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壶女 吃醋(H) 3523字

3 / 5 章 · 15,625

只听那侍女恨恨道:“她第二次侍寝时,是我在一旁服侍。公子和她云雨之后,本欲去净房小解,那贱婢却哄着公子,‘不敢劳烦公子走动,溺在奴婢口中就好。’公子起先也十分诧异,却吃不住她哄,竟真的溺在了她口中。那贱婢光着身子跪着,满脸笑容地一口口咽了下去,竟好似服用琼浆玉液一般。”

韩嫣听得一阵恶心,却听先前的侍女叹道:“竟有此事?她是扬州瘦马出身,如今入了府,自然如同上了天一般,何况公子是如此的俊逸绝伦。她花样百出地讨公子欢心,不过是想留在这富贵乡里罢了。”

“哼!这几年公子从未将任何侍寝婢女升为侍妾,我看她也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公子如今宠她,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你既能想通这一节,又何必跟她斗气?每次承宠后,她都必须服下避子汤。由此可见,她在公子眼中,不过是个口盂尿桶般的玩意儿,公子又怎会真的把她放在心上?”

“说到避子汤,我倒想起先前的侍寝婢女嫣香了。有次我听公子赞她有‘林下之风’,既然公子如此说,她又为何会失宠?”

“公子心思深沉,又岂是你我可以揣测?我们还是走吧。”

两女的说话声脚步声渐渐远去,再不可闻,韩嫣坐在洞中,双手紧紧揪住衣襟,脸色发白,竟有些痴了。

却说那蓝衣公子,见韩嫣跑走了,只是哈哈大笑,也不着恼。此人是威远侯世子罗湛,也是谢羽的总角之交,平时出入平山堂,都不需通报的。

罗湛再看了一眼佳人离去的方向,抬头一笑,施施然来到平山堂书房。果然,谢羽如往常一样,正伏案疾书,案头左右的文牍、奏折堆得高高的。

罗湛随意地歪在地席上,啧啧道:“谢伯父有你这样任劳任怨的好儿子,难怪我老爹看我总不顺眼。”

谢羽不理他,手下不停,继续写着文书,直到写完,才抬头瞟了他一眼,“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你最近不是在和别的浮浪子弟们品评什么京都四艳吗?”

“浮浪子弟?啧啧,别老是一副教训人的口吻,让我想起我老爹。”罗湛在地席上伸长了两条长腿,惬意地道:“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但野花堆里呆久了,却不免想起家花的好处。喂,听说这次送到你院子里的瘦马中,有几人颇有姿色,我就过来看看呗。”

谢羽淡淡道:“你难道没有吗?”

罗湛稽首道:“哎哟,我的大公子,难道你不知道,别人都是挑你挑剩下的?”

谢羽以手扶额,无奈摇头道:“真拿你没办法。你挑中哪个,自己领走便了,身契我回头便使人送到你府上。”

罗湛大喜道:“这可是你说的。”

谢羽看看已是近午时分,便吩咐设宴款待威远侯世子,同时令家伎们准备歌舞,并召金莲过来相陪。

不过两盏茶功夫,酒筵就已备好,侍女过来相请两人到水榭用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侍坐在谢羽旁的金*/*莲,和推文站罗湛旁的侍女,均巧笑倩兮地殷勤地布着菜,斟着酒。水榭边的长廊处,响起悠扬悦耳的丝竹声。堂下,舞伎们罗袖翻飞,腰肢款摆,胴体若隐若现,做着各种优美的动作,同时美目盼兮,一双双含情妙目只盯着谢羽和罗湛,只看得金莲银牙紧咬。

罗湛细细地看过了每一人的脸,却都不是上午的偶遇之人,不禁皱眉道:“今年的瘦马都在这里了?”

“嗯?”

“有没有没来的?我今日在后花园邂逅了一位美人儿,是以前从未见过的。穿着淡绿色衣裙,眼睛极美极清澈,手也十分纤秀,哦,对了,她头上还有和这位姑娘一般的银簪......”

罗湛每说一句,谢羽的脸色便阴沉了一分,看他的眼神也凌厉了一分,等他察觉有些不对而终于住口不说的时候,谢羽已经面沉似水。

“你想要她?”谢羽沉声道,声音不辨喜怒。

罗湛忽然有所觉,眼珠转了转,手指金莲,笑道:“非也。我看这位美人儿便很不错。”

谢羽微微一笑,看了看身边的美婢,吩咐道:“去,服侍世子。”

金莲大惊失色,小声呼道:“公子......”却只换来男人的冷冷一瞥。

金莲委委屈屈地叩首道:“是,公子。”便请移莲步,坐到了罗湛一席。几杯酒下去,罗湛从金莲手中的玉杯中啜着酒,手也伸入了她的衣襟。金莲委屈地看了看主位上的羽公子,见他并不在意,也只好随罗湛去了。

却说韩嫣在山洞中坐了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也未吃午饭,胡乱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不知过了多久,侍女过来传召,要她速去见羽公子。

在侍女的催促下,她只来得及胡乱洗了把脸,梳了梳头,也来不及挽发,便随侍女来到谢羽寝房。

她甫一进去,侍女便退出房外,轻轻关上了门。男人斜倚在榻沿上,声音不辨喜怒,“脱光衣服,跪下。”

韩嫣不敢违逆,脱去了衣裙,一丝不挂地跪在男人脚边,叩首道:“奴婢见过公子。”

下巴稍稍有些疼,被一个凉凉的硬东西挑了起来,她也顺势直起身子,看着坐在榻沿上的谢羽。

他长睫下的丹凤眼眸色深沉,脸色似乎也有些阴沉,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柄短鞭。鞭子极细,鞭梢随着男人的把玩,在空中不断摆动。

脚下跪着的人儿未施脂粉,素着一张小脸,长发披散着,也未带任何首饰,颇有些脱簪请罪的意思。素白的娇躯,一对饱满的乳儿轻漾,腰肢纤细,下体毛发稀疏,如白馒头似的,郁郁馥馥的,可爱极了。

“为何在后花园勾引罗湛?”

