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在谢闻臣怀里动了好几下, 柔软纤细的手轻轻地推了推谢闻臣。
谢闻臣的薄唇恋恋不舍地放开女孩的唇,被浓厚情愫沾满的眸,抬了抬, 对上茉茉那双染了一层雾蒙的眸子, 鼻尖轻轻蹭着茉茉的鼻, 气息相互交缠,嗓音低哑, “嗯?怎么了?”
茉茉盘在谢闻臣腰身后的那双嫩白的脚丫子蜷缩着,周身透着粉嫩色, 偏开头,娇羞道,“我、我还没洗澡。”还是昨晚在飞机上洗过。
谢闻臣被情愫控制的深邃眸子稍稍清明, 开口,“晚点再洗。”压抑着某种的东西的嗓音极致低哑。
茉茉坚持, 扁扁微肿的红唇,“现在就要洗。”
女孩软软的声音都是坚持,谢闻臣叹叹气,抱着茉茉去了他的浴室,并没有放她下来,茉茉双腿保持原本缠在他腰身上的姿态。
谢闻臣仰头亲吻女孩柔软的唇瓣,抽出空隙说,“等水放好了, 再放你下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掩不住爱人间的亲密声,两种声音交融, 暧昧的气氛一点点氤氲开。
慢慢的,热流从浴缸里源源不断的溢出, 袅袅水雾弥漫在浴室中,茉茉推了推谢闻臣,提醒他,“水、水好了。”
“嗯。”谢闻臣用着鼻息里的声音应,始终亲吻、吸吮、摩挲她的唇瓣,并没有立刻放开的意思,这是他窥视已久却又没法采撷的,怎么都亲不够的,又香又软。
直到女孩小猫仔伸出尖尖的乳牙咬在他唇上,雾蒙的眼眸里对他几分娇嗔又有几分不满,谢闻臣吸了口气。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又叹叹气将人放进椭圆形陶瓷的浴缸中,女孩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底衣和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底裤,被水雾弥漫的女孩,透着红精致的小脸十分的楚楚可人,身姿更加别致、鲜嫩诱惑。
谢闻臣强行压制的邪念,一而再再而三从下由上,燃燃升起。
茉茉抬眸,发现谢闻臣还没离开,懵懂无措的眼神地开口,“你、你你怎么还不走?”不会她洗澡他也要在这里吧,那也太羞涩了吧。
谢闻臣炙热又欲的深眸,并没有回避的意思,喉结滚动,“我去门口等你,洗完叫我。”
几分钟的等待,彷如一个世纪那么长,谢闻臣焦灼难耐时,浴室门终于从里面打开,女孩雪白粉嫩的身前仅仅裹着一条纯白的浴巾,一双手紧紧地护住身前裹着的浴巾,染着水雾的女孩站在谢闻臣的眸子像一只嫩粉的小兔子,红透的眼眸又纯又欲。
谢闻臣喉咙一阵干燥,炽热的眸色紧了紧,踩着长步将女孩捞入自己的领域。
茉茉脚下一轻,再一个回神,男人又一次吻住她柔软红润的唇瓣。
一阵天旋地转,茉茉躺进谢闻臣的大床中央。
她推了推男人,小声说,“不可以那样。”
谢闻臣抬头,薄唇轻柔地描绘着茉茉精致的五官,沉声问,“哪样?”
茉茉驼红着双颊,稍稍垂眸,娇柔的声音很小,“上次那样。”太可怕了,她的双手被束缚在床柱上,那种感觉她害怕。
看来那次当真给小姑娘留下了阴影,谢闻臣亲了亲女孩娇柔的唇瓣,手指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温声安抚,“好,只要你乖乖的,那样的事永远不会再发生。”
她哪里不乖了?
