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

4 / 13 章 · 31,984

25、治病“救”人

爻幼幼此刻的处境比爻子期好不到哪去。

或许是她扭动得太过夸张,总算引起了已经完全进入无我状态的云孤月的注意。

施针时最忌讳病人自身的干扰,云孤月抿着一张天生薄凉的嘴唇,直接用缎带把爻幼幼的四肢绑在了床柱上。

“冷……”

爻幼幼打着哆嗦,就算爻子期替她分担了部分痛苦,此刻的她还是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埋进了天山千年寒冰之中,呼吸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四肢被牢牢捆着,娇嫩的皮肤摩擦着结实的缎带,留下了道道青紫淤痕。

看时间差不多了,云孤月总算“善心大发”,取下她满身的针。

可爻幼幼的状态却并没有丝毫好转,下身泛滥成灾,双眼紧闭的那张脸上,唇色已经变成了赤红。

云孤月在面对病人时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君墨闲跟她带过来的随从已经被他遣下山去准备第二阶段治疗需要的药材,他还记得师父在《三见不喜》里写着,中此毒者毒发时如若不跟人交合吸收阳精,可能会死?

砸了师父的招牌倒不算太重要的事情,可如若眼前的这个病人真的死在他手里,他很担心君墨闲跟她带来的那个会武功的随从会直接震碎他好不容易盖起来的这间院子。

云孤月纠结的做着完全抓不到重点的艰难决定。

灵隐山方圆百里也只有山下一个和尚庙,再近一点猎户家里骑马过去也要跑上半天。云孤月点着自己的嘴唇,斟酌着要不要牺牲自己保住这间院子。

想了想外头他年幼时植下的树,又想了想他一手扎起来的篱笆,认命的转身去了旁边的药炉,翻出来不小心炼成的壮阳散,壮士扼腕般的吃下去一枚。

然後呢?

他解下外衣坦诚的面对着已经丧失意识的爻幼幼,生平第一次觉得理论知识在实践时似乎并不那麽太灵。

人体结构他在五岁那边就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一手针法闭着眼也能寻到病人身上的准确穴位。

可是与人交合,给人阳精这样的事情……他从出生到这麽大,都从来不曾想过会去尝试。

云孤月挫败的涨红了一张脸,最终还是决定分开爻幼幼的双腿,实地研究他如何做能够让她稍稍快活。

他修长的双手握住爻幼幼大腿根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就已经有了感觉。

但是脚踝依旧被锁着,她只能挺高了身子,从腿根去摩挲男人结实的腰部。

云孤月觉得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他半个身子都酥麻了,缓缓推高送到了自己眼前的花穴不再是昨日因施针而自然反应的样子,反而潋滟红艳,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他大着胆子伸过去一指,还没深入就已经被准备完全的小嘴给牢牢吸住。指尖按压着的是跟外在肌理完全不同的嫩肉,滑嫩炙热,好似巫术一般引诱着他进一步的深入。

事实上,他的确也这样做了。

食指整根插了进去,瞬间被舒服的完全包裹,她体内的空间闭塞,窄小的甬道能把他的手指咬得吱溜吱溜的。云孤月又插进去一指,汹涌的爱液已经沿着他的指缝流到了他掌心之中。

女人真是水做的动物。

云孤月俯下身去,鼻端闻到的是打从第一天见她时她身边便有的隐隐幽香,仍旧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不敢动弹分毫,但是淫靡的刺入感还是让他的下身莫名的隐隐涨痛。

秉持着尝百草的职业精神,他伸出舌尖微微勾起了些许散布在花瓣上的透明体液。

“唔……啊……”

爻幼幼立刻就有了感觉,溢出一丝呻吟,下身也吸得他的手指更紧一些。

……完全尝不出来是什麽味道。云孤月舔了舔嘴唇,开始反思是否是自己攫取的量太少。严肃的将贪恋她穴内温度的手指抽出,这一次改为直接掰开她湿漉漉的小穴,然後把薄凉的嘴唇整个儿对上了花瓣里正不断吞吐着爱液的小嘴。

“啊──!!!”

吮吸,像婴儿贪恋母亲的乳液一般认真的吮吸。灵巧的舌头钻进她体内,开始肆意描绘里边的宽窄、深浅。爻幼幼瞬间被人抛上了暴风雨中的行船,惊天巨浪把她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他怎麽能用这样的方式舔她!

“啧啧……吸溜……哈……”

云孤月咽下了她涌出来的所有甜蜜,意犹未尽的开始品尝她柔软的花瓣。自唇舌间发出的浪荡声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然而涌入口中的液体却是意外的甘甜可口,让他忍不住又用力再多索取了一些。

“呜呜……”

爻幼幼的腰在软榻上头来回的上下摆动着,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下身被男人完全包裹进了嘴中,没有任何技能的舔弄就是最遵循原始本能的吮吸攫取。她被他吸得丢了三魂七魄,掩藏在花穴之中的肉粒受到了刺激不断壮大,钻出了她娇嫩的花瓣,隐隐露出一个小头。

松开了她的花穴的云孤月也一眼看见了无法闭合的花瓣里掩藏其中的神秘肉粒,那是跟他下身的粗长巨物截然不同的构造。

他好奇的用麽指压了压那颗看起来茁壮顽强的小豆子。

爻幼幼咬着嘴唇,青葱十指已经彻底揪紧了软榻上垫着的锦衣。

云孤月明显察觉到指尖的那颗豆子正在不断变热、变大,又忍不住含了一口重新溢出来的爱液带到了小肉粒的四周,借着潮湿的环境恶意的开始玩弄它。

她要死了!爻幼幼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无论是阿情还是程烈,从来没有人会用这样的耐心来给她撩骚入骨的前戏。她的小豆子被身上的男人反复用粗糙的舌头舔过,时而含进嘴里琢磨,时而又吐出来用双唇抿着。

她体内的空虚已经完全疯狂的滋长起来,无奈被捆着的双手让她只能无助的啜泣,“求你,求你快插进来……”

云孤月自然也听到了她的请求。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好看又好玩的下体,反复思考她方才话里的意思。

插进去?用什麽东西插进去?插哪里?

云孤月的手指开始在她泥泞不堪的下身从上往下摸。这里是方才被他舔过的小肉芽,这里是女人小解时的尿道口,这里是……他方才插进去的那个小洞。

他知道女人分娩时婴儿会从这里出来,可是此时它看来竟然那麽小,甚至连吞下他第三根手指都有些勉强。

造物主果然神奇,云孤月恭敬的分开她滑嫩的小穴,像是在试探这样狭窄的甬道是否真的能吞没他早已经肿胀不堪的欲望。粗大的龟头蹭了蹭芬香四溢的爱液让他的前端变得湿润,他有些紧张的拨开她小穴外头的阻挡,抵着她甜美多汁的入口缓缓的把自己的巨物推送了进去。

“啊──”

整根插入,云孤月便舒爽的从喉间低吟出一道呻吟。

滑腻的小穴像是要吸人魂魄一般牢牢的吸吮住他的欲望,他本能的就着她的小穴小幅度抽插了一会儿,销魂夺魄的滋味就占据了他原本清明的大脑,逼得他如玉的脸颊上也发了一层薄汗。

怎麽可能这麽舒服?

云孤月不信邪的握住她柔软的腰肢,调整成自己最舒适的姿势,开始尝试着加快速度,反复进出着炙热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

随着他的每一次刺入,软榻上的人都会喊出悦耳的吟哦,云孤月抽插了百来下,一味的撞击让他觉得哪里还不够尽兴,浑浑噩噩的看一眼爻幼幼依旧被捆住的双手双脚,他抽送的动作一滞。

“抱歉……”

彻底沙哑了的声音自他喉间吐出,他涨红了一张脸把男根再次深深顶进了她体内,就着这样的姿势躬身替她解开已经绑了她许久的束缚。

爻幼幼被这个动作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忍不住浑身哆嗦着在他马眼上射出一波爱液。

她很舒服?

爻幼幼的手攀上云孤月肩膀的时候,他因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而显得有些雀跃。

将她的双腿分开了直接盘在他腰侧,柔若无骨的女人就像是完全挂在了他身上一般,任意由着他疯狂进出。

爻幼幼被他做着丢了次身子,神智已经稍稍缓了过来,脸颊正埋在云孤月的肩窝,双手牢牢攀附着他结实的背脊,“啊、太深了……”

这种程度就算深吗?他似乎顶到了她的宫口?

云孤月好奇宝宝一般的次次用力深入,争取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的跟她体内最隐蔽的位置来一次亲密接触。

“呜……”爻幼幼已经不行了,身子绷得像是过分拧紧的琴弦,理智在男人快速抽送捣弄的动作中趋於空白。一下下撞进她体内的欲望就像是一根棒槌,坚硬而完全看不见松懈的可能,她搂着云孤月的肩膀,一对乳房都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

“要去了……”

“哈……”

云孤月在最快慰的关头被高潮的爻幼幼用力收缴,原本还受控制的欲望瞬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出浓稠而压抑了许久的白灼。

“嗯……”

爻幼幼感觉到体内持续不断的射精,将她的花壶填得满满的,两个人就维持着紧紧相拥的姿势,同时攀登上了欲望的巅峰。

26、温泉再战

26、温泉再战

“噗。”

把疲软的男根抽出来的时候,云孤月总算又恢复到了平日的孤高冷静。

只不过,在看见重新躺回软榻之上的爻幼幼狼狈不堪的下体时,他还是极其难得的红了次脸。──她下身都是他刚才射进去的阳精。

云孤月不知应该开口说些什麽来缓和眼下的尴尬气氛,他伸手捉住一旁被爻幼幼还回来的锦帕,开始重新帮她收拾下身的白灼。

爻幼幼喘了几口气,激烈到几度高潮的性爱之後,如坠冰窟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浑身酸软的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子,云孤月的大手已经隔着帕子再一次摸到了她的下体。

“嗯……”

她不自觉发出一丝呻吟,花壶里头容不下的精液被她这一收缩而缓缓挤出了她的甬道,落在了干净的锦帕之上。

云孤月发现怎麽爻幼幼下身的阳精被他他越擦越多,忍不住重新掰开她的小穴想要看看里头究竟还积蓄了多少他这些年没来得及释放的热情。

“别。”

爻幼幼忙合拢了双腿阻止了云孤月莽撞的举动,要清洁也不是这样的清洁办法,“我去沐浴。”

云孤月觉得她这个样子,自己需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我陪你去。”

爻幼幼落地双腿发软,险些没栽下去。云孤月已经轻松的把她打横抱起,一脸正义的在前头带路。

算了,由他去吧。

灵隐山上也有温泉。

只不过水质跟温泉小墅里的那一眼不同。

泛着淡黄色的水面波光粼粼,爻幼幼缩着身子只敢待在浅水区。看不见底的池子她害怕把自己淹死。

云孤月不解的看着离自己数步之外的爻幼幼,她这个样子,他要怎麽帮她做清洁?

灵活的游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腰肢就把她拽到了深处区。

“啊!”

