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解衣服的速度极快。
甚至毫不迟疑,程烈的上衣便被轻松的剥了下来。
他身上原本就被温泉水给浸透了,此时湿漉漉的衣服随意的堆在身侧,赤裸的胸膛被微凉的夜风一吹,前头的两个乳尖便被刺激的立了起来。
下身也很快失守。
沥着水的裤子被褪到脚踝,靴子也被扔的老远。
黑暗中那个人脱起他的衣服来简直就是漫不经心,这种感觉让程烈觉得越发的屈辱。
他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怎样的场景,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此行结束他还有命,那他一定会狠狠的报复回去。
两人之间後续的纠葛都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此刻跨坐在他精瘦有力的腰身之上的那个女人──正撑着他结实的胸肌,半拖着下巴思索,她应该从哪里下嘴这样高深的问题。
男人的身材很好,甚至比阿意的都要好。
笔直的肩线,结实又不僵硬的肌肉,平日在烈日下大约是晒成了古铜色的肌肤。
她抬起他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了舔程烈的脸颊。不出意外,身下的男人身子瞬间僵硬。
这个反应惹得她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程烈果然比阿情要来得有趣。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便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程烈浑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湿透了的亵裤,当爻幼幼整齐而柔软的衣料轻轻擦过他赤裸前胸的时候,他便觉得下身一紧,原本被他苦心压下的药性就这样前功尽弃。
“……”
他本就是因为察觉到自己被人下了春药才决定同其他人道别提前回府,谁知道半路、半路就被这麽莫名其妙的抓到了这里。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麽要把你抓过来?”
黑暗中,身上的女人突然开口。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刚出锅的糯米。
她贴着他的耳根撒娇一样的摩挲,呵出来的气便这样透过他的耳朵眼,蛇一般的钻了进去。
“我呀,得了一种,不上男人,就会死的怪病。”
话说到最後,那声音已经明显带了笑意。
程烈只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戏弄,因怒气而紧绷起来的身体配合着逐渐燥热的药性开始烫得像冬日里的暖炉,刚好熨贴着幼幼冰凉的身体。
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论是阿意留给她上了这个男人的时间,还是她即将开始发病的时间。
幼幼捏了捏程烈的脸颊,又坏心眼的送上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在察觉到身下男人欲望扬起的时候,她终於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衣服。
她向来都只有被人伺候的命,起初发现自己身子的变化,阿情便强硬的以身为药,替她解了每一次犯病时的瘾。
可,每次都只到最後一步,阿情便收手,不愿意穿透最後那层阻隔。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要将她逼疯。
既然最终都要走到这一步──幼幼想──还不如先挑个自己喜欢的下手。
程烈身上最後的遮挡也被爻幼幼一把扯了下去。
只褪到胯间,露出了里头刚刚抬头的男根。
爻幼幼伸手将那东西握在掌心里头,程烈只觉得浑身一震,几乎要冲破了穴道将自己的牙齿咬碎。
爻幼幼看着掌心的那玩意,努力思考阿情教给她的东西。
用嘴……有点儿下不去口,只能慢慢用手握着,开始上下摩挲了起来。
她的手心极柔,而且还带着凉意,包裹住他尚未完全复苏的欲望都略显得有些牵强。
但程烈偏偏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处,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手寻着下头的囊袋缓慢的摸了下去,而另一只手则不停歇的开始用指尖沿着他的铃口画起圈来。
黑暗之中,程烈因这样的刺激而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早已经先於意识,胯下的男根在这样的挑逗之下彻底的硬了起来。
唔,他的确是极谨慎的人。
谨慎到,甚至二十余年过来,都没有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久而久之,坊间便有传言,骠骑将军虽年少英俊,只可惜……咳咳,身有顽疾。
幼幼看着原本安静沈睡着的男根此时已高高耸立,自她双手之中探出还高出来一截。
──这叫身有顽疾?
分明就是天赋秉异!
