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请帖
那一日的“治疗”一直从日落黄昏进行到了夜半三更。
幼幼的身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到最後便只能分开双腿,被动的由着身上男人无尽的冲刺。
但效果毕竟是好的……
原本在大夏天全身也冰凉刺骨的少女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本红润的肤色,正闭着眼睛失力睡去。
阿意听见点了蜡烛的房间里声音终於戛然而止,正打算入内帮着刚刚发泄过好几回的阿情收拾屋子,谁料,刚来到门前,已经被里头的人拦了下来。
“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门缝半掩下,里头的春光已经瞧不清晰了,可气味却是无法遮掩的。
阿意吸了吸自己的狗鼻子,心下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位搭档竟然还有如此强烈的独占欲,不过又想象了一下少女玉体横陈活色生香的场景,便立刻从善如流的将门重新掩好,不再自作主张的试图踏入这个战场。
阿情将门落了门闩,又将原本掩着的窗户打开了。
床上的少女依旧还是他抽身时的模样,身上红肿的吻痕自双峰处一路蔓延到了私密的腿间,方才他射出来的白灼液体此刻正沿着她的双腿流下淌开在了床上。少女静静的呼吸着,扇子一般的睫毛遮盖着已经闭上的眼睛,嫣红的樱桃小嘴被他吻得有些发肿,不过好在,是睡过去了。
他赤裸着身子走回到床边,伸出指尖轻轻的抚摸着床上少女的脸。
方才他俩交缠时她的迎合和呻吟,胯下原本已经没了精神的欲望又缓慢的抬起了头。
如果不是怕伤到她的身子,又哪里轮得到程烈那个毛头小子来夺去她的身子。
……程烈。阿情将睡梦之中幼幼皱起来的眉头抚平了,又从旁边的盆里用热水弄湿了毛巾。
这一日若不是他从中周旋,或许程烈的爪牙便要将触手伸到这处不起眼的温泉小墅里。
他一面思考着这些,一面将幼幼的双腿打开了。
“……乖,没事了,不做了,我帮你稍稍清理。”
射进去的白灼似乎有些多了,又换了一回毛巾,少女私密的小丘总算回到了原本干净清爽的模样,只可惜穴口有些微撕裂,看起来像是要再上一些药。
阿情无奈的叹了口气,换了第三次毛巾,将她身上还有床上的痕迹一并擦拭掉了,忍住此刻正在不断叫嚣着的胯下之物爬上床去,将少女轻轻的抱在怀里。
明日再说吧,幼幼睡得轻,如果上药恐怕又要把她弄醒。
他有些私心的握住她一只乳房缓慢的揉搓着,嘴唇抵在她後背,一点点轻吻着。
真想将她一寸寸拆开入腹,全部吞进肚里,也免得他整日受这相思之苦的折磨,还要顾虑她的身子能否承受得住他的索取。
睡梦前又想起来那个名字。
程烈。
看起来不像是个善茬,恐怕在这个夏日里幼幼这个无心的举动还要节外生枝。
果真,第二日阿情早起起身,帮着半梦半醒的幼幼在私处上了回药,又缠着她讨了些甜头,替她穿上里衫出门没过多久,爻家的马车便静静的停在了温泉小墅的门口。
小墅里的家仆已经尽数遣散,留下的也不过阿情、阿意两个。
起初是顾虑爻家会在这些人当中布下眼线,到後来,便是单纯的不想再找人来破坏阿情同幼幼之间那些龃龉的好事了。
阿意依旧在院子里的树上待着,也不知道他究竟什麽时候出现在那里,昨夜又是否回房休息过。
院门处的马车他老早就察觉到了,可,房内的少女却依旧在浅眠。
阿意知晓平日里阿情的刻意压抑,但昨日,因着他的失控,恐怕房间内初经人事的少女却不一定驾驭得住。
爻家人……自然是打哪来回哪去,想要让他屈尊去开门欢迎,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实在。
可最终,他终究还是“屈尊”了一把。
因为自那马车上下来的,是爻家的二管家。
这也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二管家见没人来迎,竟然自顾的开始拍门。
“砰砰砰砰”……
阿意透过敞开着的窗户瞧见里头缩在棉被之中的少女动了动身子,还不等门外的二管家张嘴叫唤,他已经风一般的飞身过去将院门打开,冷着一张棺材脸问,“有事。”
二管家是认得眼前的男人的。
他们都是大少爷从外头带回来,一直陪在五小姐身边的人。
说是护卫,实际上已经称得上是半个管事。
起初爻家还有些人嚷嚷着孔孟之道男女大别,传到这人耳里,直接被这人一巴掌扇到了屋外面去。
至此之後,便没有任何人愿意以身犯险,来考验眼前男人动手的底线。
但毕竟,一个尚未出嫁的姑娘身边陪着两个男护卫传出去并不算什麽好听的事情。
他对五小姐这种蜗居在郊外身边还养着两个大男人的行径有几分不齿。
再回忆起爻家大院里头那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二管家便深信,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果真就是一辈子都扶不上墙的烂泥。
可惜被安排过来的公事还是得办。
他将袖子里已经放了许久的请帖递了过去,“……是城中程家的邀约,说是待字闺中的小姐都要参与……”
阿意棺材一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只将请帖收进怀里,“知道了。”
简单三个字,院门应声合上,还伴随着插门闩的声音。
“……哼!”
门外吃个了闭门羹的二管家拂袖而去,车夫驾驶着马车再度自这温泉小墅离开,车上人心中所想的,恐怕就是这个半月之後的赏花会,这温泉小墅里的乡野村姑会在诸多教养良好的官家小姐之中自惭形秽。
12、商讨
12、商讨
阿情回来温泉小墅的第一时间,阿意便将这烫手山芋般的请帖交了出去。
两个人坐在院子之中的凉亭里,周围的回廊上已经点了灯笼,暖色的光芒将这一处小墅照耀得有几分寻常人家的温暖,可阿情脸上的表情,却是实在算不得善意的。
“赏花会。”
他淡淡念出来这三个字,手中的请帖已经轻飘飘的落回了两人的石桌之上。
事态尚且在他控制范围之内,但是事情却有些超乎他的预计。没想到程烈猜的方向竟然这麽准,城中所有待字闺中的世家小姐……呵,也不知道这一出赏花会里参加的那些环肥燕瘦,他一个程家能不能吃得下去。
眼下幼幼这个从来不曾被人关注过的爻家五小姐恐怕也要非参加不可了,因为请帖之上明明白白的点了她的名字,虽然写得隐晦,不外久仰、倾慕一类语句,但这也足以引起凉亭之内、烛光之中这个男人的怒火──他还没找程烈秋後算账,程烈还敢这般放肆的找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恐怕是已经忘了当初其实是幼幼主动惹祸上身。
其实在他心里,这类事情一旦发生,怎麽看都是自家小姐比较吃亏,於是自然的,被扒光了丢在後院的程烈被触犯的那些小小自尊在他眼里,便只是程大将军小心眼的最佳证明。两个人又合计一阵,半个月之後的那次赏花会便已经入不得阿情的眼了,他看一眼幼幼此刻没有亮灯的房间开口,“她今天……如何。”
阿意平板无奇的声音机械一般的回应着,“……晌午时醒过一阵,吃了些东西又睡了。”
阿情忽然笑了起来,原本就漂亮的眉眼在这灯火的照耀之下越发显得美艳而不可方物,他站起身来转向幼幼所在的方向,“我去看她一眼。”
阿意睁开眼看了看他的背影,最终还是纵身,又重新回到了树干之中。
推门进去,里头是一片黑暗。
房间里欢好的气味已经散去了,少女浅浅的呼吸声十分平顺,听起来只像是累极。
阿情没有点灯,在隔壁的房间里稍作梳洗,他摸黑爬上幼幼的床榻,一切看起来都相当自然,似乎原本就应该如此。
他已经陪着幼幼睡了一段时间了。
并不一定每夜都做些什麽,但也是为了起初那段时间里,她一旦病发,他能第一时间给她宽慰。
当时所做的,多半都是舔弄或者口舌的深入,幼幼偶尔也会哭,但更多的还是本能的顺从。
慢慢的,他熟悉了她的身体之後,她便开始在他的安慰之下寻到了些许快乐。
恐怕她会大着胆子去触程烈的霉头,他的这些伺候人的手段起了不小的推动作用。
阿情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哪怕在炎热的暑期,被子里的人也依旧有一身冰清玉骨,他抱着她,便丝毫不觉得盛夏时节棉被加身有什麽不妥,她是凉得,而他的身子,却开始慢慢变热。
想了想,他还是将怀里的人摇醒了。
“嗯……?阿情?”
幼幼翻身过来,惺忪的睁开了睡眼,他揽着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嘴角,语气暧昧而模糊,“是我。”
在尝过她身子滋味之後,他对她的依恋便已经不仅仅局限於这种肢体上的接触。幼幼伸手抚摸上他的发丝,手指插入进去,像往常一样帮他顺着头发,只这一个寻常动作,他便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被这举动而烧得生疼,胯下的兽根已经恨不得直接刺入那教人魂牵梦萦的所在,将身下的少女压得哭泣出声。
可少女的动作只进行到了一半,插在他发间的手指便没有了力气。阿情吻着她的动作顿下,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似乎是倦极,又慢慢的睡了过去,他有些坏心眼的将两人身上的被子掀开了,手指已经利落的将她亵裤褪下,“要再上一回药……”
这不过是个借口,可他用得得心应手。
起身将油灯点了,支在床边,将放下的床幔重新挂起来,少女并拢的笔直双腿便在暗黄的环境之中被照射了出来。
“……阿情,我好困……”
幼幼合着腿,有些羞赧又有些撒娇的想要避开身侧男人探出去的手,但,阿情的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硬,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稍稍休息了一日的私密之处再度分开,任由尚且还有几分红肿的小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因着有火光,阿情便屏住呼吸,仔仔细细打量着幼幼双腿处的动情所在。
“别看……”幼幼总算发现眼前男人的那几分失常,伸出手去想要将正被油灯照射着的地方遮住,半路上,便被阿情的手拦了下来。
“要看清楚些,不然待会上药可要上错了地方……”
幼幼双颊粉红的将自己大半个脑袋都埋进一旁的锦被里,阿情已经轻轻的沿着她的腿根温柔的捏了一圈。
幼幼觉得自己原本已经平复的情欲又被他放肆的举动而重新带动了起来。
“昨天做得有些急了……今日腰腿都没有抽筋罢……”
阿情一本正经的查看着方才他所提及的这些地方,亵衣已经被撩起来大半,堆叠在有些发胀的双乳下头。下身是完全的赤裸,正被打开成了一个羞耻的角度,漂亮的有些过分的男人此刻正半坐在她双腿之中,将她一只腿抬高了,伸手慢慢的揉捏着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其实距离她的动情所在已经很近,可,却完全没有想要上前撩拨的迹象。反而是正儿八经的握着她的腿根缓慢的用力。
阿情按摩的手法她是领教过的,足以教任何一个人都欲仙欲死,此刻爻幼幼便觉得自己已经成了阿情手中把玩着的一个玩具,他垂下眼睛借着油灯心无旁骛的帮着她松筋捏骨,可她,却因为这样的举动而觉得欲火焚身。
“阿、阿情……”
她有些磕巴的叫着他的名字,而阿情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因为她的叫唤而停下。
“我想要……”
她把接下来的话羞耻的说了出来,阿情终於将那双好看的眸子转到她身上,“想要些什麽。”
他的语气很轻,可是听在耳朵里,却好像有无尽的诱惑力。幼幼试图将被阿情掰开的双腿合上、无果,最终只得被他用这样古怪的姿势挟持着,凑到他跟前,捧住他的脸,“想要你再爱我。”
她的眼睛在此时看起来忽然变成了妖娆的绯红色,其中流淌着的荧光点点甚至要将窗外静静伫立的星河都比了下去。
阿情嘴角顿时扬起一丝笑容,将幼幼的身子重新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贴着她的耳根问,“那你知不知道,你接下来应该做些什麽?”
