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15 / 20 章 · 6,405

承接上回,说道柳宁非不负天道辜负地魔化之後,黑蟒这才察觉自己再次玩忽职守,光顾著头没惦记上另边,转眼柳宁非就要去祸乱天下了,谢十却还宅在禁地里避不见人。

黑蟒急匆匆赶到谢十的闭关洞府,却没想到自己如此凑巧,此时竟正是谢十闭关之际为心魔所扰而就要走火入魔的时候。

黑蟒情急之下化出原身,欲去把柳宁非找来同谢十行合奸之事,不想谢十却糊涂了,连带著黑蟒也跟著差点不清醒了。

谢十气势涛涛地亲下来,黑蟒猝不及防地遭到明袭,连躲都忘了躲,而在後来则是不知该怎麽躲──

这谢十,吻技也太烂了吧?!

谢十光顾著把嘴贴上来,然後啥事儿也不干,就跟被吸

媚蛇 作者:WingYing

住的磁石样,光含著那软润的红唇,连两只凤眼都明晃晃地睁著,可他旦察觉到身下的男子要挣扎,就又会凶狠起来,扣住那扭动的双肩不让他动弹,而那脑袋要躲开,他就再追上去,找那双唇,紧贴块儿。

这般猫追耗子地玩儿了会儿,黑蟒总算看透了谢十金玉其外的本质,他本著天地良心,索性反客为主,在悄悄後退些後趁著谢十又贴上来之前,伸出舌头去舔了下谢十的嘴。谢十果真愣住了,两只眼眨巴眨巴地看著,好像不知道用来舌头除了用来尝味道之外,还能干这等事情。

黑蟒倾了倾身子,舌头就伸进了谢十的嘴里,勾著那跟它的主人样木讷的舌头,点点地撩拨著它,告诉它该怎麽做才能让彼此感到舒服。

谢十似乎真不知道亲嘴也是这般讲究的,想他的那点儿“亲热”知识,还是在打坐时候漫游神外之时,那跑到他脑海里的黑衣男子对他做的,他才恍惚地明白些。他原本觉得只是两唇相贴就已经足够舒服,却没想到原来这件事竟是要这麽做的……

谢十确确不负天才之名,黑蟒不过是稍为点拨几下,他便已经学得似模似样,且还懂得举反三,开创样式,於是黑蟒才不过稍稍得意,下刻就被谢十反压回来,跟只饿虎似的又亲又啃,舌头紧紧相缠著,津液都来不及咽下唯有从夹缝里滴些出来。他亲得如此猴急,连喘息都重了几分,黑蟒却被他咬得双唇红肿,嘴角都给磨破了,只看那双眼红润红润的,仿佛要跟著盈出水来,谢十不由瞧得痴了,时不察,却给黑蟒钻到了空子。

就看那妖魅男子古怪地红了脸,好像还“呀”了声,白烟冒,人就忽然不见了。谢十哪里是这麽好糊弄的,转身将脑子低就看到了那条爬得歪七扭八的傻小蛇。

想逃?没门儿!

青溟剑出,口诀念,道万罗剑阵就将他们围住,小黑蛇吓得扭了扭,这才要强行破阵,就感觉自己被人往後用力拖──!

谢十那张貌美得过份的脸蛋在自己的面前放大,黑蟒被他倒拎著起来,那锐利的目光跟太阿神剑似的锋芒也似闪得黑蟒心肝俱颤。

“变回去。”

嘶嘶(不要)。

“变、回、去。”

嘶嘶嘶嘶(不要不要)。

谢十渐渐眯起了眼儿,黑蟒只觉得心惊肉跳,就看谢十眼神越发狰狞起来,於是黑蟒弱呼呼地又嘶嘶几声儿寻找存在感,却听谢十凉飕飕道:“你再嘶嘶嘶嘶嘶,我就叫你知道何谓生不如死……”

好凶,嘶。

只瞧谢十满身戾气,黑蟒哪里不知如果再拖下去总要出事,可他这样抢了柳宁非的戏真的好麽真的不能忍上忍让他去叫柳宁非过来嗯……?

