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令雪哪能想到,将她往狼窝里推的却是黄老爷.
黄老爷因怕儿子被媳妇欺,对二人的事都甚是上心.之前见何令雪差不多天天给儿子送点心,还暗自点头,觉得这儿媳会得体贴人.谁知才不过半个月,她便不送了.两、三天还可说是闹了别扭,但十天、八天下来,黄老爷便觉得是儿媳伺候不周了.
当下便叫了何令雪到跟前,训斥了一顿,末了又道:伺侯夫君是为人妇的责任.明天起,只要孝忠上课,除了送点心,你便留在书房中伺侯他,给他研墨倒茶,也为他孝敬夫子.
何令雪听得脸色也白了.这孝敬夫子,还有什么方法,不就是张腿让他操逼!可她又不能点破,只能应了下来.
当天晚上,黄孝忠亲亲热热地搂着何令雪问道:媳妇,父亲说打明儿起你每天都会过来书房,还要帮忙孝敬夫子,对吗?
官人不是一直想奴家去书房给夫子...给夫子...那个吗?
我自是想看啊,可媳妇又不来.何况夫子也不用媳妇其他孝敬了,要孝敬总得给夫子想要的东西啊.
奴家是官人的娘子,难道官人看着其他男人和奴家行...那事,心里不难受吗?
黄孝忠奇道:我为什么要难受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插穴,只有快活,那有难受了?上次我见媳妇被夫子操得丢了,难道媳妇不快活吗?我每次看到媳妇被人插穴,鸡巴便越发硬,操逼时便越想大力撞媳妇.
何令雪听着一时无语.黄孝忠的性格简单率直,二人成婚快两个月,她对自家夫君基本上算是了解.她知道黄孝忠除了听黄老爷外,其他事情上都不太理会世俗眼光,但求心中畅快.此时听他那石破天惊的言论,心中不是没有触动的.自家夫君既然不介怀,她又有什么好胆心的?钱夫子那天的确把她肏得得趣,他又不曾羞辱于她,那男与女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可虽然何令雪尝试开导自己,但到了翌日带着点心去书房时,心中仍是难免忐忑.她甫踏进书房,正要向黄孝忠和钱夫子施礼,冷不防却被兴高采烈的黄孝忠过来一把将她搂住,当着钱夫子的跟前便亲起她的嘴儿来,更甚是他还硬要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中和她抖缠,一手攀上她胸前,隔着衣衫便揉那软绵.到得一吻毕,何令雪已是气喘嘘嘘.
只听黄孝忠对钱夫子说:夫子,就是这样.你要来试试吗?何令雪还没回过神来,黄孝忠已转到她身后,改从后搂着她,而钱夫子则过来从前面托着她的脸,亲上她的小嘴,一手粗暴又急切地移到她的奶子上便是一抓.何令雪吃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男人便乘机将那粗糙的大舌伸进她的檀口中,生涩地学着黄孝忠刚才那样逗玩她的丁香小舌.
何令雪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毫无反抗之力.她只觉得黄孝忠双手在她满身游走,到得钱夫子亲了她个够,她已软到在两个男人中,身上吋缕不挂.
这书房大小刚好,黄老爷为怕黄孝忠分心,屋中并没有多余的家具.一时间,除了书桌,也无地方让何令雪躺下.二人将女人上半身置于桌上,双腿自然地在桌边垂下.她自知躲不过,只顺从地看着自家夫君在钱夫子面前将她两个脚丫子放在桌边,然后掰开她的双腿,再以手分开她两片阴唇,一边对她说:媳妇,父亲让你一起孝敬夫子,今早我和夫子早说好了,他想看你这水穴呢.
转头又听黄孝忠对钱夫子说:”夫子,你将手指往这缝儿中戳,就是平时鸡巴插的穴儿了.说着自己又以二指一剌到底,戳弄了几下,抽出来时,那手指已带晶亮滑腻.
钱夫子早看到女人腿间那妙处略微湿润的样子,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不是没有听过水多的女人如何淫荡,可他以前总以为是男人间自吹自擂的无稽之谈.此时想起这女人,不过是和男人亲了会嘴儿,乳儿让人摸了几把,又想起那天淫水狂喷的情景,此时不再犹豫,大掌便抚摸起那私密之处来.
因从前常年做着农活,钱夫子的一双手不仅粗大,而且长满老茧.这十年八载上门当了夫子,那老茧虽不如以前粗糙,但那双手却再也不能光滑起来,再加上之前黄孝忠请了大半个月假,钱夫子回乡去了,各种粗活自是免不了,于是复又长了新的茧子.此时他的手抚着微湿的蚝肉,何令雪便感到那嫩处如被轻轻刮着,待得钱夫子学着黄孝忠般,同时以二指同插肉洞,娇嫩的肉壁被粗糙的指腹来回刮着,竟让她迎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扭着身子喊道:不...夫子的手指...刮到奴家...的小嫩逼了...
黄孝忠从旁指导,让钱夫子加快抽插速度.钱夫子最初只觉手指被湿热滑腻的肉壁包裹着,可是随着他的手指出入得越来越快,那肉洞越来越湿,令他的手指抽送得越发顺利,甚至带上噗唧噗唧的水声.
他瞥了一眼女人,只见黄孝忠两手掰着女人弯着的腿儿,双眼却紧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女人半闭着眼晴,脸上一片潮红,樱桃小嘴微张,咿咿呀呀地呢喃着.那表情既是难耐,又是欢愉.这样活色生香的女人,是他重未见过的.
他知道,他手上的动作可以叫女人欲仙欲死.他将手劲和速度都提到极限,只见女人突然弓起身子,失声喊了出来:不...要丢了... 然后他感到手指被那甬道狠狠咬着吸吮.他乘着那肉洞收放时一放之间,立时抽出手指,却发现手上早已是湿漉漉的,一波水儿霎时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衣衫,滴落在地上.
他已不懂思考,之后一连串的动作,只依照着男人的本能行事.下一刻,他的欲根便回到久违了的家肆意捣弄.而这个家,比之前的实在是温暖太多,令人流连忘返.
男人看着自己出入之势,只见自己的乌紫硕长在那肉缝间出入无阻.每每抽出,便能看到被淫水泡过的鸡巴晶莹发亮.他又抬头看向女人的夫君,见他仍是掰着妇人的腿儿,一脸兴奋地看着二人交合之处.
钱夫子那想过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有这样的艳遇?别说能操上这样一个水穴,还能得妇人的夫君在旁掰腿让她相迎,而且明明为人师表,却白昼宣淫.可谓跟自己以前稳当的大半辈子大相径庭,却又是说不出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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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后数天,何令雪名义上是随侍夫君,孝敬夫子,实则是甫进书房,便由著黄孝忠摆弄她,好教钱夫子床第之事.因着上课时间也不过是两个时辰,所以钱夫子仍会先授课半个时辰,待得何令雪到来,三人淫戏的时间便略显不足.而且何令雪和二人欢好过,还得拾掇一番,这样一来已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钱夫子和黄孝忠二人便稍微收拾一下房间,再上一会课,时间便刚好了.
这阵子黄孝忠盼着何令雪过来,虽然上课的时间少了,但学得反倒认真起来.有一回黄孝忠心念操逼,上课时胡思乱想.钱夫子倒是个能忍的,待得何令雪到来,只让她坐在一旁,明言黄孝忠学不好,那天便不能杂交了.自此,黄孝忠便越发认真起来.黄老爷见自媳妇过去侍奉后,儿子的学问越见长进,虽然知道以黄孝忠的资质,这学问尽头恐也不远,心下却甚慰.
钱夫子虽然憨厚老实,却非呆子.况且这男女之事,本就是天性,再加上黄孝忠从旁指导,不过四、五天的功夫,钱夫子已能熟练地挑逗何令雪.而何令雪对侍候钱夫子也不是那么抗拒.除了自己的欲念外,钱夫子对她尚算体贴.于是三人淫戏,竟是说不出的合拍.
这天何令雪裸着身子躺在书桌上,黄孝忠正埋首于一双雪乳中,钱夫子以粗糙的指腹逗弄女人腿间的肉核儿,边问:好闺女,喜欢爷爷这样玩你么?原来钱夫子觉得二人欢好之际,这称呼总不知如何拿捏,便让何令雪唤他爷爷,反正他的亲孙女也是一般年纪.何令雪扭着雪白的身子,道:爷爷...的手指刮...着孙女的阴核了...啊...别...别捻...
钱夫子看着少女吐着水的穴儿,一时犯馋,凑到她腿间的泉眼舔弄起来,惹来少女一阵哆嗦.又见那嫩核亮晶晶的挺立着,甚是可爱,张嘴便含着,少女立时弓起身子喊道:爷爷...孙女的小豆子...啊...啊...黄孝忠见状,只觉有趣,便也捻着少女两个乳头,或轻掐,或舔弄,一时间女人的敏感处都被男人掌握着,只剩声声呻吟求饶.