幼幼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将他穿着的亵衣解开了,冰凉的小手顺着他前胸的线条一路向下,划过他的茱萸,越过他的胸腹,然後停顿在了他下身肿胀所在,将那被囚禁着的巨兽从牢笼之中解放了出来。
少女总算没有再被它的尺寸所惊吓住,但毕竟手段还是有几分生疏。他握住幼幼的手,带着她攥住他的兽根,开始顺着根茎延展膨胀的方向上下来回摩擦着。
“嗯……”
阿情闭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句轻哼,幼幼红着小脸看着他,手下的动作已经无需引导便自主的动了起来。阿情索性放开了她,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细腻的双腿紧贴着他的身子,潮湿的小穴便这样朝他打开着。
“──!!”
他的双手撑在身後,整个人都微微的扬起,凶猛的兽根在幼幼手中又膨胀了一圈,少女修长的手指甚至无法将它完全圈拢。但,幼幼依旧十分认真的重复着他方才教给他的功课,安抚着那根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巨物,阿情深深呼出来一口气,全身上下都因为动情而彻底变成了红色,他沙哑着声音叫她,“坐上来。”
幼幼有些无措的抬高了自己的身子,攀住他的肩膀,他一手支撑着两人的体重,一手扶着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兽根对准了她的肉穴。
“呃啊──”
两具交缠着的肉体彻底交融,少女无力的攀在他胸前,双乳紧紧的贴着他着,阿情将她的身子又往自己所在的方向摁了一摁,便这样借助着自身的功力,奋力在身上人的体内不停的冲刺起来。
13、赏花会
13、赏花会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赏花会开始的那一日,爻家的马车再度出现在了温泉小墅的门口。
阿情早已经帮着幼幼穿戴整齐。舒展开来的少女容颜在他亲手挑选出来的衣裙的衬托下仿佛花儿一般绽放开来。
阿情瞅着眼前这个只消一眼,就莫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人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重新将刚画好的妆面卸了,又给她挑了一身素色的衣裳,免得她在赏花会上出过了风头,招惹上一些不该招惹的人回来。
“阿情~还没好?”
幼幼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打着哈欠任由阿情在她脸上抹抹画画。
“快了快了。”
将她的肤色压下去,又把眼睛描小了一些,在确保她出场时不会因为这一张脸而过分引人注目之後,阿情总算舍得放开眼前的少女。
“……一会儿万事小心。”
“嗯嗯。”
虽然明知道赏花会上摆的是一出鸿门宴,可跳上马车的少女却明显并没有把阿情的叮嘱放在心上。
送走了载着爻幼幼的马车,阿情重新将温泉小墅的大门阖上,阿意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身边。
“你不担心?”
阿情淡淡的摇了摇头,语气是说不出的笃定,“程烈他闹不出什麽大事来。”
“为什麽?”
阿意怔忪,却是完全不明白阿情话语里的意思。
见自家搭档难得露出这样懵懂的表情,阿情笑了笑,还是好脾气的同他解释。
“程家的公子,现在恐怕正在因为一些’难言之隐’只、能、看而吃、不、了。”
“……”
阿意凭空打了个哆嗦,第一次觉得,原来阿情这个人不但表面上看起来是黑的,连心里头剖开了,也全是黑的。
马蹄达达。
坐在爻家车厢里的少女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
只可惜,这一次赏花会只允许女眷参加,还不让携带内婢,不然让阿情稍加打扮,当做她的贴身丫鬟一块儿到场,想必会把场内的所有女宾都给比下去。
说到程烈,幼幼其实还是有七八分没底的。
只不过,赏花会这种事情毕竟是明面上的,就算在赏花会上被他认出来了,料他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些什麽。
退一万步来说,又不是但凡参加赏花会的就一定要像进宫面圣一般挨个被他所参阅,她有的是办法挑一处没人发现的地方安安分分的待到赏花会结束。
将京城所有的适龄女子都聚集在一起赏花──也亏得程烈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大概今儿个赏花会一过,明天上朝的时候,参他的折子里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与爻幼幼有同样想法的可不止一人。
京城如园,叹息小楼里,站在程烈身侧的那个清秀男人便也是这样笑吟吟的调侃着这次赏花会的始作俑者。
如今朝内“文宸武烈”,说的就是官拜骠骑手握帅印的程烈,还有他身侧这个永远带着笑意的男人──元宸。
三岁能言五岁成诗,待入朝堂得圣上御赐绯衣银鱼袋,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时人常说元宸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凭借的不过是一步登天的好运气。
可朝堂中人却都明白,大梁五十四年车武门之变,当今圣上能在外戚奸相的背景下站稳了脚跟,都是因为时年十七岁的元宸独自一人在幕後为之运筹。
坊间谈论的多为车武门之变当今圣上是何等的雷霆手段一鸣惊人,可谁也不知,元宸带兵杀入相府之内,无兵符无圣旨而当庭斩获相府一百二十余口人命之时,脸上带着的,也是这般云淡风轻的笑意。
叹息小楼下,参加赏花会的女子渐渐已经来齐。
零散分布在园间的乐侍已经自发的弹奏起了舒缓的乐曲,貌美的女婢在园间穿行,元宸闲闲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笑着看向身侧的好友问道,“怎麽样,环肥燕瘦,可有还中意的。”
程烈的眼睛自从登上叹息小楼之後便没有离开过牡丹园的入口,“……还不如我府里的千里良驹好看。”
“哈哈。”元宸被好友的态度惹得笑了起来,也跟着他打量着楼下已经到场的诸位女子,“没想到程兄的面子竟然如此之大,不但李、齐、元家,甚至连爻家的长女竟然也亲自到场了。”
爻。
程烈很快就捕捉到了关键词,“你说谁?”
元宸随意的指了指牡丹园中冠绝群芳的那个妙龄女子道,“往届众望所归的花中人得主,就是飞燕红妆旁边抚琴的那一位。”
程烈花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自家好友口中的所谓“飞燕红妆”的牡丹究竟在哪。
不过认脸的本事他还是有的,也不过片刻,他就找到了坐在一堆脂粉当中雍容华贵的爻弱弱。
……不得不说,那张脸生的的确是极美。哪怕坐在如此花团锦簇的牡丹之中,也丝毫没有逊色。
元宸继续在一旁八卦道,“听说爻家的这位小姐如今在京都之中可是足以让才子都为之疯狂迷醉。想要上她家提亲的媒婆是当真快要把爻府的门槛给踏碎了。”
程烈不痛不痒的听着,仔细将爻弱弱的脸打量了一遍,确定她并非那一晚将他掳走的女人之後便没有了再继续看下去的心思。
爻家有女,大姐冠绝群芳享誉京都,而一直默默无闻的嫡小姐却在那样的荒郊野岭干着些男盗女娼的勾当。
他废了许多力气,这才把目标确定在了郊外独有的那一间温泉小墅之上,只是不知,这些天来一直在暗处阻挠着他将这件事继续查下去的势力究竟是谁在操控。
而那一日,将他掳走又夺走他清白的女人,究竟又想依靠他,达成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14、花中人(1)
14、花中人(1)
在众人的期盼之中,又或者说,在程烈的刻意拖延之下。
这次将在如园举行的赏花会终於在爻幼幼的马车刚刚抵达现场的时候拉开了序幕。
看着那个从马车之上下来的朴素身影,程烈甚至连自己都有些讶异心情竟然因为看到那一个人而变得异常的愉悦起来。
他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手指轻轻把玩着杯沿,丝毫没有注意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也顺着他所望去的方向,将探究的视线落到了爻幼幼身上。
说起来,爻幼幼其实对於这样的场面也颇有些苦手。
若说琴棋书画,她自然是会的。但争奇斗艳,却不是她所期望应对的局面。
随着人群混进了已经逐渐热闹起来的牡丹宴场,爻幼幼正希冀着自己的晚到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全然没有发觉叹息小楼上那两个足以让场面引燃的男人已经大步流星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程烈出现在牡丹园的瞬间便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
虽然他那张板着的脸上分明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但是却丝毫不能阻挡四周莺莺燕燕向他投去的各种亲睐的媚眼。
先前在叹息小楼之上还能一览整个如园的风貌,没想到如今下来寻人,反倒被园子里请来的各色小姐给阻拦了视线。
元宸很有眼色的在下了叹息小楼之後便告辞独自离开去赏景,程烈面色铁青的单手扶住一位“不小心”倒在他身上的小姐,眉头皱的老高,局外人爻幼幼却是心情很好的剥着荔枝,隔岸观火的打量着这边因程烈而引起的“风波”。
大梁的风气其实算不得保守。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故而歌楼酒肆里,传唱的多半也是这种因露水姻缘而引发的爱情喜剧。
爻幼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四周接二连三丢了手帕,撒了茶水的官家小姐,又看一眼一旁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淡定拂袖拨弄着古筝的自家大姐,不由啧啧感慨,这才是最好的吸引住程少将军注意的办法呐。
只可惜……被遗弃的手帕被程烈粗鲁的踩在了脚下,不小心泼到程烈身上的茶水,也被他毫不在意的挥手弹去。
幼幼觉得程烈像是心不在焉的在人群当中寻找着些什麽,想了想,还是略微有些後怕,索性又抄了一把瓜子,逆着人群溜到了隔壁鲜有人烟的芍药园里。
芍药园是牡丹园旁边另一只僻静的园子。
园内值着大片大片正在花期的芍药,四周又栽了不少垂柳,风吹起来的时候柳绦翩飞,蜂蝶戏蕊,虽说比不上一旁牡丹绽放时的千娇百媚,但却别有一番素雅的滋味。
幼幼来这里,可不全然是为了赏花。
她爬上一旁柳树较为粗壮的枝干之上,隔着假山还有围墙继续打量着一旁牡丹园里的声响,却不料,待到她刚刚坐定,便见有人分花拂柳,也同她一样逆着人群从热闹的牡丹园里走了出来,随意溜哒到了她的四周。
──天要亡我。
幼幼磕着瓜子,看着那个忽然出现在芍药园内,正抬头同她大眼对小眼的男人,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程烈只觉得好像有什麽东西猛然间从他的脑海之中蹿了过去,引得他的心房都不由随着树干之中那个人的笑容而急速的跃动起来。
他屏退了四周想要上前来服侍的伺人,快步走到高过他头顶的柳树旁边。
幼幼晃荡着的双腿早已经停了下来,将手里头攥着的瓜子一把撒到了地上,张开手心冲树下的人挥了挥。
“程少将军,好久不见。”
没有错。
不会错了。
是她。
程烈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复仇的快感还是本能的兴奋,轻身跃起,将树上的人拦腰抱了下来。
“喂──”
幼幼突然失力,只得无助的攀着程烈的肩膀,“人吓人,会吓死人。”
……她居然还有脸说人吓人。
程烈小心将怀里的少女放下来。借着自柳绦之中散下来的日光,他静静打量着今日她这张有点儿惨不忍睹的脸。
“妆是谁画的。”
“……咳咳。”幼幼伸手低着他的胸膛,努力将两人之间隔出来一个安全距离,“是我。”
还理直气壮。
程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抚上她一边粗一边细的眉毛。
“你或许要换一面好一点的铜镜。”
“……不劳程将军费心。”
其实程烈幻想过许多次两人自温泉小墅一别之後再度相遇的场景。
比如,他在叹息小楼上欣赏她自鸣得意而被人揭穿到无地自容,又或者,他亲自出马将她冷嘲热讽,教她成为全城的笑柄。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
当他在漫漫人潮之中找不到属於那个人的身影的时候,他本能的觉得焦躁。
而阴错阳差的,在芍药园里瞥见那一个坐在树梢上头的人影的时候,他原本压抑在胸口的千万怒火,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一定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给他下了什麽毒吧。
程烈心想。
不然,自己这些天来也不会意兴阑珊,无论对什麽都提不起兴趣。
他捏着她的脸,有些恶劣的向四周拉扯开来,幼幼吃痛,只得龇牙咧嘴的横眉瞪他,“喂、你轻点……轻点……”
依旧是软软糯糯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那天夜里,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吃痛时撒娇嚷嚷的那般。
程烈觉得自己沮丧的情绪像是在一瞬间无药自愈了,收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的稍稍用力。
“呼──要断气了,高抬贵手呀程将军。”
幼幼张着嘴,努力的呼吸着,小脸因为程烈的这个举动而憋得通红。──他该不会是想直接这麽憋死我吧?
