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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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这个说法,是涂山子音在这几天里觉得最能解释得了的一种说法。

而她现在心灰意冷了,因为她在梦里看到了很多源清居以前发生的事,而女主人不是她,正是老榆树说的那位深爱着的女人。

为何判断不是自己,仅仅因为她没有源清居的记忆,而梦境里,都是以自己的视角看着‘妖怪,’而她却看不到自己,作为姐姐们说她从小在青丘长大,那她自然不会想到自己能和那些事有半毛钱关系。

“是灵魂没错了,可能之前伤得太厉害,又恰好那位厉害的女人的魂灵经过,所以就有了这种现象。”她屈腿埋住自己的脸,连声调都闷闷不乐的。

百里年知道其中的隐情,故而一直脸色怪异,双手交叠在唇角边沉默不语。

他在害怕,真的很害怕……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涂山子音很痛苦的样子闭着眼,眼皮颤抖了好几下才睁开,眸里都是不定和忧郁:“我对他……”

动心了……

后面的话被涂山子音咬住唇才没说出来,亦然怎么动心,她也不允许自己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百里年更是默着不出声了,可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对她的后话不难猜出。

只是为何兜兜转转,完全不同的情况,结果她还是选了他。

找不到处理的办法,涂山子音苦恼地躺回被窝里,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或者去问老榆树那里确定下这个问题。

如果没错,至少,也要把她体内的魂灵分开来。

想到这有点厌恶,涂山子音摸摸自己的心,实在不想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却把自己当成别人。

百里年看着她的背影,坐近过去揉揉她的碎发:“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

涂山子

摇铃曰 作者:捌只

音翻身过去看向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静会只能对他笑笑,给他保证:“我没事,我会处理好的,对了,辛苦你了,听我四姐姐说你最近一直照顾我。”

百里年眉头一舒,往后一靠嘴角扬起:“感谢我的话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笑着,捕捉到他眼里少见的狡黠。

“现在还未想到,但你必须答应我,因为我这几天为了挡住你突发的攻击,可是救了你无数次,还救了你这个房子。如何?”

涂山子音笑出声,环视一眼完好无损的房子,好笑问他:“可以可以,不过我问你,我姐姐们怎么不替你守着我?最起码设个结界也成啊。”

“哦,他们看我如此能干,就玩去了。”其实是他不亲自守着就不放心,根本合不上眼。而且姐姐们也说不动他。

涂山子音“噗呲”一声,半张脸埋进被子里轻声笑着:“百里年,我欠你太多了,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我们去玩吧,好好补偿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三界随你挑。”

她的话就像一颗颗石子投在他心水里,使他心动不已,人早就“蹭”一下站起,支手压在她两侧:“别处理了,现在就开始陪我。”

涂山子音像只乌龟一样在他炽热的注视下慢吞吞地缩进被窝,不看他:“你别这样,我不习惯。”

百里年拿她没办法,只能苦笑,忍着念:“出来说。”

“不,你先坐好,万事好商量。”她因为闷着,声音轻细如蚊。

百里年哭笑不得,实在没办法才坐好:“好了,你考虑考虑,我娘很想你,我爹……”

他停顿下来,止不住笑了笑,声音愉悦:“我爹也很喜欢你,一直念我带你回去。”

涂山子音从被子里探出头,望着他,过会笑道:“好,不过我估计妖核在几天会有异变,等几天看看,没问题我就跟你回去见见魔尊和夫人。”

——

再睡下,涂山子音的烧已经完全退了,于是睡前她准备得充足,准备以梦境的方式去见老榆树。

果然如她所料,从闭眼的那一刻开始念着老榆树,长长又乱糟糟的胡子,永远睡不醒的眼睛……没过一会,她果然到了老榆树面前。

老榆树是醒着的,诧异涂山子音又是这种状态过来,不过很快就注意到她的神色凝重,也就心思大概明了,等她开口。

“榆树爷爷,我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请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涂山子音走上去,就站在老榆树跟前。

她在一颗参天大树前宛如孩子一样矮小,然而望着它的那双眼睛却很真诚地叫人无法忽视。

老榆树笨重又勉为其难地点头,心中隐隐觉得不安:“知道的,我会如实回答。”

“妖怪他是,请问他是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位吗?”涂山子音盯住老榆树脸上所有变化,一瞬即过的惊诧,还是清楚地被她捕捉到。

“那位啊。”老榆树转开眼,淡定地做出回忆的样子,再慢慢地开口:“我不是说过那位走了很久了?”

