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再遇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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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痛……”

爻幼幼浑身赤裸的躺在军帐之中,腰部以下盖着被子,程烈正好脾气的拿着化血散瘀的药膏替她小心揉开了身上的青紫伤痕。

他原以为趁着夜色与大雪,他轻装能打探出盘踞在国界线边缘的匪群中实力最强的北关匪寨防守的薄弱之处,不料竟让他远远瞧见有什么东西自半山腰一路连滚带爬的落到了山脚,而跟在它后头的还有明显严正以待的北关匪军。

他直觉落下来的那个东西非同小可,赶紧打马前往查看,哪晓得等他看清楚狼狈不堪的男人衣服里头遮着的那张脸时,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日思夜想而产生了幻觉。

爻家莫名失踪了的爻幼幼,她怎么会在这儿?

再多的疑虑也被程烈尽数咽下了肚子,他抱起爻幼幼干脆利落的上马,一路狂奔重新折返到扎营的军帐之中,帮她脱下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看见的这是这身教他有些心疼的新添的伤痕。

军帐里也没有女人,想要替她上药,程烈自然一万个不乐意让粗手粗脚的男军医占了他未过门妻子的便宜。

他三下五除二将爻幼幼的里衣也扒干净了,拿起药膏有板有眼的开始替她疗伤,爻幼幼受人恩惠,不敢造次,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你怎么在这儿?”

程烈放下药膏,也重新钻回到帐内唯一的行军床中。原本逼仄的空间愈窄,爻幼幼有些不习惯程烈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往里缩了几分,“说来话长。”

程烈霸道的把赤裸的爻幼幼重新抱进怀里,“慢慢说。”

他脱去了厚重的戎装,只着里衣贴着她。血气方刚的男性躯体带着灼人的温度,让爻幼幼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烤肉架上。

程烈用一只腿夹住爻幼幼冰凉的双腿,大脚掌直接踩着她小巧的脚丫子,爱不释手的低头吻一吻她,竟然让他“失而复得”!

爻幼幼真不敢再动了,她扭的越厉害,身边的男人兽欲越强。她乖巧而柔弱的躺进他臂弯,枕着他结实的胳膊,“我跟着大夫过来这边治病。”

程烈知道爻幼幼得了那种“不上男人就会死的怪病”,他被她掳去那一天,这个女人就用异常云淡风轻的语气在他耳边拿这件事自嘲。

他去摸爻幼幼双腿之间的花穴,“那么病治好了么,要不要本将军今晚再替你‘缓解病情’?”

“别闹……”爻幼幼不敢叫得太大声,军营之中帐篷都扎得极近,这样的设置虽然能遮挡风雪,却不见得隔音。

程烈直接把她捞起来放在自己身上,柔软的身躯紧紧的贴着他的,“你好好说,我不动你。”

因为曾经错过了,此时再拿到手的时候才显得格外珍之又慎。

程烈原以为,以爻幼幼的手段,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朝廷出兵剿匪,他冒着风雪在两国边界徘徊了月余,可这帮兔崽子从大梁逃窜到广齐,又从广齐偷摸着滚回大梁继续烧杀掳掠。带兵冒然越过国界有使两国兵戎相见的风险,程烈不敢擅自出手,只能按兵不动,等待有利时机的到来。

哪晓得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被动等待,竟然让他等来了爻幼幼。

程烈舔了舔爻幼幼的嘴唇,急不可耐的品尝她没有受伤的樱桃小嘴。但锦被下的手却异常规矩,他晓得爻幼幼现在的身子真经受不住一个禁欲了太久的男人。

爻幼幼任他吻着,下身虽然也有了感觉,但毕竟浑身上下都是擦伤、撞伤,稍稍动一下都是火燎一般的疼。

程烈的吻开始移向她的下颚、肩膀,爻幼幼撑起来自己同程烈之间的些许距离,好不让她的双乳直接紧紧压着他的胸口,“你怎么也在这儿。”

程烈见状立刻把手挤进了爻幼幼的软乳下头,来回用力揉捏着它们塞进嘴里,“啾,剿匪……”

“嗯~”爻幼幼的乳尖被程烈吸着,下身已经彻底湿了,程烈的男根还贴着她腿根,隔着亵裤都能感觉到里头逼人的热度。

她想要了,但是又怕痛。

程烈把她放平回了床上,解开了自己的亵裤,露出里头的赤红男根。

“你摸摸我。”

爻幼幼的手被他牵着,握住了滚烫的肉刃,幼幼小巧的指尖来回在男人可怖的肉棒上若有似无的挑逗着。

“哼……”程烈肉棒上突起的血管开始摩擦起幼幼柔软的掌心,他的宝贝终于重新焕发了生机,但是眼前的女人却经受不住他的热情。

爻幼幼试着分开了双腿,把里头已经彻底动情的小穴儿打开在程烈眼前,程烈加快了握着她的手来回撸动的速度,声音沙哑,“想让我干你?”

“嗯……”爻幼幼牵着程烈的欲望缓慢的移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肉棒顶弄上小穴的时候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也不知是承认程烈方才的问话还是单纯的舒服的叫喊。

程烈终于忍不住了,将自己的肉茎对准了爻幼幼湿润的小穴,缓慢的粗暴的罔顾她身体本能的排挤,硬生生将他的粗长挤了进去。

“哦~~”爻幼幼的小腰开始在行军床上扭动着,痛、但下身的快感却让浑身上下的酸痛被麻痹了,程烈钳制住她没敢让她大动,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摆动腰肢操弄起爻幼幼的小穴。

“嗯、嗯……嗯~啊~”爻幼幼咬着自己的下唇,尽量让自己的呻吟声变小,不至于传出帐外毁了程烈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战神形象。

程烈将锦被的一角塞进了她嘴里,爻幼幼咬着被角,鸦青的发丝散在她白皙的颈边,纠缠着落在她肩上、胸前。

“嗯——啊~哈~”幼幼的手开始颤抖着摊平无力的落在了床上,全身心的感受着身下的男人用肉棒侵犯着她的身体。

“舒服吗?”

