯壳突然鲜活起来。

三王子暗忖那少年竟对赵鸿影响如此巨大,也不卖关子,坦白道:“那阿奴也是个叫人看不透的人物,你可知他竟求莫琅放了梁国五万俘虏,莫琅为博美人笑,竟也荒唐了回。此事自然遭到了大力反对,想不到莫琅执意为之,可叫孤费了好大番力气才保住了他。”

接著赫纳再与赵鸿说道阿奴的近况,只道那少年自大病之後便落下了病根,莫琅为其寻遍天下名医,却也只勉强地吊住了阿奴的命。又说阿奴似乎日日郁郁寡欢,终日眺望窗外却不知在思念谁人,每每看得痴了便落下滴清泪,叫人看了好生不舍……

赵鸿听得心下大乱,面上的清冷再把持不住,且看他双拳紧握,那藏放在衣襟内的锦囊仿佛烫著他的心口,令他痛苦难言。

他没想到,阿奴竟为了他求莫琅放了梁朝子民,可不知这间中阿奴又付出了少代价才让莫琅将此事应承下来……赵鸿只稍阖眼,便能在思海之中看到那妖媚少年,想那巧笑之後暗藏了少血泪心酸,直痛得他恨不得将他拢入怀中好生宠爱。

伊人音容犹在,却被迫相隔方,赵鸿猛地捂住心口。赫纳看他脸色骤变,忙出声慰问,只看赵鸿摆手,吐纳几息,压下了四窜的内力之後,寒声道:“只是旧疾,殿下无需担心。在未助得殿下谋得天下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被他语道中心中所忧,赫纳亦不禁有几分尴尬,他知赵鸿为恢复内力不惜以阳寿作为代价,且看他常年面色惨白,断不是长寿之相。

赵鸿起求去,命小奴抱起琴,赫纳看了道:“孤与你相识颇久,日日看到这只琴,却不曾听你抚过曲。”

却听男子应道:“赵鸿早已认定,此後余生,只为了人弹琴。”

眼看琅邪国上下暗潮汹涌,三王子赫纳在府中设席,莫大将军自在邀请之列,然而这次三王子却明言要大将军携那传闻中的宠妾阿奴同前来,莫琅因上次求放五万俘虏而被百官弹劾、後有赫纳为其解围方才免去诸麻烦,此下便不好弗了殿下之意,答应必带阿奴赴宴。

原以为要哄得阿奴出门并不容易,不想阿奴却懂事得很,因不欲叫莫琅难做,不止拖著病体赴宴,还刻意费了心思打扮,强颜欢笑说不欲叫莫琅丢了脸面。

只看黑蟒换了身崭新黑纱长袍,他本是肤色极白,且看他那身轻纱束腰,露出了诱人香锁,眼角绘上了只暗红豔蝶,直叫莫琅看得移不开眼,心中百般煎熬,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下将这妖媚少年压在身下肆意疼爱的冲动。

却不知若莫琅知道了黑蟒这般费心打扮的目的,又会做何感想──

黑蟒此番目的不为其他,正是为了当次人尽可夫的蓝颜祸水,趁著这场宴席去色诱三王子赫纳,以此离间赫纳同莫琅的兄弟情谊。

是而在宴上他故意做足媚态,果真瞧那赫纳数次将目光盯在他的身上,暗暗乘著莫琅未察之时,命人送了个字条给黑蟒。

哈!哈!哈!──黑蟒看了那字条便忍不住在心中长笑三声!想来他黑蟒炽乌魅力不减,想要什麽样的男人还不手到擒来──等等,仔细想想似乎略有些不对……

黑蟒捂住额头,总之,眼下还需已大局为重,些细枝末节无足挂齿!

於是,黑蟒便趁著其他人灌醉莫琅之时悄悄离席,来到了字条上约见的地点。

那地方乃是三王子府邸的处小院,瞧那片月下美景四下无人万籁俱寂,可不正是个杀人越货、偷情爬墙的绝妙地点,黑蟒在心中直赞那赫纳极其懂事,日後必力保他留个全尸,正是得意满满之时,却闻後方传来那仿佛催命的声音──

“阿奴……!”

紧接著,那黑袍少年就被另个男子又後方搂入怀中,只瞧少年那精巧容颜顿然变色,嗫嚅著唇好似要落下泪来,而後方紧紧搂住他的男子亦是脸痛苦中夹杂著无法言述的幸福,只深深阖眼感受著千盼万等的刻。

乌云蔽月,凄清茫茫,风声潇潇,仿佛连上天都在为这对有情人轻叹……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赵鸿扪心自问,想他过去亦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以为全天下尽在自己囊中,朝变故落入云泥,如今他方知那些尊严名声国仇家恨皆是虚物,只有怀里的这个少年才是实的。他终於抓住了阿奴,忽然觉得,就算是下刻死了,亦是值得。

赫纳为让赵鸿甘心助他臂之力,便设下这局约出少年,方才赵鸿远远望来,便看那亭中少年眼中尽是期待与紧张,衬的那精巧脸庞消瘦可怜,顷刻间他便自责难耐,是以再也无法自持来便将阿奴紧紧拢入怀中

媚蛇 作者:WingYing

只看那双眸中在瞧见他时便似有千言万语,那小巧红唇是情不自禁地哑声唤:“赵鸿……!”