涂山子音不说话,思绪已经走过万千。

“那那位爱的女人呢?爷爷知道多少?”涂山子音的目光透着迫切,深深渴望老榆树能给她个答案。

老榆树怎么会看不出来,它生生躲开她的视线,断断续续的摇摆不定:“这……这……这……”

“爷爷!”涂山子音急了,轻轻跪坐在老榆树面前,很委屈地抬头望着劝道:“爷爷你就告诉我吧,不是我好奇或多事什么,而是这件事已经影响到我,我不想再拥有那女人的记忆了。”

老榆树还在为难,后又听到那句话,一下变得诧异,着急的确认:“你刚刚说什么?拥有什么记忆?”

回忆种种,涂山子音已经喜欢上那个人,也是倍受那些记忆的折磨。她小声地抽泣一声,吸吸鼻子后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从之前大病后,我就不断梦到这里的场景,就像现在这样甚至可以过来,后来我再病一场,看到的不仅这些的,很多都是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事了。”

她盘腿换个坐姿,再想到再憋着嘴,双手捧着脸蹙眉:“特别是和‘妖怪’有接触的时候,那些藏着的记忆反应就更加强烈了。”

想到接触,表面平淡的涂山子音抿抿唇,心里越坐越燥。

她无奈地叹气,想了好多后鼻子也红了,眼眶又热得疼:“你也不用骗我了,‘妖怪’就是那位,你是知道的。而那位为什么一直暗中保护我,大概也就因为我和那位的女人有着某种联系吧。”

她说完抬眸,老榆树同样伤感地瘪嘴,胡子下盖着厚厚的嘴唇一抖一抖的,强忍着眼泪。

丫头,不是某种关系,那关系可大了啊,傻丫头。

涂山子音笑一下,平静的继续说:“在之前,如果我能帮到那位的话什么都没关系,我不介意,可是我现在对他动心了,不想承载着他和别的女人昔日的回忆。”

说完她又跪坐起来,认真的劝说:“爷爷,帮帮我吧,我知道您肯定知道其中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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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的,求您了。”

老榆树犹豫着环顾四周,确定不见司空言才定下心来,给地上的小可怜支办法:“你过来,我悄悄说给你听。”

涂山子音一喜,立刻跑过去贴上耳朵。老榆树展开手环着她,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株小树。

“你要的答案就在那个女人的房间里,你去找找,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一样东西,那东西有灵性的,经常藏起来。如若找到它,你要的答案自然都会解开了,我不能说太多的,接下去就靠你自己解决。”老榆树放开她,再将她推了推:“快去吧。”

涂山子音感到迷糊,想再问什么时,老榆树对她摇了摇头。

她走几步,突然又转回来,跑到老榆树身边把手心贴在它的树身上:“爷爷,我不是夺人所爱之人,所以这次离开,恐怕以后会很难见面了。”

老榆树的目光柔和下来,心里真不舍得她。涂山子音说完,手心的光透到老榆树身上,再贯通整株树身,顷刻间,墨黑色的夜里,一株几千年都不曾开过花的榆树慢慢的绽放许多羽白色的小花。

小花一朵朵生机勃勃的绽放,连成条,再连串垂挂满绿叶下,就像满树的月光活了过来,与天、与月、与满星悄无声息的连成了一幅画。

老榆树震撼地张了张口,半天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涂山子音微微笑着,轻轻在树身上亲了亲,再退一步时,已经不见人。

她到那间女人的屋里,简单搜罗一圈,有些倦怠地坐下来。

房间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涂山子音对着这空荡的房间越加提不起兴致了。

有灵性的宝贝?涂山子音鄙夷地扫一眼,不觉得这屋子像是有宝贝的地方。

她闷闷地趴在桌上玩起叠杯子,叠了第三个时,她背后的窗倏然被撞开,一阵怪异的风从她耳畔卷过。

她倏的眯起眼,脚下轻蹬后弹起,转身机警地盯住窗口的地方。

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唯有长薄的窗纱在夜里一起一落。

静待顷刻,涂山子音挑挑眉迈进一步,从觉得窗纱后面……似乎……有什么熟悉的气息正躲着……可是又在勾引她靠近。

于是,她逐渐靠近了,往那角落里的薄纱过去,隔一层纱,她就像挑红盖头的新郎,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作者有话要说:  问题来了,窗纱后面是什么?接下去会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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