程烈撞的整张行军床都开始微微摇晃,爻幼幼狂乱的点着头,身子又紧紧绷直,要去了——“啊——”她紧闭着双眼,程烈已经握住她的膝盖继续狂风暴雨般闯进她的穴内,撞击她的花心。

“受、受不了了……程烈~你慢点儿……哈……”

高潮过后的小穴立刻咬紧了男人的欲望,然后在短暂的抽搐过后,开始涌出大量的爱液。程烈早就把周围军帐中的将士派遣去了四周夜巡,他折起爻幼幼的一条腿,直接抽身将她下边的淫穴干得哗哗作响。

“唔~!!程烈!!哈啊~~”

男人坚实的胯部每一下都带着男根直接顶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粗大的棍身在她双腿之间进进出出,爻幼幼敏感的大腿根已经被程烈腿上的肌肉撞得微微发红,“哈~程烈,给我……嗯~”

“再等等……”

他太久没有在梦以外的地方真切感受到爻幼幼下边小嘴的热情,他松开爻幼幼的双腿,自她股间绕过去,扣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摆动在一个最小的幅度,开始用力撞击着她潋滟的小穴。

“啊——”这下爻幼幼彻底压抑不住,大声而略带哭腔的呻吟了出来,离程烈军帐远远的巡逻兵隐约在全是男人的军营之中听见了女人的叫喊,僵硬了几秒,掏掏耳朵,果断说服自己一定是幻听。

“啊、程烈、啊,啊~啊!”

爻幼幼的双乳被他撞击的上下摆动着,弓起来的腰肢最大程度的感受到了男人每一次插进去时全然的力度。波动中的双乳乳尖像是飘荡在河流中的一枚落叶,幼幼的纤腰上满是剧烈运动之后晶莹的汗水,这具身子在敞亮的将军帐中被灯火照得宛如凝脂玉色天成。

程烈将爻幼幼摸索过来的手心扣住,十指相握贴紧在她腰侧,“幼幼嫁给我……”

“嗯~”爻幼幼已经完全听不清楚程烈究竟说了些什么,双眼紧闭两耳嗡嗡作响的被男人压下来的身躯堵住了喉咙里的嘤咛,唇齿交缠,交换着彼此暧昧的呼吸跟津液。

“嗯……”程烈咬牙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爻幼幼的小穴里又快速捣干了三四十来下,松开牙床的时候,已经压抑到了极限的男根终于顺畅的在她下头的嘴里喷射出了程烈的精液。

“哦~”好暖,白灼的精液被子宫吸收的时候,爻幼幼整个身子都暖烘烘的,宫口贪婪的吮吸着程烈不断溢精的马眼,涨的鼓鼓的小肚子里面全是储存其中的浑浊精液。

“啊哈~”最后一滴精液都被一丝不漏的喂进了爻幼幼的小穴,程烈抽出自己的男根,这才发现爻幼幼下边的小穴已经被他干得殷红。

他将她下边的两片花瓣拨回去,遮住了爻幼幼好半晌缓不过来还依旧张合着的小嘴,揽腰将爻幼幼合着他方才脱下的里衣包起来,召唤侍卫兵送进来热水,细心的替她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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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

看到留言,发现大家都机智的猜出来本章的男主角是程烈于是可以再猜猜看,下一个出现的男人是谁XD

说到收费章节,原则上全书订购不会超过50,目前已经用掉了20~大概会是这样的比例设置吧,也可能不会再有收费章节也说不定(?)看心情了,毕竟码字的初衷还是希望更多人喜欢w表脸的求一发珍珠跟留言~下一章抽空感谢一下送珍珠的各位大人w~38、北关匪寨图

38、北关匪寨图“别到处乱跑,乖乖在这儿等我回来,嗯?”

清晨行军的号角声刚刚响起,生活作息规律到可丁可卯的程烈已经束紧了腕带,甚至还好脾气的替睡在枕边的爻幼幼穿戴整齐。

娇小的爻幼幼被他包裹在了代表着程烈将军身份的雕翎大氅之下,她整个人抱着手炉缩在他行军布阵书桌后头的将军榻上,赤裸的足尖踩在霸气天成栩栩如生的虎皮之上,程烈走过去,单膝跪地,捧起她的足尖轻轻落下一吻。

爻幼幼紧张的看着他,程烈已经失笑,将掌心里握着的小巧裸足耐心的用大氅盖好,“小心别着凉。”

“嗯。”等他走了她就重新缩回被子里睡觉,反正昨儿她已经在程烈的默许之下给爻子期发出了书信,让他帮忙联系阿意跟君墨闲他们,免得他们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而乱了方寸。

爻幼幼乖乖的点头,号角声吹响了第二遍,程烈爱不释手的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将她耳边的青丝别到了耳后,落在她耳蜗一吻后声音已经沙哑,“我晚上就回来。”

还回来干嘛,不是来剿匪的吗,整天赖在女人胯下像什么样子。爻幼幼心里头愤愤的诋毁身边英俊的男人,程烈已经笑着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披上戎装时彻底换上了另外一副严肃模样。

探子来报,这几日大雪封山,两国边境的其他匪患都老实没敢再下山烧杀掳掠,但北关山那一带却偏生有个叫燕无的无视他压境的这万千大军,疯了一般的在四周搜寻,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程烈走出将军帐,军营里仰慕他的小兵已经不自觉挺直了背脊,站出来最标准的军姿。

“别让其他人随意进出。”

程烈细心嘱咐了一句。

“是!”负责看守将军帐的小兵毕恭毕敬的向他行了一个军礼。

程烈放心他一手带出来的将士,展开披风迈步去了议策帐,剿匪一事如果再这么拖下去,边疆的霜冻或许会给他们这只新兵队伍带来意想不到的打击。

也不知道元宸那个不靠谱的男人加盖两国国玺的出兵手谕到底讨到手了没有,当初可是他自己夸下海口,说有本事说服广齐的国君同意让他领兵无视国界线剿匪的!

