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藏医者 巧弄梅花

8 / 9 章 · 17,173

待黄老爷走后,普音唤了何令雪过来,道:黄施主想必已跟你说了,你留在盘灵寺,老纳会为你施针制药,落胎调养,待三月期满,产乳顺畅,黄施主便会来领你回去.

何令雪只知道普音会帮她打胎,张养身子产乳.可其他细节,自是不知.腹中孩儿是谁的,她也说不准,自然也不想生下孽种来

大师,小女子既不产子,为何要乳?

普音一顿,他以为黄老爷已对少女说了前因后果,却不其然她似乎一无所知,只得道:这乳汁非用来养育孩儿,乃是喂哺男人之用.何令雪听得愕了

当下普音又解说了一番,却略过了和男人交媾喂乳一事,末了,道:你在盘灵寺时间略长,实是不便.你且拜了清缘庵的澄缘师太为师,带发修行.这清缘庵毗邻盘灵寺,往来甚是方便.此后你在人前,可唤我一声师伯.老纳的几个徙儿,就是你的师兄.

之后何令雪见过了澄缘,拜了师,赐法号静雪.普音要她宽衣,替她施针,她本是不愿的,但想起这身子让普音看过肏过了,这时身在寺中,无依无靠,又听黄老爷为此事花费甚巨,若她再闹,恐惹公爹不快,当下只能听普音摆布.接着的药浴服丹,自不必细表

这样过了三天,每天都是针灸服药浸浴,并无特别之处.可何令雪身子本就好淫,这样三天没和男人交合,除了月事来潮,过去一年竟未试过.有时起了性,她自个抚弄一会,再以手指或找来物事插穴,总能稍解穴中之痒.但过去三天那痒意却是越演越烈,只恨不得能寻来一男人和她交媾作爱

她自是不知那药浴丹丸除了误导身体以为胎儿快要足月外,更有催情之效.到得第四天,她全身赤裸躺在床上,让普音为她施针时,双腿竟不自觉地相互搓磨.即使是男人轻轻碰到她的肌肤,她也如触电般,渐渐竟发出细细的呻吟声来

普音见少女起性,却故作不知.待得拔针后,便为她准备药浴.可少女此时已按捺不住,一把抱着普音,求道:求师伯垂怜,用鸡巴给静雪止止痒.又握着普音的手往自己腿间一带:师伯,静雪这穴儿这几天总是流着水儿,难受死了.

男人却不为所动,他知道何令雪这种闺阁女子有别于清缘庵的小尼姑和青楼女子,本就不愿随意委身于不同男人身下,可这催乳之法必须和男人频繁交合,还要她情潮不断.若她身心接受,便是事半功倍.故他定要诱得少女对四名徙儿主动献身,方为上策,否则她心中煎熬,易成肝郁,对催乳一事只见其弊

师伯这会要去主持颂经,我让你清海师兄来到为你药浴,顺便让他带几件物事来给你自己插穴.说着轻轻一挣,便脱离了何令雪的那细瘦的臂弯,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何令雪此时已难受得什么也顾不上,只挨在床上,一手揉着淫豆,两根手指往那缝儿插.只是手指不够粗,不够长,而且她好想被那滚滚阳精烫着

普音的大徙儿清海适时而至,看到的便是少女忘情弄穴,淫水飞溅的景象

少女是见过几位师兄的,但即使没有见过,此时那还理得这许多?见清海宽衣覆上来,她毫不犹豫地张腿,甚至伸出玉手寻着男人的狰狞,以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带着玉龙便往蜜穴里插,自己还不忘挺臀相迎.待得清海入了个尽根,少女才舒服地叹息一声

何令雪这几天本就憋得狠了,再加上那催情丹药,此时身子只求阴阳和合,男人入得越猛,她越是爽

清海见这女子发浪至斯,便附到她耳畔道:师妹,师父叫我带一根物事来让你插自己,我看还是我身上这根最管用

男人俯身跟她说话之际,身下动作便稍稍慢了下来,少女禁不住催促:师兄...入我...快点...操死我

这女子如此淫荡,也是清海意料之外.师父还说你是大户人家的少奶奶,是正经八儿的闺阁小姐,怎么比那青楼妓子还浪

此时何令雪只想男人用力肏她,之前跟钱夫子同看淫书和跟黄福全学的荤话竟都用上了:不是...奴家不是少奶奶...是母狗...给男人肏的母狗...别停

见何令雪不停说着脏话讨好他,清海只觉身下这小女人甚是有趣.你这女人是饿惨了.不急,待会师弟们过来入这骚逼,一定能喂饱你

两人正到那要紧之处,不妨普音的二徙儿清明和四徙儿清云推门进来.清海瞄了二人一眼,却无意抽身而出,只道:要玩的话待我先出了火,到时你二人要如何折腾也成

二人一向敬重大师兄,在一旁只看得心痒难搔,径自退了亵裤便撸着鸡巴候着.他们早觊觎少女这身子,最初以为这样的千金小姐,定不愿和人苟合,还需威迫诱哄.可现下看着,和师兄当着他们面前交媾作爱,那有半点忸怩,分明就是爽得很

何令雪此时也是迷了心智,根本没有留意还有两个大活人在旁边杵着.盘灵寺的几个大和尚没少以清缘庵的小尼姑练手,反正鲜嫩的女子不决,手感好,穴儿紧,床上浪的便多玩几次.这样累积下来,身经百战,经验是一等一的好.这时清海虽只以一个姿势入着少女,可鸡巴却是变着法儿地肏她,或深或浅,或快或慢;左插花,加插花,以不同的角度操她,穴中的媚肉像被龟头扒开来磨着.水儿明明已流了许多,但穴儿被男根捣弄,一番情潮过后,本来已止住的蜜水,又因主人的身子再次攀上顶峰,硬生生再被迫了出来,淌满床榻

待得清海了事,才拔出肉棒,旁边守候多时的两只狼已扑上来.还在蠕动吐精的小嘴,瞬间又被坚硬灼热撑满.少女微眯着眼,也分不清身上是谁,只剩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伴随着噗唧噗唧的水声

怒海轻舟 六甲浮萍

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忘情耸动腰臀,看着女人闭着双目,被情欲熏得酡红的脸,小嘴唧唧哼哼的叫个不停,他坏心眼地问:好师妹,是谁在入你的穴儿