二男见何令雪发浪,也早忍不住了.这时何令雪已服侍了钱夫子七、八天,黄孝忠眼见和钱夫子同淫媳妇的花样都玩了不少,今早乘着何令雪来前便和钱夫子商量好,要来个双龙入洞.钱夫子那曾听过女人的屁眼也能操?最初也是不愿的,放着好好的水穴不肏,干吗要入那脏洞?最后还是黄孝忠提议让夫子操前穴,由他入后穴,钱夫子才同意了.
此时黄孝忠扶着何令雪起来,从后抱起她,作小儿把尿姿态,钱夫子会意,攥着鸡巴对着那骚洞向前一顶,黄孝忠同时又将女人的身子往前送,那淫洞立时便被撑开,让那乌紫的大屌入了个尽根.
何令雪攀着钱夫子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后面被黄孝忠的玉龙抵着.她只感到黄孝忠凑到她的颈脖间,从耳廓一直往下舔到颈窝处,惹来阵阵酥麻.
官人...啊...官人...
何令雪被两个男人玩弄着,早失了意识.那骚穴被入得泥泞一片,淫水随着钱夫子的抽插,洒满了一地.黄孝忠见时机已差不多,便伸手到二人交合之处,抹了一把淫水涂在自已的肉棒上,再将龟头抵着少女的小菊花,缓缓地向里面挤.
少女之前在何家时没少得前后二穴同时被入,虽然每次都高潮连连,但她就是过不了自己.连屁眼都让男人玩,总像很淫贱似的,所以她对双龙入洞是可避则避.此时,黄孝忠的龟头已挤进后穴,可她正被两个男人前后夹着,骚逼中还插着钱夫子的肉棒,又能往哪逃?
她想求饶,奈何钱夫子正亲着她,吃着她的丁香小舌.就这么片刻间,后穴的玉龙也尽根了.每次她遭男人前后二穴夹攻,总觉得这是青楼女子的活,这时便要挣扎不从,可她扭动着身子之际,却绞得穴中欲根更是得趣.
钱夫子初尝和另一男子同时淫一女子,那感觉甚是奇妙.他的鸡巴竟能在那骚逼中感受到黄孝忠的肉棒抽送!而且不知是否因女子下体要同时纳入两根肉棒,三人性器挤在一处,少女本已紧窄的穴儿比平时更小了.
乖孙女的骚洞要咬断爷爷的鸡巴了.喜不喜欢爷爷和你官人一起肏你?
此时何令雪已渐渐得趣,便也顺着男人的话逢迎起来:喜欢...喜欢爷爷肏...孙女的骚逼...啊...官人操...奴家的. ..啊...的屁眼...入死我...入死我...要到了...
到得三人事毕,何令雪歪在书桌上,由著双腿大张,那浓稠白浊慢慢滴下,看得钱夫子又是一个激灵.他本没有什么文采,可看着此情此境,竟有点诗兴大发.他让黄孝忠拿来一碗,将手指伸进犹自吸吮的肉洞中抠挖,以碗盛着流出来的汁液,可还未自情潮中回过神来的少女那受得了,只扭着臀儿想要躲避,道:爷爷...别抠了....孙女丢了...好多次...受不了...
好闺女,爷爷要拿你的淫水和着爷爷的精液去研墨,你且忍一忍.
黄孝忠听着便来了兴致:夫子,那我射进媳妇屁眼的精水也要一拼抠出来研墨才成.于是他稍微托起女人的臀儿,手指便往菊穴中戳去.
何令雪前后穴各迎来两个男人挖弄,本来正慢慢平服的身子,一时间又被勾得欲火升腾,别说之前给射进穴中的精水给扣挖个干净,那不知饱的小嘴又重新吐涎,最后硬生生被两个男人指奸得再丢了一回,钱夫子的碗中盛着大半碗汁液才作罢.
女人经过之前一场激烈的欢爱,紧接着又被迫再高潮了一回,这时只摊软在桌上,身上早出了汗,本来盈白的乳儿也带上一抹潮红,高高低低地起伏着.
一旁的黄孝忠却兴冲冲地拿着碗中的汁液研墨去,边道:夫子,以后我也要用媳妇的淫水研墨写字.
此时钱夫子以笔蘸了这特制的墨水,便在纸上写道:
小溪流水潺潺落
轻拨珠玉盼君怜幽幽芳草有洞天
驼龙潜穴生琼浆
虽这诗文理显浅,可黄孝忠仍要钱夫子解说一遍才明白过来.一旁的何令雪却是听得火烧双颊,只听钱夫子道:为师写的诗,刚巧用上这男女交合后的汁水甚是应境.若孝忠觉着用闺女的淫水研墨能学得好点,也是不妨.
却听黄孝忠道:夫子,刚才明明是双龙入洞,怎的只写你肏媳妇的骚洞?
钱夫子笑道:是为师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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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孝忠性子本就贪玩,对男女情事又什为上心,自此以后便缠着何令雪,每次上课皆要采其蜜水研墨习字.钱夫子怕这样一来一回,所耗时间更多,最初并不同意,后来见黄孝忠认真习字,颇有长进,也就作罢.
可采这蜜水,除了交媾作爱,便是以手或口撩拨.次数多了,黄孝忠又生出别样心思,便和钱夫子商量.钱夫子自和夫妻二人同淫后,对房事也留了心,他知道可以玉势代屌,入妇人尻,待其情潮释蜜而采,可他那儿弄来一根玉势?况且他也怕让黄老爷得知,到时更不好善后.
黄孝忠听毕,却心生一计.他不拘形式,这时正值夏末,瓜果当造,这天他便弄来一根粗壮的黄瓜,上面凹凹凸凸的.钱夫子问:这东西入闺女的小穴真行吗?
夫子,我想这根黄瓜跟我的肉棒一般大小,就是要长一点,想来还管用.况且这黄果既然能吃,怎地不能肏穴了?
待得何令雪到来,黄孝忠便急急为她宽衣.他知女人性格保守,如事先张扬,必不愿试.故二男仍如平时般,钱夫子先和她欢好了,黄孝忠再入她,到得女人将到未到之际,他突然抽出肉棒,拿起早已备好的黄瓜对准穴口一捅到底.
何令雪惊见黄孝忠离了自己,此时手执一物正往自己穴中抽送.此物又凉又硬,遍遍上面的带着小刺,磨得她的肉壁更痒.官人...拿何物入奴家...
钱夫子见状,走上来细看黄瓜入穴,边以手指轻捻蚝中玉珠,道:闺女这小嘴真馋,连黄瓜也喜欢吃.来,爷爷拨弄这小肉豆,好让闺女快点给黄瓜浇水.
何令雪一阵羞恼,只觉这师徙俩变着法儿玩弄她的身子,可这时春潮一起,便是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子不受控地抽搐,甬道死死吮着黄瓜,便将它作玉龙看待.一股热液自子宫深处释出,全浇在穴中那青绿的一根上.
黄孝忠却没因为何令雪高潮而停下手上动作,两个男人看着小穴吞吐黄瓜,竟是看得连眼也不曾眨.何令雪此时如离了水的鱼儿,通身雪白的娇躯颤栗不已,口中只求道:求官人...求官人别再弄了...
好媳妇,你且忍一忍.这次我们多采点蜜水,待会才够研墨写字.
钱夫子见那黄瓜入穴还好,便也起了色心,此时接了手,边对黄孝忠道:让为师来弄这黄瓜,孝忠捻这淫豆.于是二人交换了手上的活,又送何令雪上了一回顶峰.
待拔出黄瓜之际,二人慌忙拿杯子来盛着淌流不止的爱液,连同之前钱夫子射进去的子孙精,堪堪有大半杯.黄孝忠看着笑道:待我操完媳妇后,刚好便能盛满一杯.于是他攥着早已憋得难受的鸡巴,对着那泥泞不堪的洞口,向前一送,入起穴来.
事毕,这骚水和着精儿倒真是盛了个满杯.待何令雪稍为平服,看着旁边湿亮的黄瓜,想起自己竟淫贱得被一件物事入得连丢两回,如男人们还继续,恐怕只能硬生生被迫再上情潮.她恨这身子好淫,亦恼男人视她如玩物.
黄孝忠本来正兴高采烈,为自己发掘了新玩意得意,此时见女人落泪,不由得慌了.钱夫子也是见不得这水灵灵的少女伤心,当下二人齐来安慰:闺女为何掉泪?爷爷看着可痛到心里去.
爷爷和官人只顾自个得趣,却用这...这物事来入奴家,当奴家如青楼妓子般玩弄,又怎会心痛?