“程将军好。”

“将军早!”

“大帅早!”

……

程烈的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远,爻幼幼抱着暖炉枕着坚硬的红木桌面打了个盹,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睡得流了些不雅的口水。

她红着脸安慰自己四下无人,小心将这些羞耻的痕迹擦拭干净了,收拾桌面时不期然看见程烈随意展放在一旁的行军图,好奇的拿在手里摊开了。

这是一张大梁同广齐交接处连绵山脉的地形走势图。

爻幼幼看着上头标注的几个熟悉地名,沉思片刻,皓腕执起一旁的砚石,往砚台里注入了些清水开始研墨。

将地图小心压在了一边,爻幼幼铺开宣纸,细狼豪沾沾墨汁,开始以北关山为中心,描绘她那一日在山巅惊鸿一瞥所瞧见的实景。

元宸呵着雾气在军营之中小兵的指引下拿着出兵手谕来到程烈的军帐中等他议事归来,毫无防备的撩开厚重的帐帘,看见的就是盘腿坐在宽敞的将军榻上头专心致志描绘着北关山布局的爻幼幼。

程烈的那个“花中人”?

元宸放下帘子,没有惊动帐外的士兵,亦没有惊扰那个全身心投入其中似乎正在“鬼画符”的女人。

他轻声绕去了爻幼幼身后,不甚在意的瞥一眼爻幼幼的大作。

这是……

等到他真正看清楚爻幼幼究竟在画些什么的时候,不由心惊。

“兵器作坊?”

元宸一直看到爻幼幼在北关山山背标注出来的这个名词时,终于忍不住出声。

爻幼幼被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的声音给惊得手腕一抖,元宸立刻眼疾手快将她手握住抬高了,这才让她费尽心思绘制的这幅实景图侥幸得以保存。

好险。

元宸心无旁骛的将爻幼幼圈在怀中,将她的手压在一旁的桌上,近距离观察桌面上这张墨迹未干的宝图。

“你是说北关山除了农田、畜舍,在山背还有作坊?”

这张新的地形图取了北关山周围几个爻幼幼认识的山脉作为参照,区分了北关山山阴跟山阳两面。山阳面自山腰处便开始有管哨布局,往上还有开垦出来的梯田跟果木林区,期间分布人居瓦舍五百七十余间,爻幼幼用笔圈注了,粗估平日留守寨内壮丁不少于三百人。

元宸最关注的还是山阴面被她打上了一个浅浅问号的兵器作坊,“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后头还有制造兵器的作坊?”

爻幼幼咬唇,因为她有幸在燕无的房间里见过。

打磨出前所未有锐度跟标准规格的箭头还没来得及组装上羽身,燕无那一日兴高采烈的随手将那几枚形状各异的箭头带回了屋里,甚至还愉悦的搂着她亲上了好几口,毫不遮掩的同她分享他发自内心的喜悦。

作为普通舞姬的弱柳自然只能顺从的躺在燕无的怀中,懵懂无知的回应男人逐渐加深的吻,“军师今儿怎么如此高兴。”

燕无又抱起她在屋里转了一圈,让爻幼幼跨坐在他身上,满足的埋在爻幼幼淡香的胸口,“自然是有喜事,天大的喜事,哈哈哈哈哈哈。”

爻幼幼假装无知的任由燕无解开她的衣裳,张开湿漉漉的小穴吞下燕无肿胀的欲望,“嗯~”

燕无带回来的那些箭头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案几上放着,爻幼幼眯着绯色的眼睛,被燕无捉着腰上上下下套弄着他的男根,眼神却不离那几个小巧的铁器。

这个色泽跟成型程度,是刚刚从作坊里头打磨成功就被燕无带了回来?

燕无疯了似的开始肏她,爻幼幼无力的只能趴在他肩头承受下身越来越泛滥而淫荡的幼穴,“公子~不行了~弱柳要被您干死了~呃啊~”

“腿再张开,夹紧了,哈……你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伺候男人?”

“公子说笑了,啊~~公子干得弱柳的小穴好敏感~嗯~忍不住的想夹紧您的大肉棒~哦~”

“就你会说话。”

燕无直接将爻幼幼压在身后的案几上,爻幼幼的手指同那几枚铁器近在咫尺,“不小心”碰到了上头锋利的刃面,“啊!”

燕无立刻心疼的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疼不疼……”

爻幼幼媚眼如丝的摆动腰肢继续吸着燕无的男根,“人家下边疼……”

燕无将那几枚箭头推远了,心无旁骛的开始干她。爻幼幼摆头,打量着不远处的那几样寒光森然的兵器,吹毛断发,这就是北关山的实力?