双脚没了着落的爻幼幼忙八爪鱼一样的缠住最近的附着物,双腿已经自觉的盘在了他腰上。

云孤月觉得自己炼成的那一枚壮阳丹药效似乎也太好了。

他强忍着下身肿胀的不适,把爻幼幼的身子放低一些。

爻幼幼的小屁股很快就碰到了那一根在水里也异常滚烫的东西,羞得松开双腿。但是下沈的身体又让她很快的继续靠近眼前男人。

“别紧张……”

云孤月抬高了她一条腿,右手已经摸到了她下身所在,手指熟门熟路的分开早半个时辰还被他赞赏过的小穴,开始抠弄里头被他射进去的精液。

“我自己来就好……”爻幼幼敏感的小穴哪里受得住男人如此青涩稚嫩又横冲直撞的手法,整个人软在了温泉之中。

小屁股下移,又碰到了云孤月的欲望,耀武扬威的嵌着在她股沟里头抖来抖去。

爻幼幼的小穴被他前後夹击的整个儿都酸了,忍不住左手攀着他,右手握住男人的欲望,一鼓作气自觉的送进了饥渴难耐的小穴里。

“唔……”

云孤月的手指在她握住他的炙热时便机灵的退出她体内,原本无处发泄的欲望又重新找到了软暖的冲刺口,没有丝毫迟疑,架着她的双腿就这样在水里头干了起来。

“啊!”爻幼幼被他撞得身子上下起伏,不留神呛进去一口水,忙把嘴给闭上了。

云孤月抽送了好几下,发现四周的水流让他的每次挺送都有些使不上劲,搂着她又游回浅水区,把她整个人压在暖石之上。

“啊……太快了……水、水被你带进去了……”

这下终於有了着力点,云孤月奋力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胯,每一下都是深深刺入再用力拔出,水流冲刷着爻幼幼的小穴也冲刷着他的男根。

“好烫……好快……要死了……!”比四周的温泉水还要来得滚烫的小穴已经被男人粗壮的男根顶弄得撑到了极致,每次插进去时狭窄的甬道都要被奋力撑开,而退出往往没有几秒锺,又会被再次粗暴的撞开。

“嗯……云孤月……你快停下来……”他为什麽能压着她做这麽久,爻幼幼已经在他逐渐熟练的动作下丢了两次身子。

云孤月没有开口,而是直接俯身堵住了爻幼幼那张不断呻吟着的小嘴。柔软的樱唇被他含进口中,舌头无师自通的撬开她的牙关,跟她的软舌纠缠在了一起。

“哗哗……”

一波又一波的水声随着两人撞击的频率拍打着岸沿,爻幼幼四肢无力,在云孤月再一次顶进她子宫口时泄了身子,水面上溢出一丝白灼,也不知是她体内原本带出来的阳精还是云孤月後射进去的。

“哈……”男人终於松开了她的嘴,改为埋在她颈间剧烈的喘息。

爻幼幼觉得深埋在她体内的男人抽搐了几下,仍不忘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终於射了。

云孤月的手落在她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的小屁股上,持续了竟半盏茶时间的第二次射精,终於喂饱了爻幼幼挑剔的小穴。

27、老实受着

27、老实受着

“你怎麽了?”

君墨闲拿着爻子期派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稀有药材,看着捧着医书心不在焉的云孤月,总觉得在他下山的这段时间内,云孤月似乎变得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从院子里错落有致的莲池看过去,不远处的凉亭里爻幼幼正靠在阿意怀里,心安理得的让他给她剥葡萄吃。

原本这样的工作都是由阿情一人完成,但阿情被爻子期留下处理她“消失”的後事,眼下是不指望君墨闲还有云孤月了,阿意虽然古板,但是剥葡萄的手艺却很不错。

“啊。”

爻幼幼又被喂进去一枚青色的葡萄,甜中带酸的味道让她舒服的眯起一双眼。

阿意的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就好像怀里抱着的就是一把普通的兵器,而他在做的事情也不过是给这柄兵器打磨上刃这麽简单的事情。

“你也吃。”

被喂到嘴边的葡萄破天荒的被少女拦下了,纤纤细指递到阿意嘴边,阿意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三秒,这才张嘴,把主子的赏赐浑抡吞下。

云孤月手里头握着的医书又紧一些,他的眼睛里已经完全看不清上头写着的药方用药几钱,满脑子都是少女赤裸着躺在他怀里,双腿紧紧夹着他腰肢的样子。

魔障,魔障!

他自诩治病救人医术高超,却没想到现如今竟然自己莫名被传染了病气。

再复杂的医书都不曾有过解释,什麽叫相思病,几分毒性,何药可医。

“我进去了。”

云孤月收了医书,冷着一张脸拂袖而去。

君墨闲看看莲花池,不就是前两天未经允许就摘了他半池的莲叶入药,至於这麽小气?

在他看来,爻幼幼跟阿意的互动完全就是不曾逾越的主仆之情,他还见过比这更过份的阿情,云孤月不过是爻幼幼目前的主治大夫,跟她朝夕相处也不过短短半月时间,又怎麽可能会因为亭子里那两个人稀松平常的相处模式而生气。

阿意替爻幼幼剥了一串葡萄。

吃到後头,大半的竟然都进了他的肚子。

秋後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爻幼幼就这样躺在他怀中,偶尔还不满的戳戳他紧绷着的身子,“放轻松,这麽枕着太硬了。”

阿意尴尬的抿了嘴唇,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底那些不切实际的悸动。他也是正常男人,虽然常年陪在爻幼幼身边伺候着,但是每天早上都是标准的一柱擎天,喘息着回忆昨晚再一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少女。

爻幼幼微微侧了侧头,被暖和的太阳晒得就此睡去。

阿意不敢移动分毫,就保持着她躺下的姿势,目不斜视的看着不远处的荷叶池。

一直等到太阳下山,爻幼幼才悠悠的从睡梦中转醒。

阿意就这样一下午都没有动过,爻幼幼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打小就练习过不动如山这样的武功。

起身伸了个懒腰,爻幼幼捶了捶有些发麻的双腿。

“我压着你是不是很重?”

阿意眉毛微动,她没察觉到话里异样的暧昧?

“主子应该再多吃一点,属下都感觉不到您的重量。”

他一板一眼的比往常多说了好几个字,爻幼幼被他哄得一乐,拍拍他示意他起身跟她一块儿去吃饭,“就你会说话。”

阿意面无表情的站起来,不敢飞。天晓得他整个下身都已经麻痹的完全没有了知觉。

晚饭之後,爻幼幼被云孤月叫去了诊疗室,说是可以准备开始第二阶段的疗程。

摆放在屏风之後的浴桶容得下三个人,云孤月往里头注入提前熬好的滚烫药汤,示意她脱光了衣服坐进去。

当然,他作为主治大夫自然全程旁观,以备突发变故。

爻幼幼虽然跟眼前的人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三更半夜的在男人眼前脱衣服还是有点儿羞涩。

她背身解开腰带褪下外衣,转身搭在不远处的屏风之上。男人闪烁在烛光下的眸色便已经不自觉暗了一分。

脱下里衣,窈窕的肩线还有肚兜遮掩不住的大片裸背就这样暴露在了男人侵占性的目光之中。爻幼幼毫无察觉的又褪下亵裤,浑圆的屁股掩盖不住的是修长双腿之间一览无余的少女粉丘。

抬腿间,不曾动情的小穴显得格外纯真而令人蠢蠢欲动,云孤月咽了咽唾沫,告诫自己冷静,这不过是例行治疗罢了。

碍事的肚兜袋子终於也被解开了,爻幼幼一头长发依然挽成发髻没有散开。白皙的後颈是被吮吻仰起也依然优雅的线条,单薄的肚兜被搭在一旁的方凳之上,爻幼幼没敢看云孤月的脸,抬脚埋进了浴桶之中。

热。

与发病时截然不同的火焰般的感受。

烧得滚烫的药汤不断蒸腾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露在外头的小脸被水蒸气熏得通红。云孤月绕到她背後,抬起她的脸开始替她按压浑身的穴道。

银针阻脉,药汤疏通。

他按部就班,不见急切也不见懈怠。

爻幼幼舒服的闭着眼,男人有力的手指沿着下颚的弧度慢慢下移,开始顺道帮她按松了有些紧张的双肩。

云孤月的麽指抵在她的後背,两只手的另外几个指头却绕到了她身前,秀气的锁骨之间。食指意味不明的沿着她的锁骨来回划着,爻幼幼微微睁开眼,自下而上看见的便是云孤月古井无波的眼前。

她放心的又把眼重新闭上了,任由云孤月的手深入滚烫的药汤之中,微微抬起她的双臂,自腋下绕过去,托起她胸前的一对蓓蕾。

云孤月屏息,在确认怀中的人并未察觉到不妥後,终於放下了君子的伪装,嘴唇微张,盯着水雾之中爻幼幼嫣红的嘴唇,开始缓慢的动起来自己已经就位的双手。

第一次入手时便是让人惊叹的柔软,一掌无法完全掌握的乳房在抵在他掌心时,他就已经不由心的摸了一摸。

云孤月的呼吸平稳,就连私心亵玩她乳尖的动作都自然的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敏感的双乳在侵入热水中的时候就已经变得乳尖坚挺。

他用食指和中指扣住小乳果夹在指缝之中揉搓,配合他修长手指按压软柔的动作,让原本就经不起撩拨的乳尖变成了令人害臊的玫红色。

爻幼幼咽了咽唾沫,没有人能全然无感觉的由着一个男人在她身上这般肆意的摸着,只不过,她偷偷又睁开一条眼缝,上一秒还色欲熏心的云孤月瞬间清莲出尘,干净纯洁的让人简直不忍心亵渎。

──果然是她多心吧。

她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将肩膀锁起来尽量抵抗身体本能涌起来的快感。云孤月只当不察,五指合拢了将她一对软乳牢牢拖住,开始在药汤之中来回的相互揉搓。

爻幼幼扣在浴桶边缘的指尖已然收紧,双腿不自觉交叠着相互摩挲,云孤月如此把玩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终於松开了她的双乳,改为自下而上用掌心拖住他沈甸甸的下围。

他捧的小心,掌心不断沿着她精致细腻的乳房弧线慢慢摩擦,照顾到她空虚的乳尖,是不是还会分出手指,或轻或重的在上头轻掐一把。

爻幼幼收回露在药汤外头的右手,重新沈入水中,修长的手指已经挤进害羞的腿缝之中,寻到其中掩藏着的肉芽,开始顺着云孤月的动作缓慢自我挑逗。

云孤月的手开始下移,被放弃的双乳让原本已经脸色绯红的爻幼幼不由委屈的撇了撇嘴。

云孤月看在眼中,却不揭穿,在心里窃笑了片刻,又开始正经的按压起她的後背。

美好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线条在他的指尖铺展开来,添一分则臃,少一分则瘦。他顺着她背脊的纹路爱抚过她每一寸肌肤,等到他的手重新绕到爻幼幼身前,摸上她毫无赘肉的小腹时,爻幼幼已经靠着浴桶开始抗议他的手段,“好痒,咯咯。”

“老实受着。”云孤月没什麽脾气的瞪她一眼,爻幼幼果然乖乖的忍笑让他继续摸了。浸泡在药汤中的双腿又被他重新掰开了,爻幼幼紧张而又期待的看着他,云孤月回望了她一眼,舔了舔下嘴唇越过三角区在她蜜道之中探进去浅浅一指。

“湿了。”

28、想不想做

28、想不想做

云孤月没有把那根逾越的手指抽走,然而也没有得寸进尺的更加深入。

爻幼幼不由缩了缩自己下身的小嘴,那截刺入体内的手指被她咬着,就像是一截不受她控制的小小玉势。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云孤月,阿情曾说过她这服样子最令男人无法拒绝。

云孤月自然也不能免俗,然而在满足躺在浴桶之中的少女之前,他还想再讨一点甜头。

他将那根手指又刺得更深一些,爻幼幼果然舒服的咬紧了下嘴唇。微微皱起来的眉头下眼波流转,像是尝到了什麽销魂夺魄的滋味。

云孤月凑到爻幼幼耳畔开口,“想不想做?”