可是,想到柳宁非要和谢十这样、那样,黑蟒却在这时候生出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酸涩奇妙的体验,让黑蟒似乎略有些不知所措,他渐渐不知自己到底慷慨就义成了这次然後下次再制造机会让谢十入魔接著再去找柳宁非……

怎麽到最後还是要找柳宁非!不找他难道不成麽嘶!!

谢十只看那小黑蛇甩了甩,接著又团嫋嫋白烟,那妖魅男子这就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来。

谢十眼热就伸手过去想把这狡猾的家夥给逮住,黑蟒却急忙退退,躲开了谢十伸出的魔爪,脸挣扎地说:“别动手动脚的,咱……咱俩,谈谈?”

谢十听那句“别动手动脚”,脸就黑了大半,黑蟒瞬间觉得比起谢十,柳宁非的黑脸简直太善良太和蔼了。

“不谈。”

谢十过来步,黑蟒就退步。

“那、那你也别这麽近,咱、咱俩……没这麽熟!”

谢十彻底成了活锺馗,他猛地从袖中甩出个银丝,身手极快地往黑蟒腰上缠,黑蟒哪知道原来同谢十是不能讲道理的,就这样被扯到了谢十的面前──

按理来说,黑蟒要真的躲并非躲不了……於是乎,大家都很明白了,不用说明了。人家第次的恋爱,让他羞涩矜持回也不让麽?

黑蟒跌回了谢十的怀中,撞得两眼昏花,抬头就见到谢十那张和鸾卿几乎个模子出来的漂亮脸蛋儿,抖抖轻问:你、你想做什麽……

瞧瞧,装得跟黄花大闺女似的。

谢十坦坦荡荡地说:做你在梦里和我做起做的事情。

梦里?黑蟒惊骇了,他万万没想到,谢十居然如此之禽兽──是说他这话实在是说反了,在谢十的梦中,是那黑袍的登徒子直调戏著自己,想他这麽个纯情民男,在那朦朦思海之中,被个不知打哪儿跳蹿出来色胚子又亲又摸,弄得谢十这年来的闭关修炼都成了活色生香的梦境意淫。

这也不能怪谢十,诸如谢十这等资质极高的修仙者,思海游梦都是具有意义的,往往是预知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者说是自己、或者说是对方,都渴望发生的事情……

谢十原来并不想因为那劫难祸害了小黑蛇,现在这孽畜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按照谢十神般的逻辑思维,既然上天成全,岂有再忍耐不推的道理。

谢十已经拿定了主意,又恰逢此时他思绪混沌,黑蟒茫茫地想,既然难得糊涂……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谢十这次再吻下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先前那般来势汹涌,却也是霸道之中带著柔情,黑蟒柔弱地推推、挣挣,以表示自己确实有做过抗拒的努力,无奈却还是醉在了这舒服亲密的接触之中。谢十的呼吸已经乱了,他的手开始不听使唤,急促而混乱地摸著那风流的身段,像是觉得那黑袍碍手似的,他扯了几下,扯不掉,黑蟒就听到声“撕拉”,当下觉得无比纠结,这谢十还真是长得张天仙的脸行禽兽之为。

那衣袍揭了,犹如上好的凝脂玉般的大片肌肤就藏不住了,黑蟒此下的形态乃是个稚气未褪的青年男子,他原型乃是蛇身,和谢十火热的温度不同,那白得仿佛暗暗发光的身子凉得厉害。谢十将掌心覆上去,那身体就敏感地颤栗下,接著就慢慢地涌上血气似的,渐渐地泛起豔魅的桃色,胸前的两颗果实已经结成了鲜豔的模样,谢十忍不住伏下身去,伸出舌头在那果实上轻轻勾。

嗯……这个妖魅的男子发出了声音,谢十受到了鼓舞,便低头衔住了那颗甜美的红果,另边用手指捻玩著,而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他听到了那声声难以形容的呻吟,这诱人的声音即便是天山摇木所制的琴也弹拨不出。