钱夫子搂着何令雪边亲边道:“爷爷疼你还来不及,怎会当闺女是青楼妓子?这闺房之乐,原就有玉势一物,以物做成男子肉棒之状,用作房事助兴.只是爷爷和你女婿没有玉势,只好以黄瓜代之.
何令雪也是初闻玉势一说,当下止住泪,脸上一红:爷爷可有诳我?
钱夫子遂起来寻来一淫书,乃黄孝忠偷偷自黄老爷书房拿来,钱夫子见他跟着此书认字甚快,索性以之教启蒙认字之用.那千字文和三字经还是要背的,但黄孝忠觉得枯燥乏味,认字学得很慢,钱夫子便从善如流,以淫书代之.
这书图文并茂,画工不俗.钱夫子翻到其中一页,果有提及玉势,旁边还有一图,乃男子手持玉势捣穴,女子双腿大张,眼眸紧闭,神情难耐,一脸将到未到,何令雪看得耳根子发烫,只瞥了一眼便别过脸去.
好闺女,爷爷如何会诳骗你呢.这书中妙趣甚多,稍后我们还可一一跟着演练一番.说着又和何令雪亲着嘴儿,摸摸乳儿,边道:就是书中女子那及得上我儿销魂,合该画师万般想也想不到世间竟有闺女这样迷人心智的女子.
黄孝忠见钱夫子三言两语便哄好媳妇,心下也好生欢喜.
此后三人视书房如闺房,二男变着法儿淫戏,有时二人一前一后,后面肏穴,何令雪檀口含龙;有一回黄孝忠一时好玩,拿着毛笔撩拨女人腿间珍珠,竟也弄得她淫水四溅,声声求饶.
何令雪最初对男人们各种手法很是抗拒,但二人并不曾羞辱于她,她也渐渐习惯了三人同淫,到后竟是言听计从,身子不自觉地沉沦下去.
转眼已界初冬,何令雪进书房侍读也数月了.黄老爷对黄孝忠的课业很是满意,甚至生出让他更上一层楼之心.他以为若黄孝忠能再专心一点,虽不是能考个秀才,但总比之前自己期望能高一点点.这时黄孝忠成亲已五个多月,黄老爷理所当然地想,若能拘着儿子,晚上认真读点书,不要老是挂着女色,或许还真能更出色也说不定,当下便下令要二人同房两天,分房一天.那分房一天,晚上自是要黄孝忠专心读书,别胡思乱想.
黄孝忠求着黄老爷收回成命,黄老爷怒道:你这不悄子,可没见你求过为父什么,女色误人,你不用求了,再求便要你俩隔天分房.回去!给为父好好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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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爷这安排却又另起了事端.二人分房而睡的晚上,他令黄福全给儿子守夜,其中不无监视之意.黄福全守了几宿,摸清了自家主子作息的时间,心里便开始不安份起来.他想到少奶奶那销魂的身子,白花花的奶子,那紧窄多水的骚洞,那一声声骚到入骨的淫叫,越想鸡巴越发硬起来.此时见黄孝忠已歇下,知他不会再起,而且少爷一向没有习惯半夜要水什么的,当下便打算偷溜到何令雪屋中
小翠给何令雪守夜,看到黄福全过来,以为他又要和自己欢好,却听他道:少奶奶睡了没有?我要进去看看
小翠讶异道:小姐早歇下了,你进去作什
哼!老子要操翻那贱逼,难道你还想拦着不成
小翠不敢言语,说得难听点,小姐之前没少和黄福全好过,而且自从自己给黄福全破了身,变着法儿折腾后,可真真的怕了他,此时那敢哼声
何令雪一向有点怕黑,后来成了亲,每晚有人同床共枕才算好点.所以每逢独枕的晚上,她都要在房中点一小根腊烛.故现下黄福全进房后,也能隐约看到帐中身影
何令雪自破身以来,从没有一夜是独眠的,那穴儿更是除却葵水来时,也没一晚是旷过的.最初一两宿尚可,可是晚上躺在床上,脑中情不自禁回想起白日在书房和二男淫戏的片段,这身子便作起怪来.一摸牝间濡湿,穴中带痒,真恨不得哪儿能来个大物事给好好捅上一捅.过得几晚,终于忍不住伸手轻揉自己的小珍珠,勉强能解馋,可她总觉得自己做这事羞人,唯恐怕人知晓
可多揉几次后,身子却渴求更多.这会儿天寒地冻,那来黄瓜?看着帐外腊烛,竟心生一计.次日便让小翠找来一根腊烛,她自找个地方放好,待得再度弧眠难枕之时,便一手轻揉肉豆,一手执长烛入穴作屌,抽送不止,待得泄身方休
最初她做这事时还作贼心虚,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声,亵裤也只是稍稍退下.到得后来,索性退尽下身衣物,上身肚兜也因着性起之时,自搓奶乳,往往露了个大半,虽然仍不敢大声叫床,可却低声呻吟
这晚黄孝忠来到,便听到一阵呻吟声自帐中传来,他猛地抬手一掀帐子,入目的是一女子近乎全身赤裸,只一件肚兜歪歪斜斜地系着,大半雪白酥胸尽现眼前.女子双腿大张,作屈膝之态,脚趾掂着褥子.她一手揉着右乳,一手拿着一根红烛正自弄穴,身下花瓣似乎已被逗弄了一会,早就泥泞一片.随着那红烛出入时,穴中还被带出汨汨蜜水.她一脸驼红,红唇微启,溢出阵阵似哭的低吟,本来紧闭的双眸随着帐子被掀起的刹那,猛地睁开,本来还染着情欲的水意一下子变得惊恐黄福全那会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本来还含羞带怯的千金小姐竟会化作淫妇,连一晚空闺也守不住,要以红烛自渎?可遍遍这种女子才最好弄,因她们离不了男人.当下道:母狗,发浪要男人早跟老子说,好等老子的鸡巴给你的骚逼止痒
说毕也不打话,两三下功夫已退下自己的亵裤.何令雪尚未回过神来,男人便攥着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一插到底
男人托着她的小脚,扛在肩上.久违的紧致令他失控.虽然小翠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男人,而何令雪和男人交欢的次数在过去半年来大概抵得上一般妇人两、三年了,可她那穴儿就是人间极品,水儿多,又窄又紧,层层肉褶如几十张小嘴轮着吸吮大屌,只要入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忘怀
何令雪被黄福全撞破她自己揉奶插穴,一时懵了,也来不及反应.待得缓过来时,他的玉龙已在自己穴中肆虐.虽然她在性事上的体会和刚成婚时已有所改变,但对于被一个曾百般羞辱她的男人,还是一个下人操她,始终难以释怀.可她身子的欲望同时又叫嚣着,甬道欢快地吮着穴中男根.淫洞不懂分主子或下人,哥哥或公爹,少年或老人,它只懂那玉茎百般抽送,止着肉壁的阵阵骚痒,骚逼吐着水儿,配合大屌,让它出入更是顺畅,为这好淫的身子带来丝丝的快意
女人心中不愿,奈何身体又抗拒不了,小姐的肉穴咬着小厮的鸡巴不放,口中却呢喃道:别...不要...不要
你这贱货还装什么?刚才还自己揉奶子呢.说着两手各抓着一个乳儿揉搓起来,这可比刚才女人单手揉乳要强多了
喜欢老子这样玩你这骚奶子吗
女人已被入得失了心智,只呻吟道:喜欢...喜欢爷揉奴家的奶子...啊...喜欢爷操奴家的骚逼
这半年经过林远启蒙,之后近月和钱夫子看淫书交媾作爱,这千金小姐早学了满口荤话.日间在书房杂交,几句淫词荡语纯为增进床第间的情趣,事后二男对她仍是轻怜蜜意.可黄福全不解温柔,在他耳中便变了味,纯粹当身下女子如娼妇般人尽可夫,乃供男人发泄的玩物而已
当下黄福全道:老子早知你是个浪货,一晚没有男人骚逼便发痒,倒真没见过你样的母狗,骚得要自己揉奶插穴.之后又是一轮狂抽猛插,直捣得女人连泄几回,骚逼连番抽搐,绞得男人的肉棒好生舒爽.情到浓时,女人甚至连别人发现她和小厮通奸也顾不上了,只能放声淫叫,听得守夜的小翠既为自家小姐担心之余,自己也忍不住伸手进亵裤中捻那嫩核,以求痛快
黄福全在床上一向只顾自己到那爽处,而且操穴时常常都是既急切又粗爆的.之前女人被他肏穴,才逢破身不久,房事上也没什么经验.可此时已在数名男子身下承欢,花样百出,这时再遇狂暴抽插,虽明知男人只视她为泄欲工具,心下甚是厌恶,却生出另一种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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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孝忠见女人发浪至此,早不是以前的娇小姐.想起她在何家时常被二男同时亵玩,此时若不显显威风,不使上点手段,恐怕自己就给比了下去.当下不顾女人高潮连连,那鸡巴就像打椿般,只是不停抽送,不曾稍作停歇.女人被肏得哭吟求饶,她只觉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了,那淫穴只会不停咬着玉龙,她泄了又泄,竟像没个尽头似的
不...求爷停...奴家不能...不能了...又要丢了...一阵热液又在深处释出,烫得男人的马眼舒爽之极
你这骚逼真会咬.嘿嘿,这样就受不了?贱货,说!是谁的鸡巴厉害
是爷...是爷
嗤!谁在你身上都是爷.是哪个爷?给我说清楚点!