惊诧之间,被人围观的程少将军可明显不太好过。
他的下腹有火,可是理智却清醒的有些异於常人。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逼人折磨。
他的背上还枕着冰凉的湿衣,下身甚至还被那人握在手中,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程烈觉得自己此时仿佛身处修罗场。
一侧是焚烧理智的无名业火,而另一侧,却是让人冰寒入骨的极寒地狱。
瞧见男人的欲望终於抬头,原本还有几分忐忑的爻幼幼终於小小的松了口气。
将手中的堪比凶器的肉刃放下,前一秒还在挣扎的程烈下意识的就耸动着身子,抗拒着表达本能的不舍。
他因为这个念头而觉得无比的羞耻,可这羞耻很快就被其他情绪所掩盖。
因为少女光裸着的身子已经完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稚嫩而柔软的小穴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肉刃之上,挤压着他已经开始膨胀的欲望。
3、掳君(3)
3、掳君(3)
程烈刚才喝了倚翠楼的苏芳酒,唇舌之间有股淡淡的甜味。
幼幼撬开他的牙齿,笨拙的去挑逗他的舌头。
他的味道跟阿情的不同。
幼幼迷糊的想。
每次跟阿情亲嘴的时候总能尝到阿情嘴里淡淡的薄荷味道。阿情的嘴唇很软,吻起来的时候更像尝到了街上的糖人烧。
而程烈……
幼幼将自己的舌头从程烈的嘴里抽了出来,两人唇边牵扯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
见男人并没有马上合上双唇拒绝她的再次探入,幼幼微微喘息一声,又笑着重新低头吻了下去。
──程烈大约就是,让人忍不住的,想一直,一直这样吻下去。
他的双手被自己的衣服束在了躺椅的两侧,身上的女人撑着他裸露的肩膀,整个人就这麽坐在他的身上。
他的欲望此时已经完全复苏,被她柔软炙热的小穴包裹着,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花穴已经开始泛出丝丝潮意,就像是一张等待抚慰的小嘴,一点一点的勾出了他潜藏在最深处的原始欲望。
那大抵是他第一次察觉到原来女人的身子竟然能这麽动人──半咬住他欲望的小穴是如此的紧致,紧贴在他胸前的双乳大小似乎也恰到好处,如果能分开那人的双腿将自己的男刃刺入,再将这对椒乳握在手心里把玩──脑海中刚出现这样的念头,程烈便被巨大的耻辱感刺激的清醒过来。
他根本就不是自愿要跟身上的这个女人春宵一度,无论那人身子如何诱人,都无法改变他被逼迫这件事实!
空气中开始弥散出淡淡的香味。不是佛堂的熏香,也不是什麽劣等的催情香,而是眼前女人自带的隐隐体香。
男人虽欲望复苏,可僵直的身体这样一直躺着,也什麽都不能做,不是吗?
好在幼幼早就学会了自力更生。
将程烈的一只胳膊从湿衣服里头解救出来,幼幼握住那只粗粝的手掌,主动的将自己隐隐发胀的胸脯贴了上去。
大约因为常年同长兵打交道,男人的掌心里头都是薄薄的茧子。幼幼自己扭着身子摩挲了一会儿乳房,终究是觉着不够尽兴。
她将男人的手掌反手扣了,十指交叉,引着他开始慢慢揉搓起她的一只椒乳。被点了穴道什麽也做不了的程少将军总算如愿以偿感觉到手掌之中的嫩软,喉头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将两只乳儿都这麽揉搓了一番,幼幼开始抿嘴用泛出潮气的眼睛盯着程烈的另一只手开始挣扎。
她的下身虽然嵌着程烈的欲望,可终究还是不够动情。
先前阿情不过进去了两根手指便已经痛得她有些难过,今儿个若真要把程烈的整个男刃吞下去,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然,箭在弦上,哪能不发?
幼幼咬着自己的下唇,终还是打破了理智的束缚,将程烈的另一只手也解了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却是没再引导他去安抚自己的绵乳,而是直接引着男人的手掌,紧紧贴住了她的下身。
!