别、别直……哎哟!──黑蟒蓦然惨叫声,原来是谢十摸到了他的腿间,那里现在

媚蛇 作者:WingYing

微微鼓著,谢十的五指探了进去,碰到了那微硬的玩意儿,就不知轻重地抓。

疼疼疼疼折了折了!……黑蟒差点泪如泉涌,他抬脚想把这混帐踢开,谢十却把那脚踝抓,干脆把那乱七八糟的袍子连同亵裤往下拽,三两下就把这男子剥得干二净──黑蟒恍惚中觉得自己活像个柚子,由著这暴力男粗鲁地剥掉皮,然後再光溜溜地任他观赏。

谢十显然没看过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个人的身体,他上下沈默地看著这匀称的身躯,似乎可以说是精壮的,却独有种难以言明的柔软,从脐眼延绵而下,是片神秘的暗色地带,那头有个玩意儿微微抬著,谢十带著好奇的神情去看看它,握在手里的时候感觉沈甸甸的,碰就颤颤──

谢十那纯洁的表情让黑蟒丝生出了自己其实才是禽兽的错觉,他不由低头悄悄去瞄了谢十股间眼,发现那地方出奇地平坦,不禁愣。

不对啊,他都冲动成这样儿了,谢十居然还气定神闲?

黑蟒抬了抬肉白大腿儿,不正不经地用脚趾去轻轻碰了谢十的大腿根部,却看谢十猛地发出声沈吟,眉头深锁地避开来。

黑蟒眨眨眼儿,只看谢十闷声不吭,好像在隐忍什麽。他想到了什麽,忙瞠目道:你这样憋著,就不怕憋出病来?

谢十脸茫茫,黑蟒心道这小子肯定是修炼修成木鱼脑袋,到底是可怜他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儿,黑蟒终於有种主权回到手中的得意感觉,他翻了个身儿,改趴著由下看著谢十,勾著媚眼嘻嘻笑问:如何,谢郎……要不,我来教你……?

谢十对那模样儿实在又爱又恨,却还是忍不住受了蛊惑地点脑袋。黑蟒得了机会,就像只偷腥的猫儿,他起了起身点点去除去了谢十的袍子,边儿循循善诱地道:燕好之事也是讲究细熬慢炖的,你刚才那样……唔,也不是不好,就是费衣料了些……

那慵懒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忽近忽远,谢十又觉得股强势的热流从下腹蹿涌而上,他脑中直有个疯狂的念头在叫嚣,却又弄不清那到底是什麽,只能按捺著性子由著黑蟒在他身上亲亲摸摸,慢吞吞地点著火苗,等到除去了最後点遮掩,大腿根部双手游移著,然後在谢十粗喘的时候抚摸上了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被那冰凉的掌心碰,谢十就忍不住了,修炼的心法全都化成了没用的散沙。黑蟒看著那根势点点地粗红起来,只手渐渐握不住,只好两手并用,这握持之道亦是有讲究的,黑蟒修炼此道千万年,又同是男人又如何不知怎麽做才能叫谢十舒服,如此套弄数十来下,谢十哪怕是炼成了无敌忍功,还不得乖乖在他手上破戒还俗麽?

到底是头回,想谢十连自渎都不曾干过,初精就这样交待在那双手里。泄身之时,他抱著黑蟒就著他的脖子咬,黑蟒也跟著颤了下,轻轻地“啊”了声,那跟谢十相抵的事物也吐出了些元精。神龙血脉精气乃是大补之物,而又加之黑蟒原身乃是蛇类,蛇性素淫,精液自带了催情之效,且看他面色红润,身赤裸,软绵绵地倚著自己,谢十眼眸深,又将这妖孽压在身下凶狠亲咬。

黑蟒身的痒肉,被他弄得又笑又喘,那谢十还真是敏而好学得紧,葱葱十指在乱中覆了上来,使得全是黑蟒对他刚才用的手段花样,这淫荡黑蛇哪里抗得住,下子就全软瘫了,两腿敞著嘶哑唤著:对,就这样……嗯,快点儿,嗯,嗯……你真、真聪明好、嗯好、啊舒服……