“……”逐渐逼迫过来的男性气息让爻幼幼忍不住避开了,平复好自己纷杂的情绪,“我见过从后山冒出来的浓烟,不是普通炊烟能够到达的浓度,这种燃点至少是焚烧了精度五成以上的煤矿,或者……”其他没有被大梁百年兵鉴谱里所提及的其他燃料。

元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就凭烟?他知道广齐已经发掘出来跟大梁完全不同的熔铁的燃料,泰和甚至还用上了一种被称作是黑水的古怪的液体。

元宸松开摁着她的手,接过她手中的笔,修改了几处地图上数据不合理的地方,爻幼幼认真看着身后男人的改动,那一天她不过也只在寨子里走动了一个时辰,更多的数据还是单凭跟燕无的日常交谈中推算而得,这个男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计算得这么精确?

大功告成。

元宸将笔放下,展开宣纸看着手下这一张明显融合了两种笔触的北关匪寨图。

如果有兵器作坊,那么他们还真小看了这一处地方的实力。程烈如果得到了这样一张图一定会很兴奋。

元宸再一次把探究的目光落到了爻幼幼身上。

爻家突然失踪的幺女?公然敢跟程烈在芍药园里干柴烈火的“花中人”。

呵,有点儿意思。

他放下北关匪寨图,让开几步神色落落的同她正式打招呼,“在下元宸,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元宸?朝中文宸武烈的那个元宸?

爻幼幼讪讪的笑着,“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就不污了公子的耳朵了。”

程烈这样的“莽夫”都能把现在的她吃得死死的,她疯了才去招惹权谋更胜一筹的元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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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

感谢戈雅、Kirschwasser、棍子君(专栏不存在)、ss、波吉、幕遮、李澄空、了了、angelwang83、嘻嘻、球迷1998、winniechan、RJ、catcard、芝瑜、喜爱萌萌哒剧情君、dc、钥蚀、anna、TC、禾页青衿、小燕子、pp、竹蜻蜓的珍珠、林默默、YUFFIE、蝴蝶221221、芝麻肉松饼、isis送的珍珠~还有迷路姬、陌梨、SHADOW、慕卿、minion的留言~以及佐佐儿送的贝壳w~单独感谢芝瑜的小长评XD,还有表扬球迷1998居然猜出来了元宸。

39、良将难得

39、良将难得

元宸发现,他似乎是真的低估了程烈的那一位花中人。

今年暴雪未停,苦的不仅仅是秋季蝗灾过境颗粒无收的广齐人,还有被程烈带着的这一批首次出征北疆的朝廷新军。

广齐相比大梁整体偏北,它广袤的国土最北疆已是极寒,经年结冰飞雪,更有永昼奇观。而与大梁比邻的地方也有别于京都冬季时的温暖和煦,自阴山山脉吹来的不灭寒气让这一片土壤天生就带着几分不尽人意的桀骜不驯。

程烈的军营之中频发流感,从未经历过严寒酷暑及恶劣生存条件的将士们一改往日雄姿英发的气势,萎靡的抵抗着头疼脑热、四肢无力,还有比流感更为可怕的霜冻。

爻幼幼披着程烈的雕翎大氅,宽大的帽子将她的脸给盖住,这一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就算认出来她的性别,在治军严谨的军营里也没人敢不长眼的过来动她。

她一路疾行来到了军帐后头的医疗间,古三七已经摸着花白的胡子,满头大汗的在烧得火热的帐篷里头亲自替生病的将士们熬药。

爻幼幼忙摘下大氅,艳若桃李的脸上是让人平静的温和与虔诚,“您先歇会儿,这里我来就行。”

发烧的将士们红着脸,闷不吭声的不愿意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爻幼幼并不觉得其他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何不妥,将大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头,挽起袖子接过年事已高的古大夫手中的蒲扇,专注的看护起药炉下头的火苗。

四周打着下手的军医们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手术用的烈酒与纱布。

熬药这样的小事姑且还能让暂为学徒的爻幼幼接手,但伤筋动骨的大手术,目前却只能依仗古三七一人主刀。

事情还要追溯到几日前。

拿到了北关山匪寨图跟出兵手谕的程烈终于忍不住的出手,如猛虎下山般在短短七天的时间内领兵扫平了大梁境内的六座匪寨。

旗开得胜的队伍军威大振,但与赫赫战功毫不匹配的却是军营之中不可获取的补给——爻幼幼随着从前线运下来的伤兵一块儿走进伤兵营时才后知后觉——程烈带着的这只队伍中无论是医疗设备、亦或是医疗理念,都太落后了。

爻幼幼跟在云孤月身边疗毒的那段日子,百无聊赖的把云孤月药庐里头藏着的那些孤本都看了个遍。

她单知道胡不归是广齐百年难得一遇的神医,却没有料到他的徒弟云孤月竟然青出于蓝胜于蓝,医术精湛而为人更是胆大妄为。

她看过云孤月的手记,在大梁普遍还需要冗长而繁琐的手术筹备时,他已经开始研究如何三针封脉直接开刀救人,甚至已经让他实现了真实案例!

而她首次跟着程烈来到伤兵营的时候,里头早已过了耳顺之年的老大夫领着手下的四位军医还在用一套明显有些年头的青铜针尝试着替伤者针灸止痛,这让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爻幼幼不由心惊,云孤月的医学造诣究竟已经超前到了何等地步?

