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令雪不安地看着门口,除了那一次和黄孝忠在马车里,她还没试过在府外行事.在这仓库中,虽然人不算多,但她总觉得会有人随时进来找黄老爷,当下便一脸为难
黄老爷却深知在这儿偷情最是稳当,外人不会到仓库找他,而管事没有他的命令,也不会上来.他除了迷恋何令雪的身子,也存了折辱之心,以报复她红杏出墙,所以自然不会点明个中奥妙,只道:爷叫你脱便脱,难道还要爷动手了
何令雪瞥了一眼桌上的帐本,小声道:爷不看帐吗
爷自然是来看帐,算算一个下午能让你这荡妇丢几回
少女看着他犀利的目光,再也不敢磨蹭,当下尽退衣衫,少顷已是身无寸缕
黄老爷和少女欢好都在床榻之间,帐幔之内,借着晚上一根蜡烛的昏暗微光,大白天这样毫无遮掩的,却是头回.他看过的女人不少,可灯下看美人,总是比白天叫人赏心悦目,只因日间看得太清楚,瑕疵也遮不了.可现下看着少女,只觉她身上无一处不美,甚至看得越清楚,便越叫人口干舌燥
你过去用那椅子的把手弄湿自己,再来服侍侍爷
少女愣了愣,看看男人,又看看那椅子,一时间竟有点手足无措
不会吗?你跨坐在那把手上,用骚尻来回磨蹭到流水为止
少女立时涨红着小脸,这也太...太淫荡了吧?她觉得这比自己用手撩拨更是难堪,何况这自慰也没有当着人前干的,当下脚如钉在地上,就是不想挪动
怎的?椅子的把手不顶用吗?要不,我唤管事过来,看他能不能找些其他合用的
何令雪听男人慢条斯理地提议,心中打了个激灵,也顾不得羞耻,立时便跨坐于把手上,一腿屈膝跪于椅上,另一条腿则立于椅子旁,开始将腿心来回磨弄着把手
弄自己时看着爷
少女望着男人,她觉得现下这副模样,做着这淫亵不堪的动作,心中实在是难受之极.但她和黄老爷几番云雨后,知道男人对她怨念甚深,若她有所违抗,只会招来更大羞辱
她两手抓着把手前端,前后摆弄身体,那冰凉的把手磨着温热的花瓣,触碰到花蕊.渐渐她的身子得了趣,双目开始迷茫,腰臀扭动间,更尝试从不同的角度磨弄下身
这时她只觉一股痒意始起,就盼能多生出几只手来爱抚自己,可她一手扶着把手,只能腾出另一只手来抓着奶子揉搓,虽然不够,却是聊胜于无.但那最痒的地方,却是里面深处,单靠这把手又如何能解
椅子的把手此时已被抹上一片水亮,少女扭动得越来越快,她很想伸手去捻腿间玉珠,可看到坐着的男人,却又不敢.只得求道:爷...奴家...的阴核...把手碰不到
碰不到?你要磨那淫豆,用桌子的一角自己弄去
少女此时已顾不上什么端庄仪态,起来走到桌前,双腿微张,略弯膝,便将那嫩核对着桌子一角磨蹭起来.此时两手得了空,更是各抓一乳,使劲揉搓
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女子,他自然知道此女好淫,却没料到她竟浪到如斯!这样的女子,若不好好教训一下,将来不知还会背着他做出什么更下作的事来.