何令雪早就迷糊了,二男交替插弄之际,时间短得像鸡巴从未离过骚穴:是...清海师...兄

师妹,你睁眼看看是谁在让你快活

少女这才正视身上的男人,竟不知何时已换了人.她只匆匆见过几位师兄一面,样子是认得,名字却还未记全.她迷惘:清云师兄

师妹该罚,连谁肏你的骚逼也挪不清.一边说着,身下狠狠向前一顶,只入得少女一阵娇吟.师妹记着,这是清明师兄的鸡巴

然后一个脑袋埋在她的胸前,咂着她的乳头:这个吃着你奶子的,才是四师弟清云.在盘灵寺中,可是长幼有序,待会我爽了,便到师弟操你

也不知少女是否听真了,此时她只觉脑中一片浑浊,白光一闪,小穴猛地一缩,吮咬着洞中肉棒.就像男人吮着她的乳儿想要吮出奶般,她下身的小嘴要吮得玉龙吐精,射满空落的花房

何令雪在寺中的日子就是反反覆覆地在男人身下过.普音调养她,除了催情产乳,也兼顾养身子,这样她才能耐操,更重要是产上好奶

男人们如狼似虎,一天中没给灌上七、八回精像没完事似的.她的床榻没有一夜是空着的,每晚换着夫君.除了四个徙儿,连普音也来分一杯羹.早上总是被操逼弄醒的,有时犹是半梦半醒,她也弄不清是谁在肏她.更甚的是三人同眠,又或四人同榻也时有发生

小翠最初见何令雪满身狼藉,小穴常被操得合不拢,甚至在男人离去后那肉洞仍止不住蠕动,两片花瓣似的阴唇更是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流不尽的浊白沾满下身,着实心痛不已.每每为何令雪打水揩抹净身时,忍不住默默流泪.她不明白,即使何令雪再不守妇道,可名义上还是黄家少奶奶,为何黄老爷能如此狠心,将自家儿媳往狼窝里送,由着五个淫僧轮番奸弄.可不知小姐是否认了命,只听得她和男人们交合之际,尽是淫辞荡语,那有半分委屈

这样过得十天半月,不知是否少女的淫性被彻底地开发,或是那催情汤药喝得多了,穴中那水儿比往常流得更多更快,只要身子被男人稍微撩拨几下,便往往按捺不住,开口求欢.而那身子那骚逼更是越发挨操耐插.本来已是丰满的奶乳,因着产乳调养,现下更是再饱涨几分,即使是穿了衣裳,也难掩胸前鼓囊囊的两团,惹人暇思

这天施针药浴完毕,何令雪又被四位师兄带到后山一处隐密之地,就着白天在外要行那淫乐之事.少女怕人发现,最初还要死要活的硬是不从,可被四人七手八脚地退了衣裳,亲嘴逗舌,揉乳弄穴,不过片刻,少女已发出阵阵低吟,清云将手指戳进肉缝,不过来回抽插几下,便拉出几根黏腻细丝,令少女淫态尽现

何令雪一边扭动身体,将腿间那娇处往男人手上蹭,一边发出唧唧哼哼之声.清海问:师妹既然不愿,不如我们就始替师妹穿好衣裳,再回寺中可好?说着便捡起地上的肚兜来,将绳子围好在后颈,再打了个结

谁知少女一把扯下肚兜,道:不...我要师兄疼

怎么疼你呢

操我

我听不清楚

操我!她大声叫

在这山上吗?师妹不怕被人看见

嗯...不怕...骚逼难受...别人要看...让他们看好了

四个淫僧的心思可不是那么简单.今天他们可是奉了普音的命于午时带何令雪来后山空旷处操穴的,皆因此时阳气最盛,让太阳晒下来,再加上几个男人给少女浇精灌溉,可是收了大补之效.可四个男人还想变着法儿玩,用少女的亵裤围着她的眼睛,在后脑打了个结

师妹和我们恩爱的时间虽短,可相交的次数却频繁,对我们几人的肉棒大小粗幼,想来应有所顿悟.今天我们四人便轮着入师妹的小穴,每人二十下.若师妹能辩别是我们四人中那一个的鸡巴,那位师兄便一直操你到射精为止,否则便一直由我们四人挨个入穴可好

这样操逼有谁听过?男人每人二十下便抽身而出,最难泄精.若何令雪一直猜不中,被肏到太阳下山了恐也未能完事.但事到临头,加上穴中奇痒,那还有辩驳的余地?当下只胡乱应下,就盼男人能行行好,早点将那玉茎送进淫洞解痒

也不知是谁先打头阵,二十下一晃眼便过去了.一人抽出,另一人又补上,这样络绎不绝,猜了三十余次也未能猜中,少女却已是流了一潭蜜水

师妹只要被根鸡巴操就能发浪吗?怎么是谁的肉棒也分不清

何令雪被四僧闹着玩,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一整个下午满山的呻吟哭求,趴着求插,躺着浪叫, 站着求饶,直被肏了两个时辰,才被男人用衣衫裹着,抱回房中

有时师徙五男同御一女,便是论资排辈,由普音先上,再由清海开始轮着到四师弟清云.到得清云时,那小穴早被阳精灌得糊成一片,连穴口也被白浊淹盖了.不过普音不如四徙年青好淫,而且更多时会在施针药浴时独享温柔

何令雪则由最初的勉强逢迎,到后来随着身子越来越敏感,由着男人没日没夜的需索.反正是逃不了,又是公爹首肯的,便由着身体沉沦下去

这样过了大半个月,屈指一算已介四月孕期.普音这天不再为少女药浴,施针和汤药也和平时不同,却是为她打胎来着

晚上普音吩咐了小翠看好何令雪.果然少女这晚肚子一阵痛似一阵,幸好胎儿还小,不过两个时辰便落了胎,恶露也不过两、三天便清了

落胎后翌日,普音来检查何令雪的奶子.他轻轻按摩着丰满的奶子一会,再以两根手指捻着奶头,便挤出几滴乳白的汁液

过眼云烟 牡丹凋零

普音将头凑到少女乳头处吮啜,入口是甘甜的奶水.吃了几口,很是满意,道:这个月你便坐好月子,师伯会为你另外再开一副药来调理身子.中间这段时间,几位师兄每天都会轮着来为你按摩胸乳,这奶头也得常吮.你这奶水对男人乃是大补之物,可别白白浪费掉.