原本还微微陶醉的少女立刻想要此时还蹲在院子里等待治疗结束的两个男人,紧张的摇了摇头。

云孤月并气馁,将探到最深处的手指微微抽出来一些。爻幼幼立刻将他手腕握住,委屈的冲他再次摇头。

云孤月真是被她撒娇的模样逗笑了,没什麽底气的开口无声忽悠,“做一次,对身体好的。”

【可是阿意耳朵很灵的。】

爻幼幼板着小脸认真的同他唇语解释原因,屋内虽然关着房门又设了屏风,但烛光中的剪影在外头却是一目了然。云孤月看一眼屋外的方向,君墨闲已经骂骂咧咧的去睡觉了,阿意似乎正抱臂躺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上,屏息隐在黑暗之中。

【没关系,相信我。】

云孤月绕到她跟前,示意爻幼幼站起身来。两个人的剪影在外头看着依旧只是一个人认真的在服侍另一个人药浴,爻幼幼再蹲下身时,云孤月整个人已经着衣沈在了浴桶之中。

原本宽敞的浴桶在容下第二个人时立刻变得狭窄起来。云孤月催发内力又将水温提高了一些,免得时间太长爻幼幼受凉。

他可怕的欲望早已经完全扬起,爻幼幼摸到他下身的时候就算隔着亵裤也被那东西的尺寸再一次的惊到。

云孤月舒服的让她的小手帮他把欲望解放出来,将他的脆弱交付在她柔软的手中,眼底依旧还保留着几分神智。

【靠过来,跪好了。】

爻幼幼咬着嘴唇,还是依照他的吩咐扶着浴桶边缘跪坐在了云孤月的身体两侧。她的一只胳膊搭在云孤月身後,怀里圈着的男人已经满意的含住她一边乳果,如愿的放在唇舌之间忘情品尝。

“……”

爻幼幼不敢出声,阿意对於她的声音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怕自己一会儿忘情呻吟哪怕发出一丁点儿不对的叫喊,阿意都会误以为屋子里头遭了贼,光明正大闯的欣赏她同云孤月的这一场活春宫。

云孤月虽然觉得少了少女的娇啼助兴有几分失望,但是一只手无法握住的软乳还是让他倾尽全部心思想要让她舒服。

用吮奶的力度把她的乳尖都衔得亮晶晶的,爻幼幼低头看见自己的乳果被云孤月咬在齿间,微微用力外拉,柔软的乳房被拉扯出一个紧绷的弧度,画面淫靡,让她都忍不住别开了眼。

凶猛的炙铁早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蓄势待发,爻幼幼不敢在水里上下起伏着吞吐男人的欲望,动作幅度太大,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药浴能够发出的声响。

云孤月也明显想到了这一点,把她的腰用双手固定了,微微摆弄着自己完全沈在水中的腰,用巧劲一鼓作气把自己的兽根完全送了进去。

“……”

爻幼幼仰头闭上眼感受刺入时一瞬间灭顶的快感,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她的甬道跟她的子宫完全接触,粗壮的棍身把原本狭窄的小径填补得满满当当,甚至都能感觉到男人欲龙之上盘扎的青筋跟跳动的节奏。

云孤月依旧扶着她的腰,又缓慢的把欲望抽出来。爻幼幼吐出去一口气,眼睛里头已经满是蚀骨的迷离。

如此进出了好几十下,爻幼幼看着云孤月简直想哭。

【太慢了。】

他动的实在是太慢了。

为了照顾水面波浪翻涌而激起来的浪花不至於发生奇怪的水声,云孤月每一次插入欲龙都会尽力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可却不再是往日那种不顾後果的奋力抽插,而是缓慢的,像是在感觉她穴内不同深度的吸力一般。

抽出去的时候更是销魂,云孤月款款压低了自己的腰,眼睛却是牢牢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从抽出到插进去这麽简单的一个动作,他竟然可以、竟然可以坏心眼的用那麽长的时间。

爻幼幼被他逼得眼角真的泛出来泪光,小嘴委屈的嘟着。

【快一点。】

云孤月心情大好,随手抓过她搭在方凳上的肚兜,爻幼幼只觉屋内烛火闪了一闪,肚兜重新归於原位,而云孤月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方碧青色的药杵。

【要不要试试这个?】

爻幼幼不解的望着他,他拿这个东西做什麽?熬好的药汤难道还有什麽药材需要研磨?

云孤月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解答了她的困惑,他拿着那根干净的药杵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吐出舌头。

【舔湿了它。】

两个人分明躺在水里,可云孤月还是私心的想要看少女吞吐玉物的样子。爻幼幼还惦记着他此刻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动弹的男根,就算又千万种不乐意,还是乖乖将小脑袋凑到药杵跟前,张嘴仔细舔起来那玩意。

下午的时候云孤月用它碾过些许薄荷,虽然洗净了,上头仍留着些许清凉的味道。

爻幼幼吞下药杵的尖端,吐出来的时候用舌头抵住药杵的棍身,沾染了唾液的药杵在烛光中散发出湿漉漉的光芒。

云孤月眸色又动了一动,忍不住快速抽插了一下埋在爻幼幼体内的巨兽。爻幼幼腿根一软,差点儿倒在他怀中,云孤月高兴的将她揽住了,将那药杵夹在她挤在他胸口上的双乳之间,伸出一只手来到爻幼幼紧闭着的後穴,借着药汤的湿润开始缓慢探入。

29、改变体质

29、改变体质

药杵对於她尚未被开发的後穴而言太突兀了,只可惜,云孤月的手指刺进爻幼幼身後的那张小嘴时,爻幼幼还是没有忍住,惊呼了出来。

“你……”剩下的话被云孤月尽数吞了下去,阿意果然在外头听见了她的叫喊,飞身从树上下来,狐疑的过来敲门,“小姐。”

云孤月把自己的舌头暧昧的抽了出去,抬头示意门外的人由她解决。

爻幼幼被动的感觉到云孤月的手越来越深,撑在云孤月的前胸感受他同时占满了自己两个小穴,“没事,水有些凉了,云公子已经帮我添了些,你去睡吧。”

云孤月无声的笑着,坏心眼的动着他插在她花穴里的男刃,撞得她又开始“流水”,可不就是又添了一些。

云孤月知道阿意没有走远,又重新吻上了爻幼幼的小嘴,把她的所有吟哦叫喊全部嚼碎了打乱了,趁时机成熟,重新拿过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半边的药杵,缓慢的插进了她後边的甬道里。

【哦嗯……】

爻幼幼喘着气从嗓子里溢出来古怪的呻吟声,药杵一边温热,另一边却出奇的冰凉,插进去时自然而然的被她的身体排斥,抗衡时被异物侵入的快感便显得尤其明显。

她夹紧了下身想要把坚硬的药杵排出体外,不其然,却把云孤月的男刃咬得生疼。

【这是你自找的。】

云孤月忽然下身跟着推送药杵的手指一块儿用力,爻幼幼立刻尖呼,声音还未破体就被云孤月探进口腔里的舌头重新推回了嗓子眼。

【唔哦哦哈~】

阿意一直在门外徘徊,敏感的听觉让他总怀疑里头是不是正在“进行”着些什麽。

但是云孤月早就同他们约法三章,闲杂人等不得擅闯药庐,而君墨闲那个“庸医”早就吹了灯事不关己的闭门睡去。

“小姐,真的没事?”

云孤月再次把灵活的舌头拿出爻幼幼热情的小嘴里,爻幼幼努力平复呼吸,让腔调听起来不那麽婉转而动情,“是药汤的药性。”

阿意知道爻幼幼的病总是古怪,听见这个答案终於没再多问些什麽,而是撩开下摆在门外干净的台阶上坐下,“云神医麻烦了,小姐您有事直接唤我。”

云孤月不爽的又回忆起白天爻幼幼躺在他怀里吃葡萄的样子。

【他就在外面,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爻幼幼伸手探进他湿透了的衣襟里去拧他的乳尖。

【嘶。】

这下轮到云孤月把持不住了。

他快速挺送着前後两根硬物,前头的小穴他越插就夹得越紧,超强吸力的小穴绞得他几欲喷射。後头的药杵进出时爻幼幼还会不自觉收紧前面的那张小嘴,云孤月觉得自己真是作茧自缚,他泄愤似的又加快了推送药杵的手指在她後头的进出速度。

【喔喔喔啊嗯~】

爻幼幼不行了,扶着浴桶的手指指尖已经彻底嵌到了松软的木质里。她的下半身被刺激的虚浮在水里上下抖动着,酥麻的颤栗从腰部一路蹿到了大脑,又发送回了四肢百骸里。

【哈、我要去了~喔~】

云孤月把跳动着的肉刃彻底插进她穴内,亲吻着她本能下垂迎接精液的子宫,微微张开的宫口似咬非咬的挑逗着他的前端,【都吞下去,一滴都别剩。】

爻幼幼失神又乖乖的把男精全部储在了自己的子宫跟甬道里,药汤里的药效终於发作,她觉得小肚子里因为阳精的存在而暖暖的,【好舒服】。

云孤月拔出後穴里插着的药杵,私心没让男根也离开温暖的所在。他揽着趴在他身上休息的爻幼幼,手指在她平滑的後背上心无旁骛的来回抚摸着。

【是不是被我干得很舒服?】

他分明知道,爻幼幼的身体只要用了这个药,无论跟谁交合到接收阳精都会跟眼下一样舒服,但是他还是小心眼的腔调了一下主语,被他干的。

爻幼幼哪里听过这样的下流话,隔着衣服就去咬他泄愤。

云孤月好笑的把手指插进爻幼幼调皮的小嘴里,摸摸她尖锐的小虎牙,开始色情的搅动她的舌头。

【好了,不折腾你了。一会儿去汤池里洗完澡好好休息。下面的东西不许动。】

不许动什麽?

爻幼幼被他温暖的大脑有些昏沈,等到云孤月扶着她起身把依旧埋身其中的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云孤月究竟说的是什麽。

【不是吧!】她瞪大了眼睛看他,【你要我带着你在我……里面射的……那些,过夜?】

云孤月挑眉,心情很好的笑着替她擦身子。

“谨遵医嘱,这四个字会不会?”

可是、可是……

爻幼幼撇嘴想哭,她下面黏糊糊的,虽然云孤月射进去的那些让她莫名的觉得很舒服,但是那东西存在感太强,总让她有点儿心猿意马。

“相信我,对你真的好的。”

云孤月收敛起一身欢爱过後的魅色,眼神无波的重新落在爻幼幼身上。爻幼幼似乎又瞧见了那个谪仙重新降落凡尘。

“好~”

有气无力的回应,阿意松一口气,看起来里面治疗结束了。

爻幼幼裹着披风推开门走了出来,云孤月正在里头换一身湿衣。她攀上阿意的肩膀,指示人形运输工具,“带我去汤池,阿嚏。”

阿意赶忙伸手揽住里头只简单着了里衣的爻幼幼,快速飞向後院石涧汤池。

云孤月好心情的哼着歌,从爻幼幼刚才的表现来看,他的法子是有效的。师父虽然在三见不喜里说这种毒无药可医,却没说中了毒的人的体质不能被随意改变。

君墨闲也是死脑筋,总想着要把这种淫毒彻底从爻幼幼身上根治。

云孤月停下手中的动作,任由衣襟大敞,露出他白皙精瘦的胸膛。

如果不把淫毒根治,单单改变她的体质,未来爻幼幼或许就是一个不同於其他大家闺秀的异类,男人越多,她的身体便会越好。不知道这个结果她自己能不能接受?