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分明都是他的错。
茉茉粉嫩的唇瓣稍稍张合,被谢闻臣堵住,他滚烫的气息和嘶哑的声音游弋在茉茉脸颊轮廓边缘,“宝宝,我们先不讨论,好不好。晚点再说。”
谢闻臣握住茉茉的手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羞耻,茉茉手指颤抖不止,下意识地往回缩,偏偏被男人牢牢抓住,按住。
茉茉被吓得不轻,眼眸里的水雾越发多起来,全身颤粟,瘫软无力。
谢闻臣看着女孩雾蒙蒙又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这都吓到了,一会儿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
尽管知道女孩会哭,他也放不开了。
这方面茉茉始终是小嫩芽,谢闻臣才是主导者。
男人的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女孩身上的浴巾褪去,光洁嫩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嫩白细腻又q弹软糯。
在男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茉茉羞涩地扭动身躯。
深灰的床单中,女孩洁白美好的身躯,彷如一幅美丽的油画。
女孩顶着一张红透的小脸,鼓气勇气伸手捂住男人似乎要将她活吞的眸遮挡住。
男人摘下女孩挡住他眼睛的手,攥在手心,放在唇瓣吻了吻,男人火热的目光看向女孩,女孩的一双手被男人掌控住,男人带着薄薄的茧而粗粝的手,在女孩的无人之境畅游,拈玩。
从下而升的酥麻感,给了女孩极大冲击,身体不由弓了几分,脑中一片空白的荒芜,女孩双眸里的水雾越来越多,凝成水珠,柔软嫩白的身体颤粟得越来越厉害。
尽可能的温柔,女孩终是太过于娇嫩,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男人不管多温柔,女孩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当这一刻来临,还是经受不住,过于的庞然。
女孩仰头咬在男人的肩膀,男人让女孩多痛,多狠,她咬得就有多用力。
娇嫩的花骨朵在夜色中一点点绽放。
女孩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的落下。
那晚的夜空明亮,月色高挂,清冷的幽光都增添了几丝柔和。
女孩是哭着睡着的。
男人精神抖擞,如珍如宝地亲吻着怀里的女孩,亲一亲又盯着沉睡中的女孩看起来,一会儿又轻轻捏捏茉茉的小脸,鼻子,触一触她卷翘的睫毛,怎么玩都不够。
像极了十七八岁那个年纪的小年轻,莽撞,春意盎然。
谢闻臣一直盯着今晚被他欺负惨的女孩,俊冷的面容上是化不开的笑,哪还有一点平常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个痴汉。
女孩的嘴唇微微泛肿,微撅。
可爱又小可怜。
女孩在他身下的娇泣声,让他难以把持,屡次失控。
谢闻臣又蹭了蹭茉茉的脖颈,吸了吸女孩身上香甜的气息,无论吸多少次,她怎么都是香香软软的,有点上瘾。
抱着茉茉又咬又吸地捣鼓好一阵,手指又点了点她精致好看的鼻尖,捧着她的小脸,满眼是缠绵不绝的柔情和不可磨灭的占有欲,眸色渐深,嗓音低沉道,“宝贝,自此之后,你彻彻底底是我的了,再没有机会离开了。明白么?”将永远被他困于他的双臂间,和他长长久久永不分离,与他沉沦,与他岁月。倘若有一天她又不爱了,再没那个离开他的机会。
他给过她太多的机会,她还是跌跌撞撞地闯入他的领域,那就永远不要离开了,和他一起共沉沦,只为他绽放,谢闻臣轻咬着茉茉的唇,低声说,“以后再也不能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不然我会让他万劫不复,明白吗?我的宝贝。”谢闻臣的嗓音在黑夜中宛如魑魅,男人的占有欲包裹着整个娇软的女孩。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女孩累惨了,呼吸还有些重,粉嫩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眼角还有泪珠。
被男人霸道又强势的抱在怀里,她不舒服,小脸皱了皱,轻哼了一声,眼角的泪珠摇摇闪动。
谢闻臣俯身温柔地吻去茉茉眼角泪珠,又轻轻揉去她脸颊的泪痕。
又亲一亲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女孩嫩又细腻的周身又被他亲吻了一遍。
每一寸肌肤都打上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谁都不可以肖想半分。
停下来的时间,不过一小时,男人那股子邪念在女孩娇哼里又起,像是猛、兽,孜孜不倦,劳作不休。
女孩迷糊中醒来,又从迷糊中睡去,梦中的自己一会儿在软绵绵的云端上,一会儿又坠入钢铁般坚硬的深幽峡谷中,来来回回多少次,她不太清楚了。
每一次之后,她的身上都是清爽干净的,谢闻臣带她洗过。
*
次日,不知时候。
女孩眼珠动了动,意识已经醒来,只是眼* 皮太重,睁不开眼,那双沉重的眸子试着动了好几下,眼皮才缓缓打开。茉茉盯着卧室里黑白灰极简风的装修,脑子迟疑了下,才彻底反应过来,这里是谢闻臣的房间。
随之昨晚那些事,像是放电影似的在茉茉脑中一幕幕划过。
茉茉咬了咬唇,小脸是羞愧又幸福的娇羞。
她跟谢闻臣在一起了,完完全全地在一起了。
茉茉低头发现自己被谢闻臣一双结实的臂膀束在宽厚的怀中,一只手掌控着她纤细的腰,一只贴在她圆润的臀上。
太过分啦。
茉茉的小脸透着一丝红晕,柔和娇媚的眸子微微抬起,近距离地看着谢闻臣,盯着他立体又完美的五官看了好一阵。
他竟然还没醒,昨晚他到底什么时候睡的?
