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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劫》在十一黄金周杀疯了。

不少人是因为《殊途》走进的电影院, 结果被《愚人劫》的故事深深吸引,看完之后更是有不少人是哭着走出来的——不是因为情节有多悲伤或者感人,也不是因为角色塑造得有多极致, 而是太有代入感了。

对于相当一部分八零九零后来说, 原生家庭所给予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不愿再跟从前计较, 也或许是终于找到了借口让自己与从前和解, 但说到底它终究是一根扎在心头的刺、一道留在心口的疤。

《愚人劫》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时隔多年, 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能够冷静客观地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又生生将那道疤痕狠狠地刨开。

影片没有刻意渲染苦难, 也没有用煽情的配乐或夸张的表演去催泪, 而是以近乎冷峻的写实手法, 将那些被时间掩埋的细节一一摊开:父亲酒后失控的拳头、母亲歇斯底里的责骂、亲戚口中“为你好”的规训、饭桌上突然爆发的争吵……这些场景没有惊天动地, 却精准刺中了无数人记忆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更令人窒息的是,片中主角试图与父母沟通、寻求理解的努力, 最终换来的却是“我们吃过的苦比你多”“要不是为了你, 我早就……”这类熟悉的回应。这种情感上的错位与逻辑上的闭环, 让观众在银幕前感到一种熟悉的无力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陷泥沼般的疲惫。

一时间《愚人劫》的热度持续攀升,不仅在社交平台上引发大规模讨论, 相关话题阅读量迅速突破几亿,更在豆瓣开分高达8.4,成为国庆档口碑黑马。

许多观众自发写下长评, 讲述自己与影片情节高度重合的成长经历,评论区俨然成了集体疗愈的场域。有人写道:“我不是在看电影, 我是在看我自己。”也有人坦言:“原来不是我太敏感,是那些伤害真的存在过。”

这种共鸣迅速从线上蔓延至线下。

各地影院开始出现“疗愈场”式的观影现象——散场后观众久久不愿离席, 有人默默拭泪,有人低声交谈,甚至有心理咨询机构在部分城市试点联合影院开设映后分享会,为有需要的观众提供情绪疏导。

片方并未趁势大肆营销,反而在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简短声明:“这部电影不是答案,只是一面镜子。如果你在里面看见了自己,请记得,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与此同时,《愚人劫》也悄然改变了国庆档的观影生态。原本主打视效与娱乐的大片格局中,这部成本不高、节奏沉静的作品,凭借真实的情感力量撬动了观众用脚投票的权利。

不少影院临时调整排片,将黄金时段让给《愚人劫》,上座率却屡创新高,甚至出现多场次售罄的情况。

有影城经理透露,该片的复购率远超预期——许多观众选择二刷,不是为了重温剧情,而是带着父母一同观看,试图借银幕上的沉默与爆发,开启现实中迟迟无法启动的对话。

影片引发的涟漪还在持续扩散。

教育工作者、社会学者和家庭关系研究者纷纷撰文解读其社会意义,认为它标志着一种集体情绪的显影:当一代人步入中年,开始回望来路时,他们不再满足于“孝顺”或“原谅”的道德叙事,而是渴望被看见、被承认——那些未曾被命名的委屈,同样值得被认真对待。

意料之中的,当年电影奖项的提名名单中,《愚人劫》成为最大热门。

尽管尚未到颁奖季,业内已普遍预测它将在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原创剧本等核心奖项中占据一席之地。

更有影评人指出,该片的价值不仅在于艺术完成度,更在于其罕见地将私人创伤转化为公共议题的能力——它没有居高临下地批判,也没有自我沉溺地控诉,而是以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为沉默的大多数提供了言说的入口。

《殊途》和《愚人劫》两部电影横空出世,让苏缇的名字从业界走向了大众,也让这位此前只在独立影展和电影节小圈层中被提及的编剧,一夜之间成为公众视野中的文化现象级人物。