云孤月从小便远居山野,胡不喜在他年幼离世,他所接触的便只有山下的那个和尚庙里整天阿弥陀佛不近女色的戒僧。他有些苦恼的把大氅披上,又新添了一些灯油,坐在桌前铺纸研墨。

治疗手记已经进行到了第二阶段的伊始,到第三阶段他就需要开始尝试让爻幼幼同时接受两个甚至三个男人,轮流在她的穴里射精。

她应该受得住吧?体力暂且不说,广齐民风开放,久负盛名的歌姬舞姬凭借技巧跟柔软的肢体夜御数男也不是什麽新鲜的事情……云孤月懵懂的落下笔尖,等到看清楚他画下来的究竟是什麽时立刻羞红了脸把墨迹未干的宣纸揉皱了扔到一边。

或许清除掉淫毒也是好的,毕竟,他就忍受不了她那副魅惑众生的样子在其他男人胯下展现。云孤月糟践似的把画着爻幼幼下体的宣纸扔到方才她泡过的药汤里,吸水性极佳的纸张瞬间晕墨,也朦胧了云孤月的思绪。

但是治好了病,爻幼幼就需要披上嫁衣重归故里,失了处子之身的闺秀不是嫁他人做二房便是给丧妻的鳏夫续弦。她完完全全会只属於一个男人,好不好都由不得他再染指觊觎。

天人交战的云孤月晃神的躺回到软榻上,在这里他第一次以身“犯险”的救下了爻幼幼,也摘了一身清连的牌坊,开始涉身欲海。

清,或者不清?

云孤月生平第一次烦躁的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得更深入,爻幼幼简单的洗完了身子,又由阿意抱着回房睡去。灵隐山中香火缭绕,一念善,一念恶。

30、双龙入洞(1)

30、双龙入洞(1)

君墨闲表情古怪的不愿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真的有效?”他切脉检查着爻幼幼体内残余的毒性,原本被淫毒折磨的千疮百孔的身躯这段日子像是忽然得到了什麽灵丹妙药,气络顺畅丹田平稳,眼前无论寒暑春秋都体温偏低的少女正像普通人一样穿着秋装,没有夸张的早早披上狐裘抱紧暖炉,好像一秒都不愿意从有温度的物体前挪窝。

“嗯~”云孤月正趁着大好的阳光晒书,陈年的医书被他摊开来沐浴着和煦的阳光,“所以把你医药山庄妙手济世的牌匾摘了,给我送过来吧。”

君墨闲被挤兑的面上无光,他是不是平素生活得太自我了?不修篇幅总觉得自己是惊世鬼才,神医神医,被人念叨过太多次甚至连他自己都信了这世上只有他独一无二其他人在医术上的造诣皆难望其项背。

他决定改头换面,至少像云孤月那样把自己收拾整洁了。

收回来搭在爻幼幼腕间的手,爻幼幼知道诊脉结束了,看一眼不远处的云孤月,他已经缓步走过来,若有似无的搭上她的肩膀,“接下来我可要进入治疗的第三阶段了。”

君墨闲心里头痒痒,虽然知道各家的医法自成一派谁都不愿意让他人偷学,但是他就是好奇,云孤月究竟用的是什麽办法“治好”了爻幼幼。

云孤月看都不看他,“阿意呢。”

“在。”一个人影乎得闪了出来。

三个人都习以为常,云孤月招他过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声。

阿意原本平静的棺材脸瞬间变得赤红,动了动嘴皮子,最後只吐出来难以启齿的四个字,“真要这样?”

不过是让他多看看春宫,学习一下讨好女人的手段把爻幼幼伺候得舒服一些,怎麽搞得像是他要对他用强?云孤月纳罕的看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愿意?他还有山下一个和尚庙里的戒僧可以当做备选。

阿意立刻打断他试图干扰佛门清修的主意,“好。”

可他看春宫能做些什麽,伺候爻幼幼缓解病情从来都是阿情的事情,看的越多只会让他想的越多,午夜时分越不得安宁罢了。

心里头已经下定决心当一个正常人的君墨闲再一次被云孤月找理由外派下了山。

云孤月吃不准作为同行的君墨闲会不会极力抗议他的治疗方向,病人最怕讳疾忌医,同行最怕想法南辕北辙。

他揣踱着君墨闲是想把爻幼幼变成一个“正常人”,可他却是想方设法的给她续命,并且带来的“副作用”是,她将永远不会是一个合乎世俗的“正常人”。

世间万物,有得必有失。爻幼幼身上的毒性君墨闲已经是束手无策,他好不容易剑走偏锋,想到了其他办法免她红颜薄命,人命关天的事情,又哪里来得了那麽多犹豫。

他准备好了一切能替爻幼幼缓解紧张的物品,安神的熏香,加注润滑的药剂,让人身体本能亢奋的提神散。

云孤月坐在汤池旁边,选了一眼僻静又水深适中的泉眼,把足量的提神散撒了进去。

香炉支在怪杰嶙峋的山石只後,嫋娜的雾气伴随着阵阵的微香,让这里顷刻间变成了世外仙境。

爻幼幼被云孤月召唤了过来,正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跟着她一块儿前来的还有阿意。

云孤月从山石上头飞身下来,赤裸的足尖在水面一点,人已经轻飘飘落在了爻幼幼跟前。

爻幼幼双眼明亮的望着他,崇拜的想让他再飞一次。

眼前不染世俗尘埃的仙子已经开始动手脱她衣服。

“我自己来,自己来。”

爻幼幼没有在意身後跟着的阿意头一遭没有主动在她更衣时回避,他总是特别看重自己的清誉,虽然念叨着女人需要从一而终恪守三从四德的女训女戒在她十岁那年就被她当垫桌点火的废物给烧了。

爻幼幼很快就浑身赤裸,云孤月撩开她的长发,一根毫针扎在她後颈,只露出一个为不可见的针头。

腰肢被云孤月霸道的圈住了,男人躬身落下来的吻凶悍而不容拒绝。唇齿交融间口腔里纠缠的舌头清晰可见,爻幼幼的棉乳压着眼前衣衫完整的男人的,动情摆动着的身体像妖精一般撩拨着不远处的阿意。

“唔嗯喔喔~”

爻幼幼开始发出快意的呻吟,舒服了就要叫出来,不然像那天泡药汤时那样只能无声的喘息,还不把她硬生生憋死?

云孤月动作迅猛的抬起她的小穴,掏出自己已经肿胀的男根就着爱液挤了进去。

阿意好过常人的视力清楚的看见了幼幼下头那个娇小稚嫩的小嘴是如何吞下男人凶猛的粗长巨物,粉色的外阴花被蛮狠的干翻了,摊开在空气里,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带得合上,亲吻着男人湿漉漉的棍身。

“喔……”他裤裆里的欲望已经快速抬头,太过习惯这样感觉的阿意已经死死的盯着爻幼幼的下体开始自渎。

这还是第一次他当着爻幼幼的面做这样的事情。往常他根本无法出现在明面上,最好的赏赐也不过是听着她的叫床声躲在暗处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

他也想过替代阿情替爻幼幼“解毒”,但是兄弟阋墙,在外郊的宅子里让一个闺阁小姐在他们胯下承欢?阿意扪心自问自己不忍心让自家小姐背上淫乱的名声,所以只要阿情一人就好,陪在小姐身边在她每次毒发时吻遍她的全身,舔舐她的小穴,吸吮她甜美的爱液。

“嗯~”阿意手下的速度变快,根本得不到缓解的欲物在他手下变得膨胀到了可怕的尺寸,云孤月把爻幼幼的小穴插得软了,撇一眼正在不远处自我缓解的阿意,好心的抱着爻幼幼走了过去,扶着爻幼幼的胳膊被她从自己的男根上抬了起来。

“呜……”身下插着的那根教她欲仙欲死的“棍子”离开了,爻幼幼神志不清的开始啜泣,云孤月让爻幼幼背靠着他,示意阿意扶好了自家主子,自己把肉刃插进去。

阿意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完全坦露在自己眼前的春色,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正不断向外吐着玉露,滴滴答答的渴望有人重新把她填满撑破。阿意扶着颤抖的欲望挤进了狭窄的小穴,温暖的小径在他的缓慢刺入中被迫完全撑开,一丝余地都不留的完全包裹住他的。

“啊~~~~~~~~”太大了,爻幼幼瞬间从情欲里头清醒过来,睁眼看着眼前插进她体内的男人。

“阿意?”樱唇微张,叫出来的是他的名字。阿意觉得自己此生死而无憾了,捉住她一对让他朝思暮想的乳房,开始快速的在她体内冲刺。

“呃哦哦哦啊嗯~”他怎麽干得这麽猛,被撑到了极致的小穴被他每一次进出的摩擦都刮得酥麻难耐,云孤月还在後头抚摸她敏感的腰部,双腿被架在阿意坚实的腰侧,紧张到完全突出来的肌肉不断碰撞着她娇嫩的大腿根部,“阿意,你好棒~喔~干得我好舒服~”

爻幼幼不过大脑的夸赞无疑更加刺激了眼前的男人,阿意忽然变快为慢,每一下都完全拔出,再彻底整根插进她紧致的体内。

“喔~~~”爻幼幼被他这麽干了十来下就彻底软了身子,无助的呢喃着,“给我,阿意给我……”

云孤月开始不爽自己完全变成了陪衬,转过爻幼幼的头把自己的薄唇送了上去。

“唔哦啾啾嗯~”接吻的声音还有下体被人不断进出带来的击打声,让安静而氤氲的汤池显得尤其淫糜。

31、双龙入洞(2)

31、双龙入洞(2)

“别拔出来,射进去。”

云孤月冷静的阻止了阿意在把爻幼幼送上高潮之後,意图抽身自己解决尚且没能攀上顶峰的欲望。

阿意张了张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看他,又看看面色潮红浑身隐隐被他的手劲掐出红痕的爻幼幼,“我可以?”

云孤月把爻幼幼的下身展得更开一些,“插进去,干到射。你的东西对她有好处。”

阿意的手指摸到了爻幼幼依旧还在颤抖的小穴,一鼓作气将自己高耸着的肉刃重新插了进去。

“喔呃呃呃呃呃~~~”还没从余韵之中解脱的爻幼幼再次被这样粗鲁又快意的占有方式干出了一波爱液,阿意继续在她体内尽情驰骋着,撑开她体内的皱褶,摩擦她敏感的甬道嫩肉。

“唔唔唔唔嗯……”有什麽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挤进了她的臀瓣,开始顺着她的股沟来回的摩擦着。

云孤月知道男人的阳精只有射进爻幼幼的子宫里才对她的身体有好处,可是近距离看着爻幼幼被其他男人干到失神,他还是忍不住的想插进她体内,惩罚她浪荡的身体本能。

後穴处已经布满了从前头流出来的爱液,湿漉漉的刚把男根凑过去便察觉到了她的热情。云孤月的欲物比药杵要粗上太多,此时提前备好了的药膏便派上了用场。

他三指挤上一块儿冰凉的软膏,撑开爻幼幼後头的穴口,把药膏完全涂抹在了她湿热的穴内。

“嗯嗯嗯嗯嗯~~~”爻幼幼快速的在两个男人身体之间扭动着,受了刺激的下体咬着阿意快要喷发的男根,逼的他满头大汗,看着云孤月不敢再动。

“别停,接着干。”

药膏很快就被她体内的高温给融化了,原本紧致的甬道有了药物润滑之後,进出一根手指显得相当方便。

云孤月又在自己炙热的男根上又抹了一些,这才用力分开了她的臀瓣,把自己的龟头顶在了那个紧闭着的入口处。

“云孤月~云孤月~”爻幼幼不安的叫喊着他的名字,云孤月已经十拿九稳的插进去了硕大的前端,不同於药杵的挺进,男人的肉棒带着天生的温度,还有跟主人心跳声同频率的跳动以及无与伦比的长度──一直顶到了她的肠道深处。

爻幼幼被刺激的前穴开始吐水,稀稀拉拉的从阿意插着她的地方喷溅了出来,阿意就算再有定力,此刻也只想好好干她,干到她再也没办法坏心眼的用下头的小嘴吸他。

他重新开始摆动着结实的胯部,每一下都击打在了爻幼幼身体最深处。云孤月配合着阿意的节奏,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一出一进的捣弄着,前後两个穴口都被男人的宝贝撑开来反复侵犯,快速抽插的动作干得她只能无力的躺在云孤月的怀中,张开双腿不断吞吐着他们的巨物。

“喔~~好深~~阿意你把我的小穴儿都完全撑满了~~唔~~”

“我呢,我干得你不爽麽?”

