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玩弄
早上是在迷糊中被花洒中喷出的水淋清醒的。
“小母狗,昨天被爷几个操开不开心?”徐爷问我。
“唔…母狗很开心,能被爷操。”
他似乎是在给我“洗澡”,不过很是随便,只是拿着花洒冲着我的身体。
今天还有一天吗?…我被他牵着爬到麻将桌前,才被告知…现在居然已经是周天下午了。不知道是不是最开始太紧张,而到后来又太亢奋,我竟然一点感觉不到饿。
房间里现在只有徐爷和刘爷,听他们交谈,我才知道他们二人似乎是同事。
而那个男生…唔,是在校生,读研。林爷貌似是商人,总之他们在聊天时,也并不避讳着我,都是互相叫名字。
可我听了半天,也只依稀听到“陈泽”这个名字,不过…听到名字也没什么意义。
我仅仅是跪着而已,身上除了项圈也没有别的什么器具了。他们穿着整齐,也没有再“调教”我的意思。
“等他们回来,也差不多可以去退房了。”
我听到刘爷这么说。原来要走了啊…应该是轻松才对吧,终于可以结束了。可我为什么会有点怪异的失落感。
他们回来,我才知道他们去干嘛了。买吃的,还有…衣服。
趴在地上吃掉了他们给我的食物,穿好衣服,与我穿来时类似的裙子。
他们还是挺细致的,连内衣裤都买了一整套。
他们分开走,徐爷送我回学校,应该是“顺路”吧,他带着我和那个同在大学城的男生一起走。
我坐在副驾上,那男生坐在后座。一路上,他们在聊天,也偶尔和我说几句话,调侃几句大学城偏远,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话题了。
这让我有种我们好像是去哪儿游玩以后回学校的错觉,只是身体上的疼,还是不依不饶提醒着我这两天都做了什么。
男生先下车,在刚进大学城路边的学校,重点本科,还是读研的啊。
“徐爷…他…读的是什么专业?”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那所学校也偏文科,我小心问徐爷。
“他?心理学。”徐爷回答我。
也不是猜不到。回想从进门以后到被放置然后被逼问,都能感受到那个男生的“设计”,就像一个个关卡,逐个被突破。
他们以后…还会找我吗?
我打开了手机,很惊讶的看见自己的QQ被拉进一个群里,列表看下来,只有我一人备注前的名称是“母狗”。
“徐爷,这是什么群?”
“这个群啊,群主曾经是林东,现在转给我了。”
…林东。
“上回约你在**酒店,你没来。”
…酒店,我听到那个酒店的名字,就知道眼前的“徐爷”是谁了。
那个在论坛里被我加上,还叫了几天“主人”的S。
“现在,不照样还是被爷调了?”他语气里很是得意。
“群调你,还不就是爷几句话的事儿?”他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种看一个已经得到了的物件的自满。
我只能沉默不语,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
车到宿舍楼下,他连问我是哪栋宿舍都没问,径直就开到了。
“徐爷,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我本该下车的,可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他。
“为什么?”
他好像觉得我问这个问题实在可笑,都不愿意回答一样,让我下车。只是下车前,听他隐约说了一句什么,没那份能力就别当救世主。
救我吗?谁救我?林东?
林东,他的QQ在我的好友列表里已经消失不见了,电话,我再打过去是不在服务区。
连“正在通话”和“无人接听”都没有了,直接不在服务区了。
下周上课,很自然,他的课换了老师。新老师说,林东去国外进修了。
舍友在旁讨论八卦,据说这个出国进修的名额,林东申了很久,一直批不下来。
还听说,上次他老婆从国外回来,就是在询问这个名额什么时候能下来,假如再申请不到,也许他们的婚姻就要走到尽头了?
舍友们讨论到最后是,觉得林东真幸运,在他老婆下了最后通牒以后,拿到出国进修的名额了。
我想了想,直觉这个事情,也许就是“徐爷”和他的交易。
我很意外还能收到林东给的一封邮件,也算证实了我的猜想吧。
他果然有求于“徐爷”,至于为什么我这么个本该是“微不足道”的M,可以成为关键,恐怕只是在于“徐爷”的不甘心?
我也懒得再猜想,那已经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了。
不过,人性,还真是不值得信任和依赖。
“抱歉。”
这是林东在邮件最后跟我说的话,我笑了笑,然后删掉了这封邮件。
倘若换成我是他,我也不确定自己会做怎样的选择,我想起林东说的“考验”,原来他让我去男厕,考验的不是我的听话程度,而是考验他自己的良知么。
我是他的M,那又怎样?顶得过现实里的妻子?不用抱歉,我不接受。
——
最近天气大好,已然要入夏。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无精打采的上课。天气热,已经热到可以穿一件短袖,再披一件防晒衣了。
我拿着手机,看到群里有消息提到我。
是已经习惯了吧?