赵鸿哪里再把持得住,当下便捧住少年容颜深深吻下。那红唇确如梦中样柔软香甜,赵鸿感受到了少年在自己怀中轻颤,只是他擒住了那双唇後便再难忍,下瞬间便将阿奴压制在墙上肆意索吻。

初始阿奴还似有推拒,想是还存有顾忌,可这庭院除了他们再无别人,赵鸿对他穷追不舍,紧接在布帛摩挲後头的便是唇舌交缠的声音,渐渐地阿奴软下了身躯,那抵在他们中间的双手被赵鸿强拉到了身後,两个粉色香舌忘我地紧紧纠缠,津液甚至从少年的嘴边淌落,沿著香脖延绵而下。

唔、唔、嗯……让人血脉蓬勃的吟咛从夹缝中传出,赵鸿的呼吸越发急促,他越吻越深,动作亦越发粗莽,那抚琴的双手在意乱情迷之间探进了少年单薄的纱衣之中。

不……!──阿奴双眼陡地清明,他惊呼声,制止了赵鸿。只看少年脸色露出了惊恐神色,宛如惊兔般地推开男子欲要逃去。赵鸿岂能容他的阿奴就这样将他撇下,他再次地抓住了阿奴的手将他霸道地将他带回怀中,那妖媚少年再次被他吻得发鬓皆乱,柔弱挣扎之间却不知不觉地点燃赵鸿的欲火……

不、不能……!──且听那声音泫然欲泣,赵鸿在後方轻咬著少年泛红的耳垂急促呼吸,双手摸向了那纤细白腿之间,隔著柔软的黑纱肆意爱抚。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啊!

弱处被盈盈握,那仿佛久经调教的身体便敏感的颤,赵鸿哪里由得深爱之人从怀中逃去,他深知阿奴是恐惧莫琅方拒著自己,便吻著他的脖子急喘安抚:阿奴莫怕,我绝不会再让那畜生伤害你,阿奴、阿奴……我决不再放手……!

──放手放手应该放手的那只畜生才是你快给孤住手不要再摸了啊啊啊啊啊!!!

谁也听不到黑蟒在心中疯了也似地咆哮,想方才他只是个不留神儿才跟赵鸿吻得难分难舍,要怪就怪那赵鸿吻技高超舌头卷得他全身都要酥了去,甚的是他在朦胧之间竟还恍惚地想这傻鸟口技必然也十足了得,结果时不察却坏了事儿,眼看赵鸿兽性大发半点矜持也不顾,竟打算在此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就这样与他成就燕好,简直无耻得令人发……啊……啊……指……

眼看赵鸿轻易便解下了少年的束腰,那十指确确不愧是为弹琴而生,实实在在无比灵活,想黑蟒好歹亦是阅人无数久经沙场的老将枚,却没想只被那双手缠就动弹不得,只能瘫软在男子怀中微微躬著身躯面红粗喘。

啊、啊嗯……少年的声音柔媚至极,仿佛天生就要为男人所压在身下,只看他那衣袍在挣扎之中已经褪去了大半,香肩半露不说,亵裤是在摩擦之间不知不觉让他自己退到了脚踝处,只看那双肉白大腿在黑纱之间若隐若现,却不想他看起来年幼青涩,股间那被服侍的事物却是不同於少年柔弱的伟岸,此对比直叫人觉妙不可言。

赵鸿只闻深爱之人在他怀中放肆呻吟,低头看便见那红唇欲语还休,微微张著似邀人狠狠蹂躏。这身子竟是意外得淫荡至极,只稍轻轻碰便湿了片,又看少年眸中夹泪,好似恨极自己这般下作淫靡,却又忍不住饥渴地迎著那手指的动作摇晃腰身,在迷糊之间是咬唇轻轻催道:快、快摸……啊……

赵鸿哪里忍得住阿奴这般撩拨,下腹浓浓欲火几乎要叫他吞没了去,想他那数月里被莫琅强迫雌伏,本以为这辈子都要恨透了这龌龊之事,然他此刻却恨不得也对阿奴做那坏事,心中疯狂地想要看这少年在他身下肆意喘息、淫声浪言的可爱模样。

黑蟒在情事上实在毫无半点情操可言,他沈醉在赵鸿编织的欲网之中,只在他手里被弄得泻身之时放舒爽得长叹气,正是寻回理智的时候,却忽然叫那背後只手给按住,他上身贴在地上,细腰却不知何时被高高扶起──

此下却从外人的角度来看,那凉亭之中便是边春光满满的淫靡景色。且看那太子鸿犹是身齐整,唯有发鬓微乱而面目潮红,那紫红唇色微微张合,确确是幅美人含春的妖魅神色,且低头再看,却看他下身衣摆撩了起来,隐隐露出了粉暗色长耸根物,那尺寸乃是足以叫人爽利难言的大小,长得却是姣好而妩媚。