云孤月猛地把插在爻幼幼已经动情的後穴中的肉棒抽了出来,泥泞不堪的肠道瞬间死死的吸吮住他还未来得及撤离的棍身,热情的挽留它重新再一次侵犯它的主人。

“呜,云孤月你插得我好爽~後面像是着了火,好热~好烫~呃啊!”

两个肉棒开始快速的同进同去,一起顶进去的时候爻幼幼的两张小嘴被动的咬紧它们,拔出来的时候,被带出来的爱液也丝毫没有缓解她下身的吸力。

爻幼幼的大脑一块空白,两根干得她欲仙欲死的粗长肉棒这麽进进出出肏干的她的小穴又酥又麻,浑身都像是通电了一般开始痉挛,“啊~~~”。

他们的冲刺都那麽有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啊啊~~啊啊啊啊~~~”

“射进去,把你的阳精都喂给你的主子。”

云孤月亢奋的合拢了爻幼幼的小屁股,让她更好的夹住他已经快到极限的肉棒,阿意闻言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我要射了,主子你准备好了。”

“哦啊~~嗯~~~~好深~~~啊~~~”爻幼幼的奶子被阿意捏的开始溢乳,微微喷射出来的细白乳汁惹得身後的云孤月眸色发暗。

“我先在你後头射一次,一会儿你可得准备好了前头被我们两个一块儿干翻。”

云孤月咬着爻幼幼的耳朵,把白灼射进了她体内。激流的爱液交汇,越来越多的液体顺着三个人交合着的下体失控的流到了地上。

“嗯~~”爻幼幼被他干得高潮了!主子的小穴还贪恋的喝着他的阳精!阿意双眼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像潜伏在暗处嗜血而动的头狼。

“哈啊~小肚子好胀~阿意、吞不下了……嗯~~”多余的爱液随着两个男人拔出肉棒的动作而被带去体外,云孤月把爻幼幼的身子重新翻转了过来,露出她依旧青涩的後穴,“你先干着後面,我要把她的子宫先喂满了,免得过了药效。”

“嗯……”阿意脸上解开枷锁後猛兽的阴骘一闪而过,快到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他快慰的把刚刚释放便重新壮大了的男根送进爻幼幼的後庭,这里跟前面不同,陌生的触感让他本能的开始耸动自己的腰部。

“唔~”云孤月也插进爻幼幼前头的小穴里,阿意方才射进去的阳精已经被爻幼幼的子宫缓慢的吞了进去,此刻恢复如初的小穴依旧湿润而吸力十足。

“主子未来会变得离不开男人?”

“唔唔唔唔啊~~~”

云孤月的动作一滞,在爻幼幼的小穴里又插进去一根手指,抠弄着她不断收缩着的内壁,“侵犯她这里的男人越多,她就会越兴奋,吸进去的阳精能让她体质变好,不再受制於自己身上的淫毒。”

“嗯……”阿意又带出来爻幼幼身体里分泌出来的一波淫液,他没试过其他女人,但是主子的小穴却是这世上唯一能令他破功的存在,“君神医也知道这件事情?”

云孤月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应该找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是直接抓一个不相干的路人免得他再问东问西,“不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秘密吗?

阿意从後头捏住了爻幼幼的乳房,她的奶子跟她的小穴一样都是让人爱不释手的东西。阿意只不过捏着柔软的乳肉在布满了茧子掌间稍稍揉搓,吹弹可破的皮肤都让他生怕自己的粗糙会伤到她。

“又溢乳了……你再捏捏她……”

这一次云孤月看得更清楚了,他的药果然改变了爻幼幼的体质,竟然让她提前通了乳?

爻幼幼在男人的夹击中觉得自己的乳房敏感而又压抑,总有什麽被憋在了里头,想要喷涌而出。

阿意干燥的指头小心翼翼的捏上了爻幼幼的指尖,捻在指尖来回的搓弄。

“啊~好胀~帮帮我、阿意你快帮帮我~”

阿意托住爻幼幼的乳房,开始像挤奶一般从底部往乳尖的方向推动着。

“嗯~~~~~”爻幼幼立刻快慰的扬起了腰肢,夹得她身前的云孤月跟身後的阿意都是心神荡漾。

“哈~不要~不要吸那里~呜~”

云孤月不介意再帮帮她,捉住爻幼幼的一只乳房塞进自己嘴里,用力的吮吸已经有了反应的乳尖。

“啊,不行!住手!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那里……”

清甜的乳汁终於冲破了重重阻碍,激射进了云孤月的嘴里,还有他整洁的衣服之上。阿意呆愣的感觉到流淌到自己指尖的淡乳色液体,伸进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

这是……

他开始用力的挤压着爻幼幼的双乳,越来越多的液体从乳尖前端的小孔里流了出来,前後两个小穴里都被插着男人的肉棒,敏感的乳头还射出来羞耻的乳汁。

“啊啊啊……啊啊哈啊……嗯嗯……”

为什麽,埋在她体内的两根肉棒都比刚才还要更加的坚硬,“哦嗯~~”。

“不行了,哈、啊……嗯、啊……要去了──”

云孤月跟阿意默契的重新加快了下身的速度,重重的击打着爻幼幼的身体深处。

“呜啊~”白灼的液体喷涌而出,下身像是烟花爆炸一般满是男人的阳精。

云孤月松开爻幼幼,小心翼翼的从她颈後抽出那根毫针。

阿意屏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不知又从哪儿摸出来三根发丝粗细的银针,稳准狠的重新扎在爻幼幼的腿根。

阿意皱眉,云孤月已经好脾气的解释,“帮她消化这些东西的。”

阿意的目光落在了爻幼幼泥泞不堪的下体,想到这些射进去的白灼里也有他的一份功劳,抵着爻幼幼後背的男根又不由自主的勃起了。

云孤月看他一眼,“下一次治疗是在七天之後。”

阿意默默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抱起爻幼幼,抓过一旁的长衫小心翼翼的将她重新裹了起来,几步迈进了汤池里,替她擦洗身体。

云孤月很想提醒他人洗澡时是需要脱衣服的,但是看他毫不介意把自己的长衫当做毛巾帮着爻幼幼擦擦这里,抹抹那里。

再看他一改往日一板一眼防着爻幼幼逾越的神态,云孤月摸着下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又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强敌?

32、妖孽初成

32、妖孽初成

秋去冬来,灵隐山一改往日的青杉缭绕,银装素裹雾垂成冰,冷清之中又带着些许孤高,伴随着山下经年不灭的香火静谧的伫立在广齐的连绵山脉之中。君墨闲从山下收拾完自己邋里邋遢的容貌,人模人样的理了胡子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衫,重新出现在山上三个人跟前时,就连正在了练武的阿意都呆了几秒。

“君墨闲?”

阿意停下深蹲的动作,一双狼眼落在改头换面的君墨闲身上,君墨闲嘿嘿笑着,他就喜欢让其他人瞠目结舌的感觉。

“幼幼呢?”他还关心着自己攻克不下的那个病人,云孤月已经披着狐裘呵着气站在屋檐下,“屋子里头,怕冷不肯出来。”

这已经跟体质无关,而只是单纯的懒病犯了。君墨闲咳嗽一声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推门而入,爻幼幼正靠在榻上看书,一旁暖炉里精致的炭火烧出来淡淡的香味,她认真的又翻开下一页,君墨闲原本脱口而出的叫喊硬生生被憋回了肚子,不愿打破眼前这画一般的景色。

“君神医?”

爻幼幼倒是发现有人闯入,抬眼看了看他张口出声。君墨闲忍不住低头再看一眼自己的打扮,她怎麽就一眼认出来他,而且还完全不为他的改变露出一丝惊诧。

“你认出我来了?”还是耳朵太灵,早就听见了阿意在院子里头的那一声叫喊。

爻幼幼好笑的看他,眼神重新落回到手里执着的医书里,这一本说的是百年以来用医杀人的医界辛密,“你又不难认。”

君墨闲苦着一张脸,他有这麽泯然众人?下山时刚刚帮他理去胡须的剃头匠在看见他拉擦胡子下头的那张俊脸都呆了几秒,险些划破了他的下巴。

“你在看什麽。”君墨闲铁了心要把爻幼幼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她肯定没好好看自己,不然也一定会向镇上的那些女人一般为他的容貌所失神尖叫。

爻幼幼刚好要找他,不懂药理的人在看到复杂的作案手法时总是一知半解,她小心挪开了,让出身边的一点儿位置示意君墨闲坐过来,君墨闲磊落的撩衫靠着她坐下,身侧少女柔软的身躯还有衣衫上头散发出来的微香萦绕着他,教他有些心猿意马。

“你看这个做什麽……”看清楚书皮,君墨闲的嗓子有点儿干,努力板着一张脸试图把爻幼幼如爻子期所期许的那样,训练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爻幼幼不理他,依旧咬着手指翻着书,精巧的指尖点过她桃红色的嘴唇,圆满饱满的小指甲泛着红润的光泽,无声的诱惑着周身的正常男人们。

她比生病的时候更美了,不再是弱不禁风的羸弱,而是内敛而含蓄的肆意绽放出独属於自己的一墙炫美夺目。虽然她不自知,可君墨闲能够肯定,有朝一日若她再次回到大梁,京都里哪里还有爻家大姐容身的地方!

“这里看不明白,为什麽每日将启芝研碎了添在日常饮食之中就能杀人於无形?”

君墨闲耐心的同她讲解不同的药材在不同的形态下碰上不同的外物所引发的截然相反的药理,爻幼幼仔细的听着,一双妙目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眼睛,君墨闲终於坐不住了,“行了,再有不懂的就问云孤月!”反正他的医术要比自己高超,硬生生把爻幼幼治成了一个妖精。

爻幼幼终於也垮下脸来,她也曾想过问云孤月,可是云孤月却一本正经的把她带去药庐,从药架上头抽出来晒好的药材让她舔完了尽数塞进了她的小穴里,虽然明知道他选的那些都是无毒的药材,嗅、尝、聆、感,好似诊脉时的望闻问切,只需一遍爻幼幼就牢牢记住了这些或许只是差别甚微的药材,但是这样的解谜方式……爻幼幼颓丧的把书盖在脸上,下边的小嘴已经泛出了潮意。

这些天的治疗下来,她已经被彻底的调教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命根子的女妖怪。

阿意插她的时候她会觉得很舒服,云孤月跟着阿意一块儿插她的时候,她甚至还会快慰的摆动腰肢,浪叫着在开始溢乳。

虽然说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可是同时拥有两个男人,还一起做那档子事,爻幼幼的小脑袋还没完全消化接受这样一个在常人看来惊世骇俗的尝试。

好在她的身体不再像从前那样频繁的犯病,这样替她分担痛楚的大哥或许也不用再被她牵连,感受万虫噬心之痛。

爻幼幼捂着心口,里头跃动着的心跳声让她莫名能感应到远在天边的另一个人,是蛊虫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仿佛看见了爻子期正板着一张脸雷厉风行的处理完爻家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然後静静的在大梁等着她归去。

爻家的事情果然如爻子期当初所设想的那般棘手。

只不过,“大义灭亲”挑了个由头解决掉试图淫乱後院的“母亲”跟“妹妹”,对於爻子期而言还算不上什麽难事。

内宅之中所有涉世的下人都被直接私刑处理掉了,爻青仿佛一夜之中老了十岁,他深爱的女人啊,甚至在幼幼的母亲过世之後宁冒天下之大不韪把妾抬成正妻,竟然、竟然背着她偷人!