是黄福全!奶奴的...主子...主子的鸡巴最...厉害...啊...骚逼要被操坏...肏坏了...何令雪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小姐脸面,那不断而来的快感既销魂,又难受,她只求男人能让她缓一缓
见女人嘴角流着口涎,淫靡无比,男人却还穷追不舍,恶劣地道:操过你这贱逼的鸡巴中,那根最大
啊...是主...子的...女人已是不能成语,身上的男人已面目模糊.她哪还分得清是谁在肏她?男人见她已是出气多入气少,这才马眼一松,一股浓精直射花壶
黄福全这十天八天可是心心念要操上少奶奶的骚逼,对其他女人都没了心思.这时积攒已久的精液又浓又多,烫得女人颤栗不止
一时事毕,黄福全也不久留.他对何令雪起了色心,只求床上女人配合让他玩个痛快.这次见她淫态毕露,又服了软,没有摆千金小姐的谱儿,他便舒心多了.除了床上说些荤话,倒没有再羞辱她
何令雪被结结实实入了一顿,这晚倒甚是好眠.到得翌日起来,稍为洗浴一番,便又到书房伺候.午后静下来时,却禁不住回想昨夜一幕.一时想起自己在黄福全身下百般媚态,心下也觉自己不知廉耻.可男人这样粗暴对她,要她要得不管不顾的,这身子竟又觉得异常舒爽,想着那腿间又湿了一片.她忙收敛心神,跟自己说是被迫的,她终归难以接受自己张腿让一个下人肏得得趣.这样胡思想间,便也睡过去了
这样过了两天,这天又是夫妻二人分房的晚上.何令雪忐忑不安,她怕黄福全过来,到时自己又要伺候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说什么羞辱之话.而且这小姐和小厮通奸,始终是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可等着不见男人来,忍不住又回味那晚的情事.最后她还是伸手进亵裤中,轻轻逗弄那玉珠来
她不敢如那晚般脱得差不多精光,她不想让男人看轻她了,以为她在等他来操她,可那穴中痒意越来越盛,她强压着自己别去找蜡烛.她想好了,她听到男人进房,立即便要抽手装睡
可揉着肉核儿间,她理智也失了,不知何时两指已插进自己的穴中抽送,虽比不过男人的肉棍子,却是聊胜于无
可世事常难如人愿.女人迷失在身体的兴奋中,根本没留神黄福全进屋,待得帐子突然被掀起,入目的是女子一脸情潮,半退的亵裤中,只见女人两只柔荑埋在腿间的芳草中.男人嘿嘿一笑,道:骚母狗,就那么等不及吗
三两下间男人已宽衣入帐,攥着肿胀的大屌一捅到底,换来身下女子一声舒服的叹息
骚货,这样湿,像发大水似的,挂着老子的鸡巴吧
鬼使神差,可能是被欲火蒙了眼,何令雪顺从地答道:奴家的...逼好痒...求爷狠狠操我...操我...操死我
黄福全只道女人嫌他的肉棒不如其他男人,当下发起狠来,抽出鸡巴,将女人反过身来,让她四肢跪趴在床上,复又将大屌对准湿淋淋的肉缝儿向前一顶,道:贱母狗,嫌老子不够劲吗?看我操不操死你
那死命的肏干,哪有半分怜香惜玉?遍遍这体位让男人的龟头下下戳着媚肉,阴囊拍打淫豆,那水穴被入得吱吱作响,可何令雪竟有种被男人征服的快意.在黄福全身下她不用装小姐,因为他不会容许.这个男人只要一个听话的玩物,她可以骗自己,她不是好淫,她是被迫逢迎的.即使她不愿意,这个任意玩弄她的男人都会迫得她高潮不断,她...她是被迫承受男女交合的快感的.她心底深处已为自己想好借口,她只需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不是淫妇
黄福全看着胯下那白腻的臀瓣,爱不惜手地抚了又搓,揉了又摸.自己那乌紫的鸡巴在两团雪白中进进出出,成了强烈的视角对比,耳听着女人声声呻吟,就像催情药般,惹得他体内的猛兽如脱牢笼,只想疯狂噬咬.
他没有理会身下女人是否受得了,只顾自己畅快,可女人却又出奇地配合.看着每次阴茎自穴中翻出时带出阵阵春水,随意地洒在床榻上.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浪,这么多水的女人.他突然将手从后面抱着女人,将她向后一拉,她的背便贴着男人的胸前而跪.男人伸手扯下她早已松跨跨的肚兜,一双手抓着两个奶子一顿乱揉,嘴巴凑到她的颈窝处乱舔,女人被阵阵热气喷得酥麻,双手不自觉地放在男人的手上,和他一起揉搓着自己的乳儿
没有廉耻,只有情欲.没有闺阁小姐,只有饥渴的女人.她不是男人的玩物,因为她也享受了肉体极致的欢愉
到得黄福全将浓精肆意喷洒在黄家少奶奶的子宫深处,女人的腿根早被入得麻了,那淫水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处,化在被子上,看上去好大的一滩
待得男人完事后,他穿好衣服,瞥了一眼尚自喘气的女人,看着她身上未退的潮红,一言不发抬脚走了.他要来操穴发泄,事情完了,也没什么好说
这女人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
洞悉奸情 二奴欺主 (上)
之后一月余,黄福全都在夫妻二人分房睡的晚上来代黄孝忠的夫职.两人在床上除了助兴的荤话,鲜有交谈.何令雪不敢多言,她怕多说只会自取其辱.她宁可骗自己,她是一个弱女子罢了,只能逆来顺受,实际上身体享受了男人的操弄,却是不能明言的
这时已界隆冬,一晚大雪纷飞之际,天寒地冻.黄福全和府中另一奴仆洪田共饮,喝得铭酊大醉.这洪田已二十有五,因长相黑黝瘦小,做事也不是特别活络,府中适龄丫环便都瞧不上眼,遍他自己又是个不照镜子的,挑三拣四,都这个年纪了,竟尚未婚配
洪田当下喟叹道:这种天儿,晚上有个婆娘暖床才好呢.你倒好,真全都是福,有婆娘有孩子,叫老子好生羡慕
黄福全打了个酒嗝,道:我那婆娘有什么好了?生了孩子后,那逼都松了,一天到晚挂着奶孩子,奶子的奶水又不让老子喝
你不是还有几个相好吗
哼!老子对她们才没兴趣.那副逼不够紧,穴又不够水儿,奶子又不够大,皮肉又不够白腻
老哥,你这可是说青楼花魁吧?哪找来这样的极品
老子就遍遍睡过这样的美人儿
陈田听得咽了一下口水,追问道:这府中还有这样的女人?是谁?你别信口胡说
谁胡说了?少奶奶不就是个大美人吗?我跟你说,她在床上的骚劲儿,真是...真是...说着黄福全已一头栽倒在桌上
可他的话,洪田却是听明白了.翌日抓着黄福全便一顿迫问,最初黄福全还死口不认,待洪田迫得急了,只得道:你知道便算了,可别说出去.被老爷知道,我就是有十条命也丢不起
洪田涎着脸道:那也行,可你不能独占,也得让我睡睡美人儿
这...这怎好安排?先别说黄福全怕闹大事情,而且要他和人分享何令雪的身子,他还真不愿.可被洪田迫得紧了,他还是怕事情给张扬出去,当下只得应下
这晚洪田随黄福全来到屋中,何令雪此时已和黄福全云雨十余夜,男人要她赤身等他,好待他来到时直奔主题,所以女人此时身无寸缕于被子下,待得黄福全掀起帐子,再一手摁开被子,入目的便是一具雪白玲珑的女体,一身白肉晃得洪田花了眼
女人没有想到黄福全会带另一个男人来,此时甫见,双手掩乳,拼拢双腿,张口便要尖叫.可两个男人的反应比她更快,黄福全已一手捂着她的嘴,大腿横架在她的下身,让她反抗不了,洪田则攥着她的手腕,高举到她的头上
黄福全死要面子,可不想说自己是被迫带洪田过来,只道:骚货,老子今晚带了个兄弟来,你可要好好服侍,别落了老子的脸
何令雪看着黑黝瘦小的洪田,惊恐万分,便要抵死不从,可她哪敌得过两个男人?片刻间洪田已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她的手腕缚在床柱上,黄孝忠也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各系于床尾的柱子.男人退下自己的亵裤,塞进她的嘴巴,她只能发出呜呜低鸣
