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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27 章 · 4,924

群调(下)

那男生像完成了他的“任务”一样,拿着手机又坐回了沙发。

徐爷从三脚架后走了上来,稍稍侧着身子蹲在我身旁。

“真…变态。”他手放在我的头上,扯着我的头发逼迫着我看他。

“被自己的‘爸爸’操,感觉爽不爽?”

“很爽。”我笑着回答他。

被谁破处不是破?有什么差别?第一次…总是会没有的。这不要紧。

“很爽啊?哪里爽了?”他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乳房,“这里爽吗?十四岁你奶子发育了吗?有现在这么大吗?”

“你有没叫他‘爸爸’?有没有大声叫‘爸爸用力操我?’。”

爸爸?

这是叔叔,叫叔叔好。

叔叔好。

妈妈让我叫叔叔。

以后要叫爸爸了啊。“那个人”这么笑着说。

骗人。

“那个人”不是“爸爸”。

“你妈妈看到了吗?看到你勾引你‘爸爸’的样子了吗?”

“你走开…”我推着他,用自己最大的力气。

他好似早有准备,一只手,很轻易抓住我两手的手腕,死死扣住。我挣扎,用脚踹他,他直接用他的膝盖压着我的腿。

“怎么了?不是很爽吗?说出来让爷几个也爽爽?”

我被他“制服”,力气使不出来。

保护不了自己。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我看着他,眼泪早就不值钱了。

别…逃避了。

再逃避…也改变不了,你嫌弃自己“脏”的事实。

扪心自问…是不是这样?

好脏。

他没有问我第一次罚跪是在什么时候。

没有人罚我,是自我惩罚呢,因为…从十四岁说了第一个谎言。

剩下的日子都活在虚假的谎言里。

顺从一点,就会有平静的生活。不用颠沛流离,担忧下一个住所。依附别人而生活,总要被对方索取“报酬”吧。

顺从一点…

“说话啊?”

“说…什么?”

好空虚,是不是我总在做错事?走得每一步都跨到深渊,选择每条路都决定着…未来的方向。

是这样吧。说知道SM就喜欢上,为什么呢?

哪有无缘无故的喜欢,想要惩罚吧,想要不被看作是“人”。

受别人折磨,总好过自我折磨吧。这是我选的呢。

“说‘何昕是淫荡下贱的母狗’。”他扯着我头发的手还是很用力,腿上却放松了,大概是我也不挣扎了,让他放松了吧。

“我…是淫荡…下贱的母狗。”

是吧…不要被当作是人。

“你是谁?”

“何昕…”

“何昕是谁?是不是那个十四岁就勾引她爸爸干她的婊子?”

“是……”

勾引吗?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去跪?要去忏悔?要去说谎?

这样会好受点…有错,就都是我的错吧。

“是…请您惩罚母狗…徐爷。”

好空虚,再不被填满就要碎掉了,心。

请惩罚我…用什么方式都好…无论是谁都好。

“徐爷…求您惩罚我。”

他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手,头发也没被他再扯着。

稻草…抓住最后一根要压死我的救命稻草。

“求您…”我向他磕头,疯狂的磕头。

什么都行…

“啧啧,你看她……真管用。”他站起来,对着旁边坐着的那男生说。

管用吗?…是什么管用?我想不出来,也不明白。脑袋像是被打了一枪,支离破碎的画面都和现实脱离轨迹,串不到一块。

拜托…

我爬到他的脚边,现在最想要的事是什么…

凌辱?

“小母狗,这么想被爷玩呢?”他坐到旁边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前倾着上半身,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爬过去,跪好,渴望吧…他逗弄小狗一样摸了摸我的下巴,然后丢了根烟到地上。

“捡起来给爷。”

捡…

我伸出手,手指刚接触到那根烟,就被他用脚踩住了手。

“第一次见会用狗爪子捡东西的母狗,爷让你这只母狗用嘴捡,妈的,听不懂人话?”

“疼…”我抽不出手,只好眼巴巴望着他。

“疼?疼就给爷记住,记住自己是头贱母狗,别给爷装出一副人样。”

“是……”我急急的回答他,是啊…狗…怎么会用手去捡东西?

哪怕他说的是“捡”而不是“叼”,身为“母狗”,却连这点意思都理解不了吗?