啊?韩嫣小嘴微张,有些懵了。罗湛?罗湛是谁?她何时勾引过他了?难道......便是那个蓝衣公子?

“嗯?”男人见她不答,重重哼了一声。

“公子,奴婢没有。”韩嫣急忙回答。

“果真如此?那他为何向本公子要你?”

韩嫣微微蹙眉,想着如何向谢羽回话,而不引起他的误会。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乳上不轻不重地一疼,她不禁“啊”了一声,身子一颤。却见白嫩的乳房上,浮现了一条清晰的红印子。

男人清美的大手把玩着鞭子,居高临下地道:“说!”

“公子明鉴,奴婢早上在后花园里散步,遇到了一位蓝衣公子,他问奴婢姓名,奴婢没告诉他。”

“事情仅是如此?”鞭梢又再一次扫过,直接打到了左边乳头上,力道很轻,却让她全身一阵酥麻。

“禀公子,仅是如此。”

“小淫娃,还敢欺瞒本公子?”又是两鞭,却扫到了右边的乳头。

谢羽很清楚自己的那位发小是个什么德行,见到能让他动心到要人的美女,又不知她是自己的禁脔,岂有不摸一摸,抱一抱的。

韩嫣语声微颤,这几鞭并不疼,却让她下腹阵阵酥麻,腿间已经湿了。“他拉住了奴婢的衣袖,奴婢使劲一扯,从他手中扯出衣袖,便跑走了。”

又是一鞭,却直奔她下体而去,鞭梢舔过了阴部,让她更加瘙痒了,她不禁磨蹭了下大腿。

“那衣服不要再穿了,扔掉便是。”男人淡淡地吩咐。

“是,公子。”

“过来,为本公子品箫。”

韩嫣松了口气,膝行几步,小手熟练地解开了男人的腰带,捧出那话儿,使劲张大小嘴,才堪堪含入,开始吞吐起来,十指也在柱体上来回滑动。

她的纤腰低垂,趴在榻前,口中吞吐着男人的阳物,娇臀高高地翘起。男人心里一阵阵邪火,本想冷她一阵,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没想到美人自有馨香,自会招蜂引蝶。

男人手一扬,又是轻轻几鞭,鞭梢舔过了韩嫣的小穴,刮擦着小花珠,有一鞭直接抽到了小花珠上。

“嗯啊......”口中含着男人的粗长,只能发出模糊而柔媚的声音,鞭子打过,下体只是微微的疼,却传来一波接着一波的绵延快感,酥麻瘙痒,令她空虚之极。春水早已经潺潺而下,从花穴中缓缓流出。

“一个月不挨肏,弄几下便就湿成这样了?”男人轻笑,“嫣儿果真是个小淫娃。”他的语声恢复了愉悦。

韩嫣松了口气,吐出男人的阳具,娇声道:“公子......” 似是抗议男人称呼自己为“小淫娃”,却又随即艰难地含住了男人硕大的卵蛋,舔舐吸吮。

男人探出手,玩弄着韩嫣的乳儿,时而使劲夹着乳头。在男人的亵玩下,两只乳头如花骨朵般地绽放,颜色也变深了,坚硬如石子。到了后来,男人每一次的拨弄,都让韩嫣觉得欲仙欲死般的既快乐又难受,下体更是阵阵痉挛,小穴里的春水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男人在她口中用力顶了几下,把她顶得咿咿呀呀的,然后抽出阳具,又是一鞭,打到了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笑道:“水流了这么多,还说不是,嗯?嫣儿自己说,是不是小淫娃?说了,本公子就肏你。”

身体的极度空虚瘙痒难受,已经让韩嫣的神智有些迷糊了,她迷迷糊糊地道:“嗯啊,嫣儿是小淫娃,公子专用的小淫娃......公子,嫣儿好难受......求公子肏嫣儿......”“真想肏坏你......”

“嗯啊,求公子肏坏嫣儿......”

男人满意地一笑,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榻上,将她的双足架到肩上,紫红的硕长阳物一顶而下。这一下顶得极深,顶入了韩嫣的宫腔,甬道倏地收缩,泻出一大波花蜜,竟然就小死了一回。

素白的胴体在自己身下痉挛扭曲,男人却坚挺依旧,阳具冲开层层媚肉,搅动着韩嫣的宫腔,她柔媚地婉转承欢,哭泣着,呻吟着,几次在他身下昏死过去,却又被他弄醒。

男人将早已瘫软如泥的少女摆成各种姿势,大开大阖地抽插着,肏干着,泻了几回后,才觉满足,看看窗外已经黑了,而榻上的少女,早已昏睡过去,身上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指痕,两只乳头红肿着,乳间还有着擦拭过的精液痕迹,而两只纤细的大腿根本合不拢,灌满宫腔的精液再也盛不住,小穴像小嘴似的翕动着,一缕白浊从中缓缓流出。

****************

求珍珠!求评论!