程烈的身子瞬间紧绷成了一块铁板。
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人竟然会做出这样大胆放肆的举动。
他的左手掌心里握着的是她的一只椒乳,嫣红的顶端碾着他的掌心,乳肉被他的手指握着,微微的溢了出来。
而他的右手手指,已经被她带着分开她的层层花瓣,摩挲到了顶头发烫的珍珠,然後浅浅的插入了她的体内,感受她下身的些微湿意。
她的小穴儿极紧,哪怕已经湿润,他的中指也不过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已经寸步难行。
幼幼努力放松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小穴儿开始将他的手指缓慢的吞了下去。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身子就好像被撑到了极限似的。程烈觉得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他插入她体内的那根中指上头,如果插进去的是自己的分身,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他的下体肿胀的仿佛随时可能爆裂。
可一根手指毕竟不能彻底满足,她索性将他的左手放开,专心把玩着他的一只右手。
将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中指抽了出来,幼幼看了眼双眼被蒙住的男人,确定了他不会瞧见她此刻放荡的举动,咬着下唇将自己紧闭的两瓣阴花儿分开,将他的手掌贴了上去。
“唔。”
这一次中指毫无阻拦的直接插进了体内,唇瓣中的珍珠也贴上了他炙热的掌心。
幼幼闭着眼睛引着男人的手掌在她下体运动──掌心摩擦着珍珠,中指插进体内开始来回浅浅抽插,她的下身越来越湿,意识也慢慢开始涣散开来。
4、掳君(4)
4、掳君(4)
她大约是开始犯病了。
浑身忽冷忽热,就像是刚出炉的热铁被泼了冰水又瞬间丢进了火炉。
嗓子是干的,喊不出声音,只有男人的嘴唇能片刻缓解她的干渴。
手掌所贴着的男人身躯在她感觉是暖的,幼幼躬身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顿时间就好像炎热的夏季突然抱住了一个冰块一般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她的双乳紧紧的压着他的胸膛,下身因为这种摩挲而让程烈的手指又更深入了一些。
一波爱液从幼幼的体内溢出,她的腰肢开始随着程烈手指的抽送频率款款摆动起来。
紧闭着的双眼因为突然窜起来的欲望而变成清澈的蔷薇色,原本纤细的下巴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凝了些许汗珠,不知是不是巧合,原本插在她阴花间的手指又有一根悄悄的刺进了她的体内,程烈的食指跟中指并拢,开始不自觉刮弄着她紧致的内壁──他突然发现,他似乎可以开始活动他埋进她体内的那两根手指了!
──只要用两根手指,他就足够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直接掐死。
这个念头在程烈的脑中一闪而过,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然直接否定了这个选择,而是更为恶劣的,将原本只在穴口抽插的两个手指直接刺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你……”幼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打了一个哆嗦,毫无防备的小穴儿将那两根手指咬的死死的。她的双腿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整个人贴在他胸口喘着气对抗着下身被忽然闯入所带来的刺激。
程烈的左手在她的触碰之下也慢慢恢复了知觉,几乎是想都没想,他就势握住了离掌心最近的那一对椒乳,终於可以真切感受到将它们放在手掌间用力揉搓的快感。
“程烈!”幼幼惊慌的喊出了他的名字,程烈眉角微挑,松开她的椒乳一把拽下了遮挡视线的黑布。
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光明,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只模糊瞧见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一个大概的轮廓。他已憋得太久,根本不想再顾忌其他,直接捏住她的下颌寻上她的嘴唇,咬住她柔软的唇瓣开始猛烈的吮吸起来。
这是一个近乎吞咽的吻。
方才幼幼恶劣的将舌头顶进他嘴里挑衅的时候他就想这麽做了。
分开她的牙齿,纠缠住她的舌头,将她的舌根都绞得隐隐发痛。
幼幼伸手想要推开身下的这个男人,可程烈又怎麽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得逞?
将她抗拒的小手再度握住,程烈将插入她小穴内的手指恋恋不舍的抽了出来,改握住她的腰肢,已防她胡乱扭动伤了他的宝贝。
他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嘴来品尝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只能单纯的凭借着本能用下身不住顶弄着她的身子。
他的男刃好几次都险些要插入她的体内,可都只是刚刚进去个头便卡得他进退不能。程烈被逼得满头大汗,索性将幼幼双腿从根部抱住直接分开。
“啊……!”幼幼的身子突然腾空,只能勉强用双手胡乱按着程烈的前胸维持平衡。程烈这下终於找准了入口,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欲望径自插了进去,这种体位幼幼从未尝试过,下意识的扭着头想要拒绝,声音到了嘴边就只剩下呜呜的啜泣声,程烈的欲望虽进去了个顶部,可却被幼幼这一吸咬得差点儿丢盔弃甲。程烈怀抱着温香软玉,真切觉得女人原来是如此美好的存在。
“你……”幼幼深吸了口气,总算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你先放我下去……”
这种软绵绵的嗓音只会给男人的恶性助兴。
程烈用舌头舔了舔她的下颌,感觉到她的汗珠就这麽进了他的嘴里,味道并不涩,反倒带着一股她身上的甜香,“现在才想跑,会不会有点太迟了?”