谢十看著那沈溺在欲海中的模样儿,早是心痒难耐,下身也跟著硬了起来,捅在黑蟒的双股之间,他俩的尺寸皆是不小,时之间还颇难分出高下。黑蟒看他脸随时要急火攻心的模样儿,暗暗惊,忙抬了抬细腰儿,呼哧呼哧地使唤著谢十将他抱起来。

这下位置变了,改成黑蟒在上,谢十在下。

那只有件纱袍披身香肩半露下身光裸的妖孽冲著秀色可餐仙者舔了舔唇,莫怪那些妖精都喜欢诱惑那些道士和尚,瞧著谢十这迷茫而又暗藏欲念的小眼神儿,黑蟒哪里能忍著不下口,只是他思来想去,眼下到底是谢十的第回,那还是让他唔……唔、舒服些好……

就在那青云宗小祖谢十常年打坐的寒石上,只看个玄袍男子步跨坐上了白衣修士的胯骨,月华从洞府上方流泻而如,周围弥漫著朦胧白烟,如此似梦似幻的场景,又有谁知此处正上演著肉欲缠搏、爱欲相融的幕。

谢十亲眼看著自己的分身被缓慢地、神奇地纳入了另个赤裸的身体里,就像是把宝剑入鞘,如此契合、毫无阻碍,而直到尽头便让他们起舒服地粗喘声,宛如仙乐般撩人。谢十从未有过如此的体验,他像是被放在了个柔软温热的怀抱里,那神秘的幽径仿佛正吸吮著自己的宝剑,而坐在他身上的人儿浑身轻颤地微微抬腰,接著又再坐下来,微张的嘴里发出声接著又声的爱吟,那诱人的风姿直叫谢十恨不得将他狠狠弄哭,狠狠撕碎……

黑蟒哪里还存什麽理智,想这蛇身性淫,哪是他想忍就忍得住的,提腰自淫了十几次,终於等到了谢十开窍,握住他的纤腰不知轻重地狠干起来。

嗯、嗯好、好深,嗯……那声又声的浪言不断地冲击著谢十,他按著本能野蛮地动了几十次,似乎觉得这姿势不好办事,就翻身将黑蟒推,压著他胸膛相贴,噙住那双唇缠绵索吻,下身却竭尽雄风狠撞直送,肉体拍撞的声音下接著下,那淫穴也泌出滑腻春水,那赤条双腿紧攀在腰上,下面难分彼此地紧密交缠。

谢十啃著亲著了那纤嫩的颈项,眯著眼问:知不知道我是谁?

亏得谢十这会儿还能分神来,谁叫这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谢十这般何等骄傲的人,哪里能忍受这条淫蛇不知是谁把他弄得如此舒服。说实话,黑蟒过去常有在床上情迷意乱时认错了人,叫错几次名字被美人甩了嘴巴之後,他痛定思痛,往後在床笫上宁可当哑巴也不瞎喊。

黑蟒喘息不止,攀著谢十的肩头,去讨好地亲了下那狭长的凤眼,柔柔地唤道:谢十……

谢十心头颤,被刺激到点儿上,耕耘之事自然加卖力,黑蟒舒服得塌糊涂,不断唤著:谢十……谢郎……

接著,再再小声地在心中补上句:

傻鸟……

那边只顾著自己云雨快活,却不晓得後院已经著火。

柳宁非回来了找不到小黑蛇,可想而知,自是大发雷霆,叫出了新收复的那些灵兽,命它们去把那条小黑蛇给找回来。只看屋中

媚蛇 作者:WingYing

片狼藉,柳宁非脸狰狞地坐在那张唯完好地太师椅上。

他双拳紧握,连双眼的红色都快要隐藏不住,他心中闪过了无数个小黑蛇可能藏匿的地方,并且思量著这次要如何将它好生处置。

柳宁非何尝不知自己的性子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现在连那些师弟师妹也开始有些怕他。所谓修魔就是不须压抑,反是凭的随心所欲,他这些日子渐渐领略了修魔的好处,甚至有些後悔自己不早些修魔──且不说他如今进阶得如此迅速,修魔亦不像修仙那样,凡事都需要克制忍耐,而是能放纵自我,他亦不用像过去那样凡事都要假笑隐忍……