茉茉隐约记得她累得动不了,他还在继续。
好不要脸。
茉茉内心一阵抓狂后,动了动身体,才惊觉,他们昨晚一晚上都没分开!
!!!!
茉茉净白的小脸,一瞬间像是朝阳前的晨曦,粉红粉红的,她挪了挪身体,想要离开一些,挤出来。
然而她失败了,某人的某些地方,比他本人还先觉醒。
太不要脸了。不知羞。老、变、态。
茉茉在心里大骂特骂了谢闻臣一顿。
谢闻臣动了动眉峰,一双深邃缓慢睁开,看着怀里已经醒来的女孩,一双亮晶晶又几丝魅惑的眼眸正气鼓鼓地盯着他,谢闻臣薄唇微翘,带着醒来后独有的浓烈情愫,将茉茉更紧地搂进怀里。
原本两人间的相连离开了一点距离,随着谢闻臣离茉茉更近一步,没了缝隙。茉茉对谢闻臣这样的操作,很无语。
谢闻臣嘴角高高扬起,又满足地闭上眼,抱着女孩继续睡,随后又低吟一声,精神不错,“这么早就醒了?看来是昨晚是我不够努力啊。”
茉茉感受到翘动,咬了咬唇,羞愧极了,一晚上了还不消停,他是怎么做到还有反应的。
瞪他,丢他三个字,“不要脸。”
茉茉的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和攻击力,又娇嫩,听得谢闻臣心潮澎湃,他嘴角的笑容没下去过,闭着眼眸,长臂翻转,他覆在她背上,亲吻着女孩美丽的蝴蝶骨背,“嗯。昨晚过后,我坐实了一层身份。”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茉茉柔美的背骨上,她整个人颤粟起来。
“什、什么?”谢闻臣在使坏,茉茉话都说不清了。懵懵懂懂的,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禽、兽。”谢闻臣咬了咬茉茉红透的耳尖。
这样的姿势过于羞涩,谢闻臣的话很暧昧,茉茉经不住撩,身体抖动厉害,对于谢闻臣是最致命的诱、惑。
又一次。
女孩瞧着依旧雄赳赳,虎视眈眈对她的它,软在谢闻臣怀里求饶,“不可以了。我受不了的。”
谢闻臣高大的身躯差点融化在茉茉娇软的声音里,他擒住茉茉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小嘴,“你当我禽’兽么?”
“你不是么?”不是也不会那么多次,还不嫌累的。
谢闻臣轻笑,嗓音清脆爽朗,爱不释手地将茉茉拥进怀抱中,咬咬她的耳朵,“谁让我的宝宝这么好欺负,怎么都要不够。只想在宝宝里面待着,沉溺在宝宝的身体里不出来。”
“!!!谢闻臣!”说的是什么话啊!知不知羞!他不要脸,她还要的!
谢闻臣看着身前被欺负得太惨的小猫儿,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他不忍心,“你乖一点,不要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我就不欺负你了,我们好好休息。”
一会儿过去,谢闻臣感受到怀里的女孩并没有睡觉,不是累了么,不行了么?怎么还敢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缓缓睁开眼,正巧撞见在他怀里笑的女孩,还在笑?他勾了勾唇,跟着笑起来,“嗯?还不困?还想被欺负?”怀里的女孩被他的话吓坏,在他怀里笑立马笑死,他薄唇边还就着笑,温声问茉茉,“想什么?还在我怀里偷偷笑,像只刚使坏完的小兔子。”贼兮兮的。
茉茉在谢闻臣怀里抬头,明亮又带着几丝妩媚的眸,“我想了一个问题。”
谢闻臣捉住她柔软无骨般的手放在胸膛玩,又闭上眼,享受这种美好,他鼻息里发出闷而性感的声音,“什么问题?”这么好笑?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茉茉嘻嘻地笑了笑,驼红着小脸说,“我在想,没想到你真是第一次诶。”原来第一次真是那样子的呀。忍不住。
谢闻臣半睁半合的眸子掀开,低下头,看在怀里坏笑的女孩,“不然呢。我还能是第几次?”