程烈福心灵之,喉头莫名动了一动,声音低哑了下来。
“喘不过气?我可以帮你。”
“再、好不过了……帮个忙,松松手。”
“呵。”
程烈忽然笑了一下,反倒是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幼幼一个深呼吸,还没来得及开骂,眼前的男人已经闭眼,低下头来,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吻。
一个依旧青涩,却已经开始饱含欲望的吻。
15、花中人(2)
15、花中人(2)
程烈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幼幼紧闭的嘴唇,开始深入进去同她不断闪躲着的小舌纠缠在了一起。
幼幼尚且憋的一口气,这一吻简直没直接把她给憋死。
她伸手想要推开程烈的胸膛给自己争取片刻喘息的机会,却没想到,程烈先她一步,将她的手攥住了死死摁在怀里。
要命要命要命──!
唇齿交缠的瞬间,幼幼侧过去了半张脸,总算将憋着的那口气给喘看出去。却不料,这一下刚好让程烈钻了空挡,舌头再度深入,将她吻了个结结实实。
唇瓣被人狠狠的含住,他的舌尖不断在她的双唇之间来回,细细描绘着她的唇线。
後退间,对面的男人就会如影随形,如若深入,他便又会坦然的迎接。
这个男人什麽时候接吻技巧变得这麽高了,分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还像是在磕磕碰碰的狼吻……好吧好吧,此时明显不像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幼幼含着程烈的舌头,终於还是趁他不备时用牙重重的咬了下去。
“嘶──”
程烈吃痛,总算放开了她的双唇,幼幼喘着气毫不示弱的瞪着程烈已经渗出血珠的唇角,却见眼前的男人非但没有发怒,而是畅快的笑了起来。
他果然是被刺激到精神崩溃了?
幼幼用看白痴的眼神将程烈上下打量了个遍,程烈的笑容这才凝固在了嘴边。
他怎麽觉得爻幼幼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
没有丝毫应有的愧疚或者爱意,更没有被抓包後盖有的失措或者惊慌,倒好像、好像,是在看着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程烈握住幼幼纤细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了,敛了表情看她。
“你不怕我?”
“……”
幼幼忙不迭点头。
“好怕好怕,所以求程将军放过小的这一会。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的嘛。”
“哈哈哈哈哈。”
程烈又忽然笑了起来。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可笑,竟然被这样的女人给私自掳去,还被压迫的毫无反抗之力。
“你信不信,我会直接杀了你?”
幼幼的寒毛瞬间竖起。
这一句她信,她的直觉告诉她,程烈身上有对她的杀气。
根本无需刀刃,眼前的男人只要动动手指,她的脖子就会被直接捏碎。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幼幼将抵在程烈胸口的手放了下来,轻轻回揽在他腰际。
她明显感觉到程烈的身子一紧,像是完全不习惯有人用这样的姿势表示同他的亲昵。
可,眼下的局势也顾不得找一个程少将军最喜欢的姿势了。
幼幼踮起脚尖,寻到程烈正染着血的嘴唇,没有丝毫犹豫,温柔的伸出舌头将他的伤口轻轻舔舐。等到她抬起眼眸望向程烈眼睛的时候,便见里头带血的杀意已经渐渐淡了,像是晕染在水缸之中的一滴鲜血,慢慢融合在了无色的清水之间。
滴答。
滴答。
程烈的掌心不自觉的抚上了幼幼的胸口。
隔着外衫,掌心的柔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他没有顾虑的将她的衣缝扯开了,幼幼因为他这个粗鲁的举动而受惊後退,可下一秒,那人粗糙炙热的手掌便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直接握住了她胸前柔软的蓓蕾。
还是那一夜时的感觉。
程烈试探着低头下去,呵出去的热气喷洒在幼幼的颈颊之间。少女细腻的皮肤因为他这样的亲昵而泛出细细的疙瘩。
他自她的耳际顺着她的下颚骨一路舔到了喉间,伸出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脖子,幼幼便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甚至连最基本的吞咽,都被压抑在了嘴里。
程烈想要“吃”她。
可程烈,似乎又不想要“吃”她。
幼幼被程烈的举动和身体的反应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身体里最最原始的警戒能力还是让她选择了顺从,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触眼前男人的逆鳞。
不远处的丝竹声依旧舒缓清越。
断断续续的清平调被和煦的微风带着,穿过围墙,穿过假山柳树,一直被带到了这里。
越过程烈宽阔的肩膀,幼幼依稀可以看到对面牡丹园里攒动着的人群。
她有些害怕,可更多的,还是一种不具名的羞耻。
“程烈……”
她轻声去唤他的名字,男人的吻已经落到了她的锁骨之间,舌尖不断舔舐着期间的突起,像是小孩寻到了中意的玩具。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程烈的吻忽然停了下来,埋在她衣襟里的手却是忽然用力。外衫仿佛蝴蝶的双翼一般瞬间她双肩剥离,她索瑟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肩膀,程烈的头已经重新埋了上去,见她肩窝烙下一个又一个的深吻。
──这个男人,很生气。
她没有犯病,这些天的休整让她的气色很好,看起来同常人无异。
程烈的吻很细,很密。可是她却并不见得有多情动,只是被动的配合着男人的意乱情迷。
像是玩够了她的上半身,男人的手掌忽然放过了依旧包裹在肚兜之中的一对软乳。幼幼正觉松了口气,那手掌便这样解开了她的腰带,自亵裤的缝隙当中探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一路摸到了她双腿之间。
“别──!”
她压低了声音阻止着程烈没有顾忌的放肆,话语刚出口,双唇却又被重新吻住。
程烈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心底像是有什麽在蠢蠢欲动,但是身体上,却异常的不够配合。
是药?
什麽时候下的?
又是眼前女人干的事情?
手掌恶劣的抵着她双腿间的柔软猛的用力,毫无章法的开始反复揉搓起来。
“程烈……”
幼幼的双腿瞬间就软了下来,全身的重量就这样压在了程烈夹在她双腿间的那只手上。
她赤裸着双肩,无力的揽着他的肩膀,大口的喘着气,“换个地方,不要在这里。”
程烈没有理会,而是将手指隔着亵裤分开了她的花瓣,中指深入其中,沿着她花穴的缝隙来回滑动起来。
“唔──”
因为毒性未清而异常敏感的身子终於因为程烈的这个举动而涌出了爱液,幼幼衣衫凌乱,双腿大开,可眼前的男人却是依旧衣衫工整,面色如常。
幼幼第一次觉得前所未有的屈辱,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男人的举动,更因为他在光天化日之下罔顾她原本的意愿而对她所做的事情。
她终於有些明白程烈因被她掳走而所产生的那些恨意。
他或许是真的恨她。
不见得要亲手杀掉她。
可却要用同样的方式侮辱她,让她切身的体会他当时所遭受到的一切。
难道她就只能这样消极的被动承受麽。
幼幼咬唇,勉强站住了身子,伸手将程烈的衣襟也拉了开来。
她在赌,赌程烈的自尊心。
就算眼下的一切都不过是程少将军所导演的一场羞辱戏,但程烈的自尊心也决计不会允许他这样的姿态被众人看在眼里。
果然,程烈撩拨她私处的手骤然间停住了,幼幼将他的半边衣襟也剥了下来,单掌抚摸上了他赤裸的胸膛,一字一句。
“继续。”
程烈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揣测她的真实用意。幼幼毫不退怯的回望了回去。程烈终於抽出了探进她亵裤之内的手。正当幼幼心下稍宽准备松一口气时,程烈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快走了几步,然後猛地将她整个人都推进了一旁半人高的芍药花丛里,倾身压了下去。
靠!
爻幼幼双眼大张,程烈他玩真的?!
16、花中人(3)
16、花中人(3)
男人的外套被铺在扎人的花丛之上,爻幼幼被他整个儿压在身下,双手交叠着抬过头顶,小巧丰盈的胸脯就这样隔着肚兜,被送到了男人嘴边。
程烈张嘴,唇齿并用将肚兜一路推了上去,舌尖抵住左乳最下端一团小小的乳肉,含进嘴里,放肆的亵玩着。
幼幼挣扎,程烈便顺着她的动作将她整个左乳都咬进了嘴里。幼幼忙咬住双唇抑制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恶劣的反复用舌头把玩着她含苞待放的蓓蕾尖端,甚至还用牙齿将它咬住拉扯,似乎非要逼幼幼发出些许令他满意的声音。
包裹住乳尖的是温暖湿润的口腔,反复在上头噬咬着留下痕迹的是程烈的牙齿。
他的另一只手将幼幼的肚兜解开了,罩住她空虚的另一侧乳房,忽轻忽重的揉捏起来,幼幼紧闭着双眼满脸通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显然已经开始情动。
程烈似乎有些不满足於这样的索取,用腰带将幼幼的双手束好,他松开自己的衣领赤裸着上身喘了几口气。半躺在地上的幼幼看着他露在花丛外头线条笔挺的背脊,生怕因为他这个举动而引来了旁边牡丹园里的观众,前来欣赏两人眼下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宫。
像是发现了她的瞬间紧绷,程烈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单手抚摸上了她的小腹,想是在思考下一步应该从哪里下手。
幼幼第一次觉得,沐浴在阳光下的男人竟然冷森的像一柄随时可能出鞘的兵器,这兵器已经毫不留情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亵裤从中间撕开。分明两条裤腿还好生生的穿在腿上,但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小穴却这样被粗鲁分开,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别──”
幼幼近乎羞耻的将双腿合拢了,程烈却用更大的力度将她的双腿拉了开来。
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爻幼幼的羞耻而兴奋还是因为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所兴奋,幼幼的小腹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程烈有些动情的吻了上去,控制她双腿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细腻的大腿根部,而他的吻便这样一路往下,轻柔的落在了她双腿之间。
私处温热滑腻的触感使得幼幼的身子崩成了一根紧紧的弦,牡丹园中清平调已经结束,不知什麽时候换成了更为轻快的浣溪纱。程烈的双唇就像是捻着这根琴弦的那只手,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在她的私处轻拢慢捻的弹奏开了。
他用手掌托住她的臀瓣,手指拉开了蜜穴周围的皮肤。
被分开来的花瓣再也掩藏不住其中教人流连忘返的小洞,他嘴唇微张,朝里头呵出去一口气,幼幼的身子又抖了一抖,他终於满足的含住一片花瓣,口舌交触,细细的吮吻起来。
“──!!”