他移开的脚,又伸到了我的面前。

“脱鞋。”

脱鞋,是啊,他们从开始到现在,连鞋子都没脱过,而我却从进门以后,就…一丝不挂。

…“她也不需要衣服。”…

母狗不需要穿衣服。

我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他的鞋子脱下。不能用手,我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手”除了爬行以外还能用来做什么。

深色的袜子,嘴巴叼着袜子,然后塞进鞋子里。再叼着鞋子,依照他的指示放到了门口,来回爬了两趟。

爬动的时候,想到自己在要求下高高撅起的屁股,随着爬动的步伐而摇摆。

后面是他们…轻蔑的目光。

我爬回他的脚边,身体升起的火…自然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

是因为什么而变得……

他的手在我的私处抚弄,其实不需要他多加抚弄。在爬行的过程中,想要被虐待,被羞辱的欲望,早已经浸湿了私处。

心态,变得奇怪起来。

群,调。

想想能够得到这么多的“疼爱”,真是很好呢。

“发情了吗?”他手指伸了两根进去,搅动,“真湿呢。”

湿……

他的手指在身体里加快搅动的速度,然后抽了出来。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细细舔他的手指。味蕾……尝不出味道,只是这个动作好催情。

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和舌头纠缠着。

“想被操吗?母狗。”他问我。

想吗?身体上,想。灵魂?这样的时刻还要灵魂做什么。

“想……”我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回答他,“母狗,想被操。”

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答应得这么轻易。

他告诉我,转过身将屁股对着他翘高。

“你说说,这地方被多少男人进出过?”他拍着我的私处,时轻时重的拍打。

很可耻吧,他的拍打竟然会使下体的出水量愈发增多。

“唔……”我没有回答他,思维全跟着他手上的动作而紧张或是放松。

“自己也数不清了是吧?”他的手重重的落下,拍打的动作看不见,但听见拍打的声音和水声。

数不清,唔,是从来没有数过吧。每一个都巴不得在做完以后通通忘记。

“爷嫌脏,知道么?”他语气忽而转变,满是嫌弃和厌恶。

“想被操?可以。爷得走走别人没走过的地方。”他的手往上滑,在我屁股上拍打了一下,然后说,“爬去浴室等着爷。”

……

浴室。

地板有点冰,想想他刚才说的话,走……后面吗。

进来的人,很意外,并不是那个“徐爷”。

“刘爷…”我恭敬的唤了他一声。

“以前试过吗?”…他语气很温吞,不急不缓的。

肛交吗?我摇头,没过。当没有…

“没事的,不疼。”他从外拿进水和器具,“条件有限,本来最好是用生理盐水的,现在…温水凑合了。”

对我解释吗?

为什么要对我解释这些?就算他随便拿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给我…灌肠。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吧,他这么一番解释,却让我误以为是一对一时,S的关怀了。

“…刘爷,唔…用什么都可以,母狗都接受的。”

一旦,有人在这种情景下对我态度稍稍温和,就会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

相比较,我却更希望他像刚才的徐爷那样对待我。

但他始终是温和的,试水温,调整器具位置,插进肛门,然后…水进去。他挤压器具的速度不是很快,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

随着水量增多吧,我才觉得肚子疼。

灌到多少才停手,我也不知道,等他灌完,我原以为会有什么刁难。

结果却没有,过了几分钟,他留我在浴室,排掉了那些液体。然后他再进来重复了一次,等第二次排泄以后,他示意我清洗一下身体,就可以出去了。

“就这样吗?刘爷…”我隐隐有些失望,说这是被“调教”的灌肠,倒不如说更像“看医生”的灌肠。

“就这样了,没什么问题,把这拿过去吧。”

假如他递给我的是张处方单我大概会不顾现在的情景笑出声吧,他的语气实在太像医生了。

但还好,他给我的是一小瓶润滑剂

…他不是“S”吧,我想起徐爷让我给他磕头时,他摆了摆手让我别磕。

“谢谢您。”我对他说,然后叼着那瓶润滑剂,爬出浴室。

跪好以后,双手递上润滑剂。

徐爷接过以后,却直接丢到了旁边的小茶几上。

“需要这玩意儿么?爷没这么讲究。”他解下皮带,问我,“爷操你屁眼儿用得着润滑剂吗?”