虽然此次落胎并不算费劲,但血气总是有亏,再加上停服了之前催乳的药方,这阵子何令雪的身体反应倒是平和起来,神智也恢复了清明.她现在这副模样,分明算不得产后生乳.这时看着男人有滋有味地咂着她的乳头吃奶,真真是羞死人了

可再羞人却也是避不过.清海师兄弟四人奉了普音之命,每一个半时辰便有一人来为她按摩吸吮双乳.因着她坐月子期间不能行房,四人倒还算规矩,只把玩双乳,并无再加撩拨

第一个来吃她的奶是清海.他看着何令雪敞开的衣襟,一双乳儿因为分沁乳汁,比之前更是丰盈.他伸手抓了一抓,笑道:师妹这奶子要比之前要沉多了,里面装着的可是给男人的补药,师兄能吃上几口,真是有福了.

何令雪羞得别过脸.哪有人用奶水喂男人的

男人不再多言,只埋首于两团白腻之中,吸通了一只乳儿,再吸另一只

之后几位师兄便轮更吃奶,即便半夜也不曾歇.有时何令雪睡得迷迷糊糊间,只觉有人叼着乳头吸吮,最初也甚是不惯,总会醒来看看是谁.但过得几宿,实在是太倦了,对于夜半三番两次来搅怪的嘴巴,也就不再深究,到底是谁吮她的乳头,吃她的奶,便也不再细看

这样给男人们定时吸吮按摩了十天,少女两只乳房产奶便顺畅了,可乳头却也被吮得如小石子般长期凸起,不复那嫩尖的模样儿

普音哪会做亏本的买卖?盘灵寺这会住了两个大财主,早等着吃上一口补阳乳.普音见何令雪奶水充沛,这天便让清云带着她去喂哺男子

第一个男香客,是年界七旬的伍老爷.他好色重欲,之前服春药过度,伤了身子,再加上年岁不少,现在是真真正正不能人道了.可他偏偏色心不死,最后寻到盘灵寺,刚巧碰上何令雪被送进寺中调养,普音自是开天杀价.伍老爷听得自己有望能重振雄风,自是喜不自胜,当下什么都答应下来.待得何令雪落胎产乳,普音便送了信儿给伍老爷,所以男人早两天便来盘灵寺侯着了

何令雪听闻自己得袒胸露乳去喂哺陌生男子,自是十分不愿.普音道:你这奶水本来就是为喂男子调养的,不喂男人,难道喂孩儿吗?而且那两位男施主的确身有隐疾,静雪的奶水对他们的确有治疗之效.盘灵寺本着佛心慈悲,自然是济世为怀的.况且这事也是黄施主首肯的,静雪就别再闹腾,只管喂乳,不用作其他事,你的面容自可以纱遮掩,必不叫人认出.

少女自不知男人有何隐疾,只觉自己是俎上之肉,哪有说不的余地,只能由清云领了去

她甫进房中,看到榻上一个干干瘪瘪的小老头儿,一时间怔住了.她要喂哺这个能当她曾祖的男人吗?一时间脸上发起烧来

可这老男人虽是不能人道,却还是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眼前这少女虽遮着容貌,可那身姿却是掩不住,胸前更是呼之欲出,当下望着何令雪的目光,犹如早已将她衣服扒了个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少女被这男人看得一阵恶心,苦于清云在旁,要逃也不能.只能向伍老爷施了礼,才不情不愿地走到他跟前,解开衣襟,袒露出一双傲人娇乳

伍老爷看着少女白腻丰满的乳儿,一滴乳汁还挂在乳首上,落在男人眼中,只觉淫靡诱惑,看得他双眼发直

好一双乳儿,就这样一个水嫩的人儿才配得上.说毕张口便含着乳头吮起来,一只干枯的手攀上丰盈的雪白上细细抚摸,好个爱不惜手

吃上几口,伍老爷又顿了顿,赞道:连奶也是又香又甜的

伍老爷这种好色之人,有财有势,有什么女人没玩过?数年前他就弄过曾孙的奶娘.那女子不过双十年华,但毕竟生产了两次,别说那副逼是松了,那奶子算勉强瞧得过去,就是皮肤不如何令雪白腻,乳头又大,颜色暗哑.那如眼前少女般,乳首虽然凸起,却是小巧粉嫩,别致可爱.那奶娘给他玩过几回,过了新鲜劲儿便觉没趣了.可这时他又起了心思,若是自己能重振雄风,到时再跟普音禅师说好,必要操这女子一回

少女看着眼前这个老者埋首在自己胸前,只觉既难堪,又羞恼,却又退不得,只好闭上眼睛不看.可敏感的奶头仍能感受到男人吸啜,作乱舔舐的舌头.反而旁边的清云看着柔媚的少女被一个老头玩乳,那强烈的对比,直教他口干舌燥

早上喂了伍老爷,日间被几位师兄吃了几顿,傍晚又被领到另一男子房中.这位陆大人,是朝庭的五品武将,品级虽低了点,但家世显赫,是京中宁阳候的嫡次子.早前出征时落了马,伤得极重,原本以为是活不过来了.后来虽能救活,却只能躺着,既不能动弹,又不能言语.辗转看遍名医,现在算是治好了大半,但腰间以下仍如同废人

这时何令雪被清海领进来,只见一男子约二十五、六岁,眉目英挺刚毅,眼如寒星,面容英俊,只是神态淡漠,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样

何令雪向男人施了礼,便上前解开衣襟.男人看了她一眼,满脸的厌恶.她哪曾见过这样的眼神?即使黄老爷鄙夷她淫荡,可眼底还是透着欲望.但这个男人是彻彻底底地憎厌她,看着她时就有如看着地上的脏水般

金枪铁马 譬如朝露

这陆峻本非好色之人,十五岁随军出征,在沙场上驰骋,对女人的心思便更淡了.后来几次回家,因着母亲已逝,便由着府中老夫人安排通房伺候,本不想收下的,但经不起祖母再三训示,也就勉强用过几回.那丫头见二少爷一副冰冷样儿,那有半点温柔缱绻?在床上便如一块木头般由着他折腾.后来他回了边关,即使再归家也没碰那丫环.而且任由祖母再送如何出挑的女子进房,就是正眼也不瞧,气得老夫人直跳脚