幼幼不敢躬身去看自己身下此时淫靡的场景,但敏感的花穴却能清晰的感觉到程烈的每一次呼吸。
被他吸吮过的花瓣肿胀的几乎有些发痛,不时被他的舌头所撩拨的小洞开始自深处渴望被人用力的触摸、贯穿。幼幼的身子开始在花丛之中摩擦起身下程烈的外衫,程烈抬眼看了看幼幼身上泛出的瑰丽颜色,坏心眼的将自己的舌头深深插进了幼幼体内……“!!!”
幼幼的双唇被她的牙齿咬得几乎渗血,顶进下体的柔软的东西竟然是程烈的舌头!
他的手指用力的将她的花穴分开,深入其中的舌头快速的在里面来回的碾动,幼幼银牙咬碎,呼吸急促的仿佛窒息的人刚刚获取了氧气一般。
程烈的唇舌肆无忌惮的在她的私密处反复的摩擦着,幼幼的身体微微痉挛,大脑好像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程烈的吮吸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深入,幼幼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出他插入她体内的舌头的形状。
可,程烈却还嫌不够似的开始用手指搔挂她敏感的花瓣,狠狠捏住她花瓣之中肿胀变大的珍珠使劲拉扯。
“啊──!!”
幼幼终於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穴肉死死的咬住程烈深埋其中的软舌不再放开,汹涌的蜜液喷涌而下,两人的交合处被彻底的淹没。
程烈大口的吞咽着从幼幼体内溢出的爱液,可更多的还是沿着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他双手握住的臀瓣打湿了幼幼的股沟,最终落到了他铺在幼幼身下的外衫之上。
他有些意犹未尽的将舌头从幼幼体内抽出,舔了舔自己在阳光之下湿润得发亮的嘴唇,随手自旁边折下一只芍药,将细长的花枝就势,插进了幼幼的身体里。
“你──”
幼幼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突然刺入自己体内的异物,程烈坏心眼的拨弄着花枝,食指浅浅的刺入她的穴口,搅弄她体内的爱液。
“很美。”
幼幼抬眼看了看他紧紧贴着自己的下身。没有昂扬待发的欲望,他虽乳尖挺立,可是下头却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一个名字忽然在她脑内成型。
阿情。
一定是阿情。
程烈又折下一只芍药插入她体内。
幼幼不适的收缩着下体,那花枝便给她咬得微微颤抖,好似在迎风摇摆。
程烈呆愣的看着幼幼插着鲜花的下身,手指捻起她方才流出来的爱液,随意的擦拭在怒放的花瓣之上。
透明的液体依附着花瓣、花蕊。花茎被少女的小穴死死咬住。这场景甚至比他平生所见的任何一幕都要来得勾魂夺魄,使得他不由伸手将那两只细长的花茎捏住了,稍稍往外拔出来了些。
“……啊……”
凹凸不平的花茎立刻就与娇嫩的花穴摩擦,刺激的原本就敏感的甬道瞬间收缩起来。
程烈很快就感觉与自己施展的力道所相抵触的吸力,沙哑着嗓子看她。
“只要被插入,就会有快感吗?”
幼幼撇过脸去不再看他。
回答这个问题无异於自取其辱,可程烈却似乎被这样新奇的发现而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
他忽然有些羡慕深入少女体内的细长花茎,能够感受如丝绒般滑腻的吮吸,他缓慢而煽情的将花茎当成是趁手的玉势,心底想着的,却是自己被掳走的那天晚上,欲望插入眼前少女体内时销魂夺魄的感觉。
“你自己也来摸摸看。”
程烈解开了幼幼被束缚住的双手,牵起她一只手,径自探入了自己的亵裤之内。幼幼呼吸已经乱了,整个人被他拉在怀中,下巴靠着他的肩膀,手已经摸到了男人尚未觉醒,软趴趴的欲望。
“你干的好事……”
程烈咬着她的耳朵说出这样的话语,幼幼想要摇头,可是男人却将他的欲望整个塞进了她手心里。
他微微挺弄着下身,那欲望便在她手中无助的颤动着,幼幼伸手微微握住手心里那处脆弱的软肉,程烈便溢出一声低吟,将她的腰捏的生疼。
“很好……继续……”
幼幼咬咬牙,这样下去毕竟也不是办法。她抬高了双腿,跨坐在程烈的大腿之上,夹着芍药的小穴便这样凌空打开在程烈面前,连带着被紧紧咬住的花茎也摇曳了起来,滴滴答答,低落下几滴轻盈的花液。
“躺下……”
她单指抵着程烈的肩膀,程烈便这样抬头看着她。
她的指尖稍稍用力,程烈终於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顺着她的动作缓慢的躺了下去。
私处里插着的花枝还不能摘,不然身下的男人肯定会借势发难。幼幼就这样撑着男人赤裸的胸膛,翘高了後臀躬身下去,伸出舌尖舔上了男人毫无防备的乳首,然後张开樱唇,将已然峭立的乳尖整个含了进去。
程烈看不见她此刻门户大开的双腿,只能看见垂在自己眼前的一对软乳,还有她弯下的柔软腰肢,以及翘起来的小巧臀部。
若自己此时不是被她压在身下,而是在她身後……程烈的手揽下了幼幼的腰身,手掌已经不客气的捏上了她柔软的臀部。幼幼泄愤似的咬了咬他的乳尖警告,“别捣乱……”
程烈忽然很想笑着亲亲身上少女的脸。
她缓慢的吮吸着他的前胸,软软糯糯的声音因为这样的举动而越发的显得含糊。
程烈把玩着幼幼的长发,感觉她在自己身上试探性的吮吸,在幼幼灵巧柔软的舌尖触碰到他蓄着汗水的肚脐眼时,程烈觉得自己软趴趴的欲望因为她的吮吻而略微有抬头的迹象。
他自发的将自己的亵裤半褪下来,将幼幼的头推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示意她“想想办法”。
得寸进尺。
幼幼用一双如水般的眸子狠狠的剜了程烈一眼,伸手重新握住稍宽的小小欲望,那男人已经因为她手心的触碰而舒服的仰起了脖子。布满汗水的身子印着阳光,完美的好像上等的雕塑。
幼幼轻柔的挑拨着沈睡的男性欲望,指尖插入男人垂下的两个囊袋之间缓缓抚摸,麽指刚刚顶上肉茎的底部,那小巧的肉茎便忽的跳动了一下,微微胀大了起来。
“转过来。”
程烈沙哑的出声示意,幼幼只得重新站起,别扭的将自己的後穴在男人眼前重新展开。
程烈终於得偿所愿,亲眼瞧见了幼幼这般勾人的举动,下身又微微挺立,那活儿在幼幼的掌心胀大了一分。
芍药花茎此时看来便过分的碍眼。程烈一把握住花瓣将细长的花茎直接从幼幼的穴里抽了出来,顿时间,带出来的花液溅了他整整一脸。他不以为意,反倒是伸出舌头,重新将那花穴纳入口中,用力的吮吸。
“呃、啊……”
幼幼的身子一软,整个人便这样躺倒在了程烈身上。
虽然没有逞凶的凶器,可程烈第一次觉得,单单是这样唇舌间的享受便让他觉得异常的快活。
他用自己的舌头当做是无法情动的肉根,反复而用力的在幼幼的穴内舔舐弹动起来。幼幼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无力的迎合着程烈的抽插,耳旁忽然听见一个缓慢的脚步声,自远及近,正向两人藏身的花丛走来。
正当那脚步声在距离他俩大约十步远的时候,程烈忽然停下了自己饥渴的吮吸吞咽,猛得将身下垫着的外衫抓起,将幼幼整个人包起来护在自己怀中,声音沙哑而满含怒意。
“元兄是有雅兴欣赏在下的活春宫?”
“呵……”
那是一个极为清雅淡然的男声,带着笑。
“抱歉打扰,你们继续。”
双方隔着一丛芍药,幼幼半趴在程烈身上,刚巧替他挡住了裸露的下身,也把自己的脸埋在了程烈的胸膛之中。
她不敢确信前来的人究竟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但紧贴着程烈赤裸胸膛的她却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宛如擂鼓一般急促的心跳。
程烈吐了口气,毫不在意的伸手替幼幼拂去了挂在她嘴边被彼此的汗水濡湿的发丝。不远处的好友虽说已经表达了歉意,可依旧像尊菩萨一般站在原地,两眼笑眯眯。
他似乎可以肯定,元宸是冲他来的,甚至是可以出声干扰让他知晓他的存在。他有些挫败亦有些意犹未尽的将怀里的人揽紧了一些。
“麻烦好友你转个身,如果你不是特地赶过来奚落我的。”
“呵呵。”
那人又笑了一下,听动静倒像是真的转身过去了。程烈有些愤愤的咬了咬幼幼的嘴角,动手帮她把身上的衣服仔细的收拢好,又暗示性的握着她的手碰了碰自己复苏到了一半的欲望。
幼幼看着程烈的眼睛,程烈便也这样望着她。
“我俩这仇,还不算报……”
──阿情是对的。
程烈的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真的。
17、虚情假意
17、虚情假意
将爻幼幼护着从如园里头送了出去,程烈有些不悦的望着全程跟随,此刻也正目送马车远去的自家好友道,“不知元兄专程前往芍药园寻我,是有什麽非说不可的事情?”
元宸又笑,像是觉得身边程烈此时的模样格外惹人发笑一般,“倒也不是什麽非说不可的事情……不知道有幸坐程府马车被程大将军亲手送回去的是城里哪家小姐?”
会告诉他才叫有鬼了。
程烈闷声将头转了过去,语气不善道,“元兄不知什麽时候也如此八卦了?”
“哈哈。”元宸爽朗的回应着程烈的指责,语气倒是越发云淡风轻起来,“没想到今年京城爻家竟然出了两位‘花中人’,程家若是要同爻家结亲……怕是要看傻了朝里那帮老家夥们。”
程烈没有在意自家好友对於朝政风向的暗指,然,他的身体还是因为元宸这句话中所指代的意思而略微兴奋。
结亲。
也就代表着爻幼幼从今往後就只独属於他一个人。
她同他之间的孽缘根本就不是这一次尚未尽兴的“报复”就能算清的,刚巧自己上头的那些老家夥们也整天嚷嚷着要让自己早些成家立业传宗接代──程烈有些兴奋的拍了拍元宸的肩膀,脑海里“一石二鸟”的算盘已经谋划到了将爻幼幼接回家之後,他俩应该如何好好“相亲相爱”。
元宸被他拍的一愣,反问道,“怎麽了?”
程烈由怒转喜,眼角眉梢都是春色,“我第一次觉得,你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嘴也没那麽讨人生厌。”
“……”元宸顿了顿,抱臂淡淡道,“信不信明日在下就驱媒人前往爻府提亲?”
“喂,元宸你!”