至少不会是第一次。
茉茉柔光弱弱地望着谢闻臣,问出心里的疑惑,“你都这么、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没、没那方面的想法吗?”不科学。她听说男人从有那方面的欲开始,就忍不了的。
“一大把年纪?”谢闻臣很不爽这句话,惩罚性地咬了咬茉茉的软唇,气息,低沉道,“一大把年纪还不是把某个小姑娘治的服服帖帖,哭着说不——”
谢闻臣话还没说完,被一只柔软的小手,女孩眸色颤颤,警告他,声音娇媚柔和,“不许说。”羞死人。
谢闻臣被女孩这副娇柔可期的模样迷得神魂颠倒,亲亲她,继续她问的话题,“男人是人,不是随时发情的动、物。何况我身边有你这么一小只,伺候你都费神,哪还有心情找其他女人。”有这么个小东西缠着,上班惦记她,下班惦记她,出差还在惦记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和家庭老师们沟通顺不顺畅,有没有被吓到;今天敢不敢走出大门,明天有没有多说几句。
茉茉才不信,扁扁唇,“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脱口而出,还很肯定。
谢闻臣深眸微眯,“谁告诉你的?”
茉茉感受到危险气息十足,她垂下头,总不至于是宗二说的,让她不要早谈恋爱,还说男人都是好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社会地位的人,操纵手中权势,玩弄女孩。小毛头不定性,容易移情别恋,还有不努力想躺平的攀高凤凰男等等。宗二把他在圈内的所见所闻所有渣男行径都给茉茉科普n遍。总之一句,她找对象,宗二要第一个把关和考察。
茉茉食指对了对,不好意思说,声音很轻,“在、在网上看的。”除了宗二客观的科普,身边同学喜欢讨论,她听了不少。还有什么男人第一次碰女人的,会是什么反应之类的。
谢闻臣眯了眯眼,看着怀里心虚又软绵的女孩,低沉道,“宝贝,这几年不在我身边,倒是学了不少东西。”还都是些不正当的东西。谢闻臣掌控着茉茉盈盈可握的腰肢,两人位置交换,他下她上,嗓音低沉,“我们再来试试宝贝都学了些什么还是我不知道的?”
“不要!”
谢闻臣反应很大。硌住茉茉了。
啊。
茉茉冷吸一口气息,暗暗地惊呼一声,吓得瞪大双眼,瘫爬在谢闻臣胸膛上,蹭着他的胸膛,喊饿。
谢闻臣看着怀里娇滴滴的小女孩,哪还有心思折磨她,窜上来的火气缓慢往下消散。
茉茉见谢闻臣好一会没反应,抬了抬小脑袋,娇声道,“饿……我饿……”实在不可以了。
茉茉软绵绵的气息洒在他硬朗的胸膛,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
他总算明白老乔算是一个自制力不错的人,当初是怎么落入小姑娘手掌心的,爱得死去活来的。
软萌萌的一只,冲着你撒娇,这哪招架得住,就算她要你的命,都会甘愿奉上。
谢闻臣拍了拍茉茉的背,“我先去洗澡,洗完澡给你做吃的。”
“不要吃面了。”茉茉从他身上下来,像一条小泥鳅似的,滑溜地躲进柔软的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看向他,一双眼眸明亮又染了蜕变后的魅力。
两人一同躺在茉茉床上还没觉着有什么,谢闻臣站在床边后,他结实有劲的一双长腿和健硕又很有线条感的身型在茉茉面前展露无遗,轻轻松松拿捏小女孩的喜好。
每一处都让茉茉耳红面赤,睫羽噗噗闪动,心脏扑通扑通快速跳动。
谢闻臣看向茉茉,“嗯。”这是嫌弃他煮的面?