宿舍阳台上有一面穿衣镜,早上出门前,我都会在镜子前拍下一张全身照,然后发到群里,让群里的人都知道我今天穿着是怎样的。
自那天以后,徐爷将我拉进群,然后“介绍”了我,他介绍的方式也在意料之中。
他把那天群调我的视频发给群里的人看了,他们都知道我叫“何昕”,是徐爷放置在群里供他们消遣玩乐的“母狗”。
徐爷的群,里面二十来人,是徐爷现实还是仅仅只是网络上的朋友,不得而知。但我猜大概一半一半,他们常常会在群里约去哪儿玩,只是那些和我都没关系。
我只需要按照徐爷的要求,在群里满足他们提出的所有要求,并以图片或者语音的方式反馈就行了。
徐爷拉我进群以后,给我立了规矩,比如称呼自称,比如不能插话,或者是不能与群里任何人私聊,也不能与他们私下见面。我自然不会去见面。
只是…所谓的“私下”,意思是指除非他带我去见那些人,否则一律不许,他要是再想别人和他一起玩儿,带我去见面,那就算不得私下了。
在他们的聊天里,我也多多少少知道,这群里的人,有些有自己的M,有些是碍于他们的家庭或者地域,不愿再收M。但也有纯粹只是想玩玩的人,这类人往往会将他们的玩弄欲释放到我身上。
徐爷从来也不在私下和我聊天,找我从来都是在群里,有命令吩咐或者只是羞辱一下,都不与我私聊。
我当然不能算是徐爷的M,也不是这群里任何人的M。或许这就是野M吧,我又常想假如这就是“野M”,我还挺乐意当的,毕竟玩过以后回来的身体还是完整的。起码“心”还在。
徐爷有个交往许久的M。认识我的那段时间,也不知他是不是想玩玩新鲜的,才扬言要收我。然而被他的M发现了,于是徐爷在论坛上销声匿迹甚至不再找我,都不是我所想的“不难纠缠”,只是那时他估计得花费精力去哄他正牌的M,哪儿有空顾上我?等他有空了,就成了现在这样。
或许是身体里有深深的被虐因子吧,偶尔情欲上头,我丝毫不觉得叫群里每个人“主人”,“爷”,“爸爸”有什么不对,只要是他们要求的称呼我都能叫出来,也并不觉得自称“母狗”有什么不好,或者是别的更屈辱的自称我都自称过,又有什么不对呢?
我甚至也会在特定的情况下,因为这样的状况而激荡不已。
他们的要求常常并不顾及我所处的环境。
群里有人叫我,我打开群,向叫我的那人恭恭敬敬的唤了声“爷”。
可他并不满意,非让我叫他“爸爸”。
上课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在他的文学世界里畅游。而我…却在手机的聊天框里扮演着另一种角色。角色吗?生活并不是戏剧,又要用什么形容这样差别万千的自己?
“母狗今天穿着短裙啊?”
他这样问我,我拽了拽裙摆,恩,短裙。
每天把照片发到群里,还要说明内衣裤的颜色。这样算是…在一定程度上,被他们全面“控制”吗?
“唔…是的,爸爸,母狗穿着短裙。”
“现在去卫生间,把内裤脱了。”
“是,爸爸。”
没有想过不服从他们的命令,因为徐爷事先说过,我在群里所有做不到的事,他都会找时间让我在现实里用严重百倍的方式补回去。
我相信徐爷,不是说说而已。我很怕他,对,是打从心里的害怕。
所以在群里我从不拒绝,对徐爷的恐惧,反而演变成讨好。就像位低者的软弱,转而变成对强权的谄媚?
徐爷偶尔会在我做完某项被要求的任务以后,夸我做得好,够贱够听话什么的。我会有满足的感觉。
到卫生间,关了门,脱掉内裤以后,依照他的要求,拍了照片。
放到群里以后,有其他人出来说话。然后命令我,将内裤叼着拍照给他们。
这样的要求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过他们好像乐此不疲。
拍照,叼着内裤看着镜头,发送。
“各位爷,母狗可以回去上课了吗?”
呆厕所太久,总是会很奇怪吧?而且偶尔还会听到有人进出的声音。
他们答应了,我可以回去上课,但内裤要丢到男厕便池前。
我很为难,现在虽然是上课时间,可大白天的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吧。
…我见对方没有要求我拍照给他,说了个谎就回教室,而内裤…我也重新穿上了。
群里还在聊天,不过还好,话题已经不再在我身上了。
我松了口气,手撑着下巴等着下课。马上又要周末了,想着大半个月前的周末我在干吗?不恍惚间觉得时间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