即使家世品貌出众,也是京中各家心目中的乘龙快婿之选,可他在京中日子本来便少,再加上对女子总是淡淡的,可这亲事便一拖再拖.到得三年前遭逢劫难,脾气更是乖戾起来.宁阳侯府的老夫人是当今圣上的姑母,和皇家是极亲的.那次战事陆峻虽是凯旋而回,却落得成了个瘫子.皇帝本要论功行赏,升他作个三品武将,可陆峻却坚拒不受.他已成了个废人,行军打仗是痴人说梦,升了官又如何

这几年寻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医,慢慢是见了起色,一年前上半身总算能活动自如,可一双腿就是治不了.后来宁阳侯府的老夫人打听到盘灵寺的普音禅师别有他法,虽然吃女子乳汁医病听着着实邪门,但事到如今,也就是个死马当活马医.到得半月前盘灵寺让人送了信儿来,通知老夫人已觅得适当人选,宁阳侯府便送了陆峻过来

陆峻对这种勾当着实不齿,但见祖母说得声泪俱下,若他不答应,便一副誓要向他下跪之势,当下只得应下

这时看着眼前这女子,他厌恶这样的自己,竟要靠着吃女人的奶水治病.至于女子的身段容貌,他根本不曾在意

看着杵在一旁的清海,他冷着脸道:出去!

一时间何令雪和清海二人都懵了,少女不知道男人是让自己或师兄走,当下只愕着.却见陆峻瞥了眼清海,语含隐隐怒意与不耐,道:出去!陆峻军人出身,即使三年间落了魄,威严还在,只吓得清海一个激灵,忙不佚送地溜出去

陆峻可没有心思让人看这等活春宫,待得清海走后,他才张嘴含着何令雪的奶头吮起来

少女感受着陆峻温柔的吮啜,不同于其他男人吸她的乳儿时那般急色.陆峻吃奶吃得纯粹,没渗杂半点色欲,而她知道,其他男人把玩着她的乳儿,吃着她的乳汁时,一副心思都想着和她交欢作爱.陆峻甚至连手也不曾抬起来去触摸她的身子

她的心瞬间便柔软了.她不求情爱,但起码这个男人不会视她为玩物

接下来的半个月,何令雪早上到伍老爷房中,傍晚服侍陆峻,日间便陪着普音和师兄们.可幸她尚在月子中,倒没有人向她索欢,可是除了陆峻,其他的男人双手都不规矩,一边吮着她的奶子,却将她的身子摸了个遍

却说伍老爷和陆峻二人被哺了半月,倒真有了起色.陆峻双腿有了感觉,甚至能扶着稍稍站立一会.而伍老爷这天吃着何令雪的乳儿,双手揉着她挺翘的臀儿时,欲根竟有发硬之意,心下立时大喜,更是大口大口吃起奶来再过几天,何令雪出了月子,便能和男子欢好.普音见少女奶水充沛,若能每天和男子交合几回,只怕乳汁都要多得溢出来.当下便放了话儿给几个徙儿,让他们随意奸弄她

虽然安禄之抓是避不了,可何令雪这个月难得不用和男子交媾作爱,又遇上一个不贪图她身子的男人,虽不能,也不敢对陆峻动什么心思,可心中只觉寻回昔日一点点的尊严

这天才出了月子,喂过了伍老爷,她照例被师兄们带到一处禅房.今天难得师兄四人一起,她只道要挨个吃她的奶子,谁知甫进门口,男人们便扯掉她的衣裳,又各自宽了衣.何令雪惊得以手掩着下体,径自跑到一角,瑟瑟发抖着,边道:师兄要作什?吃奶而已,用不着...用不着...

清海邪邪一笑,道:小师妹,我们的鸡巴整整一月没有戳过你身下的小骚洞,早就想念得紧.现下月子是坐完了,你自然也要慰藉一下我们的肉棒.

何令雪缩作一团,只哭着摇首:不要,不要...

可她一女那能敌得过四男?男人七手八脚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往床上一扔,再将她的手脚大大敞开,绑在床的四角

只听清明说:我们师兄几人又不是没有操过你的逼,这会还来装羞呢!待会师妹得了趣,恐怕就得求着我们肏了.

四人便如狼似虎地扑到她身上,八只手在她身上点火,四条舌头到处游走.有人和她亲嘴,有人咂她的奶子,有人舔她的颈窝,有人埋首在她的腿间吮着阴核.她不想逢迎,可身子抵不过这样密集的挑拨,不用一盏茶的时间,所有矜持便土漰瓦解

不知是那两个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骚洞中作乱,搅弄着穴中的一潭春水,洒满了床榻.少女扭动着身子,似逃似迎,想离了折磨,却又渴望被戳到更深处.口中咿咿呀呀叫着,想求男人操她,但残存的理智又不允许,只觉身上异常难受,淫洞奇痒

清海使了坏心,突然按着她的玉珠快速拨弄,少女一阵哆嗦,弓起身子,呻吟声更大:想要么?他却再也忍不住.记忆中她的花穴好销魂,这个月他虽然在清缘庵的女子身上消磨时间,可又有谁比得上这个小师妹?即使他在其他女子身上驰骋,心中掂念的感觉却是眼前这个少女才能给他的

蓦地他跪在她腿间,身下一沉,玉龙已迫不及待地进入那温暖湿热的甬道,久违的紧窒迫疯了他,甫进入便失控地大出大入.身下女子只能尖叫求饶,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顶撞,不停溢出乳汁,流满了两团软绵白腻.其中二人见此便各自凑到女人的奶乳上,一边舔着乳肉上奶,一边笑道:这奶还能自己流出来,连吮的力气也省掉,留着劲儿待会操这骚逼.