茉茉收了收落在谢闻臣身上的目光,小脑袋躲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也要洗澡和洗漱。”不洗会不舒服。说着自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要下床,只是脚刚触碰到地面,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好在谢闻臣一双结实的手臂握住了她的腰,支撑她站着,茉茉的一双腿软得不行,完全不能独立稳住脚步,完全靠谢闻臣手臂的力量支撑她的站立。
“确定自己可以?”谢闻臣的视线一点点从上往下,最终停留在她打颤的纤细双腿上,深眸微微泛热,呼吸微紧。
茉茉被谢闻臣盯得无处可逃,一双手交叉捂住自己身前,最后发现是多余的,她这样什么都不沾身的,捂也没什么用。
茉茉在心里自己纠结好一阵,索性不遮了,却发现谢闻臣在笑她。
笑什么笑。
她这个样子都是拜谁所赐?
茉茉心里一股子气,撅了撅唇,“都怪你。”还好意思笑。
谢闻臣将茉茉拉入自己怀中,亲了亲她,笑着认错,“好,都是我的错,我错了,小宝贝,我抱你好不好?”弯腰将茉茉轻轻松松抱怀里,茉茉双手搂住谢闻臣的脖子,在他怀里娇羞的低下头。
两人坦诚相待地站在浴室中,谢闻臣先是取了一支崭新的牙刷,伺候她刷牙,后是抱她去了洒花下。茉茉踩在谢闻臣脚背上,靠借他的臂力站着,就算两人已经在一起了,茉茉初次,脸皮薄,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方式相见,偏偏谢闻臣不给她独处的机会,她只好一直低着头。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谢闻臣仔仔细细地帮茉茉洗澡,女孩周身白皙的肌肤在热水和水雾下粉嫩粉嫩的,即便逐渐粉嫩的肌肤也难以掩盖女孩身上密密麻麻的暧昧印记,都是谢闻臣昨天一晚上努力的成果,就连脚背都有好几个粉红的印记,像是狼首在标记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许任何人肖想和亵渎。
两人洗澡,一身大汗淋漓。
最后谢闻臣强忍着自己的邪念,先伺候茉茉洗完澡,将她裹成粽子放床上后,自己一股脑扎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冷水冲洗热气沸腾的全身,清醒了许多,他深深呼了口气。
谢闻臣从浴室出来,腰上稍稍围了一根浴巾,松松垮垮的。
身上只是稍微擦拭饿了下,热气腾腾的,胸肌上还遗留着水珠。
水珠顺着胸肌滑落腹肌,在倒三角的人鱼线里消失不见。
茉茉盯着这颗消失不见的水珠,两眼挪不开,不由抿了抿唇,还吞了吞口水。
谢闻臣走到她跟前,笑,“盯得这么紧,昨晚没摸够?”昨晚小手一直不安分的。
昨晚?
她整个人都是懵懵懂懂的,别说摸,看都没看清楚。
“看来是没摸够啊。”谢闻臣握住茉茉的小手,按在自己健硕的腹肌上。
茉茉卷拢的手指微微颤动,谢闻臣低沉地蛊、惑她,“宝宝,这都是你的。自己的所有物,怎么玩都可以。”茉茉被谢闻臣的话弄得羞愧急了,眼眸湿濡起来。
谢闻臣的大手却依然引领着茉茉的手,一点点往下,在触碰到谢闻臣温热的体热后好一阵又得到了谢闻臣的鼓励,茉茉的手指慢慢地打开,大胆起来,一点点勾画临摹谢闻臣的腹肌。
她刚回黎海的时候,谢闻臣穿着睡袍,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肉,她那时就被他诱、惑了,后来好几天脑子里都是他穿睡袍,露肌肉,做梦都会想到那样的场景,甚至更过分的梦她还做过,梦见没穿睡袍的他——他让她摸他的腹肌——
茉茉想到这些脸颊像是熟透的苹果红透,又想到荣蓉很久以前说的话,有些腹肌还有鼓鼓的,还有筋。
茉茉手指按压了下谢闻臣的腹肌,对的,鼓鼓的,谢闻臣的肌肉有筋,越往下筋越粗,倒三角更是所有的筋都汇集点。
昨晚朦朦胧胧慌乱中,她不小心瞥到他们相连的地方,谢闻臣起伏,筋也会扩张起伏,仅仅那么一眼,快要把她羞死了。
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开始朦胧起来。
谢闻臣看着小姑娘玩得不亦乐乎,沉迷十分,笑,“怎么样?宝宝还满意么?要不要再往下一点?”低沉又魅惑的嗓音在茉茉耳畔低语,“宝宝好像对下面很感兴趣。可以继续往下的。”
茉茉忽的惊醒,小脸和耳尖‘嗖’一下红透,手指颤动,赶紧将手从谢闻臣腹肌上收回来,藏在被子里,整个人也钻入被子中了,把自己严丝合缝的藏进被子里。
谢闻臣看着穿中央鼓气的一个小山丘,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袍下楼。
一个小时后,谢闻臣煮了粥和两个小菜上来,还带来一个升降小桌子放在床前。
茉茉身上穿的衣服是谢闻臣的黑色衬衣,她坐在床边,一小口小口的吃东西。
谢闻臣把茉茉一些小表情尽收眼底,递她一张餐巾纸,“吃个粥,还能让你吃得愁眉苦脸的?”小脸都皱一块儿了,这副小模样是不但嫌弃他煮的面,还不喜欢他煮的粥?