古三七从军多年,是程烈麾下不可多得的赤忱之人。虽然他年事已高,但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还是坚持随军镇守一线,单是这样的奉献精神就足够令人心生佩服。

前几日程烈回帐时颇有些惆怅的提了一句,军营之中部分药材储备告急,大雪封路而后续补给很难跟上。古三七执拗的自请不带一兵一卒只身深入雪山就地取材以解眼下燃眉之急,让他骂也不是,应也不是。

爻幼幼记得云孤月的治疗手记里提过几句用来应对急热的偏方,药材都是程烈军帐里有的。她耐心的哄着程烈,将药方背来给他听了,程烈虽似信非信,但还是在第二日如实将爻幼幼给出来的方子转述给了古军医,试图打消这个老顽固以身犯险的决心。

没想到年过花甲的老军医颤抖着记录下药方,念叨着听不清的药名,最后竟然老泪纵横,央求程烈务必引荐他认识这位对于药理的认知堪称出神入化的医界奇才。

程烈拿不准爻幼幼的医术究竟是大器晚成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整日将她一个女人藏在他军帐之中毕竟也不是办法,她总要外出行走,伤兵营古三七的助手倒是个不错的身份。

这下好了,他发现自己想要人时再也不用回自己的将军帐,而是直接来到他麾下的伤兵营里,才能准确无误的捉到那个全情投入的女人,以藉他偶尔的相思之苦。

被程大将军惦念着的那个女人此时正游刃有余的处理一个受了箭伤的前驱兵。

年纪尚小的士兵紧张得额头上满是大汗,被爻幼幼细心挽好袖口露出来的胳膊上青筋毕现,咬牙闭眼的神情比之英勇赴死有过之而无不及。

反观爻幼幼,则淡定的太多。

她轻轻拍打伤患的臂膀,示意他放松心情,三针准确无误的扎在他手上,下刀时稳准狠到没有丝毫犹豫。取箭止血,纤细的皓腕上下翻飞,减掉多余的肠线又将银针取下,重新递给一旁负责看管热水的医疗兵消毒后,伤患像是这才有了痛觉,惊诧又颤抖着扶着自己已经完成了缝合的胳膊被送下了手术台。

爻幼幼松一口气,将蘸着血的断箭拿起来,借着伤兵营帐中额外加亮了的光线细细打量。

被取出来的箭头还不到北关匪寨一半的锐度及精度,已经足够让一个出战经验并不算丰富的士兵饱受皮肉之苦。爻幼幼眉头微蹙,新添的医疗兵已经有条不紊的收拾好手术台将下一位伤兵给运了过来,她不得不把手中的断箭老老实实归拢在一旁指定的布囊之中,用干净的手背随意擦去脸颊的汗珠,继续投身到下一次紧张的治疗当中。

留给程烈帐下这不足十人的医疗队伍的时间太少了,多处理一位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兵就少一份感染的风险,或许就能多挽回一条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命。

大梁多年内乱让医界元气大伤,市面上能够单独坐堂问诊的大夫多归顺医药君家以寻求庇佑,能为新朝所用,甚至还能随军远征边疆的军医实在是屈指可数。

能不能说服君墨闲借他们家看门扫地倒茶的“闲人”一用?

爻幼幼苦中作乐的开始盘算起神医君家保护圈里的那些隐居避世的大夫,全然不知她专注的态度已经让原本哀嚎遍野的伤兵营莫名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隐忍着不再抱怨自己身上的伤痛,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她,又一脸艳羡的看着站在她不远处悄无声息的程烈。

程烈就这么一直等着。

等到传讯兵已经撩起了三次帐帘,从他这里讨去了最新的休养生息的指令,甚至还有有眼色的亲兵悄声上前询问是否直接在伤兵营上替程烈准备晚膳,爻幼幼这才同其他军医一块儿处理完今日被送往伤兵营中的最后一名伤患,放松下来净手消毒,弯腰捏了捏站得太久而已经开始发酸发麻的小腿。

程烈笑着走上前,越过不多的人群径自将爻幼幼抱在怀里,猫一般柔软的女人瞬间惊呼,稳稳落回在他臂弯,双手还攀着他的铠甲,指尖压着上头饮血的寒光,是最悄无声息的以柔克刚。

“将军!”

“程将军!”

程烈心情大好的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微微点头冲四周同他打招呼的下属示意。将怀里的女人又抱得更紧一些,亲昵的低头下去点点她的鼻尖,“累不累。”

四周的人立刻机警的回避,该忙的脚不沾地的忙出了营帐,该歇的闭眼假装体力不济“昏睡”过去。

爻幼幼替程烈理了理鬓边被寒风吹乱了的头发,安心的窝在他怀里,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体重会压累了他们的大将军,“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你。”说完,还嫌不够肉麻的又吻了吻她脸侧。

……

这一幕一丝不落的都被同样身在伤兵营的元宸看在了眼里。

他也在这伤兵营中待了七日,只不过他一直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了后帐,一个人安静的整理未来将要在这一批新兵身上实践的训练方法,还有应对突发的恶劣气候所能采取的应急措施。

爻幼幼提供的那几张稀奇的药方也被他扣在了手里,他一直在观察这个奇怪的女人,七天下来,她每一天都按时过来报道,丝毫没有性别认知的在一群大男人之中冷静的充当着军医的角色。

第一天的时候,元宸敏感的发现她看到血时双手还会颤抖,但第二日便已经是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紧张,等到第三日、第四日……爻幼幼已然可以冷静的在古大夫体力不济、握不稳手术刀的时候接过他的衣钵,眼都不眨一下的替他完成剩下的刮骨割肉的小手术。

这令元宸都忍不住的惊叹,这个女人真是……有让人侧目的本事。

他并不痴迷于美色,也曾揶揄程烈色令智昏。

但看见前帐里头自己的好友美人在怀,两人亲密的罔顾四周的将士,而所有人却都一副理所应当感恩戴德的样子,打心眼里觉得——不爽。

这种不爽的情绪他并不陌生,当年说服了如今的恒梁帝奋起反击宦臣奸相时他就仅仅是因为,出游时被朝中的裙带之臣拦住了去路,不爽青天白日竟然有会有一只说人话的狗敢挡了他的路。