龚灼也一跃从十八线上升到了二三线演员的行列。

他在两部片子中虽然都不是绝对的男一号,但其出色的表演还是得到了社会大众的认可。

但比这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和影帝沈屹那迷一样的关系。

看过《殊途》的人没一个不为张迟和宋意晨感到惋惜,尤其是宋意晨意外坠楼身亡那一片段,更是虐得人肝肠寸断,就连原本不看好沈屹去演这部片子的粉丝看完都偷偷跟着抹眼泪,感叹影帝不愧是影帝。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饰演张迟的龚灼居然没被影帝压制得毫无存在感,反而在几场对手戏中都稳稳接住了沈屹极具张力的表演,甚至在某些静默对视的镜头里,隐隐透出一种不输气场的沉郁力量。

这不禁硬生生扭转了很多人对他的偏见,连带着嗑他俩cp的人都多了起来——尽管两人在戏外几乎零互动。

有人说他俩肯定因戏生情了,为了避嫌才刻意保持距离;也有人翻出拍摄期间的路透照,指出两人在片场外连基本寒暄都极少,私下根本不像熟人,更像仇人。

但无论真相如何,这种“戏里深情、戏外疏离”的反差感反而进一步推高了观众对两人关系的想象空间。

而得知此事的两位正主再次不约而同地“呸”了一声,只恨不能在大众面前公开自己的真实取向。

十一假期结束,龚灼回到学校继续他的学业,却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再像从前那样安静地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了。

走在校园里,总有认出他的学生远远驻足,或是悄悄拍照;课堂上,教授点名提问时也会多看他两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打量。

他试图维持原有的生活节奏——按时上课、去图书馆自习、在食堂随便打一份套餐——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连沉默都成了表演的一部分。

电影学院学生在校期间火起来的不少,更有的是童星出身的小戏骨,但像龚灼这样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背景,却突然凭两部文艺片闯入大众视野的,近几年实属罕见。

他既没有经纪公司力推,也没有综艺曝光铺垫,甚至连社交媒体都只在剧组宣传期被动更新过几条动态。这种“被动走红”的状态,反而让他显得格外真实——或者说,格外不合时宜。

来学表演的,没有几个不想火的,龚灼火得突然,看起来又那么轻松,自然招来了一些微妙的嫉妒与揣测。

同班同学私下议论,说他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苏缇的剧本和沈屹的对手戏;有人酸溜溜地嘀咕:“要是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也能演成那样。”

更有甚者,在排练课上故意拿《愚人劫》里的台词调侃,模仿他片中的表演,引得哄堂大笑——笑声里掺着羡慕,也掺着不服。

龚灼从不回应。他照常交作业、参加小组排练,哪怕被安排演再小的角色也竭尽全力。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会被解读为傲慢,而沉默反而成了最体面的盔甲。

龚灼火了,但代言和商业并没有像付雪戎预期的那样纷至沓来。

原因无他,小规模的不敢自不量力,毕竟业内人士皆知,龚灼身后站的可是丰氏;而大规模的又不太看得上他现在的咖位,毕竟离跻身一线,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正好苏缇的意思也是不想让他接太多商业代言和综艺活动,甚至连电影、电视剧邀约都基本不接,平时就让他以学业为重,好好上课,他要是真的手痒心痒想演戏了,就自己给他写本子。

大学四年,龚灼每年只演一到两部片子,其中大部分都是苏缇亲自操刀为他量身而制,《回响》便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部。

这部由苏缇亲自执笔、在龚灼大三那年开机的作品,延续了他一贯对心理现实主义的探索,却将镜头从家庭创伤转向了更幽微的自我认同困境。

影片讲述一位听障青年在无声世界中寻找声音记忆的故事,台词极少,高度依赖肢体语言与面部微表情——这恰恰成了龚灼表演功力的试金石。

拍摄期间,他提前两个月进入手语学校学习,每天佩戴降噪耳机模拟听觉隔绝状态,甚至一度因为过度沉浸角色而出现短暂的社交退缩。

成片在次年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首映时,外媒评价他“用眼睛完成了整部电影的叙事”,国内影评人则称其为“新生代演员中罕见的减法大师”。

尽管《回响》并未大规模公映,仅在艺术院线小范围放映,票房寥寥,但它彻底打消了业内对龚灼“靠剧本和对手托举”的质疑。有制片人在采访中坦言:“现在再没人敢说龚灼只是运气好了。他是那种你给他一个支点,他就能撑起整个世界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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