幽囚受辱 好梦难圆

何令雪的小穴也因久旷,即使被男人撩拨得骚浪起来,可这时被清海的铁杵长驱直入,那瞬间被撑得满满的感觉,一时也不能适应过来.男人好像久饿了,入得又狠又快,令她根本没有机会缓过劲儿来

清明和清云将头埋在少女的乳儿上吸吮,清宏便攥着自己的鸡巴凑到少女嘴边命令道:张嘴给含着

何令雪顺从地将男人的欲根纳进小嘴中,由着四男同时在她身上肆虐.在她被绑在床上的刹那,她便知道命运便是如此,哪容她置噱?若她和男人硬碰,最后落得一身伤的不过是这具身体.她脑中闪过陆峻的身影,怎么她就不能遇上这样的良人

可身体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她再不情愿,小穴还是夹得清海的鸡巴死死的,不知何时胸前的两个脑袋都彻了,随着她高潮,奶水如水柱般从乳头处喷出,看得四个男人都直了眼.他们玩过的女人也不少,可碰到这样的情境却也是头回

清明抓着少女的奶子一边揉搓,一边笑道:怪不得师父说这样的女子越肏越多奶.哼哼,小师妹也爽了吧?师兄,我们看看,是否师妹被操得越爽,这奶便喷得越厉害

清云接着道:你看,这奶流得满床都是了,连奶子摸上去都是黏黏腻腻的

何令雪看着自己喷乳的奶子,随着她小穴痉挛的节奏,每当骚逼咬一下,奶水便上涌上来,真真是羞愤欲死.可她却又控制不了,只能让自己的淫荡姿态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们的眼前

何令雪此时已被入得没了意志,只随着男人顶弄发出阵阵呻吟,身子不自觉地挺身向上迎合鸡巴,务求到那美处.待得清海和清明完事,清宏和清云早等得不耐烦了.见何令雪早就浪得是谁肏她都分不清,二人便给她的手脚松绑,让她侧身而卧,二人的肉棒竟要同入一洞,看得在旁的清海皱眉:你们是要弄死她吗

清云心想,大师兄和二师兄只顾自己爽,他和三师兄在旁只能摸摸亲亲,过过干瘾,可憋得难受呢.那如大师兄和二师兄般,早早便出了火,当下道:师兄放心,我会慢慢的,待三师兄先戳进去后,我再弄,必不伤到小师妹

何令雪的小穴被二男连番捣弄,本就泥泞不已,清宏的肉棒可谓入得畅通无阻.大师兄放心,小师妹的骚逼才滑腻呢,想来四师弟一起进来也不碍事

少女此时虽已被情欲所迷,但也听明白了两个男人又要来玩那双龙入洞,还是同淫一处.虽她之前也被黄福全和洪田同入一穴,但毕竟久未经此等折磨,而且除了那次被黄老爷捉奸在床,她那曾在其他人面前演过这一女御二夫,还是二龙戏一穴的戏码?当下心中一惊,遂求道:看在师妹伺侯四位师兄的份上,便饶过我这一遭吧.那处那么小,那禁受得住两位师兄同时操弄呢

清云早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龟头都开始往那穴口挤了,那还打算后退?清海在旁看得喉头发紧,清明却一脸兴味,只管盯着三人性器交合之处

少女的甬道本就弹性极好,再加上淫洞足够润滑,又先后被两根鸡巴开发过了,此时清云硬挤进去,也只有微微痛楚之感,就是那狭小的穴儿一时被撑得饱涨不堪,可最后还是被二男同时入了个尽根

洞中两根肉棒抽送不断,那稍微不适很快被快意取代.蜜水随着二根耸动带出阵阵咕唧咕唧之声,淌流得三人性器尽皆黏腻湿滑.而身体的快感更剌激着两个奶子不停漏出乳汁,极尽淫靡.被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的物事同时填满,不论是心理或是身体上那淫荡之意便如脱缰野马,情潮来势汹汹,即使想收也收不住

待得清宏和清云翻身下床,四个男人看着何令雪双目迷离,仍沉浸在情欲中.大张的双腿间,只见腿心处本来小小的缝儿已合不拢,溢着大股大股白浊,皆是眼前四人分别射进去的.此时小穴仍不住抽搐,就如小嘴般吞吐着.即使鸡巴已离了穴儿,少女的奶子仍随着小穴痉挛而喷奶,昭示着她刚才被肏得有多狠,丢得有多凶

清云笑道:大师兄,小师妹可是天生的淫娃,到这会子还在高潮,给两根鸡巴肏那骚逼,她才乐呢!下次我们不妨四人同上,她的小嘴吃一根,小穴吃两根,菊穴也能入一根,嘿嘿

到得小翠来服侍何令雪时,她也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她不是没见过小姐和男人欢好后的模样,但这时房间除了男女欢好的气味,还有阵阵乳香.满床黏黏湿湿的,少女的身子都蒙上一层闪亮,上半身是乳汁,下身是淫水和着男人的阳精.男人们也走了好一会,可少姐的身子仍是一抽一抽的,奶子也随着那抽动溢出奶水.下身那小洞被干得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孔,如呼吸般一放一收,往里面瞧便是男人的精桨

小翠忍不住垂泪,这帮男人恁地狠,竟将小姐弄成这样.她弄湿了帕子,先替小姐抹身子,可抹到牝间,才一碰,本来已渐渐平伏的身子又痉挛起来,奶水自乳头喷涌而出.她知道今次小姐肯定被操得高潮太频密,来势太凶了,所以只要穴口稍微遇到触碰,便敏感得再牵一番情潮.她无奈地放下手上的活,静静待了半刻钟,才服侍少女净身沐浴

这哪是佛门地,比在黄府的日子更是不如,分明是吃人的地狱!本来小翠还以为来到盘灵寺,小姐可避过父子同淫,夫子奸弄的命运,可现下她反而盼着黄老爷早早来接

何令雪心中也发苦.自己的身子好淫,她自是知晓.过去一个月难得不用床榻间伺候不同的男人,即使被吮吮乳儿,她已觉万幸.她不想和几个淫僧欢好,不想看着伍老爷叼着自己的奶子,但她心中放不下陆峻.为着陆峻,她愿意留下来

她不敢对他动心,也明白这样淫贱不堪的自己配不上他.陆峻代表了她想求而得不到的,少女梦想中一切的美好

这天傍晚何令雪照例去了陆峻的房间.二人一向无话,何令雪每次都是向陆峻施礼,之后规规矩矩地喊一声陆大人,便解开前襟,将乳儿凑到陆峻的嘴边,完事也是福一下身子便离去

可今天当何令雪轻轻唤那声陆大人时,陆峻眉头一皱.这女子的声音怎地变得如此嘶哑

这是本月最后一次更文,一月初再见

痛心娇娥 春宵共舞

到何令雪解开前襟,露出青紫斑驳的双乳时,陆峻霍地站起来拽过女子的手臂问道:是谁

何令雪一时不知所措,刚才和四师兄弟欢好,几人像饿久的狼,下手不知轻重,可她的身子始终是快意胜过痛楚.可这时面对着陆峻,心下一时羞愧难当,却不知如何作答,只怔怔地落泪