茉茉一遍喝粥,一边哼哼不满道,“你煮的粥,没有我爸爸煮得好吃。”面也是。茉茉在谢闻臣身边这些年,谢闻臣已经把她这张小嘴养得比一般千金小姐还要挑剔,这三年在父母哥哥身边小嘴养得更叼了。她爸爸的厨艺天下第一好,只要是她和妈妈想吃的,爱吃的,宗温华都会想尽办法学,有时候还专门请大厨来家里授课。
“看把你嘴叼的,也不知道是谁惯的。有得吃就不错了。”话虽如此,谢闻臣眼神里面都是溺爱。
茉茉砸吧砸吧小嘴,“我爸爸妈妈惯的。”
“我没惯呀?”谢闻臣笑问。
茉茉回了谢闻臣两声‘哼哼’。
“小没良心。”谢闻臣摇摇头,思索一会,唇瓣嘬着的一丝笑更深,“先将就着吃,以后我多向咱爸学习。”
咱爸?
好不要脸哦!
他们都还没确认关系,只是滚了床单,他就对号入座了,“不要脸。”
谢闻臣笑,“早没了。”对这么一个比他小十一岁的小姑娘起了心思开始,他早没脸,还要什么脸。
*
茉茉以为吃饱喝足可以好好睡一觉,她低估了谢闻臣这个男人的某些能力和惊人的体力。
茉茉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分明已经承受不住,谢闻臣稍稍一碰,她身体软得不行,拒绝不了。
不知天日,没羞没躁的又度过一天。
第二天,茉茉睡醒后,想到那件心里一直惦记的极为重要的事情!
谢闻臣背后的伤!
她这两天都被谢闻臣折腾的浑浑噩噩的,都没能看一眼他后背的伤。
她提出要看,每次都没他拒绝。
还都是用同样的招数,亲吻她,而她没有一点毅力,就给搞忘了。
谢闻臣洗完澡出来,看见坐在大床中央的小姑娘小脸上的神色古怪,小嘴扁了又扁似乎在懊恼什么事情。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这是怎么了?
茉茉视线落在谢闻臣身上,他又是这样。
松松垮垮的一条浴巾,把他的身材都显露出来,专门诱惑她么,她很不经诱惑的。
茉茉敛了敛眸,不看他。
谢闻臣双手环抱,歪头看她,淡笑,“还想摸?”
才不要,昨天晚上,谢闻臣拉着她的手在他肌肉上摸来摸去,不止是肌肉,还过分的让她帮。
她的手就像是握在几十度高温下的铁柱上,烫得她手指颤抖,想要离开,偏偏握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现在手心还有一点火辣辣地疼痛感,一种羞涩感笼罩茉茉心头。
她咬了咬唇,小声说,“你、你过来一下。”
谢闻臣笑着抬步朝她走来,弯腰轻轻蹭了蹭茉茉粉嫩的脸颊,低笑,“还要摸?”