少女雪白的身子上下左右地扭动,那桌子一角时而拨弄玉珠,时而轻磨穴口,她揉着奶子,又或掐着乳首,呻吟低喘,一脸潮红,真是好一朵欲海娇花,只看得男人禁不住想立时将她摁在身下
少顷,伴随着少女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她的身子一阵哆嗦,之后一股水儿自腿间喷出,洒满一地
男人似乎对这幕独脚春宫满意极了,对少女道:过来
少女迈着略为跚蹒的步子,那淫水随着她走动,滴溚在地上.她站在男人跟前,一双奶子因为情欲,仍高低地起伏着
背过来扶着桌子,自己撅起屁股
少女依言俯下身,双手挨着桌面,将那白嫩的臀瓣高高翘起.男人却不急于一时,看着泥泞的肉缝,他突然抓起桌上的毛笔戳了进去
男人以笔来回抽送,见少女难奈地扭动身子,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便知她又起了性.当下满脸鄙夷地道:爽了吗?你可知是什么在插你了
是爷...的手指...啊...啊...说话间甬道又抽搐起来,蜜水如缺堤般自穴口喷涌.男人抽出湿淋淋的毛笔递到少女面前,道: 一枝笔也能插得你泄身,换上爷的鸡巴,你不就要丢个不停
少女闻言,甚是难堪.她不解这副身子为何对性事如此敏感,只要稍微撩拨,淫意便起.可她没有空去想,因此时黄老爷已退下裤子,坚硬的大屌凑到那缝儿处研磨,就是不送进去,急得少女扭着臀儿想往鸡巴那儿套.可男人有心逗她,任凭少女再摆臀扭腰,那龟头只是擦着花瓣和花蕊,身下这小嘴再馋,却总是吃不到肉棍子
小穴要吃肉棒吗?要吃便求爷
少女只觉小穴痒得难受,连番丢精后,甬道最渴望被填满,此时空虚之感令身体万分难受,只得求道:求爷...肏奴家...求爷用鸡巴. ..插奴家的穴...好痒...好痒
男人其实也憋得狠了,听着少女求欢,便再也忍不住,玉龙向前一冲,就进了那紧窒湿热的甬道,二人皆舒服得低哼一声.男人耸动腰臀,少女将身子前后摇摆,套弄穴中阳物,二人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浪货,我们来算帐.你数一下前后你丢了多少回,可要记下来
少女在情潮中早就意识迷糊,她只想夹紧穴中玉龙,要它大力操弄.到得男人精关一松,那滚烫阳精射了进去,她只顾得尖叫哆嗦
待男人问她丢了几回,她红着脸,回道:五回
男人邪邪一笑,打了她那雪白的臀瓣一下,道:该罚.丢了六回,怎地只数得五回.爷带你出来,教你看帐,你却连自己丢了多少回都数不清.看来下次还得再教
悲得孕事 暗生诡计 (剧情)
没有什么H,对不起啊
一时事毕,黄老爷带着儿媳去接了黄孝忠,再打道回府.黄老爷留下儿子在前院说了会话,打发了少女回去后院.何令雪才进屋,便吩咐小翠备香汤沐浴.刚才完事后,只是草草揩抹一下,这会怕夫君回来察觉有异.黄孝忠对情事上已非懵懂小儿,甚至可说大有老手之势
却说何令雪的奶娘赵嬷嬷在入冬前因事回了乡,这阵子才刚回来几天.数月不见,她总觉着自家小姐有什么不同,可怎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何令雪回到屋中,赵嬷嬷过来服侍,看到自家小姐双目水润含情,粉脸带春,那衣衫与发髻明显跟出门前有所分别,再加之这时辰要水沐浴,实在奇怪,便试探道:小姐,你和姑爷在外...行事了吗?
何令雪闻言,顿时脸上一红,低头不语.赵嬷嬷又道:姑爷任性不晓事,小姐怎地由着他胡闹?待姑爷回来,老奴定要劝他一劝.说着便要转身出屋.少女一急,伸手便拽着她.嬷嬷,别去!
赵嬷嬷回过身来,叹道:小姐,这种事怎能在外面...唉!小姐不敢拂逆姑爷,可老奴总得为小姐着想.
少女眼见赵嬷嬷坚持,急得快要哭了,自己和公爹的丑事,怎能让夫君得知?当下也理不得遮掩:嬷嬷,不是官人!
赵嬷嬷被何令雪的话惊倒:小姐,快别乱说!怎地不是姑爷?