爻子期冷静的监押了证据确凿的“母亲”跟他血缘上的生父,他是被生父卖进爻家的商品而已,只不过这一次私生子的帽子却扣在了爻扶瑶身上。

他跟爻弱弱出生太早,父亲如若怀疑上了大姐,自然也要怀疑他的身份。杀敌三千自损两千,他还不至於这麽莽撞。

“父亲,母亲的事情……要怎麽处理。”

爻子期的语气拿捏的刚好,像痛心疾首,又带着些许家门不幸的绝望与扼腕的果决。那毕竟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太狠绝了会让爻青动摇觉得自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太软弱了又会让爻青犹豫,担心爻子期能否继承爻家的百年家业。

爻青撑着膝盖坐在太师椅上,屋外月光皎洁,晒得他的鬓边都生了白发,“你母亲这麽多年替我管理後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叹了口气,再杀伐果决玩弄权势的男人在年迈时遇到这样的事情也难免摔得难看。

爻子期只静静听着,等待爻青的最後宣判。

“对外就说你母亲前些日子上山烧香,忽然顿悟佛法,与妙音师太相谈甚欢,从此绝意红尘,青灯长伴替爻家祈福罢。”

爻子期微微挑眉,是要把她永远关在水月观?长伴青灯倒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只可惜,他却碰巧知道水月观里修行的僧尼暗地里还干着另一件龌龊的勾当。

“是。”

“至於那个男人……”爻青在提及自己後院闯入的畜生,声音森冷近乎咬牙切齿,“千刀万剐也在所不惜。”

“孩儿知道了。”

爻子期垂眸,贩卖人口已被朝廷明令禁止,生他的男人自幼家贫,原来的爻子期也不过他与一个青楼女子珠胎暗结而生出来的弃婴。卖给爻家,换来千两纹银保他半生荣华,如若不是刚好查到了多年之前爻家财务上头的漏洞,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这个欠了巨额赌资的落魄男人,眼下,爻青或许也欣赏不到这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好戏。

用药?想要让爻幼幼变成人尽可夫的女人?那他就让那个女人尝尝自己当年下的淫毒的滋味。

水月观,打着道观的名号暗地里却是上层男人们另辟蹊径的销魂窝。当年对着年幼的爻幼幼下手时,她是否曾想过,自己也会像一只畜生一样跪在地上求男人满足她的淫欲?

爻子期广袖下遮着的佛珠又捻了一圈,心平气静无妄无我。

“子期,你今年的岁数也不小了吧。”

爻子期平静的回应父亲的期许,“是,只不过孩儿意不在朝政之事,早年外出游历,已经习惯浪迹五湖四海,经商敛财。”

爻青被他一噎,这才生出时间好好看看这个被他寄予了厚望的独子。

他晓得他这些年都在外奔波些什麽,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真敢忤逆他的意思弃政从商?

商人,那可是贱籍,农工之下,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都能唾弃他的地位。

他怎麽可以──

“咳咳咳……”爻青骤然间弓起身子,捂嘴干呕狂咳。一丝猩甜顿时充满口腔,把手拿下来的时候,爻青这才觉得掌心的血迹红的可怕。

爻子期冷静的看着他,“父亲您年事已高,剩下的时间不如老实待在爻家,怡儿弄孙,享天年之乐。”

他、他──

爻青又呕出一口毒血,已经哑了的嗓子完全说不出话来,爻子期转身过去,不再看他狰狞的表情,自顾的把剩下的独角戏演完。

“至於爻家百年政绩,倾於一世实在可惜。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人选可以推荐入仕……当朝阁老自知英明睿智不比当年,自请归隐,但赤心举荐年轻有为的後辈从政。这後辈叫什麽名字才好呢,爻,不如叫爻情好了,多个竖心,也多颗人心。哪里需要避讳,哈哈,爻青、爻情。”

他疯了?!爻子期疯了!他的儿子竟然要彻底毁他爻家家业!

爻青瞪大了眼睛想要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他要亲手掐死眼前这个以下犯上的不孝子。

血脉逆流的爻青眼神一阵恍惚,刚站起来的身子又晃了晃,重新倒了回去。

他是不是真的老了?竟然让他看见了过世的倩儿,幼幼的母亲。

倩儿?是你吗?倩儿,你是不是要讨我这条老命的?当年他竟然轻信了那个贱人!以为爻幼幼是他爻家出的祸害,是狐妖转世就把她扔到郊外自生自灭,哈哈哈哈哈,这都是报应。

可我知道错了。

爻青闭着眼抱着虚无的手掌摩擦着布满皱褶的老脸,倩儿,你还爱我吗?你要陪着我吗?你在九泉之下看到我落得这个下场心痛了吗!

“老爷疯了?”

阿情从院外走过来,屏退了下人,站在爻子期十步之外。

“思念已顾夫人心切。”爻子期给爻幼幼嫡女的身份盖棺定论,“程家那边怎麽样?”

阿情轻笑了一声,“边境匪患告急。”

爻子期也笑了,真是天助他们。

33、军师燕无

33、

“诶,别抢,这个暖炉是我的~”

“你什麽你!老实在云孤月旁边待着!阿嚏。”

君墨闲终於抢到了车厢里头唯一一个暖和的手炉,愤愤蹲在一边蜷缩在角落里保持体温。爻幼幼耍赖似的窝到了云孤月身边,那个谪仙一般的男人已经摊开狐裘将她裹了进去,揽在怀中,“别生气,这里还有个恒温的。”

君墨闲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可能跟其他人抱在一块儿哆嗦着取暖,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他还是更宁愿委屈一下爻幼幼,毕竟俊男美女,至少养眼。

爻幼幼真是乖乖的不想再动,这几日灵隐山刚刚解除了大雪封山,听灵隐庙里头的大师夜观天象,没两天又有大雪将至,归心似箭的爻幼幼立刻决定,趁着这放晴的好天气开始往大梁折返。

苦头是自己讨的,也不晓得在外头赶车的阿意是不是连鼻涕都冻住了。云孤月带着体温的狐裘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总算隔绝了外头的霜冻。

爻幼幼枕着认真翻看医书的云孤月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年幼时的温泉小墅,她健康、无知、缠着阿情要捉树上的知了,阿意举着粘竿哄她高兴,却笨手笨脚的黏下来满地的叶子。

“杀!”

爻幼幼是被一阵喊杀声惊醒的。

车厢内外的三个男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他们的马车并不金贵,但是谁都不曾料到,广齐今年秋季干旱,冬季暴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庄稼汉们纷纷反走山头,企图用打家劫舍的方式跟城里的“老爷”们换些买米的银子。

云孤月把爻幼幼交到君墨闲手里便飞身出去,三个男人之中只有他跟阿意身负武功。君墨闲虽然医术高超,但是那点儿三脚猫的拳法却是拿不出手。希望他们能在马车被攻破之前脱困。

一个山头的匪患少则数十人,多则数百人。

阿意跟云孤月联手击退了不少上前的杂兵,可潜伏在他们四周的人影却是隐隐绰绰,伺机而动。

不像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普通农民,倒像是有大能在他们背後谋划布兵。

阿意跟云孤月对望一眼,离开马车试图寻找人群之中藏着的“王”。

一阵大风忽然卷起了厚重的马车帘子,爻幼幼正坐在靠外的位置仔细听着马车之外的动静,露出来的半张小脸惊愕、美的欺风塞雪。

人群之中忽然鬼一般的寂静,马车里还有人!而且还是个能换到金元宝的美人!!

疯了一般的人群顿时涌向了马车,骏马受惊,高高扬起的马蹄踩死了不少被挤倒在了地上的山贼,君墨闲两手难敌四拳,阿意跟云孤月分身乏术,正尽量抽身向爻幼幼所在的方向靠拢。

忽然一道掌风自顶端劈开了马车,结实的车厢顿时四分五裂。爻幼幼觉得自己被人拦腰抱住了,几下点在树梢间便远离了战局,她的麻穴被人拿住,叫不出声也动弹不得。

“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心情好,赏你们一具全尸。”

男人说话时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揶揄。脚尖稍再用力,在他怀中的爻幼幼便觉自己好似腾云驾雾,刀刮般的寒风吹得她的脸颊生疼,挟持她的男人却在雪地里轻松的带着她疾驰,身後兵刃相交的声音渐渐远去,还有人们热情高涨的欢呼声,“燕公子!”“燕军师!”“燕神仙!”

“呼。”刚进了燃着炭火的温暖土房,爻幼幼身上的狐裘就被人解了下来,人被扔到一边。

男人将千金难求的上等皮毛小心收好了,这才踱步走到她身侧,端详着她这一张脸。

看起来并没有为她的美丽所动,因为他表情平淡的隔着厚重的冬衣抓了抓她的胸口,爻幼幼立刻涨红了脸,就听见男人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还挺有料的。”

腰带很快就被人解下来了,冰冷还带着外头寒意的手掌就这麽毫无防备的侵入她温暖的下体,一根中指插了进去,一直到底。

“可惜不是处子,卖不出好价钱。”

男人遗憾的忘记把手指抽出来,不知是想借着她的体温暖手,还是单纯舍不得里头滑嫩的感觉。

爻幼幼被他冻的浑身哆嗦,虽然害怕,但是离开了其他人的保护,她不甘心就这麽不明不白的束手就擒了。

“大侠饶命,小女子不过是赎身回家,打算跟……相公双宿双栖。”

口舌发麻的劲头已经缓了过去,爻幼幼张嘴嘤嘤啜泣,想从交谈中寻找合适的突破口。

被叫做燕公子的男人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拔出插进她体内暖和过来的手指,两指交错感受了一下指尖带出来的液体拉扯出来的银丝。

“从良的妓女?舞姬还是歌姬?”