这时洪田才能认真享用这具极品的女体,只见一身白肉如羊脂,胸前奶子如两个大大的水蜜桃,顶尖处一颗红莓,诱人品尝.他急不及待地埋首于女人胸前,肆意舔吮,两手各抓一乳,大力搓弄.他是厨房的杂役小厮,手本就粗糙,再加上这天儿又冷,好几处都破了皮,这双手摸着何令雪一身腻滑,只刮得她又颤栗又痛疼.或许男人太紧张了,噬咬那奶头也不懂怜惜,何令雪吃痛,只觉这男人像没碰过女人的奶子般,却苦于不能言语,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男人的粗鲁
黄福全见洪田啜着何令雪的乳头发出嘬嘬声响,一手掐着另一乳首,如此猴急,一副要吃了女人的样子,便笑道:洪田,没骗你吧,这女人的奶子比奶孩子的女人还大,可惜没有奶水,否则老子可要天天来吃奶
他有心显摆,这就是他能常常玩到的尤物,当下又道:这女人的穴水才多着呢,你看
洪田抬头,就见黄福全一下插了两根手指进女人的腿心,才抽送几下,再抽出手来的时候,手指从穴中拉出一根细细银丝.洪田看得浑身燥热,只想立即将肿胀的肉棒送进那销魂处,可看着那淫靡的黏液,又忍不住想多体验一下这身子,当下便学着黄福全般,以两根手指抽起来
何令雪虽不认识洪田,但想来也是府中仆役.她当初虽被黄福全强上,却起码知道这个男人.现下换上洪田,先别说是府中下人,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个完全陌生的男子.即使她这身子再骚浪,这时要她和洪田行事,心中是说不出的抗拒.这男子甫上来便一窥全豹,胸前软绵被百般蹂躏.此时男人以两指戳弄私处,她真的羞愤欲死.即使青楼妓子也不会如此不堪,想来只有那最下等的娼妇,靠那皮肉营生,才会被陌生男子按在床上随意亵玩.可是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别说求男人饶过她,连叫骂也不行,只剩两行清泪流了满颊
男人的手指埋进穴中,只觉被温软湿热紧裹.那肉壁是凹凸不平的,像有层层皱褶.他初试水温,只是慢慢抠扣,待得多戳弄十余下后,感到手上越发湿润,见女人轻摆丰臀,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手劲也越来越大,男人手指的进出带出阵阵噗噗之声,淫水由最初淌流,到后来随着异物入穴久飞溅而出,女人的身子也弓起来,难耐地扭腰摆臀,口中呜呜之声也越发紧凑.他突然感到手指被那肉壁咬得死死的,那肉洞如小儿吮奶般一吮一放,女人的身子不住痉挛,原本雪白的胴体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层粉红,煞是诱人,当男人抽出手指时,一股蜜水飞喷而出,看得洪田呆了
黄福全一边把玩着女人的奶子,一边看着洪田指奸女人.他自然知道何令雪不愿与洪田交欢,自己能和她欢好,不过是仗着之前强上了她,又知道她跟林远的丑事,再加上撞破她自个儿发浪,她多少是觉得自己已无可遮掩罢了.这时看到女人在洪田指奸下也丢了,心下却是一阵不爽.这洪田是老几了?也能指奸得佳人高潮?虽然之前在何府没少偷窥何令雪和另外两个男子的情事,可他却从没干过这二男一女的勾当,当下竟怕给洪田比了下去
洞悉奸情 二奴欺主 (下)
他想不如先看看洪田的家伙,于是窜缀着道:洪田,老子便先让你一让,你上完老子再上
洪田早就憋得狠了,也不客气,退了亵裤便攥着男根往那肉缝儿一送,那穴儿立时吮着肉棒,男人哪尝过这等滋味?只觉神仙也不过如此
洪田不是没碰过女人,只是除了府中两个名声不太好的半老除娘,便只是在外宿过一回娼,像何令雪此等鲜嫩无比的美人儿,却是无缘染指.这时纵情在美人身上驰骋,入目的是满身白腻香软,捣弄的水穴紧窒温热,自是说不出的身心舒畅
黄福全看着洪田个子虽不高,可那话儿却是中规中矩.何令雪一脸潮红,身上出着薄薄的细汗,可不知她是享受还是羞恼,便想着从女人口中一探虚实.于是俯身到她耳畔道:骚货,我拿走你口中的亵裤,你可别给老子添麻烦甜.品小.站陆3伍4.8o9.4o,想着喊人.有人进来的话,看到的也不过是你被我和洪田轮着上,谁还理你是自愿或被迫的?到时少奶奶当不成,可别怪老子
男人随即拿下堵着女人嘴巴的亵裤,女人立即紧咬着唇.她本来立意不让身上刁奴得逞,躲不过这祸事,也要木然对之,起码不让男人以为她得了趣.可这身子就是不听使唤,她早被男人撩拨得起了性,本来还仗着有口不能言,呻吟不能出口,便想着放纵一回.可此时嘴巴松范了,那叫床之声便要溢出,于是急忙紧咬下唇
黄福全见她这样,早猜到女人是被肏得舒服了.就不知道是女人人尽可夫,或是洪田如此勇猛.可他也是憋不住了,握着欲根凑到女人唇边道:贱货,张口给老子含着.那龟头在她嘴巴处磨蹭,女人被穴中肉棒早撞得失了神,就怕一张嘴呻吟便要出口,于是只顾紧闭樱唇.黄福全见状,掐着女人的奶头,何令雪吃痛,张嘴要叫之际,男人的鸡巴便送进她的嘴里
好好舔,别想着咬老子,否则有你好看
女人此时已有点失神,穴中不停的撞击带来的快感,嘴里含着的是这些天极尽能事折腾她的肉棒,仿佛跟今早与钱夫子和黄孝忠欢好时的画面重叠上,于是她的香舌自然地卷着龟头舔弄起来
黄福全没想到女人会如此顺从,心下暗自得意,可他也不想射在她的口中,那水穴还是要操上一操.他有心耀武扬威,一边操着女入的小嘴,一边说着荤话羞辱她,竟如恢复初次在何府时要迫她低头之势
母狗好会舔.两根鸡巴同时玩你,爽了吧?贱货
洪田本就久未行事,又逢这极品的紧窒,所以抽送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再也坚持不住,尽将那子孙精射进少奶奶的子宫中.待他翻身而下,黄福全紧接着顶了进去,他有心给洪田个下马威,当下扛起女人的两条细腿在肩上,下下皆大出大入,务必要入得她哭爹喊娘.女人知道反抗的话,只能自取其辱,黄福全只会更肆无忌惮地羞辱她.而且经过二男连番亵玩,原意的矜持早就土漰瓦解,埋在身体深处的欲奴脱茧而出,哪还顾得上廉耻?即使已在自己身上出了一回的陌生男子在旁看着自己被黄福全操弄,女人还是忍不住,夹杂在春吟中断断续续道:主子...轻点.. .奶奴要不行...啊...不行了...求主子
下次洪田还要一起来操你这贱逼,你让不让他玩
奶奴都听...主子的...啊...奶奴是男人的...玩意...给男人肏...啊
黄福全满意了,瞥了一眼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洪田,心下暗暗得意.这女人的淫性可是被自己完全激发出来了
洪田想也没想过,这样天仙似的美人,在一个小厮身下竟能如此淫荡不堪.听着女人阵阵淫声浪语,眼前男女交合,那肉棒抽出时还带出自己方才射进去的精液,这多重刺激下,本来已堰旗息鼓的鸡巴又重新硬起来,准备再度出战他学着黄福全刚才一样,就想尝尝那檀口妙处,便将那沾满淫水精液的肉棒往女人的小嘴中一送,一边道:含着
一时间女人口中充折着一阵腥咸之味,可看到两个在身上肆虐的男人,她不敢吐出口中的肉棍,只能以香舌轻轻舔弄,一手握着那坚硬来回套弄.洪田的老二感受着女人口腔的温热,那滑腻的小舌尽心服侍,忍不住低哼出来
洪田看着黄福全在女人身上快活,早就后悔刚才一时没能忍住,太快射了出来.而且二男共用一女,多少也起了攀比之心.这黄福全可是比自己持久多了,他怕事后佳人两相比较出个高下,所以那小嘴虽好,却不敢久待,他还要再操那骚洞一次
黄福全肏得何令雪又连丢几回,两人交合之处早就黏腻一片,淫水也喷得他的下腹尽湿,他才算交代了