何令雪半天说不出来,最后才声小如蚊,嗫嗫嚅嚅地道:是公爹
赵嬷嬷吓得一愕,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可转念一想,黄老爷既能在洞房夜破了儿媳的身子,现下做出这种有违伦常之事,也就不足为奇了.当下心中难受,搂着少女便哭起来:我的小姐啊,这可真是难为你了
何令雪感叹自己所托非人,大家都欺黄孝忠是个痴儿,自己才被钻了空子,偏偏夫君又是个好色的,竟喜和别人共用一妻,才惹得为人妇后种种无奈.一时也心中悲苦,主仆二人皆哭成泪人
待得二人止住泪,赵嬷嬷又让何令雪将事情始末都说了一遍.这次何令雪不敢有所隐瞒,唯独不敢提钱夫子,怕赵嬷嬷得知到这会她仍和外男有染,却也听得赵嬷嬷又是淌眼抹泪
末了,赵嬷嬷问:老爷是隔晚都和小姐...宿在一处吗?怎么今天白天还
何令雪红了脸,道:公爹嫌隔天才...行事太少,他说要天天...那个,所以当晚若我和官人一起,白天便要跟着出去,和他... 到得后来连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赵嬷嬷心下又恼又痛,可小姐是黄家媳妇,即使之前和两个刁奴是被迫的,可也是她不守妇道在先,这时黄老爷再迫着儿媳行事,虽然不对,可小姐的身子终究是不干净了.只能怪黄老爷是也个没人性的,连儿媳也不放过
小姐和那两个恶奴...最后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好一月前
小姐葵水可来了
未曾
赵嬷嬷又是一阵担心:小姐虽然体寒,月事也不准,总是两、三个月才一次,可若真是怀上,是谁的也难说,现下只能求神庇佑,千万别有孩儿才好.但是小姐和老爷这样...老爷有没有说,若怀上了该如何是好?何令雪一时也茫然,只摇了摇头
唉!若是怀上,不管是姑爷或老爷的,起码也是黄家子嗣,想来老爷也不至于如此无情.既然老爷没有让小姐喝避子汤,老奴也不敢擅作主张
何令雪想起钱夫子,忍不住心中发愁.可钱夫子的事,是夫君要求的.她也曾求过钱夫子别射进去,可黄孝忠却遍喜欢看两人行事之际到那极处,钱夫子自然也不会反对.时间久了,何令雪也就没再坚持
自那以后,何令雪天天也和公爹欢好,不是晚上在房中,便是日间在外面黄家的铺子里
这样过了一月,少女的葵水仍未致,黄老爷便让郎中来给儿媳把脉,却已是怀了三个多月身孕.黄老爷一算,竟是在自己和少女私会之前.那腹中块肉,倒底是两个刁奴或是儿子的,还说不准,当下怒极
他本来立意要打掉这胎,可转念一想,曾在青楼有所闻,有妓女怀孕后要打胎,却去求得高人以此助其未生子,先产乳.关键是必须怀了孩儿,却立意不要,打胎后不知如何令身体误作产后,乳汁便顺应而生
黄老爷此时对何令雪已是彻底心死,不过权将她当个玩意.这女子如此妖娆,若能未生子,先产乳,别说那小穴能紧窒如初,那乳汁更能在床上添上几分情趣.他微眯着眼,暗忖若此女能充分栽培,将来在商场能成助力也说不定,毕竟好色乃男儿天性
当下打听到那高人所在,已是十天后,就怕何令雪的月份太大,翌日便立即带她起行.恰巧这月是黄孝忠母亲的死忌,便对儿子说要带儿媳去一处寺庙住上一段时间,为已逝的夫人祈福,而他不想儿子荒废学业,就留在府中,不用相送
何令雪知道自己怀孕后,见公爹虽明知这孩儿有可能是两个恶奴的,可除了最初得悉后的震怒外,却再无其他,只一如既往般于床榻间缠绵,心中难免忐忑.她又不敢告诉黄孝忠,所以即使怀着身孕,性事还是不曾断过.待黄孝忠和钱夫子知道将要和她分离一段时间,离别之际更是难舍难离,房事自是需索不断.可她这胎却是怀得极稳,任凭男人们如何折腾,也未曾有任何滑胎之兆
这天黄老爷便带着儿媳起行,只让小翠跟上.小翠自是知晓二人间的情事,黄老爷在府中出名狠辣,对她这样一个小丫环更是无所顾忌.倒是赵嬷嬷得知小姐有孕,还得在床榻间服侍父子二人,此时又被黄老爷带走,也不知前路如何,就怕黄老爷一气之下,打杀了小姐,分离之际便哭得要死要活的,却也无法
原来黄老爷要去求的高人,不是别人,却是盘灵寺的普音襌师.这打胎催乳的无良事,毕竟想做又能负得起钱的人只是少数,不是大户人家推家妓出来,就是正妻迫着侍妾,又或是青楼名妓为着前程.黄老爷自然不能从高门大户处打听,便只得从城中有名的妓院处着手.费了不少唇舌和银钱,总算是打探得一、二,只是如何行事,却不知晓
到了盘灵寺,黄老爷依言找了个小沙弥,添了香油钱,道了暗语,等了半天,才撇下何令雪在大殿,被领往见普音禅师
寺中求缘 高僧坐观
黄老爷拜见了普音,道明来意,普音略一沉吟,道:施主,这事不易为之,且听老纳道来.