于是朝中风云变迁,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政变竟然来得那么汹涌、那么迅捷。

元宸又落一笔,爻幼幼灵动的眉眼已跃然纸上。他点红了她的樱唇,指尖又恶劣的将那一抹红拖长了,毁了整幅画卷。

元宸私心觉得程烈应该被许配更为矜持而端庄的女人,比如当年飞燕红妆都压不下她一身贵气的爻弱弱。

爻幼幼美则美矣,但太过妖娆勾魂。配不上程家祠堂里庄严肃穆的将军牌位,也配不上程烈身上的赫赫战功,只会把他消磨成一个沉溺男欢女爱的废物。

元宸已经打定了心思,就算会惹得程烈不快,他也要出手解决掉爻幼幼这个不稳定的祸害。

大梁百年才难得出这么一个将才,他又怎么可能会随意允许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轻易就把这块良木给雕琢成了废料。

程烈固执,若单凭口说哪怕是他三寸不烂之舌都不一定能说动他分毫。

但,如果让程烈亲眼瞧见爻幼幼在其他男人身下也会毫无羞耻心的缠着那人只求一晌欢好,也不知道程烈是否还能忍得住,像现在这样宝贝那个快要被他护的密不透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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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

元宸是个不好啃的骨头,请做好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这里是凌晨三点才勉强写完的新章,时间太晚,留言白天回复w。感谢阿基米德原理、芝瑜、144shh、幕遮、Ida999、greensmall、dc、萌萌、阿凛、喵喵咪、竹蜻蜓、winniechan、rmethar、helenawu、lenka233、蓝白、小云的留言及珍珠~感谢叫我女王大人、慕卿送的礼物~

40、谁诱(1)

40、谁诱(1)

爻幼幼是被元宸请去了他的帐营。

这些天程烈拿着大梁境内的残余势力练手,终于群策众将之力,制定出了万无一失的剿匪计划。大军越过国界逐渐逼近北关,四周零散的小山头闻风散胆四散奔走,所有漏网之鱼皆被早早埋伏下来的程烈大军全部捕捞殆尽,程烈脸上这几日满是春风,连带着人也忙碌起来,不再一天无间隙的只守着爻幼幼。

爻幼幼拘谨的披上程烈留给她的大氅,走进帐内的时候,元宸正穿着一席雍容的长衫,身上盖着神色的狐裘侧卧在长榻上看书。

“过来。”

他抬头召唤爻幼幼,爻幼幼没动,只在离他百米外的地方站着,不卑不亢的开口。“不知元大人唤在下前来,有何事吩咐。”

元宸笑她竟然自称“在下”而不非“小女子”,真是心比天高,“这医书有几处看不明白,古军医说你天资聪颖眼界广袤,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爻神医替我解惑一二?”

爻幼幼神色有些松动,还在程烈的地盘上,元宸再看不惯她也不至于同自己的兄弟反目。

她远远瞧见元宸拿在手上的书卷封面写着工整的《三见不喜》,胡不归的这本着作她都快要倒背如流了,迟疑片刻还是决定把心放回肚子里,走到元宸十步之外的地方还是规矩的再一次止步,“您请问。”

元宸虽欣赏她的进退有度,但他决定好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轻易动摇。

爻幼幼的事情只要他让人稍加一查便能彻底查个透彻,《三见不喜》里提及的淫毒?难怪她会不知廉耻的同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合。

一旁的香炉里头烟雾渺渺,元宸问了好几个问题,爻幼幼都引经据典同他解释详尽了。

元宸满意的点点头,她还真有些真材实料,就这么毁了实在可惜……爻幼幼觉得屋内的香味怎么这么熟悉?就像是、就像是君墨闲替她化蛊那一天在屋内点燃的诱毒盘香!

“元大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还请原谅小女子有要事辞别……”

爻幼幼抱着自己的胳膊本能的哆嗦,冷、太久没有再感受过的冷。

元宸敏锐的发现她已经换了自称,在他面前示弱想要博取他的同情?真是聪明的惹人怜惜。

“不准。”

他淡淡落出来两个字,这场戏最重要的主角还没有如约而至呢,爻幼幼又怎么可能会被允许中途退场。

爻幼幼冷得身上都快要结出霜来,不再是冷热交替的痛入骨髓,经由云孤月一手改变的体质再次毒发时只是单纯的通身发冷。

“元大人宽恕,小女子告退。”

她的嘴唇完全变成白色,在温暖的军帐中说话竟然都冒着冷气。上下牙床打颤的样子让元宸皱起眉毛,这毒发作起来这么厉害?下边的人不是说毒性已经快要清除了?

“我看起来像宽宏大量的人?”

元宸不依不饶了要把她留下,但语气不再是最初的决绝。爻幼幼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缩成一团抱着身子不断抵抗着自身体深处不断涌出来的寒意。

元宸握着书卷的手微微收紧,终还是忍不住下榻,将那个蹲地蜷缩着的女人抱回到了榻间,大掌贴上她后腰,替她灌入些许内力,护住她的心脉免得出事。

感觉到他披着的狐裘之间的温度,爻幼幼舒服的抱住他,将脸埋在了他的衣领之间。

元宸陌生的被动感受着怀里女人的身子,原来她这么小巧而脆弱,难怪程烈喜欢扛着她在军帐里走来走去,逗弄得她咯咯直笑。

爻幼幼只乖乖抱着他,并没有淫荡的想要剥他衣服甚至舔弄他的宝贝讨他欢心,元宸又不爽了,她分明曾那样对过程烈,甚至还发出过恬不知耻的声响,闹得百米之外的营帐里听力远胜常人的他一整晚都睡不好觉!