此时洪田早退出了女人的小嘴,本来正自把玩着一对乳儿,见黄福全完事,便重新跨坐于女人身上,欲根再次顶入,换来女人啊的一声.她实在是太累了,两个男人相互比较,二人都出了死力戳弄,她不知被送上高潮多少次,只觉这身子快承受不住了,只得求道:不要...再肏骚逼...要坏了
男人学着黄福全的恶劣,也不尊她作主母,只当她是个娼妇般,道:其他男人能操你,老子就不能吗?不就是个玩物,哪轮到你说话了.这身子又骚又浪,天生就是个当婊子的,就是个不相识的男人也能肏得你发浪
女人此时已不能成语,因那情潮正扑天盖地而来,这淫荡的身子在洪田的鸡巴抽送中,又是一阵痉挛,房中除了捣穴的水声,床榻摇曳的吱吱声,便只剩女人高潮中的尖叫
二龙同噬 难为娇女
待得何令雪翌日早上醒来,两个男人早就走了.昨晚也不知弄到什么时辰,她后来昏睡过去,此时身上仍是一丝不挂,腿间黏腻,她嘶哑着嗓子叫小翠进来
小翠什么都没问,只默默无语地服侍自家小姐净身洗漱.黄福全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他要多带一个男人过来玩这三人游戏,小姐又能如何?谁叫小姐嫁了个痴儿,别说謢着妻子,还连同外男一起欺负她
何令雪不知洪田来历,小翠给自己守夜,又是多年的情谊,也不瞒她,便问道:那洪田是谁
回小姐,他是厨房的杂役小厮
何令雪不语.再这样下去,自己可是连个青楼妓子都不如.男人去喝花酒,尚要花钱,现在连一个杂役小厮也能随意糟蹋她的身子,甚至分文不花,她算什么
她最初给男人迫奸,身心什是痛苦,可是数月下来,身子像适应了不同的男根,甚至生出一股渴望.她的心底自是不愿随意将身子供男人亵玩,可是明知躲不过,她又能如何?经过多月的欢爱,她知道要自己好受点,唯有顺着男人.若是硬和男子周旋,最后仍是逃不过被奸的命运,可是身子却更受苦了
洪田尝过少奶奶的销魂后,自是念念不忘.自始以后,每到何令雪独眠之夜,便变成三人淫戏.黄福全自是不想和洪田分享美人,奈何二人奸情被他知悉,给抓着把柄,便只有低头
黄福全除了自家婆娘,还有其他相好.可洪田年青,又无处发泄,此时得一美人,自是整日想念.相隔两天才能弄一次,还要和人共享,他便越来越觉得心痒难搔
洪田在厨房的差事有别于黄福全.黄福全要贴身侯着黄孝忠,下午少爷外出,他必同往,所以除了给黄孝忠守夜的那晚能偷溜出来,基本上都没机会近少奶奶的身.可洪田午后一有段时间是闲着的,便起了心思
他让小翠给何令雪传了信儿,这天午后在一处柴房相见.这时何令雪和洪田已相好两月余,以为他有何急事,便应邀前往
这柴房位近厨房,而这段时间因刚过午膳,大家最是懈怠,有些人甚至回了自家屋中做活去了
洪田甫见何令雪,便一把拉了她进柴房,搂着她便亲起嘴儿来,舌头伸进去搅动女人的小舌,手也不规矩地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搓那丰乳.何令雪挣开他,道:你叫我来作什
心肝肉儿,不就是想你吗?说着又将她拉回怀中,手自女人背后一直游走到她的臀瓣揉搓,然后将自己的胯下向前一顶,让女人感受到他的坚硬
何令雪瞪大眼,一脸不可至信.你疯了.你不是想...在这儿吧?不是昨晚才弄过吗
老是跟那厮一起操你,从没机会独个儿肏你那骚逼,就是不过瘾.说着已伸手进女人的裙摆去脱她的亵裤
女人扭着身子不从,道:快别这样!待会有人来到可怎办这段时间没人过来的.我快点,一会便好.说着也不理女人反对,扯下她的亵裤,抽出鸡巴,将她反过来背向自己,肉棒便往那缝儿一送,龟头当先向内开垦起来
刚才被洪田亲嘴摸乳间,穴儿只是稍微湿润了点,只是这时男人心急,顾不得女人预备好了没有,玉茎闯进甬道时,肉壁被磨得隐隐发痛,本来算不上巨蟒的鸡巴,此时却撑得那穴儿满满的
女人就怕随时有人闯进来,再加上甬道被男人的肉棒硬生生地磨得发烫,扭着臀儿便想挣脱:你疯了!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可她这样扭动,那肉壁磨蹭绞缠得男人更是起性,只顾大力撞击着女人,一时间啪啪之声不断
我就是疯了,也是被你这骚洞迫疯的
女人被这样硬磨粗干,身子却也渐渐得了趣.随着穴儿生出蜜液,肉棒抽送得越发顺畅,之前的不适都被快意取代.或许是随时被撞破的刺激,二人甚至觉得柴房幽会为这次欢好平添涟漪
这之后何令雪的日常可算是定下来了.早上到书房伺候黄孝忠和钱夫子,如那天晚上是和夫君过的,洪田多半会在下午找机会和她私会,否则他便待到晚上和黄福全一起弄她.一时间,她以一女侍四夫,因着身子好淫,穴紧多水,竟也应付得来
可黄福全是个心胸狭窄的,他因为守夜,虽等黄孝忠睡下了,才能过去何令雪的屋中.洪田无事,所以总比他早到,每每黄福全进房中看到的,便是男女交欢作爱,偏他二人皆不爱后穴,往往只好待得洪田完事,才轮到他.日子久了,黄福全难免心生怨怼.这女人明明是他的,凭什么让洪田横插一脚,老要他吃剩饭
这晚黄福全来到何令雪房中,便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他掀起帐子,只见男女侧卧,男人从后搂着女人,那乌紫的鸡巴在那缝儿中进出,清晰可见
黄福全不想再等了,他一气之下也理不得那么多,退了亵裤便面对着何令雪躺下.女人以为他不过如之前般亲个嘴儿,玩个奶子.待得男人攥着鸡巴,以龟头磨蹭着洪田和她的性器相接之处,她还以为男人不过是过过瘾:鸡巴顶着阴核了...啊...别磨了
谁知男人只是在穴口处给龟头蘸满淫水,之后竟缓缓挤进那细小的肉缝中.女人感受到下体那窄小之处再度被开垦,一时慌了,忙道:别.. .主子...那儿容不下...骚逼会被两根鸡巴...插烂的...求主子怜惜...母狗什么都听主子的
洪田也道:你是疯了吗?这女人一个洞,怎能同入两根鸡巴
要不你出去啊.老子可不想再忍了,女人这穴连孩子也生得,怎么不能被两根鸡巴肏?洪田正肏得得趣,那肯抽身而出?可是黄福全硬挤进来,他便入得不如之前顺畅,只能减慢身下动作
女人只惊得不断求饶,什么淫秽的话也说尽,可男人今天是铁定了心不让洪田独占先机,玉龙只能向前顶,绝不能后退
忘情尽欢 大难临头
女人拗不过黄福全,身后男人又紧拥着她,已在洞中占了先机的肉棒并无丝毫退让之意.女人想逃,却是不能,只能生受着第二根肉棒节节进驻.幸好之前被洪田肏得蜜液漰流,此时穴中湿滑无比,再者她的甬道弹性又是奇佳,而黄福全也一洗以往猛浪之态,虽然一副誓要尽根而入的势头,却总算念着佳人下身紧窄,不能一举而为之,只是缓缓趋前
二男感受着彼此的鸡巴在那窄小的洞中相互磨擦,只觉甚是怪异,却谁都不愿抽身.感到女人身子僵硬,二男更是尽力撩拨,以图她同时纳入二根.一时间二男轮着和她亲嘴儿,舔吮颈脖耳廊,黄福全揉着奶乳,洪田伸手拨弄珍珠,惹得女人浑身酥麻,娇喘细细,低吟浅唱
黄福全用了半盏茶的功夫才算尽根没入,当下在女人耳畔道:骚货,你摸摸看,是不是都进去了
何令雪一脸不置信,伸手到那羞处来回抚弄,想不到这蜜道如此紧窄,此时却当真是二龙同穴
二棒同穴抽送,又不同于前后二穴被操.二男此时是同出同入,犹如一巨根肏弄,彼此相连,只是碍于二人阴囊,不能下下深入,却别有一番情趣
女人长期和二男交欢,本以为二男一女的情事皆已尽尝,却想不到竟有更淫荡的花样.虽然二根不能如独龙般深入宫颈,可被这样粗壮填满磨弄,四手在身上游走爱抚,一时间淫性竟是有增无减
二男怕女人难于适应,最初也是温柔顶弄.待见她浪态尽现,也不再怜香惜玉,二人疯狂抽送,既像比拼,又像求到爽快之处.女人如风雨中一叶轻舟,只能承受着二男的粗鲁无情,那穴儿禁不住连番捣弄,只顾抽搐泄水不止.一时间身下褥子尽湿,房间充斥着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浪叫