原来这未生子,先产乳的事极是难行.首先,女子必须怀有身孕,却定要在三至四月间,却不能过四月,否则落胎之际便是凶险万分.这乳汁又和平常女子哺育孩儿不同,竟是对成人有极大好处,对男子效果尤其显着,除了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外,常年服用,更能为男子在床榻间增其威风,故不少高门大户对调养此等女子,可说是趋之若鹜
可是合适此道的女子却极是难求,首先要在二十岁以下为佳,为首次怀孕,身子必须好淫,爱液如泉,因调养之际,得和男子频繁交合.若女子穴中蜜水不足,又或对房事懕懕,那行事间往往艰涩难行,自是事倍功半
这调养为何要和男子交欢?只为这乳汁本就为男子调制,伊始先要为女子施以针灸药石,催促其身子产乳.一般女子生产后,除了吸吮乳头,按摩乳房,若闻婴孩哭啼,也能刺激双乳.可若用上这邪门之法,竟是在男女交合之时,靠的是女子屡屡被推上顶峰,不断的情潮才是刺激产乳的阙门!而所用的药石也有催情之用,故女子必须好淫耐操,否则便难以成事
若是成功了,这样的女子自是万金难求,所以盘灵寺对这种下流勾当也是索价极高的,毕竟没有十足把握,即使高门大户,也要再三考虑.若是青楼女子来求,如没十分姿色,床榻间没有销魂本事,普音也是不悄一顾.若是成事,那妓子便要留在清缘庵接待香客半年偿还欠债;若事败,因没有奶水的女子再美再媚也不过寻常,香客也不会花重金和此等女子苟合,这妓子便要留下五年陪客作偿
末了,普音道:这女子是否合适,最好是让老纳先看一下.若非有八成把握,盘灵寺也不会为那点子香油诳骗施主.普音说的乃是实话.盘灵寺和清缘庵暗地里的风月名声是极好的,普音也犯不着为了一次半次的活儿,花上许多时间,还赔上香客的口碑
当下何令雪被领来厢房中,她不疑有诈,见普音和公爹皆一脸肃穆,只道自己在拜会得道高僧.普音见这女子乌发如缎,杏眼水盈,一张樱桃小嘴如有千言万语待诉,身段均匀,仪态端庄秀丽,果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心下暗暗点头,只道:这女子身段如何,穴中水多否,还得让老纳看一看.