10 壶女 书房 (少H)

一顶两人抬的青布小轿,将委委屈屈的金莲连同身契送到了威远侯府,而谢府平山堂后院中,韩嫣恢复了盛宠,更令她惊喜的是,谢羽竟然准许她在书房里侍候了。

羽公子在朝廷户部任职,三日一朝。在他上朝之时,韩嫣依旧保持着每日在后花园散步的习惯。

韩嫣又一次来到小溪旁,那株桃树依旧洒了满地的落英。她弯下腰,将地上的落花和枯枝一一拾了起来,用一张丝帕裹了,走到溪边,将落花与枯枝都倒入了溪水之中。只见落花枯枝在明澈的溪水中载沉载浮,慢慢远去了。

如此反复几次后,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谢羽应该快回来了,便提前来到书房。

书房外站着两名佩刀侍卫,见来人是她,均微微抱拳行礼,“嫣姑娘。”

韩嫣微笑着颔首,便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窗明几净,榆木地板打磨得光可鉴人。宽大的紫檀书案上,堆满了各种文牍。两侧,又有着同样材质的书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放置着各类书籍和卷轴。靠近角落的小几上,放置着青铜博山炉。

这十数日,除了谢羽上朝或外出访友,她几乎都和他呆在一起,竟然发现谢羽精于制香。而如今书房中使用的沉水香,便是他用沉香、茉莉花、侧柏叶等香料制成的。

韩嫣从玳瑁漆盒中取出一片香饼,在炉中点燃了,又将炉盖盖好。片刻之后,烟气袅袅发散而出,书房便充斥着淡淡的沉香味。再掐着点冲上一壶好茶,将膳房送来的八样茶食摆好,果然,羽公子衣袂翩然,已出现在书房门口。

“公子。”韩嫣抢上一步,要跪下行礼。甫一跪下,男人便握住她的小手,把她拉了起来,温言道:“嫣儿不必多礼。”

服侍男人换下朝服,穿上家常衣服,再奉上香茶。谢羽往紫檀椅背上一靠,惬意地叹了口气,却见韩嫣从食盒里取出一枚香茶木樨饼儿,递到他的唇边。

他唇角微扬,只是带着笑意看着她,却并未张口。

韩嫣知道他的意思,斜睨了他一眼,张开小嘴,含住了木樨饼儿,递到了男人唇边。男人这才张开口,韩嫣舌尖轻送,将木樨饼儿送入了男人的口中,刚要撤出,男人的大舌却已经缠了上来,纠缠着她的舌尖,刮擦吸吮,一时之间,唇舌搅动,鸣咂有声,两人的口中都弥漫着木樨清茶的香味。

男人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紧扣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纤瘦的脊背,韩嫣软在他的怀里,只觉得他的手到之处,自己仿佛要燃了起来。

如此喂食了几枚饼儿,却听房门处传来轻轻的扣门声,然后是侍女的声音,“公子,奴婢送补汤来了。”

原来近来东南水患,朝廷调度赈灾事宜,上下繁忙,尤其是户部诸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高门大户,讲究养生,早有管事嬷嬷吩咐为羽公子进补汤。

侍女放下托盘,轻轻离去,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韩嫣将汤碗执起,用匙羹舀起一匙汤,送到了羽公子的唇边。他轻轻啜了一口,便蹙眉道:“苦。”

韩嫣嗔了他一眼,无奈地摇头,外人谁能想到,手握重权的谢大公子,竟然怕吃苦药,喝苦汤呢?好在膳房早就知道这位贵公子的毛病,随汤而来的,还有一小盏蜂蜜,金黄色的蜂蜜盛在雨过天青色的瓷盏中,闪着琥珀色的光芒。

韩嫣正要将蜂蜜添入汤里,男人却道:“且住。”

她被男人揽到了怀中,男人的唇又压了下来,带着少许的苦涩,又混合着先前的木樨清茶味。她微微地沉醉了,只觉自己被他抱到了腿上,然后胸前一凉,衣襟解开了,饱满坚挺的双乳便露在了空气中。

男人低头看去,只见素白的乳儿,粉红的乳头,颤颤巍巍的,仿佛在渴求他的爱怜。他轻笑,“要我喝下这么苦的补汤,唯有一法,嫣儿可愿助我?”

不待怀中人回答,男人竟将一小匙蜂蜜浇到了韩嫣的乳头上,蜂蜜粘腻,欲流不流。

谢羽喝了一口汤,蹙了蹙眉,俯首便将她的乳首含入口中。他的舌头反复刮擦舔舐着香甜的樱果,不放过一丝褶皱,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蜂蜜的香甜外,还有少女的体香,更为醉人。

他又如法炮制,将蜂蜜浇到另一只乳头上。如此反复几次,终于将补汤喝完时,韩嫣被他吮得嗯嗯啊啊的,早就瘫软在他怀里,下体流出的花液打湿了男人的下裳。

美人娇弱不胜衣,两只乳头则俏生生地立着,在他的爱抚下完全绽放,妩媚如花。

谢羽忽然觉得,让怀中美人怀孕是个不错的主意。孩子生下来了,自有乳母哺乳,而嫣儿嫣红乳头出流出的甘甜乳汁,自然由他独享。

想到此处,男人下体更涨大了一圈,他抱着怀中人绕过屏风,来到屏风后的寝房,将怀中人放到榻上,便覆了上去。

********************

金莲虽尽力讨好主子,还是被弃了。

这个向小溪中丢落花枯枝的情节里,有个小伏笔。^_^

11 壶女 勉铃与画画 (H) 2354字

湘妃竹帘之下,茜云纱云蒸霞蔚;博山旧炉之中,沉水香轻吐芬芳。

羽公子穿着家常衣服,坐在紫檀椅上,批阅文书。书房内十分安静,却听闻微小的蝉鸣声。虽已是初夏时节,然而这蝉鸣声并非来自庭院中浓荫如盖的大树,而是......