洪田毕竟先于黄福全入穴,此时肏了一段时间,再加上二根同用一穴,本来已紧窄的淫洞便更显艰涩压迫,于是他和黄福全同操了一柱香左右,便耐不住射精了
本来是他先上何令雪的,被黄福全硬挤进来,心下不甘.所以即使射了精,却留着半软不硬的家伙在洞中,就是要占个位置,不让黄福全肏得舒坦
洪田,你都完事了,还不出来让老子肏个痛快?黄福全恶狠狠地盯着洪田,身下动作却不曾停顿
我虽出了精,却还想要少奶奶的穴儿吸我的鸡巴
黄福全知洪田是故意跟他扛上,也不理他,只顾埋头苦入.虽然何令雪穴中仍旧插着两根肉棒,可是一根已软下来,肉洞便不如之前被撑得那么饱涨.待得洪田的鸡巴软了个大半,便被黄福全大力抽送间硬挤了出来
待得黄福全也射了,何令雪已是浑身湿透,如被人从水中捞上来一般.此时洪田已歇了一会,虽未能立即出战,手却又不规矩起来.这女人的身子真是叫人欲罢不能,他一手揉乳,一手伸到女人泥泞不堪的腿间逗那肉核儿.何令雪这回丢得太密,高潮不断,腿间和身下都是一片黏腻不爽,只想静静躺着缓上一缓,可身后这男子就是不放过她,这时忍不住垂泪道:你们二人这样欺我,那有一穴侍二根的道理?这会子还要再来弄我,是不是要弄死我才甘休
洪田爱极看这女子骚浪之态,当下哄道:心奸,我怎舍得弄死你?不过是要你到那爽处罢了.就这一遭,我想看你这骚洞喷水,你丢了我便不再弄.说着加快手上速度,不停拨弄那玉珠.因着情潮刚过,身子仍是十分敏感,不一会女人便感到子宫深处又再释出热液,淫洞禁不住一阵痉挛,身体如离了水的鱼儿般扭动不停,淫水狂喷而出,看得两个男人眼双眼发直
打那以后三人同淫又再添新招,不过二男可不是每次都争入一洞,洪田心知黄福全心中不爽,有时倒会退让,即使自己在操着女人,见黄福全来到,偶会退出,由着黄福全先行.可每几次三人欢好时,总有一次是二男抢入一穴.何令雪最初也是有点害怕,但多行几次,便觉顺畅许多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春末.何令雪就在男人身下给灌精渡日,这样淫乱的日子好像没个尽头似的.她和黄孝忠及钱夫子的事也罢了,可谁也没想过她和两个小厮的奸情,很快便变成一妆祸事
黄老爷这晚突然想起儿子快成亲一年了,不知夫妻二人过得如何.他自是不好问何令雪,问过黄孝忠几次,却是答得不清不楚.他想着这儿媳看上去是个乖顺的,就不知私下会不会欺负儿子,当下便打算走暗道到二人房间的屏风后听听墙脚
这晚刚好夫妻俩要分房而睡,可黄老爷那记得这些日子如此清楚?他快到暗门之时,便听到女人呻吟声.他本想回去,但却被这声音给魔怔着了,仿佛间又回到女人洞房那晚,自己给她破身,教儿子和女人交合之道
过去十个月中,黄老爷可是常常想起那晚的情境.此女如此销魂,若她非自己的儿媳,恐怕他定然要想办法将她收了房,以后好好享用.此时再听那娇媚的嗓音,竟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着进屋中
此时帐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爽吗?喜欢被两根鸡巴同时入吗
只听女人道:啊...你们好...坏...要撑破...母狗的骚逼了
然后是另一个男子的声音:装什么呢,你这婊子就是耐操,怎么插都不坏
黄老爷只觉一股浊气上涌,大步走到帐前一掀,入目的是三个赤条条的男女.一个男人抑卧着,女人伏在他身上,她后面又被另一男子搂着.三人下身相连,而二男的肉棒竟是焦点同一,都插在女人牝中
黄老爷不认得躺着的男人,但在他掀开帐子之际,女人和她身上的男人惊诧间一起回头.女人正是平时端庄高雅的儿媳,而那男人便是儿子的贴身小厮黄福全
恶惩刁奴 公媳偷欢
本来还在交媾的三个男女,看着盛怒的黄老爷,早就魂不附体.两个男人顾不得赤身露体,皆窜离床榻,伏于地上,连连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黄老爷蹿了二人一脚,道:滚!两人胡乱抓了床上的衣衫,也顾不得穿戴,便灰溜溜地出了屋
黄老爷复又回望床上的儿媳,只见她的小脸被情欲熏得一脸酡红,可此时配上一双满是惊恐的水眸,实在是说不出的别扭
何令雪身为女子,自是不愿赤身露体于男人跟前,再加上她的确被入得狠了,此时双腿早就酸软无力,所以没有随二男般伏地求饶,只能拉过被子遮盖着身体,一边害怕得瑟瑟发抖
男人一把扯开她的遮羞布,只见通身雪白,一双奶子似乎比成亲那晚更丰满圆润,细腰长腿翘臂,两腿间一片芳草,惹人暇思.他在极度愤怒中,也忍不住看得口干舌燥
他分开女人的双腿,看到原本应是细小的缝儿,因为刚被两根鸡巴蹂躏过,此时仍是一个圆圆的洞,还能看到穴中的媚肉蠕动,隐若透出湿滑闪亮.男人也不打话,两根手指直直地戳进去抠挖,才几下便带出一股汁液和浊白的精桨
原来这晚黄孝忠睡得晚,黄福全比平时迟了很多才到.他来到屋里时,洪田和何令雪已快完事了,只见洪田低吼着将精液射进女人的牝中,之后黄福全才接力上.可洪田看着便又起了性,他是等不及黄福全完事,于是便变成二男同肏一穴的戏码.何令雪早适应了两个贪欢的男人百般玩弄,再加上之前已欢好了一次,穴中甚是润滑,所以洪田挤进去时,她一点也不难受
男人抽出手指,一脸寒霜,反手便给了女人一个巴掌
贱人!刚才另一个男人是谁
何令雪颤着声回道:他叫洪田,是厨房的杂役小厮
黄老爷一脸鄙夷:连一个厨房杂役也勾搭上,好个黄家少奶奶!这是谁射进去的?说着又以指往穴中一捅,再抽出满手白浊来
女人不敢看他,垂着头道:是洪田的
不是他俩一同操你这贱逼吗?怎么就射了进去
何令雪不敢有所隐瞒,道:洪田已和儿媳...来了一次,之后黄福全才来的,然后二人又再....说着已声小如蚊.这样淫荡,连她自己也说不出口
黄老爷又是一个巴掌:淫妇!还有其他人操过你这淫洞吗
何令雪深知不能说出林远和钱夫子,就盼和他俩的事不会被人捅破,只回道:没有了
男人冷哼一声,道:待会我再回来教训你,你在这等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战战兢兢的何令雪
倒不是黄老爷大量,而是他更迫切地要堵着两个小厮的嘴巴.刚才他不在何令雪屋中喊人,是不想家丑外扬.此时确定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份,待回到自己屋中,便立即唤人绑了两个刁奴,还不忘叮嘱递着他们时,即时堵着他们的嘴巴.他不想再在这事上紏缠,只有死人才能守秘密,当下便吩咐将二人打死,明天发卖了黄福全的家眷
至于这儿媳,是他为儿子挑的.本来看着这少女温柔貌美,端庄秀丽,又知她家中已无倚靠,原以为会老实点,却想不到是个淫娃荡妇!当下气真是不打一处来,旋即转身进了暗道往何令雪房中去
女人不好半夜叫水净身,便稍为揩抹了下身,再穿好衣服躺下.可这晚一场惊吓,就不知公爹要如何惩罚自己,哪还睡得着?待得帐子再被掀起,见黄老爷寒着脸瞪着自己,她只觉浑身颤栗,低声喊道:公爹
若是平日看着这小女人低眉顺眼,楚楚可怜,只要是个男人,恐怕也不忍心.可这时在黄老爷脑中闪过的画面,尽皆是刚才三人淫戏的那幕.他一手扯开被子,撕开女人的衣衫,道:我没有这样的儿媳!贱货
看着那纤隆有度的胴体,黄老爷再也忍不住了,他退下自己的亵裤,分开儿媳的双腿,那鸡巴便一顶到底
你这淫妇,喜欢男人么?我便操死你,肏烂你这贱逼!这样的贱妇,只能用鸡巴惩罚她!自那晚破了儿媳的身子,黄老爷不是没有漪念的,只为着黄孝忠硬生生压了下去.他不敢动她,这女人却和两个下人厮混,这气如何能下