“哈哈哈哈……”
而从程府“逃回”温泉小墅的爻幼幼,可是没有这边两人这样谈笑风生的心情。
阿情不在小墅里,阿意虽然发觉幼幼出发前穿着的衣服已经更换,身上甚至还散发出一种异样的清香,但是,毕竟主子不开口,他也不会多事。
幼幼把自己沈在温泉小墅的泉眼里,只露出来一只鼻子,两只眼睛。
“阿意,我觉得阿情知道後会把我吃了。”
“咳。”
背身站在温泉泉眼不远处的阿意小咳了一声算作是应对主子的追问,他微微睁开眼睛侧身看一眼自家主子裸露在外肩膀上刺眼的红色吻痕,立刻又将眼睛闭上。
心里念了句清心咒,想着的却是──被下了药还能干出这样狼子野心的事,程烈也是蛮拼的。
幼幼此刻很忧郁。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因为自己自己所患的这种奇怪的病而引发出来的苦恼。
第一次跟程烈欢好,於她而言就像是得了病就得吃药。至於吃得究竟是千年人生还是万年灵芝,阿情网开一面由得她挑,她当然要挑自己喜欢,就算苦得发酸也会让自己心情愉悦一点的药。
而第二次,就像是没发病的时候被人凭空灌下去了一大口苦药。
甚至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强迫着灌进肚子里的。
她不否认跟程烈纠缠的时候感觉不坏,但是以程烈的手段和身份──如果再这样继续同他纠缠下去,幼幼拿捏不好,自己最终究竟是会吃坏了肚子,还是被这一剂药给直接毒死。
幼幼伸手拨了拨温泉的水面,洁白纤长的手腕就像是白玉雕琢的一般倒影在了潋滟的泉水之上。
要是每次发病的时候阿情就在身边就好了。
也不知道夸下海口说要救她的所谓神医君墨闲究竟什麽时候才会回来……最终,幼幼没有等来外出办事的阿情,也没有等来夸下海口的君墨闲。
坐在她眼前,专程来拜访温泉小墅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在爻家大少爷身边,虚、情、假、意四人之中排头的影卫──虚一。
幼幼客气的给他泡了杯茶,实际上也不过是往沸水里头随意的扔了一把茶叶。
虚一有些无奈的接过来幼幼亲手递过来的茶杯,淡定受着一旁阿意不断飞过来的眼刀,最终坐定开口。
“大少爷再过三日就要回来,因为放心不下五小姐,所以专程让我提前赶回来报个口信。”
爻家的大少爷,实际上在爻家子孙这一辈里排名当属第三。
爻家男丁式微,嫡母已逝而又二房得势。故而大家明面上便将三少爷的尊称拔高了些,或多或少算是讨好二房的人,也是强调在少爷组里,爻子期绝对是排头的“第一”个少爷。
爻幼幼想不明白的是。
爻子期分明是同爻弱弱一个娘胎里出来的种,但是自打两人懂事起,爻子期更多的时间都是黏在她身边而并非陪着他的亲姐姐。
甚至阿情和阿意也是他强硬的一手安排在她身边的人。
幼幼莫名凭空打了个冷战,脑子里浮现出平日阿情私下在床笫之间同她说的那些宅斗的故事。
──难道爻子期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打入敌人内部的打算,然後趁着自己眼下最为虚弱的时候,将自己斩草除根、永绝後患?
事实证明。
幼幼完全是想多了。
爻子期的马车此时正疾驰在赶往京城的官道之上。
一间被整理的十分舒适整洁的车厢。
其中正襟危坐的贵族公子哥身边斜躺着一个蓬头垢面,明显同整个车队都不搭边的浪荡乞儿。
爻子期看着一旁被他无意间逮住的神医君墨闲,无奈的叹了口气。
君墨闲翘高了自己的腿衔着路旁摘来的野草胡乱的吹着口哨,丝毫没有因自己的存在而降低了爻子期车厢格调的自觉。
这也不怪他心中有怨气。
他分明是在一路帮爻幼幼寻药偶然路过边陲一处荒凉破败的小镇,却没想到竟然在那里偶遇了自己这位相交多年的好友。
当时他正站在百花楼前托腮思索,是否应该混进去打着帮楼里的姑娘调养身子的幌子在此处温香软玉的骗吃骗喝。
没想到,一身锦衣的爻子期便这样不期然的从楼里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两人打个照面。
四目相对。
君墨闲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爻子期的脸色便瞬间一沈,指使身边车队的护卫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君墨闲给扣了下来。
正所谓,知君莫若期。
“无事不登三宝殿,君神医怎麽会来如此荒蛮之地?”
“……”
君墨闲不爽的冷哼,头朝天眼看云,一点儿也没有要搭理爻子期的意思。
爻子期也不生气,让人从车队里取出来一个古旧的木盒,将盒盖微微拉开了。
君墨闲的鼻子耸动了两下,蓬头垢面的脸上一双眸子瞬间如星星一般闪耀起来。
“你妹妹有救了!”
……什麽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旁爻子期的身子瞬间僵硬,看向他的眼神比深山里掩藏了千年的寒冰还要冰。
“什麽叫我妹妹有救了?你来这里是为了替幼幼寻药?”
君墨闲讪笑,试图打着哈哈掩饰这个因得意忘形而引发的事故。
可,爻子期哪里会让他如愿。
他既然不愿意说,那麽,爻子期便有的是时间,等他自愿开口。
返程的车队里多了个指手画脚无比挑剔的乞丐少爷。
而爻子期更为担心的却是君墨闲所泄露出来的那个信息。
──会让神医君家都束手无策的病,竟然还逼得四体不勤的君墨闲走了这麽远的路前来寻一味珍贵的药材。
幼幼她,究竟得的是什麽病?
18、药石难医
18、药石难医
程家的马车停在爻府门口的时候,爻子期的马车也刚巧驶入了温泉小墅。
幼幼一大清早便被阿情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上小墅里的温泉里梳洗完毕,又重新着装,等到她捧着阿意准备好的茶壶托盘走进温泉小墅里专门用来会客的小竹屋里,里头的锦衣公子早已经安然入座,掩饰不住眼下鸦青,正在闭目休息。
阿情跟阿意都是曾经受过爻子期恩惠的人。
此时自然对於突然到访的这尊贵客报以十二万分的敬意。
幼幼抬步走进竹屋,阿意便在後头帮着将竹门合上。
偏安一隅的小小竹屋只听得到外头夏风拂过竹林时树叶婆娑的声音,只看得到屋内点燃的一株熏香,嫋嫋腾起青烟一缕。{更}{多}{资}{源}{请}{加}{Q}{Q}:1*9/802*0/1/4*7=0
幼幼将托盘在竹桌上放了,也在爻子期对面端坐起来。
她知晓这位大哥向来看重礼仪,此刻自然不敢有半分造次。
规规矩矩的沏茶、斟茶,再将茶杯递到爻子期面前的时候,那锦衣公子终於回神,稍稍舒展了眉头,将她手中的茶杯接了过去。
说起来,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比平常的兄妹更显要好,然而在实际相处之中,却是爻子期用大哥的身份管制着幼幼一分。
平素懒散没个正经的少女只消听到爻子期的名字,立刻就能正襟危坐端正表情,俨然就是看见了猫的耗子。
爻子期接了茶,只小酌了一口,便将茶杯轻轻放下。
幼幼依旧在他对面坐着,微微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她垂下来的睫毛,仿佛羽扇一般遮住下头一双妙目。
爻子期有些不在状态的想着,时人常说,爻家爻弱弱乃京城第一美人,风姿绰约倾国倾城……怕是说出这句赞扬的人,从不曾见过他这个从小就被圈养在深闺之中的妹妹。
“最近过得怎麽样?”
爻子期最终还是抛出来一个颇失新意的开场白。
幼幼开口,声音依旧软软糯糯,“过得还算不错。”
──不错,才有鬼了。
也不知为何,最近晚上只要一睡着,便会立刻梦到自己被程烈压在漫天遍野的芍药花丛之中的场景。
她想奋力反抗,只可惜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只得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衣裙都被程烈粗暴的撕裂,而男人粗鲁的吻游便了她的全身,最终落在她双腿最为私密柔软的部分。
先是灵舌,再是长指。
程烈熟练的挑弄着她的敏感点,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渐渐发热,而被刻意压制住的病瘾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睡梦之中,她款款摆着腰肢顺从着程烈的爱抚,程烈无法逞凶的欲望却突然不药而愈。
他不顾她身上的疼痛及不适,强硬的插入她的身体,奋力抽插冲刺。
而正在她最最痛苦,最最没有防备的刹那,忽然一道轻描淡写的带笑男声总会突如其来的出现,唤着程烈的名字,将她的梦彻底绞碎。
爻幼幼想。
她大概这辈子,都不太愿意再看到程烈的那张脸。
也不会再去游览开了芍药的花园。
“把手伸出来。”
对面的爻子期忽然开口,把幼幼从自己的世界给拉了出来。
虽然他的这个请求来得突兀,然幼幼还是乖顺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平展在爻子期面前。
一袭轻薄的夏衣,一截被遮掩住的纤细皓腕。
爻子期将眼前碍事的茶杯拿起来重新搁在一边,隔着夏衣单手抚上幼幼的手腕屏息诊脉,除去较常人要来得更为微弱的脉搏之外,便也诊不出更多的确切的信息出来。
他有些烦躁的想着,幼幼的病究竟是因何而起。
为什麽每次当他问及君墨闲相关的事情时,那个没个正经的‘庸医’就会瞬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不再搭理他的任何话题。
将幼幼手腕上的夏衣又朝上挽了一些,爻子期温热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幼幼冰凉如玉的手腕。
他的眉毛因指腹见所感受到的温度微不可查的皱了一皱,将一旁尚且冒着热气的茶壶提起,又重新倒了杯热茶放到幼幼跟前。
“手怎麽这麽凉,是不是需要多穿些衣服?”
幼幼转眸看了眼外头明媚的阳光,又将视线重新落了回来。
爻子期这才後知後觉,初春的料峭早已经过去。盛夏来临,哪怕是清凉的竹屋也能感觉到外头连绵的热气。
可幼幼……
“你的病,持续有多久了?”
幼幼的身子瞬间僵硬,他知道了?
“君墨闲说,潜伏了有八九年时间,可……实际上犯病,也不过是这一年的事情。”
八九年时间。
爻子期不由有些错愕。
八九年前,幼幼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难道这毛病是打从娘胎里便落下的?
只有天晓得。
面对而坐的两个人,心里头转着的,却是南辕北辙的两种心思。
等到下午的时候,温泉小墅便又迎来了另一位久违的客人。
只可惜,这位客人并非自愿而来,而是被人用武力“请”来的。
看到君墨闲,阿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爻子期已经先一步开腔,“给我一句准话,能不能治好幼幼的病。”
这也是阿情跟阿意所关心的。
伺候幼幼睡下,只有四个男人的小竹屋,气氛凝重的好像空气里上浮着的熏香都能随时凝固着掉落下来。
君墨闲被这样的三个男人看着,脸上不自觉露出跑路前专有的神棍一般的哂笑。
“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
阿意默默起身,将竹屋的门、窗都重新合上。
屋内剩下的两个男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实际上,就算是君墨闲,此刻也不敢在爻子期面前坦言幼幼的病情。
毕竟,据他了解,这根本就不是天生所能产生的病因,而长达八九年的潜伏期,更印证了一个问题。
在爻子期尚未独立於爻家,能给幼幼支起一片遮风挡雨的屋檐之前,在那个沈默而隐秘的家族之中,已经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轻轻扼制住了幼幼的脖子。
“实话跟你说了吧,爻幼幼身上这病……无药可医。”
斩钉截铁的四个字,听在在座的三个人耳里,却好像青天白日里闻见了雷鸣。
阿情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裂,他温柔的笑着站起身子,语气平静,“抱歉,我去收拾下碎片。”
阿意让开了竹屋的出口没有发言,爻子期只怔怔的看着君墨闲的脸,追问,“无药可医是什麽意思?”