谢羽唇角微扬,不禁停下笔,朝正立在紫檀书案旁研墨的韩嫣看去。

少女只着淡黄色薄纱制成的抹胸,这却是她仅穿的一件衣物。她素白的纤腰上,系着一条指头大小金色珍珠串成的珠链,在小巧的肚脐处,又分出一条,从阴部绕过,却系到了后腰正中处。

她正在研墨,随着手腕的动作,她的身子也在稍稍地摇晃着,而仔细倾听,蝉鸣声竟然是从她下体发出的。

觉察到男人亵玩的目光,韩嫣早已染上飞霞的脸儿更加红了,轻咬的唇瓣不由微分,细细的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从她唇间溢出,而轻薄的抹胸下,两只乳头也悄然而立,透过胸衣,那两点嫣红已然清晰可见。

上午来到书房后,男人便令她脱去全身衣物,只留抹胸,又取出一只小铜珠,塞入她的小穴,又用手指将铜珠顶到深处。随着他的动作,她竟觉得铜珠在甬道深处震动不已,不禁惊讶道:“公子,这是什么?”

男人吻着她的红唇,如蜻蜓点水,“勉铃(注)。嫣儿可曾听过?”

韩嫣摇摇头。

看着一脸困惑的少女,男人轻笑,“稍候片刻,嫣儿便知道它的好处了。”一边说,一边手下不停,却又将珠链给她戴上。

珍珠,她却是知道的。珠链上的珍珠颗颗浑圆,不是寻常的银白色,却是一色儿的金色,又是一般的指头大小,想来是合浦出的极贵重的珠子。腰上的链子也还罢了,偏偏从阴部经过的链子,轻轻地压着花穴和小花珠。

男人又命她研墨,自己却批阅起文书来。

韩嫣将青玉莲花水注中的清水注入砚池,素手执起一枚墨条,便在老坑端砚中研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珠链上浑圆的珍珠不停地磨蹭着花穴口和小花珠,动作幅度越大,磨蹭得也越厉害,让她下体一阵阵的酥麻瘙痒。

花穴深处也有了异样的感觉,只觉得有东西在里面轻震,动作幅度越大,震得也越厉害,小铜球,也就是勉铃在甬道深处弹跳着,碰撞着周围的媚肉,震得她半边身子都觉得麻了。

花穴口早就湿了,更要命的是,勉铃震动之时,还发出蝉鸣般的细小声音。她咬着唇,极力抑制住呻吟声,却在男人看过来之时,再也抑制不住。

男人伸出清美的大手,吩咐道:“嫣儿,过来。”

韩嫣放下手中的墨条,朝男人娉婷走来,玉足不着罗袜,欺霜赛雪的白,然而就这几步路,让她好好领略了一番男人刚刚说的“好处”。

珍珠圆腻地磨擦着肥厚的花唇,花穴和小花珠,带来更多的瘙痒,而随着脚步,勉铃也在体内震得更欢,推挤着层层媚肉,下体觉得一波接一波的空虚,而春水已经潺潺而出,蝉鸣声也已清晰可闻。

等她终于走到男人身边时,早已经娇喘吁吁,媚眼如丝了。

男人接住了软倒在怀里的少女,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了书案沿上。男人不费什么力气,便将她的大腿打得大开,再轻轻解下珠链,又脱去她的抹胸。

金色的珍珠离开下体的时候,拉出了一条连着小花珠的透明丝线。男人手指轻轻一弹有些肿胀的小花珠,调笑道:“嫣儿湿成这样了呢。”

“啊......公子......”口中溢出娇啼,她扶着男人有力的手臂,只能任他摆弄。

却见男人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挂着的羊毫,在青玉笔洗里稍稍蘸了蘸水,提在手里。韩嫣忽觉足心一痒,凉凉软软的笔尖正在作弄她的足心。

“痒......”极力缩脚想避开,却引起了体内的重重一震,她只好低声求饶,“公子,求求你,别弄那里......”

羽公子从善如流,果然没再弄她的足心,笔尖却从脚踝内侧一路抹了上来。羊毫绵软,摩挲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韩嫣只觉得痒得更加厉害,又不敢动,不禁呻吟出声。

羊毫迁迁延延,在娇嫩的肌肤上流连了一会儿,终于来到了花穴口处,轻轻戳了进去。

霎那间,韩嫣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一点,只觉得柔软的毫毛在穴口浅入浅处,时而旋转,刮擦着娇嫩的内壁。

“嗯......公子......”

男人弄了一会儿,将笔撤出,看看笔尖已浸满花液,点头道:“足够湿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盒胭脂,却是早上他看韩嫣梳妆时,顺手放入袖中的,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饱浸花液的羊毫将胭脂化开,男人竟提起笔来,在韩嫣素白的肩头上画了朵桃花。而花蕊中艳红的一点,正是那颗红痣。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男人曼声吟道,又运笔画了枝桃枝。枝条越过她秀美的肩膀,顺脊背而下,而在胸前,却又延伸到了她饱满的椒乳。

笔尖轻点乳头,让红艳的乳头也染上了胭脂色,男人调笑道:“嫣儿,你说,这算不算‘桃之夭夭,有蕡其实’呢?”

柔软的羊毛细细在乳头上描画,韩嫣呜咽着微微颤抖,而体内的勉铃又跟着震动起来。

男人觉得笔尖有些干了,运笔有些滞涩,便又将毛笔戳入小穴中,蘸取花液,如此反复几次,只见韩嫣肩上,赫然是一枝艳色的桃花枝,桃花不多,只有三五朵,在素白的肩上,背上开得正艳,而胸前桃枝下,颤颤巍巍的圆白,和那点嫣红,竟似水蜜桃一般。

少女早就瘫软在男人怀里,呜咽着任他摆弄,不时溢出婉转娇啼。随着笔尖,身上传来阵阵痒意,而下体更是瘙痒空虚已极。

男人把笔搁到笔架上,欣赏着美人身上的桃花,和美人淫糜的媚态,赞道:“好美。”

韩嫣刚松了口气,却被男人从书案上抱了下来,令她跪趴在椅前,脸儿朝外,对着书案四周的丝质围屏。

少女白嫩的娇臀高高翘起,形状漂亮得如水蜜桃一般,背上的桃花娇艳,而粉红色小穴则开得更为妍丽,还湿漉漉的,不时有春水慢慢从花心流出。

谢羽从容地在紫檀椅上坐下,又开始批阅文书。

却听到隐隐的蝉鸣声,而下裳也在轻轻抖动,原来嫣儿正轻摆娇臀,在磨蹭着他的衣服。

“想要了?”男人柔声道,仿佛如呢喃,同时伸出左手,揉捏着她的娇臀。

“嗯啊......公子,嫣儿好痒......”