何令雪闻言大骇,只瞪大眼睛看着两个男子.黄老爷心下不是滋味,这事能成否,可是未知,美娇娘却是先赔上.可他也是办大事的,自是知道不出无入的道理,当下道:你且听襌师教诲
普音让何令雪宽衣后坐于椅上,此时她挨着椅背,两腿大张,各搁在左右把手上,自是道不尽的淫靡
普音看这女子肌肤赛雪,白腻无瑕,身段凹凸有致,胸前一双乳儿如波涛,两点乳首粉嫩可爱,腰肢纤细,双腿修长,那腿间幽谷更是引人入胜.只见几缕芳草立于两瓣贝壳之上,中间一道细缝紧闭,尽掩春光,却又惹人暇思,叫人恨不得以指一探究竟
黄老爷以为普音要去玩弄儿媳,却听普音道:你且弄自己的小穴到那美处
何令雪本已是羞愤之极,此时听普音所言,只看着黄老爷,眼中满是哀求之意.要她自行宽衣,裸露之余,还大张双腿,将女儿家那娇嫩尽呈人前,本已是极度难堪.现在还要她自行行淫,任人观看,那是何等羞辱.可黄老爷回望她之际,却是一脸木然,并无相帮之意.何令雪自是知道黄老爷狠毒,两个刁奴被他扙毙.作为黄家少奶奶,现在却身怀别人野种,被公爹捉奸在床,更是死百遍也不为多,再加之她性子本就软善,此时虽然觉着屈辱,最后还是以青葱般的手指拨开蚝肉,寻得那珍珠轻轻捻弄
那玉珠最是禁不得揉搓,不过几下轻提细按,便已悄然挺立.少女望着两个男人,只见二人目光皆投于她腿间,更是羞赧难当.可这衣裳是退了,腿儿是张了,那淫豆也在男人面前弄了,此时再要遮掩什么却又为何?当下狠下心便以指探进那缝儿中
她弄着自己那玉珠,手指在缝儿间来回抽送,渐渐便得了趣,手上动作加快,那骚逼也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不知何时已是三指齐入.此时她再顾不得普音的目光,一心求着到那爽处.缝间由最初的涓涓流水,到得后来竟是蜜水飞溅:不...啊...要丢了...随着少女的尖叫声,小穴一阵收缩,淫水从子宫深处一喷而出
少女还在娇喘着,双眸迷离间,面前突然多了一个身影,却是普音已欺到她身前,她尚未反应过来,情穴已被男人身下巨物填满
她惊呼一声,想推开普音,可她人娇力气小,根本挪不动男人,只能求救于黄老爷:公爹!这...啊...男人开始耸动腰臀,少女立时被撞得前仰后合,连话也说不上了
普音一边入穴,双手于少女身上四处游走,心中暗忖:想不到这回可真的碰上世间少有的尤物.此女肌肤细腻,一双乳儿丰满挺翘,手感又好.上好的身子和样貌,配上又紧又多水的穴儿,更难得的是好淫,连自己的公爹也忍不住要操她.我于她不过一介陌生男子,可这骚逼却夹得我的鸡巴死死的.看来被入得爽了,这女人是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任个男人也能肏弄.要催这女子产乳,应非难事.现下我先要施展本领,让她折服.那以后调养她时,行事才能更顺心.这样想着,身下动作越是猛浪,只入得少女连连丢精求饶
黄老爷既是少女的奸夫,又是她的公爹,这样在他面前被普音操逼,只要稍微有点廉耻之心,是个女子也不能忍受.可这身子起了性,什么矜持羞耻也顾不上了.本来望着黄老爷时还充满哀怨恳求的眼神,渐渐失了焦距,只余媚丝细眼,水盈含春
水性杨花 恨侮青娥
像黄孝忠这样不介意和其他人共妻的实属少数,所以这时黄老爷看着普音和儿媳欢好,心里也不好受.再加上何令雪被肏得泄身不止,那有半分为人妇的自觉?根本就是淫性不改
可他心下着恼,却也明白普音必须试弹琴音,方能定夺,当下也不好说.只是看着男女交合的种种情态,一时邪火乱蹿,即使操不到那情穴,也恨不得能叫这荡妇吃他的鸡巴.但他不喜于人前行淫,便只能强忍下去
一时情事方歇,唤了小翠进来服侍少女,两个男人移步到别处议事
黄施主,此女极是难得,若能适当调养,老纳对她产乳一事,有九成把握.只是这事需时三月,中间老纳除了为她针灸施药,亦会安排徙儿每天和她交合,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普音阅人无数,男人中那好色贪婪的目光,女人中那好淫放荡的情态,他才一瞧便了然.刚才见公媳二人眼神交流,那能不知黄老爷对这儿媳以身子侍人甚是介怀?更别说要留少女于寺中达三月之久
当下普音又耐心解说.最初一月,除了施针服药,便是和男人频繁交合,之后为少女打胎.落胎如生产,乳房立时便会产乳,可女人也得坐月子.这个月中,不能行房,但要定时按摩乳房,安排男人频密吸吮,就如刚生产的妇人,喂哺婴孩越多,奶水便越是充沛
最后一月是巩固期,除了喂哺男人,女人每天从早到晚,必须春风几度,以达到刺激奶子习惯产乳,所以普音会安排四名徙儿轮着服侍何令雪
调养这样一个玩物的金额所费不菲,黄府虽有银钱,却未富有到如此境地.普音遂提议收取十份之一的香油钱,条件是在少女产乳后,必须喂哺部份香客,因盘灵寺的男信徙中,有些因着年纪或身体状况,对这补阳的奶水甚是渴求.介时何令雪只需袒乳喂哺,面上覆上轻纱,自是不能让男人窥着她的样貌.而且这样做,更能达到频繁抚乳吸吮之效,对女子产乳有莫大助益
黄老爷没想过这事如此费时,所需银钱又巨,而且还得赔上自己女人的身子供人百般玩弄.虽则事成后,若有所需,他也不排除要何令雪陪客,以助黄家在商场上更上层楼.可他这时主意未定,只觉未见其利,自己已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普音本极想蓄养黄家少奶奶,她的身子故然销魂,但更重要的是这种产乳补阳的女子甚是难觅.若能得此女坐阵,即使只能在寺中喂哺月余,定能更增盘灵寺在私密风月场中的名声.当下见黄老爷犹豫,他便装作毫不在意,道:施主不妨在寺中留宿一夜,细细考虑,明天再作决定.这种女子,即使在侯门将相家,也是万金难求,可这女子既是施主的儿媳,自是什难割舍.