阿情的步伐忽然停住,阿意的手放在了腰部刀柄的位置。
所有人都屏息等着君墨闲的解释。
“我办不到。整个君家都办不到。”
倾君家之力,竟然对这样一种病而无能为力。
一声叹息。
“可你在收到玄桑种的时候说的是幼幼有救了!”
阿意和阿情同时望向君墨闲所在的位置。
君墨闲抚额坐下。
“是找到了能帮她缓解病情的途径……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法子阴损的很,或许连幼幼都有可能遭到反噬。”
“苗疆巫蛊?”
“是。”
“不能根治?”
“……是。”
19、意乱
19、意乱
爻子期半阖着眼睛把玩着手边的佛串,这是他思考时所特有的表情。
“你出手,有几分把握不伤着幼幼?”
君墨闲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八分。”
啪的一声,爻子期手中的佛串重重甩到了桌面上。
“太低了!”
君墨闲嘴角抽搐,最终还是努力压抑住想要跳脚的冲动冷哼,“换做别人动手,三分把握都不一定会有。”
“以你神医君家的本事,难道就没有万全的办法?”
君墨闲翻了个白眼,“我先声明,激将法对我没用。”
“……条件。”
“一百年的扶然露。”
“给。”
君墨闲这才满意,不怕死的冲着爻子期挑眉,“如果幼幼出事,神医君家的招牌我都亲手摘给你。”
爻子期并不认账,只淡淡开口,“我要你家招牌何用,劈了当柴?”
“……”
君墨闲心想,自己的这位好友果然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为了准备接下来给幼幼缓解病情所需的药物,阿情和阿意都被君墨闲打包带出了温泉小墅。
爻子期从凉爽的竹屋里头出来,沿着已经被磨得有些古旧的青石板路一路踱步,这才发觉偌大的温泉小墅,只剩下他与幼幼两人。
想了想,他还是绕过了院内那棵硕大合抱的榕树径自走到了幼幼的房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便是安神助眠的熏香的气息。
好像自他回来以後,幼幼的身体不但变弱了许多,甚至连睡眠的时间也一并多了起来。
爻子期这样想着,绕过屏风直接走进了内室。床上仰躺着的少女并未放下床幔,因熟睡而毫无防备的脸便这样落在了他眼中。
比起他离开的那一年,真是消瘦了许多啊。
爻子期在床头站定了,低头静静看着床上的人脸。一时之间,他也说不上自己对於床上熟睡着的那个人,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
其实在认识君墨闲的那一年,他便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世。
这些年来,与爻家二房的渐渐疏远以及同爻幼幼的日渐亲密,与其说是天性使然,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赎罪。
爻子期的手指轻轻点上幼幼的脸颊,便见睡梦中的少女不满的微微蹙眉。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就好像是融化冰雪时的第一抹旭日。
然,那笑意很快就凝结在了爻子期嘴边。
因为,床上熟睡的人不期然的翻了个身,青丝滑落的时候,一个可疑的痕迹出现在了爻子期的眼里。
从脖颈到双肩。
从锁骨往下,再到若隐若现的双乳之间。
爻子期看得越多,脸色便越发铁青。
吻痕、牙印,因为过度用力的吮吸而留下来的凌乱印记。
他强忍着心头的情绪慢慢分开弱弱的亵衣,顺着双峰一路检查至小腹,最终褪下弱弱单薄的亵裤,将她的双腿分开。
密布在双腿之间还来不得散去的吻痕刺眼的就像扎在他心尖上的倒刺。
爻子期的手在身侧微微收紧,可最终,还是没有惊扰床上熟睡着的少女。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此刻裸露在外头光洁而平坦的独属於少女的耻丘,单指顺着紧闭的细缝向下滑去,分开两边的花瓣,粉红而稚嫩的花穴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浅浅插进去一指,没有任何阻碍,立刻就被两侧热情的嫩肉死死的吮吸。爻子期面无表情的操纵着自己的手指沿着紧致的内壁不断深入,床上的人因为他的侵扰而发出一声嘤咛。
是谁。
留下这些印记的究竟是谁。
爻子期又塞进去一指,纤长的两指手指在幼幼的小穴内微微曲起。
“哈啊……”
睡梦之中的少女立刻就有了反应,原本还有几分干涩的小穴分泌出了动情的黏液,将他插入其中的指尖彻底濡湿。
“咕啾咕啾咕啾……”
爻子期缓慢的抽插着手指,模仿着性交时的频次,灵活的指尖不断在小穴之中抠挖按压,幼幼条件反射的弓起了身子迎合着他抽插的节奏,透明的爱液顺着爻子期的指尖落入他的掌心,将他的掌心弄得一片粘腻。
“真是水做的身子。”
爻子期看着从自己右手指缝间流出来的不明液体低声喃喃自语,手下动作愈快,甚至还不断向内探索,一直捅到了将近子宫的位置。
“这里是幼幼的花穴……甬道……子宫入口……”
他一边摸索着,一边念叨着不明意味的话语。床上的少女因为他的动作而开始不安的扭动起了身子,爻子期三指并拢,快速而又毫不犹豫的开始在已经做好了接纳准备的湿润花穴里抽插,屋内一时之间只听得见淫乱的水声,还有幼幼抑制不住的低低喘息。
“别……啊……慢点……不可以……”
“可是你下面的小嘴却吸得我很用力啊。”
“呜……太快了……要坏掉了……不要──”
爻子期将自己的手指深深埋进了幼幼的体内,只感觉紧致的甬道因为瞬间降临的高潮而不断收缩,床上的少女终於从自己原本以为的春梦之中惊醒,大口的喘着气,然而手指微微用力收紧了床单。
“咦……”
幼幼觉得自己上身微凉,下体一片潮湿,更甚至,还有什麽又粗又硬的东西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花穴里。
“醒了?”
那埋在自己体内刚把自己送上高潮的东西忽的被抽了出来,带出来一片粘腻的爱液,瞬间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
这个声音。
幼幼後背一寒,半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爻子期将湿润的手指放在嘴边,伸出舌头一一舔去上头的爱液,味道还算不坏。
“大哥……”
他为什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不、这不是最重要的。
幼幼低头看一眼自己赤裸着的身体,再看一眼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正舔着不明液体的男人。
“我们……”
爻子期躬身下来,单手撑在幼幼身侧,几乎贴着幼幼的脸颊静静的看着她。
“告诉我是谁。”
“我……”
幼幼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卡在嗓子眼的一连串询问在爻子期呼出的热气之下瞬间被逼得重新咽了回去。爻子期眯起眼睛,脸上是她从不曾见过的表情。
“告诉我是谁。”
他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问题。
幼幼直觉眼前的人正处在盛怒的边缘,快速的将上衣和好,想要从他的圈制之中逃离。
谁知道,爻子期更快她一步,伸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向後一推。幼幼手肘一软,整个人便这样被爻子期重重的压回了榻里。
20.情迷
20、迷情
此情此景,要是换做其他人,想必早就看出来爻子期掩藏在平静眼眸之下暗涌的波涛。
可偏生,浑身赤裸被压制在下的是爻弱弱,而撑在她上方的,是她最最敬仰的大哥。
幼幼不安的收拢着自己尚且赤裸的双腿,腿间粘腻的不适感就算她方才睡得再再安稳,此时也明白过来方才究竟发生了什麽样的事情。
爻子期贴她贴得极近,甚至她都能看见他眼睛里头自己的倒影。幼幼有些窘迫的将自己的头偏了过去,声音听起来怎麽都像是有些做贼心虚,“那个……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姿势说话?”
“……”
爻子期终於稍稍松开了压制她的双手,转而揽住幼幼裸露在外的身子。
幼幼正诧异自家大哥方才还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怎麽这会儿忽然就诡异的安静下来……便感觉到爻子期的脑袋埋进了她颈窝,亲亲吻在了上头未消的吻痕上头。
一个吻,两个吻……
爻子期每一次触碰都很轻很轻,仿佛羽毛拂过一般,盖过上头青紫的吻痕,“对不起。”
他早就应该发现了。
君墨闲的欲言又止。
七八年的潜伏期,整整一年的发病期。还有一百年的扶然露,千年难寻的玄桑种,只能用苗疆秘术才能勉强疏导的病情。
不会再有别人了,七八年前,能够掌握幼幼的衣食起居,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早已经失传的药用在尚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童身上的人。
他所谓的娘亲。
他所谓的家人。
爻子期伸臂将一旁被他揭开的锦被又重新拉了回来,紧紧包裹着怀里的幼幼还有自己。
“乖,没事了。”
他拍着她的脑袋安慰。
“可……”
幼幼仍旧有些尴尬,自家大哥向来都是成熟稳重的。而方才自己醒来时所看到的一切,十之八九,都是因为她在睡梦当中犯病,从而缠着自家大哥替自己解了病瘾。
她有些头疼的被迫靠在爻子期怀中,试图开口解释些什麽。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嗯?”爻子期正享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忽然听见自家妹子的声音,不解的挑眉看她。
只可惜,缩在他怀中的幼幼没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自顾自的说道,“就是我最近身子有点不好,有时候……犯起病来……会控制不住自己。”
爻子期脸上稍稍扬起的笑意在瞬间沈寂了下去。
他将幼幼揽在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青丝眼睛却淡淡的看向了窗外,声音飘忽,却有着说不出的坚定,“没关系……我在,没事。”
……
等到君墨闲背着一大包药材乱糟糟的从外头回来,爻子期已经坐在竹屋当中,慢慢盘着手中的那串佛子。
屋内的熏香早已经燃尽,可穿堂风却似乎带不走屋内凝滞下来的淡淡熏香。
爻子期将手中的佛串放了下来,语气淡淡,“幼幼的病,子蛊要化给谁。”
君墨闲正把包袱里的药材掏出来分门别类的放好,听见身後好友的这一声问话,不由一愣。
“你问这个做什麽?”
他警惕起来像只兔子。
爻子期只看着他,“子蛊与母蛊一旦种成,将会互相感应,直至宿主死亡。你大概是不会有这种以身饲蛊的觉悟。那选中的人是谁?是阿情,还是阿意?”
君墨闲因好友话语中的指责而略微咳嗽一声,这才转身过来满不在乎道,“原本是想让阿情来接子蛊的,只可惜……啧。”
“只可惜什麽?”
“接子蛊的人没有其他太苛刻的要求,但是一定得是童子之身,啧啧啧啧。”
爻子期的眸子微微阖上,脑海当中的思绪已经百转千回。
“我接。”
“……我跟你说,没想到阿情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等等,你刚说什麽?!……你接?”
君墨闲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的药锄,看向爻子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别吓我,我刚都已经说明白了,接子蛊的人是要……”
“我。接。”
爻子期截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聊窗外风和日丽的天气。
君墨闲被噎得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下去──爻子期、那个出入风月场所谈生意就跟吃家常便饭一样自然的大少爷,他居然是认真的?!