男人微微一笑,右手依旧在翻阅文书,左手的手指却插入了少女的小穴中。

注:勉铃外观是小铜珠状,有的更小,状如蚕豆,震动的原理是其内部空心,装有水银或其它可滚动物品。

12 壶女 倒插花,韩嫣的行动(H) 2065字

男人的手指或轻或重地在小穴里抽插,深浅不一,初时稍稍解了些痒,但却如饮鸩止渴一般,体内深处愈发痒了起来,仿佛有根羽毛在媚穴深处撩拨,却总也搔不到痒处似的。

更糟的是,男人的手指忽然停住了动作,韩嫣觉得愈发难受了,咬了咬唇,不由自主地轻摇娇臀,去套弄他的手指。

几番套弄,却觉得愈来愈痒,她不禁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

男人的手指却忽然抽离了,韩嫣只觉得一阵空虚,扭过头去,却见男人正从容地解开腰带,而下体的浓密毛发处,硕长阳物早已狞狰地高高竖起。

韩嫣的脸儿红了,却又不由地轻摇娇臀,而体内也随之发出阵阵蝉鸣。

谢羽看着跪趴在身前的少女,平时清丽的小脸,此时却是媚态尽显,素白的臀儿轻摇,一幅求肏的样子,不禁一掌击在她的臀肉上,笑道:“嫣儿想要,自己来。”

韩嫣抿了抿唇,这人总是这样,明明他也想要,却闷骚得非要她开口求他。

她往后退了退,只觉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自己的花穴口,便慢慢地往后挪动娇臀,湿漉漉的蚌肉轻轻蠕动着,不费什么力气,便将男人的龟头完全含入。她继续往后移,直到将男人的阳具吞入了一半。

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阳具是如何推挤着层层媚肉,在自己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前行,将自己的空虚填得满满的,她的身体喜悦得轻轻颤抖着,引得深处的勉铃也随之震动轻颤。

谢羽看着身前的少女,纤腰低垂,而圆润雪白的娇臀,在身前高高翘着,而他的紫红色阳物,正插在了少女如今充血呈嫣红色的小穴中,把穴口撑得大大的。

美人儿摆着腰,摇着臀,小穴不知羞地吞吐着自己的阳物,时而发出嗯嗯啊啊的吟哦,而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蝉鸣声也越来越急,声音也越来越大,而她的呻吟声也越加婉转,有如低泣。春水也从两人结合处流了出来,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男人欣赏了一会身前的美景,眼光又落到了手上的文书上,开始翻阅起来。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然后是侍卫羽一的声音,“公子,李大人说有急事求见。”

身下的少女停下了动作,轻轻扭了扭,似乎有些不安。男人安抚般地轻轻拍了拍她的雪臀,道:“有请。”

这下子韩嫣完全被吓醒了。如今男人的阳具依旧在她体内,被小穴吃入大半,而她全身赤裸,急促中又怎能出来。幸好,有围屏挡住了书案下面,那李大人应该不会看到她。

开门声,接着是脚步声,然后透过丝屏,韩嫣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影,那人作了一揖,恭谨道:“下官李元,见过羽公子。”

“李大人不必多礼,请坐。”

那李大人直起身子,小心地坐到了书案下首左侧的木椅上。

“李大人找我,有何事呢?”

李大人刚想回答,侍女却上茶来。他顿住了要说的话,等侍女离去后,才擦着汗说:“公子,景州出大乱子了!”

原来,这次的水患,以景州受灾最为严重。朝廷拨下了赈灾银两,但经过层层官吏的克扣,发到灾民手里的份额,已经少得可怜了,用来买米的银两不够,只能采买糠麸或者霉米,煮出的粥如同白水一般,根本填不饱肚子,如今景州已经饿死了近千百姓。

谢羽一边听着,忽然觉得身下的少女不再动了,他唇角微扬,开始不着痕迹地小幅抽插起来。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韩嫣大骇,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幸而男人也只是小幅抽动,然而依旧弄得勉铃振颤不已,蝉鸣大作。

李大人看了看窗外,唉,京都的天气就是热,才初夏就有蝉鸣了。他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道:“公子,此事的为难之处,在于景州一州的许多官员,均出自相爷门下。如果追究起来......”

如果追究起来,以百姓为重,景州的官员势必要吐出赃款,然而,对许多官员而言,千里做官只为财,吐出赃款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受,阻力会非常大,即使成功,也势必会与相府离心离德。

谢羽一边小幅抽插,一边徐徐道:“水至清则无鱼。家父经营景州颇费了一番力气,才有如今的根基。为今之计,务必要压下此事,安抚死者家属,同时告诫诸官员,再出人命,我一定追究,绝不轻饶。”

“是。”李大人见谢羽再无别的吩咐,行礼告辞离去。

门甫一关上,男人便大力抽动起来,阳物深顶,顶弄得勉铃在花芯处震动不已,撞击着她的宫口。男人刚一抽出,勉铃也跟着滚出,却在滚动中不停地撞击着花壁。

韩嫣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已经麻了,不知是被入的,还是被震的,一拨拨的瘙痒从体内深处传来,她只好哀求男人,“公子......求你......慢点......嫣儿受不住了......”