这声音出了口,入了耳,程烈才发觉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沙哑。
他想要她。
比他想象中的,还想要她。
伸手将那人女人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程烈发现她居然这麽纤细。
不,也并非纤细,至少她胸前的那对白兔还是很有分量的。
完全不顾怀里人的挣扎,程烈用蛮力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分开了,让自己的欲望直接嵌进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花儿里,幼幼扭着身子想要避开那个极具侵略性的滚烫男根,不料此举却让身下男人的双眼越发暗红。
将她的脸拉近的,就像方才她对他所做的那样。程烈暴虐的重新吻住她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去,跟她的小舌头缠在一起。
她比他想象中的要小,要软,要可口。
下身已经开始不耐的沿着她的穴口来回抽动。
程烈舒服的长叹了一声,将自己的舌头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开始像野兽一样沿着她的脖子,不断在她身上烙下一口又一个的吻痕。
他吻得太狠,简直就像要把她生吞入腹一般。幼幼被他顶弄的泄了回身子,整个人都都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以免自己仰摔在地上。
下把被程烈死死的咬住了,他甚至还在上头留下了自己的牙印,然後是脖子,锁骨,肩膀。
男人每吻到一处,幼幼的身子便颤到一处。她真的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男人,他不是阿情那种会温顺的照顾她感受的人,他就像是一匹尚未被驯服的野马,如果今晚她不能驯服他,那等待她的,大概就只有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5、驯马(1)
5、驯马(1)
躺椅上的湿衣服已经被程烈一把挥了出去。
像是怕她受凉一般,程烈竟然还好心的将幼幼先前脱掉的衣服重新铺了上去。当被男人温柔的放在椅子上时候,幼幼不由出神──这算什麽来着,铁汉柔情?
好吧,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男人像是被饿了很久的恶狼一般,结实的身子整个儿压了上来。
幼幼被压得胸口一滞,整个人都险些背过气去。
她伸手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得稍微远一点儿,可手心却被程烈一把握住了压在头顶,一对椒乳就这样直接贴上了程烈结实的前胸,他再度吻了下来,含住她的乳尖,吸得她生疼。
幼幼的肩膀不自觉索瑟了一下,程烈已经恶劣的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架在自己腰上。幼幼能清楚的感觉到程烈的欲望在她的穴口蓄势待发,硕大而滚烫的龟头分开了她的层层阴花,霸道、而且不容拒绝的一把插了进去。
“啊……!”
一瞬间,两个人都同时叫出了声。
程烈是爽的。
幼幼的痛的。
她终於明白为什麽阿情无论她怎麽央求都不愿意破了她的身子。原来,原来,第一次破身居然会这麽痛。
可身上的男人却丝毫不会顾及她的感受,程烈被幼幼夹得险些泄了身,原来向来被他所不齿的男欢女爱居然会如此销魂夺魄,将幼幼的身子又拉得更近了一些,程烈近乎蛮横的将自己整个欲望都深深埋进了幼幼体内,感受她紧致的小穴仿佛像小嘴一样不停的吮吸。
“啊……啊……痛……呜……”
幼幼总算明白了什麽叫玩火自焚,程烈就是她不该碰的那堆火,可她却偏偏要去招惹上。男人一下下的撞击几乎要深入到她的宫口里,她努力收缩着自己的下身想要将程烈逼出去,可是此举却惹得程烈的眼睛越发绯红。
“你……放松!”
一滴汗顺着程烈的下颚滴到了幼幼的胸口,黑暗之中,幼幼的乳尖已经被程烈咬的嫣红,她弓着身子努力迎合着男人的一次次撞击,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适,男人终於肯将她被压得生疼的手松开了,可下身的动作却是片刻未停。
幼幼终还是松了不停咬着的下唇,带着哭腔求他,“你慢点……痛……”
“你也会觉得痛?”耳边传来了男人略带嘲讽的薄凉声音。虽然程烈对身下的这巨身子爱不释手,可,被强迫抓过来同她交欢这件事却严重的刺激到了他无与伦比的自尊心。
像是觉得自己的报复还不够恶劣一般,他又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肉体的撞击声在黑暗之中越发显得刺耳,幼幼的下身被抬高了,经着程烈这麽毫不客气的撞击了二三十下,终於浑身一颤,泄了身子。
有了这波爱液的润滑,程烈的进入越发顺畅。他索性将尚且沈浸在高潮中的幼幼整个抱了起来,让自己的男刃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开始在屋内缓慢的踱步起来。
等到幼幼从短暂的高潮中醒来,感觉到的就是那根依旧在体内叫嚣着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男根,还有,程烈一步步迈着的步伐,牵扯着那男根一次又一次的顶入她的体内。
她跟他的身高差得太大,此时双脚根本无法着地,只能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像是察觉到她的苏醒,程烈坏心眼的将抱着她的手劲略微松开,幼幼立刻条件反射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下身也是一缩,咬得程烈喉头一紧。
当下也顾不上什麽探查屋子了,程烈直接将幼幼的身子整个人抵在一旁平滑的墙面上,将她一只腿抬高了方便自己进出。双手蛮横无理的分开她穴口让自己的肉刃在她体内尽情的驰骋。
这一次幼幼终於不是只能感觉到痛,而是隐隐的生出些许快慰,爱液一波又一波的溢出小穴,随着程烈的抽插发出叽咕的声响。程烈循着她花瓣中的珍珠用粗粝的麽指开始挑弄起来,幼幼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紧紧绷住了,呻吟已压抑不住的叫了出来。
“程烈、别……啊!”