好不要脸!茉茉抬头瞪他,“你转过身去。”
谢闻臣不明所意,还是乖乖配合的转过身。
茉茉一眼看见谢闻臣背上的伤,他背上除了被她抓过的痕迹,有一条很深、很宽的疤痕,应该是寻小五叔受得伤,已经痊愈,伤疤还是很渗人,不知道当时有多恐怖,茉茉看得心里打紧,还有一条十几厘米的伤疤,斜在背中心,横跨之前的伤疤之上,伤疤并没有全部愈合,还有血珠渗出来,是上次在天台花园救她砸伤的。
谢闻臣刚洗完澡,血珠和背上的水珠融合在一起,水珠也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这么严重,还说没事。
这几天她要看他的伤口都被他拒绝了。
她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跟个没事人,还那么急切的做那种事,她还以为真的没什么,就没太往心上放。
还让他给她煮东西吃,还挑吃的,她太不懂事了,太过分了。
茉茉又自责又心疼,手指轻轻触碰伤口边缘,泪光在眼睛里闪动,“这么大条伤口,你当时还骗我说没有受伤。”骗子,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是骗子。
谢闻臣转过身来,要不是女孩突然提,他快忘记他背上还有伤。
见女孩眼泪涌出了泪光,谢闻臣冷吸一口气,心疼地抱着茉茉坐在自己腿上,指腹轻柔地抚去她,亲亲她粉嫩的唇瓣,“没事,已经好了,只不过是提前拆了线。”
“为什么提前拆啊?”都没好全,拆什么啊。刚刚谢闻臣才抚去的泪水又浮现在眼眸中。
谢闻臣迟疑了下,浅咳一声,“去加州出差,不方便。”
“真的?”茉茉泪光闪闪。
谢闻臣轻轻点头,又帮她擦了泪水,低头蹭了蹭女孩的鼻尖,轻声说,“我家茉茉是个泪娃娃吗?怎么一直掉眼泪,在我床上哭了两天,眼泪怎么还有这么多,嗯?”
茉茉手指抵在谢闻臣唇上,贴在他怀里,“不许说我。”
谢闻臣轻笑,“好,不说。”拿下茉茉抵在他唇上的手指,牢牢握在掌心。
趴在谢闻臣胸膛上的茉茉,抬了抬脑袋,担忧道:“你后面的伤口还在出血,需不需要再处理下?”茉茉想要动身去帮他拿药箱,发现全身无力,“你自己把药箱拿过来,我给你擦点药。”
谢闻臣低头吻了吻茉茉的唇,“不用,洗澡碰到了伤口,一会就好了。”
茉茉抿了抿唇,视线落在谢闻臣的肩头。
他两个肩上都有她咬出来的牙印,脖子、胸膛上还有背上都有她的抓痕。
她记得她没怎么用力呀,怎么会弄出这么多抓痕。
太羞耻了。
谢闻臣看着茉茉盯着他肩膀发呆,“看什么?”
“没、没什么。”茉茉垂下头,耳朵泛红。
谢闻臣笑,“在看自己的杰作?”
这男人!
这种事怎么总能从他嘴里轻而易举地说出来啊!就跟见人问一句‘吃饭没’这么简单!
谢闻臣又是一笑,笑腔里都是满足感。
听着谢闻臣的笑声,茉茉更加无地自容。
茉茉小脸鼓了鼓,严肃道:“快去拿药箱。”
谢闻臣拗不过茉茉,扯了件睡袍套身上,去楼下取药箱。
不会儿谢闻臣拿了药箱折回来,茉茉看着谢闻臣背后的伤口,除了上次被楼梯砸过的,还有被她抓伤的痕迹。
茉茉深吸一口气,又心疼又羞愧。
茉茉用棉签一点点沾去正在渗血珠的伤口,再用药水涂了一遍伤口。
冰冰凉凉的药水涂抹在伤口上,不疼,有点刺激感,谢闻臣背部的肌理线绷了下。
茉茉赶忙问道,“是不是很疼。”
谢闻臣口中‘不疼’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女孩软乎乎的气息一丝一缕地洒在他的背上。
要命。
谢闻臣背脊绷紧,喉结微微一滚,低声开口,“这次为什么回来找我?”谢闻臣突然语气认真起来,他转过身和她对视,又道:“是因为我为你受了伤,你自责,还是舍不得我?”他重复昨天没有亲口得到答案的问题。
茉茉手指紧捏着棉签,红透的眼眸飘忽不定,矢口否认:“谁舍不得了。我就是回来看看你的伤,谁让你去我家,还让我爸妈都知道你受伤了,还说我没良心。我要证明我是个有良心的人。”
谢闻臣笑,“你也知道你没良心啊。”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
茉茉不认可,“谁没良心了,是你赶我走的,是你提前结束两个月之约的,好意思说我没良心。”她想起来了,她这次来是要跟谢闻臣理论这些的,被他带偏不说,还这样那样了!太过分了。
谢闻臣捏了捏茉茉的两腮,小姑娘生气的时候,特别喜欢鼓腮,就像个小河豚,“我都受伤了,你转头跑向别人,我气不过。”
啊,就因为这个,就把她赶走了?