因为之前欢好的汁水尚未洗去,所以何令雪的穴儿算不上太干涩,却也未算滋润.这时被公爹硬闯,只磨得点点生痛,遂求道:公爹.. .别...儿媳痛
痛?两根鸡巴同操你这贱逼也行,怎地现在会痛了?刚才不是叫自己母狗吗?既是母狗,你便做好母狗的活!黄老爷在愤怒中只顾狠入,又道:说!你和那两个刁奴是怎么回事?从头说起
儿媳去年回门时...被官人在...马车上...要了一次...黄福全全听...了去...回到何府中...乘着官人不在...便强奸了我...之后又要了儿媳...一次
黄老爷简直是暴怒了:你这对狗男女,竟是一早便私通了!才成婚几天!你这贱货!说着一把抓着女人的奶子使劲地掐.之后你一直和那厮厮混吗
啊...我的奶子...痛...没有...儿媳没有...公爹要儿媳...和官人...分房后...黄福全才又来
那洪田是怎么和你好上的
有一晚...黄福全带了...他来...要一起操...儿媳...啊
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是去年...十一月
黄老爷一算,这三人一起鬼混竟有四个多月之久!每次他们都是二人一起来吗
呃...是的
此时何令雪不知是被黄老爷肏得得趣,或是述说自己的淫行起了性,虽然面对黄老爷的暴怒,那穴儿竟又流出汨汨蜜水,令黄老爷出入得越发顺畅.男人此时也理智全失,不知是因为愤怒,或是那紧窒的小穴太会夹,他毫无顾忌地肏着自己的儿媳,享受着这具妖娆的身体
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那配当黄家少奶奶?看着女人满脸潮红,娇吟求饶,那双腿不知何时已缠上男人的腰,自己的肉棒随着抽送,每下都能看到被淫水浸泡得湿润闪亮
是个男人都能肏你吗?淫妇!女人没有回答,她被男人操得脑中白光一闪,紧接着甬道收缩,一股阴精释出,浇灌着男人的龟头
这种女人只能做男人身下一个玩物
才出狼窝 又逢蟒抓
翌日早上黄老爷在书房看帐本,等午后才和黄孝忠一起去铺子,可这时他心中有事,只屡屡走神
这儿媳...不,这女人该如何处置呢?想起这淫妇不知廉耻,可若是休了她,事情的原由传出去,别说丢尽黄家的脸,以她的淫行,也太便宜了她
而他心中隐隐对何令雪是有所不舍的,这样一副身子,床上的媚态,那紧窄的小穴,他自然知道这女人是难得的极品,休了她可不就便宜了其他男人!当下心中有了计较,便让人唤了何令雪过来
何令雪昨夜被公爹在床上惩罚了个够,待男人发泄过后,独留她一人在房中.她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合上眼,这时虽涂了粉,画了妆,却仍是掩不住一脸倦意
到了黄老爷的书房中,何令雪施了礼,低着头,轻轻喊道:公爹
黄老爷看着儿媳一副端庄柔丽的模样,想不到骨子里却是个骚浪的,当下哼了一声,道:我且将你留在府中,可你当知你不配作孝忠的媳妇
儿媳知道.何令雪暗暗松了口气.若她真被休了,以田氏的为人,她能否回家也难说.即使真的回去,担着淫妇的名堂,以后的日子恐怕越发难过
以后在外人面前,你还是黄家的少奶奶.可在爷跟前,你就只能是个娼妇.何令雪闻言猛地抬起头,难以至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男人
此时黄老爷已站起来,走到何令雪跟前,一手抓着少女胸前的软绵揉着,边道:我们俩人时,你不是爷的儿媳,爷也不是你的公爹.以后你服侍好爷了,自然能留下.现下先试试你的本事,跪下来给爷含含雀子
我...我...给黄老爷犀利地一瞪她,只得改口道:奴家...这
你给男人操得那么多,不会连含雀子也不会吧
何令雪自知这趟是避不过了,若她被休掉,下场如何,她也不敢去想.多服侍一个男人又如何?这男人又不是没有碰过她的身子,总比让两个下人玩弄要好
她一咬牙,便跪倒在黄老爷跟前,伸出纤纤素手为男人撩开袍子,解了裤带,掏出半软的鸡巴,然后毫不犹豫地以小嘴含着龟头,香舌轻轻舔弄,檀口吮啜,好像吃着不一般的美味;一只手握着玉龙,上下套弄,真一副闲熟无比的模样
男人只舒爽得一阵哆嗦.这女人去年才给破的身子,当时在房事上还清涩无比.他是有心试探一下,想不到她的口技却不差.他自信儿子在床第间所知有限,那么这女人的口舌服侍过什么男人便不言而谕.想不到这妇人如此下贱,明明是一个千金小姐,却连下人的鸡巴也舔
一时间男人怒从心起,也理不得女人难受,以手揪着她的头发,早已肿胀的鸡巴向前抽送,就如入穴般在少女的檀口中来回捣弄,即使黄福全也不曾对她如此粗爆.少女只觉男人的肉棒戳进她的喉咙,立时便要作呕,屈辱与难受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轮顶弄后,她感到口中玉龙似乎抽搐了几下,跟着一股带腥的浊液喷涌进口腔中,只听男人道:爷赏你的!都吃下去
虽然之前她也为几个男人含过鸡巴,可黄孝忠、钱夫子和林远都是温柔对待,两个小厮亦因时间紧迫,一般只是叫她吮一吮,过过瘾,多数还是要操她下面的小嘴.所以如黄老爷这般毫不怜惜地要她以嘴代牝,夹着那连番羞辱的话语,别说嘴巴都酸了,心中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一时事毕,黄老爷已穿戴整齐,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人,只见她满脸泪痕,发髻微乱,胸前的衣襟稍稍敞开,露出一抹雪白,嘴角还挂着阳精,那副模样好不可怜.若非他知道这女人的本性,恐怕早已搂着她哄着.可是昨晚三人淫戏的情景不断略过脑海中,和眼前的女人重叠着,只令他更想蹂躏她.这女人竟敢背着他的儿子偷汉,活该加倍偿还
当下只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到孝忠的书房侍候着
何令雪整理一下自己,收了泪,漱了口,向黄老爷福了福身,才退出书房,往寻黄孝忠去了
这以后何令雪的入幕之宾便从两个奴仆变作府中主子.黄老爷也不想黄孝忠知道自己和儿媳间的私情,毕竟儿子生性梗直,就怕他对外漏了口风,到时事情更是难以收拾.再者这有违伦常之事,一时也难以向儿子尽言
可若说黄老爷没有私心是假的,对着这样一个美人儿,床上又风骚入骨,他若不动心,就不是个男人了.和儿媳几度云雨后,他索性以修身为由,要黄孝忠好好读书,命夫妻二人隔天便分房而睡.何令雪轮着伺候公爹和夫君,枕席自是没一晚空着的
黄老爷是个性欲旺盛的,自迷上了何令雪的身子后,对自己的姨娘和通房便失了兴趣.这会只能隔天弄这尤物,竟觉不足,就恨不得天天都能肏着她才好.只是她名义上还是儿子的妻子,总不成不让二人睡在一处
若不改何令雪早上到书房伺侯,就只有下午了.而且在府中白天行事,总是有欠妥当.当下心里有了计较,便安排何令雪隔天陪着一起去铺子,名义上是让她从旁帮忙,学着生意上的事情,实际却另有所图
这天下午黄老爷便带着夫妻二人一同外出,到了铺子,黄老爷便对容掌柜道:少爷跟你学着铺子的事情已有一段时间,爷便将他留下跟着你.这是少奶奶,爷带她出来见识一下,将来或许能帮得上少爷.只是她不懂营商,爷先带她去其他铺子走一趟,待会再回来
却说黄老爷带了何令雪到米仓.这仓库位置偏辟,平时也没多少人.黄老爷在每处铺子和仓库都留有自己的房间,方便洽谈和看帐.这时见过管事,问他要了几本帐本,便领了何令雪进房间
甫进房间,才关上门,黄老爷旋即转过身来,道:母狗,脱光衣服来伺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