“别什麽?别停?还是别上你?”
将幼幼的另一只腿也架了起来,程烈就这样半撑着墙壁,将身下的女人吃的死死的。幼幼的後背被摩擦得有些疼,只能不断扭着腰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啊!”
在程烈的动作下幼幼再一次的泄了身,沈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抽搐的将程烈理智的最後一根弦也绞断了。扶住身子软绵绵还有不断下滑趋势的幼幼,程烈在她紧的不像话的穴里抽动了几下,终於将男根深深埋进了她体内,抵着她的花壶射进去浓浓的精液。
6、驯马(2)
6、驯马(2)
“唔嗯……”
幼幼被他的白灼烫的下身一颤,装不下的精液已经随着两人交合的姿势不断滴落在了地上。
程烈将自己的肉刃从幼幼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那湿润的小嘴恋恋不舍的放开咬紧的欲望,又吐出了一波精液。
幼幼靠着墙壁努力深呼吸,神智还带着一丝高潮後的迷茫。
空气里满是爱欲过後的淫靡气息,当然,还有程烈正在努力平复的急促呼吸声。
她终於还是把这个男人吃了……虽然主次情况略有点儿不对。
原本因为犯病而发凉的身子此时终於暖了过来,幼幼摸了摸还在跳动的心口,嘴边泛起一丝温暖的微笑。
还活着啊。
真好。
黑暗之中,程烈自然看不到女人的动作。
无视那个看起来已经失去神智的女人,他站起身来捡起地上被幼幼扔到一旁的湿衣服,将身上的爱液随意拭去,就这样坦然光裸的身子继续在屋内探查。
这房间其实并不太大,从方才摆着躺椅的房间到最後他被刺激的交代了童子之身的房间,他不过才走了十来步。
这两个房间之外还有一个房间,里头摆放的家具不多。程烈寻到一面看似不平的墙壁伸手摸了上去,竟然是就着墙壁打了一套落地的书架,堆放着一整面墙壁的书。
……看起来这里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书房。
这麽想着,程烈又向前走了几步,光裸的脚心突然踩到了什麽柔软的皮毛。他躬身去摸,这才发现这个房间地上都铺着涂了清漆的木地板,方才书架不远处搁着一张几乎占了半个房间的狐狸毛褥子,刚好可以方便别人躺在上头休憩。
呵。
程烈放开手心柔软的触感眼中怒火愈胜。
骄奢淫逸到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也敢来撞他的枪口。越过地上铺的毛绒绒的毯子,程烈总算是找到了遮挡住光源的罪魁祸首。伸手握住拉门的把手,程烈正打算出去寻着光源好好看看今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到底是哪路货色时,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从後头攀上了他的肩膀。
“游戏结束了。”
那手将他肩膀往下轻轻一压,他浑身的力气便像被抽空了一般流失了出去。
程烈的身子就这麽趔趄的倒在了一边的地绒之上,来人却根本没有再转头过来看他哪怕一眼。那人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套上衣服,也不过片刻,她伸手将刚才程烈未能得逞的拉门骤的拉开了,银白色的月光从外头隐隐的泻了下来,程烈最後的意识,定格在她转头的那一刻。
微风乍起,那人一头青丝如瀑,侧过身来的半张侧脸似乎带笑,一双眸子印着月光微眯的睨着他,红唇半挑,竟是……难以言说的风华绝代。
7、阿情
7、阿情
於是,等到幼幼听见程烈突然失踪又浑身赤裸的出现在王府後院的石桌上,正大发雷霆全城缉拿逃犯的时候,她正半躺在别院的软榻上捞着袖子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吻痕撇嘴。
阿意抱臂站在房间外头吸取天地精华假装自己是个石头人,而阿情,已经拿着散瘀活血的药膏凑到她跟前,轻声细语的哄她。
幼幼将一只光洁白嫩的胳膊递了过去,阿情便温柔仔细的将她的袖子都挽起来,同幼幼一样微凉的手指不失力度的将药膏缓慢涂抹到她身上被程烈糟蹋出的惨烈战况,脸上表情是说不尽的心疼怜惜。
幼幼被伺候的舒服极了,索性就这麽躺着侧头端详阿情。他生的极美,长发甚至比她的还要柔顺,加之五官阴柔的缘故,哪怕是着女装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可她却知道,他如果生气起来,大约──就是现在这副摸样。
“阿情~”
她放低了身段开口软软的叫他,阿情的眼角抽了一抽,可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将这边上好了药的手臂袖子放下,“接下来还要擦哪?”