因少女带着面纱,陆峻看不到她流泪,却感到她微颤的身子,当下心中又痛又怒,蓦地伸手扯下她的面纱,入目的是一张绝色的脸,黛眉杏眼,不点自红的樱桃小嘴,此时一双盈盈妙目满满盛着泪水,如珍珠般滑下那瓷般的脸颊.二人对视着,他一时看得痴了

不知过了几许,陆峻才回过神来.他伸手给少女整理好衣襟后,突然撇下她,只丢下一句:你自留在此.便径自出房去了,却原来他是往寻普音

到得陆峻坐在普音的禅房时已收敛了满身怒气,回复一贯冷厉.他道明来意,便听普音解释道:陆施主,此女的奶水对男子养身甚有大效,想来施主已有所体会.但奶水的多少和效用,本就取决于和男子交合多少,所以她每天必须和男子习阴阳和合之道

陆峻边听,拳头已不自觉地握得青筋尽现,心中暗骂盘灵寺中的和尚淫僧,可面上还是维持一贯平静,只淡淡地道:陆某在寺中过得本就点有不便,这女子便暂且充当陆某的随侍,起居皆在一处

普音哪有不懂?他就知道这种官家权贵子弟,最是麻烦.他自然知道陆峻和当朝皇室的关系,现在陆峻要独霸何令雪,他也无可奈何,只得道:这女子乃是别人托老纳调养产乳的,一月后自会有人来接.若陆施主留她在房,这男女之道也不能断,否则老纳便有违所托

陆峻点头以示明白,之后便回房去

到他推开房门时,只见少女坐在一角低头默默垂泪.何令雪心中五味杂陈,她觉得屈辱,因为和四僧欢好本非她自愿;可又自知淫贱,因她心中不愿,可身体却诚实地喜欢.她这样的身子,活该被陆峻嫌弃

陆峻对女子一向不假以辞色,可此时见少女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之态,不知为何心中一软.可他一向不懂和女子相处,更别说要哄人了.当下走到何令雪几步之遥,冷冷地道:陆某已跟普音禅师说了,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我房中随侍.想起普音说起二人必须行房,心中一阵别扭,脸上发烧,便转过身去

何令雪闻言,惊讶地抬起头望着男人.她怎会不知道留在陆峻房中意味什么?可是要她选择服侍几名淫僧或是陆峻,她心中自是属意陆峻,即使他也视自己为玩物,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当下她站起来,向陆峻福了福身,小声道:静雪自当听大人吩咐

陆峻着少女回房收拾东西搬来一处,二人便算是同室而居了.陆峻没有理她,就让她随意.何令雪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便只挑些绣活做起来.陆峻也不用她伺候,他这阵子双腿刚恢复,早午也会到外面练功,时又到后山走走,又或在房中看书,二人一时间倒也相安无事

可到得就寝时,陆峻便为难起来.他并非重欲好色之人,救下何令雪对他来说,除了不平则鸣外,部份也是因为难解的鬼使神差,自己一时也弄不清楚.虽然明知这女子非清白之身,可要他乘人之危,他却万万办不到.但他答应了普音和此女行房,却怎么想都是欺侮弱女所为

而何令雪此时涨奶正难受得很,偏偏她和陆峻同房,在他跟前挤奶,她做不到;要她开口求男人吮几口更是万万不能.陆峻见她皱眉,额角冒汗,贝齿紧咬着下唇,一看就是痛疼难耐

姑娘是否不适?可要陆某请大夫?

何令雪只摇头不语.陆峻此时匆匆一瞥,见少女的前襟尽湿,红着脸别过头去,道:姑娘的...那个...

少女会意,只觉双颊如火烧,轻声道:大人,静雪没事.只是涨奶难受.

陆峻心中挣扎了一会,何令雪的处境他不是不懂,只觉自己只顾名声.一时间下定决心,只要自己不是有意轻薄,也就不拘泥于礼教.当下拉着何令雪的手走到床前,二人坐下后,陆峻道:若姑娘不反对,就让陆某给姑娘...吸出来.

何令雪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鼓起勇气,静静地道:静雪早不是清白之身.家中送静雪来调养,若接回时没有奶水,恐怕难以善后.大人不用顾及静雪的名声,若不是大人今天相救,奴家此时还要屈身于他人身下.

陆峻听得一阵心痛.他虽然不知何令雪的身世,但一个女子面对这样的境况,也是难得的坚强.当下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再慢慢滑落她的脖子和锁骨,最后落在胸前为她宽衣,然后将头凑到那鼓胀胀的胸乳处轻轻吸吮

以往陆峻吃何令雪的奶子时,重不会动手碰她的身子,连多望两眼也不会.这时手中触及滑如凝脂的肌肤,鼻间围绕着少女淡淡的香气,一时间竟迷醉其中.他不知道眼前这少女跟几年前和他曾春风几度的丫环有何不同,但当时他只当作满足祖母,那丫环长相如何,到现在甚至记不起来.可这时对着何令雪,心中却多了一份悸动.他小心翼翼地呵护,惟恐惊扰了佳人

br 不知何时起,二人都宽了衣,男人的动作既青涩又温柔.少女对男女之事却是知道的,而且知之甚详,可是她不想用上所学,只闭着眼睛由着男人领她到一个未知的境地.在那地界中,她不是男人的玩意儿,而是被人温柔相待的

男人如膜拜般从她的面颊一直往下吻着每一寸,细细碎碎的吻既轻柔又灼热,换来女子低声娇吟,柳腰款摆,那声音就如春药般催他向前.他舔着从少女乳儿流出来的奶水,舌头随着奶水流动的方向,一直到下面的平原,来到幽草间.他分开少女的两腿,轻轻亲着大腿内侧,有时又情不自禁地吸吮那细腻的肌肤,留下点点红梅

他不懂得如何挑逗女人,只凭心意去珍视身下的瑰宝.腿间的巨龙叫嚣着,渴望寻找那温热紧窒的春洞.他伏在少女身上,肉茎抵着她的腿间.少女的花穴早已湿透,有若含苞待放的花蕾,静待着身上的男人进入采摘.他看着她满身青紫,娇柔无力,就怕弄痛她,只强忍着一捅到底的冲动,缓缓地寸寸进驻,一边埋首于她的颈脖间细细亲吻

她的甬道又紧又窄,迫得他快要疯了.可他仍以仅存一丝的理智控制着身下的动作,他不要再为她添上更多伤痛.他喘息着问她:痛不痛?少女摇了摇一头,她渴望男人猛力操她,可是她说不出口