独独对小黑,柳宁非尚不敢轻举妄动。那条小黑蛇伴他至今,亦知道他全部的秘密,却不曾看不起他,从过去到现在亦然。只有它,他不想伤害……

柳宁非等到了半夜,面色已经几乎扭曲,眼看著天快要亮,那些灵兽依然无功而返,柳宁非盛怒至极,就看他双目通红地起来,要将那地上求饶的灵兽灭於掌下,蓦然声“且慢”传来──

柳宁非回头,竟没察觉到身後已经了个黑袍男子。

只看那玄袍拖地,暗金描边,极其俊俏的小脸上生了双弯弯媚眼儿,他脸笑盈盈地看著柳宁非,骨子里似有股浑然天成媚懒。

柳宁非哪里认不出那双眼,他怔怔凝看,前进了几步,伸出手正欲去碰那张脸儿。

哪想,那男子轻巧地避,柳宁非扑了个空,只看他冲著柳宁非拱拱手,“小黑在此,拜见主上。”

小番外二则

《寒草》

这要追溯到帝子炽乌为上界众仙追杀,和凤君谈判失败後,躲到北纵界神山冬眠时……

北纵界乃是上界极北之处,长年冰雪覆盖,不见半点生灵仙物。那里的寒气太甚,般仙人若是修为不够,兴许还会因寒气入侵而损伤筋脉。

炽乌强大,不仅不畏,反是爱这极寒之所,此处虽是躲避风头的好地方,却未免太过安静。

有日,洞穴中金眼巨蟒微微睁眼,竟发现洞外长了株寒草。

他懒洋洋地伸出巨大蟒头,半睁著蛇目,那寒草在寒风中濯濯而立,成为这片白皑雪地里唯的绿色。

炽乌心生喜爱,从身上掰下瓣鳞片。

寒草吸收了炽乌的鳞片精髓,便有了神识,能出声音,似如婴儿般。

寒草看到那恐怖蟒头时,吓得大哭,威震四方。

炽乌恐及,慌忙哄之,寒草遂破涕为笑。

此後,炽乌终於不再寂寞,日日与寒草胡说海侃,每每说到尾处,那巨蟒必问:小草小草,你会开出什麽花呀?

日复日,忽然某天,那大大蟒头不再从洞内钻出。

原来炽乌已然冬眠。

百年过去、两百年过去,寒草渐渐长成,终有日长出了花苞。

寒草静望洞口,炽乌却还未醒来。

某日,七彩神光忽现天边,接著有男子静立於雪地。

男子遥望洞口,迟迟不入,寒草陡然哭出声,男子循声而望,便见雪中绿草结出紫花。

男子问,为何要哭。

寒草答,花期过,我便要死,他却未曾见过我的花。

男子俯身,捧起寒草,带它同离去。

数百年後,凤君奉命下凡渡劫,去前夜,炽乌邀其共饮於月下。

亭内,炽乌见案上株寒草,笑指:紫花甚俏。

翌日,凤君跃下望仙台。

同日,寒草亦死。

《巨蟒》

帝子炽乌为仙人混血。

炽乌生时,天上惊雷大作,河水滔滔,乃因仙人混血为天地难容。

後其母娩出条黑蛇,黑蛇甚巨,貌凶。

愚民恐之,驱母子至黑阙山,山上藏有百妖,黑蛇专食恶妖,身形渐大,原身足占整座山头,且还能再长。

两千年後,黑蛇化人,与其母甚为相似。

五千年时,魔界作乱,妖魔现世为祸人间,後有黑蟒出山,杀魔弑妖,所向披靡。

日,黑阙山有神光笼罩,山中天洞黑蟒睁目,见数十神仙在前,为首的恭敬来拜──黑蟒因退魔有功,赐仙格,列神将。

黑蟒遂去帝宫,见天帝。天帝欲号名,玄衣少年笑拒,道吾母赐名,曰炽乌。

尔後仙魔乱斗,炽火冲天,黑蟒现身,怒啸狂嘶,众魔皆惧,号其为吞天巨蟒,见之便遁。

仙魔战止。

此後万年,无敢造次。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