幼幼笑嘻嘻的坐起了身子,坏心眼的让自己的双腿面对他,将自己的一双裸足就这样踩在阿情的手背上头。
阿情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上拿着的药盒放下了,捧住她的裸足凑到嘴边轻轻吻了一吻,声音含糊,却也听得出情绪低落,“下回别再这麽淘气了。”
“嗯嗯嗯。”幼幼乖巧的将裸足放下来,双脚踩着阿情的鞋面贴着他的身子从软榻上站了起来。阿情伸手护住她的後背防止她摔倒,幼幼便得寸进尺的揽住他的脖子撒娇,“可我现在浑身都疼,阿情帮我上药。”
……哪能不浑身都疼呢。
阿情脸上苦笑愈胜,早就同她说过,若真想找个人替她解瘾,便信他让他帮挑一个性子温顺,会怜惜人的。可她倒好,一口咬定要程烈那个眼高於顶又没甚经验的毛头小子。这也罢了,以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若是碰上程烈还没近身就已经被护卫逮住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说动了向来面无表情喜欢装死人的阿意,居然纵着她这麽胡闹。
秋後算账都是秋後的事情,此时温香软玉在怀,阿情也不想败坏气氛。
将赖在他身上的人重新放回软榻上,他解开了她的腰带一件件褪下她的衣服,手指顺着自下颌到锁骨一路烙下的青紫吻痕摸了过去,程烈这小子下手真狠,秋後算账大抵也是要加上这一只的。
带着玫瑰香的药膏被他提前捂化掉了,此时抹到她身上,越发衬得她一身肌肤瓷白如玉。纤细的锁骨下是他一手难以掌握的一对椒乳,乳尖被不解风情的程烈咬破了,此时正楚楚可怜的立在阿情的指尖。
他是尝过她的味道的,知道身下的这个人在情动之後滋味究竟有多噬魂夺魄,阿情虽然下腹好似有一团火苗在灼烧,但理智却能让他克制这欲望,以免初初破身的幼幼雪上加霜。
将上半身上过药的肌肤都用亵衣重新盖好,阿情瞥一眼已经被伺候的微微眯起眼睛小憩的幼幼,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京城爻家,若真说起来,比起程烈的背景也是不遑让的。
街坊巷间都有传言,爻家有女,倾国倾城,风姿绰约又冰雪聪明,尚未及笄,前来定亲的冰人便已经踏破了爻家门槛。
可,声名远扬的那人却不是爻幼幼,而是她的大姐──爻弱弱。
在这深宅大院里头,幼幼所拥有的也不过一个正儿八经的嫡女身份,但,夫人已逝,没有亲娘的嫡女,又有何用?
更何况她现在还中了这种连君莫闲都束手无策的毒。
将幼幼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拂开了,阿情看着已经渐渐呼吸平稳的幼幼不发一言。
转身出门时,门外的阿意睁了睁眼,又看了眼屋内,谁也没有再说话。
8、爻家有女
8、爻家有女
幼幼的虚弱期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刚刚给了上了两天的药,原本懒散躺在床上动不动的幼幼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当然,能躺着的时候依旧不肯坐着,能坐着的时候,必定不会站着。
阿情这些天都忙着处理程烈被掳那件事所带来的後遗症,在城郊不起眼的温泉小墅里,留下来照顾幼幼的,便只剩下石头一般的阿意。
此刻他正靠在院子里那株合抱大树交错的树干里。
周身是如浪一般汹涌的蝉鸣。
树叶极密,凶猛的阳光若想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投射到地面上,恐怕便只剩下零星一点儿细碎的光荫。
而在这酷暑难耐的三伏天气,爻幼幼正只身躺在书房里头的躺椅之上,光脚踩着柔软的皮毛毯子,手里正捧着一本列祖本纪看的不亦乐乎。
这个年代,女子读书多半看的还是女训女诫。
阿意便这样静静的坐在树上看着她。
她看得并不认真,偶尔会随意的将书往後翻上好几十页,偶尔又会突然把书扣下,简单的打个小盹。荷青色裙摆底下露出的一双裸足晶莹而又纤细,轻轻点在深色的皮毛之上,越发衬得躺椅中间那人脆弱的好像不堪一折。
……他是怎麽被她说动要去冒那样的险来掳走程烈的呢。
阿意看着幼幼有些恍惚的在回忆。
好像当那个女人笑着合掌,半眯着眼睛像个小猫儿一样冲他央求时,他便已经忍不下心说出任何一句拒绝的话语。
以往照顾在她身边的是阿情。虽然那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娇弱劲比幼幼还要胜上一分,但是阿意却是知道,那个男人若发起怒来,恐怕以他师父的身手都不一定招架得住。
看起来秋後算账离自己也是不远了。
阿意莫名的叹了口气,躺椅之上的幼幼忽的醒了。
她伸出手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像是发现了此刻掩藏在树中的阿意一般,笑着唤他的名字。
“阿意。”
他拂开树枝,轻身从树上跃了下来,缓步走到她跟前,“有事?”