随着少女樱唇溢出阵阵呻吟,男人看着她因着他而绯红的脸,因二人结合而迷离的水眸,他再也忍不住,身下的动作霎时间如疾风暴雨,再无保留,只撞得她如风高浪急中的轻舟.奶水随着少女身子的颤抖溢出,男人贪婪地吮着她的甘露.最后他含着她的甜美,送进她的口中,与她共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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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未吻过别的女子,他对之前的丫环就像办差事一样.这时他感受着少女唇瓣的柔软,那新奇的体验,迫他本能地生出占有之心.舌头霸道地攻城略地,在她的檀口中肆虐,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交缠.他火热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既被她滑腻的触感迷惑,又像要昭示他拥有她

少女环抱着男人,双腿缠着他劲瘦的腰.她闭着眼感受着男人的吻.她在房事上身经百战,男人们对她身体的渴望只有欲,再没其他加裙琉三五嗣八零久泗零,可是这个男人不同.他的吻是迫切的,但除了欲,却还有其他,可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她重没有经历过.她只是柔顺地从了他所愿,将一切都交给他

她登顶的刹那,脑中一道白光闪过,身子早就不受控.她多想套牢穴中的男根,肉壁咬得死死的,就盼永不分离

男人从未体会过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她的湿热紧窒包裹着他,二人如斯契合,身体相连,再无一丝缝隙.他耸动的腰不曾停过,一头欲肉的猛兽从他体内释出,再也收不回,直至他埋在她深处,将一切渴望都送进她体内,灌满了花壶

他埋首在少女的颈窝处,伏在她身上喘着气,却不忘以双肘撑着两侧,惟恐压倒了她,但男根却仍埋在她体内.他脑中一片空白,到慢慢回过神来时,才惊觉自己刚才的作为.那个禽兽般的人怎可能是他

他觉得自己亵渎了身下的女子,他的行为和其他男子有何分别?他一向的冷静自持都跑到哪去了?若非他知道绝无可能,恐怕要以为自己中了春药

二人都出了一层薄汗,下身相连之处黏糊,再加之何令雪的双乳刚才溢出不少奶水,陆峻便唤了守夜的小翠叫水

陆峻自少女体内抽出阳物,披上中衣,便扶着少女坐起来.看着她脖子上朵朵红梅,心下又是一阵惭愧歉疚.当下不自觉地柔声问道:痛吗?

少女摇了摇头.她和其他男人欢好,即使高潮来得再凶再猛,也决不如这次般.她的身与心像被填得满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从深处慢慢溢出,像要满泻心房

刚才是陆某冒犯了,在此向姑娘赔罪.陆某自当受姑娘责罚.

何令雪闻言,心中一酸.男人虽然对她温柔有礼,但这样一说,倒是和自己撇清关系了.可她又能说什么呢?这样残破之身,再加上自己本就是个有夫之妇,她是发什么疯,胡思乱想什么?但心中就是忍不住期盼,到头落空时,眼泪便不自觉地簌簌而下

陆峻见她落泪,不知为何心中便慌了,还未及细想便将她搂在怀里.他只道她是怕家中知晓二人关系,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道:姑娘莫怕,有什么事都有陆某担着.

这时手上触及的是少女光裸腻滑的背,忍不住便有些心猿意马.待得感到胸前点点湿热的泪水,他才一凛,拿过床上的中衣给她披上,道: 陆某让人备了水,姑娘先洗洗.说着便扶了何令雪起来.少女心中有气,轻轻地挣脱他的手,便要自己迈步向前,谁知才一提步,双腿已是一软,人立时向前栽倒.幸好陆峻眼疾手快,将她堪堪拽着

陆某得罪了.说着便抱起少女往耳房走去

何令雪软软地靠在陆峻怀里,也不想动.今天的房事频繁,再加上刚才又喜又悲,情绪不稳,人早就累过头.陆峻见状,也不言语,只是默默地为她揩抹.他因行军的关系,早就习惯自己梳洗更衣,只是数年前开始行动不便,才带着一个小厮贴身服侍.但反过来服侍别人,他还是头回.不过他的动作虽然生涩,却不失温柔

到得陆峻给何令雪洗好身子,他已出了一身汗,而少女早累得睡过去了.他想起门外的丫环,便让小翠给何令雪更衣,待自己也洗好后回到房中,只见少女已在床上熟睡.他忙碌了半宿,也有倦意,此时也没再多想,便躺下在少女身旁

这床并不宽敞,他只能挨着少女而卧.可是才碰到少女的手臂,他便如被火灼般抽身,一下子本来混混沌沌的脑子一个激凌,整个人都醒转过来.他想着刚才的事,心中后悔,却又禁不住回味,迷迷糊糊间竟搂着少女睡过去了

到得翌日早上,何令雪是因奶子涨痛醒来的.她稍微一动,便发觉自己正窝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她先是一懵,才想起昨晚之事.这时回想起来,脸颊仍如火烧.对她来说,陆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他本就在天,她在地,现下她还如此随便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他会如何想她

突然她听到陆峻的声音:姑娘可是不适了?却原来陆峻早已醒了,察觉到少女扭动着身子,就像在隐忍着什么

何令雪不语,昨晚事后,陆峻一副不情不愿,心中有愧的样子,现下叫她怎么开口呢

可陆峻虽不懂风月,却是个心细的.见何令雪一手掩着胸乳,立时便明白过来.他只道姑娘家脸皮薄,况且她的乳儿,他又不是没吃过,昨晚连摸也摸过了.当下也不言语,只是温柔地为她解了衣襟,便吮起那乳头来

陆峻是立心只为何令雪解了那涨奶之苦,但手不自觉抚上那两团雪乳,之后便变了味儿.待得两只乳儿都被他吃好了,他的唇便自然地往上游,直至二人嘴巴咂着嘴巴,一只手捻着她的乳尖,一只手滑到她的桃源洞轻揉慢搓,探指寻秘

他还是头回将手指插进女人的春洞,指尖感受着层层肉褶的奇妙触感,牝中汨汨流出春水,沾满他的手.他本能地将手指往里抽送,惹来身下佳人阵阵颤栗.她怎么可以这么湿?这么紧

他早已忘了初衷,她就是他的春药,一沾手便要得到,理智早被淹没了.经过昨晚的欢好,他少了一份小心,多了一份冲动,因为那感觉太诱人,叫人太回味.他也渐渐学懂了女人,那缝儿虽小,却能承受得了他的硕大