他将好心分享给爻幼幼的狐裘又重新收回来,爻幼幼立刻手脚并用的缠上他,甚至还把手探进了他松垮的外袍之中,隔着里衣抚摸上他炙热的身躯。

里面更暖和。

被冻得神志不清的爻幼幼本能的想要更靠近热源,元宸发现自己的衣服不受控制的被爻幼幼扯得散开了,亵裤的腰带也被人胡乱的解了下来。爻幼幼穿着裙裤探不进去,竟然把自己的裙裤在他身上摩擦着蹬掉了,就这么硬生生把腿挤进了他宽大的亵裤里头。

元宸真是哭笑不得,她还真是……

女人冰凉的双腿就这样赤裸的缠着他的,迫切汲取着他身上的热量。爻幼幼里衣微乱,一对椒乳隔着肚兜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白皙的软乳慢慢碾压着他的乳尖,陌生的触感,但是,感觉不坏。

元宸忽然之间改了主意。

他抬手震灭了远处的熏香,用外袍将怀里的女人完全裹上,圈进了自己的保护圈里。

“刁远。”

“属下在。”

帐外空荡荡的平地不知从哪里传来暗卫应答的声音,传音入室,这是元家千百年来不外传的秘法。

“替我告诉程烈,就说他的宝贝女人突发奇想,只身一人去山里采药去了。”

刁远的眉头微动了一下,计划有变?但他从不质疑自家主子的决断,“属下明白了!”

安静的帐外已经不见了任何身影,只有大雪压境时呜呜的风声,还有远处练武场上不时传来的操练口号。

元宸捏起爻幼幼比帐外大雪更凉的脸颊,舔了舔她无味而冰凉的小嘴。

好像也就这样?

他没什么兴趣的松开爻幼幼,浑然不觉佳人在怀是如何的诱人,“继续缠着我取暖试试。”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又会改了主意。

爻幼幼温顺的贴着他,窝在他怀里休养生息。她像是初生儿一般经历了九死一生后才觉得这片刻温存是何等的珍贵。她体内的淫毒因为断了香源而逐渐平复下来,贴着元宸的柔软身躯慢慢开始恢复了往日的温度。

元宸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悠闲的翻看着医书。他反而更期待爻幼幼醒过来时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缠着他脖子的手忽然松了下来。

爻幼幼看着近在眼前的精壮胸膛,再看看自己衣不蔽体的惨状,她?对元宸出手了?

这样的状况只在爻子期身上发生过一回,可这一次,爻幼幼敏感的发现自己竟然还不知羞的把腿塞进了男人的裤子里取暖!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应该醒过来还是继续“昏”过去,元宸已经翻过去一页书,与她贴紧的胸膛微震,“醒了?”

“嗯……”

爻幼幼扯过自己的衣裳,先把露在外头的白兔遮盖起来。元宸有些遗憾错失的春光,下肢察觉到爻幼幼试图抽离的举动,膝盖微抬,将爻幼幼动到一半的腿又给压住了。

两个人原本就几乎黏在了一块儿,这下元宸刚好借势将她完全压在身下,暧昧的用已经有了冲动的欲望摩擦着她的腿根。

“才勾引我到兴头上,你想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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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

早起(好像并不早)看到大家的留言好开心w,找个借口就当是80珍珠的加更了~感谢TC、木木日光、isis、mo、佐佐儿的珍珠。

单独感谢山风、蝴蝶221、波吉、幕遮、Kirschwasser、Ida999、dc、RJ、陌梨的珍珠附赠留言w,还有哈哈的小长评~重申一下,不虐女主,绝对不虐女主,╭(╯^╰)╮,要虐也是虐这群眼高于顶的男人,谁说NP文的女主就是个只能躺在床上承欢的主,借用隔壁《顾家情事》通篇的理念来说,作为新时代肉文的女主,男人她想上就上了,反正她一直能对自己做的事负责~41、谁诱(2)

41、谁诱(2)

不这样算了究竟还想怎样。

爻幼幼就算再缺男人,也不会傻到在太岁头上动土,更何况帮凶还是一个可以跟程烈并驾齐驱的男人。

她伸手推开逐渐逼近的男人,眼神诚恳又略带期许的看着他,“元大人英明神武,一定有办法自己解决的对不对?”

元宸好笑的再度俯下身子咬住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不再是她被冻得神志不清时的冰雪滋味,淡淡的甜自她唇瓣一路过渡到了他舌尖。

元宸微愣,继而霸道的将舌头完全探进她并不算顽强抵抗的嘴里,主动的舔舐着她的贝齿,撰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停手?爻幼幼有些惊愕,她最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元宸?

元宸的大掌已经扯开她松垮的里衣,直接覆上尚且穿着绣兜的胸口,蛮横的掌心反复挤压揉搓着那一团软肉,爻幼幼下身抖了一下,她刚平复下来毒瘾,此时被男人挑逗之后会有感觉再正常不过。

只不过,元宸的反应太过蹊跷了,以他的身份跟手段,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若他一句令下,百里之外无论是青楼里的绝色妖妓还是内宅之中的恬雅闺秀都能在半柱香内送到他塌下,心甘情愿的等他垂怜。

所以那一盘诱毒香不是凑巧出现在了这里。

爻幼幼瞬间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程烈,难道元宸此举的目的是为了打击此时尚在演武堂监督冒雪训练将士的程烈?