21、一抹佛香
21、一抹佛香
那大抵是君墨闲这辈子接手过最最诡异的病人。
子母蛊想要相互呼应,只能由接种了母蛊的身体发起召唤,君墨闲招呼阿情在幼幼病发的时候将她体内的欲望撩拨到了极致,而在她痛不欲生又欲火焚身的时候,把接种了子蛊的爻子期请了进去。
虽说君墨闲知道爻家大公子并非是幼幼的亲哥哥,可毕竟还是顶着同样的名字。他闭眼,又想要睁眼,用手捂着脸又忍不住分开手指悄悄去看一旁已经坦诚相见的爻姓兄妹,却被一道掌风劈了个趔趄,顺手带上了一旁的床帏。
啧,爻子期也真是小气。
君墨闲在外头愤愤的燃了熏香,颇为小人的又竖起耳朵想要听这一段墙角,哪晓得还不等他将香炉妥帖的放好,那隐蔽的床帏之中已经传来爻子期的声音。
“你可以滚了。”
“……”
好好好。
君墨闲撇着嘴不乐意的合上了门,子母蛊想要彻底接应上,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男女之间最为本能的水乳交融。
这一下爻子期倒是得偿所愿,只可惜……
君墨闲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这一夜春宵可不是那麽好享受的,如果这一次子母蛊接应成功了,那麽下次爻幼幼但凡再发起病来,爻子期这边要经受的可是锥心之痛。
苗疆巫蛊,可以保住爻幼幼的命,却治不了她的病。
爻子期愿意献身替她分担相同的痛楚,这一份情义却是幼幼一辈子欠着他的。
床帏之内,幼幼正满头大汗的揪着身下的毯子,爻子期伸手碰到她一截手臂的时候,她已经无骨的缠上他伸过去的手整个人都贴到了爻子期的身上。
就像是剧痛时忽然安抚下来的一块冰,又像是烈火上当头淋下来的一盆油,迷幻间幼幼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的模样,耳旁却有知了一般的嘈嘈叫喊,只有她紧贴着他时才会彻底安静。
她主动循着他的脸吻了上去,爻子期却岿然不动,任由幼幼的细嫩的手指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着。
他抚过她的脸颊,因为清瘦而骨感的下颚就贴着她的手心,幼幼眨着赤红的眼珠子泪眼朦胧的望着他,里头却完全看不清他的影子。
爻子期终还是闭了眼睛,低头回吻了回去。
那是点燃了干柴的一簇火苗,滚动着灼烧了两个人的全身。四肢交缠还远远不够,唇齿相依还远远不够,非得将彼此都死死的契合在了一起,抵死纠缠,恨不能将对方拆骨食之才算是满足。
喘息和汗水,呻吟至颤抖。
爻子期的欲龙深深埋入了幼幼稚嫩的体内,交合处透明的爱液湿润了那个不断张合、吞吐着的娇艳小嘴。幼幼的手指狠狠的刺进了爻子期的後背,汗水划过他光洁的背脊,打湿了他的伤口,可他却浑然不觉,只不断在身下女人的体内冲刺、摆动,激起她一声又一声的叫喊。
爻幼幼。
爻幼幼。
他在嘴里无声的唤着她的名字,却又害怕出声时会惊扰到她的全身心的投入。她就这麽依恋的攀附着他,恨不能整个人都融进他身子骨里,爻子期觉得自己对爻幼幼有多爱,此刻对爻家就有多恨,如果没有这个病,幼幼就不会变成这样,如果没有这个病,她就会在他的羽翼之下幸福的成长、成家、父慈子孝,儿孙满堂!
他会亲手给她披上嫁衣,会代替父亲的位置牵着她将她交给她心爱的夫君,她若受了委屈他一定会是她最坚不可摧的後盾,可现如今──她只能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甚至不知道他是谁也只能被迫迎合他的每一次挺进。
“啊、啊……啊──”
幼幼的声音因为反复的高潮而变得沙哑尖锐,眼泪混杂着汗水将她的脸颊打湿。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经受过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自己被他变换着接受了多少种交合的姿势,只知道自己被他贯穿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欢愉,炙热而坚硬的巨物在她体内来回冲撞使得她酥麻到了脚趾根。
她跟阿情在一起时从来都是隔靴搔痒又或者是盛情难却,跟程烈在一起时又变成了半推半就,一个强迫另一个拒绝。
可此时将她压在身下的这个男人却与她无比的契合,就像是心灵相通,彼此都能感应到对方的每一个细微感受,她快要高潮时他会不自觉的加快挺进的速度,他快要射精时她的下身会不断收紧吐纳他的欲物,爻幼幼第一次觉得床笫之事并非是一件羞於启齿的肮脏物什,而是教人心情愉悦,身心放松的快乐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身上原本快要将她撕裂的疼痛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逐渐消退,四肢百骸就像是重新被包裹在了热水里,再也感受不到彻骨的寒冷。
好好舒服。
好好安心。
她脸上因为汗水而贴着皮肤的发丝被那个男人温柔的抹去了,他拧了帕子将她狼狈的身体都擦拭干净了。
爻幼幼睁眼想要去看那人究竟长的什麽样子,可,另一只手掌心却赶在她睁开眼之前遮挡在了她眼前。
鼻端嗅到的是熟悉的气味。
属於她的充满了情欲的爱液的味道。
爻幼幼脸蛋微红,侧过脸去。
也是在一刹那,她在那味道中又嗅到了另一丝被刻意遮盖住的气味。
那是……爻子期身上常年围绕着的淡淡佛香。
22、脱离爻家
22、脱离爻家
等到帮幼幼治疗结束的当天晚上,爻子期便匆匆让下人趋着马车把他送回了爻家大院。
幼幼从睡梦中转醒,脑子还有片刻恍惚,阿情端着补药推门而入,幼幼看一眼他身後,并没有跟着自家大哥,对於白日里自己嗅到的那抹香味,心下已经推算出了个大概。
她并不是迂腐之人,只是从未想过爻子期竟然会愿意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在接蛊之前君墨闲便已经再三在她耳边念叨,说是接了子蛊的人会在她每次发病时遭受万虫噬心的痛苦,她原以为会是从死囚里头抓来的穷凶极恶之人,却没料到……竟是爻子期亲自上阵。
爻幼幼安静的喝着苦涩的补药,向来需要人哄着才肯断断续续喝下去的汤药居然在没有果脯的情况下被她一口饮尽了。
阿情略微皱眉看着幼幼平静的脸,忍不住将碗收在一边,坐到床头伸手环住她,将她抱在怀中。
“乖,没事了。”
是,她的确是没事了。
可有事的人却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爻幼幼伸手反抱住阿情,在他怀里闷声道,“爻家那边怎麽了?”
阿情喉头翻滚了一下,君墨闲已经贱兮兮的从屋外头踱步进来,咳嗽两声打断眼前的这对小鸳鸯,道,“不太理想,程家的媒婆直接踏平了爻家大门,指名道姓说要娶你。”
“……”
爻幼幼不禁又想到芍药花丛里程烈粗暴而不容拒绝的神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得的是什麽药。
只不过,她原本懒散而混沌的脑子像是忽然间恢复了清明,将阿情放开了,爻幼幼披衣下床,丝毫不介意屋内还有君墨闲这样一个外人。
“所以爻家收了彩礼,正在派人过来试图把我接回府去。”
爻幼幼的猜测完全正确。
起初程家的冰人踏入爻家大门时,爻家上下几乎是张灯结彩,恨不能明日就把爻弱弱打包嫁进程府里去。
可,前来说亲的媒人却是再三解释,程家少爷看上的并非此时含蓄端坐在屏风後倾国倾城的大小姐爻弱弱,而是那个名不见经传被放养在温泉小墅的爻幼幼。
爻家上下闻言瞬间都愣在了当场,屏风之後的爻弱弱面色铁青差点摔盏而去,可程家这样的人又哪里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就算再再不满再再失望,接下来需要施展的手段都是下一步才考虑的事情,爻家老爷当即把自家气得捂胸口的夫人送去了後院,开始筹划着安排人去温泉小墅接爻幼幼。
在他看来,只要姓爻,不管是大女儿五女儿还是小女儿,同程家结亲都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可,事情哪里会让他如愿──走到一半的马车被刚好折返的爻子期拦截了下来,理由充分而不容质疑──爻幼幼消失了。
不信邪的爻老爷又亲自驱车去了温泉小墅,迎接他的是满目火灾过後的疮痍,还有那个泫然欲泣天生长得柔弱的男侍阿情。
阿情道,五小姐在温泉小墅也听闻了程家提亲的消息,她多年未曾做过新衣裳,生怕家人过来接她回府时在程家面前失了礼数,故而今儿个一大早便让他带着银子去坊间裁布缝衣,顺道替她买些胭脂水粉。
哪晓得他刚走到半路,便听见市集上有人大声嚷嚷着走水了。
他不疑有它,把幼幼所吩咐的东西都买齐了这才往温泉小墅的方向赶,还没走到温泉小墅跟前,冲天的火光还有浓烟已经惊得他扶着马车的门框傻了眼。
阿情又道,这火出现的莫名,温泉小墅的厨房临近其中的那一处温泉眼,就算有明火,氤氲的水汽也能压得它出不了大事,哪晓得偏生就在程家来提亲的这一天,家里头走了火,烧得所有的一切甚至连灰都不剩。
他拿着手帕抹了把泪,哀嚎着小姐你死的好惨……俨然就是一副男生女相的丫鬟做派,原本还嚼舌根觉得爻幼幼龃龉的人此刻都纷纷闭嘴,只用探究的目光望着爻家大当家。
“我的女儿……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麽人?”
爻青思量再三,唯一能得出来的便只有这样的推论。
阿情止了哭声,又抽噎了两下,一派苦思的模样,“小姐鲜少出门,因为惦念家主,向来只在书房替您抄经念佛,祈求您身体安康,爻家太平。”
听见阿情所言,爻青眼角也忍不住微红。他当初因为听闻枕边风,把幼幼安置在这个荒郊野外对她不闻不问这麽多年,没想到她竟然心里还是对他这个父亲如此敬重,实在是……唉。
爻子期正把玩着手串在一旁闭眼小憩,听到此刻这才睁眼看向一脸伤感的爻青。
“爹,妹妹跟程家的婚事是不是触动了别人的利益?”