“我……”爻幼幼一时磕巴,歌姬?她只会唱《後宫秘闻》里的淫词艳曲,“舞姬。”

燕公子意味不明的翘起来上半边嘴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手指又伸进爻幼幼的小穴里暧昧的搅动,“下边的小嘴不错。”

爻幼幼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可,再过份的羞辱她也得受着。

“蒙公子不弃。”

越放得开,越能让眼前的男人相信她并不看重自己的贞洁。窑子里出来的人对於重新卖进窑子里,总来得比良家妇女更容易接受现实。这样,他对自己少一分戒备,爻幼幼便多一分希望,从这个寨子里头脱身。

燕公子又把玩了一番爻幼幼的艳穴儿,用手指插到她高潮之後终於放开了她。爻幼幼身上的穴道已经自动解开,她就这麽合衣保持着方才被男人亵玩时的姿势,媚眼如丝的看着燕公子,“公子手艺也很不错。”

伶牙俐齿。

燕公子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他不碰女人,例行检查只是工作。出生不俗的人虽不幸落入草寇,品性与骄傲还是让他完全不同於外头那些头脑发达的山贼。

只不过检查货物的时候还鬼使神差的对货物出了手,这可在他的意料之外。

何况,她看起来不像是广齐人。

“老实待着,本公子会重新替你找个温柔的‘相公’。”

爻幼幼心下冷然,脸上却是笑意愈胜,“那弱柳就在此谢过公子了。”

弱柳扶风?是她的艺名?燕公子的手指垂在身侧,上头似乎还残留着刚才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

爻幼幼坐起身来,目送燕公子带着从她这儿扣下的狐裘出了门,听动静,外头的山贼已经收兵,但似乎没有云孤月他们三个人的身影。

她放心下来。他们还是自由之身,那她的脱身计划便又再多一份保障。

她不敢出去,也不敢动屋内的一水一物。重新缩回到软榻之上,她小心的抱住自己养精蓄锐,思考接下来的逃脱办法。

34、雪地翻滚(1)

34、雪地翻滚(1)

“出来赏雪。”

燕无这几天出手收获颇丰,手下已经联系上了山下的人贩子,等这一场大雪停了,牙婆就会亲自上山,挑选他们俘获的男人、女人。

爻幼幼并没有跟他们关押在一块儿,因为她长得比捉来的那些女人出彩的过份了。燕无手下的人参差不齐,奸淫俘虏的事情也常在寨子里发生,他私心不想这个至少外表看起来孤高圣洁的女人落得那般下场,便“勉为其难”的亲自羁押着她。

爻幼幼是真不想动,虽然身体的毒性已经清除,但是她“冬眠”的习惯还良好的保持着。更何况这些天她担心这位燕公子在她的饮食之中下毒,吃得分外谨慎小心,此时更是没什麽动力同他一个山寨军师赏什麽阳春白雪。

但,人在屋檐下。

爻幼幼裹着燕无的大氅从温暖的屋里出来,厚重而粗糙的熊皮大氅丝毫没有拉低她的档次,反而衬得中间露出来的那张脸美得令天地失色。

爻幼幼懒倦的阖眼,扑面的雪花儿纷纷落在她的发顶、眉间,精致的眉眼朱唇不点自红,未施粉黛都能让人魂牵梦萦到挪不开眼,燕无不知自己那根神经搭错了,伸手抚上不小心落在她唇上的薄雪。

爻幼幼立刻抬眼看他,秋水剪影的眸子像是能刺穿人心最脆弱的防备。

“你冷不冷。”燕无移开眼睛,没话找话。

当然冷,冷的恨不能重新钻回屋子里抱着暖炉不撒手。

但是,能安全的四处行动,勘测地形岂不是更合她意。

爻幼幼伸出舌尖,舔掉了落在自己唇边已经融化掉的雪花儿,不其然也碰到了燕无的指尖。他像被火燎了一般猛的将手收了回去,爻幼幼已经笑得单纯无辜,“公子雅兴,弱柳岂能拂了公子好意。”

这一处山贼的寨子占据了大半个山头,其中良田、畜牧都依照普通农庄的样子发展。孤寡老弱被单独放在了寨子里最安全的位置,後山似乎还有作坊,爻幼幼见过冶铁时才可能冒出来的浓烟自後山飘过。

维护山寨秩序的男人们身强体壮,安扎在此的家眷之间也互通有无,再加上恶劣的天气跟四周复杂的林地环境。爻幼幼有些忧郁的看着茫茫白雪,想要平安逃走似乎很难?

燕无也站在她身侧,看着广齐跟大梁交界的土地一片肃穆的银白,他直觉身边的女人或许能听懂她的抱负,“在想什麽?”

在想把你从山崖上推下去,自己能不能顺利逃走,“……天降大雪,生灵涂炭,朝廷不肯开仓救灾,也不知这一场雪又会带走多少条人命。”

燕无心下恻然。他原本就是看不惯平遥县的狗官罔顾人命,说动了几个平日私交甚好的绿林大汉私闯粮仓,开仓济人。

哪晓得,谋反的名头被人硬生生扣在了他脑顶,朝廷的钦差带刀闯进他家,要将独行多年的他押回大牢斩首示众,他又怎麽可能束手就擒?逃来这一处山头的时候才知道,那几个同他一起出手的好友已经饮恨九泉。

他抬手握住一片晶莹的白雪,“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

爻幼幼下意识的接出了下一句,“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闻言燕无果然惊讶的看着她,“舞姬?竟然也会吟诗?”

爻幼幼淡淡一笑,让他猜去吧,没有什麽比自己脑补出来的故事更令人信服的了,“谁又愿意做一个以色侍君的舞姬。”

燕无忽然有些不忍再将她送回那个销金窟,但是像她这样成色的货物,恐怕已经惊动了这个寨子的山大王。

这些天他一直把她护在自己羽翼之下,还需依仗他权谋的山大王敬他几分,并没有对这个自称弱柳的女人出手,但如若他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将她留下,她或许会逐渐沦为寨子里男人们的泄欲工具。

“再四处走走吧。”燕无不喜欢这样沈闷的无力,居人篱下,他甚至都保护不了一个想救的女人。爻幼幼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着,这一处地形不错,人少而且古树苍天,适合躲藏,从这一处山坡下去有一个落叶林,虽然盖着白雪,但是厚重的树叶或许能形成一个缓冲带,她能用最快的速度从这里保护好自己直接滚下去。

爻幼幼忽然从地上抓起一把白雪,握在手心里捏成团,笑着扔向了燕无的後背。

受到“攻击”的男人立刻转身,爻幼幼正躲在树後看着他笑得天真无邪。

竟然是启芝,她居然在这一片发现了启芝!

君墨闲说过,启芝如果加在人的日常饮食之中,经年累月跟与井盐成分不同的海盐相互作用、足以致命。但她并不想眼前的男人死,若足量的启芝跟苦竹一块儿烹饪,也足以麻痹一个成年男人半个时辰!

苦竹是寨子里入冬之後最常出现在餐桌上的野菜,前两天她正皱眉尝过两口。爻幼幼觉得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笑得情真意切,继续闪到另外一颗树後,将又一枚启芝摘进自己的衣兜。

燕无只觉得树後的女人笑得真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货物都好看。

“别闹了,一会儿着凉了怎麽办。”

他挑起一边唇角,声音说不出的温柔缱绻,爻幼幼才不听他的,闪身躲过他的抓捕,又一朵启芝悄无声息的被她藏进衣服里。

“哈哈哈哈,我不闹了、不闹了。”

燕无使了轻功,足不点地就把爻幼幼重新捉到了怀中。爻幼幼趴在他胸口,喘着气数着方才她采到的启芝,三朵?够不够?

燕无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因为运动而脸颊微红,眼睛笑得弯起来,月牙一样映射着漫天大雪。

他捏住她的脸,在她错愕看着他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吻了下去。

“唔嗯……”爻幼幼消停了,这个男人居然咬人。

他的吻并不深入,只不断吮吸着她的嘴唇,迟疑的、青涩的。

她张开嘴,捕捉到男人动情的唇瓣,牙齿微微咬上去,燕无已经投入的一把掐住她的腰,警告她别耍什麽小聪明。

他只会这样的吻?爻幼幼不信,第一次见面就敢把手直接插进女人下体里的男人,怎麽可能会这麽涉世未深。

爻幼幼把舌头探进去,开始舔舐他的牙床,燕无浑身僵硬头脑发胀的任由爻幼幼在他嘴里玩闹,原来、原来平常看到的亲嘴还能这样。

他也学着爻幼幼的动作,笨拙的把自己的舌头也探进了她嘴里。爻幼幼顽皮的吸着他的舌根,咬住他的舌头不让他出去。

燕无觉得自己从脚尖到头发丝都酥麻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物。

“咯咯,让你调戏本姑娘。”爻幼幼松开他的嘴唇,笑得得意,两人的唇角牵扯出来暧昧的银丝,被她不在意的拂袖擦去。

燕无抬到一半的手失去了目标,他懵懂的掐着她的腰不想让她跑了,他还要再试一次。

“唔!”

爻幼幼又被燕无给吻住了,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深吻,舌头互相搅弄纠缠的那一种,她伸手试图推开眼前的男人,但是他的胸膛太过坚硬,她的那点儿浮游之力根本不能动他分毫。

“哈、嗯~”

扭头间交换空气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林间响起,燕无觉得自己的下身肿胀得厉害,未经人事的欲望抬头,牢牢的顶着爻幼幼包裹在冬衣下柔软的身体。

他只会一招,用最快的速度检查货物究竟值多少银子。亵裤被燕无直接从外头撕开了,冷风毫不留情的灌了进来,爻幼幼又羞又怕,难道在这里?

燕无已经难耐的牵着爻幼幼的手伸到了自己下边,隔着裤子抚摸上里头的困兽,“接下来怎麽做?告诉我……“35、雪地翻滚(2)

35、雪地翻滚(2)

爻幼幼是真的没辙了。

男人问的急切,那双眼睛里满是求知欲跟无助的祈求。可她又不是广齐的舞姬,他也不是她的嫖客。

爻幼幼试图把手从他的大掌里挣脱出来,磨蹭间反倒刺激着他下边的宝贝越涨越大。

燕无解开自己的大氅,直接铺到一旁的平坦的雪地里,爻幼幼被他扔到了大氅上头,虽然不疼,但是冷。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燕无曾无意间撞见过寨子里其他人的闺房之乐,想要女人舒服的时候应该怎麽做?

他迟疑的掰开爻幼幼的双腿,看到撕裂的亵裤里头露出来被冻的有些发白的小穴,半跪下了膝盖,用他温热的嘴盖上那一处,哈着热气开始来回吮吸起来。

“啊~~~~~”冰冷的小穴被男人湿热的舌头刚舔进去,立刻就有了感觉,她的身子太敏感了,根本受不得一点儿刺激。

燕无是心无旁骛的想要替她暖暖,方才撕她亵裤是条件反射的动作,此时见她被冻的够呛,想象自己的宝贝被暴露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之中都觉得懊恼。将心比心,他想让她舒服一些,虽然在他之前她或许有过无数男人,但是他也不想被那些莫须有的影子给比了下去。

“不要舔~啊~”

燕无仔细的用舌头舔过她花穴的每一处,甚至连花穴旁边的敏感皮肤都不放过。

“求、求你了……别……不要来回舔那里啊……”

爻幼幼呻吟的越可怜,燕无就舔得越卖力,不断从她体内涌出的爱液足以证明他的动作让这个舞姬很舒服。

“那、那里不行的……那里,不、不行的……”

“嗯?哈……”

饥渴的吸水声从男人不断喘着气的嘴里发了出来,他的嘴整个儿贴住爻幼幼的小穴,把舌头伸进去奋力舔舐着里头敏感的内壁,鼻子埋在她花穴指尖,高耸的鼻尖不时摩擦过她勃起的小豆子。

不会吧……这男人居然无师自通……“啊~”舌头又深入一些,“不行……舌头不要进来……啊呀……”

“不、不要!快停下来吧!”爻幼幼抖着小穴感觉男人的唾液跟她的爱液彻底融在了一起,身体已经软成了一片,双腿甚至还夹住了男人的脑袋,本能的渴求他更深入一些。

“你很喜欢?……哈……被我这麽吸觉得很舒服……?”

燕无没有把自己的脑袋从爻幼幼无力的囚禁之中解放,看不见其他风景,他索性闭眼感受爻幼幼下头花径之中让人称颂的热情。

“没有,你快出去……”他舔得那麽专注,让身为俘虏的爻幼幼觉得越发羞耻。

她没有犯病,更不是在接受治疗。可是她的身体还是诚实的想要迎接男人插进来欲望,射进来的精液。

呜,程烈……她忽然想到了自己被压在芍药丛上被动的接受男人恶意的亵玩,现在压在她身上极力讨好她的这个男人又跟程烈有什麽区别!

“这里已经湿到不行了哦……”燕无就事论事,咽下爻幼幼源源不断向外涌出的爱液,“告诉我,怎麽才能让你更舒服。”

爻幼幼内心里头绑着她的最後一根枷锁已经被稻草压断了,她感受着燕无把手指插进去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浑身发热的唤他,“哈,燕公子……把你的、把你的肉棒插进来……”

燕无从善如流的解开裤头掏出来肉棒,四周的极低让他炙热的男刃微微冒出来热气。

他护着自己的男根重新跪回爻幼幼的腿间,重新接触到了热源的肉棒立刻挤进去温暖的小穴深处,感受花径的庇佑。

不行……到极限了啊!