“…唔…不用的,徐爷。”我顺从的回答他。

我没有试过,但也知道差别在哪。

“徐哥,她没扩过肛。不润滑…”

旁边却传来温吞的声音。

“告诉你刘爷,爷操你需不需要润滑剂?”他却转而问我,我茫然的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刘爷,他好像有些担忧的神情。

担忧…这样的神情真是深深撞击着我,好像提醒着我…我不是一只被调教玩弄的母狗,还是一个“人”。

别…我看向他,千万别…提醒我。

“不需要的,刘爷。”我回答他,看他似乎有点无奈的坐回沙发上。

“真乖啊母狗。”徐爷好似奖赏一样,摸了摸我的头,我几乎都要冲着他学狗叫了,好让他再夸我一句。

作为被操之前的“奖赏”,他让我给他口交。等他觉得差不多了,又让我摆好姿势,好方便他进入。

在其他人面前…他们好像都很习惯这样的场景一般。

我双手握拳,死死抵着地板…

有期待和恐惧。

他顶在外面,有滑滑的感觉,应该是戴了套吧。可就算戴了套,他尝试进入几次,也没成功进去。哪怕他让我摆得是一个,最让身体放松的姿势。

“妈的。”

我听到他骂了一句,然后他在我腰间的手,向后发力。拉着我的身体往后…

就算早已做好准备,他顶进去的瞬间还是让我疼到收不住声。

“疼…很疼啊…”我挣扎,想往前爬,逃脱他的钳制。可他力气大,继续扶着我的腰,往后拉。

撕裂的感觉吗?假如初夜是闷在里面的疼,这个就是可以瞬间冒汗的皮肉疼…

“徐爷…您…可以轻一些吗?”我不敢奢求他会出来,只能预先央求他待会儿动得时候轻些…

他进入以后,停了动作,没有抽插。我…除了感觉洞口被撑开的部位隐隐作痛之外,也不是非常难受。

所以误以为,他要是轻点对待我,我可能能体会到“快感”。

…我却又“天真”了。

先不说是不是轻点就能体会到快感吧,他又有什么理由要对我“轻一些”?

所以当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然后抽动时,我才知道我太“天真”了。

这样的律动,他的抽插…于我而言只是痛楚。

我叫疼,猛吸气,好像只有吸气能抵挡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过了一会儿,痛是变作麻木,可他在身体里的抽动还是会带来强烈的不适感。好像不停的…在被强制排便一样的感觉。肚子疼,又难受得厉害。

抬着头,眼睛看不清东西,正对着电脑桌,桌上的笔记本,貌似不是房间里的配备。

那戴着眼镜的男生,将电脑搬到椅子上…再将椅子调了个头,正面对着我。

直到他确定我能看见电脑上的东西…

然后他点开播放器,放了个视频。

我原以为他们会将之前录的视频拿出来给我看,好让我觉得羞耻。

可不是…

徐爷在身后,也停了动作。

“母狗,好好看看你的‘表演’,看看你那时候有多贱…”

什么…贱?

视频的开头被剪去了一样…

等我看到这是什么视频,我才知道他说的“贱”,有多意味深长。

侧面拍摄的,固定的镜头。

是跪着的我,男厕,还有只露了下半身的…林东。

从我张着嘴开始…

视频画面很清晰,清楚的可以看见…尿液射进我的嘴里。

“好好看看你的样子,配做人吗?”徐爷在身后,又开始缓缓抽动,“让你喝尿就喝尿,还自己掰着屁股求爷操你,你是个人吗?告诉爷?”

我眼睛盯着屏幕,看到自己吞下尿液的模样。

果然…很下贱,更贱的是…林东让我选了吧?

选择去男厕,或是不去。

假如我不去呢?是不是就会被放过?

我…不知道。

徐爷抽动的速度又加快,我居然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他让我选要不要“做人”…

“我…是母狗…徐爷。”

说完这句话,竟然感觉到身体有“快感”,不知道是从被他抽插的地方传来,还是从心底。

只是…我知道,随着他的抽插和…羞辱,阴道里好像已经湿润到要喷涌出水来,而且…极度想被填满。

他却刻意不再抽插,退了出来,任由我瘫软的躺在地板上。

像被他们围观着,发情的母狗。

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可是…根本填不满啊。三根手指塞进去…快速的抽动。

好想要,高潮…

但没有多久,他们似乎看够了我的“表演”,将我的手又反扣到背后。

我摩擦着双腿,想要以此缓解…被中止手淫的空虚。

做什么都好。

恩…在欲望的冲击下,他们要我做的一切,我都迫不及待的完成了。

哪怕是曾经想到都觉得“脏”的那些,淋尿舔肛…什么都好,只要能给我…

那天晚上,我被他们锁在了浴室里,项圈上的链子连着浴室的门把手。

我…终于被“满足”,在完成他们的所有要求以后,被他们狠狠的“操”了。直到他们…都在我的身上发泄过一遍以后,他们才将我丢进浴室,私处,估计已经红肿了吧,会有些许疼痛。

躺在浴室的地板上,下体被他们用贞操带锁住,假阳深深的顶在身体里,转动。

这个夜晚,我迷迷糊糊睡着,重复着醒来,被快感冲击,以及几次被尿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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