爻青闻言微怔,却是忽然想到出门前自家夫人那一双恨不能杀人嗜血的眼睛,不止怎的,莫名心底发虚。
爻子期原本平静的嘴角微微扬起,扭头看向不远处那一对被火焚烧殆尽的废墟。
阿情依旧伏在地上,哭的情真意切,然,他们俩都明白──属於他们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爻幼幼自然不可能在这场刻意安排的事故中丧身。
原本随着爻幼幼殉主的阿意此刻已换上一张毫无特色的棺材脸,驱车在官道上奔驰着。
他身後的马车车厢朴素,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岁,而里头却是别有洞天,软榻竹柜琉璃香炉,就连向来对香味挑剔的君墨闲都忍不住悠然的躺在车厢里,小憩做着美人在怀的春梦。
一身男装打扮的爻幼幼则低头靠在一旁的软榻上看书,手中执了一卷从温泉小墅的书房里带出来的《淑芳录》。
此次出行是因为君墨闲终於打听到了爻幼幼所中之毒的消息。
原产於邻国偏远村落里的情花之毒,又被有心人添加了其他毒草,最终配出来的成品名为欲成欢。
从小服用,只要剂量不多,寻常大夫都查不出异常,但是经年累月,随着女子逐渐长大成人,那药瘾才会渐渐显现,让中毒之人日日夜夜都只能宿在男人胯下才能苟活。
这原本是邻国娼楼里用来调教不听话的雏妓才使用的下三滥的勾当,却没想到竟然流传到了爻家的後院,还被用到了爻幼幼身上。
只可惜,中了这种媚毒的娼妓最终都在自己最好的年华死在了男人身下,久而久之,这毒因为太过阴毒便渐渐失传,只在邻国已逝多年的名医胡不归所着的《三见不喜》中有寥寥几笔的记载。
君墨闲说,当今世上如说还有谁的医术能比得上医药山庄的君家,恐怕便只有胡不归座下唯一的嫡传徒弟,云孤月。
故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便是跨国大梁的边界,以云游大夫的身份混进广齐。
23、夜遇
23、夜遇
大梁崇文尚武,民风淳朴而喜好附庸风雅的流连歌楼瓦肆。
虽毗邻大梁,可广齐却意外的崇尚舞乐,民众以乐为精以舞为魂,爻幼幼跟着君墨闲他们刚踏上广齐的土地,便被四周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居民给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爻子期以身育蛊,化去了幼幼身上大半的毒性,故而他们虽然离开大梁整整月余,幼幼还不曾有过发病的迹象。
根据君墨闲所得来的消息,那一位神医胡不归的传人云孤月此时正定居在广齐的灵隐山脉里。灵隐远大梁近泰和,他们从广齐转道,又奔波了三日,总算在日暮时分匆匆赶到了灵隐山脚。
灵隐山又名神仙洞,传闻盘古开天辟地之时有随之修炼的上古大仙曾择此山脉当作洞府。
爻幼幼跟着君墨闲下了马车,眼前连绵的山势跟盘踞其中的苍天古树让人只一眼便觉得心旷神怡。
此刻聚集在灵隐山山脚的自然不止他们三人,灵隐山脚多年前已经由信徒出资修建起一座灵隐寺,此时恰逢寺中主持普度众生,故而许多闻名而来的俗家弟子都不远千里的奔赴此处,只为了聆听佛音。
灵隐山脚并未修建客栈,君墨闲黑着一张脸把周边都打探了一圈,除了离他们一日之遥的城镇里有地方可以借宿之外,剩下的便只有眼前这个烟雾缭绕,和尚成群的灵隐寺了。
爻弱弱倒没觉得有什麽不妥,她的确如阿情所说,鲜少踏出温泉小墅,但平日里看的那些博闻广记却三番五次在她眼前描绘出了广袤的大好河山。既然已经从笼子里飞了出来,自然什麽都要去亲身领略一番,这才不虚此行。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褶,长发学着男人的模样用玉扣系在头顶。一张脸经由君墨闲刻意装扮,看上去带着三分病色,模糊了她这个年纪所特有的男女差异。
她带着阿意上前跟寺庙门口埋头扫地的僧人念了声佛号,那人抬眼看她,心下已经了然,“敢问这位施主,可是想借宿本寺。”
“有劳大师。”
那僧人面上并未有太多情绪,领着他们先去了主殿,爻幼幼心领神会的供奉上了香火钱,那僧人便又带着他们径自去了後院。
借宿在此间的人比君墨闲想象的还要多,他们一行三人,分到的竟然只有後院的一间厢房。
爻幼幼送走了带路的僧人,君墨闲已经拉着她一把将厢房的门给合上。
不大的房间里头只有一张可以四人并排躺下的通铺,上头摆着几个蒲草垫,棱角已经被岁月给磨得微微散开。
墙壁上挂着一卷墨宝,只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蝉”,君墨闲念叨着寺庙里头就算要挂,也应当挂一个“禅”,真不知这不伦不类的字究竟是出自那个张狂和尚之手。
比起这些,阿意更在意的还是……眼前的这一张床,三个人应该如何去睡。
他默默的把通铺上的铺草垫拿去太阳下暴晒,又从一旁的柜子里头翻出来三床天青色的被褥,依次在通铺上头铺好,指了指最靠里的位置对爻幼幼道,“今晚你睡这。”
“嗯。”爻幼幼从善如流,又从包裹里翻出来随身换洗的衣物,示意他们背身过去,她要稍加梳洗,换下一身风尘仆仆的衣服。
晚间的夥食由寺庙提供,吃的是流水席的素斋。
爻幼幼并不贪图於口腹之欲,倒是苦了君墨闲吃了一肚子的白水豆腐。
一路奔波,三个人都是累及,弦月初升便纷纷躺在厢房里头睡得安稳。
树影扶苏的後院之中,不止何时推开了一扇厢房的大门,从里头走出来一位着素白色衣裳的男子,静静伫立在庭院之中抬头望着天上的弦月。
这一觉爻幼幼睡得并不安稳。
她似乎只是闭着眼睛微微打了个盹,再睁眼时厢房一片寂静,只有身侧阿意平稳的呼吸,还有稍远一些君墨闲砸吧嘴翻身的声响。
她掩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想了想,索性起身蹑手蹑脚的翻过阿意跟君墨闲,穿鞋披上外衣推门出了厢房。
“嘎吱”
轻微的开门声在极静的夜色中响起,原本站在庭院里的白衣男子也忍不住因为这个声音而转头来看。
爻幼幼披散着头发,脸上用来掩饰性别的妆面早已经卸下,灼灼月光铺撒在了青色的石板路上,似是照亮了自她脚下通向他所在方向的一条路。
“……”
爻幼幼抬头,不期然跟不远处站着的白衣男子视线相触。
那人就站在一丛桂树下头静静的望着她,空气之中花香馥郁,风移影动,月色婆娑。她不由定睛去瞧那人在月光下的影子,好在是有的,不然她还当真以为自己半夜出门竟然有缘碰见了传闻里头当年那个暂居此处的远古上仙。
24、赤裸治疗
24、赤裸治疗
“这病有几年了?”云孤月抬手,看准了眼前全身赤裸的少女稳准狠的在她大腿根部扎上一针。
爻幼幼被迫两腿分开,身子仰躺着,努力习惯这样的治疗方式,“记不清了……君墨闲说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云孤月手下动作没停,又取一针,这一下扎得离双腿间的溪谷更近。
爻幼幼的小穴莫名抽动了一下,被陌生男人用治疗用的银针这样对待,原本干涩的小穴里却泛起了一股别样的冲动。
密布的针已经从腿上一路扎到了腰上,云孤月放下一套已经取空了的银针,看了看她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冷?”
“嗯。”爻幼幼没什麽表情的点点头,是真的冷。虽然外头正是秋日正後的艳阳高照,但是这间不允许其他人入内的诊疗室里,气温比起外头要低上好几分。
“放松。”云孤月的手轻柔的落在了她的双乳上,原本柔软的乳尖在抵住他掌心的时候瞬间变得坚硬起来。
爻幼幼羞耻的扭开了头,为自己本能的生理反应,更为了身前男人丝毫不为所动的认真。
云孤月依旧没有松手,眉毛微微皱起,握着她的一只乳房又微微揉捏了一下。
爻幼幼不敢用什麽异动,因为她晓得这是治疗,更何况以眼前男人的姿色,又怎麽可能会趁火打劫。
“太凉了……不好落针,今天就先这样吧。”
云孤月总算松开了她已经完全有了感觉的双乳,伸手去旁边取了干净的薄毯盖住了她的上半身。
爻幼幼就保持着这个被挡了上身,又露出下身的奇怪姿势,静静的在榻上躺着。
云孤月点了一截艾香便不再管她,而是自顾的开始翻找起屋内书架上的医书。
爻幼幼觉得无法合拢的双腿怎麽动都觉得别扭,分明没有被任何外物撩拨,也没有没人用邪肆的眼光盯着,却隐隐有爱液不受控制的要往外流。
“云公子……”
刚从书架上抽出来一本医书的云孤月转头看她,“怎麽了。”
“我下面……能不能容我起身处理一下。”
她说的隐晦,因为理智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爱液的流动。与其事後被人发现她在这里留下令人羞耻的痕迹,还不如在最开始摊开了讲明白。
“不行。”云孤月已经看不出什麽表情,一如那一晚在寺庙里偶遇时一般清冷好似谪仙人。医书被他反扣着放到了桌上,然後爻幼幼便见他从怀里掏出来一方锦帕,走过来替她擦干了双腿间莹莹的爱液。
好羞耻啊!
感觉到男人的手掌隔着帕子分开了她的花穴,分明是暧昧到不行的动作被他做起来就像是正常照顾病人一样。吸干了第一波爱液的帕子被折叠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擦了第二遍,爻幼幼整张脸已经红了,“谢谢……”
云孤月没什麽表情的把帕子收了,盯着她涨红着的脸看了一会儿。
“要是……直接叫我就好。”
爻幼幼恨不得拔掉身上所有的针,出门重新跳上回家的马车,告诉君墨闲这病她不治了!
只可惜,今儿个还只是常规治疗的第一阶段,君墨闲跟云孤月彻夜长谈之後,就连云孤月也只敢承诺“尽力一试”。
一截艾香的时间,云孤月过来替她擦了三次爱液。
爻幼幼看着被他放在一旁的锦帕,整个人都想要找一个地洞往里钻。
云孤月收了针,她总算能套上里衣,冷。
爻幼幼坐在榻上打了个哆嗦,不远处的云孤月又抿了抿嘴唇,竟然脱下了身上穿着的外褂直接盖在了她身上。
“暖暖再还我。”
爻幼幼错愕的看着他,医者父母心?
可,毕竟带着体温的外袍能让她迅速回暖。爻幼幼小心翼翼的把旁边她今天丢人的“罪证”收好,身上总算有了些许温度,穿上自己的衣服把外褂重新还给他。
“谢谢。”
云孤月接过了,手指比脱衣服前凉了许多,“明儿照旧过来针灸,不要误了时辰。”
“嗯。”
而第二天,爻幼幼过来的时候便发现屋内被他点了暖炉。
她着秋衣进去的时候被里头逼人的热浪冲得脸颊出了一层薄汗,云孤月穿着夏季的单衣,看起来依旧风度翩翩,没有失了任何理数。
她脱下衣服,一层、两层、三层,直到未着寸缕又重新躺回到软榻下,还不忘把昨天偷走的锦帕重新还回去。
云孤月重新取出针来,这一次效率明显比昨天要快,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已经被从上到下扎成了刺蝟。
爻幼幼觉得自己或许被屋里的暖炉蒸得有点儿昏昏沈沈,原本还清醒的理智又再一次不容抗拒的坠入了不受控制的浑噩。
云孤月在旁边依旧提笔飞速的记着什麽,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样。
“大公子!”
伺候在爻子期身边的下人纷纷傻了一般的看着原本还好生生看着名下庄子里的收支账本的爻子期瞬间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大公子你怎麽了!来人!快找大夫!”
虚一从暗处闪了出来,拦住了就要往爻家通风报信的人,把爻子期轻松带去了庄子的寝院。
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因为疼痛而死死的揪住床沿,上等红木的名榻竟然被他一把捏成了细碎的木屑。
假三在一旁也受不了看见这麽痛苦的爻子期,看向大哥虚一想要寻求一点儿镇定,“要不要还是请大夫?”
虚一摇摇头,“大公子有过吩咐,此事不能声张。”
可万一人有个什麽三长两短,他们要怎麽跟九泉之下的师父交代!
“没事。”断断续续的两个字被爻子期从牙关里憋了出来,自从那一天接下了爻幼幼体内的毒,他就做好了这一天迟早会来临的准备。
“药……”爻子期的手指朝着不远处的柜子里虚空的指了一指,虚一立刻将那柜子分层打开,到第三层的时候果然发现了一包被包得严实的药丸。
假三已经眼疾手快的倒好了温水,两个人服侍着爻子期把药服下。
“我好多了。”
爻子期唇色发白满头大汗,再也不是无病无灾时能凭一己之力拿下鬼谷最高承诺的男人。
虚一跟假三都识大体的退出房去,安静的守在外面。能做的事情他们都做完了,当初君墨闲走的时候便已经说过,大少爷蛊毒发作之时就是爻幼幼病发之时,也不知道已经离开大梁已经数月的五小姐现如今怎麽样了。{更}{多}{资}{源}{请}{加}{Q}{Q}:1*9/802*0/1/4*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