爻幼幼躺在漫天的雪地里,放荡的叫着他的名字。

“燕无……干我……求你了……”

“嗯、嗯哈……”

“哦啊!”

“好棒……”

“你吸的我好舒服……啊……”

不断摩擦着的下体让雪地里的两人都体温升高,流出来的淫液沾满了大氅的下摆,落到雪地里的时候融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她下边的小嘴怎麽这麽会吸人。

燕无忘情的挺送着自己的腰肢,光是这麽单调的进出就让他觉得自己似乎都愿意死在这个女人胯下。

“嗯~~”他插得那麽深,不是程烈,不是阿情,甚至不是阿意或者云孤月。爻幼幼敏感的无以复加,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像两只发情的小兽一样的干着。

她回不去了,她渴望男人,渴望不止一个的男人。

“你干得我好舒服……啊~燕无你好厉害~哦……”

“喔……快看你的小穴,被我插的流了那麽多水……”

“嗯……被你插的……哦、我流了……好多好多淫液……啊!”

“想不想要我射进去?用的大肉棒灌满你下边这张淫荡的小嘴……”

“哈!射进来……哦哦,我喜欢被你的大肉棒干着……燕无~喂饱我~”

“哦嗯……”

爻幼幼难过的弓起背来,敏感的穴口死死的咬住正在喷射释放的男根。抵在她宫口的肉棒已经开始射出来一波又一波精液。

燕无喘着气,看下两人交尾时狼狈的下身。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射了这麽多,好像要把她下边给直接淹没了。

“对、对不起……”他没带手帕能帮她收拾干净,爻幼幼已经舒服的开始“消化”射进去的那些白灼。

“嗯~我们回去。”

燕无宝贝的抱着她,裹紧了不让她受风着凉,“好,回去。”

他要保她,不能让她重新落到鸨母手里,也不能沦落成为寨子里的性奴。

燕无抱着休养生息的爻幼幼,爻幼幼抱着她的那几朵启芝。

寨子里的人惊讶的看着自己神一般的燕军师抱着前些天被捉进寨子里的金元宝步伐飞速的从他们眼前跑过。

那个女人怎麽了?难道是不小心摔死了?

“燕军师……”

“怎麽了这是……”

“燕公子,要不要我们……”

“滚!”

燕无恶狠狠的瞪开了四周围上来的碍事的人,吓得其他人又自觉向後退了两步。

果然是要死了,没想到这麽不经摔,寨子里也不是没有试图偷跑出去的女人,但是这里地形复杂,加上下雪路滑,一失手从山崖上头滚下去,总是没命的多过喘气的。

那可是金元宝啊!那麽漂亮的长相,他们在山头还从没见过,一定能卖大价钱!

男人们念叨着又有些後悔,早知道要死,还不如让他们先快活一回。

也不知道大王发现被燕军师看管也折了银子,会不会出手责罚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36、绝境逢生

36、绝境逢生

“想吃哪个?张嘴……”

接下来的日子,燕无像是发神经一般将爻幼幼诡异的软禁了。

爻幼幼看着端到她跟前的瓷碗,眼前第一眼看匪气十足的男人此时正温柔的吹着勺内的鸡汤,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边。

“再喝一口?”

她已经喝了小半碗了。

燕无见鸡汤不合她口味,放下又换了一碗,“新鲜的松仁玉米,很好吃的。”

也难为他在需要养活这麽多人的山贼寨子里给她处心积虑的准备好吃的。

爻幼幼握住他捧着碗的手,燕无明显身子一抖。她双眼莹莹的望着她,说出来的话甚至连她自己都相信了,“燕公子,你为何要对弱柳这麽好。”

燕无不自在的撇开视线,再过一日雪就要停了。

“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他可以不要这个军师的名头,带着她趁夜摸黑逃出广齐。这一代山头很多,不直接进犯他们的领地并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只要他提前放出消息,告诉所有人坐镇北关山的燕无不见了,北关山的寨主自然也无暇再去理会他同私奔的弱柳,只能头大的御敌。

如果他们顺利混进了大梁,他自然有的是办法将她安置下来,两个人平平安安的过上远离厮杀的好日子。

爻幼幼不动声色的望着他,他是打算留她下来当压寨夫人?暂且不提她的容貌能否安稳的待在他的麾下享受所谓宁静的生活,若是阿意他们带着人杀上山来,看到燕无平白占了她的身子,那几个护短的男人还不直接取他项上人头来祭旗!

她挤出一点儿鳄鱼的眼泪,微微摩挲着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弱柳何德何能,能得公子怜惜。”

看来启芝跟苦竹要早些准备了,最佳的逃生路线已经在她脑内成型,今晚的雪势很大,寨子里的人多半都不愿意冒雪出行。她只要麻倒了燕无,再套上他的衣服趁着黄昏出门,傍晚时分落下的鹅毛大雪就是掩盖她逃走痕迹的最佳帮凶!

燕无回握住她的手,眼前坐在床上的女人就算说出这样情真意切的话时也像是同人隔着一段距离。

他知道她的不安与忐忑,但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计划的时候,跟大梁那边的刑天教的管事接洽还在进行当中,年少他曾游历四海五湖,乐善好施轻侠仗义,跟邢天教的起源还颇有些善缘。

现如今刑天之神在大梁底层广纳信徒,民间多兴修善塔,以刑天为尊,动用刑天门的力量他才能十拿九稳保她太平。

“这是什麽?苦竹?”

燕无心情不错的从北关山山大王的帐子里商讨完扩张的下一轮发展计划,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看见的就是弱柳捧着盘子从一旁的小厨房里出来,温暖的屋子里满是食物的香气。

“下边的人送来的,说是辛苦从山里头挖出来的山珍,特地送过来孝敬他们的燕大神。”

爻幼幼神态自然的撒着谎,深山里头菌类种类繁多,燕无或许认得启芝,但不一定知道启芝不能同苦竹混吃。

果然,燕无毫无防备的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启芝送进嘴中,“味道不错。”

爻幼幼紧张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燕无以为是她担忧自己的厨艺,又吃了一口,“第一次下厨?”

“嗯。”临时抱佛脚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在卖相不错,燕无看起来对食物似乎不挑。

爻幼幼谄媚的也动了筷子,第一次主动而又羞怯的喂他,在他问过她愿不愿意当他的女人之後。

燕无坦然享受着弱柳的伺候,吃下半盘“有毒”的启芝之後,坐到了爻幼幼身侧。

他舔了舔嘴唇,直接攥住女人的小嘴饱暖思淫欲的吻了下去。他并关心桌上单调的饭菜,只想“吃”了她。

“唔……”爻幼幼被动的承受着燕无的吻,间接食用吃了启芝的人的舌头,会不会中招?这一点书里可没说。

两个人滚到了榻上,扯下来床帏,燕无已经急切的开始脱她衣服。

怎麽毒性还不发作?爻幼幼挡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椒乳,又被男人分开双腿,几下粗鲁的揉搓之後直接分开她湿暖的花穴,插进去勃起的欲望。

“嗯~~”她身子後仰吞下整根肉棒,身下的男人忽然表情一变。

爻幼幼终於松了口气,药效发作了。

她扶着燕无的腰,把他依旧笔挺的男根从她已经有了感觉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几缕银丝因为她的动作被带出体外,落在燕无的肉棒跟腰腹间,被爻幼幼好心的拿锦被替他盖上了。

她起身穿上被扔在一旁的女装,又在外头套上两层燕无的男装,第三层外衫反穿,带上寨子里人手一顶的兽皮帽子,单从外表看来,谁也认不出此刻这个魁梧的人竟然是燕军师羁押下的爻幼幼!

只可惜爻幼幼跟燕无之间的体型差距实在太大,她无奈的卷起过长的裤腿塞进毛茸茸的男靴里,将鞋带直接绑在她腿上系紧了,爻幼幼踩着宽大的靴子走了两步,确定自己不会因为穿着不合脚的鞋子在雪地里跋涉而摔倒,一旁的燕无已经立刻反应过来谁才是他身体麻痹的罪魁祸首。

“你……”

他居然看低了她,处心积虑藏在他身边这麽久,居然是为了对他下手。

她是哪个山头派过来取他小命的?

燕无心里的念头百转千回,爻幼幼已经心情大好的披上大氅裹紧了围巾,临别前还不忘重新走回到床榻前,撩起纱帘,给里头躺着的那个深情的男人献上一个感激的热吻。

爻幼幼坏心眼的没再搭理锦被里撑出一个突起弧度的坚硬男刃,燕无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完全不同於往日乖顺的弱柳的女人。

“再见啦~”

爻幼幼打开土屋後边的窗户,谨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看见她从这里出来後,轻松落在雪地中。

山寨里随处可见升起的炊烟,各家各户都安稳的坐在温暖的房子里等待傍晚的大雪。

爻幼幼裹着围巾朝着事先看好的山坡跑去,天色越来越暗,也不知冬天夜里树林里是否安全。

她裹紧了自己,调整好姿势半贴着地从陡峭的山坡上一路滑了下去。下面的落叶林果然积累着一层厚厚的枯叶,还没到腐败期,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她落地时的冲力。

爻幼幼没有迟疑,起身随意拍了拍身上黏上的冰碴便没有再理会自己一身的狼狈。鹅毛般的大雪已经从天上落了下来,不出一个时辰,她用来逃跑的山坡就会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可,爻幼幼谋算好了一切,包括天时地利,但她却低估了燕无的恢复能力。

爻幼幼在深山里头艰难的跋涉了一炷香的功夫,原本还沈寂的山头瞬间传来夸张的响动。

火把如炎龙一般自山顶渐次的亮起,蜿蜒着开始向下攒动。爻幼幼慌不择路,只能安慰自己他们不一定会发现她到底是从哪个方向逃跑的。

但天不遂人愿,原本散开的火把忽然聚集到了一个地方,爻幼幼知道那就是她选中的那个山坡,火把跟在她身後,循着她一浅一深的脚印,一行人你追我赶开始在茫茫的大雪中开始了追逐。

爻幼幼又从一个山坡径直滚了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好运气落在柔软的枯叶之上,突出来的树干撞得她浑身发疼。

她站起身来,扶着粗糙的古树在陡峭堪比垂直的坡度上没走两步,脚下藤蔓一绊,她又整个人失重,重新开始了朝往山下的滚落动作爻幼幼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身体其他部位撞击上四周树干、藤蔓、甚至是巨石的可能性。

但这样的姿势却加剧了她向下滑落的速度,还未完全变成树的小小灌木从能够勉强缓冲她下坠的趋势,但是一个扬起的土坑却又能让她重新自高处落下,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重新往下滚。

痛,爻幼幼不知道自己没头没脑的在这一个半山腰上向下滚了多久,等到最终停下来时,她只剩下半口气,浑身散架了一般转头遥望了一眼远远被她甩在身後的火把长龙。

爻幼幼安心的闭了眼喘口气,大难不死必有後福。

她艰难的撑着身下的雪地想要重新从地上站起来,只可惜无论她咬牙如何用力,都扶不起已经快要到极限的身体。

哒哒的马蹄声忽然从不远处踏雪而来,有人勒紧了缰绳在她不远处停下,借着微弱的月色,爻幼幼只瞧见一双军靴踩在了她眼前的雪地里。

身负雕弓箭袋的男人下了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爻幼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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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存稿全部发完啦~欢迎踊跃猜测最后出现的男人是谁,O(∩_∩)O~37、再遇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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