男人却又是狠狠一撞,勉铃跟着震到宫口,韩嫣只觉得脑间一阵空白,至极的快感如潮水般地冲刷着她全身,甬道急剧收缩抽搐,她不禁在羽公子身下痉挛扭动起来,伴随着悦耳的蝉鸣声。

花液冲刷着男人的阳具,他亦随之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花壶口,敏感的身子再度痉挛,又让韩嫣小死了一回。

是夜,韩嫣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如今的小院,金莲已去,只留她独自一人居住。谢羽要安排景州的善后事宜,并未召她侍寝。

沐浴更衣后,已是深院月斜人静。

韩嫣沉思片刻,取出便笺,又提起毛笔。良久,她终于轻轻落下笔锋,写了两张簪花小楷,又取出衣箱。衣箱中有夹层,打开一看,夹层中竟然有数十枝大大小小的树枝。

韩嫣取过一枝树枝,将其分为两半,又将便笺卷成小管,放进了中间的凹槽,最后又将树枝合了起来。然后,她又取出另一枝树枝,如法炮制,又将另一份便笺放了进去。

************

本章2065字,不含***以下部分。

前面有个亲猜对了哦,嫣儿就是利用树枝+溪水传递消息的。^_^

13 壶女 摊牌(微H) 2014字

第二日,正好是羽公子上朝之日。韩嫣如往常一样,来到后花园。

溪水边的大桃树,已长满了茂盛的绿叶,阳光穿过浓密的树影,照了下来,投在地上,形成斑斑驳驳的光点。

地上依旧散落着几处枯枝、落叶。韩嫣随手拾了,来到溪边,将树枝落叶向溪水中投去,从她的袖中,亦滑落出两根枝条,落入溪水之中。

远处有侍女经过,见韩嫣如同往常一样,将落在地上的枝叶投入溪水,不禁暗想,这嫣姑娘还真是个爱花惜花之人呢。她对她们这些侍女,也颇为有礼,不像金莲得宠之时,对她们颐指气使。以公子对她的宠爱,或许,她不会像以往的几位侍寝婢女一般,落得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下场吧。

韩嫣目注不断远去的溪水,暗暗思忖,依照当日她和张斌张大人的约定,张大人会安排人在小溪汇入桑泊湖处打捞从其中流出的枝条。为防止意外,她写了两份消息,即使一份在途中丢失了,也会有另一份落入张斌之手。只怕他得到消息后,就会弹劾谢家了吧。

父亲,母亲,女儿终于可以为家族报仇了,这也不枉女儿,忍辱屈身,甘为仇人之子的玩物。她目注溪水消逝的方向,眼睛忽然溢出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又随风滑落。但不知为何,喜悦之外,内心深处还酸酸涩涩的,她挥去这异样的感觉,漫步回到自己的厢房。

然而,以后的一个月,似乎依旧风平浪静,虽然她依旧在书房中侍奉,但却觉察不出和往日有何不同,谢羽对她的态度也一如平日。

韩嫣虽然尽力保持平静,内心却有些忐忑不安。张斌究竟有无收到她的传书呢?他会对谢家有何举动?此时的平静是根本没有波澜,还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呢?

这日,韩嫣如同往日一般,依旧在书房内侍候。

天气已经十分炎热,但书房内,却泛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博山炉依旧吐着暗香,书房的四角摆着四个盛满冰的雨过天青色大瓷盆,不时听闻冰块融化,倾倒在盆中和其他冰块碰撞的碎声。

谢羽阖着双目,倚靠在宽大的紫檀椅上,而韩嫣则坐在他的腿上,手执邸报,正在为男人轻声读着上面的内容。

男人一边闭目听着,手却不闲着,已伸到了少女的衣襟里,随意揉捏着她饱满的双乳,时而用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着她娇嫩的乳头,引得怀中人儿,时不时嘤咛几声。

少女稍稍挪动了下身子,却怎么也避不开男人的大手,觉得下体已有湿意,不由嗔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了邸报上,却一下子愣住了,脸色也变得白了。

邸报上均是皇帝谕旨、臣僚奏议以及有关官员任免调迁的通知。只见下一条,赫然是皇帝诏曰:原兵部尚书张斌谎奏景州灾情,诬蔑丞相谢石,被贬官至惠州,全家即刻出京,不得停留的上谕。

“怎么不读了?”男人并未睁开眼睛,轻声询问。

韩嫣定了定神,将谕旨内容读了出来,虽然她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但仔细分辨,却仍旧微微颤抖。

“张斌如今被贬出京,那么,嫣儿还能依靠谁来复仇呢?”男人的声音温柔如春水,他的手握着百玩不厌的软玉温香,满意地想,这对乳儿似乎比以前大了些,应该是自己的调教之功吧。

不出意料的,怀中人的身子僵了一僵,又放松了下来,道:“嫣儿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男人终于睁开了双目,长睫之下,俊美的丹凤眼中,他的目光如深潭般的沉静难测。

他从她的衣襟里撤回手,轻轻抚着她娇嫩的小脸,柔声道:“嫣儿真的不明白?还是,我应该叫你,韩嫣?”