元宸的吻不断落下,伸手拨开她的肚兜,将里头一只挺拔丰盈的乳房解脱了出来,不得章法的含在口间试探性的把玩着。被唾液舔得亮晶晶的乳果挺立在寒风之中,被元宸用牙齿咬住了,又拿舌尖反复摩擦着玫色的尖端。

爻幼幼身子一颤,快到喉间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又重新咽了下去。

元宸邪气的挑高了嘴角,手掌直接来到她毫无遮拦的双腿之间,“都这么湿了,还玩口是心非的把戏?”

“嗯~”爻幼幼弓身感觉元宸探进去的两根手指,指节曲起,缓慢的在她体内突刺,搅得她下身的一池春水越发潋滟,甚至还能听见哗哗的响声。

太被动了。

爻幼幼喘着气努力抵抗着身体里不断涌起的情欲,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程烈被人“有心”请到元宸的帐内,看见她正跟身上的这个男人干着这样的勾当,她的下场会有多惨!

她果然还是得罪了元宸,不然,也不至于劳烦他牺牲自己,亲自对她出手毁她清誉。

爻幼幼终于不再被动的等待男人松口,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探进元宸的衣襟之内,攀上他结实的后腰,暧昧的将自己的身子贴近他。

速战速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记得自己似乎在外衣里头藏着几根淬了麻药的银针?

元宸有些遗憾身下女人的妥协,他并不打算在这样人尽可夫的身子里交代自己的童子之身。他退后几步,将爻幼幼直接抱起来放在他身上,感受挤压着他的欲望的小穴已经彻底湿成了一片,“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爻幼幼闭眼不去理他,自如的用下身磨蹭着男人炙热的巨物。元宸的肉棒就这么被她夹进了她的花穴之中,将她的花缝撑得满满的,她来回款款摆动着自己的腰肢,让元宸的宝贝在她滑溜溜的缝隙间擦来擦去,元宸觉得自己的嗓子莫名有些干涩沙哑,不可置信的感觉原本还没什么兴致的欲物在爻幼幼的动作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直至彻底苏醒。

“……啊。”

爻幼幼不其然被元宸的肉棒摩擦到了花穴里头的珍珠,身子舒畅的软在了元宸怀里,微微喘气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满足与动情。

元宸捉着她的腰,又不信邪的用自己的欲望在她腿间来回移动,不自然的享受着足以令背脊酥麻的快感,他还没进去,光是被她这么夹着就受不了了?

他忽然伸手想开分开她的腿根,看看她究竟在里边藏了些什么迷惑人心智的东西,爻幼幼垂在塌下的手终于如愿碰到了自己被元宸扔在地上的外衣,摸到了那三根“可爱”的毫针。

“啊!”

元宸动作到了一半的手伴随着他一身痛呼而直接定在了原地,然后瘫软无力的垂到了榻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针灸可以起到作用的穴位有很多,爻幼幼偏生挑了最痛也最令人烈火焚身的那一个。

银针扎进去毫厘,药效卓越的麻沸散已经快速随着男人亢奋的经脉游走至他全身。爻幼幼备着这三根银针原本只是提防军营之中的鼠辈,没想到第一次出手竟然扎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她又补了一针,慵懒的从元宸身上起来。神色坦荡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并未拖沓,用最快的速度打扫完了“战场”,甚至还好心的给元宸重新穿戴整齐,顺带着把那本《三见不喜》重新放回他手中。

元宸忽然觉得想笑,他依稀记得那一天在程烈的芍药园里,被男人护在怀里的那个女人也从未露出过丝毫胆怯。他好脾气的受了她第三针,原本已经恢复了知觉的身子又再度微微酸胀麻痹。

爻幼幼整理好了一切,终于舍得将那三根足以麻倒郊外野兽的银针取了出来,重新收回手里,“元大人万福,在下先行告退。”

披上狐假虎威的将军大氅,爻幼幼抬步撩起帐帘重新淹没在漫天的大雪之中。

元宸躺在榻上,眯着眼回味着方才非同一般的滋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然开口,“一会儿记得替她把采好的药材送过去。”

“是。”

刁远事不关己的看完了整场春宫,元宸在做出爻幼幼只身一人去雪地采药的决定之后,他已经抽调了人手事无巨细的将这一个弥天大谎完善到了令人挑不出一点儿瑕疵。

“对了。”榻间雍容贵气的男人又再度开口,“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带着你的人回避一下。”

“……”

刁远的脸上表情瞬间古怪。他们从元宸出生起便寸步不离的守卫在他身边,只要主子没有遇上生命危险他们就自然存在仿佛他的影子一般。因为先前也没有元宸宠幸女人的先例,所以他们都跟没事人一样安然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下一次竟然需要回避?

“属下明白。”

既然主子已经发话,他们从来没有反驳的余地。元宸满意的将手中的医书扔到桌上,从爻幼幼取出第三根银针起他的身体就已经恢复了行动的能力,只不过见她那么果断又冷静的出手,不想惊扰了她专门为了他所展现出来的值得夸赞的应对能力。

“欲成欢……”元宸轻声自顾的念叨着三见不喜上提及的淫毒,京城爻家?她怎么跟那些不入流的内宅女人有这么大的过节。不过他更在意的似乎还是,她在知道自己竟然中了这样的毒之后还顽强的活了下来,没有自裁、也没有整日以泪洗面?

元宸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伤兵营中闪耀到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的爻幼幼。他是真的替程烈感到不值,还是私心不想让程烈就这样坐享齐人之福?

怎么样都好,元宸放松下来开始小憩,在他的记忆里,元家的祖训里可从不曾出现过忍让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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