幼幼眨眨眼看着他,像是在考虑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我难受……”
“呃。”阿意的身子莫名的紧绷了一下,顿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的回应,“……我去找阿情。”
“喂……”
身後的声音已经渐远了。
阿意的耳根处泛起的绯红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曾留意。
她难受。
她的身子还会有哪种难受。
平日里处理这种突发情况的多半是阿情,思及此,阿意握着刀柄的手都变得有些颤抖。
自己跟程烈一样,都是个粗人,要是碰上躺椅上那样娇弱的女子,恐怕……一着不慎就会伤到她了。
还是将阿情找回来吧。
说起来,君墨闲这些天也传来了即将归来的消息。
盛夏的风吹过正急速赶路的阿意的身侧,终於将他方才脸上泛起的绯红吹散了下去。
只不过,他的心脏却还依旧为了方才那女子的一句话而跃动着。
她难受。
可他……却不敢去碰。
9、缓解
9、缓解
等到阿情处理完手边的事赶回来的时候,幼幼已经躺在书房里的躺椅上晒着落日睡着了。
她蜷缩在那里,似乎整个人都陷在躺椅之中,阿情伸手想要将她捧着的书卷拿开,手下的人便已经惊醒过来。
“阿情……”
她睡眼朦胧的,嘴角还咬上了几缕鸦青的发丝。阿情揉了揉她脸上煞风景的红色睡痕,将那几缕嵌入到她红唇之中的发丝挑了出来,“我在。”
“我难受……”幼幼缩了缩身子,又重复了一遍。
阿情的眉毛微微皱起,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幼幼的身体竟然会衰败成这个样子。
起初君墨闲察觉出她体内有毒的时候,这毒性也不过三两月才发作一次。
可近日里,这毒便在她体内肆虐的越发频繁,甚至连他都抑制不住,不得已,才松口用了君墨闲留下的最後的办法──与人交合,压制毒性。
将幼幼一把抱进怀里,阿情快步带着她走向房间。
幼幼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双手无力的揽着他的脖子,“没关系……我只是冷……还有点渴……”
她的话说的断断续续,额头已经沁出来晶莹的汗滴。阿情无法感同身受的了解她毒发时蚀骨的疼痛,此时也只能心疼的将她放在软榻里,迎上去自己的双唇。
四唇相触。
柔软的触感。
幼幼主动的张开了嘴,将他的舌头引了进去。
阿情的双手缓慢的将幼幼的外衫褪下,将她正在他身上四下游走的手给扣住,紧紧的攥在自己手心里。
她的手指冰凉,哪怕在做这样的事情时依旧感受不到一点儿应有的动情,阿情细细吻着她,舌头舔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分开里衫,将肚兜里的一双小乳儿捏在手里,反复的揉搓亵玩着。
她的双乳在他长久的抚弄之下已经发育了许多,此刻被他衔在嘴中仍有大半的乳肉漏在了外头。幼幼稍稍抬高了胸脯,好让自己的双乳更好的被他所玩弄,他顺从的掏出软垫将她的後腰垫高了,把她的双手反扣在头顶。
“……让我来,没关系。”
阿情温言安慰着她,这毕竟是她破身之後第一次正式同男子交合。
程烈在她身上留下的粗暴痕迹此时已经完全散去了,如玉如脂的肌肤再度呈现出了让人爱不释手的独属於少女的光泽。
阿情一寸寸的吻着,膜拜着,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在落日的照耀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亵裤在这样的摩挲之中已经被褪下了,幼幼的双腿被分开,架空在了软榻的两边。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光洁的小丘,没有丝毫遮拦,下头的花瓣已经有些许潮湿的微光溢了出来,还未来得及见着空气,就已经被阿情尽数舔进腹里。
灵舌长驱直入,幼幼的腰肢猛的扬起。胯部已经被阿情温热的大掌牢牢的掌控住,阿情舔弄得越来越急,幼幼便只能顺从的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开始溢出浅浅的哭声,又像是快慰的呻吟,喘息声伴随着双腿之间男人饥渴的舔弄声传到了窗外,树影摇了一摇,树上头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10、失控
10、失控
“阿情,阿情我要……”
幼幼的哭声也进入了阿情的耳里。
她的手已经自头顶放了下来,此刻正毫无章法的在他身上摸着。