随着男人的话声,韩嫣的脸愈来愈白,终于惨白如纸。

她从谢羽的怀中挣脱下来,退后几步,艰涩地张了张嘴,终于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距都城十里处的长亭。

张斌一接到“全家即刻出京,不得停留”的圣旨,便随便收拾了些衣物细软,和夫人、儿子张云乘着马车,来到城外。家里的其他财物古玩等,只能等管家收拾好了,随后和侍妾们一起,送到惠州。

出了城,他松了口气,已感觉十分疲累,便在长亭处打尖休息。

张云毕竟年轻力壮,在亭内踱来踱去,脸上呈现出愤怒之色,忽然一拳击在亭柱上,发出“砰”的一声,怒道:“韩嫣这个淫妇,竟然不顾家仇,传假消息给我们?”他的声音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嫉妒,听说谢羽独宠韩嫣,又一直是京城第一贵公子,有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美誉。

莫非那淫妇失其身,丧其志,竟被谢羽迷惑了不成?还是,谢羽许了她什么好处,竟让她忘了家仇?早知如此,他早就该破了这贱婢的身子,让她在自己胯下承欢无度了。

张斌如何不明白儿子的心思,却摇摇头,“未必。谢羽的心思缜密,也许......”也许,谢羽早就看破了韩嫣的身份,故意设局,也未可知。

自韩嫣入相府后,陆陆续续传了两三条消息出来,但一直无关大局。但那日景州灾民的消息,却让他欣喜若狂了。接到消息的当日,他便联络党羽,一起在朝中弹劾谢石。皇帝惊疑之间,特派一向有直名的御史王彦为钦差,亲往景州调查。而他也暗中派出亲信,以防谢家势力毁灭证据。

然而,无论是王彦,还是他自己的亲信,都未查出近千灾民饿死的事情。事情反而是,赈灾银两拨到景州后,谢羽便派出亲信幕僚,拿着相府令牌监督,除了最开始饿死的数名灾民外,景州竟未有一名灾民死亡,全部安置妥当。

接到王彦的奏报后,皇帝大怒,谢石又抛出张斌家人强占百姓土地的确凿证据,皇帝即刻下了旨意,将张斌贬出京城。

**************

本章2014字,不含***以下部分。

其实呢,这是一个用间和反间的故事。^_^ 此时虐楠竹,和人设不符,但后面会虐到。

下章点题,为啥叫“壶女”。

14 壶女 投壶,问心 (H) 3300字

韩嫣艰涩地张了张嘴,终于道:“原来你都知道了?”刚刚看到的邸报内容犹在眼前,张斌是因为“谎奏景州灾情,诬蔑丞相谢石”的原因被贬官的,而一个月前她所传递的消息恰恰就是有关景州的......

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失声道:“那个消息......”

既然谢羽早已觉察了她的身份,又如何肯将如此致命的把柄送到她的手上?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那日是他故意设的局,故意让她听到,又故意让她把消息传递出去,如此,轻轻易易地便将政敌除了去。

可笑她和张斌自以为得计,却落入别人的彀中而不自知,想到此处,她不由痴痴地笑了起来,一串晶莹的泪珠却沿着腮边滑落。

谢羽的目中闪过一抹怜意,站了起来,朝韩嫣走去。

韩嫣止住了笑声,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别怕,我不会对你如何。过来。”男人止住了脚步,他的声音也温柔之极。

过去?她又如何能过去?他是仇人之子......她白着脸儿不断摇着头,几滴珠泪从眼角慢慢渗出。

“嫣儿,你以为我家与你有仇,为报仇传递消息的事,我不会怪你,何况......”他顿了顿,柔声道:“过几日,我会纳你为妾。现在,到......我这里来。”

男人长身玉立,清隽绝伦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伸出手。他的手清美白皙,骨节分明。他静静站在那里,如芝兰玉树,风姿是如此的优雅,神情是如此的笃定。

呵呵,一切皆在他的算中,她入府以来,种种邀宠献媚的举动,他一定觉得很可笑,同时也很有乐子吧?如今,他准备纳她为妾了,是对她“立功”的酬劳,还是对一个可乐玩物的打赏呢?

韩嫣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狠狠撕去男人的那份优雅与笃定,不由冷笑道:“谢羽,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个妾位,我不稀罕。其实,你一碰我,我就觉得恶心......”

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散发着阴沉冷凝的气息。他如猎豹般优雅地朝他的猎物走去,下一刻,少女便落入了他的怀里,他的左手紧箍着她纤腰,他的右手扣着她的后脑,他那如远山松柏般的气息已扑面而来,把她包裹得紧紧的。

男人的声音轻柔而危险,在她耳边呢喃,“恶心吗?”他的唇已经重重碾压下来,他的舌强势地分开她的红唇,便滑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起来。

韩嫣极力挣扎扭动,想挣脱他的怀抱,他的唇,他的舌,却被男人箍得紧紧的,仿佛嵌入了他体内似的,挣扎中她使劲一咬,唇舌间已尝到了弥漫的血腥味。

男人痛“哼”了一声,他的舌竟被咬破了。

“很好。”他点点头,便将少女拦腰抱起,走入屏风后的内室,将她重重地抛在了榻上。

韩嫣的背和臀被抛得生疼,还来不及爬起来,男人已经飞快地将她的腰带扯了下来,把她的双手缚在了她的头顶。

腰带解开,原本轻薄的夏衣也散了开来,如花瓣般地铺在床上,露出先前隐藏在其中的娇嫩胴体。

男人无视少女狠狠瞪着他的双眸,顺手从榻上扯下两条纱幔,手下不停,将她的两只足踝分别拴了,吊在左右两边的床架上。

少女纤秀的双腿被打得大开,几成一字形,肥厚的花唇也无奈地分开,露出了其中粉嫩嫩的小穴。

内室角落的高几上坐着香炉,谢羽走了过去,从香盒内取过一枚香饼,自己点燃了,放入香炉内。霎时,香气袅袅,从炉内发散而出。

韩嫣先前挣扎了一会儿,却挣扎不脱,她便不再挣扎,只闭着眼睛躺在榻上。她以前从未闻过这种香气,只觉得香气沉郁,十分好闻,但只闻了一会儿,便觉得全身发软,有些燥热,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恨恨地瞪着谢羽。

只见男人正气定神闲地坐在榻前的椅上,时而从身侧几案的高脚托盘上,取过一枚冰镇葡萄,放入口中。

“此香名为‘本心’,有助情作用,但却不会蒙蔽人的本心。”男人看到少女带着恨意的眼神,淡淡道:“也许,这正是嫣儿如今用得上的。 ”

这种催情香,是香中的上品,能将内心深处的情和欲放大数倍,却不会让人对原本憎恶的人产生欲望。

慢慢的,韩嫣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了,她怔怔地看着谢羽,刚才带着恨意的眼神,如今已是不自觉地透出些许媚意。

男人伸出修长的两指,拈了一枚如紫水晶般的葡萄,放入口中。少女的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两指,看着男人将葡萄含入,也不由地伸出小舌,舔了下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嫣儿想吃吗?”