他迫不及待,提着身下的金枪上阵,枪头对准穴口,身子往下一沉,男根便深埋在少女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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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少女啊的一声,他感到她的甬道挤压着他的肉棒,以为自己的鲁莽弄痛了她,忙停下来问:痛吗?少女不语,只是揽着男人的脖子,将头凑上去吻上他的唇.他脑中立时轰轰作响,所有思路都乱了套,剩下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腰间耸动,就着少女下身的黏湿,一时大出大入,咕唧咕唧地响个不停.床榻摇拽,肉体相撞,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只衬得清晨的禅房春色满满

何令雪不想男人再问了.她只想他狠狠地要她,想得心都疼了.这不关附情欲,她只愿委身于他身下,感受到自己完全属于这个男人,因为她...爱他

这副身子注定要在肉欲的地狱中徘徊,被无数的男人取乐.即使明知自己只是痴心妄想,她也不求回报,但她还是希望在剩余的一个月中,好好地去爱一次.就算陆峻和其他男人一样,只当她是一个玩意,她也在心甘情愿

男人的头埋在她的颈脖间,那温热的气色喷得她的耳朵酥麻,只听他低低地呢喃道:小雪,小雪.他声声温柔缠绵的呼唤,直直戳进她的心房.如果她不是被男人玩得多了,还真以为陆峻和她一样都动了心.她虽然知道陆峻只是一时情动,别无其他,可是这床榻间的深情,还是催她上了这次欢爱的第一次顶峰.她失声叫了起来,花穴死死吮着他的硕大

他被少女下身咬得满头大汗,差点就要交待了,但他舍不得她.这一刹那,他只想和她永远结合在一起,到天荒地老.他硬生生地忍住了,待得少女情潮过后,他才再度抽送

他坐起来看着身下的少女,只见她满脸酡红,水眸盈盈半闭,樱唇微启,脖子修长细白,上面仍留着他昨晚盖上的点点印记;锁骨凹陷之处,最是销魂,一双乳儿盈润挺翘,那奶头儿粉嘟嘟的一小颗,令人忍不住便想含着品尝,只是那青紫甚是碍眼.再滑过那平坦的小腹,便是二人结合之处.他看着自己出入之势,男根早被她的爱液浸泡透了,每次抽出都能看到肉棒闪耀着淫靡的光芒

不够,不够.他要得不够多,不够狠.他要她的全部,他要再深入一点,深得她再容不下任何人.他扛起她的细腿在肩上,大出大入,下下尽根.他的攻势太猛烈,少女有点吃不消.她想他,却又无意识地伸出手来想推开他,好让她缓一缓.但男人立意她只能有他,于是她被推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声音也喊得嘶哑了,男人才紧紧地拥着她,一边喊着:小雪,小雪,我的小雪.然后将欲根尽顶,埋在她的深处释放

一时事毕,两人相拥无言.何令雪也是累坏了,窝在陆峻怀中半梦半醒的眯着.陆峻轻轻抚着少女那黑缎似的秀发,心转如电.他搅不清楚自己对这女子是何种感觉,但他知道那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昨天看到她青紫斑驳的双乳时,他有愤怒,有怜惜,有心痛,有...妒忌.他怒那个男人下手不知轻重,更恨那人占了她的身子,因为她...只能是他的

他被自己的思路吓了一跳.他什么时侯对过一个女子如此上心?他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便决定先解决其他问题.这女子明显地对他别有意义,他必须弄清楚她的底世.最快的方法便是直接问她,但想起她那白瓷般的胴体上染满青紫,想起她那委屈的眼泪,他便不舍得问她

她不像是青楼妓子,又不像是个下人.若她是正经人家的女眷,除了钱银,谁又会送自己的女儿或媳妇来做这等龌龊事?不论她是谁家的女子,他也是要定她了.反正就一个月,她那混帐的家人便会来接她,到时他自当多送钱银,总之就将她赎了

至于她的身世...待时机再问吧

一时理好了思路,陆峻便清爽起来.他一向有晨练的习惯,之前只有上半身能活动,便专注训练上身.自腿能活动自如后,更是加紧锻练.他看着仍熟睡中的少女,知道累着她了,心下一阵歉疚.替她掖好了被子,才梳洗穿衣,径自到后山晨练去,走时看到小翠候在门外,不忘细细叮嘱一番

小翠看着丰神俊朗的陆峻渐行渐远,回想他刚才细细碎碎的叨念,哪有半分名动一时的战神模样?数年前陆峻大败匈奴,事迹可谓家谕户晓.小翠一直以为他就是一副凶神恐煞的样儿,可想不到竟是一个摘仙般的人物,就是神情间太冷了点.可是昨晚和今早听到小姐和他在房中翻云覆雨时,却是半点冷也沾不上

到得陆峻回来时,何令雪也更衣梳洗了.因着身子产乳,再加上连番情事,她早饿坏了,却不敢擅自传早膳先吃,只静静地坐着等陆峻回来

男人甫进门口,便看到一身淡紫衣衫的少女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角.何令雪见到陆峻,便赶忙起身施礼.陆峻看着她脸色苍白,一脸拘谨的,不禁皱眉.不知何故,看到她这样谨小慎微的,心下暗自不爽,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峻见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赶忙过来扶着她,本来那丝不快早被担心取代:你怎么了?是累了么?怎么脸色这么差

静雪没事,只是有一点点饿罢了

陆峻差不多是对着门外的小翠吼叫的:还不快摆饭?不是叫你伺侯好姑娘吗?小翠闻言,早一溜烟跑去准备了

大人息怒,是静雪吩咐等着大人一块用的,不关小翠的事

陆峻也顾不得自己满身的汗臭,只搂着少女坐下,微愠道:自己饿不得,怎么就逞强呢?往常我行军打仗,早惯了饥一顿,饱一顿的.你饿了,自当先吃,不用等我

何令雪只靠在陆峻怀中轻轻点头,又听陆峻柔声道:我怕熏倒你了,先去洗个浴可好

一时少女被他的温柔体贴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不自觉地怔怔落下.除了父亲母亲,小翠和赵嬷嬷,谁曾这样在意她?即使是短短的一个月,就让她任性一回吧.当下便如小孩子般攥着陆峻的前襟,一边摇头,示意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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