他将她花瓣之中的珍珠咬住,缓慢而煽情的拉扯研磨着,软榻之上的少女又是一个抽搐,双腿紧绷,泛出一阵汹涌的爱潮。
舌头再次探入她的小穴,原本紧绷着的穴口已经放开了,他的舌尖调皮的在她甬道之内四下游走着,就像是钻入她体内的一条小蛇,逐渐深入,开采着她尚未成熟的密径深处。
“……再等等。”
阿情知道身下的少女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可他依旧不愿意让她受伤。将舌头自她体内抽了出来,连接舌尖同她穴内的爱液拉扯出来一道细长的银丝,他有些意犹未尽的将那银丝绞断咽下,也轻声褪下自己的衣物,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身上。
紧密贴合的性器此刻已经完全露出了自己原本凶狠的模样。
阿情表面上看起来柔美宛若女子,可本质上,却是实实在在的男人。
这种外柔内刚的落差之美放在许多年後,已经俘获了京城之中半数闺阁少女的心,可此时此刻,他唯一想要展露给她看的观众却相当不配合的,只眯着双眼,难耐的用自己的下体在他叫嚣着的欲望上胡乱的蹭着。
她流出来的爱液已经蜿蜒的顺着他的性器流流下来。经历过程烈那一出,幼幼此刻也粗略了解了接下来的步骤。
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睁开眼睛,正抬起身子想要引导阿情进入自己的身体,不期然,瞧见的便是抵在自己下体,作势要整根插入的青紫巨物。
“──阿情!”
她的声音有些紧张,无论是谁,在亲眼瞧见如此狰狞尺寸的东西要进入自己体内都会本能的担心。
可,眼前的人是阿情。
幼幼知道,若是阿情,那麽他一定会确信不伤害到自己。她看着因为隐忍而双颊发红欲物青紫的男人,弯了嘴角,伸手握住了他抵着自己柔软的巨物。
“嘶──”阿情倒吸了一口凉气,幼幼的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脖子,下身一挺,将他的欲物整根吞咽了下去。
“啊……”
两人一同发出快慰的呻吟。阿情吻着幼幼的嘴唇,语气饱含爱意,“……我进去了。”
“嗯……”
幼幼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身上的男人已经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开始缓慢摆弄起了自己的腰部。
“啊──啊、啊……阿情、慢点……太快了……”
不够,还远远不够。
她的小穴牢牢的吸引住他的兽根,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丝绒一般的内壁吸吮着他的前端,每一次撤离,那小嘴又深深挽留着他,不让他从她体内抽离。
原本缓慢的抽送逐渐变快,幼幼的哭喊声便断断续续的被冲撞成了单一的呻吟。
“啊──啊──啊──”
他每撞一下,幼幼便发出一声娇鸣,许是撞到了花心,那唤出来的快慰声还有微微的拉长变调。两人交合处的地方已经不断有她无法容纳的液体落下,将他的腹部打湿,也弄湿了她大半个屁股。
阿情双眼有些发红,将她的臀部掰开了些,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两边臀瓣借力。
兽根再度刺入,顶得幼幼盘在他身侧的双腿一个紧绷。
“……太深了……”
幼幼如瀑的青丝倾泻在她瓷骨白的身上,被他安抚过的乳尖已经完全嫣红,先前舔舐过去的痕迹已经消失,留下在少女身上的,是彼此因快慰而导致的香汗淋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已经形成了节奏,幼幼原本还有几分理智把持,到此刻便只能失神的扭着身子迎合身上男人的撞击。
“……我干得你爽麽……”
意乱情迷之间,漂亮的仿佛不像俗物的阿情突然得开口,幼幼正在诧异原来如此不识烟火的人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粗鲁的话语,但,还不等她细细思考,阿情肿胀的兽根又再度深深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爽……阿情你干得我好爽……呜……啊──”
局面被打开了,余下来的话语便不再拘泥於单音节的叫喊。
阿情将少女的身子略微侧过去,再度将她双腿分开了,将自己尚未解放的欲望插进了已经泄过一次身而正在喘息的少女体内,激起她再度痛苦而快慰的低吟。
窗外树上听完了全场春宫的阿意微微张开了眼睛。
今日,阿情他……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