“嗯。”她老实地点头,声音慵懒。

男人轻笑,“好。”他果然捻起枚葡萄,喂给她吃。冰镇的葡萄带来了沁人心脾的凉意,用牙齿轻轻一咬,口中便是甘甜的汁液。男人的手指也乘势滑了进来,玩弄着她的小舌,刮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壁。

他的手指在她的口中重重戳刺起来,一下又一下,不自觉地,她的丁香小舌,细细舔吮着男人的手指,缠绕着它,口中也不住溢出轻吟,随着男人的动作,一声又一声,柔媚而婉转。

男人的手指忽然撤离了,少女睁开迷蒙的大眼,似乎有些不解,却听到男人轻喃,“嫣儿,我是谁?”

她横了他一眼,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媚意横流,小声都囔着,“谢羽,你是谢羽啊......”

男人唇角轻扬,道:“乖......”

男人奖赏似地吻了她一下,手指又放到了她嫣红的唇瓣上。韩嫣吐出小舌,舔着他的手指,男人轻笑着,手指却往下滑,滑过优美的长颈,高耸的玉乳,平坦的小腹,最后滑到了花穴口,却不进去,只是轻轻摩挲着肥厚的花唇和小花珠,那儿早就湿淋淋的了。韩嫣的腿虽然被定住了,仍扭着身子,嗯嗯啊啊地迎着他的手指,仿佛想把它含入花穴。

“嫣儿还要吃葡萄吗?”手指轻轻拨弄小花珠。

“要。”她撅起红唇,嗓音里有着浓浓的渴望,好热,好想要......

“好。”男人却又坐回了椅上,拈起一枚葡萄,掷向门户大开的花穴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葡萄没有打中花穴,却打中了小花珠。

小花珠在男人刚才的亵玩下,早已充血肿胀,忽然被冰凉的葡萄打中,少女只觉下体被冰得一阵酥麻,不由从喉间深处,发出阵阵呻吟。

男人再投了几颗葡萄,有的打在了花唇上,有的又打在了小花珠上,少女嗯嗯啊啊着,无助地想合拢腿,但哪里合得上,扭动之间,小穴口流出晶莹的花液。

男人又掷了一颗葡萄,这次正中花心,嵌在了花穴口。粉红的嫩穴先前早就充血肿胀,变成了嫣红色,如今含着紫色的晶莹,姹紫嫣红,更显得分外诱人。

谢羽的眼神不禁变得幽深,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花穴。男人的舌开始有些笨拙,很快便灵活起来,舔舐她的花瓣,又含住小花珠,狠狠地一吸。

韩嫣被他吸得全身都颤栗着,脚趾也蜷缩起来,男人伸出舌尖,将葡萄顶入了花穴之中,凉凉的葡萄滑入炙热的甬道,说不出什么感觉,而他的齿开始轻轻啃噬着小花珠,一边含糊地问,“我是谁?”

极度的快感让她哭了出来,一边抽泣,一边喊他的名字,“谢羽......谢羽......谢羽......”

“嗯。”他含糊地应着,口下不停,舌齿搅动间,竟让她小腹一阵痉挛抽搐。甬道收缩,竟然将葡萄搅烂了。

甘美的葡萄汁混合着她的花液,从嫣红的花穴口流了出来,男人细细品着,舌头卷成一条,伸入穴口,贪婪地吸吮更多的汁液。

他的唇舌到处,在她的身上点了一簇簇火焰,烧得她体内更加灼热,她不知羞地扭动着身子,尽力想给他更多,想要他进入更多。她哭泣着,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

“想要吗?”

“嗯......好想......要......”

谢羽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欲望征服的女子,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身体也泛着粉红色,脸上媚态横生,伸出舌,舔着她自己的唇。

“嫣儿想要谁?”男人的声音温柔如水,“我把张云叫来,可好?”

张云,哦,不,她不要张云。韩嫣摇着头,痴痴地看着谢羽。他为何不肯给她?

“或者,要张斌?还是罗湛?”男人薄唇轻分,又吐出两个耳熟的名字。

韩嫣拼命摇着头,绝望地哭了起来,他为何不肯给她?他为何要这么折磨她?

“来,嫣儿告诉我,你想要谁?”男人的声音温柔得似乎要把她溺毙了。

“要......谢郎......”她的声音淫糜而绵软,带着深深的渴望,仿佛从心底最深处发出。

“好乖。”男人如玉的面颊泛着微红,眼波温柔如海,他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一边伸手接开了傅住了她双手的腰带。少女双手一得自由,便像有自己意识似的,紧紧环上了男人的颈项。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嫣儿心悦我吗?”

韩嫣嗔了他一眼,眼中波光潋滟,低低地“嗯”了一声。

男人满意地一笑,这才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衣带中分,他坚实的胸膛覆上她玲珑起伏的身子,早已涨得发痛的阳具,也重重地顶入少女早就泥泞不堪的花径。

榻上,他反复要着她,他的发,和她的发,长长地交缠在一起,一丝又一丝,一缕又一缕。

***********

本章3300字,不含****以下部分。

这章感觉很难写,改文有些耽误了。

公子还是第一次为女人做这事。。。^_^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