太过分了!
也太小气了吧。
想一想她也做得不对,谢闻臣为她挡了楼梯,她没有第一时间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谢闻臣身上。
茉茉气焰消了些,把自己的小脸从谢闻臣的手中滑出来,“我当时问你了,是你自己说没事的。”要知道他这么严重,她肯定不管尚晨。茉茉心疼道,“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要说没事?”
谢闻臣一双强劲有力的臂膀拥着茉茉,深邃的眼眸暗沉,嗓音低沉,“我想让你主动在乎我。主动关心我。只关心我。而不是在我和别人之间做选择。我想成为你的唯一。”
茉茉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闻臣,他的这番话在脑中旋转。
——我想让你主动在乎我。
——主动关心我。
——只关心我。
——而不是在我和别人之间做选择。
——我想成为你的唯一。
他怎么说得这么可怜?
这么脆弱,这么没安全感吗?
他不是一向霸道、不讲理、不正经,不要脸么。
怎么又突然这样了。
他深不见底的眸里竟有了一丝泪光在闪动。
他哭了?
怎么动不动就这样,看起来像个可怜的大狗狗。
她当时是不是真的很过分,让他难受了。
茉茉垂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自责和不是滋味,抿了抿唇,小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么多,当时尚——”齐从那么高的地方滑下来——“唔——”茉茉后半句完全没说完,被谢闻臣堵住话。
干嘛突然亲她!还带咬的。她嘴唇已经很肿了,碰上就会有点疼,他还咬!
谢闻臣眸色冷然,霸道宣言,“不许提别的男人。”
好吧。
他突然这样,她有点不习惯,更扛不住。
茉茉抿抿唇,“就算这样,你也有错,总之是你赶我走的,还把天台都封了。”她的画都画了一半,可惜了。
谢闻臣将茉茉紧紧地拥在怀里,笑着承认错误,“好,我的错,都是我的。以后这张卡不准再扔了。”茉茉还没反应过来,手心里多了一张硬卡。
她低头看,是上次褚庆哥代谢闻臣还给她的那张。
是谢闻臣三年前为她定制的专属卡片。
茉茉哼哼不爽:“是我要丢吗?分明是你让褚庆哥给我的,说什么还给我,要跟我断得一清二楚。这张卡还是我给你的,你说了会为我保管一辈子,一生气就让别人把卡还给我。自己怎么不来,不好意思吗?”
谢闻臣深眸微微眯起,“记起来了?”
茉茉目瞪口呆,完蛋了,说漏嘴了,她才不会承认,“才没有!”
谢闻臣低笑。
茉茉瞪他,“你笑什么啊?”总是这样笑,高深莫测的,让人读不懂。
谢闻臣抱着茉茉坐去床头,亲了亲她,“没笑什么,笑某个小骗子。”
茉茉见谢闻臣靠在床头,还抱着她,重力很大,担心道,“你背上有伤,靠床头会不会继续流血啊?”
“不碍事。”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女朋友,这点伤算什么。
“我看看。”茉茉不放心,扒拉谢闻臣的背,确定没有流血的迹象才放心,这才继续生气,“你把自己的个人资产都交给了我爸爸,是什么意思?还说什么添妆!既然都是我娘家长辈了,你这两天对我做这些又算什么?”
“嗯,算婚前财产。”谢闻臣说。
茉茉没懂,一双大眼圆溜溜的。准确说,那几个字在脑中没转过弯来。
谢闻臣下颚搁在茉茉头顶,温声解释,“我给你的婚前财产,这些属于你个人的财产。我们结婚后,我的还是你的。”他的一切都是她的。给出去的这些,只属于茉茉一个人的独有份,不算婚后共同财产。并不是为了预防什么,现在小姑娘是他的了,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不可能也不允许再出现任何变数。只是单纯喜欢小姑娘人生里所有的一切都有他的参与。她的彩礼是他的,她的嫁妆是他添的,她里里外外一切都属于他的,谁都不能跟他抢。
结婚——
茉茉把谢闻臣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反应过来,所以,他那个时候去她家,是这个打算啊!
他可想的真远啊,还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地说是给她添妆的,害得她爸爸不接受也得接受了,满满套路。
爸爸要知道被谢闻臣摆了一道,还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
他这么自信,她一定会跟他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