当晚普音着人安排了厢房给公媳二人,那位置却甚是巧妙.男女香客明明是各据一方的,遍他们俩的厢房就在男女两方的接让处.普音如何不知,黄老爷这会思考着,对儿媳也是难舍难离,这晚必定要同歇一处.但盘灵寺在外打着佛祖之名,总不能无所顾忌地安排二人同宿一屋
这晚黄老爷果然来寻儿媳.想起少女日间在一个外男身下媚态尽现,被肏时那有半分不愿,心下有气.这时让少女趴在床上从后捣逼插穴,一边扇着莹白的臀瓣发泄怒气
公爹...爷...求爷别打了...
你这贱人,喜欢在外人面前弄自己吗?我看你是给那秃馿肏得爽了,淫水流了满地,浪叫得大殿的人都能听到.就那么喜欢鸡巴吗?爷就用鸡巴肏烂你,插死你,看你还能不能张腿给人操!说着竟真是狠抽狂入,一时间二人性器撞击之声甚是响亮
想起调养何令雪产乳必经众多男人摸奶吸乳,还得由普音和徙弟淫戏弄穴,黄老爷竟将怒气一股脑儿都撒在何令雪身上,一边说话羞辱她,一边将她的臀儿扇得通红
少女那晓得黄老爷心中诸般挣扎,只以为男人怒她方才和普音交欢时得趣.可让她在人前弄自己,张腿任那和尚插,本就非她所愿,此时不敢直说,只得道:求爷..轻点...奴家只要爷...不要其他人...啊
男人闻言,想起普音和他那四个徙儿,这其他人恐怕是要络绎不绝,于是身下更是加上几分狠劲
何令雪被他肏得丢了阴精,男人身下动作却不停顿,只迫得她又再泄身.她觉得自已快要昏厥了,求道:爷...公爹...怜惜一下儿媳吧
黄老爷突然抽出肉棒,将女人反过来仰卧着,再提起她的腿儿扛在肩上,才复又将玉茎送进那湿漉漉的淫洞.看着少女胸前玉兔被撞得上下跳动,幻想着乳汁从那顶端溢出,他忍不住低头含着乳首吸吮,同时脑中也闪过无数男人轮流享用这双美乳,舔啜奶头
黄老爷自知调养产乳一事,他的钱银不足,只能让何令雪喂哺其他男人,为盘灵寺添香油偿还.念及此处,只觉一阵憋屈,张口含着乳晕一咬,少女立时痛得大叫
他抓着少女的双乳狠狠掐弄揉搓,少女只得流泪求饶:公爹...不要掐儿媳的奶子...求你
喜欢奶子被人玩吗?先让爷玩个够才到其他男人
这夜何令雪给入了大半宿,男人才觉怒气稍消
黄老爷自然知道此等未生子,先产乳的女子甚是难得,即使再舍不得让其他男人碰何令雪,最后还是觉得机不可失,翌日便与普音说去
普音这套调养之法,有其独到之处,并不外传,故黄老爷只能留下何令雪在寺中.反正他也放不下家中的生意,当天便跟何令雪道了个大概,之后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