而那亭中偷情的另少年在男子面前呈著下身高起上身扶地的承欢姿态,衣衫凌乱而下摆俱叫掀了起来,便在男子跟前露出了双丰盈白臀,且看那双白肉微微晃动,前端那巨根泄出的白浊顺著大腿缓缓滑下,竟隐隐发出股淡淡幽香,勾得赵鸿不由抬起手指,放在嘴里轻尝那精水的味道,而恰逢此时黑蟒扭头欲要阻止大错铸成,哪成想回头就看到了如此香豔的幕,顿时仅存的理智就这样被打得七零八落……

完了,嘤。

於是黑蟒总算认清事实,带著满心的怆然无奈悲痛凄凉愤恨後悔以及还有丝丝连他自己也未察觉而即便是发现了也绝对不可能承认的小小小小期待阖上双眼……

──很显然,如果黑蟒真的不愿意,区区人类能奈他如何,是以眼下上演的,乃是货真价实的合奸,完全出自你情我愿,请各位记住这历史性的刻──

啊、嗯、嗯…啊……

听听,不过才插入会儿那淫蛇便没了半点节制,黑蟒仰著脖子随著孽根的闯入而放肆呻吟,赵鸿连润滑都无便插了进来,那紧窒的幽径顿时将他咬得又疼又舒服,而身下的少年却好像不满他的不动作,在他进来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身。赵鸿被刺激的差点就要泄入注,只好握住那不安分的腰肢,本想要怜香惜玉番,却被阿奴给撩拨得情难自禁,哪里还管得住自己,当下便狠送直操,半点留情也无。

黑蟒哪里还记得节操在何方,想他自下凡来就洁身自好,早就积了满山的欲望无处发泄,而赵鸿也不知是哪学来的手段,才摸索几下就找到了黑蟒的弱点,接下来便狠狠地直撞那处,下接著下撞得这万年巨兽似条小虫般地曲著身子,内穴自主泌出淫水来,淋了赵鸿的根物身,叫他们在相连交媾的时候响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来。

赵鸿从後方紧搂住了少年,粗喘地吃著少年的唇舌,双手隔著单薄黑纱凶狠地揉捏著那胸前的两颗红玉。他深深地感受到和阿奴从身体到心灵的完美契合,他恨不得就这样死在这个少年身上,长久以来的想念和爱意仿佛都要跟著泄出的精液样化在了阿奴的身体里。

他突然又恨起了阿奴,为何他们不早点相遇,为何阿奴要早在他之前属於另个男人,想到此处赵鸿简直恨不

媚蛇 作者:WingYing

得将这少年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他丝毫无法想象再放开阿奴的时候,若是这样他必会先疯了去,得到了又怎麽还会轻易放手,其他的他再也不管──国仇家恨、统中原还是其他的切,俱都让它们消逝罢──

他只想跟阿奴连成处,生在起,死也要在处!

只看他二人交颈而缠,下身紧紧连成线,顶顶撞撞之间便闻欢愉之声从那双嘴中起泄出,好似这辈子从未如此快活过,眼泪跟汗水都融在了起。

黑蟒沈沦在这漫天欲海之中,他头次在欢爱之中感受到了这浓烈情意,想他活了万年却从未尝过这等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时之间哪还记得什麽仙凡有别、情劫万难,他尽情地享受著此刻的恩爱纠缠,尤其在赵鸿与他耳边倾述爱语之时,觉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撞击著心房……

眼看他们越动越烈,两人皆似痛苦又似快活地浪声连连,最後终是齐齐飞入云海,功德圆满,然後瘫软在彼此身上。

黑蟒犹在喘息不止,便看这只手覆在自己的手心上。那漆黑眼眸第次染上了股别样的迷茫,他眨眨眼,学著那屈起的五指,慢慢地跟著将手指弯下。

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赵鸿翻过身来,轻轻地在黑蟒额上落下吻,黑蟒怔怔地看著他的双眸,只觉灿亮得让他难以直视。

原来,这就是凡间所云的情爱麽……

正是柔情蜜意之时,蓦然,声恰如狮吼的喝怒传来,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震!

“放开他!!”

黑蟒顿然清醒,心下大骇!

──孤去他个仙人铲铲,这种小三红杏出墙而且爬的还是元配的床,最铲铲的是第次偷情就被正主儿抓奸在床孤!个去天道你这是在耍著孤玩儿是吧不带这麽坑蛇的哇!!!

作家的话:

下章第二世终於要结束了,

第三个副本马上要开启,

无耻剧透下,第三副本有小黑屋有黑化有满满锅炖蛇肉(绝对标题党),

然後就是皆大欢喜的he,

喜大普奔啊!嘤嘤!

其实吧,我想说,这章可能是这卷唯的餐炖肉,

其他的未免占字数可能都是几句带过,

所以请大家舔过遍重来再舔────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